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其實沒有耳朵翅膀尾巴的人,周晝以前也見過,那都是暫時的表象。

相對于小孩子,成年人的情緒控制能力要好很多,只要情緒控制得好,看起來也就與正常人沒兩樣。

但總會有情緒波動大的時候。

周晝初中的時候,歷史老師是位年紀很大的老頭,平時說話慢吞吞的,遇事波瀾不驚穩如老僧,連班上那幾個咋咋呼呼的同學,上他的課居然都安安靜靜地聽。

周晝從沒見過他情緒激動的樣子。

直到有天放學,周晝去辦公室交作業。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裏,居然隐約有斷斷續續的哽咽聲傳來。

周晝好奇地順着聲音走過去,悄悄透過辦公室窗戶,看見後邊的小花園裏坐着身背龜殼的歷史老師,抱着手機哭得老淚縱橫:“十年了,十年了啊……我終于抽到這張SSR了!!”

“小心。”

汽車呼啦啦從面前飛馳而過,周晝被一只手用力從街邊拉了回去。

如果不是被人拉回來,現在他估計要被車刮到了。周晝心髒猛地跳了兩下,心有餘悸地摸了摸心口,轉頭道歉:“對不起,我剛剛走神了。”

學長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倒也沒有生氣:“沒事。”

對方沒有批評他,周晝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兩人在街邊站了一會兒,學長似乎在用手機叫車。

周晝悄悄擡眼看了看對方,對方略微低着頭,高挺深邃的五官在日光中勾勒出清晰的輪廓,透出一股清冷鋒利的味道。

周晝忍不住看了對方頭頂,又從頭頂滑落到挺直修長的背脊。

看起來真的在正常不過,但這個人應該也像歷史老師一樣吧,只是平時情緒控制得挺好,一旦情緒波動的時候,還是會顯出一些異樣……

“你在找什麽?”學長眼角餘光淡淡地瞥過來。

偷看被人發現,周晝慌忙收回了目光,耳根有些發熱:“啊沒什麽……我只是在想問問學長,從這兒到學校要多久?”

少年細膩白皙的耳根浮上一層淡淡的薄紅。

學長停了一瞬,才說:“地鐵的話只要半個多小時,不過中午了,我們現在先去吃點東西。”

“哦好,學長。”周晝乖乖地點點頭。

“我叫靳辭。”

“……”被看穿不記得別人名字的周晝,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好的,靳學長。”

兩人坐車到了學校附近的一條街上。

正是午飯的時候,街上熙熙攘攘全是T大的學生,飯店的生意都相當好,一眼望過去好幾個排隊的長龍。

靳辭帶他拐進另一條偏僻靜的路,停在一家裝潢頗為古樸的店子。

店裏很安靜,淡淡的熏香缭繞,好像只有他們兩個顧客。引路的店員穿着祥雲暗紋的古典長衫,見到靳辭有些驚訝,領他們到包間坐下後便退出去了。

“有什麽忌口的嗎?”靳辭問。

周晝:“我沒什麽忌口的,都可以。”

靳辭似乎對這個回答也不意外:“你是不吃魚的,對嗎?”

周晝愣了下,心底閃過一點微妙的怪異感。

一般來說,這種拜托別人幫忙接人,只需交代對方的基本信息,能從人群中認出來就可以了,遠遠不會達到“喜歡吃什麽”這種程度的細致信息。

不過周晝沒多想,老實答道:“不是,剛好相反,我還挺喜歡吃魚的。”

靳辭略微一挑眉,點頭:“抱歉,是我記錯了。”

周晝摸着沒電關機的手機,瞥見桌下有插座,便從包中拿出充電器充電。剛接上電源,便聽見包間門被嘩啦一聲推開,一一道人影快步走了進來。

“喲,辭哥你來了,你可算想起我了!”

一個穿月白色唐裝的男人身姿妖嬈地走過來,手上握着一只長長的紫竹煙杆,一雙狐貍眼又長又媚,目光就跟黏在靳辭身上了似的。

“我就說嘛,今天早上那喜鵲怎麽老叫呢,你看你這麽久沒來,我這小店都快落灰了……”男人身後的狐貍尾巴扭來扭去,看起來興奮地不行,就差貼在靳辭身上了。

周晝看了一眼,莫名覺得有點臉熱,但又說不清哪裏奇怪,只能掩飾般地垂下了眸子。

誰知那男人反倒注意到了他,細長的眸子眯成線,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的事物。他俯下.身,用長煙杆挑起周晝下颌,語氣輕挑:“喲,這位真是長得……”

“沈富貴。”靳辭忽然開口。

男人的身子一哆嗦,笑眯眯地退了回去,周身的動作卻是立刻收斂不少:“……哎呦,幹嘛突然叫別人本名呢,不都說好了叫我沈月澤嗎,多好聽。”

靳辭不搭話:“上常點的那幾樣。”

他頓了下,薄薄的眼皮擡了一瞬:“再加個清蒸鲈魚。”

沈月澤點頭應了。關門的時候忽然盯了周晝一會兒,随即冷冷一笑,示威似的露出一口尖牙,最後嘭一聲關上門。

周晝:“……”

這莫名其妙的敵意哪兒來的?

靳辭修長的指節敲了敲桌面,語氣淡淡:“不用理他,以後離遠點就行。”

周晝一臉懵地點點頭。

靳辭又說:“我今後比較忙的時候,可能不能每天帶你吃飯,你可以來這裏報我名字。”

周晝:“……好?”

周晝更懵了。

每天?帶他吃飯??

金源寶應該只拜托他幫忙接人,怎麽感覺還拜托了一些其他事?可是金源寶并沒有跟他說過啊……

周晝頭腦混亂地想了一會兒,隐隐有點心神不寧的感覺,總覺得哪裏弄錯了。

片刻,他突然站了起來:“我去個洗手間。”

周晝捏着手機站在洗手間,手按在開機鍵上,不知怎麽有點緊張。

他摁開了手機。

下一秒,十幾個未接電話和無數消息爆炸一般擠了進來。

周晝表情有一瞬的空白。他只粗略掃過幾條消息,就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

接錯人了。

他認錯了來接他的學長,靳辭也認錯了要接的人。

怪不得他覺得靳辭說的話怪怪的,原來別人壓根就不是要跟他說話。

周晝心情複雜地想馬上回消息,一通電話已經氣勢洶洶地打了進來。

“小周周!你去哪兒了!?”金源寶帶着哭腔的聲音在對面響起,“我現在都站在派出所門口了,你電話再打不通,我就沖進去了!!”

“我……”

“你怎麽了,現在在哪兒??接你的人在機場等了半天不見你人,電話也不通消息也不回,你是不是被拐賣了?”

“……”周晝蹲了下去,把臉埋進了手臂間,“不是,我沒被拐賣,我只是……”

他張了張嘴,實在有點難堪:“我還是先把定位發給你吧。”

周晝再次站在包間門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好一會兒了。

他想了很久,還是覺得這種事解釋起來太尴尬了。十八年來,好像從來沒遇見過這麽尴尬的境地。

他深吸一口氣,硬着頭皮推開了門。桌上菜都已經上齊,靳辭轉頭望着他,已經等了很久了。

周晝僵在原地,手中的手機轉來轉去:“那個,靳學長,其實我……”

“先過來吃飯。”靳辭聲音淡淡的。

想到這頓飯壓根不是給他準備的,周晝怎麽可能吃得下去。還有,他既然不是靳辭要接的人,那那個人現在在哪兒,怎麽樣了?這些問題都太要緊了,周晝頓時着急了:“不行,先聽我說……”

靳辭似乎嘆了口氣,起身走過來,用不容拒絕的力度将他帶到了座位上:“先吃飯。菜要涼了。餓了這麽久胃會受不了的。”

“我不餓。”話剛說完,肚子不争氣地叫了一聲。

靳辭長眸垂下來看他,周晝在這道目光下有些支撐不住,抿緊唇不吭聲了。

“有什麽事吃完飯再說。”

“……”周晝只得認命地拿起筷子,乖乖開始吃飯。

這一頓飯吃得相當煎熬,周晝像抱着一顆開啓了倒計時的炸.彈,只等吃完飯他把事情說出口的時候,炸.彈便會在兩人之間炸開。

飯臨近結束的時候,靳辭的手機響了。

他接了起來,長長的眼睫半垂着,看不出情緒。半晌,只是簡短地應了句:“嗯,我知道了。”

靳辭放下手機,神色平靜地看着周晝。

“來接你的人到門口了。”他說。

第 103 章 喝酒觀刀無情道

“好,這樣才不枉我跑一趟,龍飛羽,能接我一刀,我陳錯交下你這個朋友,不過你要小心了。”陳錯咧開嘴,很豪邁。

“這第二刀,你先來。”龍飛羽好像被感染了一般,熱情喝道。

“好”豪情萬丈,雖然臉部肌肉看不出來是在笑。

“出招吧。”

“那我來了,逆轉乾坤破無極,旭日東升第二刀,喝。”

陳錯的第二刀與之前的第一道,在表面看來,毫無差距,一樣的刀芒,一樣的速度,那刀芒仿佛與玄靈大陸融為一體,給人一種怎麽躲也躲不開的感覺。

那鋒利的刀芒之上,給予了龍飛羽無形的壓力,刀芒剛出手,尚未至,龍飛羽的額頭,一滴汗水瞬間滑到了嘴邊。

龍飛羽的內心只有一個念頭,“強,好強,真的強,這般年紀怎麽修煉的,境界遠遠的超過自己。”

陳錯刀鋒劈下,很是期待龍飛羽能夠接下他第二刀,他沒有朋友,沒有親人,從懂事的那一刻,他的生命中只有刀,和對手。

龍飛羽仿佛呆住了一般,頓時讓陳錯慌了起來,在此之前,他從來不會因為任何一個而慌張,初見龍飛羽,就感覺合得來,這是陳錯懂事以來,第一次看一個順眼,難道就要被自己所殺嗎?

內心強烈的欲望想要救下龍飛羽,可是能有自己的刀芒快?那是不可能的。

沒有想龍飛羽一旦死了,自己将會面對龍家的追殺,因為陳錯不在意,他只有一個念頭,龍飛羽如何才能不死,內心如同死灰一般。

念頭不過是一瞬間,而龍飛羽動了,他不會是一個不出劍等死的人,在陳錯眼裏,龍飛羽的擡劍姿勢,刺出的動作,整個身體的一舉一動,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是那麽的完美,仿佛超脫了這個世界一般。

多年後,兩人一起喝酒之時,陳錯還提起這件事,當年你那一劍,我簡直驚為天人。(後話)

“一劍驚仙。”龍飛羽的嘴裏吐出四個字。

那刀芒竟然被一劍驚仙的劍尖生生擊散,不是一部分,而是全部,而巨大的沖擊力将龍飛羽生生擊退,龍飛羽沒有強迫自己停下腳步,上一刀已經讓自己氣血翻騰,這一刀威力更是驚人無比,龍飛羽跟着那刀芒的慣性。

一步,兩步,三步….十六步,十七步。

“噗”龍飛羽噴出了一口擠壓出來的瘀血。

方才止住,“好強的一刀,幸好你是戰王,估計你要是戰尊都可以送我回龍澤了。”陳錯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高興,自己剛認識的新朋友,沒有死在自己的刀下,可是自己并不知道如何開心。

“喂,我說,老陳啊,你幹嘛哭喪着一張臉,難道我死了你才開心?”龍飛羽看着陳錯沒有表情的臉,不由得疑惑。

“我…”不久前還是一個冰冷的刀客,何時有過不知道說什麽好。

“別我了,喝不?”龍飛羽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兩小壇酒,席地而坐,一壇放在地上,一壇拍開,喝了一大口。

“師父說過,身為一個刀客,要無時不刻保持着清醒,才能知道自己的刀意為何,出刀為何?”陳錯沒有動作,而是說出來自己師父多年前說過的話,仿佛想起了師父對自己的教導。

“你修的是無情道?”龍飛羽瞪大了眼睛。

“不錯,雖然已經很少有人修煉無情道了,不過我師父說了,要想追求最大的殺傷力,稱為天下第一刀客,我修煉無情道是最好的選擇。”陳錯也緩緩坐在了龍飛羽的旁邊。

“可是四百年前,不是大陸傳言,有情道是更為強大的嗎?號稱守護的力量。”龍飛羽疑惑的問道,看到陳錯望過來的眼神:“我說的不對嗎?”

“你說的對,傳言也是真的,而其中的一員就是我師父,不過我師父和我說,有情道的修煉更加的艱難,守護的力量固然強大,可是如何運用,又有誰懂呢?”陳錯在龍飛羽的詫異中,拍開了那壇酒,喝了一口。

“嘶”顯然是辣到了舌頭,看來真的是從未喝過一次酒。

“所以你師父讓你修煉無情道?”龍飛羽很好奇他師父是誰,四百年前就存在,當時已經是大陸巅峰的強者也就是說,他師父至少也要是一個戰尊修為的刀客,恐怖如斯。

“有情道的修煉太過複雜,事件最難的不過人心,而多少英雄,毀在了這上面。”

聽到這句話,龍飛羽看了看陳錯的側臉,想不到這不懂人情世故的冷血刀客,心如明鏡。

陳錯喝了一口酒,這一次有了準備,緩緩咽下,“有情,可以讓人猶豫不決,更可以讓人驚慌失措,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那個時候又如何的去控制到呢?

無情道,只因為忘情,冰冷的讓自己無時不刻的清醒,永遠以最佳的狀态面對風險,而長年的苦修讓自己的意志更加強大,才能夠駕馭更強的刀法,我如今只能駕馭無情的三刀,不然你認為我一個戰王會穿草鞋?”

龍飛羽看了看陳錯的腳,草縫中,依稀可以看到腳上的青筋,笑了笑,“這就是你修煉無情道的主要原因?”

“還有一點。”

“什麽?”龍飛羽被勾起了好奇心。

“因為我沒有需要守護的,我的世界只有敵人和刀,刀就是我的唯一。”提到刀,陳錯的情緒又漸漸的變冷,看的龍飛羽不禁搖了搖頭,無情道的道行不淺啊。

“那如果有一天變得有情又如何?”龍飛羽望着陳錯,看着他拿着酒壇發呆。

“多年苦修毀于一旦,無情道不攻自破,嚴重者,一生再也無法駕馭刀意,因為心已經在迷茫。”陳錯緩緩吐出後果。

龍飛羽第一次的喊出陳錯的名字,“陳錯”,他起頭望向龍飛羽,兩人對視良久,看不出龍飛羽的所想,“我想見識一下你的第三刀。”

“你能使出比剛才那一劍更強的嗎?”陳錯突然問了一個問題。龍飛羽搖了搖頭,一劍驚仙是自己目前最強的一劍,雖然劍意的結合并沒有多少,不過可以說是技巧的巅峰,龍飛羽自認除非葉孤城來到這個世界,不然沒有人可以再劍道的技巧上超越自己。

“那你接不下我的第三刀,戰皇之下無人能接下,不過我感覺你應該是例外,可惜你的修為還有一點低,我之前從未敢想,攪動帝國,王階無敵的龍飛羽竟然只有戰王中階。你要是戰王巅峰就好了,可惜我快突破了,什麽時候你追上我的修為,我們痛痛快快的打一場。”

“你和我說了這麽多,就不怕我別有用心?”

陳錯一愣,不過馬上就沒有了發愣的表情,“人也許會看錯,但刀不會。”

“那好,一言為定,等我們修為一致,一定要酣暢淋漓的打一場。”說着龍飛羽伸出自己的拳頭,到陳錯的面前。

陳錯愣住了,看着龍飛羽的拳頭,又看着他的眼睛,龍飛羽朝着他點了點頭,在龍飛羽的注視下,陳錯将自己的拳頭,輕輕的碰上了龍飛羽的拳頭。

龍飛羽笑了笑,喝着酒,陳錯突然發覺自己的世界仿佛有了變化,自己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不過的确是和遇到龍飛羽之前不一樣了,與其亂想,不如不想,就這樣兩人坐在路邊喝酒。

“龍飛羽,雖然這第三刀還不能讓你感受,不過讓你見識一下。”說着一躍而起,看着右側一望無際的曠野。

龍飛羽放下酒壇,仔細的看着陳錯的動作。

“冰冷蒼穹凝殺意,陰陽兩立第三刀,殺。”陳錯還是标準的雙手持刀,不過這一式非比尋常,一刀豎劈,沒有刀芒,只有一道無形的氣波斬出,沒有形體,不過空氣的波動,完全肉眼可見空間的波動。

龍飛羽看着那樸實無華的姿勢,沒有聲音,卻能感覺到大地在晃動,只見陳錯戰刀所向,土地一道溝塹不斷在延長,竟然延續約十丈,方才停止,龍飛羽張大了嘴巴,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好痛,是真的。這要是自己挨上這一刀,恐怕自己的玄靈大陸之旅就結束了。”

龍飛羽還在吃驚之中,陳錯已經坐了回來,拿起酒,喝了起來,沒想到第一次喝酒就挨上了這個東西?

“如果你用刀,我恨不得全教給你”

“可惜我修劍,尚不知去哪裏?”

遠處,一道身影飛馳而來,漸漸近了,原來是騎着馬的龍青雲,感受到大地的震動,急忙來看,沒想到看到的是兩個坐着喝酒的家夥,那一道十丈長的溝塹還在那裏,不是應該打起來的嗎?怎麽還喝起就來了呢?龍青雲表示這個世界我不懂。

第 104 章 開始組建勢力

第104章 開始組建勢力

只見人馬詭異手中的長槍,狠狠的刺向葉雲。這一出手,葉雲也是看出了對方的等級,九階詭異。

這讓葉雲更加疑惑了起來,自己究竟是得罪了什麽人,才會排出九階詭異來暗殺他?

唰!

邪兵丶古剎瞬間出現在葉雲的是一種,施展九級技能迅影疾步躲了過去。随後,一刀斬下,直接将人馬詭異的持槍的手臂直接斬斷!

人馬詭異沒想到葉雲如此棘手,雖然有自己大意的成分在,可是僅僅一個照面就将自己的手臂斬斷,這顯然出乎了人馬詭異的意料之外。

同時,也證明了自己并不是葉雲的對手。此時的人馬詭異看着眼前的葉雲,心中也是一陣疑惑,因為自己要暗殺的人,是一頭九階的豪豬詭異,可眼前的人顯然不是。

嗖!

就在葉雲準備再度下手之時,一道破空之聲襲來,一條紅色的長舌彈了過來。

葉雲雖然背向窗戶,紅色的長舌直接射向葉雲,仿佛要貫穿葉雲的身體一般。就連葉雲也沒想到,窗戶後面仍然隐藏着一頭詭異,在加上速度太快,葉雲一時之間也沒反應過來。

“魔氣護體!”

可惜,葉雲雖然沒反應過來,但是葉雲并非吃素的,自身的防禦力在進化成災禍之主之後,早已不懼一般的攻擊了。

更別自己此刻的開啓了技能魔氣護體,紫色的霧氣籠罩全身。只見紅色的長舌,直接撞在了魔氣之上,卻絲毫不得存進。也就是這一瞬間,葉雲反應了過來,在紅色長舌想要收回去的瞬間,直接出手抓住這一條紅色長舌。

随後,用力一拽,一頭綠色的蜥蜴詭異,就被葉雲直接拽了進來,摔倒在地上。

轟!

體內的災禍之力釋放些許,猛烈的火焰,直接炙烤着手中的長舌,發出了呲呲呲得聲響。

而哪一個人馬詭異的手,也再度長了出來,不過與正常人的人大小有些區別。

人馬詭異此時盡管手臂長了出來,卻并沒有繼續攻擊,反而是收手到:“兄弟,這是個誤會,還請留手,放過他。”

葉雲一臉陰沉的看着眼前的兩人,緩緩開口:“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暗殺我?”

人馬詭異連忙擺手:“我叫人馬槍手,他叫變色隐龍,我們要殺的是長毛豪豬。”

葉雲聽着眼前兩人的話語,瞬間明想到了前兩天的豪豬詭異,被648調查分局的局長打的差點死去,要不是暗夜之城的血蝠爵最後來的及時,恐怕他就涼了。

“你們要找的是那頭豪豬?”

人馬槍手連忙點頭開口:“沒錯,沒錯,那豪豬詭異在現實世界殺了我的弟弟,和他的妹妹。

之前我們是實力弱小,也是昨天外出來的游戲,所以才想到趁着他受傷的時候,将其擊殺。”

葉雲聽完兩人的話語,直接扔開了手中的舌頭,之間上面的舌頭已經被燒的一片焦黑了,不過幸好只是一小部分。

“可是你們為什麽來找我?”

僅僅短短的時間,人馬槍手的手臂已經恢複了正常的模樣,撓了撓頭:“我們也不清楚,因為按照我們的計劃,我們現在已經是潛入了他的房間之中。”

聽到人馬槍手的話語,葉雲面色瞬間冷了下來,如果葉雲沒猜錯的話,那豪豬詭異玩了一手禍水東引。

雖然葉雲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但是詭異玩家擅長的能力千奇百怪,防不勝防。這些被能力有可能是天賦或者是技能,亦或是道具。

而眼前的這兩個來啥豪豬詭異的家夥,居然潛進了自己的房中,若是換做一般的九階詭異,恐怕都要着了他們的道。

想到這裏,葉雲不由得有些怒火了起來,畢竟暗殺之前居然連這點情報都不弄清楚:“你是調查局的人嗎?”

人馬槍手和變色隐龍看着眼前的葉雲,緩緩開口苦笑道:“我們也法啊,被迫诏安也就算了,可是調查局的根本不拿我們當人看,有什麽危險都是我們詭異組沖在最前面,而功勞卻是一分沒有,現在整個詭異組早已經怨聲載道了。”

聽道這路葉雲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經過,肯定是江丘前幾天想要斬殺豪豬詭異,結果血蝠爵出手阻攔了起來,導致我們沒辦法将其擊殺,所以這才派遣了人手過來。

看着兩人葉雲沒有選擇動手,而是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你說整個詭異組已經怨聲載道了?”

人馬槍手也不知道葉雲到底打算做些什麽,聽着他的詢問,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情報,随口說出:“其他城市的詭異組,我們不清楚,但是我們楓江城的詭異組确實如此。”

葉雲:“你們楓江城的詭異組有多少人?”

人馬槍手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葉雲:“算上我和變色隐龍一共一百四十人。”

葉雲挺着人馬槍手的回話,暗自思索起來,随後開口:“你們應該知道在暗夜之城動手,已經違背了暗夜之城的規矩,而你們想要殺了我的話,恐怕是不可能。”

“不過,我可以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個加入我的組織,第二個就簡單多了,殺了我。”

人馬槍手與變色隐龍,兩人對視了一眼,紛紛都不想死,他們不過是剛剛晉升九階詭異而已,根本不是葉雲的對手。別說想要啥葉雲了,沒被反殺就不錯了。

人馬槍手緩緩開口:“我和變色隐龍可以加入你的組織,但是你能保證我們的安全?”

葉雲笑了笑:“可以,我即将踏入神之路,晉升神之界。”

人馬槍手和變色隐龍聽着葉雲的話語瞬間一一喜,踏入了神之界就有足夠的話語權了。

“我人馬槍手(變色隐龍),願意加入你的組織!不知道組織名字是?”

兩人說完,這次啊開口詢問葉雲,組織的名字叫做什麽。

葉雲笑眯眯的看着兩人:“我們組織就叫做〖災禍〗,我需要你們去幫我辦一件事。”

人馬槍手和變色隐龍,兩人相視一眼之後,并未拒絕:“不知道是什麽事情?”

葉雲:“你們剛才說,詭異組的人都已經哀聲怨道了,這些人的實力,怎麽樣?”

人馬槍手:“還不錯,大部分在在六階和七階之間,八階有二十五個,九階的詭異算上我個變色隐龍一共五個。”

葉雲一番手,兩團散發着不詳氣息的能量團出現在葉雲的手中,看着兩人緩緩開口:“吞下去。”

兩人看着葉雲遞來的兩團能量,自然感受到那覆蓋在能量之上的不詳氣息。

但是為了活命,兩人不得不選擇吞服了下去。

葉雲看着兩人吞下,笑了起來:“很好,這兩團能量,有着我布置的保護膜,一但外來力量觸碰,就會将你們炸的粉身碎骨。

上面的保護膜只能保護你們一個月,一旦超過這個時間,你們還沒有回來見我,也會嘭的一聲,炸的粉身碎骨。

現在我需要你們兩人回去楓江城到底詭異組挖人,能挖多少就挖多少,我全都要。”

求訂閱!求打賞!

(本章完)

第 6 章 待我了無牽挂,許你浪跡天涯(上)

第五章待我了無牽挂,許你浪跡天涯(上)

又拿了兩個包子上樓打算叫醒莫生,回屋的時候發現他還睡着,于是拿了包子在他鼻子旁輕輕移動,讓包子的氣味充分的散發出來。

果不其然,莫生在聞到包子的香味之後咂咂舌頭,狠勁的聞了兩下:“肉……”

我一腳踹上他的屁股:“吃貨!”

莫生順着我的腳力在被卷上滾了幾下,終于是清醒了一點,渾身裹着被子慢慢爬起來,眼睛只盯着我手中的包子看。我受不了他直勾勾的眼神,于是把手中的包子遞給他,看他連忙接過來吃了,才嫌棄到:“趕快起來,太陽都照屁股了。”

莫生三下兩下啃完包子,此時,他已經完全清醒了。我轉過身來收拾東西打算趁着天還早進入蕭城,卻不想一個回身的瞬間被莫生看到了頭上的簪子。

“呦~一早上不見,陳圓這是勾搭上哪家公子了啊?”莫生盯着我頭上的簪子狠勁看。

“對啊,就是昨天那個紫衣服的公子啊,”我拿下簪子在手上把玩,“人家公子說要帶我回家呢~”

“帶你回家做小妾?”莫生還要出言嘲諷,但在看見簪子上的祥雲圖案的一瞬間凝了臉色:“陳圓,你招惹上皇家的人了?”

我故意吓他:“這樣啊,那紫衣的公子真的是我的貴人呢……”

莫生一臉鄙視的看我:“那紫衣的公子最好是皇家的人能把你接到宮裏去做個娘娘,這樣的話,你這個窮鬼就能還清我的錢了。”

我氣絕,鼓着腮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轉身把簪子好好的收在包袱裏,然後回身的時候趁莫生不注意踹了他一腳。

“哎呀呀,”莫生一頭栽在榻上,揉着屁股惡狠狠的看我,“陳圓!你今天早上已經踹我多少下了?你是不是踹我屁股有瘾?”

“是啊,你的屁股圓潤有度,彈性正好,誰看見誰都想踹上一腳。”

“你個神經病!”莫生一轉身,嘴裏默默的念着:“真是瞎了眼了……”

“嘿!有能耐你別跟着我啊,你說我神經病,你們全家才是神經病呢。”

“不跟着你,你要是你跑了怎麽辦?”

我深深的鄙視莫生,果然還是那個愛計較的財迷……

蕭城是周國最著名的酒城,剛剛進入蕭城的城門,就能感覺到一股醇香的酒氣撲面而來。

蕭城雖是酒城,但最有名的酒還是在一個叫大宛村的小村莊中,此酒名為醉殇。

釀此酒的人相傳是一個盲人,他原不是大宛村中的人,只是在十年前來到這個小山村之後一直定居在此。

我雖不嗜酒,但這蕭城大宛村中的醉殇卻是我一直惦記的,還有,那關于醉殇的不完整的故事。

莫生一聽說我要去尋找醉殇面色瞬間愣了一下,這時我才發現他的面色有着不一樣的潮紅,我疑惑道:“莫生,你不會是和醉殇的釀酒人有一腿吧?”

莫生遲了一會才反駁我:“你的腦袋裏面都裝了些什麽?”

大宛村雖是有名,但卻并不好找,需要翻過大宛山才能看見那只有幾戶人家的小村莊,不過,就算只有幾戶人家,但整個山谷之中都彌漫着濃濃的酒香。

到達大宛村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我看見眼前的村莊終于展開了一直輕皺的眉頭,長籲一口氣:“嘿,莫生,我們終于到了呢。”

莫生沒有回答,我回頭看他,卻發現他面色依然潮紅,而且甚至連步伐都不穩,只是搖搖晃晃地跟在我的身後。

“喂,你到底怎麽了?”自從進入蕭城以來莫生就一直不正常,可不是病了吧?這樣,我又要花錢了……

“我不知道,”莫生虛弱的回答我,“就只腦袋一直昏昏沉沉的,想睡覺。”

“你可要挺住啊,馬上就到了。”

很快的,我們就到了醉殇的釀酒人的家,這地方很好找,因為離得很遠的時候就能看見這家院子裏面挂着大牌子,上面只有兩個大字:醉殇。

我敲門,過了好一陣子才有一個人摸索着給我們開了門,問道:“想嘗醉殇?”

“是。”我回答道,我瞬間就确定了這個就是醉殇的釀酒人,而且驚訝于他能如此直接的道出我們的目的。

“進吧。今天晚上看來你們是出不去了,不嫌棄的話,倒是可以留宿一宿。”那人把門讓開,讓我們進去。

我拉着已經站不穩的莫生進了院子,院子裏幹淨得很,只有一張方桌上擺着一壺酒,擺着兩把竹椅,院子四周散散落落的只有酒壇。

“不嫌棄不嫌棄,房間在哪?我有些不舒服,可否先去休息?”莫生着急的問,我見他是真的不舒服,于是也沒有攔着他。

“那。”那人指了一間屋子,莫生踉踉跄跄的飄進去休息。

那人聽着莫生關門的聲音,才對我說道:“你這朋友也是真容易醉,只聞到酒氣就能醉到這個祥子也真是少見。你可要先收拾一下,畢竟這條進村的路也是不好走。”

原來,莫生是醉了啊……

我想着這一路也很是疲憊,于是應聲答好,便進了莫生旁邊的房間先收拾收拾,洗了臉,換了身幹淨的衣服,躺在床上小憩了一下。

再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我一翻身起了床,打開了門,果然看見了釀酒人獨自在院中對月自酌。

我坐到他的旁邊,他擡手摸索着杯子給我倒了一杯,我也不矯情,拿起杯子一飲而盡,由衷而發:“好酒。”

“小姑娘可是想聽我這老頭唠叨唠叨,老頭我已經好久沒有跟人說過話了。”

“願意,當然願意。”我正巧不知道怎樣搭話,正巧釀酒人自己想說,我哪有攔着的道理。

“小姑娘就當是聽個故事吧,桌上有糕點,小姑娘可以一邊吃一邊聽。”

“好,您請講,我靜聽。”我抽下頭上的筆,掏出懷中的本子,靜靜聽着釀酒人的醉殇……

——————————————————————————————————————————–

劉菀卿是奉陛下之命去晉州查辦晉州巡撫的貪污案的。

身為周國的丞相,其實他本不用親自到晉州去查辦一個官員的,不過,晉州是劉菀卿的家鄉,趁此機會,他也想回到家鄉去看看家鄉的街坊四鄰,也想看看那個姑娘,那個喜歡吃包子,喜歡傻呵呵笑的姑娘。

一別十年了啊……

自從十年前十五歲的劉菀卿背着小包袱獨自一人上京趕考高中狀元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回過家鄉,也再沒有見過那個像包子一樣的姑娘,不過,就算是十年後的今天,劉菀卿也沒有忘記他臨走時包子姑娘偷偷在他包袱裏裝的肉包子的香味。

那個包子姑娘叫什麽來着?

劉菀卿自己笑了一下自己,十年的時間,真的不短了,唯一留在他的腦海裏的只有那濃濃的肉包子的香味,不過,最後劉菀卿還是想起了包子姑娘叫什麽,只因為她的名字其實真的很好記。

包子姑娘,林寶。

第 103 章 進化,災禍之主!

第103章 進化,災禍之主!

【融合成功,恭喜使用者融合成:災禍之主。】

【獲得天賦:君主護甲Lv.1,災禍之力Lv.1,君主威懾Lv.1

獲得技能:雷之斬Lv.1,爆炎雙翼Lv.1,雷炎連爪Lv.1,災禍真身Lv.1,焚天火雨Lv.1,爆炎斬Lv.1,雷霆肆虐Lv.1,災禍之雷Lv.1,災禍之火Lv.1,災禍之冰Lv.1,災禍之血Lv.1。】

【檢測到魔龍威壓進化為:惡魔威壓。

檢測到君主威懾強制吸收惡魔威壓,進化為:君主威壓Lv.1。】

只見所有的白光徹底散去,只見此刻的葉雲如一名人類一般,站立在酒店的房間之中。頭部之上長着一對鋒利的犄角,時不時的閃爍着些許雷電。

整個身體一身的湛藍色皮膚,身上有着不少的火焰花紋,胸前的一刻血紅色刻有火焰花紋的珠子,被身上穿着黑色的護甲掩蓋住,護甲邊上是暗金色花邊,護住了身上許多重要的位置。

身後更是有着三對羽翅,其中最上面的翅膀最小,中間最大,下面次之。湛藍色的羽骨下,是燃燒着熊熊烈焰羽翼。身後的尾巴末端是一個三根利刺。身上的鱗片将護甲沒有覆蓋到的地方,一一覆蓋。

此刻的葉雲全然沒有了任何一點人類的特征,雙手具備了美感的肌肉,雙手的手指更是變成了獸爪。腿上具備了爆炸性的肌肉,鋒芒畢露的腳爪輕輕放在地面之上,就刺破了一個小洞。

【因玩家使用輪回玉盤融合僵屍形态,血獄魔龍形态,僵屍形态屬于副形态,故而技能融入主形态之中。】

【檢測到魔爪與利爪達到了九級,是否花費一萬生存點融合?】

“融合。”

【融合成功,恭喜玩家獲得融合技:惡魔利爪。】

【檢測到躍翔與猩紅沖刺達到九級,是否花費一萬生存點進行融合?】

“融合。”

【融合成功,恭喜玩家獲得技能:飛躍沖刺。】

葉雲感受着自己此刻身體之中,充滿了無比強大的力量。霸道的雷霆,熾熱的火焰,瘋狂的血氣,陰冷的寒冰,四股力量彙聚在一起,形成了恐怖的災禍之力。

葉雲走在窗前看着外面濃郁的夜色,葉雲看着窗臺前的一盆花朵,僅僅只是輕輕伸手放上去,手指之中調動了一點災禍之力,輕輕一點。

這一朵不知品種的花朵瞬間被烈焰與雷霆覆,徹底将其摧毀,只留下一堆塵埃。

“有意思的能力,災禍之力,就是這四種力量的融和嗎。”

葉雲也被眼前的這一幕震驚到了,自己只不過是僅僅動用了一絲的災禍之力,就徹底摧毀了這一盆花,而且還是直接變成塵埃,而不是燃燒殆盡當然灰燼。

“根據屍王子的話語來說,就算使用輪回玉盤,顯然也不可能改變自己的本體,可是為什麽自己現在已經徹底改變了呢!”

葉雲回想起之前屍王子的話語,要知道就是屍王子使用了,也不過是獲得了飛行能力和翅膀,并沒有像自己一樣模樣大變。

顯然,葉雲也注意到了其中的問題,一直都自己一開始進化都是本普通,符合規律的進化。

由烏鴉進化成血鴉,而僵屍也是接連進化都沒有太大的改變,只是防禦力越來越變态。

可是自從自己擊殺風魔之後,獲得了血腥之神的右眼之後,自己的進化就開始了改變。血鴉進化,直接由鳥類成為血獄魔龍,而現在自己使用了輪回玉盤,更是直接成為了災厄之主。

猜到了有可能是血眼的緣故,但是也沒辦法驗證這一特點,所以葉雲暫時将其抛之腦後。

看着上面的技能,以及的三百八十多萬的生存點,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選擇了升級。

直接耗費八十萬生存點,将這些技能以及通用技能迅影疾步提升至了九級。

【檢測到技能災禍之雷,災禍之火,災禍之冰,災禍之血達到九級,是否花費四萬生存點進行融合?】

“融合。”葉雲財大氣粗的同意了融合。

【融合成功,恭喜玩家獲得融合技:災禍元素。

說明:施展此技能,可随意調動雷,火,冰,血四種元素。】

看着還剩下的生存點,沒有猶豫直接将堆到了天賦上,将新獲得的天賦和通用天賦冰寒之力和急速提升到了八級。

至于為什麽不直接提升到九級,是因為葉雲還不知道該選擇哪一個技能提升至九級。

看着面板之上的天賦,最終葉雲選擇了四個天賦進行升級,分別是:血眼,血海,冰寒之力,金甲真身。

将一切都弄好之後,葉雲将自身在游戲裏獲得的神之紋章碎片全部拿了出來,緩緩的使用能量,将其融合在一起。

一共兩百一十枚神之紋章的碎片,在葉雲的手中漸漸的融合出了十四枚神之紋章。再加上自己開黃金寶箱獲得三十枚神之紋章,一共獲得四十四枚神之紋章。

雖然神之紋章到手了,但是現在葉雲并不能使用,只有正式進入神之路之後,才能提取裏面的神性。

今夜葉雲打算好好的休整一晚,在玩兩天放松心情,屆時在參加神之路的淘汰賽。

……深夜……

酒店外的牆壁上,一頭變色蜥蜴正在緩緩地爬行着,顯然這是一名詭異玩家。

很快,他仿佛是發現了目标一般,收斂了自身氣息,施展了技能,使自己變得和周圍環境一樣。

另一邊,酒店的走廊之中,出現了一頭人馬詭異,身高約在三米多,緩緩地行走着,可是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很快,他來到了一個門口前,盡管這一道門已經鎖了起來,但是絲毫阻擋不了他。

只見他輕易的打開了房門,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正打算動手之際,卻發現床上根本就沒有人。

人馬詭異頓時感到詫異,因為按照情報之中,這一名詭異從開房起,就一直不曾離開過這裏。正當人馬詭異準備尋找目标之時,一個手掌放在了他的肩膀之上緩緩開口。

“朋友,你是在找我嗎?”

人馬詭異頭也不回,身後的馬蹄瞬間踢去,可是卻被身後之人躲了過去。

人馬詭異感覺的踢技落空之際,一腳直接踹在了自己的身上,頓時鮮血直流。

人馬詭異被踢飛之後,這才轉頭看向此人,只見一張椅子之上,坐着一個人影,月光灑落進來,着涼了眼前之人的面孔,正是葉雲。

此時的葉雲也是一臉郁悶,自己的自己不過是剛來暗夜之城,怎麽剛從游戲出來,就遇見了刺殺。

自己也沒得罪人啊,就算得罪了也都收拾的幹幹淨淨,保證查不到自己身上。

沒想到一出游戲,晚上就有人過來刺殺自己,看了眼前的詭異玩家片刻,葉雲怎麽也想不出自己當地做了什麽。也幸好,自己從未放松過警惕,提前發現了這家夥的到來。

人馬詭異眼看暗殺不成,手中的突然出現了一個護盾和一柄長槍,打算強攻葉雲。

求訂閱,求訂閱!可惜不能發圖片!!!迅影疾步,是作者遺忘的一個技能,現在補上!

(本章完)

第 102 章 使用輪回玉盤(求訂閱,求訂閱,求

第102章 使用輪回玉盤(求訂閱,求訂閱,求打賞!)

海怪被斬殺之後,葉雲也沒有繼續維持了血獄魔龍的形态,而是化成了龍人形态緩緩地落地回到岸邊。

四周大量的植物以及房屋早已被血雨腐蝕的不成樣子,強大的血神斬,直接切割了大地,四周一片澤國。

站在岸邊的葉雲,一開始還疑惑那個人類玩家哪裏去,現在看來,已經和海怪融為一體了。

事實也正如葉雲所推測的一般,那個人類玩家手中有着一件特殊道具,名為:融合卷軸。

融合卷軸可以指定自己與一個物品進行融合,之前詭異玩家沒有接取的任務,被他接了下來。

而且他不止接取了,還完成了,一開這名人類玩家并沒有打算與海怪融合,也沒有前往玩家最多的薩伊斯城之中。

就是因為想要完成任務,可等他恢複實力之後,他發現人類陣營大勢已去,就連〖燎光〗組織的成員也徹底消失不見了。

雙方陣營的玩家死傷無數,頓時感到一陣不妙,為了活下去,經過一番的思考之後,最終直接使用特殊道具,直接強行融合海怪。

這種融合是不可逆轉的,只要融合了,就算游戲最後勝利了,但是他也無法恢複人類形态,反而會一直保持着海怪的模樣。

雖然獲得了無可匹敵的力量,但是卻永久的失去了人類的模樣。屆時人類陣營可容不下一個怪物,而詭異陣營也不會容忍一個人類,披着詭異的外衣來殘害詭異。

當然他現在已經不用為此擔心了,因為葉雲已經将它送往了容納他的地方。

這一波葉雲的積分再度回暖,對抗游戲基本是沒有野生詭異的,這是為了更方便雙發戰鬥,而海怪顯然是本場游戲為數不多的九階詭異野生,直接給葉雲貢獻不少的生存點。

在度查看了本場游戲剩餘玩家之後,人類玩家只剩下了五名,葉雲也沒有再度出手,而是讓一衆詭異玩家出手。

幾天過去了,葉雲手中捏着一個人類玩家的喉嚨,看了一眼眼前的女玩家,手中輕輕用力一捏,整個喉骨瞬間碎裂。

【獲得3456生存點,積分加一。】

随着葉雲徹底捏碎最後一個人類玩家的喉嚨,游戲的提示音響了起來。

【本場對抗游戲,詭異陣營獲勝,剩餘人數:50。】

【恭喜血魔屍王以262分勇奪排行榜第一名,獲得黃金寶箱。

恭喜虎王以60分勇奪排行榜第二名,獲得白銀寶箱。

恭喜六天子以59分勇奪排行榜第三名,獲得青銅寶箱。】

【下面開始發放獎勵。】

看着自己榜單上的積分,葉雲笑了笑,人類玩家五百名玩家,一半以上都是死在了葉雲的手中。

毫無懸念的直接奪去了第一名,看着眼前金燦燦的寶箱,葉雲的眼中,也不由得期待了起來。

将其打開之後,一陣金色的光芒浮現出來。

【恭喜獲得三十枚神之紋章。】

【恭喜獲得墨鴉精血:來自深淵強大詭異墨鴉的精血。】

【恭喜獲得技能滿月斬Lv.1:可發出一輪滿月形狀的氣刃。】

“三十枚神之紋章不錯,墨鴉精血?這是什麽東西?滿月斬,聊勝于無。”

葉雲看着眼前的三樣物品一一點評,剛剛領完獎勵的葉雲,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酒店房間之中。

确認四周沒有了問題之後,葉雲打開了私信,向着屍王子:“東西!”

她要屍王子兌現承若,因為這個東西,他很好奇,因為他也想進化成更高級的詭異。

很快,屍王子就給葉雲回了信息:“稍等,天黑之前給你。”

葉雲看着屍王子的信息,也明白了她在幹什麽,因為之前想要去抓取野生詭異,奈何遇上了對抗游戲,那麽現在很顯然是他們組織的成員幫她抓到了,估計現在正在融合。

葉雲走到了窗簾之前,将其拉開,看了一眼天空,已經是中午了。

“也罷,也不差這半天。”葉雲看着天空呢喃出聲。期間葉雲也曾出去了一趟,酒店的前臺也換了人,是一個八爪魚的妹紙。

葉雲好奇的詢問之下,才知道那個人首蛇身的妹子,已經進入了游戲,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出來。

傍晚時分,屍王子的交易申請發了過來,葉雲也正是看見輪回玉盤的模樣。全身金色,中間有着三個孔洞,而四周宛如是一個巴掌大小的蓮臺一般。

拿到手之後,葉雲端詳了一會,便沒有繼續查看,并沒有直接使用,反而是詢問起屍王子。

葉雲:“這東西怎麽使用?”

很快屍王子就回複了信息過來:“很簡單,只需要将三個沒有反應能力的詭異放入其中,随後将在輪回玉盤之上滴入自己的血液,默念輪回即可。”

葉雲:“好的,多謝了。”

“對了,你輪回之後,有什麽異樣?”

屍王子:“我還以為你沒有好奇心呢。→_→。”

葉雲:“……”

屍王子:“還行,我選擇融合的是飛天蝙蝠,獠牙屍王,以及熾焰魔,在以自己為主體,融合成了熾焰屍王。

身體出現了全方面得到了強化,并且獲得了一雙翅膀,掌握了控火的能力,自身戰力都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葉雲:“明白了。”

得到了屍王子的講解之後,葉雲看着手中的輪回玉盤,心中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若是将自己血獄魔龍和僵屍形态,以及墨鴉精血放進去又該會怎麽樣呢?

想到就做,葉雲直接選擇了使用輪回玉盤,只見手中的輪回玉盤,瞬間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葉雲緩緩開口,進行嘗試:“血獄魔龍,僵屍,墨鴉精血。”

【使用成功!】

随着輪回玉盤之上的聲音響起,葉雲突然聽到一聲慘烈的龍吼,一條血紅色的龍影被輪回玉盤從自己體內抽離而出。

而僵屍形态亦是如此,直接內輪回玉盤抽離而出,一瞬間葉雲感覺虛弱了不少,形态也退化成了血鴉。

看着眼前的輪回玉盤,葉雲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将自己的血液滴入其中,随後輪回玉盤緩緩的轉動起來。

一陣強烈的白光忽然出現,将葉雲籠罩在其中,在這一瞬間,葉雲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打碎了一般,随後又很快融合起來。迷迷糊糊之中,他仿佛聽到了一道聲音。

【檢測到該玩家為本體血鴉,正在計算最優融合輪回,已計算完成。】

【以血鴉為主體,墨鴉為輔,僵屍為立體方案,血獄魔龍為飛行方案。】

【開始執行……】

白光之中的葉雲,在模糊的意識之下感受着自己的骨頭被一塊塊的敲碎,随後又在瘋狂進行了融合。

一直這樣反反複複,也不知道重複了多久,葉雲只記得自己一直在被敲碎和融合之中不斷間的輪回。

【開始融合……】

随着這一聲的開始融合,葉雲瞬間從迷糊的狀态之中蘇醒了過來,整個人只感覺有好幾個物體在不斷的進入自己的身體,不停的湧動着。

【融合成功,恭喜使用者融合成……】

求訂閱,求打賞!

(本章完)

第 103 章 :嫉妒,(2)

然不知道現在究竟是怎麽回事,但是身體的疲憊她确實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了,這種時候還是誠實的終于自己的感受好好休息比較好。

此刻的兩個人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當中,完全沒有發現三道視線全部都集中在了二人身上,一道欣慰,一道嫉妒,而另一道則是慢慢的恨意。

不久的将來,一幕幕危險的場面就要圍繞着這五個人緩緩展開,最終誰會是這場暗鬥的勝利者,現在還沒有個定數…

第 3 章 超能拯救(三)

蟲災出現的第二個月,全國以各大城市為中心陸陸續續地建立起了一些救援基地。其中,以B市西一區的實力最為強勁。

西一區,

地上是一層薄薄的積雪,一輛低調的SUV在靠近基地大門的地方緩緩停下,車門被人恭敬地打開,一只男士黑色皮靴踏出,踩在了灰黑色的禿頭枝丫上。

顧彬雙手插兜,望着遠處的基地大門,面上看不出什麽情緒。

陳岑站在那兒,不露聲色地看了眼顧彬,心裏暗暗腹诽:舅舅和那些高層把這個家夥像祖宗寶貝一樣寵着捧着也就算了,我可是舅舅的親侄子 ,現在居然要我來親自陪侍我又不是這人的傭人。

顧彬可沒在意身邊的人的想法,他外套粉色毛呢大衣,站在冰天雪地裏十分的吸引眼球。為了保持這個“女裝變态”的反派人設,小九還特意“貼心”地給他找了一雙平底高跟鞋,顧彬穿了一次之後就死活也不肯再穿。無奈,現在顧彬就特意穿些中性化的服裝,不過人長得好看,穿漂亮的衣服也養眼精神。

基地那些高層的叔叔阿姨們到是很喜歡他這麽穿,年輕的男孩子愛穿的漂亮點兒也沒什麽嘛。了解到他穿衣服的“喜好”,現在每次軍隊出去收集物資,都要特意搜刮一大堆好看的衣服給他送來。

對此,顧只能面無表情:“呵呵。”

“好!不愧是男神。”陳岑看着手機屏幕,忍不住發出一聲激動的歡呼。

雖然現在蟲災的侵襲下,人們的抗争很嚴峻困難,但是為了戰争需要,各大城市的通信基站國家還是努力派軍隊把守住了,所以陳岑能用手機上網顧彬并不意外,他漫不經心地瞥了眼屏幕上的身影,臉色微不可見地頓了頓:“…..這人?”

”哦!我在看我男神任昊的直播,他剛剛帶領他的小隊殺出了蟲災起源的h市,現在就要來我們B市了,他實力超強啊!!他們小隊科普的各種克蟲知識也超級有用,我和你說balabala……”

陳岑激動地噼裏啪啦說了一大通給人安利兒,說到一半才回神發現身旁的人是顧彬,唇角突然僵住,面部看起來很是滑稽。

他低下頭,又忍不住悄悄擡頭瞄了一眼顧彬姣好的側臉,鬼神使差地道:“……..你不用擔心任昊他們過來會威脅你的地位,我舅舅他們那麽喜歡你,你的異能又那麽厲害。你、你是我們基地最好的…..”說着說着,忍不住自己就紅了臉。

“……..”顧彬無語的撇開臉,繼續看向基地大門。

西一區基地大門外,王大開扶着自己大着肚子的老母親,面色焦急萬分地等待在長長的人群隊伍之後。

趕來B市投奔的人有很多,大多都風塵仆仆,臉色滿懷激動喜悅。但排隊的人群都小心翼翼地避開了王大開母子倆人。一個成年男子不奇怪,但是他身邊看起來快六十歲的老母親居然挺着個大肚子,實在是詭異莫名。

尤其是現在蟲災出現,蟲卵寄生人體的事件數不勝數。

人群中有人小聲竊竊私語:“你說,那個女人是不是那個啊?”

“噓,別說話,他看過來了,小聲點……”

王大開看着周圍人們眼底害怕的情緒,心裏一涼,“咳咳。”母親在一旁咳嗽,他趕緊扶住:“媽?”

王大開母親臉色灰白,短短時日居然蒼老的看起來如同七八十歲的人一樣:“大開,你別管我了,咳咳……”王大開眼睛發酸:“不,媽,您別說了,會好的,基地肯定有辦法!”

終于到了檢測口處,做登記工作的服務人員看了一眼王大開母親的肚子,問道:“兩個人?”

“是。”

“從哪裏來的?”

“L市。”

“是否有異能?”

王大開咬牙,搖頭回道:“…..沒有。”見工作人員不說話了,他忍不住哀求道:“請問能救救我的母親嗎?求求你們了。聽朋友說這裏能救我母親,我們千裏迢迢從L市的趕了過來,求求你們,只要能治好我母親,我願意給你們基地做牛做馬!”

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從桌子底下拿着個長方形的儀器,飛快地往兩人身上掃了下,“滴滴————”儀器發出警告聲,閃着紅光。

工作人員擡手:“請往這邊走。”

一旁走來兩個穿着防護服的工作人員,伸手就要來扶王大開的母親,王大開神情驚慌:“你們要幹什麽?”

“別擔心,”女工作人員輕聲細語安慰道:“我們有辦法治好你的母親。”在王大開緊張眼光之下,她小心翼翼地從身後的推車上捧出一個玉盒,精美的盒子打開,一小團大拇指指甲蓋大小的金色火焰在其中躍動着。像是感覺到了污穢的氣息,金色的小火苗動了動,飛到王大開母親的肚子上。

工作人員溫聲警告:“不要反抗。”

小火苗一下子鑽了進去,“啊——”王大開母親額頭痛的冒汗,口中吐出一團黑色的不明雜質,工作人員趕緊用銀桶接住,仔細看,有蟲子狀的東西緩緩蠕動。

慢慢地,肉眼可見的大肚子如同氣球洩氣一樣扁了下去,她洩力倒在王大開的身上。金色小火苗吃飽了似的從她肚子裏鑽出,慢悠悠的在半空中飛着。

“這是?”王大開希翼望着那束小火苗,就像是看到了什麽救命恩人。

女工作人員的眼神亮的吓人:“沒錯,這是我們基地‘小鳳凰’的火焰,是他救了你。”另一個工作人員手肘突然撞了一下她,她轉頭:“幹嘛?”她看到顧彬的臉,頓時吓了一跳,背地裏叫男神外號居然還給男神聽到了…..工作人員臉紅:“顧彬大人好。”

顧彬點點頭,金色的小火苗連忙飛到他的指尖,融進掌心中。

“它最近還算聽話吧?”

“是!”兩個工作人員激動點頭:“小火苗很乖,工作也很辛苦。”

金色火焰微微晃動。

王大開忍不住擡眼,這就是世界上第一個異能者,被網友們稱作“金色火鳳”顧彬…..

顧彬回到車上,小九疑惑的聲音在顧彬腦海中響起:“你為什麽要去在意這些人呢?這些人不過是蝼蟻而已。”顧彬淡淡道:“對你來說,可能是虛幻的蝼蟻,對我來說,他們卻都是真實的有血有肉的‘人’。”

小九嘲諷:“即使你做的都是無用功,男主始終都會踩着你往上爬?”顧彬注視着汽車後視鏡中自己的臉龐,目光冷冷道:“我願意維持這個人設,往反派道路上走,但是怎麽做反派是我自己說了算。男主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是世界的中心,氣運所在,有本事就自己來打敗我,我等着!”

小九目光失神,這驕傲的模樣,真是像極了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該說不愧是…….

S市,幾輛越野車在郊外停下,不一會兒,做飯的炊煙緩緩升起。黎小落看着為了誰待會兒坐在任昊身邊而争執不休的兩女,悠悠感嘆道:“真是羨慕隊長,也不知道隊長喜歡哪一個,關瀾嬌媚火辣,白妍妍清純可人,豔福無邊啊,啧啧。”

”得了吧?”老王不屑地敲了敲他的腦袋:“你以為隊長是你啊,滿腦子都是這種廢料。”

“切。”黎小落對着老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小跑到任昊那裏:“隊長!”

“隊長,我告訴你,今天的直播我們又多了好多觀衆。咦,隊長,你在看什麽?”黎小落好奇地看過去,發現任昊在看一張照片,照片好像是偷拍的角度,上面是一名少年歪歪斜斜地坐在座位上看手機的樣子,嘴角輕揚,長長的睫毛垂下,一股奇異的魅力直面撲來。

黎小落撓了撓頭:“這不是B市的金色火鳳顧彬嗎?他的粉絲知道我們要去B市,整天嚷嚷着要我們去看一眼呢。”

黎小落神經粗,也沒看任昊的表情,繼續大大咧咧地說道:“聽說他在西一區被當作鎮區之寶啊,B市的粉絲還叫他‘小鳳凰’,我覺得這個稱呼超級肉麻啊,要是我肯定受不了粉絲叫我這個。”

任昊眼眸暗沉,大拇指緩緩撫過相片上那人的眼睛,B市的小鳳凰,顧彬…….

第 1 章 最倒黴的穿越

幸福的穿越都是相似的,不幸的穿越各有各的不幸。

——岩松·托爾斯泰·白

顧北感覺不太對勁。

從懵懂混沌中醒來,他感覺頭痛得要命。腦子像被針紮了個穿,根本沒辦法思考。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昏昏沉沉的感覺讓他很難受。

不過,不用腦子他也意識到了——這裏并不是自己睡慣了的小床。

什麽情況?

四周環境有些壓抑,空間比自己租的隔間還小,昏黃的光線挑逗着他的眼皮。身後不遠處,模糊的水滴聲隐隐傳來,讓人感覺有些胸悶……

以及壓低的說話聲。

“他好像真的死了。安妮,你下手太重了!”

這是一個帶着責怪的女聲。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他的身體這麽弱?況且、況且我其實根本沒做什麽。”

被稱為安妮的女人說道,聽上去有些慌亂。

“別說了,還是該想想怎麽向米歇爾交代吧。”

“米歇爾……不!我們該怎麽辦?米歇爾一定會殺了我們的!”

“別我把扯進去,都是你的錯,是你把他弄死的,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對話仍在繼續,有些聒噪,和頭痛一起在顧北的腦子裏興風作浪。不過經過片刻的調整,他漸漸習慣疼痛,恢複了基礎的觀察和判斷能力。

他用力睜開眼睛。

這是一間狹窄的屋子,像某些懸疑電影裏的地下室。四周漆黑一片,牆壁上的火把是唯一的光線來源。粘膩的青苔長在牆角和天花板,帶着濃濃的濕氣,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顧北試圖活動身體。

他馬上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把椅子上,反捆在身後的雙手被粗麻繩勒得發疼。

不僅如此,他還發現自己的身體異常虛弱。

虛弱得有些陌生。

“怎麽辦……米歇爾……天啊,她、她來了!”

緩慢而堅定的高跟鞋聲,打斷了她們的對話,也打斷了顧北無力的掙紮。

昏暗的火光下,一個模糊的身影漸漸浮現出來。

那是一個裹着寬大袍子的女人,兜帽罩住了臉,根本看不清她的長相。深青色的衣袍将她遮得嚴嚴實實,不露一絲破綻。就算裏面是個假人模特,估計也不會有人看得出來。

顧北之所以知道她是女人,完全是因為剛剛的高跟鞋聲,以及“米歇爾”這個名字。

雖然還處于一種懵逼的狀态,但本能告訴顧北,現在他應該裝死。

因此,趁着還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他放松全身,倒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緊閉雙眼,豎起耳朵,關注着事态的發展。

“米歇爾,你來了……”

安妮的聲音聽上去戰戰兢兢的。

“叫醒他。”一個壓抑喑啞的女聲,從袍子裏傳出來。

“米歇爾,我……”

安妮有些猶豫地開口,似乎正在斟酌自己的語句,卻一下子被打斷了。

“都是安妮的錯!”另一個女人突然叫了出來,聲音尖利,聽得顧北腦子一麻,“米歇爾,都是安妮的錯,是她把人給弄死的,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尴尬的沉默。

“米歇爾,我……”安妮試圖辯解。

“他沒死。”米歇爾卻再次打斷了她。

顧北呼吸不由得一窒。

“什麽?”

“他沒死。”米歇爾似乎有些不耐煩,“叫醒他。”

“啊,是,是……”

顧北閉着眼睛坐在那裏,忽然感覺渾身一涼,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身上的衣服在一瞬間變得濕漉漉的,緊緊貼着他的肌膚,粘膩不堪,非常難受。顧北感覺想吐。

那個叫安妮的女人潑了他一身冷水。

知道裝不下去,他睜開了眼睛。

“他沒死!”

其中一個女人驚呼道,顧北也終于得以看清一切。

房間裏總共有三個人。那兩個女人和米歇爾穿得一模一樣,深青色的兜帽袍子籠罩全身,看不清面容,頗有幾分恐怖電影的神韻。

三個長袍怪圍着顧北,好像某種邪惡的祭祀儀式。

顧北感覺背脊有些發涼。

“你們兩個可以去休息了。”米歇爾發話。

那兩個女人點頭,離開,或許要去為剛才的告狀撕上一會。

顧北感到米歇爾的目光重新回到自己身上,仿佛一條毒蛇盯着自己的獵物。他感覺很不舒服。不過沒辦法,現下的處境,他也只能垂下眼睛,裝作什麽都沒看到。

米歇爾也不說話,兩人就這麽對峙了一會。

短暫的時間顯得格外漫長。

終于,米歇爾開口。

“打開寶庫的方法是什麽?”

顧北擡起頭:“我不知道。”

“裏瑟閣下。”米歇爾聽上去沒有絲毫意外,“反抗是沒有意義的,你可以回到王都做你的貴族天才,也可以腐爛在老鼠的肚子裏。選擇權在你自己手裏,我也希望你能作出正确的決定。”

“我不是什麽裏瑟閣下,你們抓錯人了。”

“裏瑟閣下,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米歇爾說話慢條斯理的,卻帶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或者,您不滿足于剛才的服務,需要我再把安妮找過來嗎?”

“……”

顧北欲哭無淚:大姐,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醒過來這麽久,他大概也有些明白了。

在這之前,半夜,他正趴在桌上,準備着第二天老板要用的演講稿。

那時他已經連着加了半個月的班,身心俱疲。因為實在是太困,他撐不住睡在了電腦前。而在夢裏,顧北看見四十多歲的老板頭頂內褲,指着他的鼻子,大吼了一句:“巴拉拉能量,變身!”

腦袋裏嗡的一聲。

然後,他的記憶就從這個地下室開始了。

不排除這群女人發神經,把自己當成了什麽裏瑟閣下,把自己綁架到這裏的可能性。也不排除那個夢境過于可怕,使自己的身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導致自己産生了幻覺的可能性。

不過……

在開口的那一刻,顧北就意識到,自己說的并不是中文,而是某種類似英語的語言。

自己都多少年沒說過英語了。

顧北不是傻子。他是個普通人,過着普通的生活,有着不普通的夢想——他也看過不少網絡。因此,在意識到不對的一瞬間,他非常迅速地聯系到了自己的身上,并得出了結論。

他穿越了。

由于某種不可知的原因,他穿越到了一個叫什麽裏瑟閣下的身上,取代了原主。然而非常湊巧的是,這個裏瑟閣下運氣不太好,被幾個神經兮兮的女人綁架了,還遭受了一些非情趣的折磨。

現在,輪到他被折磨了。

顧北嘆了一口氣,算是哀悼自己被拖了半個月的工資——財務滑雪的時候不小心肛裂了所以沒來上班。

他一定是最倒黴的穿越者。

“對于裏瑟家族來說,那個寶庫不過是巨大糧倉裏的一粒米罷了。裏面的財寶你們擁有千千萬萬,你又何必為了這種東西,丢掉自己寶貴的性命呢?”

米歇爾或許以為顧北的嘆氣是動搖,開始走循循善誘路線。

顧北擡起頭,看着對方兜帽裏的那一片黑暗,一字一句地說:

“我、不、知、道!”

他相信,自己的眼神一定像小鹿那樣真摯。

但米歇爾不相信。

“我很遺憾,裏瑟閣下。你作出了一個錯誤的選擇。”米歇爾的聲音從頭到尾都那麽冰冷,但這一次顧北卻聽出了淡淡的殺意,“我想,也許你開始思念安妮女士了。”

顧北打了個冷戰。

他不知道這幾個瘋女人對這個身體的原主人做了什麽,他也不太想知道。為什麽?因為身體的原主人被她們給打死了!

事實擺在眼前,他可不敢懷疑這幾個瘋女人折磨人的手段。

就在米歇爾轉身的那一刻,顧北叫住了她:

“我……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顧北沒有辦法。就算摸了一手的爛牌,他也只能硬着頭皮打下去。

不管穿越與否,他可不想死。

“為什麽?”

米歇爾沒有轉回來,只是停住了腳步,背着身,冷冷地問道。

“如果你不守承諾,我告不告訴你,你一樣不會放了我。”顧北努力搜刮着腦袋裏的各種電影情節,強裝淡定地說,“我可以告訴你打開寶庫的方法,但是你必需保證我的安全。”

一聲輕笑,從兜帽裏傳了出來。

氣氛緩和不少,顧北稍稍松了一口氣。

“你很聰明。”米歇爾轉過身,“我本來就不打算放你走。為了不被裏瑟家族追殺。在得到我要的東西後,我會立刻殺死你,剁成肉醬扔進下水溝喂老鼠,一點痕跡也不留。”

顧北恨不得把說過的話咽回去。

“……那我不說了。”

“不說,我們會折磨你,直到你無法忍受地開口。”米歇爾的聲音聽上去非常變态,“你可以選擇毫無痛苦的死去,這比另一種選擇要好得多。”

“……”

真是倒了血黴。

顧北現在只想把那個裏瑟閣下的靈魂刨出來,掐着他的脖子叫他回魂,好讓自己趕緊離開這個奇怪的世界。

媽蛋,自己就是個打醬油的路人而已啊!

“愚蠢。”

看見對方沒有開口的意思,米歇爾搖了搖頭,準備去找其他人。

情急之下,顧北的腦子裏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等等!”

米歇爾像是沒聽到,腳步絲毫沒有放慢。

顧北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喊:

“裏瑟家族的寶庫,只有裏瑟家族本族的血脈才能開啓。殺了我,你一輩子都別想拿到!”

米歇爾終于停下腳步,極富節奏地踏着高跟鞋走了回來。

顧北哽在肺尖的一口氣終于松了下來。

家族血脈才能開啓寶庫——這種裏最俗套的情節設定,沒想到,竟成了眼下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沉默片刻,米歇爾卻突然開口:

“你不是裏瑟的本族血脈。”

什麽?!

顧北心中一驚,綁在身後的手一下子攥緊了。

“對于裏瑟家族而言,你只是一個外戚。”米歇爾的語氣似乎帶着一種輕蔑,“你的姑姑嫁入了裏瑟家族,你只是跟着她混進去,混到了一個裏瑟的姓。你根本沒有裏瑟家族的半點血脈,你所謂的血脈開啓寶庫,連你自己都做不到。”

“……”

這位“裏瑟閣下”竟然只是個大族裏的雜魚?

頭痛好像變得更劇烈了。

顧北有些絕望。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什麽叫挖了個坑自己跳,他算是親身徹底地體會了一回。

本來還有別的路可以走,結果自己全給堵死了。

這下怎麽辦?

他的穿越之旅才剛剛開始半個小時,別告訴他這就欠費停機了。

米歇爾冷笑,接着說:“難道你以為,在綁架你之前,我沒有調查過……”

“你的試探毫無意義!”突然,顧北像變了個人似的,厲聲打斷了她,“我是裏瑟家族的人,我擁有裏瑟家族最正統的血脈。編這種故事試探我,你到底在懷疑什麽?”

“你……”

顧北咄咄逼人:“如果你害怕我拖時間,那說明你只是在虛張聲勢。綁架貴族,你心裏也慌得很吧?家族派出的人就快要找過來了,再拖下去,你只會賠上自己的性命。”

米歇爾一下子沒了聲音,好像袍子裏真的是個假人。

顧北發出幾聲冷笑。

自己賭對了!

如果他只是個外戚,又怎麽會知道家族寶庫這樣的隐秘?如果他真的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外戚,那米歇爾也沒有必要綁架他了吧?

這麽一想,顧北立刻意識到,對方是在套他的話。

米歇爾一定是發現了顧北這個“裏瑟閣下”哪裏不太對勁,于是,編了一個外戚的身份來試探自己。如果自己上了鈎,那将是死路一條。對方會發現他并不是真正的裏瑟閣下,自己也将沒有半分利用價值。

但是幸好,顧北夠冷靜,而米歇爾臨時編出的外戚身份也漏洞百出。

自己穿越過來的這個身體,是貨真價實的裏瑟家族血脈!

他将計就計,反而鎮住了這個故作神秘的女人。

“米歇爾女士,如果你真的想要打開寶庫,那麽我想,你需要快點行動了。”顧北乘勝追擊,無情地嘲弄着對方,“裏瑟家族的人,并不是那麽好惹的。”

沉默,良久的沉默。

“……你贏了。”

顧北戲谑地挑了挑眉。

米歇爾的話語仿佛從牙縫中蹦出來:“我帶你去寶庫所在地,你為我打開大門,我們會在你開啓寶庫的時候與你保持距離。門一旦打開,我們不會有空管你,你完全有空隙自己逃走。”

聽了這話,顧北終于扯出一絲笑容:

“成交!”

呼……

壓在心口的大石頭終于放下來,顧北又看到了那一線生機。

慶幸之餘,他不免感嘆,自己果真是最倒黴的穿越者。

別人靠金手指救命,他能靠的,卻只有自己。

不過,現在還不是松懈的時候。

謊話既然編出來了,那他就得繼續編下去。這個瘋女人還得帶着自己去開啓寶庫,而自己必需找機會逃走,否則謊話戳穿,照樣還是死路一條。

游戲,這才剛剛開始。

顧北重新把注意力回到米歇爾身上。

似乎是對顧北十分不滿,米歇爾向外走了幾步,高跟鞋跺得格外用力。她對着陰暗的走廊,喊起了她的“小弟”們:

“莎莉,安妮,該出發了!”

她應該是打算帶着顧北和手下,撤離這裏,去往寶庫所在地。

然而……

空蕩蕩的走廊,沒有人回應。

哦?

看來有什麽事情發生了,顧北藏起一臉的幸災樂禍。

“莎莉?安妮?”

米歇爾加大了音量,冷靜的聲線也難得有了一絲波動。

終于,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米歇爾,出事了!”

盡管是這樣一句話,米歇爾看上去仍舊安心了不少。

兜帽長袍的身影從陰影中急匆匆地浮現。

“裏瑟家族的人就快要找過來了!米歇爾,大事不好了!”

聽了這話,顧北瞬間高興了起來,但很快又有些不安。

他該如何應對自己素未蒙面的親戚?

另一方面,裏瑟家族要是追上來,顧北不認為米歇爾會讓自己活命。

頭疼。

米歇爾卻不慌不忙,繼續問:“安妮,莎莉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

“安妮,告訴我,莎莉去哪了?”

安妮的聲音磕磕絆絆,想必她此刻一定非常緊張:

“莎莉不見了……我、我不太清楚。她說她要去周圍看看,之後就不見了。我想……我想她一定是發現了裏瑟家族的人,自己偷偷跑掉了!或者……她可能已經被裏瑟家族的人給抓住了!”

米歇爾沉默了。

安妮站在她對面,兜帽長袍也掩飾不住她的慌張:

“米歇爾,我們該走了,再拖下去一定會被他們給抓住的!”

可是米歇爾還是沉默。

沉默得安妮都有些尴尬了。她就像一個拼命說笑話的逗哏,可她的捧哏卻半句茬也不接。一分鐘、兩分鐘……整個場面冷到結冰,她臉上的表情都快挂不住。

是顧北打破了尴尬。

他的聲音拉長,帶着一種裝出來的驚訝,感覺很欠揍:

“安妮,你把莎莉給殺了?”

第 102 章 奔襲失敗逢刀客

率領一千五百騎,俨然有一種當了将軍的感覺,不過,卻沒有一絲的喜悅。

“戰場殺伐終究不适合我嗎?”喃喃自語。

“水夜一破,不知道又要殺多少人,徒增性命也不知道天命是否有變。”自己又多愁善感起來。

“當真是心性不夠堅定,不過殺人,就讓自己變得猶豫不決,天命又如何,我命由我不由天,萬物皆刍狗,蒼天饒過誰?”

水夜的城門就在前方,只見,城門緊閉,想來已經得到了消息,望着那寬幾丈的護城河,龍飛羽也不禁頭疼,這情報裏怎麽沒有,看來後面的幾國沒有紅楓那麽簡單了。

“三少爺,現在怎麽辦?”一個頭目模樣的金龍衛向前,到了龍飛羽側面,恭敬的問道。

“你說,我大哥會選擇什麽辦法破城?”龍飛羽歪歪頭,看着這個金龍衛。

“我更相信大少爺比三少爺更加着急,相比一定想問三少爺如何破城。”看着這個如實回答的金龍衛,龍飛羽啞然。

你說你也太誠實了吧,怎麽也得給我分析分析是不是,一千五百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龍飛羽,不由得龍飛羽不心慌。

龍飛羽急得抓耳撓腮,後邊的将士都生生的忍住不笑出來,要知道,自從見識到三少爺這些日子,一直都是意氣風發,還以為這一次戰争只要跟着騎馬到處跑就行呢,原來也有他辦不到的事情啊。

“怪不得從上古時期就有城池的建立,之前我一直都小看天時與地利,如今看來走到了狹區啊”,望着那只有幾丈寬的護城河,難倒了三日覆滅紅楓的精銳鐵騎。

“罷了,即便護城河一事,事小,但是已經打不下去了。準備回紅楓吧,先和我大哥彙合。”龍飛羽撥轉馬頭,向城北而去。

後面的騎兵面面相觑,這三少爺雖說與人大不相同,這也太随性了吧,跑了幾千裏,就因為人家有護城河直接撤兵了?

親兄弟,不知是否有所感應,竟然龍青雲帶領騎兵來和龍飛羽彙合,“小羽,怎麽辦?”

“撤,水夜公國不光是情報勝上一籌,就連用兵也是好大的手筆啊。”龍飛羽的中指敲打在大腿上面。

“怎麽?”

“現在,水夜閉門不出,更有護城河,也不知道主事的是誰,水夜的地圖已經被我記在腦海中,這東南北,東南,東北方向皆有一座城池,這些城池中一定有大量的兵力,馬上就會團團包圍這裏,然後,我們就被關門打狗了。”

“嘶”所有人吸了一口涼氣,整個水夜的兵力如果全部動用來困住三千人,任誰聽了都會一顫,那可是最少二十萬人啊。

“現在往哪撤?”

“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為了最少得兵力阻礙,我們就向來的時候突擊,趁對方兵力未聚集在一起,騎兵的優勢還是很大的,不過對方一定會由最短的路線包圍我們,我們就從兩個城池之間突襲,東北的是沣水城,北面的是黑水城,就從那裏走。”

“全軍奔襲,跟上”龍青雲也是一肚子火氣,跑了好幾天,無功而返,放是誰都會郁悶不已。

在金龍衛西北不足五十裏,數不盡的旌旗林立,鋪天蓋地,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士兵,有行人遙望着快速行進的大軍,只感覺迎面而來一股肅殺之氣。

龍飛羽三千人馬按照龍飛羽所定的計劃沒有遇到絲毫的阻礙,雖說沒有拿下水夜,不過也沒有損失的不是?

堪堪到紅楓的邊境,龍飛羽看到前方道路中央一道身影背對這邊,身後一把刀,沒有絲毫戰氣的洩露。

“閣下是什麽人?”距離那人不足三十步,三千騎兵同一時間停止奔襲,伫立在那裏。

“龍澤藏的還真是深啊,上一次面臨亡國的險情,這支王牌的騎兵都沒有出動,當真是沉得住氣啊。”

“閣下是什麽人?”龍青雲催動馬匹,向前兩步。

“找人,龍飛羽。”冰冷的聲音再次想起。

“閣下找我弟弟有什麽事情,想來你們并不認識吧?”

那人緩緩轉過身,一身褐色緊身武服,一張平凡不能再平凡的面孔,膚色幾乎如古銅一般,身材偏瘦,手掌的關節去格外粗大,且厚厚的一層老繭。

“我來挑戰龍飛羽,你們離去,我不會傷他性命。”

“想打架,我陪你。”

“你領悟了劍意?”一句話問的龍青雲啞然,轉頭看向了龍飛羽,莫不成小羽領悟了至高無上的劍意?

“為什麽找我?”龍飛羽跳下馬,向前走了幾步,淡淡說道。

“戰王之中沒有對手,我遇到的戰王沒有一個勝得過我,我自修煉以來,一直在挑戰,聽說了你的名聲,我特意趕來,作為在我突破戰王的最後一戰,就是不知道你能否接的住我一刀?”

這句話剛一出口,“狂妄”響應在每一個金龍衛的心中。

“好,我接受你的挑戰。”

“小羽。”龍青雲頓時有些着急,怎麽能随意相信別人呢?

“大哥,你帶他們去前面等我吧,不放心,過一陣子你可以回來嘛,沒有事的,人會騙人,但是刀不會”龍飛羽的目光早已經在對面的少青年身上移不走了。

看着龍飛羽的心意已決,龍青雲只好放任他,畢竟自己的弟弟早就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

很快三千鐵騎沒有了蹤影,“好氣魄,就憑你孤身留下接受我的挑戰,我陳錯沒看錯你。”

龍飛羽一笑,還真是赤子之心,“我就不介紹了,你認識我,龍飛羽。”

“出招吧,萬裏迢迢,就是聽說龍澤龍飛羽,劍招絕妙無比,是少見的劍道高手。”

“萬裏之遙,知道我這個無名小卒?”

“玄靈大陸,稍有名聲的人,都會被天機道人所知曉,這有什麽奇怪的。”

天機道人,龍飛羽默默的記住了,前面的陳錯已經戰刀在手,雙手持刀,身體前傾,刀尖與眉心齊平,站在那裏不動聲色。

龍飛羽看不出端倪,散開神識,竟然茫然一片,沒有了陳錯的蹤跡。

當龍飛羽睜開眼睛之時,陳錯還是保持雙手持刀的姿勢,凝然不動。

龍飛羽不信邪,再一次動用神識,神識的探查中,陳錯竟然再一次消失了。

竟然有如此奇怪的事情,原以為神識只有神識才可以破的,沒想到,竟然還有神識辦不到的,想來肉眼也有肉眼的優勢。

龍飛羽的不斷睜眼閉眼,讓陳錯很是疑惑,不過他并沒有動,他在等龍飛羽。

龍飛羽伸出手掌,握住影寒,出鞘,灼熱的陽光灑在影寒的劍刃之上。

“準備好了嗎?出招吧,我很想知道盛名之下無虛士,到底是真的假的,我師傅常常告訴我不要小瞧天下英雄。”陳錯的語言很狂,不過他的神色沒有一絲的不屑。

真是個奇怪的人。

龍飛羽雙手掐着讓人眼花缭亂的劍訣,一條小龍纏繞在了影寒的劍鋒之上,一劍刺出,雄渾的戰氣催動,風龍迎風變大。

望着撲來的風龍,陳錯沒有絲毫的驚慌,眼眸中反而有了一絲的失望。

“洪荒霸體我為尊,宇內破曉第一刀。”

陳錯一刀揮舞,實質一般的刀芒飛出,蘊含着極其危險的氣息。

在龍飛羽吃驚的面孔,陳錯早已如此的神态,刀芒遇到風龍破,如同切豆腐一般将風龍切為連半,最為可怕的是,那變成兩半的風龍還凝而不散,從陳錯的兩邊滑過。

而風龍滑過的一瞬間,那宇內破曉的刀芒也到了龍飛羽面前。

“果然不是一般的對手。”龍飛羽很快收起了驚訝,在戰鬥中收斂自己的情緒是一個劍客最基本的要求。

劍意環繞,劍意由心生,影寒劍仿佛有了質的蛻變一般,龍飛羽左腳微跨半步,影寒劍由下向上,上撩式,将陳錯的第一刀一分為二,而龍飛羽的右腳不禁後退一步,被龍飛羽深深的踩進土中。

氣血有些浮動,龍飛羽不禁看向陳錯,這個樸素的少年,就好像一個沉睡的猛獸,一旦出招,都有着強大無比的氣勢。

陳錯也沒有想到,被自己一刀破了招式,龍飛羽竟然一劍破了自己的刀芒,要知道,躲過自己刀的人不少,和自己硬碰硬,破了自己招式的還有沒湊夠一手之數。

而龍飛羽後退的一步,陳錯沒有絲毫在意,在他眼裏,那都不足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