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0 章 碾壓李天澤

第139章 碾壓李天澤

領頭少年攔着眼前擋下槍尖的葉雲,在聽着葉雲所說的話語,整個人瞬間暴怒,單手将銀色長槍收回,左手一掌劈出。

看着襲來的手掌,葉雲也是快速一拳揮出,直接将領頭少年的攻擊擋下,卻是後腿了好幾步。

領頭少年看着後退的葉雲,手中的長槍一甩,銀光紮現:“記住了,殺你者李天澤是也,玄光刺!”

銀光仿佛化作無數光影,向着葉雲刺來,萬千玄光彙聚一處,耀眼的槍尖直接刺穿了葉雲打斷護體罡氣,将其擊退而去,玄光爆炸開來。

看着被擊退爆炸開來的葉雲,李天澤也是輕蔑一笑,收槍而立。

無數刺眼的光芒散去,只見葉雲毫發無傷的矗立在這裏,身上暗金色的護甲,在閃耀着些許光芒。憑借着傷害減免,元素減免,以及金甲真身,葉雲直接硬抗下了李天澤這一擊。

葉雲看着有些詫異的李天澤:“該我了。”

念力控制!

說着,葉雲右手一擡,一股強大的詭異力量直接降臨在李天澤的身上,想要将其手中的長槍躲過來。

感受着這一股強大的念力,李天澤一聲冷哼,體內霸道的力量一湧而出,将其穩穩的抓住在手中。

屍煞斬!

湛藍色的屍煞斬直接揮舞而去,看着襲來的屍煞斬,李天澤手中長槍一甩,直接一槍砸下,将襲來的屍煞斬盡數砸碎。

将屍煞斬砸碎,李天澤趁勝追擊,手中長槍一道龍吟之聲浮現,随着李天澤揮舞的動作,直接飛向葉雲。

血爆!

看着我襲來的銀色神龍,葉雲沒有慌張,一滴血紅色血液從地面之上緩緩浮起,一直漂浮在葉雲的手中,随後一道道血氣不斷的被吸取而來,不斷的彙聚成一個籃球大小。

龍吟之聲越發接近,葉雲手中的血爆也越來越大,在葉雲抛出去的一瞬間,直接将襲來的銀色神龍攔下。

嘭!

血爆珠直接被銀色神龍一口吞下,徑直往葉雲襲來,看着眼前的神龍,葉雲淡定站在這裏,口中呢喃:“3!”

“2!”

“1!”

嘭!

巨大的聲響,産生了劇烈的餘波,直接将天空之中的大量雲朵震散。在爆炸的一瞬間,葉雲動了起來,技能迅影疾步配合着天賦急速。便躲開了爆炸的餘波,向着李天澤殺去。

叮叮叮!

寒光乍現!刀與槍在此交鋒!

葉雲手持邪兵丶古剎一刀劈在銀色長槍的槍柄之上,将銀色長槍的槍柄劈出了一道刀痕。

“什麽!”

看着邪兵丶古剎在自己的長槍之上留下的刀痕,李天澤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葉雲手中的邪兵丶古剎。沒有人知道李天澤心中有多麽的震撼,要知道他自己的這一件銀色長槍可是經過它的突破,達到了神Lv.1的道具。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葉雲手中的邪兵丶古剎也是經過突破,并且升階到神Lv.5的道具。所以,邪兵丶古剎砍傷李天澤手中的銀色長槍簡直是易如反掌。

爆炎斬!

葉雲沒有理會李天澤的震驚,手中的邪兵丶古剎燃起一層赤焰,将邪兵丶古剎的刀身徹底覆蓋,劃過銀色長槍,留下一道炙紅且細微的刀痕。

邪兵丶古剎在葉雲的揮舞之下,一道道爆炎斬直接一甩而出,攜帶者重重烈焰向着李天澤殺去。

看着爆炎斬襲來,李天澤沒有任何的慌張,後退兩步,手中的銀色長槍一擊橫掃,一道近乎三米長的銀色氣刃直接向着襲來的爆炎斬沖去。

烈陽真經!烈陽命輪!

的身後,烈陽命輪浮現,直接将邪兵丶古剎上的赤紅火焰染成了金色。對于爆炎斬被攔下,葉雲本來對于爆炎斬直接就斬殺一名融合神性的玩家本就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烈焰神火!魔龍之怒!

在所有人矚目之下,葉雲的口中,一道金色的火焰纏繞着火紅的岩漿向着李天澤飛去。

這一幕讓所有的災厄教會衆人紛紛跪拜不已,大聲的呼喊着神跡。而另一邊的帝國軍隊之中,一個個帝國士兵,紛紛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驚慌不已。大量的恐懼油然而生,瘋狂的向着葉雲彙聚,不斷的增強着葉雲體內的力量。

剛剛攔下爆炎斬的李天澤,尚在得意之際,天空之中,一道金紅交織的火焰纏繞在岩漿之上,吓得李天澤瞬間旋轉起手中的銀色長槍。一個透明無色的護盾浮現在李天澤身前,時而有形,時而無形。

盡管李天澤做到了防守,可是仍被一些火焰包裹的流漿擊中,整個人忍不住的冷哼一聲,随後繼續全神貫注的抵擋。

看着抵擋下的李天澤,葉雲瞬間加大力度,直接将李天澤擊落在地,濺起大量碎石。李天澤的雙腿,卻是已經陷入了地面之中,卻仍在咬牙堅持着。

掌控天氣!雷來!

看着抵擋的李天澤,葉雲手中的一道黑霧凝聚,随着葉雲手中的黑霧緩緩彙聚,天空之中也是浮現出了大量的烏雲。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漆黑無比,一道道震懾人心的淚腺在不斷的閃爍着。

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之下,葉雲手中彙聚的黑霧瞬間沖天而起,直接融入天空之中的烏雲,使得原本就漆黑的的天空,更加陰暗。

雷電的震爍越發的明亮,只見一道如同嬰兒手臂一般大小的,湛藍色雷電直接向着李天澤劈下。

看着襲來的雷電,李天澤的雙眼之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目光。然而,雷電可不會給它半點呆滞的時間,直接落下,劈中了李天澤。

轟!

巨大的聲響響起,陣陣煙塵瘋狂彌漫,一道接着一道的雷電,瘋狂砸下。

片刻,随着天空之中的雷電不在落下,不到一會兒,地上的大量煙塵散去,地面之上出現了無數的深坑。顯然是,落雷轟擊而出現的深坑,然而深坑之中的李天澤,口中鮮血滲出,整個人一沖而上,一臉凝重的看着葉雲。

李天澤整個人彙聚整個人的勢與力,全身的氣機彙聚與身後,一個十米多高的巨人浮現,手中的銀色長槍正是李天澤所持的那一杆。

看着變大的李天澤,葉雲也沒有任何的猶豫,身後的羽翼雷火彙聚,直接遮天而起,對着此刻的李天澤殺去。

李天澤身後的巨人,長槍刺下,将葉雲襲來的羽翼直接攔下,并反将葉雲擊飛出去。

李天澤看着被擊飛出去打斷葉雲,手中長槍擡起怒道:“天罡氣第三重丶聚!”

(本章完)

第 35 章 星際全息游戲(四)

小弟做口型:老大, 他們好像在和章魚博士打架!

林風:噓——我們要坐收漁翁之利。

小弟:可是….可是擊殺章魚博士有游戲獎勵拿,我、我看那個小雄子都快把BOSS殺死了,那還有我們啥事啊….

林風怒目:“不早說?!”

小弟也委屈:“老大, 你沒認真看游戲任務啊…”

林風頭也不回地沖上前去:“回頭再收拾你!”

顧彬正打得酣暢淋漓, 一旁突然跳出個紅頭發的殺馬特, 林風:“搶BOSS啊!!沖啊!!”

哪兒來的逗比?見這家夥想上,顧彬也沒攔着, 轉到一旁保護池愈去了。“抱歉,拖你們後腿了,我….”池愈不敢看他的臉, 之前他還覺得顧彬搶他的風頭, 老是在白狼面前擠兌他性格沖動,現在顧彬卻不計前嫌的保護他。

顧彬不覺得有什麽,細心叮囑:“你別被他們誤傷了。”池愈看向他的眼神越加複雜。

兩人氣氛融洽, 白狼好不容易解決幾個章魚毒人, 轉眼就瞅見林風這個不要臉的家夥要奪走他辛苦打下的果實。

林風哈哈大笑:“白狼,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小爺是怎麽拿下游戲頭籌的!”

章魚博士怒了, 這個小婊砸, 打架還敢在它面前嚣張?八爪亂舞, 力度更加兇狠,一捅一個血窟窿,幾個随後的小弟被怼的直接下線, 林風吓了一跳, 不敢再掉以輕心。

白狼肯定不能讓林風一人獨吞這個大家夥,加入戰場, 兩人攻勢兇狠,章魚博士漸漸不敵。戰鬥的關鍵時刻, 白狼竟也未叫顧彬幫忙。

觀衆百思不能其解,殇墨神秘一笑,卻未向觀衆們解釋。思索了一會兒,終于有大佬在彈幕上發話了【啧啧,白狼也是個黑心腸的啊。想一個人獨吞游戲獎勵,畢竟,鑰匙只有一枚。】

【什麽?他們之前不是還結盟了嗎,這結盟跟紙糊似的?那修修寶貝豈不是一路出的力氣都要白費了】

【現在林風和白狼正打得熱火朝天呢,修就算是S級的雄子,戰鬥力總體而言也不如兩個A級的雌子,這時候進去讨不了好。】

雌子們一番推測,下定結論認為顧彬、池愈撈不到好處,有幾個黑子頓時忍不住幸災樂禍【就是說,雄子精神力再在厲害能頂什麽用?戰局還不是由雌子主導的?】

顧彬安置好池愈退到安全地帶,看着白狼和林風兩人與章魚博士戰的熱火朝天,也躍躍欲試想要上前摻上一腳,讓戰局勝利的天平徹底倒向玩家這一方。轉悠了幾回,卻見白狼、林風兩人默契十足,越打越圓滑,竟然絲毫不給顧彬插入戰局的機會。

就算失憶了,顧彬在游戲裏也不是傻子,琢磨一番,心下也明白過來了,一陣不爽。他是不在意這個牢什子游戲,可是之前出的力氣算給別人打白工嗎?

“修——”池愈眼珠一轉,俯到顧彬耳畔小聲的竊竊私語,顧彬聽了一會兒,可愛的小虎牙露了出來,透着幾分邪惡。

不讓我好過,也不給你們好果子吃!

觀衆們一呆,這兩個人一看就是要搞事的模樣啊!

果然,下一秒,白狼和林風正大力輸出,眼見着章魚博士就要倒在他們之下,紛紛加快了手下的攻擊想要拿下章魚博士的最後血!

嗡——平靜無波的精神海泛起了漣漪,白狼和林風的精神力震動,眼神迷茫了一瞬,攻擊的節奏一頓。

顧彬抓住機會,從天而降,大腿套住章魚博士的脖頸,“咔嚓”一招KO!章魚博士橫屍地面,死不瞑目,內心混亂:我有一句MMP,不知當不當說!

【咚!章魚博士被殺,恭喜玩家修獲得游戲密匙一枚!】

BOSS的屍體化為一枚鑰匙落入顧彬的手中,冰涼涼的。

竹籃打水一場空!

白狼臉色一變,林風氣瘋了:“你——”白狼急忙出口:“兩位,我們的同盟還作數吧?”

“當然。”

還不待白狼松一口氣,顧彬揚起微笑:“——不作數了。”話音落下,與池愈的身影化為一陣白光瞬間消失在游戲中。

觀看游戲直播的雌子們看得一愣一愣的,黑子們的臉都要被打腫了,被call了半天也不見答話。顧彬的粉絲們出了一口惡氣,半響,才有人幽幽地感嘆了一句【說好了雄子都是溫柔可人兒的小天使呢?】一堆2333飄過。

顧彬和池愈第一輪游戲逆風翻盤在星網上産生了極大的震動。畢竟游戲方邀請雄子其實是抱着讓他們當花瓶,養養眼,激勵一下雌子的目的。觀衆們也從來都不認為雄子在戰鬥中能起什麽大作用,更勿論打敗雌子了,卻沒想到顧彬和池愈用精神力化刃,BOSS戰快結束時給了白狼林風兩人狠狠一擊,奪得游戲鑰匙。

大衆覺得對雄子的實力有必要重新做一個評估,有雄子提出疑問:如果我們的精神攻擊也有S級、A級這麽厲害,那麽我們雄子豈不是也可以上戰場?

一群雌子立即反對,雄子何其珍貴?萬一在戰場上受傷遇到危險怎麽辦?還是乖乖呆在家裏就好。

可不是所有的雄子都心甘情願地被圈養在家裏當種馬,破天荒的,許多雄子紛紛在星網上出言反駁:“如果可以為國家出一份力,我們非常願意上戰場幫忙。”

這只是一個設想,目前情況還在觀望當中,聯邦和帝國的科學院也将把如何讓雄子提高精神力的研究課題提上了日程。

剛剛登出游戲的顧彬還不知道會有這些後續的連鎖反應,從游戲艙裏爬出來,他細細地回憶湧上來的游戲記憶,身體一僵。

啊——恨不得左手捂臉哀嚎,這個中二的家夥到底是誰…….怎麽可能會是他?自己就算失憶了也不會這麽霸道·中二·高傲吧?

顧彬趴在柔軟的沙發上不想承認,那個家夥确實就是自己。

這時候,面前的星卡突然發出一陣音樂聲:“您有一個來自FLY游戲公司的視訊,是否接通?”

FLY公司?不就是星際穿越的游戲制作方嗎?顧彬:“接通。”

視訊接通,那邊的雌子自我介紹是游戲公司技術部的負責人,抱歉解釋了半天才把來意說出來,期待地問顧彬:“修先生,請問我們現在來為您定制一款游戲艙可以嗎?”

顧彬也沒有拒絕,直白地點點頭:“好,那就麻煩你們了。”他可不想再次落入失憶後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尴尬境地。

負責人大喜。

第一輪游戲不止顧彬他們幾位玩家一個古地球都市場景,還有其餘精心準備的參賽場景,例如末日喪屍,地獄列車,驚悚游樂園等等……

黃沙漫天,洛勒踩着腳下堆砌的如小山般的屍身,看着星網視頻中顧彬敏捷靈動的身影,蹙起的眉頭漸漸舒展開:“有意思…..”

“吼!!——”腳下的喪屍只來得及掙紮地吼了一下,就被一腳踩碎頭顱,紅白交錯的穢物湧出,洛勒笑意依舊溫潤無暇:“小貓咪,哼哼~突然想養一只可愛的小貓了。”

一旁的楊其聽着歡快的小調,瑟瑟發抖,游戲還在直播呢,太子殿下,你這樣也太吓人了!!…….

一百位游戲參賽者一輪游戲過後只留下了八十四人。

其餘的十六人在第一輪游戲中以死亡結束,被淘汰喪失游戲資格。八十四位參賽者休息了幾天,收到了有關第二輪游戲的通知訊息。

“荒星決戰?全員投入荒星戰場,可采用1VS多也可采用組隊方式參賽?組員人數不限?”有人喃喃自語。

觀衆們看到官網更新的游戲預告,情緒興奮,在星網上讨論不休——

【八十四人決戰?聽起來很刺激啊!】

【我很好奇修會怎麽做,他再厲害也是一個雄子,怎麽也打不過一群雌子,要我說,像其他的雄子一樣早早的找好雌子保護才對】

【樓上的是直雌癌吧?憑什麽修不能一個人組隊?冠軍只有一個,結盟也可能會背叛!第一輪的白狼就是最好的例子。】

【池愈放出風聲與風雲翼結隊了!】

【嘶——風雲翼….是我想的那個風雲翼嗎?聯邦少将,S級異能的雌子啊….】

任外界如何猜測,顧彬都未現身答話,事實是,顧彬根本無暇關注網上的風言風語。這個世界的科技力量遠超以往,他憑借着變态的精神力,正争分奪秒地吸收先進的知識水平。

第一輪比賽的游戲獎金到手,顧彬在黑市通過小手段弄到了幾瓶據說是溫養靈魂的藥劑。

經過研究有利無害後,在口中吞下。

飒——青色的旋風過後,一個臉蛋小巧精致,約莫七八歲左右的小男孩出現在房間內,望見顧彬興奮地嗒嗒小跑上來:“顧—顧彬!”

他眼中劃過一絲驚喜,笑了:“小九?”一把将他撈起在手中掂了掂:“長大了,也胖了。”

小九笑嘻嘻:“我沉睡的時候,身體源源不斷地湧入氣運,你做了什麽好事,引起了男主的注意?”

男主?顧彬立刻想到了這個世界的穿越主角池愈。

卻沒想到小九看了一會兒游戲視頻,點點頭,卻又搖搖頭:“唔,不是他,不止是他,強大的氣運之子另有其人,你應該是引起了那人的注意。”

顧彬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白狼、林風看起來不像小九所描述的那人,不然第一場游戲能跪的那麽慘?

“你在這個游戲上大出風頭,一定程度上逆襲了原身默默無聞在星際中死去的命運。下一步你打算怎麽做?”

顧彬摸着下巴:“下一輪是大亂鬥,我一個人,肯定雙拳難敵四手,結盟是必須的,不過嘛…..這盟友,也不能随便亂找。要是太聰明……..就不好坑人了。”嘴角的笑容焉壞焉壞的,要是被游戲的觀衆看到,又該尖叫直呼萌死了。

第 141 章 :她的不倫的愛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35 本章字數:4201

明天就要是四國争霸開始的日子了,軒轅魅,雲染和司徒祈都開始忙了起來,但是獨獨沒有見到慕雲浩天,他們所有的人都是納悶的很,這位慕雲帝究竟是怎麽了,雖然場地是在飛雪國,但是真正的舉辦方應該還是慕雲國啊,但是現在慕雲帝到現在還沒有路過一次面,就近算是個什麽事情啊?

“魅,你是不是知道了慕雲浩天怎麽了?”看着軒轅魅完全沒有着急的樣子,雲染立刻就知道了,自己身邊的這個家夥絕對是知道真相的,但是他卻不說出來,自己真的很想要去揍他啊!

“嗯,我是知道,但是如果我說出來的話,雲兒一定要保持平靜,不要激動哦。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他知道雲染若是一下子知道了所有的真相的話,一定是麻煩無比的,所以他決定一點點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訴雲染,只有這個樣子才能夠讓她在接受的同時不讓她的記憶過于快速的解封。

“好,我答應你,你說吧。”她知道軒轅魅既然這麽說了,自然就是有自己的道理,現在自己只需要聽他的話就夠了。

“其實,慕雲浩天和蕭白是一個人。”軒轅魅說的異常的肯定,而此刻的雲染完全傻在了當場,有些不明白眼前的情況,什麽叫慕雲浩天就是蕭白。

看着雲染有些迷茫的眼神,無奈的談了一口氣,他就知道雲兒沒有完全的想起來以前的事情。

“你忘記了麽,其實蕭白的名字不是叫蕭白的,他的本名叫做慕雲白,至于蕭白則是因為你和丹青一直叫他小白,後來他才說叫他蕭白好了。”

“慕雲白麽?很讨厭的一個名字。”不知道為什麽。當雲染聽到了慕雲白這三個字的時候,臉色變得微微難看。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讨厭極了這個名字了。

“也許吧。”軒轅魅将雲染抱在懷裏輕輕的順着她的頭發,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她當然會讨厭慕雲白,而且不止她讨厭,自己也很讨厭,讨厭到恨不得将他碎屍萬段,他曾經給雲兒的傷害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忘記的。

那個時候,因為丹青和蕭白的緣故,雲染不得不離開自己的族群,雖然昆侖的地界很大,但是他們一天還是能夠遇見幾次的,那是的雲染根本就不想要見到他們兩個人,所以雲染毅然決然的離開了昆侖來到了人世間。那個時候軒轅魅還沒有找到雲染,但是蕭白卻是悄悄的離開的鳳族想要找回雲染,在他的心中從來沒有過丹青,他們之所以那個樣子完全是因為在他喝醉了的時候丹青穿着雲染的衣服去誘惑他。

後來蕭白找到了雲染,希望她能夠和自己回鳳族,但是雲染卻拒絕了,甚至于她根本就不想要見到蕭白,最後不論如何都沒有勸說成功的蕭白,竟然動了別的心思,他趁着雲染對他沒有防備的時候對她下了藥,想要強占了她的身子,只可惜在他的計劃得逞之前軒轅魅感到了。雲染覺得這次的事情對于自己是那般的恥辱,她封印了自己所有的記憶,但是因為那時候的蕭白還用這慕雲白這個名字,所以在雲染聽到了慕雲白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是不由的發自內心的抵觸。

“魅,你在想什麽麽?”雲染的聲音輕輕的響起,讓軒轅魅又是一個愣神,“在想什麽呢?我叫你都沒有聽到。”

“我只是在想,不知道這次蕭白又會耍什麽花招,我覺得他不會那麽容易的就會放棄你的。”

“就算不放棄又如何,我是永遠都不會選擇他的。”雲染輕輕的一笑,然後微微的嘟起她水潤的唇,在軒轅魅的唇上輕輕的落下一吻,“我永遠都是你一個人的。”

“我亦然。”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休息一會吧,這陣子你很容易累。”

“好。”雲染的聲音已經有些含糊了,自己的身體狀況她是了解得很,不知道為什麽她會覺得這麽的困,尤其是在做了那個夢之後,她會變得越來越嗜睡,這樣子是不是不正常啊,她想問問軒轅魅,可惜的是,自己已經睜不開眼睛了。

“慕雲白,你回來了也好,曾經我沒有一筆帳還沒有算完呢,你欠雲兒的欠我的,以為這麽簡簡單單的就會一筆勾銷了麽?看來你把事情想象的太好了。曾經你做過的事情,你絕對會付出慘重的代價的!”軒轅魅看向了遠方,原本清透如同紫水晶的眸子在這一刻帶上了巨大的風暴,好像随時都會把人吞噬了一般。

曾經和丹青糾纏不清傷害了雲兒,而後不知悔改竟然想要強占雲兒的身子,最後他竟然用計分開了自己和雲兒,最後才導致雲兒的慘死,這一筆筆的賬不會這麽就算完了的,慕雲白,你很快就會知道地獄究竟有多少層了,因為我會親手送你下地獄的。

而此時一直入定的慕雲白突然張開了眼睛看像了遠方,眼神帶上了淡淡的愧疚,他已經想起了自己所有的事情,他知道自己曾經是深深的傷害了染兒,但是現在自己會好好的補償她的,自己會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至于軒轅魅,自己會讓他徹徹底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如果時間上沒有了軒轅魅這個人,那麽雲兒就永遠的都不會離開自己了。

“滾進來!”冷冷的聲音穿透了殿門,讓殿外的某人一陣瑟縮,然後慢慢的走進了大殿。

“姐…姐夫。”看着慕雲白的樣子,清韻微微的瑟縮着,她第一次發現眼前的男子是這般的可怕。

“丹青,不要在我的面前裝下去了,我知道你已經恢複了記憶了,這樣裝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了,不是麽?”嘲諷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自己怎麽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呢。

“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就在慕雲白的話音落下之後,清韻就好想變成了另一個人一般,少了一點懦弱,多了一份魅惑,讓慕雲白都有一瞬間的失神。

“很不錯,什麽時候竟然學會媚術了,可惜這些對我沒用。”慕雲白嘲諷的笑着。

“不是學的,而是天生就會,不只是我,就是姐姐也會的,只是姐姐從來都不用而已,姐姐說她只會對她最愛的男子用媚術。”聲音中是那般的嘲諷,她知道慕雲白并不知道姐姐會用媚術,那麽他就一定不是姐姐最愛的那個人。

“你閉嘴!”這是的慕雲白就好像是一直受了傷的獅子,它在大聲的咆哮者,聲音中除了憤怒之外還帶有淡淡的悲涼,就好像是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一般。

“就算我閉嘴姐姐也不會屬于你,現在你還沒有看明白麽,姐姐真正愛的人是軒轅魅。”看着這個男子,丹青的眼中是慢慢的嘲諷,嘴上口口聲聲的說着愛姐姐,但是那一天他根本就沒有認出自己身下的人究竟是誰。這樣的男人有什麽資格來愛姐姐。

“你給我閉嘴,我和雲兒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多嘴多舌!”他怎麽能夠忍受丹青的話,“若不是你,當初我就能夠和雲染在一起了,就是因為所做的一切才讓我失去了染兒,現在你還有臉在我的面前說這句話!?”

“慕雲白,你不要以為你所做的事情我不知道,你知道麽,其實當時離開鳳族的人不只有你,還有我,沒想到你竟然是個畜生,竟然對姐姐下了軟筋散,想要強占了姐姐的身子,你知道姐姐是多麽高傲的人,你那麽做根本就是想要撕了她的自尊,折斷了她的翅膀将她留在你的身邊,你這根本就不是愛!”

“丹青,你有資格說我的麽。”慕雲白冷冷的一笑,“你以為你的事情我不知道麽,你究竟是為什麽爬上我的床你清楚,我也清楚。你根本就不是因為愛我,而是因為要讓染兒對我死心。”

“因為你丹青的心裏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嘴角嘲諷的弧度變得越來越大,“因為你丹青對自己的親姐姐有了不該有的想法,你愛她,對她的愛并不是親人之間的愛,而是像是愛人那般的愛情,因為你沒有辦法表露自己的新生,所以為了阻止我,你甚至不惜犧牲了自己的清白,丹青,我說的有沒有錯!?”

“不可能,你是怎麽知道的。”聽到這裏,丹青的眼中閃過一絲的慌亂,她從來沒有先過深藏在自己心中的秘密有朝一日竟然被人說了出來,這讓她怎麽能夠接受啊!?

“我當然會知道,因為那一夜雖然我醉了,但是我并沒有醉到失去神智,在床上與我纏綿的時候,你的嘴中一直再叫着一個名字,邀紫、邀紫、邀紫。”慕雲白嘲諷的笑着,“你的口中只有那個名字,所以我當然知道你心中所愛的人是你最親愛的姐姐了。但是,你說你親愛的姐姐能夠接受你的感情麽?”

“不要,不要告訴姐姐!”一行淚輕輕的落下,這一刻她的心中只有絕望,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夠從這段絕望的愛中逃脫出來…

第 36 章

周晝抱着靳辭好一會兒, 情緒才漸漸平靜下來。

他感到靳辭回抱着他,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帶着笑意道:“好啦,我去看看, 一個空調壞了怎麽委屈成這樣了。”

聲音溫溫潤潤的, 帶着安撫的意味,周晝本來平靜下來, 一聽眼眶刷的又紅了。

靳辭略微退開一點看他, 指腹輕輕蹭過他眼角, 抹去一點濕意。周晝也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別過臉點頭:“好。”

靳辭帶着他回了房間, 把那空調研究了一會兒,摸了摸下颌說道:“看來是有問題了,得叫人來看看。”

他回過頭看向周晝:“這個點也沒維修師傅,天太冷了, 來我房間睡吧。”

靳辭房間的床很大, 睡兩個人确實綽綽有餘。

周晝沒多想,抱着枕頭就過去了。靳辭把兩人的枕頭并排放着,周晝鑽進被窩裏, 碰到了對方的體溫, 遲疑了一瞬, 還是忍不住軟軟地抱了上去。

靳辭身形微妙地頓了下,又很快正常。

“靳學長。”周晝悶聲道。

“怎麽了?”

周晝心滿意足地蹭了蹭, 才松開對方,雪白的耳朵上染着一片薄紅:“沒什麽,可能就是這段時間學習壓力太大了,就……想抱抱學長。”

雖然從小到大也不是沒撒過謊, 但不知道為什麽,在靳辭面前說這種謊話,就讓人覺得心虛得不行。

周晝悄悄擡起眼皮瞄了一眼,只覺得對方眸子漆黑一片深不見底,有種整個人都要被吞噬的錯覺。

他心跳落了一拍,忙垂下眸子,正在想對方會不會識破這個謊時,忽然覺得腰背被緊緊按住了。

靳辭膝蓋慢慢将他分開,衣料摩擦間,一股奇異的感覺從神經末梢爬上背脊,周晝眼睫抖了抖,便覺得自己整個人被拉進了對方懷中。

靳辭嘴唇貼着他耳朵:“抱一下能放松的話,那就多抱抱吧。”

周晝耳朵幾乎燒了起來。

他恍惚覺得哪裏不對,又說不出來。抱抱對方會讓自己開心這是對的,可是……可是好像不是這種抱法啊!是不是抱得太多了?

來不及等他想明白,卧室的燈啪一聲被關掉了。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靳辭低聲道:“睡吧。”

周晝:“……”

周晝有點睡不着了。

這天晚上不知道是怎麽睡着的,也不知道是幾點睡着的。周晝只記得自己壓根不敢亂動,醒來的時候,整個人幾乎趴在了對方身上。

……自己的睡姿原來這麽亂嗎?

周晝迷糊了幾秒,頭腦迅速清醒,正慢吞吞想從對方身上下來時,忽然覺得一只手臂按住了他的腰。

“別亂動。”

略微低啞的聲音響起,周晝一怔,随即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他壓在靳辭身上,能感覺到的東西簡直一清二楚。他腦子轟一聲炸開,僵着身子一動不動,心跳如雷。

過了片刻,靳辭推開他,側身下了床,徑直出門去了浴室。

整個過程,周晝頭也不敢擡。

直到聽見房門咔噠一聲關上,空氣安靜下來,周晝才平躺在床上,思維混亂地想着剛剛的事。

應該沒什麽的。

都是男的,都是剛起床,正常現象而已。

周晝心裏默念好幾遍,鴕鳥似的把被子拉過頭頂,遮住了發熱的側臉,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摸摸索索地下床把衣服換了。

出門之前,周晝像往常一樣準備給團子喂食,卻怎麽也找不到團子了。

“團子?團子?”他滿屋子找了一遍,依然不見那團毛絨雪白的蹤影。

“怎麽了?”靳辭問道。

周晝撓撓頭:“團子不見了。”

他說着推開自己的房門,目光落在打開的窗戶上,皺了一下眉。

對了,昨晚因為檢查空調的時候,把窗戶推開好像忘記關上了。難道團子從這兒出去了?

周晝走到窗戶邊看了看,這裏是二樓,樓下的樹枝剛好夠到窗邊,要從這裏下去也不是不可能。

靳辭走過來,若有所思:“可能是從這兒出去了。”

大概是見他表情不對,靳辭揉了揉他頭發,軟聲道:“別擔心,應該沒什麽問題的,說不定晚上就回來了。你待會還有課,先去上課吧。”

心裏的不安定借由這個動作平複下來,周晝點點頭應了。

到達教室時,周圍同學三三兩兩的在讨論着什麽。

周晝插嘴問了一句,便看到晃着狐貍尾巴的妹子眼淚汪汪看着他:“嗚嗚嗚我雞腿被人偷走了。”

周晝:“啊?”

旁邊人見狀幫忙解釋道:“莉莉早上去二食堂買雞腿,還沒吃到一口,雞腿一轉身就不見了,也不知道是誰那麽缺德順走的。”

莉莉一雙漂亮的狐貍眼紅紅的:“我起那麽早,排那麽久的隊,搶了三天才搶到的雞腿,一口沒吃就沒了嗚嗚嗚。”

二食堂最近新出了一款雞腿,味道絕贊,在同學中很是流行。但只在每天早上有,而且數量很少,很多人排隊還沒排到就沒有了,屬于傳說中的食品。

這樣的雞腿很多人想吃,但是排不到就去偷別人的就不對了,也難怪莉莉這麽傷心。

周晝皺起眉頭:“有沒有其他人看見?”

莉莉搖了搖頭,蓬松的狐貍尾巴耷拉下來:“沒有,真的,就一眨眼的事,而且當時挺早的,二食堂人沒那麽多。”

旁邊人又安慰了莉莉幾句,上課鈴響便又散了。

今天一天滿課,到下午最後一節下課時,周晝伸了個懶腰,腦袋沉沉的有點累了。

小圓來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吃飯,周晝拒絕了,今天不想跑那麽遠,打算就在食堂解決晚飯。

他慢吞吞地收拾東西去了食堂,正是食堂高峰期,人太擠,周晝幹脆打了飯回公寓吃。走的時候看見小窗口的清蒸鲫魚湯,腳下一頓。

也不知道團子回來沒有……

早上跑出去,早飯也沒吃,這麽久在外面有沒有餓着?

周晝想來想去,幹脆打包了一份清蒸鲫魚湯,一起拎了回去。

開門的時候,他拿鑰匙的手都緊了,深吸了一口氣才推開門。客廳的沙發上坐着一個熟悉的人影,周晝叫了聲:“靳學長。”

“喵嗚~”回答他的是一聲貓叫,周晝面色一喜,連忙跑過去。團子一身雪白的毛蓬蓬的,被靳辭按在沙發上露出肚子,伸着四只爪子舞來舞去。

“剛給它洗了澡。”靳辭偏頭看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手上的飯盒上,“你還沒吃飯?”

周晝把飯盒放在茶幾上:“嗯,食堂人太多了,就打回來吃的。我還給團子打包了一份鲫魚湯,是食堂師傅重新做的,沒加鹽。本來只是想的萬一團子回來了呢,沒想到竟然真的回來了。”

靳辭:“你的湯它可能吃不了了。”

周晝一愣:“啊?為什麽?”

靳辭:“它不知道在外面吃了什麽,好像有點吃撐了,這會兒什麽也吃不下了。”

“喵嗚~”團子軟綿綿地叫了一聲,圓溜溜的眼睛看了看周晝,一臉無辜。

貓貓幹什麽都是可以原諒的。

周晝無奈地嘆了口氣:“那算了吧,我喝也行。”

晚上睡覺的之前,周晝嚴謹地檢查了公寓內所有窗戶,特別是自己的窗戶,看到都是關好的,才放心下來。

他習慣性地去開空調,一擡頭,發現頭頂牆上空蕩蕩一片,好像哪裏不對。

……那麽大個空調呢?!

周晝呆了幾秒,跑去敲開了靳辭卧室的門。

“哦,下午維修師傅來過了,說要拿回店裏修,就搬走了,可能過兩天送過來。”靳辭側身讓開一條道,“要睡覺了嗎,進來吧。”

周晝:“……這樣啊。”

他呆呆地點了點頭,一步一步走到床邊,不知想起了什麽,耳朵隐隐有點泛紅。

靳辭把桌邊的書合上,走過來看見周晝又回到了門口,表情看起來不太對勁,不由問道:“怎麽了?”

周晝擡眸看他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手指摸了摸睡衣扣子,聲音有點飄。

“靳學長,我晚上睡姿不好,所以……所以我還是去把我的被子抱過來吧。”說完不等對方反應,周晝低着頭拉開了門,只留給對方一個通紅的耳朵尖。

第 35 章

周晝一個人在房間裏, 洗了一個小時的床單。

一邊洗一邊想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而且夢裏的人還是……他越想越心慌,越想越心驚,到最後差點把擰幹的床單又掉到水裏。

周晝:“……”

算了, 別想了, 應該是哪裏出問題了,可能是學習壓力太大造成的影響, 或者是生病了?過段時間也許就好了。

他整理好床單, 客房服務員正好進來清理, 大概是沒見過自己洗床單的客人,臉上的表情很是震驚。

周晝趕緊溜了。

到樓下大廳裏的時候, 只有靳辭和時輝兩個人在沙發上,見他下來,靳辭淡淡看了他一眼,周晝眸光閃了閃, 避開了跟對方的目光。

“哇, 小朋友終于起來啦。”時輝倒在沙發上搖着腿。

周晝在桌子旁邊坐下,靳辭從沙發上起來,把桌上的一盤饅頭和水煮蛋推到周晝面前。

靳辭:“牛奶和粥熱一下再給你。”

周晝不敢擡頭:“嗯嗯, 謝謝靳學長。”

“小朋友睡舒服了吧, 我之前本來想把早飯給你帶上去的, 結果你家大人死活不讓,說會打擾你睡覺。”時輝饒有興致道, “你昨晚幾點睡的啊,大晚上幹什麽呢?”

“……”周晝差點被饅頭噎住。

“話這麽多,沒吃飽嗎。”靳辭随手塞了個饅頭在時輝嘴裏,時輝唔唔唔一陣, 從沙發上翻起來。

周晝咬着饅頭,面上不動聲色,心裏一片驚天駭浪。

幸好靳辭把時輝攔住了,不然到時候敲門一看就完蛋了。

靳辭真的好貼心,可是是不是太貼心了一點?難道他猜到了?

不不不,怎麽可能,靳辭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這種事怎麽可能猜到……

周晝正亂七八糟想着,一杯散着熱氣的牛奶遞到他面前,對方手指修長勻稱,跟昨晚夢裏扣住他下颌的手指一樣。

周晝長睫一顫。

“牛奶熱好了。”

“哦哦,謝謝靳學長。”

周晝連忙伸手去接,兩人的手指無意中碰在一起,一片微涼的觸感。周晝指尖一縮,仿佛被什麽燙到似的避開了對方。

這反應完全是下意識的,過後才意識到這動作有點不自然,周晝低着頭掩飾般地咬了一口饅頭,又喝了一大口牛奶,問道:“對了,若若學姐他們呢,怎麽沒看到他們?”

靳辭垂下手,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因為不知道你什麽時候下來,所以就先出去看雪了。”

“原來是這樣。”看來靳辭和時輝是專門留下來等他的。周晝加快了吃東西的速度,嘴裏的東西鼓鼓囊囊的,仿佛一只小倉鼠:“對不起,我馬上就吃完……”

“不急,時間還早慢慢吃。”靳辭在他身側坐下,單手撐着下颌。

周晝餘光瞥見對方近在咫尺的身影,一緊張,吃得更快了。他把最後一口蛋塞進嘴裏,騰地一下站起來,跑到門口:“我們走吧,也去看雪!”

靳辭走過來,丢給他一雙手套,随即朝他伸出手。周晝看着那只越來越近的手,心頭一緊,突然側過身子避開了。

靳辭動作微頓,手收了回去。

“圍巾散了。”

周晝一愣,才反應過來對方在說他的圍巾,連忙抓着圍巾理了理,靳辭已經走到了門外。

他回頭看看還癱在沙發上的時輝:“時輝學長不去嗎?”

時輝懶洋洋地翻了個身:“不去不去,冷死了。”

好吧,可能鳥是比較怕冷。

周晝硬着頭皮出了門,山莊周圍很安靜,好像所有的聲音都被吸納進雪裏了一般,白茫茫的一片中,只有他和靳辭兩個人。

可能是氛圍太安靜了,又受昨晚的夢和今天早上事情的影響,周晝有點不是那麽想和靳辭單獨待在一起。剛剛在山莊裏有時輝在場還好,現在沒了其他人,他莫名有些緊張。

周晝反思過自己出問題的原因,可能是因為跟靳辭走太近了,所以夢裏奇奇怪怪的對象才會變成靳辭。

既然如此,只要這段時間不要跟靳辭走太近,那些奇奇怪怪的夢和感覺應該就會消失了。

周晝呼出口氣,落在靳辭身後兩米左右的距離,有一步沒一步地跟着,沒留意對方已經停了下來,一頭撞進了對方懷裏。

“在想什麽,這麽入神?”低低的嗓音從頭頂響起,周晝吓得差點咬到舌頭,忙退了幾步,他看見對方黑漆漆的眸子裏掠過一絲笑意,心頭又是一跳,錯開了目光。

……真是影響太大了。

周晝抿了下唇,瑩白的皮膚襯得嘴唇格外紅潤,軟軟的,很好親的樣子。他眼睫一抖,轉過身子,露出頭發下雪白細膩的耳朵。

“我在想,那個長得挺像團子的。”周晝胡亂指了指樹枝上堆的一團雪,圓圓扁扁的,倒真像團子趴在那裏的樣子。

靳辭順着指的方向看了看,低聲笑道:“我倒是覺得,你有時候比雪更像團子。”

周晝腦子裏忽然浮現出靳辭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撓團子下巴的樣子,修長的手指沒入雪白柔軟的貓毛裏,動作溫柔又随意。

……他怎麽會像團子,靳辭明明沒有那樣撓過他下巴。周晝想着想着耳尖泛起點薄紅,軟聲反駁道:“我又不是貓,哪點像團子了。”

靳辭長眸微微眯起,覺得有只小爪子在心口輕輕撓了一下。

身後不遠處傳來說話聲,有人遠遠喊道:“周晝——”

林若若和朗日朗月朝這邊走來,似乎是逛了一圈回來了。有其他人在一起,自己身上這股奇怪的反應似乎沒那麽嚴重了,周晝松了口氣。

衆人在山莊吃過午飯,便差不多返程了。

周晝一路睡回了學校,等回到公寓,只說要抓緊複習便拿了書跑去圖書館,不見人影,晚上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

“喵嗚~”團子聽見聲音蹲在門口,一開門便蹭了過來。

周晝抱起團子挼了挼,眼睛往客廳一瞟,放心下來。

還好,靳辭不在。

他下午一直待在圖書館,一方面是為了複習,另一方面,其實也是想借此機會拉開與靳辭的距離。

畢竟……那種夢要是再來一遍,他還怎麽正常地跟靳辭相處?

周晝把團子放在沙發上,打了個呵欠上二樓,迎面撞上剛洗完澡的靳辭。

烏黑的發尾帶着濕氣,一身睡衣帶着幾分白天沒有的懶散,領口微敞着,看的人莫名臉熱。

“回來了?”靳辭垂着眸子。

“回來了。”周晝呆呆道。這個距離能聞到對方身上清新的沐浴氣息,有種被熱氣蒸熏的錯覺。

也不知道是對方身上太熱,還是自己太熱了。

周晝眨了下眼,低着頭匆匆跑進了房間,關上門摸着怦怦直跳的心口,有些出神。

接下來的好幾天,周晝泡圖書館泡得越發勤快了,早上很早就出門,白天一下課就去,晚自習也去,甚至晚自習時間結束了,還要磨磨蹭蹭留到很晚才回公寓。

也因為早出晚歸,沒再撞見過剛從浴室出來的靳辭,當然,連平時兩人見面的時間也幾乎沒有了。

周晝很滿意。

因為他沒再做過奇怪的夢了。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半期考結束,晚上周晝回公寓時,發現自己房間的空調好像壞了。

天氣已經有點冷了,沒有空調,連團子都不願待在這個房間裏。

周晝研究了半天無果後,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多了,也不知道靳辭睡沒有。他裹緊了衣服站在靳辭門前,仔細看了看。

還好,門縫裏似乎有光透出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敲了敲門,片刻後,門後出現一道熟悉的人影。

靳辭黑漆漆的眸子半垂着,目光淡淡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中聽起來有種說不出的柔和:“怎麽了?”

周晝有一瞬的出神。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倆人第一次好好說話。

這幾天逃避式的隔離,讓他有了一種虛假的錯覺,好像遠離靳辭也是可以的。

但所有的這一切錯覺,都在對方站在他面前說話的這一刻消退殆盡。

他是想聽靳辭跟他說話的。

他想聽見對方的聲音,想跟對方說話,想跟對方見面。

這種突如其來的醒悟,讓周晝有種這幾天的做法都很傻的感覺。

那個夢裏為什麽會出現靳辭,可能只是因為靳辭是他最信任的人,等以後他有戀愛對象了,靳辭自然不會出現在那種夢裏了。

所以沒必要避着靳辭的。

周晝想着想着,覺得自己蠢得不行,他克制不住地上前一步,抱住了靳辭。

“靳學長,”周晝聲音悶悶的,仿佛這幾日的委屈都盡數凝聚在這句話中了,“我的空調壞了嗚……”

第 140 章 :蕭白與慕雲浩天的相見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35 本章字數:6363

那天之後的事情好像是順利了許多,很多的事情在調查下慢慢的浮出水面,但是當軒轅魅得知了一切的真相的時候,他沉默了,因為他沒有想到這次的事情涉及的人竟然會有那麽多,而且這個事情的計劃開始甚至要起始于他們四個人轉世來到人界之前。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所有的事情好像是一個清晰的脈絡一般,但是确實缺少了一個關鍵點。

“究竟是少了什麽?”軒轅魅微微的皺了皺眉,明明知道少了一些東西,但是卻不知道少了什麽的感覺真是他娘的難受。

“什麽少了什麽?魅,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聽着軒轅魅在自言自語,雲染整個人趴在了他的背上,想要聽聽他這幾日煩心的事情。

“不知道啊,”軒轅魅也很是無奈,“這次的事情原本是很順利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中間的環節好像是少了什麽東西一般,好像有一環很重要的東西缺失了,讓這件事情完全連接不起來。”

“魅,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有對我說?”看着軒轅魅這個樣子,雲染總覺得這個家夥隐瞞了自己什麽東西,說不上來為什麽會這麽想,但是就是有那種感覺,覺得他對自己隐瞞了什麽。

“有一點,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告訴你,等我抓住了重點的事情的話我會告訴你的,相信我,好不好?”軒轅魅知道若是自己隐瞞了雲兒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但是現在這些混亂的事情真的是不适合讓她知道,尤其是她現在并沒有完全的恢複記憶,若是一旦刺激到她讓她提早恢複記憶的話或許并不是好事。

“好吧,”雲染撇撇嘴,沒有再問下去,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了下去,她要繼續昨天未完的夢,因為夢境裏的東西是那般的熟悉,她要去好好的回憶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遺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那一會你也早早的休息,別太累了。”

“我知道了。”軒轅魅溫柔的一下,為雲染整理好被子,再一次走到了桌子前,看着白蒼痕整理來的消息,不由的皺了皺眉。

這麽長的時間一直沒有雲端和夜星辰的消息,讓他以為兩個人是去逍遙了,完全把他們兩個人忘記了,但是現實可是要比他猜想的要殘酷的多,夜星辰那個家夥既然笨到讓自己的手下将自己的靈魂封印了,還讓魔界起了內亂,他都不知道回去收拾一下殘局麽。那該死的家夥的眼中是不是除了雲端之外就什麽都沒有了?

還好夜星辰不知道現在軒轅魅在想什麽,不然一定會破口大罵。因為他們兩個人都是半斤對八兩,說別人說起來是一套一套的,到自己的身上就完全是玩一樣了。若是今天的局面反過來的話,軒轅魅絕對會做和夜星辰一樣的選擇。不,也不完全一樣,至少軒轅魅會找回自己的身體,畢竟他可不希望用別人的身體抱着自己心愛的女人。

忽然,軒轅魅的耳朵動了動,看了一眼沉沉的睡去的雲染,慢慢的走出了寝殿果然看到了白蒼痕跪在了殿外。

“又查出了什麽事情了麽?”軒轅魅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陣子的事情已經把自己折騰的夠嗆了,但是為了雲兒,他願意堅持下去。

“嗯,是關于當初魔界內亂的主因,好像并不是因為魔皇大人想要轉世來人間,而是有人暗中挑撥,好像那個人是神族的。”白蒼痕頓了頓繼續說道,“經過屬下調查,那個人的目的是夫人,當初他和魔界的那些人合作的條件就是若是有一天攻打神界成功了的話,那麽要将夫人交給他。”

“知道他是誰麽?”軒轅魅的眼中閃過一抹血光,眼中滿是冷酷,他能夠忍受一切,唯獨不能忍受別人打雲兒的主意,“若是不知道的話一定要以最快的時間找到那個人是誰,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對雲兒有了不該有的心思!”說他霸道也好,說他自私也好,但是在他們認定了彼此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只屬于彼此,任何人都不要想奪去!

“是,主子,我明白。”白蒼痕點點頭,“最後還有一件事情,聽說蕭白現在正在趕往飛雪國,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來找慕雲浩天的,看來他已經等不及魔族那邊的動作了,現在他就想要帶走夫人。”

“那邊不用管,我自會料理,讓他們重新變回蕭白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動一次手就夠了。”軒轅魅的臉上是冷冽的笑意,竟然敢将注意打到了雲兒的身上,真的是活夠了,既然他自己找死自己為何不成全他呢?

“是,主子,屬下明白!”看着軒轅魅的樣子,白蒼痕就知道這次主子是真的生氣了,可憐的蕭白啊,不知道他要怎麽平息主子的怒氣了,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的下場絕對不會好到哪去。

主子平常的時候的确是冷冰冰的看着沒有一絲一毫的火氣,但是你也要分人啊,若是這個事情牽扯到了夫人,保證主子這座大冰山會馬上變成活火山,不管見到誰,只要是打着夫人的主意的人就絕對會立刻爆發。一點點的懸念都沒有。可憐的蕭白,我會好好的為你祈禱的,但願你能夠有個全屍。

“你先下去吧。”軒轅魅擺擺手,讓白蒼痕先行離開繼續調查後續的事情去,至于自己,要好好想想要怎麽好好的料理一下蕭白,看到決定留着蕭白一條命自己真的是太仁慈了,既然別人不懂得珍惜的話,那麽自己就收回來好了,省的四處惹人不快。

“是,主子,你要多加小心,這陣子絕對不會太平的,若是您出了事的話,夫人落到那個人的手中絕對不會生活的很好的,就算是為了夫人您也要好好的保重自己。”他知道軒轅魅最重視的人就是雲染,若是提到了雲染的話,軒轅魅絕對會乖乖的聽話。

“我知道了,我自己會小心的。”雖然是不滿白蒼痕的啰嗦,但是這次他的話卻是有理,若是自己除了什麽事情的話,誰又能夠保護的了雲兒呢,就算是有別人能夠保護他自己恐怕也是不願的,因為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守在她的身邊的人只有自己而已。

此時這邊兩個人密談了許久,而另一個地方,另外的兩個人也是相見了。

“你是誰,”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的白衣少年,慕雲浩天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是這個少年讓自己覺得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己認識了他很久很久一樣,但是事實上他們僅僅才是第一次見面而已,“找我有什麽事情麽?”

“找你自然有很中要的事情,”白衣男子看着他輕輕的笑着,“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做蕭白,我是另一個你。”

這句話可是把慕雲浩天說的更加納悶了,他說他是蕭白的話自己是理解的,但是他說他是另一個自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他是自己的雙胞胎兄弟,可是也不對啊,她們兩個人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相似之處,怎麽可能會是雙胞胎呢。

“我并不是你的兄弟。”因為兩人有着相同的靈魂,所以現在慕雲浩天在想什麽蕭白完完全全都知道,因為他才是那一般的主婚,慕雲浩天只不過是為了尋找染兒的時候的工具而已,除此之外慕雲浩天什麽都不是,“而是你,我們是一個人的兩個靈魂,現在你也應該回來了,若是我們再一直這麽下去的話一定會輸給軒轅魅的,因為他實在是太懂雲兒了,所以若是我們單個出擊的話,一定會失敗的。”

“我憑什麽要相信你的話,誰知道你是不是軒轅魅派來的,”慕雲浩天微微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神銳利的看着蕭白,“若是想要我相信你的話,那麽拿出來足夠的證據,否則我是不會輕易的相信你的。”輕輕的笑着,眼中卻滿是冷意,他絕對不會輕易的放手,明明染兒是自己的妻子,為何轉眼之間她就跟軒轅魅在一起了,而且不只是名義上了,還做了真正的夫妻,這讓他怎麽能夠接受,當然他不能接受的并不是雲染想在并非清白之身,他真正的介意的是軒轅魅這個人,軒轅魅憑什麽就這麽突然的出現,然後就奪走了染兒的所有注意力,他不甘心!

“我沒有證據,但是你必須要相信我,否則你就要永遠的失去雲染。”蕭白笑的優雅溫和,但是他的心裏确實滿是憤恨,明明是自己的愛人,為什麽現在她卻看不到自己了,不管是慕雲浩天的怒氣還是蕭白的,在這一刻全部都凝聚在了一起,因為他們本來就是一體的。

突然之間的共鳴,讓慕雲浩天深深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蕭白,雖然不情願,但是還是選擇了相信他。

“丹青是不是也在這裏?”蕭白看着慕雲浩天突然問了這麽一句話。

“丹青是誰?”這個名字他從來的都沒有聽過,而且丹青真的是人的名字麽?

“一個和雲染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人,雲染曾經的親妹妹,也是雲染唯一的弱點。”

“不可能的,現在雲染恨我和清韻恨得不得了,清韻怎麽會是她的弱點呢。”慕雲浩天苦笑着,若是眼前的男子說的是真的的話那該多好,那樣的話自己就能夠讓染兒回到自己的身邊了,但是自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雲染看着自己和清韻的眼光都是那般滿是冷漠,甚至面對清韻的時候還戴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這樣怎麽能夠讓人相信清韻竟然是雲染的弱點呢。

“現在雲染忘記了很多的事情,所以在她的心中曾經很重要的東西都已經被她忘記了,慢慢的她會想起來的,但時候清韻就能夠讓她回到我們的身邊了。”蕭白說的自信滿滿,好像那個時刻很快就會來臨一般。

但是他卻錯算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雲染真的是失憶了麽,真的現在還想不起的過去的事情麽。還有一件事,就是他忘記了時間是能夠改變一個人的,曾經重要的東西也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變得慢慢的不重要,然後漸漸的被所有人淡忘。

“若是真的能夠那樣的話,當然是一件好事,但是我總是覺得這件事情并沒有那麽簡答。”慕雲浩天微微的搖了搖頭,“我總覺得軒轅魅和染兒之間好像并不是剛剛認識的一般,好像認識了很久,否則他們之間不會有這麽深厚的感情。”

“若是想要知道答案,那麽就選擇和我合為一體,到時候曾經屬于我們的記憶你就都會知道了。”蕭白這完全是逼着慕雲浩天做選擇,因為他不想等了,這麽久了,他已經等不下去了,若是在等下去的話,就算是将雲染帶回來她的心中也會永遠的留有軒轅魅的影子,這樣的雲染他不要,他要的是只屬于自己的愛人!

“若是我和你和為一體的話,是不是代表我就要消失了?”慕雲浩天微微的皺了皺眉,若是能夠奪回染兒自然是好事,但是若是他消失了的話,那麽自己所做的一切還有意義麽?

“你不會消失,因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消失了任何一部分我們就不再完整。”蕭白搖搖頭,雖然自己很想讓這個家夥消失掉,但是自己的能力完全做不到。

“那好,我答應你,因為我也想染兒回到我們的身邊。”在慕雲浩天的心中雲染一直都是自己,現在雲染選擇離開也只不過是因為一時的迷戀所以離開了自己,但是他相信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不,現在應該說是他們,只有他們才能夠給予她幸福。

聽到慕雲浩天的回答,蕭白的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這樣就好了,只要他們能夠再一次變成一個人的話,那麽他們就有能力從軒轅魅的手中将屬于自己的愛人奪回來,讓他知道永遠都不要宵想不屬于自己的人。

月上中天,一縷月光都過窗戶的縫隙灑進了房間,這個時候慕雲浩天才發現。眼前的男子的身體是白透明的,而他身邊有無數的光點在緩緩地飄散,忽然,那些光點像是感覺到了什麽一般,緩緩的飄向慕雲浩天,然後一個個的慢慢的融進了他的身體中,那一個個的光點帶着巨大的能量和記憶慢慢的融進了他的身體。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當最後一刻光點進入了慕雲浩天的身體的時候,蕭白已經完全消失了,好像房間裏從來都沒有這個人一般。好像剛剛的一切都只是幻覺而已。

不知過了多久之後,慕雲浩天微微的張開了眼睛,嘴角帶上了一絲嘲諷的笑意:“原來如此,軒轅魅,當初是你從我的身邊奪走染兒的,現在這麽長時間了,應該是把我心愛的女子還回來的時候了,不要以為你能夠永遠的霸占她,曾經我們能夠分開你們一次,現在自然也能夠分開你們第二次,雲染,永遠都不要想逃,只有我才是你的幸福,那個軒轅魅根本就給不了你幸福的。”

忽然在寝殿休息的二人同時醒了過來,他們彼此對視一眼,顯然對于剛剛的那陣惡寒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魅,不知道怎麽了,我突然覺得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很危險的事情。”雲染輕輕的抹去的額頭上的汗珠,她的第六感一向準确,她若是覺得有危險那就一定有危險,絕對不是自己多想而已。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事情發生的!”是的,他絕對不會讓任何的事情發生,曾經自己就已經錯過一次了,那個時候自己受到了最殘酷的懲罰——失去了眼前的女子,若是這種事情再一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的話,自己一定會毀了這個世界的,所以為了避免世界被自己毀滅,他當然要好好的守護雲兒。

看着慕雲浩天的寝宮的方向,軒轅魅的嘴角帶上了一絲淺淺的笑意,慕雲浩天你不要以為仙現在你和蕭白合為一體了就能夠奪回雲兒了,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管你做什麽事情雲兒都只會在我的身邊!

第 139 章 連殺十六名九階玩家(加更!)

第138章 連殺十六名九階玩家(加更!)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只手直接将襲來的利箭攔截而下,随手一扔:“退下吧,阿爾法。”

阿爾法用着狂熱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葉雲,連忙回應:“是,吾神,還請多加小心。”

葉雲頭也不回的走向了戰場,而對面的艾爾曼帝國士兵哪裏見過如此怪物模樣的葉雲,忍不住的有些顫抖了起來。

君主威壓!不詳氣息!

看着顫抖起來的帝國士兵,注意葉雲自身的威壓瞬間展開,令的他們更加心生畏懼。不詳氣息,瘋狂流露在葉雲的體表之上。

恐懼吸取!

看着緩緩走來的葉雲,大量的帝國士兵,心中的恐懼忍不住滋生了起來。仿佛是感受到了什麽一般,葉雲停下了腳步,一聲咆哮,無數人看不見的空中,大量的恐懼被葉雲抽離而食。

吸收了大量的恐懼的葉雲,明顯的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已經得到了些許增幅,雖然沒有很強,但是确實是增強了起來。

大量的恐懼瞬間被葉雲一抽而幹,但是這并不能讓所有的帝國士兵安下心來,因為大量的恐懼被抽完,顯然他們更加的害怕了。一瞬間,又被恐懼給填滿了起來,仿佛是無窮無盡一般。

可惜,此刻的葉雲并沒有打算在次吸取,因為現在還有這不少的人類玩家需要他對付。再說了,就算葉雲不主動吸取恐懼,這些恐懼也會自動被葉雲吸取。

帝國陣營的玩家看着走來的葉雲,頓時面露不屑:“我還以為是什麽東西呢?原來不過是一頭詭異居然在這裏冒充什麽神,真是可笑。”

“也是,總歸是一群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土著罷了,見到了如此模樣,被稱為神也不為過。”

一個八階的人類玩家,手中揮舞:“老大,讓我去斬了他,擊潰他們所謂的神。”

領頭的少年點了點頭:“小心點,我感覺這個家夥不簡單。”

八階的人類玩家仍是不屑:“再怎麽不簡單,還能是老大你一樣,融合了神性不成?看好吧,老大,我一招秒了他。”

說着,這名人類玩家直接沖了出來,一陣冰霜直接覆蓋上長刀之上,對着葉雲怒吼劈下:“冰爆斬!”

羽刃!

看着半空之中延續而來的寒冰,葉雲連動手的興趣都沒有,身後的六道羽翅振翅一揮,數道氣刃瞬間飛出。将襲來的寒冰盡數震碎,剩着餘力向着人類玩家殺去。

只見,人類玩家一臉錯愕的看着襲來打斷氣刃,還沒來及的使用護身技能,直接被着數道氣刃瞬間穿體而過,身前與身後皆是一片血紅,整個人直接從半空之中掉了下來。

【擊殺敵對陣營玩家,獲得一點擊殺值,53497生存點。】

對面的人類玩家看着被一招秒的隊友,不由得錯愕了起來,本以為就算對面不敵,也能纏鬥一會兒。結果呢,真的一招秒了,當然不是他秒別人,而是別人秒他。

葉雲沒有理會被秒殺的人類玩家,而是看着眼前衆多的人類玩家開口:“一起上吧,不然你們沒有機會活下去。”

聽着葉雲的話語,這邊的衆人瞬間怒由心生,但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八階人類玩家,不少的人類玩家打退了堂鼓。不過,由于眼前領頭之人的強大,這些玩家并沒有直接逃走,反而靜靜的等待領頭之人的吩咐。

這其中也有不少的玩家雖然重視葉雲,但并沒有太放在心上,因為這些玩家秒殺八階玩家,也是易如反掌,更何況是一個對自己不了解的玩家呢。秒殺他,易如反掌。

“九階玩家一起上!”

零頭少年作為最強者并沒有直接上手,而是讓自己身後的九階玩家一起上,試一試葉雲的手段。

得到命令的所有九階玩家也是直接出列,每個人的臉上都有着不停的表情,有凝重的,有害怕,有不屑等等。

葉雲看着襲來的九階玩家,人數有着十六人之多,也不慌張,畢竟現在的他,已經可以做到秒殺九階的地步了。

屍氣沖擊!

一口漆黑的屍氣從葉雲的口中吐出,瞬間向着襲來的十六個九階玩家襲去。看着襲來的黑氣,十六名九階玩家紛紛躲開,一個人手中寒冰彙聚,直接将凝聚出一層冰牆,将襲來的黑氣一一擋下,并且将襲來的黑氣凍住。

魔血飛羽!雷炎雙眼!

看着各自施展技能的九階玩家,葉雲身後的羽翼再度揮舞,無數的血紅羽毛直接向着這十六人飛去。

随着大量的魔血飛羽射向襲來的十六名九階玩家,葉雲的雙眼之中,直接射出了兩道雷與火交織在一起的人射線。

襲來的危機感,讓十六人瞬間連忙使出護身技能,魔血飛羽射在其護身技能之上,僅僅只是進去了半寸,便被徹底擋下。

一衆九階玩家正舒口氣之際,一道雷火交織在一起的射線直接設了射了過來,連續貫穿了七名玩家的護身技能,将其頭顱炸碎。

一瞬間,葉雲的耳邊響起了七到游戲聲音,七點擊殺值,二十萬的生存點到手。

一連損失了七個九階玩家,讓在場的人不由得收起了那些不屑的表情,甚至更加凝重了起來。

屍煞斬!

可惜葉雲可不會讓他們再度發防守,技能迅影疾步配合天賦急速直接一瞬間就來到一名玩家的身前,手中的屍煞斬,直接對準此人劈下。

一瞬間,這名被葉雲挑中的玩家,直接被一分為二,大量的鮮血與內髒散落一地。

大量的血氣被吸入其中,看着剩下的八人,葉雲也不在含糊,八道嗜血囚籠瞬間出現,直接将剩下的八人籠罩在其中。

領頭的少年反應過來之際,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了,葉雲左手雷之斬,右手爆炎斬,直接彙聚,兩道霸道的斬擊合二為一,瞬間怒斬八名九階玩家。

在是擊殺值和生存點的進賬,葉雲連斬十六名九階玩家。讓領頭少年十分惱怒,手中的柄長槍浮現,直接對着葉雲刺來。

護體罡氣!

破空之聲襲來,葉雲并沒有躲開,護體罡氣直接爆發,将襲來的槍頭擋下。看着在太陽照射下銀光閃爍的槍頭,葉雲看了一眼暴怒的少年:“你的實力不錯。”

求訂閱!求打賞!上一章因為屏蔽的緣故,修改了許久,沒有能如期完成加更章節數量,抱歉!不過會完成的!

(本章完)

第 34 章 我喜歡你

第34章 我喜歡你

等男孩唱完,顧沉上去和男孩交流了幾句,男孩點了點頭,起身讓出了位子,顧沉接過吉他,調整了一下音調,又開始麥克風的高度,确保不會因為距離而唱走調。

此時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一群人,站在周圍等着顧沉唱歌,不少人拿出了手機開始錄視頻。

直播間突然換了個人,裏面的觀衆有些疑惑。

{奇怪,怎麽換了個人唱歌?剛剛那個人呢?}

{這個小哥哥好帥呀,接下來要唱什麽歌啊,可以點歌嗎?}

{是哪條商業街啊,周圍的人好多,可惜我不在現場,真想開車過去。}

顧沉調整好麥克風,試探的喊了幾聲,确認聲音沒問題後,朝傅嚴抛去一個眉眼,傅嚴沉默過後,朝他點頭。

顧沉嘴角微勾,指尖開始輕輕撥弄吉他。

You are my star sea,I am obsessed with you。

(你是我的星辰大海,我為你癡迷)

If only you could be with me,I love you so much。

(如果你能和我在一起該多好,我那麽愛你)

吵鬧的衆人瞬間安靜了下來,沉浸在歌聲中。

I know you also like me。

(我知道你也喜歡我)

Can you be with me。

(和我在一起好嗎)

顧沉擡眸看向傅嚴,發現對方也在看着他,嘴角勾起了笑,歌聲中多了幾分調情的感覺。

很快,歌曲結束,周圍爆發了雷鳴般的掌聲。

“好好聽啊,哥哥好厲害!”

“再來一首!!”

“太好聽了,是什麽歌啊,網易雲可以搜到這個音樂嗎?”

顧沉笑着點頭:“可以啊,你搜顧沉兩個字就可以找到這首歌了。”

路人大驚,同時也認出了顧沉。

“你是顧沉!”

“對,我是。”

說完,顧沉對着女孩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謝謝你喜歡我的音樂,我該走了。”

女孩想叫住顧沉:“哎,別走啊,可以再請你唱一首嗎——”

“他居然是顧沉,就是那個曾經很火的歌手!”

“在哪!你別擠我,我要看明星!”

人群開始騷動起來,不少人認出了演唱的人就是顧沉,紛紛擠着上前想聊天,寬大的街道頓時變得擁擠起來。

顧沉适時放下吉他,和男孩揮手示意,男孩也心領神會的點頭回應,繼續坐回位子上演唱歌曲。

顧沉走到傅嚴面前,握住他的手,跑出了人群,将嘈雜的人群遠遠甩在了身後。

兩個人一路跑到了一處河岸邊,顧沉松開傅嚴的手,叉着腰直喘氣,後怕的看了眼身後的街道,此時的街道早已人滿為患,甚至還有警察在維持秩序。

顧沉抹了把臉上的汗,還好剛剛趁人多跑掉了,要不然他和傅嚴就在人海裏出不來了。

顧沉在心中暗自竊喜,笑吟吟看向傅嚴。

“現在你可以說你上學時候喜歡誰了吧?”

傅嚴靜靜看着顧沉,雙唇微動。

顧沉聽不清聲音,往前挪了挪,将臉湊近傅嚴。

“什麽?”

溫熱的呼吸灑在側臉,牽動着少年的心弦。

“是你。”

“砰——”

一束煙花在身後的江面上炸開,引來幾名路人的注意。

“媽媽,你看是煙花。”

顧沉瞳孔驟縮,愣了幾秒鐘,後退幾步,震驚地看着他。

煙花綻放的火光映在傅嚴身體一側,為身體鍍上一層紅色的金邊,他的瞳孔中倒映出了絢爛的煙花,還有顧沉因無措染上紅暈的臉。

“你從以前就開始喜歡我了?那你….喜歡我多久了?”

“十年,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等你回來,後面你出事了,我想過去找你,你不願意見我。”

顧沉愣住,那時候的他因為陳涵的事情被網暴,哪裏還有閑工夫去搭理別人。

“十年…..可是我是男人,不能為你生孩子,你也不介意嗎?”

“真愛無關性別,我可以接受不要孩子,我只想和你在一起,阿沉。”

顧沉睜大了眼睛,一只溫熱的手掌撫上了他的臉,手上的動作輕緩又隐忍克制。

“阿沉,做我的男朋友好嗎?”

“……….”

顧沉沉默了。

他不排斥傅嚴,心裏也有點喜歡他,但是這不足以讓他做自己的男朋友。

過了很久,顧沉才結結巴巴扯出來一句話:“我想…..我想再考慮一下。”

“好。”

傅嚴目光中有些失落,不過還是應了下來,他已經等了顧沉十年,不差這幾天。

顧沉沉默着移開了視線,看向江面上的煙花。

等煙花結束,兩個人就一起回去了,在車上,顧沉一直沉默着刷微博,突然看見了了一個帖子。

{陳涵為貧困兒童獻愛心}

底下有幾張照片,照片中的陳涵手上拿着一袋大米,正伸手遞給一位灰頭土臉的孩子。

{我們涵涵就是有愛心,之前綜藝肯定有劇本,是要黑我們涵涵,涵涵這麽善良的人怎麽可能是那種利用別人的人呢,我們粉絲會永遠支持涵涵的。}

{愛了愛了,在別的明星忙着圈錢的時候,陳涵在扶貧,這個精神值得我們學習。}

{不得不說,陳涵的确有愛心,連我這個圈外人也感覺他人不錯,林娴出事後,他也不踩低人家,也沒有說風涼話,人已經不錯了。}

陳涵這個舉動給他圈了不少路人粉,成功将他洗白,看來身後必有高人指點。

顧沉又突然想到了什麽,給明喻發去了一條微信。

陳涵:幫我留意陳涵,如果有什麽異常,及時告訴我。

明喻:好的,收到。

顧沉一臉陰沉的關上手機,如果陳涵不來招惹他,他就不會管他怎麽樣,希望他有點自知之明。

到了傅家,顧沉一言不發的回了自己的房間,傅嚴脫下外套遞給傭人,看着顧沉離開的背影,心裏有些擔心,便開口叫住了他。

“阿沉,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沒事,我對你還是會和以前一樣好。”

顧沉勉強擠出一點笑容:“我沒事,只是今天走的路太多,有點累了,想早點休息,你也早點休息吧。”

傅嚴颔首,不再說話。

趙媽端着一壺茶從廚房走出來,裝作不在意地将茶壺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大少爺,茶已經泡好了。”

“嗯。”

傅嚴坐到沙發上倒茶,趙媽突然說了一句。

“這幾天天氣不好,烏雲總是遮住太陽。”

傅嚴聽出趙媽話裏有話:“那要怎麽辦。”

“等啊。”

趙媽笑吟吟的說:“烏雲終有一天會消散的,只要等,天氣總會轉晴。”

傅嚴很快明白過來趙媽的意思,目光沉沉的看着手中的茶杯。

“我會的。”

第 34 章

其實牛奶還是挺好喝的, 跟蜂蜜酒相比有股與衆不同的醇香。

周晝咕咚咕咚地喝完一杯,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還要嗎?”靳辭問他。

周晝點點頭,老板娘很快又送上一杯,這次沒喝那麽快了, 他把牛奶杯子抱在手心裏, 一邊暖手,一邊小口小口地喝。

氣氛太過惬意美好, 周晝忍不住拿手機拍了張照, 暖黃的燈光下映着一桌子人影, 外面是皚皚白雪,手裏是暖烘烘的牛奶。

他把這張照片發了朋友圈, 想了想,配上了一顆心。

照片發出去,幾乎是立刻就有人點贊了。周晝本以為是金源寶,沒想到是個有點陌生的名字:蘭蘭不吃糖。

周晝把這個名字念了一遍, 一時沒想起來這號人什麽時候加的, 這時有人給他發消息,一看,正是這個蘭蘭不吃糖。

【蘭蘭不吃糖:周晝我看見你發的朋友圈啦~】

【蘭蘭不吃糖:那張桌子有點眼熟, 你是不是在硯臺山玩兒呀?】

雖然沒想起對方是誰, 不過既然加了對方, 也叫出了他的名字,那應該也是認識的人吧。

周晝放下牛奶, 在屏幕上打字:【不是,我在春通山。】

對面似乎覺得有點可惜:【啊,那看來是我認錯了。】

周晝正想着怎麽委婉地問問對方身份時,對面忽然給他發了張照片。照片上一個容貌甜美的卷發妹子坐在一張圓木桌前, 笑盈盈地對着鏡頭自拍,身後是白茫茫的一片雪。

【蘭蘭不吃糖:看吧,這個桌子是不是跟你的很像?】

周晝看着這張照片,越看越覺得上面的人眼熟,盯了幾秒後,終于想起來了。

這個人不就是那次班級聯誼加上的蝴蝶嗎?

當時本來想的事後解釋一下,再把她删掉,沒想到後來忘記了,就一直存在了聯系人裏。

周晝眨了眨眼,忽然覺得有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看了很久,下意識擡頭,撞上一雙黑漆漆的眸子。

周晝心底沒來由地突了一下,低頭看看手機屏幕上放大的照片,條件反射趕緊把照片縮小了,又把屏幕反扣在了桌上。

靳辭:“……”

周晝:“……”

有時候本來什麽情況都沒有,反應過激,就變得有點可疑了。

靳辭微微眯起長眸,含笑道:“挺漂亮的,女朋友嗎?”

周晝眼皮一跳,鎮定道:“不是啦,只是一個同學而已。”

晚上專門給他發自拍的同學。

靳辭把杯裏剩下的酒喝完,點頭道:“不快點回複嗎,對面要等急了。”

“啊?哦。”周晝手忙腳亂把屏幕又翻回來,看見靳辭起身理了下衣服,上樓了。

周晝心裏有點微妙的不是滋味,旁邊空了個人,好像什麽感覺都不對了。他看着屏幕上的對話,呆了一會兒,心煩意亂地把對話删了。

兩人幾乎是前後腳進房間的。

靳辭正在開暖氣,房間裏還有點冷。剛剛在小院子裏的時候,周晝總覺得想說點什麽,現在看到人在面前,又不知道說什麽了。

他默默地爬上自己那張床,鑽進被子裏,靳辭開着床頭燈,靠在另一邊的床頭看手機,沒有注意他。

房間裏很安靜,周晝看了一會兒:“靳學長。”

靳辭目光依舊落在手機上:“嗯?”

周晝抿了下唇,心髒怦怦直跳:“其實剛剛那個人我也只見過一面,是在上次的班級聯誼裏認識的。當時只是當着大家的面,不好拒絕,所以暫時加了。不過這麽久也沒聯系,剛剛還是第一次說話,跟她不熟的……”

他說到這裏停了下,悄悄觀察對方反應。

靳辭黑漆漆的眸子朝他這邊瞥了一眼,唇角勾起:“這樣啊……不過你不用跟我解釋的,有意向的話就去多聯系啊。”

“沒有意向!”周晝脫口而出,臉上有點發燙,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被子,“我不喜歡她的,不想讓靳學長誤會。”

大約是這句話裏的某個詞取悅了靳辭,靳辭看向他的目光變了變,語氣好像柔和了幾分:“為什麽不想讓我誤會?”

為什麽?這個還需要問為什麽嗎?

周晝茫然地看着對方,似乎自己也不太明白原因。他腦子裏亂亂的,覺得耳根的火越燒越烈,下意識把頭往被子裏縮了縮,悶聲道:“這個……沒有為什麽,就是不想讓你誤會。”

靳辭看了他片刻,笑了一下。

周晝仿佛收到什麽信號似的,立刻探出頭來,眼睛亮亮的:“靳學長不生氣了嗎?”

靳辭好笑地看着他:“我為什麽要生氣?”

周晝眨了眨眼,小聲道:“可是我覺得你剛剛好像生氣了。”

靳辭黑曜石般的長眸望過來,眼底映着一點暖光色的薄光,給人一種溫柔的錯覺。他聲音低低沉沉,像一片溫涼的水流拂過耳畔,帶着點說不出的蠱惑意味:“說不定是你看錯了呢,不相信的話,要不要來仔細看看?”

周晝一瞬間真的産生了遲疑。

難道剛剛真的看錯了,靳辭其實并沒有生氣?

周晝心裏癢癢的,不确認一下實在有些放心不下。他想了想,掀開被子走下去,站到靳辭床前認真看了看。

還沒等他看清楚,視野忽然天旋地轉。

周晝被猛地抱進被窩裏,貼上一片結實溫暖的身體,靳辭烏沉沉的眸子居高臨下看着他,兩人清淺的呼吸缭繞在一起。

“就這麽跑出來,不知道冷嗎?”靳辭手指撥了下他耳邊的碎發,微涼的指腹觸上皮膚,周晝眼睫下意識顫了下。

他看着靳辭深不見底的眸子,思維有一瞬的空白,半天說不出話來。

靳辭将人拉進懷裏,用被子将兩人結結實實裹住,鼻尖幾乎觸上對方側臉,輕聲問道:“現在看清楚了嗎?”

周晝眼睫顫了顫,白皙的脖頸彌漫上一層薄紅,迅速紅到了耳根。他受不了般移開目光,雙手好像放在哪兒都不合适:“看清楚了……”

“生氣了嗎?”

“沒生氣……”

靳辭低低地笑了,熱氣拂過耳側,有些癢。周晝腦子跟漿糊一般,只能順着對方的問題問什麽答什麽。他感到對方落在他腰側的手臂收緊了,手指有意無意蹭過腰際薄薄的衣料,一股陌生而熾熱的刺激從神經末梢一路燒到背脊。

周晝呆了一瞬。

周晝沖回了自己被窩。

他把被子拉過頭頂,反應過來不對,又手忙腳亂地把被子拉下,露出一雙浸了水般的眼睛,語無倫次解釋道:“看、看完了,我就回來睡了。”

他覺得自己臉上燙得冒煙,幾乎不敢跟對面人對視。翻了個身把頭縮進被子裏,努力閉上眼:“那個,我睡覺了,靳學長晚安……”

空氣裏安靜一片,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對面低聲回道:“晚安。”

周晝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着的。

茫茫中,他好像又回到了泡溫泉的那個場景。奇怪的是,這次在溫泉池中,似乎只有兩個人。

他緊緊抱着對方,對方身形修長而結實,溫暖的水流包裹在兩人周圍,熱氣氤氲。對方擡起手,骨節勻稱的手指扣住他下颌,微涼的指腹輕輕蹭過他唇角。

周晝想說什麽,卻發不出聲音。

一片柔軟覆了上來,對方輕輕舐過他唇縫,不斷深入。他感到整個人在漸漸下沉,好像墜入了一片無底深淵,逃離不得,呼吸不能。

——!!

周晝猛地睜開眼。

厚重的窗簾縫隙間透出幾束陽光,落在雪白的被子上,亮亮的一片。

……原來是夢。

周晝驀地松了口氣。房間裏響起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靳辭從衛生間走出來,用毛巾擦着頭發,擡眸淡淡地看他一眼:“醒了?”

面前這張臉與夢境裏的重疊,仿佛在不斷提示他夢裏發生了什麽,周晝恍惚一瞬,心髒重重一跳。

“嗯,醒了……”他軟軟地應了一聲,倉促地移開視線坐起來,忽然感覺到被子裏某種涼涼的觸感,神色微變。

靳辭擦着頭發走過來,周晝突然緊張地死死壓住被子,那架勢好像怕對方把被子掀開似的。

靳辭動作微頓:“怎麽了?”

周晝面色有些微妙,目光飄來飄去:“……沒什麽。”

說着又心虛地把被子壓了壓。

靳辭走到床前,溫熱的手心貼上他額頭:“臉怎麽這麽紅,發燒了?”

“沒沒沒有……”周晝一雙黑亮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嘴唇緊張地抿成了一條線。

靳辭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下。

“明白了。”

……明白,什麽了?

“沒有發燒,晝晝只是想再多睡會兒,對吧?”靳辭半垂着眸子,揉了揉他頭發,“那我先下樓了,晝晝睡夠了再下來吧。”

第 35 章 崩塌(1)

第七章  崩塌(1)

“她們逃出去了嗎?”

“我說了,我不知道。”

“所以你也不知道她們究竟成功了沒有?”

“是的。月亮坨的山一座連着一座,而且那一帶的村子,很容易辨別出逃的女人,他們會互相留意。當時袁晴晴全身都是傷,牟敏只有一條腿能走……我不知道。”趙麗雲的眼皮垂下來,出神地盯住自己被拷住的手,過了一會兒,她擡起頭,“但是她們也沒被抓回來。”

在宋子君問話的同時,劉文靜翻閱着手裏的案件資料,她像是發現了什麽,對着宋子君耳語了幾句,宋子君拿過資料,和另外一份資料進行比對。過了片刻,她換了問話的內容:“你的幫手是趙曉梅,對嗎?”

趙麗雲笑了起來:“宋警官,我們現在讨論的是殺人。趙曉梅的腦子本來就有問題,那天之後就不敢再開口說話了。你覺得她有能力幫我嗎?”

麗雲松開牟敏的手,“你快點走,追上晴晴。”

“你起來,我托你上去。”

“不,我走不了了”,麗雲的聲音越來越小,“我要生了。”

牟敏下意識地去摸麗雲的肚子,才發現她的胯下一片濕潤,即便沒生産過,也知道是羊水破了。“你快走,你快走”,麗雲推着她。

牟敏陷入了兩難。

麗雲打探好了出去的方向,囑咐她們要注意的細節,拼上性命來為袁晴晴争取爬上去的時間,現在終于可以走了,她卻要生了。如果她留下來,就像芳嫂所言,賴金福恐怕真的要生生打死她,可她要是撇下麗雲走了,那和芳嫂這樣的人有什麽區別呢?

她蹲下身,把麗雲的胳膊扛在背上:“一起走,能走到哪兒算哪兒。”

麗雲竟然在這種情況下笑了,她把胳膊抽回來:“你以前不是說我懶嘛,我懶得跑了,真的,我可不想在半道上生孩子,怪遭罪的。”

牟敏氣急了,什麽時候了還笑得出來,她再次嘗試去拖麗雲,麗雲卻推着她上梯子:“快走,來不及了。晴晴一個人不行的,你快走。”

牟敏的悲傷和痛苦全寫在臉上,麗雲再度催促:“快!”牟敏咬着牙擦了一把臉,一瘸一拐地爬上了通往自由的梯子。

麗雲突然喊了一句:“等等!”

牟敏在梯子上回過頭,只聽麗雲一字一頓地說道:“千萬別報警。忘了這些事,重新開始。”

牟敏的眼淚直直地掉落下來,她沒有再回頭。

宮縮一陣接着一陣,麗雲又疼又疲憊,她看了一眼趙曉梅,對方始終縮在角落裏,再沒發出過一點兒聲音。看着牟敏也消失在窖口後,麗雲背靠着其中一個死掉的男人躺下來,忍受着腹部的疼痛,她望着四四方方的窖口,印出一方四四方方的藍天,風時不時吹動外頭的樹枝,那四四方方中偶爾會伸過來一抹清新的綠色。

麗雲心裏快活極了,她流着眼淚笑了起來。

對于“背叛者”的控訴一直持續了快四十分鐘,情緒激昂的衆人才四散回家,王家兩兄弟、賴金福和兩頭大各自到地窖旁領人,發現窖口的蓋子大開着,下面沒有人說話,兩頭大最先下到地窖一探究竟,才發現地窖裏只有趙曉梅一個人像個活人,別的都躺在地上。

而他的袁晴晴早已經不見蹤影。

“跑了!跑了!”他大叫起來。

賴金福搶在王家兄弟前,黃鼠狼似的爬下梯子,牟敏也不見了,他看到趙曉梅,氣得發瘋:“哪裏去了?人到哪裏去了?”

趙曉梅抱着耳朵尖叫起來,賴金福雙手捏在她的手上:“我問你呢,人到哪兒去了?”

此時,王偉城和王偉鄉才發現麗雲還活着,只是體力不支、太虛弱了。顧不上另外的人,兩兄弟一前一後,吃力地把麗雲弄出了地窖,這才發現麗雲的下半身已經濕透了,王偉城當即把麗雲抱了起來:“要生了,快走。”

此時的王青松家裏大門緊閉,他把王鳴拽到角落:“你不要命了,敢做這樣的事?如果趙前進真的咬着這事不放,遲早要找你的麻煩。”

王鳴低着頭,聽着父親的責備,他自己也很後悔,不該一時沖動就報警,如果趙前進發現報警的電話是從學校裏打出去的,确實不會放過自己。可是如果他不報警,袁晴晴還能指望誰呢?書上一直說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難道說人讀了書,最後要好賴不分,看到兩頭大要打死人,也裝作沒看見嗎?

想到這裏,王鳴不服氣地擡起頭,“爸,你治病,我教書,我們不該和他們一樣。”

“我們和他們不一樣,可也不能站在他們的對立面!”

“這種事哪有中立的說法呢?袁晴晴身上被打得一塊好皮都沒有,我要是中立,不就是看着她去死?”

“那我問你,你救到人了嗎?嗯?人在哪兒?警察找到她了嗎?說話呀!”

王鳴的眼睛紅紅的,他覺得父親接二連三的一串的反問快把他碾碎了。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來,“叔!開門!麗雲要生了!”

父子倆不敢耽擱,王鳴趕緊把病床上的被子抱開,鋪上無菌墊,王青松則幫着兩兄弟一起把麗雲安置在病床上,他讓王鳴把手套拿來,随即拉上布簾子,脫下麗雲的褲子,查看孩子的情況。

宮口已經開到五指了,孩子也許很快就會出來,他問麗雲:“足月了嗎?”

麗雲擡起頭,“足月了。”

王青松立刻又打開手電仔細檢查,“胎兒顱骨很硬……你是不是過量補鈣了?”問到這一句時,王青松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些可笑,麗雲斷斷續續地回答:“孩子,孩子會死嗎?”

“不會。不會。”王青松站起來思考着,但他其實也拿不準:“顱骨有點硬,一會兒生産大概要疼一些,你堅持住。”

說罷,他到簾子外準備生産需要的一應物品,王偉城焦急地問:“男娃還是女娃?”

王青松沒回答,手上忙碌地疊着刀紙和紗布,王偉城還想追問,一陣嘈雜聲傳來,兩頭大和賴金福帶着人追上來了:“把人交出來!”

王偉城攔住來人:“你什麽意思?”

“你那爛婆娘把我們的人放走了。絕對是她。”

王偉城把往裏沖的兩頭大一把推開:“她懷着娃娃,咋可能殺得了人?她幫人家跑,自己咋不跑?癞麻子,你媳婦兒不是也在嗎?你問她,是不是我們麗雲幹的?叫她給我們說說,我們麗雲是咋大着肚子把兩個莊稼漢弄死的?”

賴金福走上前,“哼,你們倒是把她當屋裏人,說不定她早就和誰背地裏搞在一起了,你們能知道嗎?你大哥殘廢了,她成天一個人在屋,你咋知道沒人去找她?趙麗雲,快說,誰幫你一起殺的人?”

王青松拿着一疊紗布,大喝一聲:“行了!都出去!別來我家裏鬧!”

兩頭大怎麽肯,他直接推開王青松,奔着麗雲去,王家兄弟一人一邊鉗住他的手臂:“滾出去!”

兩頭大已經氣瘋了,他抄起地上的一條凳子,對着屋裏就是一通亂砸,王青松只顧着護住麗雲,王鳴沖出來,一把把兩頭大推出半米遠:“滾。”

兩頭大的眼珠裏布滿了紅血絲,他大叫着:“老子沒媳婦兒,你也別想要”,說完瘋狗一樣跑到廚房拿出砍柴刀,眼看就要朝麗雲砍去。

趙前進走進門,剛好看到這一幕,他對着兩頭大叫罵:“趙東平,你要幹什麽?二寶已經去追人了,你有空發瘋,不如一起去,快點把人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