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禮物(4)

第三章  禮物(4)

男人正罵罵咧咧,美甲店和旁邊小店裏的人紛紛出來看熱鬧,他看撿不着什麽便宜,咒罵着離開了。麗雲轉身轉身拉着李香雲往旁邊走了幾步,站在一棵行道樹下詢問:“疼不?這人是誰啊?他憑什麽打你?”

李香雲拉住她胡亂飛舞的手,“不疼,他就是裝樣子,沒敢下重手。”

“你臉都紅了,還說這個!”

“他是我男人”,李香雲從衣兜裏拿出随身的粉餅,照着自己的臉補了一點兒粉,“我倆動刀子的時候你還沒看見呢。”

這麽嚴重的事,李香雲說得跟家常便飯似的,麗雲氣不過,“他都動手了,你和他離婚呀!”

李香雲卻笑了,示意麗雲一起往店裏走,邊走邊說:“各人有各人的報應,我的報應就是他。算了,我倆估計要這麽鬥到死那天。孩子都八歲多了,還扯這些沒用的,來不及了嘛。”

“有什麽來不及的,孩子跟你不就完了。”

“麗雲,你勸起我來倒是一套套的,你自己的事兒呢?說吧,來找我幹什麽?”

她這一問,麗雲的臉就紅了,确實,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能解決問題的人,竟還給李香雲出起主意了,她的舌頭打了結,支吾半天才說道:“李發明找上家裏來了……”

看麗雲說得一臉煞白,李香雲把麗雲帶到店裏員工休息室,倒了一杯水給她,“你的意思,他要……弄死白鳳林?”

“他倒也沒有這麽說……可是姐,我心裏好害怕,要不我……要不我幹脆別和老白好了,跟李發明回縣城去算了。”

“傻,怎麽能這麽想呢?那李發明會善待你嗎?你真是急糊塗了。再者,情況再怎麽,你也不該說出求他的話,輕易就求人,那不就是讓人拿捏你嘛。”

“可我不能拖累老白吧,本來就夠對不起他的了……”

看麗雲懊惱的樣子,李香雲一時也沒了主意,她站起來,來回走了幾遭,“我倒是認識一些社會上的人,能把李發明收拾一頓……可要是沒吓着他,倒把他逼急了,那就麻煩了。哎呀,要不你和白鳳林說實話得了。”

“那怎麽行啊!”

“你們現在感情正好,他不是都求婚了嘛,你就和他好好說……說實在的,現在引産也還來得及……”

麗雲臉色一沉,又想哭起來,李香雲拍着她的肩膀,“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懷孩子不容易,以後再不說這事了。你容我再想想,再想想……”

這時,外頭的店員喊着李香雲,她伸出頭去應了一聲,回頭對麗雲道:“你別着急,李發明不是說了嘛,生孩子之前不會再來了,這樣,你先安心把孩子生下來,到時候你和白鳳林把證一扯,再好好說,真心實意地認錯。你們夫妻一致對外,李發明還能把你怎麽樣。對吧?”

麗雲看着李香雲紅彤彤的臉,覺得自己真沒用,解決不了眼前的事,還給別人添負擔,心裏縱然還有疑慮,也不好意思再賴着唠叨了,“姐,你去忙吧。我回頭再來找你。”

李香雲應付了兩句,給她添了水,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回到家裏,麗雲呆呆地看着沙發罩子上那塊污漬,拿不定主意。

她真後悔,可是該從哪裏開始後悔呢?是嫁給堂叔?還是和李慶東過家家?又或者是和李發明搞在一塊?還是傍上白鳳林?

就連後悔都找不到由頭,麗雲覺得自己的人生真是一塌糊塗,她沮喪極了,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思念起了母親。

如果母親還在就好了……如果除了“嫁個好人”之外,母親還教過她別的事情就好了,如果當初她能堅持上學就好了。

這是麗雲第一次出現應該堅持上學的念頭,她也說不清這個念頭是怎麽産生的,想到李慶東寧願給學生出生活費學雜費也要讓學生繼續讀書,她就覺得羨慕起來,要是當時有個人也能這樣支撐自己,會不會如今自己也是大學生了呢?

想到這裏,麗雲輕輕地搖搖頭,仿佛在代替第三者視角否定自己的想法:她根本就不是讀書那塊料,再者,她們村裏就沒有過大學生,第一個大學生怎麽可能會是自己?簡直是癡人說夢。

“麗雲,我回來咯。剛才在街上遇到新鮮的枇杷了,好甜,好大個……”

白鳳林一邊說着,一邊把枇杷和蔬菜放在餐桌上,發現麗雲沒應聲,蹑手蹑腳地走進卧室,給麗雲蓋上空調被。

麗雲沒睡着,轉過身伸出手就要抱,白鳳林一遍嘀咕着“哎呦,這麽想呀?我還沒洗手呢……”一邊還是抱住了麗雲。

麗雲抱住白鳳林,聞見他身上的香水味,覺得安心了許多,什麽讀書不讀書的念頭也模糊起來。

晚飯過後,白鳳林給麗雲剪腳趾甲,他細心地用指甲锉子把指甲邊緣打磨光滑,又用濕紙巾輕輕擦一擦,捧着麗雲的腳溫柔地說:“最近是不是心情很悶呀?總看你皺着個眉頭。”

麗雲下意識地松開眉頭,按了按眉心:“沒有啦,就是不太舒服。”

白鳳林把腳放下,捧起另外一只,“這周末就是你生日了,想怎麽過?盡管說。”

“過生日?”麗雲想了一下,她從來沒有認真過過生日,說實話,她都記不清自己生日是什麽時候了。“我也不知道……要不你來說吧?”

白鳳林小心翼翼地操作着指甲剪,“要不……咱們去海邊玩?”

“海邊?”

“對啊,你不是說從來沒看過大海嗎?”

“你還記得?”

“當然啦。”

“我随口說的呀!”

“我可不是随便聽的。好了就這麽定了,咱們報個旅游團,去海邊玩。你這幾天就多逛逛街,去買點兒喜歡的衣服,別的東西我來準備……哎?戒指呢?”

“呃……呃……”麗雲慌張地搓了搓手指:“我怕弄丢了,裝起來了。”

“镯子也不戴啦?”

“手腫了”,麗雲伸出手去,撒着嬌,“戴上都不秀氣了。”

“好好好,你收好了就行。行了,剪好了,去睡吧。今晚好好睡一覺,什麽也別想,到了你生日那天呀,我還要給你準備別的驚喜呢!”

麗雲甜甜地笑了起來,她慵懶地走回床上躺下,享受着白鳳林為她準備的一切。

當天晚上,她又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一匹白色的馬來駝她,她問馬:“誰讓你來的?”

馬撅起上嘴唇,漏出一排大黃牙:“土地公公派遣前來。”

麗雲樂了:“土地公認識我?接我做什麽?”

馬兒半跪在地上,身上閃着瑩瑩的光芒,不再言語。

夢裏,麗雲的身子輕得好似一片雲朵,她幸福地騎上了馬背,馬兒騰空馳騁起來,麗雲看着前方,只見花團錦簇,天晴日暖,不遠處一片清澈的湖泊倒映着一輪明月。

“是日月同天啊!”麗雲輕嘆道,馬兒悠悠地慢了下來,到湖泊邊半跪着把麗雲放下。

此時,麗雲看到遠處站着一個長發的美人,她覺得心裏舒服極了,很想和那美人聊聊天,便朝前走去,可腳剛剛碰到地面,霎時間,馬兒、美人、湖泊、鮮花……都不見了蹤影,麗雲四處張望,發現自己站在一間熟悉的土房裏,周圍都是馬尿的味道,她跑了兩步,想出去,馬房卻上了鎖。麗雲無助地趴在門邊,透過馬房破舊的木頭圍欄,再次看到了父親那雙發黃的大腳。

第 14 章 意氣風發的少年

第14章 意氣風發的少年

顧沉愣住,點開了那條鏈接。

視頻是現場直播,屏幕上,傅嚴一身白色西裝,襯得他如貴公子般高冷矜貴,女主持人看了眼手上的答題卡,小心翼翼的詢問:“請問傅影帝有喜歡的人嗎?”

“有。”傅嚴平靜的回了這句話,忽然想到了什麽,嘴角緩緩勾起一道弧度。

女主持人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

傅嚴至今為止都沒有透露過任何感情,如果她趕在其他記者前采訪了他,那她采訪的視頻豈不是會被衆多網友看見,她也可以一舉成名。

想到這裏,女主持人兩眼放光。

“你是怎麽喜歡上他的?”

回憶如走馬燈一般浮現在眼前。

小時候的喜歡,如模糊的水霧,虛無缥缈,只能看得見,但摸不透。

而長大的喜歡,就像一束陽光,照進了他陰暗潮濕的內心,驅散了他內心的陰霾,讓他感覺原來這個世界,還有希望存在。

他永遠忘不了升學後,第一次見顧沉的樣子。

為了能和顧沉一個學校,他每天晚上學習到淩晨,最後終于獲得了A大的錄取通知書。

進入校園第一步,他就開始找顧沉,最後兩個人約定在籃球場集合。

傅嚴走到籃球場的時候,永遠忘不了眼前看到的那一幕。

晚霞的陽光灑在少年身上,在他身體周圍鍍上一層金邊,熱情似火的紅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的笑容明媚又張揚,五官如雕刻般深邃挺拔,跳動的瞬間,上衣随着他的動作微微掀起,露出輪廓極佳的人魚線。

随後身體以一個很标準的姿勢,将籃球投進了筐內,引得周圍圍觀的女生連連尖叫。

“啊啊啊啊,好帥啊,學長看我看我!”

“學長渴了嗎,我這裏正好有一瓶水,是我專門給你準備的,你可以喝!”

“學長好厲害,可以教我打籃球嗎,我也想學。”

“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還想讓學長教你,你就算喜歡他也要排隊好不好!”

“哎呦,你什麽意思。”

眼見兩個女生為了他要打起來,顧沉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朝女生的方向招了招手。

“別吵架。”

短短三個字就讓兩個女生為他的閉嘴,其他女生也不等了,直接圍了上去,将手裏的飲料遞到他面前,有尖叫,冰露,百歲山,阿薩姆紅茶等…..

“學長,你也累了,喝我的水吧。”

“喝我的,我先過來的!”

“學長,我的是礦泉水,比飲料好喝多了,先喝我的。”

而顧沉卻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在籃球場掃視了一圈,看到角落裏的那道白色身影後,嘴角勾起了一道弧度,走出人群朝角落走去。

“歡迎入學,感覺怎樣啊?”

傅嚴皮膚下的心髒狂跳,但面色如常,他推了一下臉上的黑框眼鏡,沉聲說:“還好。”

“适應就好,要不要一起打籃球?”

傅嚴卻搖了搖頭:“我不想打……”

“行。”顧沉要走,卻忽然頓住了,好奇的仰起頭,好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

“你怎麽戴起眼鏡了?你以前不戴眼鏡多好看啊,度數深嗎?”

“……不深….你喜歡我不戴眼鏡?”

“那當然了,眼鏡遮住了你的臉,變得不那麽好看了,有空還是摘了比較好。”

傅嚴指尖微動,過了半晌輕輕應了聲:“好。”

“行,我過去打球了,你找個地方坐,晚上我帶你去食堂吃飯。”

傅嚴點頭,顧沉轉身小跑了回去。

周圍的學妹在小聲議論着他。

“這是大一新生嗎,以前怎麽沒見過他,感覺他和學長很熟的樣子。”

“長的倒是不錯,一會可以和他要個微信。”

傅嚴沒有管他們的對話,選了一個幹淨石凳坐了下來,摘下眼鏡,繼續看顧沉打球。

這一看就是好幾個星期。

他也成功摘掉了眼鏡,其實他的度數不深,只是戴習慣了而已。

從那天起,傅嚴只要一有空就去看顧沉打球,然後和他一起吃晚飯。

某天,傅嚴一日既往的到籃球場。

這次他沒有進去,而是選擇在鐵網外曬太陽。

一連幾天都下雨,空氣中漂浮着黏膩潮濕的氣息,難得有了太陽,傅嚴選擇站在太陽底下看書。

他單手捧着一本書,靠在綠色鐵網旁看書,指尖翻動書頁,耳邊就是顧沉打籃球的聲音,讓他異常安心。

“哎,你最近怎麽和那個男孩子走的那麽近啊?”

“誰啊?”

“就是那個叫傅嚴的新生。”

傅嚴翻動書頁的手一頓,一顆心提了起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接着就傳來了顧沉的聲音。

“你說他啊,感覺他和我合得來,就走在一起了呗,怎麽了?”

顧沉不以為意,旁邊的同學卻忽然笑了:“你該不會是喜歡他吧?”

氣氛一下子變得焦灼。

傅嚴沒有轉過身,有些無措地望着地面被陽光拉長的影子,有些無所适從,連帶着空氣都有些稀薄。

“怎麽可能,我又不是gay,不會喜歡他的。”

“我只是把他當弟弟而已,你少開我們之間的玩笑。”

就那一句話,擊碎了少年酸澀的暗戀。

傅嚴眸光變得黯淡無光,垂下眼合上書本,靜靜走開了。

從那天起,傅嚴靠自己努力,獲得年級第一,奪走了顧沉年級第一的位子,中間顧沉也找過他,可都被他拒絕了,他跨不過那句話,那道坎。

他也想過找顧沉好好談談,可少年的自尊心,不允許他這樣做,他只能用學習麻痹自己,試圖忘掉自己對顧沉的感情。

最後。

他還是忘不掉。

他約了顧沉下課後到體育館一趟,準備和他說清楚,可是那天他等到宿舍關門,也沒有等到他。

第二天他就從同學口中知道了顧沉出國的事情。

從那天起,他再也沒有見過顧沉,更多的只是在新聞上看見他,後來,知道了他喜歡上陳涵,但那時候,他出國忙于跨境公司的事情,所以對他的事情知之甚少,直到他回國開新聞發布會,從見到了顧沉。

顧沉沒有他想象的好,曾經意氣風發的他,如今臉上多了一點歲月的痕跡,看樣子,他的日子過的并不好,從那以後,他就默認了他住他房子的事情。

“那麽現在你和他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一句話将傅嚴的思緒拉回來,他眼裏的光逐漸暗淡下來,指尖輕敲椅子上的扶手,自嘲似得笑了:“不好。”

主持人露出惋惜的表情,等傅嚴說完,她連忙繼續問下去。

“為什麽啊?”

“因為一些事。”

【沒想到傅影帝也有愛而不得的時候啊,真想知道對方長什麽樣。】

【感情好純愛啊,兩個人因為誤會分開,希望傅嚴還可以遇到那個喜歡的人,然後解開心結。】

【原來傅影帝這麽久都沒有一點緋聞,原來是心裏有人了啊,而且一直為了對方守身如玉,好感動,這是什麽神仙愛情。】

【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居然這麽好的福氣,讓他喜歡上,他肯定會優秀吧?】

主持人見狀也不好一直問下去,擔心問到對方的雷區,便換了一個話題。

“那你有和對方表達過心意嗎?”

“有,小時候我送了他一個玩偶。”

顧沉拿着手機的手一僵。

玩偶?

第 15 章 待我名滿華夏,許你當歌縱馬(上)

我不喜歡離別,所以趁着大家玩的盡興各自歸去的時候,我選擇了和莫生悄悄的走。

走的時候天已經微微有一些亮,朝陽中的銅鑼寨并不想往常一般喧鬧,金色的陽光照在銅鑼寨的屋頂上反射出一道道耀眼的光,反而有種不應該屬于這裏的寧靜。

莫生靠近我的身邊,還扇着昨天那把破扇子惹得我心煩意亂,卻不想他又說了句惹得我差點發飙的話:“陳圓你還不如想想要怎麽完成我對你的要求呢。”

我立刻轉頭向山下默默走去,當做沒有聽見莫生說的話。陌生對于我這種默不作聲的烏龜态度表示不屑,又加了一句:“不管你想不想承認,反正你是輸給了我,所以,我現在要好好想想要讓你做什麽了。”

我終于忍無可忍,回身一把揪住莫生的衣領把他拎到我的面前惡狠狠道:“莫生,你不要欺人太甚!要不是我從來不打女人……”

說完這句話我登時愣了下來,莫生也愣了,我們之間的時間好像暫停了那麽幾秒鐘……

果然,話本子是不能看得太多的啊……

莫生的一陣不明含義的冷笑打破了我和他之間的尴尬,他啪的一聲打掉了我的手,微笑着對我一個字一頓的說道:“陳圓,我一定會好,好,想,想,我要怎麽辦呢!”

霎時間,我想這次,也算是我皆由自取吧……

莫生在前面閑庭闊步的走,我在後面亦趨亦步的跟,一路上我都在琢磨莫生到底會跟我提什麽變态要求,不過,好像是我想多了,因為在到達滁州之前和之後,莫生都沒有再提過關于賭約的事情。

我當然不會認為他會好心的把這件事給忘了,反而他要時間想想要怎麽折磨我才是真的吧……

滁州這地方人傑地靈,是武學最盛行的地方,每年的武林大會都是在這裏召開,甚至連茶館的店小二說話之中都有一番俠氣。

而這段時間,滁州又是比往常更要熱鬧一番,因為四年一度的武林大會正是後天要在這裏召開,現在整個鎮子都在為這個盛大的活動在做準備。

我本就是與莫生踏着時間來的,不早不晚,正好能趕上看上這出熱鬧。

“老板,為什麽兩間客房這麽貴?”站在華豐樓的櫃臺前我終于是不淡定了。

“這兩日本就是旺季,而且就算是這兩件客房你們要是不要後面還有很多人搶着要呢,沒辦法,現在就是這個行情。”老板無所謂的又啪啦兩顆珠子,連眼睛都沒擡。

我轉頭可憐巴巴的看向莫生:“莫生,我們兩個住一間好不好?”

我本以為莫生會欣然同意。畢竟他之前也很樂意跟我住一個房間,可是今天他明顯是找茬!

“這樣啊,我們兩個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不太好吧……”莫生一副為難的樣子。

我趕忙配合的笑着一把摟住他的肩膀:“怎麽會呢?江湖兒女不拘小節,那就這麽定了!”

“好吧,”莫生不情願的點點頭,“可是,這次你要住在地上。”

“……好,一切聽你的!”

夜深人靜,我抱着一床被子自覺的鋪在了地上,看着榻上的莫生沒有一點想憐惜我的想法之後一口吹熄了燭火盯着房頂數羊,可是卻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哎。”我輕嘆一聲,失眠真的不适合我這種人啊。

“你在嘆什麽氣?”本以為已經熟睡的莫生突然出聲吓得我一個激靈。

“你怎麽還不睡啊?”我翻了個身,胳膊肘一下磕到了地上,疼得我爆了一句粗口,“靠!”

聽着聲音莫生好像悶笑了一下,又瞬間恢複了正常,“你在那裏數羊都把我給數餓了。”

“對不起啊。”我沒有一點誠意的道歉。

“算了,”莫生好像毫不在意的樣子,“既然大家都睡不着,那你給我講個笑話吧。”

“憑什麽?”

“你不肯?那我就真的要好好考慮一下我們的賭約了。”

“好!我講。”我咬牙切齒,“我不會講笑話,我就跟你說說滁州這次武林大會好玩的事兒吧。”

沒等莫生同意,我便自顧自的講了下去。

“聽說這次無雙宮的腎虛公子會來,各門派的掌門已經準備好了給腎虛公子獻藥,來取得無雙宮的庇護。聽說左陽世家的皇甫岚會來,那可是江湖第一公子啊,見一眼也是好的,還有黃鶴樓家的醜小姐要在這次的武林大會上選夫,不知道哪家的公子這麽倒黴能被她選上,還有……”

我不知道我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只是睜眼的時候眼前的淡藍色床帳倒是讓我奇怪了一陣。

“啊!!!!!”我為什麽會在床上?

“吵什麽?”躺在身旁的莫生不悅道,好像是怪我吵了他的睡眠。

我一把把他推醒,厲聲問道:“我為什麽會在床上?”

莫生默默地翻了一個身:“昨天半夜你實在在地上翻來覆去的吵得我睡不着,所以我就把你搬上來了啊。”

什麽?!我腦袋上默默劈下來一個雷,這等大事怎麽能被莫生說的如此輕松?我看着莫生那張面犯桃花的臉,一點沒有猶豫的揮拳打上。

“啊!陳圓你瘋了?”莫生捂住被我打紅的右眼,聽他的語氣和看他的神情,應該是在極力的控制住打死我的沖動。

“你不開心,我還不開心呢,你憑什麽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我抱上來,你是不是對我有非分之想?”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看樣子我讓你睡個好覺還是我的錯啦?”莫生把被子一掀,氣沖沖的走下床摔門而出。

我愣在床上,難道,他真的只是讓我睡個好覺?

自從莫生跑出去了之後我就沒在店裏面再見過他,我想着可能是他一氣之下跑到外面去消氣了吧,我決定在店裏面等一等他。

可是早飯過後我還是沒有等到莫生,想着不能在這裏坐以待斃,于是我決定上街找人。

武林大會前夕的滁州果然熱鬧的很,連街上的新鮮玩意兒也多,我左手一串糖葫蘆,右手一根糖人兒,左一口,右一口,吃的不亦樂乎。完全忘了我是出來找莫生的。

其實在莫生跑出去之後我好好的反思了一下我做的事情,好像真的有一些過分,所以,在我找到莫生之後我打算先跟他好好的道個歉,畢竟,是我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的,而且,不得不說,昨天晚上我旁邊暖暖的舒服得緊,現在想來,我抱的那人應該是莫生吧……

第 120 章 人猿大戰

龍飛羽盯着眼前的猿類,不禁有些放松,眼前這猿明顯就是風炎類人猿,眼前這只的眉心有着兩個巨大的圓點,一青一紅,明顯是四階魔獸,堪比王階強者的存在,也幸好龍飛羽曾經在《玄靈游記》中看到過。

面對着張着大口的類人猿,雖然一人一猿是同階的存在,不過魔獸的肉體要強大不知道多少,而這明顯有着風火雙特征的巨猿,絕對不好惹,至少自己不能夠輕松解決,恐怕就是一般戰王巅峰也輕易解決不了。

“雖然麻煩一些,不過總好過那不知名的斑斓虎,小爺我就不信所有的魔獸都如同那斑斓虎一樣銅皮鐵骨。”說着還對着眼前的類人猿笑了笑。

那巨猿明顯智商很高,眼前的這個人還真是奇怪,沒有像別的人類一樣看到自己轉身就逃,反而傻笑,瞧不起自己嗎?

巨猿兩個巨大的前肢緊握拳頭,不斷的捶打胸口,不斷的發出吼叫。

“這是類人猿?怎麽看都是大猩猩啊。”龍飛羽抽了個空吐槽,手持劍,就撲了上去。

龍飛羽會和魔獸拼力量?以前也許會,現在一定不會,玄靈森林中,稍有不慎就會命喪于此,龍飛羽當然不敢冒險,那巨猿巨大的眼眸竟然直視龍飛羽前撲的軌跡,龍飛羽看到這魔獸的眼睛,心中雖然不太理解,卻仍然提了一口氣,變換了身形。

就在此時,那巨猿仿佛計算好的一般,巨大的拳頭,直奔龍飛羽的前方,而龍飛羽的身形在空中一個旋轉,竟然向上竄動了三尺,堪堪躲過了這個巨大的拳頭。

龍飛羽心中有些餘悸,看來直覺真的能救命啊,自己要不是觀察到這巨猿的眼神,就要被錘了,大意了,沒想到一個四階的魔獸竟然會用詭計,還耐得住性子,等待自己先攻擊,細細想想,也對,不然玄靈森林的魔獸為什麽那麽難擊殺。

“吼~”一擊不不中,免不了有些狂怒,巨猿也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和以前的不一樣,自己的招式竟然無用武之地。

雙腿微微下蹲,竟然蓄勢躍起,這一躍,少說也有兩三丈,龍飛羽看着頭上巨大的黑影,那巨大的肘部對準了龍飛羽,吓得龍飛羽急忙躲開。

“魔獸還懂得用技巧?這猿猴類果然有些與衆不同,啧啧,不過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陪你玩了。風龍破。”幾乎是龍飛羽的起手招牌武技,一條風龍凝結在影寒劍之上。

“喝。”右手一展,風龍迎風就長,張着大口,一聲龍嘯,巨猿明顯被震懾住,感覺到了危機,雙手并排,硬接了龍飛羽一擊風龍破。

“滴答,滴答。”龍飛羽聽到了液體的聲音,這是什麽?、

塵埃濺起半丈,龍飛羽只能看到那巨猿的眼睛,竟然緊緊的盯着自己,讓龍飛羽的眼眸不禁有些變冷。

還能仇視自己,那不成風龍破沒有一點建樹?

塵埃落盡,龍飛羽終于知道那液體聲音的所在,巨猿雙臂下垂,上面不斷的滴着血,看來風龍破并不是一點用沒有,這一戰技的釋放,龍飛羽也簡單的知道了巨猿的防禦力,恐怕就是自己揮劍砍在它的皮毛之上,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傷害吧。

“吼~”巨猿絕不會坐以待斃的,此時此刻它異常的憤怒,已經多久沒有人呢弄傷它了,眼前這個渺小的人類竟然讓自己受了這麽大的傷勢。

雙臂上伸,龍飛羽明顯感覺到了空氣中的靈氣在迅速的凝聚,在那巨猿的巨大手掌上,分別出現了兩個巨大的靈氣球體,一青一紅,赫然是風炎類人猿的招牌絕技。

“糟糕,只顧着它的身體強大,忘記了這巨猿還有絕招,五階以下可是很少有魔獸能夠控制靈氣的。”龍飛羽風神腿運轉,整個人圍繞着巨猿開始繞圈,而類人猿被龍飛羽這一舉動,弄得追不上目标,手上的兩個靈氣球遲遲不放。

龍飛羽看着那兩個球體的能量越來越大,“不能再等了,飛龍越空斬。”

一道劍氣劃出,那巨猿終于找到了目标,竟然将火球和風球一前一後的置向了龍飛羽的劍氣,風球竟然後發先至,追上了火球,火球無限的變大,完美的形成了風火的融合,一個巨大球體開始擴大,龍飛羽的劍氣斬在上面,沒有絲毫的動态,仿佛泥牛入海一般。

“見鬼。”看到如此威力的招式,龍飛羽當然不會上去找死,立即後退,不過那風火形成的巨大球體擴散的比龍飛羽風神腿的速度更快。

好在擴散的有限,半徑近十丈,範圍的的樹木全部變成了黑色,龍飛羽沒有被直接擊中,不過還是被氣浪所震到,氣血湧動,吐了一口血。

“簡直就是天地的寵兒,完美的雙系融合,要不要這麽變态。”龍飛羽張開嘴,罵了一句,還依稀的可以看到那被血沾染的牙齒。

龍飛羽并不知道自己的老爹龍鎮南曾經和他面臨一樣的際遇,不過不同的是,龍鎮南并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反而在不久之後創出了風龍破和火龍舞的結合,雙龍凝魂,威力更在這巨猿之上。

黑色的樹木,完全被碳化,恐怕只要被稍稍一觸碰,就會變得飛灰,不過龍飛羽此時的注意力并沒有放在那上面,緊了緊手中劍,一個前沖,化成一道虛影,直奔巨猿面門。

此時巨猿正是脫力之時,突然發覺龍飛羽,在正面中上它一擊風火融合,還沒有人能夠活蹦亂跳,顯然遇到麻煩了,擡起如同樹幹粗的右臂,直接抓向龍飛羽。

龍飛羽含怒一擊的速度何其的快,除了陳錯,從來沒有在同階受過傷的龍飛羽感覺自己受到了有史以來的心傷。

面對着巨大的手掌,龍飛羽不退反進,竟然在那手指的縫隙上方穿過,讓巨猿,抓空了,,眼中湧現了一絲的恐懼,龍飛羽可不是什麽聖人,深知趁你病要你命,皮厚不要緊,就不信你沒有弱點。

為什麽要直奔巨猿的面門,是的,眼睛,不論多強大的女武者,你修為多高,你生孩子的時候都會感受分娩之痛,同理,不論你多強大的修為,難不成你能練到眼睛?笑話一般的事情,戰聖站在那裏,一個普通人拿把刀,一樣刺瞎對方的眼睛。

龍飛羽就是深知這個道理,而巨猿明顯沒有料到龍飛羽的速度這麽快,那一抓沒有抓到,就已經在沒有防線阻止龍飛羽靠近自己的眼睛,唯有緊緊閉上眼。

劍尖的光芒距離眼睛越來越近,巨猿那厚重的眼皮在龍飛羽刺到之前終于閉得緊緊的,龍飛羽察覺到了這哥舉動,沒有任何的失望,不怕你招式手段繁多,就怕你肆無忌憚,只要怕就行。

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反而龍飛羽的雙手閃着紫色的雷電,瞬間罩在了整柄影寒劍之上,帶着雷屬性戰氣的影寒劍,在龍飛羽雙手全力灌注之下,整個鋒刺入眼皮,不用想,那一只眼睛必然廢了,弄不好已經傷到了對方的腦袋。

“吼~~”不間斷的吼叫,一道黑影,在龍飛羽來不及躲閃之下,将他擊打出去,落在地上的龍飛羽靜靜的看着那巨猿發瘋,看着對方眼皮處,只剩下一個劍柄,龍飛羽不禁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微微的笑,是那麽的冰冷嗜血,不過這一幕,龍飛羽自己并不知道。

龍飛羽現在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等待着它停止發瘋,将影寒劍取回來。

第 14 章 章

第 14 章

紅櫻瞧他那猶猶豫豫不情不願的樣子,哼笑了聲不再繼續逗他,“算了,以後的事誰說的準呢,只要你現在還在我身邊就好了。”她雙手搭在他肩膀上。

冷無塵略過這個話題,只問道:“什麽時候去?”

紅櫻凝視着他,忍不住又擡手在他那飄逸順滑的頭發上摸了一把,随口說:“等你好了我們就去。”

冷無塵嗯了聲,他已經在努力恢複了。

秋日的陽光灑落下來,和那地上的銀杏落葉一個顏色,紅櫻撿了好多落葉,當真給冷無塵折了一捧銀杏葉做成的花。

冷無塵就在一旁看着她折,一個下午,她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裏折花,碎金般的光芒落到她身上,俨然美成了一幅畫。

當她拿着那捧折好的花笑意盈盈地送給他的時候,他無法拒絕。

秋風吹來,她替他理好衣襟和耳鬓碎發,那麽溫柔,那麽體貼,次數多了,他差點迷失和淪陷,然而下一刻,她卻又毫不留情地一口咬在他脖頸吸血。

“嘶!”她這次咬的有些用力,讓他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也一下子回過神來。

她從他身上離開時,嘴角上還殘留着血,那讓她的紅唇看上去更加濃豔。

“真是越來越美味了呢。”紅櫻餍足地舔了舔嘴角上殘留的血。

喝過他的血,又給他喂補血的藥。

一碗又一碗,她之所以對他那麽好,不過是因為她要喝他的血,好好養着他,才能好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如果換作是別人的血對她有用,效果很不一樣,那她也一樣會對那個人那麽好,送花給他,用溫柔的言語哄着他。

當然這一切只有在她心情好,對方又聽話的時候。

要是她心情不好了,又或者對方不聽她的話了,那可就不好說了。

到了晚上要休息前,紅櫻又命侍女提來了一桶熱水。

她讓冷無塵老老實實地坐在床榻前,冷無塵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她竟然蹲下了身親手給他脫鞋襪。

冷無塵不習慣被人這樣伺候着,他本能地将腳往回伸,如今他已經能夠輕微地做出一些小幅度的動作了。

他開口說:“我自己來。”

然而紅櫻卻直接一把撈住他的一雙腳給他放進了專門用來泡腳的木桶中。

“怎麽樣?水溫還适宜嗎?”紅櫻擡頭問他。

冷無塵難以啓齒地嗯了聲,兩頰微微有些紅。

他的腳此刻正躺在紅櫻的一雙手掌中。

紅櫻聞言這才敢将他的腳整個都浸入木桶之中。

“睡前泡泡腳有助于全身血液循環流通。”

冷無塵客氣道謝,溫和而有禮,在紅櫻将手從木桶中拿出的時候,他默不作聲地及時遞上幹淨柔軟的帕子給她。

紅櫻未接住,而是向他伸出一雙手,臉上的笑意輕輕柔,“你給我擦。”

那樣的語氣和笑臉讓人無法拒絕。

冷無塵便心無旁骛仔細地替她擦幹淨,“好了。”他低語。

紅櫻笑笑,坐在他對面,也脫下鞋襪,歡快地說:“我跟你一起泡。”

冷無塵怔了一下,“這不太好。”他忙将腳從木桶中擡起想要出來,可卻被紅櫻強勢按下,“這才泡多會,可不行。”

她故意将白皙柔嫩的腳丫輕輕踩在他的腳背上,一下一下,也像是踩在了他心尖上似的,勾的人好像哪裏有些癢癢的。

“你從現在就要習慣啊,以後不僅要跟我一同泡腳,還要一起沐浴泡澡呢。”

她的腳丫又從他的腳背上一滑而過。

她故意挑逗着他。

看到他的呼吸都有些亂,臉也越來越紅了,紅櫻滿意地一笑,心說到底是年少,上好的白紙一張,單純又幹淨,哪裏有經歷過這些,不禁逗,但是她喜歡。

冷無塵沉默着不說話,視線也一直回避。

不知道是因為泡腳泡的,還是別的原因,他渾身發熱,整個人身上開始冒汗。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如坐針氈般,腿腳在木桶裏動也不敢動,終于是忍不住問了出來,“還要泡多久?”

紅櫻望着他,眸中的笑意更甚,“怎麽了,你熱啦?”瞧他額頭上那一層細密的汗。

冷無塵點點頭,說“是。”

忽聽嘩啦一聲水花四濺,再低眸,就瞧見紅櫻已經把一雙腳伸到了他跟前,勾了勾塗着紅色寇丹的腳趾頭說:“你幫我把腳擦幹淨就可以了。”

冷無塵略顯為難,但最終還是快刀斬亂麻,拿起帕子趕緊給她擦了幹淨,不再讓那雙白嫩幼滑的玉足在他面前晃悠,令他更靜不下心來,額上的汗也越來越多。

然而他手足無措,擦的是一個囫囵。

可比不上先前擦她的手時擦的幹淨。

紅櫻也不跟他計較,只不過将未擦幹的腳丫往他身上蹭了蹭。

冷無塵整個人更不自在了。

他連忙将腳從木桶中伸了出來,自己動手給自己擦幹淨。

情急之下,他發現他的手腳都已經能夠動了,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只是法力還沒完全恢複,也跟紅櫻吸他的血有關,讓他清氣有所流失,雖然紅櫻每天給他喝補血的藥,但是斷然是沒有靠修煉和吸收日月天地之精華來得純正。

“呀!”紅櫻也發現了,他手腳已經能夠行動自如,替他感到高興的同時也有一絲擔憂。

想了想,她開口同他說:“等過了中秋節,我們就出發去碧落海吧。”

冷無塵沒有意見,他點了點頭,說好。

中秋節還有幾日就到了,冷無塵忽又想到什麽,他便與紅櫻說:“去碧落海之前能不能先去松雪齋一趟,我這麽久沒回去,怕他們擔心,你放心我就回去給他們報個平安,不會耽誤你的事。”

他說的誠懇,純澈的目光裏隐含期待。

紅櫻沒先給出他回應,而是直接往他床上一躺,又沖冷無塵拍拍身側空出的一半位置道:“你陪我睡一覺,我就答應陪你回松雪齋,讓他們去看看你的師兄弟們。”

冷無塵抿了抿唇,心中一直在掙紮着,但最終他還是躺下了,離得紅櫻很遠,中間隔着楚河漢界,自己就躺在床沿邊,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床的那種。

紅櫻覺得好笑,她支着半身,姿态慵懶而妩媚,“你離我那麽遠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冷無塵不說話,閉上眼睛心中默念清心咒。

紅櫻也沒越過那條楚河漢界,或許是他身上淡淡的香沁人心脾,有安眠助睡的功效,這一夜紅櫻睡得格外踏實。

然而次日清晨一醒來,卻有不好的消息傳來。

今日清晨一大早,巡邏在赤水河周圍的魔兵發現從赤水河對岸飄來一只竹筏,竹筏上面還躺着一個人,穿着雪白的衣裳,然而衣上卻有好幾處綻開了血花,其面色也是蒼白,看上去就快要死了。

不僅在這一天,接下來的一連好幾日,每天都會從赤水河上面飄來一只竹筏,竹筏上躺着一個快要死的人。

幾乎是一樣的雪白的衣裳,衣上都繡有松樹,他們統一着裝,分明是出自同一個門派中的人。

紅櫻之前也見過,冷無塵的那師弟和師妹都是穿着這樣類似的衣裳。

起先一開始紅櫻并沒有在意,也瞞着冷無塵,然而當每天都有這樣的事發生,每天都有人從赤水河上面飄到魔域這邊來,她再不能坐視不理。

到底是有人故意想要以此來向她示威,還是想要幹什麽?

而紙也終究包不住火。

上一刻,她還在給冷無塵做月餅吃,下一刻又聽到這樣的禀報時,她直接暴怒而起,攥緊了拳頭,眸中戾色漸深,“我倒要看看是誰天天給我送這樣一份大禮?!”

而冷無塵也察覺到不對,他站起身來問:“發生了什麽?”

第 13 章 章

第 13 章

“這藥啊能強健你的體魄,增強你的肌肉,還能補血,你以後要多喝才是。”

迫于紅櫻所說的話,冷無塵不想再看到更多的人無辜枉死,他最終還是選擇喝下了那藥。

即便他不喝,紅櫻也會強逼着他喝下去。

看着他将滿滿一碗湯藥喝的幹幹淨淨,紅櫻方才滿意地松開他的嘴巴,從他身上起來。

她又拿過手帕貼心地為他擦幹嘴角上的藥渣,“這才對嘛,喝了藥之後就好好休息,我要去前殿處理些事情,就留影子在這裏陪你,你有什麽需要就叫他。”

再把影子召出來,對他說了些話,交代完她便離開。

她走後,影子籠罩在冷無塵頭頂看他臉色不太好,便好心安慰他:“你放心,只要你聽主人的話,她就會對你很好的,你身上的傷也很快就會好起來,只要你聽主人的話。”他又強調了一遍。

之前他還有些想不明白主人為什麽不去救掉下斷崖的他,現在他算是有些懂了。

主人是想要更好地控制他。

你看,他現在腿腳不能動彈,想走也走不了,什麽都得倚靠主人才行。

是生是死,都不過主人的一句話而已。

冷無塵擡頭看着頭頂那團黑影,好像沒有聽到他說了什麽,只是茫然地問:“我的腿腳和手會好嗎?”

影子點點頭,“當然會啊,只要你按時吃藥,當然最重要的是要聽主人的話,就一切都會好的。”

“那藥?”冷無塵看了一眼空蕩蕩的玉瓷碗,就聽影子接上繼續說:“那藥是緩解你身上的疼痛的,還有就像主人說的那樣,給你補血。”

所以是他錯怪她了嘛?那時他剛醒來,整個人的神志還有些不清明,一時竟有些失去了判斷力。

此刻他躺在榻上,目光卻透過窗戶望向外面廣闊的天地,忽而他又轉臉問影子,“我昏迷的這幾日可有什麽人來找過我或者有什麽信件送來給我?”

影子略做思考,想了想道:“沒有。”

就算是有,也全被紅櫻攔下,不可能讓他知道。

自從雲泉和心月回到松雪齋後,便來了信給冷無塵,但是他一直在黃花川後來又昏迷,那些信落到紅櫻手中,她看也沒看上面說了什麽,就全将其燒毀。

今日又收到了松雪齋的來信,不僅如此,還有鬼府七十二宮送來的拜貼。

對于松雪齋傳來的信紅櫻還是一樣的做法,而對于那拜貼,她更是不屑一顧直接回絕。

那個葉超凡只怕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這百年來他多次呈上拜貼全都被紅櫻回絕,魔域內有幾位長老對她的做法很是不滿。

葉超凡如今已是鬼域的少主,将來也會是鬼府七十二宮的宮主,是統領整個鬼域的存在,他們覺得紅櫻那樣做只會得罪鬼域,以他們現在的實力哪一方都不敵。

當初神魔大戰,魔域元氣大傷,魔域尊主也就是紅櫻的父親身隕碧落海,三萬魔兵也沉屍碧落海中,後來碧落海被神族封印,他們的屍骨至今未被取回。

被封印過的碧落海褪去了曾經的波瀾壯闊,洶湧澎湃,變成了一片平靜又美麗的海域。

紅櫻之所以一直想要去碧落海,不僅是想要看到那裏的美景,更重要的是将他父親的屍骨帶回魔域,讓他魂歸故裏。

只是她不能離開魔域太久,還每日需要人類新鮮的血液,去的路上如果一邊走一邊殺人取血,費時又費力。

可是如今有了冷無塵就不一樣了,她能夠感受的到,喝了他的血過後,她的身體在逐漸好轉,她可以帶着他一起去。

等将他的身體再養好一些,或許就可以動身前去碧落海了。

而那廂,鬼府七十二宮首宮長明宮內,葉超凡坐在主殿上,一派威嚴,他看着底下人來報,問:“還是被回絕了是嘛?”

那些跪拜在地上的人大氣不敢喘,小心翼翼地回道:“是的,少主。”

葉超凡的唇角邊劃過一弧若有若無的笑,他也不甚在意,反正這麽多年已經習慣。

“既然如此,她不肯讓我去拜見她,那就只好請她出來咯。”他又一聲令下,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輕輕向下一彎發出指示,“派人前去碧落海,取當年三萬魔兵的亡魂還有我那個好義父的屍骨,記得要大張旗鼓并放出消息說志在必得。”

“是!”底下人飛快地領了命,而後退下。

只有白堅一人還留下了,“屬下還有事禀報。”

“說。”

“屬下已經查到冷無塵他的身份,除了是松雪齋的弟子之外,他還是當今九幽國國師冷傲之子。”

葉超凡聞言突然間哈哈大笑起來,“真是不錯的很吶,這父子倆還真是有意思,一個忙着救人,一個嫌人死的不夠多。”

“我們的好國師最近還有送人過來嗎?”

白堅道:“回少主,上一批毒人意外被放出又被救回後,冷傲就又送了一批活人過來試藥,現在已經送去給央歌進行研制煉化了。”

葉超凡譏诮地哼笑了聲,随後墨色長袍一揚,在空中劃過一彎優美的弧度,他起了身,“走,我們去一趟松雪齋。”

他要給冷無塵送去一份大禮。

而那廂冷無塵也并沒有短時間的手腳不能動彈而自暴自棄,他躺在床上默念心法,每日都會去努力調動身體,希望能夠早日恢複。

紅櫻閑暇了就來陪他,還命人特地給他做了一架輪椅,推着他出去曬太陽。

秋天到了,滿地落葉堆積,尤其是銀杏葉,金黃金黃的一片,在秋日裏看上去滿是勃勃生機。

紅櫻把他推到一棵銀杏樹下,她則蹲下身撿起地上落下的銀杏葉折了一朵花送給冷無塵。

“好看嗎?”她笑靥如花地問。

冷無塵低低地嗯了聲,紅櫻卻說:“你可真敷衍吶,只有一朵哪裏好看了,用銀杏葉折的花要越多還要把它們聚在一起聚成一捧才好看呢。”

“它本來就很好看,所以不管怎麽樣都是好看的。”冷無塵淡然以對。

紅櫻哼了聲,忽然又湊近問:“你想要一束銀杏葉折成的花嘛?”

冷無塵答非所問:“你開心就做,我都無所謂。”

紅櫻不管,只自顧自說:“我送你一束我親手用銀杏葉折成的花,你答應我一件事怎麽樣?”

“什麽事?”

“陪我去碧落海。”

其實她本不用和他商量問他意見的,但她今天心情好,就做做樣子和他有商有量吧。

冷無塵想了想嗯了聲算是應下,“只要你不再殺人,我陪你去哪裏都可以。”

紅櫻“啊”一聲,“真的嗎?”她直視着他的眼睛,“那……永遠留在魔域,留在我身邊陪我也可以?”

冷無塵聞言到底是猶豫了,要他永遠留在魔域?他似乎并不能做到。

第 13 章 誰是你的小王子(完)

甜橙視頻持續播出的《明星碰碰碰》十分火爆,微博上多了許多熱搜話題#影帝與當紅演員的二三事##今天甜品夫夫撒狗糧了嗎?#

顧彬剛結束完真人秀的錄制,就馬不停蹄地飛到國外拍攝《蒂蘭大陸》電影的第二部。因為第一部電影的巨大成功,克裏斯導演對第二部的質量要求更加的高,顧彬的角色戲份吃重,挑戰壓力又大,饒是顧彬的好體力,現在也有點吃不消的感覺。

下午六點,結束完今天戲份的顧彬回到自己酒店的房間,他緩緩推開房門,“SURPRISE!”眼前站在門後的家夥不是他新鮮出爐的男朋友又是誰?

“老掉牙的套路。”顧彬帶上門。

薛霖不在意地擁着他:“恩,那請問我的小王子喜不喜歡?”顧彬毫不猶豫地親了親他的鼻尖:“看你今晚表現。”薛霖眼睛閃閃發亮,笑彎了唇角,正要開口說話,房間門被敲門聲扣響:“扣扣”,安布斯的聲音傳來:“顧,你在嗎?一起去吃飯怎麽樣?”

房門打開,安布斯驚訝地看到顧彬身後人——薛霖 ,他當然知道這人是誰,在歐洲電影節上面大出風頭的中國演員,表演給人的印象十分深刻,聽說克裏斯一直都挺想邀請他來參演他的電影來着。

顧彬的臉色平靜,他并沒有想過要将薛霖隐瞞給他的朋友,這也是對戀人的一種負責,偷偷摸摸的不是顧彬的風格。

薛霖悄悄握緊顧彬的手。

國內,網絡上《明星碰碰碰》真人秀持續發酵,節目的粉絲不斷增加,但一些不好的聲音也随之産生【所以,顧彬和薛霖到底是什麽意思?買腐嗎?】

【沒想到明星也會賣腐來欺騙粉絲,好惡心】

【呵呵,不去好好演戲盡弄些歪門邪道】

部分路人被言論誤導,就真的以為顧彬薛霖了兩人為了吸粉而不擇手段,頓時産生了厭惡之情。

薛霖顧彬的粉絲着急的上火,不停地一邊向路人解釋,一邊組織大軍去反駁那些黑子。黑子:【呵呵,那你說說,兩個男明星粘粘膩膩的幹什麽?不惡心嗎?】

“…….”星星女孩們氣惱,真愛不給嗎?!真愛無罪!

可是這話她們也不敢說,待會又給黑子們噴同性戀怎麽辦?

【行了!看這個,戀人實錘!沒有騙粉絲賣腐好嗎?】一個粉絲突然竄出,甩出一張截圖。

安布斯:“我沒機會了嗚嗚,祝幸福~”底下是一張三人的合照,明亮的餐廳背景,安布斯坐在沙發的邊上,旁邊是笑的耀眼的顧彬薛霖兩人,仔細看顧彬的手還環在薛霖的腰間。

三人的顏值對圍觀群衆形成一次超高暴擊。

氣氛尴尬地沉默了幾秒,開玩笑吧,還真的公開了?

黑子:【同性戀,好惡心!】

薛霖和顧彬粉絲一陣火大,也不管愛豆到底是不是同性戀了,前所未有的站到了同一戰線【敲你嗎啊!同性戀吃你家大米了還是怎麽了?】

【整天就知道瞎逼逼,別人戀愛自由你管的找嗎?】

評論區血腥風雨,顧彬薛霖粉絲強悍,黑子們被撕的只能暫時退場。

休憩了一會兒後,一個星星女孩出聲:【所以……..他們是真的在一起了?】

【我也只是以為節目組炒作啊,沒想到是真的】

【…..嗚嗚,我的顧寶。】

【不管其他人怎麽說,我們一定要支持他們!】

【嗯嗯,一定!】

顧彬看着網絡上黑子對他粉絲的謾罵,眉頭緊皺。薛霖道:“你放心,我已經叫工作室的人給這些人發出律師函了,我們的關系,沒有任何人可以置諱。”

顧彬仔細盯着他的雙眼,男主的事業心很強,同性戀的身份肯定會給他的星途造成打擊,難道不會不甘心嗎?

薛霖從他的雙眼看出來他在想什麽,冰涼的眼眸泛起一絲溫柔的笑意,宛若冰雪消融:“我自己可以投資拍戲,大不了向國際發展。我都不擔心,只要,”他吻上顧彬的唇,喃喃話語微不可聽:“你在我身邊就好。”

對于兩人的戀情,粉絲間有人看好,有人悲觀。不過“薛顧cp”的大旗倒是被貼吧裏高高舉起,天天都有大手産糧,甜到粉絲鼾鼻,原本形同死敵的星星女孩和薛霖的粉絲現在有不少悄悄爬牆到CP大軍的。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其實是顧薛,注意到照片裏顧彬的手了嗎?是環着阿薛的】同時放出顧彬薛霖安布斯三人的合照,并貼心的圈起了顧彬放在薛霖腰間的手。

【可是、可是,顧彬更加美貌一點啊】

【更美貌的那個就不能是攻嗎?朋友,難道沒聽說過弱攻強受?】

【……..不聽不聽,我不聽!薛哥怎麽會是受!】

【接受現實吧,哈哈】

【啊啊啊,快去看蒂蘭大陸電影的

第二部 ,原地旋轉爆炸!!甜品夫夫合體了!!】

【什麽?我這就去看】

蒂蘭大陸電影

第二部 在全球火熱播出,其中一截片段在網上瘋狂流傳,熱度極高。

——奢華的大殿,黑發魔王高高坐于王座之上,底下是一群不久前剛剛被他馴服的惡魔。

實力高超的炎魔嫉妒不屑的看着高臺之上:“你曾經只不過是一個弱小的人類,又有什麽資格坐上魔王的寶座?”

黑發魔王面容冷淡,眼尾豔紅魅惑:“噢?”

醜惡的炎魔忍不住吞咽了一下,目光緊緊地盯着高臺,夾雜着一絲貪婪:“身為弱小的半魔,就應該好好的呆在金絲籠裏,我要是成為了魔王,一定會……..”

爆裂的火焰突然從一旁襲擊向惡魔,弱小的半魔瞬間被燒溶成一灘黑水。

炎魔憤怒:“弟弟,你幹什麽?”

炎魔弟弟:“他可是魅魔,難道要我眼睜睜地看着你像其他惡魔一樣被他迷惑地神魂颠倒?”

“唉”,炎魔還是很痛惜,等等!他疑惑地環顧四周,其他惡魔怎麽一副看小醜的樣子看着他們兄弟倆,不是應該馬上感激戴德地擁立他們為新王嗎?

“吼——”一只血盆大口瞬間把兄弟兩人給吞下,唧巴唧巴給嚼沒了。怪物一樣可怖的巨龍,黑色的龍翅遮天蔽日,黑龍黃金色的豎瞳看向那一灘黑水:“尼布爾,我把這兩個欺負你的讨厭家夥給吃掉了。”

黑水開始流動,升起包裹成一團人形,漆黑散去,黑發的魔王又笑嘻嘻地出現在衆魔面前。魔王走上前,獎勵般地摸了摸巨龍的犄角,巨龍冰冷的黃金瞳微微眯起,舒适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其餘惡魔恭敬地跪下:“王。”

黑發魔王側頭,冰冷的目光看向遠處王國的方向。

——片段到這裏結束。

粉絲們對着視頻不停抽氣尖叫的同時,有人發出疑惑【奇怪,怎麽感覺巨龍的聲音好耳熟?】

【是哦,剛剛聽的時候沒注意到,現在也這麽覺得】

【….我回去播放了三遍,與薛霖的音頻核對,猜我發現了什麽?】

粉絲們瞪着死魚眼:【好了,知道了,這對夫夫又出來虐狗了】

這個世界顧彬和薛霖攜手走完了一生,戀愛、婚姻、陪伴,一生所有的第一次和美好都給了對方。薛霖走的時候,還依依不舍地抓着顧彬的手心,眼神溫柔:“不知道為什麽,居然有一種上輩子的遺憾突然圓滿的感覺。”

顧彬認認真真地凝視着薛霖:“那一定是你上半輩子也愛我愛的要死。”

“恩…….”薛霖漸漸合上雙眼。

感受着手心緩緩流失的溫度,心髒都好像被人硬生生地撕裂成兩半,痛苦麻木,顧彬嘆息一聲:“小九,登出世界吧。”

寬大的空間,面容恢複年輕的顧彬吻了吻指尖的鑽戒,收拾好情緒:“走吧,下一個世界。”他現在急需要任務來麻痹自己。

小九氣惱地哼哼:“上個世界是我不好,這次我一定要看好你!”

第 13 章 鬼壓床

米恬恬晃了晃腦袋,看着電腦上已經寫好了的總結,于是決定再去睡一覺,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很困的樣子。

“李萍,我去睡一會,你先自己玩吧,需要關電腦麽?”米恬恬對着電腦說着,大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恩,你休息。”看着文檔上面出現的一段字,米恬恬轉身撲倒了自己的床上,在挨着床的一瞬間,整個人就陷入了一種似睡似醒的狀态,人好像清醒的,能夠聽到有什麽敲擊着鍵盤的啪啪的聲音,能耐聽到樓下走來走去的人聲,隔壁鄰居關門聲,開始,自己去睜不開眼睛。

“李……李萍。”米恬恬艱難的長着嘴,原本放在一邊的手用力的抓着,可是卻好像用了所以的力氣,手指卻沒有動彈一般,想要翻身告別這種奇怪的感覺,卻發現自己整個身體僵硬着,一點也不能動彈,艱難的出聲喊着,好像用盡了全身力氣一樣,想要呼喊李萍來幫助自己。

可是那艱澀的聲音好像喊出聲了一般,喊着,可是鍵盤的啪啪聲并沒有停下來。

米恬恬心中有些絕望,完了,根本就沒有辦法,自己好像一個旁觀者一樣,努力的搬動着自己的身體,努力想要從自己喉嚨之中擠出聲音來,卻什麽都沒有,好像自己費盡心力做的事情都是無用功一樣。

米恬恬以為自己就要這麽僵死在哪裏,心中不由得想到了一種可能,鬼壓床,可是房間內鍵盤的聲音并沒有停歇,不可能是李萍,那麽為什麽李萍沒有發現屋子裏還有其他的鬼呢?

身體好重,好累,身體好像都在不斷的下沉着一樣。

“救……救命。”米恬恬不想放棄的喊着,用靠在床上的手指不斷的用力彎曲着,想要制造一些聲音,制造一些她能夠撼動一切寂靜的聲音。

“呼……”突然身體已送,米恬恬一下從床上彈起來,讓原本噼噼啪啪的鍵盤聲音停了下來。

米恬恬坐起身來滿身冷汗,身體那種過度使力之後肌肉的酸澀讓她無力招架,難道剛剛真的發生了什麽,鬼壓床?米恬恬不敢想,以前她一直覺得這麽感覺不過是因為神經緊繃之後,身體給人的一個錯覺,可是在清清楚楚的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鬼之後,這個想法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心中過。

她現在完全有理由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應該是叫做鬼壓床。

“你怎麽了?”聽到聲音,米恬恬擡起了埋在雙手之中的腦袋,看着黑暗之中泛着冷氣的方向。

“李萍,我剛剛……”米恬恬不知道應該怎麽說,因為她不知道應該怎麽在李萍面前說她被鬼壓了,那樣會有可能在懷疑李萍的。那種心悸窒息的感覺就算現在已經在床上坐了許久也很難讓她忘懷。

“做惡夢了?”那輕輕柔柔的嗓音在自己不遠處響起,臉頰上被什麽冰涼的東西拂過。

“沒……,沒有。”米恬恬微微向後閃躲了一下,讓那冰冷的觸覺離自己遠一點,那冰冷的東西靠近自己的的時候,剛剛那種窒息的感覺好像又回來了一樣。

“告訴我可以,不要在自己的心中壓抑。”米恬恬感覺到那冰冷的感覺,離自己遠了一些,不過那輕輕柔柔的嗓音再次傳來。

“剛剛我覺得我好像被什麽東西壓制着,不能動彈,不能說話,還有一股子死寂的感覺,仿佛那一瞬間世界上什麽都沒有了的無力感,手腳不能動彈。好像……”米恬恬說不下去,感覺這李萍的方向看了過去。

“別擔心,只不過是因為昨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奇怪,你心理壓力太大,才會有那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放輕松,出去走走吧,反正你也睡了差不多一天了,現在都下午兩天了,出去吃個飯,散個步,也許會好很多。”李萍的聲音傳來,輕輕柔柔的帶着無奈。

“恩,好……好吧。”米恬恬将埋在手掌之中滿是淚痕的臉擡了起來,伸手打開了床邊上的臺燈。

因為不管是在書上還是在電視上面放的鬼片都說的鬼怪是害怕光的,所以,米恬恬并不想去打開窗簾或者打開房間的大燈,她怕傷害到了李萍。

“那個,你需要些什麽麽?”米恬恬将自己收拾了一番之後,準備出門,看着站在陰影裏面的李萍轉身問道。

“方便的話,給我買些元寶香燭之類的放到路口處燒給我吧。”李萍的身影傳來,米恬恬深吸了一口氣,關上門的那一剎那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慌亂,飛奔處了三層小樓。

米恬恬一口氣沖處了小樓,直到跑到了陽光下來才突然軟癱下來,跌坐在了草坪上面。

陽光暖暖的照射在身上,那種窒息的,讓人瑟瑟發抖的感覺好像少了不少,那種暖烘烘的感覺好像直射到了心底一樣。

“就這麽就受不了了麽?”米恬恬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不遠處的小樓發愣,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走開。”陽光被擋了起來,米恬恬有些歇斯底裏的想要将擋住自己陽光人推開,卻發現自己自從跌坐在了地上之後,就完全沒有起身的力氣一般,軟癱。

“我還以為你很堅強的,啧啧啧……,沒想到你居然也是個軟弱的人。”蕭九說着環抱着胸,居高臨下的看着蹲坐在地上雙眼有些泛紅,眼中懸液欲滴的女人。

“我軟弱,我是一個相信科學的人,你不相信鬼,你來告訴我,突然告訴我世界上有鬼,鬼有着我無法抵禦的力量,他們想要把我怎麽樣就怎麽樣,我可以不害怕麽?我能夠不害怕麽?這些沒什麽受不了的,只不過是我不想要這樣的生活,我是一個人,我想要是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普通人,帶着你的超自然學說滾出我的世界。”米恬恬被蕭九的話一刺激,站起身來,對着蕭九吼着,短短的三天時間,自己的世界觀完全被刷新了,那種面對陌生事物的無力感讓米恬恬害怕,心悸,想要逃離。

“呵呵……普通人?當你踏入那個地方的時候,你就不可能再是普通人,好奇心殺死貓,你是被你的好奇心害的卷入這光怪陸離的世界的,想要逃離,不可能的了,米恬恬,現在的你,只有乖乖的接受這一切,保住你的命。”#####

第 119 章 死亡森林

仔細打量樹下周圍沒有魔獸,龍飛羽順着樹緩緩滑下,稍微的整理一下自己的頭發,背好影寒劍,開始了新的一天旅程。

玄靈森林與星空森林最大的不同就是,星空森林外圍幾乎都是平地,像龍飛羽現在所處的地方,怪石林立,土壤有別,雜草叢生,這可是星空森林中心地帶才有的“待遇”啊。

龍飛羽小心翼翼前行,手緊緊的握着肩膀上方的劍柄斌,免得自己遇到速度快的魔獸來不及做準備,在玄靈森林連神識都不敢擴散,要知道天賦異禀的魔獸實在是數不勝數,更有精神強大的魔獸會将神識探測視為挑釁。

龍飛羽前進沒多久,就停下了腳步,一個巨大的洞口出現在了龍飛羽錢的前方,“莫非是魔獸的洞穴,在這外圍森林,想必不會有強橫的存在吧,要不自己進去看看?”

“不行不行,萬一是一個強大的魔獸,自己不就是自投羅網嗎?”

“在這一百裏,難不成還有超越皇階的存在?”

“須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可是我要虎子有什麽用處?”

龍飛羽只感覺自己的大腦出現了一個天使和惡魔。兩個家夥在戰鬥,龍飛羽一直都在一個斜坡直勾勾的看着那個洞口,最終,仍然是惡魔更勝一籌。

龍飛羽抽出影寒劍,反手握住劍柄,以蘇秦背劍的姿勢,慢慢的靠近洞壁,緩緩的走了進去,這個洞并沒有想象的那麽淺。

走進洞中的深處,龍飛羽的視線越來越受到影響,帶來洞的最深處,一股臭味撲面而來,明明沒有風的流動,龍飛羽仔細的凝聚眼神,發現自己的走前方一片雜亂無章的骨頭,森森白骨堆成一片,着實很有殺傷力,有人的還有獸類,上面還有着殘存的碎肉,這到底是什麽魔獸?

縱然是殺人無數的龍飛羽也不禁,心中作嘔,胃液翻騰,早上沒有吃東西,一陣陣的幹嘔,讓龍飛羽轉身,緊忙向東外跑去,這方才不過玄靈森林百裏,就遇到這麽血腥的存在,自己與之相比,恐怕是小巫見大巫了。

到洞口,不過眨眼之間,不過到了洞口的龍飛羽突然停了,緊了緊手中劍,将耳朵貼在了洞壁上,“怎麽又低沉的嘶吼,莫非?”龍飛羽沒有出聲,僅僅默嘆。

龍飛羽輕輕的将半張臉探出洞口,不看還好,這一看,一只一丈長的斑斓猛虎,匍匐在地面上,擡着前爪子撲動這臉頰,好人性化的動作,而那一雙虎眼緊緊盯着洞口,也就是說龍飛羽看到這只虎的時候,他同樣也被發現了。

“斑斓虎,不清楚階位,不論修為,這虎都是同階魔獸的巅峰,剛剛那一堆堆的白骨,恐怕不乏有一些高手吧。”想到這裏,玄靈森林真的是可怕,不再是星空森林那般的小孩子過家家。

“吼~”,那斑斓虎站了起來,緩緩走向洞口,絲毫沒有怕龍飛羽跑的意思,龍飛羽深知在狹窄的地方和一只不知道階位的魔獸戰鬥,絕不是好事。

一個閃爍出現在了洞口之外,豈料那斑斓虎竟然事先知曉一般,一個前撲,後退蹬地,虎爪前排,這巨大的身影,正好擋住了太陽的方向,巨大的身體,影子将龍飛羽籠罩,這要是不被斑斓虎拍到,就算壓到,也是不好受的。

“人和獸的區別就是獸用蠻力,人有技巧。”龍飛羽嘴角勾起,戰略上藐視對手,戰術上尊重對手,這是一位偉人所言,龍飛羽深深的記在心頭。

雙腿連點,躲開斑斓虎這一撲,挽了一個劍花,趁着斑斓虎剛一落地,一記下劈,直奔虎頸,不料那斑斓虎竟然不躲反而向前一步,一個轉身,竟然用虎尾生生的硬接了龍飛羽的這一劍,看似簡單,其實斑斓虎着一下不僅動用了虎尾的力量,更是用上了前撲,急轉身的慣力,這一下又豈止千斤之力,龍飛羽是主攻,反震之力龍飛羽的虎口震裂,血液流出。

“這猛虎到底是什麽階位,緣何這般厲害。真是好奇心害死貓啊,這回可到好,入了虎穴,沒有虎子。”龍飛羽還沒有抱怨完,那斑斓虎又是一撲,張着血盆大口,這麽大的斑斓虎別說是魔獸,就算不是魔獸,這咬合力恐怕也是不下幾百斤。

龍飛羽緊緊的看着斑斓虎的動作,一瞬間已經到了龍飛羽一丈之內,龍飛羽小腿青光湧動,兩腿一對點,在虎口扣下的一瞬間,竟然一躍而起,出現在了那斑斓虎的上方,虎頭就在下方,影寒倒轉,龍飛羽雙手緊緊握住劍柄,用盡全身之力,加上下墜之力一劍刺在斑斓虎的虎頭上,這一劍耗費了龍飛羽近一半的戰氣,要知道,龍飛羽那可是天極功法的一半戰氣,即便是三成比之玄階功法也是高出許多的。

勝券在握的一劍,龍飛羽露出了微笑,下一秒,笑容在臉上僵硬了,手一痛,流血的虎口再一次溢出鮮血,那一劍仿佛刺在精鋼之上。

龍飛羽小腿連動,落出三丈之外,望着那硬接了自己一劍的斑斓虎,竟然晃了晃腦袋,看了看龍飛羽,轉身走進了洞口,是的,進洞了。

“這是什麽情況,莫不是被我一劍砍傻了?看着它那銅皮鐵骨可不像啊。”龍飛羽還有些如同做夢一般,這斑斓虎就這麽把自己這個食物放掉了?

龍飛羽的左後方一顆樹上,一個老者正看着龍飛羽,“啧啧,看來今年還是有一個不錯的苗子嘛,膽識不錯,不知道能不能通過,可是好多年沒有教學生了呢。”

龍飛羽本能的猛一回頭看向左後方,發現什麽都沒有,難道自己太過緊張?

既然斑斓虎選擇放過龍飛羽,龍飛羽也不會找死再去洞裏和斑斓虎一決雌雄。

“好小子,好敏銳的精神力,竟然能感覺到我的存在,就是不知道劍術和劍道的水平怎麽樣?我還是先回去和副院長聊聊。”之前的老者又出現在了剛剛的樹上,喃喃自語,好一會,唰的一下,沒有了蹤影。

有了之前的虎穴小插曲,龍飛羽再一次提醒自己“好奇心不止害死貓,還有可能害死自己。”

龍飛羽竟然一瞬間放開了自己的神識,掃視了自己神識範圍內三裏的位置,一瞬間又收了神識,找到自己之前的方向,身形一動,竟然速度比之昨日高了不知道多少。

龍飛羽心中十分的清楚,玄靈森林每深入百裏,魔獸的等級,密度都是不一樣的,對自己造成的威脅更是成倍的增長,自己的速度也會受到限制,如果自己現在的速度就被拖住,那麽等到了劍神學院,恐怕報名的時間早就過去了。

樹叢中,一道身影不斷閃爍,正是匆匆趕路的龍飛羽,時不時,龍飛羽還會從樹木的上方穿過,樹枝與樹枝間的跳躍,讓龍飛羽的速度大大的提升,這樣更是避免了一些地面上的魔獸阻礙。

發現自己得到了捷徑一般的龍飛羽,趕路的速度大大提升,可惜,好景不長,龍飛羽在一次跳躍的時候,遇到了突襲,自己的右方,一道黑影襲來,在空中,沒有借力之處的龍飛羽,将長劍橫檔在胸口,受了這一擊。

在空中直線落地,馬上要到地面的時候,龍飛羽一個靈活的翻身,穩穩的站在地面,揉了揉自己發麻的胸口,擡起頭,看偷襲自己的究竟是何人?

可是哪裏有人,分明就是一只大猴子,或者說是一只猿,不過有些巨大,高一丈有餘。

龍飛羽趕緊看了看四周,一般猴類,猿類都是群居,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不知名的魔獸,是否一樣群居。

看來戰鬥避免不了了,雙手緊緊握着劍柄,剛剛那一下,龍飛羽可是深深的知道這魔獸的力量。

第 13 章 污點

第13章 污點

昏暗的包廂裏,一個男人左右兩邊各攬着兩名女人,看樣子年齡不是很大,剛成年的樣子,他身旁的女人,端起一杯酒遞到了男人嘴邊,他喝了一口,餍足地舔了一下女人的手指,樣子有多放蕩就有多放蕩。

顧沉皺眉,這又是誰?和他有什麽關系?

懷着疑問,他繼續往下看。

很快,包廂的門打開,走進來一群男孩,各種類型的都有,有甜美型的,還有溫婉型的,潑辣型,性感型的。

他們規矩地排在男人面前,眼裏秋波暗送,巴不得躺在男人懷裏。

老鸨将門關上,調亮頭頂的燈光,笑吟吟的說:“老板,這裏是你要的人,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如果沒有喜歡的,我去叫其他人過來。”

男人擡起頭,指了其中一個男孩,男孩瞬間挺起腰杆,扭着腰走到了男人面前,順勢滑入了男人懷裏,嬌嗔道:“爺,我會好好陪你玩的。”

顧沉瞬間僵住了,因為男人懷裏坐着的人,不是別人就是他,一頭紅發的頭發蹭着男人的手,臉上的表情妩媚至極,含水的雙眸對着頭頂陌生的男人暗送秋波。

和剛剛熱搜的恭維話不同,底下全是一片叫罵聲。

【不是吧,我剛剛還因為電視劇粉了顧沉,怎麽轉眼間他就塌房了啊,導演就不能做個背調嗎,讓這麽不靠譜的明星參演電視劇,這不是對我哥哥的侮辱嗎?】

【我以為顧沉人不錯,唱歌又好聽,演技也過關,所以喜歡他的,沒想到他以前是做鴨啊,難怪演技這麽出色,原來以前練過,也不知道他睡過多少人,別來沾邊啊!】

【仙緣結應該叫鴨子上岸,多好的一部片子,居然讓顧沉給毀了,你還我媽生電視劇,快退出劇組,如果不退出劇組,我就向上面舉報,讓你們好好整改!】

顧沉心如死灰。

他明明沒有在會所上班過,他們是怎麽有這段視頻的?

很快,顧沉就看出了不對勁。

他視頻暫停,并放大了男人懷裏的男孩,發現脖子和身體相連的地方,顏色不對,頭的膚色淺,而脖子以下的皮膚膚色深,因為燈光的原因,所以看的不是很明顯,所以大家一致認為這個人就是他。

這明明就是ai合成的視頻。

顧沉很快有了解決辦法,将東西遞還給女孩,笑着說:“謝謝提醒,這裏面的人不是我,不過我有辦法可以維權。”

女孩接過手機,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可以維權就好,我們看到這個視頻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這種人,這其中開肯定有詐,你也要小心點,我們會一直支持你的。”

另外一個一直沉默的女孩,見顧沉否認了視頻中的人物,也選擇了相信顧沉。

“我也信你,可是人家看着好厲害,你一個人可以嗎,我們可以幫上忙嗎?”

顧沉笑着搖頭:“沒事,我可以搞定的,謝謝你們。”

告別兩個女孩後,顧沉回到休息室将小白帶回了傅家。

一進門,趙媽就熱情的迎了上來:“哎呀,顧沉回來了,餓不餓,我現在去給你做飯。”

傅瑤走的時候,有吩咐過趙媽,好好照顧顧沉。

而顧沉為人和善,趙媽也喜歡和他打交道,時間久了,他就把顧沉的當成孫子一樣照顧。

“不用了趙媽,傅嚴在嗎?”

他和傅嚴吵完架後,就在劇組看不到他了,而且王導說明天才拍攝,所以傅嚴可能已經回了家。

“少爺還沒回來呢,你找少爺有什麽事嗎,我幫你聯系他?”

“不用了,我就問問,我還有事情要忙,小白先給你照顧吧?”

“哎呦,這白貓真首,還有點髒,我給它洗個澡吧?”

“可以的,都行。”

顧沉将小白放到趙媽手上,小白似乎聽懂了兩個人的對話,乖巧的趴在趙媽懷裏,沒有反抗。

趙媽帶小白去了浴室,而顧沉則是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先是打開了電腦,将網上的視頻保存了下來,利用系統的能力,将視頻恢複到了合成前的視頻,果然上面的人不是他,而是一個體型和他相近的男孩。

但是又是誰陷害他的?

顧沉用系統的能力查找了這次的陰謀論者,電腦屏幕開始閃爍,接着就播放了一條視頻啊。

顧青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得意地給助理撥去了一通電話,聲音裏是掩蓋不住的喜悅和興奮。

“你看,我說我有能力讓顧沉不好過吧,現在網上都是罵顧沉的,而顧沉沒有任何辦法,只要這段時間一過,網友就忘了我抄襲的事情,而且還可以把顧青趕出劇組,戲我照樣演,兩全其美的辦法,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完成逆襲。”

電話那頭的助理應了一聲:“行吧,這件事務必要做的隐蔽些,不要被別人發現了。”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剩下的話,顧青已經聽不下去了。

他關掉了系統頁面,電腦恢複了原來的桌面。

有了這個證據,顧沉快速在網上找了一名律師,草拟了一份律師函,為了系統不被暴露,他用原視頻代替顧青的視頻,連同律師函,一起發了出去。

{視頻是合成的,這是原視頻,發布視頻的人是歌手顧青,我将正式向顧青提出訴訟。@顧清,@A市警察。}

律師函就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驚起千層浪。

【原來是顧青栽贓陷害的,這手段真髒啊,聽說他們還是兄弟,哪有弟弟對哥哥這樣的,之前抄襲了顧沉的歌曲就算了,現在還要栽贓人家陪酒的事情,太狠了。】

【我就說顧沉是被冤枉的,你們還不信,現在真相大白了,黑子滿意了?】

【嗚嗚嗚,顧沉永遠的神,我就知道你是被人誣陷的,我沒有粉錯人。】

晚上的輿論開始倒戈,無數黑粉沉默,生怕惹到自己身上。

顧青躺在床上好好的,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他急忙去開門,看見的卻是兩名警察。

警察對顧青出示了證件,嚴肅道:“你好,我們是A市警察,鑒于你發布了誣陷他人的視頻,還希望你和我們走一趟。”

顧青直接吓懵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警察押走了。

最終判了七天的拘留,留有案底。

就在顧沉以為事情都過去的時候,突然又有一個熱搜沖上了微博熱搜榜。

{熱}傅嚴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