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你到底是誰

米恬恬忍着肩膀上的疼痛走到沙發邊上看着好像依然在睡夢之中的兩個人,對于不久之前發生的事情好像歷歷在目一般,她真的很想剛剛發生的事情是她在做夢,可是肩膀上的疼痛都在說着一件事情,并不是她在做夢,而是真真切切發生了。

“你想幹什麽?”時甄在米恬恬醒來下床的一瞬間就醒過來了,自己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救那麽躺在沙發上睡着了,看來自己真是運動太少了,就這麽一點小小的屍毒也讓自己昏睡了過去。

“這裏是什麽地方?”聽到那黯啞的聲音,米恬恬一愣神,那聲音就那麽一瞬間好像撩撥了以自己的心一般,有一絲絲的悸動。

“我家,你要回去麽?”時甄輕輕的拍了拍腿上的人的腦袋,揉了揉有些酸的腿。

“恩,打擾了。”米恬恬說着,她想要快點離開這裏,讓自己欺騙這自己,說着只不過是自己做夢而已,肩膀上的傷也不過是因為自己不小心撞的。

“恩,我送你回去。”時甄起身,很自然就要出門。

“時哥哥,你休息,我去送她回家。”玉蕭伸了一個懶腰之後看了一眼一邊的米恬恬,這女孩還真是可愛啊,那雙眼睛就可以看出來,很純潔,很吸引人的眼球,難道時哥哥就是因為她的這雙眼睛喜歡上她的?

玉蕭向着走出了房門。

“麻煩你了。”米恬恬對着時甄說着,轉身有些踉跄的跟在玉蕭身後走去。

“不麻煩。”玉蕭擺擺手,已經帶着米恬恬到了自己跑車旁邊,剛剛醒來,她才想起自己應該去将被自己留在樓上的衣服鞋子收回來,那可是自己最喜歡的衣服了。

“哦,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米恬恬。”米恬恬打量這身邊的女孩,漂亮,米恬恬這個時候不知道自己應該找什麽形容吃來形容旁邊的女孩,只能說漂亮,那仿佛帶在骨子裏的魅惑,一舉一動好像都在勾人心神的感覺,好像她在刻意,又好像那麽自然一樣。

“這名字真可愛,你怎麽認識時哥哥的啊。”玉蕭開着車,不着痕跡的說着。

“我在時總公司上班。”米恬恬說着,不知道為什麽肩膀上除了剛剛醒來的時候有一點疼痛的感覺之外,現在卻一點感覺都沒有一樣。

“哦,你覺得時哥哥是個怎麽樣的人?”

“變态。”米恬恬想了好久,最後歸結為兩個字,除了變态,他真找不到什麽詞來形容他了。

“啊?”玉蕭有些詫異,就時哥哥那樣俊美的男子,怎麽樣也不會被一個女人形容成變态啊,更何況今天晚上時哥哥還救了她,難道時哥哥對這個女人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非禮了?還是偷窺了?

玉蕭在紅綠燈的口子上轉頭打量的旁邊的女孩,不漂亮,只能說清秀,沒有胸,屁股暫時不知道,很瘦,可是這樣一個女孩,讓她怎麽也不相信時甄會偷窺亦或是非禮她。

“前面左轉到底就到了。”米恬恬看着玉蕭并沒有大轉彎的,于是提醒到。

“你又沒有告訴我你家在什麽地方。”玉蕭小聲的咕哝着,實在想不通這個女人有什麽吸引力。

“你怎麽會說時哥哥是變态呢?”玉蕭真的很好奇。

“你對一個不認識的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會不會想要掐死。”米恬恬響起第一次見到時甄的樣子,那兇神惡煞的樣子,突然被掐着的脖子,想想都覺得脖子疼。

“啊,好奇怪,時哥哥雖然冷漠,但也不會做這樣奇怪的事情啊。”玉蕭說着,心中愈加的不爽,看來時哥哥對這個女人是不一樣的,難道自己要敗在這麽一個身材幹焉的女人身上?

“好了,到了,謝謝。”米恬恬有些受不了旁邊女人的打量,看着不遠處就是自己所住的地方,趕忙喊停,她真覺得古人誠不欺人啊,人果然以類聚的,這變态身邊的人雖然不是變态,但至少來說很怪。

“那個謝謝。”米恬恬跳下車對着車上的女人說着。

“不用謝。”

“那個,你到底是誰啊?”米恬恬到現在才想起來,自己到現在都還沒有問過她的名字。

“玉蕭,時哥哥的未婚妻。”玉蕭露齒一笑說着。

“哦。”米恬恬看着絕塵而去的紅色跑車,不知道心中的失落是從什麽跑出來的,低着頭向着自己房間走去,才發現自己身上的東西都扔在了公交車上,資料,門鑰匙,手機,最重要的還有自己的錢包。

現在自己可謂是身無分文要露宿街頭了。

“嗨,你怎麽這麽晚了還在這裏,不回去睡覺呢?”米恬恬低着頭想着,自己應該怎麽樣去敲開房東太太的門,然後開門進屋去。

工作第一天,丢了資料,手機,筆電,身無分文,大半夜無家可歸,想想米恬恬自動就将時甄劃分到了掃把星一類。

蕭九摸了摸鼻子,自己這麽大一個帥哥出現在她的面前問她話,居然都沒看見,不搭理自己。

“喂,你還在麽?”蕭九在米恬恬前面倒退着,揮着手說着話,希望能讓米恬恬注意自己。

“啊……,倒黴死了。”米恬恬大聲喊叫出聲,擡頭才看見一臉驚愕的站在自己面前,僵硬這舉着的手的蕭九。

“發生了什麽事情麽?”蕭九尴尬的收回了手,看着米恬恬,一身狼狽,肩膀上還有一些黑色的東西,淡淡的血腥味傳到自己鼻尖。

“唉,好倒黴,說了你都不會相信的。”米恬恬有些氣餒,決定坐在路邊等到天亮了,再到房東太太哪裏拿鑰匙開門進去休息,昨天資料都丢了,看來這個工作也是保不住了,自己還是自動離職算了,雖然丢東西的原因老總也是知道,可是作為一個公司的大老板,怎麽可能為了自己這麽一個小人物做什麽事情恩。

“你說吧,你說的我都相信。”蕭九跟在米恬恬身邊坐到了路邊。

“你怎麽這麽晚了還不睡覺,在這裏游蕩什麽。”米恬恬轉過頭看着身邊的蕭九,才想起,現在沒有一兩點也知道半夜了,這個人居然在路上閑逛。

“我等你回來啊,我等了你六個小時四十五分鐘,現在已經一點三十分了。”蕭九說着拿出手機來看了一眼。#####

第 10 章 玉蕭

在一陣凄厲的叫聲之中時甄回到了米恬恬的身邊,米恬恬只看見小女孩抱着自己的奶奶跪在地上,而在那地上好像有點點熒光消失一樣。

“發生了什麽?”米恬恬沒有感覺到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只能問已經到了身邊時甄,将手中的西服遞到他的手上。

“不該問的別問。”時甄說着抖了抖西服穿在了身上。

“跟着。”時甄說完,選了一個方向前進着。

“我……”米恬恬想要說什麽,只覺得腦袋一暈,就想後倒去。

“恬恬。”李萍驚呼聲讓時甄腳步一頓,轉過頭去,就看見倒在地上的米恬恬,而李萍站在一邊手足無措。

“走開一點,還嫌她身上的陰氣不夠重麽?”時甄吼着,将地上的米恬恬抱起來,向着之前走的那個方向走去,走了兩步之後,原本黑漆漆的路變了,再次回到了車水馬龍的地方,時甄将米恬恬放在地上,拿出手機來,撥通了玉笛的電話,他現在需要人來接自己,走到了燈光之下,他才看見米恬恬的肩膀上一個大大的咬痕,兩個血洞不斷的冒着黑色的血,而這個女人的體溫也越來越低了。

“時哥哥,我來接你了。”很快,一輛紅色的跑車停在了時甄面前,時甄皺着眉頭看着從車上下來的女人,一把将米恬恬抱起來,放到副駕駛座上,自己跳到駕駛座上,将只有兩座的跑車開走了。

“玉蕭,自己坐車回去。”時甄說着,感受着身邊女人越來越微弱的氣息,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他一點都不想要這個女人怎麽樣,雖然昨天和今天早上他都想要擰斷這個女人的脖子。

“時甄,你可惡。”玉蕭看着只留給一個紅色影子的跑車,跺着腳,卻發現,自己只是下車了而已,身上什麽也沒有,該死的這不是讓自己犯規麽。

玉蕭跺着腳向着最近的樓房跑去。

玉蕭很快就跑到了大樓的樓頂之上,看了看,四周沒有人之後,自己蹲了下來,盡量讓自己變得最不引人注意那樣。

突然原本那蹲在那裏的玉蕭消失了,只剩下一堆紅色的衣服和那雙八寸高跟鞋了。

一個紅色的影子閃過,樓頂之上再次變得空蕩蕩的,除了那紅色的衣服好鞋子之外,什麽也沒有了。

玉蕭雖然很生時甄的氣,但是也很快的跑回家去,回到房間穿好衣服之後,走出房門,正好看着抱着米恬恬走進屋子的時甄。

“時哥哥,你就那麽将人家扔在哪裏,你也不怕人家有危險。”玉蕭說着,向着時甄走過去。

“我一會在收拾你。”時甄說完,将米恬恬抱進房間裏,從抽屜裏面拿出一把銀色刀來,将米恬恬肩膀上的衣服割開,然後一劃開她肩膀上的傷口。

上開打開之後,原本紅白相間的血肉哦之間兩只黑色的小蟲在她肩膀上小洞的位置掙紮着。

他将兩只小蟲挑了出來之後,低下頭處,對着肩膀上的傷口處就開始吸允着,然後将口中的血水吐出,知道吐出來的血水變成紅色的之後,才伸出手來,手輕輕的按在她的傷口之上,一絲絲的黑氣從那傷口上流了出來,然後時甄突然像失去了力氣一樣,有些暈眩的感覺。

“時哥哥,剩下的我來吧。”原本藏在門口的玉蕭看着時甄做的一切,本來很不高興的,可是看着時甄搖晃了一下腦袋,還是拿着醫藥箱走到米恬恬的身邊,将她被切開的傷口用東西縫好,然後包紮上。

“這身體真沒用。”時甄靠在一般的沙發之上,微閉着眼睛說着,今天自己并沒有做什麽,可是卻又一種暈眩的感覺,以前這樣的事情,不都是分分鐘就被自己解決了麽。

“時哥哥,你不過是因為人身限制了你的法力而已,你變成你的本身,肯定一下就好了。”玉蕭将米恬恬包紮好之後,轉過頭來看着時甄,蹲在時甄的面前說着。

“時哥哥,她是誰啊?”雖然玉蕭可以給她包紮,但是她也要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時哥哥的家一直都只有自己一個女人出入,突然出現一個女人,讓玉蕭心中一陣慌。

“一個可惡的女人。”時甄看着床上一臉蒼白的女人咬牙切齒的說着。

“時哥哥,你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有着這樣的表情,難道你喜歡她?”玉蕭小心的問着,今天的時甄真的太奇怪了,居然會這樣一個女人發這麽大的脾氣,以往的時甄總是一臉冷酷,對誰都是愛理不理的,只是今天這樣真的太奇怪了,以往就算是人死在他的面前都不會皺一下眉的時哥哥,今天居然會勞心勞力的去救一個女人。

“開什麽玩笑,我恨不得掐死他。”時甄說着冷眼看着面前的玉蕭,“不要以為可以這樣混淆視聽就可以躲過懲罰,你自己說,你是怎麽回來的,被人看見沒有。”時甄擰着眉看着玉蕭。

“你把人家的車開走了,又不給人家留錢,又沒有電話,我要怎麽回來嘛。”玉蕭撒嬌的說着,蹲在時甄面前頭靠在時甄的腿上說着。

“那有人看見沒有。”時甄輕輕的摸了摸玉蕭酒紅色的頭發說着。

“沒有,我又沒有那麽傻,我到樓頂上變的身,咻的一下就回來了。”玉蕭說着,很是享受到在時甄的腿上蹭了蹭。

“最好不要給人發現了,不然你知道後果的。”時甄說着,靠在沙發上閉上的了眼睛,而玉蕭也坐在沙發邊上,腦袋靠在時甄的腿上。

米恬恬睜開眼睛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掙紮的坐起身來就看見在床邊沙發前的一幕,銀色的月光照在兩人的身上,一個有着酒紅色長發的女人那麽坐在地上靠在時甄的腿上,而時甄好像睡着了一般,就那麽仰躺在沙發上,兩人都沒有動,面對着這樣的畫面,米恬恬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喉嚨有些幹澀,說不出話來。#####

第 116 章 黑暗複蘇(求訂閱,四更了!)

第116章 黑暗複蘇(求訂閱,四更了!)

突然,一道悶響從德古拉的身體之中傳來,随後德古拉整個身體向身後倒去。

看着徹底失去動靜的德古拉,葉雲緩緩走了過去,嗜血牢籠與嗜血之牙緩緩地散去。

【玩家擊殺深淵怪物,獲得一點擊殺值,擊殺陣營人物德古拉,獲得三點擊殺值。】

看着眼前的屍體,葉雲再度施展鮮血汲取,只見手中的紅光更加耀眼,瘋狂的汲取着眼前屍體的鮮血。

許久,大量的血氣不斷的補充血海和葉雲體內的血獄魔珠,雖然還沒有填滿,但是卻也填補了許多。

“使用唯一天賦:吞噬掠奪!”

【玩家葉雲使用唯一天賦吞噬掠奪,正在吞噬……吞噬中……吞噬完成,開始掠奪……掠奪中……掠奪完成,請選擇:

1.天賦:血鬼獸化Lv.9

2.技能:血爆Lv.7】

“我選擇技能:血爆Lv.7。”

葉雲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選擇了技能血爆,之所以沒有選擇技能獸化,是因為血鬼獸化的這個技能,對于葉雲而言猶如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看着技能名字,就知道了是德古拉獸化的樣子,完全沒有任何的理智,徹底淪為一頭只知道吸血的野獸,這反而是對自己實力的削弱。

“這技能,到也不錯。”

獲得了這個技能之後,葉雲也是了解到了這是不錯的技能,這個技能德古拉也是使用過,不過被葉雲的鮮血汲取給吸收了。

看着眼前的石像,葉雲直接走出了教堂,看了一眼自己此時的擊殺值,已經高達了三百五十六了。

沒錯,這正是之前擊殺其餘人獲得的擊殺值,一些是繼承他們獲得的擊殺值,一些是兌換技能獲得的擊殺值。

上千個深淵戰士降臨島上,估計很快就會被玩家們一一斬殺,至于德古拉所說的魔王阿爾戈斯,等他突破了封印再說。

葉雲看着地圖上的位置,自己目前在最西邊的扭曲森林,葉雲緩緩的想着島中心飛去。

……

而在葉雲飛行之時,不遠處的方向,傳來的一陣喊殺之聲,十幾個詭異與人類在不停的交戰。

盡管吸收大家可以互傷害,但是人類陣營與詭異陣營一旦相遇,雙方都會率先把矛頭指向人類。

就在衆人不斷厮殺之時,葉雲直接出現在天空之中,手中一個血液彙聚而成的血珠,不斷的湧動。

正是剛剛從德古拉身上掠奪而來的技能,七級血爆,如今到了葉雲的手中,威力更勝一籌不止。

葉雲沒有管下方的人,誰讓這一場游戲可以互相傷害呢,說着,手中的血爆直接扔下。

嘭!

只見下方長厮殺的一種詭異與人類紛紛躲開,一些還沒反應過來的人與詭異,直接被血爆泯滅在其中。一些躲過的玩家,也是一臉震撼的看着眼前的看着眼前的景象,額頭之上,冷汗直冒。

“威力還算不錯。”

就在衆人疑惑這一顆血珠哪裏來之時,一道平淡的聲音傳入所有玩家的耳內。

衆人擡頭看着天空之中的葉雲,一些詭異玩家面露怒色,看着葉雲質問:“混蛋!你什麽意思,同為詭異陣營,難道不應該是先對付人類嗎!”

葉雲聽着眼前之人的話語,忍不住笑出了聲音,這名詭異玩家看着天空之中笑出聲音的葉雲,越發憤怒:“你笑什麽!”

原本還在大笑的葉雲,瞬間停了下來,雙眼仿佛是在看死人一般,看着下方的衆人:“沒想到詭異陣營還有如此天真之人存在,既然這場游戲表明了可以互相傷害,只存活五百人,那我為什麽不能消滅你們,而讓我自己活下來呢?”

“至于你所說的先對付人類,在我看來就是笑話,因為在這場游戲之中,所有的玩家,不論是人類還是詭異,亦或是其他人,在我看都一樣,都是淪為我活下去的踏腳石。”

“猖狂!”這名玩家聽完葉雲的話語,這讓他想到了一個詞來形容葉雲,就是自己所說的猖狂。

“猖狂?那是因為我有猖狂的資本!魔血飛羽!”

說着,葉雲看着下面的所有人,率先出手,直接使用了覆蓋性技能,打算一次性将這些人全部擊殺。

一顆紫色的光彈飛來,葉雲輕微側身躲過,看着下方的一頭直立的老鼠詭異,輕蔑一笑。

随後,整個人瞬間消失,這讓在場的所有人慌了起來,畢竟他們可不知道葉雲的目标到底是誰,所以,不由得有些緊張。

“啊!”

就在衆人擔心自己葉雲的目标之時,一聲凄厲且痛苦的嘶喊,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只見那是一頭老鼠詭異,此刻的他渾身內火焰覆蓋,不停的燃燒着,而一旁的葉雲仿佛是做了一件為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輕輕的吹滅自己手中的火焰。

這無疑是在狠狠的打擊着衆人的內心,畢竟如此輕松的就幹掉了一個同為九階的存在,無疑讓他們感受到了葉雲的實力。

葉雲看着不敢亂動的衆人,向他們勾了勾手指:“要麽你們死,要麽我死?選一個吧。”

“雷之斬!”

還沒等衆人選擇,葉雲手中邪兵丶古剎浮現,無數雷電彙聚其中,看着還沒有動作的十幾個玩家,葉雲率先出手。

一刀揮舞,一道道的雷之斬,瘋狂使出,讓發呆的衆人瞬間回過神來,紛紛使用技能抵擋。

“爆炎拳!”

一名武者率先出手,一個金鐘浮現在其體外,将其籠罩,擋下了襲來的雷之斬,雙手火焰附着而起,向着葉雲殺去。

唰!

看着襲來的武者,葉雲手中一把将武者的爆炎拳接下,直接一道将其頭顱斬斷,跌落在葉雲腳下。一把将武者屍體扔飛出去,随後看了一眼腳下的人頭,一腳踢到一名人類身上。

【獲得二十二點擊殺值,随機獲得天賦:火焰掌握Lv.9。】

“保留天賦:火焰掌握Lv.9!”

看着眼前的天賦,葉雲直接選擇了保留,這個天賦到手,便能讓葉雲的掌控火焰的能力,更上一層樓。

“黑暗複蘇!”

葉雲看着眼前的衆玩家,手中邪兵丶古剎瞬間彌漫出無數的黑色氣霧,将在場的所人全部籠罩其中。

大量的黑氣被衆人吸入,頓時感到一陣頭暈眼眩,可很快,衆人紛紛清醒了過來,此時四周哪裏還有什麽人與黑氣。

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就在衆人疑惑之時,一道黑氣突然降臨在其面前,化作自己的樣子一臉猖獗的笑了起來。

“你……你是什麽人?竟然敢假冒與我!”

衆人紛紛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如此突兀的一個人出現在自己面前。

“桀桀桀桀桀……我是誰?我就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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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 10 章 誰是你的小王子(三)

《蒂蘭大陸:黑夜降臨》在全球大爆,電影的質量很高,火熱是早晚的事,但火到這個程度還是克裏斯導演沒有預料到的。

本來觀衆們只是奔着克裏斯名導的口碑去看一下電影,走進電影院,嘿!感覺還不錯嘛…..哇噢!我的天。大家沒想到能收獲這麽大的一個驚喜,就像是吃蛋糕,突然嘗到了甜美的水果夾心,整個人瞬間飄飄欲然。

顧彬的名氣不僅在國內有了爆發式的增長,在國外也是随着尼布爾這個角色知名度大大提高。據說有個中東的土豪影迷專門用黃金給顧彬打造了一頂“王冠”,揚言要送給他心目中的尼布爾小王子!

點開顧彬的微博,最新一條是一張《蒂蘭大陸》電影官方海報。天使一般的小王子站在左側,氣質純真無垢,不染塵埃;魔王大人站在右側,眼角魅惑挑起,氣質邪惡誘惑,正指間撫向小王子的臉頰,仿佛要拉他一同堕入深淵。

底下一群粉絲激動的嗷嗷叫:“獻上禮炮恭迎王的誕生!”

“獻上禮炮恭迎王的誕生!1”

“獻上禮炮恭迎王的誕生!2”

“王的子民前來報到!”

“上面的破壞陣型,拖出去打死!”

“嘻嘻嘻,這張圖,就我一個人想到了污污的東西嗎….”

“邪惡貌美魔王攻X純真小王子受,我的鼻血都要出來了……”

“遞筆給你,請開始你的表演。”

…..粉絲間又是一陣狂歡,有人寫的小段子立刻被頂上高層。

悄咪咪刷着微博的顧彬趕緊把手機放下,揉了揉滾燙的耳朵,這群粉絲真是無法無天了!就這樣在他的微博底下開車當他不知道嗎?看看他們寫的什麽東西…..

電影獲得巨大成功,星娛公司也是賺的盆滿缽盈,這段時間星娛的高層走路帶風,眉間都是喜氣洋洋的。對顧彬那态度更是要捧到天上去了,這麽好看又會賺錢的股東打着燈籠都找不到啊!這不,剛收到一個真人秀的邀請,就眼巴巴的把臺本給送到了顧彬這裏。

顧彬挑了挑眉:“薛霖也會去?”

經紀人點點頭:“是,節目組應該是想把你們兩個聚在一起增加爆點。不過這樣一來,節目熱度也會非常高,電影還在熱映,去了對電影宣傳也有很大好處。”

“不過星辰你不用有壓力,不去也可以,公司說主要看你的意思。”

顧彬懶懶散散的靠在沙發上,聞言一笑:“去吧,這真人秀還挺有意思,我還沒上過真人秀,去玩玩也好。”

助理當即在一旁表忠心:“放心,顧哥,我會照顧好你的!”

經紀人贊賞地點點頭:“那好,看好你顧哥。要是有人欺負你顧哥,不要手軟,直接打死。”

顧彬:“………”他給人印象很柔弱嗎?

《明星碰碰碰》是當下最火的真人秀,采取的是周播形式,并根據觀衆的投票反饋及時調整節目進度,顧彬這次要參加的就是為期一個月的錄制。

酒店

清晨一早,節目組就把卡片遞給顧彬,顧彬低頭:“請去房間4011、4015……叫醒此次節目的各位嘉賓…..!不是在說笑吧?女嘉賓的房間怎麽辦?而且現在才六點半,這麽早去叫醒他們我會被爆揍的!”他可憐巴巴地看着導演組的方向。

導演組搖搖頭,不為所動,笑得奸詐。

顧彬無奈,只能拿着卡片到了第一個房間外,他貼着房門聽了下,靜悄悄的。顧彬眼尾揚起,開心一笑,對着跟拍的鏡頭豎起食指:“噓,應該還沒有起床,看我吓一吓他。”

攝影師被顧彬耀眼的笑容給閃了一下,鏡頭也跟着晃了晃。

他拿節目組給的鑰匙擰開房門,沖了進去,腳步卻一下子剎住,顧彬咬牙切齒地看着床上那張臉,怎麽是薛霖這個家夥?

影帝大人還在酣睡中,柔軟的發絲散落在枕頭上,烏黑的睫毛垂下,俊美的臉龐此刻顯得乖巧無比。

顧彬眼珠一轉,哼,看我的。于是整個人輕輕地跨到薛霖的床邊,伸出手掌蓋上薛霖的雙眼…….!長長的手臂突然一把撈過他,顧彬淬不及防地跌落在柔軟的床上,溫暖的氣息包裹周身,顧彬的思緒一瞬間滞帶,好熟悉啊….薛霖的眼神銳利,直到看見下方的清顧彬才瞬間軟化。

顧彬回神,看着撐在他上方的薛霖,兩人大眼瞪小眼。

此刻的鏡頭下,兩人的臉頰之間只有五公分的距離,眼神對視在一起,氣氛凝滞,空氣中都似乎流動着一股稠粘暧昧的氣息。

副導演:“…..這段要不要删減掉?”

導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删減個啥?這麽好的沖突鏡頭還不留下?兩人都快打起來了,放出去我們節目就有爆點了,我題目都想好了,就叫#驚!影帝和當紅演員居然當衆互毆#,肯定會上熱搜的!”

“…….”他這是見到了活生生的鋼鐵直男嗎?放出去怕不是導演你會被他們的粉絲給撕了哦。

房間內,顧彬回神,趕緊一把推開薛霖的胸膛,結果絲紋不動,只摸到了一手堅硬的胸肌。

“你吃什麽長大的?”顧彬惱怒地看向薛霖。薛霖悶笑一聲,不為所動:“小魔王趁我睡着想做什麽?”

顧彬咬牙切齒:“你管我,再不起來我就上腳了!”

登時做出一副要踹的姿勢。

見顧彬真的要生氣了,薛霖才笑着起身。顧彬在鏡頭前樣子都懶的做,氣沖沖地就要出門,真是受夠了,他一個反派居然老是被男主壓在他的頭上,難道不是應該男主可憐地瑟瑟發抖對他跪地求饒嗎?

薛霖大步追上,跟在他的身旁。顧彬撇過頭,努力忽視旁邊這個家夥,抓起卡片來到下一個房間。門被悄悄地推開,床上沒有人,只有一個窈窕的背影在窗前劈着一字馬。淩妍妍見到顧彬薛霖兩人,眼神頓時放光,像燈泡一樣“蹭”地一下亮起:“薛老師、顧老師!啊啊啊,你們也是嘉賓嗎?我要暈了!”

她一張圓臉顯得很是可愛,此刻激動地就要抱上站在最前方的顧彬。薛霖不動聲色地上前,微微側身擋住顧彬,淩妍妍眼神一閃,姿勢由抱剎住車,可愛地吐了吐舌頭,一副懊惱的小模樣:“哎呀,忘了還有薛老師了,抱歉抱歉呀。”趕緊與兩人都友好地拉了拉手。

顧彬剛從國外拍完戲回來,已經很久沒有關注國內的娛樂圈,此時看着淩妍妍眼底有點疑惑。旁人看不出來,薛霖卻觀察細致入微,一眼就看出來顧彬在想什麽,悄悄俯身在顧彬耳旁道:“她叫淩妍妍,是現在很火的一個女子組合的隊長。”

熱氣噴灑在耳垂上,敏感的耳垂抖了抖,染上一抹嫣紅。顧彬忍着揉耳朵的沖動瞪了薛霖一眼,算了,看在這人提醒他的份上就不計較了。

第 11 章 ☆、章

我吓壞了,眼前出現了一起活人變狗也就算了,竟然還說要抱我吃掉。那張張的大大的嘴巴就那麽湊在我的頭邊上,好像只要一口,就可以把我的腦袋直接吞到嘴巴裏面。

“山狩……”

之前呼叫的聲音還在繼續,但是我現在就不明白了,人家叫的到底是狗還是人?

“你能不能不要離我那麽近。”我見大狗遲遲都沒有動作,有些害怕的推了推它。它不滿的打了一個鼻息,開口說道:“你若是現在離開,我不過就消去你的記憶,如果你要留下來的話,我就把你吃掉!”

我恍惚覺得之前好像也有誰對我說過這句話,也好像是倒了哪個野獸的肚子裏面。但是随即又覺得我是在做夢,世界上哪裏有那麽大的胃的野獸,能把我整個人都裝下去。

“山狩!”

呼叫的聲音越來越近,直到這一生好像是确定的聲音。我總算是明白找山狩的人過來了。

“你又在做什麽事情?不是說過不能吃人了啊?現在又在做什麽?”

這個人的聲音我也非常的熟悉,透過山狩的皮毛,我可以大致的看到這個人的輪廓,在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叫出了聲……

“山犬大人!”

我太驚訝了,我為什麽會叫出來?

我伸手準備捂住自己的嘴巴,結果卻是抓了一手山狩的毛。

“悠悠?”那人有些疑惑。

我點點頭,又驚訝了起來:“你為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山狩離開了我的身邊,正好能讓我清楚的看到山犬大人的樣子,銀白色的頭發,就和之前男孩子的一樣,也和山狩的毛發一樣的顏色。

我看到山犬大人的神色變得非常的奇怪,迷惑、驚奇……而更加多的……是憤怒。

他在生氣!

我看到他的表情,又想到爺爺的表情,身上都抖了起來。

“你不需要害怕,我會送你回去,只是山上很危險,你別再來了。”

山狩又突然變成了男孩子的樣子,湊在我的邊上說道。

我有一瞬間覺得這個世界非常的不真實,我的腦袋裏面也好像有什麽東西沖了出來。

五顏六色的花朵,美得好像是天堂,會發牢騷的樹爺爺,會捧着自己臉的向日葵,會叽叽咋咋報複的小草,這一切好像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但是老師們說過,植物是不會說話的,更加不會捧着自己的花骨朵。

“山犬大人……救……救救……我……”

我突然看見了一張吓人的大嘴,把我吞了下去。我身邊好像還有一個人,穿着粉色的衣服,可不就是茉莉?

這些畫面是怎麽回事?就好像是在片電影一樣,哪裏來的比房子都大的野獸?

迷糊這又看着山狩,好像他又從男孩子變成了大狗。

[女娃娃,乖乖到了本大爺的肚子裏面,我保證你一點痛苦都不會有!]

“啊……”

我害怕的尖叫起來,一把推開在我面前的山犬,又撞開了好奇的山狩,朝着之前指出的指出的跑了出去。

我想起來了……

全部都想起來了!

山狩這個壞家夥不是說的玩的,它是真的真的……把我吃掉過!

我慌不擇路的奔跑,好像又聽見身後的山狩在對我喊:“記得做一個乖孩子啊,別再到山裏來了。”

可是……

當年山犬大人不是明明和我說過?

只要我乖乖的,他就會來接我……

帶我去見樹爺爺,帶我去見向日葵?

當我跑到村口的時候,猛的俯下身子,開始劇烈的喘氣。現在的太陽已經下山,應該來說,現在村口是各家各戶唠家常的地方,但是現在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好奇怪……

然後我又聽見了砸東西的聲音,和誰暴怒的吼聲。

“福滿發狂啦!福滿發狂啦!”

村裏的大事小事根本就瞞不下來,沒有一會兒,我就聽見有誰大聲再叫。

一聽是福滿哥哥,我哪裏還管得了別的什麽,就擠着人群進了進去。

福滿哥哥的眼睛都紅了,好像是誰的話都聽不見,還把在自己家門前曬着的麥子的席子給掀翻了,麥子撒了一地都是,都讓隔壁家的老母雞急了起來。

我好像記起當年我和爺爺鬧變扭的時候,福滿哥哥也變成過這個樣子,不過當時的他好像更加像是野獸。我剛剛被山狩他們吓了一下,再看到福滿哥哥也是這個樣子,突然懷疑這個村子是不是被什麽附身了,怎麽一下子出了那麽多不幹淨的東西。

福滿哥哥的爹好像壓制不住福滿哥哥了,而福滿哥哥的娘也只會趴在地上,雙手不斷的錘地哭訴,一時間一點辦法都沒有。我眼前一亮,記起當年福滿哥哥給過我一個香囊,當下從脖子上拿了出來,趁着福滿哥哥還能被他爹牽制的手,一把把香囊裏面的粉末給掏了出來,稀裏糊塗的全部都捂在福滿哥哥的鼻子上。

這個時候的我還不知道,這一大包的粉末捂在任何一個人的鼻子上都可能只致命的。

我看到福滿哥哥好像真的安靜了下來,大概是這藥粉有了作用,所以就把剩下的都倒了出來,不浪費,全部灑在福滿哥哥的身上了。

村裏的人們看到福滿安定了下來,也開始過來幫忙,把這已經是大小子的福滿給搬到了他的房間。等大家都收拾好了,人群才散了開來。

但是也有人開始問道:“福滿這小子到底是怎麽了?怎麽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我坐在福滿娘的身邊,暗暗慶幸福滿哥哥沒有把自己變身的毛也長出來,乖乖的坐在那邊,聽着福滿一家給的說法。

聽說是隔了兩個山頭的一個村莊,裏面有一個姑娘當年是和福滿哥哥一起出去讀書的,兩個人非常的要好,加上又是同鄉,讀大學的時候就好上了。

這一回放假回來,才回來沒有幾天。今天,福滿出村的時候,聽見那姑娘因為走山路被人糟蹋了,想不開了。這個理由到也說的過去,隔了兩個山頭家的姑娘的事情,大家也多多稍稍有些耳聞,一時間倒是沒有人再詢問福滿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了,而是開始紛紛勸說福滿的爹娘,這被人糟蹋過的姑娘可不能要。

我聽不懂這些大人再說些什麽,只是覺得他們說的隔了兩個山頭家的姑娘非常的可憐。說道後來的時候,福滿哥哥的娘捂住了我的耳朵,還送了回了家。

到了家門口,我又有些害怕了,畢竟今天溜出去玩了。爺爺管我管的越兇,我就越想出去玩,根本就沒有理由,然後每次玩好了,就開始害怕,也沒有理由。

一天的農活早就做好了,我回到家的時候爺爺還在廚房裏面折騰。我聞到油炸小黃魚的味道,當下饞蟲就出來了,立刻就跑到廚房裏面看了起來。鍋裏的油炸了開了,還好爺爺利索的讓開了半個身子,沒有讓油燙到。

每一次我看到爺爺做油炸的東西的時候,都特別想笑,好像是爺爺在和什麽東西做殊死搏鬥一樣。但是每一次被油炸出來的東西,都進了我的肚子,因為爺爺說他不喜歡吃這些東西。

“悠悠,快點來把菜端出去。家裏的酒快喝完了,明天早上的時候,你幫我去打點酒回來,正好我今天從地裏拔了一點花生米出來,你明天也記得一起做了。”爺爺把最後一條魚放到盤子裏,舔了舔站了油心的手指,對我吩咐到。

我應了一聲,連忙把菜端出去,還在路上就在嘴裏掉了一條小黃魚,也不管到底燙不燙。

看到這個樣子的我,爺爺好像扯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我盛了飯,又給爺爺到了一點酒,就迫不及待的趴在桌子上準備吃魚。我就喜歡吃油炸的小黃魚。

爺爺咳嗽了兩聲,我連忙把頭擡起來,卻聽見爺爺,說道:“悠悠,爺爺年紀大了。你也別讓爺爺操心了,現在學校放假了,如果真的要出去玩的話,和爺爺說一下,爺爺看不懂字,別留紙條,啊。”

一時間,我覺得我委屈極了。也覺得爺爺委屈極了。

眼睛一紅,我扒着自己的飯碗,狠狠的點頭。

第 117 章 :蘇醒,(2)

有所指,但是他的話确實深深的雲染的心,是啊,當初就是因為自己的放縱,所以才會導致了事情的結局變成了那個樣子。

看着所有人,雲染微微的點了點頭,紫色的火焰在她的周身緩緩的燃燒着,當火焰完全将墨雲染的身影淹沒的時候,一聲清亮的鳳鳴響徹昆侖,一時間所有的神獸都化為了人形,淚流滿面的跪在地上虔誠的迎接他們的鳳主回歸,終于萬年之後他們的鳳主還是回來了,在他們都要絕望的時刻回來了,原來他們并沒有被鳳主抛棄啊!

此時的軒轅魅正滿眼火熱的看着在空中傲然飛翔的火鳳,這就是他心愛的女人,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一個能夠讓自己心動的女子,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牽動自己的人的人,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讓自己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人啊…

第 10 章 ☆、章

期末考試最後一門課交卷了之後,學校裏面才開始真的鬧騰了起來。

我根本就不想要把書背回家去,反正下個學期還是在這個位置上。于是就和茉莉還有小芳商量好,一起去田裏面釣龍蝦。如果豐收的話,晚上還可以多吃一盤菜。

爺爺好像自從我過了生日之後就管我管的特別緊,更別說讓我出去摸魚什麽的了。村裏的男孩子也好像突然對我害怕了起來。不過對于這點,我倒是很開心,畢竟沒有人叫我“野姑娘”了。不過爺爺這一回聽說是幾個女孩子一起出去玩,總算是開恩讓我出去玩了。

這個時候的小龍蝦沒有夏天那麽好找,大多都躲在洞裏。不過我們三個女孩子也不過就是找了一個由頭出去玩而已。運氣還算是不錯,我和小芳釣到了幾只青殼的,但是都個頭不大。茉莉倒是釣到了一只紅殼的,但是被提到半空的時候,龍蝦掉到地上,準備逃走,結果我們三個女孩子就追在人家龍蝦後面,想要抓住又不敢下手。在外人看起來好像是我們三個圍在一起群魔亂舞什麽的。

最後還是二愣子拯救了我們三個女孩子,但讓我們三個生氣的時候,二愣子竟然把這只龍蝦當做他的戰利品給拿走了!

“膽小鬼,連龍蝦都不敢抓!”說完還對着我們做鬼臉。

我氣嘟嘟的,抓起身邊的小水桶,裏面有大概七八只龍蝦。看着二愣子抓着紅殼手舞足蹈的樣子,直接把水桶裏面的小龍蝦給倒在了他的身上。

“啊!啊!”

這下輪到我們幾個做鬼臉了,二愣子只能在那邊鬼叫。抖得我和茉莉哈哈的笑了起來。不過小芳倒是害怕大人找過來,也害怕二愣子會不會被龍蝦夾到肉。結果刷上一把田裏誰留着還沒收拾的麥稈,就朝着二愣子身上揮過去,目的是要掃掉他身上的龍蝦。

結果就是二愣子被英明神武的小芳舉着一把麥稈給打了一頓。

第二天,村裏面就開始各種笑話二愣子的事情。說什麽連女孩子都打不過,被女孩子欺負,被女孩子打了還會哭之類的說法。我和茉莉好像越好了一樣,一臉驚訝的看着小芳,就好像不知道小芳會去打二愣子一樣。

小芳憋紅了一張臉:“我不過就是想要把他身上的小龍蝦給打下來,他哭不是我打的,是小龍蝦夾到他的肉了!”

“那也是因為你打他了啊,不管哪個讨厭的家夥,我們今天去什麽地方玩?”茉莉扯開話題的速度很快。

我側着腦袋在想,入眼的又是大山,不由呆了呆,想到之前在數學可上的想法。

茉莉順着我的眼神看了過去,卻是撇撇嘴:“山上有什麽好去的,現在都是蟲子什麽的。”

小芳同學卻不贊同茉莉的觀點。

“山上什麽時候沒有蟲子?現在的話,應該有很多好玩的東西。我記得小時候,外婆帶我去的時候,上面還有兩顆橘子樹呢。”

茉莉還是搖搖頭,顯然是不想再這個時候,跑到山上去被蟲子吓。

“喲,三個姑娘一起出來玩啊。”

路過的福滿爹對我們喊了一聲,我回聲回去,卻聽見福滿爹又喊道:“快吃午飯了,小姑娘還是先回去把,明天再玩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明明還有一個下午的時間……

茉莉和小芳嘴裏咕哝着,卻還是照着福滿爹的話,準備回家了。

今天因為是假期的第一天,我們三個都睡懶覺,其實大家碰頭的時候,太陽已經升的老高了。而下午大家都不能出來。

等送了茉莉和小芳回去之後。我随便在廚房找了一點東西填了肚子,就看到爺爺背着鋤頭回來了。

“我下午和爺爺一起去地裏好不好?”

爺爺剛剛放下鋤頭,我就開始晃着爺爺的衣袖。以前爺爺不管我的時候,我都不敢做這種動作。現在爺爺管我管的嚴了,我卻學會撒嬌了。

“地裏髒兮兮的,有什麽好去的,你還是在家裏做作業,下午外面就涼了,還是別出去了。”

期末考試考完,深山就開始穿着厚實的衣服了。就算外面有大太陽,還是耐不住的涼風。除非像是爺爺一樣,一直在勞動的,才可能出一身的汗。

被爺爺反駁了出行計劃的我,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了,也沒有管爺爺的中午飯應該怎麽辦。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好長時間,看着時針慢慢從一走到二,終于沒忍住的出了房間。

當然,爺爺已經去了地裏,不可能還留在這裏。我有些不高興。

想着爺爺應該不會那麽快的就回到家裏,我摸着下巴準備偷溜出去。

明天還和茉莉他們約好了,既然茉莉不願意,那麽明天就不去大山,我今天就溜過去玩一會兒好了。

我有些嘴饞小芳說的橘子樹,想着這個時候的句子一定多汁,而且甜的很。

偷偷摸摸的開門離開,而且還在半路的時候,就聽見二愣子的哭聲,二愣子向來是一個愛哭鬼,而他的媽媽也是一個大嗓門,我直接就明白是這一次二愣子數學交了白卷引發的戰鬥。等我溜到了村口之後,眼見四下沒人,才開始挺直了腰杆走路了起來。

我小時候常去山裏,所以路也很熟悉,而且我還記得爺爺說過,山裏好像鬧過兔災,所以每年總有人去看一下,如果兔子多了,就獵掉一些。

入了山,到處都是樹,現在樹葉已經泛黃,有些都已經落在了地上,密密麻麻的鋪了起來,踩上去都軟綿綿的。這個季節的花已經沒有多少了,偶爾有兩朵小花,也好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樣,萎靡不振的。

有些樹上的确是結了果子,但是村裏的人都知道,這些果子要不難以下口,要不就是有毒的。我飛快的跑了過去,想要找找看小芳說的橘子樹。不過橘子樹倒是沒有找到,卻是找到了一棵蘋果樹。

樹上的蘋果大概比我的拳頭都要小,而且樹長得很高,我惦着腳尖根本就沒有辦法夠到,只能爬到樹上去。想到了也就去做,爬樹是村裏每一個孩子的看家本領,我從地上到樹上吃到第一口果子的時間,大概也就一兩分鐘的樣子。

蘋果很甜,甜的讓人眼睛都眯了起來,我半躺在樹枝上,也不貪心,只摘了幾個,等手裏的吃完了,在摘。啃着蘋果,再哼一首學校裏面老師教的歌,一時間覺得世界上,大概沒有誰能比我更加的幸福了。

“女娃娃……不是叫你以後……別再來山裏嗎?”

我聽見這聲音有些熟悉,卻根本記不起這到底是誰的聲音。

睜開眼睛環顧四周,除了都在掉樹葉的樹之外,根本就沒有別的了。

“女娃娃,難道上一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這一次我聽得真切,這聲音根本就是從下面傳來的。我把腦袋從樹上深了出去……

“你憑什麽叫我女娃娃!明明看起來你就和我一樣的大小!”

我看到的根本就是一個和我一樣大的男孩子,他還之前一口一個“女娃娃”的叫着我,就是村裏的愛哭鬼都沒有那麽的讨厭!

男孩子扯開嘴角笑了起來,讓人覺得渾身泛涼。我就突然抖了那麽一下。

“我自然是可以叫你女娃娃的,如果你是乖孩子的話,現在沿着這條路就應該回家。”男孩子說的時候手也朝着一個方向指着,我順着看了過去,竟然看到了一條路,隐隐約約我也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家,爺爺坐在門口福滿爹送的搖椅上,惬意的抿了一口小酒,撇撇嘴,好像是在不滿意為什麽沒有下酒菜一樣。

不對!

“你憑什麽叫我女娃娃!你又是誰?”

“我住在這個山裏。”

“不可能,這裏附近大大小小的村子裏面的孩子我都認識,都在鎮上的小學上學,我根本沒有見過你!”

“我沒有去上學啊。”

看男孩子死皮賴臉的模樣,我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

猛的,我從樹上跳了下來,地上鋪了厚厚的樹葉,軟軟的,一點都不疼。

等我站在地上,才發現這個男孩子比我還要高一點,但是我還是仰起頭,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男孩子笑,又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如果你是乖孩子的話,沿着這條路,快點回家吧。”

“我是不是乖孩子才不是走這條路來決定的呢!”我氣氛的大叫着。

“山狩——山狩!”

我聽見遠遠有誰再叫,同樣聽見聲音的男孩子的注意力好像被什麽吸引了一樣,我得意的擡起下巴:“我知道了,你叫做山狩是不是?”

“你就算知道我叫做山狩又怎麽樣,我再問你一次,你做不做乖孩子?你回不回去?”

“我就是不沿着這條路走!”

我鬧氣了脾氣。

誰知道這男孩子突然拔高了身體,變成了如同大人一般高度的白色大狗。

“如果你再不走的話,信不信我……吃掉你?”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16 章 :蘇醒,(1)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30 本章字數:14150

“是麽?可是我好像是知道鳳主大人的身體到底在哪裏。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一個淡淡的滿含笑意的聲音在衆人身後響起,讓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愣,因為這個聲音他們是在是太久沒有聽到,久到他們都要快忘記這位大人了。

“冰鸾大人,”幾位長老極為攻擊的對着突然出現的男子行禮,“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冰鸾大人了,沒有想到樣貌依舊如昔啊。”看着依舊年輕的男子,大長老微微的一聲嘆息,已經将近萬年了時間了,他們早已經漸漸的老去,沒想到冰鸾大人已經樣貌如昔啊。

“冰鸾大人。”面對這個男子,蕭白表現出了難得的恭敬。

“我們對你很失望。”冰鸾的眼神帶上了一絲冷意,眼前這個男子就是曾經讓主人殒命的人,沒想到他們将他封印了之後,他竟然還是跑出來繼續傷害主子,“你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麽?”

蕭白低着頭不說話,他知道自己錯了,但是他就是不能夠承受事情向那方面發展,明明自己是邀紫內定的王夫,為什麽他們都會責備自己而不是去責備那個橫刀奪愛的男子!?

“蕭白,無錯!”終于蕭白揚起了頭,看着冰鸾,眼中帶着一絲受傷,“蕭白只是想要守住自己所愛的人而已,所以蕭白并不認為自己錯了!”

“愛?”身後傳來了淡淡的嗤笑聲,“你的行為哪裏是愛,根本就是自私的占有罷了,若真的是愛你怎麽能夠忍受心愛的沉睡不醒,怎麽可能忍心看着她這般虛弱的樣子見死不救,蕭白,你根本就不配說愛!”軒轅魅的聲音滿是嘲諷,也許蕭白會說自己因為得到了雲兒才能夠在這裏說風涼話,可是他說的每一句都是真心話,今天若是自己和蕭白的位置調換一下,自己絕對不會選擇見死不救,哪怕雲兒選擇的人不是自己。

“呵呵,你只不過是一個橫刀奪愛的人,你有什麽資格對我說教!?”蕭白冷冷的看着他,恨不得将軒轅魅碎屍萬段。

“誰說帝尊大人是橫刀奪愛的,所謂的內定的王夫不過是衆位長老的決定而已,主子可是從來都沒有同意過的,”又是一個男子的聲音想起,帶着淡淡的西雪域嘲諷,“從一開始你就不是主子所愛的人,就算是沒有你和丹青曾經發生的事情,主子也不會選擇你的。”

“我不信,”蕭白的臉色已經染上了一摸蒼白,“鳳族已經宣布了我們成婚的消息了,若不是我發現了錯誤,我早就嫁給邀紫了。”

雪鳳輕輕的笑着,并不說話,既然他喜歡自欺欺人,那麽就這樣下去好了,反正這些事情和自己也是完全沒有關系的,只是對于蕭白這個人自己是真的不喜歡,或許是看慣了帝尊大人對主子的好,對于這個一再傷害主子的人,他實在是沒有什麽好感。

雪鳳越過蕭白,走到了軒轅魅的面前,将懷裏的少女交給了軒轅魅,現在他的任務完成了。

蕭白瞪大了眼睛看着雪鳳,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他明明将邀紫的身體藏了起來,為什麽他們能夠找到!?

“是不是很好奇我們怎麽找到主子的身體的?”雪鳳輕輕的笑着,接下來的話将蕭白打入了地獄,“因為在你的手中的那個少女的屍首本來就不是主子的肉身,我們怎可能允許別人拿主子的身體看來看去的,那根本就是對主子的一種亵渎!”

衆位長老聽了雪鳳的話,也是老臉一紅,他們當時只是想着找出進階天階的秘密,忘記了那是鳳主的肉身,他們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對鳳主的亵渎了。

蕭白用力的搖着頭,他不相信,這怎麽可能,當時自己明明就已經檢查了,那就是邀紫的身體,怎麽可能會是假的!?

“你當然檢查不出來了,”冰鸾同樣諷刺的笑着,“那個假屍首本就是用主子的血和涅槃之火制造出來的仿制品,你當然是看不出來的。”

這一刻,蕭白呆呆的看着所有的人:“難道邀紫從一開始就知道最後的結局會是這個樣子的了,她一開始便知道自己會死?!”

“不是主子知道自己會死,”一直安靜的站在一邊的冥無憂淡淡的開口,“而是主子被你們帶了回來之後就已經報了必死的決心,主子絕對不會讓她自己成為你們傷害地尊大人的籌碼,就算是主子來不及救下帝尊大人,到時候主子也會選擇自缢,因為你們不配讓主子繼續留在鳳族。”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中帶着淡淡的冷意。

看着冥無憂這個樣子,所有的人都低下了頭,是的他們都錯了,其實他們能夠阻止蕭白和丹青的,但是因為他們覺得既然鳳主是鳳族人就應該留在鳳族,而不是嫁到妖族成為軒轅魅的妖後,所以他們沒有阻止,甚至是在某些時刻或多或少還給了蕭白一些幫助。他們一直都認為這些事情做得很隐蔽,但是沒有想到,其實主子早就知道了,甚至已經決定永遠的抛棄他們了…

“我們走吧。”軒轅魅的聲音輕輕的響起,帶着衆人聽不懂的複雜的意味。

這一刻軒轅魅已經生氣了,真的生氣了,雖然他曾經知道墨雲染被抓回來多多少少會和這些人有些關系,但是因為他們是雲兒的手下,所以他并不準備追究了。但是現在他知道了真相,知道了雲兒因何而死的時候他淡定不下來了,雖然他做不到殺了他們所有人,但是他可以帶着雲兒離開,永遠的不再回來。

“帝尊請留步。”大長老羞愧的看着軒轅魅,“我等知道帝尊大人對我等就有有多仇視,但是為了鳳主大人好,希望希望帝尊大人暫時留在昆侖,只有在引鳳臺上,鳳主大人的靈魂才能夠好的與身體融合,否則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

大長老的話,讓軒轅魅頓住了腳步,雖然自己并不喜歡這裏,但是若是離開對雲兒有傷害的話,那麽就算是不喜歡,他也會選擇留在這裏的。看着冰鸾和雪鳳對着自己點點頭,他知道大長老并沒有說話,所以也就點點頭答應了下來,只要雲兒好便好了。

“帝尊大人,我們帶你去引鳳臺吧。”雪鳳看着軒轅魅溫和的說道,“引鳳臺若是沒有風族人的帶領,外族人是上不去的。”引鳳臺之外有一層結界,只有擁有鳳族的血脈的人才能夠進入到結界之內,所以軒轅魅想要進去的話,就必須有一個鳳族的人帶領他進去。

“我也去!”聽到雪鳳的話,蕭白趕緊跟上,他不會讓軒轅魅和邀紫單獨相處的。

雪鳳看了蕭白一眼,并沒有發對,只是嘴角勾起了嘲諷的笑容。蕭白看不穿,但是他可是明白的很,自家主子的心裏可是只有帝尊大人一個人,就算蕭白緊緊的跟着主子也不會再看他一眼了,就算主子不會計較曾經他和丹青的事情,但是他害得帝尊大人身受重傷的事情可不是那麽簡單就能夠善了的,主子可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人。

“随意。”雪鳳微微的一笑,一會的話,蕭白看到那個場景一定會絕望的吧,不要怪他心狠,他只是不能夠原諒傷害了主子的人而已,而這個人不僅僅是傷害了主人,還害的主人命喪晃去,自己怎麽可能讓他這麽痛痛快快的解脫了呢!

聽到了雪鳳的話,冰鸾微微的笑了笑,他可不會錯把雪鳳的話當成好意,因為他們是一樣的人,都不會輕易的饒了傷害過自己主子的人,既然雪鳳同意讓蕭白跟上,那麽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會讓蕭白怎麽舒服的,甚至會讓他痛不欲生。

而軒轅魅聽了雪鳳的話之後也并沒有反駁,基于對墨雲染的人的信任,他選擇了默許二人的話,他相信他們不會作出什麽損害雲兒的事情。

看着軒轅魅并沒有阻攔自己,二人對看了一眼,微微的點點頭,心裏不由的感慨道,果然是不一樣啊,若是今天的身份調換過來的話,蕭白一定會拼命的阻止的,而帝尊則選擇相信了他們,知道他們的做法是有着自己的目的的,果然兩個人的氣度完全不一樣啊,蕭白那種小家子氣的人根本就是配不上自家主子,冰鸾和雪鳳不由得在一次感慨自家主子的好眼光啊。

雖然軒轅魅是妖,但是事實上他們并不是很在意,就算是妖又如何,只要是能夠發自內心的疼愛主人就好了,這些年他們雖然一直在山裏,但是他們并不是完全和外界脫離了,外面發生的事情他們也是有所了解,帝尊大人一世又一世的尋找他們的主子的事情,他們都知道,同時也被深深的感動了,究竟是什麽樣的感情能夠讓一個高高在上的妖王這般付出,他們不明白,但是卻是異常的欣慰,因為他們主子找到了真正的幸福。

“帝尊大人,我們走吧。”雪鳳輕輕的笑着,臉上的笑容帶上了難得的真誠。

這個笑容落在了蕭白的眼中是那般的諷刺,他不明白,明明自己才是邀紫的王夫,為什麽所有的人都選擇幫助軒轅魅。明明是他搶走了自己心愛的人,為什麽沒有任何一個人責備他。

“好,”軒轅魅淡淡的應到,看着蕭白的眼中帶着淡淡的嘲弄,“雪鳳,雲兒什麽時候能夠醒過來?”

“這個就不知道了,主要是看主子的身體和靈魂的契合程度了。”關于墨雲染什麽時候能夠醒過來雪鳳也說不好,所有的都要看墨雲染自己身體的情況了,若是墨雲染的身體情況好的話應該很快就能夠醒過來的,反之則可能會需要比較多的時間。

看着雪鳳恭敬的樣子,蕭白攥緊了拳頭,現在自己什麽都做不了,但是一會邀紫醒來之後就不一定了,到時候邀紫選擇的人不一定是他軒轅魅!

一聲鳳鳴想起,雪鳳化為了本體,讓軒轅魅抱着墨雲染坐到了他的身上。

看到這一幕,蕭白真的是差點咬碎了一口咬,也許別人不明白這個代表了什麽,但是不代表他蕭白也是什麽都不懂,雪鳳是邀紫的鳳侍,是最除了三個近侍之外最接近邀紫的人,今天雪鳳的表現代表了他已經接受了軒轅魅做他的主子,也就是說他承認了軒轅魅是邀紫的男人!

一旁的冰鸾看着蕭白的樣子,嘲諷的笑了,果然是個毛頭小子,什麽都比不上帝尊啊,不知道疼主子,甚至還要主子去哄,現在失去了就千方百計的阻止主子和別人在一切,這樣的男人怎麽能夠配的上他們的主子呢,看着雪鳳背上的男子,冰鸾贊同的點點頭,果然是主子的眼光好啊!

“我們也走吧。”冰鸾點點頭,接下來的事情還有需要他們幫忙的。

“嗯,我們走吧。”說完,花燦然一馬當先的飛了過去,雖然她并不是鳳族,但是因為她的身體裏有了主子的血,雖然并不能變聲成鳳凰,但是還是有一定的禦空能力的。

看着身邊的人一個個的飛往引鳳臺,最後,蕭白也變成了一只白色的鳳凰朝着目的地飛去,雖然說他們并不需要自己的幫忙,但是現在一定要在那裏,只有那樣自己才有機會奪回邀紫。

“要怎麽做?”引鳳臺上,軒轅魅有些手足無措,他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只能夠無辜的看着在場的幾個人。

“帝尊大人,您只要在那裏看着就可以了,一會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阻攔我們就可以了。”花燦然知道接下來的流程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夠接受的,所以她現在要和軒轅魅說清楚,若是一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他出手阻止的話,不但自己會受傷,最重要的是連主人可能都會受到牽連。

“我明白了。”軒轅魅點點頭,看着花燦然那凝重的樣子,他大概能夠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不太好接受的場面,但是他還是要在這裏留下來陪着雲兒。

“那雪鳳大人,開始吧。”花燦然點點頭,現在主子的身體狀況還算是不錯,但是昆侖裏的靈氣太濃了,不但幫不了現在的主子,反而是一種沉重的負擔,在這裏主子沉睡的時間越長,那麽所受的傷害就會越大,現在自己就要盡快的幫助主子醒過來。

“燦然,你确定你可以麽?”這裏能夠幫到主子的人只有花燦然,他們都沒有辦法。

“放心,我沒問題的。”花燦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會比較殘忍,但是為了主子,她一定能夠做到的。

“那好吧。”雪鳳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擔憂,但是現在也只有花燦然能夠勝任了。

花燦然坐在墨雲染的對面,雖然知道這個身體并不是自己的主子的,可是現在讓她對這個身體出手,不知道為什麽,花燦然還是有一點猶豫,明明知道就算是那麽做了也不會傷害到主子,可是自己想想那種場景都會覺得心痛。

終于,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并指成刀,将右手狠狠的刺激了墨雲染的心髒,瞬間,淡紫色的血液緩緩的緩緩的順着花燦然的手腕向下流淌,将她白色的衣袖浸染成了濃濃的紫色。

“花燦然,你住手。”只是一瞬間軒轅魅就紅了眼睛,她這是在幹什麽,她是想要殺了雲兒麽,雖然自己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他還是依稀看到了那個位置是心髒。

“帝尊大人,主子是不會有事的,現在不要去打擾燦然,否則的話就真的救不了主子了。”冥無憂和修無劫立刻拉住了軒轅魅,雖然他們也有一點點接受不了現在的場面,但是他們知道若是想要主子回到原來的身體,就必須要這麽做。

“我知道了,你們放開我吧。”軒轅魅用力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他強迫自己不要動,一遍遍的告訴自己雲兒是不會有事,一定不會有事的。

此時的花燦然的情況也并不太好,她的手在墨雲染的體內慢慢的摸索着,好像是在尋找着什麽東西一般,在這尋找的過程中,墨雲染得臉色漸漸的變得越來越蒼白,看的其他的人一臉的擔憂,恨不得能夠沖上去幫助她。終于在一炷香的時間之後,花燦然的表情漸漸的松懈了下來,唇邊甚至都帶上了一絲淺淺的笑容,衆人看到這裏放心了下來,看來是成功了啊。

花燦然将手緩緩的從墨雲染的身體中抽了出來,在她的手指離開傷口的時候,衆人才發現兩顆紫色的珠子被夾在她的指間,而此時墨雲染的血液的顏色也不再是紫色,而是正常的暗紅色。

“終于好了。”花燦然松了口氣,看着傷口已經漸漸愈合的墨雲染,花燦然點了點頭,微微的笑了笑,看來這次真的很成功,不但主人沒事,這個少女也沒事啊。

“接下來要怎麽做?”軒轅魅立刻沖了過去,剛剛的場景真的是吓死他了,若是沒有冥無憂二人的阻止,軒轅魅恐怕早就沖了上去。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帝尊操心了,蕭白可以代勞。”蕭白走近了花燦然的身邊,要從她的手中接過兩顆紫色的主子。

“不麻煩蕭公子了,”花燦然冷冷的一笑,并沒有将手裏的東西交給蕭白,“我覺的接下來的事情還是由帝尊大人來做比較合适。”就像有鳥會将自己見到的第一個人當成自己最親近的人一樣,鳳族的人第一眼看到的人也會是自己最親近的人。蕭白的那點心思花燦然早就看的明明白白了,曾經不知道珍惜主子,現在後悔了?太遲了!

“花燦然,你這是什麽意思?”蕭白冷冷的看着她,他怎麽可能會讓這個女人來破壞自己的計劃呢?

“我是什麽意思我想蕭公子明白得很,雖然我不是鳳族,但是關于鳳族的事情并不代表我不了解。”花燦然冷冷的微笑,眼神中是淡淡的冷意,“既然蕭公子問出來了,我也不介意說個明白。鳳族會把自己第一眼看見的人當成是自己最親近的人,這個沒有錯吧。”花燦然的眼中滿是嘲諷,想要算計主子,那就要看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了,他還真的吧所有人都看成是白癡了啊!

“花燦然,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将我當成那種卑鄙小人了麽?”雖然蕭白這麽說着,但是眼中還是閃過了一絲心虛,他真的是沒有想到花燦然會知道這些事情,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失策了。

“是與不是雖然我說得不算數,但是有人說的算數的,不是麽,雪鳳大人,我說的有沒有錯?”花燦然看着雪鳳,眼中滿是認真,她怎麽都不會讓這個根本就不懂得疼惜主子的人留在主子的身邊的。

看着花燦然認真的臉,雪鳳無奈的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對于蕭白這個人,他真的是越來越看不上了,本來以為他溫和的性格會讓主子幸福的,看來真的是自己看錯了,沒想到他在這個時候還想要用這種小手段。

這麽長的時間一只留在主子的身邊,花燦然自然知道什麽人才是最适合主子的人,帝尊大人為了主子做了多少事情他們三個人比誰看的都清楚,帝尊那般驕傲的人竟然為了主子竟然可以放下那麽多的東西,甚至包括自己的自尊還有生命。而這個蕭白給主子的除了傷害之外什麽都沒有,這樣的他有什麽資格留在主子的身邊!?

無視蕭白憤怒的目光,花燦然将手裏的東西放到了軒轅魅的手裏,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帝尊大人,我想主子醒來的第一樣最想看到的人一定是你。”

聽着花燦然的話,蕭白的目光帶着淡淡的仇恨,憑什麽每個人都幫着軒轅魅!

軒轅魅看了花燦然一眼,然後目光随意的掃過了蕭白,眼底閃過一絲嘲諷,他以為他做的事情自己不知道麽,花燦然手裏拿得東西是鳳靈珠與鳳魂珠,那個就相當于人的靈魂一樣的東西,裏面是一個人的記憶,其實蕭白剛剛想要做的不知是想讓雲兒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他,他還想抹去雲兒對于自己的所有記憶,然後那樣他就可以獨占雲兒了,他想得是不錯,可是這種事情自己怎麽會讓它發生。

若是雲兒愛的人不是自己的話,自己會選擇祝福,但是既然雲兒愛的人是自己,選擇的人是自己,那麽他就絕對不允許別人窺伺他的女人!

慢慢的抱起雲染的身體【一下為了區分,墨家的丫頭名字是墨雲染,而雲兒就是雲染了】,将鳳靈珠和鳳魂珠放到了自己的口中,在蕭白的注視下,口對口的渡到雲染的口中,末了,還在她飽滿的唇上淺淺的輕吻了一下。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看的在場的所有都是目瞪口呆,佩服不已,尤其是冰鸾和雪鳳,原本他們以為帝尊是個溫和的人,看來他們是想錯了啊,這麽腹黑的舉動會是一個單純的溫和的人所擁有的麽?

而此時花燦然則是滿臉的激動的看着軒轅魅,她差點就喊出帝尊大人萬歲,剛剛那個舉動真的是帥死了,看着蕭白那快要冒青煙的頭頂,花燦然就覺得痛快的不行啊。

就在衆人個存心事的時候,一直沒有動靜的墨雲染慢慢的蘇醒了過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主子?”看着緩緩的站起來的墨雲染,花燦然不确定的叫了一聲,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鳳靈珠和鳳魂珠取出來之後,這個身體中就應該沒有靈魂了,那麽這個突然站起來的女人是怎麽回事?

“燦兒這麽快就不認識我了?”墨雲染微微的挑眉,好笑的看着花燦然。

聽了墨雲染的回答,花燦然更加糾結了,不論是語氣還是說話的內容都是自己的主子,這個世界上只有主子才會稱呼自己燦兒的,可是若是這個女子是主子的話,那麽剛剛她取出來的東西有時什麽?

“邀紫…”蕭白看着墨雲染有些微微的發楞,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他都有些糊塗了。

一瞬間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軒轅魅的身上,希望他可以給他們一個解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若是主子就這麽蘇醒過來的話,那麽還要找主子的身體幹嘛?

可是令他們更加意外的事情發生了,軒轅魅并沒有朝着墨雲染走過去,而是滿臉戒備的看着她,眼底是微微的冷意:“你是誰?”

一句話問楞了在場的所有人,這是什麽一絲,連他們都認出了這個人就是主子了,怎麽帝尊會這個樣子?

“魅,我是雲兒啊,你這是怎麽了?”看着軒轅魅戒備的樣子,墨雲染輕輕的笑了,笑容中帶着淡淡的暖意,一瞬間就如百花齊放迷惑了所有人的心。

“你不是,”軒轅魅說得斬釘截鐵,“雖然你一直竭力模仿着雲兒的一舉一動,但是贗品就是贗品,就算裝的再像也不會變成真人的!”軒轅魅的語氣有些冷,因為眼前這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已經觸犯了他的底線,他的雲兒是獨一無二的!

“呵呵,軒轅魅,現在我有些相信你的話了。”墨雲染微微的笑了笑,“果然換了個靈魂你都能發現不一樣的地方,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麽發現的?”

“眼神,”軒轅魅冷冷的勾起了嘴角,“雖然你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很像雲兒,但是惟獨眼神你是模仿不到的。”雲兒的眼神太過矛盾,那種漠然中帶着魅惑的眼神是任何人都學不到的。

“那麽下面你該告訴我們你是誰了吧。”不管是誰,用了雲兒的身體模仿着雲兒,都會讓他很是不爽!

“呵呵,我就是墨雲染啊,”看着在場的人呆呆的樣子,于是又補充了一句,“真正的墨雲染,這麽說能明白了麽。”微微挑眉,那酷似雲兒的習慣性動作再一次讓軒轅魅皺起了眉頭。

“你的意思是說你是這個身體的真正主人?”軒轅魅皺着眉,半天之後得出了這個結論。

“不愧是軒轅帝尊,一點就透啊,”墨雲染微微的笑着,“你說的沒錯,我就是真正的墨雲染,這個身體的真正的主人。”

“怎麽可能,若是你是這個身體的本身的靈魂的話,為什麽出現在我們面前的人會是雲兒而不是你?”軒轅魅微微的皺了皺眉,這個完全是沒有辦法解釋的。

“因為我的靈魂受到了重創,根本就無法出現在你們的面前。”說道這裏墨雲染微微的嘆了口氣,“若不是因為雲姐姐的話,我恐怕只能夠看着自己慢慢的消失了吧。”想起曾經歷經的一起墨雲染就是一陣哆嗦,當初柳月媚給他們下的毒竟然是能夠傷害靈魂的,她差一點就要魂飛魄散了。

“咳咳。”就在軒轅魅還要繼續問下去的時候,懷中的人兒竟然發出了輕微的咳嗽聲,很明顯,她這就是要醒過來了。

“雲兒,”軒轅魅輕輕的抱着雲染,慢慢的拍着她的背,為她順氣,“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軒轅魅的語氣有些緊張,他有些擔憂的看着雲染,生怕她哪裏不适。

在軒轅魅的注視下,雲染慢慢的張開了雙眼,那雙紫色的瞳孔中帶着淡淡的茫然:“魅,我這是怎麽了?”身體上傳來的真真虛弱讓雲染有些茫然,然後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進了她的腦海裏,所有的一切她都想起來了,她為了不被邀藍帶走,動用了涅槃之火,最後在昏過去的前一刻她聽到了魅的聲音。

好像想到了什麽之後,雲染微微緊張的拉着軒轅魅的衣袖:“魅,我沉睡了多久?”墨雲染的語氣中有些愧疚,她知道自己動用涅槃之火之後就會陷入沉睡,但是為了不讓邀藍帶走自己,她只能這麽做了,魅一定擔心了很久吧。

“不久,只不過幾個月而已。”她眼中的擔憂軒轅魅看到了,随即開心的笑了,終于他的雲兒又回來了呢。

看着兩人之間甜蜜的互動,蕭白的手緊緊地握着,指尖刺入了掌心,一滴滴血液落在了地上,帶着一絲凄美的絕望。

“你們兩個能不能收斂一點,”墨雲染的聲音突然的響起,讓雲染一愣,“這裏還有很多觀衆好不好,注意一點形象啦!”

“染染?”看着眼前的女子,雲染的嘴角微微的抽搐,這是一個什麽情況,為什麽自己能夠看到自己站在對面?

“還認識我,不錯啊。”墨雲染微微的挑挑眉,看着軒轅魅懷中的女子,撇撇嘴,明明不是那麽柔弱的人,幹嘛把自己弄得好像那般的柔弱不堪。

幸好現在雲染聽不到墨雲染內心的吐槽,否則雲染說不定就會沖上去揍她,什麽叫裝柔弱,自己是真的受傷了好不好,當時邀藍的一擊自己雖然躲開了大半,但是還是有少半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當時受傷了可不止有墨雲染的身體,還有自己的靈魂好不好。

“對了,染染,我們是怎麽分開的?”這下子雲染是真的好奇了,原本她以為她們要用着一個身體了,可是現在他們是怎麽分開的呢?

“這個要問你的男人了,我可沒有這個本事。”墨雲染撇撇嘴,示意她問問自己身後的男人。

看着雲染轉頭看向自己,軒轅魅嘆了口氣:“這裏是昆侖。”

一句話就讓雲染的臉色冷了下來:“誰準許你們帶我來昆侖的!?”若說這個世界上有什麽地方是雲染最讨厭的,那麽她第一個回答的名字一定是昆侖!因為曾經鳳族對她對軒轅魅做的事情讓她永遠都不會忘記,她不想和昆侖再有任何的牽扯,當初若不是昆侖的這些人阻攔,自己和魅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雲兒,你冷靜下。”軒轅魅嘆了口氣,剛剛聽了那些長老的話他就已經有思想準備了,他知道雲兒若是知道了答案之後一定會比較激動,但是他沒有想到雲兒竟然會激動成這個樣子。

“燦兒,你說這是怎麽回事!?”身邊唯一知道自己能夠用這個辦法讓自己快速蘇醒過來的人只有花燦然,她毫不懷疑是花燦然告訴魅的。

“請主子責罰。”花燦然沒有辯解,錯了就是錯了,再解釋也不可能變成正确的,反而讓人感覺到了自己是在掩飾。

“你讓我怎麽責罰你啊!”雲染雖然是生氣,但是并沒有氣糊塗,她只是因為這些人不尊重自己的意願将自己帶回了昆侖而有些不滿,但是她又不是不明白他們的想法,哎,根本就沒有辦法責備他們啊!

“主子,您別嘆氣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請主子責罰!”花燦然就這樣跪在地上,等着雲染的懲罰。

雲染微微的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的身邊怎麽都是些死心眼的人呢。

“紫…”看着面前熟悉的容顏,蕭白的眼中閃過一絲恍惚,他不确定眼前的人究竟是誰,是墨雲染還是邀紫?

“邀紫已經死了,死在了你和丹青的手裏,難道你忘記了,蕭白?”雲染的聲音冷冷清清的,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眼中滿是薄涼。

他曾經做過的事情雲染不像多說什麽,畢竟過去的已經過去了,但是若是想要讓她原諒他們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她可以不去在乎蕭白在還是自己準王夫的時候和丹青發生了關系,可以不在乎他搶走了自己鳳主的地位,可以不在意他和丹青封了自己的靈力将自己抓了回來,但是卻不能不在意對軒轅魅的傷害。

“紫,我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的珍惜你的。”蕭白的聲音中帶着一絲卑微的懇求,但是現在的他早就喚不回伊人的心了,因為在雲染的心中只有軒轅魅一個人。

“若是我殺了你之後再和你說一聲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有用麽?”雲染的語氣中滿是諷刺,“你一聲你知道錯了就能夠讓曾經死去的邀紫回來麽?”雲染的聲音冷冷輕輕的,帶着讓人無法忽視的薄涼。

“紫…”

“住口!你沒有資格叫那個名字!是你害死了邀紫!若是當初你沒有用邀紫去威脅軒轅魅,邀紫根本就不會死!”

“哈哈,”聽到了雲染的話,蕭白突然大笑了起來,眼角劃過一滴絕望的淚水,“軒轅魅,又是軒轅魅,紫,你的心中可曾有過我蕭白!?”

“從未有過,”雲染淡淡的笑着,但是眼中确實沒有一絲一毫的笑意,“‘幽紫’和‘墨’本就是一對,從你放棄了‘墨’的那一刻開始,你蕭白和我就不再有一絲一毫的關系,你我只是陌路人。”

聽了她的話,軒轅魅微微的笑着,他很慶幸,當初若是自己沒有選擇接受‘墨’是不是自己就要錯過她了。随即他好笑的搖搖頭,自己怎麽可能會錯過呢,因為她給的每一件東西他都會接受的,只要是她給的,哪怕是傷害他也會接受的!

“主子,既然您回到了鳳族,那麽就應該告訴所有人沒究竟誰才是這個鳳族的主人,免得最終鳳族又被人利用了。”冰鸾說的意思

第 10 章 待我半生戎馬,許你共話桑麻(上)

“莫生,你說我們兩個大半夜還在山谷裏面,這事真的好嗎?”我抓緊莫生的袖子,有點緊張。

從大宛村出來之後,我本以為我們兩個能很快的到達下個城鎮,可是,我們兩個卻迷路了。

“不好能怎麽辦?要不你想個辦法讓我們能直接飛過去?”莫生一臉鄙視的看我。

我不知道他在鄙視什麽,身為一個女子有點害怕的情緒不是應該很正常嘛:“你就不能對我好點?好歹我也是個姑娘啊,怎麽就沒見你對花樓裏的姑娘這麽說話呢?”

“就你?”莫生上下打量我一眼,我趕緊挺了胸脯,憋了口氣。

“就你,真沒看出來,你有春花和秋月的……”莫生在胸上比劃了一個圓,然後又搖搖頭。

“嘿你個小王八蛋,你想想誰給你吃?誰給你穿?誰給你銀子逛花樓?你竟然敢如此說我!”我頭上冒火,恨不得打死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那好啊,那你就還我錢啊,還完錢之後我們兩個互不相欠,再說,”莫生瞥了我一眼“再說,你敢不敢把你的少女心稍微的收一收,如果要不是你非要追那只兔子的話我們兩個怎麽可能迷路?”

我啞口無言,對于想把兔子追到之後烤了吃這件事情我真的不想告訴莫生。

“聽說,這片樹林裏面不太安全啊,經常有土匪什麽的,話說,莫生,你會不會武功?”周圍靜得不像話,如果再不說話的話,我估計我會把自己吓死。

“不會,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莫生皺眉。

其實,我私以為莫生應該也是很緊張的,要不然他也不能不讓我出聲。

“陳圓,你敢放開我的手嗎?”過了好一陣子,莫生在甩開我好幾次未果之後終于出聲。

“不能,因為我太緊張了,萬一一會兒出現土匪怎麽辦?”

莫生無奈道:“我保證,土匪出現了之後我肯定不丢下你先跑,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我了然:“你早說不就得了嗎?再說,我如果要是死在這裏我可就不還你錢了哦……”

正當莫生想再回擊我的時候,卻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兩個人直接把我和莫生打昏,在失去意識前我想這下我們兩個都跑不了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莫生好像已經醒了好長時間,打量一下四周,發現我和莫生被鎖在一個像柴房似的房間裏,我問道:“莫生,你說他們為什麽抓我們來?”

“山賊抓人無非是要劫財還有,”莫生看看我把嘴邊的話吞了下去。

我聽着不舒服,最讨厭聽半句話了,于是追問道:“還有?還有什麽呀?”

“沒什麽,就是劫財。”

我瞪了他一眼:愛說不說,姑奶奶還不願意聽了呢!

“哎,你有沒有聽見外面有聲音?”我豎着耳朵向外面探聽。

“沒聾的都聽見了。”莫生淡淡道。

我氣絕,這個莫生什麽時候敢對我好一點,和他在一塊的時候他無時無刻的都在惹我生氣,分分鐘我都有想掐死他的沖動,無奈我現在和他是一根繩上的的螞蚱,要不然我一定打死他,恩,打死他!

正當我想問候莫生的祖宗的時候,剛剛緊閉的門突然被打開,一身紅衣的年輕姑娘罵罵咧咧的進來,看見我的時候瞬間一愣,不确定的問道:“圓兒?”

聽着這熟悉的聲音,我登時淚奔:“浪兒?”

那紅衣女子上來就抱住了我:“圓兒啊,你怎麽在這兒啊?”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啊?

“寨主,是大虎和二虎把他們綁來的你忘了嗎?”跟着徐浪進來的小喽啰說道。

“那兩個不長眼的東西,看我一會怎麽收拾他,嘿,你還愣着幹嘛呀!還不快給我家圓兒松綁,廢物,真是一群廢物!”徐浪站起來就給了那個小喽啰一個腦瓢。

徐浪,果然還是跟從前一樣啊……

“圓兒,這不會是你男人吧?”徐朗看見被綁在我旁邊的莫生問道。

“不是,不是,對了,你給我松綁就行了,不用管他!”我揉了揉被綁疼的手腕對徐浪說。

“呦~好濃烈的一股子奸情味兒哦,好啦,那我就不管啦,不過這爺們兒看起來娘們兒家家的,圓兒,你要慎重啊!”徐浪打量莫生好幾眼。

“安啦安啦,我知道啦,我餓了,我要吃飯!”

“你個死相的就知道你餓了,來呀,快準備飯菜,殺只雞來。”徐浪對外面吩咐,外面的小喽啰領命去了廚房,聽那樣子,應該是去殺雞了。

“我說圓兒,真不用管那小子?”徐浪問道。

“不用不用,他欺負我很長時間了,俗話說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好不容易能整治整治他,我還能不抓緊機會?”我摩拳擦掌,小樣兒的莫生,讓你天天氣我,現在我吃肉,你就只能喝湯,看你以後還敢欺負我不?“不過,話說,你不應該追随你家大将軍去了嗎?怎麽現在在這兒?”

“別提那個殺千刀的了,來來來,你在這兒先好好住幾天,我跟你慢慢講那個王八蛋是怎麽欺負我的。”徐浪一提到陸之航就一肚子氣,好像個怨婦一般。

“行,左右我暫時無事而且還沒錢花,就在你這蹭吃蹭喝啦……”

“來來來,開始講吧。”我掰下了烤肥雞的一條腿一口咬了上去,徐浪一副早已司空見慣的表情淡定的把周圍的人遣散開去,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下。我驚嘆道:“你這是被人甩了多少次啊?”

徐浪比出三個手指,十分屈辱的道:“三次,那個王八蛋竟然敢甩了我三次!”說着又喝了一口酒。

我把雞腿向前送送,問道:“要不,你來口雞腿?”

徐浪接過我的雞腿狠狠的咬了一口,好像咬在了陸之航的身上一樣。

徐浪是我的好基友,在我倆很小的時候我們兩個就認識了,我們兩個一塊爬過果樹,鑽過狗洞,看過黃書,逛過青樓,想當年我們兩個的生活過的真心是意氣風發,好不惬意。

直到那一天,徐浪告訴我,她約莫是看上陸老将軍家的公子了,于是我跟她計劃着怎麽着才能對陸公子進行一番驚天動地的告白。我倆徹夜不眠的計劃了三天終于制定了一個方案。

彼時,她十五,我十四,想一想,竟也過去了八年。

那天,真是陽光明媚的美好時光,我和徐浪早已找大師算過,今天告白正是集天時地利人和的好時機,所以,一大早,我就和徐浪一棒子打暈了正要去學堂的陸之航,把他拖到了一個少有人去的涼亭之中,打算來一場偶遇。

掐着指頭算陸之航差不多醒了的時候,徐浪換上了一身嫩黃色的紗裙,在陸之航所在的涼亭周圍逛來逛去,終于,在徐浪逛了第三十六圈的時候,陸之航醒了。

徐浪忍住平常的本性,向前扶起陸之航,輕聲道:“公子,你我相遇甚是有緣,我也對公子一見鐘情。不知公子對我可有心思否?”

陸之航用手揉了揉後腦勺兒剛剛被打出來的包瞥了一眼徐浪,說道:“姑娘,你不會真的認為我不記得剛剛是你把我給打昏的吧,這就是小姐你的喜歡方式?”

徐浪的臉被說的一陣紅一陣白,當即決定破罐破怪,站起身,把裙子撩起,一只腳搭在涼亭的凳子上,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就不拐外抹角直接說了,沒錯,姑奶奶就是看上你了,怎麽樣吧,行不行你給個痛快話!”

陸之航搖頭:“如此粗鄙,如此粗鄙……”

“姑奶奶就是粗鄙怎麽了?!”徐浪瞪了他一眼,“來來來,行不行!?”

“自然是不行的,你……”

還未等陸之航說完,就又被徐浪一掌劈暈:“行不行的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

我在一旁看得愣了……這,不是告白現場嗎?怎麽一轉眼就變成兇案現場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哼,你們這幫壞人!都沒有評論和收藏……你們再不現身的話月夕就要去天臺冷靜冷靜了……

第 115 章 千裏追殺只為情?

“呀~”一聲長嘯,震動了方圓十幾裏,星空森林十幾裏之內的魔獸盡皆受到驚吓,百獸奔逃,以許心瑤為中心,四階以下魔獸盡皆逃竄。

許心瑤也是知道這方圓幾十裏并沒有五階以上魔獸,不然,她縱使不常出門,也不會幹這種費力不讨好的事情。

龍飛羽回頭一望,“卧槽,這速度,她就沒有極限嗎?”仿佛一道紫色流光,從遠到近,直奔而來。

“被發現了嗎?該來的還是來了,這鎖心宗的女子當真是可怕,不過不小心看到她洗澡而已,緣何跟被強暴了一般。”

想歸想,龍飛羽的速度沒有一絲一毫的減慢,在這附近沒有了魔獸的蹤跡,龍飛羽也是省去了不少事,可是不論他的底牌如何厲害,也比不過那身後帶有兩個翅膀的戰帝,更何況在之前被冷清梅追殺之時,動用了影劍秘術,憑空遁影,尚有着對身體十二個時辰的虛弱期,怎麽他都逃不過許心瑤的手掌。

不過龍飛羽并不是等死的人,沒有到劍指咽喉的一瞬間,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龍飛羽拼了命的跑,許心瑤拼了命的追。

距離不斷的拉近,以至于許心瑤落在了地上,以雙腿的奔跑,追逐龍飛羽,正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龍飛羽是不怎麽眼紅,可是許心瑤的眼睛當真是紅紅的。

兩人都沒有動用神識去浪費經歷,都将全部的心思用在了對方的身上。

在前方不到二十裏,一個紅衣男子坐在一顆蒼天大樹之下,旁邊還扔着一句幹屍,如果龍飛羽看到這一具幹屍,一定會認出來,和他看到的幹屍簡直一模一樣,而男子渾身閃爍着紅光,怎麽看都是格外的妖異。

而這紅衣男子站起身,面朝龍飛羽的方向,“又來了兩個補品,只要吸食了他們,想必不在星空森林裏,也足夠趕路了。”

“登徒子,束手就擒,我給你一個痛快。”

“我說瘋婆娘,不就是看來你洗澡嗎?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至于嗎?”

“你個混蛋,你無恥,怎麽不至于,心魔應劫而生,說不準永遠突破不了,怎麽不嚴重。”

“我的乖乖,這麽嚴重。”

“去死,誰是你的乖乖。”

“又沒說你,合着,千裏追殺只為情,讓你三句又何妨。百煉清靈今猶在,不見當年鑄劍狂。”

“你知道清靈劍的鑄劍狂人?不對,誰為了情,你個登徒子,接我一劍,風隕,疾龍卷。”

龍飛羽面對着斜來的一招,繼續保持前進,必定被擊中,然後被抓住,要是放慢速度,直接就會被抓住,真是煩,“憑空遁影。”

“噗。”一口心血吐出,龍飛羽強行第二次開啓了影劍秘技,速度瞬間快了兩倍,“我先走了,美女。”

龍飛羽漸漸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他知道自己就算是一刻鐘都挺不住了,如若這樣下去,只會成為那女人的劍下亡魂。

剛剛回過頭看見兩人的速度拉開,不料許心瑤動用了什麽手段,速度竟然快了許多,龍飛羽只好不再看她,轉回頭看路,不料一轉頭的一瞬間,瞳孔一縮,縮的不成樣子,竟然是一個紅色的男子站在蒼天大樹之下,旁邊還有着一具幹屍。

“自己這麽點背嗎?被瘋女人追上不說,還遇到了這個恐怖的存在。”

在龍飛羽驚慌的眼神中,那紅衣男子一伸手,竟然将龍飛羽直接吸了過去,“這是什麽?引力?還是戰氣運用?”心中無數的念頭閃過,可偏偏掙脫不了。

“小子,說別人的壞話可不好哦,不過我很欣賞你,我決定了,還不吸食你,就先從你身後的那女人開始好了。”說着另一只手一伸,将剛剛從密集樹林中跑出來的許心瑤吸到了手上。

看着許心瑤毫不費力的被擒住,龍飛羽原本還想讓那個兩人有着摩擦,自己好趁機逃跑,結果沒有料到,戰帝的瘋女人在這個恐怖的男人手上走不過一合,可以說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剛剛我聽到了你們的一些對話啊,什麽千裏追殺只為情,讓你三句又何妨。你說說你們兩個,非得到星空森林來找刺激,不碰上我多好,我活這麽久,最近三個月啥的人比我一輩子都多了,你們兩個還真是不巧。不過我可以讓你們選擇誰先死。”說着看了看龍飛羽,又看了看許心瑤。

兩人竟然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那紅衣男子一笑:“我也不想殺生,逼不得已啊,你們不用掙紮了,要是被戰帝掙脫了我的束縛,我可是白活了,更別說是你一個戰王還不到巅峰的小家夥,不過我很好奇,男弱女強,怎麽成的情侶。”

“誰跟他(她)是情侶。”兩個人竟然是異口同聲的回答。

“還真是有默契,不過連千裏追殺只為情都能說出來,還說不是情侶,這麽高的默契度,啧啧。”說着還露出了潔白的牙齒,配着那猩紅的嘴唇,不得不說真是詭異。

看着兩個人還是不說話,“我放過你們一個,說吧,只有一個人能活,給你們三個呼吸回答。”

“放她(他)。”這一次又是異口同聲。

不光紅衣男子詫異了,龍飛羽和許心瑤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驚慌。

“真是恩愛,我可不會給你們太多幾乎哦。”

“放他,男人不經常裝作紳士,女士優先嘛,我心以亂,要不是我追殺,你也不會遇此險境。”許心瑤大吼。

“哼,你這個女人不光瘋,還傻,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為何要殺我,不過殺了我你就能回去安心的做你的一宗之主。更何況,我龍飛羽并不需要女人用命來救我,我已經欠下一個女人,不想再欠另一個。”龍飛羽撇撇嘴。

“小子,你說你叫什麽?最好說實話。”紅衣男子眼神有些變化,更是有些熱切,讓龍飛羽一時有些受不了。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龍飛羽。(真是不知道夜凝空何許人也,作者默默吐槽。龍飛羽:你閉嘴,小心我打你。)”

紅衣男子舔了舔嘴唇,“是不是,我一試便知,哼。”說着胸口竟然出現了一條紅色的觸手,點在了龍飛羽的額頭,吸出了龍飛羽的一滴血,吞了下去,眼中精光一閃。

右手向外一抛,“小丫頭,看在這小子的面子,放你一命。”

許心瑤被抛出去,禁锢頓時解除,“疾風龍卷。”

“小妞,你別欺人太甚,我是給這小子面子,就你一個戰帝?哼,來一百個還能對我有點威脅吧,別逼我出手。像你這般容貌,本大爺要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你還敢對我出劍?哼。”最後一聲冷哼,将許心瑤震的心肺受損,一口逆血噴出。

“你要帶他去哪?”

“吸食他的血肉,怎麽?你不是要殺他嗎,我這不是正好成全了你的意願嗎?趁我還沒改變主意,趕緊走。”

“他的命是我的,我要親自取。”

“女人真是麻煩,哼。”話音剛落,哪裏還有他和龍飛羽的身影,在戰帝面前沒有一絲聲響的消失,這是何等恐怖的修為。

“就算你死了,我也會為你報仇的,雖然很想殺了你,不過真的拔劍放在你咽喉,我還真是不知道自己能否刺的下去,龍飛羽,我記住了。”許心瑤默默伫立很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