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被踢飛的小醜詭異

第48章 被踢飛的小醜詭異

“呵呵,既然地獄焱魔拿我們當做誘餌,那我們也可以把他當做誘餌。畢竟鎮撫司的情報,我們都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但是對于大周帝國的皇宮,卻是一無所知。”

“再說了,是他們自己主張去炸皇宮的,到時候,肯定會引出皇宮之內藏匿的高等級武者。

正好,咱們可以在一旁觀察敵情,收集皇宮的情報。要是皇宮之內沒有隐匿的高等級武者,那麽地獄焱魔他們炸了皇宮,能完成任務最好;要是完成不了,皇宮發生了動靜,肯定會讓鎮撫司分心,分出一份兵力前去保護皇宮,一具三得,多好。”葉雲理所當然的看着傀儡師。

傀儡師沉思了片刻:“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只是有一點很難辦。之前大周帝國将鎮撫司的力量分散在各州各府,在們能夠大肆殺戮,賺取罪惡點。

可那時,仍然有大批玩家被斬殺,而現在鎮撫司的高端戰力全部彙聚在帝都之中。

以咱們的力量,想要徹底破開帝都的城門怕是難上加難了,更別說對付鎮撫司了,要是那時候皇宮在蘊藏着高等級的武者,恐怕我們……”

傀儡師沒有說下去,他相信葉雲能夠明白自己話裏的意思。

“我們有退路嗎?沒有退路,只有一條黑走下去,哪怕前面條死路。”葉雲沒有在說什麽,只是看向了遠方。

看着眼前的葉雲,傀儡師也是憂心不已,之前還擔心無法獲得更多的利益,但是對于地獄焱魔提出的計劃,傀儡師還是比較認可的。

可是現在,聽到葉雲這一番話,若是大周帝國的皇宮之中真的隐藏着高等級武者,或者更強的武者,那麽玩家們可以宣布這場游戲完結了。

畢竟那時候,玩家這邊明面上最強的九階玩家地獄焱魔,一旦潛入皇宮,真的遇見了更強的武者,那麽幾乎肯定的是,十死無生。

而一旦沒有了高端戰力的支持,那麽任務失敗也是在所難免的,而任務失敗的代價,參與這場游戲的玩家将會徹底身死。

沒有人想死,更被說好不容易擺脫癌症晚期的葉雲,好不容易重新在活一次,雖然不是作為人而活,但是葉雲絲毫沒有嫌棄過自己如今的身份,因為正是這幅模樣讓他再度活了下來。

只有體會過那種生不如死,被人告知死訊日子的人,才會明白那是一種多麽強大而恐怖的折磨。明确的知道了死亡的日子,只能在日複一日的治療之中,等待着死亡的來臨,這無疑是一種非人的煎熬。

然而,對于傀儡師的擔心,葉雲絲毫不慌,一旦真的發展成了那種局勢,葉雲絕對會為了活下去拼盡一切底牌。只因,他不想死。

更何況,葉雲自己本體早已經是九階存在,更是有着恐怖的天賦不詳氣息以及血眼,而決定性的技能更是有着污染之血,血雨之災。而且,其中最為強大的底牌血獄降臨,葉雲至始至終從未使用過。

更何況,葉雲自己跟風魔打過交道,知道這個世界最高的等級就是九階,所以并不會害怕出現超過九階的存在。

所以對此,葉雲并不擔心,現在唯一需要确認的就是大周帝國的皇宮之中,是否真的存在九階武者。

而地獄焱魔這個憨憨,正好可以當做誘餌前去引誘,可以為為他引誘出潛藏在皇宮的武者。

當然,這些葉雲并沒有跟傀儡師明說,兩人商量了一下明天的作戰計劃,便各自離開了。

離開的傀儡師顯然越發的憂心忡忡,畢竟之前沒想到也就罷了,現在聽葉雲這麽一說,整張臉瞬間擔憂起來。

相比于傀儡師的擔憂,葉雲反而輕松無比,絲毫沒有在傀儡師身旁時擔憂的模樣。

次日清晨,昨夜一夜無事,這讓葉雲感到有些意外,畢竟現在所有的玩家全部彙聚在洪關之內,距離帝都也不過一百裏之地,鎮撫司居然沒有夜襲。

再度彙聚校場,葉雲從小醜詭異那裏拿到了兩百顆炸彈,看着後者一臉不爽,而地獄焱魔更是一臉不善。

但是葉雲絲毫沒有理會兩人,直接指揮僵屍過來把炸彈搬走,畢竟這可是自己用來炸城牆的好東西。

“既然交接完畢了,未免鎮撫司出手埋伏,所有七階以下玩家詭異全部跟随我和傀儡師出發,巨螯龍蟹大佬,我們一同走吧。”葉雲看着僵屍把炸彈徹底搬完之後,看了一眼傀儡師,示意其可以動身了。

“站住,血魔屍王,現在大家都推舉焱魔大佬為統帥,統帥都沒有發號施令,你膽敢越俎代庖,究竟是何居心!”小醜詭異看着召集玩家的葉雲,出聲質問。

而其身後的地獄焱魔也是一臉陰翳之色的看着葉雲。

看着地獄焱魔的臉色,葉雲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地獄焱魔心境實在是不行。

容易驕傲自滿的性格,加上出生起點高的傲氣,不止讓他的眼界受到了局限,更是在欲望之中迷失自我。

葉雲對于小醜詭異的質問,冷冷的瞥了其一眼:“區區跳梁小醜,真是聒噪!”

聽到葉雲的話語,地獄焱魔也是再也忍不住怒喝:“血魔屍王,你在找死!”

整個校場之中瞬間變得劍拔弩張,稍有不慎,便是一番大戰。傀儡師連忙站了出來,打個圓場:“大家都息怒,血魔屍王說的不無道理,現在大家的性命都綁在了一起,若在此在拖拉下去,留給我們的時間所剩不多了。”

地獄焱魔聽完傀儡師的話語,臉色更加難堪,畢竟現在因為規則原因,大家無法造成傷害,而自己等人又需要葉雲的僵屍大軍吸引鎮撫司的注意力。

地獄焱魔一聲冷哼之下,直接揮動身後的翅膀飛離了這裏,向着帝都飛去。

随着地獄焱魔的動身,無數玩家也是正式踏出洪關,向着大周帝國的帝都進發。

在出城門之際,小醜詭異路過葉雲時,低聲冷哼:“不要以為仗着游戲規則的保護,就可以肆無忌憚,游戲結束之後,咱們再慢慢清……”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屍氣強化右腳,一腳将其踢進了城牆之中。雖然自身沒有收到什麽傷害,但是身後的城牆可就沒這麽好運了,直接被砸出凹陷坑。

路過的詭異玩家,看着被葉雲踢飛的小醜詭異,強忍着笑意走了出去,他們本來就對小醜詭異狐假虎威的嘴臉看不慣。

只是礙于他現在是地獄焱魔的人,這才忍了下來,可惜,別人能忍,葉雲可不會慣着他。

小醜也是從凹陷坑之中站了起來,看着葉雲和周圍的玩家詭異,一臉的陰沉,留下一個憤恨的眼神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哈哈哈……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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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 48 章 ◇ 第48章三個雪人

◇ 第48章三個雪人

林松清半夜聽見動靜爬起來看看,窗戶已經封好了的,不怕風能吹進來,看着外面的雪刮着是真大啊。

好在自家防寒措施做的很到位,家裏暖呼呼的。

太子殿下被林松清爬起來看雪花的動靜吵醒,他看着林松清掏出手機就默默開始拍攝記錄起來。

這是林松清的習慣。

太子殿下就撈過被林松清踹出被窩的厚毯子往他身上一裹,再把他整個人摟在懷裏,這種天氣待在房子裏面很踏實,而且床鋪幹燥,摟着林松清覺得他皮膚都很好摸,滑溜溜的摸着很舒服。

林松清後背貼上來個人,他當然知道是誰了,他回頭看了南城一眼,還被他掰着臉親了上來。

倆人在冬日裏的第一場暴風雪天的室內接了個很纏綿的吻。

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幾點了?”

“淩晨四點十分,還睡嗎?”

“不,不睡了。”

這樣抱着挺好的,太子殿下心滿意足地想着,想一輩子這麽下去,他把臉埋在林松清肩膀上,後來又覺得太稀罕他,就咬着他肩膀磨磨牙。

林松清怕癢,笑着往後躲躲,最後又被他抱得更緊。

這場雪比他們想的還要大。

于是林善財一大早的睡醒,就發現家裏倆小子的房間門開着,就知道他們倆肯定已經起床了。

再撩開厚重的門簾,就發現他們倆在門口清雪。

主要是太子殿下清雪,林松清在那邊做雪人呢。

林善財看着直樂呵,然後打個哈欠,揚聲問到:“早上吃餃子行不行?”

那邊牆根面前已經排排站了三個雪人,就差裝飾品了。

林松清回頭看見他老爹起床,就咧嘴笑着說:“都行!”

林善財又問在那邊鏟雪的太子殿下,“南城啊!你吃不吃牛肉餅?再給你煎兩個可樂牛肉餅要不要?”

自家就這孩子胃口大,過年才二十,還能長個呢。

林善財總擔心他吃不飽,所以每次都得多做些吃的,他們父子倆吃的不多,但總愛投喂南城。

太子殿下聽見有可樂肉餅,立即點頭說好,“財叔煎三個吧!”

省的林松清看見饞了還得跟他搶,給他安排一個,哪怕啃一口也沒事兒,實在吃不下就他來解決。

林善財就笑着說:“行!”後來又嘀咕到:“只是這天氣啊,你們倆的快遞全堵路上了。”

太子殿下聽見這話也不着急,他這次也買了不少東西,給林松清的,給林善財的,買了衣服這些生活上的東西,還給他財叔買了臺新手機。

老人家不愛電子産品,一部老的手機能用很久。

太子殿下還是想給他換一個,畢竟是他的心意,他心裏想着事情,這邊手裏的活兒也沒停。

他力氣大,人高馬大的好幹活,一鏟子下去能鏟起來不少。

林松清這小力氣,每年自己沒鏟多少就累的半死,大多數都得林善財自己來,他當爹的還怕兒子被凍出毛病呢,只是今年有南城在這兒。

林善財今年就能提前去弄早餐去,想想都覺得心裏踏實。

這一晚上的暴風雪,今天開門入眼的全是白茫茫一片。

不只是他們林家要清理積雪,全村的人都得幹活,要不然把門口堵上就麻煩了,只能勤快點。

太子殿下看見遠處的鄰居還有人把房檐上的冰溜子敲下來,他也有樣學樣,先敲下來免得砸到人。

回頭再全部把雪鏟出院子外面堆着。只留下那仨雪人。

林松清已經把它們裝飾起來,一家三口剛剛好,他給它們拍了照片,太子殿下好奇過來瞅瞅,林善財也跟着過來看看,然後被林松清直接拍下來。

表面看着是三只憨憨雪人,窗戶上是他們爺仨的倒影。

十分和諧。

林松清就把自己的朋友圈背景換上這個,十分滿意。

太子殿下有樣學樣,也跟着換上,他也很滿意。

林善財不會弄這些,但也被倆小的拿過去手機一通折騰,也設計好,這樣一家子整整齊齊的怪好的。

仨人心裏都高興。

今年有太子殿下鏟雪,他一個人抵過好幾個人,咻咻咻地就處理好了,院子裏面瞬間幹淨很多。

其他鄰居累的半死不活。

看着可羨慕了。

特別是對面那戶孤家寡人的那位,嘴還很賤那個。

他一個人孤零零的。

清雪都只能慢吞吞地自己清。

林善財這邊卻在招呼着倆小的回去吃餃子喽,“快快快,吃點熱乎的先,快別站院子裏, 進屋暖暖,今年南城出了大力氣啊,回頭過年叔給你包個大紅包。”

林松清把南城手裏拿着的鐵鍬放好,才推着他進屋,聽見這話他就說:“我沒份啊?爸你別太偏心!”

其實巴不得他爸偏心,南城一個人,家裏也不找他,多可憐啊?

他故意逗他老爹呢。

林善財就笑着說:“都疼都疼,你們倆我都給包大紅包!”

太子殿下也笑起來。

他們仨圍着桌子坐下,再放個早間新聞看看,桌上是三盤餃子,還有蘸料,外加三個厚厚的可樂肉餅,以及昨晚吃剩下的酸菜炖肉骨頭。

熱乎乎地這麽吃上一頓,真是冬日裏最幸福的事情。

想到那位嘴賤大叔,林善財都不禁聊起他的過去,“年輕的時候淨喝酒,就是個酒蒙子,打老婆打孩子,就連親老娘都打,老娘沒了就打老婆孩子,這老婆後面就帶着孩子跑了,誰還搭理他?”

說起這事兒都怪氣人的。

所以這位大叔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不值得可憐,村裏人都說他算是遭報應了。

林松清也知道一些,後來又說:“我記得那嬸子是想離婚的,就怕他發瘋,所以才婚都沒離就帶着孩子跑了?”

林善財就說:“可不是麽?沒喝酒就是嘴賤一點,他一喝酒眼睛都紅了,跟瘋了似的,之前他老婆帶着孩子走了,他還哭天搶地的,反正沒人搭理他。”

就是活該。

太子殿下本來就對別人的事情不感興趣,但聽見這話,還是讓林善財和林松清離這個人遠點。

怕有危險。

林善財就笑着說:“這個倒是不用擔心,他就是嘴賤,不敢對外人做什麽,不過離他遠點也沒錯。”

第 48 章 溟青(四)

第四十八章 溟青(四)

這天傍晚,她們出了望月閣

因為貪杯出了這麽一檔子事兒,溟青安生了三天,确切來說,是兩天出頭,這尊大佛有些按捺不住,不過這次她聰明了許多,因為她帶上了望戌

因為上次喝猴兒酒太費錢,大把大把的靈石跟破了洞的水桶一樣很快就見了底,不過溟青眼尖,早就瞄到了蓬萊東南角的一座廟宇,與人間供奉神和仙不同,蓬萊這種地方只供神

真是巧極了,那座廟宇又是供奉太陰神君的,只是香火不再是人間的金銀,反而換上了各種靈石

雖然塑像與本尊的容貌差了許多,起碼性別是對的,香客大都沒有晚上的供奉的習慣,現在神廟裏只有她們兩個

望戌看着那尊塑像,似乎明白了溟青想要做什麽

“天界沒一個好東西!”

溟青沒看見身後望戌鐵青的臉色,先是照例指着神像大罵,接着越過望戌,折返到外面撿了根木棍,這次她沒怎麽選,随意抓了兩把靈石塞進口袋裏,灑落的香灰不小心蹭得滿手都是

“走吧,帶你吃好吃的,仙胡同李婆婆開的鮮乳酪可好吃了。”

光記得吃了,望戌聽了又好氣又好笑,看着那髒兮兮的手心,她輕嘆一聲,從袖子中摸出一塊手帕,輕輕撈過女人的手掌,細細擦着

“以後想要添置些物件,盡管找仙娥就是了。”

神君喉嚨滾動幾下,到底沒有責怪溟青,天界本就是欠她的,而自己早聽到了旱魃的謠言,也并未有什麽行動,說到底,自己亦有過錯

望戌擦拭得很專心,從這個角度看,那鴉黑細密的睫毛根根分明,女人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見手心已經被擦幹淨,她趕忙把手縮了回來,不敢看對方,“非親非故的…才不花你的錢…”

除了看天界不爽故意偷走他們的香火,自己的錢都是憑實力掙來的

聽到“非親非故”這四個字,望戌手一頓,但終歸沒說什麽,只是眼底暗了暗

“帶你出去轉轉,看你這樣,也不像是會玩兒的。”神經大條的溟青倒是沒注意,她拉着望戌的胳膊朝外走去

神君沒有掙脫,也沒有說話,她看着胳膊上那白皙修長的手,心下那股莫名的不悅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個熱情如火,一個冷若冰霜,兩個人走在路上極為養眼,衆人的視線頻頻往她們身上瞟,大多數是看溟青,因為望戌太冷了,如果目光可以殺人,他們估計早被捅了個透心涼

“以前他們都這麽看你嗎?”望戌的嗓音有些低沉,心髒傳來痛意,那些視線渾濁不堪,分明不是看自己,可就是受到了冒犯

溟青對這些倒是置若罔聞,只是,她更在意的是身邊那人的情緒,察覺到周身氣壓越來越低,她趕忙摟住望戌的胳膊,語氣頗為輕松,“我都習慣啦,眼睛長在他們身上,愛看就看喽。”以前更過分呢

看到她這樣,後面那句話溟青沒敢說出口

殊不知,這話更惹人心疼,對方沒吭聲,只是有一只手環過腰際,将自己牢牢圈住

溟青心神一動,側頭看着那張側臉,鼻梁、嘴唇、下巴構成了幾個完美的弧度,不知為何,她突然有種想親上去的沖動

周圍的驚呼聲此起彼伏,帶了些失望

側臉被突如其來的吻燙了一下,望戌神态自若,自然得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可溟青看着對方的耳朵尖悄悄爬上紅暈,玩心大起,原來,這麽嚴肅認真的人也會害羞嗎

“不知羞。”

她還想伸手揪住望戌的耳垂揉捏把玩,手腕被攥住,随即耳畔傳來對方不自然的聲音,還是那三個字,聽着卻是不同了

溟青嘻嘻一笑,牽住望戌骨節分明的手,今天她的手心溫溫熱熱的,一點都不涼

感受到對方滾燙的體溫,神君大人勾起一抹淡笑,不動聲色

走了一段路,小旱魃就看見前方圍了一群人,時不時還傳來一陣驚呼

“走走走,我們去那裏!”溟青今天格外興奮,她拉着望戌湊到人群旁,原來是有人在表演變臉絕活

“好!”人群中又是幾聲驚呼

專心致志的溟青跟着人群連連拍手叫好,她在看表演,望戌在看她

兩個人這種奇奇怪怪的狀态一直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這期間,溟青認真地履行了“成親”的職責,幹活打雜,成天跟着望戌跑來跑去,時不時還偷親幾口

雖然那個冰塊臉成天嗆自己,但溟青發現,只要她跟自己說話,不論說什麽,心裏都歡喜極了

溟青喜歡望戌

一時間,盡管天界都知道溟青就是那只旱魃,但懾于神君神威,沒人敢說什麽,更不敢對她喊打喊殺了,但有一個人例外,他就是白辋

白辋外表俊美,但抛去為人狠戾、心胸狹隘不說,還偏偏城府頗深,他喜歡太陰神君這件事人盡皆知,但沒人敢拿到明面上說,當他看到神君身後總跟着一個小旱魃,心裏就越發嫉恨

那時白辋還不是天界太子,但他作為天帝之孫,僅憑借這重身份就足以令衆人忌憚

但神君可不怕,在遇見旱魃以前,她見誰都冷着個臉,遇到旱魃以後,除了面對溟青,對誰還是冷着個臉,尤其是對白辋,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

這天晚上,趁着神君和天帝談公事,白辋不知道從哪兒偷了一塊令牌,溜進了溟青的寝殿,将躺在床上的女人迷暈擄走

“唔~”

待溟青醒來,就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破敗的柴房,面前還站着幾個男子,為首的是一個俊美的男子,她認識,“白辋?”

白辋冷笑一聲,看向地上那個女人,眼中的憎惡毫不掩飾,“不過一個小小旱魃,如何配得上望戌?”

“哦?聽你這意思,吃醋了?”溟青莞爾一笑,坐正身子,眼神裏帶着戲谑玩味,“瞧你這長得跟小白臉似的,她不會喜歡你的。”

“嘶~”

白辋身後幾個男子倒吸一口冷氣,眼中帶了一絲憐憫,地上那個女人是第一個敢指着鼻子這麽罵白辋

“不錯,有膽色。”白辋也不生氣,只是挑起溟青的下巴,用力捏着她的下颌骨,随即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又嫌惡地撇開了手

不知道那藥是什麽成分,溟青身上的靈力被完全壓制,面對白辋的羞辱,她只能被迫擡起頭,盡管下颌骨快被巨力捏碎,但女人咬着牙,愣是一聲不吭

“不知,一會兒你還能不能這麽硬氣?”白辋一揮手,身後幾個男人會意,獰笑着朝溟青走來

溟青實在是不懂,既然是禽獸,為什麽又要披着人皮,他們随意晃動下身子,就能把可憐人從裏到外毀個徹底

一部分人是被流言蜚語淹死的,一部分人卻是跨不過心裏那關,對于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

“等等!”

她看向窗外,似乎外面有道熟悉的氣息迅速朝這裏奔來,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可溟青不怕

“你還有什麽話要說?”白辋不耐煩,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我忘記告訴你一件事。”察覺到那股氣息越來越近,溟青燦然一笑,絕美的笑容令昏暗的小屋都明亮了幾分,“你不知道吧?我吻過望戌的脖子、下巴、嘴唇,哦對了,她很甜……”

“閉嘴!你怎麽配!”

旱魃一字一句說着,臉上還帶着的陶醉回味,見狀,白辋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将其挫骨揚灰

他不再廢話,再次揮手,示意那些人動作快點

可惜晚了,他們還沒走一步,虛空中憑空出現一道黑光,幾個人頭顱帶着旋兒就飛上了天,鮮血噴濺而出,白辋大驚,餘光卻看見溟青嘴角的嘲諷,縱使再不甘,也只得急忙遁走

望戌遙遙一指,那道烏光在半空中掉轉了個頭,朝白辋腦袋砍去,可奈何對方跑得太快,只來得及砍下他的雙腿

“哼!”

一道隐約的慘嚎傳來,神君面容冰冷,殺意明顯

熟悉的氣息包裹着溟青,使她心下徹底安定,旱魃擡首看向來者,目光卻微微一怔,那是自己認識的望戌嗎,頭發有些淩亂,衣襟也皺巴巴的,胸腔急速起伏,眼底是自己從未見過的慌亂、害怕

望戌卻沒心思去猜溟青心底的想法,她把地上的女人扶起,翻來覆去細細檢查好些遍,确定只是中了麻藥後才把心徹底放回肚子,可懊惱随之而來

溟青只是呆呆站着,被對方來回倒騰,鼻子莫名一酸,淚水無意識順着眼角滑下,心底早已生根的情種迅速茁長壯大

“別哭,是我不好。”

見着女人流淚,望戌明顯有些慌亂,她不知如何安慰,微涼的手指只是一遍又一遍拭去她眼角的淚

她還是在哭,淚水怎麽擦都擦不幹,正如那股悄悄滋生的情愫,怎麽剪都剪不斷

“手帕…”望戌低頭,摸索着口袋,可平時就放在胸前的手帕此刻卻不見了蹤跡

看着神君冒冒失失的樣子,溟青破涕而笑,她按住望戌的手,突然湊近身子,吻上了對方的嘴唇

察覺到對方的僵硬,溟青有些失落,她退後一步,正想和以前一樣打個哈哈一笑帶過,卻突然被按住了後腦勺

接着,一個冰冰涼涼的吻貼了上來,帶着霸道和冷冽,那是一個溫柔且深刻的吻

女人嘴唇微張,放任對方在自己口中肆虐,像是在探索寶藏,舌尖先是輕輕滑過,向上挑起,又碰到了上颚,有些癢癢的

溟青下意識将舌頭往上抵,來緩解那股癢意,卻與對方糾纏在了一起

唇舌被吸住,輕微向外的拉扯感很好刺激了女人的神經,她不自覺往回收,惹來望戌的追逐

溟青再也忍不住,喉間發出一聲嘤咛,滾燙的溫度勾起了那晚的記憶,她雙手攀上望戌的脖子,主動開始回應

清冷禁欲的神君被撩起了情絲和欲望,也變為了普通人,情動來得甚至更為強烈

她攬緊了懷中女人的腰肢,旱魃就像個小暖爐,暖意從脖頸一路延伸至下腹,這種感覺就跟在冰天雪地裏喝了熱水一樣,就連頭發絲都在叫嚣着滿足和謂嘆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溟青雙頰滾燙,丹鳳眼沾染了□□而變得秋水漣漣,連着呼吸噴出的熱氣也帶來了妩媚和挑逗

溟青睜開雙眼看向對方,迷離比醉酒時還更甚幾分,望戌她好美啊,純淨無瑕的雪花只落在了自己的心尖,唯令自己歡喜

藏着心愛食物的小松鼠會一頭紮進蓬松柔軟的樹洞,而眼裏帶着滿滿愛意的溟青跌入了名為望戌的深潭,她終于明白了那曲《鳳求凰》的含義

兩個人今天沒回望月閣,選擇在客棧下榻,望戌只要了一間上房,今晚的事情給她留下了陰影,再不敢讓溟青一個人待着

當然,只有一張床,房子隔音不大好,旁邊的房間傳來粗重的喘息

溟青和望戌并排躺在床上,聽着這聲音,本就尴尬的氛圍變得更加詭異

無聊的溟青數着床帳上繡着的白鶴祥瑞,以前親了望戌那麽多次都不害羞,唯獨這次她感到了不好意思

可望戌比她更腼腆,溟青見狀無奈至極,也不指望她主動說些什麽了

“喂!”

“嗯?”

溟青臉有些發燙,她趕忙側過身子背對着望戌,嘴唇嗫嚅半天,喉嚨裏發出的聲音細如蚊吟

“我聽人說,兩個人親了嘴兒,其中一個是要娶回家的當娘子的…”

“嗯?沒聽清。”

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溟青深吸一口氣,微微拔高了音量,“親嘴了就要娶回家當娘…”

“沒聽清。”

“親嘴了…”

“阿溟,我真的沒聽清。”夾雜一絲歉意

接連被打斷三次,溟青不由冒出了真火,她翻過身來扯住望戌的耳朵,閉着眼大吼,“我說!你親了我的嘴!要娶我!”

就連隔壁的喘息聲都停了下來

“好。”

對方回答得很快,雖然只有一個字,但足以令溟青驚異

她睜開眼睛,卻掉入那雙含笑的眸子,她低頭看向那張清冷孤傲的面容,深邃的瞳孔中只有自己,女人的心髒砰砰跳動,一時間忘了惱怒,“你…”

“是真的。”望戌笑了,不再是淺笑、淡笑、若有若無的笑,瞧,明媚得連帶着眉眼都彎了

這是神君第一次笑得開懷,卻唯獨驚豔了壓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小旱魃看得有些癡了,她情不自禁低下頭,輕輕閉上眼睛,吻住了望戌的薄唇

有些怯懦的舌尖悄悄伸出,描繪着女人的唇形,學着方才望戌親自己的樣子,順着唇縫探進了對方口中,可惜有些生澀,只會不得章法的橫沖直撞

望戌漸漸直身子靠在床上,她充滿了耐心,一邊溫柔回應着溟青,一邊引導着她

感受到身下的人坐直了身子,溟青順勢趴在望戌身上,兩個人的柔軟緊密貼合在一起,一絲縫隙都不留,她攀上對方的脖子,将自己往前送了一些

“嗯…”

小旱魃洩出一絲輕吟,身上似乎過于燥熱了,她繼續熱烈回應着望戌,兩只手悄悄解開衣帶,光滑的絲質外衣順着肩膀滑落,漏出了瑩潤白皙的肩頭

脖間傳來滾燙,□□上頭的望戌微微睜開一絲眼縫,看見的就是如此香豔的一幕,趁着還維持着一絲理智,她趕忙推開溟青,替她攏上了外衣,“阿溟,不能在這裏。”

從沒有稱呼到“阿溟”,這令溟青十分受用,被突然打斷的不滿也消散了許多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她伏在望戌的肩上,雙手緊緊箍住她的腰,說話比以前更不客氣,“你以後不許這樣叫別人!”

“好。”望戌輕輕一笑,托起溟青的腦袋,目光柔柔,原先的冷意此刻化為了一汪溫柔的水

“那,你喚我阿溟,那我喚你阿望可好?”

“好。”

隔壁的喘息聲還在繼續,兩個人卻不想待在這兒了

“阿溟,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望戌說話依舊淡淡的,還帶着一絲神秘

“阿望要帶我去什麽地方?”溟青看着淩亂的床鋪,面色微紅,轉而看向那個白衣女人

聽到這個稱呼,神君擡眸看向溟青,小旱魃的眸子亮晶晶的,過于灼熱,不過三秒,就燙的望戌挪開了視線,可那一聲聲軟糯的阿望,跟蜂蜜似的,甜得望戌暈頭轉向

溟青被望戌帶到海邊

平靜的海岸,調皮的浪花一下又一下拍着礁石的腦袋,天邊一輪巨大的月亮懸挂在天際,占據了夜幕的三分之一,周圍群星環繞,皎皎月光,如夢如幻,醉了誰的心呢?

“阿溟,想我的時候,你就看看天上的月亮,你在看它,我就在看你。”望戌牽住溟青的軟軟的手指,眼角帶笑

“不要,月亮哪有你好看呀!”溟青順勢靠在神君的肩上,柔順的長發拂過她的面頰,女人腳尖輕點,在柔軟的沙子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淺淺的腳印

聞言,望戌微微側頭,隔着發絲,薄唇無意間蹭到她的頭頂,像是親吻,“月亮是我,我就是月亮。”

“可是阿望的月光照亮了四界,也照亮了所有人,卻從未獨屬于我…”

溟青對望戌的話深信不疑,她站直身子,灼灼的目光中滿含期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月光是別人的,可月亮,只獨屬于你”

旱魃額前溜下來的頭發仿佛也證實了她的不安,望戌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麽,心底閃過刺痛和憐惜,她擡手,将女人的發絲輕輕捋至腦後

望戌攤開手掌,一道粗短的烏光迅速變得細長,手心憑空出現一把黑劍,劍身還在微微抖動

“這是與我一同誕生的本命劍,劍靈已有靈智,你拿着,可護你無憂。”她将手往前伸,示意對方握住劍柄

“那你呢?”溟青接過,轉而問道

“我乃月神,尚有自保之力。”

望戌心裏有些忐忑,這是送溟青的第一個禮物,對方會不會覺得自己太無趣?看別人送禮都是送胭脂水粉之類的…

“如此,那阿溟便謝過阿望啦!”

“對了,此劍可有名字?”

神君的擔憂完全是多餘,溟青看着這把通體漆黑的劍,愛不釋手

“未曾,不過,它現在有了。”望戌看着溟青,聲音溫柔缱绻,“叫護溟,生生世世護阿溟平安。”

“不要啦,太惹人注目了,叫護鳴如何?’一鳴驚人’的’鳴’。”溟青對上女人柔柔的目光,雙頰撲上幾抹紅霞,她錯開目光,手指輕輕撫摸劍身

真是個小笨蛋

“便聽你的。”神君沒聽出來有什麽不同,不過,反正是送給阿溟的禮物,叫什麽名字随她吧

“護溟,護鳴。”

黑劍了有了新名字,劍身微微顫動,像是在回應溟青的話

兩人在沙灘上并肩而立,海浪拍擊岸邊的聲音輕靈悅耳,那朦胧的月暈也似乎更柔和了點呢,漫天星辰熠熠閃爍,紛紛送來祝福

那是溟青和江頤之有生以來看到過的,最大最美的月亮

溟青就是這樣,既然愛一個人,就是全身心的愛,徹底的愛,熱烈滾燙又恣意大膽,她曾無數次感到慶幸和感激

所幸,遇到的那個人是望戌,那個清冷矜貴的女人,真的做到了從一而終

“我們到冥界了。”

一輪紅月墜在天際,昏暗的光線穿不透濃郁的陰氣,馬車停在鬼門關前,賀浮沉的聲音打斷了江頤之的回憶,女人睜開眼,撩開車簾下了馬車

鬼門關前排着長隊,被鎖鏈拘住的魂魄一個個雙眼無神,渾渾噩噩朝前走着

城門口站着兩個兇神惡煞的鬼差,一個牛首人身,一個馬面羅剎,皆手持鐵叉,它們惡狠狠瞪着進入冥府的魂魄,面色不善

賀浮沉與它們對視一眼算是打招呼,看着有些發呆的江頤之嘆了口氣,“走吧。”

“是你?”江頤之看着蛇妖,語氣有些不确定

十三年前,自己不知道什麽原因提前蘇醒,陰陽二氣在體內橫沖直撞,七零八散的靈魂也尚未完全融合,致使自己瘋癫癡傻,四處流浪

一個下着鵝毛大雪的夜晚,瘋癫的女人光腳頂着寒風漫無目的地走着,風雪糊住了視線

江頤之也走累了,陰陽二氣雖說勢如水火,但也防寒,另外,憑着從前愛好享受的本能,她還是随意找了個兩人寬的樹洞鑽進去避避風雪

樹洞裏面黑洞洞的,地上鋪着一層稻草,有一只已經凍僵的小青蛇躺在上面,江頤之困倦至極,也沒看見稻草上有只小青蛇,直接躺到了小青蛇身上

“想起我了嗎?”賀浮沉眼睛一亮,有些驚喜

當時自己和家人正在樹洞中冬眠,沒想到那棵樹被出來覓食的天敵破壞,父母匆忙間帶子女逃跑,唯獨忘了自己

凜冽的寒風裹挾着雪花倒灌進樹洞,這對于還未化形的自己無疑是致命的,就在即将咽氣之際,一陣溫暖包裹了自己

那場暴風雪持續了三天三夜,江頤之就在樹洞中睡了三天三夜

小青蛇吐着蛇信子爬到蜷縮着身子睡熟女人的面前,仰頭看着她,兩只小小的蛇瞳裏只倒映出江頤之的面容

“走吧。”

賀浮沉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繼續浪費時間,她知道,江頤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們去三生石,徐硯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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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青單人回憶完結,有些緊湊

諸位抱歉,文章被鎖了,修改費了些時間

第 1 章 意外綁定系統

第1章 意外綁定系統

昏暗寂靜的大廳裏響起一陣濃重的喘息聲。

少年顫抖的張開唇,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條紅色領帶蒙住了他的眼睛,露出了高挺的鼻梁和嫣紅的雙唇。

掌心因為緊張沁出了一層薄汗,死死抓住身旁之人結實有力的手臂,嗓音發顫。

“是你。”

一道低沉暗啞的笑聲傳來, 下一秒,眼前的領帶被人取下,潔白如玉的下巴被人挑起,對上一雙陰鸷的瑞鳳眼,紅色的瞳孔中,映出他單薄的身影。

昏暗的燈光照在男子臉上,将他的五官襯得愈發深邃跌麗,他絲毫不掩飾眼底的占有欲,仿佛顧沉是他的所有物,他的私人物品。

他滿是占有欲的眼眸緊盯着顧沉。

“哥哥,你終于是我的了。”

顧沉身體忍不住發顫:“瘋子。”

男子輕笑,一把将顧沉拉入懷裏,清新淡雅的松木香萦繞在鼻尖,顧沉下意識擡頭,那張深邃俊朗的臉便壓了下來。

輕松自如的身體在這一刻突然變得僵硬,動彈不得。

唇上傳來一縷縷冰涼的觸感,顧沉腦袋險些炸開,猛地睜開了眼睛,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緊緊抓着被子不斷喘着粗氣,額頭覆上了一層厚厚的冷汗。

他驚魂未定地掃了一眼病房,又看了眼旁邊的監護儀,眉深深蹙起,有些迷茫。

奇怪,他怎麽在這裏?他不是應該在家裏練歌嗎?

還做了這種夢…..主角怎麽還是他?

就在顧沉疑惑的時候,腦海裏傳來一陣噪音,随後逐漸變得清晰。

【恭喜宿主綁定生命系統,我是系統,宿主可以叫我大橘。】

【宿主因為遭遇車禍,差點橫死,綁定了系統後,只需要攻略系統指定的人物,就可以獲得相對應的積分,身體才能恢複健康,等身體恢複後,宿主可以解綁,系統不會強制綁定宿主。】

顧沉半信半疑地下床,走進洗手間,看着鏡子裏纏在臉上的繃帶,陷入了沉思。

鏡中的少年,一頭紅發,一雙墨色的桃花眼好看又多情,鼻梁高挺,嘴唇豔紅,只是左臉有些擦傷,一條長長的繃帶纏在鼻梁上,繞頭一圈。

顧沉擡起手,下意識摸上了自己的嘴唇,回想起剛剛的夢境,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了上來。

【系統,攻略的人該不會是……】

【是的,就是傅嚴。】

顧沉的心悄悄碎了,一下子炸了毛。

【為什麽是他啊,就不能換一個嗎?】

他和傅嚴從小到大都是死對頭,兩個人雖然是青梅竹馬,但他比傅嚴大整整五歲,兩人向來不對付,他是年級第一,傅嚴也是年紀第一,從小就要被別人拿來做比較,感情自然很差。

從學校畢業後, 兩個人一起進入娛樂圈,他成了萬衆矚目的影帝,年紀輕輕就橫掃國內外獎項,更是拿到了金龍獎,這個別人終其一生才可以拿到的獎項,他二十歲就拿到了,是妥妥的天賦型明星,更因長相收獲了一大批粉絲,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名號。

反觀顧沉就沒那麽幸運了,顧沉進入演藝圈後, 喜歡上了同公司的陳涵,為了陳涵,不惜與公司決裂,而陳涵只把他當成一個備胎,不光吊着他,還背着他和陸衍談戀愛,導致粉絲誤以為顧沉是小三,口碑急轉直下,一下子從一線歌手掉到了十八線,成了人人喊打的十八線男星。

他也不是沒想過解釋,但是殺紅眼的粉絲根本不信他說的話,硬是逼他退圈。

他也是為了給陳涵買喜歡吃的蛋糕才出的車禍。

【不行哦宿主,傅嚴身上的幸運指數為百分百,你只有和他在一起,才可以去掉你身上的黴運,所以攻略目标不能變。】

顧沉撓了撓搭在額前的紅色短發,有些犯難。

【可是我和他從小感情就不好,讓我攻略死對頭,這不是強人所難嘛。】

【而且我是直男,我怎麽攻略他啊,好歹讓我攻略一個女孩子吧。】

他就算被掰彎了,也是上面那個,絕不可能做下面那個人!

系統:【宿主,你可以只攻略,不掰彎呀~死對頭也可以變朋友的,我相信你可以的,不要慫,宿主!】

顧沉心裏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被系統的厚顏無恥驚到了。

這世界上居然還有比他還不要臉的統。

【我已經把宿主身上的傷複原了,接下來為宿主發布第一個任務。】

【請宿主和傅嚴握手,倒計時十分鐘,計時開始。】

顧沉取下臉上繃帶,傷口果然已經愈合,連細小的傷疤都不見了。

他揉了揉傷口的位置,果然已經不疼了,瞬間轉悲為喜,也開始相信系統的能力。

【宿主,任務時間還剩下八分鐘,請注意時間,宿主準備好後,系統将幫宿主傳送。】

【嗯,我已經準備好了。】

【好,接下來為宿主傳送。】

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顧沉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人已經到了記者發布會門口。

一群記者記者圍着發布會的講臺,不斷把話筒往前伸,無數閃光燈對準了臺上的兩個人,不斷閃爍。

主持人笑吟吟地将話筒遞給了傅嚴:“請問傅影帝對這次的拍攝有什麽心得?”

傅嚴一臉淡然,銀色的頭發搭在前額,一雙瑞鳳眼極為出挑,面如冠玉,肩寬腿長,只是往那一站,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場讓人不寒而栗,不怒自威。

【宿主,還有三分鐘!】

顧沉咬了咬牙,硬着頭皮穿過周圍成群的記者,快速跑到了傅嚴面前。

他臉上的表情險些裂開,勉強擠出了一點笑容,再次走到傅嚴面前,朝他伸出了手。

“能和我握個手嗎?傅嚴….”

傅嚴依然是那副淡然的表情,漆黑的眼眸冷冷看着顧沉,并沒有開口說話,周圍的記者也停下了詢問,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時間還剩下5秒,5、4、3、】

顧沉管不了那麽多了,頂着衆人疑惑不善的目光,一把握住了傅嚴的手,指尖穿過手指的縫隙和他十指相扣,感受着他掌心炙熱的觸感,顧沉一顆心也懸了起來。

周圍徹底安靜下來。

第 47 章 巧合潛營入帥帳

水夜公國的營寨亂成一團,而龍飛羽悄悄的躲在一旁,思考着利益的最大化。

本來龍飛羽打算靜悄悄的刺殺水無月,接着就是一個一個的高級武将,只消一個晚上,水夜公國就會整體癱瘓,不想擊殺水無月就出現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導致了龍飛羽的計劃失敗,水夜公國只要快速推選或者命令一位元帥,水夜不過就是損失了一位戰王而已。

王級高手雖然是一個公國的中流砥柱,不過在軍隊,講求的是團戰圍攻,在人海戰術面前,戰王是什麽,不是誰都可以向龍飛羽一般全身而退。

水無月在水夜公國的地位高,估計也不過是兵法謀略高深一些而已。

如今龍飛羽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如何攪亂六國,讓其徹底癱瘓,唯有先行取勝,才會使得龍澤帝國有扭轉之勢,不然,這般拖下去,即便龍澤再富有,一個國家終究不能和九個國家相比。

所以龍澤拖不起,龍飛羽知道這一點,龍鎮南知道,就連遠在朝堂之上的軒轅無敵一樣明白,不過,這個僵局是否能打破,是否是龍澤帝國來打破成為龍澤興亡的重點。

龍澤亡,龍家必亡,龍澤建立之初,就有過誓言“龍家在,龍澤不滅。”

龍飛羽一心打破這個僵局,兩世為人,如果連一個小小的帝國都守護不住,還談什麽宏圖遠志,還談什麽縱橫大陸。

已是接近半夜時分,龍飛羽終下決心,再次潛入水夜公國的營寨,慌亂的兵馬已經在水無月副将的整合之下,漸漸穩定。

龍飛羽從營寨的暗處,開啓影劍的法訣,整個人化成一道黑影,游走在暗處。

不斷地尋找糧草所在之地。

須知兵馬不動,糧草先行,整個軍隊,稱之為軍隊,那就有着軍隊的制度與軍令,不論在軍中你實力多高,只要你軍銜不夠就要聽令。

這種情況下,如果沒有了糧草,整支軍隊都會陷入恐慌之中,嚴重者潰不成軍。

龍飛羽理想中要的就是這種狀态。

與此同時,紅楓公國,落月公國,流霜公國,晨曦公國,清弘公國都在軍議。

“水夜營寨傳來的聲音慌亂不堪,不過喊殺聲幾乎沒有,我懷疑可能是調虎離山之計,襲擊我大營,或者半路截殺我等。”

這樣的聲音,幾乎響遍了每一個營寨,每一個統帥給的命令都是按兵不動,斥候探查。

斥候動作雖快,來回也需一刻鐘,而正是這一刻鐘,龍飛羽找到了糧倉所在,四處放火。

正值盛夏之際,也有好久未曾降雨,糧草幹燥,一點就着,加之龍飛羽速度極快,四處放火,幾個呼吸,火光沖天。

轉眼就有士兵發現,招來了無數的士兵,此時還不是撤退之際,龍飛羽手持影寒劍,掐着劍訣,調動體內戰氣轉化風屬性,一條小型的風龍環繞在劍尖之上。

“誰能擋我?”龍飛羽一聲暴喝,風龍應聲而出,在短短三尺範圍之內,随着出擊,不斷放大,當風龍尾部完全脫離三尺位置,一條風龍飛出。

水夜公國擋在面前的将士面對一條七八丈的風龍,龍目仿佛透出這無盡的龍威,自帶的威壓使得宗級以下修為的武者根本無法移動。

風龍受龍飛羽的控制,強橫的風龍帶起道道勁風,沖擊了數十人,修為低的直接喪命,強橫者也不過宗級,皆是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風龍直接沖向火海,強大的風屬性,加上火焰的爆裂,空氣中穿出“呲呲,啪啪”的聲音,火勢上漲三分不止。

一直以來都明白火仗風勢,風助火威的道理,當親眼看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大吃一驚。

看着那已經不可挽救的火海,龍飛羽不再理會周圍的地方人員,快速的離開了這個混亂不堪的陣營。

火焰需要燃燒物,附近的營帳也跟着慘了,不過幾乎在火起的時候就都出來了,傷亡不大,不過幾乎不能稱之為軍隊了,任何人看到都只會說是殘兵敗将。

龍飛羽此時相信,周圍各國一定會派兵前來,就算真的不來,水夜從今天起估計就會脫離六國聯盟了,而來兵支援,則會給了龍飛羽執行第二部計劃的機會。

荒野之中,兩個陣營之中不過十餘裏,一道身影迅速在移動,捕風捉影已經被龍飛羽運用的爐火純青。

整片荒野開始了人喊馬叫,龍飛羽則在陰影中不斷移動。

清弘公國的營寨出現在眼前,火光通明,照耀的營寨不遠如同白日一般,警衛與巡邏的人員都增加了幾倍不止,看來消息已經散開了,就是不知道清弘的主帥是否派出兵力去支援水夜。

支援水夜當然是龍飛羽最想看到的,這樣不光可以疲憊對方的将士,對将士也是一種打擊,最讓龍飛羽想看到的是,就算支援也沒有絲毫的用處,難道幫助救火?

想一想就開心,能使敵人有一絲不爽的事情,龍飛羽都想做。

面對對方營寨的火光照耀,使得龍飛羽跟沒有機會接近,看來這清弘公國的李真淳果然不是泛泛之輩。

突進營寨也不是不行,這直接面對十幾萬士兵,估計沒等到李真淳的營帳就被拖死了。

圍繞着營寨轉了幾轉,沒有絲毫的辦法,早知道自己就帶兵前來了,直接詐敗騙開寨門就好了,自己一個人咋騙啊!

在人困的時候,總會有人送來枕頭。

遠遠的行軍聲音傳來,龍飛羽靜靜的藏在雜草叢生中,原來清弘公國去支援水夜的援軍回來了,大半夜的白跑一趟,幾乎全軍上下都是罵罵咧咧的。

“恐怕是個機會”

龍飛羽靜靜的等待,當隊伍尾部經過龍飛羽之時,龍飛羽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敲暈了最後面的一人,拖入草叢,十個呼吸間,龍飛羽換上了那個士兵的裝束,将影寒劍收入空間戒指,手抓長戈“看你衣服份,饒你一命”,說完嘿嘿一笑,兩個呼吸追上隊伍。

跟在了隊伍的最尾端,帽子壓低,距離前面的人四五尺,隊伍的最前端已經開始進入營寨,看來這一次潛入也算是非常順利嘛。

就這樣,進入營寨,最前方的将領直接下令,各自回帳,這讓龍飛羽很苦惱,你就不能說兩句嘛,你這個樣子,不就暴露了嗎?

難道跟誰一起回營帳?不找死嗎?在這裏幹站着?等人來抓?想想龍飛羽就想殺人。

悄悄轉過一個營帳,運轉影劍法訣,隐藏在那裏,靜靜地等着所有人入營帳休息,默默地留意那将領的去向,剛剛回來一定得像主帥彙報吧。

當人員散開,幾乎只剩下巡邏隊之時,龍飛羽現身,越發的喜歡師父留下來的影劍,一個不是正式的功法都如此的神奇,也不知道,正式篇的三部分都多厲害。

探出一個腦袋,仔細的觀察周圍是否有巡邏隊的蹤跡,慢慢的向剛剛那個将領的方向摸過去,來到地方陣營,不和對方主将打個招呼不太好吧。

直搗黃龍是龍飛羽一直以來最喜歡的,與其說他當做一個統帥,其實不如一個刺客更加合适,一個沒有王者風範的人偏偏腦子靈活,天生的斥候,刺客。

龍飛羽接着通明的火光觀察四周,那将領當時就是走到這裏而已,估計不會太遠,擡起頭,天已經是四更天左右,遠處的天際好似露出一線白。

慢慢的找下去,要到是什麽時候啊,不過既然身處敵營,也要試上一試。

閉上眼睛,散開了久違的神識,心中祈禱對方主帥察覺不到吧,以龍飛羽王級中階的修為,最多也就瞞得過王階巅峰的對手,還是那種不敏感的王階,如果是一個經歷過生生死死的王級初階,估計只消龍飛羽神識一散開,對方就會察覺。

龍飛羽希望對方察覺不到自己,不然還刺殺什麽不就成了針鋒相對嗎?

神識快速擴散,不過兩個呼吸,龍飛羽臉色一變,瞬間收回神識,在右側五丈外,龍飛羽發現了剛剛的那個将領在向一個人彙報。

相信他就是李真淳,在龍飛羽神識籠罩過去的一瞬間,李真淳赫然擡頭,望向了龍飛羽的方向。

“元帥,怎麽了?您在看什麽”那将領感覺到了李真淳的異常,問道。

“哦,沒什麽,可能沒有休息好吧,有點恍惚,差不多了,回去休息吧。”直接下令,準備休息。

“是”那人直接退下了。

等那人走後,龍飛羽悄悄摸了過去,直接掀起門簾,走了進去,“李元帥,別來無恙啊。”

李真淳眼睛一眯:“是你,龍飛羽。”

“李元帥好記性啊!”

“呵呵,沒想到你白天說小心刺殺李宏朋,晚上就來刺殺我。這聲東擊西使得妙啊,晚上水夜的動靜也是你搞出來的吧,為的就是吸引注意力。”李真淳緩緩說道。

“嘿嘿,大致對,不過你高看了你自己,看來剛剛你手下并沒有和你說水無月死了,或者說他也不知道。”

“什麽,水無月死了?你殺的?剛剛我感覺到的是不是你?”

“問題太多,回答好麻煩,不過你自己去問水無月吧,我可不想浪費時間,給你一次機會,出招吧”龍飛羽抽出影寒劍,靜靜地站在那裏。

第 47 章 确定計劃,各自的心思

第47章 确定計劃,各自的心思

話落,小醜布歐有意無意的将衆人的目光往葉雲與傀儡師身上引去。

地獄焱魔看了一眼一旁的一頭蜘蛛詭異,随後,後者瞬間領悟站了出來:“血魔屍王和傀儡師走的就是爆兵流,麾下小弟衆多,完全可以強攻帝都,吸引鎮撫司武者的全部注意力!”

聽到蜘蛛詭異的話語,地獄焱魔雙眼很是贊賞的看了一眼蜘蛛詭異,随後直接以毫不在意兩人的神色:“不錯,不過只是有他們兩個群,恐怕也是不夠。這樣吧,剩下的七階玩家,以及巨螯龍蟹都跟着他們兩個強攻帝都城門。”

“至于我和小醜布歐,以及另外的八階玩家,則是負責潛入帝都之中,布置炸彈,到時候,直接一波将帝都炸翻!

誰贊成,誰反對!”

說完,地獄焱魔掃視了一眼底下的衆人,看似在征集大家的意見,實則已經是在注視着衆人。

原本還打算出聲的一些七階玩家,在被地獄焱魔注視之後,也是忍了下來,不敢再度出聲。

然而他們默認,卻不代表葉雲和傀儡師就默認了,畢竟這個計劃可是把自己和傀儡軍團在消耗,以及拿他們這些玩家當做誘餌。

畢竟帝都之中,鎮撫司的武者數量亦是不少,一旦吸引過來的八階武者太多,光憑巨螯龍蟹一個八階詭異,根本就擋不住。

畢竟他的本領大多數是在水中,在陸地上的戰鬥力,也就和一般的八階武者差不多。

再說了,巨螯龍蟹也是很不滿,畢竟很有可能自己一個獨戰兩到四個八階武者。一不小心,自己的小命還要交代在這裏,但是自己又不知道如何反駁,畢竟這是以全體玩家利益壓在他們身上。

看着一臉陰沉的傀儡師,葉雲示意其不要沖動。被葉雲阻止的傀儡師,這是才注意到其餘玩家的臉色,都表示認同了地獄焱魔的計劃。

看着沒有人出聲,地獄焱魔點了點頭,很是滿意:“很好,既然沒有人反對,那麽就按照這個計劃開始吧你只要明天朝陽初升,便開始強攻大周帝國帝都。”

看着就要分散的衆人,葉雲出聲喊住了所有人:“慢着。”

“血魔屍王,你還有什麽事?”地獄焱魔語氣不善的看着葉雲,仿佛葉雲只要再多說一句,就動手一般。

“既然是強攻帝都,此次更是關注着我們所有人的性命,那麽我希望明日能把兩百個炸彈交給我們用來攻城,這一點不過分吧。”葉雲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畢竟有炸彈更容易打開城牆的局面。

“這不可能。”地獄焱魔想也沒想的就直接拒絕了。

“不可能?為什麽不可能?要知道我們可是在用我們自己的命在引誘鎮撫司的武者,憑什麽不能使用炸彈。”葉雲對于地獄焱魔沒有一絲好感,也是以玩家的全體利益押了過去。

“這……兩百不行,太多了,三十個炸彈。”地獄焱魔并沒有直接拒絕葉雲,而是直接将要求壓了下來。

“三十個!你打發叫花子嗎?原來我們用命去引誘鎮撫司的武者,只值三十個炸彈。”說着,葉雲還故意提高了坐下說話的聲音,讓一旁的人都能聽到。

一聽到葉雲的話語,原本還在支持地獄焱魔的玩家們,瞬間不幹了。怎麽,我拿命去拼,結果到頭來,連一個炸彈都不值。既然橫豎都是死,老子臨死前為什麽要聽你的。

“壞了!”地獄焱魔聽到葉雲忽然提高的聲音,瞬間按道麻煩了。地獄焱魔将一衆的神情盡數收入眼底,要知道一旦沒有人支持他,他在強也不過是一個人,分分鐘就會被鎮撫司辦的挺挺的你。

“好,兩百顆炸彈,我給!”地獄焱魔直接掃了一圈玩家,說完直接離開了這裏。

看着憤恨離去的地獄焱魔,衆人也是緩緩散去,傀儡師來到了葉雲的身旁,看着葉雲:“你剛剛攔住我為什麽?”

“你有辦法帶着自己的軍團離開嗎?”葉雲并沒有直接回答傀儡師的話語,而是反問傀儡師。

“這個我确實沒有辦法,它們最大的作用就是在這場游戲致中和淪為我通關的棋子。雖然只是棋子,但是一旦消耗過多,要是強攻帝都之時,發生了什麽意外,我們在争取利益之時,恐怕會落入下風。”

聽到傀儡師的話語,葉雲明白了傀儡師的打算:“你是想說皇宮之中會存在特殊道具對吧,畢竟怎麽說都是一個世界的皇宮,或多或少肯定有道具。”

傀儡師點了點頭:“沒錯,道具獲得方法目前我們所知道的只有是三種。

第一種便是擊殺野生詭異,可是你也知道野生詭異是有多難爆出道具,即便我們橫掃了整個府,也無法獲得一件道具。可見,野生詭異爆出道具的機率是低的何等可怕。”

“而第二種則是簡單了很多,殺戮天下百姓,積攢到足夠的罪惡點,游戲結束之後,直接兌換游戲道具。”

“第三種就是特殊物品,這更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但是大周帝國的皇宮,肯定存在特殊物品,至于數量是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一旦我們的軍團損失嚴重,一旦後面發現特殊物品,我們搶不過其它玩家。”

葉雲聽到傀儡師的分析也覺得贊同的點頭:“你說的不無道理,不過玩家不是沒辦法互相攻擊嗎?”

“是沒辦法攻擊,但還是有漏洞可以鑽,我要是一巴掌把你扇飛出去,你雖然不會受到傷害,但是飛出去還是可以,懂了吧。”傀儡師向着葉雲講解了游戲的漏洞。

聽到這裏葉雲大致了解了,就像之前那只烏鴉詭異一樣,雖然沒辦法攻擊,但還是可以将其控制,限制住他的人身自由。

想到這裏,葉雲突然笑了起來:“別慌,想要把咱們的軍團當做炮灰消耗,他們也不會好過的。”

傀儡師聽完葉雲的話語,又是疑惑了起來:“為什麽?”

“地獄焱魔,他太高傲了,高傲到以為他自己就能完成游戲的最終任務。”

“然而高傲的人,往往只會在乎眼前的利益,而不會從長遠來看。他只看到了鎮撫司,只考慮鎮撫司,卻忽略了這是一個帝國,也忽略了這裏是帝都和皇宮。”

“要知道,帝都可是大周帝國皇室賴以生存的地方,皇宮之中又怎麽會沒有高等級的武者坐鎮呢?畢竟,這可是關乎皇家的安危,以及皇帝的安全。”

傀儡師聽完葉雲的話語,瞬間瞪得老大:“你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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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ω<*)陌上人如,書友2021030176483033286,木【】風,王楠all,不文不樂,修予,浮生,靡途,獨狼,陳叁叁叁水,曉健,●路^人●,Zio,蝸牛散步,把握不住的沙就揚了吧,月白風清,愛吃檸檬不愛酸,壹十四,丶,傲雪情緣+10086,Weeping,有點想你,我即永恒,時代變遷,少年你這是喜脈,風A,許卿三世,回眸,殇べ,小木屋,永夜·君王,十神,小黃鴨~,唐落.,七絕散人,懶貓,簡墨,色,柒月一,陽,優秀守恒定律,貝拉(貝貝龍),MoonligntMmy,鑒定,空城,天道酬勤,思,正義小貓,讁,沖~,昵稱乃身外之物,淵荒,小熊軟糖掉了,細嗅清風,麒麟刺,林清1147,青,寶可夢大師N,星狼,殘蟬通禪,招魂,清風明月,書友536***312,傲ぅ世ぁ猖狂,食色性也,皮小塵,摯愛守護,胡裕阗,〆雨殇ゾ,氹,Alphard,晨星,NADPH,星之彼岸花,白雲森林,.,呵呵,宿暮.,@雲狗,咽度,心丶晴,嗯哼,炸香腸:原罪,6eg,辿無言,枕頭投來的推薦票!

(本章完)

第 47 章 :他是誰?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10 本章字數:3189

大半個月的時間,邊境的地方已經經歷了數次大大小小的摩擦,索性并不是大範圍的戰争,所以兩個傷亡都不大。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

“主人,聽言的回報,慕雲國來了一位大人物。”天站在墨雲染的身後恭敬的回答到。

“能知道是誰麽?”墨雲染微微的皺皺眉,“皇族麽?還是慕雲國皇帝禦駕親征?”

“這個言并沒有說,只是說是都城的大人物,言說有可能是皇子。”皇子來到邊境,究竟有着什麽樣的目的。

“算了,不必想了,早晚會知道的,不管是誰,抱着什麽樣的目的,這次戰争我們都不可以輸。”墨雲染靠在軟榻上,嘴角帶着一絲危險的笑意。

“雲兒,沒事的,如果出了什麽事情我會幫你解決的。”我在墨雲染懷裏的魅緩緩的張口,語氣中帶着淡淡的危險,若是任何人傷到了雲兒,他就會讓那個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掉!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雖然她不敢說自己的武功獨步天下,但是論起讀書與蠱術,這個世界上能夠比的上她的人還真的沒有幾個,所以想要傷到她,那麽就要做好同歸于盡的準備。

“那就好。”魅窩在了墨雲染的懷裏,不再說話,若不是因為怕別人發現,這一刻他真的想化為人形,将她擁進懷裏好好的安慰她。

天在墨雲染的身後靜靜的看着這一人一獸的交流,嘴角微微的揚起了一絲弧度,真好,這一世主人終于找到一個能夠保護她,願意為他做任何事的人了,這一世,主人應該能夠得到幸福了吧。

此時,慕雲國的軍營裏

“站住,這是主将的軍營,豈是随便任何人都能進來的。”守在主營門外的兩個衛兵攔住了将要走進主帳的男子。

“我都不能進去麽?”渾厚的男聲帶着異常悅耳,但是聽到男子的聲音的兩個人确是變了臉色。

“不知…”

“不必了,”在兩個人行禮之前男子揮揮手制止了他們的動作,“我要進去見主将,不要讓任何人進來,知道了麽?”

“是,屬下明白。”兩個人恭敬的行禮,他們知道眼前的男子并不想讓人知道她的身份。

“是誰讓你進來的。”主帳中傳來了一個不悅的聲音,“我不是說過這個時間任何人都不可以來打擾我的麽?”

“那麽,就是連我也不行麽?”渾厚的男聲帶着絲絲的調侃,顯然,他們已經是熟識之人了,“我一趕到軍營就來看你了,你不會對我這麽冷淡吧。”

“大哥,你怎麽來了?”男子的聲音帶着明顯的驚喜,“我還以為出征前你是和我開玩笑的,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答應你的事我怎麽可能會忘記呢,”男子開懷的笑着,“說說現在戰況怎麽樣,我在京都裏聽說你這邊可是一直僵持不下啊。”

“別提了,”主将林天宇嘆了口氣,“本來一切都很順利,戰事應該很快就能解釋的,只是沒想到飛雪國竟然派來了一個什麽王爺,把我所有的計劃全部都打亂了。”雖然語氣有些憋屈,但是他的言談之間對對方的主将滿是敬佩之意。

“哦?王爺?是飛雪國的逸王司徒逸?”這個人他聽說過,雖然沒有交過手,但是他也是聽說過他的厲害。

“不是,”林天宇輕輕的搖了搖頭,“據說是一直身體不好的逍遙王爺,據說他無極老人的徒弟,排兵布陣厲害的很。”

“哦?是麽?”聽了他的話,男子有了一絲興趣,未知的敵人總是能夠讓人興奮,不是麽?

“大哥,你不要小看他,雖然他的武功不怎麽樣,但是用毒的本事确實一等一的,曾經也有人想要去刺殺他,但是卻從來沒有成功的,不管是誰都是有去無回。”

“那好,我去看看,我就不相信我還找不到一個不會武功的病秧子,”男子輕笑,“放心,我的身體你知道,我是百毒不侵,所以他的那些毒對我而言是完全沒有用處的。”

“那大哥你小心。”

男子點點頭,換上了夜行衣,一路潛行,趕往了飛雪國駐地。

不得不說,男子的武功極高,一路上根本沒有人發現他,就算是從巡邏的士兵身邊經過,士兵也是覺得是一陣風吹過,完全沒有發現人影。

一路躲躲閃閃,男子終于來到了主帳,他悄悄的推開帳門,看見一個白衣的男子和衣躺在軟榻上,當看到了他的臉的時候,男子全身一僵,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就要沖進去。

“不管你是誰,我可以确定你絕對不是飛雪國的人,所以為了主子的安全,你就去死吧。”冰冰冷冷的聲音在男子的身後響起,讓他全身進入了戒備狀态,多久了,他不知道已經有多久沒有被人摸到身後了,他可以确定身後的男子絕對比他的武功好上許多。

“他是誰?”男子的反映有些奇怪,他并沒有第一時間選擇逃跑,而是問起了墨雲染的身份。

“她是誰你不配知道,也和你沒有任何關系,現在還是好好的關心下你自己吧,任何來刺殺她的人都沒有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天的聲音冷冷的傳到了男子的耳中,在這種夜裏帶上了一絲肅殺。

“想要殺我,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或許論武功他比不過天,但是他看出來了,天是為了保護大帳裏的主将的,不會離開這裏太久,所以自己若是想要逃走的話,他根本就不會追來。

看着男子運渠的背影,天的臉色冷了下來,第一次他讓人從他的手中逃走了,其實他不是追不上那個男子,但是他必須留在這裏迷惑所有想要刺殺主人的人,讓他們認為主人完全沒有武功,所以現在他完全不能離開。

而此刻離開的那個男子也是滿心的複雜,想起大帳裏的那張臉他的心就不由自主的抽痛,他究竟是誰,為什麽和那個人那麽的相似,雖然只是一瞥,雖然只是五六分的相似,但是在那一瞬間就讓他想到了那個人,主帳裏的那個男子究竟是誰…

第 47 章 溟青(三)

第四十七章 溟青(三)

走進蓬萊,只見大片大片的浮島懸浮在半空,林木蔥郁,紅牆碧瓦華麗異常,它們浸在乳白色的薄霧中,若隐若現

走近一看,這裏的飛鳥蟲魚通體雪白,周圍明明沒有風,可海浪卻翻起百丈浪花

傳說羌人将不死的秘密帶到東海之濱,這裏是無數帝王所向往的地方,溟青很喜歡這裏

寤臧家中有事,半道就離開了,溟青還有些舍不得,鳳凰看着清清冷冷的,實則平易近人,所以小旱魃在最初羞澀後很快就和她打成了一片

再加上,一個是鳳凰,一個是旱魃,身上的靈力屬性皆為至陽,更是添了幾分親近

可這後半段路程,溟青單獨和望戌相處,不知怎麽地,她有點拘謹

這跟剛開始說話都帶着挑釁的樣子截然相反,就好像一只兇巴巴的老虎被人揪住後脖頸,瞬間成了一只軟萌萌的貓兒

“你怕我?”

看着身旁拘拘束束的人,渾身上下的毛孔寫滿了不自在,望戌難得有了疑問,其實旱魃繼續在自己耳邊喋喋不休的話,她也能……

好吧,還是接受不了

望戌喜靜,她和鳳凰之間的話也不多,剛才寤臧和溟青走了半路說了半路,神君只覺得她們真吵

“我不怕你,我喜歡你。”

旱魃沒好氣接話,極為無語,她看着旁邊那人,白淨斯文的模樣怎麽文化水平這麽差,那是害怕嗎?難道不是拘謹嗎?

溟青可能沒有想到,望戌問的是原因,而她自己說的是結果。倒也算陰差陽錯了

聞言,神君身形略微一僵,不知是想到些什麽,她看着遠方那座仙山,半晌,才吐出三個字,“不知羞。”

這就不知羞了?這人怎麽這麽古板?還有,反話她聽不出來嗎?

溟青反骨铮铮,她歪頭看着負手站在前面的望戌,不知為何,看到那禁欲古板的模樣就不爽

這種嚴肅正經的人生氣了會怎麽樣?溟青突然來了興趣,她就是這樣,想到什麽就做什麽,絲毫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不服氣的女人一把拽過望戌的肩膀,對着那張冷豔矜貴的側臉就親了一口

看着那張臉上的面無表情逐漸崩裂,由疑惑變為不可置信,甚至還有幾分惱怒,溟青暗爽不已

反正望戌不醜,自己不吃虧就是了,“曉得不?這才叫不知羞。”

望戌深吸一口氣,也不再悠哉悠哉地在半空中騰雲而行了,她迅速掐訣,周圍景色一變,瞬間從空中到了蓬萊

一陣頭暈目眩,溟青被那個女人随意丢在一座小型宮殿,名字叫望月閣

待再擡頭,哪裏還有望戌的蹤影?女人撇撇嘴,完全忘了自己和她只見了兩面,“不就被親了一口嘛,大不了也讓你親回去喽,真小氣!”

她不知道,就這一親,把高高在上的神君拽下了神壇

接連幾天,望戌都沒再出現,但是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還給旱魃調配了幾個漂亮的小仙娥

可溟青閑不住,過了幾天悠閑日子後,想出去轉轉的心思就冒了出來,再加上望戌也沒說不讓自己出去

蓬萊的通用貨幣是靈石,溟青只是出去走了一趟就賺了一大筆

聽說西街蓬萊錢莊老板娘的女兒天生體弱、陽氣不足,因而張貼告示,以重金尋求名醫

溟青樂了,她不是名醫,可自己是旱魃啊,這錢來得快,花的也舒心

蓬萊并沒有傳說中的那麽神奇,也沒有長生不老的秘密,它只是一座普通仙城,裏面大多是些懶惰的散仙,傳說只是個傳說

但這裏風景頗好,綠樹紅牆,仙氣飄逸,每年都吸引着從人間新飛升的小仙來此游玩

溟青和往常一樣吃吃喝喝,什麽金琉璃果兒啊、蟠桃醬啊、仙草乳啊都被貪嘴的小旱魃吃了個遍,蓬萊吃食兒的花樣不如人間多,但勝在新奇

這天晚上,溟青坐在露天小酒館喝了幾杯猴兒酒,這酒屬于百果野釀,靈氣充裕,一年僅存一季,極為珍貴

更何況,蓬萊的猴兒酒是真正的猴兒酒,是論滴賣的,多少人可遇而不可求,可在溟青這兒,卻跟不要錢的大白開似的

果酒不辣喉,甘甜醇厚,沒有酒味兒,但容易醉人,因為不知不覺就喝多了

溟青用胳膊肘支着腦袋,雙頰酡紅,幾只小雀兒立在桌前,不時啄幾口小碟兒裏自然風幹的甜杏脯絲兒

酒館老板看看天色,又無奈地看向這尊大神,咋還不走呢?

“大爺,該走啦!”老板實在忍不住了,家裏的百果幹兒晾了一天該收了,要不然夜間容易返潮

猴兒酒貴,平時賣都賣不出去,酒館老板早上巳時出攤,不到申時就收攤走人,這個點,他都抱着嬌妻過二人世界了

“啊?哦哦…走…”

溟青雙眼迷離,往手裏抓了一小把杏絲兒,朝着那群小雀兒做了個揖,晃晃悠悠起身就要離開

“嗝~諸位鳥兄~來日~嗝~來日再會~”

酒館老板看着那踉踉跄跄的身影,心裏有些擔憂,但蓬萊治安頗好,沒聽說什麽殺人越貨的事情發生,這小姐衣着華貴,想是大戶人家的千金,這個點家裏人也該出來尋她,應該沒事兒

凡事總有例外,越是“應當沒什麽”的時候越是容易出事兒

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隐藏在暗處,他們看着那個形單影只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就跟了上去

是三四個散仙,他們看着這女人,漂亮不說,出手還這麽闊綽,便臨時起意劫財劫色,誰知道這一等就是一天

這酒的後勁兒太大,溟青覺得腿腳發軟,走了幾步就完全走不動了,幹脆一屁股坐在樹下

蓬萊四面環海,夜間的海風吹得她很舒服,女人雙眼緊閉,意識模糊,自然也沒注意到幾個逐漸靠近的身影

“嘿嘿嘿,這小妞兒似乎失去意識了。”

“也不枉等了一天,看看她身上有沒有錢。”

“要不,把她扛走?!我可不想在外面亂來。”

“也成。”

幾個散仙獰笑着,露出了惡心的黃牙,朝着樹下的女人伸出了雙手,只是,那幾雙手剛伸出一兩厘米,就被一道破空而來的黑光齊齊斬斷

“嗯!!!”

劇痛襲來,但幾個散仙的嘴巴又被靈力封住,一個字都發不出聲,一個個只能疼得在地上打滾,悶哼從鼻腔迸出,憋得臉色青紫,眼眶血紅

望戌手持一柄黑劍,負手站在女人身前,居高臨下地看着那幾個人,劍身微微抖動,還想再砍幾下

散仙們心下大駭,汗毛乍起,哪裏還敢捂着手腕哭疼,急忙支着同伴的身子起身爬走

望戌冷冷看着那幾個身影,世間有因果,即使是神,也不可随意取人性命

她轉頭看向樹下那個醉得一塌糊塗的女人,無可奈何的同時,心中冒出些許異樣,自己只是幾天沒看住,溟青果然開始惹事

一個至陰,一個至陽,湊在一起就比較容易出事兒

溟青喝了酒,只覺得身上燥熱難耐,身上溫度燙得驚人,神君用靈力托住她,帶她回去

以望戌的定力,體內陰氣受到陽氣攪擾也不至于不穩定,但陰氣覺得受到挑釁,總想反客為主壓下那股作亂的陽氣

一邊得看着那旱魃,一邊得暗自調息,神君有些心煩,幹脆變出一條繩索直接将溟青捆住,可某人卻不樂意了

繩子捆得有些緊,溟青劇烈掙紮着,使勁睜開迷離的雙眼,只看見面前有個模糊的光影,“你太用力了!都捆到我月匈部了!”

繩子默默松了些,但溟青還嚷嚷着緊,說面前的人是強盜、是土匪,說她心懷不軌,說她心眼頂壞,趁人不備要把自己綁回家做壓寨夫人

太吵了,望戌沒說話,聽着那喋喋不休的聲音,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一道黑光閃過,封住了溟青的嘴

天生地養的靈物總有些野性,見嘴巴被堵、繩子還不松開,溟青就使勁往前蹦了一步,但她忘了自己腿軟無力,整個人沒站穩,直直就想往下摔去,這可是萬丈高空

望戌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她的胳膊往後拽,哼哼唧唧的溟青一把撲進了神君懷裏

算了,她想說話就說吧,反正也快到了,神君安慰着自己,心情逐漸平和,只是平和維持不過三秒,溟青又開始作妖

淡淡的冷香很好緩解了溟青心頭的燥熱,她緊緊回摟住望戌的腰肢,把頭埋進她的脖頸間,滾燙的嘴唇無意識來回擦過神君修長的脖子,卻覺得身上更熱了

突如其來的親昵令神君渾身一僵,不自然地繃緊了身子,身上的陰氣變得更加躁動

她想用靈力把女人推開,但對方跟八爪魚一樣把自己抱得死死的,望戌靈力強橫又怕傷了她

無奈,只得保持這個姿勢帶着她回了寝殿

這還沒完,回到寝殿的溟青還不舍得分開懷裏的大冰塊,見大冰塊想溜走,趕忙手腳并用纏了上去,比八爪魚還無賴

或許是動作有些大了,或許是溟青腕骨太瘦,拉扯中,旱魃無意間将系在手腕上的月牙兒紅繩蹭到了地上

一時間,屋內的陽氣更逼人了,殿內的花朵立刻枯萎,化為灰燼,而暗色調的木質地板開始發白發燙,并迅速朝外蔓延

望戌見狀,顧不得懷裏的女人,趕忙凝出一個結界,生怕晚了一步,生機勃勃的蓬萊就變成一個死地

沒了束縛的溟青任由陽氣在體內肆虐,她不再滿足抱着大冰塊,而是生了想把她吃掉的心思

“嘶~”

耳邊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溟青好奇心大起,冰塊怎麽還會發出聲音呢

她再次探出柔軟的舌尖,用力舔.舐望戌的脖子,很涼很舒服,甚至還有一絲甜味兒,更過分的是,她用牙齒輕輕咬着神君頸側的軟肉,不斷吸.吮着

體內陰氣迅速紊亂暴走,望戌愣住了,面前的這個女人好像天生帶着種致命的吸引力,對方滾燙的體溫令身體傳來一種陌生的感覺,令她向來清醒自持的靈臺有瞬間的迷糊

溟青順着本能,唇齒一路向上,滑過她的喉嚨,又滑過她的下巴尖兒,在即将吻上那泛着淡淡血色的薄唇時,兩根手指卻抵住了她

“睡吧。”

話音剛落,溟青的身子瞬間軟了下去,望戌接住她,神智清醒的她依舊是那副寡淡清冷的樣子,只是眸色有些暗

兩個人身上又是數道細絲緊緊纏連在一起,因果更重了

……

第二天正午

宿醉的溟青皺緊眉頭,擡手擋住那刺眼的太陽光,她翻了個身,往上攏攏滑落下去的錦被,還想繼續睡

耳畔卻冷不丁傳來一道低沉的女聲,比寒冰還冷,凍得人只想打擺子

“醒了?”

猴兒酒沒有副作用,女人被吓了個激靈,頓時清醒,她扭頭看去,果然,又是那個臉臭聲音臭的望戌

“你想幹嘛?”溟青抱緊了身上的被子,目光警惕地看向站在床邊的女人,也不知道她站了多久

一塊光滑完整的寒冰被施以外力,盡管沒有砸碎,只是裂開幾道縫隙,卻也是另外一副全新的模樣

面對眼前這個堪稱“無賴”的女人,望戌簡直要被氣笑了,數萬年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她徹底破了功,“你再想。”

江頤之現在回想起來,望戌那樣子可不就是冰冷變腹黑嗎,這種變化就已經從側面展現出溟青的不同了

猴兒酒真的沒有副作用,昨晚發生的事情不僅沒忘,還記得清清楚楚,甚至連咬了幾下、舔了幾下都記憶猶新

女人的臉色有些不自然,手指攥緊被角,她打了個哈哈,擡起漂亮的丹鳳眼,小心翼翼試探着,“要不,我們成親吧?”

望戌的額角突突跳着,她眼簾下垂,令人看不清裏面的情緒,神君沒有說話,只是周身陰氣重了些許

“咋?不願意?你長得好看,可我也不差,半斤八兩,誰也別嫌棄誰。”

感受到冷意,溟青毫無察覺,只是裹緊了身上的被子,繼續滔滔不絕

“我會幹活,會打架,就是脾氣差了些,貪嘴了些,愛玩了些,懶了些,剩下也沒什麽缺點,你嫁給我穩賺不賠!”

溟青其實也不懂得成親是什麽概念,這些都是從說書先生那裏聽來的,就是親了嘴就要負責

“哦?成親?嫁給你?”

望戌氣極反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向前跨了一步,也不顧對方反抗,伸手拉開溟青的被子

目光被雪白刺了一下,神君不自覺低頭,卻不小心看見那顯而易見的溝壑,她面無表情移開眼,湊近了溟青的嘴角

女人想後退,卻被對方按住了腦袋,力氣很大,退無可退,眼見着那張逐漸放大的臉,溟青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唔~”

意想之中的吻沒有落下,腦袋卻挨了一個暴栗,溟青捂着腦袋,忿忿看着罪魁禍首

“就這,還成親?”破了功的望戌又是另一副模樣,她站起身子撫平衣角上的褶皺,嘲諷得毫不留情

不知為何,對方方才躲自己時,心下竟閃過一絲惱怒,“不是要負責嗎?那便跟着我吧。”

說完就轉身大步離去

“望戌!你敢耍我!我跟你沒完!”

幾秒後,身後傳來溟青的大吼,望戌置若罔聞,嘴角卻快速閃過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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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議事,小醜布歐

第46章 議事,小醜布歐

巨螯龍蟹看了一眼葉雲,随後說出了自己的昵稱。

“哈哈哈,見過龍蟹大佬。”葉雲到是很順其自然的向着巨螯龍蟹打招呼。

“什麽大佬,不過是比你們走的快一步罷了,你們遲早也會達到這個等級。”巨螯龍蟹并沒有地獄焱魔那樣的傲氣,反而顯得有些平易近人。

“對了,龍蟹大佬,不知道我們玩家詭異,有多少人達到了八階和九階?”葉雲雖然本體血獄魔龍達到了九階,但是能裝萌新獲得情報,那是最好不過了。

“九階目前只有地獄焱魔那個臭屁的家夥,至于八階嗎,除了我,還有一個小醜詭異,一個厲鬼詭異,一個老虎詭異,以及一頭吸血鬼詭異,待會開會你就能看見了。”巨螯龍蟹對于葉雲的詢問,并沒有不耐煩,反而向其講解,畢竟就算不說,待會葉雲也能了解到。

“多謝大佬講解了。”葉雲對着巨螯龍蟹道謝,随後這才看向一旁的傀儡師。

“怎麽樣,巨螯龍蟹大佬,不像地獄焱魔那樣臭脾氣吧。”傀儡師看着走來的葉雲詢問。

“還行,聽其與語氣,人類時候,應該很老了。”葉雲點了點頭覺得還行。

“這是自然,巨螯龍蟹是一個自由者,并沒有加入任何勢力,生前就是一個行将就木的老人。”傀儡師向着葉雲講解了一些巨螯龍蟹的情報。

不一會兒,議事開始了,鑒于巨螯龍蟹龐大的體型,衆人将議事地點定在了城主府的校場之上。

看着校場的四周,顯得雜亂無比,地面顯得有些破碎,仿佛之前經歷過一場大戰一般。

葉雲掃視了在場的衆人,包括自己的在內九階的玩家只有地獄焱魔,而剩下的五個八階詭異真的如同巨螯龍蟹所說的一般,小醜,厲鬼,吸血鬼,老虎。

至于七階詭異的就多了些,包括自己在內,有着四十名玩家。顯然,玩家這邊高端戰力嚴重不足,中端力量到是略顯足夠。

看着眼前的衆人玩家,要知道之前七階玩家,都沒有多少,八階玩家,更是只有這地獄焱魔一人。可如今卻湧現了這麽多,足以可見了玩家們的升級速度,但是這種速度,卻是伴随着殺戮與死亡。

截止到目前為止,死在這場游戲之中的玩家,顯然也不在少數。葉雲看着眼前的陣容,雖然乍一看之下,這個力量很強實際上對比鎮撫司之後,就會發現,這個力量還是太弱小了。

鎮撫司指揮使也就是地級鎮魔衛,九階武者,肯定坐鎮在大周帝國帝都之中,至于數量,最少也會有一個。至于天級的鎮魔衛,根據這個世界的歷史所記載,早已在數百年前,就絕跡了。

至于鎮撫司麾下的八階武者,那更是多了,雖然之前地獄焱魔以及巨螯龍蟹他們都斬殺過八階武者,可惜鎮撫司最起碼也有着十個八階武者。

而他們這邊,八階武者也不過只有五個,更別說,大周帝國帝都裏面有沒有隐藏着神秘力量了。

形式極為的不樂觀,此時的地獄焱魔,揮動身後的翅膀落到了城主府的房頂之上,環顧衆多玩家之後:“我相信他們對于鎮撫司的實力都有所了解,我們的高端戰力與之相比仍然是想差距大。”

“所以,我們必須要好好的商量對策,今日太陽落下山之際,必須拿出一個對策出來,後天太陽落下山之前,必須徹底的摧毀大周帝國地帝都。”

“否則,最終任務一旦失敗了,我們都得死!”

一衆玩家你看我,我看你,但卻是默契的沒有出聲,畢竟一時之間都沒有想到什麽好辦法。

而顧清看着宛如老僧入定的地獄焱魔,瞬間明白了過來。地獄焱魔早已經有了計劃,只是現在把大家面臨的危機說了出來,讓衆人産生危機感。

随後自己提出解決的辦法,從而建立自己統帥的位置。

對此,葉雲并沒有反對,現在玩家們需要齊心協力,統帥的誕生是很有必要。否則的話,一盤散沙是贏不了的。

雖然地獄焱魔的這個玩家,其高傲的态度讓葉雲很是不爽,但是在最終任務面前,葉雲到是可以大方一回。

同時他也看出來了,地獄焱魔是明面上的九階玩家,足以吸引鎮撫司的注意力,讓玩家們服衆。

同時,葉雲也在暗自冷笑,因為他隐約察覺到了地獄焱魔的計劃是什麽了。

葉雲隐晦的看向了傀儡師,卻發現傀儡師也是隐晦的看了過來,兩人目光接觸之後,又快速的分開。從傀儡師的眼中,他更是确定了地獄焱魔的計劃是什麽。

片刻後……

地獄焱魔看了一眼衆人,揮了揮手吸引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其實,我仔細的考慮過後,發現了我們的任務是摧毀大周帝國帝都,而不是殺光帝都裏面的人。”

“所以我們不妨可以采用一下奇襲和聲東擊西的戰略,從而達到摧毀大周帝國的帝都。”

一個七階的狼人詭異站了出來,看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顯然,裏面的人并不會眼睜睜的讓我們摧毀帝都,肯定會出手阻止。況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們要把大周帝國帝都摧毀到什麽地步,才算是摧毀?”

對于有玩家站出來質疑自己,地獄焱魔不滿的看了一眼狼人詭異,随後沉聲道:“所以才需要奇襲和聲東擊西,畢竟一旦與鎮撫司正面對抗,顯然對我們極為不利。”

“另外,根據我的推斷,所謂摧毀,就是讓一件物品失去它的作用,讓它不能正常運行。”

“所以我打算直接炸毀皇宮,以及奇襲大周帝國帝都內的所有皇室成員,一旦一個帝國所有的血脈被斷,皇宮被毀,那麽這個帝都便失去了他存在的意義。”

“炸毀?你如何炸毀?”巨螯龍蟹一臉不明的看着地獄焱魔,畢竟這個世界連黑火藥都沒有。

“沒錯,就是炸毀。小醜布歐有着一個制造炸彈的技能,可以制造出一顆遙控炸彈,同時還擁有一個炸彈強化的技能。

兩個技能同時使用之下,能把一顆炸彈的威力提升數倍不止,也就是相當于一顆炸彈當做兩顆來使用。”

“我已經讓他在技能時間冷卻結束後制造了炸彈,如今已經制造了四百多顆。”

“到時候只要我們将這些炸彈全部分散在帝都的之內,一起引爆炸彈,爆炸的威力,足以将整個帝都掀翻起來。”

地獄焱魔此言一出,頓時在場的所有玩家頓時面露喜色,猶如看到了勝利的光芒。

然而,人群中的葉雲和傀儡師卻是不動聲色,因為他們知道下一個話題就該輪到他們身上了。

果然,小醜布歐走了出來看着了一眼兩人,緩緩開口:“雖然我已經制造了四百多顆炸彈,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打算繼續積攢多一些炸彈,只要到了明天,我就能積累出九百多顆的炸彈。”

“我有信心将大周帝國的帝都掀翻天,但是,誰負責去吸引鎮撫司的注意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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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ta有點想我,旭日東升,小十二,花影,Collapsar,呵呵,無我,張泉鎮,靈虛上仙,炸天幫——龍昊,我舉個栗子,啊煥,南城雨落,翩山夜雨,夕年,世間哪有真情,敘利亞,子耀,晨曦冉,何玲七夕。,輪回——斬妹狂魔,寂寞誰願相伴,書友539***089,書友854***930,金狐銀沙,星輝,用戶00313539460,不想做選擇,同樂同樂,歌詞??,火王,麒麟刺,兩清.,隕星,命運在我掌中握,陽,拔劍不挽落櫻,星之彼岸花,陌,白叫獸,詩予,$&,*七絕散人*,易安,簡墨,書友854***218,昵稱乃身外之物,(*≧長孫黑白≦),正義的小貓,浮生,心情蕩漾,大大,未曾鐘情過投來的推薦票!

(本章完)

第 45 章 巨螯龍蟹

第45章 巨螯龍蟹

看着大量的飛羽居然無法對六階僵屍造成傷害烏鴉詭異瞬間慌亂亂起來,不停的撲通着翅膀,向着洪關飛去。

可是六階僵屍豈是如此容易讓他逃走的,剛得一爪落空到是讓葉雲有些詫異。自己的僵屍雖然自由度不高,但仍然是實打實的六階僵屍,居然一頭五階的詭異跑了。

更何況自己麾下的僵屍,都有力大無窮和銅皮鐵骨這兩個技能,這都能讓他跑了。顯然這個烏鴉詭異,是玩家的機率很大,因為只有是玩家,自己麾下的僵屍才能無法對其照成傷害。

然而剛剛那一爪,很明顯就要觸碰到烏鴉詭異,可是葉雲卻明顯看到自己麾下的六階将手明顯停頓了一下,導致烏鴉詭異得以逃脫。

看着正在瘋狂逃竄的烏鴉,葉雲雖然無法将其擊殺,化作生存點,但是将其禁锢還是可以的。

只見葉雲親自動手,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将這名烏鴉詭異抓在了手裏:“你是玩家?”

烏鴉詭異:“您是血魔屍王大佬!”

葉雲倒是沒有推辭,直接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沒錯,是我。”

眼前的烏鴉詭異看着葉雲,略顯疑惑,畢竟叫作屍王可以理解,但是為什麽要在前面加上血魔兩個字呢?這就讓烏鴉詭異和很多玩家不解,因為一般大家取得昵稱都是按照自己的詭異本體來取名,當然也有一些放飛自我的家夥。

抛下自己心中的疑惑,烏鴉詭異還是快速解釋:“我們以為是大周帝國派兵前來突襲我們,所以派我出來偵查一下。”

“沒想到來的居然是血魔屍王大佬您,這下好了,我們攻破大周帝國帝都的勝算,又增加了。”

烏鴉詭異親自帶領着葉雲的僵屍大軍進入了洪關之中,到是引起了一些轟動。

畢竟在這場游戲之中,公認的幾個大佬之中就有他,而且又是走爆兵流,對最終任務摧毀大周帝國帝都非常有利。

更何況之前‘百曉生’對他的情報也不甚了解,更加增添了葉雲的神秘感!

如今葉雲的現身,更是帶來了破萬的僵屍大軍,顯然這一路上葉雲并沒有放過什麽百姓,而是直接橫推過來,順道感染了大量僵屍。

此刻洪關之內,無數詭異彙聚一堂,這些家夥千奇百怪,各種類型都有,甚至就連Td模樣的詭異都有。

眼前的一幕,着實讓葉雲大開眼界,以前葉雲都不知道詭異還有這麽多種類。

“血魔屍王,你來了!”

一道略感驚訝的聲音傳來,只見幾個傀儡擡着轎子走了出來,看着眼前的葉雲,打了聲招呼。

看着熟悉的轎子,葉雲自然明白裏面的人是何人,正是〖墓志者〗組織的傀儡師,七階詭異。

“傀儡師,是你啊,怎麽樣,那兩把劍融合之後,好用嗎?”葉雲看着傀儡師,随意的找了個話題。

畢竟再怎麽說,也是從自己這裏高價購買了兩柄長劍的顧客,還是要詢問一下顧客的滿意程度,雖然自己不會退款就是了。

當游戲把兩人需要交易的物品,交到對方的手中時,就已經表示交易結束。而獲得雙劍的傀儡師,就能融合雙劍,雖然融合之後就成為了自己身體的一部服務,無法交易,但是這樣就需要随身攜帶了。

傀儡師确實笑了笑搖頭:“這兩把劍對我并沒有什麽用,我打算游戲結束回到現實之後,在送給別人,以此來增強我們組織的實力。”

葉雲象征性的點了點頭,并沒有選擇回話,畢竟傀儡師買這兩件道具的時候,葉雲猜測地結果就有這個。畢竟自己都七階了,一件四品的道具,和一件五品的道具,對他增幅根本就不大。

“不知道屍王兄弟,考慮的怎麽樣,我們〖墓志者〗組織,雖然是新興勢力之一,但是該有的資源還是有的。只要屍王兄弟來了我們〖墓志者〗組織,我們不會虧待你的。”傀儡繼續招攬着葉雲,畢竟葉雲在短短的時間內直接踏入了七階,由不得傀儡師不細心招攬。

葉雲笑了笑繼續搖頭,畢竟自己目前并沒有加入任何勢力的打算。畢竟自己身負這麽多的底牌,自身本體也不過是超凡九階。

“你就是血魔屍王嗎?”

只見一道身影從天空之中飛來,此人身後占着一雙蝙蝠的翅膀,頭上長着彎曲的牛角,身軀強壯魁梧,兩條手臂的指甲無比鋒利尖銳。渾身冒着無數的烈焰,身體之上一道道裂痕致中和,流淌着如同岩漿一般的液體。

看着眼前的惡魔,葉雲自然能感受到這個強大的實力,只是态度顯然很是傲慢,這讓葉雲很是不喜。

傀儡師仿佛是感覺到了場中,略顯不适的氣氛:“讓我來給二位介紹一下。”

“這位是血魔屍王。”

“這位是地獄焱魔,如今是九階詭異玩家,同時也是本場游戲玩家最強者。”

傀儡師說完,葉雲看了一眼地獄焱魔,點了點頭示意打了招呼。

“等下來城主府開會,不要遲到。”

地獄焱魔瞥了一眼葉雲,随後高傲的擡起自己的頭顱,直接轉身揮舞翅膀飛離了這裏。

然而,傀儡師仿佛是見慣了地獄焱魔的态度,一臉的無所謂。

笑呵呵的對着葉雲勸解:“出身好一點,起點高,一路走來太過平坦了,年輕人嘛,有點傲氣很正常。”

葉雲卻是擺了擺手:“放心,我還沒這麽小氣,就算要看不慣,也得等任務通關了再說了。”

随後葉雲将自己的僵屍大軍和傀儡師的大軍放在一起,兩個軍團加起來起碼有着三萬多人。

這一座關卡占地面積很大,三萬人只是占了一小角,并不算什麽。

傀儡師帶着葉雲前往了城主府,一路上還遇到了幾個〖墓志者〗組織的詭異,只不過他們的等級太低了,完全沒有進入城主府議事的機會。

按照地獄焱魔所言,只有達到了七階的的詭異,才有資格進入城主府議事,主要是商讨如何摧毀大周帝國帝都,完成本場游戲的最終任務。

來到城主府後,葉雲看到了一直八九米大小的巨型螃蟹,站在了校場之上,喲黑的蟹殼在太陽的照耀下顯得越發深沉。

“螃蟹?”

看着眼前的螃蟹,葉雲瞬間明白了,這只螃蟹正是水淹碧波府的螃蟹詭異,當時俺是耕田滴還說他是七階詭異,看來這段時間又升階了,達到了八階。

在葉雲注視着螃蟹的時候,螃蟹也在打量着葉雲,誰讓這麽多詭異之中,唯有葉雲最具神秘感,若不是傀儡師出走成華府,衆人還不知道成華府之中還蘊含這一位大佬。

“血魔屍王?”

巨大的螃蟹雙眼一直在打轉,看着眼下這個矮小地身影開口。

“是我,還不知道怎麽稱呼?”既然人家已經對你詢問了,自然要回應,當然如果是類似地獄焱魔那種人,葉雲是肯定不會回應的。

“巨螯龍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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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