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粗心大意

可讓程瀾沒有想到的是,整個審訊室的燈卻在不知不覺中變亮,亮到最後她都已經承受不了,才終是将目光移向了別處。

不過,下一秒,一件讓她更沒有想到的事發生了。

就在她轉頭的一瞬間,整個審訊室的燈光突然熄滅了!

随之而來,一陣刺耳的失火警報聲響了起來。

程瀾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想要隔絕這種刺耳的聲音。

但緊接着,她頭頂的消防滅火噴頭突然開啓,冰冷的水從裏面噴出來,全都撒在程瀾的身上。

好在,這樣的情況只持續了不到三分鐘,審訊室的燈就再次亮了起來,剛才那刺耳的聲音消失了,就連頭頂的消防噴頭也停止了噴水,一切似乎又恢複了之前的樣子。

但剛才那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程瀾的身心已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就算她心理素質一向過硬,但面對剛才的那一幕,她還是不免亂了心神。

看着她慌亂的樣子,葉涼辰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程小姐,真不好意思,剛才是我們的消防警報系統出了問題,讓你受驚了。”

說完,葉涼辰體貼的從口袋裏拿出紙巾,遞給程瀾。

可程瀾身上現在已全是冷水,樣子狼狽不堪,又豈是葉涼辰這點紙巾就可以擦幹的?

但葉涼辰卻并未打算放程瀾出去換衣服,而是将審訊繼續,并且,問的依舊是不痛不癢的問題。

程瀾起先還能對答如流,但經過剛才的那一系列刺激,她現在渾身都凍得瑟瑟發抖,就連思維已經漸漸有些混亂了,有些回答,甚至都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了。

看到這一幕,葉涼辰知道,機會已經來了。

于是再次用修長的手指扣響桌面,笑着對程瀾說道:“程小姐,既然你這麽冷,不如先喝杯熱咖啡,暖暖身子如何?”

程瀾被凍得沒辦法,只好點了點頭。

于是,葉涼辰起身,将審訊室的門打開,然後對外面的人說了些什麽,便再次坐到了程瀾的對面。

“程小姐,你稍等一會兒,他們馬上就會把可口而溫暖的咖啡送進來,你喝了之後,就不會那麽冷了。”葉涼辰溫柔體貼的說道。

程瀾點點頭,繼續瑟瑟發抖。

此時此刻,她只希望能快點喝上熱氣騰騰的咖啡,好驅走身上的寒冷。

因為只有驅走了那些寒冷,沒了慌亂和恐懼,她才能更好的面對葉涼辰時不時抛出的問題。

果然,兩分鐘之後,審訊室的門便被敲響,蘇美景從外面走了進來。

“程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蘇美景甜美的笑着。

看到蘇美景的笑容,程瀾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就放下了防備。

不得不說,這蘇美景長得真的挺漂亮,而且性格也好,是她喜歡的類型。

自從方佳曼背叛她之後,她就再沒有找到能讓她心動的女人了。

直到上次蘇美景和葉涼辰一起去她家對她例行詢問,她當時便被驚豔了一下。

沒錯,她是一個同性戀。

她喜歡的,是女人。

而她和方佳曼,根本就不是所謂的閨蜜,而是一對戀人。

只不過,方佳曼根本就不是同性戀,頂多是個雙性戀。

所以,方佳曼可以和關啓越以及程瀾兩個人同時交往。

本來,程瀾對這種畸形的三角戀并沒有太大的意見,但後來方佳曼離開了關啓越,并且要和她分手,因為方佳曼勾搭上了相對而言財大器粗的徐路遙。

于是她惱羞成怒,多次和方佳曼溝通不行,最後便動了殺機。

所以,當同性戀的程瀾此刻看到送咖啡進來的人是蘇美景的時候,整個人幾乎在瞬間就卸下了全部防備。

“沒事,只要送來了就好。”程瀾微笑着應道,然後端起蘇美景遞過來的咖啡便喝。

結果,下一秒,便一口将咖啡全部噴了出來。

因為這咖啡,真的是太苦了,苦得簡直難以下咽。

她一臉失望的看着蘇美景,不明白她為什麽要為她送來這麽苦的咖啡。

而當她看到蘇美景的耳朵時,直接便愣住了。

因為蘇美景的耳朵上,居然戴着一枚淡藍色的耳釘,和她之前遺失的那枚一模一樣!

經過剛才的一系列刺激,加上現在看到這枚耳釘,程瀾的心理防線幾乎在一瞬間全部瓦解。

“你……你怎麽會有這枚耳釘?”程瀾情不自禁的問道。

蘇美景淡淡的笑了一下,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你猜!”

短短的兩個字,卻蘊藏了無限種可能。

程瀾的心裏,此刻已再沒有了之前的淡定和沉穩,取而代之的是慌亂如麻。

趁着這個機會,葉涼辰拿出了拿出平板電腦,點開一段視頻,推到程瀾的面前。

看到視頻的那一刻,程瀾整個人都呆住了。

因為平板電腦上播放的視頻,不是別的,正是那天她冒充快遞員潛入方佳曼家中将其殺害的畫面!

程瀾一臉驚訝的看着葉涼辰,仿佛難以置信一般。

葉涼辰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沒有想到吧?其實就連我們也沒有想到。你真的很聰明,你把一切都計劃得很周密,我們差一點就以為真兇是關啓越。可問題是你太聰明了,甚至聰明得過了頭。你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關啓越,把自己瞥得幹幹淨淨,這個現象,太不尋常了!”

“僅憑這點,你們就可以懷疑我?”程瀾冷聲問道。

“當然不是,你很聰明,但也同樣粗心大意。那天我們去你家的時候,發現你家有很多書,其中不乏醫學書籍。而殺死方佳曼的手法很特殊,看似是墜樓身亡,但經過法醫多方鑒定,證明死者其實在墜樓之前,就已經死了。而死因,是因為注入了毒品和全身麻醉劑的混合體,導致的窒息。能想到用這個方法殺人的,肯定懂醫,所以你就誤導我們去懷疑關啓越。但事實上,除了關啓越之外,你也是懂醫的,不是麽?”葉涼辰淡淡說道。

這一點,若是葉涼辰此刻不提出,就連程瀾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疏忽。

畢竟,有些東西,是下意識的。

那些醫學書籍是她以前看過的,只是按照習慣放在書架裏,并且已經很多年都不曾翻動過了。

卻不曾想,就是這麽小的一個點,就能讓葉涼辰他們懷疑到她。

眼前的這對男女,真的是太可怕了!

第 23 章 小甜餅一只,與正文沒有什麽很大的關系

開了新文《他的國》,感興趣的話就去看一下吧,鞠躬

時安今天又和他吵了一架,因為他下午的時候又不小心給貓喂了兩次罐頭。

白唯夫拿着罐頭站在客廳裏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腳邊的白貓吃完後懶洋洋地躺在地毯上,胖得像一只豬,肚子鼓得渾圓,随着呼吸起伏。

時安鞋都沒換,站在玄關看着他和腳邊的豬,臉黑了一半。

“提醒你多少遍了?小白它不能再吃這麽多了,尤其這個罐頭,你也不看看它都胖成什麽樣了。”時安擡手扶着額頭,表情很崩潰,他無語地看着那只躺在地上連翻身都困難的貓,差點氣哭。

白唯夫低頭去看那只貓,白貓眯着眼睛看了看他,想翻身去,四只毛腿在空中踢了半天,身體紋絲不動。

白唯夫把罐頭放下,走到時安面前,微微彎腰去接過他手裏的辦公包,然後伸出手去牽他,“我不小心忘記喂過了……別生氣了,晚上做好吃的。”

時安看着他,“你做的飯菜能吃嗎?”

白唯夫笑笑,蹲下去給他脫鞋,“在努力學了,不能讓你累着,你也要多給我幾次試驗的機會呀。”

他從鞋架上拿下棉拖來,放在時安腳前,然後捧着時安的腳,放進去。

時安低頭看着他,深吸一口氣,穿着脫鞋走到客廳去。

白唯夫站起來,跟在他身後。

白貓看着走過來的時安,費力蹬着的腿使出了吃奶的勁,終于翻了過來,然後噸噸噸地踱步到時安腿邊,用腦袋蹭着他的小腿。

時安蹲下去把貓抱起來,然後坐到沙發上,用手給它順毛。

“你看你給它喂成什麽樣子了。”時安皺着眉,“臉都快胖得擠在一起,醜就算了,主要是它吃得跟一只豬一樣,我擔心它的身體。”

白唯夫坐到他身邊,手撐在他身邊,把人罩在懷裏,低頭看着用爪子洗臉的貓,“下次我一定記得,小白怎麽叫喚,我都不給它吃一點點。”

時安瞪了他一眼,揉着小白的肚子。

白唯夫親了親他的臉,“我去做飯了,你看了一天的病,累死了,去洗澡等着吃吧。”

“還是跟你一起算了,我怕又像上回一樣,洗完澡出來,還得跟你一起打掃廚房。”

白唯夫眼睛一彎,把手搭在他腰上,輕輕捏着。

時安推開他,把貓放下,起身去廚房。

白唯夫跟着去。

吃完飯,時安先去洗澡,白唯夫刷碗。

“唯夫,唯夫?”在浴室的時安喊了幾聲。

白唯夫從廚房趕過來,站在門外道,“怎麽了?”

“香皂用完了,你怎麽沒買呀?”

白唯夫一臉恍然,“诶呀,今天忘記去買了。”

浴室裏一陣沉默。

白唯夫心不禁微微吊起,他等了一下,時安還是沒說話,也沒有水聲,他低聲道,“時安?要不我現在馬上去買一塊回來?”

裏面還是很安靜,白唯夫開始緊張,剛想問他怎麽了,裏面就傳來時安的聲音。

“算了,你先去洗碗吧。”

說完,就是嘩嘩的水聲。

白唯夫聽着他平靜淡然的聲音,心沉下去,默默走出卧室。

他回到廚房,低頭靜靜洗着碗,心裏卻生出一絲煩躁。

他的腦袋幾年前被打傷過,住了一段時間的醫院,雖然他自己不說,但也明顯感覺到了這記性沒有以前那麽好了,連寫的小說也要在投出去之前再反複改幾次。

時安沒有明說,但他還是感受到了。

白唯夫沉默地瀝幹淨水,擡頭把碗放入碗櫥中。

晚上時安九點準點上床,白唯夫洗完澡後直接去了書房,截稿日期快到了,他得再去檢查檢查。

時安躺在床上看着他,“又要去書房?”

“要很久嗎?”

“或許吧。”

時安看着他有些恹恹的模樣,沉默了一下,蓋上被子,“現在就去擦幹頭發,不要又忘了。”

白唯夫走進淋浴室,拿了條幹燥的毛巾蓋在頭上,然後轉身走出卧房,把門輕輕帶上。

時安看着緩緩關上的門,拉了拉被子,關了吊燈,留了一盞床頭燈,然後翻身閉上眼。

白唯夫坐在書房的椅子裏,一手擦着腦袋,一手翻着手稿。

白貓邁着緩慢地步子,頂開書房的門,走到白唯夫腳邊,習慣性地窩成一團,給他暖腳。

白唯夫看了它一眼,繼續改稿。

初秋的夜晚寂靜得很,他不知道看了多久,等最後定稿後,白貓已經睡熟。

白唯夫彎下腰去,輕輕把它抱起來,放到客廳的小窩裏,然後關了書房的燈,輕手輕腳走進卧室。

暖黃的柔光下,時安窩在被子裏,聳起一個小包,乖巧異常。

白唯夫放慢腳步走過去,彎下腰将床頭燈關掉,慢慢坐到床上躺下。

床墊随着他的動作陷下去,他躺好後摘下眼鏡放到床頭櫃上。

身邊睡着的人翻過身來抱住他。

白唯夫順勢将人摟進懷裏,調整了一下姿勢,給時安捏着被子。

“唯夫。”

時安忽然開口。

白唯夫動作一頓,輕聲道,“怎麽了?吵醒你了?”

時安在他懷裏擡起頭,漆黑的眼直直地望着他,“你是不是覺得今天我對你太兇了?”

白唯夫還以為他要講什麽,笑了笑,“你哪能兇起來?”

“我兇了。”時安把腦袋埋進他懷裏,“你受過傷,記性不太好,我不應該總是說你,我就應該自己去做那些事的。”

看着他微微蹭着自己的腦袋,白唯夫人跟着軟下來,抱着人揉了揉,“沒事的,我也舍不得你做。”

時安更加用力地抱緊他,“你對我太好了,再過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當我也記不清了,你讓我怎麽照顧你?”

“其他的事你沒有必要去記,只要記得一件事就可以。”

“什麽事?”

“送走我後,給我的墓碑刻上你的名字。”

時安瞬間擡起頭來看着他,眼中已經有了淚光,雙手揪着他的領口,“你說什麽呢!”

白唯夫低下頭吻他的眼睛,嘗了嘗他的淚,“時安,除了愛你,別的我再也記不起來。”

時安閉上眼,眼淚滑下來之前,撲進了他懷裏,肩膀微微顫抖,“不準說這樣的話,不準說。”

白唯夫揉着他的腦袋,“好,不說不說。”

時安被他戳中了心酸處,眼淚止不住。

白唯夫無聲嘆氣,只能低聲安撫着他。

醒來的白貓颠着圓滾滾的肚子走過來,頂開了房門,邁着緩慢的步子,走到床邊,奮力一躍,跳上來,把臉湊到時安的臉邊,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後蜷起身,窩在他們身上。

皎白的月光從未拉緊的窗簾縫隙間悄然漏進來,橫在相擁的兩人一貓上。

小小的房間一室寂靜,只有偶爾幾句淺淺的對話聲。

第 21 章 兩節文化課過後,又到了體育課

,省得到時他又帶手下來妨礙我。”

“你……這麽說,冥界的門是被你打破的了?我說喬寒呀喬寒,你可真是得寸進尺啊,你說要上返生之路狄陵殿下也是允了,甚至之前你老在冥界這兒搗一拳那兒幹一仗的他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而且你知道自從伊珠姑娘死了以後,狄陵殿下的心情就一直不好,連對冥界的管理也是松了很多,你怎麽還是……”

可還沒等他說完,一道電光忽地就劈到了他跟前猛然炸開,吓得他瞬間噤聲了。

“你廢話太多了。”喬寒玩弄着手指上的銀戒,似是也懶得再看閻羅王一眼,只是驅動着藍石便向着閻羅殿的最深處走去了。

跟在後面的雲棠也忍不住朝着閻羅王瞅了一眼——沒想到過去了這麽久,閻羅王還是那個閻羅王,而且這家夥的說話方式居然還随着時代的變遷也變得與現代人無異了。

雲棠不覺有些好笑,但還是抑制住了,小跑幾步便跟上了喬寒去。

“這……哎呀!”閻羅王忿忿地向着地面跺了一腳,轉過頭去沖着身後的幾個随從喊道,“你們幾個給我好好跟着,護送我去看看冥界之門的情況!”

“是……”

出了閻羅殿,看着已然亂成一團的冥界,閻羅王心頭的焦慮感是越來越重了:這又是門毀又是閻羅殿被闖的,真不知閻王等會兒會怎麽收拾自己呢。

河水很清,清得能照出人的影子來,只是夜晚的光線如此昏暗,使得倒映的影子看上去也是朦朦胧胧的,帶着些模糊的光暈,就像是半醒的夢一般。

管若在河邊撥弄着這帶着些涼意的河水,忽然間發話道:“範喬,你也感覺到了,不是麽?”

“嗯。”範喬抱着胳膊倚在粗糙的牆面上,“怎麽會感覺不到,這種只有鬼界才有的帶着枯血味道的冷風……”

陳梅梅已經以最大的認真度聽着她倆的對話,奈何還是不解其意。

“比如說那片荷葉上……”說着,管若舉起了手裏的劍對準右邊就是一劈,随着劍光一閃她所對的方向傳來了凄厲的一聲叫喊,緊接着一團軟塌塌的東西便無力地落在了河面,看起來就像是被劈成了兩半的老鼠一般,只不過多了一雙翅膀和一對角來。

“暗夜探子也比之前多了幾倍不止。”範喬向着河面瞥了一眼,道。

管若站起身來,眼見着那顆跟蹤着的黑色小圓球着急忙慌地撲棱着翅膀,轉瞬隐進了布滿了星星的夜空之中。

“是喬寒?”範喬試探着問道。

“如果暗夜探子也在,這事兒十有□□跟喬寒有關。但我想不明白的是,喬寒應該沒有必要來監視這些雜碎……”管若說着,眉頭是漸漸地鎖了起來。

範喬看着也是疑惑,但臉色忽然間就開始發白:“雜碎什麽的倒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本該在冥界的生物為什麽會出現在人界的,難道說……”

“雖然這是不太可能發生的事兒……”管若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了,“可要真是這樣的話,事情可就嚴重了,搞不好連我們的返生也會受到影響……”

“是啊!這宿主的身體要是被它們吃掉的話,我們可就完蛋了!啊,這下麻煩了……”範喬開始抓起自己的頭發來,一臉的不安。

管若扯下幾張鬼符交到陳梅梅手裏,吩咐道:“小梅,我們看中的目标就交給你了,現在我和範喬得往鬼界去一趟。”

“诶?!”陳梅梅驚得瞪大了眼,“發生什麽事兒了嗎還要特地往鬼界去一趟?”

“一言難盡……總之,這邊就拜托你了。範喬,我們走!”

“喂!——”陳梅梅抱着那幾張鬼符追着大喊,“你們真要去啊?喂——別丢下我啊——喂!”

但她倆很快就沒了蹤影,于是陳梅梅也只好放棄了追趕,垂頭喪氣地想要往回走。

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發覺橋上、路燈旁,甚至汽車頂都趴滿了各種各樣奇特的生物,看那暴戾兇狠的模樣便知一定是從冥界來的不會錯,可陳梅梅怎麽也想不明白它們為何會出現在人界,畢竟守門人和冥界之門也不是擺設——但眼下她已經沒有時間思考了。

“啊!!!!——”

她實實在在地被這突然從橋上墜下的臉給吓到了——那是一張極度兇惡的臉,長長的舌頭上流着涎水,一只有着尖利爪子的手就那麽突兀地從它的耳根後伸了出來。

陳梅梅一邊大聲尖叫着一邊撒腿就跑,眼淚湧出來跟瀑布似的。

“管若,範喬,你們……你們這倆王八蛋,可快些回來啊,不然我……我一個人怎麽撐得住……媽媽——”她一路飙淚狂奔,只覺得自己的心髒都快要從喉頭跳出來了。

昨天徐丹說的那些話直到此刻還在蔡老師的心頭回響,引得她是坐立不安,随手塗了幾張卷子後就再次站起來走到了楊老師的辦公桌旁。

“楊老師,你覺得這有可能麽,僅僅一個學生,能讓這麽多人都……”蔡老師憂心忡忡地說着,眉頭擰得跟麻花兒似的。

楊老師放下手裏的茶杯,抽了張紙擦擦手背,開口說道:“有什麽不可能的?現在的小孩兒可都是鬼得很,什麽事兒做不出來?要我說蔡老師,現在咱們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的安危吧,畢竟上次批評教育沈葉的可是咱倆,指不定那鬼丫頭打算怎麽下狠手報複我們呢。你看她,平日裏總是一副陰沉又不愛講話的樣子,還跟年級裏的小混混攪在一起,要說她跟社會上的犯罪團夥有勾結我還真信呢,這一點兒也不奇怪。再說了,這事兒能弄到這規模,就是要在咱們學校有暗線埋伏的基礎上才能成立呢……”

“這……”起先蔡老師是半信半疑,眼下聽了楊老師的分析,卻是更加的搖擺不定了。

“我看呀,你還是找個機會好好地跟沈葉談上一談吧。你這班主任呀,也忒沒班主任的樣子了。”

“可是……”

“小蔡,你這人真就是心太軟。你知道麽,她媽媽也曾跟我說過,這丫頭可渾身都是缺點,還叫咱在學校多看着點兒呢,你還有什麽可猶豫的?”

蔡老師沒再回話,只覺得心頭忽然就有些沉重,于是挪步到了辦公室的窗戶邊上開始望着外面的走廊發起呆來。

那麽多穿着校服的鮮活身影在其上躍動,那些年輕的面孔看起來都是那樣的天真爛漫,但是他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的嘴裏,又有多少個版本呢?

有時候看見那麽青春美好的他們,那樣滿載着希望和生機的他們,便不由得憶起了當初那個自卑貧窮的年輕時候的自己,心裏竟然會蹿上嫉妒和不甘的情緒來。而自己班上的那個她,長着那麽一副柔弱可欺的可愛模樣,真讓人忍不住想要把她捏在手心擠扁壓碎……

蔡老師猛地打了一個寒顫,開始微微地喘氣,不由得為自己的可怖念頭捏上了一把冷汗。

愈接近閻羅殿的最深處氣氛便愈是陰森可怖,雷電自蒼穹集結而下,猛地一個落閃劈在了藍石的腳邊,又轉向別處生了花去。

敗北集盡了全身的力量撐起結界來保護着喬寒和雲棠,自己卻是累得臉色都發白了。

盡頭矗立着一塊黑色的石頭,形狀像是某種兇惡的怪獸般,長着獠牙的嘴大張着,分開的地方便是入口,裏面就住着第十一任閻王狄陵。

“狄陵的興趣還真是特別呢。”喬寒說話了,帶着些嘲諷的意味。

“那畢竟是冥界之王嘛。”雲棠回道。

☆、第⑥?章

進了入口,四周雖然暫時是烏洞洞一片,但走了幾步以後便可以看到頂部有稀薄的光線滲進來,勉強能讓人看清周圍的環境來。

這裏像是一個大廳,由衆多紅柱支撐着房頂,而柱子上交纏着種種造型可怖的生物,卻全都木然地睜着眼睛,毫無生氣可言。

放眼望去,讓人最先注意到的便是盡頭的那骷髅座椅——看上去像是一個女人的骨架,她的雙臂被制成了扶手,整體看起來像是一個端坐着張開雙臂準備擁抱的姿勢,而更為詭異的是,她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被保留下來,看上去還被保養得很好,就像是毯子一般向着四周鋪散開來。

雲棠“啧”了一聲,臉上現出了嫌惡的神色。

“很惡心,對麽?”喬寒像是看出了她心裏的想法,“但能坐到冥界之王的位置,有些奇怪的嗜好也可以理解——那畢竟是個能鎮得住外邊那些更為殘忍嗜血的妖怪的人物嘛。”

“說得好!”

這聲音像是從不遠處傳來的——雲棠和喬寒一齊轉過了腦袋去,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右方的血池之上,只見那兒正浸着半個人頭,而一雙眼睛就從那半張臉上那麽慢慢地擡起來,在她倆的面孔上定住了。

敗北自然是也看見了,這會兒吓得禁不住尖叫起來,連結界也是吓得碎裂了,打着顫兒就埋在了藍石的肩上,再不敢擡頭。

随着“嘩啦”一聲,那血池裏的人站了起來——且稱他為人吧,身上登時沾滿了暗紅色的液體,在這微弱的光線裏看起來尤為瘆人。

他沖着她倆笑了笑,臉龐微微向左一斜,從後方便飛來了一只黑鴉,撲扇了幾下翅膀就擋在了他的面前,又把身子一抖,一條雪白的浴簾便順着這一抖從它口中自上而下鋪展開來。

喬寒和雲棠互相對視了一眼,卻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她倆是一樣的茫然,于是又把目光投回了那浴簾之上。

少頃那浴簾便撤去了,站在她倆面前的已是一個翩翩的美男子,着一身長長的披風,直披到地上,而腰間則神氣地配着一把閃光的寶劍。

“鮮血的味道最能提醒我坐上這個位置的殘酷,而只有當我再度浸在血泊裏的時候,才能看清她絕世的容顏……呵,勝利是多麽可悲的東西啊,最心愛的人就這麽死在了我的劍下,那時的我,也像此時一般沐浴在她濺出的鮮血之中……即便我保留了她美麗的長發和光潔的骨頭,可那終歸也已是一具沒有生命的骨架了——伊珠就那麽死了,死得那樣幹脆,連魂魄也不願為我留下,在死亡的那一刻便選擇了灰飛煙滅……”說到這兒,他的臉上現出了不甘心的神情,一伸手便将那只黑鴉捏在了手裏,只略一使勁,它便一命嗚呼了。

他将那黑鴉放在手心裏凝視了幾秒,眉間似是有着些許的哀傷,但很快便将它丢進了血池之中,就像是丢棄一個垃圾一樣。

俄頃,那血池上便飄上了幾片殘破的羽毛來。

“既然你那麽思念她,那麽不如我送你去和她相會怎樣?”喬寒說罷,嘴角冷冷地向上一牽。

這男子便是第十一任閻王狄陵,眼下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向着喬寒緩緩地轉了過來。

“我難道沒說她已經魂飛魄散了麽,你讓我去哪兒見她?還是說,你這是嫉妒呢,急着想取代她成為第二把椅子?若是這樣,我看是沒有必要呢……畢竟,活着的你更加好看不是麽……怎麽了喬寒,我已經給了你那麽多特赦令,莫非還不能使你滿足麽?”

“呵,我再說一遍,我最讨厭被當成另一個人了。還有,我可是個沒有感恩意識的人呢,你的那些特赦令不過是讓我在準備幹掉你的時候手下留情那麽一點兒,至于滿足感……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話剛說完,喬寒便操縱着藍石快速出招,又是棘鞭又是電光的,随着狄陵的閃躲一路追殺過去,連柱子也打碎了好幾根。

“給這空蕩蕩的大殿制造一點兒生氣也好,”狄陵木然地說道,“但我要說的是……我實在不想再做無謂的厮殺了。”

他很快便退至了盡頭,身子靠在深綠的牆壁上,就那麽眼瞅着喬寒一點兒一點兒向他逼近,臉上竟現出了笑容來。

“你打碎了冥界的門對吧?你知道的,如果是別人這樣做的話,我會怎麽懲罰他,對不對?”

“呵,我不知道。我也沒有興趣知道……”

“你這樣子,還真的很像她。”

“笑話,我怎麽會像一個素未謀面的女人。但是我想要告訴你的是,假如你被軟禁了,那麽外面的妖怪再怎麽作惡行兇,便都不再算是你的責任了。”

狄陵定定地瞅着喬寒,卻很木然:“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那樣……你便可以安心地思念那個叫作伊珠的女人了。”

狄陵沒再開口,只是保持着那一副木然地看着她的樣子。

喬寒指揮藍石在狄陵的四周開始布陣,光影和電流錯綜相織,很快便形成了三面發着亮光的牆來。

“你應該把我關在血池裏才對,在這種什麽都沒有的地方,我會無聊的。”

話音剛落,那把骷髅座椅便撲進了他的懷中,長長的黑發順着肩膀披下散落在地。

“有這個也是一樣的吧?”喬寒說。

“行。這樣也不錯。”

眼見着喬寒的背影漸漸遠去,狄陵的嘴角竟現出了一抹笑意來:“只是一個女人,能捅出多大的簍子呢。女人這種生物,總會在不該心軟的時候心軟的,就像伊珠那樣。否則,她一定不會敗給我的。”

說罷,他在那骷髅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吻。

那頭骨上的雙目空洞寂然,就好像是有說不盡的千言萬語腐爛在其中。

房間很暗,金毛和豎發男面面相觑,連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眼下任遠保持着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地坐着已有好幾個小時了,房間的窗簾也被他拉得嚴嚴實實,使得這逼仄的空間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一般。

金毛和豎發男你捅捅我,我捅捅你,拼命地向着對方又是挑眉又是擠眼的,雖是沒發出聲音來,口型卻是出奇的一致:“你去和老大說!不,你去!”

可任遠的聲音傳來了,終于結束了這漫長的煎熬:“喂,你們倆是不是也覺得……我沒有資格再去喜歡一個人了?”

他倆有些懷疑是自己聽錯了,互相對視了一眼,到底還是金毛湊近了任遠的身旁,小心翼翼地發問道:“怎麽會呢老大,您……這是怎麽了呀?”

任遠擡起頭來,眼神裏漾着近乎頹廢的冰冷:“我問你是不是!”

“不……不是呀……”金毛哆嗦着,簡直快被吓哭了。

見他這副模樣,任遠卻笑了,伸出手來搭在金毛的肩膀上,可這才剛一碰到,金毛吓得立馬下跪求饒了,眼淚飚得跟瀑布似的:“我我我……我錯了老大,我不該多管閑事的,我我我……我不該多嘴的——”

“行了。”但任遠嘆了口氣打斷了他,站起身來把窗簾微微拉開了一些,“我很兇很吓人對吧……但也是呢,她第一次看見我的時候不就是怕得要命麽,那麽即便現在是抗拒我了,又有什麽奇怪的呢。”

金毛大喘了一口氣,試探性地問道:“這……這麽說,是關于嫂子的事兒了?”

可話才剛說完,他的腦袋上便猛挨了一記,接着豎發男便湊到了他身旁低聲兇道:“你這馬屁拍得也太早些了吧!咱們老大是那麽随便的人麽!”

“可……可是……”金毛有些不服氣,“現在年級裏誰不知道沈……咳,她……是咱老大的正牌女友啊,就這前幾天,我還見着咱前嫂子了呢,臉色可是不太好看……”

“噓!敢這麽說你是不要命了啊!”

“幹嗎啊,本來就是嘛,這交往都多久了老大還沒把她給上了,要擱普通人哪有這待遇——”

豎發男趕緊蓋住金毛的嘴,省得這家夥越說越沒邊了,又趕緊沖任遠連連賠笑:“老大,對不住啊老大,這渾小子今兒來的時候喝了點兒酒,這會兒興許是上頭了,滿嘴胡言亂語的,我這就帶他醒醒酒去,醒醒——”

他邊說邊去夠門把手,卻一個沒留神把腦袋磕到了門面上,趕緊回頭笑嘻嘻地賠聲不是,就灰溜溜地開門拽着金毛離開了房間,又把門在身後關好。

門外傳來了不情願的嚷嚷。

任遠站起身合上窗簾,複又向後一仰陷入了椅中,低下頭把玩着脖子上那象征着風的力量的挂飾來。

想要珍惜她……又想要占有她。

男人的愛情,總逃不過情-欲與道德的抗争。

他向往着自由,長久以來的叛逆讓他一頭撞進了沒有邊際的散漫與狂野之中,就好像人站直了身子在一望無垠的草原上吹風一樣。

可就在那放松的快感充盈了整個身體的時候,他卻又忽然感覺到,自由,仿佛是離他遠去了。

☆、第⑥①章

沈葉身上有他很向往的東西——單純、善良、熱情,甚至還有偶爾的對人無條件的輕信。

想想,多麽像當初的自己啊。

如果占有了她的話,她會不會慢慢地就變成了自己現在這副模樣,而如果真的變成那樣的話,他又能不能繼續喜歡她呢?

現在的她挺好的,如果可能的話,如果他能夠克制得住自己的話,那麽,他倒是願意一直保持着她的完整性的。

畢竟未來的事情,誰也不好說。

但是,那麽單純的她,和交往過這樣多女孩的自己,果真能走到一起麽?

他閉上了眼睛,讓自己徹底沉浸在這無邊的黑暗之中——畢竟,對于迷惘、失意、落寞的人,黑暗是永遠不會逃避他們的歸屬。

閻羅王看着已然被打爛的冥界之門,嘴巴張得都能鑽進一個人來了,而他身後站着的那幾個随從也是交頭接耳、唏噓不已。

“這……這這這!”閻羅王驚得舌頭跟打結了似的,指着那個破爛的大門顫聲道,“這下可該怎麽辦才好啊!”

見他的目光過來了,那幾個随從趕緊連連搖頭,看來是已經怕得不知該如何接話才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陰風飄過,待落定之時,從那陰影中現出了管若和範喬的身影來。

待她們站定時,一擡頭便看見了鬼界破碎的門,霎時也是驚得下巴都要落地了。

“看來預感是真的呢若若姐……”範喬用袖子掩住嘴巴,看起來就像是要抑住那種想哭的沖動似的。

“嗯……”管若看起來也是一臉怔的,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管……诶!這是管若、範喬麽?”這時候閻羅王注意到了她倆的存在,看起來簡直就是大喜過望,一下沖上前來就握住了管若的手喜道,“來得好,來得好呀!”

“閻羅王,這到底是——”

可話還沒說完,黑暗的天空中卻忽然傳來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管若等人聽得連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就在這尾音接近消逝之時,一個巨大的人偶猛然落地,就跟地震似的揚起了好一陣沙塵來,嗆得衆人連連咳嗽不止。

“喬喬喬喬……喬寒!”閻羅王哆哆嗦嗦地扔出這麽一句,就吓得躲到了管若的身後去,可聲音還是不依不撓地發着抖,“你你你……你把狄陵殿下怎麽了……”

“呵,你是說閻王麽?”喬寒冷冷笑道,“他呀,早就被我給拿下了。”

“你你你……”閻羅王指着喬寒,卻是半晌說不出話來,又忽然之間被她狠狠瞪了一眼,索性連頭也不敢探出來了,只扶着管若的肩顫聲道,“管……管若,你別幹站着呀,快……快說句話呀!”

直到此時管若才反應過來,于是趕緊開了口:“喬寒,你的目的不是永生陣麽,可那早已是在人界生根落土的東西了,你又何必到鬼界來胡作非為呢?”

“永生陣?呵,事到如今,誰還在意那個。再說了管若,你莫非沒有聽說過,待永生陣和暗夜陣一齊打開之時,便是三界秩序大亂之刻麽?你當那只是哄小孩兒的故事麽?”

“你……”

“廢話不說,我到這裏,是為了讓你去通知小弋子,鬼界已然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了,讓她幹脆點兒過來和我來個了斷——如果她膽小不敢過來我早晚也會找到她,畢竟她可是我的心腹大患呢。該說的我已經都說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辦吧。哈哈哈哈哈……”

她就這麽留下一陣狂笑,和來時一般突兀地連着藍石一起消失了,留下了不知所措的衆人。

“範喬,”到底還是管若先開了口,“看來事态緊急,我們得快些去找羅弋才是。”

“好的若若姐。”

“走!”

她倆也像風一般利落地消失了,眼下這無垠的黑暗中,竟只剩下閻羅王和那幾個瘦得幹癟的随從了。

“喂,你們幾個!”閻羅王像是才回過神來似的,轉過身去對着那幾個随從吩咐道,“眼下那閻羅殿想必已是被喬寒占領,我看我也別想回去批公文了,咱們索性就都在這兒守着吧。這段時間要是有哪個倒黴蛋死了,你們幾個就負責把他轉到臨時避難所去,我呢就在這兒造起一個結界來,省得又有妖怪溜到人界去作亂。”

“可……可是,咱們有臨時避難所那種東西麽?”其中一個随從小心翼翼地問道。

閻羅王怔了一秒鐘,随即大吼道:“沒有你不會去造啊,笨蛋!”

“是……是是……”

發問的那個随從趕緊扯了另外一個随從一起幫忙,一齊灰溜溜地撤了。

“看來也沒有別的辦法了,眼下只能由我來撐起一個微弱的結界了……”

說罷,閻羅王便念起了咒語來,待這咒語念完之時,一個幽藍的結界便自他的肩上升起,轉瞬便罩滿了整個冥界的入口。

這時旁邊眼尖的随從注意到此時已有幽魂行至此處了,于是連忙上前熱情招呼:“歡迎來到冥界!嘿嘿,您死得可真不巧,現在冥界內部正在裝修,請跟我到臨時避難——哦不,是臨時安置所等待些時日,一切很快便會恢複正常的,謝謝……謝謝您的配合,這邊請……”

閻羅王一臉無語地目送着那個随從領着那縷幽魂走遠,在心裏暗暗想道:“真能編,還內部裝修呢……看來我以後得警惕着些,沒準他們就和我扯謊來着呢……但是算了,現在可是非常時期,這樣也……”

可是想着想着,他又是有些想哭了:“為什麽都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沒有人來頂替我的位置啊……莫非我真的得一直這樣幹下去麽……天,閻羅王,可真是一份苦差啊!”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他身後站着好幾個想要殺掉守門之人破界而出的妖怪,此時都在虎視眈眈地看着他。

看樣子它們是打算合力扼住釋放結界之人的喉嚨再一刀結果了他好去人界開開眼的,可就在快要接近的那一刻不約而同地剎住了腳步——它們意外地發現守門的人竟是閻羅王,一時間吓得連連後退數米,身上也在不受控地打着寒顫,相互對視一眼,做手勢示意得取消這個計劃。

“話說,閻羅王還是那個閻羅王啊……”

“要我說咱們還是撤吧,省得一不留神就把他給弄死了……”

“就是說呀!我才不想批公文嘞!”

“趕緊的,走走走!”

隐隐地似是聽見有人議論,閻羅王帶着些疑惑回頭瞅了一眼,正撞上那幾個妖怪的目光。

幾乎是在同一瞬,那幾個妖怪尖叫了一聲,便一哄而散了。

“看來,我在冥界還是有點兒威信的嘛。”說罷,閻羅王得意地把頭發一甩,嘴邊立時綻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溫柔可愛地灑在茶座的地面,已是褪去了夏日的毒辣。空氣裏泛起了些屬于秋天的可愛味道來——那是一種幸福的,帶着些文藝的,引得人浮想聯翩的氣息。

羅弋将一口茶送入口中,偏過腦袋去瞅在窗外的微風中搖擺的可愛小樹,嘴角禁不住就漾上了一抹微笑來,只希望這甜蜜的時刻能持續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接連幾日的相處使得她和許越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不少——尤其是對許越來說,他心頭的緊張感較之從前是淡了許多許多。

而眼下羅弋這望着窗外發笑的表情,那溫柔的陽光打在她側顏的美好模樣,還有她被清晨的光線染成栗子色的頭發,無一不将他的心弦撩撥得癢癢的,引得他起身過來在羅弋身旁坐下,伸出手來就搭上了她柔軟的肩膀,迫不及待地把臉兒湊近,想要一親芳澤。

而羅弋似是也感覺到了,向着他轉過臉來的時候眼神也漸漸地變得迷離起來,甚至面頰上也泛起了好看的潮紅。

撲通、撲通、撲通。

心跳得厲害。

能聽到彼此漸近的呼吸聲。

漸漸能看清對方細細長長綿密的睫毛。

“打擾了!”

就在他們即将觸碰到彼此的那一刻,一個毛絨絨的生物十分突兀地就橫在了兩人中間,聲音之大引得店裏的客人無一不為之側目,羅弋見狀慌忙把它抓過來擒在手裏,一臉歉意地沖着那些沖他們投來目光的客人笑笑,見終是沒有人注意這邊了,才愠怒地沖那小玩意兒低聲吼着:“找死啊你!”

“別生氣啊主人,我也不是故意來打攪你的好事的……”

羅弋下意識地向左瞥了一眼,只見許越一臉吓癱的模樣,頭向後仰着靠在沙發上,右手正捂着自己的心口,臉上仍帶着尚未消褪的紅暈。

這下羅弋更生氣了,一把将那小玩意兒抓在手裏狠狠揉着:“我不是讓你回老家度假去了嗎,怎麽回事啊沙沙,放你假還不高興啊,非得跑出來作怪,是不是要我宰了你才滿意啊?”

“不……不敢,不敢。”沙沙的大眼睛登時變得像一汪清水似的惹人憐愛,“只是管若姐有要事想要告訴主人,無奈遍尋不見主人,于是只能讓我來通知了……”

“管若?”一聽到管若的名字,羅弋的神情登時變得嚴肅起來,“出什麽事兒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已經預備往完結方向走了,可突然發現還有好多問題要解決……

☆、第⑥②章

沙沙湊近羅弋耳邊如此這般地說了一遍,許越注意到羅弋的眉頭是漸漸地鎖了起來。

眼見着這氣氛是越來越緊張,于是等到沙沙從羅弋身旁撤走的時候,許越向前探了探身子,試探性地問道:“怎麽了?”

“啊……”羅弋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臉色看着有些凝重,“許越,抱歉……我得馬上回去一趟,真是不好意思……這事兒說來話長,也許以後也需要你的幫助,可是現在……現在,我得馬上動身了,真是很對不起……”

說完,她忽地就湊近了許越,在他的右臉吻了一下,又深深地對着他凝視了幾秒鐘,就帶着沙沙急火火地離開了。

許越懵了好一會兒,似是才反應過來羅弋是真的走了,于是轉頭看向窗外的那棵小樹——只見它正拂動着細細軟軟的枝葉,看起來那麽生機盎然的。他嘆了口氣,又回頭瞅了瞅桌上喝了一半的茶水,總覺得這發生的一切好不真實,一時心頭無比空虛,卻又不知該怎麽做才好。

他掏出手機劃開,點開了羅弋的頭像——她的頭像很簡單,只是一片純黑的顏色,單單就是看着,便讓人覺得一種揮之不去的壓抑感覺直直繞上心頭來。

聊天界面彈出來了,許越輕輕敲下一行字:辦完了記得聯系我……路上小心。

放下手機的那一瞬,他忽然就覺得心頭好空,就好像是失去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一樣。他說不清這情緒是來自哪裏,只知道此時的自己真想閉上眼好好地歇上一歇,什麽也不去想。

不過,她剛剛親了自己一下不是麽?這也……挺好的呢。

想到這裏,許越橫上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一抹微笑情不自禁地從嘴角溜了出來。

不得不說高鐵真是現代一項偉大的發明——它的速度可比鬼魂神怪單單憑借自己的速度來飛行要快上許多了。從這一點上來說,羅弋是很感激許越的。假如沒有他,自己大概也不會知道這現代的白皮火車會有這樣大的用處。

眼下羅弋就這麽躺在車頂,看着藍天白雲從眼前掠過,感受着這種流暢劃過的疾風快要把自己撕裂的快感,轉向了沙沙問道:“冥界那邊可采取了什麽措施沒有?”

“這管若姐倒是沒說,她只說讓我快些把你給找來。”

“不用說,這又是喬寒幹的好事吧?”

“啊,估計是……但是,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羅弋又将目光投向了藍天——天空依舊是那樣的澄澈,那樣的一塵不染,然而這過于安詳的氣氛卻莫名地讓她想起了那種暴風雨之前才會有的……平靜。

“各位旅客,列車現在到站是杭州東站,下車站臺在列車運行方向的左側,下車的旅客朋友,請按照先後順序扶好慢下,注意安全……”

羅弋順着窗戶爬下來,确定了這的确是到站的提示音,便向沙沙使了個眼色,它便識趣地在空中轉了一圈兒,向着某個方向飛出去了。

羅弋也跟上了——她知道管若一定就在某

第 52 章 萬花筒VS萬花筒

“鼬…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否?”佐佐木面帶譏笑的看了一眼不遠處倒在血泊之上的富岳和美琴又看了一眼鼬道。

“滾…否則我殺了你們!”鼬猛的睜大了雙眼狠狠的等着來人,萬花筒之中的勾玉瘋狂的旋轉起來。

樣子看起來無比的瘋狂。

“你…”佐佐木身旁的兩名三勾玉宇智波忍者說着正想上去教訓一下鼬,但是在鼬那雙萬花筒寫輪眼的注視之下之下實在沒有發動攻擊的勇氣。

“你們兩個退下吧,這裏交給我好了。”佐佐木右手擡起來揮了揮手,示意兩人先行離去。

雖然三勾玉在宇智波一族中實力已經算是不錯了,但是在面對萬花筒的時候簡直可以說是被碾壓的存在。

所以就算兩人敢沖上去和鼬較量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勝算。

三勾玉與萬花筒的差距比之一勾玉與三勾玉的差距還要大。這種說法一點也不誇張,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鼬喲,讓你如此嚣張的态度就是因為你那雙萬花筒寫輪眼麽?”佐佐木無視了鼬萬花筒寫輪眼帶給他的壓力非常不屑的說道。

而鼬聽到佐佐木的話時,卻皺了皺眉頭,對方對于他擁有傳說中的萬花筒寫輪眼好像根本不驚異一樣。語氣之中就像談論一勾玉與二勾玉那樣輕松。

“不好意思吶,萬花筒寫輪眼?我也有…”緊盯着宇智波鼬的佐佐木雙眼猛的一瞪梅花镖形狀的萬花筒寫輪眼浮現在了鼬的眼前。

“萬花筒?沒想到你也擁有了這雙被詛咒的眼睛。”真是沒想到以前只存在于宇智波一族傳說中的眼睛現在竟然接二連三的冒了出來,止水是這樣、鼬也有、現在再加上一個佐佐木。

“不過就算你擁有了萬花筒又怎樣?以前你的實力排在我後面,現在你依然在我之下。”鼬的情緒已經平穩的下來,恢複成之前如同別人欠了他幾百萬一樣的語氣。

怎麽說呢?就是一種非常欠扁的語氣,至少佐佐木是這樣覺得的。

“真不知道你是哪裏來的自信,不過你可以試試。”佐佐木說着從後背拔出了一把太刀,和鼬身側一模一樣的一把太刀。

雖然縱觀原著鼬并不擅長刀術體術,但是在暗部待過不少時間的他來說并不是不會用,只是因為鼬那如同瞬發一樣的一秒六個印的忍術以及幾乎無解的幻術還有瞳術,所以看起來刀術和體術并不強大而已。

而這邊的佐佐木其實也差不多,梅路艾姆對于刀術來說一竅不通。你要讓他使用拳法什麽的,他可以瞬間教你做大人。但是刀術?貌似只有偷學了一點比楊德的百式關公面前算一點點,但是那種大刀和太刀的用法完全不一樣好吧。

所以兩人的刀術其實半斤八兩。

拔出太刀的佐佐木急速向鼬沖了過去,利用加速度的力量向前一揮。這是日本刀術裏面最簡單最基礎的一招拔刀術,但是這招如果練得好的話也是非常厲害的一招。

前提是你需要夠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無論到哪裏都是這個道理。

“好快,比起以前快了不止一倍。”不過可惜,雖然佐佐木的身體經過了強化,但是還沒有達到非人的地步,在bug之眼的萬花筒寫輪眼之下鼬還是能掌握他的動向。

只見鼬将太刀橫向一立便穩穩的檔下了佐佐木的刀。

“好大的力氣…”鼬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佐佐木到底身體還是被強化過了不少,比起鼬因為磕兵糧丸而磕的身體虛弱的身體要好上太多了。

如果只拼體術鼬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兩人不斷的揮動着手中的太刀,不斷的相接又不斷的分開,因為都有萬花筒寫輪眼的關系,對方的動向并沒有超出兩人能夠洞察的範疇。

所以一時之間勝負難分,但是說到體力,佐佐木略勝一籌。而且在不斷的戰鬥之中,他手中的太刀卻越來越熟練了。

“你變強了不少麽…你不只是那雙萬花筒而已,或者說以前的你一直在隐藏?”再一次的交鋒後,可能是因為今夜是木葉剿滅宇智波一族之夜,又或者是因為父母的死在自己受傷,感觸良多的鼬破天荒般的多說了幾句。

“吶,你猜呢?倒是你,鼬…你才是一直隐藏的那人吧,你這個宇智波一族的叛徒。”

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咳咳….

“你懂什麽?你又明白什麽?你知不知道如果宇智波叛亂會死多少平民?你知不知道會因為宇智波一族的叛亂而引發戰争?就因為你們的自私,因為你們的野心!”鼬的雙眼閃現着怒火。

“哦?照你這個邏輯,木葉的平民是平民,而我們宇智波的普通族人就不是平民了麽?看看你都幹了什麽?如果你覺得是我們引發了戰争是我們擾亂了木葉的和平,那麽殺掉我們這些開眼之人便好了,你也知道吧,我們的做法并不是所有族人都認同的…可是你帶來的這些家夥們可曾放過我們無辜的普通族人?簡直就是無差別的屠殺!”

“為了避免仇恨,我這樣做是為了和平,為了避免戰争…”

“可笑,別說的那麽大公無私,那麽連我們普通族人都不放過的你…為什麽要保下你那個弟弟?”

“我…這不關你的事!佐助是無辜的!”

“那我們其他無辜的族人呢?那些嗷嗷待哺的嬰兒,那些并沒有開眼連參與都沒有參與這次事件的族人呢?你可曾想過他們也是無辜的?”

雖然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和梅路艾姆沒有什麽關系,但是對于鼬的神邏輯梅路艾姆還是醉了。

不知道為什麽心底裏面突然有種莫名的憤怒,這是這具身體的主人最後所能遺留的感情麽?因為鼬剛才的話。

當然其實梅路艾姆更明白,就算鼬放過宇智波那些普通的族人,但是木葉也不會放過。只是在家族和村子之間鼬選擇了村子而已。

至于為了所謂的和平?所謂的平民?狗屁,那只不過是心理安慰罷了。

“虛僞,其實你和我們都是一樣的,都是不擇手段自私自利的屠夫。不要說的那個無私,你将生你養你的父母殺掉,視為不孝;你背叛了整個家族并且将家族出賣給木葉,視為不忠;你為那些無辜的族人帶來災難,視為不仁;你将你的血緣親屬朋友們殺掉,視為不義。你這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徒,有什麽資格說是我們帶來了戰争?”

“知道麽?宇智波并不想引發戰争,但是你看看木葉都做了什麽,将宇智波一族邊緣化,一點一點的蠶食着宇智波一族。想想幾十年以前的宇智波吧,木葉第一大族人,口幾千甚至上萬。而現在呢?為了一點生存,僅僅是為了一點資源而已。野心?我們只是想讓族人們過的更好一點而已。”

“你知道為什麽木葉會這麽針對宇智波麽?你不知道吧。這是從二代火影開始在實施的,那是因為千手扉間在害怕。他害怕宇智波一族再出現第二個宇智波斑而已!或者說,他只是在嫉妒宇智波一族的才能而已。”

“什麽為了和平,他只是覺得我們宇智波一族是邪惡的。但是什麽又是邪惡?什麽又是正義?憑什麽他就是正義的,而我們宇智波一族就只能是邪惡?”

說到嘴炮,這到不是梅路艾姆的特長。不過因為想起在獵人世界尼特羅執意要剿滅奇美拉蟻的一些事情,在加上這具身體前主人殘留的感情,所以有些激動而已。

“如果你真的那麽大公無私,就将你那個弟弟殺掉啊!因為一旦他知道真相以後他也一定會選擇摧毀木葉。如果你下不了手,那麽就由我來吧。”說完佐佐木将手中的太刀一收便要向外走去。

“我絕不允許你這麽做——天照!”黑色的火焰,充斥着慢慢的不詳之氣息。專屬于宇智波鼬萬花筒的招式之一,不斷燃燒一切的邪惡之火,天照。

“早就知道你會偷襲,粉碎吧!”佐佐木左眼沖着迎面而來的黑色火焰一瞪,然而黑色的火焰除了變小了一些以外并沒有其他反應。

“該死的,和正統開啓的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比起來,這種壓榨潛力開出來的萬花筒還差上一些啊。”

“那麽給我凍結吧!絕對零度的死亡之炎!”白色的火焰從佐佐木的右眼之中噴了出來,只見白色的火焰和黑色火焰相遇之時瞬間就将其凍結了起來。

但是控制着佐佐木的梅路艾姆可以感覺得到,黑色的天照之火并沒有熄滅只是暫時無法将其燃燒而已。

“粉碎!”沒有辦法,佐佐木只能再次使用左眼的能力,這一次終于将那黑色的火焰熄滅了。

“用了兩個能力好不容易才換掉一個天照,雖然同為萬花筒但是能力上來說還差了很多啊。”

體術鼬不是我的對手,但是能力上來說,鼬比我強啊。

“月讀!”就在這是鼬對着佐佐木發動了他的另一只萬花筒的能力,究極的時間幻術月讀空間。

第 18 章 ☆、018. 風波

? 很快,蘇靖康與華影天下解約的消息被各大營銷賬號曝光出來。

就在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四分鐘之後,蘇靖康發微博說:“我目前的确向公司提出了解約,非常感謝公司對我的培養。但合作中的問題以及個人性格與發展等原因,我希望未來能成立自己的工作室獨立發展,願意跟包括華影天下在內的所有業內朋友合作。有關解約事宜,我已委托大器律師事務所王韻律師全權處理,後續不再做個人回應。特此說明,感謝大家的關心與支持!”

這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近一個月來,蘇靖康這個名字頻頻出現在新聞頭條,并且一出現就讓新聞沸點持續好幾天。

上一次他在片場跟同公司的吳斯打架,到後來引發出被《小魚兒》劇組開除的後果,再到後來兩個經紀人之争,最後把兩位小花旦姜琦和袁晶晶也拉下水,簡直跟拍電影似的,後續劇情一個比一個令人難以想到。

這一次這則消息一出,圈內人一看就知道,有人在後面幫蘇靖康。

在所有人都認為蘇靖康将被華影天下解約的時候,蘇靖康反戈一擊,直接提出解約,後面肯定是有公司在支持的。

蘇靖康的粉絲自然歡呼鼓舞,頗有“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架勢。

而也有不少人在罵蘇靖康不懂得知恩圖報,沒有契約精神。

很快,華影天下迅速做出回複,是一篇八百字左右的聲明:

蘇靖康自與華影天下簽訂演藝經紀合約,在其毫無演出經驗的情況下本公司用心培養并安排其在我方出品及制作的大型電視劇《大澤記》擔綱男主角,其後陸續安排公司重要項目包括近期的《小魚兒》。在合作的這兩年中,本公司對蘇靖康悉心栽培,在演藝事業上盡心規劃和安排,行業內有目共睹。

然而,在近期出現了打架、被劇組開除等事宜之後,蘇靖康在事先毫無溝通、協商的情況下,徑自發出律師函單方面宣告解約,同時向法院提出解約訴訟,令本公司深感驚訝和失望。公司冒着市場風險用心栽培新人,過程中付出不少心血,投入人力物力,待見成績之時,第三方企圖便利剝奪別人的勞動成果,以高利益進行誘惑,藝人産生心态變化,不顧契約精神強行解約,對此,本公司深感遺憾!

鑒于本公司與蘇靖康簽署的演藝經紀合約仍在有效履行期,在法院未作出生效的裁判文書之前,本公司仍為蘇靖康唯一的、有效的經紀公司,任何有關蘇靖康的演藝工作及相關事務,均應通過本公司洽談以及執行簽署相關合約。本公司将采取一切法律行動追究連帶責任!

華影天下股份有限公司

在網絡上,對于這件事,大家紛紛在猜測第三方公司是哪一家公司。除此之外,則是兩方粉絲的大戰了。

但是發完這個聲明之後,雙方都沒有再做出任何回應。

第 39 章 許青州

許青州

周月尋被棍棒趕去廚房剝蒜,正常大小的廚房,因為周月尋的加入顯得狹小起來。

“下次要是再讓我碰見你冒犯我的花和貓,你就等着吧。”

周月尋縮縮脖子,動作加快了幾分。

剩下的東西他不會,所以很快又被趕回客廳,他聞了聞自己的手指,皺了下眉頭,躺下小憩。

*

“你還跟他在一起?”

周廷遠看着手上的文件,眉眼沒什麽波動,手肘搭在寬大的辦公桌上。

周月尋看着他的表情,覺得他實在虛僞,如果不是周廷遠一直在施壓,他也不會一直沒什麽空閑時間跟方疏明見面。

“你不是知道嗎?”

周廷遠動作頓了一下,擡頭:“我以為你能知道我的意思。”

“我明白。”

“明白就好,希望不要讓我來動手。”

周廷遠微笑,翻了一頁手中的文件:“出去吧。”

雖然周月尋名聲顯赫,但是周氏真正做主的仍是周廷遠,他本已經處于即将交權的階段,可偏偏周月尋找了個不盡人意的伴侶,他或許要重新考慮考慮了。

周月尋是否是一個合格的,讓他滿意的繼承人。

周月尋低沉着臉,愈發煩躁。

他坐在辦公室,桌上一堆文件——最近遇上不少麻煩,不僅僅是周廷遠在插手,還有唐家,他那個只是口頭答應過的未婚妻的娘家。

他和唐念姝是不錯的合作夥伴,但是他選擇了方疏明,唐家必定不快。

唐念姝不介意,不代表唐家會放棄兩家合作共上一層樓的機會。

唐家通過向周月尋施壓,來達到目的。

幸虧方疏明的交際圈很小,生活單調,不然在京城生活舉步維艱。

周月尋本來想找方疏明聊一聊,但是想起方疏明總是雲淡風輕的臉,就壓制住了那個想法。

去找他有什麽用,能改變現狀嗎?

如今萬事纏身,最好的解決辦法是離方疏明遠一點,也好少點麻煩,他應該會理解自己的。

周月尋想。

*

“篤篤……”

方疏明正在看書,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

他隔着門喊了一聲:“誰啊?”

“是我,方文川。”

方疏明腦中一陣無語,好像這些人總喜歡随便打聽別人的隐私,詳細地址和聯系方式随随便便就能弄到手。

“有事?”

方疏明拉開門,靠着門框問道。

“哥哥。”方文川依舊是半永久的純良微笑。

方疏明不露痕跡地皺了下眉:“有事就說,少來惡心我。”

方文川不顧方疏明拒絕的姿态,硬是擠進了門:“好吧,那我就直說了。”

他自來熟地坐了下來,撫摸着簡單的布藝沙發,搓了搓手指頭:“是爸爸讓我來的,你高調脫離方家,給方家帶來了不小的負面影響。現在有兩個解決方法。”

說完就停了下來,示威似的看着方疏明。

“再給你兩分鐘,不說完我把你從窗口扔下去。”

方文川看了眼大開的陽臺,咽了下口水:“一是你好好認錯,回到方家,并且說服蔣家收手;二是你向外界宣布跟蔣家斷絕關系,反正蔣老爺子也死了,蔣家其實跟你也沒什麽太大的關系。”

方疏明嗤笑一聲:“犧牲我成就你們?”

他倒了杯水一飲而盡:“你們的臉未免太大,我難道那麽喜歡犯賤嗎?”

方文川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緊接着說:“回來之後你還是方家長子,難道這個身份還不夠?”

方疏明擦掉嘴角的水珠,站在桌邊,長身玉立,盡顯氣勢。

于是方文川聽見他說:“你憑什麽覺得我看得起方家?憑你們父子倆一脈相承的白癡腦子嗎?”

“你……!”

“少你啊我啊的,這不是在拍電視劇。我再重申一遍,我方疏明,跟你們方家不想有任何關系,你們少自作多情。”

他靠近方文川,讓他忍不住往後縮,直到身前,方疏明微微躬身,眼中滿是蔑視:“還是說,你們非要我對方家出手?”

話語中滿滿的威脅,讓方文川聽後汗毛倒豎。

他明白方疏明的意思,方疏明可能沒有那麽大的能耐,但是周月尋有,不但有,并且這段時間方家的危機幾乎一半來自于周月尋。

這也是先前方苑博屢次教導他一定要讨好周月尋的緣故。

方文川咽了口唾沫,早就沒了先前那般從容的模樣:“你還以為你能嚣張多久,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跟周月尋也就是玩玩而已,他需要繼承人,你能給他生嗎?”

此話一出,方疏明周身氣息一變,不再是剛剛那副強者的模樣,多了分質疑。

方文川仿佛有了底氣一般,自以為猜中了真相:“被我說中了?呵呵,還以為你能有多厲害,不還是靠男人,靠山山倒,不要等後悔才來找我們求原諒。”

方文川自小就在市井摸爬滾打,別的本事沒學到,小人得志的嘴臉倒是學了個十成十。

穿了一兩個月的金裝,依舊沒改變他內裏廉價、膽小、勢利、自私和自負的本性:“你有兩個選擇,看你自己怎麽選了,總歸是不會虧待你的。”

方疏明起身,深深地盯着他,銳利的目光仿佛會說話一樣,壓得方文川有點喘不過氣。

方文川故作鎮定:“你自诩天才,其實你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等以後我帶着方家走向輝煌,我不是不可以考慮分點湯給你。”

說完上下掃視了一眼方疏明,修長勻稱的身體讓他有了一絲嫉妒,酸溜溜地開口:“周月尋還真是好福氣,得了你,只可惜,沒給方家帶來什麽利益。”

方疏明懶得繼續跟他聊,一把将他扯了起來:“說完了滾吧。”

方文川猝不及防,本就瘦弱,這一下更是抵抗不了,沒兩步就被推到門外。

“喂,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別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周月尋現在也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沒空管你,我和爸爸是好心幫你一把!”

“給老子滾遠點。”

方疏明“砰”的一聲拍上了門,極大的力道讓門框都震了一震。

方文川氣極,從來沒見過這種油鹽不進的人,難不成認個錯繼續做大少爺不比自己在外頭工作來得舒服?

真是過慣了舒坦日子不知道珍惜。

他龇牙咧嘴,揉了揉手臂剛剛被方疏明握住的地方,方疏明掐得用力,放手之後也感覺挺疼的。

方文川整理了一下衣服,沒好氣地咒罵了兩聲。

方疏明坐在沙發上,手肘撐着大腿,雙手交握,定定地看着某處出神。

他急促地呼吸了幾下,有點難以呼吸,最後鎮定下來,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他并不是那種會因為外人幾句話就随便懷疑身邊人的人。但是周月尋最近的反應卻很奇怪,上次周廷遠找過他之後,雖然周月尋及時解釋了,但确實有點牽強。

會不會周月尋真的像別人說的那樣,只是演的?

他必須要找周月尋問清楚,他不能讓這些虛無缥缈的疑慮橫在他們中間,以免埋下未來的隐患。

其實方疏明原本是想向紀任城打聽一下,但是紀仁城本就向着周月尋,有什麽實話當然會讓他自己去問周月尋本人。

李聽寒的話,不熟,問也是白問。

方疏明拿出電話,撥給了周月尋,鈴聲響了很久,但是沒有人接,他沉默地挂了電話。

無奈想着:怎麽這麽巧。

另一邊。

周月尋的交談對象正是許久前跟方疏明打過電話的許青州。

“響了很久了,不接一下嗎?”

許青州一眼便看到備注是“疏明”,瞳孔一縮,但是仍然不露痕跡地笑着說。

周月尋瞥了一眼,平靜擡頭,雙腿交疊,手掌放在了大腿上:“晚點也不遲,他會理解的。”

“是嗎?”

電話鈴聲存在感十足,許青州再次看了一眼屏幕,眼中是絲毫不掩飾的渴望和觊觎:“聽說叔叔很不喜歡他?表哥不考慮換個對象嗎?”

“換一個,換了把他給你?”

許青州輕輕笑了一下:“也不是不行,表哥不是早就知道我暗戀他嗎?”

他直接把方疏明之所以糾纏進他們之間的原因擺在了明面上,無異于在跟周月尋示威:你不就是覺得我喜歡他,先下手為強把他拿下,特別有成就感嗎?

“所以現在在這裝什麽深情,甚至不惜打亂叔叔的所有計劃?”

許青州的話如同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地插入周月尋的心髒,直抵被藏進最深處的地方。

所謂愛意,不過是僞裝罷了。

“你真的喜歡他嗎,他在你眼中除了一張臉還有別的優點嗎?”

“我有我喜歡的理由,比不得你,喜歡也只會藏在暗處偷窺。”周月尋嘲諷地笑笑。

許青州皺眉:“偷窺?”

“上次偷拍照片的人是你找的吧,手段真夠低端的,怪不得這麽久,連面都沒見上。”

周月尋像是扳回一局,稍微放松脊背,向後靠在椅背上。

“我沒找過人偷拍他,至于是誰我會查清楚。”許青州認真道。

“不過你最該關心的是怎麽跟叔叔解釋,還有給唐家交代。”許青州并不在意周月尋的反擊,他說的是事實,沒什麽好介懷的。

“這不需要你關心。”

周月尋冷下臉,拿了桌上的打火機,打開又合上,來回了幾次,說:“無論怎樣,方疏明都是我的,就算我不喜歡,玩,也只能是我玩。無論怎樣,都輪不上你。”

他嘴角以一種及其嘲諷的角度上揚,滿是不屑道。

周月尋站起身,走到許青州的面前,面無表情減弱了他身上多年來練出的儒雅感,他低聲道:“不得不說,你的眼光很不錯,他确實很好,嘴唇很軟,腰也很好握。”

說完站起身,欣賞了一會許青州的臉色,補充道:“對了,他最近一直在健身,身上的肌肉摸起來剛剛好,皮膚也滑,不過,你體會不到了。”

語句間帶着淡淡的可惜。

許青州緊緊盯着他的眼睛,那雙灰眸此時看來如此可憎。

半晌,他捏緊的拳頭才驟然放開,淺淺笑着說:

“希望你能一直這麽嚣張。”

第 31 章 恰似此時

自我感覺呵呵的像個蠢萌蠢萌的sb。

“嗯,我都忙好了。剛剛的已經發你郵箱了。沒什麽事我就先出去了。”筆記本蓋子一按,發現滿手的汗就明晃晃的印在了黑色的面上,于是嗖的一下夾在了胳膊下這就往外走。

嗯,你也挺忙的,我就不打擾了。樓主得把自尊心的損失降到最小化。

楊啓。就聽背後女老板輕輕喊了一聲。

樓主緩慢回頭,側過了半邊身子,像工作中的楊大律師一樣嚴肅的推了一下鼻梁上的框架,認真道:“還有事麽?”嗯,不過我這是防輻射而已。整體feel還不錯,像個九成九的商務精英。

王之夏瞅了瞅,“沒。你忙去吧。”

樓主又嚴肅且認真的點了點頭,“嗯。”回頭,轉身,邁步一氣呵成……

咣當一聲!

x的!這該死的玻璃門我恨透它了上帝也恨這扇門半夜就過來拆了它!惱火辛酸的捂着鼻梁尴尬的對背後的王之夏說沒事沒事。迅速的用正确的打開門方式擡腿就走。不理會門外投過來的幾道好奇八卦的目光,徑自回到座位。摘下眼鏡捏了捏鼻子,又揉了揉腦門,以後再不敢裝精英了。轉眼就現世報。

扔在桌子上的手機解鎖,有劉瑤發來的消息,說是王之夏可能身體不大舒服雲雲……平時精神緊張情緒壓力大再加上感冒生病的話,生理期前幾天很容易發燒雲雲……拜托樓主多照顧一下雲雲。

這王之夏果然撒謊都不眨眼睛的,樓主起身就回去了。

人正在那裏收拾桌子關電腦,看架勢是要提前下班的意思。她稍稍偏了下頭側目打量過來,樓主小心地摸了摸鼻梁撐在辦公桌前問她,你不是不是生病了?王之夏停下手中的動作笑了笑,一副你怎麽會突然問這麽一句的神情回道,沒。有點頭疼而已,不礙事。

樓主沒理她這句,幫忙收拾好桌面,然後定定看着她。

“走吧,我送你去看醫生。”

王之夏似乎相當無奈,“真的……”好吧,她還是妥協了,“只是有點感冒的前兆。”

“有點感冒,有點咳嗽,有點發燒,胃是不是也有點痛?身體也不大舒服是吧?”我一次性都替你講完好了,省得你擠牙膏。

王之夏聽了樓主這一長串的抱怨,忽而微微一笑,半晌也不講話。樓主被她那清澈透明的眼底盯得發毛,也不知怎麽,就有了種腦羞連帶着惱怒的欲要炸毛的感覺。

橫着眼睛對視過去……

“今天答應了子嫣去幼兒園接她,要不要一起?小家夥一直念念叨叨的還蠻想你的。”

炸毛瞬間全無。哼,缺專職司機你就直說。也不看看我是誰,能不想我嗎!哇哈哈哈哈,小可愛,果真沒白疼你。乖,我也想你,等下就看到了!樓主心裏有十萬匹小馬奔騰的冒泡,把工作做了個收尾後随着王之夏一道下去了。

開了導航,副駕駛的椅子朝後稍稍調了調,把人妥妥的伺候好。告訴她先休息下,等到了幼兒園再叫她。

王之夏那幽幽的眼簾緩緩動了動,随之輕輕應了聲,這聲嗯聽聞在眼睛耳朵裏,似是給她平添了兩分柔婉嬌媚,許是生病的原因吧。

你看着,我怎麽休息?她的眼波又添了兩分如秋水。被她這流水的眼眸吸引,無意掃過她嬌豔的唇,指尖上的皮膚憶起了她小腿曲線的溫度和觸感,離得這般近,還真是致命的誘惑。頗為艱難的把自己的關注點挪到正事上,你确定你沒事嗎?講完這句,發現嗓子也是有些幹澀的。她眼底的笑意不減,又抹了兩分上來,她輕輕柔柔呼吸,輕輕柔柔婉轉的嗓音,擡手過來的動作也是和煦如春柳,擦着臉頰摸上了頭。

沒事。不是有你在麽。

她的眼底又帶了些意味不清的幽邃。冥冥中仿佛有些變得不同了,想要抓住那一絲異樣,卻又無法品的仔細輕品細琢。

只道海風再起,浪花再現,恰似此時的溫柔。

王之夏休息的時候車子裏流淌的多半是純音樂,時而也有節奏舒緩的老歌,她在寬闊的椅背上輕輕阖眼,微微側着頭,一種柔和靜谧的安靜美。你會發現,音樂和她的人有一種融合了空間的力量呈現在你眼前。

車子到了地方,輕輕熄了火。幼兒園的園門還未開,已有不少年輕的爸爸媽媽抑或是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等在外面,三三兩兩的聚成一小幫閑話,有的親昵地搭在肩頭,有的熟識地挽着手臂,臉上無不挂着等待孩子的愉悅之色。

王之夏還未醒來,她輕淺的呼吸頻率随着胸前的起伏一下一下緩緩的。屏了氣息靜靜地等待注視,柔和的線條,安靜的眉眼,微啓的唇……好似一尾夢幻多姿的燕尾蝶缭繞在心尖之上,揮散不去了。

萦繞缭轉之間,一個疑惑迎上了腦袋裏——王之夏,我是不是愛上你了?

可能麽?

一直不都是欣賞中的崇拜再加上歡喜麽?會有這麽快的愛情?

瘋了吧?可能麽?不可能麽?怎麽辦?樓主一時之間發現好像想不明白這個問題了。

喜歡,是面對着一個人,冬天就像是個美麗的冬天。愛,是面對着一個人,冬天就像是個春天。對着這個女人……好像不知道夏秋冬還有沒有?

傻了?

王之夏不知什麽時候睜了眼,小憩後的嗓音裏潤含着絲絲縷縷的慵懶,一雙眸子映着樓主遲緩的直愣愣。望着她,莫名的把手貼上她額頭探了探,收回,再摸了摸自己的。她是熱的,我也是熱的,涼的是樓主有點顫的手。

她柔軟的身子陷在椅背裏,雪白的頸子有一個美好的弧度,她含笑的目光沒有出現夢裏的柔情缱绻或是妩媚惑人,卻另有一種自然親近的淡淡歡喜。

王之夏,我……

車子外湧進來人群吵鬧的嘩嘩聲,園門打開,一身身分別淡粉天藍園服的孩子們蹦蹦跳跳的身影。王之夏的笑眼還晃在眼前……我覺得你肯定發燒了!扔了這一句,樓主慌慌張張的滾下了車。差一點就講出來了,太可怕了!

沒多久,王之夏也開了車門走出來,她那迷人的長長卷發搭在身後朝着人群的方向走了一段距離,站定。沒多一會兒,就瞧見了小子嫣張着小手臂眉開眼笑的抱住媽媽大腿的歡樂模樣。王之夏寵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抱了抱放下,溫柔的牽着女兒的小手邁開了步子。子嫣另一只小手不停在空中歡快比劃着,露出小白牙念叨個喋喋不休。偶爾仰起小脖子看看媽媽,是小女兒嬌羞神态的自然流露。王之夏時不時低頭側目看着她輕輕笑,徜徉着溫柔的眸子,配合着答上幾句。

光影過濾,人群中似是只剩下了這一大一小的身影。遠遠望着她們愈走愈近,女人柔和溫婉,孩童天真爛漫。

歡喜如何愛如何?

一不偷二不搶天塌下來還有黨!我有毛可躲可逃的!

撸主嗷地一下原地滿血複活,王之夏,自從上次吃完烤魚,你好幾天都沒摸我腦袋。

第 28 章 七年(6)

當陳梓豐醒來的時候,他正躺在病床上打着點滴。他的媽媽正坐在一邊擺弄着手機,看見他醒過來了,陳母立刻激動的站了起來,仔細的詢問他還有沒有什麽不舒服。

“當時聽周舟說你暈倒了,你知不知道我很着急。以後有什麽事一定要給媽媽說,不要一個人承擔。”陳母輕聲抱怨着,她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但是一直被陳父寵得好好的,他們二人也算是模範夫妻了。

陳梓豐在陳母的攙扶下坐了起來,他的身上還有些酸痛,他扭了扭自己的脖子,發出清脆的響聲。裝作不經意的問到:“我是怎麽到醫院來的?”

“前天晚上周舟把你送過來的,你都昏迷兩天了,真是把媽媽擔心死了。”說着說着又輕生抱怨,陳梓豐知道母親的脾性,也樂得與父親一樣寵着她。

“那,醫生怎麽說呢?”陳梓豐勾起了一個僵硬的微笑,他覺得自己苦苦掙紮的回憶即将被公之于衆。

這麽說着,陳母也嚴肅了起來,她嘆了口氣,說:“醫生說你壓力太大了,你以後別那麽辛苦了。”

陳梓豐在內心緩了一口氣,又狀似無意間提到:“周舟是在哪裏看到我昏倒的?”

“教室啊。”陳母有些奇怪這個問題,“他說你在放學沒有多久,前一秒還好好的說話,後一秒就昏倒了。”

這下,陳梓豐才真正的展露笑顏,但是這個微笑在他看到進來的兩個人之後徹底消失了。

一個是周舟,見到他陳梓豐本來是應該高興的,但是他旁邊的那個卻是他噩夢的來源——艾森。

陳母笑眯眯的看着來看望陳梓豐的兩個人,主動留了空間。陳梓豐提心吊膽的,但是又想到在周舟面前艾森應該不會說出什麽奇怪的話來。

簡單的寒暄之後,周舟終于步入正題:“你那天是怎麽回事?誰對你做了那些?”

陳梓豐的免得慘白,他隐晦的看了一眼艾森,卻看見站在周舟的他,在周舟根本看不到的地方,對自己露出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微笑。他反問到:“你知道了什麽?”

“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我都知道。”周舟嚴肅的說到。這樣的話讓陳梓豐的情緒快要崩潰,但當聽到下一句話的時候,他堪堪的收住了,“你是收到了什麽威脅嗎?別人打你你都不反擊!”

“夠了,周舟。”艾森走上前來制止了周舟那略顯激動的話語,然後帶着笑容,在陳梓豐的眼前拉起了周舟的手,安慰到,“陳梓豐他才醒過來,受不了那麽多的刺激,我知道你在擔心他,但是要找對方法。”

被這樣安慰,周舟抿了抿嘴,将臉擺向了一邊,耳根有些紅。

陳梓豐震驚的看着他們二人的互動,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到底還是發生了。他知道周舟對艾森有好感,兩個人看起來也是那麽的般配,但是那個人是艾森啊,那個惡魔的妹妹。

“你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陳梓豐艱難的開口詢問,“我怎麽都不知道。”

“就在前天晚上。”艾森搶先回答,“是我和周舟一起把你送到醫院去的,當時真是把人吓了一跳,醫生想要給你做全身檢查,但是考慮到一些方面的因素,我們還是制止了他。”

“然後,那天晚上,周舟就跟我告白了。很巧的是,我對他也有好感,順理成章就在了一起。怎麽,陳梓豐你別是對我搶了你兄弟不滿意吧?”看似诙諧的,艾森還笑了起來,但是這樣的幾句話卻讓陳梓豐仿佛堕入了萬丈深淵。

這時,正巧周舟的手機響了,他出去接電話,整個病房裏面只剩下艾森和陳梓豐兩個人。艾森這才像是恢複了本性一樣,他左看看又看看,然後将視線定格在陳梓豐的臉上,帶有一點諷刺的:“你的女朋友怎麽沒來看你?”

“這整件事情跟周舟一點關系都沒有,你把他扯進來幹什麽?”陳梓豐緊握着拳頭,那天的恥辱還歷歷在目,就像是仇人一樣的,他簡直是想要把艾森吃掉。

艾森笑了笑:“怎麽現在那麽顧及情意了。不過你放心,我是認真的,現在還沒有玩膩。而且,我的哥哥到外地去了,他不會來找你了,怎麽,現在終于放下心來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麽。”陳梓豐也笑了,有些神經質,“但是,如果讓我抓到了你的把柄,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

“威脅人的話倒還是說的得心應手。”艾森慢慢的走進陳梓豐,他的雙手撐在床邊,嘴唇湊近他的耳朵,看上去親密無比,“我想你是忘記了當時在廁所裏發生的事情了,需要我幫幫你回想起來嗎?”

————————

陳梓豐再一次被同一個人強-暴了,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的潤-滑,就被強行進入了那個幹澀的甬-道。

他趴在馬桶蓋上,屁-股高高的撅起,已經麻木了——被那個男人拍打的,他似乎格外喜歡那個部位。

“放松。”艾森皺着眉頭輕輕拍着陳梓豐的腰,“你太緊了,夾得我有點疼。”

陳梓豐憤懑不平,要知道現在最疼的是他才對吧。他的嘴唇顫抖着,嘴角的傷口格外的顯眼,但他還是不由自主的聽從了男人的話,盡力使自己放松,盡管這是那麽的困難。

身後的男人開始動作了,只是小幅度的抽-插,但這帶給陳梓豐的卻是火辣辣的疼痛,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真可憐。”艾森看上去有些憐惜的摸了摸他的眼角,“你這樣會讓我心疼的。”

與這樣溫柔話語相反的是,是他越來越劇烈的動作。陳梓豐聽着身後男人的喘息聲,有了血液的潤滑倒是順利了不少,但還是不夠。

男人殘忍的拉扯着陳梓豐的嘴角,說着猶如惡魔的話:“你要叫啊,叫的騷了,我就放過你。快點,叫啊。”

在男人的步步緊逼之下,陳梓豐覺得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個沒有了自尊的野獸。他張開嘴,生疏的呻-吟,學着曾經看過的片裏的那樣。

“你知道嗎,你叫的比最-騷的婊-子還要騷。”在陳梓豐昏迷之前,他聽到了艾森的這句話。

徹徹底底的,少年的自尊,完蛋了。

【攻略目标好感度:-90】

作者有話要說: 我感覺有點變态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挺喜歡這種梗的…

第 30 章 做賊心虛

繼續噼裏啪啦,因為不知道女老板下午要出去不。

差不多十二點四十分的時候王彤過來送漢堡,樓主找零錢給她。王彤看着樓主的眼鏡,你近視?樓主詫異的逗她,你不知道嗎?她也很詫異,我不知道。樓主問,你怎麽能不知道?她說,我真不知道!樓主對她嘿嘿一笑,謝謝,防輻射眼鏡,媽媽再也不用擔心了。

于是她爆掐了樓主,走了。

三口兩口吃掉,電腦裏的表格保存好。拿着煙和漱口水晃出去了,正巧公司門口撞見何大志跟另一個男同事吃飯回來,一拍即合仨人跑去了樓梯間。我們之間的話題從來不會聊到生活中的女老板。即使和她有關的也就無非是老板下達了什麽命令,出臺了什麽新規定,銷售部的要完成多少業績。其他同事工作中的八卦雜聞一般很少牽扯,因為說了就等于無形中跟宦官大人打小報告。

回去後,王之夏辦公室的門仍舊關着的。瞧過去,只能隐約見着她的身影似是在辦公桌後面模糊着。敲了敲,等得樓主都快以為裏面密室殺人了才聽到她聲音。帶了份不鹹不淡的文件遞給她過目,一旁打量着。她大致浏覽了幾眼,放下了,轉而看着樓主。

好吧,我只是閑的蛋疼想關心你一下而已,不用這麽看着你的助理。

她朝着椅子的後背輕輕一靠,想了想,“嗯,收拾收拾把電腦搬進來吧。”樓主轉身默默出去收拾了。嗯什麽呀?我說什麽了嗎?我只是想問問你吃飯的問題,不是要求進來和你一起辦公的!樓主怎麽就成了一個恬着臉要求和女上司一起辦公的助理了呢!

摔!再摔!!我就鬧不明白了!

王之夏出去一趟,樓主弄好了拿着電腦進去,她回來之後繼續工作她的,果真沒下達什麽任務。爺爺的,徹底坐實了一個想上位的小助理的辛酸血淚史!憋着氣完成李茉莉的那點活兒,終于忍不住了。

“你不吃飯?”

她把手裏的東西放下,長睫毛看着樓主,“上午不是吃過了麽?”

“你不覺得人一天要吃三頓飯麽?”

她嚴肅點點頭,“覺得。”轉而繼續很正經的道:“可是不餓。”

真糟心,就是嘴賤多問這一句。要不是看在你是小姑的份上,誰管你死活。這年頭,餓死一個少一個,反正祖國人口這麽多。

“你忙完了?”

“嗯。”樓主有點不想理睬她。

“過來。”

“怎麽過來?”樓主瞅着她,跟她耍嘴皮子。

王之夏認真道:“人和椅子可以同步進行。”

她面前擺着一份市場分析報告推過來,樓主仔細看了好半天。再擡頭王之夏跟那兒閉目養神,睫毛偶爾輕輕顫着,輕輕的呼吸,臉頰上似乎有些微微的紅潤。她媽到底是怎麽把王之夏生得這麽好看的?

“看完了?”她慢慢睜開眼睛。

“看完了。”敢問你說的是哪個?莫名的帶了點心虛。

“說說吧。”

理了理頭緒,挑了兩點認為有異樣的說明給她聽。她聽完後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麽,布置了點別的任務過來。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幫她往財務部跑了一趟,回來後見采購部的經理在她辦公室開小會。樓主把順便帶回來的單子給她,很自覺的就要拿起自己的電腦準備出去。

王之夏分神轉過頭來了句,“你弄你的。”

采購經理看了樓主一眼,沒說什麽。樓主沒看他,在王之夏桌子的角落繼續自己的。咱各幹各的,誰也甭耽誤誰。采購走了又陸續來了其他部門的,樓主仍舊穩坐不動盯着電腦幹自己的活兒。

看什麽看,老板不讓挪窩,你們看我也沒用。

一直忙到一個接一個的都散了,樓主差不多也收尾工作了。又過了一會兒就聽見王之夏咳嗽起來,俏麗的小臉蛋漸漸紅潤潤的,瞅了幾眼覺得不對勁。走過去問她是不是感冒了?她眼神對望過來,當時不知怎麽想的鬼使神差的爪子就伸過去了。王之夏略微怔了一怔,樓主的爪子已經貼上了。

“你是不是發燒了?有點熱。”說話間,樓主摸了摸自己額頭。

“沒,可能剛剛咳的。”看着樓主不信任的目光,她慢慢加了句,“頭有點痛而已,沒事。”

樓主覺得此時她話裏的可信程度十分的有待商榷,可沒膽子再摸一次了。想了想說我下去買個體溫計你等等。哪料到王之夏一把拉住了轉身就走的樓主,不用去,真沒事。回頭打算對她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就見她蹙着眉頭,稍稍彎了彎腰,神情不大好的樣子。這才發現王之夏抓着的手也是冰涼的。

蹲下,身,子,輕輕轉過她的椅子,擔憂的望着,“你到底怎麽了?”

她抿着唇隐忍了一下,無奈道:“腿麻了。”

我……去的!浪費人感情玩呢?差點都想擡你去醫院了好不好!問她哪只?她身子不敢動,指尖指了指右腿。她出聲阻止着,別……可樓主的手已經按上去了同時沒好氣的回她,別什麽別,忍着!一會兒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兇殘,她不吱聲了。哈哈哈,王之夏你也有落到我手裏讓我教育的時候,哇哈哈翻身的農奴把歌唱。按着按着忽然覺得時間過得出奇的慢,好像?敢問我手中的是女神的小腿不假吧?細皮嫩肉的想咬一口腫麽破!

铛铛铛,辦公室那扇玻璃門敲響了……

剎那之間,樓主的雙爪一哆嗦,吓着了!怎麽辦?得藏起來!當機立斷一個翻身就滾進了王之夏的辦公桌底下,小心髒噗咚噗咚的跳。要死了要死了,被發現了可如何是好!王之夏估計也是愣住了,只聽三下敲門聲又傳來後她才說了請進。樓主聽着腳步聲又聽着講話聲,應該是財務部的小張。王之夏刷刷的簽字筆聲音,再接下來人走了。

蹲在裏面,等啊等,終于聽到王之夏說出來吧。

樓主爬了出來,擦了擦一腦門子的汗,艾瑪,吓死了!王之夏微微彎了下嘴角,有點似笑非笑的盯着,意味不明。

王之夏:“你躲什麽?”眼神卻是明亮。

樓主:“……”是啊,我特麽躲什麽?這不明擺着心懷鬼胎鬼頭鬼腦做賊心虛嗎!!

樓主:“這下面灰還挺多,明天記得讓阿姨拿吸塵器來弄弄。”

王之夏:“明天周六。”

樓主:“是嗎?都周六啦?這麽快就周六了?呵呵,還真快,我都忘啦。那周一上班的。嗯,這事你不用擔心,我記着就是了。沒事,我不讓她擦你桌子。呵呵……”

我個姥姥的,樓主到底都在講什麽?在線等!

第 38 章 得到異火

異火是每位煉藥師都瘋狂追尋的東西,但是想收服異火卻是萬分困難。因為異火的溫度不僅非常熾熱,能焚盡萬物,而且它的能量非常狂暴兇殘。即使你找到了異火,也只能望洋興嘆,可望而不可及!

“姐姐,你原本是什麽屬性?”

傾城皺眉,“木屬性!”忽然清冷的臉上閃過一抹欣喜震驚,火屬性加木屬性,那她豈不是可以成為煉藥師了!

要知道煉藥師是一種多麽尊貴的職業啊!因為煉藥師那極為苛刻的條件,所以在大陸上屈指可數!只要成為煉藥師便會被各方強大勢力所拉攏,或是某大公會的長老,某大帝國的貴賓!

傾城用鬥氣在體內探索,雙手變動迅速在身前凝出一堵木牆,哈哈,濃郁的木屬性能量依然還在!

她可以成為煉藥師了!

“姐姐,你好變态啊!每個人的靈魂都只有一種屬性,就算是煉藥師也不過是極其幸運的比常人多了一絲木屬性而已,現在你一個人就擁有兩種如此濃郁的木屬性和火屬性,要是被別人知道,非得吐血不可!”

紫風非常郁悶撇嘴,猛翻白眼。

“果然是禍福相依啊!”傾城此時興奮不已,忽然一聲輕咦,“小風你的氣息怎麽突變強了好多,你到四階了?”

“我把黑蟒的魔核煉化了,才剛到三階颠峰!”

咳咳!

傾城差點吐血,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煉化了黑蟒的魔核?”

“是啊,裏面的能量很龐大,不能浪費嘛。”紫風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姐姐,銀月狼的魔核給你,如果你煉化了一定能升到四階的!”

傾城再次被紫風的話嗆到了,它以為煉化魔核就像吃飯一樣啊,說煉化就煉化……

若是人人都去殺魔獸搶魔核來煉化,那大陸上的颠峰強者豈不是滿天飛!

魔核是魔獸的精華,裏面不僅蘊含有魔獸的精華,更暗藏着其畢生的能量,若是将魔核內的能量吸收掉,實力必定突飛猛漲。

魔獸的能量都是無比狂暴兇殘的,并且魔核內有魔獸殘留的一絲靈識。人類若是直接吞食魔核,恐怕還沒進行煉化就被魔獸的靈識所反噬,爆體而亡!

所以大陸上從沒有人敢直接吞噬魔核煉化的,他們會将魔核鑲在武器上來增加攻擊防禦!

不過,如果是魔獸煉化魔核的話,可能成功率會上高一些,畢竟是同類,都屬兇殘之物。若是煉化者的血脈高出魔核,自然煉化更容易簡單,反之,若有不慎便會被反噬!

看紫風煉化的很輕松,那麽它的血脈自然比黑蟒高!

“銀月狼的魔核我用不着,你還是自己留着吧。”

“剛煉化完黑蟒的魔核,不能再繼續煉化了,我必須得先鞏固實力。銀月狼的魔核姐姐先收着吧,或許以後能用得着!”想來紫風的話也對,如果靠外界力量升級太快,就會造成體內鬥氣虛浮,無法掌握,這對以後的修煉将會有巨大的影響,嚴重的話會造成實力停滞不前!

“沒想到小風能考慮到這個問題,懂得取舍,真是難得!”傾城微微一笑,接過銀月狼的魔核,然後又将黑蟒和銀月狼的屍體收入納戒中,魔獸的牙齒,爪子,骨刺,皮蘘,幾乎每一個部位都是煉器材料,等級越高的魔獸煉制出來的武器自然也最好。

“現在外面的情況怎樣了?”收拾好後,傾城問道。

“外面正打得熱火朝天呢。”紫風頗為興災樂禍的說道。看着傾城皺起的眉頭,紫風補充道:“因為異寶被姐姐收服煉化,所以外面的那層神秘光罩已經消失,不少人類闖進來想奪取寶物,可是都被外面的那些魔獸給攔住了。這人、魔獸大戰已持續三天了。”

“三天?”原來她已經昏死了三天!

“現在趁他們沒追來,我們趕快走,若是被他們知道異寶被我煉化了,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依照那些人的個性,說不定會将她扒皮抽筋,也得将異寶找出來。

人性都是貪婪自私的!想她洛族因一把洛日神弓而慘遭滅族,所謂匹夫無罪,懷壁其罪!

“姐姐,等下我帶你飛出去!”紫風說完巨大的身形一顫,似有什麽東西破碎開來,只見一對紫色的翅膀從其背上慢慢張開。

望着那一對猶如蝙蝠之翼的翅膀,傾城恍了恍神,原來紫風是只飛行魔獸啊!

大陸上魔獸很常見,但血脈比較純正,又是飛行魔獸的種類就比較少了!難怪紫風敢牛叉叉的直接吞噬黑蟒的魔核!

紫風得意的笑道:“剛開始時我也不知道自己有雙翼,我是煉化了黑蟒的魔核後,到了三階颠峰才發現的。并且我腦中突然多了一部份記憶,裏面有一些我可以修煉的功法和技能。”

對于紫風的來歷屬于何種魔獸,傾城更是好奇不已,她從沒有聽過魔獸修煉到到一定程度,腦中會自動出現一些功法和技能的事情,難道這便是傳承記憶?

在暗夜邪殿的魔書堂中,她曾看到一本書,上面講的是魔獸篇,裏面有說到血脈越高越純正的魔獸,與生俱來便有傳承記憶的能力,這種魔獸一般屬于上古兇獸,大陸上已幾百年沒見過了!況且紫風的樣子甚是可愛,傾城怎麽也無法将紫風和上古兇獸聯想到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