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7 章 :真相,誰入了局?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34 本章字數:8319

聽着雲染在大殿內狂笑的聲音,慕雲浩天的心感覺好像被什麽揪扯着一般,生生的痛,他真的想要沖進去,将她緊緊的抱在懷裏,但是他知道現在她并不想簡單自己,因為若不是因為自己她就不會看到這種場面,也不會受到這般的傷害,現在她一定是非常的恨自己。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

“姐夫,姐姐會不會…”因為承受不了就這麽瘋了?後面的話清韻并沒有說出口,因為她也怕自己真的猜中了。

“她不會有事的。”慕雲浩天用力的搖着頭,好像是在告訴自己一般,恐怕他的心中也沒有信心吧。

“可是…”聽着大殿裏越來越瘋狂的笑聲,清韻真的是有寫不放心了,“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

“我們現在進去的話只會讓染兒更瘋狂。”慕雲浩天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從一開始他設下這個局的時候就知道染兒會受傷,但是他還是這麽做了,只是希望染兒在對軒轅魅死心之後能夠看到自己的好。

但是現在看起來事情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美好,因為他剛剛從染兒的眼中看到了深切的恨,恨不得将自己抽筋拔骨、吸血吃肉,那種恨已經深入骨髓了,若是讓染兒現在再看到自己的話,只會逼瘋了她。

大殿之外的三人對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次的傷害他們真的是不知道要怎麽去彌補才好了。

我們慢慢的将視線轉回大殿之內,确實,現在雲染的确是瘋狂的大笑着,眼角微微的溢出淚光,然後趴在床上無力的捂着自己的肚子,顯然是因為瘋狂的大笑而引起了肚子疼,若是有人在這裏,根本就不會聯想到她會是因為悲傷。

“雲兒…”無奈的聲音在雲染的耳邊響起,讓她笑的更加瘋狂了。

“魅,你等等,讓我再笑笑,哈哈…”雲染使勁的捂着肚子,眼中帶着點點的淚光,随時都有奪眶而出的可能。

“雲兒,”軒轅魅的聲音更加的無奈,“剛剛的事情真的是那麽有意思麽?”響起雲兒剛剛看到了別的男子的裸體,軒轅魅的心中就湧起了一陣陣的殺意。

“真的是太有意思了,魅,你剛剛都不知道我忍的有多痛苦。”雲染輕輕的咳了一聲,嘴角依舊向上彎彎的翹着,“他們竟然當着你的面說你和別的女人鬼混,真的是太有意思了,剛剛我以為你會拍死他們的。”

終于,聽到雲染這句話,一直趴在雲染的肩膀上裝狐皮圍巾的軒轅魅張開了眼睛,滿是寵溺的看着雲染,伸出了舌尖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舔了舔:“雲兒,調皮!”

“才不是我調皮好不好,”雲染撅着嘴,側過頭和軒轅魅對視,“是他們先算計我的,竟然相處了這種辦法,既然如此我何不将計就計呢。浪費了他們的精心布置,那是多不道德的一件事啊。”雲染壞壞的笑着,若是他們知道自己已經早就洞察到了他們的目的,其實剛剛的一切都是自己在演戲的話,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直接的就被氣瘋了。

“是,他們的确是應該受到懲罰,”軒轅魅那雙紫色的狐眼眼中閃過一絲血色的光芒,“他們竟然相處這種惡心的辦法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若是不給他們一些厲害嘗嘗是不是有些太對不起他們了?”想起剛剛的事情他就是一肚子的火,竟然這般的算計他們,若是剛剛自己真的離開了而不是和雲兒演戲的話,是不是雲兒就會誤會自己,然後離開自己了。

“不會的,就算是你不在我身邊我也不會誤會,因為從看到那個男子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不是你。”剛剛看到男子的第一眼的時候她真的那個男子幾乎可以亂真了,但是在他睜開眼睛的剎那雲染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會将他和魅弄混,雖然他們有這同樣的臉,有着同樣的聲音,但是那個男子的眼中并沒有屬于魅的那種惑人的風情,同樣沒有魅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高貴。

“雲兒~”小小的狐貍腦袋在她的臉上不停的蹭着,有什麽事情比自己的愛人說她絕對必會将別人和自己弄混來的感動。

“魅,我發現你真的好可愛哦。”将軒轅魅小小的身子從自己的肩膀上拉下來,雲染翻過身躺在了床上,雙手将他舉起,感覺到他小小的身子在自己的手中慢慢的晃悠着,這個樣子真的是萌的雲染都快昏過去了,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魅這種可愛的無以複加的生物啊!

若是讓別人知道了雲染現在的想法,一定會嗤之以鼻的,或不定還會大聲的斥責,那個家夥可愛?軒轅魅那個冷血又無情的人那裏可愛了,若是說可怕還差不多!

“雲兒,我們是不是應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軒轅魅微微的眯起那雙大大的狐眼,眼神中滿是狡詐,看的雲染那是一個全身發涼啊,

“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什麽賬要算吧,”雲染說的小心翼翼,然後又認真的想了想,最後使勁的點了點頭,“我們之間絕對沒有什麽賬要算的,絕對沒有!”

“真的沒有麽?”只見銀光閃過,陰影将雲染整個人籠罩住了,在她的面前是軒轅魅那張無比妖孽的臉,“雲兒,剛剛竟然說黃泉碧落讓我帶着別人一起,而且還說以後我們之間沒有關系了。這番話我可是沒有忘記,到現在我心還在痛着呢。”軒轅魅将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胸前,感受着自己已經亂了節奏的心跳。

他并沒有說謊,剛剛的話真的是讓他心痛到無以複加,即使他知道那些話并不是對着自己說的,但是自己就是無法釋懷,因為她口中說着的是自己的名字,那一刻,軒轅魅有着一種自己被抛棄了的感覺,就算知道雲兒不會不要自己,但是自己的還是無可遏制的痛了。

“你明明知道我是在演戲的嘛,想要趁機吃我的豆腐就直說,別老找些無聊的借口。”雲染用力的翻了一個大白眼,她還因為是什麽事情呢,從一開始他們就說好了演一場戲的,所以她說的所有的話都不是對他說的,就算是叫着他的名字也不過是為了迷惑慕雲浩天,讓他以為她已經中計了而已。

“我不管,你就是傷到我了。”軒轅魅就像是一個要糖吃的小孩子一般,糖沒到嘴怎麽可能會輕易的放棄嘛。

“那你要我怎麽賠償你?”雲染說的非常的沒好氣,明明知道是演戲還為了這點事鬧她,她生氣了!

“雲兒‘今晚’好好的‘陪陪’我就好了,我一點都不貪心的。”軒轅魅輕輕一笑,嘴角牽起一個名為妖嬈的弧度,這一刻在雲染的心中他完完全全的就是一直魅惑人心的狐貍精!

聽到他的話,雲染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今晚、陪陪,這兩個次狠狠的刺進了雲染的耳中,讓她的心泛起淡淡的悲涼,他這句話的意思說在明天天亮之前他們兩個人都別想睡下了,當然若是中途自己被他折騰昏過去的話自然就算數了,因為他能把自己折騰昏過去自然就能把自己折騰醒,響起他們上一次的時候還是在啓程來飛雪國之前,果然欲求不滿的男人最可怕啊,雲染無奈的一聲嘆息…

此時大殿外的三人聽着已經安靜下來的寝宮,聽見已經安靜了下來的大殿,三個人都松了一口氣,他們真的以為雲染會受不了刺激而瘋掉了,看來她最後還是冷靜了下來,這樣就好了,等染兒想明白一切的時候自然會回到自己的身邊,對于軒轅魅,慕雲浩天雖然有些抱歉,但是他卻不後悔,因為他并不是那麽大度的人,自己心愛的人怎麽能夠讓給別的男人呢,就算是那個男人再優秀也是不可能的!

“姐夫,我們這麽做真的好麽。”清韻的眼中閃過一絲內疚,自己曾經就已經傷害過姐姐一次了,現在竟然還要再傷害姐姐一次,“我看姐姐絕對是真心的愛着那個軒轅魅的,這樣做的話若是姐姐知道了真相的話,只會恨你不會愛你的。”

“那就永遠都不讓她知道真相,軒轅帝會離開很久,等他回來的時候染兒心中有沒有他還不一定呢,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輕易的放手!”慕雲浩天的眼中滿是執着,對于雲染他錯過一次就夠了,這一次就算是她會恨他,自己也要将她綁在自己的身邊永遠都不讓她離開!

“姐姐不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了,我可以看出來那個軒轅帝真的很愛姐姐,他不會不解釋的,若是有一天他們相見了姐姐知道了真相一定會離開的你的。”清韻對于慕雲浩天的執迷不悟有寫無奈,她希望姐夫能夠明白現在的姐姐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一切都已他為中心的小女人了,她早就看的明白,如今的姐姐已經變得獨立強大,現在的姐姐再也不需要依附別人,也不需要別人再給她溫暖,因為姐姐現在本身就是最溫暖的存在了。

“就算是将來有一天染兒知道了真相的話又如何,等染兒和我成親之後,有了屬于我們的孩子,我就不相信染兒還會狠心的抛棄自己的孩子離開。”慕雲浩天臉上滿是自信。但是他說出這些話恰恰證明了他根本就不了解,雲染,雲染是最獨立的人,她絕對不允許別人影響她,不管是任何人,除非能夠得到她的認可否則就算是她的親生骨肉也不會引起她一絲一毫的在意,而且雲染真的會為了這個算計他的人生兒育女麽。這個問題慕雲浩天貌似從來都沒有想過,他一直自負的認為現在雲染這樣只是為了報複他曾經做錯的事情。

就算是剛剛看到了她為了軒轅魅變得瘋狂的場景,他也不是認為是因為雲染是真的愛上了軒轅魅,而是認為雲染将曾經對于他的感情放到了軒轅魅的身上而已,剛剛那個場景又和他們曾經的場面是那般的相似,所以雲染才會那麽的激動。

但是慕雲浩天不知道的是,現在雲染早就不是曾經的那個心中有着他的女孩了,在前世雲染選擇離開那個世界的一剎那,就将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放開了,她不會允許自己對那個世界還有一絲一毫的牽挂,在現在的雲染心中,慕雲浩天根本就是一個與她沒有一點點關系的陌生人。

“你們三個在這裏幹什麽!?”就在三個人漠然無聲的時候,一個聲音冰冷的響起,讓三個人都臉色微微的有些變化。

“我們…”慕雲浩天看着突然出現的司徒心兒,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司徒心兒微微的眯着眼睛,看着三個人之間流動着的詭異的氣氛,她可以肯定眼前的這個女子并不是雲姐姐,而是清韻,但是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麽軒轅魅會在這裏,難道他是準備大小通吃,将這對姐妹花全部都收在手中麽?可是她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對,軒轅魅對于雲姐姐的感情她了解的很清楚,當初他們在魅夜的事情染染都已經和自己說了,軒轅帝為了雲姐姐大鬧朝堂的事情她也知道,完全不可能為了一個僅僅是和雲姐姐長得相似的人而動了心思,這個女人除了長相和雲姐姐極其相似之外,完全沒有一點點能夠比的上雲姐姐的。

“軒轅帝,你現在怎麽在這裏,你不是應該陪着雲帝麽?”不管怎麽想,司徒心兒的都覺得事情有些蹊跷。

“怎麽了?”在司徒心兒的聲音落下之後一個男聲緊接着響了起來,“怎麽都聚在這裏,都是來看雲帝的麽?”

“祈帝。”慕雲浩天和“軒轅魅”同時對司徒祈行了一個禮。

就是這個禮,讓司徒心兒和司徒祈對視一眼,心中明白,眼前這個家夥絕對不是軒轅帝,而是慕雲浩天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一個假貨!

想到這裏,司徒心兒的臉色一沉,目光不善的看着慕雲浩天:“慕雲帝,你現在弄出來一個假的軒轅帝是做什麽,說說,你是在算計雲姐姐什麽?”別人或許是不了解慕雲浩天,但是不代表司徒心兒也不了解,自己曾經的這個所謂的哥哥絕對是那種為了打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的人,為了得到雲姐姐他什麽事情他都做的出來的,包括弄出一個假的軒轅帝,讓雲姐姐對軒轅帝産生誤會!

“既然大家都來了這裏了就進去看看雲姐姐吧,在外面站着幹嘛。”司徒心兒輕輕的一笑就領着衆人要向殿內走去,這可是讓慕雲浩天的臉色都變了,若是現在讓她們進去的話,他所有的計劃就會被破壞了,所以絕對不能夠讓他們進去!

“剛剛我已經看過染兒了,她的身體不怎麽舒服,我們就別去打擾了。”慕雲浩天的眼神有些閃爍,但是語氣甚是堅定,今天他說什麽也不會讓這些人簡單雲染的!

“既然雲姐姐的身體不舒服的話,我就更要去看看了,別忘了我可是神醫的徒弟,不管雲姐姐哪裏不舒服我都會幫雲姐姐治好的。”司徒心兒眼中是輕蔑的神色,用這種拙劣的借口就想要騙到自己麽?他們真的是太看不起她司徒心兒了!

聽到了司徒心兒的話,慕雲浩天知道今天他是已經制止不了事情的發展了,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跟上去,阻止事情的惡化,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破壞了自己的計劃,就算是那個人是自己曾經的妹妹都不可以!所以慕雲浩天滿眼的冷意,緊緊的跟在了司徒心兒的身後…

而此時的寝殿中…

“魅…”雲染的聲音帶着一種嬌憨無力,聽的軒轅魅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呵呵,雲兒這句受不了了麽?”好聽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沙啞,讓軒轅魅的聲音變得更加的具有誘惑力,讓雲染也有些漸漸的把持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看着笑的一臉可惡的軒轅魅,雲染生氣的拉開他的衣領,微微的張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讓軒轅魅不由自主的抽了一口涼氣,這個小女人還真的是夠用力的啊。

“雲兒,你是想要咬死我麽?”感覺到原本的嗫咬變成的淺淺的吮吻,軒轅魅覺得自己的身體就要燃燒了起來一般,這個小女人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啊!

“對,我就是要咬死你這只大色狼。”雲染微微的吐出粉舌,對着軒轅魅做了一個鬼臉,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就是一直大色狼!只是她沒有發現在她做了鬼臉之後軒轅魅的眼神便的異常幽深。

現在軒轅魅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把持不住自己了,而且他也不想再忍下去了,自己心愛的女子就在身邊,自己為什麽要辛辛苦苦的忍着啊!

微微的低頭含住了她柔軟的舌,眼中慢慢的都是對雲染的愛。

看着軒轅魅溢滿了深情的眼眸,雲染醉了,她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受,就算是曾經和東方浩在一起的時候,她唯一的感覺也只是溫暖,從來沒有感覺到這種心跳加速,會燃自己臉紅心跳的感覺,這個世界上唯一會讓自己有這種反映的人只有他軒轅魅一個而已!

“魅…”雲染的聲音帶着微微的顫抖,在渴求着,她知道自己渴望着與他接觸,她喜歡在兩個人碰觸的時候傳遞出來的那種濃情蜜意,她喜歡他抱着自己、吻着自己自己的時候的專注,因為即使是這般清淺的接觸她都能夠感覺到他心底深沉的愛。

“雲兒,想不想要我?”輕佻的聲音在她的耳邊挑逗着,讓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唔…魅…”好像是對與軒轅魅忽然停下動作有些不滿,雲染微微的扭動着自己已經變得火熱的身體,眼中是強烈的不滿。

“雲兒,回答我的問題。”軒轅魅的聲音依舊的在雲染的耳邊挑逗着,看着完全沒有想要回答自己的話的雲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神色,下一刻他就含住了她小巧的耳珠,輾轉挑逗着,讓她的身體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就在軒轅魅還想要繼續逼問下去的時候,外面傳來的推門聲讓軒轅魅不由的咬牙切齒,若是讓他知道究竟是誰壞了他的好事,他一定要将那個人碎屍萬段!

“魅?”感覺到了軒轅魅的身上散發的冷氣,雲染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剛剛不是還好好的麽,怎麽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沒事!”這句話好像是從軒轅魅的牙縫裏蹦出來的一般,怎麽都不像是沒有什麽事的樣子,現在腦子還有些迷糊的雲染根本就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的時候,一個聲音在大殿中響了起來。

“雲姐姐,你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事?”司徒心兒的聲音響起,讓雲染全身一個顫抖,原本有些沸騰的身體現在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而此時司徒心兒的情緒卻是平靜不下來了,看着被仍在一邊的被褥已經空氣中傳來的糜爛的氣息,這一切的一切陡然司徒心兒知道,慕雲浩天真的做了些什麽卑鄙的事情。

“雲姐姐,你聽我說,今天軒轅帝根本就不在宮裏,所以今天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你不要相信慕雲帝,軒轅帝是不會背叛你的。”她不希望雲姐姐好不容易找到的幸福就這麽硬生生的被這個自私的男人毀掉!

“司徒心兒你給我閉嘴!”慕雲浩天的眼睛都紅了,他怎麽可能讓自己的計劃被破壞掉呢,“你是不是怕我和魅夜聯姻之後會聯手對付你飛雪,所以你才要說這些話的!”

“雲姐姐,你要相信我!我是不會騙你的!”司徒心兒慢慢的走向了傳遍在準備掀起床幔的時候,一個暴怒的聲音在衆人的耳中響起。

“滾!”軒轅魅似是抛向的聲音在整個大殿中回蕩,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個愣神,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不是說軒轅帝不在皇宮裏麽,那麽這個人又是誰?

聽到了軒轅魅的聲音的瞬間,慕雲浩天知道自己輸了…

第 31 章 你選傅嚴還是選我?

第31章 你選傅嚴還是選我?

因為傅嚴手上有傷,所以王導特意給他放了幾天假,讓他在家好好休息,随後王導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送傅嚴二人上車回家。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心大的顧沉沒有把這安靜的氣氛當回事,拿出手機打開了微博,不出意外,微博又炸了。

{林娴涉嫌綁架殺人謀害顧沉,已經被警方依法拘留}

【不是吧,林娴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居然會綁架撕票?反差這麽大的嗎?】

【我是劇組的工作人員,也感覺林娴的事情做的太過分了,顧沉明明沒有招惹她,是她非要挑釁人家,然後害的自己被打臉,還懷恨在心,如今的一切,都是他罪有應得!】

【什麽人啊,表面上那麽清純可愛,居然都是裝的,真是個人渣】

網上對林娴的評價褒貶不一,不過大部分都是罵她綁架的事情。

這屆網友還算拎得清。

正義得到伸張,自己兩天的苦沒白受,他定要親手送林娴和那兩個男人送入監獄。

林娴被拘留肯定是傅嚴安排的,顧沉就順便提了一嘴。

“林娴進派出所了。”

原本以為傅嚴會附和他幾句,沒想到傅嚴沒有應聲,顧沉感覺奇怪,轉頭看了過去。

溫暖和煦的陽光照在傅嚴臉上,照亮了他的側臉,襯得他鼻梁高挺,五官深邃。

他正處理手機上的文件,對顧沉的說話,也沒有反應。

顧沉感覺有些奇怪,伸手戳了一下傅嚴的手臂。

“傅嚴?”

傅嚴轉頭看他,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比以往生疏了很多:“怎麽了?”

顧沉有些茫然:“你是不是生氣了?”

難道是剛剛在醫院和王導說的話被他聽見了?

可是他說的也沒問題啊?

傅嚴眸光暗了暗,轉過身繼續處理手機上的公務:“沒有。”

明明就是有….可能過段時間就不生氣了。

想到這樣,顧沉繼續拿起手機刷微博。

車子很快到了傅家,二人下了車,一起走進大門。

趙媽正在拖地,看到兩個人進來,奇怪的停下了手上的活:“大少爺,你們回來了,這個點,你們還沒吃午飯吧,我現在去炒幾個菜….你的手怎麽了?”

顧沉困在山裏的事情沒有被王導爆出來,所以趙媽并不知情。

傅嚴走上樓梯,回頭說了聲:“不用準備我的飯,我去處理文件。”

說完就上了樓,趙媽點頭,随後看向了顧沉。

“是,那顧沉你餓了嗎,我現在去做飯?”

“不用了趙媽,我吃碗泡面就可以了。”

“這怎麽行,吃泡面不好,我去給你做幾道菜,很快的。”

“真不用了趙媽,我晚上再吃你做的飯。”

顧沉一邊說,一邊從櫥櫃裏拿出了康師傅的高湯面放在桌上,撕開包裝,倒入剛燒好的熱水,用菜板将泡面蓋住,拿出手機開始玩王者。

一局王者玩完,泡面也泡好了,顧沉一邊吃泡面一邊玩排位,直到一桶泡面吃完,傅嚴都沒有下來,這時顧沉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太了解他了,以前上學的時候,傅嚴總是會因為不開心而沒胃口吃飯。

突然一個念頭在腦海裏一閃而過。

難道傅嚴喜歡他?

想到這裏一切都明了了。

為什麽傅嚴會不顧大雨到山裏找他,為什麽會幫他擋刀,還會在他因為黑料煩惱的時候,出面替他解圍,原來這一切都有跡可循,是他太遲鈍了,沒想到這方面。

原來傅嚴氣的是他不喜歡他,所以才不吃飯的。

顧沉又轉念一想,傅嚴對他的喜歡,應該只是高出朋友的喜歡,還沒有到戀人的地步,要不然他早就和他告白了不是嗎?

想到這裏,顧沉心裏有了數。

*

書房裏彌漫着煙草香,傅嚴點燃了一根煙,靠在老板椅上休息。

最近自己忙着拍戲,并沒有處理公司的事情,導致一大堆文件要處理,一時半會還忙不完,挺煩的。

傅嚴又吸了口煙,煩躁的按了按眉心,拿起手機打算給趙媽發微信,讓她幫忙泡一杯咖啡送上來,他今天就要把文件處理完,

“砰砰——”

書房的門被人敲響了,傅嚴的指尖頓住,放下了手機。

“進來。”

顧沉開門走了進來,手上還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面,将面放在了書桌旁邊的小茶幾上。

“阿嚴,你應該餓了,先吃飯吧。”

“拿下去,我不想吃。”

顧沉皺眉,抱着胳膊說:“你不吃飯,還抽煙,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傅嚴擡眸看他,聲音染上了一層愠怒:“顧沉。”

“叫我名字也沒用。”顧沉一把奪過了他手上的香煙,直接摁在了煙灰缸裏,将面端到了他的面前,朝他揚了揚下巴:“吃吧,我親手做的,跟以前一樣。”

以前上學的時候,傅嚴胃口不好,顧沉會拿錢賄賂食堂阿姨,讓他進去給傅嚴煮東西吃。

傅嚴就算再沒胃口,也會心疼錢,吃幾口面裝裝樣子。

見傅嚴臉色越來越差,顧沉無奈,只能開始解釋。

“我不是不喜歡你,我心裏是有你的,剛剛在醫院裏,我沒想那麽多,所以随便說了那幾句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傅嚴聽完顧沉說的話,靠在椅背上問:“心裏有我?到哪種程度了?”

一句話給顧沉幹不會了。

顧沉語塞,突然靈機一動,順勢坐到了他懷裏,勾着脖子說。

“就是很喜歡那種。”

傅嚴抱住了顧沉的肩膀,防止他摔下去,聽到這句話,心裏的火氣消了一大半。

“不是這種喜歡,是另一種。”

“哪種?”

顧沉眨了眨眼睛,見傅嚴臉色稍緩,用臉蹭了蹭他的下巴,聲線溫柔。

“哥哥,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我都煮面給你吃了,再生氣就不禮貌了。”

傅嚴頓時沒了脾氣,無奈地扶着顧沉,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知道了,你先下去,面我會吃的。”

顧沉的計劃得逞,開心的在傅嚴側臉上輕啄了一下:“知道了,我現在下去。”

還沒等顧沉起來,書房的門被人一把推開。

“哥,你聽我說,我這次——”

傅風一臉震驚的站在原地,顫巍巍的擡起手,指着傅嚴懷裏顧沉,不可思議的問:“你們…這是幹什麽?”

傅嚴見傅風看見了也不避諱:“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說完,單手将顧沉抱得更緊了。

傅風看到這一幕直接僵在了原地。

原來自己喜歡的男人原來早就被大哥喜歡上了,他還悶在鼓裏不知道,可是顧沉可是他的初戀啊,大哥怎麽能這樣抱給他看!

過了一會,顧沉從愣怔中回過神,一把推開了傅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尴尬的對傅風說:“那個,你不要誤會,我和你大哥只是…….”

朋友兩個字卡在顧沉的喉嚨裏,讓他說不出口。

種種跡象表明,他和傅嚴不是普通朋友。

傅風眼睛一亮,頓時有了希望:“既然這樣,那你選一個吧。”

顧沉愣住:“選什麽?”

傅風顯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上前幾步站在了顧沉面前。

“大哥雖然可以給你錢,但是他已經老了,身體不頂用了,而且人孤寡無趣,你和他在一起會很無聊的,而我不僅有錢,人還懂得各種浪漫情趣,如果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我會給你無限的快樂…….讓你選的話,你會選誰?”

顧沉一臉郁悶。

這是讓我選嗎,這是要我的命!

第 135 章 清洗貴族(上免費了!求訂閱!求打

第134章 清洗貴族(上免費了!求訂閱!求打賞!)

阿爾法:“參見吾神!”

看着衆人的行禮,葉雲緩緩出聲:“七大帝國腐朽以至,光明教廷毀滅将來!

如今叫爾等前來,是為了吾災厄教會的未來,今貴族壓榨平民,禍亂天下。

攻破聖恩城,絞殺貴族,覆滅帝國,剿滅光明教廷!

聖恩城破,吾将降臨!”

阿爾法激動的着身軀開口:“謹遵吾神之令!”

随着葉雲的神谕下達,災禍軍團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員,剩下的人數全部出動,護教戰士出動了一千人,護教法師則是五百人,魔武士則是一百人,傳教士十人,主教一人。

聖恩城前,災厄教會的力量盡數展現,看着毫無戒備的聖恩城,率領軍團攻城的主教皮特·羅蘭一手拔出手中的長劍,怒吼着:“災禍軍團,進攻!”

随着皮特·羅蘭的一聲令下,身後的災禍軍團,瞬間在護教戰士的帶領之下瘋狂的沖向聖恩城。

“殺啊!為了吾神!”

“吾神榮光,普照大地!”

“殺!為了教會!為了吾神!”

“攻破腐朽的帝國!”

喊殺之聲傳來,令的聖恩城之上的數十守軍一臉的驚慌,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然而,災禍軍團可不會管這些,在護教戰士的帶領之下,在配合護教法師的小風暴直接貫穿了聖恩城,将聖恩城攻破!

随着災禍教會的進攻,城內的貴族和光明教廷這才後知後覺派兵前來阻攔,可惜此時已是為時已晚。

看着襲來的貴族軍團,護教戰士直接就是一道圓月斬将襲來的貴族軍團擊殺,看着剩下的士兵,身後的災禍軍團宛如來自地獄惡鬼一般。鮮血飛濺在他們的身上,更是令其身上的邪惡氣息更加濃郁。

“聖光術!”

一個光明教廷的法師看着瘋狂殺戮的災禍軍團,手中潔白的光芒彙聚在手,向着災禍軍團釋放。

聖光散落在災禍軍團的身上宛如是在油鍋之上澆了水一般,瞬間爆發出刺耳的聲響。

無數的災禍軍團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然而災禍軍團身後的護教法師也不是吃素的,手中的無盡的黑氣聚集,數十人将手中黑氣彙聚成一個結界。

正是葉雲的屍氣結界,屍氣結界瞬間擴大,籠罩在災禍軍團之上,将其聖光驅散。

小風暴!

衆人手中的小風暴也在彙聚,直接向着光明教廷的發法師殺去。狂烈的的小風暴直接卷起四周不少的物品,一些士兵也是被接連卷起,被其中的恐怖風暴卷成肉泥。

光明教廷身穿白色法袍的法師,還沒有來得及念咒語,一道滿月的氣刃,直接将其貫穿,身後的大量信徒也在瘋狂的向着這些士兵殺去。

“聖光!照亮黑暗吧!”一個聖騎士手持長劍怒喊,卻不料直接被護教戰士一刀帶走。

僅僅只是經過約是半個小時的戰鬥,災禍教會就徹底控制了整個聖恩城。

皮特·羅蘭在剿滅聖恩城的光明教廷之後,彙聚了剩餘的貴族與大量的平民在廣場之中。

一個老貴族看着站在臺上的皮特·羅蘭,開口怒罵:“法克!你個逼崽子,你值得你在做什麽嗎?你這孩子背叛艾爾曼帝國,公然掀起暴動,你這還要處于絞刑的!”

看着怒罵的老貴族,皮熱·羅蘭并沒有生氣,凡事手中一點火焰冒出,緩緩地走下臺階。

看着走下來的皮特·羅蘭,老貴族有些緊張了起來,随後又是強裝了鎮定。看着走來的皮特·羅蘭再度開口:“哦,碧池!你要做什麽?混蛋!你們這幫邪神的碧池!”

只見皮特·羅蘭冒着火焰的手掌放在了老貴族的眼前,語氣沒有任何情緒:“亵渎吾神者,死!”

皮特·羅蘭直接将手放在了老貴族的頭上,一瞬間,手上的烈焰瞬間轉移到老貴族的身體之上,将其燃燒成一個火人。

“啊啊啊啊!!!法克鱿!!!”

老貴族撕心裂肺的聲音傳入在場的所有人耳內,皆是一臉驚恐的望着眼前的皮特·羅蘭。

看着衆人害怕的神色,皮特·羅蘭在次走上了站臺,看着下面的所有人緩緩出聲:“我知道你們的心中有很多的疑惑,但不比着急,接下來我會為你們一一解答。”

“我是災厄教會的主教,我叫皮特·羅蘭,聖恩城将被我們災厄教會占領,明日之後吾神災禍之主,将會降臨而來,賜福衆生!”

“所有平民,之前做什麽,現在就做什麽。至于貴族?貶為平民,所有的家産歸我災厄教會!”

随着皮特·羅蘭的一席話下,大量的平民緩緩地舒了一口氣。然而,平民們舒了一口氣,貴族們卻是炸了。

作為曾經高高在上的貴族,如今卻因為眼前的男人一句話,就讓自己等人淪為平民,這顯然不可能。

“法克鱿!你這個碧池!你有什麽資格将我們貶為平民?我們體內流淌着高貴的艾爾曼貴族血液,而不是那些低賤的平民之血!”

一個年輕的貴族聽着皮特·羅蘭的話語,瞬間炸了起來,作為曾經高高在上的貴族,如今卻是淪為平民這還讓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随着這一名貴族的率先出聲,剩下的貴族也是直接舉手瘋狂吶喊,問候着皮特·羅蘭的祖父祖母們。

而一些平民則是将自己離得遠遠的,避免被波及到,剩下的平民聽到了貴族的話語,心中憤然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皮特·羅蘭,看着氣憤的平民,再看看集體抗議,問候自己家人的貴族。面色依舊一如往常:“所有的平民聽着,我知道你們曾經忍受了無數次貴族的辱罵挨打。

現在這些所謂的貴族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反抗之力,拿起災禍軍團手中的長槍狠狠的刺入他們身體之中,有仇報仇。

不要害怕貴族的報複,因為今日過後,聖恩城将武貴族。并且我們還獎勵每人三塊黑面包,并且擁有加入我們災厄教會的資格。”

一個一臉褶皺的老人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真的可以手刃這些畜生嗎?”

看着走出來一臉褶皺的老人,皮特·羅蘭,一臉微笑的走下來攙扶着老人,開口:“這是自然,吾神親自降下神谕,清掃世間貴族,還平民一片淨土。”

本來走路顫顫巍巍的老人,瞬間站了起來:“好,不過我可自己挑選要刺的貴族嗎?”

“自然可以,不知道老人家,你要選誰?”

上免費了!

(本章完)

第 30 章 瘋子

第30章 瘋子

衆人還沒反應過來,林娴就已經跑到了顧沉面前,高高揚起匕首狠狠朝顧沉刺了下去。

【宿主小心!】

還沒等顧沉反應過來,眼前的視線一黑,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松木香,緊接着周圍的人爆發出了尖叫聲,等顧沉反應過來,小刀早已劃破了傅嚴的手臂,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白色的袖口。

手臂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傅嚴蹙着眉,一把推開了林娴,防止她對傷口造成二次傷害,兩名保镖手忙腳亂的抓住林娴顫抖的身體,将她按在地上。

林娴看着眼前這一幕,爆發出了尖銳刺耳的笑聲,跟個潑婦似得坐在地上沖傅嚴他們笑。

“不是吧傅嚴,顧沉做了什麽讓你幫他擋刀,難道你真喜歡上他了?變成一個惡心的gay?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啊,你也有被人掰彎的一天,你們所有人都不得好死,全部!”

“還不快帶下去!送去警局!”王導氣得破口大罵,他沒有想到林娴居然是這種人,他早就感覺林娴不對勁了,他還以為是自己減少了他的劇情,所以導致她小心眼,而且她只是一個配角,所以沒放在心上,現在看來,她嫉妒顧沉已經到了一種變态的地步,如果他早點意識到問題的話,顧沉他們也不可能受傷。

想到這裏王導心裏越發的愧疚,看到傅嚴流血的手,更是急到不行,拿起車鑰匙說:“山下有車,我現在打電話叫助理開車上來,你先等等。”

“嗯。”傅嚴簡單應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如常,好像剛剛的事沒有對他的心情造成影響。

顧沉着急的握住了傅嚴的手,拉開傅嚴的袖子,仔細檢查手上的傷口。

還好傷口不是很深,他撕下另一只手臂的袖子,将布料綁在了手臂上止血,不安的看向傅嚴:“疼嗎?”

傅嚴看到顧沉緊張又擔憂的神色,忍着疼痛說了句:“不疼。”

顧沉蹙眉,“怎麽可能不疼,傷口這麽長,肯定疼死了,你不該幫我擋刀的。”

“沒事,一點小傷。”

“還嘴硬。”

顧沉就差罵人了,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紙巾,小心翼翼的擦去了傷口周圍的鮮血,等到王導的車子一到,他就急急忙忙的送傅嚴上車,自己也跟着上了車,一起去醫院。

醫院的人很多,即使是工作日,繳費窗口也排滿了人。

病房裏,醫生用棉簽用碘伏浸濕,輕輕擦在了縫好的傷口上,然後拿起紗布包紮好了傷口。

“還好傷口不是很深,只要縫幾針就可以了,如果傷口再深,就不是縫針這麽簡單了,下次小心點,你先休息一下吧,一會去打破傷風。”

“好,謝謝醫生。”

傅嚴簡單道了謝後,醫生和護士就拿着工具走出了病房,病房裏只剩下了顧沉和傅嚴兩個人。

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顧沉有些不适應的撓了撓臉,看了眼傅嚴手臂上的繃帶,有點心疼,趁四下無人,問出了心裏的話。

“你為什麽要幫我擋刀?”

“不希望你受傷。”

傅嚴淡淡說出口,試探性轉了一下受傷手臂的手腕,感覺不怎麽疼後,就把手收了回來,準備去打針。

“走了。”

顧沉點頭,跟着傅嚴走出診室,垂頭看了眼他手上的紗布陷入了沉思。

傅嚴對他真好,他一定要好好對他,不能讓兄弟涼了心。

走廊上人來人往,好在打針的診室不用怎麽排隊。

傅嚴去打針了,顧沉站在外面等,王導這時候穿過人群走過來,手上提着一袋豆漿和菜包遞到顧沉面前。

“你們還沒吃飯吧,這是我在醫院門口買的,趁熱吃吧。”

“謝謝王導,不過我現在沒什麽胃口,我拿着等傅嚴出來吃。”

“都行,沒有餓到就好,昨天你和傅嚴在山裏沒什麽事吧?”

“也沒什麽事,就是傅嚴半夜發燒了,我照顧了他一晚。”

王導認真起來:“發燒?”

“是啊。”

顧沉将這兩天的事情和王導說了,王導忽然又想到了什麽,推了一下臉上的眼鏡,試探性詢問:“顧沉啊,你有喜歡的人嗎?”

顧沉疑惑:“喜歡的人?”

“對啊。”王導一邊附和一邊說:“沒事,你不用瞞着我,我見過這麽多大風大浪我也早看開了,你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喜歡傅嚴?”

顧沉愣了一下,笑着擺擺手:“沒有,怎麽可能,我一直把傅嚴當兄弟,怎麽可能喜歡他,你想多了。”

王導微眯起眼睛,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是嗎?如果人家和其他女人暧昧,你也不吃醋?”

顧沉語塞。

他突然想到了林媛,那個在地下室蹭傅嚴車的女人,狗仔偷拍了兩個人的照片僞造戀情,雖然後面傅嚴讓律師出面澄清了,但是他心情還是不爽。

可是這種不爽也只限于兩個人暧昧的感情,他只是對傅嚴有一定的占有欲,感覺并不是男朋友之間的感情。

想到這裏,顧沉不以為然的說:“不吃醋,如果他要找女朋友,我也是祝福他,不會生氣的。”

王導聽完這句話,無奈地搖了搖頭。

唉,不開竅。

“哇,哥哥,你好帥啊。”

兩個人的注意力被這句話吸引了過去,就見一個穿着連衣裙的小女孩站在傅嚴身邊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顧沉立馬噤了聲,擔心被傅嚴聽到。

而傅嚴摸了摸小女孩的頭,溫柔的笑了。

“謝謝。”

小女孩得到回應,開心的跳了幾下。

“彤彤,你在哪,醫生排到我們了,快過來。”

不遠處的紅衣女人朝小女孩招了招手。

“來了,哥哥再見。”

小女孩朝傅嚴揮了揮手,牽着裙角小跑了過去。

“該走了。”傅嚴平靜的說,眼裏的情緒毫無波瀾。

不知道為什麽顧沉心裏一陣心虛,他試探性問道:“打完了?”

傅嚴點頭,沒有說話。

王導一眼就看破了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出來充當和事佬:“既然打完了,那就回家吧,醫院人多,早點回去也好。”

“好,我們走吧。”顧沉附和。

他心裏莫名的感覺一陣不安,他暗暗看了一眼傅嚴,傅嚴面色如常,沒有什麽異樣,可第六感告訴他傅嚴Y妍生氣了,但是為什麽生氣,他又說不上來,只能懸着心中的疑惑,跟着他們二人出了醫院。

第 32 章

這次協會活動要去的那座山叫春通山, 距離T大三小時車程,天氣冷一點山上飄雪就會很早,能提前見到冬景。

出發的時候,周晝翻出了羽絨服, 又在抵達山腳準備下車的時候, 被靳辭在脖子上圍了條雪白的毛絨圍巾,頭上戴了頂淺棕色的羊毛小帽子, 露出一雙黑亮亮的眼睛, 襯得臉格外白淨。

“待會兒會很冷。”靳辭細致地把圍巾給他理好, 指尖時不時蹭過臉側皮膚,周晝乖乖站着任憑他動作。

這個角度能看到對方眼睫微微垂下, 狹長的眸子微微拉出一個弧度,給人一種很溫柔的感覺。

周晝看了兩眼,又把目光移開。

帽子似乎是新的,戴起來意外地合适, 圍巾摸起來軟軟的很暖和, 能聞到上面熟悉的淡淡幽冷氣息,應該是靳辭把自己的圍巾給他了。

周晝手指抓着圍巾,問道:“這個圍巾我戴着了, 那靳學長呢?”

“害, 你靳學長還差圍巾啊?”時輝笑盈盈站在車外, “去年有人親手做了條狐裘圍巾送他……”

靳辭餘光瞥了他一眼,時輝頓時收聲了。

周晝跳下車, 回過頭看見靳辭在車裏又翻出條圍巾戴上,随即也下了車。

“這邊果然冷,還好我穿得厚哈哈哈。”時輝大笑。

林若若斜睨他一眼:“還算長記性了,也不知道去年誰凍得跟狗一樣跑來找我借衣服……”

時輝:“咳咳咳!好了時間不早了, 還有一段路,快走快走!”

周晝跟在衆人後面走,看見身後幾步遠的靳辭,不知不覺地湊近一點,又湊近了一點,視線有意無意地往對方圍巾上瞟。

那條圍巾是黑色的,毛很細膩軟和,但仔細看去并不像狐貍毛,應該是羊絨。

周晝心底繃緊的弦忽然就放松下來,好像有什麽事情終于确認了,他一擡眼,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不知道已經默默注視他多久了。

靳辭:“不是狐裘圍巾。”

說完又耐心地補了一句:“只有這兩條,沒有其他圍巾了。”

“……”周晝透白的耳尖刷得紅了,抿着唇好半天才蹦出一聲,“嗯。”

靳辭圍什麽圍巾跟他沒半點關系,就算真的圍了狐裘圍巾也跟他沒關系。

幹嘛、幹嘛要專門跟他解釋……

周晝掩飾般地悶頭朝前走,腦子跟攪了團毛線似的,越想越亂,沒一會兒那團毛線還燒起來了,熱度從耳尖直燒到了脖頸。

他把圍巾松了松散熱,聽見身後有低低的笑聲,手一頓,又把圍巾拉緊了。

路上走了沒多久,前面出現幾棟連在一起的房子,牌匾上龍飛鳳舞地寫着聽雪山莊幾個大字,遠遠地門口便有人在接待。

山莊老板是對樣貌和氣的中年夫婦,大約是這邊景點比較冷門,難得有一波客人來,顯得格外很熱情。親自帶他們去了住處後,搓了搓手,說今天做了些熱食,讓大家收拾完了下樓來吃。

周晝一行六個人,定了四間房。分房間的時候,周晝下意識想跟着靳辭走,卻被時輝轉着房卡拉住,搭上了肩膀。

“小朋友,”時輝抖了抖背後亮麗的孔雀屏,笑眯眯,“晚上你跟我住嗷,靳辭那間是大床房,我這邊才是兩張床的0。”

周晝一愣。

靳辭那邊的是大床房?

也就是說,只有一張床,他要和靳辭睡一……一張床上……?

“多謝提醒。”冷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靳辭修長的手指從時輝手中把房卡抽走,換了一張給他。

“诶诶诶!!”時輝搶救不及時,只能眼睜睜看着房卡被調換,又不敢從對方手裏強行搶回來。他退而求其次,伸手一勾勾住周晝,笑盈盈道:“周晝還是跟我一起住吧,跟我住安全……”

安全?

周晝懷疑地看了看時輝身後精神奕奕的孔雀屏,不知是抽的什麽風,簡直要把眼睛閃瞎,便不動聲色地退後一點。

靳辭伸手從身後圈住了他,跟對面時輝形成了微妙的對峙。

時輝沒松手,含笑挑了下眉:“啧,護這麽緊,我可不會吃人。”

靳辭:“……”

周晝:“???”

時輝對周晝說道:“那讓小朋友自己選跟誰住,我告訴你嗷,我這是冒着大風險救你,你別被人帶跑了,誰知道晚上會不會冒出來個大妖怪一口把你吞了。”

……什麽亂七八糟的。

說的好像有妖怪吃小朋友似的,可比起靳辭,明明時輝才是妖怪吧……

周晝壓根沒有絲毫猶豫,迅速朝靳辭靠近,對時輝抱歉地撓了撓頭:“沒關系的,這哪兒有什麽妖怪。我還是和靳學長住一間吧,我晚上睡相不好,睡一張床的話怕打擾到你。”

時輝一臉心痛地看着他。

“走了。”靳辭拉着他進了房間。

與窗外白茫茫的積雪相比,房間雖然看起來有些年歲了,但開着暖氣,室內溫暖得簡直不像冬天。

周晝把行李放好,覺得有些熱了,便把圍巾解了下來,搭在衣架上的時候,看見了靳辭解下的那條黑色圍巾,跟自己的這條白色圍巾好像是同一款。

他把兩條圍巾搭在了一起,看了看,莫名覺得這兩條當初應該是作為一對情侶圍巾售賣的。

“想睡哪邊?”靳辭問道。

“都可以。”周晝随口回道,擡頭看見窗戶外面亮堂堂的雪景,眼底泛起幾分光彩,連忙貼到窗戶旁看起來,“……果然好漂亮。”

周晝之前一直居住在南方,看見雪的機會少之又少,更別說這麽一大片漫山遍野的雪景,此刻看着窗外覺得什麽都是好看的,恨不得全都刻在自己腦子裏。

靳辭站在原地靜靜看了窗邊的人影一會兒,然後把周晝的行李丢到了靠窗的那張床尾。

“下去看吧,看得更清楚點。”

樓下有個半開放的小院子,中間放着張大桌子,幾個人圍在一起,桌下烤着暖烘烘的火爐,很熱鬧。

山莊老板娘端上來一罐熱騰騰的酒和烤肉,擦了擦手笑道:“這酒是我們這兒才有的蜂蜜酒,自家釀的,很好喝的,還有這烤小羊也特別香,你們嘗嘗!”

老板娘笑得很開心,周晝恍惚看見她手擦着擦着變成了一對熊掌,精神一震,仔細一看還真是。

怪不得釀的是蜂蜜酒。

大家都分了一點酒喝,周晝雙手抱着杯子嘗了一口,院子外的雪景配上手中熱騰騰的酒,很是舒服。再加上這酒甜甜的,有股很醇香的蜂蜜味,酒味并不是很大,周晝就忍不住一口氣喝完了一杯。

在他想喝第二杯時,靳辭按住了他的手。

“這酒後勁大,別喝多了。”靳辭淡淡地擡眼看他,“而且待會兒要泡溫泉,你要是醉了,就不讓你泡了。”

不能泡溫泉,這就很嚴重了。

周晝一聽當即收回了杯子,乖乖伸手拿了一塊烤羊排。

時輝在他對面,朝他眨了眨眼睛:“周晝沒關系,想喝就喝,你要是醉了我扶着你泡溫泉,保證你安全!”

周晝:“……”

周晝想象了一下他和時輝赤着身體,扶在一起泡溫泉的樣子,身上一陣惡寒,默默又把酒杯推遠了一點。

時輝眼看沒趣,假裝沒看到靳辭冰刀似的目光,咳了兩聲轉頭去跟林若若搭話。

桌上的烤羊很受歡迎,個頭又大,一人一塊沒兩下盤子就空了,周晝手裏拿着跟他頭那麽大的烤羊肉,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雪景,眼睛亮晶晶的。

“我想去那邊看看,靳學長一起來嗎?”

“不用,你去吧。”

周晝興致勃勃地出了小院子。

小院子後面有個小路,像是通往後山的,周圍樹木高大茂盛,枝葉上面全壓着一層厚厚的雪,腳下的雪也有幾厘米厚,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周晝玩心四起,在雪上踩來踩去,又順着小路走了幾步,忽然聽見前面傳來咔吱的一聲脆響。

下過雪的山很安靜,那道聲響就顯得格外清晰。

周晝停住腳步,看見前面樹枝遮擋中鑽出了一只灰撲撲的……小猴子。

一人一猴四目相對。

小猴子看起來應該沒多大,似乎是落單了,細長小小的手臂與裹成個球的周晝形成鮮明對比。它黑乎乎的眼睛從周晝臉上,慢慢移到了他手中的烤羊排,舔了下嘴唇,目光頓時犀利起來。

“你……”周晝看了看它,“你餓了嗎?”

這麽冷的天,小猴子還這麽瘦,肯定餓了。就是不知道這裏的猴子怕不怕人。

周晝掰了一小塊肉下來,嘗試着遞向小猴子。

小猴子死死地盯着烤羊肉,一點一點靠近過來,只有伸手可及的距離。

周晝手中一空。

小猴子搶過大塊烤羊肉轉身就跑,嘩啦一聲沖進樹枝間就不見了,只給周晝留下掰下來的那一小塊羊肉。

周晝:“……??”

周晝回來的時候,手上幹幹淨淨的,神情還有些發愣。

林若若看了看他:“周晝怎麽了,哎呀快回來坐着,臉都凍僵了。”

時輝樂了:“哈哈哈別是凍傻了……诶不對,你出去的時候手上一大塊肉,怎麽回來就沒了,你吃得這麽快?”

靳辭遞了杯熱茶給他暖手,低聲問:“怎麽了?”

“我碰到一只小猴子。”周晝頓了下,小聲說道,“然後看它好像很餓,就把肉給他了。”

空氣安靜一秒。

靳辭忽然拉過他雙手,快速地看了一遍,似乎在檢查什麽。确認之後又放開他的手,目光一寸一寸地掃過他身上:“有哪兒傷了沒有?”

周晝被靳辭沉沉的臉色吓得一怔:“……沒有。”

對面時輝悶笑了幾聲,好像終于憋不住似的笑出了聲來:“哈哈哈哈哈,周晝啊,到底是你把肉給它的,還是它來把肉搶走的啊?”

周晝不好意思再隐瞞了,把遇到猴子本打算給它一小塊,結果被搶走一大半的事情說了出來。

好在人沒事,林若若也松了口氣:“你沒事就好,周晝你不知道,這裏的猴子是出了名的野蠻,一見到人路過就會撲上來搶東西,以前好像還有過傷人的事件。”

雙胞胎朗日和朗月點點頭:“是啊,不過猴子一般不在這麽近的地方活動,你遇到的這種情況應該也是極少數。”

時輝吓唬道:“幸好遇見的是一只小猴子,要是一大群,指不定你就被當儲備糧運走了哈哈哈哈。”

周晝:“……”

原來這麽可怕的嗎?!

他心有餘悸地捧緊了杯子,抿了一口茶水定定神。

衆人又休息了一會兒,見時間差不多,便起身準備去泡溫泉了。離開小院子的時候,周晝落在衆人身後,輕輕拉了下靳辭。

“怎麽了?”靳辭停下身形。

周晝垂着眸子:“靳學長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剛剛是不是太不小心了,不該給那只小猴子肉?”

剛剛靳辭是他從未見過的神色,看得讓人心頭一緊。他很不想讓對方露出這種神色。

靳辭看了他幾秒,輕輕揉了揉他頭發,很令人舒服的力度:“沒事,一般人也不會往那邊去想。沒什麽該不該的,憑你本心去做就好。”

“但是我不想讓靳學長再為我擔心了。”周晝擡頭脫口而出,随即才意識到這句話哪裏怪怪的。

不想讓靳辭再為他擔心?

靳辭為什麽要擔心他?

他是誰,靳辭是誰,怎麽就肯定靳辭會為他擔心,這臉是不是太大了,哪兒來的勇氣?

周晝耳尖一紅,慌忙找補:“咳,這個我,可能我有時候會讓人誤以為是小孩子,但其實我已經長大了,所以也不用太擔心我。”

這樣一想就對了,靳辭畢竟比他年長,可能無意識把他當成了沒長大的小孩子,只有小孩子才會讓人擔心。

靳辭低低地笑了一下。

他的手撥了下周晝額前的碎發,似乎是想看得更仔細般湊近了一點,黑曜石般的眸子深不見底:“我擔心你,跟你覺得自己長沒長大有關系嗎?”

第 31 章 兩個瑪麗蘇(完)

永樂王與靖陽長公主的婚禮舉行在即。

讓衆人砸舌的是, 此次永樂王的迎親隊伍除了全是亮瞎人眼的皇親國戚,以外,還有一位重量級的嘉賓——蕭帝, 蕭帝決定要親自擔任兩人婚禮上的高堂。畢竟, 在他的心裏, 顧彬他從小帶着長大,就是他親生的孩子, 除了他,誰還能有這個資格?

一國之主親自下場,怕是全天下的人都沒有這個殊榮。

顧彬騎在馬背上, 紅衣翩翩, 眉間一點豔紅的朱砂痣,璀璨奪目,仿佛世間所有的光彩都彙集在了這個人身上。

陽光灑落在他俊美的面容, 看呆了四處圍觀迎親的衆人。

人群中的一個老頭子拄着拐杖感慨:“小神仙, 真的是小神仙啊!”又是一個堅定不移地認為永樂王是神仙轉世的迷信份子。

女眷們看向顧彬的眼神發亮,接着就是痛恨惋惜——怎麽不早生十年呢!再好, 也是帝皇家的了。

蕭帝在身後很是高興, 哈哈大笑:“看看, 看看,不愧是我兒!”一旁的梁總管汗顏,陛下您騎在馬上悠着點兒啊, 非要出宮, 也不讓禁軍們跟随,別到時候刺客人影不見一個, 倒是自個兒給摔了。

“靖陽,”顧彬輕輕地伸手接過她, 兩人來到大堂前。

“一拜高堂!”

蕭帝坐于高臺上,身側擺放着葉将軍和葉夫人的牌位,眉眼放松喜悅,任誰都看得出他的好心情。

放在心尖上寵愛的兒子和心儀的女兒成婚了是什麽感受?蕭帝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內心的喜悅複雜之情過後,便深深地放下心來,目光慈祥地望向顧彬。

“二拜高堂!”

靖陽透過厚重的紅蓋頭看了一眼,恍惚地以為自己似乎還身在夢中。紅绫微微一扯,才回過神來,緩緩跪了下去。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微微提着的一顆心這才漸漸落下,顧彬送了一口氣,目光含着一絲溫柔地看向身邊這位剛剛出爐的小丈夫。

他終于兌現了這一世守護他的承諾。

顧彬領着靖陽緩緩步入洞房。

靖陽坐在床上,耳邊是他柔和動聽的聲音:“在這裏等一下我。”

靖陽乖乖坐着,內心雜糅着百般複雜的情緒,既有狂喜激動,也有大夢一場的不真實感:他真的以男子之身嫁給了自己喜歡的人嗎?

其實他的內心還有一絲淡淡的疑惑,不問清楚他不想罷休。

顧彬喝了幾杯酒,就匆匆告退賓客回到後院,為靖陽揭下紅蓋頭的一刻,他臉上呆了一瞬。

恢複了男兒身的靖陽不再塗脂擦粉,卻愈發地讓人挪不開眼睛。眉眼如畫,烏黑的眸子水潤,相貌極美,透着一股雌雄莫辯的精致華美感,他看到顧彬的一瞬眼睛一亮,閃動着情意。

“天詠哥哥。”

顧彬點點頭,伸出手要替他摘下厚重的鳳冠,靖陽坐直身子,認真地瞅着他:“你真的喜歡我嗎?”

顧彬睫毛一顫,上個世界裏爾臨死前悲哀的眼神漸漸浮現在眼前。他閉了閉眼:“當然,不然娶你幹什麽。”

“娶回家生孩子嗎。”

靖陽一愣,而後眼底忍不住漫出星星點點的笑意。顧彬的脖頸突然被她按住,靖陽的唇吻到了他的脖頸,輕輕一撥,咬住了那一串挂着黑珠的紅繩。

顧彬脖頸一酥,呼出的氣息渾濁了幾分。

聽見靖陽的聲音發顫:“這個…..交給我保管,你以後不許再和陸家那個女子有牽扯。”

鼻尖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顧彬翻身将他壓下:“你看看這是什麽?”靖陽訝異地望見顧彬指間勾着的紅繩,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你、天詠哥哥你怎麽有兩個?”

顧彬上次見面的時候就從陸晚晚那裏拿回來了,陸晚晚覺得這東西發燙,邪門的很,非要還給顧彬,顧彬自然是樂得收下。

現在正好派上用場,他的聲音低沉:“既然陽兒想要,那就都給陽兒好了。”一邊湊過來親他的臉頰,一手緩緩向下,沒入紅裙。

靖陽咬緊牙關。

紅被翻浪,花燭整整燃燒了一晚,直到天明。

後世記載,蕭歷四十九年,蕭帝退位,力排衆議,越過太子傳位于永樂王葉天詠。永樂王在位年間四海升平、萬國來朝,被後世人贊稱“永樂盛世”。

蕭帝的這一舉動卻引得後朝的“血統”頑固派争執不休。

現代著名史學家王某道:“其實,當時蕭帝的做法情有可原。永樂王在蕭帝在位年間開創了火器,為蕭帝南征北戰,立下了無數的赫赫戰功,在民間老百姓的眼裏的威望……那是相當的高!

甚至有史料記載,當時的家家戶戶都有供奉永樂王的泥塑………這樣的人,等到下一任皇帝上位,那必然是‘狡兔死,走狗烹’。功高蓋主,皇帝不料你料理誰?

但永樂王葉天詠是誰?說句實話,說是蕭帝的心尖尖兒也不為過,蕭帝能忍心看到這樣的局面嗎?當然不能。

所以,蕭帝的心思估摸着大約在将靖陽長公主殿下賜婚于永樂王的時候就出來了……..”

王某的一番侃侃而談,令許多網友恍然大悟。

【親爹啊,上天賜給我一個蕭帝那樣的父親吧】

【首先,你得有小神仙那樣的美貌才華才行】

【紮心了…..】

【聽說,蕭太子是為了和陸瑪麗在一起才放棄皇位的…..】

【咳咳…….要我說,我是爹我也不希望孩子玩這麽大……】

G大歷史系課堂

老師笑道:“今天我們要講的是永樂盛世的兩個重要推動人物,想必大家已經做過預習了,其中一個想必不用我多說,是大名鼎鼎的永樂大帝,他的一生都富有十分傳奇色彩,無論是在事業上還是在感情上…….今天,我們還要着重講一個人,蕭國的一屆奇女子——陸姑…..好了,那位同學別笑,我們這節課不是要讨論她的情感生活

陸姑,原名陸婉兒,永樂年間,與永樂帝一起推動了醫療衛生、軍事、海貿…..等等的全面發展,是永樂盛世必不可缺少的重要人物…….”

“啊,”臺下一名女生抱着臉感慨:“如果我穿越成她就好了,三個皇子為了我要生要死,太子也為我放棄皇位……..”

“別犯花癡了,”鄰座戴眼鏡的女生無情吐槽:“這周還是去找托尼老師把你的卷毛給理一理吧,亂的跟雞窩似的…..”

“略,”卷毛女撇嘴:“不過,要我說,靖陽公主才是最大的贏家,把全世界都夢寐以求的男人給泡到了手,還死死的抓在手裏,一生就娶了她一個,現在的瑪麗蘇小說都不敢這麽寫。”

“那不然網友怎麽都說是兩個瑪麗蘇。”

“也是,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雙更

感謝殇墨、池中小魚兩位小天使的地雷~

第 30 章 封印

“誰允許你進來的,芸兒不喜歡有人進入房間的。”米恬恬說着想要去扯蕭九,讓他離開,可是這個男人已經開始在房間之中參觀起來了。

“恬恬,你朋友是做什麽的?”蕭九看着那被随意放在酒櫃上的一個唐三彩的陶俑,他記得這個東西好像是三年前Y國博物館丢失的東西,怎麽會在這裏?

“空姐,不準亂動屋子裏的東西,芸兒會不高興的。”米恬恬一拐一拐的坐到沙發上,警告的對蕭九說着。

“哦,空姐。”蕭九說着,走到米恬恬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怎麽對她有興趣?”米恬恬微瞪着眼,看着蕭九。

“不是,我比較感興趣的是你。”看着半開玩笑的話,米恬恬瞪大了雙眼。

“最近幾天發生了什麽?”感覺到空氣之中的尴尬,蕭九決定開口問道,自己不過離開了三天,怎麽她和時甄的關系就那麽的好了,我什麽她會突然害怕坐電梯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自己無法控制的事情?

“沒什麽。”原本還在尴尬着的米恬恬聽到蕭九的問話,不自覺的将頭偏到一邊去,不願意去想哪天發生的事情。

雖然自己并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可是她覺得自己已經很好了,只是害怕了坐電梯,已經是很好的表現了,換了其他女人,恐怕早就去了精神病院了。

“恬恬,你知道你家鄉在什麽地方麽?”蕭九看着米恬恬逃避的樣子,決定還是先問其他的事情。

自己這三天去了好幾個和米恬恬有可能有關系的地方,去尋找米恬恬的身世,她說自己是孤兒,可是蕭九不相信一個孤兒會有人願意在她身上下封印,讓她平平安安的度過這二十多年。

至陰之人,若不修煉術法的話,也就只能成為鬼物晉級的補品而已,可是她安然的活了這麽多年,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刺激讓她的封印被破壞掉了,可是畢竟前面那二十多年,她活的毫無危險,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他這次出去的尋找,去了可能是她出生地的三個地方,也回到師父哪裏,尋找可以幫助她再次封印的辦法。

“不知道,我是孤兒,我在孤兒院長大的。”米恬恬不知道為什麽蕭九要突然問她這個,在她記事開始,她就在孤兒院之中,沒有人和她玩,那些照顧她們的老師媽媽們都避他如蛇蠍,雖然自己有驚無險的長大了,小的時候,她覺得肯定是因為她不乖,可是長大了之後,她才明白,那些人好像是在怕她。

長大了,她不願意去深究了,她覺得只要自己努力,總會有朋友的,所以她很珍惜蕭芸兒這個朋友。

只是不明白,蕭九今天為什麽會突然問起這個事情,難道他要說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想着,米恬恬不自覺的嗤笑出聲了。

“你在想什麽?”蕭九聽到米恬恬的嗤笑聲,知道這個小妮子肯定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

“管你什麽事,你問我的身世幹什麽?”米恬恬窩在沙發上,她可不相信,他問這個沒有目的。

“沒什麽,我這次回去找師父找到了封印你這招陰體質的辦法,你想要封印麽?”蕭九覺得不去深究,不管她是誰,不管她有什麽身世,他都要保她一世平安。

“封印,是那種關在棺材盒子裏面,貼個符的,還是将我打暈,在床上昏睡那種?”老天爺,不要怪我有這樣的想法,在米恬恬的心中,封印,也就是這樣的意思。

“呵呵,怎麽可能,只是封印力量,讓你成為普通人,你要知道,你的至陰體質,是鬼物的大補,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你的生辰八字顯示的你并不是至陰體,但是,你要相信專業。”蕭九說着,翹着腿看着米恬恬,等她的決定。

“對我沒有什麽影響吧。”米恬恬有些擔心,別一封印之後,自己成了傻子就好。

“沒有,我保證。”蕭九說着,豎起了手指。

“試試吧,別把我搞傻了就行了。”米恬恬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你不會以為就這麽簡單就搞定了吧?”蕭九看着米恬恬的動作,差點抽了過去,她以為封印儀式是那麽簡單的麽。

“好吧,你說要怎麽搞定,反正我最近請假了。”米恬恬睜開眼睛看着蕭九,不是她決定相信蕭九,而是因為,她害怕現在的生活。

“好,明天和我一起回師父哪裏,我幫你封印。”蕭九說着,眼神堅定。

他并沒有告訴米恬恬封印的成功率很低,因為他們只是在古籍上找到了可行的辦法,但是沒有試驗過,不過,這次就算掏光師父的家底,他也要還她一世安寧。

“你先休息,我明天早上來接你。”蕭九說着,摸了摸米恬恬的頭,轉身離開了。

米恬恬倒在沙發上,一點也不想動,想着在短短半個月之內發生的事情,仿佛一切都好像神話一樣,她都懷疑,自己是否是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裏有帥哥有美女,有女鬼,還有數不盡的想要吃掉自己的鬼怪。

可是,腿很痛很痛,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是不是,明天就可以,就可以将一切都成為過去,自己再也不會遇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一直安安靜靜的生活了?

米恬恬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另一邊,時甄将米恬恬送到了蕭芸兒的小區外面之後,先是去了警察局,雖然說警察已經查明了這起火災時因為電路短路引起的火災,可是,房東家裏的人,硬要說是謀殺,要讓警察找出真兇來,正好也給了他機會。

時甄到了警察局,看到了燒成焦黑的屍體一眼,轉過頭去看了眼跟在他身後的玉笛。

沒有魂魄。

兩人都有些奇怪,為什麽這個剛剛死去的人,會沒有魂魄在身邊,難道這真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兩個人相視一眼,決定還是要去房東太太出事的地方看看,總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的。#####

第 30 章 兩個瑪麗蘇(七)

近來京城一則爆炸消息驚呆了所有人的眼球, 皇上居然要舉辦文武盛會為靖陽長公主擇婿!聖旨一下,無論是那些豪門望族的世家公子還是寒門的學子們,無不望風而動。

靖陽公主是什麽人?當今聖上唯一的女兒, 誰要是能娶到靖陽公主, 雖說只是做一個驸馬, 仕途不見得能有多爬得有多高,但至少能保證一生富貴榮享不盡!

不少世家都在心裏暗自打算着小九九, 準備将自己族中的某個子弟送去參加這文武盛會,蕭帝如此不走尋常路的表現也只是被他們認為寵愛靖陽公主,畢竟有人再異想天開也想不到靖陽公主其實并非紅顏。

‘京城八卦風雲’的銷售更是火爆, 幾乎所有人都想探究一絲蕭帝的喜好, 以探究他擇婿的标準。

今日的校武場,出乎意料的熱鬧,烏泱泱的擠滿了人, 禁軍早已來維護秩序。

蕭帝、皇後高坐于帝後的席位上, 靖陽一身華服款款而來,臉色蒼白地妖異。

蕭帝見他古井無波的神色, 眼底閃過一絲不忍:“靖陽, 你看上了場中哪兒家的男兒, 就告訴父皇,為父為你指婚。”

靖陽冷冷地勾起唇角,沒有答話。

蕭帝心下嘆息一聲, 吩咐道:“開始吧。”

“第一場, 武鬥開始!”

場內的男子見到今日的主角,靖陽公主到來, 紛紛神情激動,眼神炙熱無比地看了過去, 想要在長公主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經過幾番比試,場內陷入了一個膠着的狀态,一男子大步走上臺,神情自信。對手與他過了幾招,不得不敗退下臺,現站于臺上的是大理寺常卿家的三公子,實力強勁,還未有能戰勝者。

皇後笑問:“靖陽,這位常公子如何,我看他的樣貌才情皆是上上選,身份也配的上你。”

靖陽往那邊瞥了一眼,冷漠道:“長得一般。”

皇後的臉僵了一下。

一柱香的時間就要到了,眼見那位常卿家的公子似乎就要勝了,靖陽沒有任何的興趣再看下去,轉向蕭帝二人:“父皇、母後,兒臣身體不适…..”

“永樂王!!?”“他怎麽會來這裏”

心下大震,靖陽瞪大眼,望了過去。

顧彬身着那套回城時穿的銀甲,英姿飒爽,手持黑色長矛,一步一步穩穩地走上臺,每一步都踩得靖陽的心尖發疼。

“葉….”,常三公子差點忍不住破口大罵,面上硬生生地擠出一個笑容來:“永樂王殿下,您怎麽來了?”這殺神不是傳聞與陸婉兒就要成親了嗎?!這時候突然冒出來幹什麽。

顧彬懶懶地掀了掀眼皮子:“我心悅靖陽,為什麽不能來?”

“!!!”

“……..”明知道不該去奢望,靖陽還是忍不住猛地站立起身,想要看清臺上那人的樣子。

皇後臉色不是很好看:“永樂王這是胡鬧!陛下,讓我派人上去…….”喉間的話語被蕭帝一個輕飄飄的眼神止住。

蕭帝:“看看這孩子想要幹什麽。”

臺上,顧彬矛尖四十五度角垂落:“來戰。”

說實話,常三公子他現在…..腿有點抖。永樂王出征西北,大敗蠻族,發明了神兵利器這些事在京城現在可是人盡皆知。

老百姓們現在還在傳他是天上的戰神轉世呢!

他是腦子有坑才會覺得自己能勝嗎!可是,不戰而退又顯得他是個孬種,公主還在看這邊…..“啊啊啊啊!!!!”常三公子舉劍向前沖。

氣勢驚人,也唬住了臺下觀戰的好些人。

有戲!

靖陽捏緊了手心看向臺上,神色透露出一抹擔憂。

顧彬見他氣勢洶洶,也握緊長矛做好了迎戰的準備,近了才發現眼前這人,居然閉着眼睛,頓時無語:“…….”

長矛挑起,輕輕一撥,就将人撥下了臺。

呼——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氣,“我輸了!我輸了!”常公子睜開雙眼,恨不得讓臺下所有人聽見他的聲音。

“好!不愧是将軍大人!”臺下的人不明所以,紛紛鼓掌。

“好!!”角落裏的陸婉兒興奮地把掌心都拍紅了。

身邊悄悄帶她來的太子和三皇子等人頓時眼神古怪地看向她,陸婉兒納悶:“怎麽了…..”

“不是,”三皇子忍不住出聲問:“葉天詠那家夥不是心悅婉婉你嗎?”

太子和二皇子點點頭。

一向神經粗大的陸婉兒驚了:“誰說的?!我們怎麽可能有一腿?!”那可是她妹妹,她會這麽喪心病狂嗎?不過妹妹現在八塊腹肌大長腿,的确很英俊迷人……..呸呸呸,她怎麽能有這麽龌龊的想法!

在太子三人的目光下,陸婉兒臉蛋憋得通紅:“我們是幹姐弟!他私下裏叫我阿姐的!”

見陸婉兒急得臉頰發紅,溫和的太子心疼了,連忙安慰她:“沒有,婉兒,是我們誤會你了。”

“哼。”陸婉兒不想理這人了,弄的三人又是好一頓安慰。

一柱香的時間正好燃盡,餘下的時間也無人敢向顧彬再挑戰。

顧彬沖着看臺上微微一笑,冰冷的面容瞬間消融。

靖陽故作冷靜:“父皇,我看這一場武鬥就足夠了,文鬥就不用了吧?”

蕭帝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并未答話。此時顧彬恰好下臺,疾步上前來到蕭帝身邊:“父皇。”

蕭帝仔仔細細地打量着面前的兩人好幾眼,也不知在想什麽。

皇後臉色鐵青,怒聲道:“胡鬧,葉天詠,你可知靖陽他……”

出于意料的,顧彬臉色十分平靜:“我當然知曉。”他眼神漠然地望向皇後,對這個所謂的一國之母,卻用一個兒子給另一個兒子做踏腳石的母親沒有任何好感:“不勞娘娘費心,本王原本就愛好藍顏而非紅顏。”

“靖陽,是我心儀之人!”

他目光含笑與靖陽相接,像極了靖陽那日畫中的風流少年郎兒,靖陽忍不住抿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暖融融的微笑。

皇後被這個信息震的一驚,撇過頭望向蕭帝:“陛下,靖陽他…..”

蕭帝神色不明:“靖陽,你當真決定要嫁給詠兒?”

靖陽深深地拜下:“是,求父皇成全。”雖然與裏爾的樣貌完全不一樣了,想到這是他的小弟子,顧彬內心一絲刺痛閃過,屈膝跟着跪下:“父皇。”

“金童玉女、天造地設,好啊,好!”蕭帝擡起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子,笑着望向二人:“傳我聖旨,今朕有女蕭靖陽……聞永樂王高才,二人金玉良緣,乃是天作之合,特令其下嫁于永樂王,選定良辰吉日……”

“二人完婚!”

聖上為永樂王和靖陽公主指婚啦!!!

這則爆炸性的消息卷席全京,傳的沸沸揚揚。《京城八卦風雲》特別開了一期講述當今永樂王與靖陽公主二人纏綿悱恻的愛情故事:男主人公出征西北,金枝玉葉的公主萬裏不棄跟随,在戰場上公主舍身相救,兩人一目定情……..

一時間,《京城八卦風雲》在全朝的銷量恐怖暴增,無數閨格女子被兩人的動人事跡所感動,竟是無人再傳顧彬的緋聞,直道永樂王與靖陽公主天生一對,羨慕有情人終成眷屬。

永樂王府,

“彬彬,你真是為了長公主煞費苦心了。”陸晚晚低頭驚嘆地翻看着這一期的《京城八卦風雲》,任誰也想不到,這上面無比動人的愛情故事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永樂王執筆的。

她現在腦子都還有點恍惚,妹妹居然真的和一個女人在一起了。

“恩。”顧彬神色淡淡,并沒有作過多的解釋。

他問:“父皇貌似已經知曉了你與太子還有幾位皇子的事,你….打算怎麽做?”

陸晚晚笑容一頓,一抹澀意在唇角轉瞬即逝,而後,神情潇灑道:“随便,反正我是無所謂,能在一起就在一起,不能在一起就當和平分手好了。”

陸晚晚到現在也未曾徹底地融入古代,在心裏,她還是那個現代的陸晚晚而不是古代的陸婉兒,顧彬看向她,突然覺得她這個樣子也不錯。

“那你自己看着辦吧,有需要我會幫忙。”

“好。”

靖陽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古怪的地方,四周的人穿着奇怪的服飾,衣袖飄然,看起來,就像是話本中的仙人一樣。

“好!!”轟然爆發的叫好聲。

有人感慨道:“不愧是顧少主,宗主的繼承人,天姿果然是我們朝陽宗當之無愧的第一。”

靖陽眯着眼望向比鬥聲傳來的方向——

“天詠哥哥?”他瞪大眼震驚地望向高臺。

漫天星河碎裂也不足以形容那人的驚鴻一瞥,無盡的驕傲與自信,眉間朱砂痣流盼間勾魂奪魄,就是那天上最為絢麗高貴的火鳳也及不上那人的一分風流。

靖陽癡了,正待上前,卻見他的“天詠哥哥”漫不經心地往這邊掃了一眼,眼神仿若碎冰,倒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

靖陽一愣,才發覺自己身上的衣物灰撲撲的,臺上的“天詠哥哥”卻滿身渾然天成的貴氣,天生傲骨,一看就不是他能攀得上的人物。

被那人冷漠的眼神深深地刺痛,靖陽突然窒息地喘不過氣來。

呼——呼——

猝然驚醒,窗外已天光大亮,身邊是柔軟的被缛。

靖陽眼神緩緩恢複了清明,心下卻恍然若失。

“是夢啊……”她喃喃自語。

第 31 章

團子是第二天一大早去領的。

因為當時已經晚上十點半了, 打電話去寵物醫院,被告知沒人值班,而且團子被安頓得很好,呆一晚也沒有問題。

不過早上去接的時候, 周晝還是很有自知之明地買了最貴的貓罐頭, 手上拿着一罐,家裏十幾罐堆着, 接主子一般把團子恭迎回家。

除此之外, 還付出了手上被撓了一爪子的代價。

“團子對不起, 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從今天開始, 接下來一周都給你吃最好的這個罐頭。”周晝一邊把罐頭開給團子,一邊念叨。

他聽見靳辭的聲音從樓下客廳傳來:“你今天上午有課嗎?”

周晝想了想:“第三四節 有課。”

靳辭:“那行,快下來。”

周晝從樓上探出頭,看見靳辭收拾了正在朝門外走, 不由奇怪道:“怎麽了, 去哪兒?”

靳辭長長的眸子擡起,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放旁人眼中恐怕看不出什麽區別, 但周晝莫名能從這之中看出他心情不好, 而且好像還有點生氣。

“打狂犬疫苗。”他冷冷地說。

周晝:“……”

周晝萬萬沒想到, 昨天還在同情團子需要打針,今天要打針的就變成了自己。

真是風水輪流轉。

他試圖掙紮一下:“靳學長, 你看,團子也打過針了,之前也一直在家沒怎麽出去過,而且它抓的這爪子真的很小……”

他把被抓的手背遞到靳辭面前, 白皙細膩的皮膚上,有一道細細的,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的抓痕。

靳辭半垂下眸子,修長的手指扣住了周晝手腕,周晝被對方指尖微涼的溫度冷得一顫,随即被拉着到了門口。

他本還想再說兩句,擡眼看着對方跟結了冰似的面色,不由心頭一跳,乖乖把嘴閉上了。

沒過多久,兩人站在醫院裏,漫天的消毒水味兒鋪天蓋地而來,周晝吸了吸鼻子,忍不住縮了下脖子。

不知道哪個科室裏傳來小孩子刺耳的哭聲,哭得撕心裂肺,直叫一個凄慘。周晝眼睫一顫,下意識抓住了靳辭的袖子,朝他貼近了幾分。

“沒事的。”靳辭垂下眸子,語氣比之前軟了很多。他慢慢握住了周晝捏在一起的手,一根一根地掰開,又覆上去深深扣緊。

“害怕或者疼的話,就抓着我。”他說。

周晝望着哭聲傳來的方向,呆呆地點點頭。

一直到打完針,兩人的手還扣在一起。走出醫院的時候,周晝才如夢初醒般,不好意思地松開了手,随後低頭看着,不知想起了什麽,有些走神。

“還疼嗎?”靳辭問。

“不疼,只是感覺,好像上一次打針的時候,也是你這麽陪着我的。”周晝搖搖頭,指腹摩.挲了下,遲疑道,“靳學長,我這麽大人了,還這麽怕打針,是不是太像小孩子了,一點也不成熟?”

靳辭看着面前人微微撇下的嘴角,忽然伸手揉了揉他頭發,眼底掠過一絲柔和。

“沒關系,大人也會怕打針的。”

周晝眼底一亮:“真的嗎?”

靳辭:“嗯。每個人都有害怕的東西,誰說大人就不允許害怕了,只是你恰好怕的是打針而已。”

周晝心情寬慰不少,想了想又問:“那靳學長有害怕的東西嗎?”

靳辭頓了下:“有。”

周晝好奇心一下來了:“是什麽?”

靳辭偏頭看他一眼,黑漆漆的眸子像深潭中的黑曜石一般,仿佛能看到人心底,安靜的時候有種難以描摹的吸引力,讓人移不開眼睛。

周晝心跳快了一瞬。

他對上這道目光,不禁有些走神,直到對方修長的指節撥了下他額前的碎發,淡淡道:“棉簽按歪了。”

“……啊?哦。”周晝慌忙重新按穩了棉簽,聽着自己胸口的心跳聲,不知為何不敢再深問這個問題。

他趕在第三節 課上課之前回了學校。

課間休息的時候,微信上忽然收到條很意外的消息。

【大孔雀:小朋友這周假期有安排嗎?[笑眯眯.jpg]】

大孔雀是周晝給時輝的備注,加他都是很久之前去露營的時候了,這麽長時間以來,兩人基本沒聊過天,周晝都差點把這號人忘了。

【不舍晝夜:假期?可能會複習準備考試吧,怎麽了?】

這周有個兩天的假期,加周末一起就四天,挺長的,但是過了這個假期,離期中考就沒多久了,想來假期裏也是要複習備考的。

……當然,放假的時候背那麽多資料回去,過完假期能翻多少,能寫多少,這就是個很玄的問題了。

對面很快回消息過來。

【大孔雀:複習啥呀,離考試還那麽多天呢,一起去泡溫泉啊,多有意思。】

【不舍晝夜:泡溫泉??】

【大孔雀:是啊,這周協會活動,你家大人沒跟你說嗎?】

周晝盯着“你家大人”四個字,耳朵尖微微紅了,剛想着怎麽反駁,對面跟長了觸手似的很快又發過來消息。

【大孔雀:之前協會活動你缺席那麽多次,再不來,我都要以為你對協會有意見,要退會了。】

【不舍晝夜:怎麽可能!不過協會之前有活動嗎,我怎麽一點不知道?】

【大孔雀:害,那就是被你家大人攔住了,說是怕耽誤你排練節目,就一直沒告訴你,後來又什麽怕耽誤你複習,也不告訴你……】

【大孔雀:啧啧,防備得這麽嚴,我是能把你吃了還是咋的![白眼.jpg]】

【不舍晝夜:……】

【大孔雀:行了,我通知到位了嗷,還有啥問題可以問我,或者問你家大人也行。】

周晝放下手機,有些猶豫要不要去。

平心而論,他其實是很想去的,但這次假期原本要回家的,不回的話如果老實說和同學出去玩,周父周母恐怕很難同意。

畢竟自從“生病”以來,周父周母對于他外出就有些保護過度了,總是擔心他出去受到驚吓,怕他受傷,不能很好地照顧自己。這次選擇了離家很遠的大學,也是有了心理醫生的認定單才順利放行的。

如果只說要在校複習所以不回家,倒是能一起去玩了,但那樣的話……

周晝瞄了一眼自己的銀行卡餘額,頭痛地揉了揉額頭,嘆了口氣。

要不趁這兩天去做做兼職?可是時間這麽緊,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晚上回公寓的時候,周晝嘴角撇着,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靳辭坐在沙發上,朝他招了招手:“晝晝,過來。”

周晝坐在對方身側,感到對方指腹拂過他眉心,不禁眼睫一顫閉了閉眼。分明只是個很尋常的動作,卻莫名讓人覺得很溫柔,好像這樣的觸碰能讓他有極大的安全感。

……好舒服,想讓對方多碰碰他。

這念頭剛一起,周晝吓了一跳。

怎麽會突然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難道他被團子傳染了?可他又不是貓,怎麽會……

“怎麽了嗎,看起來不太開心。”靳辭垂下眸子。

周晝心頭驀地一跳,微妙地退離一點,白皙的耳尖泛着一點薄紅:“唔沒什麽。”

靳辭目光落在他耳尖一瞬,又移開:“不開心的話,泡溫泉會讓你開心一點嗎?”

來了!

周晝精神一凜,原本想着怎麽開口問靳辭,沒想到對方先開口問了。

“周末協會的活動,時輝和林若若他們幾個會一起去,你放心,都是你認識的人。”靳辭緩緩說道,“溫泉在一座山腰,最近那裏下雪了,很漂亮,你可能會喜歡的。”

周晝眼睛亮起來,有點心動了。

靳辭黑漆漆的眸子看着他:“你願意一起去嗎?”

“……願意。”周晝一瞬間思維都被勾走了,話一出口,才想起一件事,不由尴尬地摸了下耳朵,“但是,我好像沒存那麽多錢,可以先分期付款嗎?”

靳辭一愣,低低地笑了。

周晝聽着這笑聲臉上有點燒。

“沒事,這是協會活動,所有人費用都從活動經費裏出。”靳辭說道。

原來如此,這倒是解決的了困擾他一天的問題。周晝松了口氣,忽然又想到另外一個問題:“可是這活動經費又是哪兒來的,我好像進入協會這麽久,都沒對協會做什麽貢獻,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活動經費都是平時誰心情好往裏放點,沒特定的來源,你要幫忙的話,還确實沒什麽可幫的。”

“……這樣啊。”

大約是面前人不安的情緒有些明顯,靳辭頓了頓,說道:“不過這經費裏我放的比較多,你實在想補償的話……幫我做點什麽,也算是幫協會了。”

周晝一聽覺得可行,點點頭:“好啊,需要我做什麽呢?”

靳辭靜靜看了他幾秒。

“晝晝的話——”似乎想将面前人看得更清楚般,他擡手扣住了周晝下颌,緩緩湊近了一點。

四下裏安靜無聲,這個距離其實有點過于近了,兩人清淺的呼吸輕輕纏繞在一起,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幽冷味道,像一張無聲無息的網,鋪天蓋地而又無法掙脫。

周晝莫名有點緊張。

他心跳漸快,下意識抿了下唇,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對方薄薄的嘴唇上,記憶中柔軟不可抵抗的強勢觸感在一瞬間占領了思維。

靳辭黑漆漆的眸子微微眯起。

下一瞬卻松開了手,克制地退離一些。

“以後再說吧。”靳辭的聲音很低,“這次先記着。”

周晝看着對方上了樓,呆呆坐了片刻後,默默擡手按了按自己胸口。

亂成一片。

第 136 章 :賽前混亂,誰的陰謀(下)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34 本章字數:6931

接下來的日子清韻和慕雲浩天安靜了許多,完全沒有任何行動。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但是不代表他們之間會這麽容易就放棄了,只不過是化明為暗而已,尤其是慕雲浩天,每次看着雲染好像都是沒有什麽反映一般,但是只有雲染知道,他看着自己的眼神究竟有多麽的熱切。那種眼神好像随時都能夠将自己引燃一般。但是卻是讓她厭惡不已,對于這種男人,她一點點都不愛了,因為他根本就不配,一邊和別的女人糾纏不休,一邊說着愛自己,自己就算是白癡都不會相信的。

又是一次宮宴,慕雲浩天趁機提出了聯姻的事情,卻被各國以四國争霸的将要召開,這些事情完全可以留在大賽之後在探讨為理由被壓了下去,其實大家都明白現在慕雲浩天是什麽心思,只是衆人怎麽可能讓他如願?

“雲染,”終于,這天被慕雲浩天抓到了能夠和雲染獨處的機會,他有些迫不及待的走到她的面前,眼中是他自以為真誠的神色,“對不起,我是真的來向你道歉的,我知道自己錯了,請你原諒我。”

“浩,”雲染微微的談了一口氣,眼中滿是濃濃的無奈,終于她叫起了這個許久沒有再用過的稱呼,“你知道麽,其實我已經不怪你了,真的不怪了,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了,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經看淡了。”

聽到雲染這麽回答,慕雲浩天的眼中閃過一絲激動,是不是她會這麽說就是代表她已經原諒了自己,是不是他們還會有未來的:“染兒,你能夠原諒我,我真的好開心,這次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我一定會好好的對待你,不會在三心二意了,今生今世我慕雲浩天只會愛你一個人!”

看着向自己表着決心的慕雲浩天,雲染愣住了,随即嘴角微微的抽搐,剛剛她她是不是說了什麽會讓他誤會的話了,自己什麽時候說過要和他從新開始了,他是從哪裏得出的結論?

“浩,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輕輕的按壓這自己的太陽穴,為什麽她現在有一種雞同鴨講的感覺,“我從來沒有說過我們要從新開始,我只是說曾經的事情我已經不怪你了,我不想讓自己永遠的沉浸在痛恨之中,你也放開吧,既然已經結束了,何必還要執着。”

“沒有結束,染兒,我們沒有結束,我并沒有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所以我們還是夫妻的。”慕雲浩天緊張的說着,剛剛他以為雲染已經再一次接受他了,為什麽轉眼間就又變成了這個樣子,難道她真的愛上了那個軒轅魅,他不許!

“墨雲染已經死了,所以你簽不簽字都沒有意義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夠放過自己,既然我們都已經死過了一次,那麽就應該好好的把握新的人生,不要被曾經的事情束縛住,那樣對你自己不公平。”雖然曾經自己真的恨過眼前的男人,但是這一刻所有的一切雲染都已經放下了,甚至還有一點小小的感激,因為若不是他自己也不可能這麽快的回到這個世界,再一次遇到魅,這完全是他的功勞。

“不知不知道,其實這個樣子才是對我的不公平,憑什麽你說不愛了就可以甩手離開,你當我東方浩是什麽人,就是這般讓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麽?”慕雲浩天的神色有些激動,他不能夠接受自己已經這般的低聲下氣的求她她竟然還不改變心意。

“那麽在你慕雲浩天的心中,我雲染就是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了?”雲染諷刺的一笑,曾經的事情她可是沒有忘記,“當初讓我滾的人是你,現在讓我回來的人也是你,你以為我雲染是誰,你讓我滾的時候我滾了,現在你覺得我重要了,想要我滾回來了,但是我告訴你,現在人已經滾遠了!”冷冷的視線從他的臉上掃過,帶着如冬日般的寒意,深深的刺入他的心中。

“我不是故意的,當時我只是不懂自己的心而已,現在我知道了,我愛的人是你,而且只有你!”慕雲浩天知道在這一刻所有的語言都是慘白的,但是他不想放棄,因為自己早就已經不能夠失去她了,沒有她的生活他生不如死!

“現在說這些已經太遲了,東方浩,從你娶我的那天我就說過,若不是真的愛我就不要來招惹我,給不起我要的,那麽就請走的遠遠的,我的世界你不需要你的友情客串。”雲染的聲音已經是那般的冰冷,只是細細的聽上去能夠聽到一絲絲的怒意,“但是你當時是怎麽說的,你說你愛的人只有說,說的是那般信誓旦旦,是那般的斬釘截鐵,可是結果又是什麽樣子的,揮霍着我的愛與信任,然後和別的女人上床,東方浩,這就是你的愛麽?”

這一番搶白,堵得慕雲浩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因為雲染說的是事實,瞬間,他覺得有些悲涼,那些誓言又在耳邊,只是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了,那個曾經愛着自己的小女人已經變成了衣服他不熟悉的樣子,高傲、強勢,完全沒有曾經的那個小女人的影子,只有依偎在別的男人的懷裏的時候才能夠讓他回想起她曾經的嬌俏可人。

呵,慕雲浩天心中自嘲的笑着,是在別的男人的懷中,而自己已經完全沒有了這個資格。

看着慕雲浩天呆愣愣的樣子,雲染冷冷的勾了勾唇角,潇灑的離開了,曾經的事情已經是上輩子的失了,完完全全和她雲染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現在雲染只是軒轅魅的妻子,和眼前這個男人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皇宮的一角只留下了黯然傷神的慕雲浩天…

接下來的幾天依舊是每天宴會不斷,弄得雲染異常的無聊,只能夠和軒轅魅每天膩在寝宮中你侬我侬,倒不是說她不想出去,而是實在是不想看到慕雲浩天的那張臉,不管自己走到哪裏都能夠看到他,真的是煩死了!

“雲兒,這幾天不開心?”雖然很高興這幾天雲兒一直陪着自己,但是她眉宇間的清愁他不是沒有看見。

“倒不是不開心,只不過是每天一出寝宮就看到慕雲浩天的那張臉有些煩悶而已。”對于軒轅魅她并沒有什麽好隐瞞的,她不喜歡玩猜心游戲,那樣只會讓兩個人之間徒增誤會。

“那我們去參加,今天的晚宴吧。剛好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解決了,我也不想讓他總是這般的糾纏着你。”說道這裏軒轅魅的眼中也閃過一絲冷光,他并不喜歡慕雲浩天,而且這幾天慕雲浩天有了越來越過分的趨勢,已經有好幾次想要闖進寝宮來了,若不是因為有白蒼痕在外面,可能那個家夥已經得逞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讓他趕緊死心,只有這樣自己和雲兒才不會再總是被她打擾。

“好,聽你的。”暈染那點了點頭,這麽多天了,她已經躲過了,魅說的沒錯,做錯事的人又不是自己,為什麽要躲下去?

晚宴上,慕雲浩天在看到雲染的剎那五筆的激動,他沒有想到還能夠見到雲染,這一陣子她天天的躲着自己,現在出現了是不是代表她已經想通了,準備接受自己了呢?

正常宴會就在慕雲浩天的胡思亂想下度過,果然在出了禦花園之後,就看到了等在一邊的雲染,只不過旁邊還有一個讓他無比讨厭的身影——軒轅魅!

“染兒,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讓他先離開好不好,我希望有什麽事情你能夠單獨的跟我說。”不管怎麽樣現在慕雲浩天是極度的不想見到軒轅魅,尤其是他那一副保護者的樣子,只要讓他看見他就會覺得自己心頭冒火。

雲染點點頭,拉着軒轅魅走到了遠處的一顆樹的後邊,兩人模糊的說着什麽。引起了慕雲浩天的陣陣不快,但是為了在雲染的面前好好表現,他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在那裏乖乖的等着雲染回來,在看着軒轅魅的身影離開的時候,慕雲浩天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得意的弧度,只要軒轅魅先離開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會順利了,今天雲兒一定會選擇自己的,因為…

“我知道這幾天你在找我,有什麽現在大家都說開了吧,我已經不想在過着這樣躲躲藏藏的生活了。”雲染的眼神是極其認真的,她真的是已經受夠了慕雲浩天,曾經自己在貪戀着那份溫暖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揮手趕走了自己,現在在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的時候,他又回來說愛的一直都是自己,真的實在是太可笑了!

“染兒,你知道我的心思,我發誓我今生今世只會有你一個女人,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不管你對我有什麽不滿你都可以告訴我,我保證一定會改的!”慕雲浩天的聲音滿是真誠,語氣中是滿滿的情誼,現在他真的明白了誰才是自己這個世界上真正的愛人。

“慕雲浩天,據我所知,現在你的後宮就不知一個妃子了,你拿什麽來說今生只會有我一個女人,你是不是以為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都是白癡,只要你随意說說就會相信麽?你當我雲染是什麽,讓我一個帝王與其他的的女子共侍一夫?”雲染的聲音滿是嘲諷,刺得慕雲浩天臉色微變,“若是我想,我同樣也可以後宮三千,你竟然讓我和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你在實在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可是我的心只屬于你一個人的,我的心裏只會有你一個人!”慕雲浩天急急的說着,他知道自己讓她和別人共侍一夫有些過分,但是他會給她後位,會給她獨寵六宮,這還不夠麽?

“身體都已經髒了,心也會慢慢的被腐蝕,”雲染的表情滿是認真,“慕雲浩天,除非你廢除六宮,否則你就不要想我會回頭。”即使你真的廢除了六宮我也一樣不會回頭的。只不過這句話雲染并沒有說出來。

“那你可不可以等我幾年,十年,我保證十年內将國家穩定下來,但事後我就為你廢除後宮好不好?”

“可是魅不需要我等。”嘴角帶着的是幸福的弧度,每一次想到軒轅魅的時候,雲染的心中都是慢慢的幸福。

“軒轅魅,在你的眼中只有軒轅魅是不是,”說道這裏,慕雲浩天突然的笑了,“你以為你的魅就是那麽的可靠麽。我可以告訴你,今天我已經想辦法把清韻送去了你的寝宮,我倒要看看的軒轅魅會不會為你守身如玉。”

聽了慕雲浩天的話,暈染那的臉色微變,轉身大步的向着自己的寝宮走去,她沒有想到慕雲浩天竟然這麽的無恥,曾經自己的女人都能夠送到別的男人的床上。

“呵呵,染兒,現在回去也已經完了,說不定他們現在正在你的床上颠鸾倒鳳呢。”諷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遍一遍的淩遲着她的心。

“就想當初的你們一樣麽?”諷刺的話沒有經過思考,已經出了口,“不過魅還要比你強上許多,愛的人是我,就算他犯了什麽錯,也是把那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錯當成了我而已,可是你卻不同,你是把我當成了那個女人的替身,所以我能夠原諒他,但是卻永遠都不能夠原諒你!”

聽到了雲染的話,跟在後邊的慕雲浩天呼吸一滞,他從來沒有想過她真的會說出這般殘忍的話,就是為了那個男人麽,就為了一個認識了不到幾年的時間的男人,她就全盤的否定了他們之間的感情麽,她的心真的是好狠啊,她就一點點都看不到自己的改變,看不到自己的愛麽?

終于,雲染回到了自己的寝殿,推開大門的一剎那,殿中傳來的暧昧的的聲音和糜爛的氣息讓雲染心頭一緊,險些呼吸不過來。她用力的攥緊了雙手,一步又一步的走向了床邊。手顫抖着伸了出來,臉上已經帶上了淡淡的瘋狂的神色。

“染兒,不要看了!你會受傷的。”就在雲染的手快要碰觸到床幔的那一刻,一雙鐵臂将她緊緊的抱住,阻止了她的動作。

“慕雲浩天,你以為你說這些我就會相信麽?若不是親眼看到我絕對不會相信魅會背叛我的!”雲染的聲音微微的揚起,表達了她的決定。

看着這個樣子的雲染,慕雲浩天無奈的搖了搖頭:“既然你要看就看吧,不過你要做好思想準備。”

手顫抖着拉開床幔,映在眼中的是那黑白交織的發,一瞬間,她的臉色煞白,但是她并沒有轉身離開,而是冷聲的說道:“你們兩個人都給我起來!”

聽到了雲染的聲音,清韻慢慢的張開了眼睛,看到了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她神色慌亂的想要起身,卻因為腰間的手臂又一次摔到了床上。

似乎是感覺到了床的震動,一直沉睡着的男子微微的張開眼睛:“韻兒,怎麽了?”

熟悉的聲音,讓雲染全身一個顫抖,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韻兒,他稱呼清韻為韻兒,她要怎麽說服自己魅只是一時将清韻當成了自己?

“雲兒,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看到了站在床邊的雲染,軒轅魅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慌張,随即鎮定了下來,“對不起。”

“為什麽要道歉,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只不過是她不要臉的來勾引你而已,我是不會怪你的。”雲染蒼白着臉,微笑的搖搖頭。

“不,雲兒,我要說的不是這個,”他咬了咬下唇,那雙迷人的狐貍眼中流露出的是一絲愧疚的神色,“一直以來我都錯了,我一直以為你才是我要找的人,我先我才知道,我要找的人是韻兒,對不起。因為你們的名字太過相似,因為你們的長相一模一樣所以我才将你錯認成了她,對不起。”

雲染全身顫抖着,用力的咬着下唇,她怕自己随時會嗚咽出聲,半晌,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軒轅魅,帶着你的韻兒給我滾,永永遠遠的都不要出現在我的眼前,黃泉碧落你帶着的韻兒一起去下吧,從此你和我雲染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

軒轅魅迅速的為兩人穿好了衣服,在走過雲染的身邊的時候猶豫的頓住了腳步:“對不起…”

“滾!”這一刻,雲染的聲音是那麽的無助,她用盡全部的力氣強撐着,無視着他那雙紫水晶一般的瞳孔中的深深的內疚。

“染兒,你不要這樣,你還有我,我保證只會愛你一個人。”慕雲浩天急急的說着,雖然他是想要讓雲染死心但是并沒有想要這般的傷害她啊!

“滾,慕雲浩天你也給我滾,我恨你,我永遠都不想在見到你了!”大聲的咆哮着,這一刻雲染已經完全的失去了理智,又是這樣,自己有一次成了清韻的替身麽?

看着已經完全聽不進去自己的話的人兒,慕雲浩天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的神色,他慢慢的走出了寝宮,就在他走出去的那一刻,殿中傳來了瘋狂的大笑聲。

一瞬間,慕雲浩天覺得呼吸困難,原來她已經那般的愛上了軒轅魅了麽,愛到了為他瘋狂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