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你動心了?

“老大你動心了?”玉笛跟在時甄身後,馬不停蹄的趕到了米恬恬出租的房子外面,看着那棟黑漆漆的房屋,在哪裏好像就連月光也找不到一樣,感覺整個樓都在一片陰暗裏面,壓抑的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這裏很奇怪,小心一點。”時甄說着,有些小心的走進了樓道。

“老大,你很奇怪你,堂堂鬼帝會害怕這些東西。”說着玉笛已經邁着優雅的步子走進了小樓。

“玉笛。”時甄看着突然消失在黑暗裏面的玉笛喊出聲來,卻再也沒有看到玉笛的身影。

“該死的。”時甄罵了一句,也跟在玉笛身後走進了下樓。

進入小樓之後,時甄看着面前燈火通明的樓道,四周還有人在走動着,而玉笛就在自己不願的地方站着。

“老大,你怎麽這麽慢,這裏也沒什麽,我看過了都不是幻想。”玉笛轉過頭看着進來的時甄,覺得有些好笑,什麽時候老大有這麽怕事了,堂堂鬼帝,在鬼界那是打個噴嚏都能讓鬼界震三震的存在,居然會怕東怕西的。

時甄微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身後,果然,轉過頭去看着外面一點也沒有變化,可是他不會忘記,剛剛進來的時候,從外面看裏面是黑洞洞的一點光也沒有。

“先上去看看。”時甄說着,知道玉笛已經着了道。他到要看看這裏到底是怎麽回事。

“走吧,去米恬恬家看看。”時甄說着,率先向着樓上那間黑的可怕的屋子走去。

“老大你說奇怪不奇怪,怎麽這棟樓起火了,就只有米恬恬那間屋子黑黑的,其他地方好像一點影響也沒有呢,而且,這裏并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的味道。”蕭九看着這些,心中有些疑惑,閉着眼睛聳動了一下鼻子,聞了聞四周的氣味,并沒有奇怪的味道,可是為什麽心中卻又覺得奇怪,好像心中有什麽東西被他忘記了。

“保持冷靜,我不想一會還要照顧你。”時甄走進了米恬恬的屋子,進入裏面,一股刺骨的寒冷就讓他的身體忍不住的打了一個抖。

時甄眯起了眼睛,這裏有很濃重的鬼物呆過的痕跡,而且,還不是一個簡單的鬼,這樣讓靈魂觸動的寒冷,并不是一個小鬼能夠做出來的。

“嘶,真冷。”玉笛搓了搓手臂說着。

“走吧,已經走了,你回去給我查一下,有什麽大妖或者鬼将以上的到了這裏來了。”時甄轉身離開了,而玉笛卻沒有動彈,站在那裏沒有動。

“殺了你……”

一個聲音響起,時甄微眯着眼睛看着突然變幻成半妖形态的玉笛向着自己沖了過來,而四周的光也突然在這一瞬間消失了一樣,時甄的眸子變得猩紅看着沖過來的玉笛。

“滾出去。”在玉笛沖到近前的時候,時甄伸出手來,就抓在了玉笛的脖子上,而原本很是嚣張的張牙舞爪的玉笛在這一刻卻突然偃旗息鼓了,整個人軟癱在了時甄手中。

“啪啪啪……沒想到你居然沒有死,不過,我覺得現在越來越好玩的,好像你挺喜歡那個女人的,我也覺得她不錯,讓給我怎麽樣,親愛的侄子。”

時甄将手中的玉笛扔到牆角,看着站在自己不遠處的男人。

“秦雪麟,你不要把我對你的忍耐當成你的能耐。”時甄說着,整個身體也軟到了下去。

“哈哈……,看來我還是算是一個人物了。”秦雪麟看着軟倒下去的時甄的身體,看着在不遠處站着的男人。

一身雪白的衣衫,無風自動的長發,冷硬的表情,緊抿着的唇,在說着他的不悅。

“怎麽,是想要殺了我麽?”秦雪麟伸出長長的舌舔了舔嘴角,臉上挂着殘忍的笑。

“是真覺得我不會殺你麽?”時甄說着,伸出手來,看着遠處那個男人,眼眸變成了血紅的顏色。

“咳咳……死我并不怕,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什麽的?”秦雪麟抓着抓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臉上帶着興奮的光說着。

“不要考驗我的忍耐力。”時甄手下不自覺的用力,看着面前的男人身上的黑霧動蕩的越來越厲害。

“哈哈哈……時甄,別殺我,我很想看見你哭的樣子。”秦雪麟說着,并不打算服軟,他相信,時甄并不會殺了他,因為他答應過自己的父親。

“哼。”時甄冷哼了一聲。

時甄抓着秦雪麟的脖子,他決定這次親自送他去輪回,他就不相信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還能做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幾步的距離,時甄就将秦雪麟帶到了輪回殿,從孟婆手中奪過忘魂湯,給秦雪麟灌了兩碗進去。

“聖靈王,那個東西一碗和兩碗是一樣的,真浪費。”孟婆看着被浪費的忘魂湯大呼着。

“閉嘴,打開輪回道。”時甄說着,已經将已經因為忘魂湯變得神志不清的秦雪麟拖到了一邊,并沒有排隊等着輪回。

“不要以為別人叫你聖靈王我就怕你了,這輪回殿不是你家後院,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整個管理輪回殿的官員都對時甄的做法敢怒不敢言的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在時甄的身後響起。

“打開,我欠你一個人情。”時甄說着,将手中已經軟做一團的秦雪麟舉到面前。

“其實……”

“打開,扔進去,我不想看見他。”時甄并不像聽輪轉王的話。

“好吧。”輪轉王搖了搖頭,手中一團光華而出,在時甄面前出現一個帶着七彩光華的通道,時甄将手中的秦雪麟扔進了通道。

“多謝。”時甄說着,轉身就走,他不能讓自己的肉身在外面太久,否則壞掉了就不好了。

“那個……其實你這樣做并不能解決問題,他依然會回來的。”輪轉王看着已經消失的時甄口中喃喃自語。

時甄做的太過匆忙,并沒有聽到輪轉王的話,更不會知道就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後來發生了許多讓他無法控制的事情,差點失去命定的愛人。#####

第 30 章 待你不再有她,君言何斷真假

這幾日雖是睡得昏昏沉沉,可是總覺得在睡夢之中常常夢見一些以前的事情,而且大多都是開心的,過了幾日,偶然間吃飯的時候我與莫生提到前一陣子我們在桃花莊生活的日子,現在說起來甚至還有些懷念。

莫生想了想說:“我記得我開的鋪子不遠處就有一片桃花林,這春天馬上就要過去了,這幾日看起來還能趕上最後的花期。”

我一下子高興起來,忽然覺得全身都有力氣了:“莫生,就明天吧,不然我怕趕不上這最後的花期。”

莫生深深的看了我幾眼,最後沉聲說道:“好。”

我往外望了一眼,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擔心道:“只是這天氣……”

莫生倒是無所謂的說了句:“明天肯定是個晴天,你放心吧。”

莫生雖然平時總愛擠兌我,但是他說的話我還是相信的。

果然,天公作美。第二天果然是個大大的晴天。清早醒來我就感覺今天的精神頭兒特別的足,我換上前幾天剛剛買的那身桃粉色的衣裙,把頭發輕輕绾上,卻總覺得頭上缺了點什麽,翻了翻包袱,忽然看見被我一直珍藏在錦盒裏太後所贈的銀簪,眼前一亮,拿出來戴上,也正巧能配上今天這套衣服。

莫生早已經在外面雇好了馬車等我,雖然表情有些不耐,但看見我換了衣服之後還是稍微的驚訝了一下,扶我上馬車的時候也避着我的眼睛不敢看我。

等到莫生也坐進馬車裏的時候我把頭微微的靠到莫生的肩上,閉上眼睛:“莫生,我有點累,等到了地方你叫我起來吧。”

莫生摸了摸我頭頂:“好。”

馬車搖搖晃晃,輪子的聲音好像特別的響,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迷糊的問:“莫生,到哪了?”

莫生撩開簾子看了看外面:“馬上就要到我的鋪子那裏了。”

我借着莫生的勁兒直起腰:“莫生,等到了你的鋪子我們歇一歇吧,我想到你的鋪子裏面坐坐,再點一碗陽春面吃。”

莫生點點頭,我笑着回想:“想當初我因為一碗陽春面就被你纏上了,想想當時就是想着法兒的想趕你走,卻沒想到到最後,你還是在我的身邊。那碗陽春面當時沒吃完,今天我一定要好好品嘗。”

莫生反駁我:“如果要不是你砸了我的攤子我怎麽可能跟你這麽遠?你現在可倒好,把所有的問題全都賴在我的身上。”

我想想也是,但是還是要據理力争:“這麽長時間你都不能讓我一下,我們兩個白認識這麽多年了。”

莫生根本不為所動:“現在讓你,以後次次都讓你,那之後的這麽多年我豈不是要過的很慘?”

“很多年?”我細想了一下這幾個字,忽然笑了,“你先讓我這一回,等我們有好多年的時候,我再讓你也不遲……”

莫生還想說點什麽,可是車夫卻打斷了我們的對話,原來是莫生的鋪子到了。

莫生扶我下了車,撿了個位置坐下才招呼小二。

“客官……”那小二一見到是莫生霎時激動地大喊,“掌櫃的!掌櫃的你可回來了!”

莫生笑着打了一下小二的肩膀,吩咐道:“去,上碗陽春面。”

“哎,哎,”小二忙不疊的答應,向廚房那邊喊,“一碗陽春面!”然後又問道:“掌櫃的這次還走嗎?”

莫生回答道:“不一定,看心情,一會兒我要去趟桃花林,可能傍晚會回來。”

此時有人叫小二,莫生一擺手小二便先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

我捧着剛剛端上來還熱乎的陽春面喝了口湯,贊嘆道:“果然還是原來的味道。”

莫生給我拿了筷子:“快吃吧。”

我二話不說直接接下筷子開吃,竟覺得今日的胃口比往常好了許多。

“陳姑娘……?”正當我吃的開心的時候後面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叫我,我轉過頭去,迎着陽光,看向來人。

是李胥。

我咽下嘴裏的面條:“李胥,好巧哦,你怎麽在這裏?”

李胥坐在了我的桌旁,向莫生點點頭問好,回答道:“正巧路過此地,看見這個小店之後覺得甚有意義,于是想進來喝口茶,沒想到竟然碰上了你們,真是巧。”

我也點頭,但忽然想起那個在揚州城門外賣茶的姑娘,于是說道:“是啊,真巧,對了,之後你想去哪裏?”

李胥笑道:“我想回家了。”

這五個字讓我心裏一陣欣慰,一想到那個姑娘終于馬上就要等到了李胥,我都替她高興,于是端起茶杯:“好!陳圓在這以茶代酒,願你一路平安。”

李胥也拿起茶杯跟我撞了一下:“李某多謝。”

李胥沒有跟我們多言便說自己着急趕路,先走一步,我與莫生也不便多留,而且,吃了陽春面之後,我和莫生也要到桃林賞花。

莫生讓車夫趕了馬車回城,只自己帶着我走向那片桃花林。

莫生果然沒有騙我,這桃花林果真不必桃花莊的差半分,雖數量沒有辦法與桃花莊比,但是在細節上卻更勝桃花莊一分。

我與莫生挑了個最大的桃樹倚樹坐下,忽然聽到一陣陣琴聲傳來,這琴聲有點耳熟,但卻想不起到底是在哪裏聽到過,我和莫生靜靜的聽着這若有似無的曲調,誰都不願打擾這份寧靜。

一曲終了,等了一會兒也聽不見再奏,我和莫生猜測,應是撫琴人走遠了。

我靠在莫生的懷裏細細的喘了幾口氣,但還是胸口十分憋悶,只好咳嗽了幾聲,莫生為我輕撫了幾下後背幫我順氣。

這時候我和莫生感覺好像有人朝我們這邊走過來,等了一下,竟是個背着琴的人,想必,這就是剛才那位撫琴人。

我本想致謝,卻無意間看到那撫琴人的琴上刻了一個笑字。

笑……?

東方笑……!

我急急的叫住了那個人,顫着聲問道:“敢問尊姓大名?”

那人停下足來看我:“複姓東方,單名笑。”

我抓緊莫生的手,沒想到,在我生命的最後一刻,我真的見到了東方笑。

“東方笑,有人讓我轉告你,今年是第十八年,還有兩年,她等你。不過,這是去年的話了。”

東方笑壓着內心的激動,向我做了個揖:“多謝。”然後背着琴走遠。

看着東方笑的背影,我想:真好,連最後一點遺憾都沒有了,看來,是時候走了。

我無力的靠在莫生的身上,感覺到身體一點點衰弱,才撐着最後幾口氣說:“我這一生,用盡所有的氣力去看別人的故事。想在想來,情之一事,無非就是‘陪伴’二字。

這一路,天南海北,人情聚散,情與景我皆已看遍,到現在,也乏了。”

“陳圓,莫生。”我細細的嚼着我們兩個的名字。

“人世間最磨人的事無非就是情之一事,所以,還是神仙好,不會被‘情’字困擾。‘陳圓,莫生’‘塵緣,莫生’。我很慶幸是你陪我走了這麽一段路。

感謝,有你。好在,有你。”

撐着最後一口氣說完這番話,雖然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喜歡二字,但此生已經足矣。此刻,我靠在莫生的懷裏覺得無限溫暖,就連死亡,也變得不再那麽可怕……

莫生,再見……

☆、大結局

天庭的陽光果然還是那麽刺眼。

我終于揚眉吐氣的歷完了這一世的劫,我仔細的想過了,如果要是那個神經病一樣的司命仙君還敢找茬讓我下凡什麽的,我一定會跟他撕破臉皮的打一架。

這一世,雖說沒受什麽苦,但是我是不會忘記剛剛成仙就被打下凡間這種屈辱的。

只是,不知道莫生怎麽樣了。

不過,到最後我都沒跟莫生表白,莫生應該會很快忘了我,然後找那個他一直喜歡的姑娘成婚吧……

雖然有點失落,但還是希望他幸福。

可是,當我跪在殿中看見司命那張與莫生一模一樣的臉的時候我表示不淡定了,然後我就上火了,最後我發飙了。

姑奶奶就不相信這世上有這麽巧的事!

我捏着莫生的耳朵讓他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莫生讓所有人都下去,只留我們兩個在殿裏,然後跟我解釋:“陳圓,其實之前我跟你說過的那個青梅竹馬就是你啦,這次下凡也是我安排的,主要是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我眯着眼睛:“說什麽?”

莫生面紅耳赤:“說……說……說我喜歡你的事兒。”

“然後你丫的就跟我一塊下凡想來個日久生情?!”我吼道。

莫生弱弱的點頭。

“可是不對啊,我是一屆小仙,剛剛認識你,你怎麽能喜歡上我呢?”我有點懷疑。

莫生什麽都沒說,只是一揮手一道金光向我打來,我的腦子裏面瞬間多了很多記憶。

原來,在我修仙之前已經是個神仙,而且還是莫生的同事,也就是另外一位司命仙君,上次下凡,本就是歷劫,但因為莫生這個王八蛋我又多歷了一次劫,只因為這個王八蛋想跟我來一場日久生情!

不過,我不得不承認,莫生他贏了,他這招的确奏效了!

“跪着!莫生,真的,我今天不打死你已經算是便宜你了,跪下認錯!”我吼道。

莫生果然害怕我這招,忙不疊的跪下認錯。

正當我想再說他兩句時,沒想到侍女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喊道:“莫生大人,雷神和雨神讓您去替他倆受罰呢!”

莫生一屁股坐在地上:“靠!天要亡我啊!”

我不明白是什麽意思,莫生一臉悲憤的沖我說道:“還不是因為你要看桃花,要不然,你認為今天的天氣能這麽好嘛?算了算了,反正也是我受罰,就不知道你這個女人有沒有良心。”

莫生一臉傷心的往外走,我忽然有點感動,但還是說道:“活該,你欠我的還多呢……”

莫生大大的哼了一聲,沒再回頭,但我想,肯定是一臉沮喪的表情。

我笑了,活該他受罰。

不過我想,莫生回來之後,這罰跪,就免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是,完結了呢……

經過了八個小故事之後,司命這篇終于是完結了呢……

只是留了一個陳晟和絲蘿郡主的故事沒有結尾,以後吧,看看可不可以給他們單獨寫個短篇。其他的人物,我在最後幾章的時候都給了他們比較美好的結局。

東方笑與秦娥,李胥與諾文,魏彪和徐琳,陸之航和徐浪……

其實這篇文我本來只想寫個萬字的短篇的,但是有一天,我感覺一萬字可能寫不完陳圓與莫生的故事,于是便有了這個故事……

一直挺喜歡公路片的,像《人在囧途》《心花路放》。

但最喜歡的還是《後會無期》。

所以,這個故事也算是公路故事吧,它是陳圓與莫生的所見所聞,既有聯系,又沒聯系……

不知道大家最喜歡哪對呢?

雖然這個故事到現在還沒有多少人在看,但是月夕說過,永不棄坑!

所以這個故事才完結了……

新故事還在籌劃,可能明天就能開坑,可能很長時間之後才能開……

本來有很多話想說的,但是現在卻什麽都說不出來了,這個故事是月夕的練筆,肯定有不足,但是是月夕用心對待的一個故事。

可能是太晚了,所以腦袋有些混亂,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你們只要知道,月夕是愛你們的就好啦!

好啦,很晚啦,月夕今天大姨媽到訪很痛苦的滾去睡覺啦……

大家,晚安!

第 136 章 解除世界壓住

第135章 解除世界壓住

皮特·羅蘭陪同下老人的身旁,陪他走過一名又一名的貴族的年前。直到老人停下了一個年輕貴族面前,伸手指了指他:“就是他了。”

被老人選中的貴族,看着眼前的老人,一臉驚恐的看着老人,瘋狂往身後退去。皮特·羅蘭揮了揮手,只見兩名災禍軍團的士兵上前,将這一名貴族按住。

看着被按住的貴族,皮特·羅蘭拿起一把長槍遞給來人,老人接過長槍緩緩地向着年輕貴族走去。

年輕貴族看着走來的老人,面色越發慘白,整個人忍不住的掙紮更加厲害:“不要……不要……放過我!放過我!求求你了,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殺了她!”

然而老人絲毫沒有理會年輕貴族的求饒,手中的長槍對着年輕貴族的身體,直接一槍刺了下去。老人一邊刺一邊怒吼:“我要讓你好好的體會菲斯的痛苦!你個畜生,披着人皮的混蛋!”

只見老人不停的折磨着年輕貴族,年輕貴族的雙腿被打斷,渾身是血的爬行着,可惜老人手中的長槍直接刺在他的手掌之上,穿透而過。

“啊!”

凄慘而痛苦的呼喚聲,令的在場所有帶的貴族都打了一個冷顫,絲毫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平民,居然真的敢虐待貴族。

“放……放過我,求……求你了,繞了我!”年輕貴族整個人躺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口中不停的呢喃。

老人一臉冷漠當然拿着長槍,染血的槍尖放在了年輕貴族的後腦之上:“放心,我這就幫你解脫了!”

說着,老人當着所有貴族的面,直接将長槍刺入了年輕貴族的後腦之中,一瞬間大量白花花的液體緩緩流出,仿佛是一下還不夠過瘾,老人連續捅了七八槍,這才把長槍拔出來,看着上面流露而出的液體。

看着洩憤完成的老人,皮特·羅蘭揮手示意手下将自己說好的獎勵拿上來,三塊黑面包。并且詢問了老人是否願意入教。

老人接過遞來的黑面包,但是卻拒絕了入教,因為他自己已經到了耄耋之年,連走路都是勉勉強強。

而衆人也是看到了老人的黑面包,在這個被貴族不斷壓榨的平民,能吃上一塊硬面包已經是不錯了,更別說還是較為柔軟的黑面包。

“我來!”

“我我我!”

“我也要!”

……

有了老人的領頭,剩下的人群瞬間沸騰起來,瘋狂的舉手示意,想要立刻開始。

看着群情激動的人群,皮特·羅蘭出聲:“大家別着急,慢慢來,都有機會!”

……

而在皮特·羅蘭這邊招呼衆人殺貴族之時,葉雲這裏也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玩家葉雲信徒達到十萬,攻破聖恩城,世界壓制解除,是否開始降臨!】

葉雲給了阿爾法傳了一道聲音:“阿爾法!吾将降臨此界!”

而一直在外面等候的阿爾法聽到了葉雲的聲音,瞬間大喜,帶領着一種災厄教會的高層前來參見。

所有人來到了山洞之中,看着眼前充滿裂痕的石像,裏面散發着一道道火紅的光芒,一道道藍色的雷電不停的在石像之上顯像而出。

“吾神榮光,照耀世間;腐朽以至,吾神降臨;災禍之主,庇護世人!”

“吾神榮光,照耀世間;腐朽以至,吾神降臨;災禍之主,庇護世人!”

“吾神榮光,照耀世間;腐朽以至,吾神降臨;災禍之主,庇護世人!”

衆人瘋狂的對着石像朝拜呼喊着,宛如魔怔了一般,瘋狂的朝拜吶喊。

咔嚓咔咔!!!

随着石像裂痕再度爆裂,清脆的聲音傳入所有人的耳內,只見火紅色的光芒直接從裂縫之中露出。

嘭!

随着一陣炙熱的火光傳來,震耳的雷電之聲不停閃爍,只見一個巨大的怪物出現在那裏,正是突破世界壓制的葉雲。

葉雲看着底下的所有人,緩緩出聲:“吾終降臨!阿爾法,集合所有人,出發聖恩城,我要摧毀所有腐朽的帝國!”

阿爾法聽着的話語,眼中充滿了狂熱的目光:“謹遵吾神之令!”

說着,就退出集合了所有人,并派遣信徒,通知了此刻正在聖恩城的皮特·羅蘭,讓其準備好其準備好迎接吾神的到來。

次日,聖恩城之中,無數的災禍軍團全城戒備,城市街道兩側站滿了圍觀的群衆。

城門口外,皮特·羅蘭和一種的傳教士,法師,戰士等等站在這裏,靜靜地等候阿爾法等人的到來。

等了許久,路口處,災厄教會一衆高層坐着馬走來,中間是阿爾法牽着馬車,緩緩駛來。身後則是,緊緊的跟着大量的戰士與法師,以及信徒。

看着走來的隊伍,皮特·羅蘭等人紛紛讓開一條道路,恭敬的在兩側朝拜。

在所有人踏入了聖恩城之後,突然一道劍氣襲來,徑直往着馬車之中的人殺來。

所有人見狀,瞬間暴怒,尤其是皮特·羅蘭臉色陰沉如墨,只見衆人出手阻攔來襲之人,卻是被這些人随手打散飛去的攻擊。

魔氣護體!

大量的紫色霧氣直接從馬車之中飛出,四周的動物瞬間變得躁動不安了起來。

大量的紫色霧氣彌漫,直接将飛來的劍氣盡數攔截了下來,一道湛藍色的屍煞斬瞬間從紫色霧氣之中飛出來。

唰!

飛出來的屍煞斬,直接将在半空之中的人類斬殺,葉雲的耳邊也是響起了游戲的聲音。

【擊殺帝國陣營玩家,獲得一點擊殺值,獲得13664生存點。】

僅僅一擊便将出手襲擊之人斬殺,這讓在場的大量災厄教會信徒,頓時對于葉雲更加的憧憬。

看着來犯之敵被斬殺,阿爾法帶着所有高層跪下向着葉雲開口:“吾等有罪,還請吾神責罰!”

皮特·羅蘭更是害怕:“吾有罪,竟不知敵人依然潛入城內,是我的檢查不嚴,致使其驚擾吾神。”

馬車之上的紫色霧氣盡數散去,馬車之內傳來了葉雲的聲音:“無事,區區毛賊,還不足以讓吾放在心上。

爾等還是繼續前行吧,賜福大會時間即将到來,容不得我們耽誤。”

阿爾法等人緩緩舒了一口氣,随後對着衆人開口:“是,吾神,所有人,加強戒備。吾神将在聖恩廣場賜福,爾等皆可前來聽講!”

(本章完)

第 137 章 :真相,誰入了局?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34 本章字數:8319

聽着雲染在大殿內狂笑的聲音,慕雲浩天的心感覺好像被什麽揪扯着一般,生生的痛,他真的想要沖進去,将她緊緊的抱在懷裏,但是他知道現在她并不想簡單自己,因為若不是因為自己她就不會看到這種場面,也不會受到這般的傷害,現在她一定是非常的恨自己。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

“姐夫,姐姐會不會…”因為承受不了就這麽瘋了?後面的話清韻并沒有說出口,因為她也怕自己真的猜中了。

“她不會有事的。”慕雲浩天用力的搖着頭,好像是在告訴自己一般,恐怕他的心中也沒有信心吧。

“可是…”聽着大殿裏越來越瘋狂的笑聲,清韻真的是有寫不放心了,“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

“我們現在進去的話只會讓染兒更瘋狂。”慕雲浩天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從一開始他設下這個局的時候就知道染兒會受傷,但是他還是這麽做了,只是希望染兒在對軒轅魅死心之後能夠看到自己的好。

但是現在看起來事情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美好,因為他剛剛從染兒的眼中看到了深切的恨,恨不得将自己抽筋拔骨、吸血吃肉,那種恨已經深入骨髓了,若是讓染兒現在再看到自己的話,只會逼瘋了她。

大殿之外的三人對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次的傷害他們真的是不知道要怎麽去彌補才好了。

我們慢慢的将視線轉回大殿之內,确實,現在雲染的确是瘋狂的大笑着,眼角微微的溢出淚光,然後趴在床上無力的捂着自己的肚子,顯然是因為瘋狂的大笑而引起了肚子疼,若是有人在這裏,根本就不會聯想到她會是因為悲傷。

“雲兒…”無奈的聲音在雲染的耳邊響起,讓她笑的更加瘋狂了。

“魅,你等等,讓我再笑笑,哈哈…”雲染使勁的捂着肚子,眼中帶着點點的淚光,随時都有奪眶而出的可能。

“雲兒,”軒轅魅的聲音更加的無奈,“剛剛的事情真的是那麽有意思麽?”響起雲兒剛剛看到了別的男子的裸體,軒轅魅的心中就湧起了一陣陣的殺意。

“真的是太有意思了,魅,你剛剛都不知道我忍的有多痛苦。”雲染輕輕的咳了一聲,嘴角依舊向上彎彎的翹着,“他們竟然當着你的面說你和別的女人鬼混,真的是太有意思了,剛剛我以為你會拍死他們的。”

終于,聽到雲染這句話,一直趴在雲染的肩膀上裝狐皮圍巾的軒轅魅張開了眼睛,滿是寵溺的看着雲染,伸出了舌尖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舔了舔:“雲兒,調皮!”

“才不是我調皮好不好,”雲染撅着嘴,側過頭和軒轅魅對視,“是他們先算計我的,竟然相處了這種辦法,既然如此我何不将計就計呢。浪費了他們的精心布置,那是多不道德的一件事啊。”雲染壞壞的笑着,若是他們知道自己已經早就洞察到了他們的目的,其實剛剛的一切都是自己在演戲的話,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直接的就被氣瘋了。

“是,他們的确是應該受到懲罰,”軒轅魅那雙紫色的狐眼眼中閃過一絲血色的光芒,“他們竟然相處這種惡心的辦法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若是不給他們一些厲害嘗嘗是不是有些太對不起他們了?”想起剛剛的事情他就是一肚子的火,竟然這般的算計他們,若是剛剛自己真的離開了而不是和雲兒演戲的話,是不是雲兒就會誤會自己,然後離開自己了。

“不會的,就算是你不在我身邊我也不會誤會,因為從看到那個男子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不是你。”剛剛看到男子的第一眼的時候她真的那個男子幾乎可以亂真了,但是在他睜開眼睛的剎那雲染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會将他和魅弄混,雖然他們有這同樣的臉,有着同樣的聲音,但是那個男子的眼中并沒有屬于魅的那種惑人的風情,同樣沒有魅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高貴。

“雲兒~”小小的狐貍腦袋在她的臉上不停的蹭着,有什麽事情比自己的愛人說她絕對必會将別人和自己弄混來的感動。

“魅,我發現你真的好可愛哦。”将軒轅魅小小的身子從自己的肩膀上拉下來,雲染翻過身躺在了床上,雙手将他舉起,感覺到他小小的身子在自己的手中慢慢的晃悠着,這個樣子真的是萌的雲染都快昏過去了,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魅這種可愛的無以複加的生物啊!

若是讓別人知道了雲染現在的想法,一定會嗤之以鼻的,或不定還會大聲的斥責,那個家夥可愛?軒轅魅那個冷血又無情的人那裏可愛了,若是說可怕還差不多!

“雲兒,我們是不是應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軒轅魅微微的眯起那雙大大的狐眼,眼神中滿是狡詐,看的雲染那是一個全身發涼啊,

“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什麽賬要算吧,”雲染說的小心翼翼,然後又認真的想了想,最後使勁的點了點頭,“我們之間絕對沒有什麽賬要算的,絕對沒有!”

“真的沒有麽?”只見銀光閃過,陰影将雲染整個人籠罩住了,在她的面前是軒轅魅那張無比妖孽的臉,“雲兒,剛剛竟然說黃泉碧落讓我帶着別人一起,而且還說以後我們之間沒有關系了。這番話我可是沒有忘記,到現在我心還在痛着呢。”軒轅魅将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胸前,感受着自己已經亂了節奏的心跳。

他并沒有說謊,剛剛的話真的是讓他心痛到無以複加,即使他知道那些話并不是對着自己說的,但是自己就是無法釋懷,因為她口中說着的是自己的名字,那一刻,軒轅魅有着一種自己被抛棄了的感覺,就算知道雲兒不會不要自己,但是自己的還是無可遏制的痛了。

“你明明知道我是在演戲的嘛,想要趁機吃我的豆腐就直說,別老找些無聊的借口。”雲染用力的翻了一個大白眼,她還因為是什麽事情呢,從一開始他們就說好了演一場戲的,所以她說的所有的話都不是對他說的,就算是叫着他的名字也不過是為了迷惑慕雲浩天,讓他以為她已經中計了而已。

“我不管,你就是傷到我了。”軒轅魅就像是一個要糖吃的小孩子一般,糖沒到嘴怎麽可能會輕易的放棄嘛。

“那你要我怎麽賠償你?”雲染說的非常的沒好氣,明明知道是演戲還為了這點事鬧她,她生氣了!

“雲兒‘今晚’好好的‘陪陪’我就好了,我一點都不貪心的。”軒轅魅輕輕一笑,嘴角牽起一個名為妖嬈的弧度,這一刻在雲染的心中他完完全全的就是一直魅惑人心的狐貍精!

聽到他的話,雲染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今晚、陪陪,這兩個次狠狠的刺進了雲染的耳中,讓她的心泛起淡淡的悲涼,他這句話的意思說在明天天亮之前他們兩個人都別想睡下了,當然若是中途自己被他折騰昏過去的話自然就算數了,因為他能把自己折騰昏過去自然就能把自己折騰醒,響起他們上一次的時候還是在啓程來飛雪國之前,果然欲求不滿的男人最可怕啊,雲染無奈的一聲嘆息…

此時大殿外的三人聽着已經安靜下來的寝宮,聽見已經安靜了下來的大殿,三個人都松了一口氣,他們真的以為雲染會受不了刺激而瘋掉了,看來她最後還是冷靜了下來,這樣就好了,等染兒想明白一切的時候自然會回到自己的身邊,對于軒轅魅,慕雲浩天雖然有些抱歉,但是他卻不後悔,因為他并不是那麽大度的人,自己心愛的人怎麽能夠讓給別的男人呢,就算是那個男人再優秀也是不可能的!

“姐夫,我們這麽做真的好麽。”清韻的眼中閃過一絲內疚,自己曾經就已經傷害過姐姐一次了,現在竟然還要再傷害姐姐一次,“我看姐姐絕對是真心的愛着那個軒轅魅的,這樣做的話若是姐姐知道了真相的話,只會恨你不會愛你的。”

“那就永遠都不讓她知道真相,軒轅帝會離開很久,等他回來的時候染兒心中有沒有他還不一定呢,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輕易的放手!”慕雲浩天的眼中滿是執着,對于雲染他錯過一次就夠了,這一次就算是她會恨他,自己也要将她綁在自己的身邊永遠都不讓她離開!

“姐姐不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了,我可以看出來那個軒轅帝真的很愛姐姐,他不會不解釋的,若是有一天他們相見了姐姐知道了真相一定會離開的你的。”清韻對于慕雲浩天的執迷不悟有寫無奈,她希望姐夫能夠明白現在的姐姐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一切都已他為中心的小女人了,她早就看的明白,如今的姐姐已經變得獨立強大,現在的姐姐再也不需要依附別人,也不需要別人再給她溫暖,因為姐姐現在本身就是最溫暖的存在了。

“就算是将來有一天染兒知道了真相的話又如何,等染兒和我成親之後,有了屬于我們的孩子,我就不相信染兒還會狠心的抛棄自己的孩子離開。”慕雲浩天臉上滿是自信。但是他說出這些話恰恰證明了他根本就不了解,雲染,雲染是最獨立的人,她絕對不允許別人影響她,不管是任何人,除非能夠得到她的認可否則就算是她的親生骨肉也不會引起她一絲一毫的在意,而且雲染真的會為了這個算計他的人生兒育女麽。這個問題慕雲浩天貌似從來都沒有想過,他一直自負的認為現在雲染這樣只是為了報複他曾經做錯的事情。

就算是剛剛看到了她為了軒轅魅變得瘋狂的場景,他也不是認為是因為雲染是真的愛上了軒轅魅,而是認為雲染将曾經對于他的感情放到了軒轅魅的身上而已,剛剛那個場景又和他們曾經的場面是那般的相似,所以雲染才會那麽的激動。

但是慕雲浩天不知道的是,現在雲染早就不是曾經的那個心中有着他的女孩了,在前世雲染選擇離開那個世界的一剎那,就将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放開了,她不會允許自己對那個世界還有一絲一毫的牽挂,在現在的雲染心中,慕雲浩天根本就是一個與她沒有一點點關系的陌生人。

“你們三個在這裏幹什麽!?”就在三個人漠然無聲的時候,一個聲音冰冷的響起,讓三個人都臉色微微的有些變化。

“我們…”慕雲浩天看着突然出現的司徒心兒,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司徒心兒微微的眯着眼睛,看着三個人之間流動着的詭異的氣氛,她可以肯定眼前的這個女子并不是雲姐姐,而是清韻,但是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麽軒轅魅會在這裏,難道他是準備大小通吃,将這對姐妹花全部都收在手中麽?可是她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對,軒轅魅對于雲姐姐的感情她了解的很清楚,當初他們在魅夜的事情染染都已經和自己說了,軒轅帝為了雲姐姐大鬧朝堂的事情她也知道,完全不可能為了一個僅僅是和雲姐姐長得相似的人而動了心思,這個女人除了長相和雲姐姐極其相似之外,完全沒有一點點能夠比的上雲姐姐的。

“軒轅帝,你現在怎麽在這裏,你不是應該陪着雲帝麽?”不管怎麽想,司徒心兒的都覺得事情有些蹊跷。

“怎麽了?”在司徒心兒的聲音落下之後一個男聲緊接着響了起來,“怎麽都聚在這裏,都是來看雲帝的麽?”

“祈帝。”慕雲浩天和“軒轅魅”同時對司徒祈行了一個禮。

就是這個禮,讓司徒心兒和司徒祈對視一眼,心中明白,眼前這個家夥絕對不是軒轅帝,而是慕雲浩天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一個假貨!

想到這裏,司徒心兒的臉色一沉,目光不善的看着慕雲浩天:“慕雲帝,你現在弄出來一個假的軒轅帝是做什麽,說說,你是在算計雲姐姐什麽?”別人或許是不了解慕雲浩天,但是不代表司徒心兒也不了解,自己曾經的這個所謂的哥哥絕對是那種為了打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的人,為了得到雲姐姐他什麽事情他都做的出來的,包括弄出一個假的軒轅帝,讓雲姐姐對軒轅帝産生誤會!

“既然大家都來了這裏了就進去看看雲姐姐吧,在外面站着幹嘛。”司徒心兒輕輕的一笑就領着衆人要向殿內走去,這可是讓慕雲浩天的臉色都變了,若是現在讓她們進去的話,他所有的計劃就會被破壞了,所以絕對不能夠讓他們進去!

“剛剛我已經看過染兒了,她的身體不怎麽舒服,我們就別去打擾了。”慕雲浩天的眼神有些閃爍,但是語氣甚是堅定,今天他說什麽也不會讓這些人簡單雲染的!

“既然雲姐姐的身體不舒服的話,我就更要去看看了,別忘了我可是神醫的徒弟,不管雲姐姐哪裏不舒服我都會幫雲姐姐治好的。”司徒心兒眼中是輕蔑的神色,用這種拙劣的借口就想要騙到自己麽?他們真的是太看不起她司徒心兒了!

聽到了司徒心兒的話,慕雲浩天知道今天他是已經制止不了事情的發展了,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跟上去,阻止事情的惡化,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破壞了自己的計劃,就算是那個人是自己曾經的妹妹都不可以!所以慕雲浩天滿眼的冷意,緊緊的跟在了司徒心兒的身後…

而此時的寝殿中…

“魅…”雲染的聲音帶着一種嬌憨無力,聽的軒轅魅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呵呵,雲兒這句受不了了麽?”好聽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沙啞,讓軒轅魅的聲音變得更加的具有誘惑力,讓雲染也有些漸漸的把持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看着笑的一臉可惡的軒轅魅,雲染生氣的拉開他的衣領,微微的張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讓軒轅魅不由自主的抽了一口涼氣,這個小女人還真的是夠用力的啊。

“雲兒,你是想要咬死我麽?”感覺到原本的嗫咬變成的淺淺的吮吻,軒轅魅覺得自己的身體就要燃燒了起來一般,這個小女人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啊!

“對,我就是要咬死你這只大色狼。”雲染微微的吐出粉舌,對着軒轅魅做了一個鬼臉,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就是一直大色狼!只是她沒有發現在她做了鬼臉之後軒轅魅的眼神便的異常幽深。

現在軒轅魅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把持不住自己了,而且他也不想再忍下去了,自己心愛的女子就在身邊,自己為什麽要辛辛苦苦的忍着啊!

微微的低頭含住了她柔軟的舌,眼中慢慢的都是對雲染的愛。

看着軒轅魅溢滿了深情的眼眸,雲染醉了,她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受,就算是曾經和東方浩在一起的時候,她唯一的感覺也只是溫暖,從來沒有感覺到這種心跳加速,會燃自己臉紅心跳的感覺,這個世界上唯一會讓自己有這種反映的人只有他軒轅魅一個而已!

“魅…”雲染的聲音帶着微微的顫抖,在渴求着,她知道自己渴望着與他接觸,她喜歡在兩個人碰觸的時候傳遞出來的那種濃情蜜意,她喜歡他抱着自己、吻着自己自己的時候的專注,因為即使是這般清淺的接觸她都能夠感覺到他心底深沉的愛。

“雲兒,想不想要我?”輕佻的聲音在她的耳邊挑逗着,讓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唔…魅…”好像是對與軒轅魅忽然停下動作有些不滿,雲染微微的扭動着自己已經變得火熱的身體,眼中是強烈的不滿。

“雲兒,回答我的問題。”軒轅魅的聲音依舊的在雲染的耳邊挑逗着,看着完全沒有想要回答自己的話的雲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神色,下一刻他就含住了她小巧的耳珠,輾轉挑逗着,讓她的身體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就在軒轅魅還想要繼續逼問下去的時候,外面傳來的推門聲讓軒轅魅不由的咬牙切齒,若是讓他知道究竟是誰壞了他的好事,他一定要将那個人碎屍萬段!

“魅?”感覺到了軒轅魅的身上散發的冷氣,雲染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剛剛不是還好好的麽,怎麽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沒事!”這句話好像是從軒轅魅的牙縫裏蹦出來的一般,怎麽都不像是沒有什麽事的樣子,現在腦子還有些迷糊的雲染根本就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的時候,一個聲音在大殿中響了起來。

“雲姐姐,你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事?”司徒心兒的聲音響起,讓雲染全身一個顫抖,原本有些沸騰的身體現在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而此時司徒心兒的情緒卻是平靜不下來了,看着被仍在一邊的被褥已經空氣中傳來的糜爛的氣息,這一切的一切陡然司徒心兒知道,慕雲浩天真的做了些什麽卑鄙的事情。

“雲姐姐,你聽我說,今天軒轅帝根本就不在宮裏,所以今天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你不要相信慕雲帝,軒轅帝是不會背叛你的。”她不希望雲姐姐好不容易找到的幸福就這麽硬生生的被這個自私的男人毀掉!

“司徒心兒你給我閉嘴!”慕雲浩天的眼睛都紅了,他怎麽可能讓自己的計劃被破壞掉呢,“你是不是怕我和魅夜聯姻之後會聯手對付你飛雪,所以你才要說這些話的!”

“雲姐姐,你要相信我!我是不會騙你的!”司徒心兒慢慢的走向了傳遍在準備掀起床幔的時候,一個暴怒的聲音在衆人的耳中響起。

“滾!”軒轅魅似是抛向的聲音在整個大殿中回蕩,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個愣神,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不是說軒轅帝不在皇宮裏麽,那麽這個人又是誰?

聽到了軒轅魅的聲音的瞬間,慕雲浩天知道自己輸了…

第 31 章 你選傅嚴還是選我?

第31章 你選傅嚴還是選我?

因為傅嚴手上有傷,所以王導特意給他放了幾天假,讓他在家好好休息,随後王導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送傅嚴二人上車回家。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心大的顧沉沒有把這安靜的氣氛當回事,拿出手機打開了微博,不出意外,微博又炸了。

{林娴涉嫌綁架殺人謀害顧沉,已經被警方依法拘留}

【不是吧,林娴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居然會綁架撕票?反差這麽大的嗎?】

【我是劇組的工作人員,也感覺林娴的事情做的太過分了,顧沉明明沒有招惹她,是她非要挑釁人家,然後害的自己被打臉,還懷恨在心,如今的一切,都是他罪有應得!】

【什麽人啊,表面上那麽清純可愛,居然都是裝的,真是個人渣】

網上對林娴的評價褒貶不一,不過大部分都是罵她綁架的事情。

這屆網友還算拎得清。

正義得到伸張,自己兩天的苦沒白受,他定要親手送林娴和那兩個男人送入監獄。

林娴被拘留肯定是傅嚴安排的,顧沉就順便提了一嘴。

“林娴進派出所了。”

原本以為傅嚴會附和他幾句,沒想到傅嚴沒有應聲,顧沉感覺奇怪,轉頭看了過去。

溫暖和煦的陽光照在傅嚴臉上,照亮了他的側臉,襯得他鼻梁高挺,五官深邃。

他正處理手機上的文件,對顧沉的說話,也沒有反應。

顧沉感覺有些奇怪,伸手戳了一下傅嚴的手臂。

“傅嚴?”

傅嚴轉頭看他,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比以往生疏了很多:“怎麽了?”

顧沉有些茫然:“你是不是生氣了?”

難道是剛剛在醫院和王導說的話被他聽見了?

可是他說的也沒問題啊?

傅嚴眸光暗了暗,轉過身繼續處理手機上的公務:“沒有。”

明明就是有….可能過段時間就不生氣了。

想到這樣,顧沉繼續拿起手機刷微博。

車子很快到了傅家,二人下了車,一起走進大門。

趙媽正在拖地,看到兩個人進來,奇怪的停下了手上的活:“大少爺,你們回來了,這個點,你們還沒吃午飯吧,我現在去炒幾個菜….你的手怎麽了?”

顧沉困在山裏的事情沒有被王導爆出來,所以趙媽并不知情。

傅嚴走上樓梯,回頭說了聲:“不用準備我的飯,我去處理文件。”

說完就上了樓,趙媽點頭,随後看向了顧沉。

“是,那顧沉你餓了嗎,我現在去做飯?”

“不用了趙媽,我吃碗泡面就可以了。”

“這怎麽行,吃泡面不好,我去給你做幾道菜,很快的。”

“真不用了趙媽,我晚上再吃你做的飯。”

顧沉一邊說,一邊從櫥櫃裏拿出了康師傅的高湯面放在桌上,撕開包裝,倒入剛燒好的熱水,用菜板将泡面蓋住,拿出手機開始玩王者。

一局王者玩完,泡面也泡好了,顧沉一邊吃泡面一邊玩排位,直到一桶泡面吃完,傅嚴都沒有下來,這時顧沉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太了解他了,以前上學的時候,傅嚴總是會因為不開心而沒胃口吃飯。

突然一個念頭在腦海裏一閃而過。

難道傅嚴喜歡他?

想到這裏一切都明了了。

為什麽傅嚴會不顧大雨到山裏找他,為什麽會幫他擋刀,還會在他因為黑料煩惱的時候,出面替他解圍,原來這一切都有跡可循,是他太遲鈍了,沒想到這方面。

原來傅嚴氣的是他不喜歡他,所以才不吃飯的。

顧沉又轉念一想,傅嚴對他的喜歡,應該只是高出朋友的喜歡,還沒有到戀人的地步,要不然他早就和他告白了不是嗎?

想到這裏,顧沉心裏有了數。

*

書房裏彌漫着煙草香,傅嚴點燃了一根煙,靠在老板椅上休息。

最近自己忙着拍戲,并沒有處理公司的事情,導致一大堆文件要處理,一時半會還忙不完,挺煩的。

傅嚴又吸了口煙,煩躁的按了按眉心,拿起手機打算給趙媽發微信,讓她幫忙泡一杯咖啡送上來,他今天就要把文件處理完,

“砰砰——”

書房的門被人敲響了,傅嚴的指尖頓住,放下了手機。

“進來。”

顧沉開門走了進來,手上還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面,将面放在了書桌旁邊的小茶幾上。

“阿嚴,你應該餓了,先吃飯吧。”

“拿下去,我不想吃。”

顧沉皺眉,抱着胳膊說:“你不吃飯,還抽煙,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傅嚴擡眸看他,聲音染上了一層愠怒:“顧沉。”

“叫我名字也沒用。”顧沉一把奪過了他手上的香煙,直接摁在了煙灰缸裏,将面端到了他的面前,朝他揚了揚下巴:“吃吧,我親手做的,跟以前一樣。”

以前上學的時候,傅嚴胃口不好,顧沉會拿錢賄賂食堂阿姨,讓他進去給傅嚴煮東西吃。

傅嚴就算再沒胃口,也會心疼錢,吃幾口面裝裝樣子。

見傅嚴臉色越來越差,顧沉無奈,只能開始解釋。

“我不是不喜歡你,我心裏是有你的,剛剛在醫院裏,我沒想那麽多,所以随便說了那幾句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傅嚴聽完顧沉說的話,靠在椅背上問:“心裏有我?到哪種程度了?”

一句話給顧沉幹不會了。

顧沉語塞,突然靈機一動,順勢坐到了他懷裏,勾着脖子說。

“就是很喜歡那種。”

傅嚴抱住了顧沉的肩膀,防止他摔下去,聽到這句話,心裏的火氣消了一大半。

“不是這種喜歡,是另一種。”

“哪種?”

顧沉眨了眨眼睛,見傅嚴臉色稍緩,用臉蹭了蹭他的下巴,聲線溫柔。

“哥哥,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我都煮面給你吃了,再生氣就不禮貌了。”

傅嚴頓時沒了脾氣,無奈地扶着顧沉,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知道了,你先下去,面我會吃的。”

顧沉的計劃得逞,開心的在傅嚴側臉上輕啄了一下:“知道了,我現在下去。”

還沒等顧沉起來,書房的門被人一把推開。

“哥,你聽我說,我這次——”

傅風一臉震驚的站在原地,顫巍巍的擡起手,指着傅嚴懷裏顧沉,不可思議的問:“你們…這是幹什麽?”

傅嚴見傅風看見了也不避諱:“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說完,單手将顧沉抱得更緊了。

傅風看到這一幕直接僵在了原地。

原來自己喜歡的男人原來早就被大哥喜歡上了,他還悶在鼓裏不知道,可是顧沉可是他的初戀啊,大哥怎麽能這樣抱給他看!

過了一會,顧沉從愣怔中回過神,一把推開了傅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尴尬的對傅風說:“那個,你不要誤會,我和你大哥只是…….”

朋友兩個字卡在顧沉的喉嚨裏,讓他說不出口。

種種跡象表明,他和傅嚴不是普通朋友。

傅風眼睛一亮,頓時有了希望:“既然這樣,那你選一個吧。”

顧沉愣住:“選什麽?”

傅風顯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上前幾步站在了顧沉面前。

“大哥雖然可以給你錢,但是他已經老了,身體不頂用了,而且人孤寡無趣,你和他在一起會很無聊的,而我不僅有錢,人還懂得各種浪漫情趣,如果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我會給你無限的快樂…….讓你選的話,你會選誰?”

顧沉一臉郁悶。

這是讓我選嗎,這是要我的命!

第 135 章 清洗貴族(上免費了!求訂閱!求打

第134章 清洗貴族(上免費了!求訂閱!求打賞!)

阿爾法:“參見吾神!”

看着衆人的行禮,葉雲緩緩出聲:“七大帝國腐朽以至,光明教廷毀滅将來!

如今叫爾等前來,是為了吾災厄教會的未來,今貴族壓榨平民,禍亂天下。

攻破聖恩城,絞殺貴族,覆滅帝國,剿滅光明教廷!

聖恩城破,吾将降臨!”

阿爾法激動的着身軀開口:“謹遵吾神之令!”

随着葉雲的神谕下達,災禍軍團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員,剩下的人數全部出動,護教戰士出動了一千人,護教法師則是五百人,魔武士則是一百人,傳教士十人,主教一人。

聖恩城前,災厄教會的力量盡數展現,看着毫無戒備的聖恩城,率領軍團攻城的主教皮特·羅蘭一手拔出手中的長劍,怒吼着:“災禍軍團,進攻!”

随着皮特·羅蘭的一聲令下,身後的災禍軍團,瞬間在護教戰士的帶領之下瘋狂的沖向聖恩城。

“殺啊!為了吾神!”

“吾神榮光,普照大地!”

“殺!為了教會!為了吾神!”

“攻破腐朽的帝國!”

喊殺之聲傳來,令的聖恩城之上的數十守軍一臉的驚慌,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然而,災禍軍團可不會管這些,在護教戰士的帶領之下,在配合護教法師的小風暴直接貫穿了聖恩城,将聖恩城攻破!

随着災禍教會的進攻,城內的貴族和光明教廷這才後知後覺派兵前來阻攔,可惜此時已是為時已晚。

看着襲來的貴族軍團,護教戰士直接就是一道圓月斬将襲來的貴族軍團擊殺,看着剩下的士兵,身後的災禍軍團宛如來自地獄惡鬼一般。鮮血飛濺在他們的身上,更是令其身上的邪惡氣息更加濃郁。

“聖光術!”

一個光明教廷的法師看着瘋狂殺戮的災禍軍團,手中潔白的光芒彙聚在手,向着災禍軍團釋放。

聖光散落在災禍軍團的身上宛如是在油鍋之上澆了水一般,瞬間爆發出刺耳的聲響。

無數的災禍軍團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然而災禍軍團身後的護教法師也不是吃素的,手中的無盡的黑氣聚集,數十人将手中黑氣彙聚成一個結界。

正是葉雲的屍氣結界,屍氣結界瞬間擴大,籠罩在災禍軍團之上,将其聖光驅散。

小風暴!

衆人手中的小風暴也在彙聚,直接向着光明教廷的發法師殺去。狂烈的的小風暴直接卷起四周不少的物品,一些士兵也是被接連卷起,被其中的恐怖風暴卷成肉泥。

光明教廷身穿白色法袍的法師,還沒有來得及念咒語,一道滿月的氣刃,直接将其貫穿,身後的大量信徒也在瘋狂的向着這些士兵殺去。

“聖光!照亮黑暗吧!”一個聖騎士手持長劍怒喊,卻不料直接被護教戰士一刀帶走。

僅僅只是經過約是半個小時的戰鬥,災禍教會就徹底控制了整個聖恩城。

皮特·羅蘭在剿滅聖恩城的光明教廷之後,彙聚了剩餘的貴族與大量的平民在廣場之中。

一個老貴族看着站在臺上的皮特·羅蘭,開口怒罵:“法克!你個逼崽子,你值得你在做什麽嗎?你這孩子背叛艾爾曼帝國,公然掀起暴動,你這還要處于絞刑的!”

看着怒罵的老貴族,皮熱·羅蘭并沒有生氣,凡事手中一點火焰冒出,緩緩地走下臺階。

看着走下來的皮特·羅蘭,老貴族有些緊張了起來,随後又是強裝了鎮定。看着走來的皮特·羅蘭再度開口:“哦,碧池!你要做什麽?混蛋!你們這幫邪神的碧池!”

只見皮特·羅蘭冒着火焰的手掌放在了老貴族的眼前,語氣沒有任何情緒:“亵渎吾神者,死!”

皮特·羅蘭直接将手放在了老貴族的頭上,一瞬間,手上的烈焰瞬間轉移到老貴族的身體之上,将其燃燒成一個火人。

“啊啊啊啊!!!法克鱿!!!”

老貴族撕心裂肺的聲音傳入在場的所有人耳內,皆是一臉驚恐的望着眼前的皮特·羅蘭。

看着衆人害怕的神色,皮特·羅蘭在次走上了站臺,看着下面的所有人緩緩出聲:“我知道你們的心中有很多的疑惑,但不比着急,接下來我會為你們一一解答。”

“我是災厄教會的主教,我叫皮特·羅蘭,聖恩城将被我們災厄教會占領,明日之後吾神災禍之主,将會降臨而來,賜福衆生!”

“所有平民,之前做什麽,現在就做什麽。至于貴族?貶為平民,所有的家産歸我災厄教會!”

随着皮特·羅蘭的一席話下,大量的平民緩緩地舒了一口氣。然而,平民們舒了一口氣,貴族們卻是炸了。

作為曾經高高在上的貴族,如今卻因為眼前的男人一句話,就讓自己等人淪為平民,這顯然不可能。

“法克鱿!你這個碧池!你有什麽資格将我們貶為平民?我們體內流淌着高貴的艾爾曼貴族血液,而不是那些低賤的平民之血!”

一個年輕的貴族聽着皮特·羅蘭的話語,瞬間炸了起來,作為曾經高高在上的貴族,如今卻是淪為平民這還讓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随着這一名貴族的率先出聲,剩下的貴族也是直接舉手瘋狂吶喊,問候着皮特·羅蘭的祖父祖母們。

而一些平民則是将自己離得遠遠的,避免被波及到,剩下的平民聽到了貴族的話語,心中憤然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皮特·羅蘭,看着氣憤的平民,再看看集體抗議,問候自己家人的貴族。面色依舊一如往常:“所有的平民聽着,我知道你們曾經忍受了無數次貴族的辱罵挨打。

現在這些所謂的貴族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反抗之力,拿起災禍軍團手中的長槍狠狠的刺入他們身體之中,有仇報仇。

不要害怕貴族的報複,因為今日過後,聖恩城将武貴族。并且我們還獎勵每人三塊黑面包,并且擁有加入我們災厄教會的資格。”

一個一臉褶皺的老人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真的可以手刃這些畜生嗎?”

看着走出來一臉褶皺的老人,皮特·羅蘭,一臉微笑的走下來攙扶着老人,開口:“這是自然,吾神親自降下神谕,清掃世間貴族,還平民一片淨土。”

本來走路顫顫巍巍的老人,瞬間站了起來:“好,不過我可自己挑選要刺的貴族嗎?”

“自然可以,不知道老人家,你要選誰?”

上免費了!

(本章完)

第 30 章 瘋子

第30章 瘋子

衆人還沒反應過來,林娴就已經跑到了顧沉面前,高高揚起匕首狠狠朝顧沉刺了下去。

【宿主小心!】

還沒等顧沉反應過來,眼前的視線一黑,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松木香,緊接着周圍的人爆發出了尖叫聲,等顧沉反應過來,小刀早已劃破了傅嚴的手臂,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白色的袖口。

手臂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傅嚴蹙着眉,一把推開了林娴,防止她對傷口造成二次傷害,兩名保镖手忙腳亂的抓住林娴顫抖的身體,将她按在地上。

林娴看着眼前這一幕,爆發出了尖銳刺耳的笑聲,跟個潑婦似得坐在地上沖傅嚴他們笑。

“不是吧傅嚴,顧沉做了什麽讓你幫他擋刀,難道你真喜歡上他了?變成一個惡心的gay?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啊,你也有被人掰彎的一天,你們所有人都不得好死,全部!”

“還不快帶下去!送去警局!”王導氣得破口大罵,他沒有想到林娴居然是這種人,他早就感覺林娴不對勁了,他還以為是自己減少了他的劇情,所以導致她小心眼,而且她只是一個配角,所以沒放在心上,現在看來,她嫉妒顧沉已經到了一種變态的地步,如果他早點意識到問題的話,顧沉他們也不可能受傷。

想到這裏王導心裏越發的愧疚,看到傅嚴流血的手,更是急到不行,拿起車鑰匙說:“山下有車,我現在打電話叫助理開車上來,你先等等。”

“嗯。”傅嚴簡單應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如常,好像剛剛的事沒有對他的心情造成影響。

顧沉着急的握住了傅嚴的手,拉開傅嚴的袖子,仔細檢查手上的傷口。

還好傷口不是很深,他撕下另一只手臂的袖子,将布料綁在了手臂上止血,不安的看向傅嚴:“疼嗎?”

傅嚴看到顧沉緊張又擔憂的神色,忍着疼痛說了句:“不疼。”

顧沉蹙眉,“怎麽可能不疼,傷口這麽長,肯定疼死了,你不該幫我擋刀的。”

“沒事,一點小傷。”

“還嘴硬。”

顧沉就差罵人了,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紙巾,小心翼翼的擦去了傷口周圍的鮮血,等到王導的車子一到,他就急急忙忙的送傅嚴上車,自己也跟着上了車,一起去醫院。

醫院的人很多,即使是工作日,繳費窗口也排滿了人。

病房裏,醫生用棉簽用碘伏浸濕,輕輕擦在了縫好的傷口上,然後拿起紗布包紮好了傷口。

“還好傷口不是很深,只要縫幾針就可以了,如果傷口再深,就不是縫針這麽簡單了,下次小心點,你先休息一下吧,一會去打破傷風。”

“好,謝謝醫生。”

傅嚴簡單道了謝後,醫生和護士就拿着工具走出了病房,病房裏只剩下了顧沉和傅嚴兩個人。

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顧沉有些不适應的撓了撓臉,看了眼傅嚴手臂上的繃帶,有點心疼,趁四下無人,問出了心裏的話。

“你為什麽要幫我擋刀?”

“不希望你受傷。”

傅嚴淡淡說出口,試探性轉了一下受傷手臂的手腕,感覺不怎麽疼後,就把手收了回來,準備去打針。

“走了。”

顧沉點頭,跟着傅嚴走出診室,垂頭看了眼他手上的紗布陷入了沉思。

傅嚴對他真好,他一定要好好對他,不能讓兄弟涼了心。

走廊上人來人往,好在打針的診室不用怎麽排隊。

傅嚴去打針了,顧沉站在外面等,王導這時候穿過人群走過來,手上提着一袋豆漿和菜包遞到顧沉面前。

“你們還沒吃飯吧,這是我在醫院門口買的,趁熱吃吧。”

“謝謝王導,不過我現在沒什麽胃口,我拿着等傅嚴出來吃。”

“都行,沒有餓到就好,昨天你和傅嚴在山裏沒什麽事吧?”

“也沒什麽事,就是傅嚴半夜發燒了,我照顧了他一晚。”

王導認真起來:“發燒?”

“是啊。”

顧沉将這兩天的事情和王導說了,王導忽然又想到了什麽,推了一下臉上的眼鏡,試探性詢問:“顧沉啊,你有喜歡的人嗎?”

顧沉疑惑:“喜歡的人?”

“對啊。”王導一邊附和一邊說:“沒事,你不用瞞着我,我見過這麽多大風大浪我也早看開了,你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喜歡傅嚴?”

顧沉愣了一下,笑着擺擺手:“沒有,怎麽可能,我一直把傅嚴當兄弟,怎麽可能喜歡他,你想多了。”

王導微眯起眼睛,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是嗎?如果人家和其他女人暧昧,你也不吃醋?”

顧沉語塞。

他突然想到了林媛,那個在地下室蹭傅嚴車的女人,狗仔偷拍了兩個人的照片僞造戀情,雖然後面傅嚴讓律師出面澄清了,但是他心情還是不爽。

可是這種不爽也只限于兩個人暧昧的感情,他只是對傅嚴有一定的占有欲,感覺并不是男朋友之間的感情。

想到這裏,顧沉不以為然的說:“不吃醋,如果他要找女朋友,我也是祝福他,不會生氣的。”

王導聽完這句話,無奈地搖了搖頭。

唉,不開竅。

“哇,哥哥,你好帥啊。”

兩個人的注意力被這句話吸引了過去,就見一個穿着連衣裙的小女孩站在傅嚴身邊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顧沉立馬噤了聲,擔心被傅嚴聽到。

而傅嚴摸了摸小女孩的頭,溫柔的笑了。

“謝謝。”

小女孩得到回應,開心的跳了幾下。

“彤彤,你在哪,醫生排到我們了,快過來。”

不遠處的紅衣女人朝小女孩招了招手。

“來了,哥哥再見。”

小女孩朝傅嚴揮了揮手,牽着裙角小跑了過去。

“該走了。”傅嚴平靜的說,眼裏的情緒毫無波瀾。

不知道為什麽顧沉心裏一陣心虛,他試探性問道:“打完了?”

傅嚴點頭,沒有說話。

王導一眼就看破了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出來充當和事佬:“既然打完了,那就回家吧,醫院人多,早點回去也好。”

“好,我們走吧。”顧沉附和。

他心裏莫名的感覺一陣不安,他暗暗看了一眼傅嚴,傅嚴面色如常,沒有什麽異樣,可第六感告訴他傅嚴Y妍生氣了,但是為什麽生氣,他又說不上來,只能懸着心中的疑惑,跟着他們二人出了醫院。

第 32 章

這次協會活動要去的那座山叫春通山, 距離T大三小時車程,天氣冷一點山上飄雪就會很早,能提前見到冬景。

出發的時候,周晝翻出了羽絨服, 又在抵達山腳準備下車的時候, 被靳辭在脖子上圍了條雪白的毛絨圍巾,頭上戴了頂淺棕色的羊毛小帽子, 露出一雙黑亮亮的眼睛, 襯得臉格外白淨。

“待會兒會很冷。”靳辭細致地把圍巾給他理好, 指尖時不時蹭過臉側皮膚,周晝乖乖站着任憑他動作。

這個角度能看到對方眼睫微微垂下, 狹長的眸子微微拉出一個弧度,給人一種很溫柔的感覺。

周晝看了兩眼,又把目光移開。

帽子似乎是新的,戴起來意外地合适, 圍巾摸起來軟軟的很暖和, 能聞到上面熟悉的淡淡幽冷氣息,應該是靳辭把自己的圍巾給他了。

周晝手指抓着圍巾,問道:“這個圍巾我戴着了, 那靳學長呢?”

“害, 你靳學長還差圍巾啊?”時輝笑盈盈站在車外, “去年有人親手做了條狐裘圍巾送他……”

靳辭餘光瞥了他一眼,時輝頓時收聲了。

周晝跳下車, 回過頭看見靳辭在車裏又翻出條圍巾戴上,随即也下了車。

“這邊果然冷,還好我穿得厚哈哈哈。”時輝大笑。

林若若斜睨他一眼:“還算長記性了,也不知道去年誰凍得跟狗一樣跑來找我借衣服……”

時輝:“咳咳咳!好了時間不早了, 還有一段路,快走快走!”

周晝跟在衆人後面走,看見身後幾步遠的靳辭,不知不覺地湊近一點,又湊近了一點,視線有意無意地往對方圍巾上瞟。

那條圍巾是黑色的,毛很細膩軟和,但仔細看去并不像狐貍毛,應該是羊絨。

周晝心底繃緊的弦忽然就放松下來,好像有什麽事情終于确認了,他一擡眼,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不知道已經默默注視他多久了。

靳辭:“不是狐裘圍巾。”

說完又耐心地補了一句:“只有這兩條,沒有其他圍巾了。”

“……”周晝透白的耳尖刷得紅了,抿着唇好半天才蹦出一聲,“嗯。”

靳辭圍什麽圍巾跟他沒半點關系,就算真的圍了狐裘圍巾也跟他沒關系。

幹嘛、幹嘛要專門跟他解釋……

周晝掩飾般地悶頭朝前走,腦子跟攪了團毛線似的,越想越亂,沒一會兒那團毛線還燒起來了,熱度從耳尖直燒到了脖頸。

他把圍巾松了松散熱,聽見身後有低低的笑聲,手一頓,又把圍巾拉緊了。

路上走了沒多久,前面出現幾棟連在一起的房子,牌匾上龍飛鳳舞地寫着聽雪山莊幾個大字,遠遠地門口便有人在接待。

山莊老板是對樣貌和氣的中年夫婦,大約是這邊景點比較冷門,難得有一波客人來,顯得格外很熱情。親自帶他們去了住處後,搓了搓手,說今天做了些熱食,讓大家收拾完了下樓來吃。

周晝一行六個人,定了四間房。分房間的時候,周晝下意識想跟着靳辭走,卻被時輝轉着房卡拉住,搭上了肩膀。

“小朋友,”時輝抖了抖背後亮麗的孔雀屏,笑眯眯,“晚上你跟我住嗷,靳辭那間是大床房,我這邊才是兩張床的0。”

周晝一愣。

靳辭那邊的是大床房?

也就是說,只有一張床,他要和靳辭睡一……一張床上……?

“多謝提醒。”冷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靳辭修長的手指從時輝手中把房卡抽走,換了一張給他。

“诶诶诶!!”時輝搶救不及時,只能眼睜睜看着房卡被調換,又不敢從對方手裏強行搶回來。他退而求其次,伸手一勾勾住周晝,笑盈盈道:“周晝還是跟我一起住吧,跟我住安全……”

安全?

周晝懷疑地看了看時輝身後精神奕奕的孔雀屏,不知是抽的什麽風,簡直要把眼睛閃瞎,便不動聲色地退後一點。

靳辭伸手從身後圈住了他,跟對面時輝形成了微妙的對峙。

時輝沒松手,含笑挑了下眉:“啧,護這麽緊,我可不會吃人。”

靳辭:“……”

周晝:“???”

時輝對周晝說道:“那讓小朋友自己選跟誰住,我告訴你嗷,我這是冒着大風險救你,你別被人帶跑了,誰知道晚上會不會冒出來個大妖怪一口把你吞了。”

……什麽亂七八糟的。

說的好像有妖怪吃小朋友似的,可比起靳辭,明明時輝才是妖怪吧……

周晝壓根沒有絲毫猶豫,迅速朝靳辭靠近,對時輝抱歉地撓了撓頭:“沒關系的,這哪兒有什麽妖怪。我還是和靳學長住一間吧,我晚上睡相不好,睡一張床的話怕打擾到你。”

時輝一臉心痛地看着他。

“走了。”靳辭拉着他進了房間。

與窗外白茫茫的積雪相比,房間雖然看起來有些年歲了,但開着暖氣,室內溫暖得簡直不像冬天。

周晝把行李放好,覺得有些熱了,便把圍巾解了下來,搭在衣架上的時候,看見了靳辭解下的那條黑色圍巾,跟自己的這條白色圍巾好像是同一款。

他把兩條圍巾搭在了一起,看了看,莫名覺得這兩條當初應該是作為一對情侶圍巾售賣的。

“想睡哪邊?”靳辭問道。

“都可以。”周晝随口回道,擡頭看見窗戶外面亮堂堂的雪景,眼底泛起幾分光彩,連忙貼到窗戶旁看起來,“……果然好漂亮。”

周晝之前一直居住在南方,看見雪的機會少之又少,更別說這麽一大片漫山遍野的雪景,此刻看着窗外覺得什麽都是好看的,恨不得全都刻在自己腦子裏。

靳辭站在原地靜靜看了窗邊的人影一會兒,然後把周晝的行李丢到了靠窗的那張床尾。

“下去看吧,看得更清楚點。”

樓下有個半開放的小院子,中間放着張大桌子,幾個人圍在一起,桌下烤着暖烘烘的火爐,很熱鬧。

山莊老板娘端上來一罐熱騰騰的酒和烤肉,擦了擦手笑道:“這酒是我們這兒才有的蜂蜜酒,自家釀的,很好喝的,還有這烤小羊也特別香,你們嘗嘗!”

老板娘笑得很開心,周晝恍惚看見她手擦着擦着變成了一對熊掌,精神一震,仔細一看還真是。

怪不得釀的是蜂蜜酒。

大家都分了一點酒喝,周晝雙手抱着杯子嘗了一口,院子外的雪景配上手中熱騰騰的酒,很是舒服。再加上這酒甜甜的,有股很醇香的蜂蜜味,酒味并不是很大,周晝就忍不住一口氣喝完了一杯。

在他想喝第二杯時,靳辭按住了他的手。

“這酒後勁大,別喝多了。”靳辭淡淡地擡眼看他,“而且待會兒要泡溫泉,你要是醉了,就不讓你泡了。”

不能泡溫泉,這就很嚴重了。

周晝一聽當即收回了杯子,乖乖伸手拿了一塊烤羊排。

時輝在他對面,朝他眨了眨眼睛:“周晝沒關系,想喝就喝,你要是醉了我扶着你泡溫泉,保證你安全!”

周晝:“……”

周晝想象了一下他和時輝赤着身體,扶在一起泡溫泉的樣子,身上一陣惡寒,默默又把酒杯推遠了一點。

時輝眼看沒趣,假裝沒看到靳辭冰刀似的目光,咳了兩聲轉頭去跟林若若搭話。

桌上的烤羊很受歡迎,個頭又大,一人一塊沒兩下盤子就空了,周晝手裏拿着跟他頭那麽大的烤羊肉,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雪景,眼睛亮晶晶的。

“我想去那邊看看,靳學長一起來嗎?”

“不用,你去吧。”

周晝興致勃勃地出了小院子。

小院子後面有個小路,像是通往後山的,周圍樹木高大茂盛,枝葉上面全壓着一層厚厚的雪,腳下的雪也有幾厘米厚,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周晝玩心四起,在雪上踩來踩去,又順着小路走了幾步,忽然聽見前面傳來咔吱的一聲脆響。

下過雪的山很安靜,那道聲響就顯得格外清晰。

周晝停住腳步,看見前面樹枝遮擋中鑽出了一只灰撲撲的……小猴子。

一人一猴四目相對。

小猴子看起來應該沒多大,似乎是落單了,細長小小的手臂與裹成個球的周晝形成鮮明對比。它黑乎乎的眼睛從周晝臉上,慢慢移到了他手中的烤羊排,舔了下嘴唇,目光頓時犀利起來。

“你……”周晝看了看它,“你餓了嗎?”

這麽冷的天,小猴子還這麽瘦,肯定餓了。就是不知道這裏的猴子怕不怕人。

周晝掰了一小塊肉下來,嘗試着遞向小猴子。

小猴子死死地盯着烤羊肉,一點一點靠近過來,只有伸手可及的距離。

周晝手中一空。

小猴子搶過大塊烤羊肉轉身就跑,嘩啦一聲沖進樹枝間就不見了,只給周晝留下掰下來的那一小塊羊肉。

周晝:“……??”

周晝回來的時候,手上幹幹淨淨的,神情還有些發愣。

林若若看了看他:“周晝怎麽了,哎呀快回來坐着,臉都凍僵了。”

時輝樂了:“哈哈哈別是凍傻了……诶不對,你出去的時候手上一大塊肉,怎麽回來就沒了,你吃得這麽快?”

靳辭遞了杯熱茶給他暖手,低聲問:“怎麽了?”

“我碰到一只小猴子。”周晝頓了下,小聲說道,“然後看它好像很餓,就把肉給他了。”

空氣安靜一秒。

靳辭忽然拉過他雙手,快速地看了一遍,似乎在檢查什麽。确認之後又放開他的手,目光一寸一寸地掃過他身上:“有哪兒傷了沒有?”

周晝被靳辭沉沉的臉色吓得一怔:“……沒有。”

對面時輝悶笑了幾聲,好像終于憋不住似的笑出了聲來:“哈哈哈哈哈,周晝啊,到底是你把肉給它的,還是它來把肉搶走的啊?”

周晝不好意思再隐瞞了,把遇到猴子本打算給它一小塊,結果被搶走一大半的事情說了出來。

好在人沒事,林若若也松了口氣:“你沒事就好,周晝你不知道,這裏的猴子是出了名的野蠻,一見到人路過就會撲上來搶東西,以前好像還有過傷人的事件。”

雙胞胎朗日和朗月點點頭:“是啊,不過猴子一般不在這麽近的地方活動,你遇到的這種情況應該也是極少數。”

時輝吓唬道:“幸好遇見的是一只小猴子,要是一大群,指不定你就被當儲備糧運走了哈哈哈哈。”

周晝:“……”

原來這麽可怕的嗎?!

他心有餘悸地捧緊了杯子,抿了一口茶水定定神。

衆人又休息了一會兒,見時間差不多,便起身準備去泡溫泉了。離開小院子的時候,周晝落在衆人身後,輕輕拉了下靳辭。

“怎麽了?”靳辭停下身形。

周晝垂着眸子:“靳學長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剛剛是不是太不小心了,不該給那只小猴子肉?”

剛剛靳辭是他從未見過的神色,看得讓人心頭一緊。他很不想讓對方露出這種神色。

靳辭看了他幾秒,輕輕揉了揉他頭發,很令人舒服的力度:“沒事,一般人也不會往那邊去想。沒什麽該不該的,憑你本心去做就好。”

“但是我不想讓靳學長再為我擔心了。”周晝擡頭脫口而出,随即才意識到這句話哪裏怪怪的。

不想讓靳辭再為他擔心?

靳辭為什麽要擔心他?

他是誰,靳辭是誰,怎麽就肯定靳辭會為他擔心,這臉是不是太大了,哪兒來的勇氣?

周晝耳尖一紅,慌忙找補:“咳,這個我,可能我有時候會讓人誤以為是小孩子,但其實我已經長大了,所以也不用太擔心我。”

這樣一想就對了,靳辭畢竟比他年長,可能無意識把他當成了沒長大的小孩子,只有小孩子才會讓人擔心。

靳辭低低地笑了一下。

他的手撥了下周晝額前的碎發,似乎是想看得更仔細般湊近了一點,黑曜石般的眸子深不見底:“我擔心你,跟你覺得自己長沒長大有關系嗎?”

第 31 章 兩個瑪麗蘇(完)

永樂王與靖陽長公主的婚禮舉行在即。

讓衆人砸舌的是, 此次永樂王的迎親隊伍除了全是亮瞎人眼的皇親國戚,以外,還有一位重量級的嘉賓——蕭帝, 蕭帝決定要親自擔任兩人婚禮上的高堂。畢竟, 在他的心裏, 顧彬他從小帶着長大,就是他親生的孩子, 除了他,誰還能有這個資格?

一國之主親自下場,怕是全天下的人都沒有這個殊榮。

顧彬騎在馬背上, 紅衣翩翩, 眉間一點豔紅的朱砂痣,璀璨奪目,仿佛世間所有的光彩都彙集在了這個人身上。

陽光灑落在他俊美的面容, 看呆了四處圍觀迎親的衆人。

人群中的一個老頭子拄着拐杖感慨:“小神仙, 真的是小神仙啊!”又是一個堅定不移地認為永樂王是神仙轉世的迷信份子。

女眷們看向顧彬的眼神發亮,接着就是痛恨惋惜——怎麽不早生十年呢!再好, 也是帝皇家的了。

蕭帝在身後很是高興, 哈哈大笑:“看看, 看看,不愧是我兒!”一旁的梁總管汗顏,陛下您騎在馬上悠着點兒啊, 非要出宮, 也不讓禁軍們跟随,別到時候刺客人影不見一個, 倒是自個兒給摔了。

“靖陽,”顧彬輕輕地伸手接過她, 兩人來到大堂前。

“一拜高堂!”

蕭帝坐于高臺上,身側擺放着葉将軍和葉夫人的牌位,眉眼放松喜悅,任誰都看得出他的好心情。

放在心尖上寵愛的兒子和心儀的女兒成婚了是什麽感受?蕭帝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內心的喜悅複雜之情過後,便深深地放下心來,目光慈祥地望向顧彬。

“二拜高堂!”

靖陽透過厚重的紅蓋頭看了一眼,恍惚地以為自己似乎還身在夢中。紅绫微微一扯,才回過神來,緩緩跪了下去。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微微提着的一顆心這才漸漸落下,顧彬送了一口氣,目光含着一絲溫柔地看向身邊這位剛剛出爐的小丈夫。

他終于兌現了這一世守護他的承諾。

顧彬領着靖陽緩緩步入洞房。

靖陽坐在床上,耳邊是他柔和動聽的聲音:“在這裏等一下我。”

靖陽乖乖坐着,內心雜糅着百般複雜的情緒,既有狂喜激動,也有大夢一場的不真實感:他真的以男子之身嫁給了自己喜歡的人嗎?

其實他的內心還有一絲淡淡的疑惑,不問清楚他不想罷休。

顧彬喝了幾杯酒,就匆匆告退賓客回到後院,為靖陽揭下紅蓋頭的一刻,他臉上呆了一瞬。

恢複了男兒身的靖陽不再塗脂擦粉,卻愈發地讓人挪不開眼睛。眉眼如畫,烏黑的眸子水潤,相貌極美,透着一股雌雄莫辯的精致華美感,他看到顧彬的一瞬眼睛一亮,閃動着情意。

“天詠哥哥。”

顧彬點點頭,伸出手要替他摘下厚重的鳳冠,靖陽坐直身子,認真地瞅着他:“你真的喜歡我嗎?”

顧彬睫毛一顫,上個世界裏爾臨死前悲哀的眼神漸漸浮現在眼前。他閉了閉眼:“當然,不然娶你幹什麽。”

“娶回家生孩子嗎。”

靖陽一愣,而後眼底忍不住漫出星星點點的笑意。顧彬的脖頸突然被她按住,靖陽的唇吻到了他的脖頸,輕輕一撥,咬住了那一串挂着黑珠的紅繩。

顧彬脖頸一酥,呼出的氣息渾濁了幾分。

聽見靖陽的聲音發顫:“這個…..交給我保管,你以後不許再和陸家那個女子有牽扯。”

鼻尖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顧彬翻身将他壓下:“你看看這是什麽?”靖陽訝異地望見顧彬指間勾着的紅繩,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你、天詠哥哥你怎麽有兩個?”

顧彬上次見面的時候就從陸晚晚那裏拿回來了,陸晚晚覺得這東西發燙,邪門的很,非要還給顧彬,顧彬自然是樂得收下。

現在正好派上用場,他的聲音低沉:“既然陽兒想要,那就都給陽兒好了。”一邊湊過來親他的臉頰,一手緩緩向下,沒入紅裙。

靖陽咬緊牙關。

紅被翻浪,花燭整整燃燒了一晚,直到天明。

後世記載,蕭歷四十九年,蕭帝退位,力排衆議,越過太子傳位于永樂王葉天詠。永樂王在位年間四海升平、萬國來朝,被後世人贊稱“永樂盛世”。

蕭帝的這一舉動卻引得後朝的“血統”頑固派争執不休。

現代著名史學家王某道:“其實,當時蕭帝的做法情有可原。永樂王在蕭帝在位年間開創了火器,為蕭帝南征北戰,立下了無數的赫赫戰功,在民間老百姓的眼裏的威望……那是相當的高!

甚至有史料記載,當時的家家戶戶都有供奉永樂王的泥塑………這樣的人,等到下一任皇帝上位,那必然是‘狡兔死,走狗烹’。功高蓋主,皇帝不料你料理誰?

但永樂王葉天詠是誰?說句實話,說是蕭帝的心尖尖兒也不為過,蕭帝能忍心看到這樣的局面嗎?當然不能。

所以,蕭帝的心思估摸着大約在将靖陽長公主殿下賜婚于永樂王的時候就出來了……..”

王某的一番侃侃而談,令許多網友恍然大悟。

【親爹啊,上天賜給我一個蕭帝那樣的父親吧】

【首先,你得有小神仙那樣的美貌才華才行】

【紮心了…..】

【聽說,蕭太子是為了和陸瑪麗在一起才放棄皇位的…..】

【咳咳…….要我說,我是爹我也不希望孩子玩這麽大……】

G大歷史系課堂

老師笑道:“今天我們要講的是永樂盛世的兩個重要推動人物,想必大家已經做過預習了,其中一個想必不用我多說,是大名鼎鼎的永樂大帝,他的一生都富有十分傳奇色彩,無論是在事業上還是在感情上…….今天,我們還要着重講一個人,蕭國的一屆奇女子——陸姑…..好了,那位同學別笑,我們這節課不是要讨論她的情感生活

陸姑,原名陸婉兒,永樂年間,與永樂帝一起推動了醫療衛生、軍事、海貿…..等等的全面發展,是永樂盛世必不可缺少的重要人物…….”

“啊,”臺下一名女生抱着臉感慨:“如果我穿越成她就好了,三個皇子為了我要生要死,太子也為我放棄皇位……..”

“別犯花癡了,”鄰座戴眼鏡的女生無情吐槽:“這周還是去找托尼老師把你的卷毛給理一理吧,亂的跟雞窩似的…..”

“略,”卷毛女撇嘴:“不過,要我說,靖陽公主才是最大的贏家,把全世界都夢寐以求的男人給泡到了手,還死死的抓在手裏,一生就娶了她一個,現在的瑪麗蘇小說都不敢這麽寫。”

“那不然網友怎麽都說是兩個瑪麗蘇。”

“也是,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雙更

感謝殇墨、池中小魚兩位小天使的地雷~

第 30 章 封印

“誰允許你進來的,芸兒不喜歡有人進入房間的。”米恬恬說着想要去扯蕭九,讓他離開,可是這個男人已經開始在房間之中參觀起來了。

“恬恬,你朋友是做什麽的?”蕭九看着那被随意放在酒櫃上的一個唐三彩的陶俑,他記得這個東西好像是三年前Y國博物館丢失的東西,怎麽會在這裏?

“空姐,不準亂動屋子裏的東西,芸兒會不高興的。”米恬恬一拐一拐的坐到沙發上,警告的對蕭九說着。

“哦,空姐。”蕭九說着,走到米恬恬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怎麽對她有興趣?”米恬恬微瞪着眼,看着蕭九。

“不是,我比較感興趣的是你。”看着半開玩笑的話,米恬恬瞪大了雙眼。

“最近幾天發生了什麽?”感覺到空氣之中的尴尬,蕭九決定開口問道,自己不過離開了三天,怎麽她和時甄的關系就那麽的好了,我什麽她會突然害怕坐電梯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自己無法控制的事情?

“沒什麽。”原本還在尴尬着的米恬恬聽到蕭九的問話,不自覺的将頭偏到一邊去,不願意去想哪天發生的事情。

雖然自己并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可是她覺得自己已經很好了,只是害怕了坐電梯,已經是很好的表現了,換了其他女人,恐怕早就去了精神病院了。

“恬恬,你知道你家鄉在什麽地方麽?”蕭九看着米恬恬逃避的樣子,決定還是先問其他的事情。

自己這三天去了好幾個和米恬恬有可能有關系的地方,去尋找米恬恬的身世,她說自己是孤兒,可是蕭九不相信一個孤兒會有人願意在她身上下封印,讓她平平安安的度過這二十多年。

至陰之人,若不修煉術法的話,也就只能成為鬼物晉級的補品而已,可是她安然的活了這麽多年,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刺激讓她的封印被破壞掉了,可是畢竟前面那二十多年,她活的毫無危險,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他這次出去的尋找,去了可能是她出生地的三個地方,也回到師父哪裏,尋找可以幫助她再次封印的辦法。

“不知道,我是孤兒,我在孤兒院長大的。”米恬恬不知道為什麽蕭九要突然問她這個,在她記事開始,她就在孤兒院之中,沒有人和她玩,那些照顧她們的老師媽媽們都避他如蛇蠍,雖然自己有驚無險的長大了,小的時候,她覺得肯定是因為她不乖,可是長大了之後,她才明白,那些人好像是在怕她。

長大了,她不願意去深究了,她覺得只要自己努力,總會有朋友的,所以她很珍惜蕭芸兒這個朋友。

只是不明白,蕭九今天為什麽會突然問起這個事情,難道他要說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想着,米恬恬不自覺的嗤笑出聲了。

“你在想什麽?”蕭九聽到米恬恬的嗤笑聲,知道這個小妮子肯定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

“管你什麽事,你問我的身世幹什麽?”米恬恬窩在沙發上,她可不相信,他問這個沒有目的。

“沒什麽,我這次回去找師父找到了封印你這招陰體質的辦法,你想要封印麽?”蕭九覺得不去深究,不管她是誰,不管她有什麽身世,他都要保她一世平安。

“封印,是那種關在棺材盒子裏面,貼個符的,還是将我打暈,在床上昏睡那種?”老天爺,不要怪我有這樣的想法,在米恬恬的心中,封印,也就是這樣的意思。

“呵呵,怎麽可能,只是封印力量,讓你成為普通人,你要知道,你的至陰體質,是鬼物的大補,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你的生辰八字顯示的你并不是至陰體,但是,你要相信專業。”蕭九說着,翹着腿看着米恬恬,等她的決定。

“對我沒有什麽影響吧。”米恬恬有些擔心,別一封印之後,自己成了傻子就好。

“沒有,我保證。”蕭九說着,豎起了手指。

“試試吧,別把我搞傻了就行了。”米恬恬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你不會以為就這麽簡單就搞定了吧?”蕭九看着米恬恬的動作,差點抽了過去,她以為封印儀式是那麽簡單的麽。

“好吧,你說要怎麽搞定,反正我最近請假了。”米恬恬睜開眼睛看着蕭九,不是她決定相信蕭九,而是因為,她害怕現在的生活。

“好,明天和我一起回師父哪裏,我幫你封印。”蕭九說着,眼神堅定。

他并沒有告訴米恬恬封印的成功率很低,因為他們只是在古籍上找到了可行的辦法,但是沒有試驗過,不過,這次就算掏光師父的家底,他也要還她一世安寧。

“你先休息,我明天早上來接你。”蕭九說着,摸了摸米恬恬的頭,轉身離開了。

米恬恬倒在沙發上,一點也不想動,想着在短短半個月之內發生的事情,仿佛一切都好像神話一樣,她都懷疑,自己是否是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裏有帥哥有美女,有女鬼,還有數不盡的想要吃掉自己的鬼怪。

可是,腿很痛很痛,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是不是,明天就可以,就可以将一切都成為過去,自己再也不會遇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一直安安靜靜的生活了?

米恬恬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另一邊,時甄将米恬恬送到了蕭芸兒的小區外面之後,先是去了警察局,雖然說警察已經查明了這起火災時因為電路短路引起的火災,可是,房東家裏的人,硬要說是謀殺,要讓警察找出真兇來,正好也給了他機會。

時甄到了警察局,看到了燒成焦黑的屍體一眼,轉過頭去看了眼跟在他身後的玉笛。

沒有魂魄。

兩人都有些奇怪,為什麽這個剛剛死去的人,會沒有魂魄在身邊,難道這真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兩個人相視一眼,決定還是要去房東太太出事的地方看看,總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