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星際全息游戲(完)

【游戲已經結束】

【請玩家離開游戲艙】

眼前的一切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顧彬怔愣地睜着雙眼,內心是巨大的痛苦與失落。洛勒……

身體在游戲艙內整整待了三天,即使有營養液的供應, 這幅軀體也變得酸軟無力。“嘶——”顧彬倒吸了一口冷氣, 從艙內慢慢地爬出來。

他匆匆地打開房門, 就要下樓。

雄子保護聯盟的人早早的就守候在這兒,見到他連忙過來阻攔:“修先生, 你不能随便離開…..”

“憑什麽?”胸口間濃濃的擔憂與恐慌,使他的語氣也不自覺地變得焦躁:“你們聯邦難不成還要囚禁我?!”

“讓我走!”顧彬的瞳孔拉長成針狀,折射出冰冷的兇光。

戰鬥形态!這是獸化開啓的前奏, 要是游戲裏的玩家看到, 早就躲的遠遠的了。

這人還不知死活地人勸說着:“先生,您真的不考慮留在聯邦嗎?……..對了!您稍等一下,您的游戲獎勵還沒給您送來…..”

“不需要!”顧彬揮開他的手, 跳到到窗戶上一躍而下!

“等等!這裏是二十八層啊!”

風在耳邊呼嘯而過, 落在地面,卻發現樓下不知何時多了許多警衛, 穿着聯邦的制服, 朝着他慢慢圍來。

就知道聯邦不會輕易地放他走!顧彬狠狠皺眉, 環視四周,尋找着突破點。

呼!!

一輛懸浮飛車突然出現在他的前方,“修!”一個綠頭發的雌子沖着他大喊。

顧彬凝視了他的面容兩秒:“凱威?”

“是, 我來接你!快上來, 我帶你離開。”

“聯邦的人還在這裏!”

“看我的!他們休想攔住我們”

轟的一聲炸響,懸浮飛車散發出一陣極亮的白光, 緊接着如閃電般呼嘯而過,警衛們根本來不及阻攔, 只能不甘心地彙報給上級。聯邦政府收到消息,真的是心肝啊肺啊都在作疼,這麽一個S級的雄子就要白白地拱手讓給帝國了?

車內,顧彬着急地問凱威:“怎麽樣了?洛勒沒事吧?”

凱威面容帶了一絲凝重,沒有答話。

為什麽不說話?顧彬心底蔓延出不祥的預感。

“到了。”懸浮車停靠,顧彬下車,望見面前的潔白建築物,愣了一下,帝國皇室醫院?

顧彬緊緊地抓着手,跟随凱威上樓。

【叮】【重疾房已經到達】

咚!咚!咚!心髒跳動的越來越劇烈,他推開面前的那扇門——

潔白的床上,洛勒靜靜地躺在上面,臉蛋如幼兒般恬靜安詳。

晶瑩的水珠砸落地面,顧彬維持了半天的冷靜面容終于忍不住破碎,眼底似哭又笑:“小瘋子…..”

三個月後,顧彬握着一束紅玫瑰從醫院四層的走廊上走過。邊上路過的雌子們看着他冷淡俊美的面容,優雅的身姿,都悄悄地捂臉犯花癡。

“太子妃殿下,真的好好看啊….”

“他每天都來看太子殿下呢。”

“聽說昨天又有粉絲過來送東西了。”

“要是太子殿下早點醒過來就好了…”

顧彬來到床前,低垂着雙目,将花束細心地擺放在床邊的瓷瓶內,花瓣上露珠未去,在暖陽下顯得越發生機勃勃。

“阿洛….游戲裏欺負過你的人我都狠狠教訓過了….”

池愈那個家夥逃到了聯邦,他一向自诩他的光複了古地球多種菜式,以此為傲。但他也壟斷着這些菜品,其他的人想要品嘗只能通過他的直播間觀看,這樣的做法早已讓聯邦和帝國的利益者們深有怨言。顧彬從小九那裏拿來了幾份現代的菜式數據,派人将這些地球的做菜方法在全世界公布。

他倒要看看,當所有人去餐館或是在家裏就可以輕易地吃到地球的各種美食,池愈的直播間還會不會如此受大家歡迎!

至于風雲翼,他在游戲裏罔顧表弟風鞠的性命,聽說現在風鞠不僅鬧着要和他解除婚約,兩家人還成了死敵!風鞠的外公是軍部高層,可不會給他什麽好果子吃,現在聽說風雲翼就連上将的地位都要不保。

顧彬自言自語了半響,沉默了下來。

“你什麽時候醒過來….我等了你好久。”無論你是否到底是薛霖、裏爾還是靖陽,我都不會在意,只要你醒過來,只要你還在….

床邊依舊靜悄悄的,無人回應。

顧彬失落地嘆了一口氣,将頭埋在雙膝上。

發絲突然被輕輕地戳了一下,顧彬心頭一跳,立刻擡頭:“小瘋子…?”面前是一雙澄澈的藍眼睛。

“——斯洛?”

斯洛看着他的雙眼,藍寶石般的眼底閃過一絲晦澀的暗光:“你很失落?”

“你想看見的是他,不是我,對嗎?”

顧彬渾身僵硬了一下,連忙握住他的手:“沒有,我怎麽會這樣想?你等一下,我去喊醫生過來好不好?”

“不許走!”斯洛死死地抓住他的手心,晶瑩的淚水一下子溢出眼眶,情緒不受控制:“修,明明一開始我最先認識你,和你在一起,憑什麽?你現在喜歡上他了,我要怎麽辦?!”

“我才是主人格啊,這不公平!”

“我告訴你,他消失了!!不會再回來的!”

顧彬心髒噗通一緊,緊緊地盯住他:“你說什麽?”斯洛抹了抹淚水,撇過頭去,不肯看他,但右手依舊牢牢地扣住他不放。

默了一下,顧彬伸手抱住斯洛的腰,慢慢地靠近他的臉龐。薄薄的衣料擋不住炙熱的溫度,斯洛的耳尖漸漸燒紅,他低垂着雙眼不肯擡頭。

顧彬心間一松,然後順着他的眉間向下溫柔地啄吻:“你是他,他也是你,我沒有不想看見你…..”慢慢地咬住他的下唇,低喃:“讓我進去好不好….?”

面前蒼白的唇瓣張開一絲細小的縫隙,顧彬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擡起他的下颌深深地吻了上去。

“唔。”斯洛被吻的暈乎乎,心中的苦澀憤滿不翼而飛,顧彬蹭了蹭他的發絲:“別多想,嗯?”

斯洛靠在顧彬的肩上,迷迷糊糊的,就連顧彬叫醫生過來檢查他也沒有絲毫的反抗了。

醫生很驚喜:“太子殿下恢複的不錯!再休息不久就可以徹底痊愈了,精神力還因禍得福突破了SS級!真是萬幸!”

顧彬點點頭,又問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叮囑事項,醫生離開,他轉過頭,嚴肅地看向懷裏的斯洛:“你下次可不許再動用這麽危險的異能了!”

斯洛鼓了鼓臉:“這你應該和那個家夥說,我的異能原本是治療系,每次還不是被他帶着暴走的!”

顧彬寵溺地點頭,斯洛悄悄地瞥向自己的太子妃:嗚嗚嗚這麽溫柔又帥氣,算了,讓洛勒那個家夥占便宜了,不過有那個瘋子在,就算修再受歡迎,我看也沒有莺莺燕燕敢貼上來!

我真聰明!

斯洛幸福地卷起被角,又疲憊地睡了過去。

顧彬忍不住輕輕勾了下唇角。

第二日,顧彬長睫一顫,睜開雙眼,落入了一雙深深的酒紅色眸子。他嘶啞的聲線帶着一絲恍惚:“修修,我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啊….夢裏好多醜陋的小蟲子,有一只居然還想要吃了你!不過我最後自爆把他給弄死了,嘻嘻……”

顧彬看着他發愣,腦中漸漸變得一片空白,立刻用力地抱住他,是你!原來一開始就是你….

洛勒:“嗯哼~修修,怎麽啦?想我了嗎?”

顧彬閉上眼,緊緊地環住他沒有說話。

小九在他的腦海中發出一絲嘆息聲:“顧彬,也許你才是對的……”

一個月後,直播間

【快,婚禮開始了嗎?】

【啊啊啊,好棒啊,太子殿下終于結婚了!!】

【祝百年好合!!永遠在一起!】

整個帝國洋溢着歡樂的氣息,天空被戰艦布滿了各色的花海,美不勝收。

五顏六色的煙花盛放,在浪漫的旋律下,顧彬牽住斯洛的手朝着最高處的臺階一步一步走上去,今日皇宮內邀請來了許多賓客觀禮,還包括了一些游戲裏的玩家,白狼和林風也在,開心地看着這兩人。

他們已經看過了之前的游戲直播,知道逃跑不關顧彬的事,早就高高興興地受邀請來參加婚禮了。

“真是羨慕死了!”林風激動地拍掌:“什麽時候也能有雄子看上我啊!”

“就你?”白狼面上挂着爽朗的微笑,嘴上的話卻很毒舌:“等下輩子吧哈哈。”

“去你的!”

顧彬套了一個戒指在斯洛的手指上。

“這是什麽?”

“星辰石,傳說只要帶上了這塊石頭,兩個人的靈魂就會受到契約綁定,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

斯洛吻住顧彬,眼眸一瞬間化為深紅:“永不分離…..”

“阿洛……”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瞬間炸裂,繁星般絢麗的光芒在星辰石戒指上不斷的閃爍,仿佛象征着兩人忠貞不渝的愛情。

幾個月後,在帝國研究院的發布會上,宣布關于雄子精神力研究的項目大獲成功!研究院說要感謝太子妃修的大力貢獻,要是沒有他的幫助,這個精神力提升的方法不可能這麽快就研究出來。

皇宮,洛勒把玩着顧彬的手指:“那群老頭子真是讨厭!我們剛結完婚就非要來找你,弄的我和修修你的相處時間都變少了…..”

顧彬揉了揉他頭發,遞給他一本冊子:“我們接下來去旅行怎麽樣?你不是想把我們的蜜月補上嗎?”

“真的!”洛勒高興了:“那我們趕緊出發吧…..”

“先收拾一下行李……”

第 43 章 童年陰影

第43章 童年陰影

天色漸暗,黑色的邁巴赫穿梭在車流中。

“我和他只是聊聊,沒談別的,你不要誤會。”

傅嚴沒有回答,傅嚴卻感覺他身上的氣壓極低,所以沒有繼續說下去。

回到傅家後,傅嚴一言不發的脫下外套,站在陽臺點燃了一根煙,袅袅青煙随風飄散。

身後響起陽臺門輕輕打開的聲音,接着一盤烤好的餅幹出現在了視野裏。

餅幹邊緣烤的微微泛黑,是小貓形狀的餅幹,光是放在旁邊就可以聞到一股濃濃的奶香。

“阿嚴,別生氣了呗,我給你做小餅幹賠罪。”

傅嚴冷冷說了句:“我沒有生氣。”

顧沉撇嘴,誰信啊,明明臉臭的要死。

他将托盤放到了一旁的茶幾上,伸手握住了傅嚴的手晃了晃。

“擁抱是葉辰提的,我尋思兩個大男人抱一下也沒什麽,就抱了他一下,以後不會了。”

傅嚴緊蹙的眉宇舒展了幾分:“嗯。”

“嘿嘿,你不生氣啦?”

“不生氣了。”

傅嚴拿起托盤上的餅幹嘗了一口。

濃郁的奶香味入口即化,口感層次分明,表外包裹的白糖給味覺帶來了全新的體驗,焦香的外皮一咬就碎,好吃的不像話。

“好吃吧,我和趙媽一起做的。”

“有點甜了。”

“是嗎?我嘗嘗?”顧沉握住傅嚴的手腕,沿着剛剛傅嚴嘗過的地方輕輕咬了一口。

溫熱的雙唇滑過傅嚴的手指,觸感如電流般一下子直直竄上了大腦,傅嚴臉色一僵,沒有說話。

顧沉見傅嚴不排斥他,心情好了不少:“我還煮了熱牛奶,我現在下去拿。”

随後轉身離開陽臺。

“叮——”

口袋裏的手機響了一聲,傅嚴拿出手機接通電話,手機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

“傅嚴,我和你父親這幾天回去,你父親對顧沉特別好奇,想知道你和他的關系~你可以和我說嗎,我轉告給他。”

打電話的人是繼母顧琴,她現在和傅嚴的父親在國外定居。

傅嚴不悅:“我的事情會自己和他說,不用你操心。”

顧琴眼底閃過一絲狡猾,不過聲音仍然保持着不變:“好,都聽你的,我不會多說什麽的,你父親在叫我了,我先挂了,拜拜。”

傅嚴挂斷電話,将剩下的半截香煙摁在煙灰缸裏,轉身回了屋。

他徑直走上三樓,在一間房間門口停下,按下門把手緩緩打開門。

裏面是一間書房,書架上整齊擺放着兒童圖書,牆上貼着一面黑板,上面用粉筆畫了可愛的一家三口,連地上的地毯也是可愛的熊貓圖案,可以看出主人很用心的布置這間房間。

傅嚴靠牆坐在地上,拿出手機點燃了一根煙,拿出手機打開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身穿一身淡粉色的連衣裙,長長的墨發自然垂在身後,懷裏抱着一個可愛的小男孩,笑吟吟地坐在椅子上,臉上沒有一點皺紋,看起來十分漂亮。

而懷裏的小男孩眉眼和傅嚴有着六七分相似,頭頂的頭發微翹,身穿傳統幼兒園的貴族服裝,笑容甜美的靠在女人懷裏,對着鏡頭比耶。

“你為什麽這麽晚回來,菜都涼了,不知道我們在家裏等你吃飯嗎?”

“吵什麽吵,我這麽晚回來還不是為了這個家,你鬧夠了沒有!”

男人憤怒的将公文包扔在了地上,指着女人破口大罵:“也不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哪裏還有半點女人的樣子,怎麽別人家的媳婦那麽聽話,再看看你,一副潑婦的模樣!”

女人還穿着那件淡粉色長裙,只是臉上早已沒了照片上的笑容。

“我潑婦?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才變成這個樣子的,你以為我想嗎?你是不是又去會所玩了,是不是!”

傅賢冷笑一聲,看都沒有看餐桌後面的傅嚴一眼,擡手用力往下一甩。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偌大的廚房顯得格外刺耳。

“你以後要是再煩我,生活費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你自己看着辦!”

“砰”一聲,客廳的門被重重關上。

沈歡捂着臉上的巴掌印站了一會,抹去了眼角的淚水,坐到椅子上,拿起筷子說:“吃吧,你爸不吃,我們吃,快吃。”

傅嚴害怕地看着沈歡,他被剛剛那麽一吓,早就沒了胃口,顫抖地拿起勺子又害怕的放下,小聲說:“媽媽,我還不餓。”

“啪”女人将手上的筷子砸向了傅嚴,筷子砸在了他身後的牆上,掉落在地,女人開始變得歇斯底裏起來:“我讓你吃為什麽不吃,你和你爸一樣欺負我是不是!”

“媽媽,我沒有。”

“去書房罰站,現在就去!”

“是。”

傅嚴顫抖的爬下椅子,邁着沉重的步伐去了三樓的書房,站在角落裏面壁思過。

過了一會,客廳傳來了女人小聲的哭泣聲。

後來,再次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是在母親過世後的一天早上。

“傅嚴,這位是顧琴。”

傅賢身邊坐着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她看到傅嚴的時候,笑着朝他揮手打着招呼,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裝的。

傅嚴冷漠的站在門口,沒有說話。

顧琴有點尴尬地看向了傅賢,傅賢皺了皺眉,聲音中帶了一絲愠怒。

“傅嚴,還不過來見你後媽?”

傅嚴冷漠開口:“他只是你包養的情婦而已,還妄想當我後媽?可笑。”

傅賢暴怒:“傅嚴,你怎麽說話的!”

“哎呀,孩子還小,不能接受也是正常的,你不要吓到人家了。”顧琴在一旁說好話,臉上卻沒什麽表情,顯然已經意料到了這一幕。

傅嚴不屑,直接走出了大門,沒有理會虛情假意的兩個人。

後面傅賢忙于海外的業務去了國外,和顧琴定居在了意大利,而傅嚴也回到了傅家居住,并雇傭了趙媽和劉伯,在短短的三年時間裏成立了一家娛樂公司,并成功上市,成為行業裏的龍頭老大。

如今兩個人想回來,傅嚴自然不可能讓兩個人回家。

家庭始終是他心裏的一處傷疤。

門忽然響了一聲,接着一雙手将他牢牢抱在了懷裏。

傅嚴不想自己脆弱的一面被人看到,伸手搭在顧沉肩膀上想推開他。

“累了就休息一會吧,別硬扛。”

顧沉輕輕撫摸着他的後頸,語調溫柔,如三月溫暖的微風拂過心尖。

肩膀上的手忽然停下了,沉默一瞬轉而加深了這個擁抱。

”嗯。”

第 41 章 星際全息游戲(十)

顧彬倒是想自己離開, 可是洛勒這個家夥還在旁邊緊緊盯着。

只要他面上透露出一絲想要逃跑的念頭,顧彬毫不懷疑身旁這個小瘋子會和他同歸于盡。

看到顧彬全身緊繃的樣子,洛勒難道還猜不出他在想什麽?輕笑道:“我不會傷害修修你的, 頂多會在這裏和你來一場激情的懲罰play……”

“戰車配美人~怎麽樣?修修要不要考慮下?”洛勒在他的胸膛上勾畫着圈圈。

被這個家夥看穿內心的想法, 顧彬不知怎麽有點心虛, 只好嚴肅着一張俊臉,認真地捏住他的指尖, 挪開:“別鬧。”

觀衆們……觀衆們快崩潰了

【我求求你們,別秀恩愛了!(絕望的眼神)】

【一腳踹翻這碗狗糧!】

【這還是那個武力值爆表,在帝國武力榜上牢牢占據第一的英武的太子殿下嗎…….】

【看個游戲都要這麽虐我們….】

【這個世界能不能對單身狗友好一點?為什麽….要對我們…這麽殘忍(虛弱.jpg)】

顧彬翻開地圖, 目光聚焦在紅色字跡标記出來的地點——死亡峽谷。

“準備好出發了?”

“嗯。”

戰車飛速地朝着目的地疾馳!

兩人趕了路了半天, 憑着戰車堅固的金屬材質橫沖直撞,一路上幾乎是無可阻擋,所向披靡。

車內, 洛勒撐着下巴, 慵懶地靠在顧彬的肩上,突然出聲:“有人在跟着我們。”

聞言, 顧彬放出精神力向後一掃, 果然發現身後的樹林裏有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用精神力探查出那兩人是誰, 他有些驚喜,白狼、林風,怎麽會是他們?他們居然還活着?

小瘋子原來沒有殺死他們。

洛勒看到顧彬複雜的眼神, 帶着一絲詫異:“修修, 怎麽啦?”顧彬搖搖頭:“沒什麽。”無論是因為什麽原因洛勒沒有殺死他們,現在他也不可能去把這兩個人接上來, 因為洛勒這個精神不穩定的家夥還在這裏。

洛勒見顧彬又對着他沉默下來,眼底不由得閃過一絲煩躁。

“那我們快走吧, 別浪費時間。”

“恩。”

在這個關鍵時刻,幾十米以外,戰車的左右兩側突然多出來兩波追趕的人!

像是一路追尋他們而來。

來意不善。

知道他們手裏有重要游戲線索的只有池愈和風雲翼,顧彬轉念一想,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洛勒臉色不好:“那所有的玩家還不得像跟屁蟲一樣墜在我們屁股後面?”又想到了什麽,繼而發出吃笑聲:“修修,你看我們兩個像不像一對亡命鴛鴦?”

鴛鴦?顧彬被他逗笑,喉間發出一絲沉悶的笑聲,頓了頓,說:“坐穩了!”

戰車被控制着打開金屬雙翼,一踩油門,閃電般飛離出去。

“靠!”在樹林裏遮掩身形的林風忍不住憤憤出聲:“這兩個家夥,偷偷抛下我們就這麽開着戰車走了?!”

他還不知道一開始顧彬是被洛勒帶走的。

白狼:“走,我們追上去!”

追着顧彬的玩家可不止他們,衆雌子各施手段,牢牢地黏在他們的身後。

轟、轟、轟——

【那是什麽?】屏幕上有一名觀衆發出疑問。

潔白的天幕盡頭,不知何時出現了幾顆極大的亮星,拖着滾滾煙塵,朝着地面奔襲而來!

越來越快,越來越近。

顧彬凝視着車窗外,嘴角的笑意一下僵住。

轟!!

巨大的撞擊聲伴随着劇烈的火光,霎那間游戲中衆人的身體被沖擊波撞的一陣劇痛!

轟!!轟!!

大地震動,火紅岩漿從高處向下不斷向這邊蔓延,森林裏燃起熊熊大火。數不清的恐獸瘋了一樣的像前奔跑,“啊!!”一個玩家被天降的火石砸中胸口,凄厲地大叫。

一片混亂!!滾滾的煙味嗆住鼻子,林風眼睛不自覺地流下淚水,驚慌地大喊:“怎麽辦——??”

白狼:“追上他們!!!”

玩家們一窩蜂地朝前奔湧。

屏幕前觀看的觀衆們驚慌【這是什麽?隕石雨?】

【世界末日了嗎?!】

【快跑!】

顧彬開着戰車,躲過落石,一路飛馳。

“前面是斷崖!不能再行駛了!”

“地圖顯示就在那裏!我們沖下去!”

戰車在半空中劃過一道絢麗的曲線,直直地朝着山下墜落!

“——!!”顧彬驚險地抱着洛勒躍出車窗。

火光沖天,戰車墜落崖底,轟的一聲猛地炸開。

山崖下顧彬睜開眼,看到那艘卡在崖壁間造型古樸的飛船。

借力腳下的石塊,顧彬跳上去,哐地一下打開艙門,彎腰将手穩穩地遞給洛勒:“快上來!我們走!”

洛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用力地握住。

兩人沖進駕駛艙,顧彬坐下在主位,五指飛快地掠動。

憑着在宇宙間的流浪記憶,他有條不紊地修複着這艘破損的飛船機體。

【滴】【滴】【滴】

【飛船正在修複……】

崖上的玩家們借着風雲翼的風系異能和繩索飛快地攀爬下來,向着飛船沖來,眼見着離飛船只有短短的一段距離!

洛勒悄悄轉過身。

“別去!”顧彬轉頭瞥見他出艙門的身影,大吼出聲。

“修修~不用擔心我。”洛勒眨了眨眼睛:“我會解決他們的。”

顧彬看着他遠遠走出艙門的身影,手上加快速度,額間隐隐地落汗。

心髒重重的一跳。

洛勒……

飛船外,風雲翼面目猙獰:“你們以為我們會就這麽看着你們贏?想的美!”

“就是,休想獨自贏了這個游戲!”林風憤憤不平。

玩家們死死地盯着洛勒阻攔在面前的身影。

有人知道那是帝國的太子,不過在這個游戲面前,一切都不重要了!

因為贏得了這個游戲就可以獲得這個游戲一半的代理權!随之而來的巨大利益和名譽都讓在場的雌子眼紅,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如一滴熱油濺入鍋中,在場的雌子們紛紛向前沖上來!

身後是瘋狂逼近的滾滾熱岩,巨大的火球一顆一顆地落下。

天搖地動,末日降臨!

“哈哈哈哈——”洛勒瘋狂地大笑,一只眼睛化為血紅,另一只眼卻是純湛的藍色。在火光映襯下,詭異極致。

“想要殺了我的修修?你們就給我——”

“去、死、吧!”

龐大的精神沖擊以他為中心擴散,四周的雌子耳膜瞬間一陣劇痛,渾身劇烈發顫,幾個精神力低的雌子承受不住痛苦,當場咬舌自盡了!

一個雌子,精神力怎麽會這麽恐怖?!

其他人的牙齒控制不住地上下張合發顫,大腦一片空白。

池愈指甲深深地掐入手心,綻放出精神力抵擋住洛勒的精神力。

“哦?”洛勒皺眉。

風雲翼抓住機會,帶着三個雌子圍攻住洛勒:“他只不是精神力強大了一點,其他不足為懼!!”“我們上,殺了他!”

洛勒被纏住,一柄銳利的風刃劃過他的臉頰,留下鮮紅的血痕。

他的眼神募然變得漠然冰冷,冷冷地勾起唇角——

風雲翼等人的內心突然冒出一股不祥的預感,神經繃緊。

下一秒,卻見到洛勒毫不留情地撕扯下自己的手臂。

湛藍色的眼珠子慢慢地染上鮮紅,笑聲愈發地瘋狂:“哈哈哈哈!!”

一個雌子倒吸一口涼氣:“這家夥瘋了嗎?”

“殿下!!”趕來的凱威等人看到這一幕發出焦急的大吼聲:“不要!!”太子殿下要是出手,就無法挽回了!!

洛勒雙眼血紅,慢慢失去了理智。撕下的胳膊瞬間化為血色的鎖鏈将風雲翼一衆捆起!咔嚓——幾人的脖頸被鎖鏈扭斷,風雲翼驚險地運用風系異能逃過一劫,還沒來得及喘息,就見那血鏈如同奪命鐮刀一樣穿透過來!洞穿了他的胸口。

“你……”風雲翼驚駭地眼球欲裂,望着人不人鬼不鬼樣子的洛勒,倒了下去:“怪物……..”

“呵呵,呵呵呵,呵呵…..”洛勒雙目通紅,身上蔓延出深紅色的藤蔓,厚重的血腥味無法遮掩:“殺了你們…..你們要殺了我的….我的….殺了你們!!”

眼神兇戾,血色濃的發黑。

苦苦抵擋的池愈突然一愣,這精神力怎麽變得缭亂無章了?好機會!握住鑰匙化為巨弩,長矛飛快地射向洛勒。

凱威幾人驚險地阻攔,卻還是遺漏了一支長矛,射中了洛勒的左肩。

洛勒噴出一口鮮血,恨恨道:“殺!!”又化為一枚紅色的刀刃,他擡眼冷笑,刀刃直直地沖向池愈等人。

“殿下!你不能再自殘自己了!!”

洛勒精神力不穩,已經神智模糊了,跌跌撞撞地跪倒在地,無數的血藤從他腳下沖天而起,與沖向他的雌子們戰在一起。

殺殺殺!!!

這群家夥要殺我的彬彬…..都該死……

彬彬……是誰?

洛勒歪了歪頭,疑惑地想。

血色藤蔓牢籠将場地內的玩家們牢牢的圍起。

從洛勒身上流下的每一滴鮮血化為無數的刀刃從地面上射出,洞穿進攻的雌子們。

“噗!”又一個玩家死去。

“大家,不能再坐以待斃了!!”池愈聲嘶力竭地大吼:“只有殺了這個家夥,我們才能進飛船!!”

“所有的雄子,跟着我一起發出精神攻擊!!”

身體直打哆嗦的幾個雄子無法,咬牙走到池愈身後,閉目跟着他做出精神攻擊。

池愈:“把精神力緩緩凝聚,然後…..攪碎他的大腦!”

“你敢?!”凱威驚懼:“太子殿下的精神力失常,現實裏也會出事,池愈你不能——”

“快!”參加這個游戲以來的各種不順已經壓垮了他的心肺,池愈已經無法再忍受下去,他要掌控這個游戲,只有他才是贏者!

至于洛勒,帝國又不是沒了一個雌子就不行,就算是太子殿下又怎樣?!誰敢為了一個雌子殺死一個A級的雄子?

“啊啊啊啊啊——”大腦劇痛欲裂,洛勒額頭被冷汗浸濕,發出變了調的吼聲。

暗紅色的痕跡蔓延到眼珠,洛勒似一尊殺神。

轟——

崖壁間飛船發出一聲巨響,慢慢地飛起來。

轟!轟!轟!

山間碎石崩塌,無視的熱岩飛速地滑下。

“吼——!!”黑色的翼龍在空中盤旋。

宛若修羅場,又像是人間地獄。

顧彬看到了血海中的洛勒,這一瞬間,他的心跳幾乎都停止了。

“洛勒!!”

洛勒愣愣地回過頭:“…….”

顧彬打開駕駛艙艙門,朝他伸手,神情焦急:“快!上來!我接住你——”

“修修?”他的眼神閃過一絲亮光。

“對!”顧彬努力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快上來,我們要走了。”

洛勒愣愣地看着他,然後沉默地搖了搖頭。

“快上來,別鬧了!”如果不是操控着飛船,顧彬真想跳下去抓他上來。

洛勒:“游戲的勝利者——只能有一個,我一開始就沒想贏。”沒等顧彬反應,他渾身就化為了血水。

轟——

顧彬心髒仿佛被榔頭狠狠地敲擊了一下,呆愣在原地。

“噗。”池愈口中震出一口鮮血。

“啊啊啊!!”身旁的雄子驚恐地尖叫。

池愈緩慢地擡頭,眼前最後的景象是一枚穿刺而來的血刃。

轟——

恐獸在火中哀嚎,顧彬意識漸漸地消散,飛船緩緩升起,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他努力回頭望了一眼血海。

整個世界被火球照映成絢爛的金黃色。

毀滅到極致的絢爛。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快結束啦

第 42 章 好久不見

第42章 好久不見

“以前我們也是一起睡的呀,現在一起睡也沒什麽。”

傅嚴臉色陰沉:“顧沉。”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顧沉從傅嚴懷裏挪到了旁邊的床榻上,像一只小倉鼠似得趴在枕頭上,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燈光映在他眼裏,好似一條璀璨的星河。

“你就讓我在這裏睡一晚吧,明天我再回去睡。”

傅嚴看了顧沉良久,最終還是答應了:“就一晚。”

随後他便擡手關了燈,結果睡到一半的時候,那團軟綿綿的東西又貼了上來,他甚至可以到皮膚上溫熱的呼吸,奇怪的是他心裏對此并不反感,聞着顧沉身上的薄荷味,心裏甚至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算了,睡吧。

他心裏這樣想,随後便沉沉睡了過去。

“喵”

小白從門縫裏鑽了進來,一路循着顧沉的氣味走到了床邊,擡起前爪用力一跳就跳到了床上,看着眼前這一幕好奇的“喵”了一聲。

傅嚴聽到聲音緩緩睜開眼睛,感覺胸口傳來一陣溫熱的呼吸,低頭一看就看到了顧沉精致的睡臉。

顧沉的頭發微微翹起,眼尾和臉頰泛着粉,就像一個精致的洋娃娃,而此時這個洋娃娃正像一只八爪魚一樣手腳緊緊抱着他。

感覺到身下人的動作,顧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你醒了。”

看着顧沉睡醒的臉,傅嚴的心情竟出奇的好,不過他還是板着臉:“起來。”

他本來就不喜歡和別人親近,如今顧沉都黏在他身上了,他怎麽能忍。

“再讓我睡一會。”顧沉蹭了蹭傅嚴的下巴“今天是周天,不急。”

顧沉剛閉上眼睛就被一陣鬧鈴聲吵醒了,顧沉無奈只能從傅嚴懷裏挪開,伸手去拿床頭的手機,屏幕上顯示明喻兩個字,顧沉煩躁的接通了電話:“喂?”

“哎呦,你終于接通我的電話了,聽你這聲剛起床?”

“嗯,有什麽事嗎?”

“中午有一場慈善宴會,對方邀請你參加,傅嚴也會一起來,到時候你和他一起過來。”

“知道了。”

顧沉關掉手機,有些煩躁,接近校慶,他本來想帶傅嚴回學校轉轉,沒想到事情這麽多。

轉頭就看見傅嚴從衛生間出來,打開衣櫃開始穿衣服,顧沉也起身,揉了揉小白的腦袋,抱着他一起回了自己的房間洗漱打扮。

*

各種名牌豪車站滿了停車場,會所大門鋪設了紅地毯,無數記者争先恐後的給進去的人拍照,宴會廳裏站滿了商界名流,推杯換盞間,顧沉和傅嚴走進來。

傅嚴一進來就有幾名老板圍了上來。

“這不是傅總嗎,好久不見,聽說你最近出了車禍,身體有沒有受傷?”

傅嚴接過王總手裏的酒杯:“還好,沒什麽問題。”

“那就好,我這裏有一個新項目,不知道傅總感不感興趣。”

另外幾名老板說道:“王總,不要這麽急着說項目的事情嘛,也讓我們和傅總打聲招呼。”

“是啊,不知道傅總最近有沒有空,來的我度假莊園玩玩。”

“劉總,你看你,又來了,幾句不離你的度假村。”

接着就是一陣郎爽的笑聲,吸引了不少明星和老板的注意力,眼看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顧沉主動避開。

他不喜歡人多的場合,而且那些老板上趕着巴結傅嚴,沒有他的位置,還不如讓開。

顧沉臨走的時候看了眼傅嚴,傅嚴一身白色的西裝,自然且從容的應付着周圍的人,臉上沒有一點膽怯,高冷又矜貴,和以前在學校裏膽小的他判若兩人。

顧沉心裏頓時多了一點欣慰,以前跟在他身後的小孩,如今也長大了啊,還有了自己的事業。

顧沉淡笑着走到花園散步。

忽然聽見了一道尖銳的聲音:“怎麽連他這種明星也參加這次的宴會啊,真是拉低了宴會的檔次。”

說話的人是一個畫着清秀淡妝的女人,身上穿了一件粉色的齊胸長裙,只是臉上的表情滿是嘲諷,她注意到顧沉的視線,絲毫不顧及別人的感受白了他一眼,繼續和旁邊的女人說:“我可是花了好大的錢進來的,沒想到居然有這麽不入流的明星在,真是晦氣。”

顧沉皺眉,這個人是誰?

【林巧,今年二十五歲,是一名小網紅,靠睡王總進入這場宴會,表面上是參觀,暗地裏是多找幾個富二代當老公。】

顧沉挑眉,王總,這好辦了。

他當即拿出了手機,打去了王總夫人的手機。

王夫人的女兒喜歡顧沉的歌曲,經常線下追星,時間久了,王夫人也認識顧沉。

王夫人正在和其他夫人聊天,手提包的手機忽然響了幾聲,她拿起手機接通電話:“喂,有什麽事嗎?”

“王夫人,你來後花園一下,我給你一個驚喜。”

“好,我馬上過來。”

王夫人将手上的酒杯放在了茶幾上,擡腳就往後門走。

與此同時,林巧聽見了顧沉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

什麽王夫人?難道是王總的老婆?

不過她很快恢複了平靜,不屑的冷哼一聲。

應該是她想多了,就憑這個十八線的歌手,怎麽可能認識她。

想到這裏林巧翻了個白眼,打開手機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妝容,準備出去釣凱子,還沒走進門,就看見了迎面走過來的王夫人,吓得她直接僵在了原地。

王夫人也看見了林巧,憤怒的眯起眼睛,大步上前高高揚起手,“啪”一聲甩在了林巧的臉上,林巧白皙的皮膚上,很快就出現了五根手指的巴掌印。

“我找你那麽久,你居然跑這裏來了,勾引我老公是吧,看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你!”

王夫人氣不打一處來,她和丈夫奮鬥多年,結果被這個狐貍精拿走了大部分財産,這筆賬她說什麽也要讓林巧吐出來

就在她揚起手又要打下去的時候,林巧握緊了拳,暗暗握緊了手提包裏裝着的防狼噴霧。

“王夫人。”

一句話打斷了兩個人,王夫人看見是顧沉過來,立馬露出了笑容:“顧沉來的正好,來,幫我拿着手機和包,我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賤人。”

“王夫人,這裏人這麽多,你要教訓人,還是去別的地方吧,別讓別人看了笑話。”

“還是你想的周到,你們兩個幫我把她押去的車裏,送去我的別墅,等我回去了再收拾她。”

身後兩名保镖點頭,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林巧的身體,從一旁的小路離開了宴會廳。

“顧沉我先走了,你下次再來我家給王琴唱歌啊。”

“好,再見。”

兩個人揮手告別,顧沉目送王夫人一行人離開了後花園,剛想走,身後就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還是這麽睚眦必報。”

顧沉轉過身,就看見了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後,臉上的五官深邃昳麗,戴着一副金絲眼鏡,襯得他溫文爾雅。

“你還記得我嗎?”

“你是…葉辰?”

葉辰是以前顧沉和傅嚴的同班同學,經常和顧沉一起打籃球。

“是我,沒想到你還記。”

“都在一起打籃球好幾年了,我記性沒這麽差。”

葉辰眼裏泛起笑意,輕笑了聲:“也是,宴會結束後我們一起喝一杯?”

顧沉擺手:“算了,宴會結束後,我還要回去哄我男朋友呢,最近我們發生了一點事。”

葉辰眸光一沉:“男朋友?是誰?”

“傅嚴,就是以前我打籃球的時候,經常在操場等我的那個人。”

葉辰低頭掩去了眼底的失落,聲音波瀾不驚:“你們還在一起?”

“嗯,中間我們分開過一段時間,後面我們又在一起了。”

葉辰再次擡頭的時候面色已經恢複如常:“嗯,我還有事要去處理,可以抱抱你嗎?像以前一樣。”

顧沉沒有多想:“當然可以。”

兩個人相擁的那一刻,顧沉就感覺到身上有一道陰沉的目光在盯着他,等他收回手,順着那道目光看過去,就看見了傅嚴站在門口。

葉辰靜靜的看着傅嚴,眼裏多了一絲耐人尋味的得意,不說話也不解釋。

傅嚴面無表情的走過來,握住顧沉的手将他拉開:“該走了。”

顧沉心虛的點了下頭“那走吧。”

顧沉剛想走,顧沉的另一只手就被葉辰抓住了,葉辰聲音中多了一絲不耐煩:“傅嚴,顧沉和我還沒有聊完,你就要帶人走,是不是不太禮貌了?”

傅嚴轉過身走到葉辰面前,身上散發一種無形的威壓,讓人有些喘不過氣,即便是葉辰也下意識攥緊了顧沉的手腕。

“我帶他走,不需要經過你同意。”

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顧沉擔心兩個人再吵下去,會被狗仔拍到發到網上,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主動甩開了葉辰的手。

“剩下的話下次再聊吧,我和傅嚴先走了。”随後轉頭看向傅嚴,拉着他的手走向宴會廳:“走吧。”

傅嚴沉默的移開了目光,兩個人一起走進了宴會廳。

看着兩個人離開的背影,葉辰在心裏感嘆。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

不過這次不能像以前一樣如他的願了。

一旁的助理走上前,問:“葉總,您剛剛為什麽不和傅總辯駁幾句啊?說不定顧先生會站在你這邊呢,畢竟你以前和他的感情那麽好。”

葉辰:“事情沒你想的那麽簡單。”

宴會廳門口燈恍交錯的燈光,像極了午後地面斑駁的陽光。

他的耳機忘在了教室,和顧沉告別後走回教室,還沒走進後門就看見了一道白色的身影在顧沉桌位旁邊,手上拿着一張信封往抽屜裏塞。

等那人塞完信封,拿着書走出教室,他才發現那個人是傅嚴。

他懷着心裏的疑惑将抽屜裏的信封拿出來,将包裝撕開,打開白紙看了一眼,直接愣住了,裏面只有短短一句話。

我喜歡你。

葉辰看完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打火機。

金黃色的火苗舔食白紙,最後白紙和信封變成了一團灰燼,盡數被他扔入了垃圾桶。

搞笑。

傅嚴什麽資本敢和他搶顧沉。

思緒回籠,身旁的助理小聲提醒道:“葉總,聽說林氏集團的林媛也喜歡傅嚴,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公司破産了。”

葉辰伸手接住了一片落葉,漫不經心的說:“請她過來。”

“是。”

第 41 章

周晝一開始的想法很簡單, 但直到在浴室中幫靳辭脫衣服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給自己挖了多大的坑。

靳辭赤着身體的時候,和平時的感覺很不一樣。

肩胛肌肉拉出緊實有力的線條,僅僅站在面前就有種無聲的壓迫力, 黑漆漆的長眸看過來時, 給人一種說不出的侵略感。好像之前的那股清冷淡然的表象,全都随着脫下的衣服一起蒸發了, 現在的這個靳辭, 才是他真正的樣子。

周晝垂着眼幫靳辭脫完, 目光不小心瞥到一個地方,眼皮重重跳了下。

……要是妖怪也就算了, 明明同樣都是普通人類,為什麽區別這麽大?!

他之前隔着泳褲就偷偷比較過,對這個有個大概的估計,但親眼看見的時候還是覺得自己天真了。

周晝目光被燙到般避開, 整個人的氣勢仿佛漏了氣的氣球, 噗嚕嚕肉眼可見地洩了下去。

但轉瞬他就振作起來了。

他現在要幫助生活不便的靳辭洗澡,是要專心做的事,其他的東西都不應該太在意。就當現在是要洗一個很重要的大白蘿蔔就行了, 洗蘿蔔他還不會嗎?

周晝為了穩妥起見, 先用塑料保鮮膜把靳辭右手臂纏了一圈, 然後才把熱水嘩啦啦擰開,試過溫度後幫靳辭淋濕, 小心的避開了他的右手,再給他頭發打上洗發水,表情專注的不能再專注。

浴室裏水汽氤氲,只能聽見淅淅瀝瀝的水聲, 兩人都沒說話。靳辭背對着他,餘光瞥向瓷磚上映出的模糊人影一會兒,忽然問道:“在想什麽?”

周晝正抹得專心致志:“大白蘿蔔。”

靳辭:……?

周晝回過神來:“咳,不是,我是說我沒想什麽……”

靳辭:“今天好像回來得比平時晚一點?”

周晝笑了下:“嗯,我晚自習後去操場跑了一會兒,想這幾天都去,畢竟要參加馬拉松,還是認真準備一下比較好。靳學長是不是晚上想早點休息?那我換個時間去跑就行了,這樣晚上下了自習早點回來。”

“不用。”靳辭回道,“我還跟以前一個作息時間,你跑完再回來。”

以前靳辭的作息他是知道的,畢竟兩人的房間隔得近,又用的同一間浴室,洗漱的聲音隐隐約約還是聽得見的,什麽時候進去什麽時候出來,都大概知道。

周晝點點頭,把花灑的噴頭打開,說道:“靳學長,閉一下眼。”

他很快地把靳辭頭發上的泡沫沖走,然後開始在他身上抹沐浴露。先把背上抹完,抹到腰腹的時候,手頓了一下,轉了個彎又往上。

浴室中霧氣騰騰,靳辭的背被他仔仔細細地抹了兩遍,都快搓紅了,用花灑将泡沫沖掉的時候,周晝動作有意無意慢了下來,磨磨蹭蹭的。

靳辭半垂下眸子,目光透過白茫茫的水汽落在身側人的耳根,微微挑了下眉尖:“如果覺得水太燙了,可以調低一點溫度,我沒事的。”

周晝動作一滞,沒太反應過來:“……這不是給你洗澡嗎,為什麽我會覺得水燙?”

靳辭低低地笑了下,忽然擡手在周晝耳朵上抹下一個濕漉漉的水跡。

“好紅,是被熱氣蒸熟的嗎?”

詢問的語氣和神情都很認真,好像是真的不明白這個問題,誠心地發出疑問似的。

“……”周晝愣了下,耳尖的薄紅彌漫得更開了,熱騰騰地要燒起來似的。

他抿了下唇,下意識偏頭将耳朵避開對方視線,反駁道:“不是。”

說完似乎覺得說服力不夠,又硬生生補充道:“也沒有很熱,應該是看錯了吧。”

靳辭眼角帶着笑意,沒說話。

這澡沒法兒洗下去了。

周晝視線飄向別處,不自然地說道:“背上洗得差不多了,那什麽,我就先出去了,有事再叫我。”

說完半分不敢耽擱,把毛巾往靳辭手裏一塞,幾乎是狼狽地消失在浴室門後。

水聲淅淅瀝瀝地響着,靳辭盯着門的方向,黑漆漆的眸子裏掠過幾點金色的鋒芒。他指腹輕輕磨蹭着,似乎在回味上面某種殘留的觸感,片刻後,略帶可惜地笑了一聲。

直到洗完澡,靳辭也沒再叫過他,周晝暗暗松了口氣。

方才在浴室裏被摸到耳朵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一瞬間有什麽從被碰到的地方沿着神經末梢擴散開來,心跳都被激得收緊了一分。

靳辭只是碰了下他耳朵,為什麽他會有這麽奇怪的感覺,難道他變得奇怪了嗎……

周晝頭腦有些混亂地摸了摸耳朵,熱得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他莫名有些恥,趴在床上臉陷在了枕頭裏,半晌又抱着被子打了個滾,鴕鳥似的把整個人都蜷在了被子裏。

稀裏糊塗好一陣,耳尖的溫度終于恢複正常了,周晝忽然想起還沒幫靳辭吹頭發。

靳辭一只手肯定很不方便。

他扯開被子坐起來,又興沖沖去拿吹風機了。

之後的相處都很正常,周晝沒再出現過那麽奇怪的反應,這讓他稍稍安下心。看來剛剛在浴室裏應該只是個意外,他沒有因為被別人碰一下就變奇怪。

“明天晚上還是要去跑步嗎?”靳辭問道。

“嗯,明天還是準備跑一千多米試試,能跑多少跑多少吧,所以會遲一點回來。靳學長有什麽事嗎?”周晝把吹風機收起來,又細心地确認了下對方的繃帶沒有問題。

“沒有。”靳辭起身上樓,回過頭道,“晝晝晚安。”

周晝看着對方,無意識地勾起嘴角:“嗯,晚安。”

練習跑步這種事,剛開始的時候會覺得辛苦一點,跑多了就會輕松了。

第二天晚自習下課後,周晝又和小圓去了夜跑,與昨天相比,雖然不很明顯,但跑起來确實要好一點點了。

但也只是一點點而已。

到中途時,周晝氣息完全亂了,冰冷的空氣大股大股吸進口中,冷得人喉頭又腥又涼。在他身後的人一個接一個毫不費力地超過他,讓人有種整個操場只有他跟不上的錯覺。

搖晃的視野中,無數動物尾巴和翅膀在或近或遠的地方飄來飄去,小時候的那種怎麽努力也跑不過的無力感,從記憶深處鋪天蓋地湧了上來,幾乎要将人淹沒。

周晝忽然渾身都像喪失了力氣,停下來,走到邊上喘氣。

身側似乎有人走了過來,在他旁邊站了一會兒,周晝沒在意,卻見對方遞給他一只眼熟的保溫杯。

“……靳學長,你怎麽來了?”周晝接過保溫杯,驚訝道。

靳辭幽深的五官半籠在陰影中,暧昧不清的光影模糊了表情,顯示出某種柔和的意味來。右手臂上纏繞的白色繃帶在黑暗中有些晃眼,他答道:“反正也沒事,來看看你。”

周晝跑步正好渴了,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溫度正合适,頓時感覺活過來了。

“靳學長你手上還有傷,這裏人又多又不太看得清,太危險了,還是快點回去吧。”

“嗯,我待一會兒就回去。”靳辭應聲,卻沒有要離開的樣子,黑漆漆的眸子細致地看着他,“晝晝跑累了嗎?”

累其實也不是,如果是之前可能還能堅持再跑一圈。周晝眸光變了變,黑而纖長的眼睫垂了下去,他想順着靳辭的話說累了,不想跑了,但這是謊話,面對着這個人偏偏說不出口。

周晝不自覺用力抓緊了杯子,遲疑間,眉心忽然被覆上一點微涼柔軟的觸感。

“別皺眉。”靳辭指腹拂過他眉心,“不願意去做就不要勉強。”

周晝怔了一會兒,直到對方手指帶着令人眷戀的觸感離開,才回過神來。

“我不是,我其實沒有不願意的。”周晝抿了抿唇,“只是看着大家都比我跑得快,好像我怎麽也不能趕上一樣,我沒辦法跑得比他們快……”

話音未落,靳辭伸手輕輕揉了揉他頭發:“為什麽要跟別人比?”

大約是對方說話時離得太近,低低的嗓音幾乎擦着耳邊響起,周晝腦子有些暈乎乎的:“啊?”

“晝晝是獨一無二的,沒有任何人可以相比。你要跑步的話,只需要盡力去跑就好了,跑完也行,不跑完也行,我都會一直看着你的。”

周晝看着對方的眼睛,很久沒說話,腦子裏滿是最後那半句話。

我都會一直看着你的。

靳辭又說道:“所以不用太擔心。”

“……”周晝眼睛隐隐開始發亮,“我明白了,靳學長!”

他渾身上下好像都重新充滿了力量:“我會努力跑的,不會再多想了,我再去跑一圈!”

說着精神抖擻地折身彙入了夜跑大軍中,漸漸跑遠。

靳辭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嘴角一勾。

“咳咳,小朋友真好哄啊~”一個人影忽然湊到了靳辭身側,似笑非笑地瞥了眼靳辭手臂上雪白的繃帶,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都這麽幾天了,繃帶還紮着呢,也就能騙騙小朋友吧,靳大學長?”

“時輝,”靳辭聲音淡淡的,目光看着周晝夜跑的方向沒有絲毫移動,“舌頭不要可以割掉。”

時輝嘿嘿嘿地笑了半天,笑得身後的孔雀毛一抖一抖的,差點笑岔氣。

“有事?”靳辭聲音冷了幾分。

時輝知道這是對方在趕人了,趕緊收了笑,正色說道:“有有有,是大事!”

他壓低了聲音:“九金海那邊要你去肅清一下,若若他們幾個清不下來了。”

靳辭:“不是還有你嗎。”

時輝:“你開玩笑呢!我一鳥怎麽可能去壓水裏的,上次在雪山上就差點沒凍死我,回來躺了幾天呢……”

靳辭:“我沒空。”

時輝:“……”

時輝眨了眨眼,看了看遠處的人影,眼底忽然閃過某種奇異的光芒:“其實聽說九金海那邊有個特別有名的山洞,傳說衆多,晚上去探險氛圍特別好!我記得小朋友好像對這種奇奇怪怪的傳說特別感興趣吧?”

靳辭:“……”

時輝:“如果晚上去那兒探險,再講兩個鬼故事,小朋友肯定吓得哇哇哇亂跑,說不定就撲到誰懷裏去了咳咳咳。靳大學長,你說是不是?”

第 42 章 第九處

米恬恬跟在那人身後走進了一間辦公室,推開房門,就看見一個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坐在裏面,閉着一雙眼睛,就那嚒正襟危坐着,沒有動。

“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麽?”米恬恬走到門口沒有再進去,太奇怪了,難道不是這人找自己來的麽?

米恬恬被帶她撿來的小警員一推進入了房間,然後房間的門就被關了起來,在門關起來的一瞬間,那個男人睜開了眼睛,一雙眼睛藏在眼鏡後面閃着藍色的妖異的光。

不過只是一瞬間,眼鏡就恢複了正常。

“你叫米恬恬,孤兒,在時尚國際工作了半個月,實際上班時間不到三天,這三天你遇到了些什麽事情?”男人開口說着,米恬恬瞪大了眼睛。

她在時尚國際發生的事情,她并沒有告訴給任何人,也就只有時甄知道,而且其實真是的情況是,自己只上了兩天班。

“你是誰?”米恬恬皺眉,她覺得很奇怪,不是說是因為房東太太死的事情找自己來的麽?怎麽又問在時尚國際的事情呢?

“忘記介紹了,我是第九處辦事員許笑,你好。”許笑看着米恬恬站起身來,伸出手來。

“哦,你好,我叫米恬恬,哦,你知道了,可是第九處是什麽地方?”米恬恬很确定自己根本就沒有聽過第九處這個辦事處。

“第九處一個管理所有科學所不能解釋的案件事件的地方。”許笑解釋着,繼續坐在了椅子上,那正襟危坐的樣子,讓米恬恬為他累得慌。

“哦。”米恬恬垂下了頭,沒有在說話。

“米小姐可以告訴我你在時尚國際發生了什麽事情麽?”許笑扶了扶眼睛對着米恬恬說道。

“沒有什麽,就是就是……”米恬恬不知道應不應該将在時尚國際發生的事情告訴給面前的男人,直覺告訴她不能說。

“許組長現在不僅要管鬼怪,還要管人談戀愛麽?”就在米恬恬為難要怎麽說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推開了,時甄站在門口看着房間中的許笑說着。

“時總什麽風把你吹來了。”許笑看着時甄,笑着站起了身,走到時甄跟前,伸出了手。

“有什麽好害羞的,許組長想知道我們談戀愛的事情,你就告訴他吧。”時甄并沒有理會許笑伸出來的手,走到米恬恬身邊,将米恬恬的頭按在自己的腹部,輕聲的說着。

“我……”米恬恬被人按着腦袋,聽到時甄的話,想要掙紮,尼瑪的怎麽就談上戀愛了呢,自己怎麽不知道?

“許組長,還有什麽要問的麽,小女人就是害羞,都不敢見人了。”時甄嘴角勾起了一抹幅度,說着。

尼妹的才沒臉見人了,尼妹的才害羞了。

米恬恬現在想哭,腦袋被人按着,嘴巴口不能言,這是什麽意思?不讓說就不讓說呗,還要這樣诋毀自己的形象,以後自己還要不要戀愛,還要不要臉了啊。

“前段時間在老城區發生的一起起火事件,裏面燒死了一個人,因為當時只有米小姐的房間起火了,所以,我們進行了調查,發現房間裏面有聚陰陣,我相信米小姐應該是同道中人,能夠回答我的一些問題吧。”雖然時甄已經明确的告訴了他不會告訴他時尚國際發生的事情,但是前幾天的火災事件呢?

“聚陰陣,那是什麽東西,我不知道。”米恬恬終于将頭從時甄的腹部擡起頭來了,狠狠的瞪了一眼時甄,轉過頭去對着許笑說着。

“那麽米小姐可以說一下發生火災的時候你在什麽地方麽?”

“我和他在一起。”米恬恬指了指身邊的男人說着。

“哦,是在什麽地方?”

“這個……”米恬恬糾結了,那個時候,時甄和她在時尚國際頂樓玩蹦極呢,這個說出來好麽?米恬恬轉過頭去看着一直站在身邊的男人。

“總裁辦休息室,你還想知道什麽?”接收到米恬恬的求助,時甄開口說着。

“……”

“……”米恬恬瞪大了眼睛看着時甄,可不可以罵人,可不可大聲的罵,尼瑪,誰跟你在總裁辦的休息室啊,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休息室裏面,你要不要這麽敗壞我的名聲啊。

“那麽請問你們是什麽時候離開的。”許笑被時甄的話吓了一跳,不過很快穩定了心神,因為他們查到的東西,并沒有時甄和米恬恬離開的視頻,而兩人就那麽出現在了地下停車場,然後離開,中間有差不多五六個小時并沒有看到人在什麽地方。

許笑完全有理由相信,在這段時間內,米恬恬回到公寓發現房東太太進入她的房間,将她的東西扔出去,然後憤怒的将人殺死,造成火災的假象,而時甄就是兇手。

“你不是都從監控裏面看到了麽,許組長,你想說什麽直接說。”時甄皺眉,這家夥是一天不找自己麻煩不舒服是吧。

“在十點十五分的時候,米小姐坐電梯離開了,然後在下午四點三十分的時候,你和米小姐突然出現在停車場,請問時總,你可以解釋一下,你們這幾個小時是怎麽出現在總裁辦公室的休息室的麽?”許笑說着,習慣性的推了一下眼鏡。

“許組長,你在懷疑什麽?”時甄微眯起眼睛看着面前推着眼鏡框笑的一臉和煦的許笑。

“我有理由懷疑你們和王佳美的死亡有關,除非你們給我合理的證據。”許笑說着,打開一邊的文件袋來,從裏面拿出了一些東西,“我想請時總告訴玉蕭,有些事情,第九處想要和她了解一些情況。”許笑将手中的照片遞到時甄手上。

“有事找玉蕭,就自己去找,跟我有什麽關系。”時甄看了一眼那張照片,揮手将手中的照片扔了出去,整個房間內照片翻飛,米恬恬有些好奇那些照片。

于是很專心的看着飛落在桌子上的照片,然後她看到了一個穿着紅衣服的女人,然後一張照片上是一堆衣服,女人的身影已經消失,而照片上的時間顯示值差一秒鐘。

這個女人米恬恬認識,是玉蕭。#####咳咳……不知道有人看沒有,打個廣告,喜歡本書的讀者可以加QQ群198260712,有任何意見可以提,想要跑跑龍套也可以有的哦,目前只有主角定了名字的。

第 146 章 :和親議事,仙族少女的出現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37 本章字數:4367

“雲兒,”軒轅魅撒嬌的看着雲染,“剛剛那個女人用那麽惡心的眼神看着我,你也不管,我傷心了。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他用着那種大型流浪犬一般可憐兮兮的小眼神看着雲染,看的她都不由自主的有些內疚不過應該沒有她什麽事情吧?

“我怎麽制止,将她的眼睛挖出來?”雲染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她能怎麽做啊,難道要自己殺了她不成?

“當然不是,至少雲兒應該給我來個擁吻,來證明一下自己的所有權吧,剛剛雲兒一點都不在意我,我好傷心哦。”說着眼角真的溢出了點點的淚光。

雲染立刻囧了,她好像掐死他有木有,明明是一個大男人,竟然這個樣子,他這是什麽意思,雲染真的覺得自己頭痛的不行了。

“雲兒,你真的不愛我了。”看着依舊沒有一點反應的雲染,軒轅魅郁悶了,自己已經暗示的那麽的明顯了為為什麽她還是一點點的反應都沒有?

看着微微的嘟着嘴,好像不滿足的孩子一般的軒轅魅,雲染無奈的笑了,這個家夥啊!

輕輕的,唇貼上了他的唇,雲染不由自主的暗想,這段日子真的是有些冷落她了,因為慕雲白、丹青還有四國争霸的事情将她弄得已經一團亂了,完全沒有顧及他的感受,每夜裏抱着自己的時候并不是沒有感覺到他身體的火熱,但是她完全都不想回應,因為她實在是沒什麽心情。

“雲兒,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纏綿的一吻結束,軒轅魅有些委屈的看着她。

“沒有,魅,我的心中永遠都只會有你一個人的。”看着他有些委屈的小眼神,雲染的心底滿滿的是感動,一個大男人為了自己放下所有的驕傲,在自己眼前扮萌裝可愛,只要是個女人就會感動吧。

“你保證?不管什麽時候都不會離開我?”軒轅魅認真的看着她,眼中帶着點點的不安,他發現現在雲染已經開始慢慢的恢複記憶了,若是她真的恢複了往昔的記憶,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還能夠将她留下,因為他隐瞞了太多太多的東西,曾經他從沒有将真是的自己在她的面前展現出來,若是現在她想起了從前的事情是不是就會離開自己了?

“我保證,”雲染溫柔的笑着,不明白他為什麽這般的不安,自己不是已經說過了麽,自己不會離開他的,可是這段時間他卻是越來越不安了,“魅,你究竟是怎麽了?是不是誰對你說了什麽?”看着他不安的眼神,雲染覺得有些奇怪。

“沒什麽,只要你答應永遠都不從我的世界裏消失就夠了。”軒轅魅溫柔的笑着,在她的額頭上落下淺淺的一吻,雖然知道她并不會離開自己的,但是他就是會不安,現在他有些後悔了,應該在一開始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那樣自己就不會這般的擔心了。

“魅,我好愛你哦。”雲染整個人都窩在了他的懷裏,感覺到了那熟悉的氣息,她的心無比的寧靜,或許只有他才能夠給予自己這般安寧的感受吧。

“我也好愛你。”緊緊地将她擁在懷裏,他恨不得能夠将她揉碎了完全嵌進自己的身體,那樣他們就永遠都不會分開了。

——我是霸氣的分割線——

大殿中,雲染無聊的靠在軒轅魅的懷裏,看着一張張虛僞的嘴臉,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哈欠,真的是好無聊啊,一點好玩的事情都沒有,說來說去不就是聯姻那點事情麽。

“不知雲帝有何想法。”看着有些無精打采,慕雲白問道。

“你們之間的事情不要問我,我不可能娶別的男人,也不會嫁人,所以你們談的那些事情和我完全沒有關系。”雲染說的毫不客氣,她今天根本就不想來的。

“那軒轅帝呢?”看着軒轅魅,雖然他知道軒轅魅不太可能會娶別人,但是禮貌上的問一下還是好的吧。

看着相依相偎的兩個人,慕雲白的心微微的痛着,雖然他一次又一次的對自己說要放下,但是真正放下的時候還是讓他痛不欲生,但是他只能夠選擇放下,沒有別的辦法,若是自己強迫了染兒的話只會讓她恨自己吧,現在他已經知道了染兒想要的幸福是自己永遠給不了的,因為她的幸福在那個叫做軒轅魅的人的身上。

“我的答案和雲兒是一樣的。”他自然不會讓其他的人來破壞自己和雲兒的感情,這麽多年了,做了那麽多的事情,終于能夠和雲兒厮守了,他怎麽能夠讓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出現,引起他們的感情可能會出現的危機呢。

這下子,慕雲白無奈了,一次聯姻就這麽困難麽,為什麽不管問誰都是一副拒絕的姿态呢?

“雲帝。”丹青站到了雲染的面前,眼中是滿滿的真誠,“雲帝陛下,丹青希望能夠前往無憂和親,丹青不求後宮位置,不求嫁于高官顯貴,只要能夠嫁到無憂即可。”

聽了她的話,雲染沉默了,丹青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她知道這個妹妹一向是很粘着自己的,但是她真的不想耽誤她的幸福。

“雲帝陛下,丹青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話。”她真的想要永遠的跟在姐姐的身邊,雖然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若是嫁到無憂的話,那麽至少能夠離着姐姐近一點點不是麽?

“好。”終于,猶豫了半天的雲染還是答應了,她知道自己永遠都抵禦不了自己自家妹妹那懇求的眼神。

“謝謝雲帝陛下的成全。”忽然丹青笑了,就好像是一朵清雅的小花,在瞬間綻放,美的讓人心折。

“盡然如此,那麽所有的一切都到這裏結束吧。”看着雲染首肯,慕雲白也是松了一口氣,雖然自己不能夠陪在染兒的身邊,但是至少有丹青保護她,而且她還有軒轅魅,她會幸福了。

“慢着。”一個聲音突然出現,打斷了慕雲白的話,“怎麽能夠這麽快就結束了呢,既然是和親總不能就這麽一件親事吧。”

聽到這個女聲,雲染狠狠的皺起了眉,因為她聽出來這個聲音就是昨天那個刁蠻少女,沒想到她的動作還真是快啊,這麽快就查到了他們的身份。

“仙界公主莫雨菲願帶千擡嫁妝,求嫁軒轅帝。”少女的聲音有些激動,昨天她查到男子的身份之後真的是吓了一大跳,她沒有想到昨天那個溫柔的男子就是傳說中那個殺人不眨眼、狠戾異常的妖王軒轅魅。她将想要嫁給妖王這件事告訴了爹爹,爹爹開心的不得了,立刻就同意了,她真的是開心死了。

“我拒絕。”淡淡的聲音飄進了莫雨菲的耳中,讓她将要走進大殿的腳步一頓,臉上滿是錯愕。

“為什麽?”莫雨菲慢慢的都是不解,和那個女人比起來,自己更美,更有涵養,最重要的是更有實力,就算她是無憂國的雲帝又如何,不過是一個人間的帝王而已,而自己則是仙界的公主,地位是何等的崇高。

“什麽也不為,”軒轅魅依舊淡淡的回答着,“這個世界上能夠成為我軒轅魅的妻子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雲兒,而你,根本就不配!”冷然的眼神,看的莫雨菲全身冰冷,她沒有想到那個溫柔的男子竟然會有這般冷冽的眼神。

“就算她是人間的帝王又如何,你可知道,我可是仙界的公主,若是娶了我的話,仙界會成為你的一大助力,就算是你想要一統四國都不是難事。”莫雨菲急切的說着,她知道男人都是喜歡權勢的,他知道了自己背後的勢力之後自然會高高興興的娶了自己,至于那個小賤人就會立刻淪為棄婦的,想到這裏,她朝着雲染抛過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雲染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世界上為什麽這麽多的白癡,仙界的公主就很偉大了麽。若是自己願意的話,只要一聲令下就完全能夠讓仙界完完全全的消失,她眼中值得驕傲的一切,在她和魅的眼中根本就什麽都不是。

“我沒興趣,不論是對統一四國還是對于你莫雨菲,我完完全全都沒有興趣。”軒轅魅冷冷的看着他,一股冰冷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漸漸的飄散,“我再說一遍,我絕對不會去你,不管你有什麽價值都和我軒轅魅完全沒有任何關系,我這麽說你懂麽?”

“軒轅魅,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告訴你,今天你就娶也要娶,不娶也要娶,否則我立刻回仙界帶來人馬,平了你的妖界,不要以為你是妖王就能夠為所欲為,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你惹不起的人的!”莫雨菲被這般的呵斥,面子已經完全挂不住了。

聽了她的話,軒轅魅笑了,笑的那般的冰冷,看着莫雨菲的眼神完全就像是看着一個死人一般:“你是第一個敢如此威脅我的人,平了我的妖界是麽?好,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們仙界究竟能夠嚣張到何等地步。三月後朕在妖界恭候仙界的大駕!”

這一瞬間莫雨菲的臉色便的蒼白,她知道自己惹禍了…

第 146 章 天使之劍(求訂閱,求打賞!作者跪

第145章 天使之劍(求訂閱,求打賞!作者跪求了!)

聽着天使阿得晔的話語,葉雲并沒有收斂,反而是越加得嘲諷起來:“懦弱的鳥人,你只會逞口舌之利嗎?有本事,你就出手吧,讓你看看我敢不敢把你的翅膀折下來。”

聽着葉雲的話語,天使阿得晔厭惡之色越發明顯,手中一柄潔白如晶石的長劍出現在天使阿得晔的手中。一道道的聖光飛流而來,不斷的湧入長劍之中,交織成一副絢麗的光圖。

随着聖光彙聚完成,天使阿得晔一劍劈來,帶動着無數的聖光而來。邪兵丶古剎突然出現,直接擋住了襲來的長劍,一陣黑色的霧氣沸騰,而出,想要侵入這一柄長劍之中。

然而長劍之上的聖光,直接爆發而出,将襲來的黑霧一一清除。然而邪兵丶古剎也不是吃素的,面對長劍釋放的聖光,無數的黑霧直接凝聚而來,将聖光團團的圍住。

葉雲身前漆黑的屍煞斬凝聚而出,對着此刻持劍的天使阿得晔揮去。

砰!

聖光爆發直接将黑霧震散,一道光幕直接出現在天空之中,将襲來的屍煞斬碾壓破碎。天使阿得晔在使用光幕将屍煞斬碾壓破碎,手中的長劍揮舞而出,一道道的光刃不斷的飛向葉雲。

魔血飛羽!

看着飛來的光刃,紅色的魔血飛羽直接攔下光刃,一聲聲的音爆,不斷的傳入天使阿得晔與葉雲的耳內。

天使阿得晔看着被攔下的光刃,身後羽翼揮舞,直接向着葉雲殺去。長劍之上聖光彙聚,随着光芒彙聚,化成了一朵潔白的火焰。

這是天使的基礎攻擊,聖焰斬,對着所有的惡魔和邪祟有着極強的殺傷力。要知道聖焰可是有光明神的聖光凝聚而成,放于天池水之中,抵擋地獄的入侵。

烈陽命輪!烈陽神火!爆炎斬!

看着襲來的天使阿得晔,葉雲并沒躲閃,原本在抵禦聖光的邪兵丶古剎,直接飛回葉雲的手中,金色的火焰纏繞在邪兵丶古剎之上。

砰!

刀劍碰撞之聲響在耳邊,烈陽神火與聖焰的交戰互相誰也不服誰,這到是讓葉雲有些驚訝,畢竟自己的烈陽神火,可是一直無人能擋。可是,如今烈陽神火卻被人用火焰擋了下來,這不由得讓葉雲有些吃驚。

災禍元素丶火!

但很快,葉雲便反應了過來,對于烈陽神火被擋住,雖然吃驚。但很快葉雲就調動了體內的災禍之力,一股蘊含着災禍之力對的烈陽神火直接噴湧而出,将這一劍聖焰擊潰。

“什麽!這怎麽可能?”

天使阿得晔看着被不斷消解的聖焰,整個人也是一愣,随後便是一臉的震驚與疑惑。要知道聖焰,可是由光明神凝聚而出,有何等的威力,他作為六翼天使自然一清二楚。

故而,對于聖焰被分解消散,自然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強大的聖光具在天使阿得晔的使用之下,直接向着還在不斷的消散分解的聖焰湧去。

雖然強大的聖光蘊含着強大的包容性,可是在接觸聖焰,很快也被消散分解。看着眼前的情況,天使阿得晔沒有辦法,直接将聖池水拿了出來,淋在了長劍之上。雖然,将聖焰給磨滅了,但是,天使阿得晔明顯的能感受到那一股神秘的力仍然存在。

砰!

只見天使阿得晔手中的長劍突然破碎了起來,這自然是天使阿得晔自己将其崩斷的。畢竟,自己并沒有什麽辦法将其磨滅,再說了這一柄長劍,也不過是随後凝聚,損失了也沒有可心疼的。

雷之斬!

一道雷霆會覺得斬擊從邪兵丶古剎之上劈來,對着此刻的天使阿得晔襲來。天使阿得晔經過剛剛的事情,自然不敢再度小觑眼前的葉雲,一柄渾身純白,劍柄處有着三對翅膀,劍身之上有着一條條的紋路。

這正是天使阿得晔的天使之劍,這是天使自身的專屬武器,天使阿得晔曾用其斬殺了一百零六頭惡魔。此刻握着手中的天使之劍,阿得晔整個身體感覺到了無窮的力量一般。

漆黑的不斷的在天空之中流轉,不祥的氣息彌漫世間,淅淅瀝瀝的血雨在不斷的滴落。

天空之中,衆人只能我望見一道純白對的光芒在與一道血紅的光芒,不斷的交纏,是不是傳來陣陣轟鳴之聲。

砰!

邪兵丶古剎與天使之劍相碰,葉雲冰冷的雙眼,面目表情的望着眼前的阿得晔。而此刻的阿得晔則是一臉厭惡對的看着眼前的葉雲,随着手中傳來的壓力,讓其越發的厭惡。

因為有着戰鬥掌控和危險感知這兩個天賦,葉雲往往都能躲過阿得晔的攻擊,但是阿得晔可就沒有葉雲這種技能,反而頻頻的受到了葉雲的攻擊。而不是自己反應及時,和自身擁有着超強的恢複能力,恐怕早被葉雲看成九斷了。

兩人一個後退,天使之劍在阿得晔的手中彙聚聖光,一劍劈下,一道強橫無比的聖光,宛如劍氣一般向着葉雲劈來。

爆炎雙翼!

看着襲來的一片聖光,葉雲身後的羽翼變成了金色,身後的烈陽命輪也在不停的散發着光芒,身後的羽翼,在烈陽神火的彙聚之下,燃起了陣陣的火焰。

随着葉雲的一揮動,一大片的烈陽神火直接飛出,襲向聖光,将其攔截了下來。可是這些沒有災禍之力附着的烈陽神火,雖然能夠抵禦聖光,可是仍然無法抵禦聖光的包容性。

葉雲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輕輕一點,體內的災禍之力再度被調動了起來,直接融入爆炎雙翼之中,重新将聖光攔下。并且,這一次因為有了災禍之力的附着,直接将襲來的聖光不停的分散消解。

天使阿得晔身後羽翼瞬間展開,整個人飛在天空之上,手中的天使之劍懸浮在身前。只見天使阿得晔周身聖光彙聚,随後化作大量的聖焰,雙手緊握天使之劍,大量的聖焰注入其中。

天使阿得晔輕聲呢喃:“神之焰!”

說罷,天使阿得晔手中的天使之劍,只見一劍劈下。瞬間,大量的神之焰,直接湧入下方的一片聖光之中,将大量的聖光,化作了神之焰。

大量的聖光,直接化作了神之焰,一瞬間,一個巨大的焰海浮現在半空之中,不停的抵禦着擁有着災禍之力的烈陽神火。

雷霆肆虐!

(本章完)

第 145 章 :突然出現的刁蠻少女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37 本章字數:4235

“比賽終于結束了呢?”雲染輕輕的笑着,“而且把慕雲白的事情也解決了,真的是忽然間就覺得輕松了許多了。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這麽長時間一直繃緊的神經終于松了下來,讓她有一種解放了一般的感覺。

“男的你也會有緊張的感覺呢。”看着懷中恣意的少女,軒轅魅的眼中滿是寵溺。

“魅,陪我去街上逛逛吧,在宮裏悶久了容易悶出毛病來的。”嘴角帶着清淺的笑意,連眼睛都微微的眯着,顯示出來她的心情是極其的不錯的。

“好,只要雲兒願意,不論去哪裏魅都陪着。”而他而言只要能夠在她的身邊就好,至于去哪裏只要陪着她就好了。

“那好,我們走。”雖然雲染并不是多麽喜歡熱鬧的,但是長期的脫離人群還是有些別扭的。

大街上人來人往,雲染看着身邊走過的人群,眼中帶着是淡淡的懷念,她已經多久都沒有出來逛逛了,在這麽下去她就要忘記了置身人群的感覺了。

周圍的叫賣聲讓雲染會心的一笑,這一瞬間她有一種回到了現代那種逛夜市的感覺了,雖然現在是白天,但是那種熱鬧的程度卻是不相上下啊,讓雲染有了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雲兒,你喜歡這裏?”感覺到周圍的吵鬧,軒轅魅不由的皺起了眉,可是看着雲染那興致勃勃的樣子還是讓他忍住了。

“不喜歡,不過在人群中會有一種活着的感覺,讓我覺得自己現在還是一個‘人’。”正因為現在的身體已經不再是人類的身體了,所以雲染才更加的喜歡這種感覺,她不喜歡被別人當作是異類。

“雲兒,你還有我。”他知道雲兒在想什麽,所有人都希望長生不死,希望高高在上,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了解到長生不死的人究竟是怎樣的孤獨,高高在上又是怎樣的一種高處不勝寒,只有他們這些體會過的人才會格外的珍惜平凡。

“我知道。”聽了他的話,雲染的嘴角帶上了一個異常美麗的笑容,她知道無論什麽時候自己的身邊都會有那麽一個人會陪着自己,這就夠了。

“滾開,你這個賤民,竟然弄髒了本小姐的裙子,去死吧!”突然傳來的一聲不和諧之音讓雲染微微的皺了皺眉,剛剛的那一刻的溫馨就被這麽刁蠻的一聲輕呵打斷了,讓軒轅魅的心裏也是極度的不爽。

這麽些日子他幾乎沒有什麽時間和雲染單獨相處,現在好不容易能夠二人世界一下,氣氛剛剛變好一點就被這個刁蠻的聲音破壞了,軒轅魅能爽的了麽?

“好了,別生氣。”雲染輕輕的笑着,在軒轅魅的臉上輕輕的落下一吻。

在他們周圍的人都是倒抽了一口氣,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般開放的女子,竟然當街親吻男子,不過他們卻升不起什麽鄙視的想法,因為二人真的是太美了,美的就不像是這個世界上的人,在他們的感覺中這一男一女根本就是神仙下凡,既然是神仙那麽做些驚世駭俗的事情也就不意外了。

而此刻前方卻傳出來了陣陣的慘叫,在前面的人不由的發出了陣陣的嘆息,這個女子雖然是漂亮,但是卻真是夠狠心的,人家在那裏走的好好的,明明是她自己不看路,狀在了那個少年的身上,不道歉就算了,竟然還罵人家弄髒了自己衣裙,還要打死人家,真的是太惡毒的。

雲染也微微的皺起了眉,雖然她也殺人,但是卻不會這般無緣無故的取人性命,因為在她的眼中萬事萬物是平等的,沒有誰比誰高貴,若是不對她升起了什麽不好的心思,那麽她是不會主動動手殺人的。

“我們走吧。”看着雲染微微有些不快,随意的一想他就知道是因為什麽了,不要說雲兒,就算是自己對剛剛那個少女也是厭惡異常,所以還是眼不見心不煩的比較好。

雲染點點頭,決定離開,他們可不想惹什麽麻煩上身。

但是他們不主動去招惹麻煩,凡是麻煩卻不想放過他們,就在二人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一個聲音在他們的背後響起。

“你們兩個人給站住,我允許你們走了麽?”看着不遠處想要轉身離開的兩個人,少女的火氣就被挑起來了,她還沒有教訓完人呢,他們竟然就敢離開是誰給他們的膽子。

“這裏是飛雪國,不是你家,我們也不是你的仆人,你沒有資格留下我們。”雲染的口氣有些微涼,對于這個女子她有着本能的反感,所以說話自然不會有什麽好口氣。

“本公主說你們不能走就不能走。”聽到雲染的話,刁蠻女子更是氣的不得了,像她堂堂的公主殿下,竟然被一個小小的賤民駁了面子,這讓他們怎麽咽得下這口氣,“你們這兩個賤民給本公主站住!”

“賤民?”聽了刁蠻少女的話,雲染先是一愣随即不屑的說道,“你現在吃的飯食是我們這些賤民種的,身上穿的衣服使我們這些賤民做的,喝的誰是我們這些賤民挖井打上來的。你的吃穿用度都離不開我們這些賤民,是不是說你要比我們還賤?賤上加賤?”雲染的口氣在這一刻是完完全全的激怒了少女。

“你這個該死的賤民,我殺了你!”少女的眼睛已經紅色起來,她一直是父皇母後最寵愛的公主幾時受過這等的委屈,她一定要殺了那個賤人,只有這樣她才能夠平息心底的憤怒。

“想動雲兒,你也配!?”一個低沉好聽的聲音忽然響起,讓刁蠻女子一陣失神,随後就是一種徹骨的痛從自己的身上傳來。

“你打我?”看着面前絕美的男子,刁蠻少女瞬間覺得委屈了起來,一直以來她都是別人掌心的寶,每一個見到她的男子莫不是對她千百寵愛、萬般讨好,今天這個絕美的男子竟然為了一個賤人打了她這讓她怎麽能夠接受。

“公子,是她羞辱我在先,公子這麽做是要包庇她麽?”少女的眼中滿是委屈的淚水,出此之外還有着一絲明顯的癡迷,只是一眼她就知道自己愛上了這個絕美的少年,自己一定要成為他的妻子。

“我們都要離開了,姑娘硬要攔着我們,難道這還是我們的錯麽,”軒轅魅的臉色有些冰冷,對于這些愛慕的眼神只會讓她心煩,根本就不會有什麽喜悅的感覺。

“公…公子,剛剛小女子叫住公子只不過是公子的容貌驚為天人,不由的心生愛慕,不知公子今年可否娶妻?”說完臉上浮現出一種名為嬌羞的神情,看的軒轅魅一陣陣的惡心,在看了看懷裏的人兒,不由得在心中談了口氣,果然是自己的雲兒最美的。野花哪有家花香啊!

随着軒轅魅的視線一起落下,刁蠻女子看得到了他懷中的雲染,心中的怒火立刻燃燒了起來:“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竟然當街勾引公子,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這般放蕩的舉止,你也不看看你那蒲柳之姿配得上公子的天人之貌麽?”

“姑娘麻煩你搞清楚狀況,究竟是誰不要臉一點。”雲染的聲音是滿滿的不屑,“光天化日之下在別的女子面前拉着她的夫君問是否娶妻這就是要臉的行為麽?若是這就是姑娘所說的要臉,那我還是寧願做一個不要臉的人,畢竟這個二皮臉不好要啊。”

聽着雲染的話,周圍的人都大笑了起來,這個姑娘說話還真是夠不留情面的,不過說的真是解恨啊,對這種刁蠻任性也放蕩的人,就應該要這個樣子。

“雲兒,我們回家吧,”輕輕的在雲染的臉頰落下一吻,“若是下次還想出來的話,為夫再帶你出來逛,今天估計你也是沒有什麽心情了吧。”說完将她打橫抱起,準備離開。

“不許走!”刁蠻少女走到了軒轅魅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立刻休了她,只有我才配做你的妻子,這種賤人根本就配不上你。”倔強的忍住淚水,少女說什麽也不肯讓路。

“你這要刁蠻任性的女子我看不上,”軒轅魅說的滿是不屑,“就算是你再強勢的後臺,在我的眼中也是沒有絲毫的用處,這個世界上我認定的妻子只有一個人,就是雲兒。而你這種人根本就沒有資格與她相提并論。”說完軒轅魅施展輕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對于他而言,看着這種刁蠻任性的女人一眼都是在污染他的眼睛。

少女望着軒轅魅遠去的背影,眼中滿是狠毒的神色,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是自己的不到的,就算他剛剛說的再好聽,在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之後也一定會想那些賤男人一樣,伏在自己的腳邊等待自己的垂憐,至于那個賤人她一定不會放過的,自己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被人這般落了面子,怎麽還能夠讓她活在這個世界上呢,等自己查清楚了他們的身份的時候就是她的死期了!

第 41 章 我的女人

“林警官,走吧。”米恬恬很快就換好了衣服走出來,很意外的,居然在屋子裏面看見了時甄。

“時總,有什麽事麽?”米恬恬很意外,雖然昨天晚上在房東太太掐着自己脖子的時候,自己真的很想他,很想他來救自己,可是,現在她一點也不想看見這個人。

“沒事,我帶你去警察局。”時甄抓着米恬恬的手就向外走。

“時總。”林立看着時甄的動作,這個是局長下了逮捕令要自己抓回去的人,那麽絕對不能讓她逃走了。

“難道你還害怕我放走她麽?放走了對我有什麽好處?”時甄轉過頭,看着被林立拉住的米恬恬的手腕,眼神淩厲的看着穿着一身制服的林立。

“不,請。”林立跟在時甄的身後,準備一起離開。

“我也要去看看,到底有什麽事情,需要出逮捕令了。”蕭芸兒在時甄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林立拿在手中的逮捕令,心中氣憤,就米恬恬這受氣包小媳婦的樣子,還殺人,謀殺,開玩笑吧,這些警察腦袋秀逗的還是怎麽了,腳軟敢出逮捕令。

“……”一群人走進電梯,林立看着等着殺人眼光看着自己的時甄和陌生女人,覺得自己冤枉死了。

之前自己一直都認為米恬恬是無辜的,王佳美的死因也就是很普通的火災事件引起的人命事件而已。

可是目前看來,這個女人真的有很多的疑點,若是她是無辜的,為什麽會在自己說王佳美的死時候,露出那麽恐怖眼神來。

看來上面的人是知道了什麽,所以會這樣來找她的。

“收回你的眼睛,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時甄看着一直在拿眼睛瞟着米恬恬的警察,臉色變得很難看。

“身正不怕影子斜,看一下又不能怎麽樣。”正好電梯到了,林立走出電梯看着幾人走出了電梯,讓人先去開車,他們必須要跟在兩人身後,否則中途要是給人跑了,雖然時甄是本市最大的企業家,家大業大,可是,有些事情還真不好說。

“別生氣,看一眼又不少一塊肉。”米恬恬小跑着跟在時甄身後看,小聲的說着。

“你這個女人就一點也不長心,在鬼市是這樣,現在人家拿看犯人的眼光看你,也是這樣。”時甄轉身看着一臉小媳婦樣子的米恬恬說着,就差那手指點她腦袋了。

“我又沒做過。”米恬恬說着,不知道怎麽時甄突然變這樣,她還是比較喜歡他那個兇狠的模樣,至少給人感官很直接,可是這個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是怎麽回事啊?

“哼……”

蕭芸兒在兩人身上看了看,拉着米恬恬上了後座。

“米恬恬,你沒告訴我你去過鬼市。”蕭芸兒拉着米恬恬坐在後座上,小聲的在她耳邊說着。

“那啥,又不是什麽大事,我也不知道那是鬼市啊,我以為是夜市,挺好玩的。哈哈……哈哈……”米恬恬打着哈哈說着,卻發現恰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怎麽越來越緊了。

“米恬恬,你就盡管給我打哈哈,你等着我回去再收拾你。”蕭芸兒咬牙切齒的對着米恬恬說着。

蕭芸兒發現現在的事情越來越難以控制了,原本只是想要米恬恬有簡單的生活,可是好像自己這次出去一次回來,所有的事情已經脫離了她的掌控了。

“蕭小姐在說別人的時候,是不是也要坦白一下自己。”時甄在前面開着車,聽到後面小聲的對話,看到米恬恬糾結在了一起的眉毛,于是開口說道。

“關你什麽事。”蕭芸兒聽到前座的人開口,飛快的轉過頭去,對着前面的吼了一聲。

“你欺負的是我的女人,你覺得關不關我的事?”時甄說着,車子已經到了警察局,車子滑進停車場剛剛挺穩,幾個人就到了車子旁邊。

“怎麽?現在警察局還跟賓館一樣,有人開車門泊車了麽?”時甄看着一臉警戒的幾人,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冷硬的唇角抿的緊緊的。

“時先生說笑了,只是裏面幾位還在等着米小姐。”

“哼,看來來的還是幾尊大佛呢,沒想到分局局長親自出來接。”時甄看着說話的中年人,将米恬恬拉過來,摟在懷裏,就向着辦公大樓走去。

“時先生說笑了。”

“來了幾個人?”時甄沒有理會分局局長的話,說着。

“四個。”

“你怎麽來了?”才走到辦公大樓樓門外,一個嬌俏的聲音響起來,米恬恬還沒來及看清楚什麽,人就被時甄一帶,人已經去了另外一邊。

等站定了身子,米恬恬才看清楚,在大門口,一個穿着運動裝的女孩子,手中握着鞭子,而鞭子的另外一邊被蕭芸兒拉在手中,兩人好像拼着力氣。

“第九處的人越來越沒有禮貌了。”時甄看都沒看兩個對峙的女人一眼,依然摟着米恬恬的腰身,将她向着裏面帶去。

“我也沒想到時大總裁身邊居然跟着的人不是都是些貓貓狗狗的麽,怎麽這次居然連雞鳴狗盜之輩也收在了身邊麽?”那女人發現對面的女人也不是好對付的,而且那路數就是盜門的基本功。

“昨天晚上吃翔沒漱口麽。”蕭芸兒聽到那女人的話,将自己比作阿貓阿狗,還比作時甄的下屬就不爽。

“你嘴巴給我放幹淨點。”

“真臭。”蕭芸兒用手捏着鼻子說着,轉身跟在時甄和米恬恬的身後就進了辦公樓。

“米恬恬請你跟我們過去一下。”幾人才走到辦公樓裏面,一個辦事員就走到了幾人身邊說着,連自己局長打眼色都沒有理會的說着。

“好。”時甄放開了摟着米恬恬的腰的手,讓米恬恬跟着那人過去。

“你怎麽不阻止?”蕭芸兒看着時甄的動作,趕忙上前,對着時甄說着,手也不自覺的拉向米恬恬。

“沒事。”時甄擋回了蕭芸兒的手,随意找了一個凳子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