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我老實交代

對于蕭芸兒的一切米恬恬并不知道,可是對于米恬恬的一切,蕭芸兒了解的全全面面,從她的出生到現在的發生在米恬恬身上的一切都被蕭芸兒記得好好的。

“恬妞兒,我現在都不知道應該做什麽了?”蕭芸兒靠在門邊,接着過道燈看着房間裏面睡的不怎麽安穩的米恬恬低低說着。

從今天發生的事情,再加上上次在米恬恬家裏的聚陰陣,很容易就說明一件事情,米恬恬已經遇到了鬼物,很能發生一些她都無法預計的變化,可是那又怎麽樣,當初說好了将她從哪個地方帶出來,只不過為了體驗生活,這樣自己整個家族也找尋了許多的機會才能讓她這樣存活在世界上。

可是若是與鬼物有了牽扯,是不是說,之前的一切都要打破了呢?

“嗯……”輕輕的呻吟聲從床上傳來,蕭芸兒走到床邊,看着床上的人,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并沒有發燒的跡象。

“芸兒,你回來了?”米恬恬只覺得全身酸疼這,額頭上有什麽東西觸摸了一下就走了,鼻息之間都是熟悉的味道,米恬恬睜開眼睛就看見了坐在床邊的蕭芸兒,出聲到,卻發現自己的聲音黯啞低沉的快要聽不到了。

“我再不回來就只能給你收屍了,說說吧,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蕭芸兒抱着胸看着床上的女人說着。

“水。”米恬恬看着蕭芸兒的樣子,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麽也躲不過去,非說不可了,不過死刑還有死緩,自己怎麽樣也要拖一下。

蕭芸兒只是普通人,她不想要讓她知道過多這些不屬于她世界的東西。

“哼,先把你喂飽了再說。”蕭芸兒看着米恬恬那可憐巴巴的樣子,轉身去給她準備一些吃的。

“快點起來洗漱,一會給我好好說道說道,否則,你別怪我不客氣,我不想聽你騙我。”蕭芸兒一邊說着一邊走出了房間。

“我是傷患。”米恬恬小聲的嘀咕了一聲,發現自己出了渾身有些酸疼,喉嚨幹啞之外,身體并沒有什麽異樣的感覺,于是試着拉開了被子,轉過頭去,看了眼漏風的落地窗,明白自己今天必須說真話了。

米恬恬忍着一身的酸疼洗漱好之後,看着桌上豐富的早餐,覺得自己最裏面腥甜也不那麽明顯了,吞了吞口水,米恬恬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了餐桌邊坐好。

“吃飯可以,先老實交代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蕭芸兒擋住了米恬恬準備拿桌上三明治的動作。

“昨天晚上也沒有什麽事情,也就是進來了一個毛賊,我把他打跑了。”米恬恬胡謅着。

“嗯哼,我很傻,很天真,這裏是二樓不是二十八樓。”蕭芸兒說着,看着米恬恬。

“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的,反正現在不是沒事了麽?”米恬恬小聲的嘀咕着,她一點都不想要告訴蕭芸兒這些事情,可是她我什麽要逼自己呢?

“那好,我們先來說昨天晚上在你房間裏的那個男人。”蕭芸兒決定先放她一馬。

“什麽男人,芸兒,你開玩笑的吧。”米恬恬可不相信昨天晚上會有什麽男人,自己被房東太太蓋着被子準備燒死的時候,都不知道發生的什麽事情,火突然熄滅了,還被一道光給撞暈了,哪裏去找什麽玩意男人啊。

對了,傍晚的時候,時甄在屋子裏,芸兒說的不會是時甄吧。

“嗯哼,想起來了?”蕭芸兒看着米恬恬臉上的變化,就知道她肯定想起了什麽,于是開口說道。

“是個長頭發,臉色很冷的男人麽?”米恬恬小聲的試探的問着。

“嗯哼,還有其他人?”蕭芸兒沒想到短短的半個月,米恬恬居然認識了不少男人。

“沒有了,沒有了。”米恬恬趕忙擺手說道。

“算你沒有了,我們先來說說這個長發男人。”蕭芸兒手指敲着桌面,示意米恬恬吃東西,思考着是不是要找人調查一下米恬恬最近半個月都在做些什麽。

“那個長發的男人是個變态,是我們公司的老總,叫時甄,你應該經常在報道上面看見他的。”米恬恬說着,趕忙跟時甄撇開關系。

“哦,變态,公司老總,米恬恬,你不要告訴我,你被你們公司老總潛規則了吧。”蕭芸兒眯着眼睛看着吃着三明治喝着牛奶的米恬恬,發現她脖子上的淤青已經沒有了,而身上好像并沒有什麽傷痕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昨天晚上看見她的時候應該是吐過血的,我什麽現在卻好像沒事人一樣,難道是那個男人的原因?

“怎麽可能,我喜歡玉副總,要是玉副總要潛的話,我拍馬就上去了。”米恬恬笑眯眯的說着,腦海之中只有時甄那張冷硬的臉,而玉副總就不一樣了,笑眯眯的,給人很容易親近的感覺,就像鄰家哥哥一樣。

“米恬恬,我覺得你說話要經過大腦一下比較好。”蕭芸兒聽到米恬恬的話,眯起了眼睛。

“其實我挺喜歡玉副總的,可是他不是我的菜。”米恬恬放下了手中的三明治低垂着腦袋說着。

“哦……,難道那個變态男才是你的菜?”蕭芸兒說着,看着米恬恬,發現這女人根本一點動作都沒有。

“米恬恬,我現在不想知道誰是你的菜,麻煩你告訴我,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不要用什麽毛賊的說法來騙我了,我不介意對你嚴刑逼供。”蕭芸兒看着已經吃飽喝足,在哪裏啊準備裝死的米恬恬說道。

“芸兒,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麽?”米恬恬擡起頭來,看着蕭芸兒輕輕的說着,盡量讓氣氛變得恐怖一點。

“相信。”蕭芸兒沒想到米恬恬會這麽老實交代。

“我昨天晚上遇到鬼了,差點被鬼殺了,還好我機智勇敢,聰明伶俐,武力超群……”

“你停,長話短說。”蕭芸兒看着米恬恬那個動作,又是想要裝傻蒙混,于是趕忙出聲說道。

“好吧,我老實交代。”米恬恬垂下頭來,正準備老實交代的時候,門鈴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第 40 章 崩塌(6)

第七章  崩塌(6)

“煥菊,煥菊……”麗雲喃喃地重複着。這個煥菊,是馮煥菊嗎?還是馬煥菊?張煥菊?孫煥菊?她覺得自己的身上有一陣雞皮疙瘩閃過,嘩啦啦地掉在腳下,和胡冰秀的碎發混合在一起,不見了影蹤。

不可能是自己的母親馮煥菊,在麗雲的印象中,和母親回老家的時候,她已經五歲了,五歲怎麽能記不住出生的村子呢?她閉上眼睛,努力回想,依舊什麽也沒有,只有夢裏的馬房和一雙大腳。

她猛地睜開眼,突然覺得眼前的一切愈發地陌生起來,王家的院子不再是已經住熟悉了的院子,那道院門也不再是她最想出去的院門,她感覺自己像是第一天到達這個地方,夢游一般恍恍惚惚地朝院門走去。

看到麗雲好像失了魂,鎖好院門的王偉國有些驚奇地在一旁看着,直到麗雲打開院門失敗,被拉緊的門鎖發出“咣當”的聲響,從恍惚中清醒過來。

“麗雲,你這是怎麽了?”

麗雲轉過頭看着他,像看着一個陌生人,片刻之後,她低聲說:“這裏是月亮坨”,像是自言自語,王偉國回答:“是啊,月亮坨。”

麗雲還是愣愣地看着他,他用手在她面前揮了揮:“你怎麽啦?別吓唬我呀。”

麗雲回過神來,她跌跌撞撞地走回睡房裏,抱起熟睡的孩子,緊緊地護在胸口。她無法想象,如果這個煥菊就是馮煥菊,那她是嫁過來的,還是被買來的呢?胡冰秀說她害死了自己的兒子,只為帶着女兒離開,那又是一個什麽樣的故事?自己的父親是兩頭大的大哥,他是否也像兩頭大一樣殘忍地對待過母親?或者說,母親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是自願過來,又自願離開的嗎?如果是自願,又怎麽會害死兒子?

原先打算的是生下孩子就想辦法離開,後來又覺得,得還趙曉梅清白才能走……現在聽到這樣的事情,麗雲的腦子裏充滿了疑問,她真想現在就去找胡冰秀問清楚,這個煥菊究竟是不是母親馮煥菊。

沒等麗雲找上胡冰秀問清楚,王偉鄉就回來了。他不僅穿着一身新衣服,手裏還拿着一部嶄新的手機——盡管月亮坨的手機信號差得幾乎沒有,他還是時不時把手機拿出來劃兩下。一進院子,他就把面包車裏的東西一樣一樣搬下車,紅毛丹飲料、成箱的紅富士、旺旺大禮包,全家人的皮鞋、棉襖,王偉國的新輪椅……那高興的樣子,活像二寶剛開始掙錢的時候。

王偉鄉回家,兩個哥哥都高興,王偉城叫着麗雲一起做了一桌子菜,晚飯時,他把王偉鄉之前托胡冰秀帶來的酒拿了出來,三兄弟歡喜地聊着天,王偉鄉不斷地給他們講在外頭的見聞,直到王偉國發問:“具體是幹啥呢?”

王偉鄉喝了酒,臉紅彤彤的,“就是做生意。”

“那你總得說是在哪兒吧。”

“哪兒都去,狗鴨子,大莊,羊街,縣城……”

聽到縣城麗雲的腦子活絡起來,要是能哄得老三帶着她一起幹活,那離開的機會就多得多,她給老三斟上酒,崇拜的眼神盯着他問:“這麽多地方跑,該多辛苦啊!”

王偉鄉很享受麗雲語氣裏的向往和關愛,臉上卻是滿不在意的樣子:“還行,挺有意思的,能到處看看,也認識了不少人……”

王偉國的聲音突然大了,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主要是在哪兒、做些啥?說清楚一點。你年紀輕,可不要被他騙了。”

“哎呀,和你說了,哪兒都去!”王偉鄉有些不耐煩了,他不再搭大哥的話,而是對着二哥,笑眯眯地說道:“哥,我能自己讨個媳婦兒了。”

王偉城搞不懂他這沒頭沒尾的話:“說什麽胡話?”

“我說,這麗雲,你,你留着做老婆,我自己讨一個媳婦兒。”

這話一出來,麗雲愣了一下,老三要是做這個打算,她想跟他一起出去,恐怕就難了。王偉國聽了這話,心裏也不是滋味,口氣變得嚴肅起來:“我和麗雲還在這兒呢,你說什麽胡話。她是你大嫂!”

王偉鄉把酒杯裏的酒一口氣吞下去,大笑起來:“哥,你說啥笑話呢,現在明明是二哥和她好,你已經是歷、歷史了。再說,你倆也沒要上孩子。”

王偉城看着老三開始胡說八道,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欸,別說了,去洗把臉,醒醒酒。”

誰知這王偉鄉反而激動起來:“咋了,我說得有啥不對……哦哦哦,是不對,那會兒她懷着孩子呢,沒法同時懷你的。搞錯了,搞錯了。”

麗雲的臉色也沉下來,她一言不發,放下只吃了兩口的飯菜,回屋裏看孩子去了。

王偉國的臉色眼看着變得陰沉,“老三,坐下。”

“我不坐。”

“我叫你坐下!”王偉國的聲音很大,王偉鄉像是酒醒了一些,沒過幾秒,他拿起筷子砸在桌面上,“你沖誰喊呢?”

這一回嗆,倒是把王偉國吓住了,他看着自己屁股下坐着的新輪椅,還有杯裏的酒,桌上的飲料,心裏就像憋了一塊糯糯的紅薯,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憋得他胸口疼。他不說話了,沉默地把酒杯裏的酒喝了下去。

王偉城站起來拉住王偉鄉:“行了,你喝多了,回屋歇着去吧。”

王偉鄉把他的手一甩,火上澆油地念叨了起來:“咱爹媽要是活到現在,就能看到兒子多出息了,我王偉鄉,和你們倆都不一樣,我告訴你們,我不僅要讨自己的媳婦兒,我還要蓋一棟新房子。你們少對我說教,以後的日子,你還得靠着我呢,對我客氣點兒!”

這話說得王偉城也不愛聽了,他不想再搭理酒醉的老三,推着大哥準備回屋,王偉鄉在後頭喊起來:“當初你去礦上,不就是為了攢錢分家,好一個人跟那婆娘好?你倆那點事,我早就知道了!說什麽兄弟齊心,演給誰看……你那斷腿,就是報應!”

王偉國的拳頭攥得緊緊的,他猛地回過頭,眼神猶如帶火的利劍,死盯着自己的幼弟。王偉鄉意識到了這眼神裏的恨意來得是多麽的猛烈,酒也醒了幾分,可是一切都晚了,話說出去已經無法再收回,他佝偻着身子默默地坐回飯桌邊,直到王偉城把大哥推進了睡房。

王偉城回來後,對着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王偉鄉的背上一陣冷汗落下,他實在是忘形了,有的話能說,有的話不能說,這事兒他早知道,所以長久以來,三兄弟之間誰也沒捅破窗戶紙,只是這樣和平地相處着,現在王偉鄉把這層紙撕了,表面的和平恐怕也維持不了多久了,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悄沒聲地開着面包車離了家。

這一次的摩擦似乎沒有帶來什麽影響,王偉城該下地還是下地,王偉國依舊在家裏幫着麗雲一起看孩子。但是他們都能感覺到,這個家裏的氛圍已經變化了,尤其是王偉國,他看麗雲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只要麗雲和王偉城單獨待在一起,他就會突然出現,并且總是要求麗雲推着他出去閑逛。

于是月亮坨的人們經常看到王偉國懷裏抱着孩子,麗雲推着他們,在月亮坨中間的路上走來走去、走來走去。

麗雲知道王偉國這是一種宣示,她也不氣惱,趁着這機會細細打量月亮坨每一處的模樣,試圖找到能在記憶裏重疊的地方,再者,她需要多和婦女們聊聊天,把有關煥菊的事打聽得更清楚些。可是她一問,人們只當這是一件遠去的小事,只随口罵兩句“那婆娘真是心腸狠毒”就不願再細說了。

麗雲想,這些人都是披着皮過日子的,當然不會說真話,如今村裏能問的人,恐怕只有王青松。他雖然未必會對自己言無不盡,但至少應該不會昧着良心騙人。想定之後,麗雲就借口要為下一次懷孕做準備,去找王青松看看身體,讓王偉國把她領到了王青松家中。

恰好王鳴也在家裏。自上回生孩子之後就沒見過面,這一見,竟感覺王鳴像是大病了一場,人瘦了一圈不說,臉色也陰郁極了。

麗雲多看了兩眼,他就板着臉快步走開,不小心撞上王偉國輪椅上的腳踏,把他撞歪了。王偉國生怕麗雲離開自己的視線,不顧王鳴的歉意,着急要往這邊來。

王青松沒有等待王偉國,徑直讓麗雲往床上躺下,拉上簾子,做一些常規的體征檢查。檢查中,麗雲突然一把抓住王青松的手腕,他并沒被吓到,只是疑惑地看着麗雲。

麗雲一使勁,身子離開床面,把他也拉得俯下身來,對着他耳朵問:“從前兩頭大家裏是不是有個嫂子叫馮煥菊?”

王青松看着麗雲,她的瞳孔裏印出自己的身影,眼角閃着亮光,他不明白麗雲為什麽要問這個,可是麗雲抓着他不撒手,感覺要是等不到回答,她就打算一輩子這麽抓着了,于是他對着麗雲點點頭。

“是買來的?”

王青松皺着眉頭想了片刻,又點點頭。

麗雲松開手,如釋重負地躺回床上。

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吧?麗雲竟笑了起來。

蒼天唯愛愚弄世人,而此時的麗雲冷靜得像一汪平靜的湖水,沒有流淚,也沒有悲苦。她只是難以想象,母親究竟是如何帶着年幼的自己從這月亮坨逃出去的?為什麽她對于這部分經歷已經完全沒有了記憶呢?

她看着天花板,任由王青松繼續測量她的血壓,她在心裏盤算着,王偉鄉出門做生意很可能是她最後的機會,否則現在的王偉國恐怕就算是死,也會把她拴在棺材上陪葬。在王偉鄉自己找到一個女人回來做老婆之前,一定要想辦法取得他的信任,讓他把自己和孩子帶出這個村莊。

第 40 章

這是個不能深思的問題。

為什麽靳辭剛剛喝湯的時候沒有異狀, 還誇他說做得很好喝?

是真沒嘗出來有問題,還是假沒嘗出來有問題?

如果真沒嘗出來,難道是因為靳辭受傷所以味覺失常了嗎?他自己知道這件事嗎,如果告訴他, 他肯定會很傷心的, 也不知道會持續多久,是暫時的還是永久的?

如果假的沒嘗出來, 那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難道為了誇自己, 鼓勵自己, 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周晝拿着勺子,表情一片空白, 片刻後一層薄紅爬上了耳朵,随即猛烈地晃了晃腦袋,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深想,不能深想, 先……先觀察下再說, 總之這個湯肯定是不能再要了。

周晝動作迅速地把鍋裏湯倒掉,重新加了清水進去煮,這樣那股詭異的味道應該會減淡不少, 到時候肉吃起來可能問題不大。他又盛了兩碗粥, 謹慎起見自己先吃了一口。

還好, 粥是正常的。

周晝松了口氣,端着粥出去放在桌上, 左手不斷捏着右手指節,目光心虛地一閃一閃的:“那個,我剛剛看見肉好像還有點沒好,就再煮一會兒了, 靳學長先喝粥吧。”

靳辭好像絲毫沒有起疑,點頭笑道:“好啊。”

他忍不住擡眸看一眼,靳辭面色如常,沒什麽不良反應,看來剛剛那碗湯似乎還沒造成什麽影響。其實想想也是,自己的廚藝怎麽樣自己還能不清楚嗎,就因為靳辭誇他兩句,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真是太不禁誇了。

周晝把粥咽下去,悄悄嘆了口氣。

“怎麽不開心?”

周晝一愣:“嗯?”

靳辭黑漆漆的眸子看着他:“你看起來好像不開心。”

“……”周晝眨了眨眼,好半天才道,“啊沒有沒有,就是,哦是要去參加馬拉松,所以覺得有點糾結。”

“馬拉松?”

“是的。”周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學校不是組織的活動嗎,我們班挺多人要去參加運動會,人就不夠,所以馬拉松就把我叫上了。但我長跑真不行,從來沒跑過這麽遠,有點擔心跑不了。”

周晝說着說着頭低了下去,聲音也小了許多。

這不是借口,馬拉松對他而言确實是個很難過的問題。自從他能看見那些幻象,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後,就很少鑽過牛角尖了。畢竟在以前比賽的時候,他明明很努力地跑步,卻總有同學以難以想象的成績奪得第一。

當時只是以為可能是自己練習的不夠,付出的努力還不夠,後來才明白,不是這樣的,且不說人和人之間有差異,不同的物種之間本來就是有差異的。他躺平認了這個差異,壓力也随之減輕,自然也沒怎麽參加過這類比賽了。

可如今又要去參加這種比賽。

靳辭看着面前沮喪的人一會兒,心底一片柔軟,不由自主伸出手:“沒關系的。”

周晝額前的碎發被撥開,露出下面幹淨白皙的額頭,和一雙黑亮亮的眼睛。

靳辭:“沒關系,只要晝晝努力去跑就可以了,其他什麽也不用想,我會陪着你的。”

周晝呆了一瞬:“學長會陪着我?”

靳辭眼底浮起笑意,像細碎的光暈開一片:“我不能去參加,但會一路陪着你,看着你的。”

兩人對視幾秒,周晝恍惚一瞬,仿佛是想象到了什麽畫面,白皙的耳根猛地泛起幾點薄紅。他掩飾般地喝了一口粥,才重新擡頭,眼睛裏像有萬千星星在閃:“我、我會努力的,謝謝靳學長!”

靳辭笑了一下。

當晚在上晚自習的時候,周晝注意力分外集中,整個人就跟上了發條似的寫作業查資料,效率出奇得高。

他需要用許多的學習轉移自己注意力,畢竟稍不注意,他就會進入一種玄妙的境界,腦子裏就會被一張泛着微光的溫暖笑意占領了。

這種現象其實還是有點奇怪的。

但不能深思,不能深思。

晚自習結束後,小圓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吃宵夜。周晝搖頭:“不了,我要去操場。”

小圓疑惑:“操場?去那兒幹嘛。”

周晝:“下周就馬拉松了,我本來跑步就不行,還是現在多練習一下比較好。”

小圓目光變得奇異起來,仿佛面前站了一個嶄新的周晝,嘆道:“周晝,你這是技能點重洗了啊,竟然對馬拉松這麽上心!你也有對運動感興趣的一天!”

“咳咳咳,不是,也沒有,”周晝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了,連連擺手,“你知道的,我體育太差了,只是不想馬拉松當天跑得太難看而已。”

特別是不想在那個人面前,跑得太難看。

那個人會來看的,不知道是會在哪裏看呢?一想到那個修長清冷的身影會在起點看着他,或者站在遙遙的終點線後微笑着等他,周晝整個人都清醒了,好像被瞬間注入了使不完的力量,拼了命也會努力跑完馬拉松的!

一旁的小圓被周晝亮晶晶的眼神震撼到了。

“周晝,連你也這麽努力地去準備馬拉松,我……”小圓頭上的狗耳朵噗地一下冒出來,抖了抖,眼中漸漸燃起熊熊鬥志。他雙手撐在桌子上,激動道:“都是要去跑馬拉松的人,我太懶散了,不行,不能輸給你,我不去吃宵夜了,走!我們一起去夜跑!”

夜跑的人好像比往常還要多。

在激昂歡快的音樂下,一茬一茬的人繞着跑道跑着,放眼望去很多人屁股後面都甩着條四腳動物的尾巴。

兩人把包放在一旁,小圓活動了下關節,背後黃不拉幾的狗尾巴搖成螺旋槳,打氣道:“沖呀周晝!”然後自己噠噠噠地就沖了出去。

周晝深吸一口氣,勻速跑了起來。

這麽幾年,除了為了考試的一千米他還沒特地跑過,體力咋樣他自己還是清楚的,也沒想一口氣吃成胖子,今天就先跑個一千五好了。

等到最後一圈,周晝明顯體力不支了。周圍人一個接一個從他身後跑過,襯托得他跑得越發慢了。等勉強跑完最後一圈,他停下來撐着膝蓋,上氣不接下氣。

小圓早不知跑了幾圈了,跑過來元氣滿滿地問道:“你不跑了嗎?時間還早。”

周晝說不出話,只能一擺手,歇了兩口氣:“不了,這個要循序漸進,而且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今天回到公寓比平時晚了半小時左右。

開門的時候團子跑了過來,卻沒見到靳辭。周晝抱起團子撸了兩把,朝樓上望了望,不禁有些擔心。

難道靳辭又在休息嗎?是不是不舒服?

他甚至有點後悔今晚夜跑了,應該一下課就趕緊回來看看的。

周晝急忙跑上二樓,卻看見浴室的燈澄亮一片,單手拿着衣服的靳辭從打開的卧室門後走出,看見他頓了一下:“晝晝回來了?”

周晝目光落在對方手上:“靳學長這是想……洗澡嗎?”

靳辭:“嗯。”

周晝眉心蹙了下,走上前:“但是醫生不是說了最近不能碰水嗎……”

靳辭半垂下眸子,神色淡淡的,看起來莫名有點無辜。

“……”周晝一下沒了聲,有種不忍心再說下去的感覺。确實,靳辭手受傷行動不便本來就很難過了,現在還不能洗澡,肯定會更難受的。

他抿着唇想了想,擡頭認真說道:“這樣吧,沒關系的,我來幫靳學長洗,一定不會讓水沾到手的。”

第 144 章 死于劍短的阿斯頓公爵(求訂閱!求

第143章 死于劍短的阿斯頓公爵(求訂閱!求訂閱!求打賞!)

得到光明大主教增強的光明騎士,直接奔跑而出,手中的長槍高舉,夠恭賀着光明神。

葉雲已經不想耽擱下去了,本以為這些聯軍,會大膽一些,直接發起進攻。畢竟面對此刻的帝國聯軍,災厄教會也不會讨的半點好處,索性打算直接出手。

葉雲緩緩地從馬車之中走了出來,一旁的災厄教會等人紛紛跪下頂禮。葉雲緩緩開口:“準備吧,我會将這些所謂的人直接清洗。”

黑暗覆蓋!不詳氣息!遮天血雨!

說着,之間天空之中的無數的黑霧覆蓋而來,這正是葉雲聽過掠奪而來抵擋通用天賦黑暗覆蓋。滿天的黑霧摻雜着不詳氣息,彙聚在血雨之中不停的滴落而來。

阿爾法聽着葉雲的話語,瞬間驚慌起來:“吾神,我等知罪,是我等拖累了吾神!”

葉雲一只獸爪直接示意他們退到一旁:“不必了,直接一點吧,反正艾爾曼帝國,也不過是冢中枯骨。”

滿月斬!

一道飽滿的圓形氣刃直接從災厄教會之中飛出,沒有任何意外的将眼前的兩名光明騎士斬殺。大量的血雨沾染這不詳氣息以及黑暗的氣息,不斷的滴落在地面,将地面腐蝕出一個個坑坑窪窪的小坑。

聯軍那邊一些士兵被大量的血雨滴落,大量的黑暗氣息與不詳氣息直接将其侵染成一頭紅毛怪物,将手中的利爪揮向一旁的自己人。

看着化作怪物的士兵,阿斯頓公爵手中的長劍泛起微光,直接一劍将其斬殺。阿斯頓看向一旁的光明大主教怒吼:“奧爾德,你還不打算出手嗎?難道要讓我們的士兵都化成那些恐怖的怪嗎!”

奧爾德聽到阿斯頓公爵的聲音,一臉不屑的甩過臉開口:“放心,區區黑暗氣息,吾神還不放在眼裏!”

說着,奧爾德兩手張開,兩手之中一道道的潔白無瑕的聖光從奧爾德的手中綻放而出。向着天空之中彙聚,形成一個巨大的半圓形護罩,将所有的聯軍士兵全部籠罩,将血雨隔開。

就連之前被血雨沾染化作紅毛怪物的士兵,也在聖光的侵染之下,一縷縷的黑氣不斷的流出體外。可是他們的表,依舊是那個渾身紅毛,雙眼赤紅,口中有着一雙尖銳得獠牙,手腳長着鋒利的指甲,身後一條紅色的尾巴在不停的搖晃。

看着眼前的士兵,黑氣不斷的流出,直至不見,可随着黑氣的徹底消散,眼前的士兵還是怪物模樣。只是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們在聖光的壓制下,到是變得安靜了許多,靜靜的杵在那裏閉上了雙眼,一動不動。

就在奧爾德準備尋找原因之際,天空之中,一道恐怖的小風暴直接向着聯軍方向襲來,蘊含着恐怖的氣息。

看着襲來的小風暴,阿斯頓公爵整個人瞬間爆發無形氣流,由下而上,将阿斯頓公爵的頭發吹的直立。口中怒吼:“青獅斬!”

随着阿斯頓公爵使出青獅斬,四周的無數鬥氣,彙聚成一頭青獅向着小風暴襲去,獅吼之聲不斷響起。

屍王吼!

青獅斬直接突破小風暴,徑直的往這災厄教會等人襲去,看着襲來的青獅斬,聽着陣陣獅吼,葉雲直接一口屍王吼使出,瞬間卷起一陣陣的風塵,将青獅斬泯滅。

看着泯滅的青獅斬,阿斯頓公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天空之中那個所謂得災禍之主身影,随後一臉堅定的提劍走出聖光護罩之中。

伴随着阿斯頓公爵步伐的還有奧爾德的步伐,作為光明教廷的大主教,奧爾德雖然自神欲望強大,但是絕不會讓作為光明神的天地崛起。所以,即便這一戰會讓自己身死,奧爾德也毫不猶豫的走了出來。

感受着走出來的兩人,其中阿斯頓公爵居然是一個九階的超凡者,這不由得讓葉雲有些驚訝,畢竟所謂本土的強制,葉雲遇到的還真沒有多少。

而奧爾德就不一樣了,體內居然擁有着神性,這讓葉雲覺得真的很不可思議,一個大主教一般也就是九階而已,一旦擁有神性恐怕無法在大主教這個位置上呆了。需要回到光明教廷的總部重新任職,可看着眼前的奧爾德,顯然并沒有回去。

屍煞斬!

沒有任何的猶豫,葉雲依舊是選擇屍煞斬開局,湛藍色的屍煞斬彙聚在葉雲的手中,直接被對着阿斯頓公爵扔了出去。

看着襲來的湛藍色屍煞斬,阿斯頓公爵如臨大敵,體內的鬥氣全乎爆發,雙手握緊長劍彙聚鬥氣,陣陣微光彙聚。看着越來越近的屍煞斬,阿斯頓公爵手中散發着陣陣微光的長劍,一件劈下。

砰!

長劍破碎,無數的碎片向阿斯頓公爵飛去,被劃出數到傷痕,尤其是自己的臉上也是出現了數到傷痕,而雙手更是不停的顫抖着。

盡管屍煞斬被攔了下來,但是阿斯頓公爵卻是久久不能回神,因為就在剛剛,他經歷了九死一生的危機。若是自己再慢上半步揮劍,恐怕此刻自己早已躺下了。

羽刃!

看着還未回魂的阿斯頓公爵,葉雲身後的羽翼揮舞,直接飛出數道無形氣刃,向着阿斯頓公爵殺去。然而,在一旁的奧爾德看着還沒有回神的阿斯頓公爵,手中聖光浮現直接化作一個牆壁出現在阿斯頓公爵的面前,将襲來的無形之氣攔截了下來。

看着出手阻攔抵擋奧爾德,葉雲也是瞥了一眼奧爾德便将目光重新放在了阿斯頓公爵的身上。至于奧爾德,葉雲打算先解決阿斯頓公爵,再對奧爾德動手。

迅影疾步!

說着,葉雲整個人身影瞬間變幻了起來,只留下一道道的殘影在天空之中。看着只留下殘影的葉雲,奧爾德瞬間給自己套了一個盾,生怕被葉雲偷襲。

而阿斯頓公爵行也從剛剛的危機之中,緩過了神,手中的斷劍緊緊握住,全身的鬥氣釋放而出形成一個護盾,自己的聆聽着四周的變化。然而,此時的天空之中,無數的風聲與雨聲在不停的滴落,吹響着,幹擾着阿斯頓公爵的聆聽。

雷炎連爪!

就在奧爾德在給自己套盾之際,阿斯頓也在自己的聆聽着,不停的觀察四周之際,一道湛藍色的雷電與紅色火焰亮起,向着阿斯頓公爵殺來。

突如其來的攻擊,雖然讓阿斯頓公爵吓了一跳,但很快回過神來,手中的斷劍燃起一陣火焰。這一劍只有阿斯頓公爵知道,這是自己此生最強的招式:“獵神斬!”

赤紅的火焰燃燒在斷劍之上,對向了襲來的雷炎連爪!斷劍之上赤紅的火焰,閃爍着雷電與火焰交織的利爪。

噌!

一陣輕微的碰撞之聲響起,尖銳的利爪直接将阿斯頓公爵的身體穿透而過,而阿斯頓公爵手中抵擋斷劍,距離葉雲的距離,只有一指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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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 39 章 靜默學院

很快,本傑明離開了他們所藏身的倉庫。

離開前,他從那兩個年輕法師的口中,了解到了一些有關“靜默學院”的信息。

霍裏王國建立之初,教會确立了自己的地位,開始大肆搜捕法師,法師的活動被迫轉入地下。幸存的法師聚集在一起,交換彼此的咒語和心得,相互幫助逃避教會的追捕,這就是靜默學院的雛形。

後來,教會的地位逐漸穩固,淩駕于王權,也加大了對法師的搜捕力度。當時幾個最強的法師為了生存,一起建立了靜默學院,旨在将魔法傳承下去,夢想建立一個全新的、屬于法師的國度。

靜默學院的大本營,在王國西面的群山之中。那裏地形複雜,人煙稀少,再加上魔獸衆多,教會很難派人搜索。而法師們則憑借着自身的魔法,在那裏開辟家園,謀求發展。

就這樣,多少年過去了,教會也知道王國內有一個法師組織存在,但他們卻始終沒能把這些法師剿滅,反而還被法師們制造過幾次動亂。與此同時,來自國外的威脅耗費了教會大部分的精力,靜默學院也得以紮根,就這麽發展了下去。

了解到這裏的時候,本傑明忽然想到年長法師說的那句話:“不能讓他們倆妨礙了我們!”這次這三個人潛入王都,恐怕也另有所謀吧,莫非他們又準備策劃一次動亂?

他向二人問出了這個問題,二人對他的回答則是:

“老師說了,這是機密,誰也不能告訴。就算老師自己記不清了,我們也不能告訴他!”

本傑明想了想,說:“你們忘記了,對吧?”

二人先是很誠實地點了點頭,然後,又心虛地搖了搖頭。

“……”

于是,本傑明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當然了,在離開之前,他沒忘記向這兩人收取一些“醫療費用”。這兩人很好騙,本傑明幾乎不用說什麽,他們就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了。不過本傑明沒有全都要走,而是出于實用的角度,只拿了兩個東西:

一本名為《魔法入門》的書,還有一塊被他們稱作“水元素結晶”的石頭。

其他的東西,不然就是沒什麽用,不然就是本傑明暫時還用不到,而且看在這兩人這麽蠢,年長法師帶着他們那麽慘的份上,就留給他們吧。

對此,本傑明已經很滿意了。

都說好人有好報,他在這裏忍受這兩個蠢貨這麽久,也該得到點什麽東西了。

因為還處在海文萊特的下城區,本傑明也沒有工夫細看這兩個東西。把東西收好之後,他與二人告別,按照系統的指引,向着事發的那個小巷子出發了。

仔細想想,他好像一直讓系統給他指路來着,系統都開始抱怨被當成了導航。不過本傑明對此也積累了不少經驗,三言兩語便把系統給對付了下去。

很快,他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根據系統提供的時間,此刻已經是巨浪魔法使用後的第四十五分鐘了。整個小巷子像剛經歷過了一次暴風雨一樣,地上有好幾個積水坑,路面也一片泥濘,道路兩邊的牆像被什麽東西撞過似的,出現了不少裂縫。

這場面已經夠驚人了。要知道,像本傑明召喚出一個水球,如果不去管它,不到一分鐘就會自己消散。可現在已經過了快一個小時,這裏的空氣還潮濕得要發黴,足見這個魔法有多厲害了。

然而,盡管在小巷中發生了這樣一場戰鬥,隔着幾條街的外城區主幹道,卻依舊人來人往,沒人注意到這一切。這麽久了,也并沒有教會的人趕來支援。

滿是泥濘和積水的地上,那兩個騎士倒着,生死不知。

本傑明沒時間感嘆外城區的混亂和教會的無力,而是跑過去,确認了一下他們的呼吸。

還活着。

确認了這一點之後,本傑明又開始覺得奇怪了。聖騎士的身體素質那麽強大,在巨浪的沖擊下都這麽狼狽,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為什麽自己卻十分多鐘就恢複了意識,什麽事都沒有?

就因為自己釋放出的那個防禦水球?

不是吧,自己有這麽厲害?還是說他在不知不覺間實力又增長了?

本傑明還沒來得及為此高興一會,就意識到了真正的答案。

他把挂在胸前的十字架拿出來,放到眼前,仔細看了起來。只見十字架原本隐約散發的聖光,卻比之前要黯淡了不少,看得本傑明心中一陣肉痛。

他沒有在巨浪中受傷,不是因為水球的保護,而是因為這玩意自動被激發了。

按主教所說,它可以抵擋三次魔法攻擊。

也就是說,十字架的一次抵擋加上水球的防禦,也沒能完全抵擋住巨浪的沖擊,反而讓他被拍暈了。

那要是沒有這些護盾,直接拍上來,那自己豈不是命都沒了。

想到這裏,本傑明心有餘悸,也不再覺得這是一次浪費有點肉痛了。

他又往那個熊孩子倒下的地方看了一眼。按他所想,面對這麽強大的魔法,還是一個受着傷的小孩子,這小鬼恐怕是絕對活不下來了。

然而,那裏卻空無一人。

本傑明愣住了。

見鬼了這是,人呢?

就算被水給拍死了,那也至少是有個屍體在的,不可能連屍體都給拍沒了——這又不是火魔法。難道這個小鬼跑了嗎?怎麽可能?

他向系統詢問這個問題,系統回答得很幹脆:“不知道。”

……好吧。

如果他沒死,那算是他的運氣好,本傑明也懶得管他了。畢竟,還有兩個大活人等着他處理——他總不能把這倆扔在這裏自己跑了吧。

想了想,本傑明在聖騎士的身邊蹲了下來,開始搖動他們的肩膀,試圖将他們叫醒。

他給自己的劇情設定是這樣的:本傑明才剛從昏迷中醒過來,便下意識地去叫醒其他人。他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這段時間裏,他一直處于昏迷狀态之中。

沒辦法,要是讓教會的人知道他跑去給那位法師做了個手術,他死定了。

他絕對、絕對不能讓教會的人對他起疑心。

“醒醒,你沒事吧,快醒醒!”

在五分鐘的堅持不懈後,本傑明手都開始酸了,兩位聖騎士才終于先後醒了過來。

“我……怎麽……那幾個堕落者……發生了什麽?”

“我也不知道。”本傑明的演技持續上線,一臉困惑地說,“我就看見一道巨浪向我襲來,然後……然後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等到我醒過來的時候,這裏就只有我們三個人了。”

他的表演還算逼真,劇情也說得通,因此,對方并沒有懷疑。

騎士和本傑明三人相互攙扶着站了起來。一時間,三人都沒說話,兩位騎士沉默不語,似乎在思考眼下的情形。本傑明見狀,也只能裝出一付懵逼的樣子,跟着閉好了嘴巴。

終于,過了一會,女裝的那位騎士先開了口:

“沒想到在王都還藏着這麽強大的堕落者,我們必須向主教報告這個消息。裏瑟閣下,我先把您送回家吧,請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我們不希望引起王都貴族們的恐慌。”

第 143 章 對持

第142章 對持

“帝國腐朽,審判将至!光明渾濁,災禍降臨!吾神榮光,普照大地!”

“帝國腐朽,審判将至!光明渾濁,災禍降臨!吾神榮光,普照大地!”

“帝國腐朽,審判将至!光明渾濁,災禍降臨!吾神榮光,普照大地!”

随着阿爾法的最後一句話喊出來,四周的災厄教會信徒,也是瘋狂的高舉手中的長槍,在不停的歡呼着。

聽着四周的四周的歡呼,阿爾法看着底下的衆人,開始為這些人進行入教儀式,在這些人的身上,使用了特殊的的東西,為其刻畫上了災厄教會的标志,背後顯現着一隊魔角标志。

随着魔角刻畫完成,葉雲手中的一點血光摻雜着不詳氣息,融入了他們背後的魔角之中。

将一切都忙好之後,葉雲的災厄教會信徒的數量,也是得到了大幅度的暴漲,其中一部分更是直接被編入災禍軍團之中。

因為數量龐大,不得不分成是三個軍團,分別是:災禍,災厄,災難。其中災禍軍團是萬人,剩下兩個軍團每個軍團九萬人,這些人都是由原本的災厄教會抵擋災禍軍團拆分而來,當然也有一些是帝國軍隊的士兵。

将一切都布置好之後,已經過了三天之後,帝國那邊也收到了帝國軍團兵敗的信息,無奈之下,直接上書讓光明教廷出兵。

光明教廷在聽聞勇者已經全軍覆沒之後,尤其是李天澤也死了之後。直接向着艾爾曼帝國獅子大開口,提了一系列的條件,艾爾曼帝國為了對付此時的災厄教會也只能答應了下來。

光明教廷出兵五萬的光明戰士,一萬傳教士,七千的光明騎士,以及三千光明法師,十名主教,一名大主教。并且艾爾曼帝國也是出兵二十萬,有阿斯頓公爵領兵出擊,并且附帶三萬的皇家騎士,一萬的皇家法師。號稱五十萬的大軍,向着災厄教會的主力災禍軍團襲來。

這些消息,阿爾法自然也是得到了信息,連忙将其餘的兩個軍團調回來,那些占領的地方,留下人員駐守即可。

阿爾法将着二十八萬的大軍盡數放在了德立泊平原之中,葉雲也是坐鎮其中。畢竟時間太緊促,根本來不及給底下的人賜福增強實力。為了避免自己這些日來辛苦建立的實力不被摧毀,葉雲只能坐鎮在這裏,抵禦着一些高等級法師。

這是阿爾法挑選的決戰之地,也是艾爾曼帝國與光明教廷聯軍,進攻西部凱拉聯邦的必經之地。

按照阿爾法的設想,只有一戰将眼前的聯軍徹底殲滅之後,災厄教會在艾爾曼帝國就不再需要顧忌任何人。因為這次的聯軍,艾爾曼帝國可是連老本都掏了出來,只為了徹底的平複整個西部凱拉聯邦,将其徹底納入艾爾曼帝國的疆域之內。

經過七日時間的等待,光明教廷與艾爾曼帝國的聯軍終于到達德立泊平原,看着不遠處嚴陣以待的災厄教會,阿斯頓公爵所以年老,但是其目光仍舊如銳利的蒼鷹一般,看清了不遠處災厄教會的布置。

阿斯頓公爵沒有任何進攻的意思,因為自己的這些軍團剛剛抵達,體力還沒有恢複過來,強行戰鬥的話,會讓着己方傷亡增大,甚至有着被覆滅的危險。

阿斯頓公爵不敢賭,也不會拿艾爾曼帝國的未來去賭,因為這關乎着他的身家性命。一旦賭輸了,那就什麽都沒有了,在風險與利益不匹配的情況,想不會去想。

阿爾法看着駐營修正的聯軍:“看來帝國還沒有傻到剛來發起進攻。”

一旁的神使者開口:“教主,如果這些真的一來就發起進攻,那我可要好好的懷疑一下,這個帝國是否已經沒救了。”

阿爾法聽着一旁的神使者話語,搖了搖頭:“不管它有沒有救,如今的它,已經擋在了我們災厄教會的前面,那麽我們就必須為吾神将其徹底清除掉。”

神使者點了點頭:“明白,吾神,必将其覆滅。”

阿爾法:“嗯,等着吧,一切都要看明天,有吾神在,我們就永遠不會輸!”

……

次日清晨,聯軍那邊,一個方陣在阿斯頓公爵的指揮下緩緩地走了出來,看着不遠處的災厄教會之人,舉起手中的武器。就要發動進攻之際,光明教廷的大主教伸手攔住了阿斯頓公爵,畢竟是帝國的公爵,還是需要維護一下的。

光明教廷大主教指着不遠處的災厄教會告誡到:“阿斯頓大公爵,不要着急,那裏我感受到了一股深邃且強大的黑暗氣息,宛如神明一般浩瀚,但終究是差了些許。”

聽着光明大主教的話語,阿斯頓公爵一臉不可思議的望着不遠處的災厄教會:“大主教,您說的是真的?”

光明教廷大主教一臉确定的點了點頭,緩緩開口:“雖然強大,卻并非不可戰勝,光明之神定然可将此邪神斬殺。”

阿斯頓公爵,也是附和的點了點頭:“不錯,光明神永遠邪神的克星。”

而在阿斯頓公爵将方陣召回之際,随後便于光明教廷的大主教在不斷的商量着該如何将這一群異教徒一次性覆滅。

而此刻的阿爾法也是抱着同樣的想法,想要将其一舉覆滅,從而讓艾爾曼帝國與存在艾爾曼帝國的光明教廷分部,沒有任何一絲反抗之力。

而自己等人可以直接長驅直入,輕而易舉抵擋覆滅艾爾曼帝國和光明教廷的愛艾爾曼帝國的分部。只有削弱光明教廷的力量,災厄教會才能正式向着其餘六國宣戰。

就在阿爾法與一衆信徒不停的讨論時,聯軍那邊十個皇家騎士沖了出來,向着災厄教會怒罵。看着出來的皇家騎士,阿爾法當場也沒有慣着他們,直接讓護教戰士下午将其斬殺。

随着兩名護教戰士的出手,這兩名普通的皇家騎士,瞬間被秒殺,畢竟葉雲可是将自己的手下,都增強了不少。尤其是銅皮鐵骨,讓這些人獲得了不少強大的體魄,比之常人更勝一籌。

而此刻的光明教廷大主教也是觀察着眼前的兩個護教戰士之後,也是若有所思了起來,随後開口:“來人,光明騎士出去,試試他們那邊力量。”

很快兩名光明騎士站了出來,光明教廷大主教為其使用了連個光明魔法,增加了他們的防禦和賜福。

(本章完)

第 39 章 (5)

第七章  崩塌 (5)

王偉鄉唱白臉,負責把趙曉梅參與殺人的謠言散播出去;趙前進唱紅臉,信誓旦旦保證和陳開國等人一起,去賴金福家裏索要賠償。這一紅一白,還真的把人忽悠住了,三家人一起圍在賴金福家門口,讓他把趙曉梅交出來。

把人交出去簡單,但是岳父母給的錢就打水漂了,可要是不交人,這些個村裏人不可能善罷甘休。賴金福當着衆人,把趙曉梅狠狠打了一頓,消了氣之後,才把人五花大綁起來,拎着出門去:“要錢我是實在沒有,要命的話,只能以一換一了,人就在這兒,你們看着處置吧!”

看趙曉梅身上沒一塊好皮,驚恐地蜷縮着身體,趙前進上前勸道:“現在就是把人打死了又能怎麽樣呢?死掉的人也不會活過來了,你也別總是用暴力解決問題,你看看,把人打成這樣。”

他一邊說着,一邊把趙曉梅身上的繩索解開。

麗雲聽到消息,求着王偉國給她把門打開,飛奔到賴金福家裏來救趙曉梅,結果還是來晚一步。令她悲傷的是,趙曉梅看到她,沒有再親熱地撲在她懷裏,而是怯怯地縮在趙前進背後。麗雲忙朝着衆人解釋:“她沒殺人,她沒有參與,是跑掉的那兩個殺的人,她啥也沒幹!”

沒等她說完,趙前進把她攔在一邊:“你看麗雲,你就是心善,自己還在月子裏就來護着人。可這是人命案子的事,你不能前後改口啊。”

“不是,我本來就沒有……”

“好了,這件事,總要有一個解決辦法,這趙曉梅呢,是不能再任她到處走動了,否則又傷了其他人就不得了。賴金福,你就把人領在家裏好好管教。”

賴金福往門檻上一坐:“要管你管,我可管不了這祖宗。”

趙前進怒目圓睜:“你們可是辦了酒的,你是她男人,咋能不管?”

賴金福跳起來,也不顧什麽面子不面子了,對着衆人喊起來:“大家也為我做個見證,我要退婚,我要和趙曉梅分家。這瘋子,誰愛要誰要,和我賴金福再無關系。”

此話一出,陳開國帶頭不幹了,他也不是講理,而是聽不下去的污糟話,罵着罵着,幾方又推搡起來。麗雲想接近趙曉梅,可曉梅一直躲,推搡着推搡着,她就被擠出了人群,再準備往裏擠,不知王偉城何時來的,直接把她拖到幾米開外,麗雲還想回去,被王偉城一下子摔在地上:“你要幹什麽?”

麗雲嘶吼着:“趙曉梅沒殺人,我得說清楚。”

“你說得清楚嗎?你是誰?趙前進又是誰?人家信你還是信他?”

“他們一開始也不信趙前進的。是王偉鄉,是他撒了謊。”

“他撒了謊了,就等于是你撒了謊。在月亮坨,你沒有說話的權利,你明不明白?”

這一聲質問霎時間把麗雲問得清醒過來,是啊,她只是一件貨品,一個下崽的母體,她的自由意志怎麽會得到承認,她的觀點,又有什麽好聆聽的呢?對月亮坨的人而言,王家兄弟才是她的代言人,她的話,必須從他們口裏說出才可能被聽到。

她終于冷靜了下來,事情不能這麽辦,她需要一個計劃。

想到這裏,她扶着王偉城的手站起來,弱柳扶風般靠着他,和他一起回了家。

看着這幫只會罵架的野蠻人,趙前進真是無語透了,他把賴金福家裏的腌菜壇子給抱起來砸了,“咣”一聲,人群才安靜下來。

賴金福一看,你他媽砸老子的腌菜壇子幹什麽?趕緊小跑過去,用塑料袋挽救地上的腌菜。

“你們誰,去把趙曉梅家裏人叫來。”

不知道是誰在回應:“早就叫過了,人家關着門不出來。”

趙前進拍拍手,“等着,我親自去叫。”

此時趙曉梅的家裏,她母親一個勁地哭,她父親則來回踱步,她哥哥嫂子在一頭蹲着,對着父母抱怨道:“當初就說不要養了,扔到後山去,你們非不聽,說什麽終歸是一條人命,呆傻一點不要緊,大了也能嫁人家。你看現在,還不是要家裏給她擦屁股……唉!”

“誰知道那癞麻子那麽窩囊!”

“癞麻子窩囊又不是新鮮事了,現在來說這個有啥用?”

正說着呢,門外就吵嚷起來,趙前進安撫好衆人,只叫死者三家各出一個代表,又帶着賴金福和趙曉梅二人一起進門。也不知道他們在屋裏商量了什麽,一個多小時以後,趙家的院門才重新打開。

趙曉梅的家裏人做主,把當初用來保她生活的三萬塊錢分別賠給了三家人,至于趙曉梅,先在趙家養着,等找到下家了,再給她婚配出去。

賴金福思來想去,總覺得這個方案他虧大了,沒了人不說,錢也沒了,可一想到趙曉梅在家裏也是個累贅,只能暗暗吃了這個啞巴虧,把綁人來的繩子一撂,垂頭喪氣地回家去。

事情算是就此平息下來,死者終于能入土了。

芳嫂早已經腫得不像話,小孩們沒見過腫起來的死人,一放學,一窩蜂地跑着去陳開國家裏看入殓,結果因為巨人觀的屍身太大,裝不進棺材——那本來不是什麽好棺材,是陳開國和親戚一塊兒随便打的一個松木箱子。眼看裝不進去,陳開國嘆道:“金芳啊,只能怨你自己沒這個福氣”,說罷,也免了裝棺了,收了白事禮金、吃過飯之後,用草席裹着,草草埋在了村子後的山裏。

芳嫂還在外地讀書的兩個孩子甚至不知道她死了,從始至終,大家也沒看到他們出現在靈前。

村子裏又變得平靜起來,仿佛之前來了警察、跑了女人、死了村民的事,統統都沒發生過,人們如往常一樣下地、趕集、牧羊放牛。

經過這一系列事件的“考驗”,再加上有孩子拴着,王家人和村裏人對麗雲的防範減輕了許多,漸漸地,村裏的婦女們甚至會在晚飯後偶爾來看看她,算是完成面子上過得去的人際交往任務。

等到麗雲出了月子,和王家兄弟一起再下地,大家俨然已經把她當成了半個自己人,說話也不再避着她,在地裏休息時,還會和她一起講講家常。

從她們的口中,麗雲得知,在山和山中間讨生活吃的這幾個村子裏,買女人的歷史已經延續幾十年了,不止買女人,也有買男娃、買童養媳的,當然了,也有的人家是往外賣的。對于這裏的人來說,人是一種非常易于流通的資源,他們管這個不叫買賣,而叫“說”,或者“迎”,“說了一個媳婦兒”,“迎回來一個孩子”。

每每聽見這樣的“習俗”,麗雲就會望向葉片逐漸枯黃的玉米地,她不知道當時的牟敏和袁晴晴是不是依照她的叮囑,從玉米地開始逃離。她們路上遇到了什麽困難?平安地逃出去了嗎?二寶一直躲在外地不回來,是不是就意味着她們已經平安了?

轉眼到了春節,但月亮坨就連春節也是安安靜靜的,沒什麽特殊的節慶活動。才過了初五,人們就開始下地了。趙前進也果真兌現了他的承諾,開始帶着王偉鄉做事情。他們一出門就是半個多月,王偉鄉不說具體是做什麽,就連老大和老二也不知道他成天跟着趙前進忙活啥。

胡冰秀也不知道趙前進到底在忙什麽生意,她壓根就不在乎。她的孩子大了,成了家生了孩子,她的人生任務已經完成了。現在她在乎的只有村裏婦女們是不是最愛聽她說的話、是不是最願和她講別人的閑話。

自從兩家男人一起做事之後,胡冰秀就經常會來王家走動,有時候是轉交一些王偉鄉托人帶回來的物件,大多是酒啊、煙啊什麽的,有一次還給娃娃帶了衣服;有時候是她自己做的腌菜一類的,她和麗雲的關系也變得親近起來。

這天,胡冰秀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麗雲在給王偉國剪頭發,她把東西放下,啧啧稱奇:“咱月亮坨還沒有一個會理發的哩,大家都是去集上剪頭發。我看麗雲這手藝,比集上那老頭還要好些。”

麗雲笑着:“女人的頭發我也能剪,要不給嬸子剪一個?”

胡冰秀扭着圓乎乎的腰肢:“那多不好意思”,說着就把腦袋後的盤發散開來,“給我剪利索點兒,人老了,這長頭發一直掉,屋裏一掃全是頭發,糟心死了。”

麗雲一邊應着,一邊把王偉國臉上的碎發擦掉,王偉國主動給麗雲收拾剪刀,等麗雲把胡冰秀的圍兜戴上,才給她把擦幹淨的剪刀遞過去。

春節後的日頭漸漸大了起來,照着人暖烘烘的,孩子在屋裏睡着,村裏的狗時不時叫喚兩聲。

也許是因為家裏有了孩子、麗雲融入了月亮坨,使得這個家又有了人情味;也可能是因為賠償款還剩一些,加上王偉鄉能掙錢往回寄了,家裏在物質上不再似往日那麽窘迫……總之,王偉國現在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消極,想讓麗雲走的念頭也已經許久沒再出現。雖然不能說很滿意現在的生活,但是至少比剛回家的時候好得多。

胡冰秀打趣道:“你們老大還怪會疼人”,王偉國笑了笑,退到睡房門口,一面看着孩子,一面欣賞麗雲給胡冰秀理發。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村裏的家長裏短,胡冰秀一力建議麗雲在家裏擺個剪發攤子,方便村裏人,也好補貼一點家用。麗雲應承下來,又說這主意出得好,為了感謝胡冰秀,以後都不收她的理發錢。這可把胡冰秀逗樂了,說話也随意起來。麗雲瞅準時機,假裝不經意地問起來:“兩頭大沒再找咱叔鬧事吧?”

“沒了,還得是多虧了你們老三,幫着你叔狠狠吓了他幾回,這才老實了。”

“我聽說他還有個哥?他哥是誰啊?我咋從沒見過?”

“嗐”,胡冰秀一拍大腿,“他哥比他還要軸!”

麗雲表現出極大的興趣,哄着胡冰秀多說幾句,氣氛烘托到位,胡冰秀也就熟練地講述起來:“他哥以前也從外村說了一個媳婦兒,生了倆孩子,一男一女,湊得一個‘好’字。當時他媳婦兒跟村裏人處得好着呢,我們兩家也經常來往,他媳婦兒能幹活,帶孩子也帶得好,誰見了都誇她是個好女人。結果不知道怎麽的,有一天,她突然帶着女兒跑了,為着逃跑,還害死了兒子。等他哥從集上喝得爛醉回家,只看到死了的兒子,一下子沒想開,就是咱們說的,鑽牛角尖了呗,哎呦,成天就是拿着個酒壺,上山下地找兒子。後來有一次喝醉了,跌到蓄水的秧田裏,面朝下,沒人看到,生生給憋死了。在那之後,兩頭大才從老宅搬到他哥的屋裏來住。”

“兩頭大現在的房子以前是他哥的?”

“是啊。就是因為有他哥那回事,他才着魔似的,把那大學生栓得那麽嚴實,結果還不是跑了……唉,可能這是他家兩兄弟的命吧。”

“那女人怎麽會把兒子害死了呢?”

“誰知道呢,你說說這事兒,都說虎毒不食子,唉呀,也不知道那煥菊妹子是咋想的,自己的孩子,咋下得去手啊你說說看,唉……”

“煥菊?”麗雲的剪刀一下子掉在地上,差點沒剪了胡冰秀的耳朵。麗雲慌張地上下檢查,“哎呀,手抖了一下,生了孩子之後偶爾會這樣,嬸子,沒弄傷哪兒吧?”

胡冰秀愣了一下,頓時反應過來自己說得太多了,這事兒不适合說給麗雲聽,心裏一百個後悔,“沒事沒事,生了孩子嘛難免的,過陣子就好了。我看就這樣吧,剪得蠻好的。我家裏還有事呢,我得先走了。”

看着胡冰秀匆忙離開的樣子,麗雲定在原地,微張着嘴巴,遲遲沒有回過神來。

第 39 章 星際全息游戲(八)

吃飽喝足, 林風和白狼開始閑聊。“這次游戲真是參加對了!”“就是,我原本參加這個游戲是為了雄子….咳咳”見顧彬沒什麽反應,林風才繼續道:“哪能想到游戲居然這麽刺激好玩!比讨好雄子什麽的有趣多了!”

“對了, ”白狼瞥見斯洛悄悄拉着顧彬衣角的手, 玩心大起, 朝着顧彬擠眉弄眼:“游戲裏,修有沒有看上哪個雌子啊?比如, 某個乖巧又可人兒的?”

林風被惡心的不行:“雌子怎麽能用乖巧、可人兩個詞語形容?白狼你是不是搞錯了?”白狼笑而不語。

突然被提問,顧彬愣了一下,暗中瞟了一眼身旁的小雌子, 緩緩開口:“沒有。”

心間的一個想法從見到斯洛起就缭繞不去, 顧彬又頓了頓,聲線帶上幾絲寵溺:“其實我有戀人了,他名字…..叫做裏爾。”接着眼帶一絲試探地看向斯洛:“我很喜歡他。”

“什麽?!”

觀衆們被刺激的哇哇大叫【不是吧?修居然有對象了?!】【老公嗚嗚嗚】【小爺我一秒失戀】

斯洛耳邊嗡嗡地作響, 左胸腔湧起一股尖刺般的疼痛。

他怔怔地看着焰火沒有說話。

見他沒有絲毫的反應, 顧彬眼底閃過一絲失望,難道是他感覺錯了嗎?

見氣氛不太對, 白狼連忙出聲:“大家先休息吧。”林風興致勃勃, 還想再詢問, 被他一個眼神警告,只好悻悻地躺下。

幾人輪流守夜。

半夜,顧彬和林風換班, 回到火堆旁, 看見斯洛背對着他睡着,肩膀都透露出一絲抗拒的味道。

嘆了一口氣, 顧彬默默地躺下。

腦中思緒混亂,一會兒夢到裏爾可憐巴巴地瞪大眼睛, 喊他:“老師…”一會兒又聽到薛霖低沉的笑聲,靖陽溫柔專注的神情…

噼裏啪啦——

背對着顧彬的斯洛突然睜開雙目,碧藍的眼珠染上鮮血般的猩紅色!

夜晚的微風拂過,樹林中不知何時多了許多幽靈般的影子。

他站起身,肩上的發絲慢慢地伸長,垂落腰間,輕輕微笑:“呵呵呵呵——”在寂靜的夜中十分的毛骨悚然,火堆旁的白狼林風卻像是睡死了一樣,毫無反應。

【媽耶,這家夥是誰?】

【剛點進來,還以為在演恐怖片!吓得我摔到床下。】

【整個帝國也就只有洛勒太子留這麽一頭金色的長發…..】

【林風這個逗比,還在睡,修修危險啊!!】

仿佛夢到了什麽甜蜜的事情,顧彬唇角微微上揚,洛勒蹲下,仔細端詳着他的面容。

帶着兜帽的幾人上前,默契地圍住白狼林風二人。林風咂咂嘴,翻了個身,睡得香甜。

洛勒貼近顧彬面容,語氣透露着興奮:“讓我來把我的睡美人喚醒…….”

突然感到一片窒息,顧彬不由得微微張開了唇,正巧方便了某個惡人的肆虐,舌尖被勾住狠狠舔舐,神智都讓火熱的舌頭給吮吸地渙散,顧彬被按着頭親了半響,努力地想要睜開眼。洛勒拇指用力地拂過他的下唇:“嗯哼,終于醒了~”

顧彬喘着粗氣,艱難地把目光聚集在面前這人的臉上,瞬間清醒了大半:“斯洛?!”

他微微側頭,望見遠處睡得同死人一樣的白狼林風,驚覺萬分,四周都是史前兇獸環繞,在這麽危險的環境下人都會保持一分警覺,怎麽可能睡得這麽熟?

“你對我們做了什麽?”

洛勒撇唇:“我可不是那個無用的家夥,我是洛勒。”他邪氣的笑了:“記住,以後,我就是你的雌君!”

顧彬發覺自己渾身乏力:“你對我們下藥?”

什麽時候的事?難道是那鍋蘑菇湯?不可能,他緊緊盯着,洛勒根本沒有機會下手!

等等….難道是木頭?木頭香!對了,斯洛的工作是生火,他居然是利用了那個時候!

顧彬緊緊皺起眉:“斯洛你…..”“不要叫我斯洛,我可不是那個廢物!”洛勒狠狠捏住他的下巴。

顧彬吃痛,呼吸停了一瞬,尾椎突然竄上一股電流般麻癢:“你….你做什麽?!”洛勒捧着他的臉,募地甜甜笑開:“做、什、麽?當然是做該做的事情啊!”

顧彬躺在草叢上,上半身的衣物還完好地穿在身上,下半身卻已經被剝了個幹淨,洛勒這個家夥的占有欲十分強烈,其他人只能夠看見大大的黑色鬥篷覆蓋住二人的身軀,不過從顧彬那潮紅的臉色以及一抖一抖的鬥篷也能夠窺出一二。

顧彬緊咬着下唇,才沒有出聲。

觀衆們瘋了【啊啊啊啊啊!!!我要殺了這個家夥!】【技術組!!游戲組??!!我要投訴!!投訴!!】

【你們是吃幹飯的嗎?眼睛都瞎了,沒看到雄子的“人身安全”都在受到嚴重的侵害嗎?】

【其實……我聽說,參加這個游戲的雄子都簽了合同,這種情況發生了也不能怪游戲制作方….】

【滾!我不聽我不聽啊啊啊——老子單身了整整幾十年,為、什、麽、要對我這麽殘忍!】

雌子們氣得簡直要吐血,Q了半天,游戲方就跟死了一樣,毫無波動。兩分鐘後,一個權威官方出來發言,頂着帝國皇室的高貴徽章:“非常的激動,我們的太子在這一天找到了屬于他的太子妃…….對雄子修先生報以真切的感謝!”

“噗”有雌子受不了打擊,氣得暈過去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顧彬氣得肩膀發顫,眼神冰冷萬分:“給我滾——”

“我當然知道,”洛勒面上的笑容一瞬間變得兇戾:“我要讓整個帝國和聯邦,哦,對了,還有你那個叫裏爾的小情人。讓他們知道,你是屬于我的!”

瘋子!

顧彬內心瘋狂地咒罵,眼底閃過一絲刀刃般的金光,手背默默使力——

千鈞一發之時,洛勒吻住他的眼角,仿佛被他漂亮的雙眼所迷惑,口中不受控制地小聲低喃一句:“老師…..”

心髒重重地“怦”了一下,顧彬面色愣愣地看着他,洛勒抓住機會,狠狠地坐下,身體疼得一哆嗦,從疼痛中緩過來,他也不知道自己剛剛幹什麽鬼使神差地叫老師,看見顧彬眼帶桃花的模樣,胸腔一熱,口中滿是情欲地調笑道:“嗯哼~不如下次玩師生play怎麽樣?”

顧彬驚疑地抓住他的手腕,竟是再沒有反抗,被拉入欲海之中。

暧昧的聲響在火堆旁響起,四周的屬下背對着他們,無聲地交流着。

【嘿嘿,沒想到太子殿下真的脫單了。】

【嘻嘻嘻,我還以為他那蛇精病一樣的性格會注孤身呢….】

【野外PLAY,太子殿下真會玩】

雌子們再不想看也得看下去,帝國的觀衆們安慰自己,怎麽說也把一個S級的雄子給拐回去了,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肥水不流外人田,這麽一想,太子殿下做的好,挺你!】

至于聯邦的雌子們,那真的是殺了洛勒的心都有!無數的雌子發出怒嚎聲【以後在這個游戲裏,我們聯邦和帝國勢不兩立!!!】

天色漸白,洛勒餍足地攔腰抱起顧彬:“我們走!”

“殿下,”一名屬下上前一步,比了一個殺戮的手勢:“是否要?”

洛勒瞥了一樣睡得更死豬似的白狼林風:“算了,要是殺了他們,修修會和我生氣的。”

幾人随着洛勒一同離開樹林,奔波了半天,才找到一個隐蔽的地方修整。

在木床上醒來,顧彬手立刻扣住身旁這人的脖頸,注視着他稚氣的臉蛋,想到了那一聲糯糯的“老師”,才控制着沒有按下去。

腦中思緒繁亂,正準備走出去透透氣,卻被一個雌子攔下,他帶着兜帽,顧彬認出來這是昨晚洛勒的屬下之一。

凱威:“你好,太子妃殿下。”

What顧彬以為他喊錯了:“你叫我什麽?”

凱威見顧彬臉色不好,意識到他不喜歡這個稱呼,連忙改口:“不好意思,修先生,太子殿下還沒醒,您目前還不能離開這裏。”

顧彬挑眉:“這是要監禁我了?”

“不、不!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凱威連忙道:“我們怎麽會監禁你……我們大家還是頭一次見太子殿下這麽喜歡一個人呢…..”在顧彬越來越冷的注視下,他聲音放弱:“殿下其實是個可憐人,他小時候異能等級只有B級,身為帝國的繼承人,完全不合格,這件事甚至一度動搖了殿下皇室繼承人的地位,童年過得很不愉快。殿下一直過得很孤獨,我們這些屬下第一次見他這麽開心的樣子,都是因為你,所以,請修先生你……”

話語被突然打斷,“…….難道這就是他性格現在變成這樣的原因嗎?”

凱威震驚地擡頭望着顧彬,見他的眼神意味深長,才支支吾吾地道:“修先生你……”

“修!”房間裏突然沖出一個人牢牢地抱住顧彬。

洛勒,不,現在應該叫這家夥斯洛,顧彬看着他湛藍的大眼睛默默地想,

斯洛他對之前的事情完全不知情,疑惑地抓着顧彬:“林風、白狼他們呢?這裏是哪裏?”

顧彬默了一下,笑了,側身抱住他的腰:“他們去做別的事了,我們在這裏等他們。”

“唔。”斯洛被抱住,臉上立即蒙上兩團誘人的紅暈,腦袋暈乎乎的不知東西南北,于是乖巧地點點頭。

望着顧彬拉着斯洛回去的身影,凱威欣慰地搖搖頭,繼續站着守崗了。

假裝回到木屋,顧彬放出自己的精神力蒙蔽其他守衛,輕巧地躍出窗外。

“噓——”斯洛瞪大眼睛,被顧彬用手勢制止。他連忙捂住嘴巴,乖乖的點頭。

“想和我走嗎?”顧彬做着口型,黑眸帶着誘惑,曦光籠罩着他,斯洛看得癡了。

“——跳下來,我接住你。”

第 38 章 米恬恬的男人

米恬恬靠在牆上坐了起來,看着房東太太的鬼魂因為激動好像有些不穩的閃動着一樣。

“咳咳咳……,房東太太,你冷靜一點,沾染上了血腥的魂魄是沒有辦法輪回的。”米恬恬對着房東太太說着,口中的鮮血好像已經難以忍住了,順着脖子一路流了下去。

“輪回,哈哈……,殺了你,我就有永生了,還需要什麽輪回。”房東太太張狂的聲音在房間之中響起,米恬恬皺起了眉頭,她只聽說過吃了自己是大補的,第一次知道,原來殺了自己還可以得到永生啊,真是搞笑了。

“房東太太,你是不是死的時候腦袋被門擠了啊。”米恬恬看着房東太太那癫狂的靈魂,也知道,今天晚上若是沒有人來就自己的話,那麽自己肯定是要被燒死了。

尼瑪,燒死啊,變成黑炭坨一樣的東西,是不是和那個燃燒的公交車上的死者一樣啊,黑的鼻子眼睛都看不見了?

“哈哈哈,你也享受一下呗火炙烤的感覺吧。”房東太太說着,之前原本在床上的薄被向着米恬恬飛了過去,蓋在了米恬恬的身上,然後一撮紅色的火苗燃起,米恬恬只覺得身體一陣炙熱。

米恬恬剛剛想要掙紮,就聽到房東太太的一聲慘叫,她弄開自己身上的薄被的時候,就看見一道帶着紅色血絲的藍光想着自己飛了過來。

“啊……”米恬恬被那藍光一撞,再次撞在了牆上,從牆上滑了下來,陷入了昏迷之中。

原本因為米恬恬失憶而回家的時甄剛剛走到家門口,就覺得一股一樣,然後感覺到原本已經隐藏在米恬恬身體裏面的貓眼石對着他發出緊急的警告。

時甄飛快的跑進了房間裏面,将身體放在了房間裏面,一個閃身就已經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時甄再次出現的時候,就看見了昏迷的倒在牆邊的米恬恬,還有已經破碎的落地窗玻璃,空氣之中有害煞氣沒有消失的冷冽感覺,鼻尖輕動,卻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時甄将米恬恬抱起,發現她已經重創肋骨斷裂了一根,而脖子上有着一絲絲的黑氣在沿着脖子上那個銀色的鏈子一點點的消失在了脖子上那個帶着血光的貓眼石處。

時甄将米恬恬放在了床上,伸手放在了米恬恬的胸口。自己現在并非是本體出現,若是去到什麽地方會引起那個地方的磁場變化,所以現在他根本就不可能帶着米恬恬去醫院,可是等到自己回家開車再來帶她的話,他怕會來不及。

這肋骨斷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情,說不定會死人的。

于是他就将手放在斷裂的肋骨的位置,開始為米恬恬接骨。

所以當蕭芸兒打開房門,感覺到房間內的異樣,走到米恬恬房間外面所看到的就是,一個男人坐在米恬恬的床邊,一只手按在米恬恬的胸口猥瑣着。

“該死的流氓。”蕭芸兒看到壞掉的落地窗,拿着自己在門邊拿起的掃帚就對着時甄打了過去。

“你是誰?”時甄放手接住了蕭芸兒打下來的掃帚,另一只手卻沒有停着。

“嗯……”

蕭芸兒因為時甄轉過來的臉愣住了,她作為一個空姐,看見的帥哥,有錢的,有權的,冷酷的,溫柔的,各種各樣的都有,卻沒有這樣一款,如同是古畫下面走下來的男人這樣。

這谪仙也不過如此吧。

蕭芸兒原本因為時甄的臉兒陷人了花癡狀态,卻因為米恬恬一聲輕微的呻吟聲兒想起來。

這個該死的登徒子,居然在自己來的時候,還将那只收按在米恬恬的胸口。

“你……拿開你的髒手。”蕭芸兒拖了一下掃帚,卻發現掃帚并沒有動。

“你是恬恬的好友?請稍等一下,我給你解釋。”時甄說着,放開了蕭芸兒的掃帚,轉過頭去,專心的給米恬恬療傷。

這個時候蕭芸兒才看見躺在床上的米恬恬一臉蒼白,嘴角好像還挂着血漬。

有些不敢相信的蕭芸兒準備打開燈,卻發現屋子裏面的燈好像都不能打開了一樣。

“我們出去聊聊。”時甄收回了手,對着站在牆邊的蕭芸兒說着。

“你是誰?”走處了米恬恬的房間,蕭芸兒就開口說道。

“她男人。”時甄說着,看了眼外面微白的天。

“今天晚上發生了什麽?”雖然家裏沒有燈光,可是蕭芸兒卻清楚的看見了米恬恬嘴角的血跡,還有一屋子的狼藉。

“這個恐怕只有恬恬才知道了,我到的時候,她已經昏迷了。”時甄說着,再次看了一眼外面的天。

“你先照顧她,她受了很重的傷,我先走了。”離白晝越近一份,時甄心中就越是不舒服。

看着天邊已經出現了意思白的天,時甄飛快的走到了門邊,拉開了門就走了出去。

蕭芸兒瞪眼,有這樣的男朋友麽?女朋友受傷躺在床上,居然就這麽走了?

想到這裏的蕭芸兒趕忙追了出去,去哪裏還能在外面看到人影,看着電梯電梯顯示的樓層是三樓,并沒有動彈,蕭芸兒心中的猜測就更加的明顯了。

看來米恬恬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是相當的多啊,等她醒來,我定要好好的問問。

蕭芸兒扶額的靠在了牆上,手不小心按在了電源開關上,突然滿屋子的光明讓她吓了一跳。

她是盜門中人,雖然現在幾乎沒有什麽幾乎進入古墓,但是所有的知識是相同的,有了強大到能夠幹擾電磁場的存在,斷電什麽的都只是小事。

那麽剛剛那個男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存在?為什麽他的出現,居然讓家裏無法開燈,而周圍一切又都正常,是要說明他的力量太小了,只能控制一個屋子的範圍,還是說,能力太大了,能夠将力量控制在一個屋子的範圍內呢?

可是不管是哪一種可能,在蕭芸兒看來,都是無法得罪的存在,米恬恬這小妞在自己不再的這半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麽,上次家裏的聚陰陣的事情還沒問她,這次居然都傷到性命上來了。#####

第 144 章 :不再回頭,他的絕望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36 本章字數:4180

接下來的比賽慕雲白才知道了什麽叫做真正的不順,沒有想到這接下來的項目他們竟然能夠一直的輸下去,不論是騎射還是對弈亦或者是陣法,因為有了雲染的存在他們的真的是一路輸到底。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

慕雲白真的是郁悶了,甚至是郁悶到家了他本來以為能夠靠這次的比賽來達成一些事情,但是沒有想到最終的結果确實一敗塗地、一輸到底,這讓他怎麽能夠甘心。

而這一切都還好,最最不能夠讓他接受的是雲染的态度,明明自己才是她命定的王夫,但是現在在她的眼中竟然只有軒轅魅,最讓他傷心的是,關于鳳求凰的事情竟然傳到了昆侖,而長老們根本就沒有反對的意思,好像就這讓認可了兩個人的關系。那個軒轅魅明明是一只妖,怎麽能夠配的上雲染,那些長老們到底在想寫什麽事情。

“我是不會認輸的。”慕雲白的臉色有些猙獰,這段時間的他已經壓抑的不行了,他再也無法每天看着雲染和軒轅魅親親我我而無動于衷!

“現在已經不是輸贏的問題了,而是姐姐已經認定了那個人。”丹青也是苦笑,這段時間她已經死心了,她真的不想讓姐姐更加讨厭自己了,姐姐看自己的眼神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溫暖,現在已經帶上了淡淡的冷意,讓她不知道應該怎麽做才好。

“就算認定了又如何,就算現在染兒屬于了他又如何,既然他們現在還沒有成親,這一切都還沒有成為定局,就算是他們成親了還可以休棄不是麽?”慕雲白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色,“再說只要軒轅魅不再了,染兒還會對他那麽死心塌地麽?現在他們這般的親密不過是因為是朝夕相處的緣故,若是他們分開了時間自然會消磨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就像是曾經的自己與雲染一般,曾經他們不也是公認的一對麽。

“這次你做的是我不會參加了,但願你能夠成功。”丹青微微的搖了搖頭,她不想繼續了,語氣最終被自己的姐姐永遠的怨恨,她寧願安分的做她的妹妹,至少那樣還能夠在她的身邊日日看到她,“但是你最好想清楚了,姐姐是什麽性子你我都清楚,若是你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最後只會讓姐姐離你越來越遠!”

一時間大殿裏安靜一片,兩個人都知道丹青說的事實,當初雲染不就是決絕的離開了麽,等到他們在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成了另一個人的妻子,就算他們最終将她帶了回來,已經沒有能夠讓她回心轉意反而讓她為了那個男人犧牲了自己的生命,那是他們就已經懂得了她的決絕。

但是慕雲白不甘心,明明是屬于自己的幸福被人硬生生的奪走,那種感覺真他娘的難受。

“我想要說的只有這麽多了,慕雲白,你好自為之。”丹青最後看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去找姐姐忏悔,不管她會不會接受,自己都一定要這麽做,就算自己得不到姐姐的愛,至少她還能夠保住她們之前的親情,自己不想成為她的敵人!

看着漸漸遠去的丹青,慕雲白沉默了,他知道丹青說的沒有錯,他也知道現在染兒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應該放手,但是他做不到,若是能夠做到的話第一次的時候他就已經放手了,因為他是真心的愛着她。

此刻雲染的寝殿中

雲染無聊的趴在床上,逗弄這已經變成了小狐貍模樣的軒轅魅。

“魅,你說我忘記了什麽呢?”雲染有些無奈的看着軒轅魅,不知道為什麽她從覺得這個臭家夥有什麽事情瞞着自己,“魅,端端是誰啊?為什麽我的記憶中總是有這個名字,好像是我很熟悉的人一樣,但是我确實總也看不清她的臉,而且還有另外一個人好像也是一個很熟悉的人,我總是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一般。”

軒轅魅沒有說話,只是眨着無辜的大眼睛看着雲染,那通透如同紫水晶一般的雙眸緊緊的盯着雲染,眼中慢慢的都是無辜,好像自己冤枉了他什麽事情一般。

“魅,你能不能不要每次我一問到你這些事情的時候就裝無辜,就算你不說我有不會把你怎麽樣。”雲染更加無奈好不好,看着他這般可憐兮兮的樣子,自己怎麽能夠問的下去啊。

“這樣你就不會問下去了,”軒轅魅無奈的嘆了口氣,“你知道的,我永遠都不可能對你有所隐瞞,或者是欺騙你生麽事情。但是那些事情我真的是不能說,所以只能夠這個樣子了。”

“主子,慕雲帝求見,他說有些話想要和您說,和您一個人。”就在雲染想要說什麽的時候,花燦然的聲音傳了過來,成功的讓雲染住了口。

“等下,我馬上就出去。”說完她看着軒轅魅,“你在這裏等我吧,我把事情處理一下,不一次說明白了也是很麻煩的。”雖然真的是不想去見那個家夥,但是若是不說明白的話,讓他一直這麽糾纏是她更加不願的事情。

“好吧。我等你。”雖然不願,但是軒轅魅也是知道,若是這些事情不敢進解決了的話,只會給慕雲白一再糾纏的借口。

雲染點了點頭,慢慢的走出寝殿,然後便看見了一直站在殿外的慕雲白。

“走吧。”雲染知道有些話他們不方便在這裏說了,既然如此的話,他們就一次說清了就好了。

“好。”雖然雲染的腳步,兩個人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

“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我聽着。”雲染開門見山的說道,現在她已經不想再和他慢慢的磨下去了,她已經沒有那個耐性了。

“染兒對不起。”看着雲染這般冷漠的樣子,慕雲白的心狠狠的抽痛着,但是現在他除了對不起之外什麽都說不了,甚至他現在在面對她的時候都不知道能夠說什麽。

“你沒有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雲染輕輕的搖搖頭,語氣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憤怒或者是別的什麽情緒,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小白,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愛情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你可以選擇愛,也可以選擇不愛,你可選擇愛我,當然也可以選擇愛別人,這些都是沒有錯的,所以我從來沒有怪過你選擇丹青。”即便是當時她也沒有多少的憤怒,應該是屈辱的情緒較多吧,畢竟是自己的王夫和妹妹産生了感情,難堪的到底是自己。

“小白,你知道麽,從開始到現在我唯一生氣的事情就是你們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們的感情,若是你們告訴我的話我一定會成全你們的,你應該知道我并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女子。”雲染的眼中帶着淡淡的傷痛,她最在乎的并不是他們之間的感情,而是他們的聯手背叛,原本他們都是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沒想到最後确實這般的結局。

“染兒,不是的,我們并沒有相愛過,那夜只是我喝醉了,我把她當成了你而已,我愛的人真的只有你一個。”慕雲白的語氣有些急切。

“夠了!”聽着慕雲白的解釋,雲染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原本在她的心中慕雲白是一個有擔當的人,為何在這個時候竟然敢做不敢當了,“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要說是丹青強了你?雖然大錯已經鑄成,但是我已經不想追究了,難道你還想享盡齊人之福麽?”她的目光有些冰冷,她雲染是什麽人,竟然妄想她和別人共侍一夫麽?

“我不是那個意思。”慕雲白用力的搖了搖頭,“染兒我只想告訴你,在我的心中一直就只有你一個人,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次機會,我會讓你明白我的心的。”

“已經太遲了,你的愛我早已不相信。”雲染回過頭,“而且就算是你的感情是真的,我們之間也已經不可能了。我想你應該比我還要清楚,鳳族是這個世界上最專情的,既然我選擇了魅,就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從前世到今生,能夠深深的觸動她的靈魂的人永遠都只有那麽一個人,其他的人或許能夠在她的心中留下一絲絲的痕跡,但是随着之間的流逝也會慢慢的消失,唯獨只有他的名字會永遠的刻在自己的靈魂深處,永不改變。

看着雲染決絕的眼神,慕雲白苦笑着,終于他彎下雙膝,在雲染的面前深深的跪了下去:“這樣可以麽。我願意對你下跪,我只祈求你給我一個機會,我不會勉強你現在去接受我,我只想要一個機會,一個能夠讓我和軒轅魅公平競争的機會。”

“對不起,我不能夠答應你,”雲染苦笑着,“現在你說這些都已經太遲了,鳳族一生一世只會認定一個人,而我認定的人是魅,就算是我給了你機會,但是解決還是不會改變的不是麽。小白,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麽我們要做的就是放下。”

說完雲染頭也不會的離開了。慕雲白是能看着她漸漸遠去的背影漸漸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