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瘋狂爆發,力斬風魔

第39章 瘋狂爆發,力斬風魔

“飓風龍卷!”

葉雲只感到一股強烈的吸力在瘋狂的拉扯自己的身軀,整個妖魔谷之中突然出現一道沖天的風暴,在瘋狂的彌漫。

葉雲匆忙的穩住身形,雙翼在不停的揮動着,企圖與着龐大的風暴對抗。

天空之中血色的雷霆在不斷的閃爍着,只見風魔大手一抓,直接血紅色的雷霆扯了下來,重新落到地面之上。

呲呲呲~噼裏啪啦——

雷霆被風魔一把甩在地面之上,爆發出刺耳無比的聲響,将地面灼燒出一條深黑色的痕跡。

在強大風暴的拉扯之中,即便是強如葉雲,也被其卷入其中,被瘋狂的拉扯着葉雲的身體。

看着被卷入其中的葉雲,風魔甩動手中的血紅雷霆,直接綁在了葉雲的腿部上,瞬間一股強大的雷電直接貫穿葉雲的身體。

啊啊啊——

凄厲的慘叫聲傳至雲霄,風魔聽着風暴中傳來的慘叫聲,直接用力将葉雲扯出了風暴的中心。強烈的風暴在葉雲身上刮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甩動手中的血紅雷霆直接把葉雲狠狠的砸落在地面之上,凹陷出一個巨大的深坑,掀起無數的塵土碎石。

在一瞬間,風魔瘋狂的甩動手中血紅雷霆時,左右兩邊瘋狂的砸落,讓葉雲整個人痛不欲生。

羽刃!

葉雲強忍着體內瘋狂亂竄的雷霆,以及肉體之上被風魔不斷的砸落,承受了強大的傷害,使用了技能羽刃直接切斷了腳下的雷霆。

一身有些焦黑,周身灰塵的葉雲咳了幾口血:“這種感覺,還真是糟糕透頂了。”

在風魔的攻擊下,葉雲受到了極重的傷勢,葉雲的雙眼充血了起來,呼吸逐漸粗重了起來。

“血妖之力!”

一陣血紅色紅光再度泛起,彌漫在昏暗的天空之中,一道耀眼的紅光将葉雲籠罩在其中,不斷的修複着葉雲的傷勢,更是将其自身的氣息再度攀升。

“血海!”

只見天空之中的重重烏雲,浮現出一道如同波浪一般的血海在天空之中,在使用血妖之力後,血海更被血妖之力提供了無邊的血氣,在讓葉雲的氣息節節攀升。

“有趣。”

“好戲現在開始了。”葉雲感受着自己現在身體之中的力量,扭了扭自己的脖子開口。

“呵,希望你能讓我提起一點興致。”風魔面露不屑的看着此刻的葉雲。

雖然如今葉雲的氣勢和自己相差不多,但風魔可不相信葉雲能夠直接碾壓自己。

吼!

葉雲沙啞的發出了自己怒吼之聲,看向風魔,風魔也是不甘落後向着葉雲咆哮。

嘭!

爆發出一聲悶哼,随後兩個龐然大物瞬間撞在了一起,掀起大量的塵土,葉雲練練後退了幾步,只見風魔亦是如此。

雙方展開了最原始的肉搏,在葉雲的實力提升至超凡九階之後,就算所能持續的時間不長,但是葉雲相信足夠自己斬殺風魔了。

風魔被這一套肉搏打出了戰意,盡管知道葉雲實力提升肯定有着時間的限制,但是持續多久,他并不知道。

只見風魔被激發戰意之後全力爆發,就連提升實力之後的葉雲,也一時之間陷入了下風之中。

只見風魔一個怒吼,口吐飓風直接将葉雲吹飛出去,天空之中散落無數血紅色的羽毛。

正式交手之後,葉雲也是明白了雙方彼此的差距,但是提升至超凡九階之後,自身的防禦力也瘋狂的提升,足以抵擋風魔的大量攻擊。可即便如此,在硬實力之上還是差了不少。

葉雲看着眼前的風魔,知道自己這一次真的挑錯了對手,心中也出現了反省,自己這一路走來并沒有遇到過太大的挫折,這讓他忍不住驕傲了起來。

明知道風魔是站在這個世界頂端戰力之一,但以為憑借自身的底牌足夠應付了。

便貿然前來,若不是自己的本體血鴉晉級至七階之後,恐怕單憑自己現在的底牌需要使用血獄魔珠的專屬技能才行。

幸好自己現在的底牌還沒有全部用出,否則的話,自己現在就不是繼續跟風魔戰鬥了,而是直接調頭就走。

經過一番激戰之後,大致了解彼此的差距後,葉雲的雙翼揮舞,無數血氣附着在雙翼之上。

“血神羽翼!”

風魔仿佛是感覺到了空氣之中凝聚的焦灼之氣,忍不住的往後退去。

“血羽!”

血紅色的羽毛瘋狂的急射而出,不停的打在了風魔身上,在其身上凝結出一層層的冰霜。

只見葉雲一躍而起,飛翔在天空之中,身後一雙足以蔽日的血翼彌漫而出,對着下方的風魔揮舞而去。

轟隆!

龐大的血神羽翼直接将風魔身後的小山直接削斷成兩截,風魔避無可避,擋無可擋。

只能正面承受了這一擊,正所謂風水輪流轉,剛才葉雲可是被風魔照顧的很美好啊。正所謂風水輪流轉,為了回饋風魔,葉雲自然不能忘記剛才的待遇。

轟隆!!!

血神羽翼直接穿過風魔整個身體,将其雙臂徹底斬斷,墨綠色的血液瘋狂噴湧而出,低落在地面之上,更是燃起了陣陣白煙。

吼!

風魔連連後退,雙手被斬的巨大痛楚讓其忍不住發出了慘烈的怒吼,響徹方圓十裏。

“妖風斬!”

這一次葉雲凝聚的妖風斬不再像之前那般直接被風魔震散,在龐大的血氣,強橫的血妖之力,濤天血海的加持之下,妖風斬直接斬斷風魔身後雙翼。

“啊啊啊!”

雙翼被斬斷的痛苦,不亞于雙手被斬,更甚至于雙手斷臂之痛。大量的墨綠色血液,再度噴湧而出,四周的無數幹枯扭曲的枯木徹底腐蝕的一幹二淨。

飛翔在天空之中的葉雲看着下方痛苦無比的風魔,直接一個俯沖而下,鋒銳的利爪泛起了一陣紅光,直接殺向風魔。

只見葉雲再度施展血神羽翼直接将風魔切成兩半,尖銳的利爪死死的刺入了風魔頭顱之中。

【獲得3000000生存點】

“吞噬掠奪!”

再确認徹底将風魔擊殺之後,葉雲直接從天空之中掉落了下來,重重地摔倒在地,宛若一條死魚一般,一動不動。

【玩家葉雲使用唯一天賦:吞噬掠奪,已吞噬,掠奪開始……掠奪中……掠奪結束,請選擇:

1:天賦:風暴之力Lv.4(0/5000)

2:天賦:免疫雷霆Lv.5(0/10000)

3:天賦:遮天蔽日Lv.6(0/50000)

4:技能:飓風龍卷Lv.5(0/5000)

5:技能:飓風斬Lv.7(0/10000)

6:技能:罡風嘯Lv.6(0/10000)

7:技能:風暴将臨Lv.9(0/10W)】

【檢測到神秘物品,是否查看?】

感謝九幽家的幽冥,A 樂゜,信仰改不了信念,┊老貓咪,龍眉,悠弧辰,十神,驲軍巳沃,惡魔,李宏誠,讀者1418552352714084352,貪狼,腦瘋癫,情寒羽,永遠無法忘記那時候的一眼,炸香腸:原罪,仰,宿暮.,七罪修心,命運在我掌握中,·﹏·﹋o﹋,啓霧投來的推薦票。

這一章寫的不夠完美,希望大家見諒!!!

(本章完)

第 41 章 奪帥印飛羽布局

“衆将士聽令”一聲高喝,只見帳中所有人都用詫異的眼神看着他,直勾勾的眼神仿佛一群人在圍看一只小魔獸一般。

龍飛羽瞬間将所有人的表情收在眼中,“難道我的行為有什麽不對嗎?”只見帳中所有人都默契點了點頭,“咳咳”龍飛羽尴尬的摸了摸鼻尖,歷史小說害我啊。

“那個,李雲飛”。

“末将在”。

“你領三萬重步兵留守營中,等待岳驚濤帶人偷襲。”龍飛羽話音剛落,文芸霜立馬問:“留守的是所有的兵力嗎?會不會太少了些。”

龍飛羽并沒有理會這個問題:“我們弓箭手有多少?”“三萬”

“嗯嗯,差不多也夠了。”龍飛羽沉思了一下。

“我們只有三萬騎兵,三萬弓箭手,三萬重步兵,還有四萬輕步兵,我們所有的兵力了,敵方六國有七十多萬的兵力。”文芸霜面色有些難堪,本來兵力少,今日黎明還損失了近兩萬,如果不是龍飛羽,可能三萬全滅,甚至可能被直接襲擊大營。

“錢越森,你帶三萬騎兵,晚上我方陣營處現火光,就一舉殺入,不求殺敵多少,刺穿三個來回就好。不得戀戰,你可明白,戀戰者,斬。”語言慷锵有力,使得錢越森心頭一顫,“末将領命。”

“趙士信,羅平鋒。”

“末将在”有兩個人站了出來。

“我命你二人分別各帶一萬弓箭手,一萬輕步兵把手在紅楓公國兵營十五裏處,等待晨曦公國與流霜公國的支援,那裏雜草過人身高,十分适合埋伏,料想他們打算伏兵之用,不如我們先用用,一旦遇到,聲張虛事,弓箭手萬箭齊發,鑼鼓一定要給足,不求殺敵多少,一定要震懾住敵人,殺散即可。和錢越森一同回來,如果對方不派兵支援,兩刻鐘即可接應錢越森回來。”

“末将得令”。三人齊聲道。

“你們回來可成包圍之勢,如若岳驚濤親自襲營,定叫他有來無回。切記,此次各路都無援軍,一旦有變,即可撤退,保存實力才最重要,戀戰者弄不好會連累後代哦,都去忙吧。”一句連累後代簡直吓得幾人魂魄出竅,這個年紀的将領,哪個不是一家老小。

“是。”齊聲喝到。

“飛羽,你不是說岳驚濤很有可能襲營嗎,怎麽反而将兵力全都派了出去,敵人來了怎麽辦?”文芸霜疑惑。

“在你來之後一天,六國就開始收攏游散士兵,明顯是要集中所有兵力與你一戰定勝負,在你要襲擊的時候,你可注意是否被敵兵發現?”龍飛羽嘴角一挑,斜視文芸霜。

“好像沒有哎,對方斥候仿佛沒有一般,怪不得我能夠奇襲成功。”文芸霜仿佛發現了天大的秘密一般。

“還沒有一般,要不是我獵殺殺了對方近三百斥候,你能不能到對方兵營都是問題,而且這三天六國要是得到情報早就發起總攻了,你這第四路早就全軍覆沒了。”龍飛羽每說一句,文芸霜都是很震驚。

“那,你什麽時候來的。”文芸霜問。

“三天前,我發現三十裏內斥候近百人,料想敵方要發動攻擊,我先下手為強,開始獵殺斥候,貌似沒有讓對方一個消息傳回去”聽到這些,文芸霜有些冷,身披铠甲的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你也是第一次上戰場吧,怎麽這麽熟悉。”

“嘿嘿,努力有用的話還要天才幹什麽,小妞你說呢。”龍飛羽賤賤的笑道。

“你找死”文芸霜跳過來就是一個鎖喉。

“咳咳,饒命啊。”兩人仿佛又回到了龍飛羽纨绔的三年的時候。

打鬧了一番,“你得準備個小車載着我,剩餘的三萬兵力,你我帶領在不遠處的樹林埋伏。”

“我去就行了,你留在軍營吧。”文芸霜想都沒想回答道。

“你不會是想借刀殺人吧,來報複我不娶你的後果。”龍飛羽瞪大眼睛。

“你有病吧,你不娶我?本小姐還不稀得嫁呢。我怎麽借刀殺人了?你不給我說個一二三,我現在讓你當烈士。”文芸霜說着就打算撸袖子,不過身上的是铠甲,并沒有成功,她也不是拘小節的人,一只腳踏在龍飛羽的凳子上,就踩在龍飛羽兩腿中間,散發着殺氣,使得龍飛羽冷汗直流。

“如今我不能動武,走路都要人扶着,你把我扔在營裏了,誰管我,要知道,對方十有八九襲營的,你把我放在一個要被襲擊的軍營裏,不是借刀殺人是什麽?你說”

“額,好像也對哈”說着文芸霜讪讪的收回自己的腿。

“好了,你去準備準備,我再想想有什麽漏洞,帥印暫且先放在我這裏。”龍飛羽很随意的說道。

文芸霜謀略可能不怎麽樣,可行動只有雷厲風行可以形容,匆匆的出去準備。

出了大帳,文芸霜感覺好似不太對勁,好像自己才是元帥吧,算了,看他重傷給本小姐補漏洞的份上,饒他這一回,而文芸霜想不到的是,帥印就此易手,直到班師回朝才回到她手中。

龍飛羽靜靜地坐在營帳中,手裏把玩着剛到手還沒有捂熱乎的帥印,想着岳驚濤這個人,冷靜從容,控制得住脾氣,仿佛天大的事都可以接受的了,可以一針見血的看出自己的目的,并且果斷選擇抓住自己,要知道在當時,已岳驚濤的修為,就算照常出兵,自己也毫無辦法,可是其好像無比自信。

這樣的對手還真是讓人頭疼,難道他就沒有弱點嗎,“來人。”“龍将軍,有什麽事情?”

“你去把關于紅楓主将岳驚濤的情報全都給我調過來,我要看。所有能找到的我全要,遠的,快馬加鞭送來。”龍飛羽很急說道。

“是”那士兵匆匆忙忙的出去。

“怎麽可能沒有弱點的人呢?”

而與此同時,岳驚濤的桌子上放着一些情報,上面記錄了龍飛羽從出生開始的事跡,一直到今天孤身闖營後的身體狀況都有,可以說全的很啊,情報讓龍飛羽看到也會大吃一驚。

岳驚濤喃喃道:“竟然有兩年的空白,十二歲到十四歲僅僅一句話,孤身一人頻繁出沒在幾大帝國。沒有修為怎麽可能做到,如果有,為什麽後來三年又是廢物呢,一年前在龍心城還是戰師如今是戰王。這龍飛羽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岳驚濤本來想找人談一談,剛要叫人找董峰商議,才想到,今日一戰,董峰已經不存在了。自己竟然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龍澤兵營不遠處的一顆孤樹,上面環繞着一群烏鴉,在夕陽的襯映下,仿佛天地也知道這裏即将有場大戰預示着血流成河。

岳驚濤派人準備着,他認為憑借龍澤帝國那個新元帥的性子,一定會給龍飛羽報仇的,而最新的情報,龍飛羽在未到龍澤兵營就昏倒了,根據岳驚濤保守估計龍飛羽起碼也要明天早上才會蘇醒,而龍澤來襲營,就可以抓住機會重創龍澤。

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龍飛羽非但提前醒了,并且部署了龍澤新的計劃,打亂了岳驚濤萬無一失的預算。按着文芸霜的性子,恐怕龍澤十三萬大軍就要被岳驚濤牽着鼻子走了。

岳驚濤在帳中設下了埋伏,士兵藏于周邊的營帳中,外賣還部署了五萬大軍,等待着龍澤上鈎,時間就仿佛手中握緊的沙,越在意,過得越快。

遲遲不見龍澤來襲,立即派了幾個斥候打探,不久後,得到幾個斥候一致回應,龍澤在慶祝龍飛羽脫離生命危險,到處都是酒香和喊叫,而且喝醉者甚多。

岳驚濤很少疑惑,這個理由明顯有些牽強,突然想到龍飛羽和文芸霜在情報上的暧昧,想想就釋然了。人總是這樣,當自己知道的多了,遇到稍有點可疑的問題,總會用自己所知道的先行解釋,大概合理,就會深信不疑。

此時,岳驚濤已經相信了斥候帶回來的情報,“全軍休整,二更天襲擊龍澤。”按照岳驚濤的估計,二更天龍澤的戰鬥力就會很低了。

龍飛羽突然聽到帳外喧吵,喚人問是何事喧嘩。

“禀将軍,軍中大旗無故倒下,按以往來講一定不吉利,故而喧嘩。”

龍飛羽一愣随即說道:“傳令下去,喧嘩者,誅九族!接着該幹嘛幹嘛,不許砸了。”

大營回複了安靜,龍飛羽叫來了文芸霜和李雲飛,“今日必來劫營,備好酒,灑遍大營中部,李雲飛,你半夜派士兵分布四周,全體打呼嚕引敵人入鈎,喊殺聲起,你帶兵殺出。”

“芸霜,一會接着派人演喝酒等等,這是很重要的。”

入夜,龍飛羽和文芸霜帶兵躲藏于樹林中,在龍飛羽誅九族的嚴令下,不許驚動鳥獸,其餘幾路早早準備好,靜等敵方來襲。

第 40 章 :撲到?這是個技術活!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08 本章字數:3730

魅看着墨雲染眼中一閃而逝的驚豔,輕輕的笑了:“在想什麽呢?”滿含笑意的聲音帶着淡淡的蠱惑。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

“妖孽!”茫然間,兩個字就這麽從墨雲染的嘴中傾吐而出。

聽了她的,魅輕輕一笑,原來有些東西從來都沒有改變過。他想到了遙遠的曾經,他第一次化為人形的時候,在他的身邊也是她,當時她也是這麽說自己的。

“笑什麽!?”墨雲染生氣的瞪着他,覺得他的笑容是那般的刺眼。好吧,打死她都不會承認其實她是被他的笑容迷惑了。

“我不能笑麽?”魅挑眉看着她,眼中帶着淡淡的笑意與寵溺。

“一笑就更妖孽了。”墨雲染小聲的嘀咕着。真是的,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模樣,這麽一笑不是純屬在誘惑人麽。剛剛自己就不小心被他的笑容晃了眼。

“那雲兒,我只笑給你看好不好?”聽了她的話,魅眼中的笑意更濃,甚至帶上了淡淡的喜悅。

“不許叫我雲兒。”聽到魅的稱呼,墨雲染的表情立刻冷了下來,聲音中滿是寒意。

“為什麽不許?”這一刻,魅的心有一種撕扯的痛,曾經自已不是一直這麽稱呼她麽,為什麽現在要拒絕自己?

“為什麽?”這一句為什麽把墨雲染也問的茫然了,是啊,只是一個稱呼而已,叫什麽都無所為的,可是為什麽就是不想讓他這麽叫自己。

“不知道,”墨雲染皺着眉,用力的想着,但是依舊沒有一個确切的答案,“或許這是某個人的專屬稱呼,我不希望別人這麽叫我。”

聽到這裏魅笑了,果然她還是有印象,就算是不記得他們曾經的一切,但是還是會有一個模糊的印象。

“那你知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墨雲染用力的想着,但是她只能想起一個模糊畫面,一個男子溫柔的抱着她,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是她就是知道他在笑,而且笑的那般溫柔,那般讓自己心動,他低下頭在自己的耳邊說着:“我喚你雲兒好不好,以後只有我可以這麽喚你,這是我的專屬稱呼,而你則可以叫我…”

想到這裏,墨雲染皺了皺眉,為什麽想不起來,他是誰,明明下一刻就能聽到他的名字了,為什麽畫面就在這一刻斷掉了?他究竟是誰!?

“我喚你雲兒好不好,以後只有我可以這麽喚你。這是我的專屬稱呼,而你則可以叫我…”

“魅!”墨雲染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随即她愣住了,為什麽她會叫出他的名字。

“你果然記得,我就知道你怎麽可能會忘記我。”魅含笑的說着,眼淚卻一滴滴的落了下來,淚水落在了墨雲染的臉上,明明淚水是冰涼的,可是為什麽她卻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溫度,燙的她的心都疼了。

墨雲染伸出手慢慢的擦去他臉上的淚痕,第一次認真的看着他,一種熟悉感覺從她的心底湧起,他們明明沒有見過,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覺得他是那麽的熟悉。精致的眉下一對狹長的狐貍眼彎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被淚水洗過的紫色瞳孔就如同紫水晶般通透,高挺的鼻下,一張淡色的薄唇因為愉悅也帶上了一絲完滿的弧度,銀色的長發随意的垂落下,縱橫間好像交織成了一張大網,将她與他困在一起,永世糾纏,至死不休。

“能看清麽?要不要我把燈點上?”看着墨雲染專注的看着她的眼神,魅淡淡的調侃道。

墨雲染翻了個白眼,以他們現在這樣的功力早就能夠夜視了,對他們而言白晝域黑夜沒有什麽明顯的區別,所以她懶得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淡淡的問道:“魅,我們從前是不是認識?”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有種淡淡的熟悉感。

“是不是認識很重要麽,反正現在我們已經認識了,不是麽?”魅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不想曾經的記憶成為她的包袱,他要她的愛,但并不是她的補償。

墨雲染一愣,随即笑了,是啊,何必執着于過去,重要的不是現在和将來麽:“你說的也對。”

現在的墨雲染還未發覺魅對她的不同,等她發現的那一天她早就已經愛到不可自拔了,很久很久以後魅問她是什麽愛上他的,墨雲染只是神秘的一笑,沒有回答,這個世界上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對于他的愛真的是一眼萬年。

“既然你已經認同了,那麽我們解決下別的事情吧。”突然間,魅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聽的墨雲染很是茫然,他這是怎麽了?

“還有別的什麽事情要解決的麽?”這下子墨雲染真的是茫然了,他們之間有什麽事情要解決的麽?

顯然此刻的墨雲染還沒有想起昨天她是怎樣的蹂躏眼前的這個妖孽男子的,或許說到現在為止她還沒有把眼前的這個男子和平常趴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小狐貍聯系在一起。

“沒有麽?”魅危險的看着她,“昨天你是怎麽蹂躏我的,忘記了麽?剛剛你不是說還要摸麽,現在我主動化成人形讓你随便摸了。”

登時,墨雲染囧囧有神了,她早就把眼前的男子是那只和自己鬧別扭的狐貍這件事給忘記了,她看了看眼前的男子,用力的搖搖頭。好吧,她認慫了,就算她是現代人,她也沒有那個勇氣大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時候去摸一個大男人,到時候擦槍走火之後慘的還是自己。

“雲兒,做人要講信譽的不是麽,”魅含笑的看着墨雲染,不過那個笑容怎麽看怎麽危險,“既然說過的話就要做到。”

不等她回答,魅拉起了她的小手,伸了他的衣襟之內,帶着她的手感受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這下墨雲染真的快瘋了,不是古代的人都是很保守的麽?那現在這是什麽,簡直就是赤果果的色誘!

看着她微微染上紅暈的臉,魅頓時覺得小腹一緊,全身緊繃,身體上的每一處都叫嚣着要她。

感覺到了他灼熱的視線,墨雲染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眼神涼飕飕的掃遍他的全身,看的魅一陣陣的發寒,他确定他如果再要做些什麽事的話,結果下場凄慘的人一定回事自己。

輕嘆一聲,魅離開了墨雲染的身體,翻身躺在了一旁,不由自主的感慨,撲倒真的是個技術活。不但要有足夠的智謀,還要有勇氣頂住心愛的人那涼飕飕的小眼神啊!

------題外話------

推薦天若然的新文——《血王妖妃》!

這是一只貓妖從被圈養,到分拆入腹的故事!

這是一代血主變身超級奶爸還甘之如饴的故事!

他寵她,溺她,助她報仇!奪走所有想要的東西!

到頭來,卻發現,這只貪心的小東西,竟連他的心,也一并奪去!

某帝王堅信,擒貓先擒胃,要撲倒,先喂飽!

柯隐:“西西,吃魚羹。”顧西西:“喵~”

第 39 章 :妖孽的狐貍精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08 本章字數:3135

“魅,走了,該去校場了。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看着依舊在水裏裝死的魅,墨雲染一陣陣的無奈,這個家夥竟然和自己鬧脾氣到這個地步。

“吱——”魅叫了一聲,又低下頭繼續裝死,今天它是鐵了心了絕對不和她一起去校場,哼哼,誰讓她昨天那麽欺負自己的。

不過,魅好像是忘記了,昨天的事是它咎由自取的吧,若不是昨天墨雲染一再警告之後它依舊不知收斂,墨雲染也不可能會這般蹂躏它。

“你不起來就算了,那我先去校場了。”看着毫無反映的魅,墨雲染無奈的嘆了口氣,梳洗之後穿好衣服,轉身離開了,雖然很想哄一哄這個鬧情緒的小家夥,但是實在是沒有時間了,若是再不去校場的話,她這個将軍可就要成了遲到了人了。

終于大帳裏安靜了下來,看着發覺到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動靜,魅疑惑的擡起頭,發現大帳裏早已經沒有了人影,頓時一陣咬牙切齒,随後又是一陣陣的委屈,難道她就這麽不待見自己麽,所以它繼續将頭紮在水裏自殺,要是真的能淹死自己就好了。

魅就一直維持着這個狀态,一動不動,慢慢的它的心一點點的變冷,她真的不關心自己了麽,都一天了她都不知道來看看自己,萬一自己真的淹死了怎麽辦?

直到太陽偏西墨雲染才回到了自己的大帳,看着依舊泡在水裏的魅,她嘴角抽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魅,你還真和鬧上別扭了是麽?”

魅不回答,依舊漂浮在水面上做浮屍狀,她已經把自己扔下了一天,它可是委屈的很呢,怎麽會這般輕易的就原諒她!

“真是的,昨天不就是摸了你幾下麽?”墨雲染好笑的走到它的身邊,将它從水中撈了出來,“你每天都在我臉上蹭來蹭去的,我都沒說什麽,你倒是好意思來怪我了。真是的。”看着依舊一動不動的裝死的魅,墨雲染輕輕的在它的小屁屁上拍了一下。

這下魅可是忍不住了,不由的在墨雲染的手中掙紮,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被女人打了屁股,這讓他怎麽受得了。

“別亂動,現在你身上的毛還濕着呢,現在亂跑的話小心染上風寒。”墨雲染輕輕的敲了敲它的小腦袋,她怎麽會不知道它是害羞了呢。

不知道為什麽,在墨雲染心中她從來沒有将魅當作是一只獸,而是一個人,一個和她平等的生命,因為她感覺到雖然她聽不懂魅的話,但是她的話魅都能夠聽得懂。所以在她的心中他一直懂都是一個人,甚至暗暗地希望它能夠變成一個人,因為将近四年的朝夕相沖她早就把它當成了夥伴了。

看着墨雲染認真的眼神,魅也乖乖的不動了,只是亮晶晶的大眼睛中滿是對她的無情的控訴,控訴她扔下自己一個人離開,不管它的死活。

“真是的,我哪裏是不管你的死活,”墨雲染擦拭着它身上的絨毛,“我早上可是叫了你好半天,你都不搭理我,只是給我一個小屁股,現在倒還是我的錯了麽?”墨雲染含笑的看着它。

魅低下了頭,不做聲,早上好像是有那麽一回事,可是他真的是很生氣好不好,他一個大男人就被她那般蹂躏怎麽能夠不生氣呢。

“不說話是麽,”感覺到魅身上的毛發已經半幹了,她将手裏的方巾放到了一邊,将魅抱在了懷裏,一起躺在了床上,“還不承認你不講理麽,昨天我在睡覺偏偏你要搗亂,我摸了你幾下你竟然還不願意了。”

“吱吱!”魅怒了,他是一個男人好不好,她一個女人在它的身上摸來摸去的算什麽,難道她不知道男女有別麽。

不得不說,這時候的魅是相當的不講理,它蹭人家的時候沒有想到男女有別,等到人家摸了他幾下的時候就想起來男女有別了。

“好了別鬧了,睡覺。”墨雲染将它抱在懷裏,迷迷糊糊的說道,“若是再搗亂小心我還摸你!”

就是這一句話,魅立刻就炸了毛,昨天摸了他就算了,今天竟然還敢摸他。

“吱吱吱吱。”魅爬出被子,在墨雲染的耳邊不停的叫着。

“看來昨天的教訓你還沒有受夠!”墨雲染突然張開眼睛,危險的看着它,眼中閃動着因為憤怒而熊熊燃燒的火焰。

看着伸來的小手,魅輕輕的一躍就過多了,笑話,昨天被她‘折磨’了那麽久,今天自己怎麽可能還會落在她的手中。

魅小小的身子跳到了墨雲染的身上,立刻化為了本體,将墨雲染狠狠的壓在了床上。

看到已經化為了本體的魅,一瞬間,墨雲染閃了神。不管看了多少次自己都覺得魅的本體真的很美,尖尖的腦袋上一雙毛茸茸的耳朵不時的動動,流線型的身體,纖長的四肢,六條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後輕輕的搖動,美麗異常。和平常拟态的時候不同,在恢複原型的時候魅身上的毛發并不是白色的,而是那種奪目的銀色。沒錯,是銀色,就是那種閃着銀光的美麗的色澤。

“墨雲染,你太欺負人了。”有些低沉卻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墨雲染的耳邊響起,帶着淡淡的誘惑,讓人不自覺的想要沉溺在這個聲音中。

只是這時墨雲染可沒有時間沉溺在這個動聽的,她的嘴巴已經變成了‘o’型,雙眼直勾勾的看着魅,眼中滿是驚愕。

“天啊,你竟然是公的!”只是這麽一句話,魅差點從墨雲染的身上摔下去,什麽叫公的,應該說他是個男人好不好!不過顯然這厮現在已經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只狐貍。

“公的?”魅真的被她氣樂了,“我是男人,你的男人,還會是你唯一的男人。”

聽了他的話,墨雲染不悅的想要反駁,只是接下來的奇景讓她閉上了嘴。

不知哪裏傳來的風吹熄了大帳裏的油燈,周圍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一束月光從大帳的門口悄悄的爬了進來,點點的銀光漸漸的将魅的包裹其中。

當光芒漸漸散開的時候,借由那些并沒有消失的點點銀光,墨雲染的心中一瞬間閃過了一個聲音:“果真是妖孽的狐貍精啊!”

第 40 章 ◇ 第40章小奶貓

◇ 第40章小奶貓

秋天過去後,轉眼又開始入冬,時間是過得真快。

太子殿下現在在村裏過的如魚得水,家裏還有老式的炕,廚房也有柴火竈,入秋後就開始囤柴火。

林善財會經常帶着他們倆上山撿柴火,偶爾撿撿別的什麽山貨,還說過段時間去摘松子才賺錢呢。

不過林松清喜歡吃,林善財這個當爸的也沒怎麽舍得賣,通常都會留一大包給林松清慢慢吃。

弄個松子糖什麽的。

太子殿下這邊穿着厚厚的冬裝,幹活呼吸都帶着熱氣。

轉眼看見那邊還有一位摸魚的崽。

他就湊過去看看林松清在幹嘛,結果被他一個起身撞到了下巴,疼的他眼淚都差點飙出來。

林松清懷裏揣着一只小奶貓,見狀連忙去摸摸太子殿下的下巴,着急道:“怎麽了怎麽了,磕疼了?”

他都顧不上自己腦袋疼。

太子殿下哭笑不得,他擡手摘下手套,摸摸林松清的腦袋瓜,“我沒事兒,你呢?腦袋磕着了?”

林松清這才反應過來疼了,不過懷裏的東西更重要,“你看這個,它好小,是被人扔出來了嗎?”

天一冷,林松清這細皮嫩肉的,白淨的臉蛋經常被風刮出紅痕來,這回去不多塗點潤膚霜就得裂開。

太子殿下看了看,是只白色的小奶貓,只有薄薄的一層絨毛,看着都沒一個月大,“是貍啊?”

林松清“啊?”了一聲,讓他別拽這些有的沒的。

林善財轉頭就看見倆孩子挨着很久,在嘀嘀咕咕什麽,他就揚聲問到:“怎麽了?你們倆說什麽呢?”

林松清就找他老爹求救,“爸,這有一只貓崽,是被人丢了還是咋地?這邊上也沒看見貓窩啊?”

林善財也走了過來瞧瞧,一看林松清懷裏的小東西,都不怎麽叫喚了,“喲,還怪小的,這回去不一定養的活。”

他說着問林松清哪裏撿的,林松清指了個位置,林善財在附近瞅瞅轉轉,後面說道:“人應該不至于心這麽殘,不要貓崽回頭滿月了送出去就是,估摸着是野貓還是家貓挪窩的時候,沒叼住掉這半道上了。”

林松清看着他塞懷裏的貓崽,急的說:“那怎麽辦啊?”

林善財就說:“不撿回去也是凍死,先帶回去看看,我問問咱們村裏誰家貓下崽沒有,要有就讓別的貓帶着。”

林松清就覺得這樣也行,于是他就要揣着貓崽回去。

太子殿下見他敞開外套這麽久,直接替他把拉鏈拉上,林松清急的直說:“等會兒別悶死它。”

這副着急的樣子真稀奇。

太子殿下都拿他沒辦法,只能把自己圍巾解開,再把他懷裏的貓崽包起來,然後再遞給林松清。

林松清看他一眼沒吭聲,太子殿下就拍拍他屁股,“你先回去。”

這人把他弄得臉紅,他自己說着繼續套上手套幹活,回去也得把柴火帶回去。

為了貓崽。

林松清就先自己下山回家,一路上連跑帶跳。

回到家就把它放炕上,把他老爹以前的暖風扇拿出來,調到最小度烤着它,小家夥這才虛弱地叫喚兩聲。

林松清上網查了下小奶貓怎麽養,結果答案太亂太雜,他幹脆上線問自家的粉絲們,她們可靠譜的多。

粉絲們果然紛紛給他出主意。

【這看着還沒出月呀?眼睛都還沒睜開,清崽崽看看能不能弄到羊奶粉,別給貓貓喝牛奶。】

【對,牛奶真的是下下下策,很容易喂死的。】

【清崽崽找找看有沒有針管啊?可以用針管喂,下次可以去網上買點小的奶嘴,對了,這麽小貓貓不會拉粑粑,記得手動幫忙,我給你發鏈接。】

……

大家說的都是關鍵點,林松清一下子就知道該怎麽處理,他連忙對着大家表示感謝,随後開始救貓貓。

羊奶不怕,村裏有人養羊,可以過去找人讨一些。

針管可以去村裏的衛生所拿。

林松清往外跑了一趟,把需要的東西弄到手,再次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他老爹和南城回來了。

太子殿下見他大冬天跑的一身汗,有些皺眉,“急什麽,別摔着你。”

林松清覺得他全程态度很平淡,有些別扭,這可是一只貓啊,可在太子殿下那邊,見慣了生死,更何況這只是一只貓兒,他自然淡定。

可惜林松清再快,貓兒太小,又不知道凍了多久,等他回去都不吱聲,沒什麽太大的動靜,林松清站在炕邊上不知道怎麽辦,有點害怕去碰他。

看着肚子都不起伏了。

死了嗎?

救得活嗎?

他回來晚了?

太子殿下進來看他呆愣愣的樣子,還有泛紅的眼眶,不禁嘆口氣,要不怎麽說他嬌呢?于是他接過他手心攥着的東西,一袋密封袋的鮮羊奶,一個塑料袋裝着的一排針管,摸着他手冰涼。

他還給他揉揉手,這才問他,“別哭,我試試看。”

林松清這才讓了位置出來,吸吸鼻子,悶聲說:“我沒哭。”

太子殿下也不跟他較勁這個,繼而問他怎麽救?轉移他注意力,林松清這才跟背書似的背給他聽。

兩人又上網查了下了方法。

喂了點羊奶下去,沒敢喂太多,見它還會主動吞咽才放心下來。

太子殿下摸了摸才告訴林松清,“沒斷氣,你別害怕。”

就肚子起伏小些。

活着呢。

林松清這才卸了一口氣,問到:“養的活麽?”

太子殿下冷靜陳述道:“那得看它的造化如何。”

林松清又看了他一眼,想問什麽到底沒問出來。

但太子殿下很敏銳,他笑着把他拉過來到自己身前,擡眼看他,“覺得我冷血無情?心裏嘀咕我呢?”

林松清低頭看着他,南城的眼睛無疑的好看的,他五官很精致,很漂亮,但總讓人覺得不踏實。

太子殿下就又笑着看着他問,“心裏說我什麽壞話呢?”

林松清就忍不住罵了他一聲“煩人。”太子殿下就笑了起來,但他不好解釋,在這種和平的地方,那些血腥的,腌臜的事情,沒必要讓林松清知道。

太子殿下也幾乎不提他以前的事情,偶爾林松清打趣他時,他也一笑而過,還是怕他害怕。

第 39 章 悄悄說出口的喜歡

第三十九章 悄悄說出口的喜歡

國師府·書房

國師大人負手伫立在門口,紫色的雙眸中倒映着天際那輪巨月,周身不斷釋放着冷意

歲潤随手布下一道結界,轉身坐回書桌,長袖一揮,虛空中頓時出現了一面水鏡

一位面容蒼白的金曈女子出現在眼前,見了歲潤,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微笑,語調輕快,“胖兔子,好久不見啊。”

“你……”明明才幾天不見,歲潤看着寤臧更加蒼白的臉色,不由有些擔憂,“真的沒事兒嗎?”

聞言,寤臧眼角的笑容更明顯了,笑意卻不達眼底,她沒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你這兔子,怎麽越來越矯情了,都準備好了嗎?”

“別一口兔子一口兔子的,你這臭鳥!”歲潤笑罵,好友見面,帶着近日積攢的不快都散去許多,“準備好了,月圓之夜動手,還有望戌她,來妖界了?”

明明已經感受到對方的存在,但歲潤還是忍不住詢問鳳凰

“當然,來的不只有望戌,溟青也在,哦對了,還有旬弋那只老烏龜。”

“都在啊,那就差你了。”歲潤笑了,眸中紫氣更為濃郁,為她添了幾分邪魅輕佻,可語氣卻是難得的語重心長,“鳳凰啊,不是我說,你也該放下了。”

數千年過去了,該放下了…

被戳中心事,寤臧笑容一僵,笑容褪去,愁緒逐漸爬上了那精致的面容,她側頭看向太陰神殿,輕嘆一口氣

“罷了罷了,你這癡兒。”歲潤了然,随即自嘲一笑,她又在期待些什麽呢

“鳳鳴閣重現世間,此事天界已知,白辋已前往妖界了。”雖然寤臧早已得知這件事情,但是囚于天界,靈力被完全壓制,只能等歲潤主動聯系自己

“這幾天已經聞見他們身上那檔子臭味了。”歲潤揪了把散落在耳旁的頭發,心裏隐隐有了幾分猜測,“只是氣息太淡了,我尚且無法确定方位。”

“不能讓他們打亂計劃,妖界,必須在你控制之下。”寤臧放在身前的手指相互敲擊,心裏一遍一遍推演着各種結果,只能贏,不能輸

“放心,望戌籌備千年,我自不會讓她功虧一篑,你……”

“歲大人,格鬥大賽要開始了。”

歲潤還想再說些什麽,書房外下屬的聲音打斷了自己,她只好把那句“你別擔心,有我在”咽了下去

“去吧,溟青那愛鬧騰的性子,說不定你們今晚就能見面了。”寤臧眯起眼睛,金色的瞳孔中閃爍着些許俏皮

看着鳳凰的容貌漸漸消失在水鏡中,歲潤也斂了笑意,再次恢複平靜,只是紫瞳變得越發深邃和寒冽

“天界…白辋…”她反複咀嚼這四個字,殺意更加濃重

……

格鬥大賽現場

這一屆格鬥大賽是由國師親自主持,根據小道消息,今晚歲大人會莅臨現場,因而諸多小妖專門來此,只為一睹國師芳容

露天擂臺周圍已經圍滿了許多妖怪,數盞靈火将這片區域照得燈火通明,天際時不時傳來“砰砰砰”聲,半空中炸開的煙火更像一陣東風,将熱情似火的氛圍推向高.潮

周圍酒樓座無虛席,樓上的天價雅間早被搶訂而空,所有妖怪手裏都抓着一把瓜果,三三兩兩湊成一堆倚在欄杆旁,吃得正開心呢

妖界格鬥大賽類似于人界古代的武舉,只是更加包容寬泛,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不分種族,能者上之,不用報名。各位妖族大人的眼線就隐在暗處,搜羅人才

江頤之一行人姍姍來遲,等幾個人到的時候,三個人被堵在外圍,根本就擠不進去,還被這密密麻麻的妖怪擠得站不住腳

看着江頤之被那些妖怪擠得搖搖晃晃,甚至還有妖怪想趁亂揩油,徐硯眉頭緊縮,一把将江頤之拽進懷裏

用力有些大,兩個人又差不多高,女人跌入懷中又往後退了幾公分,後背柔軟的觸感緊貼自己後背,還帶着強有力的心跳,江頤之一動都不敢動,整個人處于宕機狀态

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麽,雙頰漲起幾抹紅暈,像一只羞羞答答的小精靈

幸好是背對着她,江頤之暗自慶幸

可耳朵尖兒紅了呀,徐硯眼細,一下就瞅見了那抹紅暈,本來沒什麽,現在反倒也不好意思起來

她倆的古怪氛圍都傳染到旬弋這裏了,老家夥狐疑地看着倆人摟不摟抱不抱的姿勢,一個還比一個害羞,頓時心下明了,敢情這還沒互表心意呢?還在暧昧階段?

“诶诶诶!別擠別擠!”

“前面個兒高的讓讓呗!”

幾道不滿的聲音傳來,幾個妖怪聞聲扭頭看去,四處觀望,卻啥也沒看見

實在是看不見,踮起腳也看不見,矮胖的荷蘭鼠一家子受不了了,一大家子十口人開始疊羅漢,爸爸在最下面,随後是媽媽,不知道怎麽排的,剛滿月的小女兒在最上面,看沒看見比武不知道,反正她興奮得手舞足蹈

“老公~人家也要像他們那樣嘛~”一個妖媚的女人晃晃丈夫的手臂,另一只手翹着蘭花點了點荷蘭鼠一家,豔羨之意不加掩飾

“好好好~”寵溺無奈的聲音随之響起

“我也要嘛~”

“我也要我也要~”

一時間這種聲音此起彼伏

真是服了,什麽攀比心,旬弋惡寒,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這下好了,本來就看不見,現在徹底看不見了,他揉揉胳膊,看向那倆人

唉,還得我老頭子出馬,旬弋暗嘆,從口袋中取出一個階梯式紙墩子,靈氣注入後,紙墩子搖身一變,成了個小巧高臺,大約兩米半,高度直接碾壓疊羅漢大軍

“小白!”他突然大吼,頓時把周圍人吓了一跳,小白虎也吓得汗毛倒立,“看得見嗎?”

吼完也不管小白回應,直接把它架在了脖子上,話是對小白虎說的,可目光不住地瞟向徐硯

徐硯剛開始還有些莫名其妙,可一看到他身後的臺子就懂了,這是讓自己站上去?

什麽馊主意?徐硯直接掠過烏龜的眼神,懶得搭理他

怎麽磨磨唧唧的?旬弋看着倆人大眼瞪小眼,不由有些着急

他借用小白前爪拍拍江頤之的肩膀,也不打啞謎了,“徐硯一個人不好意思上去,你跟她一起,都是女孩子搭個伴兒,咋,難不成你們心裏有鬼?”都是老妻老妻了,還見啥外

激将法原本是不管用的,但是…徐硯藏在口袋裏的手微微縮緊,自己遮遮掩掩反而引人懷疑?不如大大方方一點?

而江頤之則想的是,反正要試探對方的心意,磨磨蹭蹭倒顯得矯情,只是,羞澀歸羞澀,心下還是蠻高興

順理成章地,兩個人站在高臺上,衆人豔羨之意又彙聚在這裏,感受到各種目光,徐硯脊背微微繃直,她有些不自在

“嘭!”

一束火光帶着深粉色在半空炸開,橙黃的餘火随即發出噼裏啪啦的脆響,跟吃脆黃瓜似的,莫名覺得好聽

剎那芳華,獨自盛放,浪漫又絢麗,照亮了誰的心底?

江頤之…我喜歡你…

仰頭看着夜空中的五彩斑斓,她想,自己應當會永遠記得這一刻,借着煙花的巨響,徐硯嘴唇微動,悄悄說出了那句話

江頤之扶在欄杆上的手不經意間動了動,或許是聽見了,也或許沒聽見,誰知道呢

“國師到!”

歲潤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些場面,還以為這是妖界的又一股新潮

衆妖看見國師來了以後,本就躁動的場面變得更加瘋狂,一個個朝前湧去

江頤之狀似無意扶住了徐硯的肩膀,在察覺到對方身體略微僵了一下後,不由冒了火氣,這人怎麽比自己臉皮還薄!活該單着!

因為妖怪們一個個往前沖,徐硯這片區域瞬間成了真空地帶,懷裏的幽熒玺又發燙了,她朝國師看去,正巧與那個紫眸女人的視線撞到一起

這是跨越千年的相遇,你不認識我,可我認識你

隐秘的期待終于成真,當再次看到那個人後,歲潤掩在寬大袖袍中的手緊緊攥着,突然有些熱淚盈眶

歲潤是太陰殿由陰氣化生的一只兔子,似妖非妖,她睜眼時,第一眼就看到了望戌,那個清冷矜貴的女人

她把自己抱在懷裏,給自己取名為歲潤,寓意也簡單,就是希望自己一年比一年圓潤

随着年齡增長,自己的靈智也越發成熟,望戌便把太陰殿交給自己打理,而本人則是成天神龍不見首尾,直到帶回一個陽氣極重的旱魃

旱魃由天地孕育而生,得天道賜名溟青,那是一個容貌極美的女子

歲潤當時就在想,一個陰極,一個陽盛,當真是天地絕配

“國師啊啊啊!”

“歲潤潤!快來看我啊!”

思緒被吵鬧聲拉回,歲潤沒搭理那些稱呼,她看着幾個人,眉眼略彎,紫眸中的妖異之色一閃而過,美得花容失色,令天地為之傾倒

旬弋與紫瞳女人的目光在不經意間撞到一起,見前者不動聲色地點頭,歲潤狀若不在意挪開了目光

“時機到了。”

旬弋看着徐硯和江頤之,既然這只兔子已經準備好,鳳鳴閣也重現世間,那麽徐硯和江頤之也該知道真相了

####

天色凄清,不落城郊外,一個五官立體深邃的女人漫無目的游蕩着,手上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抛去那慘白的面容不談,這應當是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子

清澈的小溪不停地沖刷石頭,像一條撒着歡兒的游魚,顧疏年随意找了塊幹淨點的石頭坐下,她的手摸向口袋,卻又像突然想起來了什麽,又趕忙把手伸進水中浸泡着

水流速度很快,那雙修長的手感受着水流的內勁,把手上的污漬沖刷得一幹二淨

顧疏年晾幹手,從口袋摸出張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眉眼靈動,笑得明媚燦爛,愛戀就像一把刻刀,透過指腹輕輕描摹,将女人的輪廓刻進心底

如今她的靈魂已是殘缺之态,部分常人的感知在逐漸褪去,就比如血液,它不再是散發着腥味兒的液體,反而像是絲滑的牛奶可可

嗜血逐漸成了她的本能,顧疏年努力壓抑着渴望,直到上次看見兩個殺手跟着江頤之,喉嚨就不住地上下吞咽唾液

那個女人挺幹淨的,血液裏沒什麽雜質……好在吸完一次血後,嗜血的渴望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不會被輕易喚起

只是…輕舟怕是會嫌棄自己了…

顧疏年把照片放進懷裏,輕嘆一聲

“喲~美人這是在嘆什麽氣啊~”一道妩媚的聲音從樹上傳來,帶着調笑

“誰!”

女人面上的溫柔迅速褪盡,取而代之的是警惕和冰冷,對方悄無聲息地跟在後面,自己竟一點感覺都沒有

樹下緩緩爬下一只暗青色的巨蟒,頭部隐約有兩個硬包凸起,巨蟒落地時變成了一位衣着暴露的美豔女子

“是你?”顧疏年認得這只蛇妖,是鬼王付狂的手下,自己曾經在冥界見過她,那個鬼市任務負責人,賀浮沉

“是我。”賀浮沉今天穿了件黑色暗花旗袍,她靠在樹幹上雙手環抱,白皙的大腿在夜色中間散發着淡淡一層光暈,“我奉鬼王秘令來此,順便告訴你兩件事。”

顧疏年只是點頭,并沒有追問些什麽

“第一,付大人查閱生死簿,一個月後,顧憲暴斃而亡。”

終于來了!顧疏年心下一凜,眼裏迸出濃郁的恨意,上次在鬼王府時,順便問了顧憲所謂的“金蟬脫殼之選”

鬼王說應當是某種邪術,顧輕舟靈魂不全,顧憲便有可乘之機,待他死後,惡靈可奪舍

因為是自己女兒,所以肉身排異反應會低些

那時顧憲趕走顧輕舟的殘魂,自己則占據那副軀殼,以逃避冥府審判,至于顧輕舟,就只能魂飛魄散了

為什麽顧家劣跡斑斑,天道卻容忍他們到如此地步?

“顧家先祖在千年前那場大戰中除魔衛道,捍衛正義,為維持人間平衡付出巨大代價,天道念及功勞,便沐恩于身,顧家承先祖餘蔭,一路發揚至此。”

“只可惜,顧氏門人不思進取,濫殺無辜,如今氣數将盡,像顧憲這樣的,一入冥府,即受業火之刑,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這是付狂原話,冥界之人行走陽間只負責勾魂鎖鬼,絕不插手人間事,以免有擾亂陰陽秩序之嫌

顧家,是最後一代了

“第二,你妹妹也來妖界了,鬼市懸賞令裏,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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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論攻守帳中對策

在那斥候的說話中,所有人都看見了那道身影,不過距離太遠,修為又不高,看得不是很清晰,文芸霜身邊的副将卻聽到了文芸霜小聲的自語:“果然是他。”

遠處的那人看向了這邊,緩緩的擡起手,剛到胸口,仿佛要表達什麽,整個人就倒下了,衆人都尚未反應過來,文芸霜卻早已沖了出去,這一瞬間,所有人見識到了文芸霜的速度,對于普通士兵來說,已經是肉眼追之不上的速度了。文芸霜已經經過了過半的路程,那些人才反應過來,急忙去追自家的元帥。

只見文芸霜跪在那人傍邊,緩緩的将那人攬入懷中,衆人到那裏的時候,文芸霜早已淚流滿面,當衆人站在那裏的時候,文芸霜大喊道:“軍醫,軍醫啊”緩緩的抱起龍飛羽,比來時更勝幾分的速度,沖回軍營,不消一刻,所有的軍醫都被文芸霜叫來給龍飛羽治傷,此時将領中一個文人一般打扮的人暗暗的搖了搖頭,女人就是感性的動物,不過有一個這樣的妻子也不白活啦。

看到慌亂不堪,舉足無措的文芸霜,他站了出來,“元帥,你這個樣子是醫不好的,讓大夫一個一個來,你不放心可以讓所有人靜候,大家一起怎麽給人治傷。”

文芸霜早就不是昨日那個果敢的元帥了,“就這樣,就像軍師說的這樣辦,快。”

整個營帳,軍醫們進進出出,忙活了整整一個時辰,又是倒熱水,開藥方,包紮,終于回複了平靜,在所有軍醫一致的說:“沒有生命危險了”文芸霜才常舒了一口氣。

“照顧好他,将領營帳集合”文芸霜立馬回複了那個果敢,堅決的元帥,這變臉速度讓所有人心底發涼,這女人可不好惹。

“現在整兵集合,我要出兵攻打紅楓公國的兵營”。

“元帥萬萬不可啊,紅楓名将董峰新亡,我聞平日裏董峰雖然脾氣暴躁卻愛兵如子,與普通士兵同吃同住,此次如若出兵攻打,地方同仇敵忾,哀兵必敗啊。”一個年紀不小的将領急忙說道。

“敵方名将雖然死于龍飛羽之手,不過龍飛羽也将敵方士兵震懾,如今龍飛羽身受重傷,又是龍家之人,難道士兵不想為他報仇嗎?”文芸霜生氣的說。

“不然,元帥,董峰的死在于十餘萬人眼前發生,在龍少爺出逃之時,已有為董峰報仇的口號,可見別人的恩惠有時候會戰勝自己內心的恐懼,并且龍少爺孤身闖營,我龍澤士兵并未知道,何來要給龍少爺報仇一說。”又一個經驗豐富的将領說道。

“如今落月公國被我軍突襲,我軍傷亡近兩萬,敵軍起碼在五萬以上,這是氣勢上的勝利,紅楓公國被龍飛羽孤身殺了近萬人,不論如何一定心驚膽戰,這時候敵國聯盟一定又在謀略定策,我們現在先下手為強又有何不可”文芸霜明顯要出兵的意願非常強大。

幾次的對話,不論各将領說什麽,都改變不了文芸霜出兵的想法,而每一個人雖然都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文芸霜的道理給他們一一頂回,明明知道元帥說的不對,卻找不出話來反對。

面對文芸霜的一意孤行,之前的那個文士中年男子再一次站了出來:“元帥,之前我反對出兵襲擊落月公國,你一意孤行,留下了那麽大的漏洞,如果不是龍三少爺孤身為你抵擋了十幾萬大軍,不說全軍覆沒,你也回不來了,這一次你還是要執意出兵,而龍少爺還躺在床上,如果這一次有什麽漏洞,龍少爺可沒有能力再抵擋了。”

文芸霜顯然不服氣:“紅楓新敗,六國如今混亂,支援絕對不及,對于我們來說豈不是難得機會,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能把紅楓打殘了,對我們可是只有好處的。”

就在那文士無言以對毫無辦法的時候,大家只能尴尬着看着文芸霜,心中暗罵,怎麽來了這麽個不懂軍事的小姑娘,兵法雖然出奇,卻總是顧頭不顧尾,不過他們馬上松了一口氣。

“出兵實為不智。”一句話直接果斷的說出了此次會議所有人的心聲,而這一句仿佛已成定局的話從帳外傳來,門簾掀起,龍飛羽在一個軍士的攙扶下進了大帳,不過,卻沒有任何人說什麽,誰都知道龍飛羽什麽身份,要不是他不在帝都,這第四路元帥都是他的。

文芸霜看到龍飛羽臉上一喜,不過馬上收斂起來:“龍飛羽,你憑什麽說我出兵不智”。一副說不出個所以然,我要你好看的樣子。

衆将領放松下的心髒又一次提起,貌似這龍飛羽并不是如同傳說中對文芸霜那麽好使啊,而那文士卻是徹底的放松了下來,他知道,龍飛羽來了,就沒有他什麽事了,軒轅無敵的評價說:“龍飛羽的軍事,我不知道,不過,對于一個流氓來說,不論幹什麽都不吃虧,而且還是一個懂兵法,有修為的流氓。”

龍飛羽蒼白的臉,露出一絲笑容,指了一下一個座位,在那軍士的攙扶下坐下,揮一揮手,讓他離去,“紅楓雖然新敗,不過,我一個人闖營阻攔已經挑釁了他們的尊嚴,一支軍令嚴明的隊伍遇到這種情況,只會越戰越勇,來洗刷他們的恥辱,這是其一。其二,當所有人的面殺了董峰,那不只是愛兵如子的将領還是他們的守護神,按理來說,失了守護神會恐懼,不過,紅楓公國的真正守護神可是岳驚濤,士兵不恐,反而哀兵舉白旗,不說我們輸贏,恐怕損失不小吧。”

看到了大多數人都認同的點頭,龍飛羽繼續道:“我刺殺岳驚濤之前,并不知道他是王階巅峰的強者,在我潛入他大帳之時,明知道我是刺客,他卻手捧書卷與我對視,還可以習以為常的對話,換成一般人,早就暴跳如雷氣憤巡邏隊的無能了吧,可以見得,他對自己的修為無比自信,再知道我身份後,他認為抓住我勝過截住我方的撤退士兵,這些只在他的一瞬之間決定,說明他果敢懂得割舍,在捉拿不住我的時候,他時時刻刻的保持淡定,還不着急,說明他冷靜,我逃跑後,他并沒有派人追殺我,他知道追不上,看得出他的判斷能力非常強。所以說,現在的他,滿腔怒火在壓抑,等着我們去偷襲上鈎,進入他的圈套。”龍飛羽說完這一切笑而不語,端起一杯茶水,吹了吹,喝了一口。

一個大胡子将領性格比較急躁,“龍将軍,那我們現在幹嘛,坐等嗎,和對方耗時間?”

只見龍飛羽一擊掌,“問的好,但是如今六國不知道多少游散士兵侵入我方前線之內,燒殺掠奪,我們坐等一天,就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受苦。”

文芸霜撅着嘴,眼睛斜視着龍飛羽,“說不打的是你,體會百姓疾苦的也是你,你到底打不打”語氣冷的屋子裏的人一顫,這兩是冤家嗎,怎麽剛碰到一起就要開吵的趨勢。

“打,當然要打,不過不是打他們,而是要他們打我們。”只這一句說懵了幾乎所有人,而文芸霜則瞪大了眼睛看着龍飛羽,龍飛羽看着她的表情,“看來你有進步嘛,你猜到了我要怎麽做?”

文芸霜慢慢的吐出:“你有受虐傾向嗎?”

面對文芸霜一根筋的腦袋,這也能當元帥?文丞相那老頭子也太能捧人了吧。

“咳咳,我是說今天傍晚,我們不去攻打紅楓,反而大設宴會,慶祝我脫離生命危險,夜晚,岳驚濤必定會偷襲我們,只要設下埋伏就好了,情報很容易洩露,所以他一定不會通知其他公國。文大小姐,麻煩帥印借我玩會。”

“你幹嘛”文芸霜趕緊捂好了自己的帥印,一臉警惕的看着龍飛羽。

“調兵啊,帥印拿來一用,還是說,你根本領導無方,不用帥印,我也可以調動兵馬啊,真實的興兵打仗不比平時給你講故事,快拿來。”時間不是很緊迫,龍飛羽開始調侃道。

“哦~講故事”帳中的将領都是粗犷的老爺們,自從龍飛羽來了之後,也都不再忌憚文芸霜的強勢,一起起哄。他們突然發現軍隊中有個小姑娘原來這麽有意思。

“哼”文芸霜一聲冷哼,瞬間帳內安靜了起來,龍飛羽不禁笑着搖了搖頭,這也太強勢了吧,怪不得沒人敢要。(絲毫不認為是和他太過親密才沒人敢要的)。

“龍飛羽,你這仗要是輸了怎麽辦,要知道陛下怪罪也是怪罪我的好不。”文芸霜又是無辜的說,兩只大眼睛演得那個真實,使得每個男人心中吐槽:這變臉,呵呵,女人心,海底針。

“你想怎麽辦”龍飛羽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打輸了,你就給我當三年下人”。“噗”一口茶水吐出。

“贏了呢?”

“贏了,贏了我帶你去帝國外玩三個月”

龍飛羽頭上冷汗滑下:“贏了就算了,我可不想當三個月保姆。”

“你說什麽,要知道你可一直是姐姐罩着的,怎麽翅膀硬了,準備忘恩負義了?”

龍飛羽臉上突然變得嚴肅,“剛剛少考慮一條,帥印”文芸霜也不再胡鬧,直接将帥印抛了過去。

第 39 章 襲紅楓艱難撤退

文芸霜果斷用兵直接奇襲了落月公國的軍營,在敵方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開始撤退,已經取得了不小的成功,抓緊撤退,不論龍飛羽曾經将的事例,還是自己讀過的各類各樣的兵書,她都知道兵貴神速的這一道理。

即使撤退,選用的撤退方向也并不是自己陣營的那個方向,而是兵力最少的紅楓公國陣營,文芸霜已經準備好了再一次拼殺的可能,不過,這個方向始終是靜悄悄的,她很是不解,莫非紅楓有埋伏?早就聽說紅楓帝國的主帥不簡單,早知道就不走這個讓自己疼的方向了,就在這時,“咻咻咻”的聲音接連不斷的傳來,不用說,習武之人當然知道,弓弦響聲,而這陣勢明顯是上萬的弓弦一起響動,才可以塑造出來的動靜。

文芸霜立即排出了幾百斥候分不同方向搜索,而自己帶兵按照自己的原路繼續撤退。

另一邊龍飛羽處于空地之上,萬餘的箭矢從四面八方襲來,這一刻龍飛羽沒有畏懼,而是慶幸,慶幸什麽,慶幸沒有用弓的王階,王階可以在箭上附上戰氣,任憑你多靈活都不過是一個活靶子而已。

龍飛羽馬上蓄力,周圍凝聚戰氣,蛟龍出海,接助地面躍到空中,蓄好的戰氣爆發氣浪,從四面八方擴散出去,和襲來的箭矢對撞在一起,羽箭紛紛落地。

董峰看到這一幕,不怒反笑,“帝階之下皆蝼蟻難道是白叫的嘛?沒有飛行的能力,在這萬餘箭陣只有成為刺猬一途,束手就擒吧,還能死的好看一點。”

回應他的是龍飛羽不屑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說,就憑你嗎,算什麽東西。激怒的董峰大喝:“放箭,死到臨頭還敢嚣張。”

龍飛羽的身體開始下降,萬攢箭矢齊來,董峰在不遠處,笑的十分開心:“看你這一次無處借力怎麽多,即便戰王也只有去見死神這一條路。”下一秒他的眼睛瞪大了。

龍飛羽身體釋放戰氣,催化風屬性流轉,強行使得自己轉身,身上釋放着戰氣铠甲,随着風屬性戰氣的流轉,只用了不到兩息的時間,只剩下了一個旋風,所有的箭矢都刺入了旋風跟着一起旋轉,龍飛羽的面孔已經看不清楚,風屬性還在維持,可是在其中不再是只有缥缈的風,而是湧現了越來越多的水,變成了名副其實的水龍卷,速度達到了龍飛羽的極限,就要快控制不住了,龍飛羽運起剩下的戰氣凝聚戰氣铠甲,護住自己的各大要害,“爆”這個水龍卷爆炸的四散開來,所有的箭矢都席卷而出,水龍卷也化成了無數的如注水箭,經過速度的加持,殺傷力也是提升了好幾個等級。

下面的士兵,成片的倒地身亡,不到戰宗,不能夠凝聚戰氣铠甲,只要碰到要害就只有死亡一途。龍飛羽的樣子則是更慘,這一戰技明顯不夠完美,憑着強大的控制力,仍将釋放者傷成這個樣子,名副其實的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龍飛羽渾身破破爛爛,左腿膝蓋一個破洞,模糊的血肉顯示着它的猙獰,胸口更是慘不忍睹,本來黑色金線的錦袍如今已經變成了一道道布條,挂在身上,靴子上竟然隐隐約約的看得見腳趾,這一次造成的傷害可能不是最重的一次,但可以說是最慘的一次。

董峰在剛剛躲過了幾道水箭和風刃,身為王級初階的強者,對于他來說都不是什麽,直接釋放戰氣铠甲都可以穩穩的扛過去,不過,由于岳驚濤的謹慎可能影響了他,變得越來越謹慎,岳驚濤對董峰說到:“他是龍家的人,那蛟龍出海,我曾經再一次機緣巧合見過龍鎮南使用過,這種高深的戰技龍家不外傳,一定是龍鎮南直系親屬”。

董峰心中暗道:傷得這麽重,看你不死在這裏。大吼:“拿下他。”吼着還露出猙獰的笑容,能擒住龍家的一個公子比什麽都有用。

龍飛羽手拄劍,擡起頭,對着董峰做了幾個口型,董峰不懂唇語,隐隐的看着可能是:“你一定比我先死。”瞬間,感覺一道危險氣息襲來,董峰急忙睜眼來看,看到的是一個迅速放大我的靴子底,“疾風勁草”的加持下,王階的龍飛羽速度已經不是可怕就可以形容的了,董峰在受到巨大的沖擊力時,直接被擊飛後退,撞到了身後不知道多少士兵,龍飛羽不禁自己也在感嘆升入王階,實力的幅度暴漲了這麽多,宗級時,疾風勁草也是威力不小,可連這十分之一都不到。

“一劍驚仙”久違的戰技,結合自己所有特長獨創的劍技,終于再現天日。

董峰被踢到飛出去幾十米,剛剛擡起頭,扶正了一下頭盔,就看見一點寒星接近自己,仿佛沒有時間,仿佛沒有自己,就好像一切化為虛無,沒有了意識,一代名将就此結束,大陸名将榜一共二十四人,而第二十四名的董峰沒有死在沙場上,卻死在了龍飛羽的一劍之下。

抽出劍的龍飛羽選擇好方向,人劍合一,疾刺而去,“紅楓公國,小爺第一次的自創武技水漫彌天,雖然還不完美,不過夠你們舔一陣傷口了,下一次就沒有這麽簡單了,大陸名将不過如此,哈哈,我叫龍飛羽,切記切記!”,後面的岳驚濤追之不及,“無上的境界用來逃跑,這家夥也是大陸第一人吧,至少我見過的第一人,不過不拘小節,戰鬥意識超強,難道龍家真的這麽恐怖嗎。”搖了搖頭整理殘軍,突然想到,不到雙十的年紀,自稱龍飛羽,難道是龍澤那個出名的廢材?

可是怎麽可能呢,情報可是精确無比的給出消息,龍家的廢材是無法修煉的,如果他不是那個廢材,那又是何人呢,難道說龍家又再添了一個高手不成?“哎,還是整理整理軍隊吧。”

不統計還好,這一統計岳驚濤的大腦一片空白,短短交手不到兩刻鐘,人員死亡近萬,輕傷不論,重傷突破三千,也就是說傷亡過萬,還搭進去了一個大陸名将榜上的名将,要知道董峰雖然脾氣暴躁,易喜易怒,不過兵法謀略沒得說,自己多年的教導,已經把他當弟弟來看,雖然不如親兄弟一般,可多年的感情還是有的,此次傷亡不算,跑了龍澤帝國的元帥才是問題,自己原本打算擒住那個天才決定穩賺不賠,就算天神下凡也不會料到一個王階高手能從十幾萬大軍中突破而出吧。

岳驚濤還沉浸在他的懊悔中,而龍飛羽早已逃出升天,不過傷勢的加重,使得他的速度漸漸的變慢,龍飛羽此時已經失血過多,眼睛也漸漸地模糊,如果有人在龍飛羽面前就會清晰的看見龍飛羽的右眼兩邊眼角的血絲布滿眼白,連接到了瞳孔,龍飛羽明顯屬于嚴重透支的狀态,腳步漸漸地蹒跚起來,仿佛是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子一般。龍澤的陣營就在前方,龍飛羽只有一股意志堅持自己繼續往前走。

龍澤的陣營中,主帥大帳,“啓禀元帥,探得消息,紅楓公國本來有八萬大軍整裝待發攔截我等,不過貌似有人關鍵時刻孤身闖入陣營刺殺紅楓公國的元帥,紅楓公國的元帥不敵,指揮萬軍包圍了那人,遲遲拿不下,導致了我們聽到的萬劍齊發。”文芸霜只感覺心突然好難受,這時,周圍的将領紛紛說道:“文元帥吉人自有天相,總是有人會出來保護,看來蒼天在眷顧我龍澤。”

文芸霜臉卻冷的如同病雙簧一般:“你們想過嗎,如果各位将軍在十餘萬大軍中生還的可能性有多少。”瞬間,整個大帳變得靜悄悄的,“我問你,後來的情況如何?”文芸霜自當元帥以來,一直都是和藹可親,這冷若冰霜還是第一次,即便這一次突圍很危險很艱難,她都一直在鼓勵大家,怎麽在勝利之後仿佛換了一個人。

“回元帥,小的打聽到這些就先回來禀報,不久後還會有人禀報最新的情報。”那斥候明顯感覺到了大帳中的空氣變冷,一刻也不想多待,迅速回答。

“好,辛苦了,下去吧”好在文芸霜也沒有為難他。

大家都坐在大帳中,靜靜地等會,本來美若天仙的元帥此時此刻卻是那麽的可怕,給人一種玉淨夜叉的感覺,怪不得,謠傳皇帝給文芸霜賜婚,龍飛羽都不同意,這樣的女人可不是誰都能駕馭得了的。

“報”。

“快說”。

“有人孤身刺殺紅楓公國元帥,被困于軍中,我遠遠的看到一個威力無比的戰技,好似龍家的蛟龍出海,幾年前,在帝都大比上,我曾經見過龍家大少用過。”這斥候也是一個宗級高手,一連串的說話也讓他累得咽了口唾沫。連續的奔波早已口幹舌燥。

文芸霜聽到“蛟龍出海”之時,心中一“咯噔”,迅速拿起桌上茶杯,到了杯水,閃到那斥候面前,“快喝,接着說”驚呆了滿帳的将領,元帥親自倒水啊,送到跟前。

那斥候一飲而盡,“蛟龍出海一式之後,我遠遠可以看見一個人躍到空中,當時我以為他是帝級高手,後來發現,到了一定高度,他開始下墜,所以修為一定在皇階之下,下面萬箭齊發,那人接着又是一招戰技,宛如水龍卷一般,那人全身黑袍,手持長劍,立于水龍卷中,滞空不落,宛如天神下凡一般,那個帥氣,啧啧。”那斥候開啓了口若懸河模式。

“說重點。”文芸霜一聲輕喝喚回了他,心中暗道:“難道不是他,要知道他三年來可是天天白袍,從未換過,黑袍不是他的個性啊。”

“哦,那水龍卷極速運轉,最後直接炸開,整個紅楓公國的兵營裏都是慘叫聲,後來我見那人朝我們軍營的方向逃了,我就立馬跟上,紅楓兵營中還有很多喊着給董峰将軍報仇的聲音,我也沒有過多理會。”

“不過,我跟不上那人的速度,只好沿着血跡需找那人,不過血跡越來越重,最後卻突然消失了,我就回來了。”

聽到斥候說完,大家都看着文芸霜,“既然那人關鍵時刻幫我們,又是重傷向我們陣營方向而來,我相信是我龍澤人的概率非常大。”說着文芸霜走了出去,直奔營門,各将領無奈只好跟着。文芸霜靜候在營門口,遠遠的望着,

遠處,出現了一道身影,雖不清晰,但看得出一身黑袍,行走的極為艱難,那宗級的斥候道,“元帥就是他。”

第 38 章 迎戰風魔

第38章 迎戰風魔

風魔看着沒有收到重創的葉雲露出了一絲好奇,要知道就算不是一般的六階詭異,受到自己這一擊,就算不死,也得重傷。可眼下的葉雲,并沒有受到重創,只不過是收到了些許內傷。

“淦!以六階的實力硬剛九階,就算自己防禦力在在深厚也擋不住啊。果然,還是有些托大了,不過還好能繼續打下去。”

葉雲壓下體內的些許內傷,看了一眼風魔,整個人再度爆發了起來。

“屍煞斬!”

只見葉雲一躍而起,手中屍煞斬凝聚而起,在大量屍氣的附着之下,恐怖的屍煞斬攻擊越發淩厲。

葉雲徑直往風魔身上劈去,竟然僅僅只是留下一道淺淺的印記,根本造成不了傷害。

就在這時!

呼呼呼——

只見風魔揮舞着身後的翅膀,無數狂風大作,竟然連地面都被狂風刮出了一道深溝。葉雲周身的煞氣護罩也在這強大的罡風面前被刮的破碎,一身金甲被罡風刮的火花四濺,留下一道道類似刀痕的印記。

然而,在葉雲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一只巨大的腳掌一腳踢了過來,伴随而來的還是無數飓風席卷而來。

“屍氣強化,利爪,屍毒!”

剛剛穩住身形的葉雲,看着襲來的大腳,瞬間失色,連忙再度凝聚煞氣護罩,自身的金甲真身也在綻放出璀璨的金光。配合着葉雲施展屍氣強化,尖銳的利爪,在屍毒的作用下攻向了大腳。

嘭!

巨大且伴随飓風的大腳直接想葉雲的指甲擊碎,随後一腳踢破葉雲所有的防禦,将其踢飛出去狠狠的撞入了山體之中,一道巨大的飓風直接在葉雲墜入之地卷起,将葉雲徹底的掩埋。

“你的潛力很好,将來必将也是成為邪神詭異的一員,可惜你僅僅只是六階詭異。”看着被自己一腳踢飛的葉雲,風魔經過短暫的交手,已經知曉了葉雲的潛力。

雖然葉雲現在僅僅只有六階,但是其爆發出來的實力,足以碾壓一般的七階詭異,足以匹敵八階詭異。

若是一直這下去,一旦葉雲達到了超凡九階那麽即便是人世間,将無人是葉雲的對手。

即便是超凡十階也不能阻擋其前進的道路,因為超凡十階就算體內擁有部分神性,但仍然不能完全免疫世界的一切力量。

所以為了自己以後踏入神之路,風魔絕對不會放任一個以後會成為自己對手的強敵出現,能在其弱小之際将其殺死,風魔就絕不會手軟。

而在山體之中的葉雲,周身被無數的巨石死死的壓住,強撐着身體,終于是體會到了別人跟他對戰時的無力之感。

嘭!!!

巨大的聲響響徹整個天空,風魔也注視着被自己踢飛的葉雲,只見那裏無邊的血氣彙聚,形成了一道血氣飓風。

哇——

一道深沉沙啞撕裂的鳴叫之聲響入了風魔的耳內,低頭看去,只見血紅色類似烏鴉的鳥獸沖出了巨石堆之中,翺翔在天空之中。

“血鴉!!!你可真是讓我越發的感到好奇了!”

看着好像在天空中的葉雲,風魔神色終于有了些許動容,可雖有又放松了下來,因為給他的感覺只有七階的地步。

此時的葉雲憑借着自己的飛翔天賦,以及掠奪而來的急速天賦,不斷的在天空之中采用游擊戰術,不厭其煩的騷擾着風魔。

“小風暴!”

葉雲直接飛翔在天空之中,揮動雙翅,層層雲障在狂風的掀動之下,形成了兩道數十米高的風暴。

小風暴所到之處将四周一切物體撕裂成碎末,看着襲來的小風暴,風魔仰天長嘯,随後對準了襲來的小風暴,一聲怒吼。

啊吼!

小風暴被風魔狂暴的音浪震散,随後出言譏諷:“區區風暴,能耐我何!我乃風魔,風中魔王!”

風魔看着飛翔在天空之中,時不時給自己來一下攻擊的葉雲,身後的翅膀再度揮動,看着飛翔在空中,身後的翅膀揮動,兩道罡風凝聚的斬擊,向着葉雲飛去。

“妖氣護體!”

“血羽!”

一個墨綠色護罩将葉雲籠罩在其中,一邊飛翔着,不斷的釋放血羽攻擊着風魔。

叮叮叮——

風魔看着不斷擊打自己的血色羽毛,身後翅膀用力一扇,一股強烈的風暴出現在空中将所有襲來的血羽一一攪碎。

哇——

只見葉雲嘶鳴一聲,整個人化作十米高的巨獸落在地面之上,周身不斷的有血紅色的光芒泛出。

這是葉雲進化血鴉時獲得天賦:血之湧動,周身血液加速流轉,瘋狂的轉化體內的血氣,自身戰力成倍增長。

葉雲沙啞的怒吼響徹天空,自身難以忍受的痛苦在不斷的刺激着自己,風魔飛翔在天空盤旋,皺着眉頭,不知道葉雲此刻在做些什麽。

然而,這正好給了葉雲積攢血之湧動的機會,被血氣灌滿的血海,瞬間大開,瘋狂的流入葉雲的身體。在血之湧動的天賦下,瘋狂的強化着葉雲,尖銳的利爪,堅硬而鋒利的雙翼,銳利有神的雙眼。

“這股氣息是?超凡八階,呵呵,我對你真的是越來越趣了!”風魔感受着葉雲爆發出來的氣息,對于葉雲的好奇更加強烈了,同時也越發的堅定了要殺葉雲的心。

一道血紅的氣浪随着葉雲一聲怒喝而爆發,再度揮舞翅膀沖向了風魔。一道劇烈的血氣彙聚成一道強烈的斬擊,湛藍色冰寒之力不斷的流入其中。

妖風斬!

看着襲來的葉雲,風魔伸手想要直接握住襲來的妖風斬,然而卻見這一道外紅內藍的妖風斬,直接劃破其有臉,墨綠色的血液瘋緩緩流出。

“我還以為是什麽厲害的招式,搞了半天,只是劃破了皮,流了點血。”風魔摸了摸自己被劃破的右臉,滿是輕蔑的看着葉雲嘲諷不已。

經過一番纏鬥,盡管葉雲兇猛如常,生硬的以超凡八階的實力硬抗了風魔的攻擊,可惜此刻的葉雲傷痕累累,狼狽不堪。

“啧啧啧,本座都有點舍不得殺你了,如此頑強的精神,讓我好生感動啊!”風魔看着狼狽不堪,渾身是傷的葉雲,搖了搖頭開口。

“那你就站着別動,給我殺了你。”葉雲此時雖然狼狽不堪,渾身是傷,卻都是輕傷。若不是強橫的天賦羽甲和霸道的技能妖氣護體保護着葉雲,恐怕就算使用了血鴉本體,情況也不必僵屍形态好到哪去。

“牙尖嘴利的小子,你以為你有機會獲勝嗎?實話告訴你,本座連一半的實力都沒用出來!”

聽着風魔的話語,葉雲心中一動,暗想:這個BOSS,果然不好刷。不過自己也不差,還有幾個底牌一直沒用出來,最後誰勝誰負,猶未可知!

“本座玩膩了,讓你瞧瞧本座的真正實力,好好的看着吧,你我之間的差距是有多麽的巨大!”

感謝黑色的鉛筆盒,愛吃檸檬不愛酸,枕頭,世間哪有真情,蝸牛散步,修予你,子耀,我即永恒,秋風落葉,靈虛上仙,星之彼岸花,幕後,霧盡,詩夢星雨,蝴蝶,♀㊣邪♂,麒麟刺,孤街酒客,K吾魂牽夢繞,君歸,無奈的夜貓,ヾ(丿,我是.,徵夢,風中的嘆息,無聊☆無趣,昵稱乃身外之物,皮小塵,殿下,黃昏後的重生,懶惰洪流,神經病,Misslouve 我的任女友,何先生!投來的推薦票。

這是今日部分讀者投來的推薦票,每提的到的讀者,會在下一章把今日投票的讀者全部寫上!

(本章完)

第 39 章 ◇ 第39章歲月靜好

◇ 第39章歲月靜好

王子堯那邊則是有點事情,回來沒兩天就被他所謂的哥哥逮回去了,據說是同父異母哥哥。

林松清看見那人都覺得害怕,心裏替王子堯默哀三分鐘。

他還拽着太子殿下的衣袖說到:“你生氣臉也冷,但沒那麽兇,你看看他哥那樣兒,賊可怕。”

還得自家太子殿下相貌俊一些,王子堯的哥哥氣場吓人,長相端正很有帝王相,就有點過于霸氣。

抓王子堯跟提溜小雞仔似的,看着就非常有壓迫感。

太子殿下見林松清躲在自己身後還也覺得他這間歇性社恐的樣子怪可愛的,擡手摸摸他的手腕。

很細。

他一只手就能抓住他的兩只手腕,很有征服感。

林松清還不知道太子殿下腦子裏想着這麽可怕的事情,倆人相處跟其他小情侶感覺還是不太一樣。

人家也沒有開局就同居啊?還得在長輩眼皮底下談戀愛。

但現在這樣也挺好。

林松清挺滿意的,和太子殿下和好後他就渾身舒坦了。

幹啥都有人陪着。

雖然讓太子殿下別總讓着他,可被人慣着的時候還是會沉溺其中。

總之就是一個樂意寵,一個迷迷瞪瞪被人慣得越來越離不開對方。

王子堯回去後,轉眼就又入秋,林松清後來聽說他手機都被他哥沒收,每天苦哈哈地被逼着學習。

倆人也沒法經常聯系。

更沒辦法一起打游戲,不過王子堯得知他們倆在一起後,心裏頗為欣慰,直接深藏功與名。

這波助攻很到位。

林松清滿頭霧水,不過這個秋天家裏又換了一批客人。

是一群年紀三十幾歲的漂亮姐姐們,非常優雅知性。

每天還喜歡自己種菜種花。

一次性租了兩個月。

平常上山爬山,偶爾在附近林區走走,都在風景區內。

很安全。

林善財敦厚老實,對于小輩還能照顧的很周到,但對于這個年紀的女性還是很懂得避嫌的。

每天人家點什麽菜就給她們做什麽菜,絕對不往人家面前湊。

太子殿下也從東邊的廂房搬出來,直接入住林松清房間,原因是人家那邊都是姐姐們住的,他一個人跟她們住在一塊,人家會覺得不方便。

林善財也誇太子殿下心細,對此完全贊同。

于是太子殿下這大尾巴狼就成功再次入住林松清的房間,在征得他的同意後,換了一張新的大辦公桌,換了兩臺更好的電腦還有外接屏。

炕是沒法改變的。

林松清念舊不讓拆,太子殿下也不希望換大床,這個正好,但他換了一套春秋季的薄被子。

這一通消費。

林松清都直咋舌,摸着薄被上的商标,“你這把存款都花了?瘋了啊?七八千塊錢買這被子?”

他隐隐約約有要炸毛的傾向。

太子殿下一把将他抱起,往薄被子上一放倒,林松清的胳膊和小腿露在外面直接接觸這薄被,頓時不吱聲了,太舒服了,這可太親膚了。

他憋了半天才紅着臉說:“這個倒是不錯,挺舒服。”

但是還是有點貴。

太子殿下本來想把自己銀行卡餘額給林松清看,他現在的餘額已經達到七位數。錢生錢這種投資方法太給力,所以短短時間他就在金融圈內賺了不少。

但害怕林松清多想,更怕他再次要趕走自己,于是臨時改口,“沒事,我卡裏還有一點錢。”

林松清心裏就惦記着太子殿下能有什麽錢?他老爹給的那一個月三千多塊錢麽?最近他也不怎麽直播啊?

于是他就給太子殿下轉了一筆錢,“我也得用的東西,咱們倆平攤吧?”

太子殿下想了想,索性收下了,就笑着親親他說:“好,我收下。”

林松清這就滿意了,心安,他就不想都太子殿下單方面付出,不願意看他受委屈,這樣挺好。

太子殿下看着他高興起來,就俯身又親了親他,林松清怪不好意思呢,倆人談了将近兩個月,進展卻慢的可以,雖然剛開始突飛猛進,但後面跟烏龜似的。

還停留在親嘴上。

林松清臉皮太薄,放不開,喜歡太子殿下,想跟他談戀愛的人是他,但是要做些親密舉動時總覺得害臊。

太子殿下倒是接受良好,時不時就喜歡跟他貼貼,抱他,摟他,偶爾說親就親,特別猝不及防。

包括現在也是。

林松清只能仰着頭接受他的親吻,偶爾的水聲會讓人有些害臊。

因為挨的太近。

有些反應也是無處可藏,親舒服了他也會下意識挺腰。

太子殿下就會安撫地摸摸他的後腰,但稍微多進一步,林松清就會蜷縮起來,下意識想躲。

今天沒躲過去。

太子殿下的手探下去的時候,林松清的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被親的滿臉通紅,眼角也泛起紅暈。

他會小聲地求饒,會哼哼,還會被欺負到掉眼淚。

但這種反應只會讓人更想欺負他。

兩個人的關系伴随着親昵的舉動越來越親密無間。

時常躲在房間裏面親吻。

太子殿下對林松清的占有欲也越來越強,會希望時時刻刻他都在自己眼皮底下,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

倆人愈發形影不離。

當然對外他們倆還是藏的很嚴實的,從不做逾矩的事情。

村裏的風言風語太可怕。

不得不謹言慎行。

林善財會發現倆孩子感情越來越好,經常在一塊,形影不離,會一起幹農活,一塊上山探險。

老父親頗為欣慰。

完全不知道自家白菜兒子被太子殿下這大尾巴拱了。

小粉絲們也發現林松清的日常vlog以及直播間氛圍越來越粉,他每天都很開心的樣子,vlog的氛圍也透着一種歲月靜好的調調,他們倆同框的片段還會被cp粉們截屏弄成長圖,雖然沒露臉,但他們倆的身材以及穿搭,氛圍感十足。

cp粉們瘋狂吶喊啊啊啊。

【媽呀,最近有種老夫老夫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這是百分百在一起了吧?他們倆沒在一起我倒立吃飯!!】

【好甜好甜啊啊!】

【田耕夫夫絕對是真的!!最近兩位漲粉很穩定呀!】

【他們倆在院子裏坐小馬紮的那張圖誰有呀?】

【昨天直播清崽崽說以後可能會一起去旅游,一整個期待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