第 38 章 崩塌(4)

第七章  崩塌(4)

“別丢下我”,袁晴晴哀求着牟敏,她的心裏很清楚,在這樣的情況下,人的本能肯定是自保,可是她還想活,一想到牟敏可能會把自己丢下,死亡可能很快來臨,她就覺得害怕得不得了。

牟敏看不能再拖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賭一把,她把身子靠在河溝一側的坡上,使勁把袁晴晴弄到自己背上趴着,然後撿起用來做拐的木棍,緩慢地繼續前進。

山上的雨水很快彙集成小河,順着河溝往下流,看不清腳下的路況,這讓牟敏的前進速度越來越慢,漸漸的,她的體力也透支了。

兩個人的身體早已經崩潰,意志力卻把她們送到了河溝的下游。周遭的樹木變得稀疏起來,雨水也順着逐漸變寬的地勢四處流淌,這樣的植被和地貌勾起了牟敏上學時地理課上的回憶,她知道她們已經下山了。

雨終于停了下來,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距離太陽落山還有一個多小時,太陽落山後,氣溫會急速下降,情況就會更惡劣。牟敏不敢休息,她的四肢已經麻木,幾乎是靠着求生的本能在朝前挪動,遠遠看去,背着袁晴晴、拄着木棍一瘸一拐,緩慢挪動的牟敏,像被寄生了的喪屍。

“媽呀,吓我一跳。那有一個人,不是,是兩個!”在河溝上方的小路上,一個身穿橘紅色沖鋒衣的女人對着同伴叫起來,“看,就在那兒。”

她的同伴是三女兩男,也都穿着沖鋒衣,戴着帽子,帽子上印有統一的“走兩步戶外”标識。她們快速地湊過來,仔細一看,竟然真的是兩個人。

“老天,這是哪個群的,竟然兩個人就出來探路線了,膽子真大。”

“不會我們發現的這條線,他們已經走過了吧?”

“不會啦,這可是咱們新探的線路,‘兩步路’上都沒人走過的路線耶,路上也沒看到什麽标識,估計是有一段路線恰好重合了而已……”

幾人一邊讨論着,一邊往河溝方向走。這條新開發的線路從頭走到尾,一共28公裏,她們從做标記、繪圖,到拍照、上傳徒步APP,這全過程,起碼來跑了三趟才弄明白。這可是進階級環線,爬升高度2000多,更別提還有大量野穿路段。這地界還能有比她們更驢的驢友,走比她們更野的野路不可能的嘛!

打頭的女孩急于搞清楚到底是哪個群的驢友這麽牛,她下坡下得飛快,一看平時就沒少鍛煉大腿肌群和腹部核心,也就五六分鐘時間,橘紅色的身影一下子就竄到了河溝裏,口裏喊着“hello”,熱情地揮着手走向對方。

等她看清楚面前的人,大驚失色,回頭沖着隊友語無倫次地大叫起來:“快來!快點!保溫毯、士力架、電解質水……把你們的補給全部拿下來,快快快快快!”

快三天了,二寶還沒找着人,這還是頭一遭,周建東琢磨着,這人大概率是死在山上了,可他轉念一想,萬一呢,于是幹脆讓二寶出去避避風頭。二寶是個家鄉寶,吃不慣外地的飯,“哥,我就在月亮坨老實躲着不行麽?警察來了也管不了月亮坨呀。”

周建東不同意,強烈要求二寶上外地躲一陣風聲,過段時間沒情況了再回來。二寶沒辦法,簡單收拾了行李,悄悄地離開了月亮坨。

這下子可把趙前進氣得不輕,他家門口的人還堵着呢,這二寶倒是自己溜了,這下陳開國等人更是把矛頭對準了他一個人,三五天了,他們也不休息,輪流值班,可憐那芳嫂,日頭曬雨水淋的,人都擱臭了,還是那副模樣躺在板車上。

趙前進和老婆一合計,這事兒得找人幫忙,思來想去,得先弄清楚那天在地窖裏究竟發生了什麽。入了夜以後,趙前進搭上梯子,悄沒聲地翻了出去,也不敢打手電,耗子似的摸到王家院子後頭,沖他家卧房的窗戶丢石子兒。

聽到動靜,王偉鄉以為是外面的人要強沖進來,連忙叫醒王偉城,倆人觀察了一會兒,才發現是趙前進,廢了一番力氣把人弄進屋來。

這一折騰,把麗雲也弄醒了,到堂屋就看到趙前進喝了水,喘了幾口粗氣,開誠布公地表明了來意:“麗雲啊,這事這麽拖着不是辦法,你把那天的事跟我們好好說說,冤有頭債有主,我現在就想知道究竟是誰殺的人。”

王偉國姍姍來遲,打斷了他的話:“這事肯定和麗雲沒關系,你們都知道的,她有好幾次機會,不僅沒跑,還一直照顧我這個殘廢。這事怪不到麗雲頭上來。”

“是是是,我不是那意思,偉國,你看那癞麻子的媳婦兒瘋瘋癫癫的,她說不清楚話呀,我只能來問麗雲了。這事早點解決,對咱們都好。”

麗雲看看三兄弟,王偉國很焦急,王偉鄉沒吱聲,王偉城咳了兩聲,“麗雲,你知道啥就說吧,叔也不容易,大半夜的。”

早在讓牟敏走的時候,麗雲就知道今天遲早會來,她對着四人,把自己預想好的故事講了一遍。在她的講述中,當天,死掉的兩個男人之一,就是那叫孫明富的光棍兒,守着守着想在地窖對袁晴晴行不軌,牟敏就勒住了他。芳嫂趕忙叫着麗雲把他們拉開,另一個男的跟看熱鬧似的,拽住芳嫂不讓她插手。當時麗雲一心想扶起地上的袁晴晴,可混亂中不知道被誰推到了牆上……等她醒過來,已經是兩頭大在地窖裏大喊大叫的場景了。

說到這裏,麗雲的臉上寫滿後怕。趙前進一聽,這跟沒說一樣嘛,照樣不知道是誰殺的人,他帶着懷疑,還想再問,沒想到麗雲先發制人,“叔,咱村兒就沒出過這類似的事嗎?我聽芳嫂說,以前也有一些外來媳婦兒嘞。芳嫂還說,好多外來媳婦兒剛來的時候不适應,都是叔去 做思想工作嘞……”

趙前進不知道芳嫂到底和麗雲說了些什麽,他尴尬地笑着打斷:“哎呀,有肯定是有的,都是和和氣氣地走了,從沒說誰家是把人殺了以後跑的。麗雲我和你說啊,這回這事,就是癞麻子和兩頭大,沒讀過書,不懂什麽道理,才把事情搞成這樣。咱們月亮坨,那是很開明的,人家來了不合适的,自己就走了嘛。”

“有人走過?”

“那當然,你問……你問偉國,他就見過。”

王偉國不知道趙前進打的什麽主意,只應和了兩聲,王偉鄉卻腦子一轉,立刻反應過來:“對,我聽說有的女人吃不了種地的苦,說走就走了,還有的,直接把孩子甩下跑了的。當農民不容易,不是人人都能吃種地這口飯,可你說沒有咱農民,大家吃什麽糧食?對吧?麗雲,你是我見過的最踏實的女人,你和她們不一樣,你說說,孩子都能舍下的女人,是不是沒良心?”

麗雲點點頭。

趙前進接着說道:“就說兩頭大的大哥,他的媳婦兒就是來了覺得不合适,後來帶着孩子走了,這事兒全村都知道。就是這個兩頭大,鑽牛角尖,非要逼得人搞出人命來才罷休!”

他們的說辭和芳嫂的完全不一樣。麗雲盯着王偉鄉,眼神裏多了一分審判,但是她很快調整好了自己,沒讓王偉鄉看出來,憂心忡忡地問:“唉,這也是個意外,誰知道會出這樣的事。咱門口這些人,可咋辦呀?”

王偉鄉搓了搓自己的虎口,“我倒有個主意。反正那趙曉梅也瘋了,幹脆說是跑掉的那兩個和她一起幹的,三個人殺三個人,數字正好對得上嘛。”

“那怎麽行?”麗雲一下子站起來反對:“她什麽也沒幹啊!”

王偉鄉把她按回椅子上,“你別激動,擔心身子。我知道你是好心,可這事情終歸要解決,再說了,你也沒看到她幹沒幹,對不?說不定她的确就是幹了呢?現在只要你站出來,說趙曉梅也有份,那人家不就找癞麻子去要錢了嘛,他那岳父岳母不得幫着解決?麗雲,你是當天在場的人,你說的話有分量,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趙前進一聽,這是個好主意。癞麻子本來就不受待見,唯一和他有來往的陳開國,也是為了使喚他幫着幹些重活罷了,現在利益擺在眼前,陳開國肯定想都不想就會咬住癞麻子。

看到王偉鄉如此精明,又是真心幫着一起出主意,趙前進對他刮目相看起來。原本以為月亮坨腦子靈光的年輕人也就二寶一個,現在看來,平時悶聲不響的王偉鄉也是一個可塑之才,不,王偉鄉比二寶還要懂事、沉得住氣。他當即作出了承諾:“老三啊,這事要是真能按照這法子解決,叔得帶着你幹點兒事業出來,不然對不起你這活腦子。”

看着他們之間就這樣達成了默契,麗雲心裏對王偉鄉的防備上升了一個等級,王家兄弟送走趙前進後,她說什麽也不同意站出來指證趙曉梅,“你們這樣會害死曉梅的!”

王偉鄉卻當着兩個哥哥的面,捏着她的手腕狠狠地說道:“現在不是你想不想說,而是你已經對着趙前進說過了,明白了嗎?”

老大和老二都沒有再開口,他們似乎也是在今夜對老三有了新的了解,各自回了房。王偉鄉撒開麗雲,也回屋去了。麗雲一個人站在堂屋裏,看着黑乎乎的院子,心像被火燒禿的原野……

第 38 章 星際全息游戲(七)

顧彬從高空跌落水中, 幸運的是,沒有傷到骨頭。

斯洛小心地扶起他的腰身,顧彬頭挨着他的頸間, 嗅着淡淡的草木香, 忍不住再挨近了一點。

斯洛耳尖一紅。

林風傻乎乎地呵呵:“我們居然幹掉了史前兇獸!這件事可以炫耀一輩子了!”

“呸!”白狼吐出幾口黑泥:“走, 我們快去塔裏看看。”

幾人來到塔前,顧彬拿出鑰匙咔嚓一聲打開。

嘶——看到內裏的原貌, 林風口中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啧啧!這裏面居然全是武器?”

從第一層就可觑出這座塔是一座大型的兵工廠,各種槍械部件堆積如山,還有整箱的武器彈藥, 牆角堆滿了彈盒。不過地上有一處大面積的空白。

【哇塞, 都是古地球的戰争裝備啊,游戲高度還原】

【流口水】

白狼沉思:“不知道池愈他們都拿走了什麽…..”

顧彬面容淡定:“我們上最高層看看,不出意外, 那裏的東西應該才是最好的。”“對啊!”大家又興奮了起來。

觀衆們的視線也跟随着顧彬等人腳步向前, 順着黑色的石階梯緩緩而上,路過五層閣樓, 發現每一層都是各式的軍用物品, 包括罐頭、衣物、藥品等等, 抵達最高層,冰冷的金屬儀器呈環狀擺放玻璃櫃後。

各式槍械線條銳利猙獰,給予衆人撲面而來的殺伐之氣。

“天!!”林風激動地撲上前去:“最新的火力控制器, NF-98機炮, 高射機槍…….不是吧?我要幸福死了!”

只要是男人看到這一幕,無論是不是軍事發燒者, 血管裏的戰鬥分子都會猛烈燃燒。顧彬也不例外,隔着透明的玻璃櫃目光專注帶着一絲狂熱, 仿佛對着這些金屬美人一見鐘情!

斯洛唇角僵硬了一下,走到他身邊,若無其事地說了一句:“我們應該帶不走這麽多東西吧?”

“鑰匙裏頭一個空間,應該是用來存放在這個塔中獲取的物品。不過只有一百平方米大,帶不走多少東西。”顧彬拿出鑰匙。

他緩緩掃視過這一層的東西,建議道:“不如我們利用這一層的金屬造出一輛戰車,在陸地上定能夠所向披靡!”

林風:“好主意!!”

白狼聳肩:“随便,反正這個鑰匙是你的,由你決定就好。”

斯洛說:“我來幫忙吧,我學過如何造戰車。”林風驚訝了:“哎喲,沒想到啊,好家夥你深藏不露啊!”斯洛不露齒地一笑。

觀衆們驚訝,有帝國觀衆留言【厲害了,我帝都大學的,戰車設計都只學到皮毛,沒想到斯洛已經會造了!】

【驚現大佬!!】

【那我們豈不是可以全程觀看怎麽制造古地球的戰車?】

【好想玩這個游戲,雌子的福音啊!手癢癢,我也想造戰車了。】

斯洛瞅向顧彬,小眼神明晃晃地寫着“快來表揚我~”的小期待。

顧彬努力忽視他的眼神,保持面上的鎮定,內心呼喚系統:“小九,知道怎麽造戰車嗎?”小九:“emmm……我知道一些網游的戰車參考數據,你需要嗎?”“呵呵。”

“你看你,一個系統做的多失敗….要功法沒功法,要藥劑沒藥劑,現在連一輛車子都不會造。我真的要懷疑你倒是不是系統了。”

“你、你、你!!誰說了系統一定要會這些的?那、那都是小說裏編纂的!”專心陪着斯洛挑挑揀揀的顧彬沒有察覺小九越來越小的語氣中夾帶着一絲心虛。

幾人陪着斯洛挑挑揀揀,拾出好幾樣物品,堆放在一旁。斯洛坐下來,稚氣的小臉蛋變得嚴肅起來,指尖的動作像是跳舞一樣靈動。

不一會兒,一輛霸氣四溢,線型流暢話的戰車雛形出現在眼前,據斯洛說還可以變形成低空戰機,用機炮直接掃射敵人。

顧彬真是大開眼界,覺得星際世界的人才真是輩出,要是在現代,有人告訴他戰車可以人為用不到半天的時間制造出來,他打死也不信。

“還真有你兩把刷子啊!”林風驚奇:“說實話,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未成年呢!”

斯洛臉黑了:“我已經二十了。”

顧彬将這輛戰車收在鑰匙裏,幾人又順走了一些易于攜帶,殺傷力又大的武器,動身準備離開。

嗚——,腳下的石板微微顫動,顧彬等人一個眨眼,對面那面壁就被撞的粉碎,一股飓風迎面襲來。看見一只巨大的恐龍頭顱出現在高塔外,看着他們!

顧彬震驚地伸出利爪。

青色的皮膚,長長的脖頸,烏黑的眼睛清澈透亮,看起來很是純真。它發現顧彬,高興地叫了一聲,黑漆漆的眼珠子眨也不眨地注視着他。

彈幕已經吓得炸開了,一段時間的冒險,觀衆們已經将修幾人的安危牽挂在心【這不是之前那頭蛇頸龍嗎?來尋仇啦?】

【修你們快跑啊!】

亂七八糟,什麽破主意都有,有人還說讓林風這個逗比去吸引注意力,讓大家趁機逃跑。

【等等!】有人叫道【我感覺….這家夥好像不是來尋仇的….】

顧彬看了一會兒,莫名地覺得它不會傷害他,慢慢地走上前,伸出手掌。還有一尺距離的時候,小蛇頸龍主動彎下腦袋。

沁涼的皮膚貼上手心,顧彬忍不住勾唇:“你是來報恩的嗎?”

小蛇頸龍低低地叫喊了一聲。

突然揚頭想要将顧彬帶起,斯洛震驚地向前一大步。“別!”顧彬制止他,坐直身子後閉上眼,精神力跳動,開心地笑了:“你們,一起上來吧,它要帶我們離開這片水域!”

斯洛懷疑地看了一眼小蛇頸龍,見它眼神清澈,才放下戒心走上前。林風白狼震過後就是驚喜萬分,連忙一同爬上蛇頸龍巨大的頭顱。

嘩啦啦——水花濺開,小蛇頸龍緩緩起身。

高處遠眺,天地之間的視野都變得開闊,底下的大樹、河流無限縮小,一副瑰麗危險的史前畫卷呈現在衆人面前。

顧彬看的癡迷,他低喃的聲音微不可聞:“這就是荒星戰場麽….”

不僅是屏幕內的衆人無法自拔,屏幕外的觀衆們更是目眩神迷。之前還失落無比的小雄子捧着臉,陶醉萬分:“啊,我好想要去玩這個游戲,對了!”他急忙轉過頭,沖着樓下飛奔而去:“雄父,我要學習怎麽鍛煉精神力!!”

雄父正吃着水果,聞言,面部狐疑:“這小兔崽子弄什麽呢?怎麽突然要學精神鍛煉了?”一旁的雌父低低一笑:“他是我們的小王子,現在好學也是一件好事。”

“都是你,把他給寵上天了…..”

許多相似的情況在其他家庭身上發生,購買星際穿越游戲艙的人數呈直線上漲。星網上有人笑稱,這是黑貓效應,黑貓,即代指顧彬的獸化形态。

回到游戲中,顧彬等人小蛇頸龍送到低地上面。道別過後,衆人在叢林附近直接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休息。

幾人分工合作,顧彬和斯洛找生火的柴火,林風和白狼去找食材。晚飯大家就鮮嫩的蘑菇湯喝下了肚。

斯洛突然拉了拉顧彬的衣角,他歪了歪頭,似乎在詢問斯洛有什麽事。烏黑的眼睛橘紅色的火光映襯下,仿佛都沾染上幾絲暖意。

手上的動作一頓,他心裏沒由來的漫出一股濃濃的甜意。

第 37 章 崩塌(3)

第七章  崩塌(3)

王家一家人都為新添的男丁感到高興,能生下一個好娃,就說明還能再生三個,他們無心理會門外鬧事的人。再說了,死掉的是別人,又不是自家人,他們再怎麽鬧,一段時間後就過去了,這事再找也是找二寶和趙前進,說什麽也輪不上他王家。

麗雲在屋裏坐月子,王偉國時常趁兩兄弟忙活時來找她說話。“這孩子生得真好看,像你。”看到麗雲愁容滿面,他握住她的手:“我知道這事和你沒關系,如果你要走,那天就會走,沒必要惹出人命。”

“可別人會相信我嗎?”麗雲無辜地問。

“需要一點時間罷了。等到新的事情出來,這事就會過去。”

“只是看起來過去了,怨氣會一直憋在心裏……你心裏的怨氣也一直憋着,對嗎?”

這話問得王偉國有些措手不及,他搪塞道:“這是我的命。”

“你自己明白不是那麽回事。”

王偉國說不出話。

礦洞垮塌剛壓住他的時候,他還是清醒的,在他的印象裏,似乎只被壓住了一條腿,為什麽最後醒來兩條腿都沒了呢?他總覺得自己隐隐約約看到有人在砸他的腿,可是他不敢确定……鎮定劑和止疼藥讓他在那期間産生了太多的幻覺,有那麽一會兒他甚至覺得自己在海面上漂着,還有一天他以為自己是一頭老牛,站在地頭往回看,看到月亮坨變成了一汪湖水。

這事無法細想,一細想就活不下去了,他只能壓抑着心裏的不确定,像塊根莖植物一樣生活。

此刻,他心裏的不确定再度被麗雲吊出來,這讓他感到很不舒服,默默地推着輪子出去了。麗雲的手輕輕拍着躺在一邊的孩子,她發愁不是為了來鬧事的人,而是在擔憂牟敏她們,不知道她有沒有記住自己的提醒,會不會被追上。她還擔心趙曉梅,不知道她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她唯獨不擔心自己,很難說她百分百自信能逃脫,但是她的确沒有剛來時那麽害怕了,自打親手勒死一個男人之後,她的心變得堅硬起來。

麗雲有時候覺得這樣沒問題,因為是他們剝奪她的自由在先,但有時候難免噩夢纏身,畢竟是一條性命。每當這個是與非的難題出現時,她就會關停思考的按鈕,嘗試和孩子一起入睡。

不管怎樣,現在要做的就是養好身體,把身體恢複好,是一切計劃的先決條件。

另一邊,聽從趙前進的建議,二寶沿着大路兩側的林子搜,還真讓他搜到了一點痕跡,這樹枝折斷的樣子、腐葉陷落的樣子,一看就是人造成的,野獸不會踩出這麽均勻的行走痕跡,他感覺有戲,立刻把人都彙總到一起,沿着痕跡搜索。

沒想到追到月亮坨周邊一個叫羊街的村子裏,線索就斷了。二寶立刻帶着人進了村,挨家挨戶地問,村子裏的人都說沒見到,還覺得他們應該找錯地方了:“要跑也是從山上跑,哪有笨得沿着路跑的?”

這樣的反問讓二寶覺得他們看自己像看傻瓜。找不到跑掉的牟敏和袁晴晴,還要受趙前進的氣,二寶心裏堵着一口氣。他打了幾次周建東的電話,到了傍晚時分,對方才終于接起來。聽聞月亮坨出的事,周建東感到不可思議:“你們不是很有經驗嗎?咋還能讓人跑了呢?”

二寶一聽,心裏更煩了,他要的是解決辦法,不是問問題,問問題誰不會,重點是這事得解決啊!

“哥,這人會不會已經出了狗鴨子鎮了?”

“不可能,你說她們是步行,還有個瘸子,再快也沒這麽快。你繼續在山上翻,我讓人把狗鴨子收費站盯住,只要她們想坐車,就一定會經過收費站。別怕,跑不了。”

“警察不能是查到什麽了吧?”

“不可能,他們要真有證據,早抓人了。倒是那個把學生賣給你的男的,你們沒留什麽證據吧?”

“沒有,給的現金,他都不知道我打哪兒來的。那小子賊精,和大學生戀愛也編的假名字。”

“你別太得意,警察也沒那麽笨,我擔心那小子早就被抓了,你自己防着點兒,沒事兒別出鎮子,等風頭過去再說。”

聽到周建東的叮囑,二寶的心情才慢慢平複下來,他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和周哥一起做事的日子,有周哥罩着,出不了大事。挂了電話,他招呼村裏的人:“田地、雞圈、柴房,能找吃食的地方,全部翻一遍!”

二寶不知道,他們的摩托車還沒到跟前,下半段負責放哨的袁晴晴就已經聽到摩托車的動靜了,她快速搖醒牟敏,“好幾輛摩托的聲音。”牟敏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聲音越來越近,她趕緊站起來,“快走,快”。

往坡下面跑是大道,肯定跑不過摩托車;往坡上跑是深山,坡度大,且越往上越冷,身體恐怕支撐不住;往前一直走是羊街村,村裏人多,一進去肯定會先把狗惹得叫起來;往樹上爬,兩個人的身體條件都不允許,能上去未必能下來,倒是容易摔死。

她們似乎走上了絕境,袁晴晴的恐慌寫在臉上,她機械地重複着“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牟敏冷靜下來,思考了片刻,把探路的棍子遞給袁晴晴:“拿好了,跟着我,別怕。”

牟敏帶着袁晴晴,改變路線,順着山裏的河溝一路往下游走。河溝的路比山坡上滑得多,中間都是石頭和苔藓,晴晴走五步,跌一步,可她不敢停下來,一手杵着木棍,一手拽着路上的蕨類植物,緊張地跟在牟敏後面。

到了這一步,兩個人心裏都不知道沿着河溝能走到哪裏去,更不知道原先作為導航的鄉間道路現在在哪個方向,但是至少這樣可以擺脫追兵。牟敏牢記着麗雲的話:“實在沒辦法,就順着河溝走,一定能下山。”

河溝裏的溫度更低,濕度更大,原先走動的時候,還能感覺到胳肢窩下有熱氣在流動,現在已經完全沒感覺了,袁晴晴雖然沒有什麽戶外經驗,但是她明白自己的身體肯定支撐不住了,速度也慢了下來,走了大概四個多小時之後,她靠在一側的植被上,環抱着自己的身體,再也走不動一步路。

牟敏朝前走了好一段,才發現袁晴晴沒跟上來,她心裏一沉,糟了,趕忙轉身往回找,果然,最害怕的情況出現了,袁晴晴看起來遭遇了失溫。

沒有東西吃,沒有衣物禦寒,沒有溫暖的地方可以休息,她還帶着傷,這一次出逃,就是用命在換機會。牟敏不願意就此放棄,她拍打着袁晴晴的臉龐,“晴晴,堅持住,不要睡覺,快醒來。”

袁晴晴睜開眼睛,上下牙止不住地發顫,臉頰、手掌和腳趾都在發麻,心率也飙到了一百六十幾下,牟敏把自己貼身的幹衣服全脫下來,蓋在她身上,把她抱在懷裏,使勁揉搓她的腋下和頸部,嘴上不停地鼓勵着:“堅持,晴晴,堅持住,我們快跑出去了,到了山腳,咱們就自由了,堅持住,想爸爸媽媽,想想家,咱們要回家了。”

袁晴晴的眼神已經有些許迷離,牟敏急得快要哭出來,把她的胸口緊貼着自己的身體,一邊繼續着手上的動作,一邊無助地四處張望。周遭除了樹還是樹,密得看不見整塊的天,就在這時候,幾滴水滴打在她的頭上,她擡頭一看,下雨了。失溫遇上山雨,牟敏心裏的絕望在此刻到達了頂點,她擡着頭對天空祈求:“老天啊,救救我,救救我。”

第 143 章 :鳳求凰,慕雲白的失策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36 本章字數:4399

“什麽?”一瞬間,慕雲白蒼白了臉色,他千算萬算唯獨沒有算到雲染選擇的舞蹈會是鳳求凰。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

“我說我選擇的曲目是,鳳!求!凰!”雲染認真的看着他,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開玩笑的以為,他那麽咄咄逼人不就是為了讓她跳舞麽,那麽好,她滿足他們,但是照不照他們的預想發展就和他們沒有關系了。

“不行!”慕雲白一下子就急了,鳳求凰是什麽,那可是鳳族最正統最高貴的求愛之舞,若是凰真的點頭首肯了的話,那麽就算是他找到衆位長老哪裏去也是沒有任何改變的,“你只能跳鳳舞九天。”

“不行麽?”雲染輕輕的笑了笑,“好吧,如你所願。”

聽了她的話,慕雲白輕輕的松了一口氣:“既然如此,奏樂吧。”

樂聲起,但是暈染那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映,就在慕雲白想要開口的時候雲染輕輕的開口了:“慕雲帝,我什麽時候說要跳鳳舞九天了,您還真是會自說自話啊。”

“剛剛你不是說了麽?”雲染這個樣子讓他有些摸不着頭腦,她究竟是什麽意思?

“我說如你所願是不去跳鳳求凰,可并沒有說要跳鳳舞九天,慕雲帝您還真是會自說自話,”雲染輕輕的笑着,“這場我無憂認輸。”

“不許!”這下子慕雲白真的是亂了,怎麽會是這個樣子,“你不能夠認輸!”

聽到這裏大家都微微的皺了皺眉,這個慕雲帝實在是太不講理了,剛剛人家選擇好了曲子,你不讓人家跳,現在人家要棄權了,竟然還不許,這是要幹什麽啊。

“不許也沒有辦法,慕雲白,我實話告訴你,鳳舞九天我是不會跳到的,倒不是什麽特別的原因,而是我不會,我的身份根本就不需要學那支舞。”雖然她會,但是為什麽自己要告訴他,他的那點不良的心思自己早就了解的透徹了,這樣的話自己還往陷阱裏面鑽自己就是白癡了!

這句話倒是把慕雲白說得一愣,随意慢慢的回想起來,好像雲染真的沒有跳過鳳舞九天,因為從一開始他們學的舞蹈就是鳳求凰,雲染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想別人求愛。想到這裏慕雲白的臉色有些微變,他真的是失策了,忘記了雲染的身份。

而此刻一旁的軒轅魅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不會鳳舞九天,若是不會的話花燦然的舞是誰教的,又是誰用那支舞狠狠的誘惑了自己,這些話恐怕只有慕雲白那個白癡回去相信吧,不對,不止慕雲白,還有丹青那個笨蛋明顯也是相信了。

“這…”這下慕雲白真的是無話可說了,但是他不想放棄,“若是如此的話,那麽我做你的舞伴可好?”

“可以,”雲染輕笑,“但是你應該知道鳳求凰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跳好的。”當初自己教魅可是整整教了二十多年才學會的,她就不相信慕雲白只跳過兩三次就能夠跳的出來。

“我知道!”慕雲白狠狠地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但是這卻是自己唯一的機會,若是自己不抓住的話,自己連留在她的身邊的理由都沒有了。

有些擔憂的看了雲染一眼,看着雲染朝他淺笑,軒轅魅也就不再擔心了,既然雲兒有信心的話,自己就相信雲兒一定不會離開自己的身邊的。

就在慕雲白上場之後,雲染輕輕的一笑,手張開,手中的一團絲線朝着四方飛去,慢慢的交織成了一張雜亂無章的網。滿意的一點頭,雲染飛身上前,優雅的在半空中斜靠着,那優雅用來的姿勢就像是一直正在休憩的鳳凰。

看着半空的絲線,慕雲白微微的皺了皺眉,雖然他知道關于這些絲線的事情,但是他卻真的沒有這麽跳過。這個時候他只能夠硬着頭皮上了。

果然,在慕雲白落在那些絲線上的時候,雲染的身子因為絲線的顫抖微微的動了下。慕白按着自己記憶中的步法慢慢的向着雲染靠近,雖然姿态也算是優美,但是與雲染那慵懶的樣子比起來真的是差遠了。終于在慕雲白第五步的時候,因為一個震動過大,絲線狠狠的一個顫抖,雲染就這麽從半空中落了下去。

“慕雲帝,不必進行下去了,我說過了我認輸。”輕輕的落在了地上,雲染的眼中是那般的平靜,但是正是因為這個平靜才更加的讓慕雲白覺得難堪,他明明記得舞步是沒有錯的,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

其實慕雲白不知道的是,這才是真正的鳳求凰,當初他學的時候也不過是最初的一點點皮毛,在還沒有接觸到現在這些的時候他就和丹青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關系,雲染也離開了鳳族,他自然也就沒有再繼續去學這個鳳求凰了。

“不必,”慕雲白咬了咬牙,無奈的說道,“剛剛是因為我的緣故才會這個樣子,是我的錯誤,既然我做不了雲帝的舞伴,那麽我尊重雲帝的選擇。”他就不相信連自己一個鳳族都跳不好的舞,一個外人能夠跳的上來,畢竟鳳求凰是專屬于鳳族的求愛之舞。

“如此也好。”輕輕的朝着軒轅魅一笑,然後雲染再次飛上了那些交織的絲線之上,與剛剛相同的姿勢,這說明了剛剛并不是雲染有意失敗的,既然如此慕雲白就放下心來了,這次自己是贏定了,就算他得不到,那麽軒轅魅也得不到。而自己以後還多的是機會!

看着慕雲白自信的樣子,軒轅魅笑了,他真的是太小看自己了,當初他可是跟着雲兒學了整整而是年的鳳求凰,若是他再條不上來的話,他就真的可以去死了。

軒轅魅也是一個飛身上前,輕輕的落在了交織的絲線上,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雲染的身上,他們發現雲染的身子竟然紋絲不動,可見剛剛軒轅魅落下的時候究竟有多輕。他與慕雲白之間功夫孰高孰低立見分曉。

輕輕邁着舞步靠近着雲染,旋身、輕舞,不經意的動作間總是能夠碰觸到周圍的絲線,但是讓所有人意外的是,雲染并沒有從半空中掉落下去,相反,雲染的身體因為軒轅魅碰觸那些絲線微微的動着,好像是伴着他的動作微微起舞一般。

“怎麽可能,這是真正的鳳求凰!”丹青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因為她曾經見過一次鳳求凰,所以她的記憶很深刻,當時就是這個樣子,鳳舞凰随,她當時一直不知道為什麽,直到今天看到了這章絲線交織成的錯雜的大網的時候才明白。

慕雲白有些僵硬的換過頭看着丹青,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這怎麽可能,他怎麽會鳳求凰的!?”他的眼中全部都是震驚,軒轅魅怎麽會鳳求凰的。

“自然是姐姐教的。”丹青的眼中閃過一絲苦澀,原來,一直以來他們都輸了,因為姐姐将鳳求凰的舞步全部教給了軒轅魅,那麽代表的自然是姐姐已經認定了他了。

随着軒轅魅舞步的繼續,所有人都用驚豔的眼光看着兩個人,這是要怎樣的默契帶能夠跳出這般震撼人心的舞蹈。

就在軒轅魅靠近雲染的那一個,雲染張開了雙眼,慵懶的甩動了一下衣袖,然後足尖輕點,飛上了半空。

看到了這裏軒轅魅輕輕的笑着,同樣也是足尖一點追了上去。她輕舞、他相随,那個樣子就好像是兩只飛翔鳳凰。

看到這裏慕雲白也飛身上前,他已經忍不下去了,明明他才硬挨是主角之一,憑什麽現在讓他在這裏看。

但是漸漸的,慕雲白的心中有了一種無力感,他們兩個人的舞步是那般的和諧,而自己卻只能夠在一旁看着,就算是參與到其中也無法打亂他們的步伐,這讓他如何能夠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

最終,慕雲白只能看着兩個人親親密密的落在地上,而自己只能夠自嘲的笑笑。

“鳳求凰兮凰可允?”看着雲染的眼中,軒轅魅輕笑着問道,他今天就是要當着全天下的人為自己要個名分,就算是沒有成親,他也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雲染是他軒轅魅的女人。

“然。”

只是輕輕的一個然字,就讓慕雲白和丹青臉色大變,雖然他們知道結果一定會是這個樣子的,但是當他們确切的接受到這個答案的時候,他們的心中傳來了一陣陣揪扯的痛楚。

而此時軒轅魅則是完全呆掉了,他沒有想到雲染竟然真的會答應了,這一刻他真的高興的快要瘋了:“雲兒,生生世世我軒轅魅定不負你,若違此誓必遭天地共棄!”軒轅魅說的極其認真,對于他的話,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去懷疑。

“傻瓜,”雲染輕輕的笑着,然後依偎進了他的懷裏,這個世界上果然只有他才是能夠給自己安全感的。

而此時慕雲白和丹青看着兩個人這般親密的樣子,心中滿是苦澀,而慕雲白除了苦澀之外更是生出了一種仇恨,軒轅魅,我慕雲白與你不死不休!

第 37 章 失憶

“唔……”米恬恬捂着有些疼的頭睜開的眼睛,看着陌生的房間,揉了揉額角,頭好痛。

“你醒了?”時甄聽到聲音,端着熱氣騰騰的稀粥走到了床邊。

“你是誰?你為什麽在這裏?我這是在什麽地方?”米恬恬看着走到來的男人,本來之中有一種抵觸,抱着身上的薄被,靠在床頭上,警惕的看着端着碗的人。

“我是時甄,你不認識了麽?”時甄在米恬恬昏迷的時候檢查過,并沒有收到任何傷害,可是為什麽會突然不認識自己了?

“不認識,這裏是蕭芸兒的家,你為什麽會在這裏,你是他的男朋友?蕭芸兒去了哪裏?”米恬恬看了眼被時甄放在床頭櫃上的碗,非常的警惕,自己為什麽會睡在蕭芸兒的床上,蕭芸兒是有潔癖的,自己斷然不可能睡到她的床上,而這個男人是誰?為什麽蕭芸兒不再家裏?

“我是你的男朋友,我是時甄,你發生了一些事情,失去了記憶。”時甄說着,“你昏迷了兩天了,先喝點稀粥。”時甄指了指床頭櫃上的粥碗,轉身走出了房間。

“我呸,什麽時候成了我男朋友了,我怎麽不知道。”米恬恬看着時甄走出了房間,小聲的說着,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發現自己并沒有缺胳膊斷腿的,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卻發現脖子上已經沒有項鏈的影蹤了,難道蕭九真的幫我封印住了?

帶着疑惑,米恬恬喝着稀粥想着,待到肚子又七分飽了之後,她從床上下來,走到門邊,看了眼外面,并沒有發現其他的人,于是趕忙将手中的粥碗洗刷幹淨了,然後将蕭芸兒的房間整理了一番,恢複了整潔。

“呼……,果然還是睡自己的床比較自在。”米恬恬倒在蕭芸兒家的副卧室裏面,瞪眼看着天花板。

自己在昏迷的時候看見了一個和自己長得很像的古裝女人,然後她不讓我封印,然後我就徹底的暈了過去,那麽中間發生了什麽,蕭九現在去了什麽地方了呢?項鏈呢?之前不是取不下來麽?

大概是因為自己頭還疼或者太累了,米恬恬迷迷糊糊的就進入了夢香之中。

“米恬恬……”

“米恬恬……”

米恬恬正睡得香甜,一個聲音不斷的在她的耳邊喊着她的名字,忍不住的,她将自己腦袋埋進了被子裏面。

等等,不是三伏天麽,怎麽會有被子?而且自己還不覺得熱?

米恬恬猛然睜大了眼睛,看着漆黑的房間,坐起了身子。

“米恬恬……納命來……”身上一股股的發冷,耳邊好像有什麽聲音一直在說着什麽話。

米恬恬探身去打開床頭燈,卻發現,好像停電了,預期的亮光并沒有。

“嘶,怎麽這麽冷?”米恬恬搓了搓手臂,從枕頭下面拿出手機來,一看時間。

才十二點,沒電了怎麽過啊?不過怎麽會這麽冷呢?

米恬恬嘀咕着,拿着手電筒走到了窗戶旁邊,她倒要看看到底是家裏沒電了,還是整個小區都停電了。

“啊……”米恬恬拉開窗簾就因為窗簾外面站着一個人吓的倒退了幾步,跌坐在了床上。

“米恬恬,納命來。”米恬恬看着窗戶外面一身是血,瞪着一雙眼睛的房東太太,吓的半晌不敢動彈。

“房東太太,你的死和我沒有關系,為什麽要我納命啊。”米恬恬看着站在窗戶外面并沒有動彈的房東太太,膽子大了不少,怎麽說這也是住家戶,家裏總歸還是不是這些孤魂野鬼能夠亂闖的。

“米恬恬,納命來。”房東太太的聲音依舊從窗戶外面傳了進來。

“你死又和我沒有關系。”因為房東太太都只是在窗戶外面,并沒有多餘的動作,米恬恬打着膽子坐騎了身來,對着房東太太說道。

“怎麽和你沒有關系,就因為你,我才會死的那麽慘,就因為你……”房東太太凄厲的聲音從窗戶外面傳來。

“你進我房間了?”米恬恬有些懷疑的開口道。

“你這該死的女人不交房租,我要将你的行李扔出去,啊……總之,你該死,我要殺了你。”房東太太的聲音越來越凄厲,卻也沒有在進一步的動作,只是那麽站在窗戶外面,看着米恬恬的眼神越來越兇狠。

“唉……我除了對不起,我什麽也不能說,我也不知道我那房間裏面有什麽,只能怪你太倒黴,更何況我告訴過你,我發了工資就将房租給你的。”米恬恬翹着二郎腿對着窗戶外面的房東太太說着。

“你是說我該死?”原本聲音凄厲的房東太太聲音突然低矮了一些。

“怎麽可能。”米恬恬看着臉色愈加陰沉的房東太太,趕忙說道。

“你去死。”突然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傳來,米恬恬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看着自己的房東太太,吓的突然說不出話來了。

“那個可以打個商量麽?”米恬恬被房東太太卡在床和房東太太之間并不能動彈,而房東太太的身體只是到了近前,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不過她身上的寒氣,卻也讓米恬恬在這三伏的天裏面忍不住的瑟瑟發抖着。

“去死吧。”

米恬恬聽到房東太太的聲音,一雙漆黑的手已經伸到了近前,米恬恬只覺得脖子上一痛,就被掐住了脖子。

“房東太太,你可以給我一個痛快麽?”米恬恬瞪大這眼睛,忍受着脖子上被掐着的疼痛說着。

好像大家都愛上了掐自己脖子的動作,米恬恬忍不住的腹诽着,可是房東太太并沒有因為米恬恬的話而改變。

“痛快,你怎麽能給你個痛快。”

米恬恬聽到房東太太的聲音的時候,人已經被扔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牆上,然後跌落到了地上。

“咳咳咳……我和你有什麽深仇大恨,你要這麽玩我。”米恬恬咳嗽着,覺得自己肺都要燒起來一樣的疼痛着,喉嚨一陣腥甜,有什麽東西就從自己的嘴巴裏面流了出來,根本忍不住。

“我是怎麽死的,也讓你怎麽死,你說好不好?”房東太太的聲音很是激動的響了起來。#####

第 37 章 星際全息游戲(六)

游戲內測火熱進行中, 透過上帝視角,觀衆們已經看到了好幾路隊員的厮殺搶奪。戰利品不約而同的…是一把鑰匙?

【這不是….第一輪游戲勝利者的游戲獎勵嗎?】觀衆們疑惑。

殇墨說:“荒星決戰已經開始,八十四位玩家随機投入戰場, 讓我們來看看….”一邊切換了幾個游戲鏡頭, 視野所及, 草叢野蠻生長。其中一個鏡頭,暴虐的霸王龍仰天長嘯, 精剛似的尾巴輕輕一甩,就将整顆大樹攔腰截斷。

【媽呀,吓人, 修他們要和這群史前魔獸戰鬥嗎?】

【剛剛那個是已經絕跡了的紅星魔猿嗎?…..瑟瑟發抖】

池愈等人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屏幕上, 一行人握着鑰匙,表情凝重,朝一個方向飛速奔去。

溫度漸漸變得寒冷刺骨, 陰沉沉的水域中伫立着一座灰黑色的建築物, 在濃重的夜色下看得不太清晰。

顧彬尾随其後,獸化狀态下, 貓瞳反射出熒綠色的幽光, 在黑暗中準确地捕捉到塔身。

“原來是為了這座塔, 手上的游戲鑰匙…..應該可以打開這裏的某處開關。”

只是不知道這座塔他們是如何發現的。

斯洛小心地觑着顧彬的神情:“我們還跟上去嗎?”

顧彬閉上眼,淡金色的精神力像一道看不清的屏障地毯式搜索着方圓百裏以內的水域上方。半響過後,唇角微勾:“等會兒。”

“我們的盟友……要現身了。”

風雲翼一夥人在湖邊找到了一個簡陋的小漁船, 搖搖晃晃地向水中心行駛。

“這裏….怎麽這麽黑…這麽冷, 要不、要不我們回去吧?”先前玩仙人跳的雄子風鞠這時候害怕地環住肩膀,臉色發白。

另一個雌子安慰:“我們很快就到了, 小鞠你不用擔心。”

風雲翼面色有些不耐:“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好不容易發現了鑰匙與這座塔有關, 不趕緊趕來難道還等着其他玩家捷足先登嗎?”

老大發話,其他的雌子也不敢再出口安慰什麽。

“……”風鞠暗自怨恨地看了池愈一眼,要不是他,表哥怎麽會來這種鬼地方?也不知道池愈給表哥下了什麽迷魂藥,使得表哥處處維護他。

小船上氣氛沉悶,身後突然傳來飄渺如幽靈的聲音:“等等——”

卧槽……..池愈等人驚悚地回過頭。

不遠的小船上,林風中氣十足地大喊:“喂,前面的幾位,等等我們啊!”

白狼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翹着二郎腿:“嗨,你們這兒是要去哪呀?”

MMP,教養良好的風雲翼第一次想要爆粗口。忍了忍,勉強微笑道:“兩位,好久不見。”

林風:“不久前才在游戲大廳見過呢。”

氣氛凝滞了幾秒。

池愈溫柔地笑了,說:“挺巧的,我們上一輪游戲才見過呢。”

“是呀,”白狼“呸”的一聲把草吐出:“你和修才坑過我倆呢,我們倆可是記憶猶新啊。”

“廢話少說,”林風:“把你們的游戲鑰匙分一杯羹給我們,要不然誰也別想過去!”

他雌的!風雲翼拳頭捏緊,池愈握住他的手,小聲道:“翼,別沖動,他們兩個A級雌子,實力不弱,不如先虛以委蛇。”

風雲翼對他言聽計從:“那好…….”話音未落,哐!船身突然被重重的撞了一下,風雲翼臉色漆黑地看着林風倆:“你們幹什麽?”都要答應你們了,還做什麽妖?!

“嗯?”林風白狼面色疑惑:“怎麽了?”

哐——哐——!

“呀!!”風鞠望見水下密布的魚影,失控地尖叫出聲。

嘩啦啦!!

黑洞般的血盤大口狠狠地咬住一雌子的腦袋,那雌子立刻滾落到了水中。

“啊!!”林風驚險地躲過一次咬合:“什麽鬼?”

“是水怪、水怪!!”

水底下一大片渾身布滿綠鱗的怪物迅速接近,四處都是亂流。

風雲翼臉色難看,只來得及拉住池愈:“我們走!!”風系異能發動,船身飛速地前進。

白狼、林風二人被密密麻麻的水怪纏住,只能後退,否則無法脫身。

水怪追了池愈一行人一路,偷襲的速度如同一道黑色閃電,不停的有雌子在過程中被拉下船,鮮紅色的血跡在漆黑的冰水中彌漫。

尖塔近在咫尺,原本緊緊地追着池愈和風雲翼兩人的水怪,此刻突兀地停下。

面前的水域烏黑陰沉,一絲不明的不祥感在池愈二人的內心掠過,池愈沒有細想,終于抵達尖塔的激動感蓋過了一切,拉着風雲翼踏上陸地,來到塔前的大門。

風鞠緊緊地握住鑰匙:“表哥,只、只有我們三個人了,你待會兒可不能把我扔下!”一副不答應就不給開門的架勢。

風雲翼着急:“行!你快開!”

風鞠還想趁這個機會再說兩句,結果見風雲翼雙目腥紅地看着他,好像他再多說一句就要把他給扔進水裏。

咽了一口水,風鞠連忙将鑰匙插進大門上鎖孔裏。

咔嚓——

風雲翼欣喜,與此同時,池愈內心不祥的預感越發厚重。

轟——

一陣天搖地晃,水波翻滾,兩只體型巨大的水獸躍水而出,撕咬着對方的長頸,身形似龍似蛇,氣勢驚人。

吼——

一聲咆哮,風翼瞳孔一縮,鑰匙一陣發光,有東西被迅速地吸入手上佩戴的腕表中,他也來不及去看是什麽東西,拉着池愈迅速跳回船只中,風系異能全力發動,箭矢一般地遠離此地。

“表哥!!”風鞠來不及逃走,被兩只水獸的戰鬥波及,落入深湖中。

底下潛伏的水怪一擁而上,“不要!!嗚嗚。”“表哥、咳咳,救命。”——半響,暗紅色的血跡漫出湖面,沒了掙紮的痕跡。

留言區一片死寂,

突然有觀衆大喊【啊!受不了了,我必須得吐槽一句,人家風鞠是不好,脾氣壞又有小性子,可是怎麽說也有為風雲翼搶鑰匙的功勞吧?剛剛還信誓旦旦的保證他的人身安全,現在呢?轉頭就把人家丢下。】

【我覺得…..被水怪咬死,一定超級痛】

【風鞠拖後腿,他是活該!】

【呵呵,風池兩個人的腦殘粉來了。】

【我一開始也覺得風雲翼這人不錯,可是現在….怎麽說風鞠也是個雄子,還是他的表弟,給他留下這麽大的陰影,以後都不肯來玩這種游戲了吧?】

每天追着游戲視頻,只為了看顧彬矯健身影的小雄子低低地嘆了一口氣,落寞地看着屏幕,所以說…..這就是他們這些普通雄子追不上偶像的原因啊,身體柔弱只有不高的精神力,就算參加這樣的游戲…..也只能給別人當炮灰吧。

真羨慕偶像,能像飛鳥一樣翺翔在天際。

不像他們,只能在低地上仰望天空那明媚耀目的太陽。

游戲中,白狼和林風飛快地揚起船槳,逃離此地。

“林風、白狼。”顧彬突然出現在他們船前。

“哇啊啊啊——修?”林風不禁吓,回過神來也不顧顧彬是雄子,張口就想罵人:“修,你幹什吓人……”看清面前的景象,他舌頭突然一頓。

密密麻麻的血跡将這片水域鋪蓋,無數的水怪浮上在湖面。眼皮翻白,看樣子還死的很慘。

顧彬輕巧地站在水怪屍體鋪陳的湖面上,尾巴慵懶地一甩一甩。

“額…..修,好巧啊!”

林風幹笑,搓着手:“您有什麽事?”白狼在一旁臉色嚴肅的點點頭。

好似只要顧彬一聲令下,上刀山下火海兩個人都會心甘情願地為他去做。

顧彬可不會被迷惑:“麻煩調一下頭。”

兩個人像貓一樣炸起毛:“調頭?!!你知道後面有多危險嗎?”

“我再說一遍,調、頭。”顧彬說:“你們也不想白來這裏一趟,竹籃打水一場空吧?”斯洛甜甜地微笑,在顧彬身旁安靜地當一朵壁花。

衆目睽睽之下,兩個家夥真的聽顧彬的話調頭了。觀衆們立即分成了兩派,一邊是對顧彬花癡,呼喊着“老公好帥好帥嫁我啊啊啊”的,另一派則是十分質疑【修到底要幹什麽?不會将大家都帶上絕路吧?】【其他人死了怎麽辦?他負責嗎】

船飛速地前進着,船只後挂着一長串水怪的屍體,水域裏的其他水怪被震懾,不敢再犯幾人。

白狼突然出聲:“修,你是怎麽殺的那麽多水怪?”

顧彬眼睛閉上,精神力向前方伸出觸角。聽言,淡淡地答了一句:“精神力。”“精神力….什麽?精神力?”雄子的精神力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攻擊力?

顧彬暫時顧不上解釋,眉間緊緊地蹙起,前方傳來兩股暴虐的氣息,一股較為微弱的氣息小心翼翼地纏上了顧彬的精神觸角。被觸碰到,驚吓似的悄悄躲開,又悄悄地纏上來,散發出微弱的氣息。

信息…..像是在呼救?

船只開始劇烈的搖晃,林風大喊:“前面危險!我們不能再前進了!”斯洛一把奪過他的船槳,手上冒出一陣綠光,無數的水草從湖面冒出推着船身急速向前滑動。

“你!”

兩只巨獸就在眼前,顧彬芯子是古地球人,認出了那是兩條變異後體型恐怖的蛇頸龍!

其中一條蛇頸龍感到有“小蟲子”闖入他的領地,猩紅色的眼珠望了過來,大腳丫子猛地朝船只踩下!

顧彬提着幾人飛速躍到塔身上。

暴虐蛇頸龍見小蟲子居然沒被一腳踩死,怒了!張嘴朝這邊發出咆哮聲:“吼!!”另一只體型更小的蛇頸龍連忙咬向它,竟是在阻止它的行為。

微弱的氣息再一次發出求助信號,顧彬近距離感受清了那小蛇頸龍的氣息,默了一下,眼底幽光一閃而過。

斯洛對顧彬觀察入微,驚了一瞬,急忙拉住他的衣角。林風看到,刺激得臉部大扭曲:“你想去幹什麽?”

顧彬高高躍起,說:“去幫個忙——”

林風看着他離開,一邊大喊:“他是不是瘋了?!去幫那個怪獸?”

白狼說:“他有道理!想要進塔,得先解決了這兩只!”

“可是,我們幹不過啊!”

斯洛咬着下唇,沉默不語。

兩頭蛇頸龍的決戰到了關鍵時刻,小的那頭明顯氣力不足,戰況不利。顧彬一邊旋轉躍上塔身,一邊細致地觀察着暴虐的那一頭,猩紅色的眼珠明顯陷入了魔化。

“吼——”它發現顧彬這頭上跳小竄的小蟲子,更加暴怒。猛地将對手狠狠壓向尖塔,想要一同拍死他。顧彬趁這個機會,像秋千似的一蕩!落在暴虐蛇頸龍的長頸上。

它左搖右晃,想把身上這個不知死活的小蟲子丢下來。顧彬手指長出尖銳的五爪,猛地按下劃拉——

一聲長長的痛嘯發出,小蛇頸龍狠狠地咬住它的脖頸不松口。

暴虐蛇頸龍震怒,顧彬差點被晃下背來,一陣溫暖的綠光包裹在他的四周,身體內湧上一股強大溫暖的力量,遠遠地,斯洛目光帶笑地看向他。

“拼了!!”白狼大笑:“說什麽老子也不能白來這游戲一趟!”

火光蜿蜒成一條巨龍,咆哮着沖向暴虐蛇頸龍的方向,林風順着尖塔盤旋而上,為顧彬的攻擊做掩護。

觀衆們熱血沸騰【沖啊!!!】【是雌子就給爺剛!!】【Fighting】

五顏六色的煙花在屏幕上炸開,好比觀衆們的心情。

小蛇頸龍氣勢大漲,大吼一聲,重重地撞擊向暴虐蛇頸龍。

一下、兩下、三下!

轟——水花四濺,小蛇頸龍帶着對手倒下在湖面。

心髒仿佛被人用錘子重重地敲擊,斯洛面容痛苦地扭曲,內心一個聲音無聲嘶吼:不,我不能失去他!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他是我的誰?腦海還未得出這個答案,斯洛腳下的動作已經快于大腦反應跌跌撞撞地跑下塔身。

水浪蔓延到腰間,他彎下腰。

嘩啦——

顧彬的面容浮上湖面,瞳孔仿佛布滿了碎星,被火光映成好看的橘紅色,他眼底倒映着斯洛驚慌焦灼的面孔。

緩緩地勾起唇——

“吶,我在這裏。”

第 142 章 :第一戰,比舞?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36 本章字數:7135

終于,在兩天後四國争霸賽終于還是開始了,在所有人的期待之下轟轟烈烈的開始了,只不過第一日的比賽的項目還真的是夠讓人錯愕的,在他們以為是什麽比武或者是騎射之類的項目的時候,在慕雲國宣布的第一天的比賽項目可是讓在場的所有人着實的一陣錯愕,沒有想到第一天的比賽項目竟然是比舞。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

“這是什麽意思?”雲染微微的皺了皺眉,她總覺得這次慕雲白好像是有什麽目的一般,比舞?怎麽都感覺是不适合四國争霸的項目啊。

“我也不知道。”軒轅魅微微的聳了聳肩,“既然這些事情連雲兒都不知道,我又怎麽會知道呢?”唇邊是一絲妩媚的效笑意,雲染就是不明白了,明明是一個男人,怎麽就能夠有這種連女子都沒有的風情呢?

“算了,既然他出了這個項目自然會又他的目的的,不管怎麽說,到時候小心一點就好了。”雲染不認為在那種場合慕雲白能夠玩出什麽花招來,就算是真的有什麽花招她也不會怕的。

“雲兒,”忽然間軒轅魅好像想到了什麽,認真的看着雲染,“今天的比舞你絕對不可以上場,若是非要上場的話,也不能夠跳鳳舞九天!”這一刻軒轅魅好像明白了什麽一樣,原來慕雲白那個家夥打的是這個主意。

雲染眨了眨眼,随即冷冷的一笑,軒轅魅的意思她懂了,只是她沒有想過慕雲白打的是這個主意,主意雖然不錯,但是有一件事他是猜錯了,自己怎麽可能會那般容易的上他的圈套呢,就算是拿回了曾經屬于自己的力量,但是也不代表他就能夠算計自己,畢竟自己才是鳳主,血脈上的壓制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沒關系,畢竟有些東西不是靠外力就能夠改變的,比如,血脈!”若是他想要那般的算計自己,那麽到時候吃虧的人還說不好是誰!

“雲兒,即使如此我還是不希望你去,因為我不希望有一絲一毫會失去你的可能。”軒轅魅的眼中滿是認真,他早就認定了她,所以他決不允許她走出自己的生命。

“或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雲染輕輕的笑着,鳳舞九天的含義慕雲白懂。同樣,自己和魅也懂,他有什麽樣的目的他們都明白,凰求鳳麽?但是求的是那一只“鳳”可就不一定了!

“是啊,我怎麽忘記了!”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軒轅魅顯然為了自己的白癡行為感到無奈,明明是一件好事,自己為什麽會擔心呢,說不定這次就能夠讓慕雲白徹底的死心了,畢竟鳳族的愛都是一對一的真心交付,若是最後雲兒選擇的是自己,就算是他再不甘也要認命,否則會砸到全族的追殺。

“所以,這次機會我們要好好利用了。”雲染的眼底閃過一絲冷光,慕雲白,不管你是蕭白也好,是慕雲浩天也罷,對于你們,我雲染都沒有一絲好感,若是一再觸及我的底線的話,那麽就把你們的命留下來吧!

“姐姐。”就在兩個人享受着溫馨的時光的時候,背後的一個聲音柔柔的響起,帶着一絲淡淡的溫柔,讓人覺得暖到心底。

然,就是這個聲音的主人,一次又一次的背棄的雲染的信任,搶走屬于她的溫暖,現在連她最愛的人都想染指,這讓雲染怎麽去原諒她呢?

“丹青,好久不見了。”其實再一次見到清韻的時候她就知道了眼前的少女就是自己曾經的妹妹——丹青,但是她一直都沒有點破,她希望還能擁有這個妹妹,但是在丹青幫助慕雲浩天欺騙自己的時候,那一瞬間,她的心真的冷了,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會和一個外人聯手來欺騙自己。

“姐姐,我…”丹青看着雲染,有些欲言又止,這麽多年了,與自己最心愛的姐姐分別了這麽多年,再一次見到姐姐的時候,她明白自己對姐姐的感情是時間完全無法抹去的,但是這份愛永遠都是她的奢求,可是她真的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姐姐愛上別人。

“你的這聲姐姐我可是高攀不起,”雲染笑着,但是這個笑容落在丹青的眼中确實那麽的虛假,“還是叫我雲染吧,這個樣子我比較習慣一點。”

“姐姐,你真的不可原諒我了麽。”丹青含淚的看着雲染,此刻的她是那麽的嬌弱,看上去是那麽的需要人去保護,只是現在,雲染完完全全的沒有感覺了,曾經的珍惜與親情全部被她的欺騙、背叛與算計消磨的一幹二淨,現在丹青之于雲染,根本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陌生人。

“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這一刻,丹青是真的後悔了,在自己的印象中姐姐對自己一直都是很好,好到讓人嫉妒,但是現在的姐姐确實這般的冰冷,在她的眼中再也看不到曾經那溫暖的笑意了,餘下的只有那無盡的冰冷,冷到自己的心裏,全身止不住的顫抖着。

“你沒有做錯什麽事情,在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都有追全自己的幸福的權利,所以你曾經做過什麽我都不會責怪你,因為你在尋求着你自己的幸福。”雲染微微的搖頭,眼中滿是真摯,但是就是這份真摯讓丹青覺得受傷,“同樣我也有追尋我自己的幸福的權利,所以在你想要毀了我的幸福的那一刻,我們之間就已經不再是姐妹了。”

“姐姐,當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讓你和慕雲白在一起,我不知道你喜歡他,若是你喜歡他我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

“關于慕雲白,和我一點點的關系都沒有。”雲染輕輕的笑着,“就算是你們成親了我也不會有一點點的在意,但是你做錯了一件事情,你不應該和慕雲白聯合起來騙我,丹青,我從一開始就說過,我可以原諒你一切,但是我無法原諒的就是欺騙,既然今天你欺騙了我,那麽你就應該想到了會有這樣的結果。”

“姐姐,不是的,我沒有騙你,那天的人真的是軒轅帝,我不知道他對你說了什麽才騙過你的,但是我真的沒有說謊。”丹青用力的搖着頭,眼中滿含着淚水,若不是兩個人知道那日的真相,或許就會被這麽騙了。

“丹青,你還是要繼續騙下去麽?”雲染輕蔑的笑着,目光中多了一份冷意,“既然你說你沒有騙我,那麽你說說當時魅是怎麽進寝殿的吧,但是你們可是一起出去的,若是他獨自回來的時候你們應該知道的吧,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麽沒有阻止呢。難道你們是故意放他進來欺騙我的?”

一時間,丹青啞口無言,好像在這一刻她說什麽都是錯的。

“你們真是蠢,只是想過魅是後來進去的寝殿,為什麽就沒有想過其實他一直就在我的身邊呢?”雲染有意點醒她,就是為了讓她知道,他們的計劃自己一開始就是清楚的不得了。

“不肯能,我們知道當時姐姐就是一個人。”丹青用力的搖着頭,不肯接受事實。

“丹青,那個時候慕雲浩天不知道魅的身份,連你都不知道麽。”雲染狀似失望的看着她,霎時間,丹青覺得好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下,讓她的心涼成了一片。

是啊,慕雲浩天不知道,但是自己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那個軒轅魅并不是人,而是妖,所以他不一定會以人身出現,他可以用拟态出現在衆人的眼前,那樣子的話完全沒有人會聯想到是軒轅帝。

“姐姐,你還真是厲害,真的夠厲害,我們一直都認為那次計劃是成功,卻沒有想過從一開始你便已經知曉了,我們真的是好傻,你怎麽能這樣對我們!?”丹青的眼中滿是淚水,她從來沒有想過所有的一切竟然是一個局,而入局的人并不是雲染,而是他們。

“為什麽不可以,”雲染目光平淡的看着她,就好像是看着一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一般,“是你們算計我在先,而我不過是将計就計而已。”

“這個軒轅魅就這麽重要麽?重要到你可以抛棄我們所有人麽!”丹青覺得很受傷,他們之間的血脈親情竟然都沒有一個陌生的男人重要。

“背叛我的人沒有資格問我這些話,是你們舍棄的這份感情,既然感情斷了的話,那麽就斷了吧,我絕對不會為了一份不值得去珍惜的感情低聲下氣!”她雲染就是這樣,若是值得珍惜的,那麽她就是拼盡所有也要好好的守護,若是不值得,那麽就會毫不猶豫的抛棄掉!

“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是最關心你,最愛你的人,他軒轅魅沒有資格、不配站在你的身邊!”丹青摸了一下眼淚,轉身跑了出去,眼中滿是決絕,她一定要讓姐姐看清楚這個軒轅魅的真面目!

“雲兒,你不去追麽?”雲染對丹青的感情他從來都是知道的,他并不希望因為自己的關系讓兩姐妹鬧翻了。

“不用管她。”雲染的眼中是一絲漠然,對于丹青,那最後一絲親戚也在她的欺騙之下消磨殆盡,對于她而言,丹青現在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主子,慕雲帝說比賽快要開始了,請您過去。”在丹青走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慕雲白就派人來通知自己,果然剛剛丹青就是他派過來探聽虛實的,不由自主的,雲染對丹青的印象又差了一分。

“我們走吧。莫讓那兩個人等久了。”一會絕對會讓他們大吃一驚的,她雲染可不是那麽好算計的。

一路上兩人默然無語,終于快要到達比賽場的時候,雲染幽幽的開口了:“魅,曾經我教你的舞步你還記得多少?”雖然這個有些冒險,但是多少要比讓慕雲白碰到自己來得好,想到他自己就覺得一陣陣的惡心,已經碰別人的他又怎麽能夠對自己說愛。

“你教我的東西我永遠都記得。”雖然現在跳起來可能會生疏一點,但是雲兒教給自己的東西,他是絕對都不會忘記的。

“那好,等下比試的時候我就選擇鳳求凰好了。”雲染輕輕的一笑,鳳舞九天是凰求鳳,他不就是想要用那支舞來綁住自己麽。因為鳳族的求愛之舞對方一旦回應了,那麽就沒有轉圜的餘地了。但是她若是不選鳳舞九天,她倒要看看慕雲白還能耍什麽花招!

“好,只要雲兒喜歡就好。”軒轅魅溫潤的笑着,鳳求凰麽?他喜歡!

果然在兩人到達賽場的時候,就等着他們兩個人了。

“既然大家已經都到齊了,不知道現在比試開始可好?”慕雲白問的謙和,但是語氣中卻是帶着命令的意味,畢竟這次舉辦的國家還是慕雲國,飛雪國不過是提供了一個比賽的地方而已。

看着衆人沒有異議,慕雲白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次既然是我慕雲國主辦這次四國争霸,那麽就讓我們先抛磚引玉吧。”朝着一旁點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之間丹青穿着一身輕紗走了出來,眉眼間流露着動人的風情。

軒轅魅和雲染相視一笑,果然是鳳舞九天,慕雲白的目的果然是那般的明顯。

只見丹青輕紗覆面,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帶着幾分靈動與魅惑,狀似不經意的看過軒轅魅。

看到她這個樣子,軒轅魅的心中不由得冷笑,竟然對他用媚術,難道她不知道自己的本體是狐麽,修煉成人形的狐才是最擅長使用媚術的,不論男女,想要迷惑一個擅長媚術的人,這個實在是有點困難了。

最後在看了軒轅魅一眼,丹青将視線放到了一旁的樂師身上,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樂聲起,丹青輕舞腰肢,随着樂聲身體舞出一個又一個妖嬈的弧度。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看癡了,那天花燦然雖然也是跳了這支舞,但是确實沒有這般動人的風情,花燦然的舞雖美,但是确實沒有靈魂的,但是丹青的舞卻不同,她的舞蹈中帶着屬于自己的靈魂,每一次甩臂,每一次擺臀,都是帶着撩人的風情。

“果然是鳳舞九天啊,”軒轅魅的聲音淡淡的響起,“沒想到慕雲國曾經的太子妃竟然能夠把一只求愛的舞蹈演繹的淋漓盡致,真的是讓人佩服。”他的話就像是一盆冰水,狠狠的澆在了慕雲白和丹青的心頭,一瞬間他們的心都涼了下來。

本來他們都以為軒轅魅會被丹青的舞蹈所迷惑而走上前去,畢竟她對軒轅魅是用了媚術的,但是沒想到的是軒轅魅竟然無動于衷,不,何止是無動于衷,完全是在諷刺他們,這口氣他們如何咽得下!

看着兩個人微變的臉色,軒轅魅輕輕的笑了,想和他鬥,他們不配!對自己用媚術那不是找死麽。真的夠蠢的!

丹青聽了軒轅魅的話,雖然一瞬間身體有了那麽一點點的僵硬,但是在下一瞬間她就放松了身體繼續下去,就算是沒有被魅惑又如何,她就不相信一會雲染跳的時候他還能夠這般的心平氣和,若是他的心有一點點的亂了,那麽就注定會失去雲染!

終于,在有些僵硬的氣氛當中,丹青的舞蹈結束了,慕雲白含笑的看了一圈,最後視線落在了司徒祈的身上:“不知祈帝有何感想?”

“真的是太美了,這局飛雪認輸。”司徒祈苦笑着搖搖頭,這般完美的舞蹈他們怎麽可能能夠勝利,染染回來的時候說過,鳳族的女子是最擅長的舞蹈,而這個丹青恰好就是鳳族人,他們贏不了。

“那麽雲帝呢?”慕雲白微笑着,他知道這次雲染并沒有從昆侖帶人過來,這次如果她想贏的話只有自己上場,而她能夠選擇的舞蹈只有鳳求凰,因為鳳族的求愛舞蹈才是時間最美的舞蹈!

“我也認輸好了。”雲染無所為的說着,“我這次不知道會有比舞,所以身邊并沒有帶着精通舞蹈的人。”

“姐姐不是會跳舞麽?為什麽要放棄呢,說不定姐姐要比妹妹跳的還要好呢。”在雲染說放棄的那一刻,丹青的心有一刻的慌亂,她絕對不能讓姐姐放棄,否則所有的計劃都白費了。

“也好,既然妹妹都這麽說了我不上場的話就太不給面子了。”雲染含笑的走上場,“不過我的舞需要一個人幫忙,不知道慕雲帝可否同意?”

“自然是同意,在場的人若是雲帝選中慕雲國的人,本帝做主應了,助于其他人則不是本帝能夠幹涉的了。”慕雲白含笑的說着,眼中是一抹異色,幫忙?若是別人上場的話只能夠是搗亂吧!

“那就多謝慕雲帝了,”雲染微微欠身算是表示謝意,“我選擇的人是軒轅魅,而曲目則是鳳求凰!”

鳳求凰三個字狠狠的敲進了慕雲白的心中,讓他的臉色刷的慘白了起來,他想到過她會選擇鳳族的求愛之舞,但是卻沒有想到他會選擇鳳求凰,他失策了啊!

第 38 章 當法師也要做手術

年長的那位法師,被這兩位藏在了倉庫角落的麻袋裏。

當本傑明看到矮個子走過去,粗暴地把年長法師從麻袋裏拖出來的時候,他腦中第一個蹦出來的念頭,就是如果這位法師知道他這兩個學生做了什麽,哪怕死了也得氣得活過來吧?

不過他還沒死,應該也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麽。

——至少目前還沒死。

“你們老師是倒了幾輩子的黴,會收你們當學生啊?”本傑明忍不住感嘆道。

“老師也說過這種話!”矮個子的聲音聽上去很高興,不知道在高興些什麽,“老師常常說,如果不是我們兄弟倆的元素親和力好得吓人,咒語念跑調都能用出魔法來,他才不收我們呢!”

“……”

對于矮個子的這番話,本傑明心情複雜,不予評價。

還是救人吧,對,專心救人。

他做了一個深呼吸,讓注意力重新集中起來,看向了年長法師胸口上的傷口。

嗯……應該還有得救。

中彈的位置大概在心髒往下的地方,血還在一點一點地往外流。不管有意無意,本傑明确實打偏了,位置不致命,也沒有傷到內髒。不過如果繼續把他放在麻袋裏,再過個十幾分鐘的,估計就失血過多而死了。

看他那臉色蒼白的,在這段時間裏已經流了不少血了。

“我們都不會治療魔法,怎麽樣,你可以救老師嗎?”高個子問道。

本傑明聳了聳肩,答:“試試看吧。”

他也有點迷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這麽做。他已經感覺到自己頭頂那閃耀的聖母光輝了,不過,既然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那就幹脆聖母到底吧。

他不是醫生也不是護士,不知道槍傷到底該如何處理。不過他有治療水球,而且,看了那麽多電視劇,他至少還有一點常識,知道先得把子彈取出來。

這裏也沒有別的工具,只能上手了。

面對血淋淋的傷口,不知為何,本傑明的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他撕開傷口處的袍子和衣服,讓整個胸口露出來。他又仔細看了兩眼傷口,然後,把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伸了進去。

他一邊伸,一邊還想:這人也該感謝本傑明還是個青少年,手指沒那麽粗。不然子彈沒拿出來,說不定這人就被先搞死了。

“這是什麽魔法,好可怕!”矮個子在邊上看着,忽然傳出一陣抽泣聲。

“別哭,老師他不會死的。”高個子安慰他。

本傑明露出一臉“媽的智障”的表情。

子彈的位置似乎不深,應該是被肋骨給擋住了,本傑明很快就摸到了血肉之中那冷冰冰的金屬。不過因為本傑明的手指,傷口也被擴大了不少,血幾乎染紅了整只手。

見狀,本傑明也不敢再拖。确認了手指捏住子彈,他便輕輕用力,把子彈給取了出來。

成功了!

整個過程相當順利,除了出血量有點多,但也不到致命的地步。

本傑明都感覺自己是不是有當醫生的天賦了。早知道這樣,他就改行去當學醫了,那樣穿越後還能多點有用的技能,起碼系統的資料庫裏也會多點醫學論文之類的東西,不會只有一篇給領導寫的演講稿。

哎,後悔啊!

他一邊這麽想着,一邊把染血的子彈放到了一邊。那兩個傻子立刻圍上來,好奇地看着那顆子彈,一付想碰又不敢碰的樣子,只能發出啧啧的驚嘆聲。

“這是手槍射擊出的子彈,是一種武器,跟魔法沒有關系。”本傑明見狀,搖了搖頭,忍不住解釋道,“接下來我要用的,才是魔法。”

說完,他念起咒語,召喚出水球。他調整着水球內部的元素結構,讓它具備治療能力,然後,便把水球輕輕地按到了法師的傷口上。

水球融進了傷口之中,因為取出子彈而擴大了的傷口,流血量一下子減少了很多。

本傑明一付意料之中的樣子。他也很清楚,不可能一個水球就把傷口給抹平了。他猜測,哪怕是正版的生命之水,治療效果也不會特別好,否則會這一招的法師都是不死之身了。

他如法炮制,治療水球一個接一個地往傷口上砸。

就這樣,在砸了大約十多個水球之後,傷口終于不再流血,開始有愈合的趨勢,法師那蒼白的臉頰也變得有點血色了。

想了想,本傑明停下了動作。

就這樣吧,傷勢已經穩定,不會死人,他也懶得再耗費精神了。

“他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只要你們不再動他,過一陣子他應該自己就醒了。”本傑明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向患者家屬宣布手術結束,也算是結束了他短暫的醫生生涯。

那兩人看着他,一臉呆滞,沒有說話。

“怎麽了?”雖然感覺自己可能會後悔,但本傑明還是問出了口。

矮個子驚奇地看着他,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突然叫道:“你會魔法,你居然是個法師?天啊,你是法師!你跟我們是一邊的!”

對不起,我不太想跟你是一邊的。

本傑明有點想吐槽。這兩人不是以為手槍是魔法嗎?那按他們思路來,本傑明就是法師啊,為什麽他們現在才反應過來?

不過,算了……

面對這兩個人,他連吐槽的力氣都喪失了。

“是的,我是法師。”他無奈地這麽答道。

“怪不得你能夠打傷老師。”高個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老師說了,只有法師才能傷到法師,教會那群人,都是一幫廢物!”

“……”

要是他們遇到“清洗者”,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麽想。

不過,本傑明也不打算在這裏跟這兩人墨跡了。

他想先回到那個小巷,看看那兩位聖騎士怎麽樣了。

對了,還有那個偷錢的熊孩子。不過,本傑明懷疑,那個孩子可能已經死在了大招魔法之下,畢竟他先前就中了一槍。

這讓本傑明感覺有點唏噓。

一個孩子就這麽死了,雖然是個偷錢的賊,雖然不是本傑明親手殺的……

那他在這裏糾結個什麽勁?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天堂,那就願他在地獄裏過得慘一些吧。等自己死後下了地獄,再抓着他的領子教訓他為什麽要偷自己的錢。

這麽一想,本傑明心裏好受了不少。

完蛋,被這兩個年輕法師傳染了清奇的腦回路,他得趕緊離開這裏才行。

“我走了,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訴任何人,更不要告訴別人我是法師。”他對着二人這麽說道,轉身準備離開。

“你為什麽要走?”這次,高個子卻站出來,攔住了他,“你是法師,應該跟着我們回家啊。老師說過,法師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的。要不是有老師帶着,我們也不敢離開家的。”

回家?

本傑明像是想到了什麽,又轉回來,問:“你們的家在哪裏?不,你還是回答這個問題吧,你們的法師組織來叫什麽名字?”

他忽然想起了之前他從這三人身上感受到的,一種組織的味道。

他得多問幾句。

“叫什麽?家就是家啊,我們從小到大一直生活的地方。”高個子似乎有點疑惑,皺着眉頭想了一會,道,“不過,我記得好像有一次,我聽見別人把家叫做……叫做那個什麽……”

高個子似乎一時間有點想不起來,矮個子馬上跑過來,大聲地提醒道:

“叫‘靜默學院’!”

第 39 章

周晝趕到醫務室的時候, 時輝正在門口打電話。

他見周晝來了,大約是有點驚訝速度這麽快,似笑非笑地挑了下眉,示意最裏面那個房間。

周晝來不及等他打完電話, 便急急忙忙跑進去。房間凳子上側坐着一個修長挺直的身影, 把窗外投進的光線分割成兩片優雅的光影,他的手腕到手肘處都打了刺眼的白色繃帶, 冰冷的消毒水和傷藥氣息撲面而來。

“靳學長……”

靳辭轉過頭看見他, 淩厲的面部線條柔和了幾分, 淡淡地笑了一下:“晝晝?你怎麽來了,上午不是有課……”

“靳學長, 你受傷了?”周晝目光落在手上那段蒼白的繃帶上,眉頭都皺在了一起,“是不是很疼啊,怎麽會傷得這麽嚴重?”

靳辭看了他一會兒:“我沒事, 別太擔心。”

這句話裏帶着安撫的意味, 周晝因看見傷處而焦躁的心緒一下穩定不少。他意識到自己好像确實太急躁了,但又克制不住心底的想法,想繞過去仔細看看傷處到底怎麽樣了, 卻被對方膝蓋攔住了。

靳辭用那只沒受傷的手揉了揉他頭發, 周晝被揉得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感到微涼的指腹覆在他頭頂,強迫他視線從傷處移開, 跟對方對視:“小傷而已,不怎麽疼的,只是要休養一段時間了。”

那雙眸子長而優美,望進去的時候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 無形之中像要将人吞噬,再也掙脫不出來般。

周晝心跳漏了一拍,耳尖微微發熱。他目光垂落下去,不自在地說道:“……真的嗎,不嚴重就好。”

靳辭眼底掠過幾分笑意:“那晝晝呢?”

周晝:“嗯?我怎麽了?”

靳辭:“晝晝現在不是應該在上課嗎,是逃課了嗎?”

“……我沒有。”周晝眼皮一跳,小聲反駁道。

當時一接到消息,腦子裏哪兒還有什麽上課,都怪那只花孔雀又不說清楚到底傷得怎麽樣了,他只能一個勁自己腦補,結果完全被自己的腦補吓到了,恨不得當場開個任意門沖到醫務室。

現在想想這個行為其實挺沖動的,但關系很要好的人受傷了,自己身為朋友擔心也是很正常的,至于這節課沒去上……反正有讓同學幫忙答到,應該問題也不大吧……

周晝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感到對方的手收了回去。

“抱歉,我的手這個時候受傷,下午的時候就不能幫你搬宿舍了。”靳辭半垂下眸子。

“……”

周晝說不出話,只覺得胸口像被什麽滾.燙的東西浸潤着,充盈溫暖卻又有些酸澀難受。

這時,身後響起腳步聲,一個胖胖的醫生走進來,手裏拿着單子,左右看了看:“咦,剛剛那個陪你來的同學呢?算了,我直接跟你說了吧。”

他面目慈祥地看着靳辭:“你手上的傷問題不大,但是得靜養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忌油膩辛辣和刺激性食物,要清淡一點,多注意休息……”

他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從飲食到日後換藥複查,周晝聽得比靳辭還認真,生怕漏了一個字。最後他又說道:“對了你是住校的吧?平常生活不方便不要勉強自己,讓同住的室友同學多幫忙照顧你一下就行了。”

空氣詭異地安靜一瞬。

靳辭擡眸看着醫生,頭微微偏了下:“我沒有室……”

“有!室友在這兒!”周晝眼睛黑亮亮的,急忙站在醫生面前,“沒問題的,我會好好照顧好他的!”

大概是着急表明決心,這聲音回蕩在空氣中,實在很有氣勢。醫生震得眼皮一跳,扶了扶眼睛,又滿意地點點頭:“嗯不錯,有人照顧就好,啊,同學之間就是要互幫互助,互相愛護嘛哈哈,能在一個宿舍都是緣分嗯。行了,沒什麽事了。”

待醫生離開後,房間裏安靜下來。

剛才說的話确實是一時沖動使然,但沖動過後,周晝并不後悔,甚至有點熱血沸騰的使命感,好像剛剛他接下的不是一件普通的事,而是一件極為重要,極為珍貴的任務。

他回過頭,雙眸裏像是盛着星子,白皙的臉上因為激動染上一層薄紅,定定地對上靳辭的目光:“靳學長,我不搬了,我要照顧你!”

靳辭靜靜看了他一會兒:“真的不搬嗎?”

周晝用力點點頭:“嗯,靳學長借我住了這麽久,還幫了我這麽多,我不能在這個時候一走了之。至少……至少也要等靳學長恢複之後再說。”

靳辭似乎有些遲疑:“可是會很麻煩,耽誤你時間的。”

周晝:“不不不,一點也不麻煩,能幫到靳學長我真的很開心!”

靳辭眼尾掠過一絲笑意:“好吧,那就拜托晝晝了。”

靳辭傷的是右手,意味着學業進度會受影響,不過好在下周之後,出門聽課應該沒問題,只是暫時不能寫作業和畫圖了。至于日常生活中受到的不利影響,自然不是短期能恢複的。

兩人從醫務室回公寓後,差不多中午了。而中午時間短,周晝只來得及去在食堂打雞肉蔬菜粥和小菜。

“今天中午先吃着這個,後面我再想想能不能做其他的。”周晝把粥放在桌上,轉身去廚房拿勺子。

靳辭在桌邊單手撐着下颌,看着那個背影在廚房像個忙碌的小陀螺似地轉來轉去,捕捉到某個關鍵詞:“你做?”

“嗯嗯。對了,學長有什麽喜歡或者不喜歡吃的,要趕緊告訴我。”周晝坐了下來,拿起勺子細心地吹了吹粥,遞到靳辭嘴邊,卻發現靳辭看他的目光似乎有些奇異。

這種奇異說不清是什麽情緒,像某種細小的東西撩撥着神經,帶着滾.燙的熱度沿着血脈奔湧向心髒深處。

好像再熱一點,有什麽就會沖破屏障燒起來似的。

周晝拿着勺子的手指收緊幾分。

下一瞬,靳辭眨了下眼,那種奇異的熱度又消散開,兩人間的氛圍好像又回到了正常。

他把那勺粥咽下,靜靜看着他:“我都很喜歡。”

“……”周晝。

周晝倉促地移開視線,顧不上發燙的耳尖,只能掩飾般地又喂了一勺粥,這次目光之敢停留在對方鼻尖以下了。

“都喜歡嗎……那我就随便做了。”

“嗯,好啊。”

好不容易喂完粥,周晝腦子都感覺暈乎乎的,貼貼臉,幾次以為自己發燒了,摸摸額頭似乎又是正常的。

還好下午上課之前出門吹了吹冷風,整個人終于冷靜了下來。

課間的時候,班長方岚在給大家散發傳單。

周晝好奇地接過:“什麽東西……馬拉松?”

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傳單馬上變成燙手山芋被丢回方岚懷裏,周晝轉身就想溜。

方岚一把拉住他:“诶诶,跑什麽呢,周晝報名參加一個呗。”

周晝眉頭擰在了一起:“這沒說強制參加吧?”

方岚眉頭擰得比他還厲害:“是沒說,但你必須得參加,我們班就這麽點人,運動會去了一大半,總不能讓別人跑完運動會又來跑馬拉松吧?”

運動會報名是前幾天的事,那麽多項目,周晝一個也沒參加,逃得比兔子都快。

開玩笑,畢竟就算是運動會也得跟同類比啊,總不能讓他一個普通人類往賽道上一站,放眼望去周圍都是豹子鴕鳥等等,往跳遠坑一站,周圍都是青蛙羚羊等等,往鉛球場一站,周圍都是猩猩大象等等……

周晝覺得有點委屈,但這個原因又不能跟方岚講明。

方岚苦口婆心:“你看,這次運動會和馬拉松都是集體項目,你身為班級的一員,總不能一個都不參加吧?沒事,不用有什麽心理壓力,這些活動都是重在參與,拿多少名次都不重要……”

周晝若有所思:“那我現在改報名運動會1000米可以嗎?”

方岚對他一翻白眼:“晚了,運動會名單早交上去了,你安心去馬拉松吧。”

周晝:“……”

今天下午的天和心情一樣有點陰沉,以至于周晝準備買鴿子回去炖湯的時候,差點錯買成鴨子。回家的時候方向感失靈,差點迷路。

折騰着回到公寓,靳辭不在客廳,他卧室房間的門也緊閉着,大約是在休息。

雖然知道這裏的房間隔音效果很好,周晝還是忍不住放輕了動作,生怕吵到靳辭。他喂完團子,把早就找好的鴿子湯菜譜翻出來,仔細看了兩遍,确認沒問題之後,一條一條地對照着埋頭開始動手。

人注意力一旦專注起來,時間就感覺過得特別快,只是一低頭一擡頭的功夫,天就快黑了。

鴿子湯還在火上咕嚕咕嚕地溫着,周晝走出廚房,看見靳辭不知什麽時候坐在了沙發上,低着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撸着團子。

“靳學長,你怎麽就下來了。”他急忙過去,“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靳辭擡眸看他幾眼,忽然笑了:“我只是手受傷了,不用這麽緊張。”

“我……”周晝摸着耳後的發尾,眼睫抖了抖。

靳辭:“挺香的,在做什麽?”

周晝回過神:“鴿子湯,唔我之前也沒做過,剛剛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做出來怎麽樣……”

靳辭認真說道:“晝晝這麽用心做的,一定很好吃。”

周晝對上對方帶着笑意的眸子,像被一片粲然的浮光恍惚了思維,心髒不可抵抗地怦怦加快。

他無意識碰了碰發熱的耳尖,扇子似的眼睫顫了顫:“那個,湯已經好了,一直在溫着的,我去給靳學長嘗嘗!”

周晝興沖沖盛了一碗鴿子湯,這湯做好後他自己都還沒來得及嘗,不過想到第一口能給靳辭喝,就覺得開心得不行。

端上桌時,本來給靳辭準備了一個勺子,誰料對方直接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

“……怎麽樣?”周晝心裏有些沒底,呼吸都輕了,緊緊看着對方。

“很好喝。”靳辭長眸彎起一個柔和的弧度,認真誇獎道。

周晝的小心髒瞬間鼓鼓囊囊地膨脹起來,如果他有翅膀,現在一定打着旋兒飛起來了。

靳辭一口氣将那碗鴿子湯半點不剩地喝完了。

“還有鴿子要吃點嗎,我還熬了蔬菜粥。”周晝拿起空碗站起來。

對方單手撐着下颌,唇角帶笑:“都要。”

周晝心底像炸開了煙花,雖然只是做了個飯而已,但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開心。回到廚房盛鴿子肉的時候,他看着鍋裏濃香翻滾的鴿子湯,忽然鬼使神差地嘗了一口。

周晝噗地噴了出來。

第 142 章 跪下之人,可生!(上一章已經修改

第141章 跪下之人,可生!(上一章已經修改好)

上一章已經修改好!

【擊殺敵對陣營玩家,獲得一點擊殺值,一百萬生存點。】

葉雲看了一眼李天澤的屍體,緩緩開口:“喲,沒想到你還擁有如此多的生存點。”

随後,葉雲也不在理會眼前之人,想着剩下的玩家殺去,這些剩餘的玩家不過是六七階,根本不是葉雲的對手,僅僅一個照面,就被葉雲一擊必殺。

看着剩下的帝國軍團,葉雲沒有任何興趣,因為這些人不過是一些普通人,殺了他們完全沒有任何的好處,相反讓自己手下的軍團将其擊殺,還能熟練一下戰場厮殺。

回到馬車之中的,天空之中的烏雲也徹底的消失不見,看着遠處的帝國軍團,看着一旁的阿爾法:“殺!”

一言出,便決定了這些人的生死,随着葉雲的聲音落下,阿爾法恭敬的行禮,最後看向對面的帝國軍團:“殺!”

一聲令下,身後的軍團瞬間沖鋒而去,身後的法師與戰士也在不停的殺向帝國軍團。

此刻的帝國軍團這邊,一衆士兵嚴陣以待,他們沒有後退,因為身後就是帝國的領土。一塊塊的盾牌矗立于此,身後則是無數的長槍天空之中的大量的利箭瘋狂從天而落。

一只獸爪從馬車伸出,瞬間握緊,一瞬間,天空的利箭瞬間被控制停住。随着這一只獸爪張開,天空之中的利箭瞬間調轉了方向,向着帝國軍隊那邊射去。

啊啊啊啊!!!

厮殺的慘叫之聲,接連響起,無數的帝國士兵不停的倒在了這一波利箭的攻擊之下。

坐在馬車之中的葉雲,靜靜的等待着喊殺之聲的停止。無數的血氣與不斷彌漫的恐懼,被葉雲的天賦血海與恐懼吸收,不停的吸收強化自身。

等着一切都結束之中,阿爾法來到了馬車前,緩緩出聲:“吾神,恕我等愚昧,這些投降之人如何處理?”

馬車之內傳來了葉雲的聲音:“同意入教之人,可生;不願入教之人,就地格殺!”

葉雲聽完阿爾法的話語,本來打算直接一了百了的将其斬殺,但是想到自己攻打其餘帝國之時,所需要的士兵,變放棄了這個打算。

阿爾法:“吾神,我等明白。”

阿爾法轉身看向這些被俘虜的帝國士兵,緩緩開口:“謹遵吾神神谕:加入吾神災禍之主麾下,進入教會之人可活,否則,殺無赦!”

一時之間,帝國士兵們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最後一個仿佛是貴族模樣的人站了出來,雖然盔甲已經沾染了污血,破舊不堪,仍是堅定的開口:“我是艾爾曼帝國的恩斯男爵,我們乃是帝國之人,絕不會向你們這些邪教異徒投降的。”

然而,恩斯男爵的話語剛剛說完,一道滿月斬直接襲來,将其頭顱割下,向着身後的一種帝國士兵飛去。一顆人頭滾落在所有人的年前,原本活生生的人,此刻也是慘死當場。

人群之中,瞬間湧動了起來,看着孩子議論紛紛的一衆帝國軍團士兵,阿爾法繼續出聲:“你們沒有多少時間,願意入教之人跪下。否則,十秒之內沒有作出選擇之人,全部格殺!”

阿爾法的話語,讓這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該怎麽辦,畢竟眼前恩斯男爵的屍體,正靜靜的躺在衆人的年前,告訴着他們,眼前的這些人不會跟你開玩笑。

阿爾法看着沒有動靜的一衆帝國士兵,緩緩地出聲:“十!”

停了一會兒,看着我一衆人繼續出聲:“九!”

仍然是沒有人,有任何的動作,阿爾法繼續:“八!”

這一回到是有些人意動,但是仍然沒有人跪下:“七!”

阿爾法:“六!”

“五!”

“四!”

随着阿爾法的聲音喊到四,一時間下面的帝國士兵也是開始慌亂了起來,每個人的神情都不一樣。

阿爾法看着慌亂的衆人,繼續大喊:“三!”

而随着阿爾法的喊聲達到了三,災禍軍團的士兵,将手緩緩的放在了長槍之上。阿爾法看着将手放在長槍之上抵擋災禍軍團士兵,繼續大喊:“二!”

一瞬間,所有的災禍軍團做出了攻擊的姿态,只等阿爾法喊到一,随後便會發起進攻。正在阿爾法準備出聲繼續大喊之際,一名帝國士兵瞬間跪了下來,低着頭不敢擡起來。

看着跪下的帝國士兵,阿爾法沒有繼續喊下去,只見下面的士兵緩緩,随着第一個人的跪下,便越來越多的人在不斷的跪下,同意加入災禍之主的麾下,淪為災厄教會的一員。

只見一中的帝國士兵,近乎一大半的跪下,只剩下的一小部分沒有跪下,反而是直視着阿爾法。

阿爾法明白,這些人乃是艾爾曼帝國的貴族,之所以不願跪下是因為所謂得貴族驕傲。既然他們不願跪下,阿爾法自然也沒有讓他們為難,看了一眼緩緩開口:“将他們拿下,格殺!”

随着一名名的貴族被拖下去斬殺,還沒有輪到的貴族,整個人瞬間慌了起來大聲的呼喊:“不要……不要殺我!我可以臣服,我願意入教!”

然而回應他的确實冰冷的長槍,直接貫穿他們的身體,将他們所謂的貴族驕傲無情的踐踏着。讓他們知道,在生與死面前,所有的驕傲,都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一文不值。

看着跪下的大量帝國士兵,阿爾法繼續開口:“我知道你們是平民,我是吾神災禍之主麾下,災厄教會的教主,我們災厄教會不會傷害平民。

因為我們的目标是那些腐朽的帝國,以及哪一個名為光明,實則早已污濁不堪的光明教廷。”

“你們之中,有的被冤枉,有的被污蔑,有的被迫害,有的被強制參軍……

現在你們可曾看清楚了?這些平日裏高高在上,自诩高人一等的貴族,此刻在死亡面前,也是顯得多麽渺小,微不足道。”

“他們也會害怕,也會恐懼,也會求饒!所謂的貴族,其實和你們這些平民也沒什麽兩樣。所擁有的,不過是出生在一個好的家世之中,難道你們想一輩子都活在被欺壓,被人肆意淩辱的時代之下嗎?

既然他們可以是貴族?那為什麽我們不能是貴族?如果不可以,那麽我們就将這一個腐朽的帝國徹底摧毀,建立一個新的帝國。”

“我們生來便是人,何來高人一等?既然世間不公,那我等便将世間鬧的天翻地覆!

帝國腐朽,審判将至!光明渾濁,災禍降臨!吾神榮光,普照大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