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9 章 :離別,動身前往妖界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37 本章字數:4322

雖然留了許多天,但是軒轅魅和雲染還是不得不離開了,因為白蒼痕傳來了消息,妖界發生了很嚴重的動亂,所以現在軒轅魅必須要離開了,雲染自然就要随着他一起離開了。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

“雲姐姐,你不再留一段時間了麽,若是軒轅帝有什麽事情的話,讓他自己先回去不就好了,為什麽您也非要跟去啊!”這才是司徒心兒郁悶的地方,要知道當時她知道軒轅魅要離開的消息可是開心了許久,但是沒有想到雲姐姐是要一起離開啊。

“姐姐,若是去的話,帶我一起去吧。”丹青有些委屈的看着雲染,這麽長的時間了,他們好不容易才能夠見面,但是一下子又要離開了,這讓她怎麽能夠接受的了麽?

“傻丫頭,等我回去,你先和無憂的使臣一起會去吧,等過一段時間我和魅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完以後會立刻趕回無憂的,不要擔心。”雲染許下了承諾,雖然她忘不了丹青曾經做過的事情,但是面對她的時候,自己還是無法真的生氣的。

“姐姐,你答應我了,到時候可不能趕我離開啊。”其實現在丹青最擔心的還是雲染不肯接受自己,雖然不知道當初自己為什麽會做那些事情,但是她知道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是真的傷害到姐姐了,所以現在雲染能夠讓她留在無憂,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知道,我不會趕你離開的。”輕輕的摟着丹青,但覺她有些消受的身形,雲染微微的嘆了口氣,就算是不說她也知道丹青為什麽會這般的清瘦了,但是自己真的是不希望她這個樣子的。

“姐姐記得就好哦。”聽到雲染的話,丹青破涕為笑,自己的要求并不高,只要姐姐能夠讓自己留在她的身邊就好了。

“傻丫頭,”輕輕的拍了拍丹青的後背,雲染的嘴角帶上了一絲真心的微笑,“等我回來。”說完毫不猶豫的松開了手和軒轅魅一起離開,她并不喜歡離別,那種感覺實在是太悲傷了,并不适合她,她就是和那般潇灑的來去。

“舍不得麽?”看着雲染的眼中帶着淡淡的不舍所以軒轅魅這麽輕聲的問道,“若是不舍的話你就留下吧。”

“軒轅魅,你這是什麽一絲。”雲染的眉間微微的帶上了一絲褶皺,“難道你不知道麽,在我的心中只有你才是最終要的,就算我可以沒有全世界,但是我卻不能夠沒有你,你明白麽?”

“明白了!”軒轅魅的嘴角帶上了一絲得瑟的笑容,果然不管在什麽時候聽到雲兒的表白都是讓他身心愉快的啊。

看着軒轅魅這個樣子,雲染無奈的笑了,她就知道他是想要聽到自己對他的感情,他的願望她樂于滿足。

“雲兒,有你真好。”從他們相遇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他們會就糾纏永世,自己會為了她放棄很多很多的東西,但是他來都不會去在意,因為在他的心中她的存在超越了世間的一切,只要能夠擁有她,自己失去了再多也沒有得到的多。

“是麽?”雲染俏皮的笑着,“你不覺得很多的時候都是我在欺負你麽?”自己可真的是沒有少欺負他,可是不管自己對他做了什麽,他永遠都是用那種寵你的眼神看着她,看的她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那是因為你喜歡我,若是你讨厭的人你連看都不會看一眼,又怎麽會欺負呢,”軒轅魅輕笑着,在她的唇角輕啄了一下,“再說讓你欺負我心甘情願,甘之如饴。”這是世界上只有她能夠欺負自己,她也只會欺負自己。

“魅,我怎麽覺得其實你是受虐狂啊。”看着軒轅魅那個極品小受的樣子,雲染都想撲上去蹂躏他,但是也只是想象而已,她可不敢化想象為行動,因為自己若是真的那麽做了的話,最後被蹂躏的人還不一定會是誰呢。

“是啊,但是我只是喜歡被你一個人虐而已,至于別人?哼!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別人有這個資格!”他堂堂的妖王怎麽是別人想要欺負就能欺負的,這個世界上只有雲兒能夠肆無忌憚的欺負自己。

聽了這些話,雲染的眼睛微微的紅了,這個世界上只有這個傻瓜會這麽一本正經的說出這些會然人感動的想要哭的話吧,他的話從來都和甜言蜜語挂不上鈎,但是每一句話卻會讓她确确實實的甜到心裏去。

“雲兒,感動了?”感覺到窩在自己的懷中一動不動的少女,就是不說他也知道她是怎麽了,他就是想要讓她知道她在自己的心中究竟是怎樣的位置,從前他從來沒有明确的将自己的心攤開在她的面前,雖然一直以來自己的行動能夠讓雲兒知道自己在乎她,但是因為自己的不好意思,所以從來都沒有說出自己的心,現在他已經不想再将自己的想法藏在心中了,他想要說給她聽!

“當然,誰聽到這些話都會感動的好不好!”狠狠的一個大白眼,但是那微染淚意的雙眸怎麽看都覺得沒有什麽威懾力。

“我不需要別人的感動,只要雲兒能夠感動就好了,我的心是屬于你的,只屬于你。”他的話異常的堅定,就像是一個誓言一般狠狠的砸在雲染的心裏。

“魅,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雲染感覺到了軒轅魅的失常,他絕對有什麽話沒有對自己說。

“嗯,”他并沒有隐瞞的意思本來他今天就是要和雲染說清楚一切的,“雲兒,妖族的習俗和人族不一樣,妖族信奉強者為尊,所以在妖族若是有人和你說是我的娘子的話,你一定不能夠相信,你知道麽?”

“我知道,”雲染輕輕的點點頭,妖族的彪悍她是知道,“魅,不管是什麽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永遠都會相信你,你是什麽樣人我清楚,所以我并不會去在意那些流言蜚語的。”

真的能夠不在意麽,軒轅魅不能夠肯定,但是現在他選擇相信雲染,因為他相信她是真心的愛着自己的。

“雲兒,在妖族無論誰和你挑戰都不用應下,因為你是我的妻這個是誰也改變不了事實。”軒轅魅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冷光,上次白蒼痕來的時候已經将妖族的消息帶來了,說是不少的女妖聽說自己娶妻的消息都妄圖打敗雲兒之後取代她。看來這陣子他沒有回去妖族,所有的人都把他想象的太仁慈了,是不是自己非要血腥一點她們才會離自己願意點。

“魅,我不怕別人的挑戰,你是我的,我怎麽會将你拱手讓人。”妖族的傳統她還是有所耳聞的,所以她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危險的神色。

“雲兒,不是說你不能接受,而是她們不配,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夠取代你,你明白麽?”認真的看着雲染,他只是陳述着這個事實。

“我知道,但是你在我的心中也比任何人都重要,所以我要整個妖界的人都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我雲染配的上你軒轅魅,也只有我才有資格站在你的身邊,其他的人想都別想!”

其實雲染也是霸道的,她看起來冷漠、淡然,只是因為那些人沒有走近她的心中而已,若是真的走進了她的心中的話她就會變得異常霸道,別說從她的身邊搶走,就是多看一眼都可能會引起她的不快的。

“我知道了,只要你願意,怎麽都可以。”只要雲兒高興,那麽他樂意縱容她的,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她能夠讓自己這般的縱容的。

“魅,我有一樣東西要給你。”雲染拿出了一個紫色的珠子,那個珠子是透明的,中間好像在燃燒着紫色的火焰一般。

“這是什麽?”直覺告訴他這個東西對于雲染是很重要的,他不明白雲兒将這個給他是什麽意思。

“先吃下去。”雲染并沒有回答,只是讓他先把那個珠子吃了下去。

聽了雲染的話,軒轅魅沒有一絲考慮就将那顆珠子吃了下去,只要是雲兒的命令她就一定會照做的。

“現在能夠告訴我是什麽了吧。”那個珠子一下肚他全身就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他可以肯定那個東西絕對不一般。

“那是我的鳳靈珠。”雲染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成功的讓軒轅魅黑了臉色。

“你怎麽能把那麽重要的東西給我!”軒轅魅生氣了,她知不知道保護自己啊,鳳靈珠相當于她的一般靈魂,如今給了自己,那麽若是自己出了什麽事情的話就會危及到她。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我訂立了共生契約。”雲染撇了撇嘴,“既然你想要把我和你拴在一起的話,只是單方面的多不公平啊,我者不過是成全你而已,你還這樣說我。”

聽了她的話,軒轅魅沉默了,他沒有想到雲兒将鳳靈珠給自己的原因是這個,他一直以來都不知道她知道了他們二人之間的契約。這個小女人怎麽能讓自己這般的心動呢…

第 44 章 米恬恬的身世2

在我三歲的時候,父親和叔伯們在西邊發現了一座大墓,我并不知道那座墓在什麽地方,我和母親還有許多不會盜墓的孩子父母們留在了家中。

盜墓的人,盜取的是死人的錢財,擾的是先人的安寧,是缺德的事情,所以,其實留下來的也就只有一個姐姐一個弟弟還有一個嬸娘。

家中的男人們,有些本事的女人們都跟着一起去了那個墓,因為族長說,這個墓成功了,我們就全部退隐了,不再做着傷德之事。

可是,族長說的很好,做完那一次,就不再做了,可是那一次,回來的人只有我的父親,父親帶着一個藍色如同貓眼石一樣的東西回到了家中,當時的父親已經筋疲力盡,若不是守着最後一口氣,恐怕早就死在了路上。

父親叫手中的東西交到了母親手上之後,就死去了。

那個時候,整個家族之中就只剩下了年邁的族長,一個姐姐,還有一個弟弟,和嬸娘。

可是在那個如同貓眼石一樣的東西回到家族中沒有多久,母親,還有已經十七歲的姐姐和嬸娘都懷孕了。

家中沒有男人,家中三個女人卻都懷孕了,這樣的醜事,在那個年代是不被允許的,家族中的人,老的老,弱的弱,被突然遷來的一些人趕出了祖宅。

族長看着三個懷孕的女人,被活活氣死在了祖祠裏面,那個時候小小年紀的我并不知道這就叫是怎麽回事,嬸娘帶着姐姐從後山的懸崖跳了下去,從此以後,家裏就只剩下了我,娘親還有弟弟了。

那個時候我并不知道嬸娘和姐姐為什麽會跳下懸崖,而母親留了下來,母親生下了肚子裏面的孩子,帶着我和弟弟還有後生下來的妹妹一直艱苦的生活着。

一個漂亮的女人帶着三個孩子,在那樣一個很難吃飽飯的年代要怎麽生活?

我看着許許多多的男人進了我們的小家,然後離開,還小的時候,我覺得那很好,因為,他們離開之後,我們就能夠吃飽飯了,可是等到我能夠帶着弟弟妹妹生活的時候,母親卻突然選擇了自殺。

那個時候,母親什麽都沒有留下,除了那條被父親帶回來的貓眼石項鏈,而年小的我很難養活三個人,正好有個游方道士的到來,将弟弟帶走了。

我偷偷回到了我們家的老宅,在廢棄的祖祠裏面找到了當初父親他們要去盜取的墓地,還有墓地,而那條貓眼石項鏈因為被弟弟帶走,我已經無法查證,我努力的學習者祖輩的技藝,然後獨自一個人去盜取各個小一點的墓,然後養活妹妹和自己。

而在一個又一個墓地裏面截取的文獻我知道了一件事情。

妹妹并不是我的妹妹,而是因為貓眼石的存在而借胎而生的怪物,我心中害怕,回家對着自己好像好幾年都沒怎麽長大的妹妹有些害怕。

時甄聽着蕭芸兒絮絮叨叨的說着一些家裏的事情,心中大概了有了一個猜測。

米恬恬就是蕭芸兒的妹妹,那麽,她就是那個因為貓眼石而重生的女孩?

“那個貓眼石在什麽地方?”時甄皺着眉頭,沒有看到貓眼石的話,他無法确信自己心中的猜想。

“在弟弟手中,弟弟跟着游方道人走後,這許多年我都沒有見過了。”蕭芸兒說着,看着時甄,有些搞不懂這個男人,如斯強大的一個存在,卻那麽在意這個那個妹妹。

“你去看看是不是恬恬脖子上那個藍色的項鏈。”時甄想了一下,響起那個會不是冒着藍色光焰的項墜,若是說那東西沒有問題他絕對不會相信的。

“恬恬見過九兒了?”蕭芸兒猛然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沒有去看時甄,快步的離開了密室。

時甄跟在蕭芸兒的身後走出了密室,就看見蕭芸兒騎在米恬恬的身上,撩開她胸口的衣衫,找着什麽。

“芸兒,芸兒,你放開我,你要幹什麽,非禮啊……”米恬恬不知道時甄跟蕭芸兒說了什麽,會讓她突然這樣離開,然後沖到自己的面前來拉扯自己的衣衫。

“恬恬,告訴我,這個是誰給你的。”蕭芸兒看着在米恬恬胸口閃着妖異的藍色光芒的項鏈墜子,她怎麽也不能認錯,這個耗盡了整個族人生命而來的東西,這個時候,居然成了一根項鏈墜子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當初父親帶回來的東西,就是一個圓圓的球體,父親只是說這是貓眼石。

貓妖的死後,所有的精氣神集中在眼睛上而形成的石頭,這樣一個東西,不會在這個世界上第二個。

“蕭九啊,蕭九送給我的。”米恬恬沒有見過蕭芸兒這個樣子,她第一次看見什麽事情都冷靜的蕭芸兒出現這樣的表情。

“在哪裏,你在哪裏見過他,帶我去。”蕭芸兒覺得自己有些慌亂了,那個被游方道人帶走的弟弟,當初自己生活好了之後,就想去将他找回來,可是自己怎麽也找不到,卻在那個時候知道了人販子這個事情,年紀小小的自己,覺得自己将自己的弟弟就那麽送給了別人,心中很是難過,對不起自己的嬸娘,對不起整個蕭家的人。

自己居然将蕭家唯一的血脈給送了出去,不知死活,而現在告訴自己他還活着,還在自己身邊不遠的地方活着,怎麽能讓蕭芸兒不激動。

“那個芸兒,你可以先起來麽?雖然我不介意你這樣霸王硬上弓的,可是,家裏畢竟還有其他人呢。”米恬恬說着,看着一邊的時甄,有些不好意思。

“米恬恬走,收拾一下,帶我去找他。”蕭芸兒起身,拉起米恬恬就準備向外面走去。

“蕭小姐,我想還是等明天吧,畢竟天已經黑了,再說,哪裏的路不怎麽還走,等明天白天再去。”時甄阻止了蕭芸兒的動作開口道。

“我一刻也不想等了。”蕭芸兒開口,這種親人近在咫尺卻見不到的感覺,他們又怎麽能理解。

“等着,明天白天帶你去,今天你們都累了。”時甄說着,雙手按在蕭芸兒的肩膀上,看着她的眼睛。

“喂,你幹什麽了?”米恬恬看着突然倒下去的蕭芸兒,對着時甄大聲喊道。#####

第 45 章 危機重重(二)

離講座開始還有五分鐘左右, 顧彬踏進課室,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望見了曾炎。無他,實在是這個家夥太亮眼了些!

整個大腦的發絲都被染成了墨綠色, 看起來異常炫酷魔幻, 十足的抓人眼球。曾炎勾着唇微昂起下巴, 別說,一副日天日地的嚣張氣焰還真就駕馭住了這樣的發型。

一般人都沒有自信能hold住這樣的造型。

不過他周身兩排的位置都空着, 見到靠得近的同學們滿臉避之不的模樣,顧彬覺得是因為某人的綠頭發吓到了他們。

腳下步伐一轉,顧彬找了一個距離小魔王比較遠的座位坐下來。

瞅見他, 曾炎眼珠一轉,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蹭的一下起身,來到顧彬座位旁, 對着他身旁的男同學微笑:“哥們兒, 能換個位嗎?”

男同學一心向着手機上的游戲,看着屏幕懶得動彈:“憑什麽啊?”

“我正關鍵時刻呢, 沒空兒, 別打擾我。”

顧彬以為曾炎會發火, 卻沒想到兩個人交談了一會兒,幾個詞語常在他們的對話中出現,“吃雞”、“王者”、“carry全場”, 然後那個男生就乖乖收拾書本離開了, 一邊走一邊還依依不舍地回頭,跟曾炎約定…..下次一起打游戲?

曾炎笑着道別, 然後轉過頭來臉色一變,冷哼的一聲坐下, 撇過頭去。

剛剛還好好的,現在這陰陽怪氣的模樣給誰看呢?顧彬握着鋼筆的修長手指一頓,聽到旁邊這家夥不情不願的嘟囔聲:“昨天…..我是有事提前先走了,可別以為小爺我怕了你!”“哦。”

聽到他聲線裏暗藏的笑意,曾炎立刻不爽地回頭:“好啊…..嘲笑我?你才更應該被嘲笑,呵呵,你以為徐問輕是什麽好東西?和他做好朋友,小心你什麽時候被綠了都不知道!”

紙上流美工整的字跡一歪,顧彬眼神閃爍了一瞬。

曾炎得意洋洋地等着這個家夥求問,結果等了半天,才聽見身旁的顧彬慢吞吞地開口:“我喜歡黑頭發的,”話語一頓:“….金發也很好看。”

紅暈瞬間從臉上蔓延到了耳朵根,曾炎石化了,半響,羞惱地叫到:“你、你什麽意思?!耍我很好玩嗎?”

身邊的座位空無一人。

“蕭淩!”

顧彬此刻已經走出教室外,接通電話,另一頭傳來秘書焦急的聲音:“蕭總,我們公司這一批新産品現在出現了問題,部門正在想辦法….”“我知道了,産品上市暫時延後,你們先調查一下是什麽原因。”

挂斷電話,顧彬眯起眼,産品原先規劃的好好的,怎麽突然會出現問題?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飛快的點了幾下,黑進了數據庫,無論什麽信息,總會留下痕跡。這小小的黑客技術是顧彬在上個星際世界學到的,現在倒是派上了用場。

沒多久顧彬就找到了蛛絲馬跡,看着屏幕上顯示的蕭氏集團做的小動作,他禁不住冷笑一聲,舅舅啊舅舅,我還沒去找你,你卻先找上門來了。

前臺看着推開公司大門走進來的顧彬,愣了一下,顧彬看起來很年輕,但是他神情淡漠,前幾個世界又常處高位,周身不知不覺帶出幾絲清貴威嚴之氣,前臺的人被唬住了,紛紛猜測這是哪來的公子哥?微笑道:“你好,請問有什麽事嗎?”

“我找蕭經理。”

“不好意思,請問您有預約嗎?”

預約?顧彬挑了挑眉:“沒有。”

前臺面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又是一個沒有自知之明的家夥:“不好意思,得有預約才能上去。我們經理很忙,不随便見人。”

“麻煩幫我接通蕭經理的電話,告訴他,他的侄子想見他。”顧彬似笑非笑道:“哦,對了,我名字叫蕭淩。”

“蕭、蕭少爺?”前臺瞪大眼睛,她是聽說過總經理有一個侄子,但是蕭淩可從來沒有來過公司!

前臺撥通了電話,過了一會兒,臉色由慌張變得輕蔑:“不好意思,總經理他說不見。”她以為蕭淩是哪個打着蕭經理侄子名號的窮親戚呢。

顧彬沒有理會這人,徑直上了電梯。

“诶!你!”

“這人是誰啊?”秘書部的人很好奇。

“難道是蕭總的親戚?”

顧彬直接掠過衆人,按照記憶中蕭父辦公室的位置,來到了蕭舅舅的辦公門前,擡起鞋子,一腳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蕭深予正要發火,望見了站在大門口的顧彬。

“小淩?”

他驚訝至極,趕緊出聲:“你怎麽在這裏?快回去!舅舅我待會兒還要談生意…..”

顧彬好整以暇地走進來,坐在沙發:“好久不見,舅舅。”

“侄子想過來和你交流交流感情。”

“小淩。”蕭深予眼神閃過一絲焦急,連忙堆笑道:“別鬧了,舅舅待會還有生意要談呢,沒空陪你。”

顧彬撐着下巴:“舅舅,我真的只是想來看看你。”

“蕭淩!蕭深予無法,氣極出口:“你!”看到顧彬冰涼的眼神,眼底剛浮現出一點不耐又被他死死地壓了回去,故作輕松說:“行了,你到底要怎麽樣?要什麽就趕緊說,舅舅待會還要談生意。”

顧彬仔細觀察着他額間的汗珠和面上的神态,內心若有所思,這麽想趕我走?

“行,”顧彬也不拖延:“舅舅,你知道我來是為了什麽,你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小動作….”

“還是奉勸舅舅自己好好收着,侄子就不需要您的厚愛了!”顧彬垂眼:“另外,侄子最近手上缺了點零花錢….”

“多少?”蕭深予面色慈愛。

顧彬豎起一根手指。

“一百萬?”蕭深予肉疼:“行了,給你。”

“誰說是一百萬的?”顧彬勾唇:“我要的是一千萬。”

“一千萬?!”蕭深予忍不住低吼出聲,內心想撕了面前這張令人讨厭的臉的念頭都有。

“小淩,你知道,舅舅最近的手頭有點緊….”

顧彬:“是嗎?可是我怎麽聽說舅舅你在碧居園還包了個小明星呢?你說,這件事要是被舅媽給知道了…..”

“行行!舅舅給你。”蕭深予把卡遞給顧彬,心尖簡直都在滴血,不過為了趕走這個小兔崽子只能這麽做。

顧彬滿意地抽走銀行卡,不緊不慢地離開。

這邊,徐衛均來到頂層,被蕭深予迎面接待。他在不遠處望見顧彬邁進電梯的背影,心頭感到了一絲淡淡的異樣。

“那是….?”

蕭深予苦笑:“那是我的侄子,蕭淩,今天來公司看我。”

“哦。”徐衛均笑着點頭,既然是別人的家務事,就不好過問了。

“那徐總,我們接着談這個合作項目…….”

小九在家中玩着電子游戲,見到顧彬回來,連忙抛下手中的游戲機飛奔過來:“汪汪汪!”彬彬你回來啦!

顧彬望了眼沙發上的游戲機,再看着小九的狗爪:“你….用爪子也能打游戲機?”

小九哼了聲,一張狗臉顯示出驕傲的表情:“當然!什麽都難不倒我。”

顧彬不知道為什從這個小表情想到了曾樣,躺倒在沙發上。

“我今天去了蕭舅舅那裏。”

“怎麽樣?有線索了嗎?”

“他很奇怪,”顧彬回憶着蕭深予的神情,雖然表面上他是為了談生意不想他這個“侄子”留下來搗亂,但是顧彬覺得一定還有什麽隐情。

下樓後,顧彬用手機上的一個他制作的小軟件潛入了大廈裏的監控器,看見了蕭氏集團今天的訪客——徐衛均,徐氏的家主。

看來問題就出在這個人的身上。

蕭深予為什麽不想讓他看見這個人呢?

顧彬又想到了今天曾炎對他的提醒,沒思考多久,門鈴被按響:“叮。”顧彬起身,透過貓眼,看見了穿着一身吊帶裙的尤漫漫,白裙顯得她十分溫柔美麗。

“咔嚓。”顧彬把門打開,倚在門前:“漫漫,你怎麽來了?”

尤漫漫擡了擡手裏的保溫杯,笑着說:“給你送雞湯,你剛出院,得補補身子才好。”

“謝謝。”

她踮起腳尖朝裏望了一下:“不方便請我進去嗎?

顧彬默了下,以前尤漫漫也經常來原身家裏幫他做些飯菜和家務活,原身父母出意外後,因為一個人太孤獨,也不想拒絕尤漫漫的好意,于是就默許了她的做法。不過…..不喜歡一個人還讓她輕易地進出你的私人領地,這會給別人錯覺的好嗎?難怪會和尤漫漫糾纏不清。

顧彬一邊讓她進來,一邊去給她倒水:“我年紀不小了,自理能力也已經跟上來,漫漫你以後可以不用總是那麽辛苦地過來照顧我。”

尤漫漫眼神黯淡了下,咬着下唇:“阿淩你嫌棄我了?”

顧彬:“…..沒有,只是我們這樣做會讓別人誤會。”

“誰?”尤漫漫突地擡頭:“阿淩你有女朋友了?”

顧彬搖頭:“沒有。”

“但是…..你要知道,我一直把你看作….”

一陣悠揚的音樂鈴聲響起,尤漫漫取出小包中的手機,對着顧彬笑得有點勉強:“阿淩,我去陽臺接個電話。”

“嗯。”顧彬點頭,知道就算是快刀斬亂麻也得給她點接受時間。尤漫漫走到陽臺,顧彬坐在沙發上,遠遠的瞧着她的臉色不是很好,神情似乎有些惆悵,這具身體的聽力與上個世界相比差很多,只讓他斷斷續續地聽到:“我有喜歡的人了,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

“….你真的很好,但是抱歉…..我們沒有在對的時間遇到對方,以後,還是少些聯系吧…..”

小九躺在顧彬身邊,半眯着眼審視地盯着窗外的尤漫漫。半響,對着顧彬募定道:“這個女人有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關系網大概是這樣的:尤漫漫(癡情?的未婚妻)

蕭深予   ← 顧彬(狗帶的男主)→曾炎

(奇怪的舅舅)  ↓ (看不順眼的死敵?)

徐問輕

(主動接近的好盆友?)

第 44 章

晚上吃飯的時候, 周晝有點走神。

時輝半眯着眼盯着他,一臉揶揄道:“小朋友看什麽呢,你家大人的手是比這虎皮鳳爪還好吃嗎?”

周晝連忙心虛地把視線從靳辭手上移開,掩飾性地刨了一大口飯:“哪兒有, 別亂說。”

時輝仿佛覺得非常有趣, 低聲笑起來,周晝只當沒聽見。

他腦子裏全是靳辭那只指節分明的手, 跟之前夢裏夢見的畫面完美重疊在一起, 像一片輕飄飄不受控制的羽毛, 擾得人心頭亂七八糟。

他确定,這手就是之前夢裏夢見的那只手。

所以他剛剛真的夢見靳辭了?

……夢見也就算了吧, 問題是,靳辭在夢裏為什麽會長着魚尾巴?!

誰長魚尾巴他也不會長啊,這也太離譜了,難道, 難道他是平時太想靳辭了, 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咦,小朋友你很熱嗎,耳朵怎麽紅了?”時輝看着周晝越埋越低的頭, 笑盈盈開口道。

周晝頭低地更厲害了, 只當沒聽見, 強行鎮定地喝湯。

靳辭冷冷地瞥了時輝一眼:“吃飯安靜。”

時輝仿佛嘴上被貼了膠布,頓時噤聲了, 過了片刻大概還是憋不住,又開口道:“咳,我這也是關心他嘛,怕他身子弱萬一生病感冒什麽的, 晚上海邊風大就不要他去了。”

周晝一聽急了:“不行,我要去,我沒有生病!”

時輝盯着周晝兩秒,表情似乎有點微妙的失望:“沒生病啊……哦那就去吧。”

周晝:……?

吃完飯,天色已經差不多暗下來了,大家依照計劃去海邊玩。

一行人只提了兩只照明用的油燈,周晝提着其中一只,黑色的鐵架上布滿了猩紅色的鐵鏽,一碰就噗沙沙掉屑,淡黃的光線一路晃晃悠悠。

周晝吹着冷飕飕的海風,疑惑道:“為什麽我們要用這個照明,用手機不是比這個亮多了嗎?”

時輝一臉高深莫測:“這叫氛圍,氛圍知道嗎,我們是去洞窟探險,用手機照明能有這氛圍嗎?”

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周晝又低頭看了仿佛随時會散架的油燈兩眼,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就聽見前面的靳辭回過身對他道:“晝晝,過來,小心腳下。”

周晝連忙蹦過去,一把抓緊了靳辭伸過來的手。

時輝望着兩人幾乎靠在一起的背影,眯了眯眼,半晌才嘆了口氣小聲道:“反正帶了也用不上。”

要去的山洞距離海邊不遠,但有點偏僻,一路礁石嶙峋很難走,地面在油燈朦朦胧胧的光線下實在不太看得清,好幾次周晝差點踩空或者絆倒,都被靳辭及時拉住。

對方拉住他的手很穩,也很緊,如此反複幾次後,周晝也有點不好意思了,總覺得自己退化成了個走路摔跤選手。

他低聲道:“對不起靳學長,我視力可能不太好,好像不太看得清路……”

靳辭沉默了下,才回道:“沒有不好。”

映着不甚明亮的燈光,靳辭垂下的目光看起來很柔和,像是在安慰他:“晝晝視力沒問題的,小心點就行。”

周晝心底的觸動還來不及抒發,聽見身後一道熟悉的聲音幽幽響起:“放心,你是正常視力,就是沒有你手上那個破燈,你家大人也摔不了的。”

“……啊?”周晝一時沒聽明白。

什麽叫沒有燈靳辭也摔不了?

所以靳辭的夜視能力這麽好的嗎?

“靳學長好厲害。”周晝緩緩點頭道。

靳辭聞言一頓,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不鹹不淡地瞥了時輝一眼。

到達山洞入口時,時輝正叨唠他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鬼神小故事和山野傳說,聲音傳入空蕩蕩的山洞裏,空靈的回聲重重疊疊,聽起來有些滲人。

剛剛那段難走的路已經走完了,眼下地面平坦很多,周晝正想松開靳辭的手,忽然感到一陣濕冷的海風從背後襲來,像有人朝他後脖子吹了一口濕漉漉冰涼涼的氣。

“……海妖就趁着漆黑的晚上抓住了那個村民,咔嚓一口吃掉了村民的頭……”

——哐當!

破舊的油燈掉落在地,本就不明亮的光線瞬間暗了一半。陰影中,勉強能看清周晝閉着眼,像團發抖的雞崽子般死死抱緊了身邊人的胳膊,幾乎快撲進對方懷裏了。

“沒事的。”低低的聲音帶着安定的吐息鑽入他耳朵,周晝感到靳辭手放在他背上,安撫性地拍了拍。

他從驚魂未定中回過神來,察覺到大家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頓時耳朵燒了起來。

……好丢臉。

多大人了,居然還能被這樣吓到,膽子好小啊。

周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低頭去撿地上的油燈,恰好錯過時輝蕩漾着一臉笑意,朝兩人的方向挑了下眉,做口型道:看吧,我沒說錯吧,我就知道是這樣!

跟他對視的靳辭神色一動不動,看起來很冷淡,但覆在周晝背上的手依舊穩穩地按着,也沒有放開。半晌他彎下腰,幫周晝重新把油燈點燃了。

昏黃的燈光又亮起來了。

林若若拎着另一盞油燈,說道:“這前面有個岔道,左右兩條路,我們就分成兩隊走吧,據說兩條都可以通往外面,就看哪隊先出去了。”

剛一說完,時輝便朝靳辭拼命使眼色,說:“這個既然要分組,我覺得兩邊均衡一點比較好。小朋友來我們這邊,換朗日和朗月過去……”

周晝:“……?”

周晝:“不行!”

他幾乎快跳起來了,甚至下意識地朝靳辭的方向靠了靠,雖然時輝現在看起來心平氣和并沒有什麽異狀,但周晝仿佛看見了一只花枝招展開屏的孔雀,企圖不懷好意地坑蒙拐騙。

時輝被他堅決而迅速的抗議驚得怔了下,随即一邊放軟語氣朝他走,一邊繼續朝靳辭使眼色:“出來玩這個山洞就是試膽子的,你老跟着你家大人這個膽子還怎麽試,難道你膽子真的很小?”

周晝被激得下意識反駁,但抓住靳辭的手依然很緊:“怎麽可能,當然不小。”

“既然如此那趕緊過來,時間差不多了,別再耽誤了。”

周晝盯着時輝伸出的手,抿了下唇,還想再掙紮一下卻發現根本無法掙紮,只能垂着眼慢吞吞地松開靳辭的手,好像很依依不舍一樣。

在他即将被時輝拉走時,一直站在一旁沒吭聲的靳辭忽然開口了:“晝晝和我一組,兩個人就夠了。”

周晝懸在空中的手頓了下,随即被靳辭重新握住了。

“等等,你怎麽?你待會兒還要去肅清……”時輝說到一半猛地意識到什麽,趕緊閉緊嘴巴。

靳辭神色淡淡:“沒事,就這樣挺好的。而且我怕黑,跟熟悉的人在一起比較好。”

空氣安靜了好幾秒。

在場人的目光都變得古怪起來。

時輝張口閉口好幾次,一時竟然不知道是“靳辭怕黑”更有槽點,還是“熟悉的人”更有槽點。退一萬步來說,他倆認識的時間怎麽也比周晝長吧?周晝才來了不到一學期吧,怎麽就取代他成為靳辭熟悉的人了?

他幹巴巴說道:“哥啊,你別開玩笑了,這次的真的很重要……”要是因為不想讓周晝發現,而耽誤到肅清,他就真沒地方哭去了。

但顯然有人真的會相信靳辭的話。

“靳學長原來怕黑啊,感覺都看不出來。不過沒關系,放心交給我吧。”周晝從震驚中回過神,立刻被心中油然而生的責任感擊倒了,恨不得頓時化身為蹭蹭發亮的火焰,要将靳辭好好保護好。

“等等,不是……”時輝虛弱地試圖打斷,但兩人似乎并沒有在意他。

靳辭指節勾了勾周晝手心,垂眸笑道:“好,那就拜托晝晝了。”

時輝:“……”

時輝猛然有種眼睛被閃瞎的錯覺。

第 44 章 危機重重(一)

顧彬剛剛醒來, 就感到鼻尖無法呼吸,被浸在深水中,眼前的一切都是漆黑的, 自己被限制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裏。

這裏是哪兒?感覺好像隐隐約約被困在一輛轎車裏。

“小九?”“小九?”

這裏到底是哪裏?原主的轎車為什麽會落水?不行, 他得上去, 這具身體酸軟無力,不知道什麽就會暈過去!得自救才行!

“哐”車窗被鎖死了。顧彬艱難地四下摸索, 右手無意間在前方按到了一個玻璃器皿。

應該是車上放着的裝飾品。

顧彬用力地朝着右邊砸過去。“砰”的一下車窗被兇狠的力度砸開一個口子。

咔咔咔——顧彬用力地扳開。

好了!他驚喜地順着裂縫鑽了出去,被水下的亂流所擾動,四肢用力地游晃才終于浮出水面。

“呼、咳、咳咳。”顧彬咬牙爬上岸, 喉間嗆了好幾口水, 大腦漸漸變得沉重,挺身堅持向前走了幾步,一陣天旋地晃, 人暈倒在了地面。

河邊住着的漁民聽到動靜, 手持電筒照過來:“诶!這裏怎麽出現個大活人那?”

“老爹,我們該不會撞見謀殺了吧?要、要不我們打110吧?”

“放屁!瓜娃子, 他還有氣呢, 打120!”

大腦逐漸恢複了清醒, 顧彬迷茫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病房的床上,手上打着點滴。一位身着制服的警官站在一旁:“這位同志, 你之前駕駛落到水裏了, 麻煩你在這裏做個筆錄,交一下罰款……”

捂着太陽穴痛吟了一聲, 顧彬問:“警官,我怎麽會落進水裏?”

“你之前在酒吧與人喝了酒, 開車掉進了河裏。要不是河邊的漁民發現了你,你小命早就沒了。下次可不能飲酒駕駛了,這次算你小子幸運。”

做完筆錄交完罰款,警官一邊搖頭一邊轉身離開:“現在的年輕人啊…..”,顧彬靜靜注視着點滴,腦海中接收着關于這次任務人物的身份。原來這次穿越到的是一個金融系大二的學生身上,身體的主人叫做蕭淩,年紀輕輕白手起家,在大學期間創業做投資,事業還算經營的不錯,但平時做事周全謹慎,也沒有得罪過旁人,究竟是什麽人要害原主?

顧彬之所以斷定有人要害原身,是因為原身根本不會游泳!如果不是顧彬來到這裏,這具身體早就沉在河裏等着人打撈了!

那個兇手一定是知道了這點,說不定還在車上做了手腳,不然蕭淩這麽謹慎的人怎麽會開車落到水裏?之所以沒有告訴警官這個猜測,是為了不打草驚蛇。

可惜小九不在這裏,更多的劇情信息顧彬就看不到了。

就在此刻,從病房外走進來一名漂亮的女生,氣質溫柔可親:“阿淩,我給你炖了雞湯過來,你快喝了吧。”

顧彬目光定格在她溫婉的臉上,腦海中瞬間浮現有關這人的記憶,尤漫漫,原身的未婚妻,和蕭淩是從小時候就定下的娃娃親,不過原身一直以來都将她當作親妹妹看待,從不越矩。

哦,對了,還有一點差點忘了,蕭淩的父母還在時,他也算一個富二代。只不過蕭父蕭母在國外因旅行意外去世後,公司就由舅舅代為掌管。

這個舅舅,也很可疑,會不會….是為財害人呢?

顧彬眼眸閃過一絲暗光,伸手接過保溫杯,眼眸微彎,看向她:“謝謝,辛苦你了。”

“不辛苦,”尤漫漫臉紅了一下,微微低頭:“阿淩你是我的未婚夫,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顧彬低垂着眼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尤漫漫見他這樣,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顧彬在病房裏待了兩天,就準備動身回家,病房裏沉悶,他還想要調查誰是殺害原主的兇手,事不遲疑,必須盡快回去尋找線索。

“咔嚓。”用鑰匙打開門,房間裏遠遠傳來一陣汪汪的狗叫聲,飛奔而來的一只小狗映入他的眼簾。小狗全身呈現黑白兩色,圓圓的大眼睛周圍是濃厚的黑毛,像是挂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異常滑稽。

而且顧彬居然從它的臉上看出了熟悉感….

“小九?!!”顧彬不可置信。

“汪汪汪….”嗚嗚,是我…..小九滑稽的狗臉上透着生無可戀的表情。

“汪、汪!汪!”我一醒來就變成這樣了!

不是吧?顧彬抹去眼角笑出來的淚花:“你怎麽會變成這樣?”

“汪!”不許笑!

“好吧好吧,我不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顧彬跟他說了原身轎車落水差點被溺死的意外。

小九嚴肅着狗臉:“我現在不知道為什麽變成了一只狗,只能這樣跟在你身邊幫你了。可是你怎麽會被人給暗害?世界規則顯示,你是這個世界的男主角啊!”

“男主角?”顧彬驚奇,他還是頭一次穿到男主角的身上。那尤漫漫不就是….

小九點點頭:“不出意料,她應該就是女主角。”

顧彬皺眉,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男主角是世界氣運之子,現在卻被人給殺害了?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前蕭淩已經在水裏咽氣,可以說那個兇手已經成功了!

真是棘手….

顧彬摸了摸下巴:“周末,我去蕭淩舅舅的公司一趟,明天我先回學校,看看有什麽線索。”

小九:“汪汪!”

“學校裏不能帶寵物,小九你不能去。乖乖待在家裏,等我回來…..”

“汪。”小九躺倒在地板上,只覺得狗生絕望。

第二天清晨,顧彬打開原主的衣櫃,為了工作方便,蕭淩在校外租了一棟房子,平時他就住在公寓裏。

蕭淩的性格清冷,衣櫃裏的衣服清一色都是白襯衫加西褲。顧彬挑了一套,上身效果還不錯。

汽車落水拿去修理,于是顧彬就騎着自行車去學校。到達校門口,他正要去停車。“唰——”一輛銀色的跑車一個炫酷的急轉彎,在他的車前剎住。

大大的墨鏡架在車主的臉上,他唇瓣微勾:“啊呀呀,蕭淩,沒想到你現在居然落魄到騎自行車來上學了?”

旁邊的小女生被他帥氣的姿勢所撩,興奮地小聲議論:“曾炎好帥呀!”

“他又開跑車來上學?”

曾炎得意地揚起下巴。

哪來的二貨?顧彬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原來眼前的男生叫做曾炎,也是個富二代,不過跟原主混得可不是同一個圈子,如果說蕭淩家裏在食物鏈中屬于中下層,那麽這家夥就屬于頂級富二代的那種。

據記憶顯示,這家夥自戀又張狂,因為校草評比敗于蕭淩不識人間煙火的容貌之下,就看他不爽,處處針對。

顧彬面無表情地離開,他和這個二貨不熟,完全不想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背後傳來小聲的議論聲:“哇,蕭學長好帥啊。”

“幾天不見,更加仙氣飄飄了。”

“切,”曾炎摘下墨鏡,眼神不屑地看着顧彬離去的方向:“裝模作樣。”

顧彬聽了一個上午的金融課,下課剛剛收拾完筆記,就聽到尤漫漫在門口叫他,顧彬起身出去。身後的同學聲音八卦道:“尤校花又來找校草了。”“他們是一對兒嘛。”“天天撒狗糧。”

“阿淩。”顧彬來到門口,才發現尤漫漫身旁還有一個男生,徐問輕,原身大一結識的好朋友。

尤漫漫微笑:“我們和問輕一起去食堂吃飯吧。”

徐問輕長相斯文秀氣,沖着顧彬笑了笑:“阿淩,你幾天請假沒來學校,我有些擔心,本來剛剛正想去找漫漫問一下,沒想到你今天來學校了。”

顧彬點點頭,知道他是在解釋,怕他誤會兩人的關系,不過他和尤漫漫本來就沒什麽。

“走吧。”

A號食堂二樓,幾人坐在餐桌上。徐問輕關心道:“阿淩,你這兩天生病了嗎?怎麽信息都沒回?”

尤漫漫的刀叉頓了頓。

顧彬吃了一口菜,說:“…..沒什麽,就是開車沒注意,掉水裏去了。”“……這樣啊,那下次你小心點。”見顧彬不想多提的樣子,徐問輕連忙笑着轉移開話題:“對了,最近校外開了一家新的餐廳,那裏的肥牛蓋飯挺不錯的,下次帶你們去吃。”

顧彬等人正吃着飯,一夥人走了進來,為首看起來嚣張的家夥正是曾炎。

尤漫漫疑惑:“奇怪,曾炎不是從來不在學校裏吃飯的嗎?他來這裏幹什麽?”這話說完,顧彬立即有了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刻那個煩人精大步走過來,抱着胸斜睨着徐問輕:“我說,徐問輕你們家怎麽也算是個豪門吧?怎麽和這種不三不四的家夥混在一起。”

尤漫漫的注意力被“豪門”兩個字所吸引,驚訝地捂唇:“問輕,怎麽從來沒有聽你說過你的家世?”他們一直以為徐問輕就是一名普通的大學生啊。曾炎是什麽家世?能被他承認的豪門,一定很不一般吧!

徐問輕心下咯噔一聲,望向顧彬:“阿淩…..我不是故意隐瞞的!”

顧彬擡頭,看了他一眼:“沒事。”繼續吃飯,姿态優雅矜貴。竟是把曾炎這個家夥完全當成空氣,晾在一旁。

曾炎的臉色青青白白地轉換,半響,惱怒地瞪了顧彬一眼,轉身就走。

顧彬不知道為什麽,此刻居然有點想笑。

下午四點左右,顧彬去學校的游泳館,慢慢地把身體浸在水中,思索着今天收集到的線索。

今天他說開車掉進水中的事,徐問輕和尤慢慢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但是兩個人似乎有秘密隐瞞着他,J市的徐家,他也有所耳聞,徐問輕隐瞞徐家公子的身份接近他到底有什麽目的?

“嘩啦啦!”

聽到水花聲,顧彬輕輕地擡眼,首先映入眼底的就是曾炎那張欠抽的臉蛋。對方察覺他的目光,邪氣地眯起黑眸,微擡下巴:“比一比怎麽樣?我倒要看看蕭淩你是不是真的配得上D大第一人的稱呼?”

“我不會游泳。D大校草的名號你愛那就拿,我不稀罕。”顧彬冷淡道,一邊朝着泳池邊緣滑去。

“喂,你當我眼瞎呢!”曾炎羞怒地瞪大眼。

這個家夥!顧彬有點不耐煩了,捋起發絲,鋒銳的眉眼顯現出來,低着頭湊近他:“曾炎,你是不是喜歡我?”

“不然一天到晚黏着我幹什麽?”

嘩啦——顧彬從水中上岸,一滴晶瑩剔透的水珠順着誘人的人魚線落入某個部位,使人口幹舌燥。

“你、你你!”曾炎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水,瞪大眼睛,色聲厲內地對他發出喊聲:“你要幹什麽?”

顧彬勾唇湊近他:“我說,叫你離我遠、一、點!”

“我我我,我這就走!”曾炎臉頰燒紅,吓得浴巾都忘了拿,轉身一個箭步沖走:“你可不許跟上來!聽見沒有!”

顧彬注視着這個小子慌張的背影,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他剛剛驚慌失措的神情不知道為什麽讓顧彬覺得挺可愛的,他差點就想要試探對方是不是他的愛人了。不過他的現在處境危險,有人想要殺他,但他卻還沒有找到兇手,暫時還是先不要和曾炎交往的比較好,等以後處境安全下來再說吧。

第 150 章 巴比汗帝國的使團

第149章 巴比汗帝國的使團

接受了艾爾曼帝國,在葉雲的吩咐之下,将整個改名成羅馬帝國,并且快速的恢複經濟,增加着軍事力量。

艾爾曼帝國的位置還算不錯,唯一不好的就是與塔利爾帝國接壤,左邊是謝爾曼帝國,右邊是巴比汗帝國,而左上方則是塔利爾帝國。

在葉雲的經營之下,災厄教會的力量越發強大,固有的八只軍團直接變成了十四支,災禍軍團與災厄的人數都達到了驚人的二十萬。而這些紅毛怪物的軍團,也是在葉雲的飼養之下變得更加強壯。

而在阿爾法的管理之下,羅馬帝國的日子也是蒸蒸日上,不過這一個好日子也在巴比汗帝國的使團前來之後徹底破碎。

阿爾法看着眼前葉雲,緩緩行禮:“吾神,巴比汗帝國前來,怕是不懷好意?”

葉雲聽完之後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阿爾法,随後不緊不慢的開口:“不管如何,明日你接見使團之後,不困對方說什麽,只要态度強硬即可,畢竟吾等目标,可不是小小的帝國,而是整個大陸!”

阿爾法聽完之後,整個人瞬間驚喜不已:“吾神,信徒明白,謝過吾神指點迷津。”

……

次日,羅馬帝國的王宮之中,這裏原本艾爾曼帝國的王宮,可随着艾爾曼家族的投降,這裏變成了災厄教會建立羅馬帝國的王宮。

“巴比汗使團普特來見過羅馬國王。”

一個中年人看着上面年輕的阿爾法,先是遲疑,随後看了一眼左右的人發現并無異樣,便繼續的行禮。

“起來吧,羅馬帝國并沒有所謂的國王,只有吾神的教主,我乃吾神災禍之主麾下災厄教會教主。”

阿爾法看着眼前的行禮的一衆使團,出聲糾正了巴比汗使團的錯誤之語。

聽到了阿爾法之言的巴比汗使團之中,一個年輕人看着上面的阿爾法忍不住出聲議論:“哼,年紀輕輕就淪為邪神的奴仆!”

這一到聲音雖然細小,可是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是超凡者,根本不會聽不到。聞言,阿爾法瞬間大怒,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之上,一道滿月斬氣刃向着巴比汗使團飛去。

嗖!

疾馳而來抵擋滿月斬氣刃,普特來連忙運起鬥氣,退後了四五步這才将其接下,随手将手放在了身後。然而,此刻身後的雙手早已微微顫抖了起來,好在一旁的人将其擋住,不讓人看見。

看着被擋下的滿月斬氣刃,阿爾法一聲冷哼:“哼,說出你們來的目的。”

普特來聽着阿爾法的話語,這才将懸着的心放下,緩緩開口:“艾爾曼帝國曾與吾國定下和親,互為盟友,相互扶持,永不起刀兵,不知道貴國是否遵循此聯盟?”

聽着普特來的話語,阿爾法輕蔑一笑:“不必了,你們巴比汗帝國太過弱小,不值得我們羅馬帝國合作。”

捕抓到阿爾法的不屑,普特來手中緊緊的攥緊了拳頭,随後将心中的怒火壓下,想聽聽阿爾法接下來的話語。誰知道,阿爾法的話語是如此的簡單直接,完全就是看不起巴比汗帝國。

對于自家帝國的弱,普特來心中也是有數,不然也不會尋找帝國作為盟友。可是誰知道艾爾曼帝國突然被這個所謂得羅馬帝國覆滅,本以為這個新建的帝國會從大局考慮,選擇和親,誰知道這個阿爾法這麽多直截了當,當着自己等人面前直接嘲諷侮辱自己的帝國。

普特來挺直了腰骨看着上面的阿爾法出聲:“羅馬帝國的執掌者,災厄教會的教主,你必須為你剛才的話語道歉,否則就別怪我們回去直接向吾國國王上訴剛才的話語。”

阿爾法聽着普特來的話語,整個人瞬間輕笑起來,但是落在了巴比汗使團之中,就宛如嘲笑之聲一般,顯得格外刺耳。

忽然,阿爾法的笑聲停了下來,看着下方的一衆巴比汗使團:“你大我啊?哈,你嘿密嘿大我啊!”

普特來等人聽着阿爾法的話語,一頭霧水,但是看着憤怒的阿爾法,普特來等人也知道這不是什麽好話。

阿爾法可不管他們聽不聽的懂,繼續出聲:“如果是因為這一件事,那就回去告訴你們的國王,一個弱小之國是根本不配與吾羅馬帝國和親,若是他覺得吾羅馬帝國實在侮辱他,那就讓他出兵吧。

吾羅馬帝國雖然新建,但也不是一個弱小之國可以肆意征伐的,記住告訴你們的國王。戰争一旦開始了,想要停下來可是不會那麽容易停下來。”

普特來聽着阿爾法的的話語,整個人也是一臉怒氣,随後憤怒着開口:“哼,這些話,我會轉交給吾國國王聽。到時候,希望貴國戰敗之時,也有如此勇氣面對。”

說完,普特來直接行禮,帶着自己身後的使團離開了這裏。看着離開的普特來的使團,王宮大殿之上所有的人都沒有出聲挽留。

因為沒有人會擔心巴比汗帝國的進攻,因為自從巴比汗帝國成立以來,就有這帝國最弱的稱號,從未能成功摘除過。再說了,現在羅馬帝國的實力,在場的所有人也是或多或少有了解,自然不會害怕巴比汗的進攻。

阿爾法看着在場的所有人,随後吩咐了下去,讓軍隊趕赴着邊界,等待着巴比汗帝國的進攻。畢竟,阿爾法也是知曉了神的心思,那就是統一整個大陸,而不是拘束在一國兩國。就算今天巴比汗帝國沒有派遣來使團,自己也會讓底下的人前去挑釁其餘帝國,以此獲得出兵的理由。

随着王宮大殿的衆人散去,前去準備,阿爾法再次來到了葉雲所居住的宮殿之中。

阿爾法走了進來,向着葉雲行禮,随後将剛才在王宮大殿之上,發生的事情,一一說給了葉雲聽。聽完之後,葉雲連連的點了點頭,并出聲:“你做的很不錯,即便他們不來,我們也會主動發起戰争。

統一大陸是神聖的,是不可逆轉的大勢,所有阻攔大陸一統的人都将是異端!”

阿爾法跪下在地,覺得此刻的葉雲神聖無比:“謹遵吾神之命,必将為吾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本章完)

第 45 章 (5)

第八章  旁觀者 (5)

王偉鄉預估的沒錯,二寶确實是一邊慫恿賴金福放火,一邊打着市場的主意。他和他爹趙栓子商量了幾天,這事情不能光使蠻力,要分一杯市場的羹,得搞定趙前進。

要說趙前進幹的那些龌龊事,二寶知道得也不少,可是趙栓子認為,用威脅的手段始終不是長久之計,換句話說,二寶幹的虧心事也不少,真要魚死網破,劃不來。現在得讓趙前進意識到王偉鄉也有單幹的心,并且很快就會擠占他的地位,這才有說動他的可能。

他爹去找趙前進分析形勢,他閑得脾脹,就想給王偉鄉添點堵,就算沒什麽實際的效用,只要看着對方倒黴,他心裏就痛快,那賊眼睛滴溜一轉,打起了兩頭大的主意。

兩頭大的生活自理能力是極差的,沒了女人,日子過得更潦草了,二寶到他家裏的時候,被院子裏的味熏得連連後退,這老頭明明一年多沒養驢、馬了,馬房裏的尿騷味卻一天臭過一天,院子裏那番景象,連二寶都不敢細看,想就知道,一定是他懶得上村裏的茅房解決排洩問題,就直接在馬房裏解決了。

牲畜都沒法待下去的環境,兩頭大硬是沒事人一樣住着,這也算一種本事。

二寶捂着鼻子,在門口招手。看到是二寶,兩頭大氣沖沖拿着斧子就來了,吓得二寶往門口的樹樁後面一躲:“叔,你先別急,我給你賠錢來了。”

兩頭大這才把握着斧子的手放下,充滿防備地問:“錢呢?”

“你先把斧子放下再說。哎呀,放下放下。”

他哄着兩頭大把斧子放下,兩頭大把斧子高高揚起,吓得他下意識要跑,只聽一聲悶響,斧子牢牢砍在樹樁上。

二寶從兜裏拿出來一小疊現鈔,大概七八百塊錢的樣子,遞給兩頭大,“叔,你先拿着,別嫌少。最近我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這一趟三個人,我也賠了不少。”

兩頭大把錢反複數了幾遍,揣進兜裏,“你得再賠我一個女人,不然我不幹。”

“不是,叔,這事怎麽也怪不到我頭上啊,那人我是好端端交給你們的,跑也不是從我手上跑的……”眼看兩頭大神情不對,他改口道:“當然了,也有我的一部分責任,我選貨的時候沒選好。那我也是想着大學生稀奇嘛,對不對?”

“稀奇?稀奇個屁!生不出娃娃就算了,還騙我要讀書,讀來讀去,讀跑了!”

“書?讀什麽書?”

兩頭大看他是真的不知道,蹲在地上,委委屈屈地把“知識通過母嬰傳播”、去村小借書、王老師親自送書等事情統統講了一遍。二寶一聽就反應過來了,這王鳴肯定是在中間搞事了,說不好上次報警就是他幹的,他扶着樹樁子咒罵起來:“他娘的,這病雞,平時看到老子屁都不敢放一個,竟然敢在背後偷摸報警。等老子先收拾王偉鄉,騰出手來再收拾那雜種。”

第二天才早上五點多,村裏老人算的出門吉時就到了,王家的外鄉親戚和本村來幫忙的一行人,前一晚上就沒睡,一直在院子裏打牌、吃宵夜,吉時一到,立刻從王家院子出發,吹吹打打往山上去。

王偉城、王偉鄉分別走在靈柩前頭,麗雲抱着孩子跟在靈柩後面,算日子的老頭一邊撒紙錢,一邊在隊伍的最前方引路。上山的路彎彎繞繞,隊伍一會兒拉成S型,一會兒拉成C型,走到天大亮了,才到了王家的墓地。王偉國的墓就緊挨着雙親。

動土的時間還沒到,衆人先原地休息,麗雲也跟着大家一起坐在樹下,孩子睡得酣甜,腦袋從她胳膊邊緣滑落,旁邊不認識的女性親戚搭了一把手,“孩子長得真像老大,唉,苦了你了。取名字了嗎?”

看着不明真相的親戚,麗雲看向兄弟倆,見他們在忙着和動土的男人們商量、比劃,于是臨場應付下來:“還沒來得及取大名,小名叫石頭。”

“你也別灰心,你還年輕,把孩子拉扯大以後,還能過上好日子。”

麗雲“嗯嗯啊啊”地敷衍着,心不在焉地打量着周圍的環境,這地方不算開闊,墓地後頭緊緊挨着樹林,前頭是一塊麥地,長勢并不好,稀稀拉拉像老頭的腦袋。

如果她要現在跑,只有一次機會,就是擡棺入土的時候。那時候所有的人都會圍在墓旁,注意力都在靈柩上,不會有人注意到她。但是她沒有把握,帶着孩子從山上走能走多遠?會不會沒跑出去多大會兒就被抓住了?可如果不抓住這個機會,也許下一次機會就要等很久很久,甚至再也沒可能了。

她緊張地看着眼前或坐或躺的人,還有在墓邊走來走去的王家兄弟,額頭滲出了細細的汗珠,心裏一個聲音說“必須搏這一次”,另一個聲音說“人太多了,你跑不掉的”。

很快就到了入土的時間,麗雲已經做好了準備,伴随着擡棺的人“一二、一二、一二”的號子聲,她在人群的後方,慢慢地向着樹林方向移動,棺木落地時,她已經站在了樹林的邊緣,只要現在鑽進林子,開始猛逃,就有可能自由了。

就在這時候,卻聽到了使她完全動彈不得的對話,兩個婦女踮起腳也看不見前面的儀式,幹脆把頭湊在一起講悄悄話,從她們的對話裏,麗雲聽到了“趙曉梅”,她湊近了聽,終于聽清楚了,趙曉梅的哥嫂,要把她帶到王偉鄉的“人才中心”去。

“你們說的是咱們村的趙曉梅?”

婦女被她吓了一跳,“哎呦,麗雲,你怎麽站在外面,你得去裏面呀!”

“嫂子,你們說的是趙曉梅嗎?”

“是啊,你不知道嗎?你們老三答應了趙曉梅的哥嫂,等你家這事兒忙完了,就幫着把趙曉梅帶去大莊。”

麗雲的腳一下子就邁不動了,像剛從夢魇中醒來,發現依舊在夢中。

婦女看她面如死灰,扶了她一下,讓她在地上坐着休息休息,她卻感到千萬顆針從四面八方飛過來,快速穿透她的身體,她痛極了,還喘不上氣。

曉梅一旦被帶到大莊,願意買她的人只會比賴金福差,不可能更好,她會從那一刻開始,踏進地獄的更下一層。而這一切,和她有脫不了的幹系。

麗雲走不了了。

一直到入土儀式完成,碑立起來,放好祭品點上了香,麗雲也沒再站起來過,期間小石頭哭鬧了幾次,人人都說是他舍不得父親,人們看着落水鬼一樣的麗雲,抱着不斷啼哭的孩子,紛紛上前來安慰,王偉城和王偉鄉看着這一幕,對視了一下,最終還是由王偉城出面領着母子倆回家。

吃過最後一頓潦草的收尾席,料理完人情,兩兄弟回到家裏,把飯給麗雲之後就開始一起清理靈堂,金銀紙元寶、草席、鞭炮、對聯……全被扔了出去,這一忙活轉眼就到了下午五點多,王偉城急匆匆地拿起扁擔,一頭挑着拌好的豬食,一頭挑着玉米糁子,到豬圈去喂豬。

麗雲吃好飯,把孩子背在身後,幫着王偉鄉一起撕柱子上殘餘的白紙。

“你今天在山上是怎麽了?”

麗雲繼續着手上的動作,輕聲問:“你要幫趙家把曉梅處理掉?”

“別說這麽難聽。你沒聽她嫂子話裏話外就是在怪咱們嗎?她哥昨晚又和我提了一次,挺客氣的,比她嫂子會做人。一個村的嘛,順手的人情。”

“你也不要說得這麽好聽,什麽順手的人情?當初就是因為你,她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王偉鄉,你會遭報應的!”

“趙麗雲,你別得寸進尺,我二哥看你今天那樣,可是打算以後把那門鎖給你打開的,我們家對你夠好的了,我勸你還是管好自己,珍惜眼前的日子。那趙曉梅是個傻子,就算不被賣出去,留在月亮坨的日子本來就不可能好過,你難道不知道嗎?她哥嫂每天讓她和狗吃一樣的吃食,我要是真幫她挑個好人家,還算是幫了她了。你也不要在這裏做什麽青天大老爺,當時在地窖裏到底發生了什麽,只有你自己清楚。”

王偉鄉兇惡的語氣吓哭了小石頭,麗雲連忙把他解下來,抱在懷裏哄,哄着哄着,王偉鄉突然把人接了過去,“好好好,不哭不哭了,叔叔壞,叔叔吓到小寶了。”

“我說過幾次了,他叫石頭,不是小寶。”

“怎麽?大哥取的小名?”

麗雲不理解他突如其來的舉動,要知道,他從未正眼看過孩子一眼,立即上手把孩子搶回來,“你打算把曉梅怎麽樣?”

王偉鄉收拾着地上的紙,“中午吃飯的時候,兩頭大說願意要趙曉梅。”

“不行!”麗雲幾乎是脫口而出,“那更不行!”

“怎麽就不行了?你不是不希望她到大莊去嗎?”

“你答應兩頭大了?”

“他給錢,我幹嘛不答應。何況人家是找我做中間人去和趙家說,你要有本事,自己去勸兩頭大。”

第 149 章 滅亡艾爾曼帝國

第148章 滅亡艾爾曼帝國

光明戰士直接撞擊在這些盾兵的盾牌之上,随後,盾牌身後的長槍兵瞬間出槍,黑色的黑霧萦繞在長槍之上,直接刺破這些士兵的聖光護盾。

随着這些光明教廷的士兵被刺破聖光護盾,長槍不停的刺入一名名光明戰士的身體。大量的黑霧直接随着長槍,流入了這些光明戰士的身體之中。

阿爾法可不是坐以待斃的人,看着沖來的光明教廷士兵,瞬間指揮者災厄與災難兩個軍團左右包抄,災禍軍團作為主力軍在前面頂住光明教庭的進攻。

厮殺之聲連綿不絕,光明教廷的身後,一只只長着紅毛的嗜血怪物,正在不斷的向着光明教廷士兵這裏包抄而來。

在一名光明法師準備發動攻擊的瞬間,一名散發着不詳,滿身紅毛的怪物,直接将其撲倒,随後不停的啃食起來,任憑身下之人瘋狂的慘叫。

葉雲看着眼前這熟悉的一幕,上一場游戲之中,自己也是制造出過一些這種怪物,但是數量并不多。對于這些怪物也不是很了解,但是經過現在這麽現在如此大量的制造,葉雲也明顯的感受到了這些怪物和自己的聯系。

不祥的氣息改變了他們的樣貌,将他們變成這衣服的模樣,血雨則是化作了改變他們的能量。至于為何會有如此嗜血的瘋狂,葉雲猜測是因為自己的僵屍特性,在他們身上顯現了,讓他們對着血肉有着無盡的渴望。

“要結束了!”

看着眼前的數量龐大的紅毛嗜血怪物,這裏只有十幾萬的怪物,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轉化成功。畢竟,有些人在還沒有轉化成功就被,已經轉化成功的人當場啃食了。

如今剩下這一半的數量,已經足夠了,再說了艾爾曼帝國,此時早已沒有了能錄在此組織軍隊抵擋,畢竟這兩次起兵都是高達數十萬。

在強大的帝國,在經過兩次數十萬軍隊的覆滅之後,都不可能再有能力組織一支超過十萬人的軍隊,除非強行征召。不過,一旦強行征召,這個帝國離滅亡已經不遠了,畢竟這都是一些沒有經歷過訓練的菜鳥,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适應得了戰場,不潰逃就不錯了。

随着前後左右的包抄,再加上光明教廷的士兵完全沖不破災禍軍團的防守,導致了被圍剿,只能淪為被收割命運。

看着一個個的光明教廷的士兵被收割,阿爾法的內心之中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瘋狂,在眼中莫名的閃現出來。

甚至,親自手提一杆長槍進入戰場,厮殺着光明法師,傳教士和十名主教。大量的鮮血飛濺在阿爾法的身上,令其越發的瘋狂,整個人越發的興奮起來。

嗜血的怪物因為災厄教會的人擁有着和他們一樣的氣息,并沒有對着災厄教會的人動手。再說了,有着葉雲在上面壓着,葉雲自然不會讓這種情況出現。畢竟,現在還需要到災厄教會,還不是它毀滅的時間。

許久,随着最後一個光明騎士的戰死,災厄教會取得了這一戰争的勝利。随後,在葉雲坐鎮之下,災厄教會瘋狂的蔓延至整個艾爾曼帝國之中。

不到短短的半月之內,就将艾爾曼帝國的領土全部占領,只剩下了艾爾曼帝國的首都,艾爾曼城市。

随着這段時間抵擋擴張,葉雲麾下的紫災厄教會也得到了極大的擴張,軍隊也增加到了八只。分別是:災禍,災厄,災難,毀滅,破碎,破壞,戰争,護教,每個軍團都是滿滿的十萬人,信徒更是充滿了整個艾爾曼帝國。

而災厄教會屬于平民陣營,黑暗教派,一瞬間艾爾曼帝國之內的大量黑暗教派崛起,瘋狂的草菅人命。

甚至一些的喪心病狂的黑暗教派,在瘋狂的挑釁着災厄教會,最後為了治下的治安,阿爾法直接擴充護教軍團的人數,達到了二十萬人,分布在整個艾爾曼帝國之內,不停的清洗着這些喪心病狂的黑暗教派。

而期間,葉雲也是賜福了不少的手下,讓災厄教會的力量得到了不少增強,不再是那個什麽事都需要自己親力親為的災厄教會了。

力量大增的災厄教會,以狂風掃落葉之勢,直接橫掃了艾爾曼帝國境內的所有幹着草菅人命的黑暗教派。至于貴族,除了一些較為善良之外,全都被葉雲扔去喂食那些紅毛嗜血怪物了。

一個月後,艾爾曼帝國的首都之外,災厄教會的軍團将這裏團團圍住,甚至葉雲還帶來了紅毛嗜血怪物。

只見阿爾法緩緩地站了出來,看着城牆之上的守軍,緩緩開口:“所有人聽着,你們已經沒有了退路,立刻投降,吾神寬容,放下武器走出來。

否則,一旦攻城,城破之後,所有人殺!”

片刻過後,艾爾曼城市的城門緩緩打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身穿着一件紅色的大袍服,手持這一根金色的權杖,緩緩地走了出來。

身後緊跟着一大幫人,這些人乃是艾爾曼帝國的皇室家族,甚至一些貴族,也在跟随着這一個老頭緩緩走出來。

老頭緩緩地來到阿爾法的面前,雙膝跪下低着頭,雙手奉上了那根金色的權杖:“艾爾曼·赫十世,艾爾曼帝國國王,向你投降,請你接受我等的投降,向吾神災禍之主致敬。”

阿爾法一手拿起金色權杖,自己的端詳片刻之後,望着跪下的一衆人,緩緩開口:“遵照吾神神谕,接受你們的投降。”

老頭緩緩地行了一個大禮,出聲大喊:“感謝吾神災禍之主的寬容,艾爾曼家族必将永生永世信奉與您!”

而在接受了艾爾曼帝國國王的投降之後,阿爾法手持着金色的權杖來到了葉雲的面前,将手中的金色權杖獻給了葉雲。

葉雲接過這金色權杖,一道游戲的聲音響在了葉雲的耳邊。

【獲得八品特殊道具:國王權杖。

名稱:國王權杖

品階:八品

說明:光明之神曾經鑄造的七大神器之一,蘊含着極強的光明之力。能夠釋放出技能《聖光庇護》。】

查看之後,葉雲感覺到了這一件道具的雞肋之處,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使用的。甚至還對自己有着不小的反抗之力,可惜因為只是八品道具,對已經融合神性的自己來說,根本不夠看。

(本章完)

第 44 章 (4)

第八章  旁觀者 (4)

王偉國死了,被麗雲推倒在屋裏,燒得渾身火泡。這一夜屋裏發生的事,成為了三個人之間的秘密。

男人們從屋裏擡出那彎曲的屍體時,麗雲就站在近處,抱着孩子,直視王偉國僵直的手臂。這個場景下她應該流淚,所以努力想擠出兩滴眼淚僞裝一下,沒能擠出來。幾天之後,吊唁的村民來時,她也只是趴在地上假模假式地哭了幾聲。

自然了,麗雲不是真心哭,吊唁的人也不是真心惋惜,燒過紙之後,人們都說他“死了比活着好,免得自己痛苦,也拖累家人”,說真的,在這場小型人情表演的過程中,麗雲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十分兒戲,大家孩子過家家般地往來,然後一代一代延續下去。月亮坨的人際關系是臨時的,兄友弟恭是演出來的,尊敬誰、看不起誰都在一轉念間。他們的善與惡也一樣地兒戲,無需自己細想,反正衆人同意就等于好,衆人反對等于壞,沒意思極了。

只有王青松父子值得她高看幾分,至少危急關頭,人家是實打實趕來救火的,救火不成,當場就給劫後餘生的三人檢查了身體征。

麗雲心裏想着這種種,眼睛忙着在來客中尋找趙曉梅的家裏人,她很想知道趙曉梅現在的情況。先前苦于被王偉國盯得死死的,如今有見面的機會,她必須問一問。

到了午飯十分,吊唁的人都到打谷場去吃席了,趙曉梅的嫂子才姍姍來遲,按輩分和舊禮,她拎了三斤白米,拿了一百塊錢,記好人情賬簿之後,照流程到棺前慰問親屬。麗雲原本不知道她是曉梅的嫂子,是她在問候兩兄弟時,言語間止不住抱怨,趙曉梅回家以後不僅幫不上家裏的忙,還得留一個人手出來看着她不要闖禍,最近農忙實在是管不過來,只好把她一個人栓在家裏。

麗雲在一邊低頭聽着,心裏愧疚不已,如果第一次曉梅到院門前偷看時,她們之間沒有搭話,是不是後面的一切都不會發生,曉梅也就不會像今天這樣了?可是誰能預想到未發生的事呢?至少牟敏和晴晴都離開了月亮坨不是嗎?

麗雲難過起來,眼睛也紅了,她不知道應該如何補償曉梅,或是為她做些什麽。曉梅的大嫂見狀,白了她一眼,抓了一把瓜子就走了。

王偉鄉留意到麗雲在掉眼淚,抿着嘴想了一會兒,找了個由頭讓王偉城先去打場招呼客人,把麗雲單獨留了下來。現在王偉城什麽都聽弟弟的,問也沒問就走了,只剩兩個人并排跪在棺木前,棺前的火盆裏,沒燒完的紙還在一張引燃另一張,不斷地成為灰燼。王偉鄉先起來坐在蒲團上,揉着自己的膝蓋,“你也歇會兒吧,這會兒沒人看了。”

待麗雲坐好之後,他側身把手扶在膝蓋上,看着麗雲,“我就直說了,雖說你當時未必是真心救我,不過,不管怎麽說,我這條命也算是你和二哥搶回來的,我得謝謝你。”

說罷,他似乎很怕麗雲借機提出什麽非分的要求,話趕話地補充道:“大哥幾次說過你不想走,我覺得不真。你要不想走,就不會借機把他進火堆裏。不過,為了把你迎進家來,我們當初是實實在在花了錢的,這你也得理解,我呢,也不方便給你承諾什麽,我就這麽說,你和我二哥好好過,咱們忘了之前的事,我把你當成親嫂子敬着,你也別想着要跑的事了。”

麗雲換了一只手抱孩子,溫柔地低聲道:“他想借火燒死你,我實在是不能看着不管。”

“我知道。你是個心善的。”

“可我也确實怕了他,自從腿壞了以後,他就……”

王偉鄉擡手,示意她不要再往深了說,“我說了,之前的一切就算過去了。”

“老三”,麗雲弱弱地擡起頭,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王偉鄉:“我也實在是對老二……沒那意思。”

“那你啥意思?”

孩子扯着麗雲的頭發,她疼得哎呦了一聲,接着轉過身背對着王偉鄉,喂了一會兒孩子,才整理好衣服回過身來:“哪個女人不想自己的丈夫有本事呢?”

王偉鄉看着面前的麗雲,孩子手裏抓到什麽就往她身上抹,沒東西抓就扯她頭發、衣衫,弄得她頭發淩亂,衣衫不整,很是狼狽。但不知怎麽的,可能是在大哥的棺前說這種話,難免刺激,又或許是因為麗雲實在太溫柔,一時之間覺得跟他是一家三口似的,他的心不受約束地顫了一下。他轉過頭不看麗雲,冷冷拒絕:“說好了讓給二哥,我不會做對不住他的事。”

說完猛地起身,把手裏的紙錢一下子扔進火盆裏,火盆騰起一陣紙灰,繞着棺前的香煙上下飛舞。

看他走出院門上了鎖離開,麗雲把孩子放在空出來的蒲團上,獨自一人看着靈堂。刷了黑漆的棺材停放在被燒得黢黑的堂屋正中,一片黑色裏,紅紅的棺材臉子像一扇小小的窗,把王偉國永遠地關在這木頭盒子裏,她站起來,四處觀望,揉着手腕子,劃算之後的事。

就算王偉鄉不帶她進城也不要緊,當年母親能帶她跑出去,現在她就能帶自己的孩子跑出去,之前是沒機會,眼下機會就來了,也許王偉國下葬那天,就是她離開月亮坨之時。

停棺的七天之中,王偉鄉只第一天守了一天,之後的時間都在大莊忙市場的事。他不是傻子,趙前進沒來救火,他就明白是什麽意思了,現在當務之急不是找出放火的人,而是把市場攏在自己手裏,別勞苦賣命的,到頭來給趙前進做了嫁衣裳。

再者,二寶已經回來了,難說不是他們倆又勾結上了,二寶讓利給趙前進,好把他排擠出來。這市場是他的主意,起步也是他死熬出來的,斷不可能讓二寶撿了漏子。

王偉鄉把準備好的現金用刀紙包好,打算給趙前進聯系的幾個人送去,只要錢給得到位,他不信那些老東西會對趙前進有多少信用。

王偉鄉不在家,王偉城不能不管地裏的活計,胡冰秀和春豔等人忙着下地,更不想在這不吉利的時候上門,也就不怎麽來了。麗雲只能一個人守靈。又得帶孩子,又得照顧家禽牲畜,還得準備吃食,累得像個陀螺。

在王偉國出殡的前一天,麗雲正趁孩子睡着了在院子裏繼續清理火災過後的痕跡,看到一個人影在院門前來回地踱步,她放下掃帚,警惕地走過去:“誰?”

來人竟是王鳴。

他比上回看到的時候更憔悴了,人也不斷地咳嗽着,比麗雲還像剛從火場逃生出來的人。

他不在學校上課,來這兒幹什麽?麗雲把門拉開一條縫,“王老師?你有什麽事?”

王鳴沒作答,把手裏的一包東西塞進門縫:“我爹叫我送來的。”

“這是什麽?”

“清肺的草藥……你們吸了濃煙,要連喝一個月。”

“可我……可我身上沒錢。王老師,你等晚上再來一趟吧,等老二在家時再來,他會把錢給你。”

王鳴沒聽她說話,自顧自悠悠地往堂屋裏看了一眼,緊接着就跟大白天見了鬼似的,臉色發青,跌跌撞撞地跑開了。麗雲被他的反應吓了一跳,轉身往回看,什麽也沒有看到,只有被風吹起的紙幡飄飄搖搖,可她還是打了一個冷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突然間,麗雲明白了過來,王鳴就是那個“叛徒”,他就是當初打電話叫來警察的人,他叫來了警察,所以麗雲三人和“管不住嘴”的曉梅、芳嫂等人才會同時出現在那個地窖。結果三個人在地窖裏死了,趙曉梅瘋了。

王鳴是個聰明人,他很清楚自己的行為所帶來的連鎖反應,說不定,他也知道是誰放的火。

而這一切全都來源于那通報警電話,他的心力顯然承受不住這一切。

看着風波裏唯一好端端的麗雲和在那場混亂中新生的孩子依舊守着可怖的靈堂,他害怕極了。

麗雲拿着那包草藥,想清楚這其中的關竅,竟覺得王鳴可憐起來,生在月亮坨,卻無法融入,對他來說已經是一種天然的懲罰。

有良知的人才會受到懲罰。

幾乎就在這個感受産生的同一瞬間,麗雲覺得對自己多了一絲厭惡,這股厭惡幾乎是無須無根憑空出來的,她不明白這是怎麽了,只覺得心裏火燒火燎的,難受極了。她抱着膝蓋蹲在地上,想弄清楚這不适感的來源,想來想去也想不出緣由。

又一陣風起,把兩個紙幡吹得纏繞在了一起,紮紙幡的竹竿只靠兩張膠布固定在柱子上,這一繞,就一起牽着倒下了,紙幡下面擺着的碗筷杯子遭了殃,被倒下的竹竿砸碎了,孩子聽到突如其來的動靜,吓得哭了起來。

麗雲拿着草藥匆匆跑回屋裏,抱着孩子來回走動,剛才那陣自我厭惡的感覺才頃刻間溜走。

麗雲看着院裏的狼藉,又想到曉梅嫂子的白眼,她悟到了,她的厭惡來自于另一個“她”,淩駕于她的肉體之外的“她”,那個“她”看着她還有空可憐王鳴,所以投來了厭惡。

王鳴再怎麽受懲罰,也不會改變他能夠自由走動、有土地、還有一份工作和一個事事為他着想的父親的事實。他的可憐是客觀存在的,麗雲也有權可憐他,但是在那之前,她更應該先把精力用來可憐可憐自己,可憐那受盡苦楚,不知現況如何的牟敏和晴晴,更該可憐生下來就在月亮坨,且一輩子都會被拴在月亮坨的趙曉梅。

想通這一層的麗雲此時卻更加困惑了,在此之前的人生中,從來沒有過這個“她”在旁審視自己,為什麽現在有了?如果“她”和自己是一體的,為什麽要對自己如此苛刻?這樣的審視除了平添苦楚之外,還能帶來什麽實際的好處嗎?

麗雲想不明白,但她知道現在唯一應該做的事,是為出逃做準備。明天就是王偉國出殡的日子了。

第 148 章 :娘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37 本章字數:4310

“那個,雲兒,你一定要聽我的解釋。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軒轅魅一臉恐懼的看着雲染,他知道雲兒若是生氣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所以現在一定要解釋清楚啊。

“你說,我在聽。”雲染笑的好溫柔,但是真是因為這份溫柔才會讓人格外的覺得慎得慌,那種感覺只能夠用危險兩個字來形容。

“我是真的不知道應該要怎麽和你說嘛。”軒轅魅小聲的嘟囔着,雖然真的是這樣的,但是他确實不敢理直氣壯的說出這些,說出來的話,一會自己還不知道會怎麽死呢。

“嗯?”雲染微微的挑眉,什麽叫做不知道怎麽和自己說,自己明明以前明确的問過他,但是這個家夥竟然和自己大馬虎眼,若不是因為這次自己想起來的話,這個家夥指不定還要隐瞞自己多久呢。

“那個,雲兒,你是說現在很累麽,那就好好休息下吧。這樣子對你的身體不好啊。”軒轅魅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谄媚啊,若是在他的身後給他按上一條尾巴的話,現在他讨好雲染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只在讨好主人的大型犬麽。

“軒轅魅,你确定你不要好好的跟我解釋麽?”雲染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眼中帶着淡淡的危險,很好,現在還敢在左右言他,看來他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啊。

“不是的,雲兒,我怎麽會不想和你解釋清楚呢,我只不過是不知道現在要怎麽說而已,你好好休息一下,讓我好好的考慮一下怎麽告訴你好不好。”軒轅魅那是一個憋屈啊,他活了這麽多年從來就沒有這麽憋屈過,可是這也是完全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自己當時沒有對雲兒說清楚一起呢,現在雲兒生氣了啊。

“好啊。”雲染輕輕的笑着,眼底一絲精光閃過,就在軒轅魅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她有接着說到,“我覺得寝殿裏的空氣太悶了,你還是去外面好好的考慮吧,考慮好了來告訴我好了。”

聽了她的話,軒轅魅苦笑了,這不就是要将自己趕出去麽。他就知道雲兒不可能會那麽簡單的就原諒自己的,哎,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那雲兒你好好休息吧,讓我好好的想想就進來告訴你。”看着雲染躺下慢慢的睡去,軒轅魅的眼底是一絲難掩的寵溺,然後慢慢的走向殿外。

他是應該冷靜的考慮一下了,不僅僅是解釋的問題,既然現在雲兒已經恢複記憶了,那麽自己調查來的東西也應該要告訴她了,但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麽說才好。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淡淡清涼慢慢的流進了自己的肺中,讓他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他曾經想到過雲染會響起過去的事情,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這麽快,這麽的突然,讓自己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思想準備,好像就是在突然的某一天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根本還不知道應該怎麽和雲染解釋清楚,其實自己并不想讓她想起曾經的事情,他并在意他們過去有什麽,只要他們将來能夠在一起不就好了麽,為什麽要一直糾結過去的事情。

或許應該說他是怕吧,怕雲染想起曾經的事情會離開自己,曾經他從來都沒有怕過這些,他只是為了得到她的愛一直在努力着,奮鬥着,用自己的一切去感動她。

可是在得到她之後他怕了,怕會失去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真的怕了,怕某一天突然醒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自己的身邊了,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夢一般。

“主子。”白蒼痕的聲音在軒轅魅的身後響起,帶着淡淡的擔憂,“魔界那邊完全沒有一點點的消息,不知道要不要在家派人手去查探?”

“不必了,”軒轅魅輕輕的搖了搖頭,“雲兒現在已經恢複了記憶,不用在擔心了,那些事情我們會自己處理的,現在不需要用他們的生命去冒險了。”

“既然夫人恢複了記憶,主子你為什麽在外面,不多陪陪夫人?”白蒼痕是真的很不解啊,這麽多年主子不就是希望夫人能夠恢複記憶麽。

聽了他的話,軒轅魅嘴角微微的抽搐着他覺得白蒼痕這個家夥是故意的,根本就是在埋汰自己麽,若是他能夠在欽點裏面呆着,他怎麽會出來,只是雲兒都已經趕自己出來了,自己怎麽好死皮賴臉的不出來,本來仙子啊雲兒就在生自己的氣,若是在惹到雲兒的話,她一氣之下…他都不敢想了。

看着軒轅魅有些不好的臉色,白蒼痕就是在笨也明白其中一定是有什麽變故了,看着主子異常憋屈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在白蒼痕的心中竟然有一種非常爽的感覺。

“蒼痕,你現在這個樣子是在幸災樂禍麽?”軒轅魅微微的眯起眼睛,危險的看着白蒼痕,只要他給出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他就死定了!

“我怎麽敢啊。”白蒼痕大聲的說着,“主子你就是給我幾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他沒有說謊,他真的是不敢啊,別看在夫人的面前主子無時無刻都是一副無害的樣子,其實主子是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生物,若是被他算計上了,就一定會被算計到死啊!自己可不想要那麽悲慘。

“好了,你先回去吧,”軒轅魅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回去注意一點仙界的動向,過不了多長時間仙界和我們之間就會有一場戰争的。”

“怎麽會,仙界的那幫老頭是不會有那個膽子的。”白蒼痕說的肯定,若是說其他界還不好說,但是仙界是沒有那個膽子來招惹妖界的。

“怎麽不會,今天莫雨菲對我求親,被我拒絕了,結果惱羞成怒說要攻打妖界,”軒轅魅冷冷的笑着,“根本就是一個沒腦子的東西,有她那樣的女兒仙帝還真是夠不幸的。”

“我知道了,既然他們敢要挑釁,那麽就要做好承受結果的準備,妖界可不是什麽軟柿子,是誰想要上來捏上一把就來捏的。”白蒼痕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對于仙界的那些老頭字他早就不滿了,只不過戰争是需要理由的。

“妖界暫時就交給你了,過一段時間的話我就會回去的,帶着雲兒一起回去。”現在當務之急是讓雲兒原諒自己啊,若是雲兒不肯原諒自己的話,什麽都是空談啊,果然是娘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啊!

“我知道了,那我就先離開了,若是有什麽仙界有什麽動作的話我會立刻派人過來通知的。”說完,白蒼痕的身影從軒轅魅的眼中消失了。

軒轅魅擡起頭看着天空中的星星,有些事情終于要結束了,若是将來的某天可以的話,他不想要在做魅夜的帝王了,他只想做一個普通的男人,永遠的陪在雲兒的身邊,在他的心中沒有什麽比雲兒來的重要。

最後軒轅魅輕輕的一笑,下定了決定,他覺得什麽都沒有自己的真心話來的好,與其去想那麽多的理由,不如将自己的感受直接告訴雲兒好了,既然愛她那麽就不應該對她有所隐瞞不是麽。

“想明白了?”雲染有些戲谑的問道,其實她并沒有想要難為軒轅魅,只不過她想知道他的心中究竟在想寫什麽事情。

“嗯,想明白了。”輕輕的走到了雲染的身邊,一把将她抱在自己的懷裏,緊緊地,緊到她都快要不能夠呼吸了。

“魅?”軒轅魅的這個樣子反而讓雲染有些擔心了,剛剛自己只是讓他出去好好的想想,他究竟都想了些什麽事情,竟然會這般的激動?

“雲兒,聽我說,”軒轅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知道麽,一直以來我都覺得好怕,我真的怕某一天醒過來的時候你不在我的身邊,其實現在所有人一切都是我一個人的夢境,所以我寧願你什麽都想不起來。”

“曾經的你太過強大了,就算你在我的面前我也有種抓不住的感覺,雲兒,你不要變回那個樣子好不好,不要變回那個溫和卻有些冷情的雲染好不好,我不喜歡你那個樣子。”

感覺到軒轅魅的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着,雲染無奈的談了一口氣,這個家夥,怎麽能夠這麽笨,笨的讓人心痛,也讓人心動。

“傻瓜,魅,你真的是大傻瓜。”看見他擡起頭看着自己,雲染在他的唇上落下淺淺的一吻,“魅,現在你還是不明白我的心麽,從一開始我的心中就有你否則我怎麽會陪你來到人界呢,你了解我,我一輩子只會将自己的心給予一個人,那個時候,我将自己的心給了你,就不會離開你,魅,就算是下地獄我也會拉着你的,你永遠都別想逃開!”

“好,雲兒記住,永遠都不可放開我的手!”軒轅魅用力的抱着她,永遠都不會放手。進過今夜就算是她自己想要離開自己都不行了,他不允許,就算是她真的有一天厭煩了自己她也只能夠在自己的身邊,因為是她說的,就算是下地獄也會拉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