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周晝抱着靳辭好一會兒, 情緒才漸漸平靜下來。

他感到靳辭回抱着他,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帶着笑意道:“好啦,我去看看, 一個空調壞了怎麽委屈成這樣了。”

聲音溫溫潤潤的, 帶着安撫的意味,周晝本來平靜下來, 一聽眼眶刷的又紅了。

靳辭略微退開一點看他, 指腹輕輕蹭過他眼角, 抹去一點濕意。周晝也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別過臉點頭:“好。”

靳辭帶着他回了房間, 把那空調研究了一會兒,摸了摸下颌說道:“看來是有問題了,得叫人來看看。”

他回過頭看向周晝:“這個點也沒維修師傅,天太冷了, 來我房間睡吧。”

靳辭房間的床很大, 睡兩個人确實綽綽有餘。

周晝沒多想,抱着枕頭就過去了。靳辭把兩人的枕頭并排放着,周晝鑽進被窩裏, 碰到了對方的體溫, 遲疑了一瞬, 還是忍不住軟軟地抱了上去。

靳辭身形微妙地頓了下,又很快正常。

“靳學長。”周晝悶聲道。

“怎麽了?”

周晝心滿意足地蹭了蹭, 才松開對方,雪白的耳朵上染着一片薄紅:“沒什麽,可能就是這段時間學習壓力太大了,就……想抱抱學長。”

雖然從小到大也不是沒撒過謊, 但不知道為什麽,在靳辭面前說這種謊話,就讓人覺得心虛得不行。

周晝悄悄擡起眼皮瞄了一眼,只覺得對方眸子漆黑一片深不見底,有種整個人都要被吞噬的錯覺。

他心跳落了一拍,忙垂下眸子,正在想對方會不會識破這個謊時,忽然覺得腰背被緊緊按住了。

靳辭膝蓋慢慢将他分開,衣料摩擦間,一股奇異的感覺從神經末梢爬上背脊,周晝眼睫抖了抖,便覺得自己整個人被拉進了對方懷中。

靳辭嘴唇貼着他耳朵:“抱一下能放松的話,那就多抱抱吧。”

周晝耳朵幾乎燒了起來。

他恍惚覺得哪裏不對,又說不出來。抱抱對方會讓自己開心這是對的,可是……可是好像不是這種抱法啊!是不是抱得太多了?

來不及等他想明白,卧室的燈啪一聲被關掉了。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靳辭低聲道:“睡吧。”

周晝:“……”

周晝有點睡不着了。

這天晚上不知道是怎麽睡着的,也不知道是幾點睡着的。周晝只記得自己壓根不敢亂動,醒來的時候,整個人幾乎趴在了對方身上。

……自己的睡姿原來這麽亂嗎?

周晝迷糊了幾秒,頭腦迅速清醒,正慢吞吞想從對方身上下來時,忽然覺得一只手臂按住了他的腰。

“別亂動。”

略微低啞的聲音響起,周晝一怔,随即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他壓在靳辭身上,能感覺到的東西簡直一清二楚。他腦子轟一聲炸開,僵着身子一動不動,心跳如雷。

過了片刻,靳辭推開他,側身下了床,徑直出門去了浴室。

整個過程,周晝頭也不敢擡。

直到聽見房門咔噠一聲關上,空氣安靜下來,周晝才平躺在床上,思維混亂地想着剛剛的事。

應該沒什麽的。

都是男的,都是剛起床,正常現象而已。

周晝心裏默念好幾遍,鴕鳥似的把被子拉過頭頂,遮住了發熱的側臉,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摸摸索索地下床把衣服換了。

出門之前,周晝像往常一樣準備給團子喂食,卻怎麽也找不到團子了。

“團子?團子?”他滿屋子找了一遍,依然不見那團毛絨雪白的蹤影。

“怎麽了?”靳辭問道。

周晝撓撓頭:“團子不見了。”

他說着推開自己的房門,目光落在打開的窗戶上,皺了一下眉。

對了,昨晚因為檢查空調的時候,把窗戶推開好像忘記關上了。難道團子從這兒出去了?

周晝走到窗戶邊看了看,這裏是二樓,樓下的樹枝剛好夠到窗邊,要從這裏下去也不是不可能。

靳辭走過來,若有所思:“可能是從這兒出去了。”

大概是見他表情不對,靳辭揉了揉他頭發,軟聲道:“別擔心,應該沒什麽問題的,說不定晚上就回來了。你待會還有課,先去上課吧。”

心裏的不安定借由這個動作平複下來,周晝點點頭應了。

到達教室時,周圍同學三三兩兩的在讨論着什麽。

周晝插嘴問了一句,便看到晃着狐貍尾巴的妹子眼淚汪汪看着他:“嗚嗚嗚我雞腿被人偷走了。”

周晝:“啊?”

旁邊人見狀幫忙解釋道:“莉莉早上去二食堂買雞腿,還沒吃到一口,雞腿一轉身就不見了,也不知道是誰那麽缺德順走的。”

莉莉一雙漂亮的狐貍眼紅紅的:“我起那麽早,排那麽久的隊,搶了三天才搶到的雞腿,一口沒吃就沒了嗚嗚嗚。”

二食堂最近新出了一款雞腿,味道絕贊,在同學中很是流行。但只在每天早上有,而且數量很少,很多人排隊還沒排到就沒有了,屬于傳說中的食品。

這樣的雞腿很多人想吃,但是排不到就去偷別人的就不對了,也難怪莉莉這麽傷心。

周晝皺起眉頭:“有沒有其他人看見?”

莉莉搖了搖頭,蓬松的狐貍尾巴耷拉下來:“沒有,真的,就一眨眼的事,而且當時挺早的,二食堂人沒那麽多。”

旁邊人又安慰了莉莉幾句,上課鈴響便又散了。

今天一天滿課,到下午最後一節下課時,周晝伸了個懶腰,腦袋沉沉的有點累了。

小圓來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吃飯,周晝拒絕了,今天不想跑那麽遠,打算就在食堂解決晚飯。

他慢吞吞地收拾東西去了食堂,正是食堂高峰期,人太擠,周晝幹脆打了飯回公寓吃。走的時候看見小窗口的清蒸鲫魚湯,腳下一頓。

也不知道團子回來沒有……

早上跑出去,早飯也沒吃,這麽久在外面有沒有餓着?

周晝想來想去,幹脆打包了一份清蒸鲫魚湯,一起拎了回去。

開門的時候,他拿鑰匙的手都緊了,深吸了一口氣才推開門。客廳的沙發上坐着一個熟悉的人影,周晝叫了聲:“靳學長。”

“喵嗚~”回答他的是一聲貓叫,周晝面色一喜,連忙跑過去。團子一身雪白的毛蓬蓬的,被靳辭按在沙發上露出肚子,伸着四只爪子舞來舞去。

“剛給它洗了澡。”靳辭偏頭看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手上的飯盒上,“你還沒吃飯?”

周晝把飯盒放在茶幾上:“嗯,食堂人太多了,就打回來吃的。我還給團子打包了一份鲫魚湯,是食堂師傅重新做的,沒加鹽。本來只是想的萬一團子回來了呢,沒想到竟然真的回來了。”

靳辭:“你的湯它可能吃不了了。”

周晝一愣:“啊?為什麽?”

靳辭:“它不知道在外面吃了什麽,好像有點吃撐了,這會兒什麽也吃不下了。”

“喵嗚~”團子軟綿綿地叫了一聲,圓溜溜的眼睛看了看周晝,一臉無辜。

貓貓幹什麽都是可以原諒的。

周晝無奈地嘆了口氣:“那算了吧,我喝也行。”

晚上睡覺的之前,周晝嚴謹地檢查了公寓內所有窗戶,特別是自己的窗戶,看到都是關好的,才放心下來。

他習慣性地去開空調,一擡頭,發現頭頂牆上空蕩蕩一片,好像哪裏不對。

……那麽大個空調呢?!

周晝呆了幾秒,跑去敲開了靳辭卧室的門。

“哦,下午維修師傅來過了,說要拿回店裏修,就搬走了,可能過兩天送過來。”靳辭側身讓開一條道,“要睡覺了嗎,進來吧。”

周晝:“……這樣啊。”

他呆呆地點了點頭,一步一步走到床邊,不知想起了什麽,耳朵隐隐有點泛紅。

靳辭把桌邊的書合上,走過來看見周晝又回到了門口,表情看起來不太對勁,不由問道:“怎麽了?”

周晝擡眸看他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手指摸了摸睡衣扣子,聲音有點飄。

“靳學長,我晚上睡姿不好,所以……所以我還是去把我的被子抱過來吧。”說完不等對方反應,周晝低着頭拉開了門,只留給對方一個通紅的耳朵尖。

第 35 章

周晝一個人在房間裏, 洗了一個小時的床單。

一邊洗一邊想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而且夢裏的人還是……他越想越心慌,越想越心驚,到最後差點把擰幹的床單又掉到水裏。

周晝:“……”

算了, 別想了, 應該是哪裏出問題了,可能是學習壓力太大造成的影響, 或者是生病了?過段時間也許就好了。

他整理好床單, 客房服務員正好進來清理, 大概是沒見過自己洗床單的客人,臉上的表情很是震驚。

周晝趕緊溜了。

到樓下大廳裏的時候, 只有靳辭和時輝兩個人在沙發上,見他下來,靳辭淡淡看了他一眼,周晝眸光閃了閃, 避開了跟對方的目光。

“哇, 小朋友終于起來啦。”時輝倒在沙發上搖着腿。

周晝在桌子旁邊坐下,靳辭從沙發上起來,把桌上的一盤饅頭和水煮蛋推到周晝面前。

靳辭:“牛奶和粥熱一下再給你。”

周晝不敢擡頭:“嗯嗯, 謝謝靳學長。”

“小朋友睡舒服了吧, 我之前本來想把早飯給你帶上去的, 結果你家大人死活不讓,說會打擾你睡覺。”時輝饒有興致道, “你昨晚幾點睡的啊,大晚上幹什麽呢?”

“……”周晝差點被饅頭噎住。

“話這麽多,沒吃飽嗎。”靳辭随手塞了個饅頭在時輝嘴裏,時輝唔唔唔一陣, 從沙發上翻起來。

周晝咬着饅頭,面上不動聲色,心裏一片驚天駭浪。

幸好靳辭把時輝攔住了,不然到時候敲門一看就完蛋了。

靳辭真的好貼心,可是是不是太貼心了一點?難道他猜到了?

不不不,怎麽可能,靳辭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這種事怎麽可能猜到……

周晝正亂七八糟想着,一杯散着熱氣的牛奶遞到他面前,對方手指修長勻稱,跟昨晚夢裏扣住他下颌的手指一樣。

周晝長睫一顫。

“牛奶熱好了。”

“哦哦,謝謝靳學長。”

周晝連忙伸手去接,兩人的手指無意中碰在一起,一片微涼的觸感。周晝指尖一縮,仿佛被什麽燙到似的避開了對方。

這反應完全是下意識的,過後才意識到這動作有點不自然,周晝低着頭掩飾般地咬了一口饅頭,又喝了一大口牛奶,問道:“對了,若若學姐他們呢,怎麽沒看到他們?”

靳辭垂下手,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因為不知道你什麽時候下來,所以就先出去看雪了。”

“原來是這樣。”看來靳辭和時輝是專門留下來等他的。周晝加快了吃東西的速度,嘴裏的東西鼓鼓囊囊的,仿佛一只小倉鼠:“對不起,我馬上就吃完……”

“不急,時間還早慢慢吃。”靳辭在他身側坐下,單手撐着下颌。

周晝餘光瞥見對方近在咫尺的身影,一緊張,吃得更快了。他把最後一口蛋塞進嘴裏,騰地一下站起來,跑到門口:“我們走吧,也去看雪!”

靳辭走過來,丢給他一雙手套,随即朝他伸出手。周晝看着那只越來越近的手,心頭一緊,突然側過身子避開了。

靳辭動作微頓,手收了回去。

“圍巾散了。”

周晝一愣,才反應過來對方在說他的圍巾,連忙抓着圍巾理了理,靳辭已經走到了門外。

他回頭看看還癱在沙發上的時輝:“時輝學長不去嗎?”

時輝懶洋洋地翻了個身:“不去不去,冷死了。”

好吧,可能鳥是比較怕冷。

周晝硬着頭皮出了門,山莊周圍很安靜,好像所有的聲音都被吸納進雪裏了一般,白茫茫的一片中,只有他和靳辭兩個人。

可能是氛圍太安靜了,又受昨晚的夢和今天早上事情的影響,周晝有點不是那麽想和靳辭單獨待在一起。剛剛在山莊裏有時輝在場還好,現在沒了其他人,他莫名有些緊張。

周晝反思過自己出問題的原因,可能是因為跟靳辭走太近了,所以夢裏奇奇怪怪的對象才會變成靳辭。

既然如此,只要這段時間不要跟靳辭走太近,那些奇奇怪怪的夢和感覺應該就會消失了。

周晝呼出口氣,落在靳辭身後兩米左右的距離,有一步沒一步地跟着,沒留意對方已經停了下來,一頭撞進了對方懷裏。

“在想什麽,這麽入神?”低低的嗓音從頭頂響起,周晝吓得差點咬到舌頭,忙退了幾步,他看見對方黑漆漆的眸子裏掠過一絲笑意,心頭又是一跳,錯開了目光。

……真是影響太大了。

周晝抿了下唇,瑩白的皮膚襯得嘴唇格外紅潤,軟軟的,很好親的樣子。他眼睫一抖,轉過身子,露出頭發下雪白細膩的耳朵。

“我在想,那個長得挺像團子的。”周晝胡亂指了指樹枝上堆的一團雪,圓圓扁扁的,倒真像團子趴在那裏的樣子。

靳辭順着指的方向看了看,低聲笑道:“我倒是覺得,你有時候比雪更像團子。”

周晝腦子裏忽然浮現出靳辭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撓團子下巴的樣子,修長的手指沒入雪白柔軟的貓毛裏,動作溫柔又随意。

……他怎麽會像團子,靳辭明明沒有那樣撓過他下巴。周晝想着想着耳尖泛起點薄紅,軟聲反駁道:“我又不是貓,哪點像團子了。”

靳辭長眸微微眯起,覺得有只小爪子在心口輕輕撓了一下。

身後不遠處傳來說話聲,有人遠遠喊道:“周晝——”

林若若和朗日朗月朝這邊走來,似乎是逛了一圈回來了。有其他人在一起,自己身上這股奇怪的反應似乎沒那麽嚴重了,周晝松了口氣。

衆人在山莊吃過午飯,便差不多返程了。

周晝一路睡回了學校,等回到公寓,只說要抓緊複習便拿了書跑去圖書館,不見人影,晚上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

“喵嗚~”團子聽見聲音蹲在門口,一開門便蹭了過來。

周晝抱起團子挼了挼,眼睛往客廳一瞟,放心下來。

還好,靳辭不在。

他下午一直待在圖書館,一方面是為了複習,另一方面,其實也是想借此機會拉開與靳辭的距離。

畢竟……那種夢要是再來一遍,他還怎麽正常地跟靳辭相處?

周晝把團子放在沙發上,打了個呵欠上二樓,迎面撞上剛洗完澡的靳辭。

烏黑的發尾帶着濕氣,一身睡衣帶着幾分白天沒有的懶散,領口微敞着,看的人莫名臉熱。

“回來了?”靳辭垂着眸子。

“回來了。”周晝呆呆道。這個距離能聞到對方身上清新的沐浴氣息,有種被熱氣蒸熏的錯覺。

也不知道是對方身上太熱,還是自己太熱了。

周晝眨了下眼,低着頭匆匆跑進了房間,關上門摸着怦怦直跳的心口,有些出神。

接下來的好幾天,周晝泡圖書館泡得越發勤快了,早上很早就出門,白天一下課就去,晚自習也去,甚至晚自習時間結束了,還要磨磨蹭蹭留到很晚才回公寓。

也因為早出晚歸,沒再撞見過剛從浴室出來的靳辭,當然,連平時兩人見面的時間也幾乎沒有了。

周晝很滿意。

因為他沒再做過奇怪的夢了。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半期考結束,晚上周晝回公寓時,發現自己房間的空調好像壞了。

天氣已經有點冷了,沒有空調,連團子都不願待在這個房間裏。

周晝研究了半天無果後,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多了,也不知道靳辭睡沒有。他裹緊了衣服站在靳辭門前,仔細看了看。

還好,門縫裏似乎有光透出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敲了敲門,片刻後,門後出現一道熟悉的人影。

靳辭黑漆漆的眸子半垂着,目光淡淡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中聽起來有種說不出的柔和:“怎麽了?”

周晝有一瞬的出神。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倆人第一次好好說話。

這幾天逃避式的隔離,讓他有了一種虛假的錯覺,好像遠離靳辭也是可以的。

但所有的這一切錯覺,都在對方站在他面前說話的這一刻消退殆盡。

他是想聽靳辭跟他說話的。

他想聽見對方的聲音,想跟對方說話,想跟對方見面。

這種突如其來的醒悟,讓周晝有種這幾天的做法都很傻的感覺。

那個夢裏為什麽會出現靳辭,可能只是因為靳辭是他最信任的人,等以後他有戀愛對象了,靳辭自然不會出現在那種夢裏了。

所以沒必要避着靳辭的。

周晝想着想着,覺得自己蠢得不行,他克制不住地上前一步,抱住了靳辭。

“靳學長,”周晝聲音悶悶的,仿佛這幾日的委屈都盡數凝聚在這句話中了,“我的空調壞了嗚……”

第 140 章 :蕭白與慕雲浩天的相見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35 本章字數:6363

那天之後的事情好像是順利了許多,很多的事情在調查下慢慢的浮出水面,但是當軒轅魅得知了一切的真相的時候,他沉默了,因為他沒有想到這次的事情涉及的人竟然會有那麽多,而且這個事情的計劃開始甚至要起始于他們四個人轉世來到人界之前。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所有的事情好像是一個清晰的脈絡一般,但是确實缺少了一個關鍵點。

“究竟是少了什麽?”軒轅魅微微的皺了皺眉,明明知道少了一些東西,但是卻不知道少了什麽的感覺真是他娘的難受。

“什麽少了什麽?魅,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聽着軒轅魅在自言自語,雲染整個人趴在了他的背上,想要聽聽他這幾日煩心的事情。

“不知道啊,”軒轅魅也很是無奈,“這次的事情原本是很順利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中間的環節好像是少了什麽東西一般,好像有一環很重要的東西缺失了,讓這件事情完全連接不起來。”

“魅,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有對我說?”看着軒轅魅這個樣子,雲染總覺得這個家夥隐瞞了自己什麽東西,說不上來為什麽會這麽想,但是就是有那種感覺,覺得他對自己隐瞞了什麽。

“有一點,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告訴你,等我抓住了重點的事情的話我會告訴你的,相信我,好不好?”軒轅魅知道若是自己隐瞞了雲兒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但是現在這些混亂的事情真的是不适合讓她知道,尤其是她現在并沒有完全的恢複記憶,若是一旦刺激到她讓她提早恢複記憶的話或許并不是好事。

“好吧,”雲染撇撇嘴,沒有再問下去,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了下去,她要繼續昨天未完的夢,因為夢境裏的東西是那般的熟悉,她要去好好的回憶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遺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那一會你也早早的休息,別太累了。”

“我知道了。”軒轅魅溫柔的一下,為雲染整理好被子,再一次走到了桌子前,看着白蒼痕整理來的消息,不由的皺了皺眉。

這麽長的時間一直沒有雲端和夜星辰的消息,讓他以為兩個人是去逍遙了,完全把他們兩個人忘記了,但是現實可是要比他猜想的要殘酷的多,夜星辰那個家夥既然笨到讓自己的手下将自己的靈魂封印了,還讓魔界起了內亂,他都不知道回去收拾一下殘局麽。那該死的家夥的眼中是不是除了雲端之外就什麽都沒有了?

還好夜星辰不知道現在軒轅魅在想什麽,不然一定會破口大罵。因為他們兩個人都是半斤對八兩,說別人說起來是一套一套的,到自己的身上就完全是玩一樣了。若是今天的局面反過來的話,軒轅魅絕對會做和夜星辰一樣的選擇。不,也不完全一樣,至少軒轅魅會找回自己的身體,畢竟他可不希望用別人的身體抱着自己心愛的女人。

忽然,軒轅魅的耳朵動了動,看了一眼沉沉的睡去的雲染,慢慢的走出了寝殿果然看到了白蒼痕跪在了殿外。

“又查出了什麽事情了麽?”軒轅魅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陣子的事情已經把自己折騰的夠嗆了,但是為了雲兒,他願意堅持下去。

“嗯,是關于當初魔界內亂的主因,好像并不是因為魔皇大人想要轉世來人間,而是有人暗中挑撥,好像那個人是神族的。”白蒼痕頓了頓繼續說道,“經過屬下調查,那個人的目的是夫人,當初他和魔界的那些人合作的條件就是若是有一天攻打神界成功了的話,那麽要将夫人交給他。”

“知道他是誰麽?”軒轅魅的眼中閃過一抹血光,眼中滿是冷酷,他能夠忍受一切,唯獨不能忍受別人打雲兒的主意,“若是不知道的話一定要以最快的時間找到那個人是誰,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對雲兒有了不該有的心思!”說他霸道也好,說他自私也好,但是在他們認定了彼此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只屬于彼此,任何人都不要想奪去!

“是,主子,我明白。”白蒼痕點點頭,“最後還有一件事情,聽說蕭白現在正在趕往飛雪國,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來找慕雲浩天的,看來他已經等不及魔族那邊的動作了,現在他就想要帶走夫人。”

“那邊不用管,我自會料理,讓他們重新變回蕭白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動一次手就夠了。”軒轅魅的臉上是冷冽的笑意,竟然敢将注意打到了雲兒的身上,真的是活夠了,既然他自己找死自己為何不成全他呢?

“是,主子,屬下明白!”看着軒轅魅的樣子,白蒼痕就知道這次主子是真的生氣了,可憐的蕭白啊,不知道他要怎麽平息主子的怒氣了,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的下場絕對不會好到哪去。

主子平常的時候的确是冷冰冰的看着沒有一絲一毫的火氣,但是你也要分人啊,若是這個事情牽扯到了夫人,保證主子這座大冰山會馬上變成活火山,不管見到誰,只要是打着夫人的主意的人就絕對會立刻爆發。一點點的懸念都沒有。可憐的蕭白,我會好好的為你祈禱的,但願你能夠有個全屍。

“你先下去吧。”軒轅魅擺擺手,讓白蒼痕先行離開繼續調查後續的事情去,至于自己,要好好想想要怎麽好好的料理一下蕭白,看到決定留着蕭白一條命自己真的是太仁慈了,既然別人不懂得珍惜的話,那麽自己就收回來好了,省的四處惹人不快。

“是,主子,你要多加小心,這陣子絕對不會太平的,若是您出了事的話,夫人落到那個人的手中絕對不會生活的很好的,就算是為了夫人您也要好好的保重自己。”他知道軒轅魅最重視的人就是雲染,若是提到了雲染的話,軒轅魅絕對會乖乖的聽話。

“我知道了,我自己會小心的。”雖然是不滿白蒼痕的啰嗦,但是這次他的話卻是有理,若是自己除了什麽事情的話,誰又能夠保護的了雲兒呢,就算是有別人能夠保護他自己恐怕也是不願的,因為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守在她的身邊的人只有自己而已。

此時這邊兩個人密談了許久,而另一個地方,另外的兩個人也是相見了。

“你是誰,”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的白衣少年,慕雲浩天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是這個少年讓自己覺得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己認識了他很久很久一樣,但是事實上他們僅僅才是第一次見面而已,“找我有什麽事情麽?”

“找你自然有很中要的事情,”白衣男子看着他輕輕的笑着,“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做蕭白,我是另一個你。”

這句話可是把慕雲浩天說的更加納悶了,他說他是蕭白的話自己是理解的,但是他說他是另一個自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他是自己的雙胞胎兄弟,可是也不對啊,她們兩個人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相似之處,怎麽可能會是雙胞胎呢。

“我并不是你的兄弟。”因為兩人有着相同的靈魂,所以現在慕雲浩天在想什麽蕭白完完全全都知道,因為他才是那一般的主婚,慕雲浩天只不過是為了尋找染兒的時候的工具而已,除此之外慕雲浩天什麽都不是,“而是你,我們是一個人的兩個靈魂,現在你也應該回來了,若是我們再一直這麽下去的話一定會輸給軒轅魅的,因為他實在是太懂雲兒了,所以若是我們單個出擊的話,一定會失敗的。”

“我憑什麽要相信你的話,誰知道你是不是軒轅魅派來的,”慕雲浩天微微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神銳利的看着蕭白,“若是想要我相信你的話,那麽拿出來足夠的證據,否則我是不會輕易的相信你的。”輕輕的笑着,眼中卻滿是冷意,他絕對不會輕易的放手,明明染兒是自己的妻子,為何轉眼之間她就跟軒轅魅在一起了,而且不只是名義上了,還做了真正的夫妻,這讓他怎麽能夠接受,當然他不能接受的并不是雲染想在并非清白之身,他真正的介意的是軒轅魅這個人,軒轅魅憑什麽就這麽突然的出現,然後就奪走了染兒的所有注意力,他不甘心!

“我沒有證據,但是你必須要相信我,否則你就要永遠的失去雲染。”蕭白笑的優雅溫和,但是他的心裏确實滿是憤恨,明明是自己的愛人,為什麽現在她卻看不到自己了,不管是慕雲浩天的怒氣還是蕭白的,在這一刻全部都凝聚在了一起,因為他們本來就是一體的。

突然之間的共鳴,讓慕雲浩天深深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蕭白,雖然不情願,但是還是選擇了相信他。

“丹青是不是也在這裏?”蕭白看着慕雲浩天突然問了這麽一句話。

“丹青是誰?”這個名字他從來的都沒有聽過,而且丹青真的是人的名字麽?

“一個和雲染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人,雲染曾經的親妹妹,也是雲染唯一的弱點。”

“不可能的,現在雲染恨我和清韻恨得不得了,清韻怎麽會是她的弱點呢。”慕雲浩天苦笑着,若是眼前的男子說的是真的的話那該多好,那樣的話自己就能夠讓染兒回到自己的身邊了,但是自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雲染看着自己和清韻的眼光都是那般滿是冷漠,甚至面對清韻的時候還戴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這樣怎麽能夠讓人相信清韻竟然是雲染的弱點呢。

“現在雲染忘記了很多的事情,所以在她的心中曾經很重要的東西都已經被她忘記了,慢慢的她會想起來的,但時候清韻就能夠讓她回到我們的身邊了。”蕭白說的自信滿滿,好像那個時刻很快就會來臨一般。

但是他卻錯算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雲染真的是失憶了麽,真的現在還想不起的過去的事情麽。還有一件事,就是他忘記了時間是能夠改變一個人的,曾經重要的東西也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變得慢慢的不重要,然後漸漸的被所有人淡忘。

“若是真的能夠那樣的話,當然是一件好事,但是我總是覺得這件事情并沒有那麽簡答。”慕雲浩天微微的搖了搖頭,“我總覺得軒轅魅和染兒之間好像并不是剛剛認識的一般,好像認識了很久,否則他們之間不會有這麽深厚的感情。”

“若是想要知道答案,那麽就選擇和我合為一體,到時候曾經屬于我們的記憶你就都會知道了。”蕭白這完全是逼着慕雲浩天做選擇,因為他不想等了,這麽久了,他已經等不下去了,若是在等下去的話,就算是将雲染帶回來她的心中也會永遠的留有軒轅魅的影子,這樣的雲染他不要,他要的是只屬于自己的愛人!

“若是我和你和為一體的話,是不是代表我就要消失了?”慕雲浩天微微的皺了皺眉,若是能夠奪回染兒自然是好事,但是若是他消失了的話,那麽自己所做的一切還有意義麽?

“你不會消失,因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消失了任何一部分我們就不再完整。”蕭白搖搖頭,雖然自己很想讓這個家夥消失掉,但是自己的能力完全做不到。

“那好,我答應你,因為我也想染兒回到我們的身邊。”在慕雲浩天的心中雲染一直都是自己,現在雲染選擇離開也只不過是因為一時的迷戀所以離開了自己,但是他相信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不,現在應該說是他們,只有他們才能夠給予她幸福。

聽到慕雲浩天的回答,蕭白的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這樣就好了,只要他們能夠再一次變成一個人的話,那麽他們就有能力從軒轅魅的手中将屬于自己的愛人奪回來,讓他知道永遠都不要宵想不屬于自己的人。

月上中天,一縷月光都過窗戶的縫隙灑進了房間,這個時候慕雲浩天才發現。眼前的男子的身體是白透明的,而他身邊有無數的光點在緩緩地飄散,忽然,那些光點像是感覺到了什麽一般,緩緩的飄向慕雲浩天,然後一個個的慢慢的融進了他的身體中,那一個個的光點帶着巨大的能量和記憶慢慢的融進了他的身體。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當最後一刻光點進入了慕雲浩天的身體的時候,蕭白已經完全消失了,好像房間裏從來都沒有這個人一般。好像剛剛的一切都只是幻覺而已。

不知過了多久之後,慕雲浩天微微的張開了眼睛,嘴角帶上了一絲嘲諷的笑意:“原來如此,軒轅魅,當初是你從我的身邊奪走染兒的,現在這麽長時間了,應該是把我心愛的女子還回來的時候了,不要以為你能夠永遠的霸占她,曾經我們能夠分開你們一次,現在自然也能夠分開你們第二次,雲染,永遠都不要想逃,只有我才是你的幸福,那個軒轅魅根本就給不了你幸福的。”

忽然在寝殿休息的二人同時醒了過來,他們彼此對視一眼,顯然對于剛剛的那陣惡寒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魅,不知道怎麽了,我突然覺得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很危險的事情。”雲染輕輕的抹去的額頭上的汗珠,她的第六感一向準确,她若是覺得有危險那就一定有危險,絕對不是自己多想而已。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事情發生的!”是的,他絕對不會讓任何的事情發生,曾經自己就已經錯過一次了,那個時候自己受到了最殘酷的懲罰——失去了眼前的女子,若是這種事情再一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的話,自己一定會毀了這個世界的,所以為了避免世界被自己毀滅,他當然要好好的守護雲兒。

看着慕雲浩天的寝宮的方向,軒轅魅的嘴角帶上了一絲淺淺的笑意,慕雲浩天你不要以為仙現在你和蕭白合為一體了就能夠奪回雲兒了,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管你做什麽事情雲兒都只會在我的身邊!

第 139 章 連殺十六名九階玩家(加更!)

第138章 連殺十六名九階玩家(加更!)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只手直接将襲來的利箭攔截而下,随手一扔:“退下吧,阿爾法。”

阿爾法用着狂熱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葉雲,連忙回應:“是,吾神,還請多加小心。”

葉雲頭也不回的走向了戰場,而對面的艾爾曼帝國士兵哪裏見過如此怪物模樣的葉雲,忍不住的有些顫抖了起來。

君主威壓!不詳氣息!

看着顫抖起來的帝國士兵,注意葉雲自身的威壓瞬間展開,令的他們更加心生畏懼。不詳氣息,瘋狂流露在葉雲的體表之上。

恐懼吸取!

看着緩緩走來的葉雲,大量的帝國士兵,心中的恐懼忍不住滋生了起來。仿佛是感受到了什麽一般,葉雲停下了腳步,一聲咆哮,無數人看不見的空中,大量的恐懼被葉雲抽離而食。

吸收了大量的恐懼的葉雲,明顯的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已經得到了些許增幅,雖然沒有很強,但是确實是增強了起來。

大量的恐懼瞬間被葉雲一抽而幹,但是這并不能讓所有的帝國士兵安下心來,因為大量的恐懼被抽完,顯然他們更加的害怕了。一瞬間,又被恐懼給填滿了起來,仿佛是無窮無盡一般。

可惜,此刻的葉雲并沒有打算在次吸取,因為現在還有這不少的人類玩家需要他對付。再說了,就算葉雲不主動吸取恐懼,這些恐懼也會自動被葉雲吸取。

帝國陣營的玩家看着走來的葉雲,頓時面露不屑:“我還以為是什麽東西呢?原來不過是一頭詭異居然在這裏冒充什麽神,真是可笑。”

“也是,總歸是一群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土著罷了,見到了如此模樣,被稱為神也不為過。”

一個八階的人類玩家,手中揮舞:“老大,讓我去斬了他,擊潰他們所謂的神。”

領頭的少年點了點頭:“小心點,我感覺這個家夥不簡單。”

八階的人類玩家仍是不屑:“再怎麽不簡單,還能是老大你一樣,融合了神性不成?看好吧,老大,我一招秒了他。”

說着,這名人類玩家直接沖了出來,一陣冰霜直接覆蓋上長刀之上,對着葉雲怒吼劈下:“冰爆斬!”

羽刃!

看着半空之中延續而來的寒冰,葉雲連動手的興趣都沒有,身後的六道羽翅振翅一揮,數道氣刃瞬間飛出。将襲來的寒冰盡數震碎,剩着餘力向着人類玩家殺去。

只見,人類玩家一臉錯愕的看着襲來打斷氣刃,還沒來及的使用護身技能,直接被着數道氣刃瞬間穿體而過,身前與身後皆是一片血紅,整個人直接從半空之中掉了下來。

【擊殺敵對陣營玩家,獲得一點擊殺值,53497生存點。】

對面的人類玩家看着被一招秒的隊友,不由得錯愕了起來,本以為就算對面不敵,也能纏鬥一會兒。結果呢,真的一招秒了,當然不是他秒別人,而是別人秒他。

葉雲沒有理會被秒殺的人類玩家,而是看着眼前衆多的人類玩家開口:“一起上吧,不然你們沒有機會活下去。”

聽着葉雲的話語,這邊的衆人瞬間怒由心生,但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八階人類玩家,不少的人類玩家打退了堂鼓。不過,由于眼前領頭之人的強大,這些玩家并沒有直接逃走,反而靜靜的等待領頭之人的吩咐。

這其中也有不少的玩家雖然重視葉雲,但并沒有太放在心上,因為這些玩家秒殺八階玩家,也是易如反掌,更何況是一個對自己不了解的玩家呢。秒殺他,易如反掌。

“九階玩家一起上!”

零頭少年作為最強者并沒有直接上手,而是讓自己身後的九階玩家一起上,試一試葉雲的手段。

得到命令的所有九階玩家也是直接出列,每個人的臉上都有着不停的表情,有凝重的,有害怕,有不屑等等。

葉雲看着襲來的九階玩家,人數有着十六人之多,也不慌張,畢竟現在的他,已經可以做到秒殺九階的地步了。

屍氣沖擊!

一口漆黑的屍氣從葉雲的口中吐出,瞬間向着襲來的十六個九階玩家襲去。看着襲來的黑氣,十六名九階玩家紛紛躲開,一個人手中寒冰彙聚,直接将凝聚出一層冰牆,将襲來的黑氣一一擋下,并且将襲來的黑氣凍住。

魔血飛羽!雷炎雙眼!

看着各自施展技能的九階玩家,葉雲身後的羽翼再度揮舞,無數的血紅羽毛直接向着這十六人飛去。

随着大量的魔血飛羽射向襲來的十六名九階玩家,葉雲的雙眼之中,直接射出了兩道雷與火交織在一起的人射線。

襲來的危機感,讓十六人瞬間連忙使出護身技能,魔血飛羽射在其護身技能之上,僅僅只是進去了半寸,便被徹底擋下。

一衆九階玩家正舒口氣之際,一道雷火交織在一起的射線直接設了射了過來,連續貫穿了七名玩家的護身技能,将其頭顱炸碎。

一瞬間,葉雲的耳邊響起了七到游戲聲音,七點擊殺值,二十萬的生存點到手。

一連損失了七個九階玩家,讓在場的人不由得收起了那些不屑的表情,甚至更加凝重了起來。

屍煞斬!

可惜葉雲可不會讓他們再度發防守,技能迅影疾步配合天賦急速直接一瞬間就來到一名玩家的身前,手中的屍煞斬,直接對準此人劈下。

一瞬間,這名被葉雲挑中的玩家,直接被一分為二,大量的鮮血與內髒散落一地。

大量的血氣被吸入其中,看着剩下的八人,葉雲也不在含糊,八道嗜血囚籠瞬間出現,直接将剩下的八人籠罩在其中。

領頭的少年反應過來之際,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了,葉雲左手雷之斬,右手爆炎斬,直接彙聚,兩道霸道的斬擊合二為一,瞬間怒斬八名九階玩家。

在是擊殺值和生存點的進賬,葉雲連斬十六名九階玩家。讓領頭少年十分惱怒,手中的柄長槍浮現,直接對着葉雲刺來。

護體罡氣!

破空之聲襲來,葉雲并沒有躲開,護體罡氣直接爆發,将襲來的槍頭擋下。看着在太陽照射下銀光閃爍的槍頭,葉雲看了一眼暴怒的少年:“你的實力不錯。”

求訂閱!求打賞!上一章因為屏蔽的緣故,修改了許久,沒有能如期完成加更章節數量,抱歉!不過會完成的!

(本章完)

第 34 章 我喜歡你

第34章 我喜歡你

等男孩唱完,顧沉上去和男孩交流了幾句,男孩點了點頭,起身讓出了位子,顧沉接過吉他,調整了一下音調,又開始麥克風的高度,确保不會因為距離而唱走調。

此時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一群人,站在周圍等着顧沉唱歌,不少人拿出了手機開始錄視頻。

直播間突然換了個人,裏面的觀衆有些疑惑。

{奇怪,怎麽換了個人唱歌?剛剛那個人呢?}

{這個小哥哥好帥呀,接下來要唱什麽歌啊,可以點歌嗎?}

{是哪條商業街啊,周圍的人好多,可惜我不在現場,真想開車過去。}

顧沉調整好麥克風,試探的喊了幾聲,确認聲音沒問題後,朝傅嚴抛去一個眉眼,傅嚴沉默過後,朝他點頭。

顧沉嘴角微勾,指尖開始輕輕撥弄吉他。

You are my star sea,I am obsessed with you。

(你是我的星辰大海,我為你癡迷)

If only you could be with me,I love you so much。

(如果你能和我在一起該多好,我那麽愛你)

吵鬧的衆人瞬間安靜了下來,沉浸在歌聲中。

I know you also like me。

(我知道你也喜歡我)

Can you be with me。

(和我在一起好嗎)

顧沉擡眸看向傅嚴,發現對方也在看着他,嘴角勾起了笑,歌聲中多了幾分調情的感覺。

很快,歌曲結束,周圍爆發了雷鳴般的掌聲。

“好好聽啊,哥哥好厲害!”

“再來一首!!”

“太好聽了,是什麽歌啊,網易雲可以搜到這個音樂嗎?”

顧沉笑着點頭:“可以啊,你搜顧沉兩個字就可以找到這首歌了。”

路人大驚,同時也認出了顧沉。

“你是顧沉!”

“對,我是。”

說完,顧沉對着女孩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謝謝你喜歡我的音樂,我該走了。”

女孩想叫住顧沉:“哎,別走啊,可以再請你唱一首嗎——”

“他居然是顧沉,就是那個曾經很火的歌手!”

“在哪!你別擠我,我要看明星!”

人群開始騷動起來,不少人認出了演唱的人就是顧沉,紛紛擠着上前想聊天,寬大的街道頓時變得擁擠起來。

顧沉适時放下吉他,和男孩揮手示意,男孩也心領神會的點頭回應,繼續坐回位子上演唱歌曲。

顧沉走到傅嚴面前,握住他的手,跑出了人群,将嘈雜的人群遠遠甩在了身後。

兩個人一路跑到了一處河岸邊,顧沉松開傅嚴的手,叉着腰直喘氣,後怕的看了眼身後的街道,此時的街道早已人滿為患,甚至還有警察在維持秩序。

顧沉抹了把臉上的汗,還好剛剛趁人多跑掉了,要不然他和傅嚴就在人海裏出不來了。

顧沉在心中暗自竊喜,笑吟吟看向傅嚴。

“現在你可以說你上學時候喜歡誰了吧?”

傅嚴靜靜看着顧沉,雙唇微動。

顧沉聽不清聲音,往前挪了挪,将臉湊近傅嚴。

“什麽?”

溫熱的呼吸灑在側臉,牽動着少年的心弦。

“是你。”

“砰——”

一束煙花在身後的江面上炸開,引來幾名路人的注意。

“媽媽,你看是煙花。”

顧沉瞳孔驟縮,愣了幾秒鐘,後退幾步,震驚地看着他。

煙花綻放的火光映在傅嚴身體一側,為身體鍍上一層紅色的金邊,他的瞳孔中倒映出了絢爛的煙花,還有顧沉因無措染上紅暈的臉。

“你從以前就開始喜歡我了?那你….喜歡我多久了?”

“十年,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等你回來,後面你出事了,我想過去找你,你不願意見我。”

顧沉愣住,那時候的他因為陳涵的事情被網暴,哪裏還有閑工夫去搭理別人。

“十年…..可是我是男人,不能為你生孩子,你也不介意嗎?”

“真愛無關性別,我可以接受不要孩子,我只想和你在一起,阿沉。”

顧沉睜大了眼睛,一只溫熱的手掌撫上了他的臉,手上的動作輕緩又隐忍克制。

“阿沉,做我的男朋友好嗎?”

“……….”

顧沉沉默了。

他不排斥傅嚴,心裏也有點喜歡他,但是這不足以讓他做自己的男朋友。

過了很久,顧沉才結結巴巴扯出來一句話:“我想…..我想再考慮一下。”

“好。”

傅嚴目光中有些失落,不過還是應了下來,他已經等了顧沉十年,不差這幾天。

顧沉沉默着移開了視線,看向江面上的煙花。

等煙花結束,兩個人就一起回去了,在車上,顧沉一直沉默着刷微博,突然看見了了一個帖子。

{陳涵為貧困兒童獻愛心}

底下有幾張照片,照片中的陳涵手上拿着一袋大米,正伸手遞給一位灰頭土臉的孩子。

{我們涵涵就是有愛心,之前綜藝肯定有劇本,是要黑我們涵涵,涵涵這麽善良的人怎麽可能是那種利用別人的人呢,我們粉絲會永遠支持涵涵的。}

{愛了愛了,在別的明星忙着圈錢的時候,陳涵在扶貧,這個精神值得我們學習。}

{不得不說,陳涵的确有愛心,連我這個圈外人也感覺他人不錯,林娴出事後,他也不踩低人家,也沒有說風涼話,人已經不錯了。}

陳涵這個舉動給他圈了不少路人粉,成功将他洗白,看來身後必有高人指點。

顧沉又突然想到了什麽,給明喻發去了一條微信。

陳涵:幫我留意陳涵,如果有什麽異常,及時告訴我。

明喻:好的,收到。

顧沉一臉陰沉的關上手機,如果陳涵不來招惹他,他就不會管他怎麽樣,希望他有點自知之明。

到了傅家,顧沉一言不發的回了自己的房間,傅嚴脫下外套遞給傭人,看着顧沉離開的背影,心裏有些擔心,便開口叫住了他。

“阿沉,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沒事,我對你還是會和以前一樣好。”

顧沉勉強擠出一點笑容:“我沒事,只是今天走的路太多,有點累了,想早點休息,你也早點休息吧。”

傅嚴颔首,不再說話。

趙媽端着一壺茶從廚房走出來,裝作不在意地将茶壺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大少爺,茶已經泡好了。”

“嗯。”

傅嚴坐到沙發上倒茶,趙媽突然說了一句。

“這幾天天氣不好,烏雲總是遮住太陽。”

傅嚴聽出趙媽話裏有話:“那要怎麽辦。”

“等啊。”

趙媽笑吟吟的說:“烏雲終有一天會消散的,只要等,天氣總會轉晴。”

傅嚴很快明白過來趙媽的意思,目光沉沉的看着手中的茶杯。

“我會的。”

第 34 章

其實牛奶還是挺好喝的, 跟蜂蜜酒相比有股與衆不同的醇香。

周晝咕咚咕咚地喝完一杯,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還要嗎?”靳辭問他。

周晝點點頭,老板娘很快又送上一杯,這次沒喝那麽快了, 他把牛奶杯子抱在手心裏, 一邊暖手,一邊小口小口地喝。

氣氛太過惬意美好, 周晝忍不住拿手機拍了張照, 暖黃的燈光下映着一桌子人影, 外面是皚皚白雪,手裏是暖烘烘的牛奶。

他把這張照片發了朋友圈, 想了想,配上了一顆心。

照片發出去,幾乎是立刻就有人點贊了。周晝本以為是金源寶,沒想到是個有點陌生的名字:蘭蘭不吃糖。

周晝把這個名字念了一遍, 一時沒想起來這號人什麽時候加的, 這時有人給他發消息,一看,正是這個蘭蘭不吃糖。

【蘭蘭不吃糖:周晝我看見你發的朋友圈啦~】

【蘭蘭不吃糖:那張桌子有點眼熟, 你是不是在硯臺山玩兒呀?】

雖然沒想起對方是誰, 不過既然加了對方, 也叫出了他的名字,那應該也是認識的人吧。

周晝放下牛奶, 在屏幕上打字:【不是,我在春通山。】

對面似乎覺得有點可惜:【啊,那看來是我認錯了。】

周晝正想着怎麽委婉地問問對方身份時,對面忽然給他發了張照片。照片上一個容貌甜美的卷發妹子坐在一張圓木桌前, 笑盈盈地對着鏡頭自拍,身後是白茫茫的一片雪。

【蘭蘭不吃糖:看吧,這個桌子是不是跟你的很像?】

周晝看着這張照片,越看越覺得上面的人眼熟,盯了幾秒後,終于想起來了。

這個人不就是那次班級聯誼加上的蝴蝶嗎?

當時本來想的事後解釋一下,再把她删掉,沒想到後來忘記了,就一直存在了聯系人裏。

周晝眨了眨眼,忽然覺得有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看了很久,下意識擡頭,撞上一雙黑漆漆的眸子。

周晝心底沒來由地突了一下,低頭看看手機屏幕上放大的照片,條件反射趕緊把照片縮小了,又把屏幕反扣在了桌上。

靳辭:“……”

周晝:“……”

有時候本來什麽情況都沒有,反應過激,就變得有點可疑了。

靳辭微微眯起長眸,含笑道:“挺漂亮的,女朋友嗎?”

周晝眼皮一跳,鎮定道:“不是啦,只是一個同學而已。”

晚上專門給他發自拍的同學。

靳辭把杯裏剩下的酒喝完,點頭道:“不快點回複嗎,對面要等急了。”

“啊?哦。”周晝手忙腳亂把屏幕又翻回來,看見靳辭起身理了下衣服,上樓了。

周晝心裏有點微妙的不是滋味,旁邊空了個人,好像什麽感覺都不對了。他看着屏幕上的對話,呆了一會兒,心煩意亂地把對話删了。

兩人幾乎是前後腳進房間的。

靳辭正在開暖氣,房間裏還有點冷。剛剛在小院子裏的時候,周晝總覺得想說點什麽,現在看到人在面前,又不知道說什麽了。

他默默地爬上自己那張床,鑽進被子裏,靳辭開着床頭燈,靠在另一邊的床頭看手機,沒有注意他。

房間裏很安靜,周晝看了一會兒:“靳學長。”

靳辭目光依舊落在手機上:“嗯?”

周晝抿了下唇,心髒怦怦直跳:“其實剛剛那個人我也只見過一面,是在上次的班級聯誼裏認識的。當時只是當着大家的面,不好拒絕,所以暫時加了。不過這麽久也沒聯系,剛剛還是第一次說話,跟她不熟的……”

他說到這裏停了下,悄悄觀察對方反應。

靳辭黑漆漆的眸子朝他這邊瞥了一眼,唇角勾起:“這樣啊……不過你不用跟我解釋的,有意向的話就去多聯系啊。”

“沒有意向!”周晝脫口而出,臉上有點發燙,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被子,“我不喜歡她的,不想讓靳學長誤會。”

大約是這句話裏的某個詞取悅了靳辭,靳辭看向他的目光變了變,語氣好像柔和了幾分:“為什麽不想讓我誤會?”

為什麽?這個還需要問為什麽嗎?

周晝茫然地看着對方,似乎自己也不太明白原因。他腦子裏亂亂的,覺得耳根的火越燒越烈,下意識把頭往被子裏縮了縮,悶聲道:“這個……沒有為什麽,就是不想讓你誤會。”

靳辭看了他片刻,笑了一下。

周晝仿佛收到什麽信號似的,立刻探出頭來,眼睛亮亮的:“靳學長不生氣了嗎?”

靳辭好笑地看着他:“我為什麽要生氣?”

周晝眨了眨眼,小聲道:“可是我覺得你剛剛好像生氣了。”

靳辭黑曜石般的長眸望過來,眼底映着一點暖光色的薄光,給人一種溫柔的錯覺。他聲音低低沉沉,像一片溫涼的水流拂過耳畔,帶着點說不出的蠱惑意味:“說不定是你看錯了呢,不相信的話,要不要來仔細看看?”

周晝一瞬間真的産生了遲疑。

難道剛剛真的看錯了,靳辭其實并沒有生氣?

周晝心裏癢癢的,不确認一下實在有些放心不下。他想了想,掀開被子走下去,站到靳辭床前認真看了看。

還沒等他看清楚,視野忽然天旋地轉。

周晝被猛地抱進被窩裏,貼上一片結實溫暖的身體,靳辭烏沉沉的眸子居高臨下看着他,兩人清淺的呼吸缭繞在一起。

“就這麽跑出來,不知道冷嗎?”靳辭手指撥了下他耳邊的碎發,微涼的指腹觸上皮膚,周晝眼睫下意識顫了下。

他看着靳辭深不見底的眸子,思維有一瞬的空白,半天說不出話來。

靳辭将人拉進懷裏,用被子将兩人結結實實裹住,鼻尖幾乎觸上對方側臉,輕聲問道:“現在看清楚了嗎?”

周晝眼睫顫了顫,白皙的脖頸彌漫上一層薄紅,迅速紅到了耳根。他受不了般移開目光,雙手好像放在哪兒都不合适:“看清楚了……”

“生氣了嗎?”

“沒生氣……”

靳辭低低地笑了,熱氣拂過耳側,有些癢。周晝腦子跟漿糊一般,只能順着對方的問題問什麽答什麽。他感到對方落在他腰側的手臂收緊了,手指有意無意蹭過腰際薄薄的衣料,一股陌生而熾熱的刺激從神經末梢一路燒到背脊。

周晝呆了一瞬。

周晝沖回了自己被窩。

他把被子拉過頭頂,反應過來不對,又手忙腳亂地把被子拉下,露出一雙浸了水般的眼睛,語無倫次解釋道:“看、看完了,我就回來睡了。”

他覺得自己臉上燙得冒煙,幾乎不敢跟對面人對視。翻了個身把頭縮進被子裏,努力閉上眼:“那個,我睡覺了,靳學長晚安……”

空氣裏安靜一片,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對面低聲回道:“晚安。”

周晝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着的。

茫茫中,他好像又回到了泡溫泉的那個場景。奇怪的是,這次在溫泉池中,似乎只有兩個人。

他緊緊抱着對方,對方身形修長而結實,溫暖的水流包裹在兩人周圍,熱氣氤氲。對方擡起手,骨節勻稱的手指扣住他下颌,微涼的指腹輕輕蹭過他唇角。

周晝想說什麽,卻發不出聲音。

一片柔軟覆了上來,對方輕輕舐過他唇縫,不斷深入。他感到整個人在漸漸下沉,好像墜入了一片無底深淵,逃離不得,呼吸不能。

——!!

周晝猛地睜開眼。

厚重的窗簾縫隙間透出幾束陽光,落在雪白的被子上,亮亮的一片。

……原來是夢。

周晝驀地松了口氣。房間裏響起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靳辭從衛生間走出來,用毛巾擦着頭發,擡眸淡淡地看他一眼:“醒了?”

面前這張臉與夢境裏的重疊,仿佛在不斷提示他夢裏發生了什麽,周晝恍惚一瞬,心髒重重一跳。

“嗯,醒了……”他軟軟地應了一聲,倉促地移開視線坐起來,忽然感覺到被子裏某種涼涼的觸感,神色微變。

靳辭擦着頭發走過來,周晝突然緊張地死死壓住被子,那架勢好像怕對方把被子掀開似的。

靳辭動作微頓:“怎麽了?”

周晝面色有些微妙,目光飄來飄去:“……沒什麽。”

說着又心虛地把被子壓了壓。

靳辭走到床前,溫熱的手心貼上他額頭:“臉怎麽這麽紅,發燒了?”

“沒沒沒有……”周晝一雙黑亮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嘴唇緊張地抿成了一條線。

靳辭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下。

“明白了。”

……明白,什麽了?

“沒有發燒,晝晝只是想再多睡會兒,對吧?”靳辭半垂着眸子,揉了揉他頭發,“那我先下樓了,晝晝睡夠了再下來吧。”

第 35 章 崩塌(1)

第七章  崩塌(1)

“她們逃出去了嗎?”

“我說了,我不知道。”

“所以你也不知道她們究竟成功了沒有?”

“是的。月亮坨的山一座連着一座,而且那一帶的村子,很容易辨別出逃的女人,他們會互相留意。當時袁晴晴全身都是傷,牟敏只有一條腿能走……我不知道。”趙麗雲的眼皮垂下來,出神地盯住自己被拷住的手,過了一會兒,她擡起頭,“但是她們也沒被抓回來。”

在宋子君問話的同時,劉文靜翻閱着手裏的案件資料,她像是發現了什麽,對着宋子君耳語了幾句,宋子君拿過資料,和另外一份資料進行比對。過了片刻,她換了問話的內容:“你的幫手是趙曉梅,對嗎?”

趙麗雲笑了起來:“宋警官,我們現在讨論的是殺人。趙曉梅的腦子本來就有問題,那天之後就不敢再開口說話了。你覺得她有能力幫我嗎?”

麗雲松開牟敏的手,“你快點走,追上晴晴。”

“你起來,我托你上去。”

“不,我走不了了”,麗雲的聲音越來越小,“我要生了。”

牟敏下意識地去摸麗雲的肚子,才發現她的胯下一片濕潤,即便沒生産過,也知道是羊水破了。“你快走,你快走”,麗雲推着她。

牟敏陷入了兩難。

麗雲打探好了出去的方向,囑咐她們要注意的細節,拼上性命來為袁晴晴争取爬上去的時間,現在終于可以走了,她卻要生了。如果她留下來,就像芳嫂所言,賴金福恐怕真的要生生打死她,可她要是撇下麗雲走了,那和芳嫂這樣的人有什麽區別呢?

她蹲下身,把麗雲的胳膊扛在背上:“一起走,能走到哪兒算哪兒。”

麗雲竟然在這種情況下笑了,她把胳膊抽回來:“你以前不是說我懶嘛,我懶得跑了,真的,我可不想在半道上生孩子,怪遭罪的。”

牟敏氣急了,什麽時候了還笑得出來,她再次嘗試去拖麗雲,麗雲卻推着她上梯子:“快走,來不及了。晴晴一個人不行的,你快走。”

牟敏的悲傷和痛苦全寫在臉上,麗雲再度催促:“快!”牟敏咬着牙擦了一把臉,一瘸一拐地爬上了通往自由的梯子。

麗雲突然喊了一句:“等等!”

牟敏在梯子上回過頭,只聽麗雲一字一頓地說道:“千萬別報警。忘了這些事,重新開始。”

牟敏的眼淚直直地掉落下來,她沒有再回頭。

宮縮一陣接着一陣,麗雲又疼又疲憊,她看了一眼趙曉梅,對方始終縮在角落裏,再沒發出過一點兒聲音。看着牟敏也消失在窖口後,麗雲背靠着其中一個死掉的男人躺下來,忍受着腹部的疼痛,她望着四四方方的窖口,印出一方四四方方的藍天,風時不時吹動外頭的樹枝,那四四方方中偶爾會伸過來一抹清新的綠色。

麗雲心裏快活極了,她流着眼淚笑了起來。

對于“背叛者”的控訴一直持續了快四十分鐘,情緒激昂的衆人才四散回家,王家兩兄弟、賴金福和兩頭大各自到地窖旁領人,發現窖口的蓋子大開着,下面沒有人說話,兩頭大最先下到地窖一探究竟,才發現地窖裏只有趙曉梅一個人像個活人,別的都躺在地上。

而他的袁晴晴早已經不見蹤影。

“跑了!跑了!”他大叫起來。

賴金福搶在王家兄弟前,黃鼠狼似的爬下梯子,牟敏也不見了,他看到趙曉梅,氣得發瘋:“哪裏去了?人到哪裏去了?”

趙曉梅抱着耳朵尖叫起來,賴金福雙手捏在她的手上:“我問你呢,人到哪兒去了?”

此時,王偉城和王偉鄉才發現麗雲還活着,只是體力不支、太虛弱了。顧不上另外的人,兩兄弟一前一後,吃力地把麗雲弄出了地窖,這才發現麗雲的下半身已經濕透了,王偉城當即把麗雲抱了起來:“要生了,快走。”

此時的王青松家裏大門緊閉,他把王鳴拽到角落:“你不要命了,敢做這樣的事?如果趙前進真的咬着這事不放,遲早要找你的麻煩。”

王鳴低着頭,聽着父親的責備,他自己也很後悔,不該一時沖動就報警,如果趙前進發現報警的電話是從學校裏打出去的,确實不會放過自己。可是如果他不報警,袁晴晴還能指望誰呢?書上一直說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難道說人讀了書,最後要好賴不分,看到兩頭大要打死人,也裝作沒看見嗎?

想到這裏,王鳴不服氣地擡起頭,“爸,你治病,我教書,我們不該和他們一樣。”

“我們和他們不一樣,可也不能站在他們的對立面!”

“這種事哪有中立的說法呢?袁晴晴身上被打得一塊好皮都沒有,我要是中立,不就是看着她去死?”

“那我問你,你救到人了嗎?嗯?人在哪兒?警察找到她了嗎?說話呀!”

王鳴的眼睛紅紅的,他覺得父親接二連三的一串的反問快把他碾碎了。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來,“叔!開門!麗雲要生了!”

父子倆不敢耽擱,王鳴趕緊把病床上的被子抱開,鋪上無菌墊,王青松則幫着兩兄弟一起把麗雲安置在病床上,他讓王鳴把手套拿來,随即拉上布簾子,脫下麗雲的褲子,查看孩子的情況。

宮口已經開到五指了,孩子也許很快就會出來,他問麗雲:“足月了嗎?”

麗雲擡起頭,“足月了。”

王青松立刻又打開手電仔細檢查,“胎兒顱骨很硬……你是不是過量補鈣了?”問到這一句時,王青松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些可笑,麗雲斷斷續續地回答:“孩子,孩子會死嗎?”

“不會。不會。”王青松站起來思考着,但他其實也拿不準:“顱骨有點硬,一會兒生産大概要疼一些,你堅持住。”

說罷,他到簾子外準備生産需要的一應物品,王偉城焦急地問:“男娃還是女娃?”

王青松沒回答,手上忙碌地疊着刀紙和紗布,王偉城還想追問,一陣嘈雜聲傳來,兩頭大和賴金福帶着人追上來了:“把人交出來!”

王偉城攔住來人:“你什麽意思?”

“你那爛婆娘把我們的人放走了。絕對是她。”

王偉城把往裏沖的兩頭大一把推開:“她懷着娃娃,咋可能殺得了人?她幫人家跑,自己咋不跑?癞麻子,你媳婦兒不是也在嗎?你問她,是不是我們麗雲幹的?叫她給我們說說,我們麗雲是咋大着肚子把兩個莊稼漢弄死的?”

賴金福走上前,“哼,你們倒是把她當屋裏人,說不定她早就和誰背地裏搞在一起了,你們能知道嗎?你大哥殘廢了,她成天一個人在屋,你咋知道沒人去找她?趙麗雲,快說,誰幫你一起殺的人?”

王青松拿着一疊紗布,大喝一聲:“行了!都出去!別來我家裏鬧!”

兩頭大怎麽肯,他直接推開王青松,奔着麗雲去,王家兄弟一人一邊鉗住他的手臂:“滾出去!”

兩頭大已經氣瘋了,他抄起地上的一條凳子,對着屋裏就是一通亂砸,王青松只顧着護住麗雲,王鳴沖出來,一把把兩頭大推出半米遠:“滾。”

兩頭大的眼珠裏布滿了紅血絲,他大叫着:“老子沒媳婦兒,你也別想要”,說完瘋狗一樣跑到廚房拿出砍柴刀,眼看就要朝麗雲砍去。

趙前進走進門,剛好看到這一幕,他對着兩頭大叫罵:“趙東平,你要幹什麽?二寶已經去追人了,你有空發瘋,不如一起去,快點把人找回來。”

第 138 章 射殺阿爾法(為楠柯一夢0加更,第二

第137章 射殺阿爾法(為楠柯一夢0加更,第二更)

如今的他們,帶着三千人埋伏在這裏想就是為了阻擊這個所謂的災厄教會,在他們的眼中,這些土著再怎麽蹦跶,都不過是随時可以捏死的蝼蟻。

“老吳,放心,所謂得災厄教會,不過是一群沒有見過世面的土著罷了。”一旁的的一個人直接出聲調笑着看着眼前站崗的士兵。

另一人也是出聲附和:“是啊,老吳,你就是太緊張了,放松,沒事的。來,我跟你說啊,那個王後不愧是極品少婦,老潤了,真是水嫩多滋,令人回味無窮啊!”

一個短發少年聽着此人的話語,也是趕忙出聲:“哎老哥,聊到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你不知道那個小公主可是被我調教的妥妥的,不論是山環抱柱,還是雙尾馳騁……統統都是一學就會,甚至還能推出陳新,簡直就是尤物中的尤物,極品中的極品!”

一個年老的人類玩家看着眼前的幾人再聊着這些話題,無奈的搖了搖頭,随後出聲:“不不不,我覺得還是王後好,畢竟是少婦,地位也尊貴,玩起來更加有成就感。”

“幾位将軍,輕騎兵彙報,不遠處有敵人即将進入我們的包圍圈。”一個身穿着盔甲的士兵,向着正在瘋狂聊騷的幾人出聲打斷。

“哦?來的挺快的,所有人,下去一字排開,攔住他們。”其中一人下令。

此時的其中的一個仿佛是領頭的人,看着前來彙報的士兵,快速的下達命令。

之所以一字排開,是因為在經過這段時間,他們了解到這個世界并沒有所謂的兵法,都是直接排開陣型,然後直接沖鋒,擊殺對面的敵人。

所以,在他們的眼中,這些土著簡直是比他們更有所不如,一開始他們還以為這些軍人有多麽厲害呢。

西部貴族在災厄教會的手中已經死傷無數,這才迫不得已向帝國低頭,準備以帝國的力量來剿滅這一群所謂的災厄教會。

道路之上的災厄教會等人,看着大路之上一字排開的西部凱拉聯邦的士兵,走在最前面的一衆護教戰士,伸手示意身後的隊伍停下。

一名護教戰士看着前面攔路的一衆士兵:“什麽人在擋路?”

站在前面的十人,看着走出來的人,手照片你好長槍一把扔出,刺入了眼前之人的身體:“艾爾曼帝國,将軍,吳尚忖。”

就在一種其他新圖準備上場之際,馬車之內傳來了葉雲的話語:“退下吧,他們乃是光明之神所謂的勇者。”

聞言,一衆人紛紛有些詫異的看着眼前的十人,随後紛紛讓開了道路。前方的一衆人也是一臉疑惑的看着讓開道路的災厄教會成員。

只見原本在中間的馬車之上,一個身影露了出來,前面等人一衆帝國軍隊看着走出來的怪物模樣,瞬間大驚,畢竟他們可是從未見過如此可怕,令人膽顫的怪物。

葉雲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十個玩家,緩緩走去,随着葉雲的每踏一步,兩側的災厄教會等人紛紛跪下行禮。

看着走出來的葉雲,那領頭之人眉頭有些輕皺出聲:“你是詭異玩家?”

看着眼前的十個人類玩家,葉雲沒有回答,手中湛藍色的屍煞斬彙聚,直接向着眼前的十人扔去。

看着直接動手的葉雲,是人也沒有任何猶豫,各自的技能使出,直接躲過了這一記殺招。

看着白發的十人:“八個六階,兩個七階,兩個八階,也就這樣吧。”

大悲手!

葉雲現在更關心魔獸山脈的災禍軍團的事情,所以并沒有心情跟着十人玩,一出手就是殺招。

巨大的大悲手,直接從天砸下,講這十人活活砸死,而對面的三千帝國軍隊更是看的真真切切,膽顫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殺!”

解決完這十人之後,葉雲看着眼前的三千帝國軍隊,直接下令。收到命令之後,前方的護教戰士,瞬間騎馬而去,手中滿月斬彙聚。

看着殺去的護教戰士,葉雲緩緩地向後走去,耳邊傳來游戲的聲音,十點擊殺值進賬,十七萬生存點。

這不過是路上的一個小插曲,很快衆人就來到了魔獸山脈,進入了這裏的軍營。

一個大眼金發胡子的男人走出來:“哈尼爾克觐見吾神,吾神聖安。”

葉雲看着眼前跪下的哈尼爾克,眼中狂熱的目光不停的望着自己,葉雲并沒有在意:“這裏的軍團由你帶領?”

哈尼爾克聽到葉雲的詢問:“緩緩開口,是的,吾神,這裏的軍團,由吾統領,只是西部凱拉聯邦貴族本已經被信徒擊敗,沒想到他們居然向着艾爾曼求援。

所以,信徒這才被他們耽擱了許久,并且他們其中還擁有着不少的勇者,一直在騷擾着我教,不然信徒已經将其攻破,踏入帝國控制的領土了。”

葉雲看了一眼哈尼爾克,也并沒有為難他,畢竟一個一階的傳教士,在人類玩家面前,确實不夠看。

葉雲:“嗯,退下吧,以你的勢力,能守這麽久,已經是很不錯了。傳吾之命,徹底一戰清掃整個西部凱拉聯邦貴族,所有膽敢反抗,占領整個西部之後,向着東部帝國進發。”

“是,吾神!”

随着葉雲的命令下去,很快,所有的人都被動員了起來,紛紛開始期待明天的大戰。

……

次日,養精蓄銳了一晚上的災厄教會等人,神清氣爽的排列整齊,而對面帝國的軍隊則是在一群人類玩家的帶領之下,緩緩排列整齊。

阿爾法策馬上前:“你們聽着,我乃災厄教會教主阿爾法,奉勸你們一句立刻投降,否則吾神一旦出手,否則爾等,便只有死路一條!”

而此刻的帝國軍團這邊,一個零頭的少年看着喊話的阿爾法,招呼一旁手持弓箭的人類玩家:“射死他。”

咻!

沒有任何廢話,這名人類玩家立馬張弓搭箭,直接一箭射出去,只見一道銀光快速飛出,目标直指阿爾法。

看着襲來的銀光,阿爾法感到了致命威脅,整個瞬間被愣了在那裏,完全不知道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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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 139 章 :四國争霸的真正目的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35 本章字數:6794

看着走出去的衆人,雲染的嘴角微微的抽搐,這個男人怎麽能夠這個樣子,真的是無奈死了。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

“雲兒,你這是嫌棄為夫了麽?”看着雲染的樣子,軒轅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你啊。”無奈的嘆氣,她現在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他什麽了好不好,記憶中的那個人雖然是有些小黏人,但是根本就不像是現在這樣子,現在的他,哎,只能是三嘆無奈啊!

“雲兒不喜歡。”一雙紫色的眼睛,專注的看着雲染,眼中的柔情是別人無法錯過的。

“怎麽會不喜歡。”嘴角帶着的是淡淡的微笑,這樣的男人又有幾個人能夠不心動呢?

“你喜歡就好。”是的,只要雲兒喜歡就好,或許別人會說他會有些小家子氣,扭扭捏捏的,但是那又如何,只要雲兒喜歡,只要雲兒高興,自己為什麽樣在乎別人的想法。

雲染輕輕的一笑,沒有說話,半晌雲染在黑暗中慢慢的開口了:“魅,你說,這次四國争霸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我總覺得背後好像是有什麽陰謀一般,雖然我說不清楚是什麽事情,但是總是覺得有哪裏不對勁。”這麽長的時間她總是覺得背後好像是有一直黑手一直推動着這一切,自己好像是被罩在一張看不清的大網中慢慢的被收緊。

“慢慢的會知道的。”雖然他也有些擔心,但是這種事情只能夠順其自然,而且這次的事情真的是很蹊跷,自己讓妖界的那些家夥去調查了,但是現在竟然完全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消息,那時候她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

“可是我覺得不對勁,我已經叫昆侖的人去調查了,但是卻完全沒有一點點的結果。”想到這裏雲染的眉皺的更緊了。

“雲兒,不用擔心,也許真的就是一次普通的四國争霸而已,是我們多心了。”雖然只有這是不太可能的但是現在自己只能夠這麽安慰雲染,而且就算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也會在傷及到雲兒之前把事情解決了,前世就是因為他的手段太溫和了,所以才會讓雲兒受了那麽多的傷害。

雲染沒有說話,她雖然知道事情有哪裏不對勁,但是一點什麽事情都調查不出來,這樣讓她不安,雖然魅說過有些事情在自己的意料之外會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有意思許多,但是這次不一樣,她感覺到了危險,那是本能的感覺到的危險,讓她不得不去重視起來。

“雲兒,放心,好好的休息一下,不管有什麽事都有我呢,不是麽,不管是什麽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輕輕的在她的唇上落下了一吻,“雲兒,好好的休息吧,我會陪着你的,有什麽事情到時候我們都一起面對。”

聽着軒轅魅的聲音,耳邊是他的心跳,雲染覺得無比的安心,漸漸的就這麽睡着了。

看着自己懷中已經安睡的人兒,軒轅魅的眼中閃過一絲柔光,然後轉向殿外的時候目光變得冰冷,剛剛他接到了白蒼痕的傳音,好像是查到了什麽事情,所以他才不惜動用自己的能力,讓雲染沉沉的睡去,因為有些事情在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她并不想讓雲染這麽早的知道。

披上了自己的衣服,軒轅魅慢慢的走出了殿外,微涼的風輕輕的吹過,讓他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寒意,只是這次的寒意與往日不同,好像是從內心的深處傳來的一般,讓他有種措手不及的感覺,好像有某種非常危險的事情在慢慢的朝着他們靠近,但是他們只能夠知道它的存在。

“蒼痕,你調查到了什麽?”冷冷的聲音響起,讓白蒼痕的全身都一陣陣的發涼,他就納悶的了,明明在雲染的面前是那般的溫柔的一個人,為什麽在其他人的面前就像是一個大冰山一樣,完全感覺不到一點點的溫暖,好像只要靠近他就能夠被凍死一般。

“沒有,什麽都沒有,”白蒼痕的聲音也帶上了嚴肅的意味,因為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太蹊跷了,若是說他們能夠查到一點點的原因他們都能夠放心,但是完全沒有,好像就是慕雲國突然改變了主意一般,“完全沒有一點點什麽特別的跡象,就好像是慕雲國高層的那些大人一時心血來潮一般。”

“不可能!繼續查!”反常即為妖的道理他比誰都明白,這般平靜的表象之下一定是掩藏着一個巨大的陰謀。

“是,主子,我明白。”看了軒轅魅一眼,白蒼痕認命的離開了,這就是命啊,他就活該一次次的去跑腿。

時間就這麽一天天的過去了,雲染見見的變得急躁了起來,原因無他,她心中的那種危險的感覺竟然一天天的越來越濃重,濃到無論自己怎麽壓制都壓制不下去,一種說不出的恐懼慢慢的彌漫了她的心,讓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另外一個原因則是因為她突然的感覺到自己好像是忘記了什麽事情,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好像不想起來就有很大的危險一般,可是想了半天她也沒有覺得自己的記憶哪裏有缺失,但是她就是覺得自己忘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這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已經把她折磨的快要瘋了。

“魅,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雲染認真的看着軒轅魅,希望他能夠給自己一個準确的答案,這一陣子的胡思亂想她發現折磨的根本就是自己,想了這麽長的時間,完全什麽都沒有想起來,現在她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感覺出了錯。

“嗯。”軒轅魅輕輕的點點頭,他知道雲染的記憶開始一點點的複蘇了,但是他不确定這是好是壞,他甚至有種感覺,現在的一切都是那個背後的黑手做的,目的就是讓雲兒想起過往的一切,但是這對于那個人有什麽好處呢?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究竟忘記了什麽東西,那些東西很重要,真的很重要。”雲染堅定的說着,好像想起那段缺失的記憶,一切都會迎刃而解一般。

“我不能說,因為就算說了也是一樣的,你完全想不起來,因為那是你自己下的封印,你希望自己能夠平凡的活下去,所以你親手的封印了自己的記憶,除非你自己想要想起來,否則任何外力的幫助只會讓你忘得更加徹底。”

軒轅魅的話讓雲染有了一絲絲的觸動,好像真的有那個事情一般,好像真的是她自己封印了所有的記憶,因為她不想再做…,不想再做什麽,無論如何她都想不起來,好像這段以及就在這裏被硬生生的掐斷了一般。

“雲兒,不要想了,好好的休息一下,說不定什麽時候記憶就自然恢複了,不用擔心,就算是有什麽難題,靠我們兩個人的努力也一定能夠度過的!”軒轅魅用力的握着她的手,眼中慢慢的都是認真。

“我知道了。”閉上眼睛,雲染讓自己深深的陷入那個讓她迷茫不已的夢境,她有種預感,若是有一天她能夠記住全部的夢境的時候,就是自己的記憶能夠回來的時候。

看着已經睡着了的雲染,軒轅魅不安的嘆了口氣,雲兒的記憶已經開始複蘇了,這究竟要怎麽才好,因為雲兒在封印記憶的同時也封印了一大半的力量,若是她恢複記憶的話,力量突然的回歸不知道她能不能夠承受的住。

看着她恬靜的睡顏,軒轅魅的心中忽然閃過一絲清淺的痛楚,明明還是一個孩子一般,卻承受了這麽多本不應該她承受的東西,若不是為了自己,現在的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神女,接受着世人的膜拜,享受着父神的寵愛,然後無憂無慮的生活,而自己的出現完全打亂了她的生活。自己一直認為她是自己的劫,可是若是她是自己的劫數的話,自己情願在劫難逃,但是現在看起來自己同樣是她的劫,若不是因為自己她有怎麽會這般的痛苦呢?

慢慢的走出寝殿,軒轅魅閉上眼睛感受着風輕輕吹過的感覺,明明是應該是微涼的風,為什麽他會有着這般徹骨的寒意?

“若是能夠重新選擇的話,我情願永遠都沒有遇見過你,那樣你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神女,而我依舊是那個殺伐果斷的妖王,我們都不需要兒女情長,這樣是不是就是最完美的解決了?”哪怕自己只能夠永遠的深陷孤獨不可自拔,但是至少你幸福了,不是麽?

伸出手,靜靜的感覺到了風從指間流逝的感覺,明明可是碰觸的到,為什麽在握住手的瞬間卻什麽都感覺不到了,是不是雲兒恢複了記憶之後,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也會如同這陣風一般,悄悄的從自己的身邊溜過,無論自己怎麽抓都抓不住,就好像是鏡中花、水中月。

這一刻他真的不安了,深深的不安,而所有的感覺完全是從這次四國争霸賽開始。

“蒼痕,還是沒有消息麽?”軒轅魅的聲音比幾天前更加的冰冷了,“還有三天四國争霸賽就要開始了。”

“消息是查到了一些,但是主子你要有一點思想準備。”白蒼痕認真的看着軒轅魅,因為這次的事情真的不簡單,若是說出去的話完全可能吓到別人的。

“我知道了,你說吧!”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軒轅魅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既然白蒼痕這般的認真那麽事情一定是很嚴重了。

“魔族內亂了。”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就完全說出了內情,而這個答案讓軒轅魅完全愣住了。

“怎麽可能,夜星辰呢?他去了哪裏!?”軒轅魅的聲音有些微微的揚起,他知道夜星辰和自己一樣沒有封印記憶,所以他不會讓魔界出事的,就像自己不會讓妖界出事一般,至于神界有父神坐鎮還會出神惡魔事情麽。

“好像說魔族出現了叛徒,魔皇大人的身體被封印了,至于靈魂不知道在哪裏。”白蒼痕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有兩批人都在尋找魔皇大人,一批是為了讓魔皇大人魂魄歸為重新管理魔界,另外一部分人這是要找到魔皇大人的靈魂将其煉化,從而将魔皇大人變成傀儡,好讓自己能夠掌控整個魔界。”

聽到這個答案,軒轅魅的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光芒,不管這些叛徒是誰,但是這次真的是惹惱他了:“那麽雲端呢?若是找到雲端的話就能夠找到夜星辰。”

“雲端大人也是下落不明,他們好像從四界消失了一般。”白蒼痕搖了搖頭,他已經努力的去找那兩個人了,可是完全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消息。

“你得到的消息絕對不止這些。”軒轅魅眼睛微微的眯了眯,他感覺到白蒼痕的話并沒有說完。

“是的,還有妖族裏面也出現了叛徒,他們想要和魔族聯手生擒您,”白蒼痕咬了咬牙還是将後面的話說了出來,因為若是不說出來的話他會死的更慘,“而且昆侖也出現了叛徒,是蕭白,他們答應魔族幫助他們活捉您,但是代價是他要夫人。”

果然,在白蒼痕的話音落下之後,一股戾氣從軒轅魅的身上升起,他就知道若是提到了夫人的話,他們的這位妖王大人一定會暴怒的,他是真的不想說,但是若是自己現在不說的話,知情不報的下場絕對不是更慘的。

“你先下去吧。我會仔細的想一想。”軒轅魅擺了擺手,示意白蒼痕離開,這麽多的事情他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若是不好好解決的話會引起四界的動蕩的,尤其是關于雲染,她是秩序之神,若是她被心懷不軌的人利用了的話,四界可能就會由此崩壞。

“主子…”看着軒轅魅的臉色,白蒼痕有些欲言又止,因為下面的東西他實在是不能夠确定,所以他不知道應該不應該說出來。

“有什麽事直接說吧。”現在他已經不怕在聽到更多的壞消息了,若真的是壞消息的話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所有的事情都能夠一并解決了。

“是關于慕雲浩天的,主子,你知道麽,他是……”

在軒轅魅再一次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寝殿之中,眼中慢慢的都是複雜,最後的那件事真的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所有的一切好像有了一個脈絡,将一切的事情都串聯了起來,可是現在就還差了一種重點的緩環節,少了一個人将所有的事情都串聯起來。

“呵呵,運來如此,慕雲浩天竟然就是蕭白,為了尋找雲兒他竟然将自己的靈魂分成了兩半,真是厲害啊。”軒轅魅嘴角挂上了一個名為嘲諷的弧度,“那麽那個叫做清韻的女子應該就是丹青了?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啊。”軒轅魅的臉上閃過一絲猙獰,當初就是因為這兩個人雲兒才和自己分開的,沒想到今世時今日,又是他們傷害了雲兒,他們活在這個世界上簡直就是一種浪費!

随即軒轅魅又一次想起了白蒼痕的彙報,不由的皺了皺眉,這次的事情真的是嚴重了,魔界內亂若是波及到了人界的話,絕對會是生靈塗炭,而且最意外的是這次的事情竟然牽扯到了神界和妖界。

“魅,怎麽了?”雲染迷迷糊糊的張開了眼睛,剛剛她在夢中看到了魅和另外兩個人,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看不到那兩個人的臉,就在自己想要走過去看一看的時候,自己竟然就醒了。那種感覺真的是很讨厭,結果在她想來的時候,就看見魅皺着眉坐在床邊,好像有着很重的心事一般。

“我沒事,你是怎麽了,不舒服麽?”看着臉色有些不怎麽好的雲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最終他還是将所有的事情隐瞞了下來,他不想雲染因為這些事情煩心,自己會将所有的事情都完美解決的,根本就不需要雲兒為這些瑣碎的事情擔心。

但是顯然軒轅魅小看了雲染的手段,在不久的将來雲染還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并且氣的和軒轅魅鬧起了分居,那個時候他才是真的悔不當初啊,每天在雲染的寝殿外徘徊,不停的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沒有把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最後竟然将自己陷入了這麽凄慘的境地,他真的是悔不當初!當然這一切都是後話了,現在他們兩個人還依舊是你侬我侬的甜蜜異常。

“我沒事,只是好像夢到了寫很詭異的場景,我好像看到了我們去了一個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在我的身邊除了你之外還有另外兩個人,但是我看不清是誰。”

“既然看不清就不要想了,反正只是夢境而已。”軒轅魅微微的一聲嘆息,雲兒還是漸漸的回憶起曾經的事情了啊…

第 139 章 雷電絕地

龍飛羽的腳一頓,沒有回頭。

蘿莉音再一次響起,“雖然是你引我來的這裏,不過我還是想謝謝你,想來你很需要我的精血,送給你。”

龍飛羽的感知下,明顯有東西朝自己飛來,回過身,只見一滴晶瑩的金色液體,龍飛羽伸出一只手指,用戰氣包裹,在手指上輕輕旋轉,仔細盯着這滴精血。

“這個給你。”又是一個小玉瓶子,極速旋轉過來,“好好收着,弄沒了,你就等着我們一族的報複吧。”龍飛羽詫異的看了看這個小瓶子,這是什麽東西,打開瓶塞,“一滴水?開玩笑吧?”

“嘿,小子,有你的啊,什麽都沒幹,白得人家一滴本命精血,可比那一身精血有用多了。”風清寒的聲音響起。

“我說風老頭,你怎麽說話,讓人家聽到多不好,沒禮貌,那個不好意思哈,不知姑娘芳名?”一擡頭,哪裏還有人影。

“還芳名,人家都到家了,傻小子,跟師父走吧,找地方吧這精血煉化了,然後引風雷入體,你就同階無敵了。”看着龍飛羽傻愣在那,風清寒不禁一撫額頭,這小子怎麽時傻時精明呢,只好在他耳邊諄諄誘導。

“咳咳,小爺我現在就能同階無敵,哼。哎這水幹嘛的,真摳,就給一滴。貌似也沒什麽神奇的呀。”龍飛羽看着手裏的小瓶子。

“別在那發呆了,人家還沒化形呢,就給人家弄哭了,內心那麽強大的一個種族被你無形的摧毀,魔獸的眼淚雖然沒聽說有什麽特殊的作用,不過還是非常稀有的。我也是第一次見過這個東西。收起來吧,弄沒了你就等着我們一族的報複吧。”遠遠的傳來風清寒學着女聲的動靜。

“哎哎哎,你個瘋老頭,你變态不,等等我呀。”龍飛羽急忙運轉風神腿,追上去。

……

“我說師父,我們去哪啊,這都飛了三天了,我脖子勒的好疼啊。”龍飛羽看着下方的山石樹木不斷在變化,這速度可是比上飛機了,前世沒有做過飛機的龍飛羽哪裏知道,他師父的速度,遠遠超過了飛機。

“哪來那麽多廢話,跟着你師父飛就完事了呗。”風老頭根本沒有回答的耐心。

切,還跟你飛我這是飛嗎?被提了着衣領子,怎麽看也不像飛,龍飛羽心中無奈的吐槽,可是偏偏不敢說出來,誰知道這瘋老頭的心情好不好,萬一一松手吧自己扔下去,可就得不償失了。

随着飛行的時間越來越長,龍飛羽發覺地方愈來愈偏僻,最後已經看不到任何人的蹤跡,對,即便人的蹤跡都看不到。

半個時辰之後,龍飛羽終于感受到了自己的腳站在地面上是一種多麽幸福的事情,落在地上,風清寒仍然沒有停下,疲憊的龍飛羽只好跟着,明顯感覺自己異常的疲倦,恐怕來一個三階魔獸就能把自己吃掉。

看着方清寒沒有停下的意思,龍飛羽只好跟着走了,沒有辦法,誰讓人家是師父吶,只見方清寒唰的一下消失了,龍飛羽不由得快跑了兩步,到剛剛的位置,“卧槽,魔術嗎,一下子就沒了?”說着還跺了跺腳。

“嘿,小子,你幹嘛呢?”身邊傳來風老頭的聲音。

“我還以為你消失了呢,給小爺吓的,哎,竟然知道我餓了,師父你抓的這只鳥太是時候了。”一轉頭看到了風清寒的手上抓着一直鳥,看樣子好像是一階的麻莺,上手就要搶。

“去,我還有用,接着走。”

“師父,幹嘛不飛啊,這你要走到什麽時候啊!”

“哼,你那點小心思吧,打起精神來,別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別連累我,老頭子我還沒活夠呢!”

很快走進了一片廢墟,碎石遍地,一些地方竟然還有細沙,沒有超過拳頭大的石頭,讓龍飛羽越來越驚奇,心中更是有着一種壓抑的感覺,随着越往前走,越嚴重,“師父,我感覺心髒十分的壓抑。”

“沒事,壓抑就對了,說明我們快到了。”

望着那一望無際的細沙,仿佛翻了白色的海洋,這裏的沙子還真是奇怪啊,竟然是白色的。

“好了,我們就在這裏好了。”

“幹嘛?這裏什麽都沒有。”龍飛羽四周望了望,出了白沙就是白沙。

“你不是好奇這只魔獸幹什麽的嗎?我告訴你,炮灰,看着。”風清寒手一張,解除了對那麻莺的束縛,瞬間展翅飛起,剛剛飛出不過十丈,“啪茲”一道紫色的閃電直接擊打在那麻莺的身上,如同大腿粗的閃電,将龍飛羽吓了一跳。

“卧槽,師父,這怎麽個情況?”

“瞎說什麽呢?這裏是大陸的絕地之一,有着靈級不可硬抗的天然雷電,最令人恐懼的就是禁空領域,不管你是什麽修為,只要在這裏飛,就會遭受雷電的襲擊,任你修為再高,也躲不過雷電的速度。看到這裏的細沙沒,曾經都是人高的巨石,被劈碎之後就變成這個樣子。”

“那雷電是哪裏來的?”

“不知道,只要有飛行生物,雷電很快就被引過來。”

“哦,跟沒說一樣,不對,你說啥,雷電引過來,那我怎麽辦?我不是費了。”站起來拔腿就跑,根本沒有之前的疲憊之感。

可惜風清寒的反應更快,一把抓住了龍飛羽的衣領,阻止了他的逃跑。

“跑什麽呀,風雷雕的精血趕緊吞了,雷電來之前先儲備足夠的溫和風屬性。”說着把龍飛羽往地上一按。

“你要玩死我?靈級不可抗的雷電啊?”龍飛羽大吼。

“放心,我還能看着你死不成?快吸收風屬性,雷電來之前越多越好,風雷中和,你的危險越小。”風清寒輕喝。

龍飛羽也是無奈,立即坐在地上,吞下了那滴風雷雕的本命精血,運轉《逍遙決》,龍飛羽并不知道,《逍遙決》帶給他的優勢有多大,不論屬性,都可以自由的運轉,以逍遙為靈魂。

“天地通明,大道不朽。

養氣忘言守,降心為不為

動靜知宗祖,無事更尋誰

真常須應物,應物要不迷,

不迷性自住,性住氣自回

氣回丹自結,壺中配坎離,

陰陽生反複,普化一聲雷

白雲朝頂上,甘露灑須彌,

自飲長生酒,逍遙誰得知

坐聽無弦曲,明通造化機,

都來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轟轟轟。”遠處雷電不斷的劈下,向風老頭師徒劈來,龍飛羽加速的體內的運轉速度,吸收着風屬性的靈氣,十二正經,奇經八脈,全部充斥着風屬性戰氣,周身七百二十穴位,龍飛羽早已經打通了一百零八大穴,全部高速運轉,再一次極速吸收戰氣。

随着雷電的聲音越來越近,龍飛羽的額頭漸漸的出現汗水,面臨死亡的氣息,如此的壓抑。

“徒兒,放心吧,放松,功法不要停。”

還未等風清寒說完,一道雷電劈下,風清寒比雷電更快,一個後撤步,雙手,雙指成劍,一道風刃揮出,将雷電劈碎,另一手雷電發出,将天雷引成衆多細微電弧,引導到龍飛羽的身上。

龍飛羽的身體瞬間顫抖,萬千雷霆彙聚到一起,從龍飛羽頭頂灌注而下。

主角卒,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