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路口遇險

最後米恬恬除了給李萍買了一些香蠟紙錢之外,還給李萍買了幾件衣服,一輛車子,看着蕭九舉着手中的東西,笑了。

“你這樣子真搞笑。”蕭九瞪眼看着那個笑得歡的女人,決定不搭理她。

“蕭九,李萍說把東西拿到路口去燒掉,是這個路口行麽?”米恬恬看了看小巷口的位置,這裏應該也是路口吧,李萍能不能收到呢?

米恬恬對于這個其實很好奇的,以前聽到老人說過,這些東西燒了之後,會被存到酆都銀行裏面,然後那些陰鬼可以到銀行裏面去提出來,可是李萍現在根本就是在人間,怎麽能去酆都銀行提貨呢?這要是收不到多可惜啊,她可是很期待李萍穿上新衣服的樣子呢。

“等等吧,等天黑了再說。”蕭九将一堆東西放在路口轉彎的地方,蹲下身來,點了一根煙。

“咦,沒想到你居然還抽煙啊。”米恬恬蹲在蕭九身邊捂着鼻子一臉嫌棄的說着。

“你之前說,你在鬼市見過你的老總,是時甄麽?”蕭九覺得這個問題還是問一問米恬恬比較好,H市最近出現了好幾起奇怪的時間,上面已經發來了消息,讓注意一下本市裏面的妖魔鬼怪,以前從來沒有看出來時甄跟這方面有關系,除了在時尚國際裏面實實在在存在一些超自然存在的東西,但是他們都比較安分守己,難道是因為最近出了什麽事情?和時甄有關系?

“時甄?對啊,就是他,上次我不小心坐上了鬼公交車,也是他救我的。”米恬恬說着,看着蕭九有些奇怪他為什麽要問這個。

“鬼公交?上次救你的人是時甄?”蕭九瞪大了眼睛,上次他也因為鬼公交的事情進入了鬼路裏面,結果只能看到一個黑影和那些鬼打鬥,一股強大的力量将她推出處了鬼路,等他再進去的時候,就只看見了提着米恬恬東西的女鬼。

所以上次晚上他一直就在米恬恬家那裏等她,而李萍跟着米恬恬回家他也沒有在意,畢竟他是看見李萍救她的,他相信她是不會傷害她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上次那個黑影居然是時甄,居然是本市龍頭企業的老總,只是,他到底是個怎麽樣的存在呢?

“你想幹什麽?”米恬恬瞪眼看着蕭九,他可是超自然研究員,不會因為自己的話就把時甄抓起來,抓到實驗室裏面研究吧。

“嘿,天都黑了,我們快燒一燒回去了。”蕭九說着,站起身來,将香蠟點上,然後将衣服和紙錢都放進車裏,一把火都點燃了。

可是才點上車子的一角,車子好像被澆了油一樣,火一下就串得老高,吓的米恬恬猛然後腿,然後那車子和香蠟都好像一瞬間就沒有了一樣,面前只剩下一堆灰跡。

米恬恬驚恐的看着在天上打着旋兒的黑灰,突然就覺得三伏的天,好像一下冷了下來一樣,剛剛明明還因為動一動就熱的汗水淋漓,可是現在卻覺得身上的汗水就那麽的冰冷的貼在身上,忍不住的身體一抖。

“拿着,站在一邊別動。”蕭九将米恬恬拉到一邊靠着自己的車子站好,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一條紅色的繩子。

米恬恬看着蕭九不斷變換着手勢的手,那條紅繩好像又靈性一樣突然飛了起來,飛快的繞着米恬恬的神周圍一圈,将米恬恬圍在了紅線中間。

“站在裏面別動。”米恬恬看着不斷泛着紅光的紅繩瞪眼,難道就遇到了鬼了?難怪剛剛車子燃燒的時候居然不是紅光,那光居然幽藍幽藍的。

原本放下去的心突然提起來了,怎麽搞得,好像從那天去了時尚國際之後,自己就開始招陰了,李萍救算了,至少她不會傷害自己,那麽鬼公交呢,那麽現在燒了東西也能引來一堆鬼,自己這是八字太弱了,還是火焰太低了。

米恬恬忍不住的吐槽,就看着蕭九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出來一個木劍一樣的東西在左左右右的幹着什麽,可是我卻又不知道,卻只能看見他在空氣之中刺刺削削的。

“蕭九,要我幫忙麽?”米恬恬看着蕭九已經濕透的襯衣,對着他喊道。

“靠,尼瑪,你別喊,站圈裏就幫忙了。”蕭九聽到米恬恬的喊聲,一個閃神,就被抓了一巴掌,手臂上一痛,手一瞬間就麻了,手上的桃木劍也抓不住了。

“喂,你要不要緊啊。”米恬恬看着蕭九突然就紅了的手臂,一瞬間就向前跨去,原本圍繞在身邊的閃着紅光的紅繩突然失去了紅光。

米恬恬就這麽看見了眼前的一切,密密麻麻的舉着手的鬼,還有好幾雙手就在自己的面前,而原本能夠哦阻擋他們前進的紅繩失去了力氣一樣,掉落在了地上,一點用也沒有了。

“啊……”米恬恬慘叫的蹲下身去,免得那有着長指甲的手劃傷自己的臉。

“你是豬麽?”米恬恬就覺得耳邊一聲爆喝,然後手就被人抓起來。

“怎麽回事?”被蕭九拉着不斷的跑着,米恬恬覺得自己快要斷氣了,可是那陰冷冷的感覺好像如影随形一樣,并沒有消失。

“誰知道。”蕭九說着,桃木劍現在已經不知去向了,現在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停下身影籁設置結界,可是那些該死的東西,為什麽要追着自己和米恬恬跑呢?

雨鞋納悶的蕭九轉過頭去看着米恬恬,發現她脖子位置被衣服擋起來的地方,有着隐隐的金光閃耀。

“米恬恬吧,将你脖子上的東西拿出來。”蕭九心中有了猜測,但是還不能确定,因為自己得到那石頭好多年了,并沒有這麽奇怪的變化,究竟是怎麽回事?

“啊,你說什麽?”米恬恬覺得自己現在快要跑斷氣了,耳朵兩邊都是轟鳴,好像有聽到蕭九在說什麽,可是卻好像很遙遠,聲音很輕,一點也沒有聽到一樣。

沒有看到米恬恬的動作,蕭九只好自己動手了。

“流氓,不要臉。”米恬恬也不管現在是不是在逃命了,一個巴掌就拍在了蕭九的臉上。#####

第 16 章 待我名滿華夏,許你當歌縱馬(下)

我是在一個茶館裏面找到莫生的,當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因為沒錢而被老板壓在櫃臺前面奚落。

我十分看不過眼,莫生只能是讓我來擠兌的,何時輪到他們來說?!

“這些錢夠了吧。”我從錢袋裏面掏出一把錢直接嘩啦一聲扔在了櫃臺上面。

趁着老板在櫃臺上面數錢的時候,我回頭一臉“看,還得是我吧”的表情看着莫生。

莫生當做沒看到我一般,把眼神飄到一邊:“你怎麽來了?”

“我來解救你這個不小心淪落在凡間的花樣美男子啊……”我一把拉住莫生的手:“莫生,我想過了,俗話說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今早我直接朝你的臉上招呼是我的不對了。”

莫生默默地把自己的手從我的手裏抽出來,一副不想理我的樣子。

“哎~”我又把手搭在莫生的肩上,“不要這麽小家子氣啦,來來來,姐姐帶你去上街買好東西啊!”

說着我便推着莫生往外走去,卻不想被老板在半路叫住:“姑娘,你這錢不夠啊……”

我:“……”

把莫生欠的錢補完之後我拉着莫生游蕩在大街上,忽然看見前面有很多人在圍着叫好,本着有熱鬧絕對不能放過的理念,我拉着莫生擠到了圈子的最前面。

臺上有兩個人在比武,我拉住旁邊一樣在看熱鬧的大爺,問道:“大爺,不是沒到武林大會的時間嗎?他們為何在此比武?”

據大爺說,其實在真正的比武大會之前都會有一些小小的比試,只有在這些小比試中獲勝的人才能去參加真正的武林大會。

原來是這樣,所以這兩天總是能看見有很多人圍在一塊看大大小小的比試,我定睛看了看正在比試的兩個人,忽然感覺他們其中的一個好像稍微有點眼熟,我想了半天,直到他贏了那個人的時候我才想起來,這不是那個為了救我而砸了莫生攤子那個小俠客嘛!

看着他獲勝之後拿着勝的牌子走下臺去我才喊道:“喂!”不過話才出口,我才發現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叫什麽。

那人顯然聽到我在叫他,他也恰巧認出來我,走到我這邊來雙手抱拳:“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真巧,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尴尬的撓撓頭。

“在下李胥。”李胥笑着報上他的名字,我也禮貌的回了他:“我叫陳圓,他是莫生。”

李胥顯然是知道莫生的,向他抱拳歉意道:“上次砸了你的鋪子真是對不起。”

莫生無所謂的笑笑:“沒關系。”反正有人賠。

“剛剛看你打架打得真棒,看樣子你要參加這次的武林大會喽。”我岔開話題,見不得莫生那副裝好人的樣子。

“是,請到時候你們一定要來看啊。”李胥誠懇的邀請到。

反正也是要去的,不如賣李胥個人情也不錯:“好啊,那天我一定到,不僅如此,我還要為你吶喊助威呢!”我本想再與李胥閑聊兩句,卻沒想到莫生冷冷的插嘴:“陳圓,我不是說你還要打醬油去嗎?再不走就趕不上了。”

正當我納悶我什麽時候要去打醬油的時候,莫生對李胥說道:“真是報歉得很,我與陳圓今日有要事在身,等改日再續。”

還沒等我跟人家好好的打聲招呼就被莫生粗魯的拉走,對此,我表示很不滿。

等到被莫生拉着走了好一段路,我才甩開他的手:“你這個人怎麽那麽沒禮貌啊?你就這樣走了人家自己在那裏多尴尬啊!”

莫生瞥我一眼:“難道你大早上的把我眼睛打腫了我就不尴尬了嗎?”

我登時被說得啞口無言,只能呵呵的陪着傻笑:“哎呀,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了呗。”

莫生冷道:“那就看你的誠意了。”

我心領神會,立刻回客棧換了男裝陪他去了花樓。

到了花樓,開了上房,莫生沒有叫任何一個姑娘,反而是要了一桌子菜自己吃的津津有味。

我暗自想了幾想還是參不透其中的玄妙,索性直接問莫生:“你既然來了花樓為何不點姑娘?”

莫生答:“不喜歡。”

我繼續不解:“吃東西為何不到酒館?”難道你不知道這兒的菜比外面貴上一倍嗎?

莫生答:“這你就不知道了,這裏的東西好吃。”

我噎住,果然,有錢就是任性啊……

不過,莫生也算是解答了我一直以來的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麽莫生不能喝酒還可以混跡花場這麽多年。原來,答案竟如此簡單,那便是,他不喝酒。

所以,當莫生吃飽喝足之後,早上那件事也算是翻過去了。

後來我一直在想,其實按理說來,那晚,應該是我吃虧了。

出了花樓天已經黑了,吃飽餍足的莫生打算趁着夜色在外面逛一逛再回去,我想,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莫生吃多了。

總之,我和莫生太平的度過了第二個晚上。

我來到滁州的第三日便是正兒八經的武林大會,一大早天剛蒙蒙亮我便把莫生折騰起來打算早點去占個好位置,我本以為我已經去的夠早,卻沒想到主會場的人還是裏三層外三層,幸好舞臺很大且我眼神兒不錯,不然就真的什麽都看不見了。

不知等了多久,各大門派長老一一就坐,武林盟主站起身來廢話一篇之後宣布武林大會正式開始。

其實說實話,武林大會比武的場景都是大同小異,兩個壯士上來先相互作揖表示友好,後來就絲毫不留情面的開打,你打我,我打你,打到最後沒倒下的那個人獲勝。

看來看去,也無甚意思。

倒是李胥上臺的時候我認真的看了一看,畢竟是我認識的人。

其出場順序及打架方式跟前面絕無二樣,但是唯一出乎我意料的是……他輸了。

莫生在我旁邊涼涼的道:“二百五十斤的對手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我估摸着莫生看不上李胥的原因應該是李胥把他的攤子給砸了,所以……

我本想着今日看到江湖第一美男子皇甫岚就走的,卻不想這武林大會竟是分上下場,一般重要的人物都只在明天的下半場中出現。

我摸摸早已經空空如也的肚子對莫生表示,回家吃飯。

莫生點頭,表示同意。

于是我們兩個又擠着裏三層外三層的人群向外走去。

剛回到客棧想點一些好菜來犒勞一下自己,卻發現一身熟悉的紫色衣服出現在我眼前——這不是剛剛輸了的李胥嗎?

合着他是在這兒喝酒買醉?

作者有話要說: 姑涼們,到底有麽有人來個評論啊……這個故事不會太長,菇涼們快快來給我收藏啊~

第 14 章 與教會最初的接觸

聖光籠罩世界。

傳說中,這是教會建立之初,萬能的神下達的第一條神谕。在風雨飄搖的戰争年代,初代教皇默念着這句話,捧着手中微弱閃耀的聖光,讓它在人類的黑暗時代升入了夜空。

教會建立至今,經歷上千年的發展,從世人眼中的貧民救濟組織,成為了霸占這片大陸的龐然大物。三百年前,圍繞着教廷建立起的霍裏王國,是這片大陸上最強大的國家。雖然王國也有皇室的存在,但是誰都知道,皇室是教會手中的傀儡,永遠只能低伏在神像的腳邊。

可以說,出生在這個國度上的每一個孩子,都是神的子民,從他們的百日洗禮,到結婚宣誓,再到死亡的葬禮,都少不了神意的滲透。教會就是用這樣的手段,掌控着每一個人的生活。

沒有人不相信神的意志,也沒有人不臣服于教會的權威。

而作為最初的神谕,“聖光籠罩世界”,也被刻在了每一座教堂的每一個角落。

作為霍裏王國的王都,海文萊特中唯一的教堂,教會的心髒,聖彼得大教堂也自然如此。

此刻,本傑明就坐在聖彼得大教堂的一間忏悔室當中,望着刻在牆壁上的那句話。

“聖光籠罩世界。”

當然了,他并不是來忏悔的。作為初入門徑的法師,按教會所說,他已經是受到惡魔誘惑的堕落者,被神摒棄的殘次品。忏悔對于他而言,沒有半點意義。

他是來見主教的。

聖彼得大教堂的主教,在普通民衆看來,是日常教會事務的管理者。但實際上,他還負責着異教徒的追殺與清洗,掌握着教會最精銳的力量——“清洗者”。

本傑明要和他談談米歇爾的事。

并不是打算給教堂通風報信,也不是想幫助教會抓住米歇爾,說實話,本傑明現在才懶得管米歇爾的死活。作為一個剛剛進入魔法殿堂的法師,他一件要做的事情,是提升自己的實力。

法師們都是如何讓自己變強大的?

對于這個問題,不論是本傑明還是系統都一無所知。想要了解到法師的一切,唯一的線索就是米歇爾,或者是教會了。

他不可能轉投米歇爾的懷抱,因此,教會是他此刻最好的選擇。

教會肯定握有大量法師的資料,當然了,也肯定是不會把這些東西給他的。他來這裏的目的,是要向大主教詢問米歇爾的蹤跡,以及她曾經待過的地方。

他還記得安妮送死之前說過的一句話:“米歇爾,老地方的第三棵樹下,我把我所有寶貴的東西都埋在那裏了,你記得去挖出來。”雖然這兩個女人之前相互算計虛情假意,但是他卻下意識地覺得,安妮的這句話是真的。

他想找到米歇爾曾經待過的地方,找到她們所說的“老地方”。

安妮口中的“寶貴的東西”,一定有不少是與魔法相關的。他想趁着米歇爾還在躲避風頭,找到他們待過的地方,找到那“第三棵樹”,搶在米歇爾之前,把安妮的遺物挖出來。

這些,就是本傑明會來到教堂的理由。雖然安妮說的有可能是謊話,雖然從大主教口中問出米歇爾線索的可能性也不大,但不管怎麽說,他總要試一試。如果這個方法行不通,他也可以再通過別的渠道想辦法。

總之,他就是那種哪怕只有一丁點希望,也忍不住要去嘗試的人。否則,那點希望會一直盤旋在他的腦中,令他寝食難安。

他倒不怕教會對自己起疑心。自己的記憶都被“清洗者”提取過了,教會的人對自己,肯定是毫無戒心的。他們又怎麽想得到,自己會有穿越前穿越後兩份記憶呢?

“裏瑟閣下。”

忽然,一個低沉的聲音打斷了本傑明的思緒。

本傑明從沉思中恢複過來,轉過頭。透過忏悔室隔斷的薄紗,他模糊地看見,一位鷹鈎鼻的中年男人已經在忏悔室的另一頭坐下了。

“主教大人。”他連忙恭敬地叫道。

他有點想用遇見刺客時領悟到的水元素感應法,感應一下這位主教大人。不過一想到這裏是教堂,又想到這些人很可能會一些奇怪的神術,安全起見,他還是忍住了。

“我不是什麽主教,我只是一位願意傾聽民衆告解的神父,将神的寬容與恩賜傳達給每一位悔過的年輕人。”對方的聲音裏帶有一種非人的平靜,好像連人性都摒棄掉了一樣,“你是說,你有了關于惡魔使徒的消息,要警示于神,是嗎?”

這些搞宗教的人說起話來真是神神叨叨的。本傑明忍不住心中腹诽。

不過他自然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畢恭畢敬地說:“是的。”

主教停頓了片刻,若有所思地說:“這麽說來,那個為你種下詛咒的惡魔使徒,已經開始聯系你了?”

聞言,本傑明皺了皺眉。

種下詛咒?

主教随口的一句話,讓他心中疑惑叢生,關注的重點一下從安妮的遺物上轉移開了。對方所說的話雖然修辭得有點過,但那個意思他還是聽得懂的:自己被人下了詛咒。

什麽情況?自己是錯過了什麽劇情嗎?

本傑明忽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哦對了,我好像忘記告訴你了。”系統冒了出來,非常恰當地解釋道,“米歇爾逃走之前,對着你念了句挺複雜的咒語,然後一道暗紅色的光飛進了你的心口。我當時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現在看來,大概就是他所說詛咒吧。”

“……”

再次被系統坑了一道,本傑明感覺很無語。

他有點想對系統吼一句“你他媽不早說”,但是這句話他說過太多遍了,并沒有什麽卵用,系統該犯病還是會犯。本傑明現在甚至都懶得生氣了,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而且現在也不是跟系統鬥嘴的時候。

詛咒嗎……

果然,他就知道米歇爾不會這麽輕易地放過他。先前他就對米歇爾如此慷慨而反常的舉動感到不解,現在,一切都合理了。米歇爾沒有死心,她就像一條毒蛇,只是暫時地潛伏到了黑暗之中,耐心地等待着一擊斃命的時刻。

她的意圖也夠明顯了。她要用這個詛咒來威脅自己,讓他聽從米歇爾的吩咐,為她獲取裏瑟家族的寶庫。中了詛咒的本傑明為了性命,只能給米歇爾當牛做馬了。

真他媽陰魂不散!

不過,本傑明很快回過神來,能從主教口中知道這一點,其實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再晚點知道,情況只會更糟糕。

這樣想着,他看了一眼隔壁主教那朦胧的輪廓,心裏馬上又有了主意。

他整理了一下情緒,換上一種極為驚慌的語氣,對着隔間的主教開始了他的表演:

“是的,主……主教大人,請您一定要救救我!今天早上,我……我就在我的卧室裏,發現了那個女巫給我的信,上面說……上面說……我的天啊!主教大人,她說這個詛咒會要了我的命的,請您一定要救救我!”

本傑明感覺自己突然爆發出的演技還不錯,主教似乎半點懷疑都沒有。

“不要驚慌,神自會庇佑你的。”主教仍舊不疾不徐地說,“你可以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告訴我,那封信上都寫了些什麽東西,主會聆聽你的聲音。”

本傑明按照主教所說,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接着演道:“那封信……那封信只是告訴了我,我中了她的詛咒,讓我一切聽她的指示,不然我會死得很慘。然後……然後她就讓我等待進一步的指示,其餘的事情就什麽也沒說了。主教大人,我不想死在她的手裏,請您一定要救救我!”

主教仍舊對本傑明“驚慌”的求救沒有回應。思慮片刻,他又問:“那封信呢?你帶來了嗎?”

本傑明對此也早有準備:“沒有。那封信在我看完之後突然就自燃了,連半點灰燼都沒剩下,差點燒着了我的手指頭,太可怕了。”

主教一下子沉默了下來,似乎連他也覺得有些棘手。

本傑明觀察了主教一會。他覺得現在也鋪墊得差不多了,于是,便把他整段表演的最終目的也給抛了出來:

“主教大人,神的力量無窮無盡。我能不能請求神,為我解開這個邪惡的詛咒呢?”

雖然一個小小的詛咒就讓他焦頭爛額,但是他知道,教會一定是有能力解開這個詛咒的。不僅如此,作為俗世衆人的庇佑,教會更是有這個義務,為他解開詛咒,不然它的公信力肯定會受損的。

只要教會把他身上的詛咒解開,一切問題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區區一個詛咒就想讓自己言聽計從?米歇爾,想得太美了吧!

然而,主教的回答卻讓本傑明大為失望:

“這并不是一般的詛咒,其中凝聚了非常強大的惡魔力量。你知道,在這片大陸上,仍舊有無數的民衆沉淪在惡魔的陰影下,神一直在為之奮鬥,分不出精力來解除你的詛咒。而像我們這些奴仆,就更沒有能力将你從如此邪惡的詛咒當中拯救出來了。”

“……”

說得倒是好聽……

本傑明仍舊沒死心,又繼續追問:“可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我一心侍奉神,不想為那個邪惡的女巫所擺布啊!”

主教卻道:“你也不必擔憂,神會一直注視着你。那個女巫只要繼續和你聯系,遲早都會有露出破綻的一天。到那個時候,我們自然會出現,将邪惡的女巫淨化,而你也就不必害怕了。”

本傑明恍然大悟。

原來不是解不了,而是不願解。教會要留着這個詛咒,拿他當誘餌,釣米歇爾這條大魚,所以才裝出這麽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

這幫搞洗腦的僞君子,跟米歇爾還真是一路人。

這麽一想,米歇爾的心機恐怕也就在于此了。她知道教會能解開詛咒,但是她也清楚,教會為了追殺她,肯定也不會為本傑明解開詛咒。在這互相掣肘之下,她才能這麽毫無顧慮地把本傑明放走。

因為她知道,一切仍舊在她的掌握之中。

這幫老油條!一個比一個精!

這下本傑明算是徹底死了心了,教會是不可能為他解開詛咒了,他只能自己想辦法。

“那麽主教大人,我想問問,你們知不知道這個女巫的線索?我的家族對她也非常憤怒,希望加入追捕之中,為神的事業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詛咒的事情暫時放到一邊,本傑明再次回歸的他來時的目的——找到米歇爾的“老地方”,挖出安妮的“寶貝”,踏出魔法學習的第一步。

要是這趟教堂之行,他除了身中詛咒這個壞消息之外一無所獲,那他也真的是要哭暈在廁所了。

“涉及到了堕落者的力量,就已經不是你們能夠參與的了。為了你們的安全考慮,一切還是交由神的奴仆來處理。”哪怕是拒絕,主教仍舊能把話給說得滴水不漏,這也算是一種才華了。

然而,聽了這話,本傑明卻并沒有感到失望。

主教的拒絕早在他的意料之中。而他也沒有放棄,反而是進一步把自己的理由給編圓了:

“雖然我們家族沒有人能與教會的聖騎士相提并論,但是我們在民間也有一些自己的渠道,能夠打探到一些隐秘的消息,一定會有所幫助的。那個女巫一心防備神的追捕,對于我們這些普通人反而可能放松警惕。主教大人放心,一有消息我會立刻通知您的。”

本傑明堅定的态度似乎讓主教有些詫異。思慮片刻之後,主教最終還是點了頭。

“既然你們對主的意志如此堅定,那麽我就代主接收了。”

似乎是因為還要借助本傑明來釣出米歇爾,對方顯得非常好說話。本傑明猜測,可能站在主教的角度上,給本傑明一些無關緊要的線索,能夠更加安撫本傑明,讓他乖乖地當好教會的魚餌,釣出米歇爾這條大魚。

當然,主教肯定不會給出重要的線索,他只可能告訴自己一些過時的蹤跡之類的信息,一些無關緊要的、基本上不可能讓這些普通人接觸到魔法的信息。

但是站在本傑明的角度……

“魔法,我來了!”

他壓抑着強烈的喜悅,在心中大笑道。

第 15 章 黑暗巫師(二)

巨大的魔法時鐘懸挂在頭頂,巫師學徒們聚集在大廳,小聲地竊竊私語,臉上帶着隐隐約約的激動。

艾維爾站在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裏,心裏疑惑:校長這麽鄭重地突然叫我們過來集合難道有什麽大事?

部分家中有權有勢的學徒像是已經提前知道了什麽消息,面上挂着胸有成竹的微笑。艾維爾一向與他們格格不入,也無法去詢問。

夢幻般的流金羽毛從空中卷來,幾個人影閃現在高臺上,老校長丹尼爾笑容滿面地看着底下的同學們,他的身邊是幾位學徒們從未見過的魔法師,周身氣息透露着不凡。

學徒們頓時炸開:“這氣息…難道是學院裏的五位魔法大導師?”“他們可是只有正式魔法師才有資格見到的人物!”

艾維爾驚了一瞬,一下子揪住旁邊那人的衣領,指着高高站在臺上的顧彬:“他是誰?”

這人不耐煩地掙脫開:“你幹什麽?帝國的魔法大導士‘銀月’冰波爾都不知道?哪裏來的鄉巴佬?”

艾維爾陰狠地看了眼這人的背影,等着,等他成為了正式魔法師一定不會讓這人好過。他轉過頭癡癡地看着顧彬,渾身都激動地微微發顫:太好了,帝國僅有魔法大導士是他的老師!一步登天的機會就在眼前!這樣的好運居然會落在他的頭上,簡直不敢想象。

老校長丹尼爾微笑:“三年一度的學院魔法選撥賽現在開幕,歡迎同學們盡情享受這魔法盛宴,有請銀月導師冰波爾。”

顧彬矜持地點了點頭,上前一步,流光般傾瀉的銀色長發在身後無風自動,金色的火光沖天而起,在半空中形成一條火焰巨龍。火龍拍打着雙翼,裹挾着滾滾的岩漿,一聲巨大的龍吼直震雲霄:“吼!!!!”底下的學徒們被恐怖的氣息壓的一陣腿軟,勉強支撐住身形。

顧彬一揮手,盤旋的火龍化為無數的焰光落下,倒映在學徒們的眼裏像是紅色的星星,溫暖的火光融進魔法學徒們的身體內,暖洋洋的。

顧彬桃花眼微彎,豎起食指比在唇上:“噓——一個小禮物。”

學徒們感到體內更加活躍的魔力,興奮的臉蛋發紅,  老校長在一旁笑得慈祥,不經意間提了一句:“呵呵,對了,按照以往的慣例,這次魔法選拔賽的第一名好像有權利挑選自己喜歡的魔法導師作為老師呢。”

親傳弟子!學徒們看向顧彬的眼神更為熱烈,如果有銀月導士這樣實力強大又好看的人做自己的老師….

顧彬回到座席上,一團金色的火焰調皮飛到他肩膀上跳下竄,顧彬的眼神放柔:小金,好久不見。金焰輕輕晃了一下作為回應。

上個世界是現代位面,小金受法則限制無法出來,只能龜縮在系統空間裏。這個世界因為顧彬在外身份是一個火系魔法大導士,小金才得以出來。

小九坐在顧彬的另一肩膀上嘟着嘴:“哼,它在我的空間裏每天打游戲看動漫可開心了好嗎?比我們可逍遙多了。”

顧彬臉上的柔和愉悅可是深深刺痛了某些人的眼,金系魔法大導士巴賽陰陽怪氣地出聲:“一段時間不見,想不到冰達爾的魔法又精進了,這火焰也不知是哪裏來的奇遇呢。”眼神嫉妒地看了小金一眼。

原主未婚妻愛莎的又一個“裙下之臣”。

無視他人探究的眼神,顧彬臉色淡淡:“多謝巴塞導師的誇獎,多勤奮一點,相信巴塞導師也可以做到。”“!”巴塞一口老血給噎的差點噴出來,這是說他懶還是說他沒天賦?!這個該死的家夥……..

坐在巴塞身旁的愛莎目光微微閃爍,看向顧彬,以往的愛莎對顧彬不屑一顧,還狠狠警告過他不許在學校裏暴露她未婚妻的身份,不然就取消婚約,兩人之前一向在學院裏假裝陌生人。今天的愛莎倒是不同以往,竟然主動向顧彬搭話:“冰達爾老師,你是這次的審判官嗎?”

顧彬慢不經心地看了她一眼,像是想到了什麽,唇瓣惡作劇一般地勾起:“這位同學,我看你也是魔法學徒,怎麽不見你去參加魔法選拔賽呢?”

愛莎一驚,冰達爾對她的态度怎麽變得這麽奇怪,以往不都是把她捧在手心的嗎?難道…..發現了她有古怪?

沒錯,這個愛莎不是原裝貨,李愛莎幾天前醒來,發現自己居然穿越到了一部魔法小說裏,而且身份還是女主角!她自然欣喜若狂,使勁地回想起在小說中看過的劇情,至于冰達爾這個被女主厭惡注定被炮灰的未婚夫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今天見到顧彬的面才會如此驚豔。

卻沒想到她會被當場發問!李愛莎不是原女主,可一點兒魔法也不會使,她可是假裝身體不舒服利用了愛慕者巴塞的心疼才得以逃過比賽的!

李愛莎額間一滴冷汗緩緩滴落,“夠了!”,巴塞憤怒不屑地看着顧彬:“愛莎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才會退出參賽的,好歹你也是愛莎的未婚夫,怎麽一點也不懂得關心她!冰達爾你不配做她的丈夫。”

驚天爆料!

其他幾位導師忍不住目光頻頻投來,真是沒有想到銀月冰達爾居然有一個小學徒做未婚妻。

顧彬目光涼涼:“哦,我還以為你才是她的未婚夫呢。”巴塞立即一副被戳到尾巴的羞怒模樣,被揭露心思的他對着愛莎十分心虛:“愛、愛莎,我….”李愛莎無法,只好假裝羞憤地掩面而逃,巴塞急忙追上去:“愛莎!”

顧彬慢悠悠地噙了一口酒水:“一出鬧劇。”

原本想看好戲的人也收回了目光,看來銀月冰達爾對這個未婚妻也沒有很在意,想要抓住他弱點的人該失望了。

黑沉沉的夜色,壁爐安靜燃燒着,給房間帶來一絲溫暖的亮光。艾維爾正神色認真地調試着一瓶魔法藥劑,肩上突然多出了一只細膩溫熱的手,艾維爾側頭,語氣不穩:“老、老師。”顧彬沒有否認,目光盯着試瓶中月光般的沉澱的色澤,狹長妖異的眼角緩緩眯起:“在做阿姆草試劑?”鼻翼間淡淡的沁人熏香環繞,艾維爾睫毛不安地輕顫着:“是。”

“把我上次教你做的三級巫師藥劑‘龍舌幹’做給我看看。”

艾維爾點點頭開始調配藥劑,可是身後的顧彬緊緊挨着他,高大的身影籠罩着,艾維爾白皙柔嫩的耳尖越來越紅,手上的動作也不自覺地輕輕輕顫抖。

“?”顧彬疑惑,伸出手掌覆蓋上艾維爾白皙柔嫩的指尖:“我來帶着你做一遍。”艾維爾仿佛被燙到了一般指尖一縮,而後連忙掩飾緊張的情緒低垂下眼簾,顧彬瞥見那通紅的耳垂,才頓時反應過來:這是……害羞了?前幾天不是還粘人熱情的緊嗎?怎麽今天突然這麽腼腆,難道他把人給吓到了?顧彬默默地思索。

艾維爾與顧彬飛快地對視一眼:“老、老師?”以往沒有仔細觀察,顧彬這時才發現原來艾維爾有一雙極圓極大的雙眼,澄澈萬分,比黑寶石還要透亮美麗,一抹隐隐的紫意掠過眼底。顧彬眨了眨眼,依然是黑亮的眼眸,仿佛剛剛的紫意只是錯覺。

被顧彬專注的目光看着,艾維爾低垂的臉上越來越燙,攥着的衣角不敢擡眼,顧彬猛然回神:“……今天就到這裏,記住我教你的,明天第一輪考的就是巫師藥劑。”

“老師,這就要走了嗎?”艾維爾目光深處透着十分的戀戀不舍,這倒是與以前沒有什麽不同,顧彬淡淡道:“恩。”

還沒來得及道別,顧彬的身影就融入空氣消失在艾維爾面前,他低下頭,把依稀溫熱的指尖抵在自己的唇尖,眼神漆黑宛如暈不開的墨:“老師……..”

第二日,學院魔法選拔大賽如期在賽場舉行,艾維爾急急忙忙穿好衣物跑來,神思還有點不屬,奇怪,昨晚這麽早就困了,還一覺睡得那麽香甜,弄得今天早上差點就要遲到…..

第一輪考試近在眼前,艾維爾顧不得疑惑,連忙提起精神走進賽場。

前方浮空着一枚黑色的沙漏,裁判在一旁公布比賽規則:“第一輪測試,制作三級魔藥‘龍舌幹’,限制時間三十分鐘,現在,比賽開始!”

學徒們手忙腳亂地架起坩埚,争分奪秒地開始。艾維爾壓抑着激動的心情,這個前段時間冰達爾導師教他做過!因為太過蠢笨,還被導師狠狠罵了幾句。

艾維爾暗自得意地掃視了一眼周圍的學徒,手上有條不紊地開始制作藥劑。

“霹啦!”“崩!”“轟!”一個接着一個坎鍋的爆炸聲響起,巫師裁判不由得搖搖頭,一眼望去,動作标準流暢的艾維爾倒是給他留下了好印象。

“嗒!”黑色沙漏裏的最後一顆沙粒流盡,比賽場的禁锢場域瞬間開啓,使巫師學徒們無法再動作。裁判一個一個走過學徒們前,觀察着學徒們的成果。

“D”

“C”

“不錯,B級。”

裁判在艾維爾身前站定,艾維爾壓抑着激動看過去,裁判仔細端詳着藥劑,恩,色澤完美,魔力無差,于是給出了評定:“A。”

艾維爾內心得意極了,不過還是在臉上作出了一幅謙虛乖巧的模樣:“謝謝導師指導。”

裁判點點頭,待評定完所有的試劑,往臺上一站:“第一輪到此結束,明天開始第二輪的選拔賽,內容是拿着你們此次做出的藥劑到‘落日之森’捕捉魔法精靈!”

“奪取得魔法精靈者,晉級!”

“!”學徒們沸騰,要知道,巫師體內的魔法分為幾大系別,分別是金木水火土,以及一些極為少見的光系、風系等。而魔法精靈,是可以與巫師體內的魔法産生共鳴,增加巫師魔法潛力和恢複速度的生物,稀有無比,傳聞,強大的魔法精靈甚至可以賦予一個巫師第二魔法天賦!

沒想到學院居然如此大手筆将魔法精靈的捕捉設置為第二輪比賽的內容,這也意味着,學徒們一定會為了争奪這樣的寶物互相激烈厮殺!

“……”艾維爾緊緊皺着眉,他的空間系魔法還沒有怎麽學習過,根本使不出什麽招式,而且落日之森競争這麽激烈,他進去之後命都不一定留的下來!火熱的心漸漸冷卻下來,艾維爾心想,算了,反正冰達爾導師那麽喜歡他,就算沒有晉級也一定會收他為弟子的。

只是,想到那魔法精靈的妙用,艾維爾咬着唇很是不甘心,對了,心中一抹靈光閃過,不如…..

夜色落下,艾維爾回到小屋,走近那個他從來不靠近的昏暗角落裏,看着髒兮兮的人影不由得眼神閃過深深的厭惡之情,不過為了魔法精靈,他還是平複下情緒。

————“喂,小怪物,想不想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一:

薛霖偷摸摸地看着黑龍X魔王的同人文

顧彬擁上:還沒吸取教訓?誰是老公,恩?

薛霖:臉紅,連忙啾啾顧彬的臉蛋:當然是你啦~(內心小人瘋狂尖叫:啊,好可愛……)

小劇場二:

小九:三殺啊哈哈哈!!!我又贏了!

一個不留神……

顧彬和薛霖在一邊卿卿我我。

小九:驚恐.jpg,我錯過了什麽?!

上個世界的小劇場,給你們懷念一下

第 14 章 黑暗巫師(一)

冰涼的雨滴晰瀝瀝地滴落到臉頰上,顧彬緊緊皺着眉,忍下因位面轉換而帶來的惡心眩暈感。身上黑色的西裝,蒼白的指尖,周圍獨特異域的建築無一不顯示着這次世界的奇特。

顧彬接收着腦中的信息:“高級西幻世界,看不到太多進程,不過這次的男主很有意思,居然是一個反派。”

他的身影遠去,逐漸變得透明,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壁爐裏橙紅的焰火噼裏啪啦地作響,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熏香,牆壁的書架上密布着大大小小的實驗器皿,裏面浮現着眼球、動物的标本等令普通人一看就心生恐懼的生物器官,器皿上貼了一張小小的标簽:【魔法實驗材料】。

顧彬坐在柔軟順滑毛毯墊着的座椅上,随意翻看着今天的魔法刊報。

管家彎下腰悄聲無息地送上一份蛋糕甜點。顧彬眼神不受控地瞟了過來,剛出爐的小蛋糕散發着濃郁的焦香,小巧鮮嫩的櫻桃點綴其上,顯得軟糯欲滴。

咳咳,這巫師做的也太幸福了吧。

管家忍笑:“對了,老爺,今天您不在的時候,愛莎小姐來找過您。”

愛莎?這好像是原主的未婚妻,在劇情裏,愛莎也是個奇葩瑪麗蘇,沒少亂撩人,後來喜歡上了男主,為了攀附上男主就把原主給狠狠踹了。畢竟原主在外人看來就是個一個學院裏學識比較淵博的巫師老師而已,又有誰會想到他其實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強大黑巫師呢?

“哦。”顧彬冷淡地叉着蛋糕。

管家愣了愣,老爺怎麽突然對愛莎小姐這麽冷淡?以前不是一聽到愛莎小姐的消息都會欣喜異常嗎?

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在從小服侍老爺長大的管家看來,愛莎小姐是是個性子不定的小姑娘,明明是老爺的未婚妻,卻總是一副對老爺呵之即來呵之即去的傲慢模樣,根本就配不上老爺妻子的身份。

真不知道原來的老爺怎麽會給老爺訂下一個小他十二歲的小姑娘,弄得老爺現在苦苦等待了這麽久也還沒有結果。

“她找我什麽事?”

管家低頭:“愛莎小姐說這個月在學院的生活費不夠了。”

顧彬拉下臉,他可不想做原主那樣的冤大頭,冷冷道:“買首飾和衣服又超支了?每次都這麽嬌氣可不行,也是該讓她鍛煉鍛煉了,我記得,學院裏有挺多适合巫師學徒的兼職?”

“是的。”

顧彬打了個響指:“ok,那麽整理出幾份兼職資料給她。”

管家忍笑:“是,老爺。”

“扣扣。”拱窗被敲響,顧彬伸手打開,一只灰色的貓頭鷹順着窗口的縫隙飛進來。

這只貓頭鷹一看就被滋潤的很好,圓滾滾的身軀讓顧彬一度懷疑它是怎麽從大老遠的地方飛過來的,憨态可掬地站穩後,小貓頭鷹十分人性化地舉着爪子,瞪大眼瞳看着顧彬。

顧彬忍住撫摸它腦袋的沖動,取下了貓頭鷹挂在爪子上的羊皮紙,羊皮紙上扣着皇加納巫師學院的徽章,顧彬運起魔力,指尖撫過上方的魔法印記,信紙緩緩展開。

這是一份邀請函,誠摯邀請顧彬作為魔法審判官去參加學院三年一度的巫師比賽。

雖然因為高級世界的法則阻攔,不知道男主究竟是誰,但是按照劇情發展慣例,這麽大的比賽男主出現的幾率一定很大,顧彬扣着下巴思考了一番,從抽屜中抽出一沓有關學院學生的調查資料。

雪花般的紙片飛快地翻動,顧彬的指尖突然在一頁停住,魔法相片裏,清秀的男孩眼尾微微下垂,怯懦地看着顧彬,亞麻色的發絲顯得氣質如同小綿羊一樣清純無辜。

“艾維爾,十八歲,為今年學院新生,水系魔法天賦,等級C-,從小在黑區長大,母親被醉酒賭博的父親失手打死。被警官送入當地的福利院,在福利教養院裏被學院招生巫師檢測出魔法天賦後招進…….”

小九飛落在照片上:“我也覺得這個家夥很可疑!劇情裏不是也說男主一開始天賦不顯被人看不起,後來就狠狠打臉進化成天賦絕倫的黑巫師了嗎?”

“我感覺的到這個艾維爾身上有一股微弱的強大氣息,一定是還有魔法資質沒有激發出來!”小九興奮得眼睛閃閃發亮,期待地望向顧彬。

顧彬勾唇:“是與不是,去探一探不就知道了?”

“裏森”,顧彬系上黑色的鬥篷,寬大的兜帽下,微笑的紅唇顯得很是神秘:“我有事出去一趟。”

“是,老爺。”

灰暗窄小的房間,艾維爾縮在角落裏臉色認真地舉起魔法試瓶倒下——“砰!”一聲爆炸聲響過,艾維爾的臉上蒙上一層黑黑的灰,像是一只滑稽的花貓。

艾維爾沮喪着臉:“又失敗了,看來我真的沒有魔法天賦,難怪會被大家嘲笑….”

黑暗的角落裏靜悄悄的,仿佛那裏只有一片空氣,艾維爾眼底微不可見地閃過一絲厭惡。

窗外淡淡的月光灑進來,顯得靜谧柔和。搖曳的白薔薇順着微風吹進房間,清香撲鼻。

一道影子在月光下出現。

艾維爾舉目望去,一道人影輕巧地站在樹枝之上,銀色的美麗長發在月光下熠熠生輝,面容在瑩白的彎月下顯得神秘迷人。

他這是見到了傳說中的精靈嗎?

這個奇妙的場景艾維爾此生都不會忘記,他恍惚地望着樹枝上的人,連呼吸聲都小心翼翼地放緩,怕把精靈給驚跑了。

顧彬從樹枝上落下,來到艾維爾面前,小九跟在一旁打量,目光懷疑:“這真的是男主嗎?看起來傻愣愣的。”

顧彬捏起艾維爾的下巴,艾維爾傻乎乎地跟着擡頭,兩人額頭緊貼着額頭,艾維爾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臉頰通紅的都快冒煙了:“你、你!”

顧彬閉上眼,運起體內深厚的魔力去感知,果然,艾維爾的體內有一股細小的灰色魔力在深處晦澀地運轉着。

艾維爾愣愣地擡頭,耳畔傳來顧彬低沉磁性的話語:“小家夥,要不要和我學魔法?”

“我、我可以嗎?”小綿羊傻乎乎的,聞言也不想顧彬是不是壞人,知道有人要教他魔法就高興的不得了。要知道,在學院裏,魔法學徒是沒有資格得到老師的專門教導的,只有魔法師才有這個權利。

“當然,”顧彬眯着眼,用誘惑的語調娓娓道來:“我感覺到你的體內還有一股魔力在運轉,是極為少見的空間系天賦。”

“這個一般人都教不了,不過”,顧彬神秘地一笑:“我可以教你。”

順便在心裏向小九傳音:“小九,看你的。”

小九感到不公地哇哇大叫:“我怎麽知道空間魔法怎麽搞啊?顧彬你就這麽甩鍋給我啦。”

小綿羊給忽悠地一愣一愣的,看向顧彬的眼神也越來越崇拜:“…….老師!”

顧彬笑容一僵,接住撲到他懷裏的艾維爾:“….恩。”艾維爾幸福地在美人老師的懷裏蹭啊蹭:“老師,你真好!”顧彬:這個世界的男主也太好騙了。小九:嗯嗯,進程很是順利呢。

見夜色漸深,顧彬低頭沖懷裏的艾維爾道:“老師該走了。”艾維爾擡眼看着顧彬,十分依依不舍:“老師這就要走了嗎?什麽時候再來看我呀?”

顧彬:“….過段時間就來。”男主前期這麽纏人的嗎。

艾維爾:“好,老師要記得哦。”

顧彬後退,高大的身影緩緩融入夜色之中,消失在艾維爾眼前。

一聲脆響突然從房間內的角落裏傳來,離去的顧彬聽到這一聲響聲,卻沒有太放在心上,應該是艾維爾養的小魔法寵物吧?一些學徒都喜歡養這個,顧彬漫不經心地想着。

顧彬身影消散的瞬間,艾維爾臉上甜膩乖巧的微笑瞬時拉了下來,清純的臉蛋扭曲地猙獰可怕,他冷漠厭惡的目光掃向房間裏的角落:“怪物,你發出響聲難道是想吸引老師的注意?你以為老師會看得上你這個怪物?惡心的殘渣!”

角落裏的人影默不作聲。

艾維爾不屑地走開,既然他自己有了魔法資質,這個怪物也就沒有什麽利用價值了。他得意一笑,回到卧室的床上,夜晚,做了一個有關導師的香甜美夢。

第 14 章

章節14

周晝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恍惚覺得自己是夢到了什麽東西的。

那樣東西明亮而美好,讓人忍不住會開心起來,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滿懷期待地睜眼,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小晝晝,你醒啦!”金源寶臉上綻開笑容。

周晝心底閃過一瞬難以描摹的情緒,太快太模糊,以至于來不及探究出那究竟是什麽。

“阿金,你怎麽在這兒?”他眨了眨眼,一開口才覺得,嗓子沙啞難受,應該已經好長時間沒喝水了。

金源寶一邊體貼地給他倒水,一邊說:“還說我呢,你怎麽一天沒見就發這麽高的燒。這都下午了,我白天叫你半天不回複,都不知道咋回事。幸好協會裏有人認識你室友小圓,這才知道你生病了。”

周晝接過杯子喝了幾大口水,終于決定緩過來了。他聽着對方絮絮叨叨地講話,看着房間裏也沒其他人,心裏明白了幾分。

他雙手捧着杯子,不确定地問道:“所以阿金你一直在這兒陪着我的嗎?”

“唔……算是吧,我一下課就過來啦,不過也沒來多久啦哈哈哈哈。”

周晝捏着杯子的手指收緊,垂着眼睫不知道在想什麽,半晌才回道:“是這樣啊……謝謝你了。”

“小晝晝你跟我還說謝呢?以前我生病的時候你也幫過我的,這算什麽!”

金源寶上次生病,好像都是初中的時候了。

那時周晝剛能看見幻象沒多久,正對周母的話信以為真,并沒有太過在意這件事。

那天中午,周晝好像因為什麽事去了金源寶的班級找人,一進去便看見金源寶趴在座位上,一動不動的。

同班同學不在意道:“剛剛金源寶說他有點困,就趴着睡一會兒。”

周晝聞言沒多想,既然對方睡着了,那就下午再來也行。可就在他想離開時,忽然瞥見了金源寶背上的小白翅膀。

他之前也見過金源寶身上出現過“幻覺”,就是一對精神熠熠的小翅膀,時不時撲扇幾下,特別活潑可愛。可現在的小翅膀沒精打采地聳拉着,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還從來沒有過這麽虛弱的時候。

周晝隐隐覺得不太對勁。

雖然這個莫名其妙的幻覺并不能說明什麽,但他糾結了一會兒,還是伸手推了推金源寶。

“阿金,阿金,你醒醒,我有事找你。”

周晝叫了好一會兒,金源寶都沒什麽反應。周晝見狀心裏有點慌了,雖然沒什麽特別的證據,他還是跑去辦公室把老師叫過來了。

老師來叫不醒金源寶後,把他推開一看,面色慘白慘白的,還有點發青。

後面發生的事印象就很模糊了,只記得當時班上跟炸開了鍋一樣,擔憂和恐慌瞬間彌漫了整間教室。救護車很快來了,周晝眼睜睜看着金源寶被擡上了擔架。

金源寶被查出來食物中毒,據他自己所說,是中午溜達的時候看見操場大樹下長了一朵特別好看的蘑菇,金燦燦的,香噴噴的,就沒忍住咬了一口。

這件事金源寶回憶起來,至今心有餘悸。

“小晝晝,那次其實真的蠻危險的,你不知道,我被送去醫院後,醫生說再來遲一點,我人就涼了。”金源寶倒吸一口氣,拍拍胸口。

周晝:“那次還不是因為你亂吃東西。你也是心大,莫名其妙的蘑菇你也敢嘗……”

金源寶心虛地咳了幾聲:“這個也不能全怪我,你沒看見,那蘑菇真的長得特別誘人,你知道銅錢的樣子吧?圓圓的,金燦燦的,還特別香。”

周晝心下了然,金源寶本體是古代神話中的貔貅,著名的吞金獸,這麽一看他當時應該是沒能抵抗住本能。

看來就算是吞金獸,也不能亂吃東西。

金源寶:“不過小晝晝真的多虧了你,沒想到你那麽關注我,我同學說,當時我跟睡着了沒什麽兩樣,誰都沒發覺異常,只有你察覺到了。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這個……”周晝抓着身上薄薄的被子,嘴角僵硬了一下,“可能是直覺吧。”

“小晝晝,你的直覺太厲害了!”

周晝暗暗松了口氣。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一道妖媚的聲音飄了進來。

“我來了!對不起你等很久了吧——嗯?!”

未說完的話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一身旗袍的沈月澤懷裏抱着一個保溫壺,背後蓬松的狐貍尾巴左右搖晃,滿臉欣喜。在看見房間內景象的時候,表情猝不及防僵住了。

周晝一臉莫名,兩人在空中四目相對。

沈月澤不死心一般将房間打量了一圈,周身氣場直線下降。他僵着臉走到周晝床前,硬邦邦問道:“這裏就你們倆?”

“是的。”周晝無辜地點頭。

沈月澤身後的狐貍尾巴沒精打采地抖了抖,漸漸消失了。他把懷裏的保溫壺不情不願地遞給周晝,橫着脖子,聲音跟機器語音念字一樣呆板:“感謝您選擇我們餐廳,您的餐已送到,歡迎下次光臨。”

周晝:“……”

他總覺得沈月澤脖子上其實橫着一把刀,被逼迫着說出這句話。他想說的不是歡迎下次光臨,而是下次來就滾蛋。

周晝接過保溫壺,沉甸甸的,不由出聲叫住正準備離開的沈月澤:“诶等等,那個……”

他本來想問問誰幫他點的餐,可在開口的時候,又覺得也許不用問出來。

沈月澤在門口停住,細長的狐貍眼斜斜地瞥過來,突然沖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尖尖的牙齒,泛着森白的光芒。

金源寶嗖的一下跳起來:“你你你幹什麽!?”

他擋在周晝面前,瞪着沈月澤。而沈月澤翻了個白眼轉過頭,步伐妖嬈地走了。

“這是哪家店的外送員,奇奇怪怪的,脾氣還這麽大,我們沒惹着他吧?”金源寶松了口氣重新坐下來,卻見周晝抱着保溫壺發呆。

“小晝晝,小晝晝?你咋了,是不是被剛剛那人吓着了?”

周晝慌忙回過神,垂眸看了懷裏一眼,又掩飾般地朝金源寶笑了下,抱着保溫壺的手指收緊了:“啊啊?沒、沒事,沒被吓到。”

這個點也是吃晚飯的時間了,雖然在校醫務室會供應有簡單的病員餐,但據說味道實在不咋地,有些人不願意吃供應餐,會自己點餐。

金源寶也沒多想:“這是哪家的啊,味道好吃嗎?說起來你什麽時候點的餐啊,我在這兒怎麽沒見你點。”

“這是……”周晝抿了抿唇,耳根不知為何泛起一層薄紅。

蓋子被打開,一瞬間,香濃醇厚的炖湯味道溢滿了整間屋子,連空氣都變得鮮香濃郁起來。

金源寶眼睛都直了,咂了咂嘴:“小晝晝,你這吃的也太好了吧。啧啧,我也餓得不行了,不能在這兒待下去了,我趕緊得走了。”

他起身說:“對了,小晝晝我幫你問過了,校醫說你最好還得在這兒呆一晚,明天多恢複一點再走。這兩天協會排練我幫你請假了,明天也先別來,好好休息。”

周晝點點頭。

“哦還有,過兩天就是各系月考了,還是挺重要的。你這一病缺了課,得加油啦。我認識你們系上一屆的學霸,我幫你找他借了筆記,明天給你帶來。”

周晝目光一軟:“謝謝你,阿金。”

金源寶毫不在意地招招手,走了。

房間裏安靜下來,周晝抱着懷裏暖乎乎的保溫壺,輕輕吸了吸鼻子。

其實感冒的人胃口并不太好,他也不是太想吃東西,可是懷裏的這罐東西像有某種魔力一樣,居然勾得他有了一些食欲。

他低頭慢慢喝了一口,舒服地半眯起眼睛。暖暖的湯從口中一路暖到了胃裏,又似乎沿着體內擴散到了四肢,連指尖都被溫暖地浸潤着。

周晝又有了點睡意,忽然想起之前朦朦胧胧地有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原本以為是燒糊塗了聽錯了,現在看來似乎并不是那樣。

靳辭好像真的來看過他。

就算沒有,也應該是知道他病了的。

周晝心跳怦怦怦地快了起來,眉眼間無意識地彎出一個柔軟的弧度,好像此前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也煙消雲散了。畢竟,有朋友關心惦記的感覺真的很好。

他拿出手機,點開靳辭的頭像,看了好半天。對話框還停留在昨天,并沒有新消息。

周晝指尖摩挲着保溫壺,想了想,拍了一張湯的照片,然後認真地打出幾個字:

【東西收到啦,謝謝靳學長。[圖片]】

第 119 章 :一池暖色,(2)

的,“這麽多年了,主子和帝尊大人終于在一起了,真好。”花燦然的眼中是淡淡的祝福,這麽多年了主子終于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他們怎麽可能會不替主子高興呢。

“其實我也沒有想到啊,”想起了昨天的大膽,雲染的臉上就已經羞紅一片了,若是自己當時阻止了的話,魅一定會停住吧,“不過,我發現若是對方是他的話,沒有什麽難以接受的,畢竟他是将我放在他的心中,而我亦然。”

想起軒轅魅那張妖孽的臉,雲染的臉上僅是幸福,萬年的時間,歷經了百世輪回,他們終于能夠在一起了,所以自己一定會和他一起守護者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第 14 章 ☆、章

在大山裏的日夜沒有那麽的清晰,如果累了就睡,如果餓了就吃,天邊暖暖的陽光和溫和的月光永遠都是安安靜靜的灑在你的身上,非常的舒服。

山裏的住民們熱鬧了好幾天,終于覺得有些累了。所以開始和山犬還有山狩告別,說是要回去歇息歇息,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叫他們一聲。

等所有住民都散的差不多的時候,樹爺爺才抖動了一下他巨大的身體,給山犬抱怨道:“你們以後換一個地方吧,每一次都在我身上做這些事情,你們也不同情一下我這把老骨頭。”

山犬大人眼睛笑的都完了起來,山狩沖出去說道:“明明你自己也很開心,以前那一次的聚會不是在你身上舉辦的?”

“我說不過你們。”

我歪着腦袋,有些愣愣的看着他們幾個人 。

戳了戳向日葵的花蕾,惹得對方一陣不快。

“你幹什麽啦!”

“山犬大人還有山狩他們……難道說是妖怪嗎?”

“噶?”

向日葵僵硬了枝幹,把朝着太陽的花朵突然轉向了我。

“你難道是笨蛋嗎?如果不是妖怪的話,你看到外面有那只狗會說人話的?有那一朵向日葵比我還要漂亮的?”

向日葵尖叫的聲音讓我蹲下直接捂住耳朵,但是卻沒有想到這更加方便的讓向日葵對着我的腦袋發火。

“大山深處的所有住民,都是按照主人給的方法修煉的,然後我們慢慢的就可以和主人交流,交流的語言和你說的語言是一樣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些小猴子和小鳥,還不要打起來?根本就聽不懂啊……”

向日葵每一次激動起來的時候都會說個不停,除非山犬大人,誰都阻止不了。不過這個時候山犬大人去給樹爺爺收拾去了,只有山狩蹲在邊上,捂着嘴,呼哧呼哧的笑着。

我撅起嘴巴,不高興了起來。

“但是明明除了山犬大人和山狩之外,根本就沒有別的家夥和我長得一樣啊。”

“那是因為我們是大山的守護獸,我和那只看門狗負責守護這座大山,他比較好說話,我的話,會把你這種無意之中闖進來的女娃娃全部都吃到肚子裏面!”

就算現在是男孩子的模樣,山狩嘴巴裏面卻還是有兩顆犬牙,他對我呲牙咧嘴的,我甚至好像能看到陽光照到山狩犬牙的反光。

“我才不相信呢!”我對山狩做了一個鬼臉,又繼續坐在了向日葵的身邊。雖然向日葵比較能說,但是總能解釋的非常清楚。

絮絮叨叨的說着當初主人如何教會他們修煉,如何教會他們說這種奇怪的話語,向日葵突然戛然而止——

“笨蛋……你根本就不會修煉!”

“可是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主人啊。”

這點我還要委屈好不好?

向日葵好像因為我這句話噎了一下。

“如果你想要修煉的話,其實你可以和我學。”山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突然湊上來說道。

我皺着一張臉,不想相信。

“那只看門狗既然把你介紹給了大家認識,我也沒有辦法大庭廣衆的把你吃掉。而且大家好久沒有那麽的開心了,我可以勉為其難的答應教你怎麽修煉。”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山狩還能說出那麽不帶火星字的話,繼續差一點就要點頭同意了。

“悠悠怎麽可能和你學怎修煉?她可是人類的孩子,和你完全的不……你別瞪着我,你以為我的瞎的嗎?人類的孩子根本不能學習你的修煉方式。”

樹爺爺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

我感激的看向上面,眼角掃到山狩怒視着樹爺爺的目光。不過我的話,根本就找不到樹爺爺的臉到底在什麽地方。

“老家夥,我正準備和悠悠說呢!不許你搶我臺詞!”向日葵激動的叫着,我懷疑如果不适合向日葵是一棵植物的話,它可能直接跳起來,伸腿揣上樹爺爺了。

“什麽意思?”我問道。

“主人交給我們每個人修煉的方法都不一樣,每一種動物都有不同的修煉方法,大山裏面……除了你以為,可是沒有其他的人類了。”

“那我不是更加的學不會了?”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緊張起來。

“誰說的?你可以讓主人告訴你,你怎麽修煉啊?”

“诶?”

這下,是我反應不過來了。

不是說主人已經消失了很長時間了嗎?又怎麽能教我怎麽修煉呢?

邊上的山狩在氣急敗壞餓叫着我根本就聽不懂的話。遠遠的看到,山犬大人擦着手來到我們邊上。

“在說什麽事情?”

還沒等我回答,向日葵就高舉了自己的葉子:“帶悠悠去主人那邊吧,如果要住在山裏的話?不修煉,時間會不會過的太快了一點?”

山犬大人聽到這話愣了一下。看的我的表情有些奇怪。

我有些委屈,覺着嘴巴問道:“當初山犬大人不是說過,有機會會帶我去見見主人的嗎?還說只要我乖乖的會來接我到山裏玩的……”

說道這裏,我突然記起每天坐在自己家門前的樣子。爺爺背着鋤頭回來,看我坐在門口,好不留情的拽着我的耳朵,把我拎回去的樣子。

我哭了……

好沒出息的……

“呃,悠悠你在哭些什麽?我說錯話了嗎?”

向日葵好像沒有明白我到底因為什麽才哭的,還以為是自己哪裏做錯了。

我聽見向日葵的聲音才覺得自己好丢臉,最後轉過身子抱着向日葵纖細容易折斷的軀幹,狠狠的哭了起來。

“诶呦,你別那麽拽着我啊,會死的,如果把我拽下來真的會死的!”向日葵尖叫着,卻沒有掙紮,還用他毛絨絨的葉子給我揉了揉頭發,沾了一層的絨毛。

等到我哭夠了,山犬大人才拉着我的手,把我抱到了他的懷裏。

“我到你去見主人吧。”

山犬大人說完,又嘆了一口氣。

山犬大人是會飛的。我坐在山犬大人懷裏的時候,才重新想起來自己第一次見到山犬大人的時候是多麽的興奮。

那可是會飛!

不過這幾天的我好像看多了奇奇怪怪的事情,只是覺得在山犬大人的懷裏飛上的舒服,但是沒有多少興奮的感覺。

之前向日葵說“時間會不會過的太快了一點”是什麽意思?

很快的時間,山犬大人就帶我到了目的地,還沒有等我把放到地上,山狩也一起到了這個地方來。

比起外面五彩缤紛的樣子,這裏未免閑的太過孤單了一點。別說會說話的花草樹木了,這裏幾乎連漫山遍野的雜草都沒有幾根。

難道說,主人就在這個地方嗎?

“悠悠,向日葵他們說的讓主人教會你修煉,其實不是主人當面來教你。而是你自己領悟的,到底能不能學會,是看你自己的,沒有任何人來幫你的。”

“嗯。就像老師上課教了題目,但是還是不會做一樣。”

山犬大人摸了摸我的腦袋。有随手在地上撿了一塊石子,卻只是稍稍用力,變成了粉末。看到這情況,山犬大人皺了皺眉頭。

“看來情況越來越嚴重了。”山狩突然開口。

“今天先不管這個了。”山犬大人好像沒有在意山犬的話,朝着我笑了笑,還給我指了一個方向:“悠悠你自己去那個山洞,裏面是主人留下來的,你到了裏面,安安靜靜的,什麽都不要想,看會出來什麽。”

我不太明白山犬大人的意思。

但是山犬大人好像并沒有想要再回答我的樣子。

我順着山犬大人給我指着的方向走過去,路上沒有叽叽喳喳的讨論聲,一時間讓我有些不安。

的确是有一個山洞,當時我明明看的沒有那麽清楚。洞裏面有床有桌子有凳子,都是一個人份的,用石頭做成的。我有些新奇,直接屁股坐在椅子上,讓整個身子都趴在桌子上。

“家裏明明幾天沒打掃就都是灰,這裏也不像是常有人來的樣子啊。”

我趴在桌子上,又怕桌子上的灰塵沾到衣服上。坐直了在看,幹幹淨淨的,沒有任何灰塵。

[你到了裏面,安安靜靜的,什麽都不要想,看會出來什麽。]

山犬大人的聲音一下子有在我的腦袋裏面冒了出來。我端坐着,閉着眼睛,默念:什麽都不要想,什麽都不要想。

就好像上課的時候做眼保健操,心裏默念:老師說睜開眼睛就瞎掉了,別睜開眼睛別睜開眼睛……

“沒想到,山裏最後還是來了人類。”

耳邊有誰在說話。

“我知道你聽得見,把眼睛睜開吧。”

我偷偷的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噗,睜開吧,在這裏沒有人會對你怎麽樣的。”

我這才把眼睛睜開。

“這裏根本就沒有人啦,都是妖怪啊。”

我瞪大了眼睛,這才把眼前這個人看的真真切切。

為什麽!

眼前這個人分明和我長得是一模一樣的!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5 章 太遲了

第15章 太遲了

突然間,他好像想到了什麽,快速跑上了樓梯,打開衣櫃拿出行李箱,拉開拉鏈,從裏面拿出了一只白色的小貓玩偶。

小貓玩偶是白色的,毛絨絨的絨毛附着在身體上,顯得十分可愛。

顧沉上下檢查了一遍,忽然看見了玩偶後面有一條拉鏈。

顧沉懷着緊張的心情拉開拉鏈,裏面的白色絨布中有一團紙團。

他拿出紙團,小心翼翼的拆開,裏面的內容,讓顧沉瞳孔一縮。

只見紙團中赫然寫了一句話。

我喜歡你。

捏着紙團的手驟然收緊。

這個玩偶是傅嚴很小的時候送給他的。

所以傅嚴很早之前就喜歡他了,而他一直沒有發現….

如果他早一點知道傅嚴的心意,他們兩個人也許不會像今天這樣越走越遠。

更關鍵的是,他明明是直男,卻在上次的強吻中,對傅嚴起了反應。

他可是把傅嚴當親弟弟一樣啊。

而且他比傅嚴大了整整五歲,傅嚴二十,他二十五,這個年齡差也太離譜了。

雖然傅嚴喜歡他,但是他現在還是不能完全接受兄弟變男朋友的感覺。

【安啦,宿主,這又不是什麽大事,如果你不喜歡人家,大不了拒絕人家的心意嘛,又不會掉塊肉,只是任務更難一點而已。】

【可是…..】

真要拒絕,他也說不出口。

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任務的邪,他感覺自己看傅嚴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重點是,在上次的接吻中,他居然對傅嚴起了反應。

“啊啊啊,怎麽會這樣。”

顧沉仰天長嘯,感覺事情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不要啊!!!

顧沉捂臉仰天長嘆,不過他突然想到了什麽,止住了自己逐漸走向癫狂的情緒。

所以傅嚴現在不喜歡他,是因為他當初的不告而別?和自己嘴欠,和別人說的那句話?

如果把誤會解開了,那他豈不是更好攻略?

想到這裏,顧沉恢複了一點冷靜。

他只要和人家好好解釋,以後的攻略任務應該就可以輕松一點。

顧沉這樣想,再次拿起了手機,卻發現直播已經結束了,剩的只有999+的評論區,裏面的網友一片哀嚎。

【啊啊啊,這是什麽神仙愛情,原來傅哥心裏一直有一個白月光,所以這幾年單身,也太純愛了吧,我又相信愛情了。】

【建議主持人把傅哥的白月光請過來采訪,收視率肯定爆!】

【好想看傅哥白月光的樣子啊,有人有照片嗎,求照片哇!】

【我好磕仙緣結,答應我,白月光等電視劇播完再曝光好嗎?我真的太磕兩個人的顏惡寒感情了!】

顧沉默默關上了手機,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傅嚴為什麽選擇這個時間點接受采訪。

這件事不可能這麽巧,莫非…

他是為了轉移我熱搜的火力,所以才選擇在這個時間段接受采訪,目的就是為了轉移網友的注意力?

顧沉再次打開手機,果然剛剛他的熱搜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傅嚴白月光,熱搜。

所以傅嚴心裏一直有他….

顧沉沉思,在房間裏組織于語言,思考一會要怎麽和傅嚴說。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聽見了一樓大廳的開門聲,緊接着就是趙媽的聲音。

“大少爺,您回來了,餓了嗎,我現在去做飯?”

“不用了。”

接着門口傳來樓梯的腳步聲,然後就是關上房門的聲音,看樣子傅嚴已經回了房間

顧沉看了眼手腕處的手表,上面的指針停留在5的位置,現在才晚上5點,離晚飯時間還有一段時間,現在和他說清楚還可以不耽誤一會的晚飯

顧沉在心裏為自己打氣,走出房間敲了傅嚴的房門。

“砰砰——”

“………”

房間裏面沒有聲音,過了很久,才裏面才傳出一道聲音:“進來。”

顧沉打開房門,就看見了傅嚴穿着浴袍,頭發微濕,發梢的水珠滑落至他的鎖骨,沒入領口下的胸肌。

傅嚴雖然只有二十歲,但身材比一般年輕人保持的好,标準的倒三角身材,肩寬腿長,身上沒有一點多餘的贅肉,身材保持的很好,和一般的身體相比,他的肌肉線條更有爆發力,更健碩,放在格鬥場上也是傲視群雄的存在,毫不誇張的說,他的身材相當能打。

顧沉看傅嚴胸口的肌肉,一時間看出了神,直到傅嚴看過來,他才回過神,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通紅的耳垂,尴尬的笑。

“你現在有空嗎,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傅嚴手上的白色毛巾簡單擦過銀發,放到一邊:“說吧。”

他的聲音仿佛有蠱,顧沉深吸一口氣,将話說了出來。

“當初我不辭而別是因為我養父母家裏需要錢,他們不知道從哪裏聽說國外當服務員賺錢,又不舍得讓他們的寶貝兒子去國外,所以讓我去的,那時候他們威脅我,如果我不去,就斷了我的生活費,讓我退學,所以我才不得不聽他們的話,隔天去了國外。”

“走的時候太急,所以沒和你說。”

“還有,我以前上大學的時候,神經大條,不知道你喜歡我,而且我那時候是直男,的确沒有喜歡上你,所以才說了那句話,你不要難過哈…..”

顧沉不好意思的垂着頭,不敢去看傅嚴。

他只感覺臉燙的厲害,沒有其他想法。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見了傅嚴所說的話。

“嗯。”

就一個嗯,沒了?

顧沉疑惑地擡起頭,看見傅嚴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傅嚴看他的目光,好像變了。

傅嚴開口,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你為什麽和我說這些。”

“擔心你誤會,所以來和你解釋一下。”顧沉開門見山。

傅嚴淡淡的看着顧沉,說不清他眼裏的情緒,他背着光走到顧沉面前,雙唇輕啓。

“太遲了。”

第 119 章 衆人來襲(防盜章節,先別買,我再

第119章 衆人來襲(防盜章節,先別買,我再修改)

将地點說出去之中,葉雲打算采用了上一局游戲對付〖燎光〗阻止所使用過的手段。雖然沒有炸彈,但是憑借從德古拉那裏獲得的技能血爆,足以眼前的建築夷為平地。

看着眼前的這一棟殘破的樓房,葉雲緩緩地踏入了這裏,将這裏大致的布置了一番,一些屍毒,鮮血都是随意的撒出去,附着在牆壁之上。

只見這一棟殘破樓房,在葉雲踏入之後,屍氣結界瞬間将其籠罩在其中,在漆黑的屍氣散發下,讓整棟樓房都變得陰森恐怖了起來。

随着屍氣的散發,在一個地下室之中,看着眼前的深坑,葉雲将血海之中的血氣彙入其中,将其彙聚成一個濃郁的血海。

一瞬間整個殘破的樓房都被血氣與屍氣籠罩,不斷的吸引着四周的怪物前來,可惜都是踏入這裏沒多久,就因為吸入大量的屍氣而死亡。

随着葉雲的布置完成,大量的血氣想着四周擴散而去,而在遠處的深淵怪物也逐漸被着散發而來的血氣所吸引。

大量的深淵怪物緩緩地向着葉雲所在的殘破樓房移動,這些怪物所到之處,盡是毀滅的痕跡。

而葉雲此時也是靜靜的躺在血池之中,等待着一種玩家與深淵怪物的到來。

畢竟既然要裝,就要裝的像一點,不然怎麽欺騙這些玩家,畢竟人家也不傻。

而在小島的某一處地方,一臉正氣的中年人,身穿道袍,右手手持銅錢劍,左手拿着羅盤,皺起了眉頭:“如此濃郁的血氣,不是妖孽降世,看來這一趟不得不前去走一趟了。”

說着,只見道人手中兩張黃符浮現,一甩瞬間貼在自己的腳下,整個人跑了起來,化做了殘影。

……

而在另一邊,一個滿頭白發的好人,身穿便服,也是眺望着遠方:“哎,怎麽就這麽不讓人省心呢,算了,走一趟吧,看看是哪個娃子在胡鬧。”

……

另一邊,一個長着滿口紅牙,雙手猩紅的指甲刺入一個人的脖子之中,一口咬了下去,将其體內的能量一一吸幹之後,随後扔掉。

随後一股神秘的悸動之感傳來:“嗯?如此龐大的血氣,若是讓我獲得了,必将能沖破體內的白蓮封印。”

……

另一邊,一個頭帶一頂竹冒,臉上戴着一個鐵面具,穿着一件玄黑色的衣服,一掌将眼前的怪物擊斃。

随手抛下兩枚銅錢:“嗯?看來需要親自走一趟,也罷,就讓本帥看一下哪裏究竟有什麽的寶物。”

……

此時,另一邊的山洞之中,一女人手握唐刀,一頭簡短的白發,顯得格外飒爽。

一腳将火堆踩滅:“嗯!該死,這一股躁動之感,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

時間過去了許久,此刻的殘破樓房之中,彙聚了大量的深淵怪物,和無數的玩家。

其中一人身着一身藍色的道袍,身後站着兩具披着黑袍的人,散發着陰森之意:“桀桀桀桀……這裏竟然有着如此陰森,彙聚血氣之地,簡直就是傳說中的血地。”

“乃是培養僵屍的絕佳之地,合該我得到,天靈靈,地靈靈,天屍地屍皆有靈,屍起,上!”

只見這名藍袍道人搖晃着手中的鈴铛,直接命令身後的兩具屍體行動,緩緩地向前方跳去。

只見這兩具僵屍跳入葉雲的屍氣結界之內,瞬間驚動了裏面躺在血池之中的葉雲。

此刻的兩具僵屍之時簡單的吸收了兩口葉雲散發的屍氣,前身的黑毛瞬間脫落,化作了跳屍。

這讓一旁身穿黃色道袍,一臉正氣的道士看着,面色瞬間冷了下來:“哼,邪魔歪道,終究是不入正統。”

藍色道袍的修士一聽,瞬間不喜:“在下散修羅玉,你又是何人?”

中年道袍的男人:“在下茅山林九。”

羅玉一臉陰沉的看着林九:“我倒是誰,原來是大派弟子啊。”

林九聽着羅玉的說話陰陽怪氣,便沒有再度理會,因為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林九看了一眼身旁的白發老者,發現這一位老者的修為仿佛是汪洋大海一般深不可測。

林九:“茅山弟子林九,見過前輩。”

老者到是沒那麽拘束,笑道:“哈哈哈……不必在意,天師府張之維。”

林九雖然平時不怎麽在意禮儀,但是該有的時候還是有的:“前輩說笑了,不知道前輩對這一個血地如何看?”

張之維:“怎麽看?站着看,待會小心些,要打起來了。”

林九聽着張之維的話語,看了一眼四周,只見這裏彙聚了聯系多的玩家,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四周的玩家紛紛摩拳擦掌,準備闖入這一棟殘破的樓房之中。

然而就在林九準備向張之維讨教之時,一道嚣張的聲音傳來:“老家夥,閃開。”

張之維與林九轉身看去,只見一個年輕人,口中血紅色尖銳得牙齒令人印象深刻,而手上的指甲彎曲刀鋒一般閃着紅光,體內一股邪惡氣息不斷的流露而出,正是赤牙。

張之維自己的打量了幾分後開口:“小子,趕緊離去吧,要是讓你體內的東西跑了出來,你會控制不住的。”

赤牙:“呵呵,老家夥,管好你自己吧,別讓我抓到了機會。否則,我可不會放過你這一身的能量。”

聽着赤牙的話語,林九面露不悅,正準備說些什麽,卻被張之維伸手攔了下來。

張之維依然面色和藹:“小家夥,你體內的東西不簡單,雖然讓你獲得了巨大的實力,但是你別以為這就能控制它了。”

“聽老人家一句勸,這裏的東西可不簡單,一不小心,可能會讓你徹底淪陷在這裏。”

赤牙只是冷冷的撇了一眼張之維與林九:“別多管閑事。”

說完,直接躍過衆人大步踏入了葉雲的屍氣結界之中,一瞬間大量的血氣仿佛是被什麽吸引了一般,瘋狂的彙聚在赤牙的周圍。

只見赤牙一口張開,宛如巨龍吸氣一般,無數的血氣被赤牙瘋狂的吸收,為其提供着大量的能量。

而在外面的衆人與深淵怪物,卻是已經等不了,深淵怪物主動向着玩家們出手,一瞬間,整個場面混亂無比。

無數的術法與念咒之聲瘋狂響起,深淵怪物的嘶吼,在不斷的回響。

刀劍碰撞,雷鳴之聲轟然響起,上千頭的深淵怪物,憑借着自身的優勢,往往能力敵兩到三個玩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