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當法師也要做手術

年長的那位法師,被這兩位藏在了倉庫角落的麻袋裏。

當本傑明看到矮個子走過去,粗暴地把年長法師從麻袋裏拖出來的時候,他腦中第一個蹦出來的念頭,就是如果這位法師知道他這兩個學生做了什麽,哪怕死了也得氣得活過來吧?

不過他還沒死,應該也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麽。

——至少目前還沒死。

“你們老師是倒了幾輩子的黴,會收你們當學生啊?”本傑明忍不住感嘆道。

“老師也說過這種話!”矮個子的聲音聽上去很高興,不知道在高興些什麽,“老師常常說,如果不是我們兄弟倆的元素親和力好得吓人,咒語念跑調都能用出魔法來,他才不收我們呢!”

“……”

對于矮個子的這番話,本傑明心情複雜,不予評價。

還是救人吧,對,專心救人。

他做了一個深呼吸,讓注意力重新集中起來,看向了年長法師胸口上的傷口。

嗯……應該還有得救。

中彈的位置大概在心髒往下的地方,血還在一點一點地往外流。不管有意無意,本傑明确實打偏了,位置不致命,也沒有傷到內髒。不過如果繼續把他放在麻袋裏,再過個十幾分鐘的,估計就失血過多而死了。

看他那臉色蒼白的,在這段時間裏已經流了不少血了。

“我們都不會治療魔法,怎麽樣,你可以救老師嗎?”高個子問道。

本傑明聳了聳肩,答:“試試看吧。”

他也有點迷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這麽做。他已經感覺到自己頭頂那閃耀的聖母光輝了,不過,既然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那就幹脆聖母到底吧。

他不是醫生也不是護士,不知道槍傷到底該如何處理。不過他有治療水球,而且,看了那麽多電視劇,他至少還有一點常識,知道先得把子彈取出來。

這裏也沒有別的工具,只能上手了。

面對血淋淋的傷口,不知為何,本傑明的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他撕開傷口處的袍子和衣服,讓整個胸口露出來。他又仔細看了兩眼傷口,然後,把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伸了進去。

他一邊伸,一邊還想:這人也該感謝本傑明還是個青少年,手指沒那麽粗。不然子彈沒拿出來,說不定這人就被先搞死了。

“這是什麽魔法,好可怕!”矮個子在邊上看着,忽然傳出一陣抽泣聲。

“別哭,老師他不會死的。”高個子安慰他。

本傑明露出一臉“媽的智障”的表情。

子彈的位置似乎不深,應該是被肋骨給擋住了,本傑明很快就摸到了血肉之中那冷冰冰的金屬。不過因為本傑明的手指,傷口也被擴大了不少,血幾乎染紅了整只手。

見狀,本傑明也不敢再拖。确認了手指捏住子彈,他便輕輕用力,把子彈給取了出來。

成功了!

整個過程相當順利,除了出血量有點多,但也不到致命的地步。

本傑明都感覺自己是不是有當醫生的天賦了。早知道這樣,他就改行去當學醫了,那樣穿越後還能多點有用的技能,起碼系統的資料庫裏也會多點醫學論文之類的東西,不會只有一篇給領導寫的演講稿。

哎,後悔啊!

他一邊這麽想着,一邊把染血的子彈放到了一邊。那兩個傻子立刻圍上來,好奇地看着那顆子彈,一付想碰又不敢碰的樣子,只能發出啧啧的驚嘆聲。

“這是手槍射擊出的子彈,是一種武器,跟魔法沒有關系。”本傑明見狀,搖了搖頭,忍不住解釋道,“接下來我要用的,才是魔法。”

說完,他念起咒語,召喚出水球。他調整着水球內部的元素結構,讓它具備治療能力,然後,便把水球輕輕地按到了法師的傷口上。

水球融進了傷口之中,因為取出子彈而擴大了的傷口,流血量一下子減少了很多。

本傑明一付意料之中的樣子。他也很清楚,不可能一個水球就把傷口給抹平了。他猜測,哪怕是正版的生命之水,治療效果也不會特別好,否則會這一招的法師都是不死之身了。

他如法炮制,治療水球一個接一個地往傷口上砸。

就這樣,在砸了大約十多個水球之後,傷口終于不再流血,開始有愈合的趨勢,法師那蒼白的臉頰也變得有點血色了。

想了想,本傑明停下了動作。

就這樣吧,傷勢已經穩定,不會死人,他也懶得再耗費精神了。

“他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只要你們不再動他,過一陣子他應該自己就醒了。”本傑明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向患者家屬宣布手術結束,也算是結束了他短暫的醫生生涯。

那兩人看着他,一臉呆滞,沒有說話。

“怎麽了?”雖然感覺自己可能會後悔,但本傑明還是問出了口。

矮個子驚奇地看着他,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突然叫道:“你會魔法,你居然是個法師?天啊,你是法師!你跟我們是一邊的!”

對不起,我不太想跟你是一邊的。

本傑明有點想吐槽。這兩人不是以為手槍是魔法嗎?那按他們思路來,本傑明就是法師啊,為什麽他們現在才反應過來?

不過,算了……

面對這兩個人,他連吐槽的力氣都喪失了。

“是的,我是法師。”他無奈地這麽答道。

“怪不得你能夠打傷老師。”高個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老師說了,只有法師才能傷到法師,教會那群人,都是一幫廢物!”

“……”

要是他們遇到“清洗者”,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麽想。

不過,本傑明也不打算在這裏跟這兩人墨跡了。

他想先回到那個小巷,看看那兩位聖騎士怎麽樣了。

對了,還有那個偷錢的熊孩子。不過,本傑明懷疑,那個孩子可能已經死在了大招魔法之下,畢竟他先前就中了一槍。

這讓本傑明感覺有點唏噓。

一個孩子就這麽死了,雖然是個偷錢的賊,雖然不是本傑明親手殺的……

那他在這裏糾結個什麽勁?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天堂,那就願他在地獄裏過得慘一些吧。等自己死後下了地獄,再抓着他的領子教訓他為什麽要偷自己的錢。

這麽一想,本傑明心裏好受了不少。

完蛋,被這兩個年輕法師傳染了清奇的腦回路,他得趕緊離開這裏才行。

“我走了,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訴任何人,更不要告訴別人我是法師。”他對着二人這麽說道,轉身準備離開。

“你為什麽要走?”這次,高個子卻站出來,攔住了他,“你是法師,應該跟着我們回家啊。老師說過,法師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的。要不是有老師帶着,我們也不敢離開家的。”

回家?

本傑明像是想到了什麽,又轉回來,問:“你們的家在哪裏?不,你還是回答這個問題吧,你們的法師組織來叫什麽名字?”

他忽然想起了之前他從這三人身上感受到的,一種組織的味道。

他得多問幾句。

“叫什麽?家就是家啊,我們從小到大一直生活的地方。”高個子似乎有點疑惑,皺着眉頭想了一會,道,“不過,我記得好像有一次,我聽見別人把家叫做……叫做那個什麽……”

高個子似乎一時間有點想不起來,矮個子馬上跑過來,大聲地提醒道:

“叫‘靜默學院’!”

第 39 章

周晝趕到醫務室的時候, 時輝正在門口打電話。

他見周晝來了,大約是有點驚訝速度這麽快,似笑非笑地挑了下眉,示意最裏面那個房間。

周晝來不及等他打完電話, 便急急忙忙跑進去。房間凳子上側坐着一個修長挺直的身影, 把窗外投進的光線分割成兩片優雅的光影,他的手腕到手肘處都打了刺眼的白色繃帶, 冰冷的消毒水和傷藥氣息撲面而來。

“靳學長……”

靳辭轉過頭看見他, 淩厲的面部線條柔和了幾分, 淡淡地笑了一下:“晝晝?你怎麽來了,上午不是有課……”

“靳學長, 你受傷了?”周晝目光落在手上那段蒼白的繃帶上,眉頭都皺在了一起,“是不是很疼啊,怎麽會傷得這麽嚴重?”

靳辭看了他一會兒:“我沒事, 別太擔心。”

這句話裏帶着安撫的意味, 周晝因看見傷處而焦躁的心緒一下穩定不少。他意識到自己好像确實太急躁了,但又克制不住心底的想法,想繞過去仔細看看傷處到底怎麽樣了, 卻被對方膝蓋攔住了。

靳辭用那只沒受傷的手揉了揉他頭發, 周晝被揉得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感到微涼的指腹覆在他頭頂,強迫他視線從傷處移開, 跟對方對視:“小傷而已,不怎麽疼的,只是要休養一段時間了。”

那雙眸子長而優美,望進去的時候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 無形之中像要将人吞噬,再也掙脫不出來般。

周晝心跳漏了一拍,耳尖微微發熱。他目光垂落下去,不自在地說道:“……真的嗎,不嚴重就好。”

靳辭眼底掠過幾分笑意:“那晝晝呢?”

周晝:“嗯?我怎麽了?”

靳辭:“晝晝現在不是應該在上課嗎,是逃課了嗎?”

“……我沒有。”周晝眼皮一跳,小聲反駁道。

當時一接到消息,腦子裏哪兒還有什麽上課,都怪那只花孔雀又不說清楚到底傷得怎麽樣了,他只能一個勁自己腦補,結果完全被自己的腦補吓到了,恨不得當場開個任意門沖到醫務室。

現在想想這個行為其實挺沖動的,但關系很要好的人受傷了,自己身為朋友擔心也是很正常的,至于這節課沒去上……反正有讓同學幫忙答到,應該問題也不大吧……

周晝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感到對方的手收了回去。

“抱歉,我的手這個時候受傷,下午的時候就不能幫你搬宿舍了。”靳辭半垂下眸子。

“……”

周晝說不出話,只覺得胸口像被什麽滾.燙的東西浸潤着,充盈溫暖卻又有些酸澀難受。

這時,身後響起腳步聲,一個胖胖的醫生走進來,手裏拿着單子,左右看了看:“咦,剛剛那個陪你來的同學呢?算了,我直接跟你說了吧。”

他面目慈祥地看着靳辭:“你手上的傷問題不大,但是得靜養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忌油膩辛辣和刺激性食物,要清淡一點,多注意休息……”

他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從飲食到日後換藥複查,周晝聽得比靳辭還認真,生怕漏了一個字。最後他又說道:“對了你是住校的吧?平常生活不方便不要勉強自己,讓同住的室友同學多幫忙照顧你一下就行了。”

空氣詭異地安靜一瞬。

靳辭擡眸看着醫生,頭微微偏了下:“我沒有室……”

“有!室友在這兒!”周晝眼睛黑亮亮的,急忙站在醫生面前,“沒問題的,我會好好照顧好他的!”

大概是着急表明決心,這聲音回蕩在空氣中,實在很有氣勢。醫生震得眼皮一跳,扶了扶眼睛,又滿意地點點頭:“嗯不錯,有人照顧就好,啊,同學之間就是要互幫互助,互相愛護嘛哈哈,能在一個宿舍都是緣分嗯。行了,沒什麽事了。”

待醫生離開後,房間裏安靜下來。

剛才說的話确實是一時沖動使然,但沖動過後,周晝并不後悔,甚至有點熱血沸騰的使命感,好像剛剛他接下的不是一件普通的事,而是一件極為重要,極為珍貴的任務。

他回過頭,雙眸裏像是盛着星子,白皙的臉上因為激動染上一層薄紅,定定地對上靳辭的目光:“靳學長,我不搬了,我要照顧你!”

靳辭靜靜看了他一會兒:“真的不搬嗎?”

周晝用力點點頭:“嗯,靳學長借我住了這麽久,還幫了我這麽多,我不能在這個時候一走了之。至少……至少也要等靳學長恢複之後再說。”

靳辭似乎有些遲疑:“可是會很麻煩,耽誤你時間的。”

周晝:“不不不,一點也不麻煩,能幫到靳學長我真的很開心!”

靳辭眼尾掠過一絲笑意:“好吧,那就拜托晝晝了。”

靳辭傷的是右手,意味着學業進度會受影響,不過好在下周之後,出門聽課應該沒問題,只是暫時不能寫作業和畫圖了。至于日常生活中受到的不利影響,自然不是短期能恢複的。

兩人從醫務室回公寓後,差不多中午了。而中午時間短,周晝只來得及去在食堂打雞肉蔬菜粥和小菜。

“今天中午先吃着這個,後面我再想想能不能做其他的。”周晝把粥放在桌上,轉身去廚房拿勺子。

靳辭在桌邊單手撐着下颌,看着那個背影在廚房像個忙碌的小陀螺似地轉來轉去,捕捉到某個關鍵詞:“你做?”

“嗯嗯。對了,學長有什麽喜歡或者不喜歡吃的,要趕緊告訴我。”周晝坐了下來,拿起勺子細心地吹了吹粥,遞到靳辭嘴邊,卻發現靳辭看他的目光似乎有些奇異。

這種奇異說不清是什麽情緒,像某種細小的東西撩撥着神經,帶着滾.燙的熱度沿着血脈奔湧向心髒深處。

好像再熱一點,有什麽就會沖破屏障燒起來似的。

周晝拿着勺子的手指收緊幾分。

下一瞬,靳辭眨了下眼,那種奇異的熱度又消散開,兩人間的氛圍好像又回到了正常。

他把那勺粥咽下,靜靜看着他:“我都很喜歡。”

“……”周晝。

周晝倉促地移開視線,顧不上發燙的耳尖,只能掩飾般地又喂了一勺粥,這次目光之敢停留在對方鼻尖以下了。

“都喜歡嗎……那我就随便做了。”

“嗯,好啊。”

好不容易喂完粥,周晝腦子都感覺暈乎乎的,貼貼臉,幾次以為自己發燒了,摸摸額頭似乎又是正常的。

還好下午上課之前出門吹了吹冷風,整個人終于冷靜了下來。

課間的時候,班長方岚在給大家散發傳單。

周晝好奇地接過:“什麽東西……馬拉松?”

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傳單馬上變成燙手山芋被丢回方岚懷裏,周晝轉身就想溜。

方岚一把拉住他:“诶诶,跑什麽呢,周晝報名參加一個呗。”

周晝眉頭擰在了一起:“這沒說強制參加吧?”

方岚眉頭擰得比他還厲害:“是沒說,但你必須得參加,我們班就這麽點人,運動會去了一大半,總不能讓別人跑完運動會又來跑馬拉松吧?”

運動會報名是前幾天的事,那麽多項目,周晝一個也沒參加,逃得比兔子都快。

開玩笑,畢竟就算是運動會也得跟同類比啊,總不能讓他一個普通人類往賽道上一站,放眼望去周圍都是豹子鴕鳥等等,往跳遠坑一站,周圍都是青蛙羚羊等等,往鉛球場一站,周圍都是猩猩大象等等……

周晝覺得有點委屈,但這個原因又不能跟方岚講明。

方岚苦口婆心:“你看,這次運動會和馬拉松都是集體項目,你身為班級的一員,總不能一個都不參加吧?沒事,不用有什麽心理壓力,這些活動都是重在參與,拿多少名次都不重要……”

周晝若有所思:“那我現在改報名運動會1000米可以嗎?”

方岚對他一翻白眼:“晚了,運動會名單早交上去了,你安心去馬拉松吧。”

周晝:“……”

今天下午的天和心情一樣有點陰沉,以至于周晝準備買鴿子回去炖湯的時候,差點錯買成鴨子。回家的時候方向感失靈,差點迷路。

折騰着回到公寓,靳辭不在客廳,他卧室房間的門也緊閉着,大約是在休息。

雖然知道這裏的房間隔音效果很好,周晝還是忍不住放輕了動作,生怕吵到靳辭。他喂完團子,把早就找好的鴿子湯菜譜翻出來,仔細看了兩遍,确認沒問題之後,一條一條地對照着埋頭開始動手。

人注意力一旦專注起來,時間就感覺過得特別快,只是一低頭一擡頭的功夫,天就快黑了。

鴿子湯還在火上咕嚕咕嚕地溫着,周晝走出廚房,看見靳辭不知什麽時候坐在了沙發上,低着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撸着團子。

“靳學長,你怎麽就下來了。”他急忙過去,“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靳辭擡眸看他幾眼,忽然笑了:“我只是手受傷了,不用這麽緊張。”

“我……”周晝摸着耳後的發尾,眼睫抖了抖。

靳辭:“挺香的,在做什麽?”

周晝回過神:“鴿子湯,唔我之前也沒做過,剛剛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做出來怎麽樣……”

靳辭認真說道:“晝晝這麽用心做的,一定很好吃。”

周晝對上對方帶着笑意的眸子,像被一片粲然的浮光恍惚了思維,心髒不可抵抗地怦怦加快。

他無意識碰了碰發熱的耳尖,扇子似的眼睫顫了顫:“那個,湯已經好了,一直在溫着的,我去給靳學長嘗嘗!”

周晝興沖沖盛了一碗鴿子湯,這湯做好後他自己都還沒來得及嘗,不過想到第一口能給靳辭喝,就覺得開心得不行。

端上桌時,本來給靳辭準備了一個勺子,誰料對方直接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

“……怎麽樣?”周晝心裏有些沒底,呼吸都輕了,緊緊看着對方。

“很好喝。”靳辭長眸彎起一個柔和的弧度,認真誇獎道。

周晝的小心髒瞬間鼓鼓囊囊地膨脹起來,如果他有翅膀,現在一定打着旋兒飛起來了。

靳辭一口氣将那碗鴿子湯半點不剩地喝完了。

“還有鴿子要吃點嗎,我還熬了蔬菜粥。”周晝拿起空碗站起來。

對方單手撐着下颌,唇角帶笑:“都要。”

周晝心底像炸開了煙花,雖然只是做了個飯而已,但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開心。回到廚房盛鴿子肉的時候,他看着鍋裏濃香翻滾的鴿子湯,忽然鬼使神差地嘗了一口。

周晝噗地噴了出來。

第 142 章 跪下之人,可生!(上一章已經修改

第141章 跪下之人,可生!(上一章已經修改好)

上一章已經修改好!

【擊殺敵對陣營玩家,獲得一點擊殺值,一百萬生存點。】

葉雲看了一眼李天澤的屍體,緩緩開口:“喲,沒想到你還擁有如此多的生存點。”

随後,葉雲也不在理會眼前之人,想着剩下的玩家殺去,這些剩餘的玩家不過是六七階,根本不是葉雲的對手,僅僅一個照面,就被葉雲一擊必殺。

看着剩下的帝國軍團,葉雲沒有任何興趣,因為這些人不過是一些普通人,殺了他們完全沒有任何的好處,相反讓自己手下的軍團将其擊殺,還能熟練一下戰場厮殺。

回到馬車之中的,天空之中的烏雲也徹底的消失不見,看着遠處的帝國軍團,看着一旁的阿爾法:“殺!”

一言出,便決定了這些人的生死,随着葉雲的聲音落下,阿爾法恭敬的行禮,最後看向對面的帝國軍團:“殺!”

一聲令下,身後的軍團瞬間沖鋒而去,身後的法師與戰士也在不停的殺向帝國軍團。

此刻的帝國軍團這邊,一衆士兵嚴陣以待,他們沒有後退,因為身後就是帝國的領土。一塊塊的盾牌矗立于此,身後則是無數的長槍天空之中的大量的利箭瘋狂從天而落。

一只獸爪從馬車伸出,瞬間握緊,一瞬間,天空的利箭瞬間被控制停住。随着這一只獸爪張開,天空之中的利箭瞬間調轉了方向,向着帝國軍隊那邊射去。

啊啊啊啊!!!

厮殺的慘叫之聲,接連響起,無數的帝國士兵不停的倒在了這一波利箭的攻擊之下。

坐在馬車之中的葉雲,靜靜的等待着喊殺之聲的停止。無數的血氣與不斷彌漫的恐懼,被葉雲的天賦血海與恐懼吸收,不停的吸收強化自身。

等着一切都結束之中,阿爾法來到了馬車前,緩緩出聲:“吾神,恕我等愚昧,這些投降之人如何處理?”

馬車之內傳來了葉雲的聲音:“同意入教之人,可生;不願入教之人,就地格殺!”

葉雲聽完阿爾法的話語,本來打算直接一了百了的将其斬殺,但是想到自己攻打其餘帝國之時,所需要的士兵,變放棄了這個打算。

阿爾法:“吾神,我等明白。”

阿爾法轉身看向這些被俘虜的帝國士兵,緩緩開口:“謹遵吾神神谕:加入吾神災禍之主麾下,進入教會之人可活,否則,殺無赦!”

一時之間,帝國士兵們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最後一個仿佛是貴族模樣的人站了出來,雖然盔甲已經沾染了污血,破舊不堪,仍是堅定的開口:“我是艾爾曼帝國的恩斯男爵,我們乃是帝國之人,絕不會向你們這些邪教異徒投降的。”

然而,恩斯男爵的話語剛剛說完,一道滿月斬直接襲來,将其頭顱割下,向着身後的一種帝國士兵飛去。一顆人頭滾落在所有人的年前,原本活生生的人,此刻也是慘死當場。

人群之中,瞬間湧動了起來,看着孩子議論紛紛的一衆帝國軍團士兵,阿爾法繼續出聲:“你們沒有多少時間,願意入教之人跪下。否則,十秒之內沒有作出選擇之人,全部格殺!”

阿爾法的話語,讓這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該怎麽辦,畢竟眼前恩斯男爵的屍體,正靜靜的躺在衆人的年前,告訴着他們,眼前的這些人不會跟你開玩笑。

阿爾法看着沒有動靜的一衆帝國士兵,緩緩地出聲:“十!”

停了一會兒,看着我一衆人繼續出聲:“九!”

仍然是沒有人,有任何的動作,阿爾法繼續:“八!”

這一回到是有些人意動,但是仍然沒有人跪下:“七!”

阿爾法:“六!”

“五!”

“四!”

随着阿爾法的聲音喊到四,一時間下面的帝國士兵也是開始慌亂了起來,每個人的神情都不一樣。

阿爾法看着慌亂的衆人,繼續大喊:“三!”

而随着阿爾法的喊聲達到了三,災禍軍團的士兵,将手緩緩的放在了長槍之上。阿爾法看着将手放在長槍之上抵擋災禍軍團士兵,繼續大喊:“二!”

一瞬間,所有的災禍軍團做出了攻擊的姿态,只等阿爾法喊到一,随後便會發起進攻。正在阿爾法準備出聲繼續大喊之際,一名帝國士兵瞬間跪了下來,低着頭不敢擡起來。

看着跪下的帝國士兵,阿爾法沒有繼續喊下去,只見下面的士兵緩緩,随着第一個人的跪下,便越來越多的人在不斷的跪下,同意加入災禍之主的麾下,淪為災厄教會的一員。

只見一中的帝國士兵,近乎一大半的跪下,只剩下的一小部分沒有跪下,反而是直視着阿爾法。

阿爾法明白,這些人乃是艾爾曼帝國的貴族,之所以不願跪下是因為所謂得貴族驕傲。既然他們不願跪下,阿爾法自然也沒有讓他們為難,看了一眼緩緩開口:“将他們拿下,格殺!”

随着一名名的貴族被拖下去斬殺,還沒有輪到的貴族,整個人瞬間慌了起來大聲的呼喊:“不要……不要殺我!我可以臣服,我願意入教!”

然而回應他的确實冰冷的長槍,直接貫穿他們的身體,将他們所謂的貴族驕傲無情的踐踏着。讓他們知道,在生與死面前,所有的驕傲,都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一文不值。

看着跪下的大量帝國士兵,阿爾法繼續開口:“我知道你們是平民,我是吾神災禍之主麾下,災厄教會的教主,我們災厄教會不會傷害平民。

因為我們的目标是那些腐朽的帝國,以及哪一個名為光明,實則早已污濁不堪的光明教廷。”

“你們之中,有的被冤枉,有的被污蔑,有的被迫害,有的被強制參軍……

現在你們可曾看清楚了?這些平日裏高高在上,自诩高人一等的貴族,此刻在死亡面前,也是顯得多麽渺小,微不足道。”

“他們也會害怕,也會恐懼,也會求饒!所謂的貴族,其實和你們這些平民也沒什麽兩樣。所擁有的,不過是出生在一個好的家世之中,難道你們想一輩子都活在被欺壓,被人肆意淩辱的時代之下嗎?

既然他們可以是貴族?那為什麽我們不能是貴族?如果不可以,那麽我們就将這一個腐朽的帝國徹底摧毀,建立一個新的帝國。”

“我們生來便是人,何來高人一等?既然世間不公,那我等便将世間鬧的天翻地覆!

帝國腐朽,審判将至!光明渾濁,災禍降臨!吾神榮光,普照大地!”

(本章完)

第 37 章 比一個傻子還要可怕的是什麽

局勢有點僵住了。

騎士們每打破一次水屏障,年長的法師就會再召喚出來一個,他們的長劍完全沒辦法傷到對方。而對方也差不多,因為兩個年輕法師比較蠢,他們三人一時間也奈何不了聖騎士。

不過本傑明知道,這種僵局不會維持多久的。

看年長法師那游刃有餘的态度就知道,他還留有後手。現在他只是想帶帶新手,所以只使用防禦魔法。一旦他真的用出攻擊性的魔法,這兩位聖騎士恐怕就擋不住了。

要是他們擋不住,那本傑明也得遭殃。

雖然他也開始有點同情年長法師,可是在一開始,這人就說了要把他們全都滅口。本傑明也不敢賭,是不是他自曝法師身份,就能被饒過一命。這無異于把主動權送到別人手上。

況且,他還沒做好和教會翻臉的準備。

因此,他還是選擇站在兩位騎士那邊。

他作出了選擇,便不打算再袖手旁觀下去了——都到這個地步了,就算還沒發育成型,他也得參團,不能再OB下去了。

他的心中,一個打破僵局的計劃很快成形。

此刻,騎士們正好對着水泡發出了第二輪攻擊。

就在他們揮劍砍下的一瞬間,本傑明忽然動了。他迅速地擡手,在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毫不猶豫地對着年長的法師開了一槍。

砰!

水泡破裂的聲音和槍聲混雜在一起,吓了其他人一跳。

而本傑明,則在開完槍後的,馬上沖向了膝蓋中槍動不了的小偷。他也不管這一槍後,法師和騎士們那邊怎樣了,而是一心只想搶回自己被偷走的錢。

小孩也沒有防備,一下子就讓本傑明把錢搶到了手。

錢到手,本傑明頓時松了口氣。

這就是他想出來的辦法了。首先,以他的攻擊力,是不可能穿透水屏障的,騎士們雖然可以合力擊破水屏障,但他們還得砍出第二劍,才能傷到法師。而法師只要在砍出第二劍之前,重新放出水屏障,就能把騎士給擋下來。

這形成了一個平衡,而本傑明要做的就是打破這個平衡。

他利用射擊界面,計算了時間,在水屏障将要被擊破的一瞬間開槍。子彈會在水泡被擊碎的瞬間穿過去,命中目标。而這之間的時間差實在太短,對方連咒語都來不及念,更沒辦法補上新的水屏障了。

沒有防護魔法的法師,那就是凡夫俗子,在子彈面前無異于一張薄紙。因此,這樣的一槍,即便沒有附魔,也足以改變整個戰局了。

他是瞄準年長法師的心髒開的槍,不過因為這是第一次懷着殺心去開槍,再加上他感覺年長法師蠻慘的,所以開槍的時候忍不住手抖了一下,十有八九沒打準。

不過就算打不準,應該也半殘了。

其實他也并沒有置對方于死地的決心,從頭到尾,他心裏記挂的就只有一件事情——把錢給搶回來。

至于整個計劃的最後一環,就是把錢搶到手的本傑明,趁着開槍後混亂的場面,逃之夭夭。其實按他所想,以年長法師的實力,即便深受重傷,應該也能用出個障眼法之類的東西,然後帶着那他的兩個學生逃走。

至于那兩位聖騎士,他們應該會追過去。于是,沒有人管本傑明,他又可以繼續自己買槍的計劃了。

确實是一個想的很美的計劃。兩位聖騎士畢竟是在保護自己,本傑明不希望他們受傷,但那三人與他同為法師,本傑明想到《聖經》末尾的那幾句話,也希望他們別就這樣死在了這裏。

剛想出這個計劃的時候,本傑明也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可能他就是沒辦法像那些小說裏的主角一樣,殺伐果斷,視人命如草芥吧。

就這樣,本傑明開槍,搶錢,一切如計劃一般順利發展。法師那邊也傳來慘叫和驚呼,卻沒有傳來倒地的聲音。确認了子彈命中,沒有死人,很棒很美好。本傑明也已經調轉腳步,準備逃走了。

然而,正如他來到這個世界後想出的每一個計劃,再美好,也總是會出點岔子。

在他轉身逃跑的時候,忽然,幾聲急促憤怒的咒語從他身後轉來,劇烈的魔力和元素波動把他給吓到了。他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三個法師的身前,升起了一道滔天巨浪。

卧槽!

這是什麽魔法?

本傑明錯估了年長法師的行為,可能是被兩個學生氣得半死後又中了一槍,憤怒累積到頂點,不小心觸發了暴走模式。因此,他沒有選擇用魔法逃走,而是選擇了用魔法攻擊。

看這架勢,在小巷中憑空召喚出的十多米的巨浪,絕對是大招級別的魔法了。這位法師連水屏障都能用得那麽厲害,放出大招來,那威力得有多強啊?

面對這樣一道巨浪,本傑明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魔法,而是浩瀚無際的大自然,心中甚至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這他媽……水遁·水龍彈之術?

終于,在巨浪來臨的前一秒,他還是提起意志,使用了一個水球術,化作水泡将他自己保護了起來——他倒不怕被發現法師的身份,那兩位聖騎士站得比較前,已經被洶湧的水流淹沒了。這周圍也沒有其他人,沒人知道他用了魔法。

水泡形成的下一秒,巨浪狠狠地拍了下來。

本傑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

“為什麽要追我?”

“我要,急支糖漿!”

什、什麽鬼?

“碧生源常潤茶,排除毒素,一身輕松。”

遙控器在哪裏,快換臺……

“有毓婷,放心愛……”

你……給我閉嘴!

本傑明一下子驚醒,大口喘着粗氣,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啊,你終于醒了。”系統的聲音從腦海裏傳來,聽上去很歡快。

本傑明坐在原地,沉默了一會,緩了緩氣,然後,滿心無奈地對着系統說道:“下次我再暈倒的話,你能換一個叫醒人的方法嗎?”

數字界面再次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需要人工服務,請按零。”

又給他來這套。

本傑明懶得再管系統。經歷了那麽可怕的魔法,他首先要做的,就是确認一下自己的狀況:疼痛從身體各個部位傳來,不過不算劇烈,還可以忍受,也沒有缺胳膊斷腿什麽的,活動自如。總的來說,他沒事。

這讓他稍稍放下心來,本來他還以為,自己會受不輕的傷呢。看來那位法師的大招,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可怕。

然而,當他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後,他就沒那麽樂觀了。

這裏并不是他暈倒的小巷。

他處在一個有點像倉庫的地方,光線很差,空間也是密閉的,只有遠處牆邊的一盞煤油燈能照明。整個倉庫之中也沒什麽東西,感覺很空曠,配合昏暗的光線,讓人有種身處恐怖片之中的感覺。

本傑明有點懵。

這是哪?

他為什麽會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醒來,難道是有什麽人把他帶到這裏來了?

在他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麽?

“喂,你怎麽醒得這麽快?”忽然,一個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本傑明立刻回頭,只見那一高一矮兩個年輕法師,正站在倉庫的那頭,湊在一起,有點好奇又有點害怕地盯着他看。

本傑明心中一動。是這兩個人把他帶到這來的?

想到這裏,他又有點緊張地往周圍看了幾眼。還好,沒有看到年長法師的身影,本傑明松了口氣。

“喂,跟你說話呢,你為什麽不回答我?”矮個子的那個見本傑明遲遲沒有開口,似乎有點急了,這麽喊道。

本傑明剛想回答,卻被另一個人搶了話。

“你別這樣,我覺得他可能被老師的魔法拍傻了,聽不懂我們在說什麽。”高個子那個推了一下矮個子,若有所思地說。

“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他真的被拍傻了诶!”矮個子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高興地說。

“怎麽辦啊?他要是被拍傻了,誰來救老師啊?”然而,高個子卻很快露出憂慮的表情,苦惱地說。

“真的诶,怎麽辦啊……”矮子哥的臉也一下子耷拉下來,難過地說。

兩人又湊近了,開始各種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

本傑明一臉懵逼地看着這兩人。

“喂,你們兩個。”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決定表現出自己正常的智力水平,而且他也有話要問他們,“是你們把我帶到這裏的嗎?這裏是哪?發生了什麽?你們的老師人呢?”

話剛出口,他就有點後悔了。

他應該一個一個問的。一下子問出這麽多問題,以這兩人的智商,應該沒辦法回答吧……

事實證明,他多慮了。

“噓,別吵,你已經被拍傻了,你不能說話的。”矮個子回過頭,瞪了本傑明一眼,兇巴巴地說道。

“……”

本傑明高估了這兩個人的智商。

“到底發生了什麽,趕緊給我解釋一下。”他放棄了繼續跟這兩個人溝通,轉而向腦海中的系統問道。

“那個魔法把你們都拍暈了,不過施展完魔法,那個法師也暈倒了,全場只剩下了那兩個傻子有行動能力。”對比之下,系統的聲音聽上去都變得可靠了許多,“這兩個傻子商量了一會,準備帶着暈倒的法師逃跑。不過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把你也給帶上了。那兩個騎士倒是被他們扔在巷子裏,沒管。”

聽完了系統的解釋,本傑明想了想,又問道:“這裏是哪裏?他們把我帶了有多遠?”

系統答道:“別擔心,沒出城,這裏還是海文萊特。他們沒走多遠,也就十分鐘左右吧。不過這個地方挺隐蔽的,其他人估計很難找到這裏來。”

只有十分鐘嗎?

本傑明頓時放心不少。他最擔心的,就是自己被帶到了什麽天高皇帝遠的地方,還好,他還在外城區。而且從這個時間來看,他暈倒的時間應該也不長。

系統也記得路,不至于讓自己迷路。

這樣想着,他站了起來,在系統的指示下,準備離開這個地方——反正那兩個人也以為自己被拍傻了,不是嗎?

今晚遇到的麻煩已經夠多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繼續去買槍了。

“站住!你不許走!”

然而,那個矮個子一見本傑明要走,又急了,跑過來攔住了本傑明。

“為什麽要攔我?”本傑明面無表情地說。

“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什麽魔法打傷了老師,但是老師現在都要死了,只有你能救他了。你當然不許走!”矮個子振振有詞地道。

“就是,你不許走。”高個子也跑過來,補充道。

本傑明很無語。

且不說他并沒有用魔法打傷年長的法師,他用的是手槍,卻被這兩個人誤以為是魔法,這個已經夠他吐槽的了。然而,這兩人不是都以為自己傻了嗎,為什麽還覺得自己能救他們老師?

他們的腦子裏,到底裝了些什麽東西?

“你不是說我傻了嗎,我傻了要怎麽救人?”本傑明反問道。

“對诶,他都被拍傻了,救不了老師了。”聽了這話,矮個子一愣,馬上又從急沖沖的狀态,變成一臉喪氣。

“你已經傻了,沒有用了,你走吧。”高個子也搖了搖頭,對本傑明這麽說道。

“……”

不知道為什麽,被這兩人這麽一搞,本傑明反而感覺自己邁不開離開的步子了。

真是……

算了。

糾結了一會,往外走了幾步後,他還是重重地嘆了口氣,又走了回來。他有些無奈,對着二人這麽說道:“我沒傻,你們老師在哪裏,帶我去看看,說不定我能救他。”

他感覺自己跟個幼兒園的老師似的,小朋友跌倒了,就忍不住要去扶。

二位“小朋友”聞言,對視了一眼,露出驚喜的表情。

“你一定要救我們的老師,不然我們就殺了你。”矮個子拉住本傑明,一邊往倉庫深處跑,一邊興高采烈地說出了這些話。

“……哦。”本傑明一臉冷漠。

第 38 章 玩脫了

第38章 玩脫了

完了!

玩脫了!

顧沉想将門關上,可是傅嚴的力氣太大了,讓他有些推不動。

傅嚴想到顧沉剛剛喝了酒,身上沒什麽力氣,擔心誤傷了他,就收回了力氣,将門合上了。

顧沉心裏暗自竊喜,将門反鎖後,索性在浴室裏洗澡。

冰涼的水流沖去了一天的疲倦,顧沉洗完澡後,發現自己沒帶衣服,就簡單圍了傅嚴的浴巾走出浴室。

昏暗的房間裏只有床頭一盞臺燈亮着,傅嚴躺在床上休息,暖黃色燈光映出他精致的側臉。

看樣子應該是睡着了。

顧沉輕手輕腳的回了自己的房間,穿上睡衣後,回去将浴巾挂回了浴室牆上準備開溜,目光不自覺的被床上的人吸引了。

不同于白天他冷漠的外表,晚上睡覺的他更有幾分柔安靜的美。

顧沉舔了下嘴唇,蹑手蹑腳的躺在了床上,單手撐着頭,欣賞傅嚴的睡臉。

不得不說,傅嚴的臉可以吊打娛樂圈一流男星,難怪無論是上學還是現在演戲,他永遠有一群死忠粉。

一想到這樣一個多金又完美的男人居然暗戀了自己十年,想想就感覺很爽。

顧沉唇角的笑意深了幾分,撐着臂彎撐起身,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只是一瞬,他的手就被人握住,接着一陣天旋地轉,他就被人壓在了身下。

暧昧的氣息彌漫在寝室裏,傅嚴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眸中倒映出他泛着潮紅的臉,眼神溫柔又缱绻,占有欲十足。

“剛剛不是說我不行麽,現在我讓你看看我行不行。”

接着就是鋪天蓋地的吻,過了很久,直到氧氣快要耗盡,傅嚴才擡起頭,讓顧沉有了喘息的空間。

他的雙唇被親的發腫,臉上也染上了一層不自然的潮紅:“我今天好累啊,不想做。”

“不想做還勾引我?”傅嚴撫上顧沉的臉,動作溫柔的親了一下他含淚的眼尾。

顧沉被傅嚴吻的七葷八素的,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他感覺身體實在累的厲害,動個手指頭都費勁,更別說做那件事了,只能含糊不清的說:“阿嚴,就讓我休息一會吧,好不好?”

傅嚴眼神的欲火被顧沉這麽一說,瞬間冷靜了不少,他無奈的輕嘆:“好。”

随後便強行壓下了體內的欲火,起身走入浴室沖冷水澡,冰冷的水流在燥熱的皮膚上流過,讓他冷靜了不少。

在浴室裏解決了欲望後,傅嚴輕手輕腳的回到床上,從身後摟住了顧沉,冰涼的手臂碰到顧沉的皮膚凍得他瑟縮了一下,顧沉轉過身,像小貓似得縮在了他懷裏,用頭蹭了蹭他的下巴,接着便沉沉睡了過去。

傅嚴感覺心髒好像被小貓爪子撓了一下,酥酥麻麻的,他輕笑一聲,摟着顧沉進入了夢鄉。

隔天。

陽光透過窗簾照在白色的床幔,烏黑的睫毛微顫,緩緩睜開了疲倦的桃花眼。

刺眼的陽光讓他清醒了不少。

他慵懶的伸了伸懶腰。

以前他被全網黑的時候,天天焦慮的睡不着覺,刷個抖音都會刷到黑他的視頻,好久沒有睡過這麽舒服的覺了。

顧沉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七點半了,一會九點還要到劇組拍攝,顧沉就打算起床,注意力忽然被時間下面的99+的微博消息吸引住了目光。

他點開一看,他的粉絲一下子從寥寥無幾的一百人漲到了五千萬人,每個帖子下面都是9999+的評論。

顧沉點開私信,不堪入目的信息撲面而來。

{同性戀去死吧,居然把我們家哥哥變成了同性戀,你怎麽不去掰彎別人,偏偏選中了我們家哥哥,太過分了!}

{這個世界只有異性才是真愛,你居然搞同性那一套,不覺得惡心嗎,而且你喜歡同性,自己的基因就得不到延續了,無後為大,你對得起自己的父母,對的起傅嚴的父母嗎!}

{現在生育率這麽低,你還出來給社會添堵,你安的是什麽心嗎,趁早把你封殺了好!}

剩下的顧沉沒有再看。

沒必要為了不相關的人和事影響了自己的心情,他既然選擇了傅嚴,就不會放手。

顧沉關上手機,揣着手機回了自己的房間洗漱換衣服,去一樓廚房準備吃飯。

他打算吃幾片面包片湊合一下,路過冰箱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上次趙媽買東西時,特意為了他買了幾個可愛多,他現在突然嘴饞,想吃點不一樣的,就對着裏面喊了一句:“趙媽,今天別煮我早餐了,我吃點別的東西。”

說完,顧沉打開雙開門冰箱,拿出裏面的草莓可愛多,準備撕開包裝吃,手指剛摸到可愛多的包裝,就聽見了一聲冰冷的聲音。

“你在幹嘛?”

顧沉轉頭看去,就看見顧沉端着托盤從廚房裏走出來,托盤上放着豆漿和油條,還有菜包和麻球。

傅嚴看了眼顧沉手上的可愛多,蹙着眉将早餐端到了餐桌上:“你胃不好,早上不能吃冰淇淋。”

顧沉撇嘴:“我的胃很久沒疼了,吃一個沒事。”

傅嚴無奈上前,拿走了顧沉手裏的可愛多,牽着他的手說:“吃完早餐再吃吧,別把胃搞壞了,要不然你會難受的,聽話。”

顧沉還是不肯讓步:“就一口。”

傅嚴拗不過他,主動撕開了可愛多的包裝,遞到了顧沉嘴邊:“吃吧,就一口。”

顧沉輕輕咬下了一口冰淇淋,冰涼又甜膩的口感讓顧沉的心情好了不少:“還挺好吃的,你也吃吃看。”

傅嚴看着顧沉開心的模樣,心情也好了不少:“好。”

伸手按住了顧沉的腦袋,低頭吻了上去,過了一會,傅嚴擡起頭舔了一下唇角,看着顧沉漲紅的臉,笑道:“是挺甜的。”

顧沉緩了好久才緩過來,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氣鼓鼓的走向餐桌。

“昨天也親,今天也親,怎麽不親死你!”

傅嚴寵溺地搖了搖頭,關上冰箱的門跟了上去。

吃完飯後,顧沉坐在玄關的椅子上,吃剛才剩下的可愛多,傅嚴則是俯下身替顧沉穿鞋:“今天公司有事,我要過去處理一下,王導把我的戲份往後排了,我讓劉伯送你去劇組。”

“好。”

傅嚴将鞋帶系好,接過顧沉手上的包裝紙扔進了垃圾桶,拿起旁邊茶幾上的濕紙巾替他擦手:“如果遇到什麽事,記得和我說。”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顧沉一邊說一邊往外走,在傅嚴的目光中上了車。

一上車,腦海裏就傳來了系統的聲音。

【恭喜宿主攻略成功目标,現在将宿主的積分提升至50,請宿主繼續加油。】

顧沉挑眉:【這次加這麽多。】

【因為攻略成功了嘛,嘿嘿。】

随後兩輛車一起駛出了莊園。

一道黑色的身影躲在門廊的柱子後面看着眼前這一切,确認身邊沒人後,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他們已經走了。”

“很好,繼續盯着。”

“是。”

*

拍攝現場人山人海。

今天要拍的戲份是,侍衛喜歡國師的事情被皇帝知道了,跪在勤政殿前求成全。

顧沉剛在更衣室前換好衣服,天空就傳來了一陣雷聲,緊接着就下起雨,地上的磚塊被雨淋濕,原本跪的地方淋出了一個小水窪,王導犯了難:“怎麽突然下雨了,要不然晚點拍吧。”

顧沉換好了侍衛服走到王導身邊,附和道:“我沒意見。”

“這部電視劇的周期排的不是很緊嗎,怎麽遇到一點小事就不拍了?”

身後響起一道清脆的女聲,還有高跟鞋走路的聲音,衆人往後看,就看見林媛走過來,她身上穿着一身大紅色的露肩連衣裙,臉上戴着一副墨鏡,黑色的頭發高高紮起,旁邊跟着一個小助理,手上拎着一個愛馬仕的黑色經典款的手提包,垂頭跟在他身側。

顧沉一下子認出了林媛,心裏好奇。

這不是林媛嗎,她過來幹什麽?

王導一臉疑惑:“你是?”

林媛走到王導身邊,摘下了臉上的墨鏡,露出化了棕色眼影的狐貍眼,說:“我是這這部片的投資方,今天特意過來看看。”

王導恍然大悟:“原來是林小姐啊,抱歉沒認出你,你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

“這部劇很火,但是一天只更新兩集,進度還挺慢的,所以我今天特意過來看看你們是怎麽拍攝的。”她瞥了王導身旁的顧沉一眼,暗自握緊了拳,臉上佯裝鎮定,繼續說:“怎麽還把攝影機收起來了,繼續拍啊。”

王導有些不好意思:“現在下雨了,為了演員的身體着想,我打算等雨停了拍。”

林媛不悅的輕嗤了一聲:“你知道現在電視劇的排期有多緊張嗎,你拍的這麽慢,讓別家超過了怎麽辦?”

第 36 章 我恨不得殺了你

第二日早晨醒來的時候,米恬恬睜開眼睛就看見了在床邊的蕭九,滿眼的憔悴,眼睛下面有着深深的暗痕。

“你熬夜了?”米恬恬坐起身來看着蕭九,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她想要伸手撫上那張憔悴的臉,卻在手動的時候,停下了動作。

“嗯,我帶你去,我一定讓你回到以前的生活。”蕭九說着,看到了她的動作,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至少現在看來,她也不是完全對自己無動于衷的。

“蕭九,謝謝你。”米恬恬看着蕭九說着,聲音已經不再黯啞,米恬恬伸手撫上了自己的脖子,好奇的看着蕭九。

“不是我做的,不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你會這麽快的恢複。”蕭九說着,先帶着米恬恬梳洗一番之後,将她帶到了他準備好的祭壇邊上。

“你進去裏面躺好,閉上眼睛,就如同睡一覺一樣,等你醒來的時候,就會變得跟以前一樣了。”蕭九指着放在蠟燭中間的床,對着米恬恬說着,眼中帶着悲傷。

封印,封印起來的不只是力量,還有記憶,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一切都會在她的記憶裏面消失,希望……希望她能記住我一絲吧。

米恬恬不疑有他的躺倒了床上,閉上了眼睛。

米恬恬覺得很奇怪,自己躺在了床上之後,明明自己剛剛才睡醒過來,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再次閉上了,意識清晰,卻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四周都是黑洞洞的一片。

米恬恬在這黑暗之中靜靜的等待着,等待着被叫醒,然後醒來之後,一切恢複正常。

“你會害死他的。”在米恬恬準備閉上眼睛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讓她睜開了眼睛。

這個聲音她很熟悉,是她自己的聲音,只是為什麽會有自己的聲音?

“你很想知道我是誰麽?”聲音再次響起,米恬恬看着眼前突然亮起了一團光圈。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那聲音說着,光圈慢慢的靠近了米恬恬,米恬恬瞪大眼睛看着那個光圈之中一個一身白衣,穿着古代衣衫長發飄飄的女人,這個女人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臉上卻有着自己所沒有的英氣。

“這是怎麽回事?”米恬恬有些搞不清楚,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看見這個女人,這是什麽意思,是因為自己要封印的就是她麽?

“醒過來,讓他停止封印,否則你會害死他的。”那聲音再次說着,米恬恬有些迷茫了。

“快點,否者等儀式開始了,就回天乏術了。”那聲音再次說着。

米恬恬不想要失去蕭九這個朋友,拼命的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皮好像被什麽東西封住了一般,怎麽也睜不開。

“蕭……九……蕭……”

蕭九讓米恬恬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之後,正準備開始儀式的時候,就看到躺在床上的米恬恬不斷的搖着腦袋口中喊着他的名字。

冷八原本因為玲萱的事情離開了道觀的,卻在山腳下發現妖氣重重,就看見了一個狗妖在自己山下面徘徊,在狗妖身邊還站着兩個男人。

“大膽妖孽,不怕死麽?”冷八咬破中指在空中快速的畫了幾筆,一個簡易的符就向着他們飛了過去。

“看見人了,真是太好了。”玉笛帶着狗妖已經在這山外面徘徊了快一天了,可是就是不得其門而入。

“你們幹什麽的?”冷八發現這些人并沒有什麽惡意,帶着狗妖來好像也不過是要找人而已。

“汪汪汪……他身上有味道。”狗妖在看到冷八的一瞬間就聞到了一絲絲聞到,确認了之後,趕忙說道。

“我們找一個女人,叫米恬恬,不知道道長看見過沒有?”玉笛上前說着,他知道這些事情就只有他來代勞了,而時甄如同大爺一樣,看着面前的道士。

“你們是什麽人,找他們幹什麽?”冷八皺緊了眉頭,那個米恬恬到底是怎麽回事,才來這裏,就讓原本在封印之中沉寂了的玲萱突然想要突破封印,而蕭九這次回來也怪怪的,一只在書房內翻找書,好像在布置着什麽。

“他們?老大,看來那小妞是跟人私奔了,還找不找。”玉笛轉過頭去看着時甄問道。

“找……唔……”時甄剛想說話,突然心中一痛,就跟在時尚國際大樓裏面的時候一樣,那個時候,米恬恬是秦雪麟帶着上了頂樓,有那麽一種失去她的感覺,就突然心疼,這一次有事怎麽回事?

“老道士,快點帶我去找她,她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讓你整個宗祠都永無超生之日。”時甄一個閃身就到了冷八面前,抓着冷八的胸襟吼道。

那種心疼的感覺讓他額上冷汗淋漓。

女人,你千萬不要有事,千萬……

“放手。”冷八撫開胸襟上的手,轉過頭去就看到道觀偏角位置天地好像都變的不一樣了,轉身飛快的向着道觀方向跑去。

玉笛趕忙拉起冷汗淋漓的時甄跟在老道士身後跑去。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上次時甄變成這個樣子的時候,米恬恬差點被摔得四分五裂,而這一次又是什麽事情。

“蕭九,你幹什麽?”冷八跑到道觀偏角,就看見擺好了祭壇的蕭九正在念着什麽生澀的咒語,而米恬恬就那樣不安的躺在一圈紅白相間的蠟燭中間。

“該死的。”冷八發現天地變色的越來越厲害,想要去阻止蕭九的動作,卻發現,在兩人周圍好像形成了一圈保護一樣,人根本就進不去。

“我恨不得殺了你。”時甄看到這裏發生的一切将身體交給了玉笛之後,整個身體蒙在一圈白光之中想着中間的祭壇撞了過去。

“噗……”蕭九不是沒有聽到他們的喊聲,可是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就好了,這樣她就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了,可是最後還是前功盡棄了,蕭九看着已經将米恬恬從床上扶起來的一團白光,心有不甘的閉上了眼睛。

“蠢,蠢,蠢。”冷八看着倒在祭壇邊上的蕭九連說了三個字之後,再也沒有管道觀之中多出來的人,将蕭九抱起來,飛快的離開了。#####

第 141 章 防盜章節,因為作者出去了一趟,來

第140章 防盜章節,因為作者出去了一趟,來不及碼字

一道道襲來的無形之氣彙聚在李天澤手中的銀色長槍之上,不斷的向着葉雲被擊飛的地方轟去,一次次的轟擊,空中爆發出一團團的煙霧,将葉雲覆蓋住。

嘭嘭嘭!!!

劇烈的聲響,不斷的傳向衆人的耳內,災厄教會的衆人,看着天空之中,不斷傳來的轟擊聲,絲毫沒有見到自家的神還擊,不由得為葉雲捏了一把冷汗。

然而再此時,天空之中霧團出現了不少的光束,向着李天澤射去,這一切反轉對的太突然,令的李天澤沒有反應過來。幸好,有着身後的巨人,直接出手将其攔下。

這并不是葉雲的什麽技能,只不過是葉雲神Lv.2道具,荊棘龍甲的技能,深淵護盾所反彈回來的傷害。

就因為這幾道光束,天空之中的煙霧在葉雲的羽翼揮舞之下,直接飄散而去。

魔血飛羽!

大量的魔血飛羽直接從天而落,向着李天澤射去,見狀,李天澤手中的銀色長槍直接旋轉起來,不斷的将飛來的魔血飛羽擋下。

看着被魔血飛羽拖住的李天澤,葉雲沒有任何的猶豫,手中的邪兵丶古剎彙聚了湛藍色的屍煞斬,在漆黑的屍氣侵染之下,将湛藍色的屍煞斬變得漆黑無比。

葉雲看着李天澤身後的巨人,手中邪兵丶古剎直接一刀劈下。漆黑的的屍煞斬直接劈向李天澤身後的巨人之上。

正在抵擋魔血飛羽打斷葉雲,看着襲向巨人的漆黑屍煞斬,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随後緩緩念道:“天罡氣第六重丶禦!”

随着李天澤的念動,只見四周的無形之氣瞬間彙聚在巨人之上,形成了一道厚厚的防禦戰甲,披在巨人的身上

漆黑的屍煞斬,直接轟擊在巨人的身上,卻是一點漣漪都沒有泛起,随後漆黑的屍煞斬直接毫無征兆的破碎了起來。

葉雲看着破碎消失的屍煞斬,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看向眼前的李天澤與其身後的巨人。

李天澤看着皺眉的葉雲猖狂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天罡護法可是無形之氣彙聚而成,無形為有形,有形而無形,無形之氣乃萬氣之根本,想要用有形之氣斬殺天罡護法,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葉雲看着此刻猖狂的李天澤,葉雲雖然暫時不懂什麽叫做無形之氣,但是別忘葉雲可是擁有着神性的,雖然只是融合中。

但是配合着已經突破完成的神級道具邪兵丶古剎,說不定能破了這所謂的天罡護法。再說了,葉雲可是擁有着血神的右眼,再不濟直接使用啓動血眼将其拉入血界之中。

只見葉雲體內的神性直接被調動起來啊,融入了邪兵丶古剎之中,手中的烈陽神火宛如直接凝聚在邪兵丶古剎之上。

爆炎斬!

融合了神性的爆炎斬,血紅無比,直接将金色的烈陽神火直接覆蓋住。葉雲一斬,爆炎斬瞬間飛出,這一次的爆炎斬,不同于之前的屍煞斬。

血紅的爆炎斬直接在觸碰天罡護法之時,直接被這恐怖的神性點燃,整個巨人燃起了陣陣的熊熊烈焰。

吼!

咆哮之聲從天罡護法巨人口中不斷的咆哮而出,李天澤見狀,手中的銀色長槍,一陣龍吟發出,宛如神龍降世,将襲來的魔血飛羽統統擊飛。

只見李天澤體內的神性也是爆發而出,手中的銀色長槍化作巨大的神龍,發出了陣陣龍吟,不斷的環繞在李天澤與天罡護法之中。

陰暗無比的天空之中,随着銀色神龍的出現,讓天空之中的陣陣黑雲直接被強行驅散。

随着天空之中的黑雲被驅散,無數的雨滴緩緩地落下,不斷的滴落在天罡護法的身上,竟然能夠将其火焰熄滅。

看着眼前滴落的雨水,葉雲手掌一翻,天空之中的黑雲在次聚集,不斷的向着浮現出天空的地方腐蝕而去。

大悲手!

看着在不斷抵擋黑雲的李天澤,葉雲手中一記大悲手直接砸下,巨大的漆黑手掌從天而降,直接捏碎了天空之中盤旋的銀色神龍,化作一杆破損不已的銀色長槍。

李天澤看着天空黑雲再度彙聚,天罡護法身上的火焰,再度猛漲,将其點燃成一個火人。看着燃起熊熊烈焰的天罡護法,李天澤口中再度念道:“天罡氣第十八重丶涅死回生。”

葉雲時刻關注李天澤的動靜,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想繼續,你沒機會了。”

烈陽掌!

漆黑的天空之中,濃郁的黑雲将所有的光芒籠罩,一道巨大的火焰手掌浮現天空,凝聚在葉雲身前,随着葉雲一掌打出。此刻的李天澤并不打算舍棄天罡護法,因為少了天罡護法,自己的增幅就會被削弱一半。

看着襲來的烈陽掌,李天澤手中的也是一掌打出:“天罡氣第七重丶亂!”

一瞬間,諸多無形之氣彙聚而成的手掌瘋狂的向着襲來的烈陽掌打去,然而這些無形之掌,剛一觸碰到烈陽掌就被炙熱的烈陽神火焚燒。

正在準備繼續施救天罡護法的李天澤,一件震驚的望着襲來的烈陽掌,要知道他剛剛釋放的天罡氣第七重丶亂可不是普通的無形之氣,而是融合了神性,居然直接被焚燒掉。

嘭!

烈陽掌直接轟擊在天罡護法身上,将其身上的火焰再度暴漲,僅僅在一瞬間,就将天罡護法徹底的燃燒殆盡。

伴随着天罡護法的燃燒殆盡,原本強大無比的李天澤,一口鮮血吐出,伴随這一口沉悶之氣的吐出,李天澤整個人跌落在地面之上。

葉雲也是落下了地面,緩緩地向着李天澤走去,深坑之中,李天咋艱難的爬了起來,一臉的傷痕望着走來的葉雲。身旁的銀色長槍亦是徹底斷裂,李天澤渾身虛弱不堪的站了起來。

手中的高舉于天,一道銀光沖天而起,葉雲見狀整個身影一步踏出,重重幻影橫生。正是使用了技能迅影疾步和天賦急速的葉雲,眨眼之間,便已經到了李天澤面前。

李天澤一臉的震驚,手中的技能還沒有釋放完成:“什麽!”

嗜血之牙!鮮血吸取!

葉雲看着眼前震驚無比的李天澤,緩緩開口:“我可沒興趣讓你彙聚大招之後再來和你對打,死!”

一道月牙形狀的血液直接刺入李天澤的體內,一瞬間,便充斥在李天澤的身體各處。

随着葉雲手中的血光彙聚,一瞬間,李天澤感覺到了自己體內大量的血液,在瘋狂的流逝當中,無數的血液在不停的被葉雲吸取着。

随着李天澤高舉的手無力放下,天空之中會覺得銀光,也是徹底的散去了。李天澤也是徹底的化作了一頭幹癟的屍體,倒在了地面之上。

(本章完)

第 36 章 星際全息游戲(五)

這一日, 荒星決戰即将開始。

家中的游戲艙被完善修改過,游戲負責人保證這次不會再發生顧彬上次記憶受損的烏龍狀況。

進入游戲艙,确實有一種被溫水包裹着的感覺, 精神力更加契合。顧彬登入游戲大廳, 來來往往是不同的雌子, 目視所及,還有幾個雄子。

據說這次參賽的雄子淘汰了四個, 還剩下六個。

顧彬這幾日在星網上的名氣很大,不少人都識得他的面孔,目光相接, 幾人神色不明。

【荒星決戰, 勝者為王!游戲即将開始,倒計時:十、九、八、七…..三、二….一!】大廳逐漸淡去,顧彬聽到一片密集的雨聲。

冰冷的雨滴落在眼皮, 手肘下是堅硬的石子, 顧彬支撐着身子爬起來,差點滑倒。

手掌摸了摸地表, 潮濕黏膩。

四面八方, 長滿了細密的蘆葦。

一片沼澤地?

“唔——”細弱的聲音響起, 吸引了顧彬的注意力,他發現身邊居然還有一個人橫躺在岩石上。淡金色的短發,臉蛋稚氣, 看起來年紀不大, 大約十七八歲的模樣。

這人眼皮恰好動了動,緩慢地睜開雙眼看向他, 近乎淺藍的眼睛像碧藍的天空,顧彬愣了一下, 內心劃過一絲不明的熟悉感。

再次看向男孩的眼神帶了幾絲探究。

游戲開始,直播間湧入一大堆觀衆,正巧目睹了這一世紀對視。

【嘶——這氣氛,這情節…..怎麽那麽像狗血偶像劇裏的雄雌一見鐘情】

【哇的一聲哭出來,這個雌子是誰?難道要把我的修修拐跑?】

【長的真好看啊,(流口水的表情)】

【他可是雌子!!不是雄子啊!!】

“顧彬!”小九的聲音适時在他腦海響起:“這個小子不簡單,異能等級看起來只有B級,但是精神力卻看不透,你小心。”

顧彬內心傳聲:“你放心。”

簌簌——好像有什麽東西靠近?

水聲、雨聲、還有——“呼嚕呼嚕!”顧彬心下一寒,身體的反應速度快過大腦,單手抄起男孩,腳踩大石塊,借力躍向空中!

“吼——!!”是遠古巨型頂級掠食者——巴裏納斯鱷!顧彬開啓貓獸形态,彈跳力驚人,巨鱷一下咬空,落入水中,不甘心地環繞着石塊游走,陰冷可怖的小眼裏滿是屬于掠食者的殺意。

簌——四面八方,無數的眼睛上浮出沼澤面。

男孩昏昏沉沉的大腦一下子清醒起來,身體瑟瑟發抖,躲進顧彬的懷抱:“鱷魚!全是鱷魚….”

【啊!可惡!】

【節目組要死啊,修修不會狗帶吧?】

【這個雌子怎麽這麽柔弱?!危險時刻居然要雄子保護?】

“沒事。”顧彬輕聲安慰他一句。

“當心!!”

在小九的喊叫聲中,顧彬猛地跳起,巴裏納斯鱷狠狠咬下,卻只咬到了一團空氣。

“吼!!”混亂如雷的吼聲中,顧彬身輕如燕,在巨大的鱷魚群中優雅地穿梭。

這深刻的一幕給星網上觀看的衆人們極大的震動,三條巨鱷從水中沖躍起,體型瘦小不足其體型十一大的小雄子,驚心動魄地高高一躍,從縫隙穿過。

步伐如風,淡定自如。

“好!!”一位雄子忍不住在課堂上喊出聲來,遭到老師的瞪視,讪讪地低下頭,內心卻澎湃不能自抑,嗚嗚嗚,好帥啊!!怎麽可以這麽帥!

顧彬帶着男孩離開沼澤地,男孩不害怕了,好奇地望向顧彬微微抖動的尾巴尖,似乎想用手去抓一抓。

顧彬:“…..你叫什麽名字?”這麽柔弱看起來不像是參賽者,如果是裝的話——他眼底劃過一絲利光。

男孩溫軟地笑了:“我叫斯洛,也是這次的參賽選手,謝謝你剛剛救我。”

顧彬揚眉,準備将這個家夥放在身邊,斯洛身上有一股不明的熟悉感,得弄明白才放心。

“別、這裏有人——”誰的聲音?

“他——”斯洛剛要出聲,被顧彬手掌捂住嘴巴,湛藍的大眼眨巴了一下,無辜的望着顧彬。

唇瓣柔軟,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多汁。

顧彬心尖一顫,連忙将手心挪開。

氣氛一秒變得蜜汁尴尬。

留言飛快地刷過,将整個屏幕遮的密密麻麻——

【慘了慘了,是心動的感覺!你們的老公不保了】

【哇哇哇哇哇哇哇,讓我哭讓我哭】

【終于知道為啥別的雌子都要死要活的搶游戲的內測名額了……大寫的後悔!】

顧彬回神,下一秒立刻抱起斯洛的腰躍上樹枝,嗯,這個細度?感覺很是順手….

姿勢仿佛做過了千百遍,斯洛也被驚地一怔,為了掩飾神态,顧彬連忙挪開視線,透過層層樹葉觀察呼救的來地。

樹下,只見一個雄子對着三個雌子推推搡搡。

神情羞澀:“你們,別在這裏,出了游戲再說吧….”

幾個雌子本來就是為了奪得雄子的青昧才來參加游戲的內側,現在好不容易有個一個雄子主動對他們示愛,這還得了?領頭的雌子看着雄子姣好的面容,忍不住上下其手,非要先親上一口解解饞再說。

雄子羞澀的閉眼,兩人的臉龐漸漸挨近——

觀衆們震驚了,人幹事兒?!參加一個游戲還真特馬脫單兒了?【媽呀,我吓的瓜都掉了】

【嫉妒使我質壁分離】

【接下來不是要上演D級片吧?】

“他、他們”斯洛小臉蒙上兩層兩團動人的紅暈,眼睛悄悄地望向顧彬。

顧彬額間一跳,說:“閉上眼睛,不該看的別看。”

“喔。”斯洛乖乖地閉上眼。

他繼續向下看,卻見局勢驟變。雌子吻上雄子嘴唇,不到幾秒,突然暈了過去。

其他兩個雌子吓了一跳,卻被草叢裏突然跳出來的人擒住,動手擊殺。

走出來的幾人之一是顧彬認識的熟人——池愈,旁邊的高大雌子實力不淺,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少将風雲翼!風雲翼搜了一番先前最先被迷暈的雌子,翻出了一把鑰匙。

顧彬眼尖,發現那和他上一輪獲得的游戲鑰匙十分雷同。

雄子扯下僞裝,指着池愈表情很是不爽:“憑什麽我們都是雄子,這種Se  You 的惡心活偏偏要我去幹?”

風雲翼表情無奈:“是表弟你非要和我們組一組的,怎麽現在又對自己分配到的任務不滿。”

雄子眼睛都氣紅了:“表哥!!”

池愈看到這邊的矛盾,上來好一番調節。卻不料這位雄子不領情,冷哼的一聲甩手走人。

池愈的表情有點尴尬,風雲翼看到,忙柔聲安慰:“別理他,他就是這個壞脾氣。我們現在拿到游戲鑰匙了,趕緊動身吧。”

動身?動身去哪裏?顧彬察覺到兩人話語。

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顧彬眼底露出些許興致。

“我們跟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小攻的帥氣程度請參考逼王坂本。

小劇場:

顧彬:呵呵,我像是會被美色所迷的人嗎?

游戲過後——

顧彬:真香!

第 36 章 外城區奇遇記

與內城區不同,哪怕進入黑夜,海文萊特的外城區還是相當熱鬧。

雖然這個世界還沒有電燈,但是靠着油燈,依舊有不少居民在街上走來走去。大部分的店面還在營業,人來人往的,沒有要關門的架勢。就更不用說那些聲色場所了,就連普通的酒館,都能傳出十多米遠的鼎沸人聲。

不過也是,教會的宵禁只在內城區進行。外城區由于面積太大,執行需要非常多的人力。教會不舍得,所以幹脆就任其發展了。

像弗爾家族,大部分收入也是靠着外城區的娛樂産業在支撐。有這樣藕斷絲連的關系在,外城區的夜晚更是虔誠不下來。像那些喜歡安靜的忠實教徒,要麽成為牧師,進入內城,要麽聚集在外城的神佑區。那裏是教會專門劃出來的區域,雖然住滿了人,但卻比內城還要安靜。

除了神佑區,外城沒有再刻意地劃分其他的功能區。外城太大了,如果專門搞個娛樂區居民區的話,那居民想出門消遣就得花很久的時間。方便起見,除了宗教,外城的一切都混雜在了一起。

此刻,本傑明就走在外城區西面的主幹道上。

他觀察着來來往往的人,警惕地向着傑瑞米說的那個地方走去。

複雜的地形結構和人群構成,結果當然是治安的混亂,尤其是在西面這一塊。國家也在安保上投入過不少人力物力,但最終結果也很一般。大家日子過得倒還算安生,就是民風會比較“剽悍”。

本傑明的身上可帶了不少東西:攢了很久的零花錢、主教給他的十字架、自己從克勞德書房偷來的槍。萬一來個小偷扒手,把東西給他摸走了,那他能上哪哭去。

他可得小心,非常、非常小心才行。指不定什麽時候,街邊就會跑出一個不起眼的小鬼,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的家當給偷了。

本傑明剛想到這,不遠處,就有一個畏畏縮縮的小孩迎面走了過來。

哦?

他感覺自己真是料事如神。

看吧,這不就來了。

看這兔崽子那賊眉鼠眼的小樣,待會肯定“不小心”撞到自己身上,摔個一跤然後一溜煙跑掉。到時候自己反應過來再一摸口袋,值錢的玩意早就不翼而飛了——電視裏都是這麽演的。

真當他是什麽好騙的肥羊?這套路他見多了。

來啊,互相傷害啊!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從老子手裏偷東西!

就這樣,本傑明打起一百二十分的警惕,看着那個小孩慢慢走近了……走近了……

要準備出手了嗎?

“神經病啊!幹嘛老瞪着我們家孩子看!”

本傑明一愣。

只見小孩的旁邊,還站着一個膀大腰圓的中年婦女。她動作迅速地抱住了那個孩子,一臉警惕地看着本傑明,好像在看一個拐賣小孩的變态。

“……”

尴尬。

他的精神過于集中,沒注意到旁邊還有人。

“哈哈哈哈——!”系統在本傑明的腦海裏笑開了花。

“……對不起。”

本傑明努力繃住面無表情的臉,對着中年婦女這麽說道。

“神經病。”中年婦女一邊抱着小孩,一邊遠離了本傑明,只言片語遠遠地飄過來,“乖孩子,別怕,那人精神有問題,我們躲遠點……”

本傑明感覺想死。

這就是腦洞開太大的惡果。

想太多,是病,得治。

正當本傑明恨不得拿頭撞牆的時候,突然,從街邊又沖出來一個髒兮兮的小孩。這個小孩一出現,就直沖本傑明,趁着本傑明還沒反應過來,便一頭撞了上來。而當本傑明意識到怎麽回事的時候,那小孩已經跑開了。

“……”

本傑明一摸口袋,他帶來要買槍的錢沒了。

馬勒戈壁的。

腦海中傳來系統笑得更歡的聲音。

本傑明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他憤怒地轉身,追着那個小孩狂奔了起來。街上的路人被這一來一回驚得瓜都掉了,擡起了頭,呆呆地看着兩人的追逐,一時間雞飛狗跳。

“你他媽給我站住!”本傑明怒吼道。

這可是他攢了半年的零花錢。雖然是從前的那個本傑明攢的,但那也是他的錢啊!再加上剛才那一出,此刻的他是真的心态爆炸。

那小孩顯然也是輕車熟路了,絲毫不理會本傑明的叫喊,一個轉身就溜進了一條小路。

“媽的,這麽會跑。”

本傑明也立刻跟了過去。

一邊跑,他一邊拿出了別在後腰的槍。

憤怒沒有沖昏他的頭腦,反而讓他的思維轉得更快:這小鬼是老手了,跑得飛快,也比他更熟悉這裏的地形,再加上早上的訓練,他的雙腿仍舊陣陣酸痛。再追下去,他肯定會跟丢的。

要是真跟丢了,那他要上哪哭去?

想到這裏,本傑明心一橫。

既然是熊孩子,就別怪他破壞未成年人保護法了!

又追過了一個巷子轉口,他也不敢再猶豫,關上保險,邊跑邊舉起槍,射擊界面又一次浮現在他的眼前。

他迅速瞄準了小孩的膝蓋。

在移動中射擊,而且要射擊移動的目标,放在槍火營的訓練裏,應該是最高難度的訓練了。但對于本傑明來說,他有射擊系統,他可以輕松做到。

砰!

他開槍了。

小孩發出一聲慘叫,跌倒在地,掙紮了幾下,沒辦法再站起來逃跑了。

本傑明見狀,松了口氣。

自己的錢總算是保住了。

然而很快,他又再次進入了緊張狀态。

只見巷子的拐角處,三個打扮奇怪的人忽然走了出來。他們穿着有點像米歇爾的那種袍子,不過沒有用兜帽遮住臉,本傑明也得以看清。那是三個成年男性,一個老一個高一個矮,卻都帶着一股陰森的氣質。

他們顯然聽到了槍聲,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小孩,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本傑明,停下了腳步。

本傑明的心中立刻湧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袍子,似乎和被米歇爾的法師袍很像?

不是吧,随便跑一跑都能在王都裏遇到法師?這是什麽運氣?主教大叔,你們掃黃打非的工作開展得不行啊!

本傑明并沒有因為可能是法師而感到慶幸,想着說不定還能交流一下魔法心得。正相反,他并沒有感受到這三個人的善意。直覺告訴他,這仨不是什麽好人。

而且,更重要的是,在追逐過程中,他似乎來到了一個未知的地方。身處一條陰暗狹窄的巷子,昏暗的月光顯得這裏愈發冷清,周圍一個路人也沒有。

這下玩脫了……

“這事與你們無關,這小子是個賊,他偷了我的錢。我只想要回我的錢。”思量之下,他對着那三人喊道。

他還是不想惹麻煩。

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忽然,看上去年紀最大的那個人開口了:

“他看出我們的身份了。不能讓他們倆妨礙了我們,全都殺掉。”

本傑明心中一沉。

就在他飛快地思考着該怎麽應付這個場面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是堕落者,快上!不能讓他們跑了!”

只見一對平民打扮的夫婦,突然從本傑明身後的巷口沖了出來,直奔那三人而去。動作之敏捷,令在場其他人都大吃一驚。

本傑明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

這是教會派出來看着他的人,只不過是喬裝打扮了一番。

對啊,他慌什麽,教會的人一直都在啊!

仔細一看,那對夫婦之中的“婦”,竟然還是個男人戴假發穿裙子扮的。只見他假發一扔,一手便從蓬起的裙擺下撈出了兩把長劍。他把一把長劍扔給他的“丈夫”,另一把自己手裏握着,踩着高跟鞋,哇呀呀地就要向那三人砍去。

本傑明看得目瞪口呆。

厲害了我的姐,哦不,我的哥?

那三人中,年輕的那兩個似乎也被這一幕給震懾到了,張大嘴巴來不及反應。只有年紀最大的那個神色一變,毫不猶豫地念起了咒語。

本傑明忽然感受到了水元素的異動。

只見一層淡藍色的水泡,将那三人包裹了起來。

“水屏障!”本傑明不由得在心裏默念道。

兩個喬裝的騎士很快沖到三人面前,揮劍砍去,劍刃與水泡接觸。只見長劍上一陣聖光閃耀,水泡劇烈地顫抖了起來。然而,水泡最終還擋下了這一擊,沒有破裂。

不止兩位騎士,就連本傑明也吃了一驚。

這麽厲害的水屏障?

如果本傑明沒看錯,那兩把長劍可是被祝福過的。哪怕以撩裙亮劍的形式登場,也不會減弱分毫它們的鋒銳。然而,這一層薄薄的水屏障卻能同時抵擋兩把劍的攻擊,着實驚人。

他不由得暗想,自己什麽時候才能有這樣的實力?

另一邊,年長的法師見到水泡擋住攻擊,也發出了一聲冷笑。

“兩個聖騎士罷了。如果你們穿着聖光盔甲,說不定還能保住自己的命,現在嘛……”

說着,他拍了拍另外兩個人的肩膀。

那兩個人被這一提醒,也馬上從愣神中反應過來,各自念起了咒語,準備發動魔法。

只見一枚火球和一道風刃,在他們的手中成形,分別向着兩個騎士發射了出去。

騎士們卻沒有驚慌。面對魔法的攻擊,二人動作整齊劃一,都是一個後跳接一個橫劈,閃耀着聖光的長劍便把火球和風刃劈散了。

見狀,剛剛還得意洋洋的年長法師,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你們是不是傻?為什麽要分開來打?集中打一個人啊!他們總不可能一刀劈散兩個魔法吧!我教你們的東西都忘到哪去了?”他似乎不是驚訝于騎士的身手,而是被另外兩個蠢貨氣到了,忍不住訓道。

在他說話間,騎士也沖上來,一人一劍,終于打破了水泡。

可惜的是,年長法師訓話同時,也沒有放松警惕。趕在騎士砍出第二下前,他立刻又補上了一個水屏障,将試圖繼續攻擊的騎士們擋在了外面。

本傑明都有點驚豔了。這人好強,不只魔法水平高,戰鬥經驗也很豐富,面對兩個聖騎士,還一付游刃有餘的樣子。水屏障的釋放時機簡直天衣無縫。

這麽厲害的法師,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不知道為什麽,本傑明在他們的身上,嗅到了一股普通野生法師不會有的、來自組織的味道。

在本傑明驚嘆的同時,這一次,兩個年輕的法師反應也快了不少。他們馬上開始施法,又一枚火球和一道風刃成形。

有趣的是,他們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妻子”作為他們的集火目标。

可能是都覺得這裝扮有點辣眼睛,想趕緊解決掉吧。

然而,“妻子”的身手異常矯健,又是一個後跳接橫劈,迎面而來的火球和風刃,全滅。“丈夫”則趁此機會,對水泡發起了瘋狂的攻勢。

“……”

年長法師的臉更黑了。

“氣死我了!哪有人這麽集中火力的?你們不會從兩個角度進攻嗎?你們一個在前一個在後,他能一劍擋住嗎?我會沒教過?你們是不是傻?他們的劍還沒砍到我身上,我就先被你們氣死了!”

兩人被罵得有點懵。個子矮的那個猶豫了一下,弱弱地發言:

“可是老師,怎麽控制魔法從兩個角度攻擊?我們不會啊。”

“……”

幸好騎士再次砍破水泡,及時地化解了尴尬。

年長法師也因為要施法補上水屏障,所以才沒有被氣得暈過去。

連作為旁觀者的本傑明,都替他們感到了心累。

好好的一場架,法師與聖騎士之間的強強碰撞,為什麽打成了這個樣子?

不只是年長法師很煎熬,顯然,騎士們的心情也不怎麽樣。在水泡第三次出現的時候,他們眼中閃過了一種名為生無可戀的情緒。尤其是還穿着裙子踩着高跟鞋的那位,本傑明感覺在他那厚厚的眼影之下,仿佛有淚光在閃動。

世道艱辛啊……

為了讨個生活,這年頭,連聖騎士都這麽拼。

第 37 章 你該不會不行吧?

第37章 你該不會不行吧?

傅嚴前腳進了衛生間,顧沉後腳也跟了進去,輕輕關上了門,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傅嚴的手臂,将它抵在了牆上,咬着牙問。

“怎麽?我不答應你,你就和其他女人出來約會?把我當猴耍是吧?”

顧沉話還沒說完,就被傅嚴翻身将他壓在了牆上,一只手護住了他的後腦勺,另一只握住他的手,眼神缱绻又多了一絲無奈。

“我和她只是出來談生意,沒有談感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顧沉一僵,心虛的移開了目光,裝作不在意:“哦哦…….”

随後話鋒一轉:“看來是我誤會了,既然沒事了,那我先走了。”

說完就想走,肩膀忽然被傅嚴按住,他俯下身看着顧沉微微泛紅的臉,勾起唇角:“你吃醋了?”

心事被傅嚴看穿,顧沉眼裏的驚慌被傅嚴看得一清二楚,即使是這樣,顧沉依然硬着頭皮說“我沒有。”

“那你為什麽在這裏?”

“路過。”

反正只要他咬死不承認,傅嚴就拿他沒辦法。

傅嚴輕笑:“如果我真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呢?”

“你敢!”

顧沉立馬炸開,幾乎是本能反應,一把抓住了傅嚴的衣領,惡狠狠的說:“如果你和她在一起,我們就永遠不要聯系了,我也不會——”

話還沒有說完,雙唇就被傅嚴堵住了。

他的吻侵略性十足,雙手将顧沉攬入懷裏,恨不得将他揉進骨血。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沉。身體漸漸往下倒,被傅嚴單手托住了腰,感受到身下人的窒息,傅嚴才不舍的結束了這個吻

顧沉雙臉緋紅,呼吸都亂了幾分,垂頭靠在傅嚴的肩膀上,沉默不語,心卻已經亂了。

“阿沉,你喜歡我嗎?”

“不喜歡!”

“是麽?”傅嚴輕笑,伸手輕輕撫起顧沉的臉,目光溫柔。

“如果你不喜歡我,為什麽你下面硬了?”

一句話,讓顧沉再次炸開:“這是生理反應,不算!”

傅嚴寵溺輕笑:“好,不算,我會一直等你接受我的,只要你可以開心,一輩子不答應我也可以。”

顧沉一下子冷靜下來,靜靜看着傅嚴。

原來他只是想自己開心,并非占有。

當一個人對你好,只是希望你好,而不是占有和想收到回報,這就已經超過了喜歡,而是愛。

從小起,他就一直被養父母利用,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麽好,他們已經分開了三年,他不想再錯過他了。

“那你以後要聽我的,家裏我最大。”

傅嚴愣住:“阿沉,你答應我了?”

“嗯。”顧沉點頭。

他從來沒有這麽堅定的被人選擇過,既然老天讓他重新遇到了傅嚴,他以後就好好珍惜他。

傅嚴一下子抱住了顧沉,聲音顫抖:“太好了阿沉,你終于答應我了。”

顧沉将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享受着此刻的擁抱,感覺心底深處某處缺失的地方被補上了。

過了一會,顧沉拍了拍傅嚴的肩膀:“好了,我們走吧。”

“好。”

傅嚴輕輕吻了一下顧沉的額頭,牽着他的手解開了洗手間鎖住的門,一起走了出去。

已經過了晚餐時間,餐廳裏的人少了很多,大部分是服務員在收拾餐桌,打掃衛生。

“我要走了,你繼續和她談生意吧。”

顧沉看了眼坐在窗邊看風景的林媛,松開傅嚴的手想走,松開手的那一瞬,就被傅嚴抓緊了。

“你和我來一下。”

“???”

顧沉一臉疑惑地跟着傅嚴走向了林媛。

林媛餘光注意到兩道纖長的人影朝她這邊走過來,她轉頭看過去,看到傅嚴的時候,露出招牌的假笑,剛想說話,就看見了傅嚴身後的顧沉,在看到兩個人牽着的手時,臉上的笑容徹底繃不住了。

“你們這是?”

“這是我男朋友,顧沉,以前你們見過。”

林媛煩躁的輕嗤一聲。

不是。

他算你男朋友,那我算什麽?一個單純的生意夥伴嗎?

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喜歡你嗎?

林媛不悅的撩了一下頭發,故作優雅的繼續坐在椅子上:“傅嚴,我希望你可以考慮清楚,顧沉只是曾經火過一陣子,現在已經過時了,他對你的事業沒有任何幫助,如果你和我在一起的話,傅氏和林氏強強聯手,這娛樂圈就是我們兩個人的天下了!”

“更何況,顧沉不能為你生孩子,你要他有什麽用。”

“男人還是要有自己的家庭和事業,更何況…..”

林媛猶豫了一會,大着膽子将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以前上學的時候我就開始喜歡你了,只是你那時候一直沒看到我,我只能把這份喜歡藏在心裏,現在我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我不比顧沉差的。”

顧沉挑眉,敢情這家夥是有備而來。

他感覺傅嚴的手一緊,接着他開了口。

“聽說林氏最近的公司資金緊缺,你還是更關心自家公司才是,我和你合作也是看在往日同學的情分上,希望你好自為之。”

“如果兩個人的感情只能靠孩子捆綁,那這份感情我寧可不要,你把自身看作是物品,将生育貼上價值的标簽,就不要怪別人輕視你,而且顧沉在我心裏是最好的人,任何人都比不上。”

林媛一下子氣紅了臉。

從小到大,她從來都是家裏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哪裏受過這種委屈。

林媛不屑的輕嗤一聲,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眼裏滿是嘲諷。

“嚴哥,同性戀可是會被這個社會不齒的,你難道要被別人唾罵嗎?不擔心影響公司的股市?”

林媛故意拔高了聲音,吸引了餐廳所有人的注意力,顧客到手的牛排也不不吃了,開始竊竊私語。

“都什麽年代了還歧視同性戀,low不low啊。”

“就是,難道不知道真愛無性別嗎?看來是得不到喜歡的人惱羞成怒了。”

“我看那個女的就是沒人愛,所以才這樣說的,試圖引起別人的贊同,也不看看她什麽貨色,居然上趕着讨別人的不痛快,活該她單身!”

“這女的腦袋有問題吧,也不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還用鼻子看人了,要三觀沒三觀,要五官沒五官的東西!”

林媛本以為可以得到大家的贊同,沒想到餐廳裏沒一個站在她這邊,不堪入耳的話傳入她的耳朵,她氣的臉都紅了。

傅嚴這時不急不慢的說:“自然不擔心,傅氏還沒有落魄到這種地步,你有功夫說別人的不是,不如多關注自己公司,聽說林父又生了一個私生子,恐怕到時候分給你的財産少很多。”

“你!”林媛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甘心的看了傅嚴身後的顧沉一眼,拿起旁邊椅子上的手提包就走了。

顧沉看着林媛離開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以前上學的時候,傅嚴的确收過林媛的情書,不過那時候的傅嚴沒有在意,當着他的臉把情書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那時候的他沒想太多,還賤兮兮的拿出自己抽屜的情書跟他比誰的數量多,沒想到林媛惦記傅嚴居然惦記了這麽久。

“阿沉,你怎麽了?”

顧沉回過神:“沒什麽。”

随後他又擔心起來:“你剛剛那樣對她,那你公司和林氏的生意怎麽辦?”

“放心,我不差林氏這個合作夥伴。”

“那就好,我們去吃飯吧。”

“好。”

兩個人剛走出餐廳,就瞥見了站在角落裏的一道黃色的身影。

明喻看見兩個人牽着手出來,張開手激動的撲到了顧沉身上,摟住了他。

“你終于出來了,我還擔心你在裏面發生什麽事了。”

“是發生了一些事,不過已經解決了。”

“那就好,嘿嘿。”

明喻還想抱一會,突然感覺背後涼飕飕的,轉頭一看,身邊除了傅嚴并沒有看到可疑的人,而傅嚴正看着手機屏幕,并沒有看他,他悻悻松開了顧沉的身體。

奇怪,剛剛那股涼意是怎麽回事?

很快他就不在意了,悄悄看了眼傅嚴,湊近顧沉耳邊問道:“事情怎麽樣了,他背着你和其他女人吃飯的事。”

顧沉輕笑出聲:“沒事,都是誤會,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明喻松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還擔心你打不過人家,我剛剛想進去給你撐場子的,可是門口的服務員死活不讓我進去,說什麽沒有預約不能進去,一點道理都講不通。”

說完,明喻陰恻恻地看向旁邊發傳單的服務員,服務員被他看的全身發毛,揣着傳單走進店鋪。

明喻收回目光,牽起了顧沉的手說:“阿沉,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我們好久沒有聚會了。”

顧沉擔憂的看了一眼傅嚴,傅嚴朝他笑了笑:“想去就去吧,我在家裏等你回來。”

“好。”

*

燒烤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街道上人山人海,小販的吆喝聲不斷在耳邊響起。

明喻喝了一口椰汁,又咬了一口羊肉串,心情十分不佳:“阿沉,你是不知道我媽那性格,說什麽玩cos是什麽不良的風氣,還要把我的假發扔了,還說要找道士給我驅邪,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吓得我把我房間裏所有的吧唧和明信片鎖櫃子裏了,那可都是我的命啊。”

“阿姨這樣做,是有點過分了。”

顧沉給他倒了一杯椰汁“那你打算怎麽做?”

“我打算出去租個房子,我打工那麽久,也攢了一點錢,租個房子不成問題,偏偏我男朋友還和我鬧脾氣,說什麽我不在意他,搞的我都煩死了。”

顧沉有些好奇:“就是你在cos展遇到的那個人?”

“對啊,就是韓悅,我倆一見鐘情,他也支持我玩cos,我就和他在一起了,喜歡一個人就要支持他喜歡的一切嘛。”明喻吃了口韭菜,含糊不清的說:“你說怎麽會有男人黏人黏到這種地步,搞得我都想和他分手了,你男人會這麽黏人嗎?”

顧沉想起傅嚴平日裏不茍言笑的樣子,無奈的聳了聳肩:“不會,他對別人挺冷漠的,對我還好,不過沒見過他撒嬌的樣子。”

明喻突然認真了起來,将竹簽丢進了垃圾桶:“我跟你講,一個男人如果喜歡你的話,會沖你撒嬌賣萌的,如果他不撒嬌,就證明他不夠愛!”

“是嗎?”

“是啊。”明喻一拍大腿“說到這裏就不得不提你男朋友了,你倆都是明星,他帶你回去見家長沒?”

“還沒,他父母還在國外旅游,要過段時間才可以回來。”

明喻隐隐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那你可要小心了。”

“放心,傅嚴他不是那種人,他對我很好。”

“我不信。”明喻撇撇嘴“畢竟你們在一起的時間不長。”

顧沉剛想打消他的顧慮,手機突然響了一聲,拿起手機點開了微博,是傅嚴的官方微博@了他。

傅嚴:已有家室@顧沉。

還附帶了一張圖片。

圖片中的他躺在後院的長椅上睡覺,白皙的皮膚在紅白相交的長椅上額外惹眼,烏黑的睫毛纖長卷翹,嫣紅的雙唇微張,懷裏還抱着一只小白,斑駁的陽光灑在他身上,場面靜谧又美好。

【我去,傅影帝官宣了,我就知道他喜歡顧沉,被我猜對了!恭喜恭喜呀~】

【我的暗戀結束了,不過還是祝福兩個人,希望他們可以永遠幸福的在一起。】

【聽小道消息說,傅影帝和顧沉以前是同一個學校,傅影帝該不會是從那時候就喜歡顧沉的吧?有沒有姐妹和我想的一樣啊?】

消息還沒有翻完,就看見傅嚴回複了這個帖子:“是的,我喜歡了他十年。”

微博徹底炸開了鍋。

#傅嚴戀情曝光

#傅嚴暗戀了顧沉十年

#顧沉是傅嚴白月光

幾個帖子迅速沖上了熱搜,居高不下。

還有很多傅嚴合作過的明星大腕紛紛下場送祝福,微博上更是成立了兩個人的cp超話,抖音上也全是兩個人的小作文。

這個帖子好像開啓了流量密碼,吸引了很多人跟拍,每個視頻評論都是50w+。

顧沉重新打開微博界面,遞給了明喻:“你看,他已經官宣我了,你不用擔心了。”

明喻仔細翻看微博,過了一會,滿意的将手機遞了回來。

“這我就放心了,來,不要喝椰汁了,喝點小酒開心開心,再點幾個生蚝,讓你有精力釀釀醬醬。”

明喻又好奇問了句:“你是上面還是下面那個?”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上面那個啊!”顧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這麽生猛,怎麽可能是下面那個,你也太小看我了。”

明喻挑眉看向他:“那不一定,我感覺你是下面那個。”

“你會不會說話。”

“你有本事打我啊~”

兩個人正鬥着嘴,忽然聞到了一股蒜香,服務員端着一盤生蚝走了過來,放在桌上。

“請慢用。”

兩個人的注意力被生蚝吸引了過去,顧沉拿起托盤上的酒給明喻滿上:“來,喝!”

“喝!”

*

趙媽收拾着桌上的盤子,時不時看向大門,心裏泛起了嘀咕。

已經十點了,顧沉這孩子怎麽還沒回來,可別出什麽意外。

剛想完,門口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顧沉走進客廳,就撞見了要出門扔垃圾的趙媽。

“阿沉,你今天回來的有點晚。”

顧沉有些不好意思:“是啊,和朋友在一起吃飯,聊着聊着就忘了時間,傅嚴呢?”

“在房間呢,要我叫他下來嗎?”

“不用,我上去找他。”

顧沉和趙媽打過招呼後,走上樓梯到了傅嚴房間門口,房門是虛掩的,顧沉擡手敲了敲門,裏面傳來傅嚴的聲音:“進來。”

顧沉推開門,就看見傅嚴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裏拿着一本書在看,是尼科洛,馬基雅維利的《君主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太開心。

顧沉走過去,傅嚴聞到顧沉身上的酒香,頗為不爽的皺了皺眉:“怎麽回來這麽晚,還一身酒氣?”

“嘿嘿,和明喻他聊的開心,就喝了點酒,怎麽?生氣了?”

傅嚴面無表情:“沒有。”

“明明就有。”顧沉起身在傅嚴臉上親了一下,順勢坐在了他的懷裏,嬌聲說:“現在還生氣嗎?”

傅嚴挑眉,将手上的書放到一旁的茶幾上,托住了顧沉的手背,讓他靠的更舒服一點。

“不了。”

“那就好,我和你商量個事,我想做一款乙女游戲,分別有四種不同類型的男主,你覺得怎麽樣?”

“現在市面上已經有了類似的乙女游戲,你的游戲做起來恐怕有點難。”

“這個不用擔心,我打算做3D視覺,主線和模式會和市面上的游戲區分開,這樣也有自己的特色,男主的話,就設計賽車手,醫生,總裁,演員,這四種職業,人物方面我到時候再市場調研一下,然後再做設計,就是資金方面嘛,需要你幫我資助一下。”

傅嚴挑眉:“需要多少?”

“淺淺要給五十萬吧,我過幾天去聯系人開始制作3D模型,到時候給你看。”

“不用給我看,你來決定就好,時間不早了,快去洗澡休息”

“行。”顧沉挑眉看向他,伸手撫上了他的臉,含情脈脈地看着他:“哥哥,要不要一起洗澡?”

傅嚴看着顧沉,聲音中多了一絲無奈:“下次吧。”

已經很晚了,顧沉明天還要拍戲,他不想折騰他。

顧沉暧昧的朝傅嚴耳邊吹了一口熱氣,輕聲說:“哥哥,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顧沉意識到不對勁,一下子從傅嚴懷裏站了起來,連忙跑去了浴室,門在快要關上的時候突然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擋住了,發出“砰”一聲輕響。

“顧!沉!”

傅嚴低沉的聲音回蕩在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