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季夏和女僵屍,遺傳因子根因子幾乎一致

第32章 季夏和女僵屍,遺傳因子根因子幾乎一致。

協會分部最高層,總辦室內。

呂方端起茶盞輕輕吹兩下,又一口沒喝放回去,“我好像告訴過你,休假歸休假,安分點別拆家吧。”

辦公桌前,黎行茫然擡頭一臉無辜,“我沒拆啊。”

“你這叫沒拆?”呂方再次端起那杯茶,放涼了一口飲盡,之後像是打通任督二脈,指着他:“你這都快把房頂給我拆沒咯!你知不知道這梁于修是什麽人?”

“梁家家主,青州傑出青年企業家。”黎行回憶着鐘時琴的話重複,尾音散漫,滿不在乎。

呂方簡直要被他氣死,面上仍保持身為大師兄的冷靜,板着臉訓:“知道你還敢得罪人家!就算要拒絕你也溫和點啊,随便搪塞說有事脫不開身不就行了,你可倒好,當面一句‘我拒絕’,這不明擺着甩人家臉子。要是人家一氣之下不和藤州這邊合作了,誰負責?誰來擔這個主要責任!”

說了多少遍,做事不能光憑心情,得從自身利益出發。

“師兄,您多心了。”黎行覺得他過于杞人憂天,“他和藤州合作建分部,受益的又不止藤州這邊。再說了,就因為我拒絕,取消合作,那他這個企業家也算做到頭了。”

“你!”呂方真是敗給他這張嘴了,“行,反正你怎麽說都有理。但你別忘了,人家梁總社會地位比咱高,一句話說出去就能讓咱們喝西北風!黎行,寒冬馬上就要來臨了,師兄這胃受不了啊。”

“明天我給你帶點雪梨湯。”

“少放點糖……”呂方下意識接一句,眼睛瞪過去,“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麽!”

黎行偏開頭憋住笑,重新說回這件事:“師兄你不覺得奇怪麽?他為什麽要指名我和安師兄?”

呂方:“你倆出名呗。”

巫州一事後,黎行和安懷的名字徹底傳開。

“這是在內部。出了天師協會大門,誰認識誰?這是一。”黎行伸出一根手指,緊跟着伸出第二根,“天師中厲害的可不止我和安師兄兩人,總部那邊更是人才濟濟,而且總部所在的蓮州離青州更近,他何必舍近求遠跑青州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黎行大喘氣,“……我在休假。”

呂方一口氣被他噎地不上不下,真是倒八輩子黴攤上這麽個師弟。

不等開口,黎行又道:“只是中邪的話,其他天師也能做,也不是非得我去才行。”

呂方反正是說不過他,也沒工夫跟他在這兒磨嘴皮子,“不想去就不去吧,我再找其他人。不過先說好,梁先生之後要是因這事遷怒,你可得負主要責任。”

“好。”黎行後靠案桌,随手拿起一只小茶杯捧在手心把玩,“不如來打個賭吧。要是結果皆大歡喜,今年年終獎我不要了,就當過年請大家吃頓好的。”

“這麽大方?”瞧他粗手粗腳玩兒着自己的茶杯,不知什麽時候就給摔了,呂方屢屢伸出躁動不安的手,提醒:“分部零零散散加起來兩百來號人呢。”

“不夠的話我自掏腰包,但是——”黎行笑着把茶杯還回去,“要真有點什麽事,就證明我的猜想是對的,這個人另有目的。到時候……”

呂方抱緊淘很久才淘回來的茶杯,異常警惕:“到時候你想幹嘛?”

“沒記錯的話,師兄和嫂子分居兩地得有三年了吧。”黎行雙手撐在案桌上,壓低聲音轉過身,“感情這麽好,有什麽秘訣麽?嫂子沒因工作的事跟你鬧過?你平常怎麽哄的?你們怎麽平衡工作和家庭……是啊,一直沒成功,我明明每次都有吸取教訓……老婆,越來越難追了……”

*

正事五分鐘,閑談半小時。

未免黎行把他家底兒、私房錢這些都給扒了,呂方趕緊把人打發走,尋找能接下這件事的。思來想去還得是——

“所以是他黎行不要的,才轉給我的。”聽完呂方的請求,徐三白不禁嗤笑一聲,“怎麽,我是垃圾中轉站?”

“當然不是。他其實是想接的,這不之前跑掉的那只小鬼還沒給抓回來嘛。”為了維持內部和平,呂方也是操碎了心,“委托人你也聽說了,那個級別的身價,若我們派普通天師去,只怕人家心有不滿。”

“這有什麽不滿的。”瞧他兩條眉毛都快擰成一個結了,徐三白擺擺手,“算了,事總得有人去做,我去就是。不過也請師兄轉告黎行,如果在我回來之前他還沒有捉住那只趁機逃跑的鬼魂,我就要向上反應了。”

“這個我盯着,沒問題。”總之先解決一件事,呂方生怕他反悔,“我現在就去和委托人交涉,另外此次跟你一起出發的,還有安懷。”

“他?”

“有問題?”

“沒有,就他吧。”徐三白從沙發上起身,幽幽嘆氣,“但願他別拖後腿。”

“怎麽會?安懷又不是黎行,省心多了。”呂方又道:“這可是他自己主動申請的。”

……

“不會吧。”看到人員名單,鐘時琴不可置信,“安師兄,你真打算跟徐師兄一起啊。”

“畢竟那個時候,人家也提到了我。”安懷笑了笑,“黎行不去就算了,我若再不去,不好解釋。”

“解釋什麽?”黎行有時候真受不了他這種老想為兩頭着想的心,女僵屍的事也是,就沒想過自己,“這件事擺明了有問題。”

“我知道。”安懷有自知之明,他的能力還不足以引起外界的關注,更不會有人專門指他,“正因為有問題才更要去看看,這個委托人到底想要幹什麽,這也是我們的工作對不對?而且你們也知道的,徐三白有時有些沖動,我若不去指不定鬧出什麽亂子。”

瞧他們臉色一個賽一個凝重,安懷故作輕松寬慰:“放心吧,驅個邪不會有什麽大事的。我不在這段時間,先将凝霜送到便利店了,你們幫我照看幾天,別讓安星那丫頭帶她到處亂竄。”

黎行下意識點頭應下,随後反應過來:“凝霜?誰?”

鐘時琴跟着一臉茫然。

安懷這才想起還沒告訴他們,“就是那具女僵屍,我給她取名為凝霜。白霜凝結之後變成一粒粒小水珠,不是和雨滴很像麽。巫州回來那天下雨,我看她挺喜歡雨的,但下雨天又不敢出門,就給取了這個作為名字。”

黎行:“師兄,你該不會……”

“什麽?”

“沒什麽,放心吧,我會幫着看幾天的。”

*

與此同時,萬森便利店裏。

蘇小雯左移右漂,前後上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人眼掃描面前比她稍微高點的女孩。

“她……是僵屍!”

季夏點點頭,疑惑:“不像麽。”

“這哪裏像了?”蘇小雯大跨一步站到女僵屍身旁,“對比起來,她比我更像個人。”

白色高領毛衣外套駝色大衣,膚白貌美,烏發盡數用一根木花簪盤着,走出去妥妥一個回頭率超99的大美女。

再看蘇小雯,馬上就要迎來期末考,辯論社那邊最近又有幾場辯論賽,志願團參加次數還少幾次……各種事情聚到一起,她頭都快炸了,眼下的黑眼圈都能趕跑好幾只惡鬼。

一圈下來發現,只有在便利店才能松口氣。

“呵!有時候真不想當個人。”

21歲女大學生發出歷盡滄桑的感悟,立刻遭到餘頌今反對,“你還是當個人吧,要是連你都不是人了,我這店遲早得改成妖怪窩,不,是已經變成妖怪窩了。”

“店長,我這命咋恁苦啊。”

“我命也苦!還有只鬼擱上頭呢。”

……

遠處,兩具僵屍一只妖,默默看着他們抱頭哭慘。

巫顏玉下山時間尚早,對這場景不太熟,虛心求教其他兩位:“這要怎麽辦?”

凝霜也不知道,将腦袋搖成撥浪鼓。

壓力一下子給到季夏,憋半天道:“牧哥以前教過我,少管閑事。”

“原來如此。”巫顏玉毫無心理壓力,扭頭坐回休息區角落裏,捧着手機繼續剛才的游戲。

季夏給凝霜裝了一杯熱乎的關東煮,獨留餘頌今和蘇小雯在邊兒上,旁若無人嚎得起勁。

季夏置若罔聞,問凝霜:“安懷匆匆一句要出遠門就走了,他去哪了?”

“不知道。”凝霜試探性地從紙杯裏拿起一根,咬一口發現挺好吃的,邊吃邊搖頭,“他不跟我,說這些。”

季夏:“那有說什麽時候回來麽?”

凝霜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頭,“頂多三天,三天,他就回來。”

打完一局游戲被隊友罵半小時的巫顏玉,果斷再開一局直接扔下,加入他們的話題:“你和那個天師平常都幹什麽?”

“吃飯、認字、寫字……”凝霜放下手裏的小竹簽,一根手指頭一根手指頭地數,“還有去拳擊館。”

“拳擊?”

提到這個,凝霜臉上多了些笑容,不忘給他們演示,“很好玩,戴上手套就能打。但是,我不小心把沙袋打爆了。”

不知何時停下哭慘的二人組:“……”

“然後,安懷妹妹,安星拉着我,拉着我。”凝霜說話總是慢吞吞地。

聽得二人組心裏似有萬千螞蟻在爬,“拉着你幹啥?賠錢!”

凝霜搖頭,握住拳頭,“對打。”

全體:“……”

敢拉着僵屍對打,安懷妹妹真有勇氣。

蘇小雯說出衆人心聲:“有膽量,後來呢。”

“後來,安懷在中間,不讓。”凝霜伸出手腕,“拉着我,跑了。”

“正解。”餘頌今插一句,“不帶着你跑,重傷的就是他妹妹了。”

凝霜不贊同他的話,“安星很厲害的,能打過好多人。”

餘頌今笑了笑,不跟她争也不敢争。

有季夏存在,如今再來一具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後來聽說她的來歷,特地搜索了之前的出土照,和蘇小雯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問:“你是哪個朝代的啊?”

這個問題在她會說話後,安懷也問過類似的。對此,凝霜一點都不知道,腦子裏完全沒有以前的記憶,甚至連片段都沒有。

“想想也是。”蘇小雯将手搭在她肩上,試着拉近距離,“考古專家根據那些出土的文物推測得有一千多年,那麽長時間,誰還記得啊。”

她這個方位正對坐對面的巫顏玉,見他支着腦袋一聲不吭,自我懷疑,“怎麽了,我說錯了?”

“沒有。”巫顏玉搖頭指向她面前的凝霜和季夏,“你們有沒有覺得他們有點像,尤其是眼睛部分。”

蘇小雯和餘頌今看過去,粗略看,兩人臉型各方面天差地別,唯有眼睛,桃花眼的眼型格外相近。

“這是好看的人都長着一雙相同的眼睛啊~”蘇小雯玩笑似的将這件事帶過。

沒有人當真。

沒想到這之後不過兩天,一直利用空餘時間研究僵屍血清的宋柏,意外發現一件大事。

思來想去,辦公室裏來回踱步數十回,最終還是将這個發現告訴林牧。

“遺傳因子根因子幾乎一致?什麽意思?”莫名一句,林牧雲裏霧裏,“你說誰跟誰?”

“季夏和那具女僵屍啊!”宋柏激動地差點收不住聲,“之前我就在想,為什麽他們的血清能抑制屍毒?這個問題暫時還沒有研究出來,倒是先查出他們根因子相近。”

“這說明?”

“如果我猜得沒錯,兩人應該出自同族,且是比較親近的關系。”作為第一發現人,宋柏別提有多興奮,“這也側面證明為什麽他們的血清都有效。接下來是我個人猜測,季夏的血清能完全清除屍毒,而女僵屍只能暫時緩解,如果季夏和她是自然形成的僵屍,那麽,季夏的年份該在女僵屍之上。”

“換句話說,他是女僵屍父輩或是祖父輩甚至以上,兩人沾親帶故。”

宋柏為自己的重大發現沾沾自喜,完全沒覺察到電話另一頭久久沒有回聲。

“宋柏。”林牧語氣微沉,“關于他們的研究不要再做了。”

“為什麽?研究出他們的血清是件好事啊。”宋柏不解。

誰又能想到下次還會不會出現類似情況,早日查清這件事,要是能研發出替代僵屍血清的藥物,就不用次次抽他們的血了,這對季夏和那具女僵屍來說也是一樁好事。

“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被發現了。哪怕是千萬分之一的概率,一旦發現就不是我們能阻止得了。”比起所謂的研究,林牧更不想他們現有的生活遭到破壞。

他深吸口氣:“我現在以刑警隊長的身份命令你,馬上停止這些研究,銷毀所有數據。”

“可是……”宋柏非常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在理,“好吧,我銷毀。”

“但願你以後別後悔。”

*

轉眼三日之期。

凝霜這幾天,天天跟着季夏,上班下班回家,總之就是季夏到哪兒她到哪兒,不出意外又給黎行求複合之路設了道關卡。

“師兄怎麽還沒回來,趕緊把她帶走!”

黎行怨念一天比一天深,好在三天後,安懷總算發來消息。

“青州在哪裏?”凝霜一個字一個字慢慢讀,問季夏,“安懷說青州風景好,讓我去找他。”

剛松口氣終于能把她送回去的黎行臉色微變,不确定地問:“師兄讓你去找他?”

凝霜将安懷發來的消息給他看。

确實安師兄發來的沒錯,可凝霜從沒獨自外出過,安師兄怎麽會突然發這麽一句?

黎行拿出自己的手機打給安師兄,一直沒人接聽。

不對勁,剛給凝霜發過消息,怎麽會不接他的電話?方才那則消息……不是安師兄發的。

黎行立即将這件事上報給呂師兄,之後再打給徐三白,同樣也是無人接聽。

更糟糕的是,聯系不上兩人的翌日早上,新聞播報青州梁家祖宅內發生一起兇殺案。

梁實集團總裁母親被一名陌生男子殘忍殺害,兇手正是徐三白。

【作者有話說】

季夏和凝霜眼睛像這個伏筆,前文提到過兩次

第 37 章 浴火重生

倏地,傾城睜大了眼眸,黑亮的瞳仁中是一片驚喜,狂喜!

既然她的丹田還存在,那就足以證明,她,還活着!

原來她跑到自己的丹田中了!

一絲絲溫熱的能量不斷的從紅蓮中散出來,溫熱火紅的能量迅速便占領了整個丹田,将原本乳白色的鬥氣也浸染成了紅色!

整個丹田一片火紅!溫度也随之陡然升高!可傾城并沒有感覺到熾熱,而是覺得很舒服。心中好奇,傾城慢慢的靠近紅蓮,小心警惕。

這可不能說傾城膽小害怕,丹田是世間所有修煉者鬥氣魔法的儲存庫,如果一不小心引爆了,可就真的玩完了!

美麗絕倫的紅蓮飄浮在掌心,傾城托住它左右觀察着,那火焰形成的蓮瓣更是精美,傾城伸出手指輕輕一碰,火焰便如調皮的孩童左搖右晃,似是歡快無比。

火焰鑽入傾城的指尖,傾城大駭,連忙擡手,忽然一縷火焰自指尖彈出,在指尖歡快的跳躍着,而掌心的紅蓮竟是自動脫手,圍繞着在半空中不斷旋轉着……

周圍被浸染成紅色的鬥氣忽然形成一個漩渦盡數被吸入紅蓮之中,所有的鬥氣吸完後,火焰褪去,紅蓮消失,只剩一顆紅色珠子!一股紅色液體從珠子中流淌出來,不消一會便充滿了整個丹田。

傾城能感覺到紅色液體中充裕的能量,是何等的浩蕩磅礡!

紫風無力的趴在地上,嗚咽着,紫瞳中滿是悲傷痛苦,忽然它一動不動的緊緊盯着半空中飄浮不定的身影,原本渾身是血的少女,那殷紅的血跡在慢慢消失,柔嫩白皙的肌膚變得如玉般晶瑩剔透!

一點點生機,在慢慢萌芽……

“嗷嗚!”紫風興奮的嘶吼一聲,姐姐又活過來了?姐姐沒死!

見傾城似有複活的跡象,紫風終于是大大的松了口氣,現在它只要安心的守在這裏就好了。

紫風閑着無聊便走到銀月狼屍體前,鋒利的爪子一抓,頓時一顆銀色的魔核便露了出來,這可是五階魔核啊!然後它又走到黑蟒的屍體前取一枚黑色的四階魔核。

紫風用鬥氣包裹着黑色的四階魔核然後一口吞入腹中,進行煉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少女緊閉的雙眸輕輕抖抖了,長而翹的睫毛下那雙黑亮的眸子竟是睜開了,比往日更加黑亮有神,奪光溢彩!

忽然一團紅色如血火焰自少女身體中爆發而出,占滿了大半個石洞!

紅色火焰之中,少女憑空站立,墨發飛揚,眉如遠黛,眸若星辰,膚如凝脂,朱唇不點而若桃紅,微微上揚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驚心動魄的淺笑。

不着寸縷的身體在漫天的火焰中,如同紅晶石,閃爍着動人的光澤異彩,曲線玲珑,凹凸有致,近乎完美!

修長白皙的雙腿,性感妩媚,誘惑人心,若是被一群男人看到這樣火爆的場景,恐怕當場就要沖了上去,好在這是無人的石洞。

而剛煉化完畢的紫風一睜開紫眸便看見這副猶仙畫的一幕,兩只獸眼中充滿紅心,口水直流!

雖然唯一的觀衆只是一頭小魔獸而已,但就是這頭小魔獸,不禁獸性大發!

絕對的性感尤物啊,可惜自己是個魔獸!紫風非常郁悶的暗暗鄙視自己,一定要努力修煉到那六階,那時它就可以化成人形了!

垂至膝邊的青絲飛揚,遮住了大部分春光,一件黑袍從納戒中飄飛而出,便迅速将那玲珑嬌美的玉體籠罩其中!

少女從火焰中慢慢走出,纖手一揮,周身的火焰盡數收入體內,宛如一只浴火重生的鳳凰!

雙腿輕輕着地,傾城才剛穿好黑袍,紫風便一撲而上,兩只爪子緊緊的抱着傾城,哭道:“嗚嗚嗚……姐姐,你總算醒了,吓死小風了!”

傾城溫柔的拍拍它的頭,在心中傳音道:“本以為我死定了,沒想到卻因禍得福,我已經将異寶煉化。現在我的實力已經達到五星武影!”“恭喜姐姐!姐姐,那異寶是什麽啊?”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它具有非常龐大的能量,而且是火屬性!非常濃郁的火屬性!”傾城說罷指尖輕彈,一縷紅色火焰在指間肆意跳躍着,洞中溫度陡然溫高!

“啊!異火!”紫風詫異的驚呼出聲,“原來姐姐是得到異火了!”

異火?

對于異火,傾城倒是聽說過,卻從沒見過。

聽說異火是集天地靈氣,日月精華,并且經過萬年甚至是上萬年的時間才衍變而生!一般深埋于地底,火山或是冰川之下。異火能焚世間萬物,無論是什麽東西只要沾上都會立刻化為灰燼!

第 15 章 無華師叔

未兮這才發現男子紫袍袖邊繡着青竹,這是掌門弟子獨有的标志。“離雲派不允許弟子內鬥,你們都不明白規矩嗎?”男子雖然口氣懶懶的,但那威壓卻在,看來修為肯定不低。

未兮不知道這無華乃是除了郝天,煜黎,阜今那一輩外掌門最為看重的弟子,現在所有掌門弟子都尊稱他一聲大師兄,畢竟郝天他們已經成為各殿執事,是以這無華是實實在在的掌門首座大弟子,在離雲派的地位幾乎跟各位長老不相上下,而作為掌門弟子的弟子,未兮卻要稱他一聲師叔了。

“回師叔,是未兮聽說紅鸾師姐天資厥厥,所以鬥膽向她請教,因為弟子修為不濟才差點誤傷師姐,請師叔責罰。”未兮這樣說倒不是為了讓紅鸾感激,只是她不想着了劉荥的道而已。紅鸾聽到未兮主動把罪責攬到自己身上訝異地看了她一眼又高傲地冷哼了一聲。

“好了,此事我定會查明的,門派之內不許私下鬥毆,如若再讓我發現就直接送往驚雷堂。”驚雷堂是驚雷殿中處罰弟子的刑堂,裏面各種刑罰足夠讓你體會什麽叫生不如死了,所以聽到驚雷堂,那些弟子都是一顫,沒有人比她們更了解那裏的恐怖了。

無華像是很滿意這些弟子的表現,大手一揮“你們可以離開了,洛未兮随我來。”那些弟子都如獲大赦一般,向驚雷殿走去,只有劉荥在臨走前惡狠狠地瞪了未兮一眼,紅鸾也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那裏表情依舊淡淡的未兮。

“寶丫頭,出來吧。”未兮并沒理會站在身邊氣場強大的無華,而是直接落到地上向假山石喊道。“洛哥哥,這也被你發現了。”寶兒拉着一個灰衣女子從假山石後面走出來,無華也直接落在未兮身後“咳咳”,未兮假裝沒聽到無華的警示,反正他救的又不是自己。

未兮點了點寶兒的鼻子問道“說吧,怎麽回事?”寶兒不好意思的把那女子推倒未兮面前“我正要去逸雨殿找你就在路上看到你和姐姐她們發生了争執,我怕你吃虧才去找倚霜師叔求無華師叔來幫忙的。”未兮挑挑眉,這樣看來自己該謝謝他們三個咯。

倚霜只是淡淡的站在那裏,并沒有讓未兮感謝的意思,倒是無華在後面咳咳個不停,未兮上下打量了倚霜一番,暗暗對寶兒的交友能力很是佩服,這倚霜就如同她名字一樣,冷得讓周圍都結了一層霜,全身上下都散發着生人勿進的氣息。

“如此,多謝兩位師叔了。”扛不住無華一直的咳咳,生怕他咳出肺痨來,未兮只好向他們道謝了。“師門之中不得鬥毆,這是規矩,今日之事我不追究,就當給你個教訓。”看着無華那番故作姿态,未兮忍不住腹诽:難得掌門歐陽遲收了個冰美人做弟子,這家夥肯定是為了讨好新師妹,偏偏還要讓我來承情,虛僞。無華有一方面是因為要照顧小師妹,另一方面則是想借此結交未兮,畢竟他在歐陽遲那裏也聽到不少未兮的事,對她頗有幾分興趣。

“剛剛看你拂袖之間竟然就将紅鸾的風刃接住而且能以此還之,不知用的是什麽法術?”無華在她們剛交手時就到了,不過他也想看看未兮的本事,畢竟流雲會上傻子也看得出來她在藏拙。

聽到他這麽問未兮暗叫不好,因為那風刃乃是以靈力牽引的,所以未兮便将那靈力吸入體內,再以自身的靈力牽引着風刃放出,而披風傘發出的風刃并不直接被靈力牽引而是借助外力而發的所以不能吸入。在普通人眼裏,能将其他人的靈力吸收的法術無非就是妖魔之術,所以未兮斷不能說出怎樣操作的。“無華師叔這麽高的道行也被騙了嗎?”未兮嬉笑道,見無華一臉詫異,未兮繼續瞎編“我只不過是快速的側身閃過了,再同樣對她發了個風刃術而已,這只是用來迷惑對手的。”未兮狡黠地眨了眨眼睛,那意思明顯在說,厲害吧,誇我吧。無華無奈地朝天翻了個白眼,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被這麽個小娃娃給騙到了,當時還以為是什麽秘術呢。

未兮本不想帶無華他們上逸雨殿的,可是無華死皮賴臉地要跟來,未兮真的很難把這個厚臉皮人的跟那個高高在上威嚴的掌門大弟子聯系在一起,這人就是典型的雙面人。不過既然帶來了,不用白不用,于是未兮毫不客氣地指使起這個掌門大弟子來。“無華師叔,把這個竈臺砌高一點,我不喜歡彎着腰做飯。”“無華師叔,把這張桌子搬到牆角去,擋道了。”“無華師叔……”“無華師叔……”無華淚奔了,他堂堂掌門大弟子現在居然在這裏為一個才入門的灰衣弟子做苦力,誰會相信啊。

忙了半天,小廚房總算歸置好了,廚具也都拿來擺放好了,未兮挽起袖子就開始做起飯來,別看她這樣可是因為平時不能下山又為了滿足她的口腹之欲,所以她自己也練就了一手的好廚藝。無華他們也被留下來吃飯了,不一會兒未兮就做了滿滿一桌子的小菜,這些都是不果山下的浣花小鎮裏的特色小菜,可以算作未兮的家鄉菜了。

他們都沒想到未兮居然有一手的好廚藝,修仙之人平時就算吃飯也是身體需要,哪裏管什麽好吃不好吃啊,所以一下吃到這麽好吃的菜都贊嘆不已,甚至無華還開玩笑說道若是未兮是個女子他定要把她娶回家,當然這是玩笑話不會有人當真的,說說笑笑的吃完這一桌子菜就已經是傍晚了,衆人也都準備回去修煉了,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所以連冷若冰霜的倚霜師叔此時對未兮的态度也是格外的好。

幾人走後未兮将殘局收拾好就又坐在大石頭上發起呆來,此時偌大的山峰上就只剩下未兮一個人了,突然讓她有種人走茶涼的悲哀,活了數百年第一次嘗到了寂寞的滋味。上仙怎麽還不回來呢?正當未兮這麽想着的時候就看見一道白影從天邊飛來,未兮趕忙跑到崖邊迎接。“師尊,你回來了。”“嗯”“師尊,你都到哪裏去了?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未兮略有些抱怨道,她一個人在這峰頂待上半天已經孤獨寂寞得發瘋了,真不知道這個上仙是怎麽想的,數百年甚至可能是數千年一個人住在這裏,難道不寂寞嗎?

煜黎聽到她的話用手拍了拍她的頭頂,想來他從來沒做過這樣的動作所以做起來相當的別扭,未兮擡起頭略有些驚訝地看着他,上仙原來也有這麽溫柔的時候啊。“洛兒、以後如果你覺得無聊可以去峰下找你的師兄妹們。”他知道這次是他疏忽了,一個人早已經成了習慣,根本就忘了還有這個小徒弟,不過他不明白留下一個人有多孤獨,因為那種寂寞早就千年萬年地長在他的血液裏,他是無情的,無情的仙人怎會懂得世人的寂寞。

上古一月

第 16 章 ☆、016. 北京遇見西雅圖

? “這件事情,我也沒什麽辦法啊?”寧因在手機裏對王仲田說:“我已經不在娛樂圈了。”

王仲田似乎是急了,說:“小寧啊,你也是公司的人,公司現在……”

“抱歉,王總,我已經辭職了。”寧因說:“這件事我幫不了你,抱歉。”

她說完這句話,挂掉電話,把手機放到桌上,看着電腦屏幕發呆。

其實看到華影天下不好,她心裏面也挺難過的,畢竟是自己待了那麽久的地方。但這件事她怎麽幫呢?幫着華影天下指責袁晶晶是在污蔑?可是合同上的白紙黑字将一切說得清清楚楚。幫他,才是真的污蔑吧?

寧因從衣櫃中拿出衣服,進浴室洗澡。洗完澡出來,已經差不多五點鐘。她坐在化妝臺前梳頭發,化妝,前前後後鼓搗完,也花了将近半個小時。

收拾好一切,就該出門了。

奇風公司的人訂的地方,是一家高級會所。

“寧因姐!”走進包廂,一個小姑娘模樣的女孩站起來親切地喊道。

“你好。”寧因走進去,問:“你是?”

女孩說:“我叫喬琪琪,寧因姐你叫我琪琪就好了。”

“琪琪。”寧因問:“只有你一個人來了嗎?”

喬琪琪說:“晶晶姐和張部長還要一會兒,剛才他們給我打電話,說正在路上。”

寧因點點頭,看了一眼時間,說:“我們坐吧。”

沒一會兒,蘇靖康來了。他穿着簡單的白色襯衫,黑色西褲,皮鞋,顯得精神而健康。喬琪琪眼睛都冒星星了,“蘇大哥好帥!”

蘇靖康沖她笑了笑。這更是讓她要了命。

十分鐘後,女王氣場的袁晶晶和喬琪琪口中的張部長到了。

他們還沒有起身,袁晶晶就擡手說:“行了,你們不用起來了,我心領了。”

還是這副德行!寧因暗暗翻了個白眼。

他們坐下。袁晶晶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手中的全球限量版包包放到旁邊的座椅上,“我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吧,寧因,張楚。”

寧因笑着對張楚說:“你好。”

“你好。”張楚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沖寧因微笑。

“這是奇風給蘇靖康開的條件,你是他經紀人,你幫他看吧。”袁晶晶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蘇靖康,指了指喬琪琪,說:“她是蘇靖康的助理。”

蘇靖康看向喬琪琪,才知道這個害羞得臉紅的姑娘是自己以後的助理,又笑了笑。

寧因說:“合同我回去看,今天我們還是談談我們加入奇風之後,奇風訂的發展計劃吧。”

“裏面寫了。”袁晶晶說:“加入奇風後,馬上跟我進組拍一部電視劇,男二號。年底有一部電影,奇風有投資,就看蘇靖康你自己拿不拿得下,導演是非常嚴格的李鯨。”

寧因有些驚訝地看了看袁晶晶。

袁晶晶翻了個白眼,說:“看着我幹什麽?花了這麽多心思把你們倆挖過來,讓你們吃白飯啊!”

蘇靖康一聽袁晶晶的話,有些激動地看向寧因。

寧因從包裏拿出一個音頻,說:“我這裏有一個草拟的工作計劃,關于你和蘇靖康的。你今年的工作我不太熟悉,所以沒有多安排,只拿到一個劇本,你看看,如果滿意的話我們再去找投資方,組班子。”

“你是說我們自己拍電影?”袁晶晶一副吃驚的模樣。

寧因面不改色地說:“你看了這份劇本就不會舍得把它交給別的公司來拍了。”

袁晶晶面色古怪地問:“有沒有這麽神奇啊?誰寫的?”

“我寫的。”寧因把劇本給袁晶晶遞過去,“為你量身定做。”

袁晶晶剛想說:“你一個從沒寫過劇本的在這鬧什麽鬧啊!”忽然想起來,目前最火的小說《步步驚心》就是她突然間弄出來的,于是閉口,接過劇本。

《北京遇見西雅圖》。

好奇怪的名字。

寧因說:“我還有一個劇本,等你把今年的工作結束了再提出來。”

袁晶晶放下劇本,說:“劇本我回去看。”

寧因點點頭,看向蘇靖康,說:“那你們什麽時候解約?”

“明天。”一直沒有說話的張楚說道:“各項工作我們都可以開始了,法律程序要走一段時間。”

寧因點點頭,說:“沒事,對了,靖康,我給你寫了一首歌,你回去練習練習,半個月後我找制作人幫你做這首歌。”

蘇靖康瞪大眼睛,“我唱歌?”

他從出道以來,一直是演戲,從來沒有出過音樂作品。

“你唱歌不是還行嗎?”寧因看過去,一副“你有什麽問題嗎”的表情。

蘇靖康趕緊搖搖頭。

誰都知道,工作起來的寧因可是六親不認的。

“對了。”袁晶晶說:“你《步步驚心》的版權賣出去了嗎?”

寧因說:“正在跟出版社談實體書,影視版權我都留着。”

袁晶晶說:“我想買電視劇版權,便宜點賣給我吧?”

第 32 章 章

第 32 章

楊沫跪在金碧輝煌的崇政殿內,大殿的兩側似乎站着幾個人,只是楊沫不敢擡頭,也不曾注意有幾個人站在這大殿裏。

而上首天子的聲音要比她想象中要年輕的多。

她低着頭,聽到上頭那個年輕的聲音說,“你就是從塞北來做生意的楊老板?你擡起頭來孤看看。”

楊沫微微地擡起了頭,眼睛快速地瞥了一眼上頭,那個皇帝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只這模糊的一眼,她分辨不清周圍站着的還有誰。

“呵,看上去倒是挺漂亮的一個姑娘。”皇帝輕笑了一聲,也不知是在跟誰說話,“這就是沈卿你情願丢下鴻胪寺內的公務,也要跟着去尋證據的姑娘。”

“聽聞跟林老将軍也有關系,倒不如……”

楊沫聽到這裏,重新将頭低了下去,雖然知道這樁案子同她們關系不大,但是如今跪在這裏,聽面前的天子似是開玩笑的語氣,她總有一種不着調的感覺。

“陛下,她不過是一個姑娘家,您又何必開她玩笑。”

楊沫聽到沈書的聲音就在不遠處,這一刻她心裏竟有一陣沒來由的心安,只是楊沫不敢放松心神,生怕皇帝問她一句什麽她卻接不住下一句。

“孤不過一句話……”

上頭的聲音停了一瞬,“罷了罷了,你們帶她下去吧。”

楊沫被一只有力的手從地上扶了起來,她擡頭看去的時候,上頭已不見了那位身着玄黑色天子服飾的帝王。

沈書的手溫和而有力,将她帶出了崇政殿,楊沫這才發覺,在這裏的除了沈書和鴻胪寺卿,還有另一位鴻胪寺少卿以及大理寺的幾位大人。

她低下了頭,跟在沈書身邊走在宮宇之內的廊道上,心頭卻有些不明所以。

難道皇帝叫人将她急匆匆叫進宮來,只是為了看一看她長的什麽樣子?

可看着如今的陣勢,明明是同那樁刺殺案有關。

“別多想。”

身旁的聲音溫柔中帶着一抹笑意,懸在她身側的大手輕輕地握了一下她的手就放了開來。

即便沈書的聲音并不算大,依舊引得那幾個大理寺官員往這處看了好幾眼。

直到他們被人引進了一處名叫明光殿的殿宇,那些似有似無的目光才從她身上剝離開來。

而楊沫,也在明光殿中看見了一個曾見過幾回的熟人,林将軍的父親,林潮光老将軍。

林老将軍這會兒正坐在大殿內悠哉地捧着一本閑書看着,看名字甚至……似乎是西街地攤上那些常見的雜書。

楊沫跟着其他幾個官員上去同林老将軍見了一禮,老将軍才将視線從那本書上挪開。

“喲,你們也來了呀,自己找地方坐吧,要是在這裏坐不住的,去旁邊随便找個房間,睡個幾覺醒來,咱們就能出去了。”

林老将軍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如今被困在宮中出不去的狀況。

而周大人同老将軍辭禮之後,就帶着幾個不願呆在這裏的官員走進了內殿。

老将軍将書撇到了一旁,目光看向了楊沫他們這個方向。

“咦,你二人……這是認識?”

“林……”

“我同沈大人并不認識,只是因着這一回刺殺案,沈大人幫了我們商隊許多,機緣巧合之下,見過那麽幾回罷了。”

楊沫打斷了沈書即将出口的話,卻沒有看見身側的那個人,原本笑的溫和的眉眼,随着楊沫的話漸漸沉寂了下來。

而林老将軍點了點頭,也沒有深究。

“委屈你們了……”

“老将軍……這到底,為何叫我進宮啊?”

直到現在楊沫尚還不清楚她進宮的原因。

“這……你還不知道嗎?”老将軍意外地打量了他們幾眼,在看見沈書的神色時,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忽然笑了一聲。

“你也不必太過擔心,小皇帝不會為了一個外邦人為難他自己的臣民的,不過是叫他面子上好看些,等那個……叫什麽阿忽什麽辛的突厥人走了之後,咱們就能出宮了。”

楊沫突然反應過來,這樁案子對于突厥人來說相當于是不了了之了,可他們卻付出了一條人命的代價,那個突厥使者自然是不甘心的。

而小皇帝這麽大張旗鼓的把他們叫進宮來,也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罷了。

“比起那個什麽辛,你不如給我說說,這個書……到底有意思在哪裏?”老将軍沖楊沫招了招手,重新捧起了手旁的那本閑書。

“怎麽我家夫人一看起這種書來就能把我忘在一邊,還總是指責我比不上那個什麽誰溫柔?”

第 49 章 秒殺!

木葉村,宇智波腹地大長老家中

“佐佐木,你這個時候叫我們過來做什麽?你知不知道現在正是我們時刻準備着動手的時候?在這麽關鍵的時候你今天居然給我們玩失蹤?現在大半夜卻又召集我們幾個老家夥。而且居然不去我們原先聚會的地點而是改在這裏。說吧,有什麽事情。如果讓我們知道是那些不重要的事情,你自己知道怎麽做。就算你是我的兒子也一樣。”

說話的是宇智波一族的長老之一,宇智波越野。也是梅路艾姆這具傀儡宇智波佐佐木的父親,而且同樣是三勾玉的宇智波精英忍者。

和其他的長老不同,其實力非常強大,正因為如此本身實力強大,又生了一個實力同樣強大的好兒子,故而他在族中聲望非常之高,幾乎比拟大長老和族長。由于在叛變木葉最緊張的時刻,佐佐木失蹤了大半天讓其非常的憤怒。

不過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對佐佐木的一種保護,在場所有的人都是宇智波一族之中的精英以及長老。但是唯獨少了宇智波家主的兒子——宇智波鼬。

“越野長老您先不要忙着責罰佐佐木,他既然在這關鍵時刻聚集我們必然是有什麽重大的發現。”說話的是宇智波富岳,也是那個器量與野心不相符的族長。

如果不是生了兩個好兒子——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可能他的名字最後也只是被順道一筆帶過罷了。

其實力為三勾玉,不過本身作戰實力不強,但在宇智波一族之中的聲望很高。

“富岳族長,各位長老,以及各位精英兄弟們,雖然我接下來要說的話讓你們很難以相信,但是這些話都是真的。請你們務必要相信我。”宇智波佐佐木環視了周圍所有人一眼後恭敬的說道。

算上沒有多少戰鬥能力的族長和長老們,在場之人也不過三十多位。僅憑這三十多位宇智波精英忍者能夠對抗整個木葉?居然還敢公然反叛?可以想象宇智波一族有多自負了。

幾乎可以和不久之後輝夜一族公然反叛水之國相提并論了。當然現在的輝夜一族完全不如宇智波一族強大,但是村中一片混亂的水之國實力也不是能夠和木葉相提并論的。

影級強者都沒有就敢反叛,不得不說這些人的腦子都應該是被驢踢了。或者說在和平的時期之中待久了,已經忘記了木葉創建之初,初代火影那種一己之力壓服整個忍界的能力。

影級的實力不是靠一些家族精英忍者和上忍可以對抗的,能和影級強者戰鬥之人最少都必須精英上忍的實力才行。

然而宇智波一族除了其他人并不知道的影級高手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以外,精英上忍也只有寥寥數位,剩下的都是上忍級別。當然,現在影級高手必須要再加上一個宇智波佐佐木了。

宇智波一族的實力要是放到一個小村子去,比如草忍村啊、什麽泷忍村啊、星忍村、雪忍村什麽的真可以滅了一村,反叛成功。但是比拟五大忍村之中最強的木葉的話…就洗洗睡吧。

木葉的暗部就不是區區一個宇智波一族可以對抗的。現在的宇智波已經不是當年的宇智波了。

“有什麽事情,趕快說吧。”老邁的聲音,這是宇智波一族的大長老,也是現任宇智波一族之中活的最久之人。

“村子已經發現我們反叛的消息了,或者說族中出了叛徒已經将這個消息報告給了木葉,而且已經制定了對付我們的方法,就在這幾天就會像我們下手。而且除了村子以外還有其他人準備向我們宇智波一族動手,我們以前聚會的地點恐怕已經不安全了。”佐佐木深沉的道。

“什麽?”“怎麽可能?消息是怎麽走路的風聲?”“村子要向我們動手?他們有這個能力麽?”“還有什麽人?怎麽可能會知道我們聚會的地點?”

随着佐佐木的話語,在場的所有宇智波一族的成員都炸開了鍋。就連那些高高坐着的長老們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肅靜,肅靜。佐佐木,你可知道你在說些什麽?你說的這些你可有證據?”還是大張老的聲音。

“沒有證據…”

“原來沒有證據啊…”“原來只是他的猜測啊,大概是佐佐木大人太緊張的緣故吧。”“沒有證據也敢信口開河。”

“佐佐木你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希望,我相信你不會随便亂開這種玩笑的。但是你說的這些卻沒有證據….什麽!你的眼睛!是怎麽回事?!你是怎麽做到的?”宇智波一族的長老們一臉不可置信的盯着佐佐木的雙眼,一時之間驚呆了。而其餘的宇智波精英也如果忘記了之前的争論,全都停了下來。

因為宇智波佐佐木已經睜開了他的萬花筒寫輪眼,梅花镖一樣的勾玉在衆人的面前瘋狂的旋轉起來。

“各位長老們、各位兄弟們,能不能先請大家在這周圍布上結界?因為宇智波一族現在已經非常不安全了。我接下來所要說的事情非常的重要,關系到我們宇智波一族的未來。”

大長老向周圍的宇智波忍者使了個眼色,對方會意的點頭向外走去。不一會大長老房子的周圍就布上了一層結界。

雖說宇智波一族并不是以結界術出名,但是結界、封印什麽的,他們都還是會一些的。

“佐佐木,現在你可以說了吧。你的真雙眼睛…莫非是…莫非是…”宇智波越野的話語之中有些迫不及待。

他原本就身為長老,如果自己的兒子宇智波佐佐木雙眼之中真的是那雙傳說中的眼睛,那麽他的地位必将大大提升。就算是以後宇智波大長老的那個位置也不是不能考慮。而且現在正是準備戰争的備戰期,如果佐佐木真的擁有了那雙傳說中的眼睛,成功的幾率也必将提升。

“沒錯父親大人,我的這雙眼睛正是宇智波一族之中傳說中三勾玉寫輪眼再上一次進化的眼睛——萬花筒寫輪眼。”

“真是的那雙傳說中的眼睛!”“我就知道先祖不會抛棄我們!”“不愧是佐佐木大人吶,他才是我們族人的希望。”

和那些吵吵鬧鬧的年輕族人不同,宇智波一族的長老們都明白那雙眼睛代表着什麽,這雙眼睛是如何進化的?是否如同宇智波一族的傳說宇智波斑那樣強大?這是不是意味着宇智波一族崛起的時機到了?一時間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而且他們也選擇性的忘記了之前佐佐木所說的那些話,不要說他們了,就算看慣了死亡,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的宇智波一族中最年長者宇智波一族的大長老也一時間癡呆了。

“各位大人,我想我必須将一些事情說清楚。關于萬花筒寫輪眼宇智波一族之中不止我一個人開眼,而且我也是在昨天才開啓的。而且對于怎麽開眼,其實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一點,就是開啓萬花筒寫輪眼的時候心中必須懷有強烈的感情才可以。”佐佐木再次扔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什麽?不止你一個人?”“還有誰?站出來!”“為何到這種時候還要隐瞞?”

“心中懷有強烈的感情?”有心人聽到這句話時,都開始細細琢磨起來。但是重點還是在于不止一個開啓了萬花筒這句話。

“還有誰?”大長老道。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而且宇智波鼬已經确認投靠了木葉,他也是向我們宇智波一族動手的成員之一。”斬釘截鐵的幾個字從佐佐木的口中吐出。

這一次出現的不是吵鬧與争論,而是安靜到了極致。

“什麽?你說是鼬?這不可能!”富岳,宇智波富岳!他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鼬更是他的兒子。

因為叛徒?這個字眼對于宇智波一族實在是太陌生了。自木葉創建之初以來,宇智波一族從未出現過一個哪怕是半個叛徒。

“你是如何知道的?”大長老沒有理會其他人而是緊盯着佐佐木,今天的事情太具有沖擊性了,一時間讓他們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之一…我可以看到過去發生過的事情一分部。”梅路艾姆控制着佐佐木臉不紅心不跳的胡扯着。反正他說的這些也是事實,就算讓鼬過來當面對質也是一樣的。

“你說的這些不可能!鼬不可能會背叛我們。”還是富岳,這時的富岳已經怒急了。鼬可是他的兒子!與此同時得到了富岳暗示的忠心于他的宇智波精英忍者也向佐佐木發動了攻擊。那是一名三勾玉的精英高手,其實力最少能在族中排上前五。

“大膽!”“住手!”幾個長老怒喝道,然而對方根本沒有理會他們。

“來的好,正愁沒人給我立威。”控制着佐佐木的梅路艾姆給富岳點了個贊。

佐佐木看着迎面而來的忍者一動不動,只是雙眼的萬花筒瘋狂的旋轉起來。

冰冷的藍白色火焰,毫無征兆的出現在那名精英族人的身上。

只在短短的幾個呼吸的時間那名宇智波精英忍者就如同,冰雪融化了一般消失在了衆人的面前,只留下了地上一灘不明的液體。

震驚,不同于之前得知萬花筒消息的震驚。而是對佐佐木實力的震驚,秒殺,絕對的秒殺。只一下就秒殺了曾經實力在他之上的精英忍者。

萬花筒寫輪眼的威力竟然恐怖如斯!

第 33 章 :出奇制勝

好在,這兩個人現在已經在這個案子調查過程中,迅速的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

現在,不僅案子破了,而且也順便解決了蘇美景的終身大事,正可謂是雙喜臨門。

想到這裏,蘇天陽哈哈大笑了一下,然後伸手拍了拍葉涼辰的肩膀,開口說道:“我可就小景這麽一個寶貝女兒,你小子要是敢對不起她,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聽到這話,蘇美景得意的看了葉涼辰一眼,葉涼辰點點頭,一臉誠懇的對蘇天陽說道:“局長您放心,我就算負了天下人,也絕不會負小景半分。”

蘇天陽顯然對葉涼辰的話很是滿意,頓時樂得合不攏嘴!

“好,有你小子這個話,我也就放心了!但你可別光顧着談戀愛,現在方佳曼的墜樓案在網上掀起了不小的風浪,你可得趕緊把案子破了!”蘇天陽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葉涼辰點點頭,應道:“現在我們已經知道誰是真兇了,證據也拿到了,我也已經讓許泉把兇手帶回來了,一會兒我就親自去審訊她。”

聽到這話,蘇天陽就更加高興了。

“好小子,你動作可真夠快的,這才2天時間,你就把這個案子破了,可真給我們局長臉!”

見蘇天陽誇獎葉涼辰,蘇美景不幹了,癟着嘴一臉委屈的說道:“爸,你可真偏心,這案子明明是我和他一起破的,我為了破這個案子,還差點連小命都搭進去,你卻只誇他,我要生氣了!”

不等蘇天陽開口,葉涼辰一把摟過蘇美景的肩膀,笑着對蘇美景說道:“你說錯了,這個案子之所以能破,完全是因為你的功勞,如果沒有你在我身邊,以我的能力,根本就破不了這個案子!”

得,葉涼辰這是要把所有的功勞都讓給蘇美景。

好一個夫唱婦随!

看着葉涼辰摟着蘇美景的肩膀,蘇天陽拍了拍許泉的背,笑着說道:“你小子可得學着點兒,争取早日脫單!”

許泉此時真的是一臉尴尬,作為一只單身狗,被葉涼辰和蘇美景刺激也就算了,結果現在就連局長也來刺激他,這還讓不讓他活了?

可人家是局長,他除了應承,還能說些什麽呢?

“好好好,局長,我肯定會多向隊長學習的,不論是破案還是談戀愛!”

蘇天陽笑了笑,又将目光看向葉涼辰,說道:“既然兇手已經帶回來了,那就抓緊時間去審訊,早一點讓兇手認罪,我們也好早點結案。”

“是,我稍加準備,馬上就去。”葉涼辰應道。

蘇天陽看了看葉涼辰,然後點點頭,便背着手走出了葉涼辰的辦公室。

随後,葉涼辰便轉頭對許泉說道:“你馬上幫我買一杯最苦的咖啡,一定要最苦的那種,越苦越好。”

許泉有些不解,好奇的問道:“隊長,我記得你以前喜歡喝加糖的咖啡,現在怎麽反而要苦的了?”

“你別這麽多,叫你去買,你去買就是了!”葉涼辰随聲附和道。

許泉無奈,只好按照葉涼辰的要求去警察局門口的咖啡廳買咖啡去了。

而葉涼辰則用辦公室的座機撥打給了計算機保安部門,對他們吩咐了一些事情,便帶着蘇美景一起朝審訊室走去。

審訊室門口,葉涼辰握着蘇美景的肩膀,淡淡的說道:“你去旁邊的監控室等我,我一會兒就出來!”

蘇美景點點頭,便走進了審訊室旁邊的監控室。

而葉涼辰推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

審訊室裏,即便是葉涼辰走進來,程瀾也非常的鎮定,甚至沒有一絲的驚慌。

顯然,程瀾的心裏素質極好,甚至比之前的關啓越和徐路遙都要好。

葉涼辰有一種預感,審訊程瀾,可能要比審訊關啓越要難的多。

畢竟,程瀾能用那麽巧妙的局來殺掉方佳曼,心思就必然是很深的。

一個女人,心思深沉到這個地步,自然不會再懼怕被警察審訊。

葉涼辰拉開椅子,坐下去,淡淡笑了一下,說道:“程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程瀾微微笑了一下,淡淡問道:“蘇警官呢?沒和你一起麽?”

“她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所以不能來和你碰面了。”葉涼辰淡淡應道。

“看來,你很在乎她?”程瀾淡淡問道。

葉涼辰不知道程瀾為什麽要這麽問,但還是點頭答道:“她是我女朋友,我當然在乎她。但這個,似乎和本案無關。”

程瀾無所謂的聳聳肩,笑了笑說道:“想問什麽,盡管問吧!”

“方佳曼是你殺死的,對麽?”葉涼辰單刀直入的問道。

程瀾淡淡瞟了葉涼辰一眼,答道:“不是,她的死,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葉涼辰早就知道,程瀾不會那麽輕易就認罪,所以,聽到她這話,也一點都不着急,而是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扣了扣桌面。

這是一個暗號,旁邊監控室裏的保安科的同事,在看到他這個動作的時候,便将審訊室的燈光慢慢的調亮,一點一點的調亮。

因為光線增加得循序漸進、十分緩慢,所以審訊室裏,程瀾根本沒有任何的察覺,仍舊似笑非笑的看着葉涼辰,仿佛料定他沒有直接證據一般。

的确,她有這個自信。

為了這次的兇殺案,她籌劃多時,從方佳曼背叛她的那一天開始,她就下定決心要将她殺了。

所以,整個犯罪過程,她都是經過精心策劃的。

只不過,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她千算萬算,還是沒有算到那枚淡藍色耳釘居然會丢失。

其實,她也不确定那枚耳釘是不是掉在方佳曼家裏了。

按道理來說,若是掉在方佳曼家裏了,應該早就被警察找到了,那警察也早就将她帶回來問話了,不至于現在才來審訊她。

所以,現在她覺得自己還是有一定的勝算的。

只要警察沒找到那枚淡藍色耳釘,而她又咬死不認罪,他們也不敢拿她怎麽樣。

葉涼辰聽了她否認的回答後,也并未說什麽,仍舊按照程序進行着剩下的幾個問題。

無一例外,程瀾全都對答如流,沒有出任何的纰漏。

第 31 章 章

第 31 章

“這可難辦了呀,楊老板,這商會之事也不是我一人做主,你們沒有一些籌碼,我怎麽好幫你們同丁老板說話,一同在這京裏做這生意呢?”

秦風笑眯眯的如同千年的狐貍,叫楊沫恨不得一巴掌下去拍掉他那張虛僞的面具。

楊沫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商會這群人無非就是覺得外來的商隊,在京城好欺負,如果不是這回刺殺案商隊的脫身來的太過奇怪,她們可能連商會的大門都沒法兒進來。

“不如這樣吧,楊老板,秦某給你出個主意。”

秦風坐在一邊,笑着看向楊沫,“秦某就将你們手上的那批貨全部買斷,你們也不必費心費力到處找什麽商戶合作了,秦某就用如今東街上的那些皮子的市價原價買入,如何?”

聽到秦風這句話,這會兒別說楊沫了,就連蔣先生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先不說她們手上這批皮貨的質量如何,單就這些東西的去處,到時候絕不可能是放在東街上賣的。

大部分質量好的皮貨基本上都被這些人壓下來,回頭要不就是送到宮裏,要不就是送到達官顯貴的家中供他們挑選,那樣皮子的價格就會幾倍于市價。

秦風這是想從她們這裏做沒成本的買賣啊。

“秦老板,楊某可是帶着誠意來的,若是秦老板不願意同楊某做這個生意,不必這般拐彎抹角。”

楊沫低頭看着坐在太師椅上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他擡眸的瞬間從裏面看見了一絲輕蔑。

“楊老板,這已經是秦某最大的誠意了呀,若是楊老板想同我談合作,那還是欠點誠意啊……”

秦風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拂了拂上頭的茶葉。

“秦老板是想知道我們商隊加入商會能給你們帶來多少支撐吧?若是能有支撐秦老板願意開多少的價位?”

楊沫淺淺笑問了一句。

“楊老板,話別說的這麽開,我們大家自己知道就好。”

“不過嘛……楊老板真誠心談,你這批貨就放在我這一處,賣出去了我給你……”秦風用粗短的手指比了個三,“我給你三成利如何?”

“三成利?”

楊沫冷笑着反問了一句,下一句還沒說出口,蔣先生的手拉到了她的手腕上。

而外頭同時傳來小童的一聲大喊。

“老板!老板!宮裏頭來人啦!”

秦風聽到外頭傳的這句話蹭的一下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眉眼間開闊了起來,連手裏的茶杯都來不及放下。

他剛從上頭急匆匆走到門口,就見到外頭一個穿着深藍色內侍服的男子從外頭走了進來,他朝這裏頭張望了兩眼。

“傳——”

“塞北商隊楊老板進宮。”

傳完這句話,他理也不理匆匆迎上前想同宮裏搭上些關系的秦風,幾步跨進了內廳走到了楊沫同蔣先生旁邊。

“你,你就是楊老板吧,快跟咱家走吧。”

內侍一把拉過了蔣先生就往外走,楊沫只能無奈跟着上去,經過秦風時她還看見秦風一臉震驚的表情。

不得不說,雖然還不知道她被傳召進宮是為着什麽事,但是能看見秦風這個樣子,方才被他堵了一胸腔的悶氣就出了一半。

楊沫跟着內侍走出庭院之時,似乎還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微弱的一聲,“楊老板”。

一直到走出庭院,蔣先生才尴尬地扯回了自己被內侍拉在手裏的手腕。

“大人,我們的老板一向低調慣了,我身邊這位是我們商隊的主事。”

“咳……快走吧。”

內侍尴尬地收回了視線,帶着兩個人上到了等候在商會外頭的馬車。

楊沫坐在馬車之中,心緒難免想到了她們被傳進宮這件事。

刺殺案一事于她們商隊來說,基本已經了結了,如今能被傳進宮,左不過是皇帝想從她們這裏了解一些事情的經過。

可她先前将所有與此相關的事情都同周大人說過一遍了,又何必多此一舉找一個庶民進宮了解情況。

楊沫的袖子上的線頭被她一點一點地越挫越長,還是一旁的蔣先生看不下去了,一手按住了楊沫停不下來的手,輕聲問道:

“與商會的合作,我們還要談下去嗎?”

楊沫被蔣先生這一句叫回了神,想起方才秦風那個眼高于頂的樣子,就覺得像是咬了一口臭豆腐味的肉包,惡心的不行。

她掃了一眼坐在馬車前方一臉事不關己的內侍。

“談,怎麽不談?”

“不過,我們過幾日再談。”

楊沫嗤笑一聲加了一句,“等過幾日,說不準他們還會主動找上門來。”

“楊姑娘,走吧。”

坐在一旁的內侍打眼瞧了她們二人兩眼,開口說道。

楊沫按住了想要跟她一起進宮的蔣先生,“你得留在宮外。”

在內侍催下一句之前,楊沫沖那個內侍笑了一下,“大人,走吧。”

第 23 章 章

第 23 章

最後小萱被兩個女生安慰着離開了操場,說給她買吃的。

林絢看杜若也沒有因為輸了不高興,朝姜瑞玉聳肩,兩人莫名相視一笑,“輸了。”

姜瑞玉看看時間,“走吧,去吃午飯。”

林絢剛想答應,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

她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的通話人疑惑了下,“謝琳?”

按下接聽,“喂?”

林絢聽着對面說話,半分鐘後才問道:“你現在在哪?”

“那你等我,我現在就去你家。”

“十幾分鐘就到。”

林絢挂了電話,姜瑞玉看她臉色不太好,問道:“怎麽了?”

“謝琳遇到暴露狂了。”林絢小聲對他說,盡量不讓杜若聽到。

謝琳和朋友吃完午飯,獨自回家,在家門口碰上了暴露狂,被吓得不輕,正巧家裏還沒人,她很害怕,電話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林絢抱歉地對杜若說:“我們臨時有點事,不能跟你一起吃飯了。”

“沒事,你們去忙吧。”

十五分鐘後,姜瑞玉開車抵達謝琳家。

大門的門闩從裏面插着,門鈴是可視的,她按了兩下門鈴,看着可視門鈴的鏡頭。

沒一會兒,大門打開了。

謝琳看起來被吓壞了,她眼睛和鼻子都紅彤彤的,穿着羽絨服,估計回來後沒顧上換衣服,因為哭得太狠有點喘不上氣了,看見林絢的那一刻直接抱了上去。

“鎮長……嗚嗚……太惡心了,嘔……”

她一邊說一邊哭一邊幹嘔。

林絢好不容易把她哄進了屋子裏。

二十分鐘後,桌子上,地毯上扔滿了已經擦過眼淚鼻涕的紙團,謝琳哭得實在沒力氣了,才慢慢停下來。

她有些累,想直接躺在沙發上,但躺下後發現兩個鼻孔都塞住了,又坐起來。

謝琳的鼻音濃重,她又抽了幾張紙擦擦鼻子,“我要喝水。”

林絢站起來給她倒了杯水,遞給她,“不哭了?”

“嗯。”

林絢試探着問道:“那你現在可以完整的說一遍經過嗎?”

“就是——”她剛說了兩個字又停下來,仰頭把杯子裏的水喝光。

“中午我跟朋友吃完飯後自己回家,剛走到家門口,在包裏翻鑰匙的時候,一個男人走過來,我以為他只是單純路過,結果他走到離我一兩米的時候敞開了衣服,裏面什麽都沒穿。”

她沒忍住最後兩句話又染上了哭腔,謝琳感覺深呼吸兩下,止住了掉眼淚的沖動。

林絢擡手撫摸她的背,“然後呢?”

“我當時腦子直接宕機了,什麽都沒做,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

姜瑞玉坐在她們對面,問道:“你看清他的樣子了嗎?”

謝琳搖搖頭,“臉沒看清,他戴了黑色口罩。但看着年紀挺大的,皮膚也挺黑的,穿了件很長的黑色大衣。

她說完将頭靠在林絢的肩膀,“感覺特別惡心。”

“我懂。”

聽謝琳的描述和她在游樂園碰到是同一個人,她還以為那個暴露狂真的老實了。

“你怎麽會懂,比吃了蒼蠅還惡心。”

“我也遇到了。”

兩人一起陪她到下午三點,直到謝琳媽媽回來後才離開。

林絢坐在副駕看着正在開車的姜瑞玉,“我們能找出來他嗎?”

“懸。你們說的特征不少見,中年,皮膚黑,個子175 ,戴口罩算是比較明顯的特征,但現在是冬天,戴口罩的也不少。直接從大街上找是不可能抓到了。”

“嗯。”林絢表示贊同,“我看他出現的地點也挺随機的,不分白天晚上,游樂園那種密集場合也去。”

如果這個人專挑晚上獨自走夜路的女孩,那他們還可以釣魚執法,但這個人的行動軌跡看起來沒什麽規則,随時随地找落單的女孩。

“你們不都說他裏面沒穿衣服嗎?正常的時候腳踝是不是會露出來?”

聽他這麽一說,林絢才想起來,随後搖頭,“不是,他好像穿了比較厚的長襪,不敞開衣服的話,看起來應該像穿了比較緊的褲子。”

翌日早上,林絢照例先打開游戲面板。

只有一條通知,因為剛睡醒看不太清,她揉揉眼睛後點開。

面板彈出一個橙色的對話框。

【江依一即将搬離烏莫小鎮。】

【鎮長,承蒙您照顧。由于一些私人原因我會在明天搬離烏莫小鎮,再見!】

林絢瞬間清醒。

江依一?

她找到江依一的個人資料,半個月前搬進烏莫鎮,27歲,獨居。

林絢默默抱怨,為什麽個人資料裏沒有聯系方式啊?

林絢看她的職業是新聞社實習生,直接打通了新聞社社長的電話,要了江依一的聯系方式。

對面沒一會兒就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邊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應該已經在收拾行李了,清朗女聲響起,“喂?”

“你好,我是烏莫鎮鎮長,林絢。”

“哦,林鎮長,有什麽事嗎?”

“我看你要搬家啊,因為什麽呢?”

居民的搬家通知并不是向鎮長發送短信之類的方式,她到現在都不知道游戲裏的搬家通知具體怎麽來的。但當玩家詢問npc為什麽要搬家,他們也不會驚訝鎮長怎麽知道的,即使他們從未跟任何人說過。

這大概是游戲的設定吧。

“有人當街騷擾我。”

江依一今天一大早出門吃早餐,當時不到七點,街上人少,在一條小路的拐彎處,一個男人對着她敞開衣服,并做了下流的動作。

她直接一腳踢上去,可惜沒踢到關鍵部位。男人吓跑了,回來後江依一越想越惡心,她剛搬到烏莫鎮,沒什麽留戀的,便萌生了搬家的心思。

林絢佩服她的果斷和勇氣,但沒有阻止她搬家。她說不出一天之內抓到變态狂這種保證,來達到挽留的目的。

林絢問了她那個人的特征,和謝琳說的大差不差。但她看清了那個人的眼睛,雙眼皮,大眼睛,眼尾的皺紋很重,不笑也很明顯。

“謝謝,祝你生活順利。”

她挂斷了電話,把自己摔在床上,深深嘆了口氣。

林絢把自己裹在被子裏,在床上滾了好幾圈。

翻滾中,她腦子靈光一閃,趕緊下床,穿上拖鞋,出門時随便在睡衣外面披了件衣服就去找姜瑞玉了。

姜瑞玉已經醒了,穿着家居服打開門,看到林絢裹着衣服瑟瑟發抖,今天下雪,天氣很冷。

他把林絢拉進來,關上了門。

“這個死變态真抗凍,這麽冷的天只穿一件大衣。”

“怎麽了?今天他又出現了?”

“嗯,而且那個受害的女生已經準備搬家了。”沒等姜瑞玉說話,林絢繼續說道:“她說是在早上不到七點碰上的,謝琳是在中午碰到的,而我是在上午碰到的。他沒有工作嗎?或者他的工作時間很自由?”

姜瑞玉一邊點頭一邊思考,“烏莫鎮從事自由職業的人屈指可數,除了自由職業者就是公司老板之類的職業,聽你們的描述他也不像很有錢的人,那就是無業,鎮上無業的中年男人多嗎?”

“不多,但也不少,比如杜若的爸爸就是——等等,杜若的爸爸?”

姜瑞玉明白了她的意思,杜若看起來很反感自己的父親,從來沒跟林絢提過。

“她去學校了嗎?”

姜瑞玉的手機放在沙發上,她拿起來看時間,剛剛八點,“還沒有。”

杜若從房間裏出來,客廳裏除了林絢還有姜瑞玉。

不過她也不驚訝,他倆每天都在一起。

杜若坐在餐桌前,包子放進嘴裏,但對面兩個人的目光太過直接,她忍不住問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

是要她離開這裏了嗎?雖然住在這裏感覺很麻煩林絢,但她不想回家。

林絢看着她的臉,她的皮膚很白,不像是有個皮膚黑的爸爸,但她還是問道:“你爸爸皮膚黑嗎?”

杜若聽到林絢的問題松了口氣,雖然這個問題莫名其妙,但至少不是要她走,她點點頭,“他皮膚挺黑的,我遺傳媽媽。”

林絢又看着她的眼睛,雙眼皮大眼睛,這麽一想都能對上,“那你知道爸爸身高多少嗎?”

“不知道,沒他高。”杜若指向旁邊的姜瑞玉,小女孩對男性的身高沒概念很正常。

“那你爸爸——”

杜若打斷了她的話,“你老問他幹什麽?”

林絢随便編了個理由,“你跟你爸爸應該是吵架了吧?有矛盾還是要調和的。”

杜若知道了,她這段時間确實麻煩林絢了。

“我跟他沒有吵架,我吃飽了,要去學校了。”

“好吧,你再拿個包子吧,路上吃。”杜若看起來臉色淡漠,林絢以為她只是不想再提爸爸的事。

是她太着急了,沒考慮到杜若的感受。

其實她剛剛想問杜力朋有沒有常去的地方,或者會在某個時間固定幹某件事。

杜力朋看起來神出鬼沒的,上次她說讓鄰居看到杜力朋就給她打電話,到現在也沒人聯系她。

杜若走後,林絢問姜瑞玉,“怎麽辦?在他家蹲點?”

“只能這樣了吧。”

來福跳上姜瑞玉的腿,它重了不少,爪子扒住他的衣服來回抓。

林絢照着它的腦殼輕拍了一下,“沒禮貌!抓別人衣服。”

剛想把來福抱過來,姜瑞玉說道:“沒事,這衣服又不穿出門。”

來福像是聽懂了他們的話,朝姜瑞玉“喵”了一聲,然後倒下來躺在他腿上。

第 15 章 ☆、015. 近況

? 寧因一方面委婉地拒絕了各家影視公司,一方面與各家出版社的代表人進行洽談。

之所以拒絕影視公司,是因為目前《步步驚心》的IP價值還未體現出來,只在網絡上具有高人氣,而未在實體出版業做出成績,這樣子去談,籌碼不多,處于弱勢,條件絕對不會好到哪去。

相比起急功近利把版權賣出去,不如攥在自己手中,等到時機最合适的時候,再出手。

這一天,寧因和東方文學出版社的代表人約在附近一家咖啡館見面。

“寧老師,你好!”一進門,對方就熱情地起身握手。顯然,他之前做過一番工作。

寧因一開始就被對方的态度打動。

“我是東方文學出版社的李方啓。”對方說:“這次負責和您進行相關事宜的聯絡和介紹。”

寧因微笑着坐下來,說:“你好。”

不得不說,對方挑選的地方別有一番雅致。雖然說是公共場所,但裝潢低調而有品位,擺設位置極具風格,同時顧客并不多,環境很安靜。

李方啓介紹了各項事宜,說到稿費問題,他說:“這一次,我們願意給出10%的稿費分成。”

寧因事先調查過稿費這一塊的信息,知道10%的稿費對于一個新人作者而言已經是遙不可及的高價。

她有些驚訝地看着李方啓,說:“你們真的很有誠意。”

李方啓笑着說:“我們出版社的林老師非常喜歡您的《步步驚心》,說一定要簽下來,她要好好做這本書。”

和李方啓達成初步意向後,寧因說:“我很滿意你們提出的條件。”

李方啓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說:“那我回去之後跟領導彙報一下工作,定在這周六簽合同怎麽樣?”

寧因點點頭,說:“好的。”

回到家,已經差不多下午四點鐘。寧因放下頭發,坐到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汩汩喝下去。陽光從窗戶外瀉進來,鋪了白色大理石鋪就的地板一地,從茶幾上方斜切而過。寧因打開電視,卻正好碰到電視裏在播蘇靖康演的第一部電視劇。屏幕上,蘇靖康面容英俊,年輕,眼睛裏透着一股靈氣。寧因這才想起來,晚上她還約了蘇靖康和奇風公司的人一起吃飯。

距離約定的時候還有兩個小時,寧因怔怔地出了一會兒神,思考這兩個月來所發生的種種事情。

其實網友說得沒錯,在蘇靖康這件事上,是她做的太急了。老話說得沒錯,剛則易折。如果當初她能夠柔和一點面對蘇靖康和吳斯打架那件事,如果不是她明知王素坤是王仲田侄女還要與王素坤對着幹,如果不是她極端地選擇辭職這條路,她也許現在還能夠留在華影天下,依然是金牌經紀人,依然有能力繼續把蘇靖康帶向一線的位置。

一時的屈辱不叫屈辱。

“嗡嗡——”手機響了。

寧因回過神來,眼睛瞟向擱在茶幾上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着“王仲田”三個字。

他打電話過來幹什麽?

寧因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機接起。

“喂?”

“喂,小寧吧?”王仲田的聲音聽上去依然跟往常一樣,好像他們之間并沒有發生過這些争執、威脅與憤怒,“小寧啊,蘇靖康這件事,的确是我們做的不對,我跟你說聲抱歉,行不行?”

寧因蹙起眉心。王仲田這是在做什麽?道歉?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寧因淡定地說:“王總,你今天打電話過來,有什麽事嗎?”

王仲田笑了兩聲,說:“小寧啊,現在公司很難做啊,你能不能出面澄清一下?畢竟好聚好散嘛!”

“澄清什麽?”寧因問。

王仲田沉默了片刻,說:“現在那些網友都在讨伐公司,搞得現在公司聲譽很不好……”

寧因回房間打開電腦,查了查,才發現最近在袁晶晶和奇風的聲明之後,華影天下被網友攻擊,官微下面無數罵聲,被批駁為“吸血鬼公司”、“沒人性公司”……甚至有不少網友跑到《小魚兒》劇組官微下面說:“憑什麽只開除蘇靖康一個人?吳斯呢?劇組是要包庇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