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不準撕

“不準撕。”一聲爆喝響起,米恬恬轉過頭去,整個屋子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而門也被踢開了,門口逆着光站着一個并不高大的身影。

“救命啊,八爺。”米恬恬想哭了,終于來了,終于來了。等得真是太辛苦了。

“怎麽,冷八,你已經關了我三十年了,還沒有關夠麽?”玲萱的聲音響起,不再是那麽輕輕柔柔的很舒服的感覺,而是想冷冽的寒風一樣,刮的人身上生疼。

“你什麽時候沒了戾氣,我什麽時候就放你出去。”冷八看着還扒在骨灰壇子上面的米恬恬手中一道黃光,想着米恬恬的方向飛去。

“哼,戾氣,不報仇,我這戾氣一輩子也消不了。”玲萱說着,伸手将拿到黃光擋了起來。

“你還在那裏幹什麽,滾出來啊。”冷八沒有去看玲萱,只是對着米恬恬吼道。

“八爺啊,我也想出來啊,可是腿動不了了。”米恬恬不會承認是因為自己腿軟出來,而不是因為自己被誰制住了。

“笨女人,你是要害死我們師徒兩個才安心。”冷八爺看了眼兩腿抖的跟篩子一樣的女人,擡腿走進了屋子。

“冷八,這算是你自己送死麽?”玲萱看着走進屋子的冷八,看了眼那個抱着自己骨灰壇子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片戾氣。

“你不要再來試探我的底線,我不介意讓這個屋子裏面只剩你自己。”冷八說着,腳下按着北鬥七星的步伐踏着,一邊走着,嘴邊一邊念念有詞,一道道的火光從他手中飛出。

“冷八,我要殺了你。”玲萱看着冷八的動作,就知道他這是要趕盡殺絕的意思,這麽多年以來,被他帶來這裏的人一個個的鬼其實都是些沒有沾染過血腥,沒有過重的戾氣的,都不是厲鬼,這些都是冷八放進來陪自己的,這些她都知道。

可是這次居然為了這個女人,她要将這些趕盡殺絕,看着陪着自己三十來年的仆人朋友門在冷八飛出的一道道的火光之中慘叫着。

玲萱伸長了長長的指甲想着冷八沖過去,原本柔順的垂在身後的長發突然好像有了生命一樣向着抱着骨灰壇子的米恬恬飛了過去。

“玲萱,不要一錯再錯。”冷八看着想着米恬恬飛過去的長發,眼神微變,這個女人雖然沒有說是蕭九的媳婦,可是蕭九看她的眼神不同,他這個做師父的怎麽會看不出來,若是他在這裏受點上,估摸着蕭九會将房頂給掀了,只是現在那個臭小子去了什麽地方了。

“錯,為什麽都是我的錯,你就沒有錯,你敢說你沒有錯。”玲萱停止了動作,米恬恬已經被她拖到了身邊,冷眼看着冷八。

“美女姐姐,你們有什麽事情,可不可以不要拿我的性命開玩笑?”脖子上不斷收緊的發絲讓米恬恬喘不過來氣,這樣放感覺和時甄抓這自己的脖子說着女人你想死麽的感覺完全是不一樣的。

這一刻,米恬恬很後悔,為什麽沒有給時甄打一個電話,也許那會是他們最後一個電話,她一點也不想要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

“你閉嘴。”玲萱聽到米恬恬的聲音,将發絲收緊,現在她可一點也不想管這個女人的死活了。

“玲萱,放開她,她是九兒的媳婦。”冷八看着臉色已經變得青紫的米恬恬趕忙出聲,若是再不出聲,也許米恬恬就真的死在哪裏,這樣,蕭九會恨玲萱的。

“你說什麽?”玲萱聽到冷八的話,發絲一松,米恬恬軟倒在了地上,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對峙的兩人。

“她是九兒帶回來的人,你不能傷害她。”冷八再次說道,若是玲萱還能念及一些情誼,斷然不會再出手傷害米恬恬了吧。

“将她帶走吧。”玲萱閉上了眼睛,沒有看一眼那個倒在地上已經昏迷過去的女人,轉身走進了黑暗之中。

冷八趕忙将地上的米恬恬扶了起來,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發現氣息很是微弱,不過現在應該快點将她帶出去,在被這裏的陰氣侵襲,誰知道會不會死掉。

“師父,你幹什麽了?”蕭九準備好要用的東西之後,準備來找米恬恬的時候,就看見師父扶着閉着眼睛的女人從他房間對面那個被符咒貼起來的房間之中走出來,而米恬恬已經昏迷了過去,那蒼白的臉色還有脖子上的青紫讓他知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這個女人又發生了可怕的事情。

“她闖了進去,差點被勒死了。”冷八說着,将米恬恬交到蕭九手中,轉身就走了。

“師父,你……”蕭九看着冷八離去的背影,想要說些什麽,卻好像找不到話說一樣。

“米恬恬,你醒醒。”蕭九将米恬恬放到床上,伸手給她做了急救處理之後,發現女人的臉色好了不少,輕聲的說道。

“蕭九……”米恬恬醒來就看見了坐在床邊的蕭九,出聲,發現自己的聲音再次嘶啞了,好像第一次被時甄掐着脖子之後那樣。

“不要說話,你傷了嗓子。”蕭九說着,轉身走到桌邊,給米恬恬倒了一杯水。

“蕭九,什麽時候可以開始封印?”米恬恬現在一刻也不想要帶着這至陰體質,這招鬼的體質讓她不得安身。

“等你好一些再說吧。”蕭九看着米恬恬,其實他現在也沒有多大的把握,可是師父哪裏不能去問,因為師父不會允許自己做這樣逆天的事情的。

“我想馬上就開始,我不願意再……”米恬恬想說不想看見那些好兄弟了,可是也就是因為自己的封印突然破碎,自己猜認識了時甄,自己這樣封印了之後,會不會忘記他呢?

“明天吧,明天我就給你做。”蕭九看着米恬恬的動作,低頭沉思了一會,決定再回去翻一次古籍,再開始。

“好。”米恬恬轉過頭去,将頭偏向裏面,害怕,現在已經不能說是害怕那樣的聲音了,而是厭惡,因為自己根本就沒有反抗那些力量,沒有力量,怎麽能介入呢。#####

第 37 章

燈熄滅的時候, 床上兩個人都密密實實地蓋着自己的被子。

周晝看着中間隔的厚厚的兩層被褥,滿意地閉上了眼。

醒來的時候,渾身暖和得不行。周晝迷迷糊糊拉了拉被子,還想再睡一會兒, 就聽見自己手機的鬧鐘響了。

一直以來為了避免鬧鐘鬧不醒他, 他早上設定了三個鬧鐘,每個鬧鐘之間隔了三分鐘到五分鐘。現在應該才響第一次, 周晝翻了個身想去摸枕頭邊的手機, 卻冷不防撞上一片結實的觸感。

很顯然不是被子。

睜開眼, 靳辭利落的下颌線條映入眼簾,再往上, 是薄薄的嘴唇。

周晝目光落在上面幾秒,感到手心裏被放入一個手機。

“不打算關鬧鐘嗎?”大約是見他半天沒反應,靳辭開口提醒,聲音帶着剛醒的微啞。

周晝這才回神, 連忙把鬧鐘關了, 想了想,又把接下來三個鬧鐘全關了。

用不着再響了。

反正他是睡不着了。

剛才翻了個身,正好滾到了靳辭懷裏, 兩個人蓋着同一張被褥, 怪不得這麽暖和。

周晝垂着眸子, 神色盡量自然地從被窩裏爬出來,看見地板上安安靜靜躺着自己的被子。估計是半夜熱着了, 自己把被子蹬掉了。

周晝來不及多想自己啥時候有蹬被子這毛病,想換了衣服趕緊開溜,忽然聽見靳辭叫他:“晝晝。”

周晝聽得有些耳熱:“嗯?”

靳辭:“你第一節 有課?”

周晝:“啊?是的……”

靳辭:“今天周幾?”

周晝:“周……周四。”

說出口的瞬間,周晝猛然想起, 今天第一節 還真的沒課。

早上沒課的時候,他習慣晚起一點,畢竟是冬天,哪裏都沒有被窩裏舒服。可是今天這個樣子,他又貪戀被窩裏的溫暖,又有點不敢回去。

周晝感到靳辭的目光已經望過來,神色平靜,沒有一點異樣。

好像介意睡在一個被窩裏的只有他一樣。

為什麽呢,是自己太在意了嗎?還是說其實這是很普通的事情……

周晝來不及深想,又不敢讓對方察覺到這股異樣,連忙裝作突然醒悟的樣子,鑽回了被窩裏。

靳辭幫他把被角掖好,低頭溫聲道:“你再睡一會兒,我去做早飯。”

周晝從被子裏露出一雙黑亮亮的眼睛,看着靳辭換衣服,骨節勻稱的手指系到領口的扣子,察覺到他的目光,偏頭朝他笑了一下,随後走出房間。

周晝耳根泛着薄紅,鴕鳥似的慢慢把被子拉過了頭頂。

雖然這種感覺有點奇怪……但是很溫暖,很舒服。

周晝閉着眼睛又睡了一會兒,始終沒有再睡着,他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便起身下樓。

靳辭正把煎好的溏心蛋裝盤,桌上放着熱好的牛奶和面包。

“正準備上去叫你。”靳辭朝他點一下頭。

周晝乖乖的上桌,咬着面包,忽然覺得少了點什麽。

他轉頭看了看四周:“……團子呢?”

往常這個時候,團子多半是在沙發上,或者圍在他身邊黏黏糊糊地轉來轉去。

靳辭淡淡道:“跑了。”

周晝:“……”

周晝想到什麽,突然放下面包跑上樓,推開自己房間的門一看,窗戶不知什麽時候開了一條縫隙,冬天的冷風呼呼地吹進來。

……這團子成精了?

還會自己開窗?

周晝頭痛地揉了揉額頭,左右也沒辦法做什麽,幹脆不去想了。

去教室上課的時候,周晝看見莉莉拖着蓬松的狐貍尾巴,一臉沮喪地趴在桌上。

“莉莉,怎麽了,感覺不太開心?”周晝問道。

莉莉一臉憂愁地望過來,眼睛紅紅的:“周晝嗚嗚嗚嗚我的雞腿又被人偷了嗚嗚……”

……看來這還是個連環作案的人員。

真是太猖狂了,在學校裏竟然幹出這種事,一定要好好抓出來,嚴厲地曝光才行。

莉莉揉了揉眼睛:“我跟班長說好了,待會兒午休的時候去問問能不能看看監控,一定要把這個人抓出來!”

周晝點點頭表示贊同。

下午上課的時候,又遇見了莉莉。這次她一掃上午的沮喪失落,整個人從內而外散發着興奮的光芒,一雙漂亮的狐貍眼亮亮的。

周晝:“莉莉?”

莉莉看見了他,嘴角帶笑地小跑過來,把手機遞到他面前:“周晝。給你看這個!”

“是抓到人了嗎?”周晝低頭看去,屏幕上拍的是監控的照片,食堂的一角上,一只通體雪白的貓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鏡頭看。

“沒找到是誰,因為我的那個位置不在監控範圍內,但是我看到一只好可愛的小貓啊,就是這只,你看嗷嗷嗷嗷嗷好想養啊!它在食堂亂跑,我去食堂問了一圈,沒人知道這只貓,應該是不知道哪兒來的流浪貓……嗯?周晝,周晝,你怎麽了?”

“……”周晝目光都快把屏幕盯穿了,好半天才把視線從手機上收回。

莉莉昨天和今天的雞腿都被偷了。

團子昨天和今天都跑出去了,回來的時候不知道吃了什麽,是飽的……

這麽一看,好像推出了什麽不得了的結論。

周晝面上勉強維持鎮定,內心一片驚濤駭浪,恨不得現在就抓住團子,仔仔細細地問問它是不是跑食堂偷吃了雞腿。

太不像話了,是他的罐頭不好吃嗎?

周晝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之中。

好不容易等一下課,周晝拿着書就往公寓趕。按昨天的時間,這個點團子說不定已經回來了。

雖然還沒有百分百肯定是團子幹的,但路過食堂的時候,周晝還是去打包一點肉食,雖然比不上早上賣的雞腿,但口感還是很不錯的。又在路過商店的時候,買了一點新鮮的雞胸肉。

開門的時候,仿佛又回到了昨天的場景,團子倒癱在沙發上,被靳辭一點一點地順毛,一臉心滿意足的幸福樣。

靳辭擡眸看他:“怎麽跑得這麽急?”

“有點事想要确定。”周晝幾下平緩了氣息,在沙發上坐下,一臉複雜地盯着團子,“團子今天是不是又在外面吃了東西?”

靳辭:“應該是,飽着肚子回來的。”

“……”事情真相終于确定了,周晝嘆了口氣,很想重重揉團子一下,狠狠地敲打它,可手落到它身上時,又不由自主地輕了下來。

團子被兩只手伺候得很舒服,閉上眼睛睡了起來,甚至有細微的呼嚕聲傳來。

周晝摸了一會:“有人在學校食堂的監控裏見到了團子。”

靳辭眉尖輕輕一挑:“原來如此。”

周晝眉毛都擰在一起了:“它偷吃的是我同班同學的,兩次都吃的她的,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受害者……今晚一定要關嚴了,不能再讓它溜出去了!”

還得找機會給莉莉補償一下。

周晝這麽一想,忽然聽見樓上傳來一陣響動,随即有人走了下來。

“同學,空調安好了!有問題再找我啊。”中年大叔笑眯眯跟他們說道。

靳辭略一點頭:“好的,謝謝你了。”

周晝愣了下,馬上意識到這應該安的是他房間的空調。也就是說,他晚上終于又有空調了,可以不用再跟靳辭擠一張床了。

也不用糾結蓋同一張被子的問題了。

維修師傅走後,周晝幾乎克制不住激動的心情,起身對靳辭說道:“太好了,空調終于回來啦,那我現在去把枕頭和被子搬回去。”

“……嗯。”靳辭靜靜看着他,表情似乎沒什麽變化,直到對方迫不及待的背影消失在樓梯盡頭,他細長的眸子才稍稍眯了起來。

晚上自習回來後,周晝徑直去了廚房。

他一邊查着雞胸肉的做法,一邊一步步按照步驟動手。既然罐頭不能滿足團子,那就只能他親自下廚了。

周晝仔細認真地看着手上的活,生怕哪裏出了差錯,畢竟他廚藝也不咋地,為了團子也是拼了。等差不多搞定擡起頭時,才發現廚房門口站着一個人,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靳學長?”周晝回頭叫道。

靳辭眸色隔着一段距離看不大真切,光影下像一層薄薄的琉璃:“這麽晚了還在做吃的嗎?”

“是啊,給團子做的,這不是看它要跑出去吃東西,多半覺得家裏的不好吃,就想着給他改善下夥食。”

周晝說着說着覺得有點好笑,自己難得下一次廚,沒想到居然還是為了團子。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

“有心了。”靳辭語氣淡淡的,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冷了幾分。他轉身回了樓上:“天冷了,早點睡吧。”

周晝看着對方離開的背影,摸了摸耳垂,又趕緊把東西收拾了。

第 34 章 玲萱

米恬恬在房間內睡着了之後,很快就醒了過來,看着已經滿是黃昏的天空,米恬恬揉了揉咕嚕嚕叫着的肚子,走出了房間,卻發現這道觀裏面安靜的有些詭異。

“蕭九?八爺?”米恬恬喊着,向着在她對面打開房門的房間走了過去,蕭九說他要準備什麽,而他師父好像因為取不下來脖子上的項鏈吓傻了,這兩人不會講她一個扔在了道觀裏面吧。

“有人麽?”米恬恬走到門邊推開虛掩起來的房門,卻發現在門推開之後,一股很強的冷意向着自己襲來。

“進來吧。”很輕柔的女聲在房間裏面響起,米恬恬看着推開的房門照射進的屋子,裏面其他的地方很暗,卻在外面光能夠招進來的地方,米恬恬看到見一個穿着白衣服的女人背對着自己坐在那裏。

“你是誰?”她記得蕭九說過,這裏只有他師父一個人,可是這裏怎麽會有一個女人?蕭九說過,這裏只有兩個房間,一個是他的,那麽哎呦一個一定是他師父的,可是這裏怎麽會有一個女人,難道他師父還會金屋藏嬌麽?

米恬恬想着差點笑出聲來,若是拿給那個冷八爺知道還不劈了我。

想着米恬恬并沒有向前走,吃一塹長一智,她已經遇到了太多的鬼怪了,她可不相信這荒郊野嶺會突然出現一個女人,更何況那個女人還見不得人的背對着自己。

米恬恬不傻,所以她并不前進,而是後退着,要遠離這間房子。

“好久沒有人來了。”米恬恬倒退了兩步,就覺得眼前一黑,然後自己就已經站在了門裏面,而自己原本從外面帶上的門變成了自己從裏面關了起來。

米恬恬想要住手,可是手卻好像不聽指揮一樣,門在吱呀聲之中關了起來。

眼前鄒然一黑,米恬恬就知道自己完了。

“那個姐姐,我就是來請冷八爺幫忙的,可以讓我出去麽?”米恬恬小心轉身,對着一個方向說着。

“呵呵……冷八爺?他都能當八爺了麽?哈哈……”原本輕柔的女聲變得有些尖利。

不知道是因為适應了黑暗還是什麽原因,米恬恬覺得眼前有些清楚了,在不遠的地方一個黑影坐在一個仿佛神龛臺子一樣的地方,而這個屋子裏面就只有三排臺子,就如同樓梯一樣在房間裏面,一層一層的上面放着什麽東西。

因為太黑,米恬恬并不能看清楚,只是覺得自己這樣站在這裏比較好。

而這個女人的話語,米恬恬知道,這個女人大概是和那個八爺有什麽過節,可是,美女姐姐啊,那和我有什麽關系啊。

“那個美女姐姐,其實我只是來這裏做客的,和那個誰一點關系也沒有,可以放我出去麽?”米恬恬小聲的說着。

“可以啊,走過來,把我身後這個東西抱出去,将上面的紙撕下來,我就放你出去。”女人的聲音再次變得輕柔,好像剛剛那個尖利的歇斯底裏的聲音不是她發出來的一樣。

“美女姐姐,你這樣子很想拐賣的壞人呢。”米恬恬後退着,她才不相信這個女人的話,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有這麽好騙的麽。

“兩個選擇。”女人伸出手指來,打了一個響指,整個房間好像被燈照亮了一樣。

米恬恬覺得眼前一亮,終于看清楚了,房間裏面的一切,果然那個是神龛,只是上面放着的不是神位,而是一個一個的骨灰壇子,而美女姐姐就坐在一個壇子前面,翹着修長白皙的美腿,手豎着兩根手指對着她笑着。

“什麽選擇。”米恬恬吞了一口口水說道,看着滿屋子的骨灰壇子,她可不相信,這裏只有美女姐姐一個鬼,估摸着還不知道有多少藏在暗處呢。

蕭九說,自己是鬼物的補品,那麽是不是說,若不是美女姐姐壓制着,自己就被分食了呢?

“第一個抱着我出去,扯掉上面該死的封印,第二個,你在這裏陪他們玩一會。”

“我可不可以都不選擇?”米恬恬吞了吞口水,看着美女指着的方向,哪裏站着一群,男的女的,缺胳膊斷腿的,都冒着紅光看着自己,那樣自己自己好像已經成為了盤中餐一樣。

“我無所謂,只要你不是,能夠抱我出去就可以了,我等你的選擇。”一個響指,米恬恬就覺得眼前一暗,一陣冷意襲來。

“啊……,我答應你。”米恬恬吓死了,蹲在地上尖叫着說着,剛剛那一下,拿冷意刺骨,讓她再次能夠想起那個小女孩在肩膀上咬下的疼痛。

該死的,那還只是一個人咬的,這要是,一起上,自己還不得被咬的面目全非啊。

“真是個乖女孩。”

米恬恬只覺得眼前一亮,微微擡起頭來,就看見女人搖曳着身子走到了自己身前來。

“乖女孩,我叫玲萱,記住哦,我會去找你的。”玲萱的聲音很輕。摸着面前女孩子的頭輕聲的說着。

米恬恬看着面前的女人想哭了有木有,自己這樣講玲萱弄出去會不會給蕭九惹來麻煩啊。

“可以走麽?”米恬恬走到了玲萱的骨灰壇子前面,站定了身子,問着。

“當然,我好久沒有看見外面的天空了。”聽着身邊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麽,米恬恬有一種想要問她什麽的沖動,又害怕這美女姐姐又吓自己。

米恬恬伸手去抱起神龛上不大的骨灰壇子,卻發現,自己好像不能撼動這個小小的骨灰壇子。

“怎麽?”感覺到米恬恬動作的奇怪,玲萱轉過頭去看着那個在跟自己骨灰壇子使力的小姑娘。

“呵呵……,你真好玩。”看着她的動作,玲萱相信,這個小姑娘确實只是來做客的,因為她都不知道要撕掉上面的符紙就可以輕易的将她抱起來了麽?

“姐姐,你都成灰灰了怎麽還這麽重啊。”米恬恬想哭了,本來以為這個骨灰壇子很好抱走,卻沒想到,自己使出了吃奶的勁也不能撼動分毫,而身後還有一陣陣的冷氣,表明身邊有很多東西虎視眈眈的看着自己。

“撕掉上面的紙。”玲萱捂着嘴輕笑着說道。

米恬恬很聽話的去身後撕那張紙,卻在這個時候,一聲爆喝響起。#####

第 36 章 我以前喜歡你,現在也是

第36章 我以前喜歡你,現在也是

“是啊,你快過來吧,地點就在萬達附近的餐廳,我也是逛街時候看到的,那個小賤人還挺漂亮的…..不對,再漂亮也沒你漂亮!”

“你發位置,我過去。”

“好,我現在發給你,我在外面蹲點,保持聯系。”

顧沉收到他發過來的定位後,關掉手機,走向停車場停着的邁巴赫,伸手敲了敲車窗,劉伯将車窗拉下來。

“劉伯,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先回去吧。”

“我送你過去,這樣也安全。”

“沒事的劉伯,如果傅嚴說的話,我一個人擔着,真沒事。”

劉伯思考了一會,猶豫着點了頭。

“好,那你辦完事早點回家,我先回去了。”

“好。”

*

餐廳位于四樓,是一家歷史悠久的法式餐廳,采用全英文溝通模式,采用的是淩晨放號搶號的模式,即使這樣,預約也是供不應求。

此時餐廳裏坐滿了人,一個金發男孩蹲在角落,通過玻璃窗正仔細的觀察裏面的一舉一動。

突然間,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蹭一下站直了,生氣的往後看,看到顧沉的時候,瞬間松了一口氣。

“原來是你啊,吓我一跳。”随後他擡手指向了對面靠窗的位置“就是那裏,他們兩個人從一進去就一直在聊天!我一直盯着呢!”

顧沉順着他的手看過去,果然看見了傅嚴,對面坐着一個女人,看樣子有點眼熟,可是一時間卻認不出來她是誰。

“怎麽樣,要不要我進去幫忙?我抓奸老有一手了,我跟你講,我閨蜜男朋友出軌,還是我打的小三!”

“不用了,我自己進去。”

“啊?”明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自己一個人能行嗎?萬一他們欺負你怎麽辦,你細胳膊細腿的,打得過人家嗎?”

“放心。”顧沉揉了揉他金燦燦的頭發,直接進去了。

“你好請問有預約嗎?”門口的服務員迎了上來。

“有的。”

顧沉暗自對系統說:【大橘,給我個預約的號碼。】

【好的宿主,號碼是1927】

“你好,請問號碼是多少?”

“1927”

前臺的工作人員在電腦上查詢,随後朝一旁的服務員點了點頭,服務員笑吟吟的擡手示意。

“這邊請。”

服務員将他領到了一處隐秘的角落,正好可以看見傅嚴和女人的桌位。

林媛笑容甜美地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這次終于約你出來吃飯了。”

傅嚴面無表情的看着她:“林媛,合同已經談好了,你還有什麽事嗎?”

林媛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拿起桌面的檸檬水喝了一口,眼神暧昧。

“別這麽冷漠嘛,我還想和你聊點學校裏的事情,以前上學的時候你總是和顧沉在一起,我都沒有機會和你好好聊一聊。”

談到顧沉,傅嚴目光柔和了一瞬,卻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林媛見氣氛有所緩和,笑容更深了些,歪着頭笑吟吟看着他。

“你是不知道,我以前可喜歡你了,一直喜歡到了現在,你現在還單身嗎?”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傅嚴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林媛握着杯子的手一緊,暗自咬了咬牙。

可惡,是哪個賤人拿下他的!

傅嚴餘光瞥見了一抹紅,緩緩勾起了嘴角,起身去了洗手間。

【你是不知道我以前可喜歡你了。】

識海裏,系統将話原封不動的說給了顧沉聽。

顧沉一邊和他說喜歡他,一邊和其他女人一起吃飯,那個女人還說喜歡他,那他算什麽,笑話嗎?

顧沉陰沉着一張臉,系統瞬間感覺到了一股寒意,立馬閉上了嘴巴,顫顫巍巍說:【宿主,別生氣,可能有什麽誤會呢?】

顧沉剛想說話,就看見傅嚴起身去了裏面的衛生間。

顧沉将菜單拍在桌上,起身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是什麽誤會!

第 35 章 傅嚴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第35章 傅嚴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萬裏無雲,碧空如洗。

顧沉起了一大早,今天要去劇組拍戲,傅嚴因為手受傷了,所以今天只拍他的戲份。

收拾好後去廚房用餐,飯吃到一半都沒有看見傅嚴下來吃飯,心裏有些好奇,趙媽看出了顧沉心裏的疑惑,将手上的油條端到桌前:“大少爺一早去公司開會了,現在應該在忙。”

“嗯。”

顧沉應聲後繼續埋頭吃飯。

傅嚴不在,他反而更自在,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點失落。

吃完飯後,顧沉的手機就收到了法院發來的短信。

上面寫着林娴,小男孩目前在看守所,因為邱澤還沒被抓到,警方目前是給兩個人拘留,等邱澤抓到後再一起審判,目前警方已經在全網搜索邱澤的蹤跡了。

一股不祥的預感盤旋在顧沉心頭,他有些擔心,馬上給傅嚴發去了一則微信。

顧沉:最近小心點,讓保镖跟着你,之前綁架我的人還沒被抓到,注意安全。

顧沉剛想退出微信就收到了傅嚴的微信。

傅嚴:知道了,我派幾個保镖跟着你。

顧沉:不用,這幾天我都是去劇組,劇組人那麽多,不會有事的。

更何況他還有系統,如果遇到什麽事,直接讓系統幫他解決就可以了。

傅嚴:好,那你拍完戲就回家,這段時間別去其他地方,上下班坐司機的車,我讓劉伯在家裏送你去劇組。

顧沉:好。

顧沉關上手機,坐上劉伯的車前往劇組。

今天要拍的是顧沉和男主陳涵的戲份,顧沉到的時候,陳涵已經換好了衣服,今天的他一身銀色長袍,戴着假發,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他看到顧沉進來的,裝作乖巧的上前打招呼:“沉哥,你來了。”

顧沉點頭,沒有和他多說什麽,坐在鏡子前等化妝師來為他化妝。

陳涵臨走的時候給化妝師使了一個眼色,化妝師心領神會的點頭,跟着陳涵一起出了化妝室。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顧沉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八點五十分了,九點劇組就要開拍了。

顧沉有些焦急的看了一眼門口,還是沒有化妝師的影子,心裏隐隐覺得不安。

大橘伸着前爪靠在牆壁上,伸長脖子看着眼前這一幕,有些着急。

【宿主,我感覺那個化妝師不會回來了,錄制馬上就要開始了,怎麽辦啊!】

王導可是出了名的嚴格,如果宿主遲到了,會被王導罵的。

顧沉沉默了一會,拿起桌面上的粉底檢查了一下,撩開兩邊的劉海,拿起海綿開始拍打上妝。

【既然人家不想幫我化妝,我就自己上呗。】

【這樣能行嗎?】

【放心吧,以前我剛出道的時候,也沒人幫我化妝,都是我一個人挺過來的,如今工具都齊全,當然可以自己弄。】

有了這句話,大橘松了一口氣,全身炸開的毛也軟了下來。

【那就好,還是宿主厲害。】

時間剛到九點,顧沉就準時準點到了拍攝地點,當陳涵和化妝師發現顧沉準時過來的時候,臉上皆是一驚。

陳涵仔細的觀察顧沉臉上的妝容,只是簡單擦了點粉底和口紅,看起來就很好看,甚至比他臉上化的妝還要好,氣得他暗自握緊了拳。

運氣真好,可是接下來你就沒這麽好的運氣了。

制片人芙蓉姐也注意到了顧沉今天妝容的不同,她比較細心,對演員的妝容和着裝有一定要求。

她就随口問了一句:“顧沉,你今天的狀化的不錯啊,很符合今天的戲份。”

顧沉笑了笑:“過獎了芙蓉姐,今天的妝是我自己化的。”

“什麽!”芙蓉很震驚“我花了那麽多錢請化妝師,你居然自己化?”

“是的,因為化妝師不在。”

芙蓉姐差點氣暈過去,當即找到了化妝師對着她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你一天拿我一千塊錢,你不給演員化妝,你給誰化妝,給我化嗎?能幹幹,不能幹滾,我不缺你一個人,我請你來不是讓你過來耍大牌的,知道嗎?”

“是,我知道了,芙蓉姐,這次是我的錯,我不該這樣。”

談話間,化妝師多次看向了陳涵,想讓他幫忙說話,卻沒想到陳涵不僅不幫她說話,反而還默默走開了,這讓她大為震驚,心裏十分後悔答應陳涵不幫顧沉化妝。

有了這次的突發事件,陳涵沒有再作妖,按照劇本上的內容配合的演完了這次的戲份。

“好,咔,大家辛苦了,這次的戲份已經拍完了,收拾一下可以回家了。”

“好~”

工作人員開始收拾房間裏的東西,群衆解開身上厚重的長袍整理放好。

顧沉在更衣室換好衣服出來後,穿過游廊準備回去,在經過上一座小橋的時候,身後忽然響起了陳涵的聲音。

“沉哥,等一下。”

顧沉回頭,看見陳涵往這裏走,想起他之前針對他的事情,自然沒什麽好臉色。

“有什麽事嗎?”

“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對,希望你可以原諒我,我們兩個人不要再作對了,可以嗎?”

陳涵一臉可憐的望着他,眼裏滿是乞求,看起來不像是演的。

顧沉扶額嘆了口氣:“陳涵,這個世界不是認錯就可以被原諒的,你以前做的事情太過了,我不想原諒,也不能原諒你,只要你以後不要找我茬,我是不會管你的。”

陳涵勉強露出了一抹笑,:“好,我知道了,不過我還是希望可以和沉哥做朋友,做不成朋友也沒事,我會好好改變我自己的,希望沉哥可以給我次機會。”

“到時候再說吧,我先回去了。”

雖然不願給陳涵一次機會,不過顧沉的語氣明顯緩和了不少。

畢竟他和陳涵相識一場,如果他可以變好,他也願意放下過去,和他重歸于好。

顧沉轉身離開,陳涵看着顧沉離開的背影,眼裏閃過一抹厲色,快步跑上前,想将顧沉推入湖裏。

這個地方這麽偏僻,如果摔下去了,就很難上岸,到時候就只能求他救他上來了~

一想可以看見他狼狽的樣子,他心裏就一陣暢快。

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顧沉身體一側,他直接重心不穩摔了下去。

“噗通”一聲,濺起了數米高的水花,陳涵艱難的浮上來,抓住了湖面中央的雕塑,張嘴不斷咳嗽。

“咳咳咳。”

顧沉不急不慢的走到橋邊,看着陳涵狼狽的樣子顏與,無語嘲諷。

“不是說以後不會了嗎,怎麽還想害我?”

他就知道陳涵這家夥沒憋好屁,還好剛剛走的時候留了個心眼觀察後面,不然現在在湖裏的人就是他了。

陳涵臉上的表情有些繃不住,見他拆穿,索性也不裝了。

“我就是不想你好過,怎麽了?憑什麽你的事業蒸蒸日上,我卻不行?”

“你沒想過問題在你身上嗎?”

陳涵眼睛微眯:“你什麽意思?”

“從出道到現在,你不是撲在男人身上,就是陷害人,想吃演員這碗飯卻從來沒有提升過自己的演技,遇到問題只會把問題怪在別人身上,我以前出道的時候,每天刻苦的訓練,我才有了今天的歌迷和所有成就,你一直看不見自己身上的問題,一個勁的嫉妒,吃醋,有什麽用?”

“我話已經說很多了,接下來怎麽看是你的事。”

顧沉說完這番話後轉身離開,不再理會湖裏的陳涵。

陳涵看着顧沉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他真的做錯了嗎?

*

“嗡——”

顧沉剛走出片場,就聽見了手機震動的聲音,他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明喻兩個字,他好奇的接通了電話,放在耳邊。

“喂?”

“啊啊啊啊,顧沉,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什麽啊?”

顧沉有些無奈,明喻從以前認識開始就是這風風火火的性格,一開始還以為不好相處,不過時間長了,兩個人也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最近你不是和傅嚴傳緋聞嘛,你倆關系怎麽樣?”

“關系挺好的。”

顧沉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和朋友說了。

“那就是了!我看見傅嚴和一個女人在吃飯,你快過來!”

顧沉停住了腳步,臉色一沉。

“女人?”

第 34 章 教練,我也想寫裝逼打臉

在中年男人的周圍,一群看着年紀都不大的新兵蛋子,也轉過頭,齊刷刷地望着本傑明,而那眼神,可說不上有多麽友善。

本傑明立刻意識到不妙。

那些小說裏的情節,該不會真的要發生了吧。

做了一個深呼吸,本傑明只好硬着頭皮走了過去。

“你叫什麽名字?”中年男子問道。

本傑明想了想,刻意地把自己的姓氏省略掉,答:

“我叫本傑明。”

中年男人卻不識趣,撇了撇嘴,說:“你是裏瑟家族的小鬼,比較沒用的那個,對吧?”

人群中頓時傳出一聲笑聲。

本傑明可以感覺到,在“裏瑟”這個單詞出口的時候,周圍人看他的眼神又變了,變成了那種帶着羨慕、又充滿了不屑的眼神。

他只能在心裏嘆了口氣。

軍隊在霍裏王國的地位是相當特殊的,他們不怕貴族,甚至不怕王室。他們雖然口裏喊着效忠國家,但是實際上,教會是他們唯一效忠的對象。

對于得罪貴族這種事情,他們是絕對不會害怕的——貴族與他們的生活沒什麽關聯,很難給他們穿小鞋,而且他們頭上的靠山也更大。

不僅如此,從他們的價值觀出發,貴族可以算是他們最瞧不起的人,甚至比平民還不如。在他們看來,平民好歹還每天幹活養活自己,貴族就是一群蛀蟲,啥也不幹,啥用沒有。

因此,一個意外掉進軍隊裏的貴族子弟,絕對是讨不到什麽好的。

本傑明一邊這麽在心裏想着,一邊也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這不是普通的營地,從他進來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普通的訓練營地不會這麽狹長,士兵們也不會穿着厚重到奇怪的軍服,更不會在營地的一端擺放着一排靶子……

他很快得出結論:

這是一個槍火營。

克勞德把自己送過來打槍?

本傑明一頭霧水。克勞德是絕對不會這麽做的,城堡裏的事情就是槍惹上的麻煩,克勞德的用意是讓本傑明吃點苦頭磨煉一些,別再給他搞事情。可是讓本傑明學槍,這是嫌本傑明搞事情的能力還不夠強嗎?

說不通啊!

“行了,既然是上面的命令,我也沒辦法,以後,你就跟着我們訓練吧。”中年男人可不管本傑明在想些什麽,滿不在乎地這麽說道,末了還跟了幾句,“你小子摸過槍嗎?對了,你知道槍是個什麽玩意吧?”

人群中又是一陣哄笑。

本傑明倒沒在意。說真的,這種程度的嘲諷跟系統比起來實在太弱,他早就可以免疫了。

倒是那句“上面的命令”,讓本傑明忽然想到,讓他來槍火營,恐怕不是克勞德的意思。

是克勞德那位“在軍隊裏的朋友”的意思。

本傑明從小體弱多病,這在貴族圈子裏是傳開了的,軍營裏的人應該也有所耳聞。那位格雷将軍恐怕是會錯了克勞德的意,以為克勞德想讓自己這個兒子學點東西,絞盡腦汁之下便把本傑明安排到了槍火營。既不會有太繁重的體力訓練把人給累壞了,射擊這種事情,體力不好的人也能幹,本傑明也能學到點東西。

他真該多多感謝這位格雷将軍的“會錯意”啊。

能學學槍,本傑明感覺正和他意——這也算是一項戰鬥力了,而且是能正大光面拿出來的戰鬥力。他以後還要在王都行動,使用魔法肯定是要謹慎的。學一個能夠放在明面上的戰鬥技能,不算浪費時間。

況且,他自己也挺想學槍的。

難道真會有誰不想學槍?

因此,本傑明決定了,要好好在這裏待一陣子。反正克勞德說的也是每天上午訓練,他可以利用其他時間學魔法。

就這樣,把一切想清楚想明白了,面對人群的笑聲,本傑明平靜地答道:

“槍啊,我當然摸過。”

他當時在與迪克的扭打過程中,确實摸到過槍。這可不能算他在吹牛逼。

更何況,豈止是摸過,他還被槍指着過!這裏的人雖然都開過槍,但除了這個應該是教官的中年男人,其他人可未必被別人拿槍指過。看他們的樣子,顯然都是沒上過戰場的新兵。

一個訓練新兵的槍火營。為了給本傑明安排訓練,這位格雷将軍可真是費盡了心思。改天見到他,本傑明一定給他送腦白金。

聽了本傑明的回答,人群中的笑聲慢慢停了下來。新兵們像是找到了新玩具,露出驚訝的表情,饒有興致地看着本傑明。

中年教官聽了,也沒說什麽,笑了幾聲,忽然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扔向了本傑明。

“既然你摸過,那開一槍給我看看吧。”他還是一付懶洋洋的樣子,這麽說道。

教官扔槍的動作很突然,本傑明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接槍的動作可能有點不那麽潇灑,引得人群中又發出了一陣笑聲。

槍身入手,一股冰涼的觸感從手掌傳到全身。

本傑明聽着笑聲,聳了聳肩,說:“這槍有點沉,跟我摸過的槍不太一樣。”

人群中發出更大的笑聲。

“這小子挺逗的,跟那些貴族不太一樣。”

“他真的是個貴族嗎?”

“你沒聽別人說嗎?這人有點傻,生下來就這樣了。”

“……”

有的沒的切切私語,傳到本傑明的耳朵裏。

本傑明聽若不聞。

他只是握緊了手中的槍,擡手,用槍口對準了三十米開外的靶子。

他本來想關個保險什麽的,結果卻發現這把槍居然沒開保險。他對于中年男人的認知再次被刷新。敢把一把手槍不開保險地別在腰上,這人還真是不要命。

這事的危險性,比把沒有鎖屏的手機放在口袋裏可怕多了。手機出事,最多就是拿出來一看,你給你媽發了一條內容為:“吃屎的發生看到你發快速的犯傻比”的短信。手槍不小心走個火,那菊部地區可是要大出血的!

“開槍啊,別磨叽了!”人群中,不知是誰突然喊道。

“不好意思,走神了。”本傑明挑了挑眉,這麽答道。

他遲遲不開槍,倒不是在糾結保險栓的事,也不是害怕自己打不中。而是在他舉槍的時候,忽然,眼前出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一個仿佛射擊游戲的界面,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距離、瞄準器、風速、手槍信息、子彈剩餘數量、敵人血條……那感覺就像他戴上了一個VR,正在玩一個射擊游戲——他眼前就是一個标準的射擊游戲界面。

是系統?

“不關我的事。”本傑明還來不及問,系統就跳出來,解釋道,“我也不知道這玩意怎麽冒出來的,要怪就怪你自己以前亂下載東西,結果被強制安裝了一堆網頁游戲,删都删不掉。這個就是它們在作怪,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又沒打算怪你。”本傑明想了想,在心中這麽說道,“本來我還覺得你終于有用了一回,原來這事跟你沒關系啊。”

系統沉默了一會,忽然改口:“誰說的跟我沒關系,都是我的功勞。要不是我硬盤夠大,你哪裏裝得下這麽多東西。”

本傑明暗笑。

就知道系統會這麽說。

就這樣,被射擊界面和系統一鬧,本傑明握槍的手遲遲沒有射擊。于是,便有了剛才的那一聲催促,和本傑明随口的回答。

“開槍啊,別磨叽了!”

“不好意思,走神了。”

本傑明的話音剛落,人群中又一次傳出了笑聲,都有人忍不住開始鼓掌了,好像他們在劇院裏正看到一個包袱被喜劇演員抖出來。

“這人真搞笑,現在王都的貴族都變成這……”

砰!

一聲槍響。

笑聲戛然而止,像嘎嘎亂叫的鴨子突然被人掐住脖子。

只見三十開外的靶子上,塗紅的圓心裏,最中間的那個地方,此刻多了一個極為顯眼的小洞。雖然因為距離的關系看上去有些模糊,可那個孔看在每個人的眼裏,卻像黑夜裏的火把那樣清晰。

鴉雀無聲。

本傑明放下拿槍的手,擦了擦手裏的槍,回頭,看了一眼每個人臉上愕然的表情。忽然,他學着老夫人,也作出一付無辜的樣子,用一種很小白的語氣說:

“那什麽……我沒打錯靶子吧?”

再也沒人笑得出來了。

所有人再看向他,仿佛在看一個怪物,眼神裏的嘲諷早就蕩然無存。

這一刻,本傑明忽然明白過來,為什麽那些網絡小說裏老是會出現這種情節:主角們都裝得弱弱的,被別人各種看不起,然後在關鍵的時刻突然大顯神威。

裝逼的感覺,還真挺爽的。

第 33 章 軍訓?

接下來的本傑明,過了幾天難得的安生日子。

他按時起床,按時吃飯,按時使喚傑瑞米跑腿,自己也沒再出過門。接連不斷的事情好像一下子消停了下來。他的父親克勞德在領地視察未歸,屋子裏剩下的幾個人相安無事,也就每天打個招呼,說不了幾句話。

把《神術入門》看完後,他很早就把書放回了格蘭特的書桌。那天晚上在格蘭特卧室裏的插曲,也被兩人當作沒有發生過,心照不宣,誰也沒提起。

本傑明每天就是躲在自己的卧室裏裝睡覺,然後在意識空間中進行修煉。時而進行強化三角字符的“冥想”,時而給新字符的凝聚加加速,中間也沒再遇到什麽問題。

一切就像在新聞聯播裏似的順利發展,穩步前進。本傑明很滿意。

不過他也知道,這種安生日子過不了多久。

但他沒想到的是,最先打破他平靜修煉生活的,是他的父親,克勞德。

克勞德從領地回來了,而他回來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一大清早把本傑明叫到了書房。

“你這心思也是越來越野了,再這樣下去,你是不是都要開始跟別的貴族拿槍決鬥了?”本傑明剛進書房,負手而立的克勞德就是劈頭蓋臉地一頓罵。

看來,克勞德應該也聽說了貴族少年們“戰争模拟游戲”的鬧劇。

本傑明有點無語。

他明明是受害者好嗎,為什麽要罵他?又不是本傑明帶的槍,要怪也是怪迪克啊,憑什麽要怪到他頭上?還講不講道理了?

不過他當然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來。他很清楚,這種情況下,他要做的就是悶頭挨罵,等克勞德罵夠了罵爽了,自然就會放他回去了。這件事只會是一個小插曲,不會對他的生活産生什麽影響。

然而,他猜中了過程,卻沒有猜中結果。

在訓話訓夠了之後,克勞德沉默片刻,忽然對着本傑明道:“你就是成天享福,從小都沒吃過什麽苦,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我已經和軍隊裏的朋友聯系過了,以後每天上午,你就跟着他們去訓練,也省得你每天一大早就賴在床上不肯起來!”

本傑明這下子懵了。

什麽情況?

他還來不及說什麽,就只見克勞德不由分說,叫了個仆人進來,正是上次帶他關禁閉的那個女仆,好像叫傑西卡還是什麽的來着。

“你帶着本傑明去城裏的軍營,就說是格雷将軍安排的人,把本傑明交給他們。”克勞德這麽吩咐着,最後還特意加了一句,“看好本傑明,別讓他跑了!”

那個女仆用一張沒有絲毫表情堪比滅絕師太的撲克臉,回了一句:“知道了,老爺。”

然後,她看向了本傑明。

本傑明頓時汗毛倒豎。

“那個……我好像還沒吃早飯……”

“少爺,這邊請。”

女仆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本傑明的話,押着本傑明離開了書房。

克勞德則看着本傑明離開的背影,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

就這樣,剛起床沒多久,整個人還迷迷蒙蒙的本傑明,被帶往了駐紮在海文萊特的軍營。

在押送的路上。

“那個……你叫傑西卡是吧,我沒記錯吧。”

女仆冷冰冰地答道:“是的,少爺。”

“傑西卡,能不能停一會,讓我去吃點東西?你放心,我絕對不是要逃跑,我真的剛起床,早飯都沒來得及吃,現在已經餓得不行了。”本傑明這麽說道。

倒不是他真的想借口逃跑。要是他真的跑了,那克勞德得氣成什麽樣,趕出家門都有可能。因此,雖然本傑明很想待在房間裏自己修煉,但也不敢有什麽異議。

本傑明是真的想弄點什麽東西,填填肚子。他現在這個情形,基本上算是要被送去軍訓了,誰知道這裏的軍訓會給他準備什麽節目?他可不敢掉以輕心,看克勞德的樣子,明顯是要來真的。

軍訓也就罷了,他也不是沒經歷過,但餓着肚子去,這就有點不太人道了。

要是來個一小時的軍姿、兩百個蛙跳、三百俯卧撐什麽的,那他能怎麽辦?米歇爾的詛咒還沒把他搞死,他就先餓死累死在那裏了。

因此,他提出的這個吃東西的要求,是他在這種情況最簡單合理的一個要求了。

傑西卡的回答也非常簡單:

“不可以。”

“……”

本傑明忍不住,在心裏對着系統吐槽:

“這女的簡直比你還難溝通。”

系統很不忿:“不要把我跟這種路人甲相提并論,你信不信再過個幾章,根本不會有讀者記得她的名字。你把我跟她放在一起,簡直就是在侮辱我作為金手指的尊嚴!”

“……對不起,我不該這麽說。”本傑明更無語了,“跟你溝通比跟她溝通難多了,是我小看你了。”

聞言,系統得意洋洋地說:“這還差不多。”

本傑明吐血而亡。

就這樣,眼前是女仆,腦子裏是系統,本傑明一點辦法也沒有,轉眼間就被帶到了軍營。

或許是因為王都經歷過幾次內亂,海文萊特駐紮軍的位置就在內城區,離教會、貴族區、還有王宮都不遠。而從戰鬥力上來講,這支軍隊一直被喻為精銳中的精銳,不論在百姓還是貴族心目中,都享有崇高的地位。

克勞德能把本傑明弄進來,雖然只是弄進來軍訓,也足見他跟那位“軍隊裏的朋友”關系有多麽鐵了——要知道,軍隊向來是不買貴族的帳的。

與軍營門口的守衛兵交接之後,女仆完成了她的使命,離開了。本傑明則被一個全身籠罩在盔甲裏、看不見真人的士兵帶着,送到了一個營地。

在此過程中,本傑明試圖與押送他的士兵聊天,看看能不能弄到點吃的。結果士兵壓根沒理他,弄得系統又是一陣幸災樂禍。

最後達到目的地的時候,士兵才開口,說出了唯一一句話:

“到了。”

本傑明一聽,這不就是個小孩嗎?奶聲奶氣的,拽個毛啊……

他剛想說點什麽,士兵就毫不猶豫地轉身,走了。

“……”

小屁孩士兵就這麽離開了,而他的态度也讓本傑明意識到,這軍訓的日子,恐怕是不會好過了。

果然。

“喂,那邊那個東張西望的小子,叫你呢,給老子過來!”

一個破鑼一樣的嗓子,馬上傳到了本傑明的耳邊。本傑明轉頭,只見營地之中,一個穿着軍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此刻,正一臉不耐煩地看着他。

第 140 章 碾壓李天澤

第139章 碾壓李天澤

領頭少年攔着眼前擋下槍尖的葉雲,在聽着葉雲所說的話語,整個人瞬間暴怒,單手将銀色長槍收回,左手一掌劈出。

看着襲來的手掌,葉雲也是快速一拳揮出,直接将領頭少年的攻擊擋下,卻是後腿了好幾步。

領頭少年看着後退的葉雲,手中的長槍一甩,銀光紮現:“記住了,殺你者李天澤是也,玄光刺!”

銀光仿佛化作無數光影,向着葉雲刺來,萬千玄光彙聚一處,耀眼的槍尖直接刺穿了葉雲打斷護體罡氣,将其擊退而去,玄光爆炸開來。

看着被擊退爆炸開來的葉雲,李天澤也是輕蔑一笑,收槍而立。

無數刺眼的光芒散去,只見葉雲毫發無傷的矗立在這裏,身上暗金色的護甲,在閃耀着些許光芒。憑借着傷害減免,元素減免,以及金甲真身,葉雲直接硬抗下了李天澤這一擊。

葉雲看着有些詫異的李天澤:“該我了。”

念力控制!

說着,葉雲右手一擡,一股強大的詭異力量直接降臨在李天澤的身上,想要将其手中的長槍躲過來。

感受着這一股強大的念力,李天澤一聲冷哼,體內霸道的力量一湧而出,将其穩穩的抓住在手中。

屍煞斬!

湛藍色的屍煞斬直接揮舞而去,看着襲來的屍煞斬,李天澤手中長槍一甩,直接一槍砸下,将襲來的屍煞斬盡數砸碎。

将屍煞斬砸碎,李天澤趁勝追擊,手中長槍一道龍吟之聲浮現,随着李天澤揮舞的動作,直接飛向葉雲。

血爆!

看着我襲來的銀色神龍,葉雲沒有慌張,一滴血紅色血液從地面之上緩緩浮起,一直漂浮在葉雲的手中,随後一道道血氣不斷的被吸取而來,不斷的彙聚成一個籃球大小。

龍吟之聲越發接近,葉雲手中的血爆也越來越大,在葉雲抛出去的一瞬間,直接将襲來的銀色神龍攔下。

嘭!

血爆珠直接被銀色神龍一口吞下,徑直往葉雲襲來,看着眼前的神龍,葉雲淡定站在這裏,口中呢喃:“3!”

“2!”

“1!”

嘭!

巨大的聲響,産生了劇烈的餘波,直接将天空之中的大量雲朵震散。在爆炸的一瞬間,葉雲動了起來,技能迅影疾步配合着天賦急速。便躲開了爆炸的餘波,向着李天澤殺去。

叮叮叮!

寒光乍現!刀與槍在此交鋒!

葉雲手持邪兵丶古剎一刀劈在銀色長槍的槍柄之上,将銀色長槍的槍柄劈出了一道刀痕。

“什麽!”

看着邪兵丶古剎在自己的長槍之上留下的刀痕,李天澤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葉雲手中的邪兵丶古剎。沒有人知道李天澤心中有多麽的震撼,要知道他自己的這一件銀色長槍可是經過它的突破,達到了神Lv.1的道具。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葉雲手中的邪兵丶古剎也是經過突破,并且升階到神Lv.5的道具。所以,邪兵丶古剎砍傷李天澤手中的銀色長槍簡直是易如反掌。

爆炎斬!

葉雲沒有理會李天澤的震驚,手中的邪兵丶古剎燃起一層赤焰,将邪兵丶古剎的刀身徹底覆蓋,劃過銀色長槍,留下一道炙紅且細微的刀痕。

邪兵丶古剎在葉雲的揮舞之下,一道道爆炎斬直接一甩而出,攜帶者重重烈焰向着李天澤殺去。

看着爆炎斬襲來,李天澤沒有任何的慌張,後退兩步,手中的銀色長槍一擊橫掃,一道近乎三米長的銀色氣刃直接向着襲來的爆炎斬沖去。

烈陽真經!烈陽命輪!

的身後,烈陽命輪浮現,直接将邪兵丶古剎上的赤紅火焰染成了金色。對于爆炎斬被攔下,葉雲本來對于爆炎斬直接就斬殺一名融合神性的玩家本就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烈焰神火!魔龍之怒!

在所有人矚目之下,葉雲的口中,一道金色的火焰纏繞着火紅的岩漿向着李天澤飛去。

這一幕讓所有的災厄教會衆人紛紛跪拜不已,大聲的呼喊着神跡。而另一邊的帝國軍隊之中,一個個帝國士兵,紛紛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驚慌不已。大量的恐懼油然而生,瘋狂的向着葉雲彙聚,不斷的增強着葉雲體內的力量。

剛剛攔下爆炎斬的李天澤,尚在得意之際,天空之中,一道金紅交織的火焰纏繞在岩漿之上,吓得李天澤瞬間旋轉起手中的銀色長槍。一個透明無色的護盾浮現在李天澤身前,時而有形,時而無形。

盡管李天澤做到了防守,可是仍被一些火焰包裹的流漿擊中,整個人忍不住的冷哼一聲,随後繼續全神貫注的抵擋。

看着抵擋下的李天澤,葉雲瞬間加大力度,直接将李天澤擊落在地,濺起大量碎石。李天澤的雙腿,卻是已經陷入了地面之中,卻仍在咬牙堅持着。

掌控天氣!雷來!

看着抵擋的李天澤,葉雲手中的一道黑霧凝聚,随着葉雲手中的黑霧緩緩彙聚,天空之中也是浮現出了大量的烏雲。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漆黑無比,一道道震懾人心的淚腺在不斷的閃爍着。

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之下,葉雲手中彙聚的黑霧瞬間沖天而起,直接融入天空之中的烏雲,使得原本就漆黑的的天空,更加陰暗。

雷電的震爍越發的明亮,只見一道如同嬰兒手臂一般大小的,湛藍色雷電直接向着李天澤劈下。

看着襲來的雷電,李天澤的雙眼之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目光。然而,雷電可不會給它半點呆滞的時間,直接落下,劈中了李天澤。

轟!

巨大的聲響響起,陣陣煙塵瘋狂彌漫,一道接着一道的雷電,瘋狂砸下。

片刻,随着天空之中的雷電不在落下,不到一會兒,地上的大量煙塵散去,地面之上出現了無數的深坑。顯然是,落雷轟擊而出現的深坑,然而深坑之中的李天澤,口中鮮血滲出,整個人一沖而上,一臉凝重的看着葉雲。

李天澤整個人彙聚整個人的勢與力,全身的氣機彙聚與身後,一個十米多高的巨人浮現,手中的銀色長槍正是李天澤所持的那一杆。

看着變大的李天澤,葉雲也沒有任何的猶豫,身後的羽翼雷火彙聚,直接遮天而起,對着此刻的李天澤殺去。

李天澤身後的巨人,長槍刺下,将葉雲襲來的羽翼直接攔下,并反将葉雲擊飛出去。

李天澤看着被擊飛出去打斷葉雲,手中長槍擡起怒道:“天罡氣第三重丶聚!”

(本章完)

第 35 章 星際全息游戲(四)

小弟做口型:老大, 他們好像在和章魚博士打架!

林風:噓——我們要坐收漁翁之利。

小弟:可是….可是擊殺章魚博士有游戲獎勵拿,我、我看那個小雄子都快把BOSS殺死了,那還有我們啥事啊….

林風怒目:“不早說?!”

小弟也委屈:“老大, 你沒認真看游戲任務啊…”

林風頭也不回地沖上前去:“回頭再收拾你!”

顧彬正打得酣暢淋漓, 一旁突然跳出個紅頭發的殺馬特, 林風:“搶BOSS啊!!沖啊!!”

哪兒來的逗比?見這家夥想上,顧彬也沒攔着, 轉到一旁保護池愈去了。“抱歉,拖你們後腿了,我….”池愈不敢看他的臉, 之前他還覺得顧彬搶他的風頭, 老是在白狼面前擠兌他性格沖動,現在顧彬卻不計前嫌的保護他。

顧彬不覺得有什麽,細心叮囑:“你別被他們誤傷了。”池愈看向他的眼神越加複雜。

兩人氣氛融洽, 白狼好不容易解決幾個章魚毒人, 轉眼就瞅見林風這個不要臉的家夥要奪走他辛苦打下的果實。

林風哈哈大笑:“白狼,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小爺是怎麽拿下游戲頭籌的!”

章魚博士怒了, 這個小婊砸, 打架還敢在它面前嚣張?八爪亂舞, 力度更加兇狠,一捅一個血窟窿,幾個随後的小弟被怼的直接下線, 林風吓了一跳, 不敢再掉以輕心。

白狼肯定不能讓林風一人獨吞這個大家夥,加入戰場, 兩人攻勢兇狠,章魚博士漸漸不敵。戰鬥的關鍵時刻, 白狼竟也未叫顧彬幫忙。

觀衆百思不能其解,殇墨神秘一笑,卻未向觀衆們解釋。思索了一會兒,終于有大佬在彈幕上發話了【啧啧,白狼也是個黑心腸的啊。想一個人獨吞游戲獎勵,畢竟,鑰匙只有一枚。】

【什麽?他們之前不是還結盟了嗎,這結盟跟紙糊似的?那修修寶貝豈不是一路出的力氣都要白費了】

【現在林風和白狼正打得熱火朝天呢,修就算是S級的雄子,戰鬥力總體而言也不如兩個A級的雌子,這時候進去讨不了好。】

雌子們一番推測,下定結論認為顧彬、池愈撈不到好處,有幾個黑子頓時忍不住幸災樂禍【就是說,雄子精神力再在厲害能頂什麽用?戰局還不是由雌子主導的?】

顧彬安置好池愈退到安全地帶,看着白狼和林風兩人與章魚博士戰的熱火朝天,也躍躍欲試想要上前摻上一腳,讓戰局勝利的天平徹底倒向玩家這一方。轉悠了幾回,卻見白狼、林風兩人默契十足,越打越圓滑,竟然絲毫不給顧彬插入戰局的機會。

就算失憶了,顧彬在游戲裏也不是傻子,琢磨一番,心下也明白過來了,一陣不爽。他是不在意這個牢什子游戲,可是之前出的力氣算給別人打白工嗎?

“修——”池愈眼珠一轉,俯到顧彬耳畔小聲的竊竊私語,顧彬聽了一會兒,可愛的小虎牙露了出來,透着幾分邪惡。

不讓我好過,也不給你們好果子吃!

觀衆們一呆,這兩個人一看就是要搞事的模樣啊!

果然,下一秒,白狼和林風正大力輸出,眼見着章魚博士就要倒在他們之下,紛紛加快了手下的攻擊想要拿下章魚博士的最後血!

嗡——平靜無波的精神海泛起了漣漪,白狼和林風的精神力震動,眼神迷茫了一瞬,攻擊的節奏一頓。

顧彬抓住機會,從天而降,大腿套住章魚博士的脖頸,“咔嚓”一招KO!章魚博士橫屍地面,死不瞑目,內心混亂:我有一句MMP,不知當不當說!

【咚!章魚博士被殺,恭喜玩家修獲得游戲密匙一枚!】

BOSS的屍體化為一枚鑰匙落入顧彬的手中,冰涼涼的。

竹籃打水一場空!

白狼臉色一變,林風氣瘋了:“你——”白狼急忙出口:“兩位,我們的同盟還作數吧?”

“當然。”

還不待白狼松一口氣,顧彬揚起微笑:“——不作數了。”話音落下,與池愈的身影化為一陣白光瞬間消失在游戲中。

觀看游戲直播的雌子們看得一愣一愣的,黑子們的臉都要被打腫了,被call了半天也不見答話。顧彬的粉絲們出了一口惡氣,半響,才有人幽幽地感嘆了一句【說好了雄子都是溫柔可人兒的小天使呢?】一堆2333飄過。

顧彬和池愈第一輪游戲逆風翻盤在星網上産生了極大的震動。畢竟游戲方邀請雄子其實是抱着讓他們當花瓶,養養眼,激勵一下雌子的目的。觀衆們也從來都不認為雄子在戰鬥中能起什麽大作用,更勿論打敗雌子了,卻沒想到顧彬和池愈用精神力化刃,BOSS戰快結束時給了白狼林風兩人狠狠一擊,奪得游戲鑰匙。

大衆覺得對雄子的實力有必要重新做一個評估,有雄子提出疑問:如果我們的精神攻擊也有S級、A級這麽厲害,那麽我們雄子豈不是也可以上戰場?

一群雌子立即反對,雄子何其珍貴?萬一在戰場上受傷遇到危險怎麽辦?還是乖乖呆在家裏就好。

可不是所有的雄子都心甘情願地被圈養在家裏當種馬,破天荒的,許多雄子紛紛在星網上出言反駁:“如果可以為國家出一份力,我們非常願意上戰場幫忙。”

這只是一個設想,目前情況還在觀望當中,聯邦和帝國的科學院也将把如何讓雄子提高精神力的研究課題提上了日程。

剛剛登出游戲的顧彬還不知道會有這些後續的連鎖反應,從游戲艙裏爬出來,他細細地回憶湧上來的游戲記憶,身體一僵。

啊——恨不得左手捂臉哀嚎,這個中二的家夥到底是誰…….怎麽可能會是他?自己就算失憶了也不會這麽霸道·中二·高傲吧?

顧彬趴在柔軟的沙發上不想承認,那個家夥确實就是自己。

這時候,面前的星卡突然發出一陣音樂聲:“您有一個來自FLY游戲公司的視訊,是否接通?”

FLY公司?不就是星際穿越的游戲制作方嗎?顧彬:“接通。”

視訊接通,那邊的雌子自我介紹是游戲公司技術部的負責人,抱歉解釋了半天才把來意說出來,期待地問顧彬:“修先生,請問我們現在來為您定制一款游戲艙可以嗎?”

顧彬也沒有拒絕,直白地點點頭:“好,那就麻煩你們了。”他可不想再次落入失憶後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尴尬境地。

負責人大喜。

第一輪游戲不止顧彬他們幾位玩家一個古地球都市場景,還有其餘精心準備的參賽場景,例如末日喪屍,地獄列車,驚悚游樂園等等……

黃沙漫天,洛勒踩着腳下堆砌的如小山般的屍身,看着星網視頻中顧彬敏捷靈動的身影,蹙起的眉頭漸漸舒展開:“有意思…..”

“吼!!——”腳下的喪屍只來得及掙紮地吼了一下,就被一腳踩碎頭顱,紅白交錯的穢物湧出,洛勒笑意依舊溫潤無暇:“小貓咪,哼哼~突然想養一只可愛的小貓了。”

一旁的楊其聽着歡快的小調,瑟瑟發抖,游戲還在直播呢,太子殿下,你這樣也太吓人了!!…….

一百位游戲參賽者一輪游戲過後只留下了八十四人。

其餘的十六人在第一輪游戲中以死亡結束,被淘汰喪失游戲資格。八十四位參賽者休息了幾天,收到了有關第二輪游戲的通知訊息。

“荒星決戰?全員投入荒星戰場,可采用1VS多也可采用組隊方式參賽?組員人數不限?”有人喃喃自語。

觀衆們看到官網更新的游戲預告,情緒興奮,在星網上讨論不休——

【八十四人決戰?聽起來很刺激啊!】

【我很好奇修會怎麽做,他再厲害也是一個雄子,怎麽也打不過一群雌子,要我說,像其他的雄子一樣早早的找好雌子保護才對】

【樓上的是直雌癌吧?憑什麽修不能一個人組隊?冠軍只有一個,結盟也可能會背叛!第一輪的白狼就是最好的例子。】

【池愈放出風聲與風雲翼結隊了!】

【嘶——風雲翼….是我想的那個風雲翼嗎?聯邦少将,S級異能的雌子啊….】

任外界如何猜測,顧彬都未現身答話,事實是,顧彬根本無暇關注網上的風言風語。這個世界的科技力量遠超以往,他憑借着變态的精神力,正争分奪秒地吸收先進的知識水平。

第一輪比賽的游戲獎金到手,顧彬在黑市通過小手段弄到了幾瓶據說是溫養靈魂的藥劑。

經過研究有利無害後,在口中吞下。

飒——青色的旋風過後,一個臉蛋小巧精致,約莫七八歲左右的小男孩出現在房間內,望見顧彬興奮地嗒嗒小跑上來:“顧—顧彬!”

他眼中劃過一絲驚喜,笑了:“小九?”一把将他撈起在手中掂了掂:“長大了,也胖了。”

小九笑嘻嘻:“我沉睡的時候,身體源源不斷地湧入氣運,你做了什麽好事,引起了男主的注意?”

男主?顧彬立刻想到了這個世界的穿越主角池愈。

卻沒想到小九看了一會兒游戲視頻,點點頭,卻又搖搖頭:“唔,不是他,不止是他,強大的氣運之子另有其人,你應該是引起了那人的注意。”

顧彬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白狼、林風看起來不像小九所描述的那人,不然第一場游戲能跪的那麽慘?

“你在這個游戲上大出風頭,一定程度上逆襲了原身默默無聞在星際中死去的命運。下一步你打算怎麽做?”

顧彬摸着下巴:“下一輪是大亂鬥,我一個人,肯定雙拳難敵四手,結盟是必須的,不過嘛…..這盟友,也不能随便亂找。要是太聰明……..就不好坑人了。”嘴角的笑容焉壞焉壞的,要是被游戲的觀衆看到,又該尖叫直呼萌死了。

第 141 章 :她的不倫的愛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35 本章字數:4201

明天就要是四國争霸開始的日子了,軒轅魅,雲染和司徒祈都開始忙了起來,但是獨獨沒有見到慕雲浩天,他們所有的人都是納悶的很,這位慕雲帝究竟是怎麽了,雖然場地是在飛雪國,但是真正的舉辦方應該還是慕雲國啊,但是現在慕雲帝到現在還沒有路過一次面,就近算是個什麽事情啊?

“魅,你是不是知道了慕雲浩天怎麽了?”看着軒轅魅完全沒有着急的樣子,雲染立刻就知道了,自己身邊的這個家夥絕對是知道真相的,但是他卻不說出來,自己真的很想要去揍他啊!

“嗯,我是知道,但是如果我說出來的話,雲兒一定要保持平靜,不要激動哦。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他知道雲染若是一下子知道了所有的真相的話,一定是麻煩無比的,所以他決定一點點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訴雲染,只有這個樣子才能夠讓她在接受的同時不讓她的記憶過于快速的解封。

“好,我答應你,你說吧。”她知道軒轅魅既然這麽說了,自然就是有自己的道理,現在自己只需要聽他的話就夠了。

“其實,慕雲浩天和蕭白是一個人。”軒轅魅說的異常的肯定,而此刻的雲染完全傻在了當場,有些不明白眼前的情況,什麽叫慕雲浩天就是蕭白。

看着雲染有些迷茫的眼神,無奈的談了一口氣,他就知道雲兒沒有完全的想起來以前的事情。

“你忘記了麽,其實蕭白的名字不是叫蕭白的,他的本名叫做慕雲白,至于蕭白則是因為你和丹青一直叫他小白,後來他才說叫他蕭白好了。”

“慕雲白麽?很讨厭的一個名字。”不知道為什麽。當雲染聽到了慕雲白這三個字的時候,臉色變得微微難看。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讨厭極了這個名字了。

“也許吧。”軒轅魅将雲染抱在懷裏輕輕的順着她的頭發,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她當然會讨厭慕雲白,而且不止她讨厭,自己也很讨厭,讨厭到恨不得将他碎屍萬段,他曾經給雲兒的傷害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忘記的。

那個時候,因為丹青和蕭白的緣故,雲染不得不離開自己的族群,雖然昆侖的地界很大,但是他們一天還是能夠遇見幾次的,那是的雲染根本就不想要見到他們兩個人,所以雲染毅然決然的離開了昆侖來到了人世間。那個時候軒轅魅還沒有找到雲染,但是蕭白卻是悄悄的離開的鳳族想要找回雲染,在他的心中從來沒有過丹青,他們之所以那個樣子完全是因為在他喝醉了的時候丹青穿着雲染的衣服去誘惑他。

後來蕭白找到了雲染,希望她能夠和自己回鳳族,但是雲染卻拒絕了,甚至于她根本就不想要見到蕭白,最後不論如何都沒有勸說成功的蕭白,竟然動了別的心思,他趁着雲染對他沒有防備的時候對她下了藥,想要強占了她的身子,只可惜在他的計劃得逞之前軒轅魅感到了。雲染覺得這次的事情對于自己是那般的恥辱,她封印了自己所有的記憶,但是因為那時候的蕭白還用這慕雲白這個名字,所以在雲染聽到了慕雲白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是不由的發自內心的抵觸。

“魅,你在想什麽麽?”雲染的聲音輕輕的響起,讓軒轅魅又是一個愣神,“在想什麽呢?我叫你都沒有聽到。”

“我只是在想,不知道這次蕭白又會耍什麽花招,我覺得他不會那麽容易的就會放棄你的。”

“就算不放棄又如何,我是永遠都不會選擇他的。”雲染輕輕的一笑,然後微微的嘟起她水潤的唇,在軒轅魅的唇上輕輕的落下一吻,“我永遠都是你一個人的。”

“我亦然。”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休息一會吧,這陣子你很容易累。”

“好。”雲染的聲音已經有些含糊了,自己的身體狀況她是了解得很,不知道為什麽她會覺得這麽的困,尤其是在做了那個夢之後,她會變得越來越嗜睡,這樣子是不是不正常啊,她想問問軒轅魅,可惜的是,自己已經睜不開眼睛了。

“慕雲白,你回來了也好,曾經我沒有一筆帳還沒有算完呢,你欠雲兒的欠我的,以為這麽簡簡單單的就會一筆勾銷了麽?看來你把事情想象的太好了。曾經你做過的事情,你絕對會付出慘重的代價的!”軒轅魅看向了遠方,原本清透如同紫水晶的眸子在這一刻帶上了巨大的風暴,好像随時都會把人吞噬了一般。

曾經和丹青糾纏不清傷害了雲兒,而後不知悔改竟然想要強占雲兒的身子,最後他竟然用計分開了自己和雲兒,最後才導致雲兒的慘死,這一筆筆的賬不會這麽就算完了的,慕雲白,你很快就會知道地獄究竟有多少層了,因為我會親手送你下地獄的。

而此時一直入定的慕雲白突然張開了眼睛看像了遠方,眼神帶上了淡淡的愧疚,他已經想起了自己所有的事情,他知道自己曾經是深深的傷害了染兒,但是現在自己會好好的補償她的,自己會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至于軒轅魅,自己會讓他徹徹底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如果時間上沒有了軒轅魅這個人,那麽雲兒就永遠的都不會離開自己了。

“滾進來!”冷冷的聲音穿透了殿門,讓殿外的某人一陣瑟縮,然後慢慢的走進了大殿。

“姐…姐夫。”看着慕雲白的樣子,清韻微微的瑟縮着,她第一次發現眼前的男子是這般的可怕。

“丹青,不要在我的面前裝下去了,我知道你已經恢複了記憶了,這樣裝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了,不是麽?”嘲諷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自己怎麽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呢。

“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就在慕雲白的話音落下之後,清韻就好想變成了另一個人一般,少了一點懦弱,多了一份魅惑,讓慕雲白都有一瞬間的失神。

“很不錯,什麽時候竟然學會媚術了,可惜這些對我沒用。”慕雲白嘲諷的笑着。

“不是學的,而是天生就會,不只是我,就是姐姐也會的,只是姐姐從來都不用而已,姐姐說她只會對她最愛的男子用媚術。”聲音中是那般的嘲諷,她知道慕雲白并不知道姐姐會用媚術,那麽他就一定不是姐姐最愛的那個人。

“你閉嘴!”這是的慕雲白就好像是一直受了傷的獅子,它在大聲的咆哮者,聲音中除了憤怒之外還帶有淡淡的悲涼,就好像是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一般。

“就算我閉嘴姐姐也不會屬于你,現在你還沒有看明白麽,姐姐真正愛的人是軒轅魅。”看着這個男子,丹青的眼中是慢慢的嘲諷,嘴上口口聲聲的說着愛姐姐,但是那一天他根本就沒有認出自己身下的人究竟是誰。這樣的男人有什麽資格來愛姐姐。

“你給我閉嘴,我和雲兒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多嘴多舌!”他怎麽能夠忍受丹青的話,“若不是你,當初我就能夠和雲染在一起了,就是因為所做的一切才讓我失去了染兒,現在你還有臉在我的面前說這句話!?”

“慕雲白,你不要以為你所做的事情我不知道,你知道麽,其實當時離開鳳族的人不只有你,還有我,沒想到你竟然是個畜生,竟然對姐姐下了軟筋散,想要強占了姐姐的身子,你知道姐姐是多麽高傲的人,你那麽做根本就是想要撕了她的自尊,折斷了她的翅膀将她留在你的身邊,你這根本就不是愛!”

“丹青,你有資格說我的麽。”慕雲白冷冷的一笑,“你以為你的事情我不知道麽,你究竟是為什麽爬上我的床你清楚,我也清楚。你根本就不是因為愛我,而是因為要讓染兒對我死心。”

“因為你丹青的心裏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嘴角嘲諷的弧度變得越來越大,“因為你丹青對自己的親姐姐有了不該有的想法,你愛她,對她的愛并不是親人之間的愛,而是像是愛人那般的愛情,因為你沒有辦法表露自己的新生,所以為了阻止我,你甚至不惜犧牲了自己的清白,丹青,我說的有沒有錯!?”

“不可能,你是怎麽知道的。”聽到這裏,丹青的眼中閃過一絲的慌亂,她從來沒有先過深藏在自己心中的秘密有朝一日竟然被人說了出來,這讓她怎麽能夠接受啊!?

“我當然會知道,因為那一夜雖然我醉了,但是我并沒有醉到失去神智,在床上與我纏綿的時候,你的嘴中一直再叫着一個名字,邀紫、邀紫、邀紫。”慕雲白嘲諷的笑着,“你的口中只有那個名字,所以我當然知道你心中所愛的人是你最親愛的姐姐了。但是,你說你親愛的姐姐能夠接受你的感情麽?”

“不要,不要告訴姐姐!”一行淚輕輕的落下,這一刻她的心中只有絕望,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夠從這段絕望的愛中逃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