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章 道具升階石(求訂閱,求訂閱!)

第110章 道具升階石(求訂閱,求訂閱!)

“哈哈哈,沒想到時隔七百多年,出來的第一眼看見的便是神。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在下德古拉伯爵,貴為血族伯爵,阿爾戈斯魔王麾下血伯爵,見過神之詭異。”

德古拉左手放在身後腰間,身子緩緩下彎,右手放在左肩之上行禮。

“你知道神之詭異?魔王阿爾戈斯?”

葉雲皺着眉頭看着行禮的葉雲,滿是不解。因為對于眼前德古拉所說的阿爾戈斯魔王,葉雲也是充滿了不解,為什麽堂堂一個血族伯爵,會被封印在這裏。而德古拉所說的阿爾戈斯魔王又是什麽東西?

“抱歉,神之詭異,忘記我們已經被封印了七百多年,沒想到這裏居然又被當做游戲場所,宛如七百多年一般。”

德古拉看着眼前的葉雲,仿佛是瞧出了什麽一百,緩緩地開口。

葉雲:“什麽意思?”

德古拉伯爵:“曾經的我們也是游戲參與者,可惜上面的人插手幹預了。”

葉雲聽着德古拉的話語,有些不相信:“你确定你沒跟我開玩笑?”

德古拉伯爵:“自然,我沒有必要開這個玩笑,當年我們以詭異陣營的身份在這裏與人類陣營的玩家,進行着諸天游戲,可惜最後上面的人類玩家看着人類陣營節節敗退,沒辦法,故而直接插手了進來,将我們徹底封印。”

葉雲聽着德古拉伯爵的話語,随後點了點頭開口:“那你打算做些什麽?要知道,現在諸天游戲已經開始了噢。”

德古拉伯爵:“我希望你能幫我們解救出魔王阿爾戈斯。”

葉雲突然不由得笑了起來:“憑什麽?我能獲得什麽好處?”

德古拉伯爵:“神之晶石,可以讓你的詭異等級在進一步。”

葉雲聽着德古拉伯爵的話語,并不知道所謂的神之晶石是什麽玩意:“神之晶石,是什麽東西?”

德古拉有些詫異的看着葉雲,但看葉雲的表情,知道葉雲并非作假,故而緩緩開口:“神之晶石乃是傳說中由神之血沾染而成的晶石,裏面蘊含了豐富的神性,只要将神之晶石裏面的神性提取而出,融合自身可以大大的增強自身詭異等級。”

聽着德古拉伯爵的話語,葉雲嘴角撇了撇,心中不由得吐槽:“這尼瑪不就是神之紋章的翻版嗎,這玩意自己身上就有了四十四個,再加上游戲結束,還可以用擊殺值兌換。”

葉雲搖了搖頭:“換了一個吧,這玩意我多的是。”

德古拉伯爵說完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料定葉雲肯定會答應,可是誰知道葉雲居然搖頭拒絕了,還說這玩意他多的是。唬誰呢?當年魔王陣營之中,最多也不過是七千塊神之晶石。

不過聽着葉雲不要神之晶石,德古拉也沒有強求,一臉怪異的看了一眼葉雲,随後拿出四塊石頭和一塊金牌開口:“這四塊石頭是道具升階石,能夠百分百提升神級以下道具的品階。至于這一塊金牌乃是預警令牌,戴在身上,只要有人對你心懷惡意就能檢測的到,并且惡意越強,金牌還能大概提供出散發惡意之人的位置,我想這足夠了。”

葉雲聽着德古拉拿出來的東西,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不過很快就壓了下去,但還是被德古拉捕抓到了。

心中不由得滿臉疑惑,這詭異是不是腦子壞了?放着增強自身的神之晶石不要,要這些廢品?沒錯,這些東西在德古拉伯爵看來就是廢品,遠遠不及能提升實力的神之晶石來的好。

葉雲不知道德古拉的想法,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笑的合不攏嘴,要知道現在的神之紋章多的是,但是道具升階石卻是一點信息都沒有。

德古拉完全不知道,現在時代已經變了,道具升階石比之神之晶石更加珍貴。

葉雲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可以。”

德古拉伯爵:“不過在解封魔王阿爾戈斯之前,我們需要解封被鎮壓的亡靈戰士!”

葉雲搖了搖頭:“不夠!”

德古拉伯爵聽着葉雲的話語,很是不解,面色有些陰沉:“即便你是神之詭異,也不能出爾反爾吧。”

葉雲:“你可以稱呼吾為災禍之主,你剛剛給出的價格完全不夠再去幫你複活所謂得亡靈戰士,得加錢!”

德古拉聽到葉雲并非是要反悔,臉色也是緩和了下來:“好,區區道具升階石,我在加三塊,不知道是否足夠?”

葉雲聽着德古拉的話語,頓時面露笑容:“好,不愧是傳說中的德古拉伯爵,就是大氣。”

“破解封印需要準備什麽?還有封印之地又在那裏?”

德古拉聽着葉雲的話語,點了點頭示意葉雲跟着其,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教堂內部。正是,葉雲遇見的那個持劍單膝跪地的騎士身前。

德古拉看着眼前的騎士,輕蔑一笑:“呵呵,沒想到教堂的人還真是忠心啊,彼得,傳說中的大騎士,死了都在鎮壓我們的亡靈軍團。”

“可惜,你們千算萬算,終歸是功虧一篑,我回來了。”

葉雲看着在一旁逼逼懶懶的德古拉出聲:“行了,還是趕緊将你們的亡靈軍團複活才是正道。”

德古拉這才回過神來,向着葉雲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差點忘了這件大事,不過解封需要富含能量的血液來污染整個六芒光明陣。”

葉雲聽着德古拉的話語:“需求量很大嗎?”

“并不需要很多,只有兩三個人就足夠了,畢竟這裏的陣法經過七百多年的時間腐蝕,威力已經沒有了多少。”

德古拉聽着葉雲的話語,搖了搖頭,表示并不需要很多,只要需要兩三個人的血液即可。

聽完德古拉的話語,葉雲笑了起來:“交給我吧。”

德古拉上下打量了一下葉雲,随後将目光鎖定在兩腿之間,滿是懷疑:“你行嗎?”

“放心,男人不能說不行。不過這之前,我需要一些道具升階石,能都先給我兩顆?”

葉雲對此充滿了信心,只要自己透露出一點道具升階石的存在,就足以讓大量的玩家瘋狂了起來。畢竟,道具升階石的存在就是如此強悍,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七百年的人和詭異沒有看重,但是不代表現在的玩家們不知道。

德古拉一聽,還以為是什麽大事情,結果就是要這些廢品,随後一揮,十幾顆道具升階石就出現在葉雲面前和一塊金色的令牌:“我可以給你,但要是辦不到,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放心,保證給你辦的妥妥當當的,漂漂亮亮!”

本書群號:651806523

求訂閱了!

(本章完)

第 6 章 有孕七年(6)

第一章  有孕七年(6)

一周之後,李慶東的腳終于可以輕輕落地,病假也到期了,為了不占用公休假期,李慶東拄了單拐,每天打車上下班。

他複工的那一天,麗雲從起床時分就開始激動了,她在陽臺上站着,一直目送李慶東坐上出租車,等待了半個小時,确認李慶東已經到達學校之後,麗雲才火速地摘下孕肚,把藏在孕肚背後的鴨蛋捏碎沖進馬桶,然後急匆匆地換了衣服準備跑出家門。

沒過一會兒,她又折返回來,在卧室裏翻找了好一會兒,找到一支拇指大小的香水,在腳踝處分別噴了兩下,這才重新跑下樓去。

愛麗克美容院10點半才開門,可是她已經等不了, 她寧願站在路對面等兩個小時,也不願意在家裏百爪撓心。

她坐在馬路對面的花臺上,看着來往的人群。

學生上學的高峰期已經過去了,現在路上大多是上班的人和小商小販,她的眼睛偶爾看看行人,偶爾看看美容院的卷簾門,偶爾拿起手機照照自己的發型,偶爾又反複地确認自己身上的香味。

期間,麗雲看到一個女孩,她一眼就辨別出來這個女孩不是本地人,她的發型麗雲頭一次在大和縣看到,還有她的神情,麗雲不知道該如何描述,但是她能感覺到女孩對這座城市的輕視,從她走路的姿勢和與同路人說話的動作,她強烈地感覺到女孩來自比大和縣大很多的城市。

麗雲不禁期待起來,如果她也在大城市生活呢?是不是也會這樣,看起來說不出地自由和洋氣。

她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到達廣達市,也在用那樣的神情說話,也在用那樣的眼神打量別人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她面前——她的吃穿十分小康,甚至在這座小城裏稱得上富足,但是她一毛錢也沒有。

是的,麗雲沒有一毛錢,她的兜裏比臉還幹淨。直到這時候她才悔恨起來,為什麽當時辦美容院會員卡的時候,不多虛報一點呢?

麗雲扶着自己的額頭,她覺得自己很奇怪。當初離開堂叔的時候,期待的是不用打促排卵針、吃好穿暖、不用幹活就好了,找到李慶東對她而言已經是一個小概率事件,實際上在很多瞬間,尤其是李慶東呵護她、疼愛她、帶她去品牌服飾店買衣服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比同鄉的女孩們好過多了,她一直很自信,也一直很願意維持這樣的生活,為什麽現在一切都變了?

她開始悔恨起來,應該早一點想想辦法,讓李慶東給她一些錢的。

與此同時,麗雲也被沒錢這件事敲清醒了,她看看自己,再看看對面,看看周遭的一切,她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麽,她不理解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地渴望見到李發明。

想到如果李慶東發現她和李發明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他會如何?會暴怒嗎?會發脾氣嗎?還是會忍不住動手?

如果他動手了,或者他不再願意為她提供衣食和住宿,她是不是就只能回到貓垭子村了?或者回到新廟村的堂叔身邊?回到堂叔身邊,是不是又要打催排卵針?

想到打催排卵針的疼痛,麗雲的腹部真的疼痛起來,她捂着肚子,想要起身,卻加劇了疼痛,她只能彎着腰靠在膝蓋上,祈禱疼痛能夠快一些過去。

一雙手在這個時候放在了她的背上,麗雲擡起頭,來人并不是她期待中的李發明,而是一個年紀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女人。

“你怎麽了?要去醫院不?”

她的聲音很渾厚,聽起來比實際年齡大很多,麗雲搖搖頭,“老毛病,一會兒就好了。”

女人聽罷,緊皺的眉頭松開了,但是眼裏的擔心并沒有減少,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合時宜的嚴厲:“來月經的時候不要坐在這個花臺上,這石板這麽冰,怎麽能直接坐?”

這讓麗雲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她真想念自己的母親,想從母親那裏獲取建議。母親在世的時候一直說她投胎投得不好,以後得嫁得好才能改命過得好,如果她現在還在世,會覺得嫁給李慶東是好日子嗎?也許會吧。

麗雲的心像拉在懸崖間的吊索,女人看她沒回應,以為是她更難受了,蹲下來想看看她的臉,判斷一下她的狀态。

在這樣的關心下,麗雲強擠出笑容,“我沒事了,回家就好了。”

女人攙扶着她站起來,麗雲一再對她道謝,她才三步一回頭,帶着擔憂離開。

麗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她已經決心回到李慶東身邊去了。可就在這時,前來上班的李發明看到了她,從馬路對面跑過來,“麗雲?是你嗎?”

不知怎的,看着小跑過來的李發明,麗雲突然委屈地哭了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在美容院之外看到李發明,他看起來有些不太一樣,頭發沒有像上班時那樣梳得一絲不茍,穿着自己的便服,一條寬大、破洞的牛仔褲,一件有些做舊的T恤,看起來很放松。

他跑到麗雲身邊,看到麗雲在哭,從兜裏掏出來一包紙巾,“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麗雲想要停止哭泣,但又抑制不住內心翻湧的情緒,能張口卻說不出話,李發明幾乎沒有猶豫,拉着她的手腕就往路的另一頭走。

他帶着麗雲進了一條破舊的巷子,巷子裏都是許多年前的老舊民居,有老太太把椅子搬到門口,坐着發愣。

他們一連路過了三個這樣的老太太,才到達一棟翻新過的自建房樓下。

李發明掏出鑰匙,打開了紅色鐵門,鐵門後面就是狹窄的樓梯,順着樓梯一路往上,他們一起到了李發明租住的小屋裏。

屋裏的陳設十分簡單,一張窄窄的床,一個黑色的28寸行李箱,一個簡易晾衣架,七扭八歪地挂着李發明的衣物,門背後有兩雙鞋。這就是這個屋子裏的全部內容。

李發明看起來并不覺得自己的地方簡陋或局促,他扶着麗雲到床上坐下,“你先歇一會兒吧”,說完,他把揉成一團的被窩往旁邊一推,示意麗雲躺下。

這床看起來也不是太幹淨,和家裏不同,為了“孕婦”的健康,李慶東每周都要換一次床單被罩。

麗雲躺下後整理了一下衣服,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看起來就像在祈禱。

李發明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趴在床沿看着麗雲。

“你不去上班了嗎?”

“一天不去不要緊。”

“那你也不用這麽看着我。”

麗雲的臉紅了。

李發明聽罷,像孩子一樣把頭枕在自己的左手上,伸出右手的食指,順着麗雲的胳膊肘,慢慢撫摸到指尖,“她們說你老公對你不好。”

麗雲驚慌地把自己的手從他指尖挪開,準備坐起來,可李發明輕柔地擋住她的額頭,把她按回了床上。

“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想問問你過得怎麽樣?我怕你過得不好。”

他的口氣,讓麗雲覺得她們不是剛認識,而是曾經有過一段的情人,在多年之後重逢。

麗雲感到李發明似乎在有意引誘自己,可是她的感受卻不由地把她留在了這間小小的陋室裏。

李發明和李慶東一點兒也不一樣。

李慶東愛幹淨,李發明不;李慶東說話總是文雅,有時候太過文雅,透着一股酸勁兒,李發明口裏說出來的話有時候土得揚灰,有時候又浪漫得像夢話;李慶東在意每一個細節,不管是和他自己有關的,還是和麗雲有關的,他都了然于胸,在生活裏嚴絲合縫地把細節粘連起來,造出來一個他和麗雲獨有的星球,李發明的細心卻是一陣一陣的,有時候他細心得能夠察覺麗雲聊天時的情緒,有時有粗心得連一個聯系方式都沒有給麗雲;李慶東和別人來往時十分克制,情緒很少外露,他應該這輩子都不會因為口角和別人打起來,可李發明就像是那種有氣就要當場理論清楚的人。

麗雲看着李發明,他可真不像一個會過日子的人啊,別說像李慶東那樣做飯、洗衣、疊被、擦洗馬桶和浴室的玻璃、地板上不遺留一小塊碎屑……恐怕連襪子,他都很少有成對的。

麗雲屏住呼吸,快速地說了一句:“我挺好的。”

李發明就跟沒聽見似的,又把食指放在麗雲的胳膊上來回摩擦,喝醉般呢喃着:“我想帶你一起走。”

這句話着實把麗雲吓壞了,這一次她徑直坐了起來,馬馬虎虎地套上鞋子,打開房間門,扶着牆壁踉踉跄跄地跑下樓梯逃走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家的,到了家門口的時候才發現腳後跟磨破了,她一瘸一拐地打開門,一進屋,發現李慶東正坐在沙發上向她看來。麗雲下意識地用包遮住自己的肚子,才注意到矽膠孕肚就擺在李慶東面前的茶幾上。

第 6 章 章

第 6 章

冷無塵聞言不由開口問道:“你是覺得此事與那只雪妖有關?”

然而紅櫻對此卻是搖搖頭,還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我想她了所以就把她叫過來,還有……”她笑眯眯望着冷無塵,“看你這麽認真賣力,我有點心疼,把她叫過來正好可以幫幫你啊。”

說着,又想要擡手去摸摸他腦袋。

那一頭飄逸柔順的長發在陽光和微風中飛揚着,好不自由自在,真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呢。

紅櫻最喜歡他們這個年紀的少年了。

單純、清澈,又懵懂無知,瞧他那明亮的眼神,還有他身上獨特的清明純淨之氣,真是讓人忍不住喜歡呢。

看出了她的動作和意圖,冷無塵向後退了退,紅櫻沒能摸到他腦袋,一只手只從他飄逸的長發間穿梭而過。

好柔軟!紅櫻不禁深吸了口氣,指縫間流淌的是他發上彌留的淡淡的清香。

她直勾勾望着他,冷無塵避開她那樣灼熱的目光,重新去做自己該做的事。

他将那些倒地的毒人又檢查了一遍,還用法術把他們全都轉移安置到一處,又要動手幫他們處理身上的傷口和污穢,然而卻被紅櫻阻止。

“有毒你還碰他們?”紅櫻不讓他碰,将他從地上拉了起來,淡淡道:“你先別動,等那個雪妖過來的。”

冷無塵不解,雪妖來了難道他們就有救?

再說那廂,花間舞化作原形随風飄到了清谷天,已是接近傍晚時分了。

清谷天內靈氣充沛,且太陽照射不到這裏,放眼望去,此地一片純白,常年落雪,大有千裏冰封萬裏雪飄之勢,然而這裏卻又生長着各種奇珍異草。

其中以香雪海用自己靈力養育的千年雪蓮最為上乘。

香雪海便在此修煉,花間舞飄到此處就被凍得直哆嗦,這裏的冰冷嚴寒不是她一個小小的花妖所能禁受得住的。

來到此處,她還飄不動了,只能下地走,地上落的皚皚白雪快要及膝,她走得很是費勁。

腳踩在雪上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很快就驚動到了打坐在清谷天最高處山巅上的香雪海。

雪紛紛落,寒冷的風撲面而來,花間舞感覺到一股極寒的風與她擦肩而過,下一瞬,就見山巅上的那襲雪衣出現了在她眼前。

香雪海看着她,“大膽小花妖,膽敢闖我清谷天?”擾她清修,她素來喜歡清靜修煉,最忌修煉時被人打擾。

太冷了,走得也太累了!花間舞直接撲通給香雪海跪下,眨巴着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睛說:“不是的雪姐姐,我是奉血魔大人之命來給你帶句話。”

一提到血魔,香雪海整個人都不好了,在赤水河畔她再次落敗于她。

她咬了咬牙,明明她是千年雪妖,而那只血魔只不過修煉三百多年,還是血統不純正的一只,她卻也不是紅櫻正常時的對手,可想而知,當年能夠統領魔域的血魔一族的力量是有多強!

可那又怎樣,到最後還不是敗于神、人兩界,而如今血魔一族只剩她一人茍延殘喘,她們妖界的力量卻又日益壯大,想到此,香雪海心裏才稍稍平衡舒服些。

“說,她讓你給我帶什麽話?”香雪海冷冷地問。

花間舞一五一十地把紅櫻的原話告訴了香雪海。

起初香雪海根本是不信的,她冷哼了聲,“那只血魔她能有那麽好?”怕不是準備好了什麽陷進在等着她呢。

于是香雪海道:“你回去告訴她,我不去。”

花間舞拽着她的衣襟不放,又把水雲澗發生的事跟香雪海說了一遍,然後再次以紅櫻教她的那循循善誘的語氣同她說出了紅櫻給她的誘惑。

聽完後,香雪海喃喃自語,“原來如此。”就知道那血魔不可能平白無故那麽好。

“所以……”花間舞坐在雪地裏眼巴巴地望着香雪海,一雙圓潤的鹿眼裏滿含期待,“雪姐姐,你去不去嘛?你就去一趟吧!”她輕輕扯着香雪海的衣袖,懇求着,“你就去看看吧,不然我沒把你叫去,血魔大人肯定要打斷我的腿的!”

她雙眸濕潤,都快要哭了出來,當然多半是因為被這清谷天冰冷嚴寒的天氣給凍的。

見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香雪海好心将她從雪地裏扶起來,又給她輸了一點靈力供她抵禦這裏的嚴寒,花間舞這才好些。

“我跟你去。”她終究是沒能抵得住紅櫻給她的誘惑,也是她這一言可算是讓花間舞放下了心來,被凍紅的小臉上立馬展露了笑顏。

香雪海走在前面,花間舞屁颠屁颠兒跟着她,走着走着忽見香雪海停了下來,回頭問:“外面太陽落山了沒有?”

花間舞說:“我到的時候差不多傍晚了,我估摸着應該是快要落山了。”

想到那邊的情況,香雪海故意放慢了腳步,“那先不急,等天黑了我們再去。”

花間舞沒想那麽多,只尋思能把人叫過去便好,就嗯嗯了兩聲附和着。

而那廂,水雲澗的天似乎黑的比這要快些。

當天邊的最後一縷光落下,暗夜降臨,那些先前白日裏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毒人們竟又在一時間齊齊蘇醒了過來,他們從地上站起身,開始活動攻擊還沒有被他們的毒傳染的其他人。

“該死!他們怎麽突然又活了過來?”紅櫻掃了他們一眼,又問向底下的小喽啰:“花間舞還沒回來嘛?”

衆人搖頭,“沒有。”

紅櫻埋怨了句,“真慢!”

正說着,一個眼珠子是紅色的毒人向她揮舞着尖利的爪子抓來。

紅櫻還沒怎麽樣呢,一直狗腿地跟在她身邊的那只烏龜王八妖倒是先沖了過來護主,“尊主小心!”他一臉谄媚的樣子讓紅櫻忍不住想笑,她啧了啧,也不知是誇他還是貶他,“你個小王八還真是可愛的很吶。”她拍拍他的龜殼以示獎勵。

被誇了,烏龜王八妖笑嘻嘻,美滋滋。

然後下一刻,就被紅櫻一腳踢到了玉泉水裏。

冷無塵一直在玉泉水岸邊盯着那池泉水看,冷不丁一只烏龜“嘭”一聲掉入了水裏,才讓他回了神來。

“發現什麽沒?”紅櫻朝他走過去問。

冷無塵回道:“這池泉水有問題,我想下去看一看。”

紅櫻哦了聲,不鹹不淡地說:“那你還是先看看這些又突然動起來的毒人們吧!”

冷無塵回頭,就見到昨天夜裏的種種重現。

那些毒人在太陽落山過後又複活了。

看來清晨突然倒地的他們并不是就此消停了,而是他們只在黑夜裏才開始行動。

冷無塵深知用結界困住他們只是暫時之法,這樣下去并沒有用。

而他們身上的毒冷無塵亦是無解。

不多時水雲澗中便傳來打鬥的聲音,那些毒人在今夜跟發了狂似的,攻擊力比昨夜似乎更強,一些小妖們被他們纏上不得不出手反擊,但他們又謹記紅櫻的交代,不能傷害到他們,所以并沒有下狠手。

一時間水雲澗中亂作一團。

而那廂,香雪海和花間舞還不緊不慢地朝這來,但香雪海的修為在那,即便是不緊不慢,腳程也比花間舞來時快了許多。

她到時,紅櫻和冷無塵兩人共同再次強行用術法結界将那些毒人們暫時控制住。

花間舞歡快地朝紅櫻奔跑過來,“尊主尊主,你看我把雪姐姐給你帶來了!”

紅櫻摸摸她的腦袋,“不錯。”這次是由衷地誇贊。

香雪海冷着一張清麗的臉走過來,紅櫻倒是一反常态,沖她露出笑臉,“呦,來了呀。”

香雪海不做理會,只問:“我來了,東西呢?”

“哎呀,你別着急呀!這世間哪有不做點什麽,白白就不勞而獲的便宜呀。”

香雪海冷哼了聲。

“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麽?”目之所及,香雪海望着那些被定住姿态各異的毒人們,也不禁發出了疑問:“他們怎麽會變成這樣?”

此話一出,就排除了此事是她所為的嫌疑。

本來紅櫻一開始想到她,也就覺得不會是她所為,紅櫻只是通過那些毒人在見到陽光後就暈過去而由此想到了同樣不能見太陽的香雪海,繼而想到了她身為千年雪妖,又修習仙法道術,乃是至純至淨之體,清谷天內又生長着雪蓮,再由千年雪妖養育出來的千年雪蓮想來藥效應當能解這世間一切之毒吧。

所以她才叫花間舞去把香雪海叫來,又之所以說她該死,那是因為她老是觊觎她的東西,能不該死嘛。

除了這點,能讓紅櫻還确認不是香雪海所做的一點就是,她一心向道,修習仙法,除了觊觎她的東西這點不好之外,平日裏她多是積善行德,就為能修成正果,斷然是不會做出害人損功德這種事情的。

紅櫻沖香雪海搖搖頭,聳聳肩,“我也不知道啊。”

冷無塵看了一眼香雪海,“姑娘也不知道嘛?”

他只與香雪海有過一面之緣,是不了解她之前才會在紅櫻的誤導之下以為是她。

香雪海不明所以,“你難道以為是我做的?”

冷無塵略做思考,最終得出一個結論,“抱歉,是我誤會姑娘了。”他态度謙和有禮。

“不管是誰做的,我們先救人再說。”紅櫻站在他倆中間,此刻倒像是好人一般。

香雪海這下明白了,“所以你叫我來是想我給他們解毒?”

紅櫻沖着香雪海拍手鼓掌笑着贊嘆:“要不怎麽說你冰雪聰明呢,當然除了非要從我這拿走不屬于你的東西這件事之外。”

香雪海呵了聲,“我為什麽要幫你?”

紅櫻道:“這可是件積善行德的大好事。”

“那也與你無關。”

“那,你幫我救他們,我就把你想要的東西送給你,這下總與我有關了吧。”乍一聽,好像紅櫻在哄那只千年雪妖幫她救人一樣。

香雪海還是不太相信,“你有那麽好心?”

紅櫻随手将冷無塵拉了過來,“有他做見證!”

冷無塵還處于有些懵圈的狀态,始終沒搞明白香雪海到底想要紅櫻身上的什麽?

人來都來了,香雪海到底是有些動搖,“你最好不要騙我!”

“怎麽會呢?”紅櫻笑的且柔且媚。

此刻的她就很像是那種用花言巧語、甜言蜜語把你哄到手,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後然後就會又随手把你抛棄的那種薄情寡義的負心郎。

然而一般的女人又很吃這一套。

第 110 章 ,救林強星空脫險

一口氣連續跑出二十幾裏,龍飛羽明顯感覺有人快跟不上了,停了下來,“暫時安全了,我們可以停下裏休息一會。”

本來苦戰嘯月銀狼的他們,早就體力不支了,又連續跑了二十餘裏,紛紛癱坐在地,這時候龍飛羽明顯感覺到了李鐵柱對着菲利做了一個揚下巴的動作。

菲利爬起來,走到龍飛羽身邊坐下,“夜小弟,你的修為真是高哎,可有婚配啊,你看姐姐怎麽樣?”菲利的話一出,龍飛羽觀察到,傭兵團的其他五人,直接一擺頭看向別處,想來是看不下去。

“姐姐這麽漂亮,小弟可不敢高攀”說着還看了看菲利的一對大兇器。

“哼,男人都沒有什麽不同,就知道看。你修為怎麽那麽高,還這麽年輕。”看到龍飛羽根本就不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白,索性看門見山。

龍飛羽站起來,望向李鐵柱,“李團長,我想先知道一下你們的真實目的?”說着戰王的氣勢直接放出,坐在地上的衆人,甚至連頭都擡不起來。

龍飛羽氣勢一收,幾人頓時大口喘息,望向龍飛羽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尤其周雄,想到自己之前對龍飛羽的态度,扇自己嘴巴的心都有了。

“我們的任務是找到神秘魔獸的線索,位置,不過我在那魔獸與戰皇戰鬥的時候,我遠遠的看到了一個蛇頭,在星空森林裏五階蛇形魔獸并不多,所以我才冒險接下這個任務,高階魔獸必有奇珍異寶,何況這魔獸和戰皇兩敗俱傷。我想夜兄弟這麽高深的修為不會為難我們這些拼死拼活為了生存的小人物吧。”李鐵柱說完一臉警惕的看着龍飛羽,手中已經緊緊我在了匕首的把上。

“既然你都如實說了,我也不好隐瞞什麽,我進入星空森林是為了找我叔叔,就是那個神秘魔獸戰鬥的戰皇。”說到這裏,李鐵柱心中一愣,好大的來頭啊。

不過轉眼一想,“夜兄弟,林前輩是龍澤有名的戰皇,他一個兄弟也沒有,哪來的侄子。”說着看向龍飛羽的目光更加不善。

龍飛羽一笑,“我不叫夜凝空,我名字龍飛羽,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加入你們是因為你們尋找那魔獸,不知道是否,會有林強叔叔的下落,再見。”

沒有停留,大步向前,人家不相信你,你還留着什麽,“龍公子,我相信你。”

龍飛羽回過頭來,看着靈兒,“謝謝你,保重。”兩個閃爍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

獨自一人的龍飛羽,速度飛快,沒有了累贅,也沒有了向導,龍飛羽拿出自己的地圖,“這五階魔獸沒有顯著的标志,我要是貿然沖進入,恐怕,骨頭都不會剩下吧,不過能和林叔叔兩敗俱傷的魔獸,怎麽也應該是快突破到六階的魔獸吧。”龍飛羽開始了自己的思考。

“等等,六階魔獸是否有可能呢?要突破?或者受了傷?不然它也不傻,怎麽會挑釁龍澤,要知道五階魔獸的智商就已經相當于孩童了,要真是六階那可是相當于一個成人。算了,反正我要橫穿森林,不如改變一下路線。”龍飛羽細細的觀摩地圖。

“那就走這裏,這裏,還有這裏。”地圖一收,找準方向,就開始了行動。

不得不說龍飛羽永遠都是想到就做的人,但是他沒有想過自己遇到五階魔獸怎麽辦。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龍飛羽進過熊窩,躲過金剛猿,殺過追風豹,還被烈焰狂牛追趕過。

一道身影快速行進在森林之中,頭發亂蓬蓬,如同鳥窩一般,衣衫褴褛,甚至有長衫的下擺已然成為布條,脖頸處還挂着幾顆雜草,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度過的半個月。

龍飛羽拿出地圖,細細的辨別方位,“沒錯了,這就是最後一處了,一定會在這裏,也不知道林強叔叔回去沒有。”

龍飛羽減緩了速度,這裏已經過了星空森林的中心區域,不過是危險至極的紫色區域,六階魔獸橫行,連神識都不敢散開,就在四天前,龍飛羽散開神識,肆無忌憚的潛入六階鐵角神犀的領域,還沒有看到人家身影呢,就被發現了。

要不是鐵角神犀直奔龍飛羽沖來,自己就玩完了,要是換個什麽狼啊,豹啊,自己估計也就剩骨頭了,看來遇到脾氣暴躁的魔獸也是有一定好處的。

龍飛羽看着前方漸近的空地,想來就是地圖上的标志所在了,可是為什麽迷霧彌漫,神識緩慢的向前方探進,“靠,竟然有三只五階魔獸,守在谷邊。”龍飛羽不敢再用神識,身形一點一點的向前逼近,接着迷霧的遮擋。

漸漸靠近,“嘶,五階的火焱虎,風嘯獵豹,幻月銀狼。堪比三大戰皇啊,難道裏面的是六階魔獸不成,樣子不像是臣服啊,反倒是監視的樣子,難道合力反水?我喜歡。”龍飛羽一頓混亂猜想。

一陣狂暴的氣息傳來,龍飛羽望向自己右側,“好強的氣息,六階,恐怕更恐怖,不好,被發現了。”龍飛羽轉身就跑,那強大的魔獸掀起一陣氣浪,竟然将龍飛羽和五階魔獸只見的迷霧沖散。

龍飛羽掉頭就跑,而風嘯獵豹,和幻月銀狼,一左一右追來,龍飛羽的風神腿運轉到了極致,可是背後的兩只魔獸還是在不斷的拉近距離,都是速度型的魔獸,還真是難纏。

在那迷霧山谷之中,一個黑袍男子,雙目睜開,“這戰帝遲遲未突破,恐怕不是對手,光是那三個五階魔獸就夠喝一壺的了。”說着散開神識,正好看到了,兩只五階魔獸追一人跑走,“天賜良機啊,正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不論真僞,拼了。”

刷的一下,山谷中哪裏還有身影,那黑衣人已經到了谷口,“真的只剩下火焱虎,太好了,天元登龍斬。”一道巨大的刀芒劈出,有心算無心正中火焱虎的脖頸。

“吼。”龍飛羽馬上就要被追上,一聲虎嘯從背後傳來,風嘯獵豹和幻月銀狼不再追趕龍飛羽,調頭就跑。

莫非是那火焱虎的吼叫,龍飛羽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又悄悄的跟了上去,很快一道身影撲來,後面竟然是三只五階魔獸,那火焱虎的脖頸還留着血,“林叔叔,真的是你?”

“小羽,你怎麽在這裏,先離開這裏。”

足足一個時辰,兩人才甩開背後的魔獸。

“小羽,你怎麽跑到這裏了?”

“我打算去劍神學院報名,半個月前我算了算路程,只有橫穿星空森林,我才能趕上。”聽到這裏,林強的眼睛都要突出來了,橫穿星空森林,自己想都不想,自己完全是迫于逃命跑到這裏的。

“橫穿森林不至于跑到六階魔獸的死亡區域吧?”不敢置信的看着這個侄子,比他大哥還要大膽。

“我在臨潼聽說你失蹤了,就來找找你,現在你安全了,我也可以繼續上路了。”

“你小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算了,你救我一命啊,我送你到出雲帝國邊境好了。”

“強叔,你不着急回去回複任務?”

“不急,那可是七階魔獸,要不是受傷嚴重,你還能看到我?早被吃了,它吃人為了回複實力,不然不敢出森林的,不會再搗亂了,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我也得快活快活的不是,差點就他娘的死了。”

第 6 章

周晝渾身都僵了,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靳辭冷冷地瞥了時輝一眼:“上車了,周晝跟我一個車。”

待靳辭走遠,周晝兇巴巴地瞪了瞪時輝:“幹嘛老叫我小朋友,明明就只比我大一兩歲。”

時輝笑得很開心:“不不不,我們不一樣,你一看就是從小喝牛奶長大的。”

周晝:“……”

周晝:“你小時候難道不喝牛奶嗎??”

時輝笑得更開心了。

周晝有種想把他孔雀毛拔下來的沖動。

他不再搭理時輝,跟着靳辭上了車。六個人開了兩輛車,他們的這輛後座上放了東西,所以只坐了他們兩個人。

周晝将副駕上的安全帶系好,聽見靳辭問他:“早飯吃了嗎?”

“沒有。”周晝老實回道。今天早上起的确實有點早了,食堂和商店都還沒開門。

靳辭轉身,從後座上翻出一個面包和一盒牛奶,仔細看了看,又把那盒無糖牛奶換成了含糖牛奶才遞給周晝。

周晝謝過之後,撕開包裝袋默默咬着面包。

今天的天氣很不錯,清晨的陽光帶着恰到好處的溫暖,空氣澄澈地能看見很遠很遠的山脈。車輛平緩地行駛在路上,悠悠然地朝着城外駛去。

“路上可能還有兩三個小時,你可以先睡會兒。”靳辭說。

周晝搖搖頭:“不用,我不困,我陪你聊天吧。”

一般開長途車很容易打瞌睡,如果坐副駕的人睡着了,那開車的人肯定更容易困的。

靳辭目光看着前面,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你昨晚幾點睡的。”

周晝摸了摸鼻子,聲音有點底氣不足:“……十一點半吧。”

他昨晚其實熬夜了,将近一點才睡。

原因很簡單,他跑去打本了。都是金源寶昨晚硬拉着他打本,誰知道半路差點兒團滅,磨了半天才磨掉Boss。

其實周晝很少玩游戲,之前上學的時候因為“病情”的原因,家裏照看得緊,他不能像其他人一樣有機會玩。現在上了大學,終于自由了不少,被人拉着玩游戲就差點收不住。

靳辭聽後沒作聲。

就在周晝以為這個問題糊弄過去了的時候,眼睛下的皮膚忽然觸上一片溫涼。

“十一點半?”靳辭餘光瞥他一眼,指尖蹭過他眼睛下微微泛青的皮膚,又收回。

周晝心如擂鼓,抿緊唇乖乖地不吭聲了。

靳辭将音樂打開,是很舒緩的曲子,襯着清晨的氛圍很舒服。

可能是曲子的原因,也可能喝了牛奶的緣故,又或者是陽光太過暖洋洋的,令人忍不住想睡覺。周晝睜着眼睛撐了沒多久,眼皮一搭一搭的,不知不覺還是睡着了。

醒的時候已經到了目的地。

“這座山叫鳳鳴山,山頂看日出的視野很好。山上有片湖泊,晚上我們會在那裏休息。”靳辭将一個小包遞給周晝,自己背了一個大包。

周晝點點頭。

他們把車停在了山下的民宿,幾個人背着包開始爬山。中午的時候吃了點幹糧和水,到下午三點的時候,周晝已經落後了領頭一大截。

他以前幾乎沒參加過這種活動,跑的最遠的就是為了期末體育一千米考試,跑過兩千米。

他曾經也想參加學校組織的長跑比賽,但他發現參加的同學一個個跑得都像風一樣,不是撲騰着鴕鳥翅膀,就是甩着豹子尾巴……他就默默地退出了。

周晝擰開瓶蓋,将最後一點水喝幹淨,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一擡頭,面前遞過來一瓶新的水。

“還能走嗎?”靳辭問他。

周晝接過水,點點頭,卻已經累得一句話不想多說了。走在前面的幾個人都快看不到人影了,靳辭應該是專門停下來等他的。

“大概還有半小時的路程就到了。”靳辭眯着眼看了看前面,然後回頭朝周晝伸出了手,“來,抓着我。”

面前這只手指節修長分明,很有力量。周晝有點不好意思,剛想說不用,他自己來,對方已經不容拒絕地牽住了他的手。

“走吧。”淡淡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周晝感受到對方掌心的溫度傳來,耳根有點發燙,也不知道是爬山熱了還是怎麽的原因。

有靳辭牽着他,好像爬山也沒那麽累了,周晝甚至覺得沒過多久,他們便到了那片湖泊的地方。

啪啪啪啪。

時輝笑盈盈地鼓掌:“沒想到小朋友竟然堅持爬上來了,不錯不錯。”

周晝聽着小朋友三個字實在很不滿,但暫時又沒精力跟他貧嘴,只好靠在身後的樹幹上瞪了他一眼。

“時輝,幫忙紮帳篷。”靳辭說。

“好好好!”時輝樂滋滋地走開。

天色還很亮,放眼望去湖面像一塊碧綠清透的琥珀般,在天光下泛着細碎的粼粼波光,很有仙人離世隐居的那股幽靜味道。

周晝休息了一會兒,覺得精神恢複了不少。其他人都在忙着手裏的事,紮帳篷的,燒水準備東西的,只有時輝一個人跑到湖邊,看樣子像是在抓魚。

“周晝,過來。”遠處學姐朝他招手。學姐叫林若若,頭發微卷五官很淩厲,看得出行事風格很果斷,但跟周晝說話的時候,語氣總是軟了八個度。

“周晝,你看看這個辣椒,你能吃辣嗎?”林若若目光溫柔地看着他。

周晝點頭:“我沒問題的!”

“好。”林若若又随手塞給他一塊巧克力,語氣柔和地像要掐出水來,“你先吃這個墊一墊,晚飯還有一會兒。”

周晝拿着巧克力轉了一圈,跑到靳辭面前:“靳學長,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嗎?”

靳辭看了看他:“幫忙撿點柴吧,晚上有烤魚。”

總算有事情可以做,自己終于有點用處了。周晝眼睛一亮,心情頓時也變得充實了。

附近的樹木很多,近幾日天氣也不錯,能作柴火的木頭并不難找。周晝仔仔細細盯着地面,一路抱了好些樹枝,不知不覺繞了有點兒遠,猛得擡頭時,才發覺自己站在了一塊高處的石頭上。

石頭下一米處,便是深深的湖水。

周晝不會游泳,本能地對水深的畫面有點害怕。他面前穩住心神,剛準備遠離這塊石頭——

“啊——!!!終于抓到這條大肥魚了,看你往哪兒跑!!”時輝雙手舉着一條魚大笑。

笑聲還未消失,只聽不遠處嘩啦一陣巨大的水聲,一個人影直落落掉入了水中。

冰冷刺骨的湖裏,周晝被嗆了好幾口水,湖水瞬間包圍上來,沒過了頭頂。

救……救命……

他毫無章法地撲騰兩下,卻只能越陷越深。湖水倒灌入口鼻,肺部氣體急劇減少,口中吐出的氣泡模糊了視線和意識。

恍惚之中,一雙手從背後抱住了他。

周晝無力地睜開眼,被眼前的景色怔得頭腦一片空白。

光影明滅中,一條巨大純粹的金色尾巴圍繞着他,尾鳍緩緩拂動着,泛着細碎光澤的鱗片從水中穿梭而過,美得令人窒息。

第 5 章

周晝從靳辭的公寓出來後,便去買了一些日常用品,一直忙到下午。

晚上的時候,收到金源寶拉他出去吃飯的消息。是在一家人氣很旺的海鮮烤肉店,金源寶有他們家的優惠券,眼看快到期了,趕緊拉人出來用。

到的時候人滿為患,幸好提前定了位置,沒有排隊。

“還好有你在,不然這優惠券沒用掉就太可惜了。”金源寶将菜單遞給周晝。

周晝有些奇怪:“為什麽會用不掉?這家店好像挺受歡迎的,你周圍找不到人吃飯嗎?”

金源寶從小性格好,人緣好,不管在小區裏還是學校裏,都是很受歡迎的類型,要說吃飯找不到人那是不可能的事。

“這個也不能這麽說吧……”他皺了下眉,“我認識的基本都是海洋生物系的,他們都不太愛吃海鮮。”

周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剛宰殺好的新鮮海鮮源源不斷從後廚送出,鄰桌烤盤上的油花滋滋作響,烤蝦烤魚的焦香味時不時飄過來,充滿了整個空間。

可能海洋生物系的妖怪坐在這裏,會覺得比較痛吧。

“對了,差點忘了。”金源寶從包裏翻出一張申請表,樂呵呵地晃了晃,“你還沒加協會吧,趕緊來我這邊的協會,我跟你說,這可是本校最值得加入的協會,不僅經常可以參加比賽有校外活動,而且有好多獎金拿!獎金!!”

周晝表情僵了一下:“等等,我……”

“等什麽,別等了!就這申請表還是我特地跟會長要的,那幫新生早上排着隊來搶,好多人都沒搶到名額!你趕緊填了,我跟會長說一聲把你招進去……”

“抱歉,我不能加你的協會。”

周晝把申請表推了回去。

金源寶皺起眉頭:“為什麽?這可是獎金最豐厚的協會了,我知道伯父伯母特別愛你,但是拿錢的感覺真的特別棒啊!那種看着錢越來越多的感覺,你不喜歡嗎?”

金源寶從小其實家境挺不錯的,但總在某些問題上,對金錢有異乎尋常的執着。

周晝指節彎了彎,下意識碰了下耳垂:“不是這個原因……我已經加了其他協會了。”

他補充道:“叫[花朝月夕]協會。”

金源寶沉默了一會兒,好像努力在記憶裏搜索:“這個協會……有點印象,但似乎沒什麽存在感啊,是做什麽的?”

——靳學長的協會是做什麽的?

周晝站在公寓門口,偏頭問道。

靳辭不緊不慢走到他面前,微微低下頭,黑漆漆的眸子裏掠過一層淺淡的薄光。

“什麽都可以做。”他說,“有興趣來嗎?”

也許是當時的氣氛太安靜,靳辭的話聽起來莫名帶着點蠱惑的意味,又或者是因為加入同一個協會,就能有更多的機會确認靳辭是不是人類,周晝看着對方,幾乎沒多想便乖乖點了點頭。

“可以啊。”

靳辭記下了他的電話:“這樣的話下周末有空嗎?協會每次有新人來,都會組織去露營,就當是新人的歡迎儀式。”

露營。

好像很好玩。

周晝眼睛一亮,又怕別人覺得自己太孩子氣,連忙控制住表情,強行壓下心裏的興奮:“好啊。”

靳辭略一點頭:“那到時候聯系你。”

——铛铛。

金源寶用筷子敲了敲桌子:“回神啦,你在想什麽呢,還沒回答我呢,你怎麽會想加這個協會的?”

周晝黑亮亮的眼睛眨了眨,摸了摸鼻子:“就是,覺得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而且氛圍我還挺喜歡……诶诶這個肉烤好了,快夾快夾。”

金源寶注意力馬上被肉吸引了,迅速伸出筷子去夾肉。只是吃着肉還不忘念叨:“小晝晝你不要被有些虛有其表的協會騙啦,我的協會永遠向你敞開,你啥時候不想待那個協會了就跟我說啊。”

“嗯嗯好的。”周晝連忙答應。

他也不是有意想瞞着金源寶,金源寶是他在這邊最信任的人了,雖然長着一對白花花的小翅膀,并不是人類,但一直對他都挺好的。只是關于這個秘密,周晝暫時還不想跟非人類說起。

晚上回到寝室,周晝收到了一條微信好友申請。

頭像是一只眼熟的小白貓,名字只有一個句號。

周晝盯着頭像看了一會兒,同意了請求,将備注改成靳辭,想了想,又換成了人類觀察。

【人類觀察:周六早上6點半,北校門。】

【不舍晝夜:好的。】

【不舍晝夜:我需要帶什麽東西嗎?】

對面顯示正在輸入中,忽然又沒了。周晝等了一會兒,對面才回道:

【不用,多穿一點就行,可能會冷。】

周晝跑下床,在衣櫃裏翻出一件外套,松了口氣。幸好多帶的有外套,應該不會冷了。

接下來的一周過得很快,大學課程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有趣,周晝都過得很開心。除了有位老師上課的時候特別容易激動,課講得慷慨激昂,經常講着講着頭上就鑽出兩只巨大的鹿角,會擋住投影的ppt。

周晝不僅聽他的課不敢坐前排,而且連筆記也看不完全,只能每次下課後借同學的筆記抄。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克服克服就好了。

周六一早,學校裏還很安靜。周晝匆匆趕到北校門口,遠遠的就看見那裏站了幾個人影。

他認出靳辭的身形,叫道:“靳學長。”

靳辭轉過頭來,少年大約是一路跑過來的,說話微微帶着喘.息,黑發下的皮膚細膩白皙,在陽光下猶如白瓷一般。他看過來的時候眼睛黑亮亮的,整個人好像泛着光一樣。

靳辭朝他點了下頭,身後響起一道帶笑的聲音。

“喲,靳辭帶的小朋友來啦?快讓我看看,到底什麽樣的人能入靳辭的法——”

那人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好像後半段聲音被空氣吞了一樣。

周晝循聲看去,竟然看見一個有點眼熟的人。那男生身形高挑,除了頭發有一縷挑染成了酒紅色,其餘都跟周晝印象中差不太大。

是那天飛機上遇到的孔雀。

“……居然是你,哈哈哈哈怎麽這麽巧,”男生露出驚訝的神色走過來,眼尾挑起一個上揚的弧度,“我就說我們有緣吧,對不對?這就是命~運~”

周晝看着對方又開始閃閃發光的孔雀屏,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

靳辭忽然側身擋住了視線,聲音有點低:“時輝,別浪。”

時輝笑盈盈的:“別這麽看我,我又不會吃了他。”

遠處傳來一道調笑的女聲:“時輝,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你不是老說這屆新生都不行,還沒你那天在飛機上遇到的合眼緣嗎,現在這出是怎麽的,跟飛機上那個相比怎麽樣?”

“滾滾滾!”時輝收起孔雀尾巴,笑罵着走開了。

等人走遠了,靳辭看着周晝:“你們認識?”

周晝摸了下外套上的拉鏈扣,老實回道:“也不算,我在飛機上遇到過他,說過幾句話。”

靳辭長眸壓低了一分:“知道了。去吧,跟他們打個招呼。”

協會的人好像很少,除了時輝外,就還有兩個男生和一個妹子。見到周晝時,神色都有點微妙的驚訝,周晝有點輕微的不自在。

他想起了小時候第一次見到有人頭上長耳朵時,他大概也是這樣的眼神吧。

“命運來的時候是躲不過的,”時輝撥了下頭發,笑眯眯的,“你看,這不還是加了微信嗎?”

周晝:“……”

周晝看向不遠處,靳辭身旁停了一輛車,走下來一個穿着唐裝的男人,身形妖嬈地跟他說話。那男人身後的狐貍尾巴繞着靳辭飄來飄去,恨不得貼在對方身上,又似乎顧忌着沒敢再進一步。

說話聲斷斷續續傳過來。

“……東西還是跟以前一樣。”

“多謝你了,費用一共多少?”

“哎呀別提錢啊多傷感情,”沈月澤笑得魅惑,“就當送給辭哥你的。”

靳辭面無表情地看了車裏的東西一眼,大概估了個價,在手機上劃了一會兒:“轉你賬上了。”

沈月澤表情頓時有點傷心。

身側的時輝笑了一聲:“沈月澤還沒死心啊,對靳辭還是這麽一往情深哈哈哈哈。”

周晝聽着覺得有點奇怪:“死心……?那個沈月澤,不是男的嗎?”

時輝哽了一下,看了周晝一眼,又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周晝,你,你好可愛啊。”

周晝終于回過神來,耳根有些發燙。

他不是不懂,只是剛剛一時沒想到這上面,看來這個沈月澤喜歡是的同性,而且對方是靳辭。

這也怪不得沈月澤每次見到靳辭的時候,都是露出狐貍尾巴的。因為人在喜歡的人面前,自然會控制不住情緒,情緒有波動,耳朵尾巴翅膀什麽的也就藏不住了。

周晝忽然被點醒一樣,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

人戀愛的時候,是掩蓋不住真實情緒的,那如果能知道靳辭在戀人面前的樣子,不就能确定他是不是人類了嗎?

周晝曲起指節摸了摸下颌,覺得這個思路相當不錯。

他轉頭問時輝:“靳學長好像對沈月澤不感興趣,是因為他是男的嗎?”

時輝瞥他:“你感興趣啊,去問他呗。”

周晝:“……”

周晝覺得可能這個問題确實不該問時輝。

“東西都到了,準備出發。”靳辭走過來。

幾個人準備起身,時輝突然開口:“靳辭,你的小朋友想問你一個問題。”

靳辭身形一頓,淡淡地看了周晝一眼。

周晝急忙想去捂時輝的嘴,可惜已經遲了。

時輝笑得一臉蕩漾:“小朋友想知道,你對男的感興趣還是對女的感興趣?”

第 4 章 超能拯救(四)

“2018年8月14日,天降白色外星生物,形體可怖似巨蟲,有寄生人體繁殖等致命能力,人們稱之為‘蟲族’。人類在與其艱苦地不懈抗争中,一部分人覺醒特殊異能力,被稱為‘進化者’,與此同時,地球新紀元開始。”

——《新紀元2099》

“登記。”

工作人員頭也沒擡地問:“多少人?”

“八人。”

“從哪裏來”

“G市。”

“多少人有異能”

“全部。”啪嗒——工作人員登記的筆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他也沒去撿,擡頭滿臉訝異地看着面前風姿各異的幾人:“全部?!”

任昊一行人走進B市,見到來來往往的基地人們匆匆地走在整潔的街道上,但大多臉上的氣色不錯,全然沒有在其他基地普通人身上看到的迷茫愁苦和自怨自哀。

幾人都想起了剛剛看到的防護人員手中的金色火苗,和那吞噬蟲卵的奇異霸道能力。

小隊內的軍師楚昭推了推眼鏡,斷定道:“難怪B市把顧彬當成寶,只要有他的火焰在,就相當于給B市所有的普通人吃了顆定心丸!何愁沒有人來投靠?”任昊聽到這個名字,默默垂眸。

黎小落忍不住捂着胸口:“紮心了,為啥同樣是火系異能,別人的火焰那麽酷炫,我的火焰就這麽弱雞?”

衆人被逗笑,凝固的氣氛一下子被打破。

“你們看,B市居然有服裝店。”有隊員驚訝,其他基地可沒人有精力搞這個,就算弄了也不會有什麽生意,這B市的服裝店好像還挺火?隊內女隊員目光馬上被吸引過去————

服裝店的門口,兩名靓麗的女人拉扯着一件粉色的大衣在門口憤怒對持,周邊一群看熱鬧的圍觀群衆,服務員在一旁哭喪着臉:“兩位美女,這是我們本店最後一件顧彬大人的同款服裝了,千萬別扯壞啊。”

其中一女子臉色憤怒:“你非要和我搶?我都說了這件衣服是我先要的!”“是我先付賬的,這最後一件我要定了。”“臭女人,你…….”

任昊收回目光,對幾人說:“你們先去基地逛逛吧,有什麽需要的就去買。我去一趟任務大廳。”

大家點點頭,四處分散開去。

那兩名争執的女子突然停下:“咦,這衣服怎麽背後破了個洞,是不是你扯壞的?”

“沒有啊,怎麽搞的?”

“肯定是你剛剛扯壞的…..”兩人無奈,只能郁悶地把衣服還給了店家。

另一條道路上,腳步剛剛離去的一人緩緩勾起唇角。

任昊走進簡潔明亮的任務大廳,來到一樓前臺登記處:”你好,我要成立一個傭兵團隊。”

“任昊大神!”登記人員激動,原來他正好就是任昊的粉絲,見到偶像,可不能留下個壞印象,他趕緊恢複職業素養,禮貌詢問:“您好,請問您的傭兵團名稱是?”

新的基地,新的開始……沉默幾秒後,任昊答到:“就叫做啓明戰隊。”

嬌豔綻放的紅玫瑰輕輕拂動,屋內的長沙發上一道修長的身影正靜靜酣睡。腳步聲一點一點地靠近,灰色的風衣被身後那人輕輕地披上肩頭——

顧彬緩緩睜開雙眼,剛睡醒還帶着水汽的雙眸漸漸地恢複焦距:“你來幹什麽?”

陳教授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指尖抛出一疊文件,眉間帶着一抹尋思:“你和任昊有舊?別人進基地後,可是暗地裏一直在搜查你的信息。”

顧彬拿文件的手一頓,沒說話,開始一目十行地掃視內容。原來任昊八人進入基地,成立了一個傭兵團後就開始接任務,因為異能者多且強大,隊長又是在網上名氣極大的雷系、空間系雙系異能者,許多慕名而來的基地衆人紛紛加入。

啓明傭兵團勢力急速上升,已經威脅到了衆多老牌勢力的利益。

耳邊陳教授的聲音繼續響起:“這個任昊看起來可不是善茬,那些老勢力想給他一個教訓,結果沒有一個讨的了好,反而自己傷筋動骨了一番。”

陳教授看着顧彬,眼波流轉,嘴角含笑問:“要不要我幫你給他一個教訓”

顧彬丢開文件,閉着眼嗤笑一聲:“我看,是你看上了他的異能,想要研究吧?”

陳教授湊近,手指拂上顧彬的發絲:“我這不是為了你嗎?”

顧彬躲開,冷冷開口:“我的事你不用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德性。”

陳教授一愣,繼而舔了舔嘴角:“嘻嘻,小彬就是了解我。雙系異能者,讓我來看看到底有什麽不同呢,呵呵……”

顧彬無語,就知道這人研究癖又發作了。

小九在飄落在顧彬的身邊:“男主這回有麻煩了,陳教授可是個棘手罕見的精神系異能者。”

顧彬閉目養神,面容沉靜,好似根本就沒有聽到小九所說的話語。

基地,某公寓的第一層,小隊的八人正坐在室內談論隊內事宜。“嘶。”嬌小的白妍妍突然驚呼一聲,捂住了額頭。

“怎麽了?”小隊其他人擔心地詢問。

“我……我突然有不好的預感。”白妍妍想到剛剛一瞬間沉重的窒息感,心悸地開口道。

衆人臉色凝重,白妍妍的異能進化方向是第六感,別看這個看起來很雞肋,實際上十分有用。小隊一路上可憑着這個異能預知度過了許多危險。

任昊指尖點着桌面,腦海中一抹靈光閃現,沉思着開口道:“老王,楚昭,在來的路上不知道你們是否有留意到那奇怪的痕跡。”老王和楚昭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如此巨大的痕跡,我們原來以為是什麽自然環境災難所導致的,現在看來…..”

任昊馬上擡頭:“當務之急,是先通知基地的人。”

“2019年的冬季,第一只王種巨蟲悄聲無息地誕生。同年,B市受到蟲潮襲擊,人類從這一刻開始意識到,王蟲與普通巨蟲之間,似乎有着極為特殊的聯系。”

郊外的森林,一處漆黑的巨大坑落深不見底,突兀的,兩只黑色的長長觸角緩緩從邊緣探出……

B市基地這邊,任昊将懷疑的消息上報給了基地,關乎到基地安全問題,即使沒有什麽明确的證據,管理層們也抱着以防萬一的态度就這個事件緊急召開了一個短會。任昊也出席了這次會議,他一進門,就看到了斜靠在座椅上悠哉悠哉的顧彬,眼神一凝。

領導嚴肅着臉分析:“那麽,為了預防第六感異能者白妍妍所預感的危險,我們基地應該采取….”

轟——

會議室的地面一陣搖晃,椅子碰撞在一起發出劇烈的響聲,衆人沸騰。

發生了什麽?

基地內的一級警報被不停地拉響:“蟲襲!!蟲襲!!”值班的士兵張大嘴驚恐地看着外邊鋪天蓋地的蟲潮,一只黑色的巨甲蟲被簇擁在正中央,成一條直線飛速沖來,眼見着就要貫穿城門,沿路有異能者想要阻擋,卻紛紛被撕成碎片。

守城的士兵們眼神充斥着絕望,如果基地防禦被突破,他們身後的家人、親友……

轟隆隆————雷光乍響,一道人影出現在衆人面前。一片白熾襲向黑甲蟲,巨蟲被激怒,揮舞着頭顱暴起進攻。“嗖——”又一聲箭響,巨蟲左眼被一只箭矢射中,人們擡眼望去,聲音難掩激動:“雷神任昊!!還有小鳳凰!!”

任昊發絲間一片電芒揮舞。

顧彬眯眼,指尖的金焰流轉,凝聚成一把火焰長弓。

第 109 章 破封的德古拉,神的威壓

第109章 破封的德古拉,神的威壓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人頓時忍不住心生退意,原本活生生的人,居然只剩下了一片灰燼。

【獲得九點擊殺值,随機技能:道門禦劍術Lv.8】

“兌換成擊殺值。”

【十點擊殺值已發放。】

聽着游戲的聲音,葉雲并沒有選擇保留,因為自己現在已經擁有了足夠多的技能。除非了那些可以作為底牌存在的技能,否則葉雲并不會太在意。

“怪你們了!”

葉雲身後的尾巴甩了甩,緩緩地向着傳教士和和尚走去。

看着踏步走來的葉雲,和尚沒有後退,一把将自己的袈裟撕開,露出了裏面的紋身,居然是一條龍!

“大威天龍,世尊地藏,般若諸佛,般若巴嘛空。飛龍護體!”

葉雲看着眼前的和尚,一條氣形神龍盤旋在和尚的周圍,随後融入和尚的身體之中。

葉雲沒有任何畏懼,直接揮舞着手中的拳頭,雷電彙聚葉雲的獸爪之上,一拳直接轟擊和尚的胸前

砰!

強大的聲響響徹在三人的耳內,可是和尚卻像個沒事的人一樣,怕了怕胸前,示意葉雲繼續出手。

葉雲也沒有跟他客氣,一手火焰,一手雷霆瘋狂的轟擊着他,可是和尚仿佛是察覺不到痛覺一般,只是笑了笑,随後一把将葉雲甩飛出去。

被甩飛出去的葉雲,趁勢一腳踩在十字架之上,随後葉雲一腳借力再度回到和尚身前,一個火焰耳光扇了過去,這一道聲音極為清脆響亮,令的和尚和傳教士都愣住了。

然而,教堂的十字架之上印着一個血紅色腳印,正是葉雲剛剛踩的位置,一道道裂痕在瘋狂蔓延,然而葉雲絲毫不得而知。

“阿彌陀佛!孽畜,你再找死!”

和尚先是道了一個佛號,随後一臉盛怒的看着葉雲,手中的大掌直接拍下來。

“嗜血之牙!”

看着襲來的打手掌,葉雲手中的一陣猩紅的血氣彙聚,強大的嗜血之牙直接貫穿來了,襲來的打手掌,無數的鮮血頓時瘋狂直流。

“鮮血汲取!”

看着大量的鮮血直流,葉雲直接使用了鮮血汲取,瘋狂的吸收着和尚的血液,轉化為血氣的也更加瘋狂了起來。

僅僅不到片刻,和尚整個人的血氣,直接被葉雲徹底吸收完畢,淪為一句幹癟的屍體。

【獲得四點擊殺值,随機技能:怒目金剛Lv.6】

“換成擊殺值。”

【十點擊殺值已發放。】

傳教士本來看着葉雲絲毫不能破和尚的防禦,本以為穩了,整準備大魔法時,突然擡頭看了一眼。

也正是因為這一眼,讓他看到了這一聲最恐怖的畫面,一個活生生的人,連一句慘叫之聲都發不出來,只留下一臉猙獰的表情,預示着臨死前的不甘與恐懼。

突然,炙紅色的火焰燃燒在和尚的幹癟的屍體之上,不一會兒,就燒成了一對灰燼,看着露出面容的葉雲。

傳教士周身忍不住冷汗冒出,口幹舌燥的看着葉雲,忍不住咽了咽本就沒多少的口水。

“輪到你了!”

葉雲看着眼前的傳教士,以及他腳下那未完成的六芒星陣,緩緩走去。

轟隆隆!!!

葉雲看着又仿佛吓傻的傳教士,正準備走去将其了解時,整個教堂忽然晃動了起來,幸虧葉雲早已不是一般人,這些晃動并沒有讓他失去分寸。

“屍煞斬!”

葉雲沒有任何猶豫,看着因為晃動想要逃跑的傳教士,一直接一記屍煞斬将其了結。

【獲得一點擊殺值,随機技能:六芒星陣大魔法封印術:Lv.7】

一瞬間,葉雲就明白了這個所謂的六芒星陣大魔法封印術,就是需要在地上刻畫一個六芒星陣,然後在用自己到底血液将陣法啓動,随後将敵人引誘進去,再念一段很長的咒語,什麽神啊,相信神啊,神拯救世人燈亂七八糟的言語。

“換成擊殺值。”

【十點擊殺值已發放。】

随着教堂晃動的逐漸停止,葉雲看到地面之上的無數鮮血,緩緩地往教堂之中的十字架流去。

很快,無數的鮮血瞬間流到了十字架下面的六芒星陣之下,六芒星陣緩緩地散發着微弱的光芒。而血液卻是一點點的覆蓋住六芒星陣,讓其無法再度亮起點點星光。

随後,血液直接流入了十字架之中,随着血液的流入,葉雲仿佛聽到了一陣破碎之聲。

咔嚓……咔嚓……咔嚓!!!

嘭!

只見整個十字架,列出一道道密密麻麻的口子,突然整個十字架瞬間炸裂開來,無數的碎木四處橫飛。

一旁的酒局骸骨也是徹底被擊飛出去,然而僅僅只是飛離,這九具的骸骨瞬間花朵粉末,随着爆發的餘波飄散,形成一片煙塵。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之聲從煙塵之中傳來,仿佛是在宣洩一般,随後一陣飓風卷起,将煙塵徹底吹散。

“伯爵我又回來!”

葉雲看我,只見一個一臉俊美剛毅的男人,身穿西裝禮服,身後一雙蝙蝠一般的翅膀,在緩緩地揮動着。

“就是你解開了封印嗎?臣服于我,我将賜你無窮的力量!”

男人看着眼前的葉雲模樣,很是嫌棄,但還是開口。

“你是?”

葉雲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雖然聽他的說的話,和傳說中的那個吸血鬼有點類似,但是葉雲并确定自己上一世了解的人物,是否會出現在這裏。

“哈哈哈……七百年了!伯爵我被封印了整整七百年,小子聽好了,我叫德古拉伯爵,是你以後的主人。”

德古拉伯爵緩緩地開口,看着眼前的葉雲肆意的放聲大笑,被封印了七百年的他,終于能夠重見天日了。

“呵呵,我的主人?你還不配,當然,如果你跪下叫我主人,說不定我還會饒你一命。”

葉雲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德古拉伯爵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多了解的那個,但是其說話的語氣,讓自己很反感。從來沒有人能做自己的主人,哪怕這個人是傳說中的德古拉伯爵。雖然不明白德古拉伯爵有多強,但是葉雲明白,剛剛突破的他,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

“君主威壓!”

一股屬于葉雲的威壓徹底爆發,這是屬于上位者的威壓,這是葉雲第一次徹底爆發自己的威壓,之前的爆發,也不過是用來輔助戰鬥罷了。

自從成為神之詭異之後,葉雲的威壓對于低等級的詭異,就有着強大的壓迫力,能夠讓其不敢亂動。就算是同階存在的詭異,也會出現愣神的功夫。

“這股威壓是?神的威壓!”

德古拉伯爵感受這突然襲來的威壓,從中感受到了一絲熟悉,恍惚間明白了這是什麽威壓?這是神的威壓,專門屬于的神的威壓。

求訂閱,求打賞!

(本章完)

第 109 章 再戰狼群斬狼王

龍飛羽的心中是焦急的,原本打算跟随這支傭兵團,一起尋找林強叔叔的蹤跡,那麽多傭兵都沒有敢接這個任務的,唯獨這支傭兵團敢,加之配合,使得龍飛羽知道,他們絕不是頭腦發熱的愣頭青。

這短短不到一天的相處,龍飛羽也發現這支傭兵團的人還是不錯的,只有那周雄的嘴稍有些管不住自己,而已。

可是由于人數太多,龍飛羽實在顧不過來,唯一的辦法就是狼王出現,龍飛羽以最快的速度将之斬殺,只有這樣龍飛羽才能将這一個傭兵團救下。

“啊”一聲驚呼,正在戰鬥的人同時看向了喊叫的方向,這是一頭三階嘯月銀狼撲向了靈兒,看到這一幕,周雄恨不得将夜凝空的皮扒下來,要知道,保護靈兒才是重中之重,靈兒是自己心中的女神,自己都沒有得到保護她的權利,這個夜凝空竟然将女神扔在一邊,自己去擊殺魔獸,真是讓人怒不可遏。

可是,他連喝罵都沒有說出口,嘯月銀狼都撲上去了,靈兒就半躺在地上,別說夜凝空那麽遠,就算在靈兒的身邊,面對三階的魔獸又有什麽用呢,他自己心裏清楚,一階的差距,那就是被無情的碾壓。

不過,就在靈兒要香消玉殒的時候,出乎意料的是,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靈兒的身邊,竟然是夜凝空,衆人皆是瞪大了眼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沒有眼花,他們不知道夜凝空是怎樣出現的。

下一呼吸,他們更是感覺到了窒息,一劍,平凡無奇的一劍,銀光閃過,一具狼屍伏地,頭顱還是像菲利看到的一般,直接劈開兩半,一顆晶核露出,龍飛羽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自從得到那一級的魔核,在他之後擊殺的近二十頭嘯月狼都沒有再出現一顆魔核,現在一下子就是三級魔核,怎麽能不高興呢?

“嗷~嗷嗷”巨大的嘯聲将幾人震醒,才想起來自己還身處險境,“你們縮緊防護圈,給我一刻鐘的時間,我去殺了狼王。”龍飛羽說完,身形一閃,就向剛剛狼嘯的方向沖去,面對嘯月狼的阻擋,龍飛羽幾個閃爍沒有了蹤影,空中落下幾具狼屍。

“我的天,夜凝空是什麽修為,那麽可怕,我可是嘲諷了他不止一次啊。”周雄頓時有些害怕,可以秒掉三階嘯月銀狼的強者,那豈不是說,團長在他手上也走不了幾個回合。

“放心吧,夜凝空不是計較的人,不然,你嘲諷他的時候,你已經死了。”菲利一直都在懷疑龍飛羽的實力,現在終于揭開了謎題,人家根本就是強者,想到他剛剛還救自己,好像一只手還半抱着自己,想想都臉紅。

“好了,我們靠攏一些,只要拖到夜兄弟回來就好了。”李鐵柱喝道。

“團長,夜凝空會不會逃跑啊,那可是四階的狼王啊,或者他打不過怎麽辦?”張猛問道。

“我相信他,沒事。”李鐵柱随便嘴上這麽說,可是自己心中也沒有底,不過突然想到,剛和夜凝空見面的時候,“我還有別的事情,當我需要離開的時候,不能攔我,當然我不會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獨自逃跑,這一點可以放心,如果你能答應,我就可以。”李鐵柱想到這裏不禁放下了心中的恐慌。

“我感覺得到,夜凝空不會騙我們的,在他身邊有着一種莫名的安全感。”說着靈兒還露出了笑容。

這時候,周雄突然一刀劈出,阻擋了一條撲向靈兒的嘯月狼,“你不會因為他帥才這麽說的吧。”周雄滿臉的苦澀,在遇到龍飛羽之前,他還是感覺自己蠻帥的。

“女人的直覺。”靈兒少有的怼人。

而另一邊的龍飛羽憑着幾個起躍,已經看到了那條嘯月狼王,那狼身長一丈,頭頂到地高八尺有餘,龍飛羽面對着它,還要有着一絲絲的向上看,渾身潔白無瑕,兩眼之間有着一個藍色的月牙标記,只有到達王階的嘯月狼才有的标志。

“啧啧,看來今天的收獲注定不小啊,聽說群君魔獸的首領,是百分百會凝結魔核,一個四階的魔核進入口袋,我這一天也不白奔波啊。”龍飛羽說着還拍了拍腰間的儲物袋。

龍飛羽的儲物袋并不是用來裝東西的,畢竟他自己有空間戒指,不過儲物袋的裝飾還是要有的,畢竟沒有儲物袋,很容易讓別人知道自己有空間戒指,空間戒指這種稀有的物品,龍飛羽可不想讓別人都知道,畢竟財不露白的不是?

那狼王仿佛知道了龍飛羽的意思,兩只眼睛緊緊的快要貼在了一起一般,仇恨的眼睛凝視着龍飛羽,一只爪子在不斷的撫着地表,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發動攻擊。

龍飛羽看着這只狼王,貌似智商不低的樣子,“要不你成為我的寵物,我繞過你一命,怎麽樣?”龍飛羽邊說邊比劃。

“嗷~”狼王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壓制了自己對龍飛羽的恐懼,撲了上來。

龍飛羽的目的達到了,狼王一怒,頓時吸引了衆多嘯月銀狼的注意,李鐵柱他們的壓力頓時大減。

一人一狼,開始反複的交錯對拼,嘯月狼王的爪子還真的是堅不可摧,龍飛羽灌注戰氣的影寒劍和狼王的爪子對拼了十幾次,對方的爪子竟然沒有一點的損傷,“四階魔獸的肉體之強,還真是不可小視。”

嘯月銀狼,一般都會具有風屬性,而四階的狼王,已經輕易的運用屬性,要知道一般的戰王,可是要三人才能有把握拿下一頭四階的嘯月狼王,只因為,它的速度奇快,不時的口吐風刃,對人類強者的威脅極大。

狼王四爪纏繞風屬性的靈氣團,速度奇快無比,不過沒有關系,它的速度快,龍飛羽的速度更快,遠遠地看,一大一小兩道身影,不斷的對碰,龍飛羽蓄力一擊的劍氣,劈在了狼王的額頭。

沒有想象中的一劈兩半,沒有絲毫的痕跡,龍飛羽很是好奇,這銅頭鐵尾,也不至于這麽誇張吧。

只見狼王“嗷~”一聲長嘯,所有的嘯月狼,棄了李鐵柱等人,全部朝龍飛羽撲來,龍飛羽一笑,“等這一刻好久了。”

“你們都別過來。”龍飛羽一身大喝。

“水漫彌天。”龍飛羽動用了攻擊範圍最廣的招式,想了想空怕不足以消滅狼群,“電舞雷蛇。”

巨大的水陀螺,上面還帶着絲絲的電火花,“放。”

整個水陀螺炸開,所有的狼群被擊中,加之導電,除之狼王,所有嘯月狼全部失去戰力,倒在地上,狼王一看大事不好,拖動這麻痹的身軀,轉身就跑。

“還想跑,一劍驚仙。”從狼王的腦後,一道劍光,直接頭顱兩半,一顆碩大的晶核飛出,龍飛羽一把抓住,放進空間戒指,雖然師父墨風雲留下了很多魔核,可是師父留下的是魔核,自己取得的是尊嚴的不是?

所有的狼解決了,龍飛羽望了望看着自己的幾人,“快走,蛇群快來了,曼陀螺我可是打不過的,快離開這裏。”

朝着預計的方向,幾人跟在龍飛羽的身後遠去。

第 110 章 :封靈陣,(1)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29 本章字數:13720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有要過去了,現在南方天空原本的四色的光芒已經開始逐漸增加的到六色了,甚至有隐隐向七色發展的趨勢。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墨雲染明白是時候了,雖然一拖再拖,但是他們動身的時間也要到了,若是現在再不去的話,說不準鳳羽就真的被人搶走了。

“主子,”花燦然有些擔憂的看着墨雲染,“這次我們幾個人去就好了,你乖乖的在這裏等我們回來好不好?”不知道為什麽花燦然有一種強烈的不安,甚至在一瞬間她有一種錯覺,這次鳳羽之所以會出世完全就是為了吸引主子的出現。

“這次我必須要去。”墨雲染輕輕的搖了搖頭,不管有多危險她都必須親自去,因為這次的東西并不是那麽簡單就能夠得到的,若是自己手中沒有鳴凰連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夠順利的帶回鳳羽。

“主子,”看着這樣的墨雲染,花燦然說不出來的擔心,“我保證,我們一定會将鳳羽帶回來的,所以,主子你就在皇宮裏等我們好不好?”

“燦然,不用說了,這次我是一定會去的,任何人都攔不住我。”墨雲染說的堅定,鳳羽對她的意義不一般,所以她絕對不會讓鳳羽落在任何人的手中。

看着自己主子這個樣子,花燦然知道她是勸不住了,所以現在她能夠做的只有在尋寶的過程中好好的保護主子了。

是夜,看着墨雲染在自己的懷裏沉沉的睡去,軒轅魅不放心的點了她的睡穴,然後走了出去,果然,剛出了寝殿就看到了等候在殿外的花燦然。

“這麽晚有什麽事情麽?”雖然眼前的女子是墨雲染的侍女,但是他同樣不想有過多的接觸,因為這個世界上,除了墨雲染之外就沒有一個人能夠讓他去主動接近。

“帝尊大人,”花燦然單膝跪在軒轅魅的面前,“可能這麽說有些唐突,但是在尋寶的過程中請您務必要保護好主子,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我覺得這次的尋寶真的很危險,我情願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覺,但是我明顯的感覺到并不是那麽簡單,我感覺好像所有事都是沖着主子來的,所以希望您無論在什麽情況下都一定要保護主子的安全!”

“我知道,就算是你不說我也會保護好雲兒的。”軒轅魅點點頭,他也發現了這次的事情并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了,“燦然,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們?”看着花燦然欲言又止的樣子,軒轅魅心下了然,看來是她知道了什麽事情,但是不方便在墨雲染的面前說出來,所以才把自己找來了。

“是的,”花燦然輕輕的點點頭,“我是得到了一些消息,但是因為不确定,所以我沒有辦法告知主子,只能提前告訴帝尊大人,希望帝尊大人到時候能夠稍微注意一下周圍的人。”

“我們在昆侖的人回報,說是這次鳳羽之之所以會出世完全是因為曾經的一個昆侖的叛徒做的!”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後花燦然很吃驚,她沒有想到這次的事情幕後的人竟然是昆侖的人。

“消息确切麽?”這才是軒轅魅最關心的地方,若是真的是昆侖的人就麻煩了。

“這是雪鳳大人傳來的消息,但是雪鳳大人并沒有說那個人是誰,是男還是女,所以,帝尊大人若是有人趁機接近,那就拜托您了。”雖然他們這些人也會貼身保護,但是他們的主子的性子他們是最了解的,這個世界上除了帝尊大人之外恐怕就

“那些就是說根本不知道具體是誰?”聽了花燦然的話,軒轅魅的眉也皺了起來,他沒有想到這次的事情的主謀竟然是來自昆侖那個地方,雖然說昆侖并沒有妖界神秘,但是它卻同樣是一個危險的地方,并不是因為地勢險要,而是因為生活在昆侖裏的人不管什麽時候都是一致對敵的。

“具體并不是很清楚,”花燦然微微的搖了搖頭,“但是有一點還是知道的,就是這次的事情的主謀只是昆侖的一個叛徒,并不是真正隸屬于昆侖的人,所以說就算是敵人再厲害,我們要面對的也只有一個人,而不是整個昆侖。”

“也就是說這次的行動的目的并不是為了開戰,或者是擾亂人界,”說道這裏軒轅魅微微的頓了頓,“你的意思是說,這一次他的目的完全是為了雲兒?”

“是的,”花燦然無奈的點了點頭,“聽雪鳳大人的意思是是說那個男子當初是自願被主子親手封印下去的,所以他出現只會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帶走主子。”最後花燦然總結性的言語在軒轅魅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沒有想到這個那個人的目的竟然是為了從自己的身邊搶走雲兒。

“我不會讓他将雲兒帶走的!”軒轅魅清透的紫瞳裏染上了一絲血色,“若是他來殺人的我都能夠放他一馬,但是若是跟我來搶雲兒的,那就讓我親手埋葬了他吧。”因為這一段是和墨雲染的相處,讓軒轅魅自己都有些忘記自己是什麽樣的性子了,這次的事情完全把軒轅魅的性格中暴虐的一面暴露在了花燦然的勉強。

這一刻她才知道,一直以來那個溫柔的軒轅帝尊只有在主子的面前才會出現,她一直以來都以為帝尊大人是個溫柔的人,看來一直都是自己看走眼了呢。

“你先回去吧,我會照顧好雲兒的。”不多時軒轅魅便收斂了自己的情緒,他不想将自己最血腥最不堪的一面展現在墨雲染的面前,雖然她大概知道自己是什麽樣的人,但是至少在她的面前他希望自己是那個溫柔的人。

“是,帝尊大人,那主子就麻煩您了。”得到了軒轅魅的保證,花燦然自然是放心了。

看着花燦然離開,軒轅魅輕手輕腳的走會了寝殿中,看着沉沉睡去的女子,軒轅魅的眼中滿是溫柔,心中的不安也漸漸的消散,不管怎麽樣,自己一定會保護自己懷裏的這個小女人的,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她能夠讓自己的心悸動,若是不守好了讓別人搶走又怎麽了得。

清晨,陽光灑滿了房間,墨雲染輕輕的醒了過來,看着南方已經變成七彩的天空,墨雲染感覺到了在鳳魂裏的鳴凰在微微的鳴動着,好像是感覺到了失散很久的伴侶一般,那種情緒帶着微微的激動,又好像帶着一絲羞怯的顫抖,讓墨雲染微微的一笑,它們兩個也是分別了太久太久了,是時候讓它們團聚了。

“雲兒,在笑什麽,這麽開心。”感覺到了墨雲染愉悅的心情,軒轅魅的心情也好了起來,他從後面環住墨雲染的要,頭,親昵的在她的頸間蹭了蹭,帶着深深的眷戀。

“終于要團聚了呢。”墨雲染輕輕一笑,只是說了這麽一句不着邊際的話,而且完全沒有要和軒轅魅解釋的意思。

但是他們相處了這麽長的時間,墨雲染話中的意思,他怎麽可能會不理解呢,他知道她說的是鳳羽和鳴凰終于要團聚了。是啊,它們也是應該要團聚了,因為自己和雲兒的緣故它們分別了太久太久了,久到讓他們心中都産生了意思愧疚。

忽然間,軒轅魅想起了昨天夜裏花燦然來的時候對自己說的話,讓他不由的一陣擔憂,更加将墨雲染擁進了自己的懷裏,鳳羽和鳴凰都要團聚了,他和雲兒怎麽能夠分開呢。

“魅,你這是怎麽了?”軒轅魅的樣子,讓墨雲染産生了一絲疑慮,昨天他還是好好的,為什麽今天就變成了額這個樣子,他的一舉一動之間都帶着深深的擔憂,“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身邊的。”

“雲兒,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都不可以離開我的身邊,知道不知道?”他不允許她再一次從自己的身邊消失,現在的他已經接受不了失去她的打擊了,他可以說在這個世界上什麽都不怕,但是唯獨怕會失去她。

“好,我保證會一直在你的身邊不會離開的,不過,”看着軒轅魅那張憂心忡忡的臉,墨雲染才不相信什麽事情都沒有呢,“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在瞞着我。”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她确實隐隐的可以感覺到,他知道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軒轅魅沉默的看着她,心中在猶豫要不要将花燦然探知的那件事情告訴她。

“魅,我們之間還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說的麽?”看着欲言又止的軒轅魅,墨雲染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究竟是什麽事情,竟然能夠讓軒轅魅這般諱莫如深。

“我告訴你之後你不可以沖動,”看着墨雲染點點頭,軒轅魅還是把昨天花燦然告訴他的事情說給了墨雲染聽,末了還不忘記加上一句,“因為燦然說這個事情不知道究竟是真還是假,所以我就一直猶豫着要不要告訴你。”

聽了軒轅魅的話,墨雲染也是微微的皺了皺眉,她知道這次的事情有點麻煩,但是她沒有想到竟然,麻煩到這地步,竟然連昆侖都牽扯了進來。

而且花燦然說的叛徒,她還是有着那麽一絲絲的印象的,但是卻并不真切,只記得當初是自己親手封印了他:“那燦兒沒有說究竟是什麽原因,才讓他來這裏的,是來這裏找我報仇麽?”說道報仇的時候,墨雲染的眼底是一抹嘲諷,他們就都認為她是那麽好欺負的人麽?

“不是找你報仇的,”說道這裏軒轅魅就有點憋屈,“他是來找你的,燦然覺得是他依舊還愛這裏,所以才想靠着鳳羽弄出點異動,然後讓你上鈎,自投羅網。”軒轅魅将頭扭向了一邊,眼中滿是委屈,為什麽自己的雲兒桃花會那麽的盛呢,自己明明已經看的很緊了,為什麽還是會有那麽多的人來接近雲兒,真的實在是太氣人了!

“魅,你應該知道,我的心裏自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人的。”看着又有點吃醋的軒轅魅,墨雲染小的一臉無奈,“其他的人根本就走不進我的心中,這樣你還是不放心麽。”

“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我只是覺得很不爽而已,明明你是我一個人的,為什麽會出現那麽多的人和我争搶啊!”想到這裏軒轅魅就是一個說不出的氣啊,恨不得将那些靠近墨雲染的人全部都拍死!

“我知道。”輕輕的在軒轅魅的臉頰上微微的吻了一下,“我保證,我的心中只會有你好不好?”她早就認定了他是自己的唯一。

“好,”墨雲染輕輕的笑着,“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要離開了,若是明天趕不到的話鳳羽說不定就會被別人拿走了。”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有沒有取得鳳羽的本事,但是她絕對不能夠冒險,屬于魅的東西永遠都會是魅的,她墨雲染那做出來的送魅的東西,是絕對不能偶留在別人的手中的。

“放心,我們絕對能感到的,”軒轅魅微微的笑着,抱着墨雲染,“我會打你過去的。”

“怎麽過去?”墨雲染輕輕的一笑,就算是用我們的輕功一一路飛奔也按不到雪原啊。

“放心,現在我就帶你過去。”一陣銀白色的光芒閃過,軒轅魅變成了一只絕大的銀狐。

“你怎麽能夠這樣的随便現出真身呢,不知不知道若是別人看到了會很危險的。”他們自己的人還好吧,若是被朝中的那些大臣知道了,一定回想盡辦在朝堂上大鬧的,畢竟在這個國家裏想要推翻他這個皇帝自己來的人還是不少的。

“雲兒,你是在關心我?”這個認知讓軒轅魅開心的笑了,雖然然她一直都是很關心自己的,但是她總是那麽平淡的表示着自己的關心,所以現在墨雲染為了軒轅魅有些情緒失控的樣子,讓軒轅魅可是真的看的大樂啊。

“我關心你很奇怪,”看着軒轅魅笑得像一只偷腥的貓一樣,墨雲染就不知道要說他什麽好了,“難道以前我都不關心呢麽?”墨雲染冷哼幾聲,自己可是一直都很關心他呢。

“我當然知道雲兒關心我,”軒轅魅用着他那毛茸茸的大腦袋蹭着墨雲染有些微紅的臉頰,“但是雲兒即使關心也是那般的淡然,能夠看到你有情緒波動可是真的很少見的。”所以那格外難得是失控才讓他高興成那個樣子。

聽了軒轅魅的話,墨雲染微微的一愣,自己真的有那麽淡然麽,她自己感覺在他的身邊自己還是很有人情味的不是麽。

“雲兒,可能你是冷靜習慣了,所以你都沒有注意到過,在別人的面前你永遠都是那麽的淡然,甚至在我面前的大多時候都是那個不冷不熱的樣子。”軒轅魅的語氣有些委屈,“雲兒,你知道麽,我不是外人,所以不要那個樣子對我好不好?”

看着這樣的軒轅魅墨雲染下意識的點點頭,算是同意了他說的話,其實她認為軒轅魅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既然他們已經認定了彼此,那麽他們在彼此的面前就不需要僞裝了。

軒轅魅滿意的笑了笑,再次蹭着墨雲染的臉頰:“雲兒,我們走吧,我馱你去我們要去的地方。”她是第一個能夠上自己的背的人,因為他是九尾銀狐,是這個世界上最高傲的生物,所以除了她之外沒有人有資格讓自己背負。

“好。”墨雲染沒有推辭,而是整個人完全不客氣的趴在了軒轅魅的背上,就是這毫不猶豫的舉動,讓他的心裏泛起絲絲的甜蜜,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才能夠讓她好不防備的靠近,這讓他有些不由自主的小得意啊!

感覺到墨雲染在自己的背上趴好了,軒轅魅騰空而起,飛奔向他們的目的地。

一路上風微微的吹着,偶爾有幾朵雲彩從自己的手邊劃過,這種難得的美景讓墨雲染的嘴角上帶着愉悅的笑意,從前自己為什麽沒有發現這般美好的景致呢,明明自己也是在空中飛過了無數遍,但是不管那一次,這次風景他都是無心欣賞,匆匆來、匆匆去,完全沒有注意過周圍的景色,但是今天,可能是由于心境不一樣了把,看着碧藍的天空和手邊偶爾飄過的雲朵,墨雲染的心中是一片無法訴說的寧靜。

偶爾身邊有幾只鳥雀飛過,因為墨雲染此刻身上的那種恬淡的氣息,引得那些鳥雀都在墨雲染的身邊環繞着久久不肯離去,開始的時候,墨雲染還僅僅只是看着那些飛在身邊的鳥,後來等她習慣了之後就不是的摸摸這只、逗逗那只,看的軒轅魅那是一個嫉妒啊,為什麽自己的雲兒這般無視自己,卻去和那些鳥兒們玩耍,終于,在有一只鳥都落在了墨雲染的肩膀上的時候,軒轅魅忍無可忍的醫生冷哼,立刻将圍繞着他們的鳥兒全部都吓跑了。哼哼,對雲兒吸引力的人自己一個就足夠了。

看着軒轅魅的樣子,墨雲染頓時感覺到一陣陣的好笑,幾只小小的鳥兒而已,竟然就能夠讓她家的大醋壇子飲醋三升,現在自己真的是不知要怎麽安慰他才好了。

就在墨雲染暗自無奈的時候,軒轅魅的聲音果不其然的就響了起來:“雲兒,你果然是個見異思遷的壞丫頭,才見了幾只鳥兒就這般的無視我,若是讓你見到了比我還美的人,你的魂還不要被人家勾走了?”

聽了軒轅魅的話,墨雲染子再一次表示無言,她可不可以裝作不認識這個男人。

若說她真的去招惹了誰,他生氣還是應該的,可是她今天只是陪那些鳥兒們玩耍了一下,這個男人就算成這樣,天啊,這個大醋缸不要太逆天哦。

“不管,反正我要雲兒安慰我。”軒轅魅耍着賴皮,最後甚至配合着自己的話,放慢了行進的速度,弄的墨雲染真的是好氣又好笑,她就不明白了這個男人吃的是哪家子的醋。

最後,熬不過他的執拗,墨雲染輕輕的在他的那張護理臉上落下的輕輕的一吻。頓時讓軒轅魅高興了起來,墨雲染不由的感慨,跟小孩子一樣,這麽的容易滿足。

現在的墨雲染還不知道自己的想法錯的究竟有多離譜,知道某一天她被某只披着狐貍皮的大灰狼,吃了又吃、完全拆吃入腹的時候,她才明白曾經的容易滿足完全是為了後期做鋪墊啊。

慢慢的,墨雲染感覺到那七彩的光線離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好像伸手就能夠觸及到一般的時候,墨雲染輕輕的開了口:“魅,走下去,你這個樣子若是被別人看到了就不好了。”其實墨雲染阻止軒轅魅不僅僅是怕吓到了別人,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要別人看到這樣的他,這是專屬與她一個人的秘密,那只美麗的狐只有自己才能夠看的到。

不多時,兩人緩緩的下降,在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悄悄的落下,發現所有人都沒有注意的時候,魅已經花花曾了人形,然後兩個人慢慢的走了出來,向那光芒的盡頭慢慢的走去,一路上倒是見到了不少的熟人,例如慕雲浩天,例如司徒逸,再例如司徒心兒。

“染染,你也來了啊。”看着墨雲染漫不經心的走着,一個聲音突然從墨雲染的背後響起,聽那大嗓門,她就知道了背後所來直人是誰。

“是啊,心兒,你都來了我怎麽可能不來。”墨雲染回頭一笑,看着快步跑想自己的司徒心兒,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但是就是這一絲淡淡的笑意就惹惱了軒轅魅,憑什麽她能夠得到雲兒真是的笑容,他很不滿啊!

墨雲染輕輕的拍了拍用力的摟在自己腰上的大手,不用說她也知道他這是怎麽了,又吃醋了呗。

“染,好久不見了。”司徒逸也慢慢的走了過來,眼中是深深的思念,這幾個月的時間思念已經快将他折磨瘋了,真的是知道失去的那一刻他才懂得了誰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只是已經晚了,伊人已經不肯為自己回頭了,現在看着她幸福的樣子,司徒逸的心有些微微的酸楚,本來自己也能夠讓她這般幸福的,只不過一次錯認最終導致了現在的這個局面,真的是怨不得別人啊。

“是啊,好久不見了。”墨雲染客氣的點點頭算是回禮,完全沒有和司徒心兒之間的那般熟悉,這然司徒逸更加的心酸,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異寶出世了!”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所有的人都騷動了起來,全部朝山頂上跑去,因為若是去晚了的話神器就會被別人奪走了。

墨雲染好想的看着這些人,他們不知道神器是有自己的靈魂的麽,若是等不到器靈的承認,就算是得到了神器,那也不過是一件普通的武器而已,完全沒有別的作用。

“染染,你不是上去看看麽?”順便還能搗搗亂,看着剛剛那慕雲國太子的樣子讓她有了一種深深的不滿,他的眼中不但有這對異寶的渴求,更有着對墨雲染的志在必得,這一天讓司徒心兒很是不喜歡。

“慢慢走就好了,反正是你的逃不掉,不是的求不着。”墨雲染淡淡的笑着,語氣中帶着某些含義,只是司徒心兒有些聽不懂。

聽了墨雲染的話,軒轅魅倒是微微的笑了起來,看到不止自己,雲兒也看出了這裏的古怪。因為他們剛剛看似随性的走着的時候其實早就看明白了這裏的布局了,這裏的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都是籠罩着這個雪原的大陣的一部分,雖然他不知道究竟是什麽陣法,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陣法并不是什麽好東西。

“魅,別去碰那些陣法。”看着軒轅魅舉起手想要摧毀周圍的一棵樹,立刻拉住了他,墨雲染曾經在飄渺雪峰上學過不少的陣法,所以即使因為沒有看到全貌,但是她卻已經能夠感覺到迎面而來的兇險。每棵樹都是陣法的一部分,但是同時它也是一個小陣法的核心部分,若是任意的破壞了一棵樹木,完全就有可能因為這個陣勢的變換,到時候就真的是危險了啊。

“不知道為什麽,從進了這裏之後我就有一種壓抑感,”軒轅魅輕輕的皺了皺眉,這裏的感覺他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好像是有什麽很危險的東西一樣。”

就在幾個人沒有注意到的角落,一個身影一閃而逝。

那個身影左躲右閃,最終在另一個隐秘的角落停了下來。看着慢慢的朝着自己走過來的人群,那個人影眼中閃過了一絲愧疚,但是想到了當日沐子晴所說的話,花月痕還是硬下了心腸,或許自己所愛的人并不是皇兄,但是讓別的女人将皇兄從自己的身邊搶走,自己還是不甘心啊!所以這一次她一定要将計劃進行下去,只有這個樣子皇兄才會變回以前那個皇兄,才會像以前那般的疼愛自己。

墨雲染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壓抑的氣氛,不由的皺了皺眉,好像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般,讓人有種隐隐的不安。

看着周圍的景色,墨雲染有些疑惑,她不知道剛剛那種感覺是從哪裏來的,從環境上看,這裏完全沒有什麽危險,就算是這裏有一個不知名的大陣,但是她也能夠感覺到這裏是一個死陣,她也會陣法,所以她可以感覺到這裏并沒有能夠作為陣眼的東西,只要不破壞這裏的陣勢,根本就不會對人有什麽威脅,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墨雲染才疑惑那種危機感的來源究竟是什麽。

終于,大家來到了山頂,不少的人都圍着那七色的光芒,但是卻沒有人靠近一步,不,或許不應該說沒有人靠近一步,應該說沒有人能夠靠近一步,那七色的光芒明顯的在拒絕着所有人的接近。

只有墨雲染呆呆的看着那七色的光芒,這一刻她已經無比的肯定包裹在七色的光芒中的東西就是鳳羽簫,因為她已經清楚的感覺到了在鳴凰對這鳳羽的呼喚。墨雲染慢慢的走向那七色的光芒,那光芒好像是有靈智一般,感覺到了墨雲染的靠近并沒有表現出強烈的排斥,反而主動讓開了道路,隐隐的有種歡迎的意味。

就墨雲染的手碰觸到那七色的光芒的瞬間,異變突生,一個小巧的身影,快速的跑到了墨雲染的身邊,将手中的不知道是什麽的一個東西狠狠的拍進了墨雲染身邊的祭臺裏,然後之間白光一閃,所有的人好像被一股巨大的沖力推開,等到衆人發現的時候,他們已經被推離了好遠了。

“花月痕,若是雲兒出了什麽意外,我定叫你生不如死!”就在所有人愣住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那聲音中所帶的冰冷的殺意,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想要後退幾步,他們都能夠感覺到說話的男子的危險。

“皇…皇兄,雲染郡主不會有事的,只是有一個人要帶她離開而已,那個人是不會傷害她的,皇兄你放心。”花月痕急急的解釋着,她并不是狠毒的人,雖然她生氣墨雲染搶走了她的皇兄,但是她卻還沒有狠毒到去傷害別人的性命。

“花月痕,若是雲兒離開了,你就好好想想你要承受什麽樣的懲罰吧。”這一刻,理智什麽的軒轅魅都已經不再需要了,若是自己深愛的女子離開了自己,那麽就必須有一個人出來平息自己的怒火!

就在兩人對話的時候,墨雲染的身邊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原本白茫茫的雪地上冒起了一層淡淡的藍光,漸漸的,那層藍光越來越明顯,好像火焰一般般緩緩的燃燒起來了,那些火焰好想是活的一般,并沒有傷害到墨雲染,反而漸漸的彙聚到一起,慢慢的扭曲着,好像要糅合成什麽東西一般。

“花月痕,你給我說清楚,那究竟是什麽東西!”軒轅魅紫色的瞳孔中醞釀着巨大的風暴,好像随時都要将花月痕卷進去撕成碎片一般,這一刻她後悔了,這的後悔了,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她的皇兄也能夠這般的可怕。

“皇兄,我不知道,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沐子晴告訴我的,她說只要我這麽做了,墨雲染就會離開皇宮,你就會恢複正常,你只不過是被她迷惑了而已。”花月痕一邊搖着頭,一邊含着淚後退,現在的皇兄好可怕,真的好像是一只擇人而噬的猛虎。

此刻的墨雲染則是另一種狀态,她無奈的笑着,嘴角彎起了一個自嘲的弧度,在剛剛花月痕将東西拍進祭臺裏她就知道自己今天的麻煩來了,因為她已經感覺到即将啓動的大陣是封靈陣,這完全是針對她的,現在自己內功盡失,唯一能夠依靠的便是自己的靈力,而這一刻對手竟然布置除了封靈陣,白癡都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不,或許應該說從鳳羽蘇醒的時候這張網就已經張開了,而自己明明知道這有可能是陷阱,但是還是必須跳進來,因為對方已經捏住了自己的軟肋,他知道鳳羽對于自己而言究竟有着何等意義,所以為了鳳羽他一定會來。

看着漸漸成型的藍色火焰,墨雲染的嘴角勾起了一個複雜的弧度,她不知道對方今天困住自己是為了什麽,但是不論對方的目的是什麽自己都不會答應!

一炷香的時間之後,藍色的火焰終于完全成形了,展現在衆人眼前的是一直藍色的鳳凰,鳳凰在空中悠閑的飛着,在空中展現出一個又一個優美的舞姿,蠱惑着在場的所有人,它就是一團火焰,而在山頂的人群這是撲火的飛蛾,他們失神的看着那只藍色的鳳凰,一步步的靠近它,此刻的他們真的就是一只只撲火的飛蛾,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成全火焰的美麗。

“你是誰,為何将我引到這裏。”冷然的女聲在衆人的耳中響起,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凜,在看着那個熊熊燃燒的藍色火焰,剛剛若不是少女出聲的話,自己恐怕已經被燒成了灰燼了,想到這裏所有的人都是一陣陣的害怕。

“雲染,你還是一點都沒有變,無論什麽時候都是這麽的冷靜。”男子含笑的聲音輕輕的響起,又是讓在場的人一陣癡迷,這個聲音真的是太動聽了,讓人忍不住想要沉淪。

“不管你是誰,收起你的魅音,那些東西對我沒有用。”墨雲染不屑的冷哼,和她玩媚術,難道不知道媚術對那些心智極其堅定的人是完全無效的麽。

“呵呵,不用就不用,”男子的聲音依舊是很動聽,但是确實少了一份魅惑的色彩,“我們走吧,我來接你來開了,你鬧別扭這麽久了是該回家了,你不知道昆侖的那些人都在想你麽?”

“夠了,我在問你最後一遍你究竟是誰!?”墨雲染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冷意,“不要說你是昆侖的人,雖然我現在對于昆侖并沒有深刻的記憶,但是我還是記得一點,昆侖的人身上是不會有這麽濃厚的邪氣的。”或許這只藍色的鳳凰可以騙騙別人,但是身為鳳主的自己對于鳳族人的氣息比什麽都敏感,所以在這個藍色鳳凰出現的那一個她就感覺到了沖天的邪氣了。

“呵呵,不錯,不錯!”男子突然大笑了起來,漸漸的火焰向內收縮,慢慢的化為人形,變成了一個長相極為妖異的男子,“不愧是鳳主轉世啊,竟然一眼就看到了我的不同,既然如此我就告訴你我是誰,親愛的鳳主大人,記住我是邪鳳,名為邀藍。”

“妖藍?”墨雲染冷冷的笑着,“果然适合你,一身妖裏妖氣的。”

“不,我想鳳主你理解錯了,我所說的邀藍的邀并不是妖嬈的妖,而是邀請的邀。”男子清淡的笑着。

被阻在外的軒轅魅呼吸一滞,這個邀藍他聽說過,因為雲兒曾經跟自己說過,其實與她雙生的鳳凰并不是丹青,而是邀藍,因為一份禁忌的愛甘願被她封印的一卵同出的雙生鳳凰!

“呵呵,看到帝尊知道我是誰了。”邀藍看着無法靠近的軒轅魅,眼神中是一絲得意的神色,“當初是你帶走了邀紫,現在我要把她帶回鳳族了。”

“你有什麽資格帶雲兒離開!?”軒轅魅周圍的空氣開始躁動,他知道若是現在讓這個邀藍将雲兒帶走,他一定會使出什麽手段讓雲兒忘記了自己的,那種事情絕對不是她能夠接受的!

“你沒有資格阻止我,因為邀紫從來都不屬于你。”邀藍的臉上帶着得意的神采,将手慢慢的伸向了墨雲染,突然間一陣刺痛從他的手上傳來,他吃驚的看着墨雲染手中短小的匕首,一把小小的匕首竟然冒着讓人無法忽視的寒氣,竟然将火焰的割裂了,那麽就只有一種可能!

“寒天!為什麽寒天會在你的手中!”寒天是冰系鳳凰拿手的武器,但是邀紫和自己一樣都是火鳳,為狠麽她能夠使用寒天。

“為什麽寒天在我的手裏你不需要知道,”墨雲染已經擺出了戰鬥姿态,她絕對不會跟着他離開的,就算是死她都不會跟他走,因為能夠站在自己身邊的人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