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陸離之亂(下)

直到晚上未兮仍在想魂仙湖的事,其實今天靠近魂仙湖的時候總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卻又說不出來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就像無形之中有什麽在牽引着自己不由地去想它于是在大家都睡下之後她便偷偷起床往魂仙湖方向而去。到了魂仙湖還是像白天一樣有人守着,只是已經換了一班人,未兮斂了氣息偷偷向裏面靠近。

“什麽人?”未兮立刻警覺正打算逃跑卻看見一個黑影一閃就向遠方躍去,其他人也追了過去。好機會,未兮當即使用瞬移閃進去。走了一會兒未兮看見前面有一層薄霧,便知道應該是到了魂仙湖,可是走近發現湖邊立着一個人,未兮一驚正要藏起來,那人卻不知道使了個什麽法術瞬間已經來到身邊一把将她抓住。

“未兮?”未兮正驚訝,一擡頭看見眼前的人更驚訝了“幻連,你怎麽在這兒?”沒錯,眼前這個溫潤如玉微微一笑很傾城的男子不是幻連是誰。幻連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看見未兮,不過眼裏的驚訝很快就被重逢的喜悅代替了。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你可是一點兒也沒變哦。”幻連放開了抓着未兮的手,将未兮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聽到他這麽說未兮不知道該苦笑還是該高興了,不過一看幻連就覺得應該高興了,因為他也是什麽都沒變,依舊那麽溫婉的笑容,依舊一襲月牙白衫,不過卻不是作商賈打扮,更像是一個富家公子。“

你也沒變啊。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麽會在這兒呢?”幻連一介凡人到這裏來幹什麽?“我來取一樣東西。”未兮立刻脫口說道“玄天鏡?”幻連有些意外地看着她随即搖了搖頭“不是。”随即像是怕未兮不相信似的又說道“這世上根本沒有玄天鏡。”聽到這話未兮長大了嘴巴“不是說陸離島的神器就是玄天鏡嗎?”幻連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用貌似調侃的語氣說道“所謂的玄天鏡就是這魂仙湖,你覺得我能把它搬走?”聽到這個解釋未兮蒙了,她一直以為玄天鏡就是一面鏡子呢,沒想到居然是一個湖泊,這樣也确實不能取走,難怪陸離島的人妖派人守着。不過一想這陸離島的人也太不真誠了,明明是請求大家來幫忙的,結果還騙了大家,難不成還怕別人把這湖泊占了不成。

看出未兮的不滿幻連笑着拉起她的手,“我們去水下看看吧,我要的東西就在這下面。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沒有騙你了。”未兮點點頭,反正她感覺幻連也不是壞人,不知為何她總是那麽相信他,就算他給的紅蓮一直沒有用過,她還是那麽相信他,這種信任好像刻進了骨子裏溶進了血液裏似的,所以她相信他不會騙她,縱身與幻連一起跳進了這魂仙湖中,就在他們跳下之後,一個黑影從外面迅速竄進來也跟着跳進了湖裏。

跟着幻連不知道游了多久才到了一處湖底,到了湖底未兮不禁被眼前的景色給怔住了,眼前仿佛是一個水下宮殿,四周像有一層透明的結界将水都擋在外面,各種魚蝦在外面游來游去。結界內是一座青色的大殿,大殿原本的顏色已經看不清了,大概因為荒廢太久,四周長滿了青苔,于是便成了青色的。

殿內四角一簇簇比人高的紅珊瑚上都托着碗口大的夜明珠将整個大殿照得亮如白晝。而正中間一只小船大的貝殼打開着,裏面居然放着一張美人榻,未兮和幻連走到美人榻旁。“咦,這是什麽?”未兮伸手拿起美人榻上的一個黑色小盒子,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怎麽打開。

“嗯、大概是我要找的東西吧。”幻連用手托着腮饒有深思地看着未兮又看向那個盒子,“裏面一定有什麽寶物吧?但是我打不開。”未兮癟癟嘴将盒子交給幻連,幻連接過盒子只見他的手指在盒子上快速地撥弄着,不一會兒盒子就被他打開了,就在打開的一瞬間未兮伸出頭去正好奇要看是什麽寶物,但是她還沒看清是什麽寶物,就只見藍光一閃有什麽東西沒入了她的額頭随後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陣鑽心的痛自額頭上襲下,未兮頓時就暈了過去。

幻連伸手攬住未兮倒下的身體,突然聽到一聲暴呵“放開她!”幻連抱着未兮轉過身來,只見殿門前站着一個身穿黑色金邊長袍的男子,面容俊朗卻顯出一股戾氣,正面色不善得盯着他。

見幻連不說話夜闌再次開口說道“你是誰?對洛師弟做了什麽?”幻連聽到這男子竟然是未兮師兄,當即微微一笑“在下是未兮的朋友,至于她是怎麽了我也不知道。”說罷露出一副很無奈的表情。

但是夜闌不以為然依舊保持着高度警戒,直覺告訴他,這個凡人絕對不簡單。見夜闌還是一副随時會暴走的狀态,幻連只好交人投降,他輕輕對未兮說“它叫‘離淚珠’”随後将未兮向夜闌一抛,轉身已經不見蹤影了,夜闌只來得及接住未兮根本未看清那男子是怎樣消失不見的,只見他那本來就陰沉的臉色越發的沉重了。

低頭看着昏迷的未兮他只好先回去找師尊治療了,于是抱着未兮轉身朝外面走去,當他剛跨出結界外,只聽轟的一聲,回頭看整個殿已經全部坍塌了,就連結界也消失了,仿佛這一切從未有過。他又低頭看了一眼懷裏這張從四年前一直未曾改變的容顏“你到底是什麽人呢?”當然沒有人回答他,于是他抱着未兮加快速度往回走去。

為何離淚

第 18 章 陸離之亂(中)

第二天一早未兮就站在門口等着煜黎了,到了離雲派大門果然看見阜今帶着寶兒和夜闌來了,郝天要留下來坐鎮離雲派因此沒有親自前去,不過卻派了殿裏的弟子來,相對而言離雲派大多優秀的弟子都在驚雷殿,所以這次驚雷殿竟然派出了三十多個優秀弟子,劉天極,紅鸾,風岚,劉荥都在其中。看見未兮劉天極就過來跟她們打招呼,因為一起去逸雨殿蹭過幾次飯,所以跟寶兒,夜闌他們都很熟了。

見人都到齊了阜今就讓大家出發,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來他平時的惡劣行跡。于是大家都紛紛拿出飛劍來向陸離島的放心飛去,未兮也拿出那把十字劍,正準備禦起,卻被煜黎一把拿到手中,十字劍上挂着他贈的劍穗竟然意外的和諧而且熟悉,那種微微難過的感覺又一次觸動着他,未兮見他拿着那把劍端詳不由想起這把劍還是在他的地盤上挖到的,難道真的是他埋起來的?

煜黎喃喃“星”未兮身體猛地一顫繼而又疑惑地望着煜黎“師尊,你剛剛說什麽?”煜黎這才回神,低頭看着未兮好似剛剛什麽也發生過,把劍遞給未兮,繼而抛出一把折扇形的飛行法寶站了上去随後将手遞給未兮說道“這劍沒有靈氣,禦起來會很吃力。”

未兮當然非常樂意有人帶自己了,雖然對她而言禦空都是天性禦劍更是不費一點靈氣,但是那樣對于她現在的修為而言是不是太突兀了。未兮伸出手握住那雙修長如玉的手,第一次觸及上仙的手竟然是如此溫潤,再想起第一次見面時他那冷漠的樣子未兮不由地微微一笑,直接忽略從某處射來的嫉恨的目光。

陸離島是海上的一個孤島,未兮他們飛了一天終于在海中見到了陸離島,從上面看這陸離島像是一個葫蘆,一大一兩座海島緊緊相連,名喚雌雄雙島,兩座海島連接處有一方水域,是維系兩座海島上面的人生存的淡水源。

未兮他們剛降下陸離島的島主就趕來迎接,這座島上的人大部分都是修士,雖處在海域但在中原大陸也是非常有名的,因此這次各大仙派均是派了人前來相助。

陸離島主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女子,眉眼細長,眼梢下綴着一顆朱砂痣更是平添了一番風情。此時正袅袅婷婷地走來對着阜今笑道“莫離仙師,別來無恙啊。”

阜今也是笑着向島主拱手道“許久不見碧月仙子真是越發地年輕美麗了。”聽到這話未兮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麽要讓這個**掌管逐電殿了,原來他還是一把外交好手。

碧月拿繡帕輕掩嘴角笑着嗔道“莫離仙師還是這般會讨女子歡喜。”随即她便看到阜今身邊的煜黎,眼裏閃過一絲激動“東華上仙竟然也為了我陸離島而來嗎。”煜黎聽到這話也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沒有說任何話。倒是其他的修士聽聞離雲的東華上仙來了都圍過來一覽東華上仙的仙姿。

周圍的人都開始小聲地議論起來“原來是東華上仙啊,真的是天人之姿啊,不愧為上仙。”“是啊,東華上仙長得好美啊。”“東華上仙根本就是出塵之姿,世上有幾人能比啊。”“嗯,恐怕就是那九天玄女也不一定能與之相比吧。”“噓,小聲點,別讓上仙聽見了。”“……”

聽到這些未兮不免一笑,再擡頭看看煜黎,他依舊淡淡地站在那裏,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他的耳,未兮不禁想到第一次他看見她的時候不也是這樣的神情嗎,這世界,到底有什麽能看入到他的眼底呢?

想到這裏未兮嘴角壞笑着靠過去拉着煜黎的手,煜黎手指輕微地動了一下随後看了一眼握住他手的未兮,愣了一瞬終究沒有甩開她的手任她握着。這小小的動作都被大家看在眼裏,又是一番小聲議論“你看竟然有人敢拉着上仙的手。”“聽說上仙幾年前收了個弟子,莫不就是她。”“上仙不愧是上仙,收的弟子也是這麽好看。”“那當然,上仙的弟子能是俗人嗎?”“……”

聽到這些未兮嘴角不免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碧月仙子見大家都站在門口不肯進去便走過來繼續說道“既然連東華上仙都來了,我們此次一定能将那破壞神器的妖魔抓獲,不過在這之前諸位還是先進陸離閣內休息吧,碧月為大家安排好了住宿與茶點。”衆人這才向碧月仙子道謝,随即擁着煜黎走進陸離閣內。

一個門派被安排在一個院子裏,給離雲派安排的院子名喚上邪院。好不容易打發了前來拜訪的衆人,阜今埋怨地看了一眼坐在那裏一臉閑适的煜黎,這些人可都是沖着他來的,而現在卻要自己來解決他卻在一旁閑适得很,阜今越想越惱火,一甩手不幹了,誰愛幹誰幹反正他是不幹了。

一出門就撞見來找煜黎的未兮二話不說拉住她就走,未兮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阜今帶到了陸離閣外。“師叔,你幹什麽?”未兮揉着被拽疼的手不滿地看着眼前這個**花孔雀,**做的事還真是不需要道理。阜今依舊一副氣惱的模樣,但是看着未兮那憤憤的眼神不知為何心情就變好了,那個煜黎搶了他看上的人。“哎呀,小未兮,人家想你的緊啊,你就不能對人家溫柔點嗎。”說完還做出一副極受傷的表情,未兮不禁嘴角抽了兩抽,這個人在別人面前都是一副正經的樣子的人私下裏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師叔!你到底想幹嘛!”阜今一臉不懷好意地看着未兮“你猜。”“……”未兮當即暈倒。

阜今将未兮帶到一個很多人把守的地方,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師叔,你把我帶到這裏來幹嘛?”“噓,別鬧。”阜今将未兮按在石頭後面,放出結界隐了氣息,未兮也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所以也沒有再鬧騰。

不一會兒只見碧月島主帶着幾個女弟子來到這裏,随即守衛的人中走出一個應該是領頭的修士與碧月仙子低語了幾句,那碧月仙子就臉色很不好看的走了,因為聲音太小又有結界未兮根本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麽,轉過來看阜今,只見他那萬年不正經的臉色居然也露出了嚴肅的表情,未兮更加堅定這裏面有陰謀。見碧月仙子走遠阜今便拉着未兮從大石後面走了出來,“什麽人?”幾個守衛走過來擋在兩人前面,那個頭領走過來見是阜今便笑着說道“原來是莫離仙師,多有得罪。”阜今也随即露出一個笑臉“沒想到是道已長老,不知這又是做何呢?”

道已笑道“最近各仙派都派了人前來相助,道已感激不盡。仙師也知道魂仙湖乃是陸離島上唯一的淡水資源,現在島上人又多以防萬一島主讓我等在此守住魂仙湖。”未兮一聽才知道原來這裏面就是在天上遠遠看到的那方水域。“哦,島主有心了,莫離只是聽聞這魂仙湖景色極好,所以想來一飽眼福而已,不知長老可否通融一二。”“仙師莫要讓小老為難才是。”看着樣子道已是決計不可能放他們進去了,阜今也沒再勉強,拉着未兮就走了,看着遠走的阜今道已不屑地啐了一口“還真當自己是仙人啊。”

一路上阜今也沒再說什麽未兮有些疑惑地望着他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個魂仙湖裏有什麽問題嗎?”看那情形肯定裏面是有什麽問題的。阜今故作神秘地看着未兮“有寶貝。”未兮一聽當即想到了神器,難道玄天鏡就藏在這魂仙湖裏?但是無論怎樣問阜今都再也不提這事。

陸離之亂(下)

第 22 章 ☆、022. 希望

? 從奇風出來,雨已經停了,路面上濕漉漉的,走過去留下一串腳印。

寧因感覺心裏面藏着一團怒氣,時刻等待着爆炸。她盡量克制住自己,開車的時候也把墨鏡戴上。深色的世界讓她感到安全感。車廂裏面,優雅而安靜的鋼琴曲幽幽地飄散出來。寧因看見前面是紅燈,于是在斑馬線前停下來,擡起左手輕揉自己的太陽穴。

當紅燈轉綠的時候,她踩下油門正準備開出去。

忽然一瞬間,右前方一輛白色的車子闖紅燈開過來。

兩輛車差一點撞在一起。

寧因僅憑本能踩下剎車,後背驚出一身冷汗。

她下意識地偏頭去看那輛別過去的白色車子,隔着車窗,寧因仿佛看見了王仲田的臉。

“叭——叭——”後面的車子不耐煩地按喇叭。寧因回過神來,踩下油門,右拐回家。開到小區的停車場,寧因依然驚魂未定,剛才那一瞬間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感受像一頁紙夾在兩條腿中間,身體根本不敢松懈。連開車門下車,也帶着一絲如履薄冰的味道。

“寧因。”王博遠的聲音在三米開外響起。

寧因擡頭看向他,臉色慘白,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說:“王博遠,我今天沒有心情跟你說話。”

王博遠臉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說:“我能夠幫助你解決現在的難題。”

“什麽意思?”寧因打起精神來。他不談過去,不說感情,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一見面說能夠幫她解決難題。這份穩操勝券的胸有成竹的姿态寧因不是沒有見過,但在這一刻,卻像是從波濤中飄過來的一根浮木。

王博遠說:“不請我上去坐坐嗎?怎麽解決你現在的難題,可不是一言兩語能夠說完的。”

寧因說:“那跟我來吧。”

她并沒有帶王博遠回自己的房子,而是來到小區外面一家咖啡館。

王博遠微微有些失望地看了寧因一眼,說:“我以為憑着我們過去的交情,你怎麽也會請我去你家喝杯茶。”

“工作不言交情,喝茶不談生意。”寧因回頭對王博遠微微一笑,說:“這是你教我的。”

王博遠稍稍一愣,笑了,說:“沒想到你還記得。”

“你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寧因面無表情地說。

風掠過,窗外的梧桐樹葉搖曳擺動。

“當年,是我對不起你。”王博遠說。

“行了,誰也沒對不起誰。”寧因輕輕蹙起眉頭,手指扣在杯柄上,清涼的觸感像極了當年第一次和他接吻的感覺,“你說你能夠幫我解決目前的難題,是什麽意思?”

王博遠飲了一口不加糖的黑咖啡,說:“我家正準備進軍娛樂行業,我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你是我在娛樂圈唯一認識的人,所以,與其說我幫你解決目前的難題,不如說我把你們挖過來,作為新公司的第一批力量。”

寧因稍覺驚訝地挑眉道:“你家是做什麽的?”

“投資方面的,程遠。”王博遠淡定地說。

寧因卻幾乎激動得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程遠?國內最大的風投公司。

寧因這才發現,她與他戀愛四年,卻對他家的情況一無所知。?

第 54 章 宇智波帶土

“閣下似乎不是木葉的人吧,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帶着奇怪螺旋花紋面具的男子率先發問道。

雖然此時的他聲音極度低沉給人感覺像是一個老者一樣,但是梅路艾姆知道他的身份,以後會與卡卡西相愛相殺的卡卡西的好基友,宇智波帶土。

本身年齡和卡卡西一樣大,20歲左右而已。

此時的帶土所戴的面具還不是以後那種土黃色的螺旋面具,而是一種白色上面有很多火焰一樣奇怪螺旋花紋的面具。

“這話應該由我來說才對,閣下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梅路艾姆将手中一個特別上忍級別的根部忍者掐着脖子提了起來,而梅路艾姆身後的饕餮一口就将其吃掉,随後這名忍者就在宇智波帶土的面前化作了白色的粉塵,随風飄去。

饕餮這種特殊的念獸只有修習了念的人才能夠看得到,而火影忍者的世界貌似沒有修煉念能力的人,寫輪眼可看不到饕餮的模樣。最多能感覺到梅路艾姆的身後有一團奇怪的能量團而已,或許日向一族開啓白眼應該能看到個大概。但是這裏不是沒有日向家的人麽。

帶土只能下意識的認為梅路艾姆使用了什麽奇怪的忍術,而且他的萬花筒寫輪眼還不能複制。

當然火影世界之中寫輪眼不能複制的忍術多了去了,所以帶土也不甚奇怪。

感受着身體和體內的能量又恢複了一些的梅路艾姆此時心情非常不錯,就在剛才那一會時間,梅路艾姆已經殺了幾十號甚至近百位暗部和根部的忍者了再加上還有為數不少的宇智波族人。

可以說根部和暗部對宇智波的滅族行動反而是在梅路艾姆的手上損失的最多。

估計戰後數據統計下來以後,團藏和三代會心痛死。

饕餮“吃”掉了這麽多的精英忍者,這讓梅路艾姆恢複了不少的實力,而且現在的他可完全不畏懼帶土。

“你到底是什麽人?”帶土深沉的道,他現在已經沒什麽耐心和梅路艾姆在這裏繼續扯皮了,好好的滅族之夜現在多了這麽個變數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不過從之前梅路艾姆宇智波、根部、暗部一起殺的表現來看,應該不是宇智波的外援。

“我?想知道我是誰麽?告訴你也無妨,老夫千手柱間。沒禮貌的家夥,問別人名字之前應該報上自己的名字才對吧,你又是誰?”

梅路艾姆雙眼一轉,突然想到了一個名字,惡作劇般的說了出來。

你不是喜歡自稱宇智波斑麽?那我就自稱千手柱間好了。

可惜不會木遁,不然還是可以唬一下帶土的。

“….吾乃宇智波斑!你的年齡,還有你的招式根本就不是木遁,你根本就不是千手柱間,你到底是誰?”雖然因為帶着面具看不到帶土的表情,但是可以想象的出來,他現在的表情應該非常蛋疼。

自己這個冒牌的宇智波斑遇上一個冒牌的千手柱間,特別是對方還只是一個小孩子的模樣,換做你你怎麽想。

“誰告訴你老夫只會木遁了?倒是你,竟然敢自稱宇智波斑?以老夫對斑的了解他如果要做什麽事情絕對是光明正大的來做,絕對不會像你這般藏頭露尾,連真面目也不敢示人。最重要的一點別人認不得斑萬花筒寫輪眼的樣子,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呢,你的那雙寫輪眼很明顯的說明了一切,你根本就不是宇智波斑。至于你說我現在的樣子?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個忍術麽?不屍轉身。一種可以讓人長生不老的忍術。”

“當年我和宇智波斑在終結谷一戰,使我受了重傷,如果不是使用了轉身之術的話可能我會就此死去……”

梅路艾姆又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确實有不屍轉身這個忍術,這個就是大蛇丸轉身的招牌招式。但是梅路艾姆完全不會,他只是聽說過這個名字,反正帶土也不知道,拿來唬他正好。

反正柱間和扉間都不在這裏,面對一個帶土仗着不畏懼對方的實力以及對劇情人物的熟知,就是騙你丫的能把我怎麽樣?反正又沒有人能揭穿他。

而且梅路艾姆說的有理有據的,除非是了解柱間為人的人,以柱間那種性格就算是死也不會使用這麽邪惡的忍術。

但是關鍵是帶土不知道啊,帶土和柱間相隔了多少年?

“宇智波家的小輩,你退下吧。這裏已經沒有你的事了。”見帶土居然被他胡扯八扯扯的一臉糾結的陷入了沉思,梅路艾姆乘熱打鐵起來。

帶土這貨拿宇智波斑的名頭唬人,不也正是仗着當時已經沒人了解宇智波斑的性格和為人了麽?

不然你讓他到穢土轉生的柱間面前試試,你看柱間認得出來不。

“無論你是誰,想要讓我就這樣離開就看你有那個本事沒有了。”最終帶土還是做了決定,雖然面前這人說的有理有據,甚至在帶土的心裏已經有了5分的可信度。

不過帶土還是想試探一下梅路艾姆的實力,這個來歷不明的家夥突然出現在宇智波滅族之夜實在是太詭異了。

但是拳頭大才是硬道理,忍界本來就是這樣一個世界。如果對方真的是千手柱間,那麽自己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擁有神威空間的自己想要逃還是能辦到的。千手一族最出名的就是木遁,在沒有親眼見到梅路艾姆使出木遁之前,帶土是不會完全相信的。

“小輩…既然如此,就讓我來教育一下你吧。”

正好試一下,火影世界後期幾個最強的boss之一宇智波帶土的實力。

梅路艾姆的速度雖然和成年時期相比下降了太多,但是因為之前吃掉了大量的精英忍者現在的實力已經恢複到接近全勝時期的兩層以上的實力了。

現在的身體強度雖然不能說是近戰無敵,但是除非是開了八門的凱。不然梅路艾姆還是不會将對方放在眼裏的。

帶土對上梅路艾姆在兩者一接觸到的時候帶土就落了下風。

但是至少憑借萬花筒寫輪眼的洞察力,帶土還是勉強跟上了梅路艾姆的動作。

這還僅僅只是兩層多實力的梅路艾姆,可想而知站在獵人世界格鬥、肉/體巅峰的梅路艾姆到底有多恐怖。

如果要拼硬實力,千手柱間還不一定能比尼特羅強。

梅路艾姆的拳頭很硬而且力量極大,如果稍加不注意被打中的話很可能就是斷手斷腳的那種程度了。

綱手的拳頭厲害吧?一拳下去地上就是一個大洞。但是獵人世界幻影旅團武鬥派的成員之一窩金的破壞拳也并不比綱手遜色多少。

但是梅路艾姆的拳頭比窩金的還要強。

在梅路艾姆一拳打向帶土時被帶土利用神威空間一個虛化躲開。梅路艾姆的拳頭在接觸地面的一瞬間如同蜘蛛網一樣的裂痕瞬間就出現,緊接着剛才攻擊的位置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只是被梅路艾姆的拳風擦了一下就覺得有些受不了的帶土,再看到梅路艾姆的攻擊後,額頭之處留下了一滴冷汗。這感覺比綱手的拳頭還要狠啊….

“好可怕的力量,好可怕的拳頭…這家夥的速度和力量都遠在我之上。再打下去恐怕沒有什麽意義,還會引起木葉的注意。也罷,我的目的也達到了大半,就算今夜以後能活下幾個宇智波的人,我就不信他們還能逃過我的追殺。”帶土不知道出于什麽目的暫時還不想拼勁全力和梅路艾姆一戰,要知道他的神威空間還沒有火力全開呢,所以在試探出梅路艾姆的大概實力已經果斷做了決定。

梅路艾姆戰鬥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想不惹人注意都不行,這不就剛才的那幾下已經惹得不遠處的幾個暗部向這邊靠過來了。

“您的實力很強,請原諒我之前的無理,我無意與您為敵。”帶土有些服軟的道,面對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肌肉怪物,帶土還不想和他死磕。

“我這就離開,不打擾您的雅興了。我想我們還會再見面的。”說着說着帶土的身影開始變淡起來,慢慢的消失在梅路艾姆的眼前。

當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帶土從出現到離開,唯一只是了解到了梅路艾姆的部分實力,此外并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而且從剛才試探性的戰鬥,帶土也反應過來了,梅路艾姆說自己是千手柱間和自己說自己是宇智波斑一樣都特麽是扯犢子的。

但是梅路艾姆似乎知道很多秘密,所以帶土推測梅路艾姆的真實身份應該不簡單。

所以最後不知道是出于什麽目的,帶土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估計是回去會找絕調查自己的情況。

但是很可惜,梅路艾姆在穿越之前對于火影世界可是一點痕跡都不曾留過。能查到才怪了。

雖然黑絕號稱大地的化身,但是他的名字不叫做,又不是萬事通,更沒有前推三百年,後腿三百年無所不知的能力。

最多只能做到從現在開始關注梅路艾姆,但是有圓這種頂尖感知能力的梅路艾姆會那麽容易被絕跟蹤?

“空間忍術麽?真是個方便的能力啊。今天暫且放過你,別以為身體虛化我就拿你沒辦法…空間系的能力…我也會。”梅路艾姆看着帶土離去的位置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表情。

随後察覺到木葉的暗部已經快到來,又露出了一個嗜血的神情。今天可得好好的大“吃”一頓吶,以後可沒這麽好的機會了。

除非是向忍村宣戰,不然哪有這麽好渾水摸魚的機會。

恢複實力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啊。

第 33 章 清涼一夏

王之夏摸着女兒的小腦袋,子嫣,換身衣服和姐姐一起去。小蘿莉立刻眼睛又睜得大大的反駁,可是姐姐要我監督媽媽呢。樓主心裏不停的給小家夥點贊,孺子可教啊孺子可教,頭回下命令就這麽好用。王之夏彎了彎腰柔聲細語的解釋,媽媽是大人了可以監督好自己,可是姐姐第一次來我們家裏做客萬一走丢了回不來怎麽辦呢?子嫣難道不擔心嗎?

泥煤的,王之夏,我又不路癡。裏外裏十幾分鐘的路我能走丢?哈?開玩笑呢你跟我,不打草稿是不是?頂着這麽張正經的表情跟你親閨女說謊你好意思嗎?

小蘿莉一臉擔憂的望着好像随時會被人販子拐跑或者走丢的這個白癡,她那純真的小表情立刻把你們樓主的玻璃心碎得咔嚓卡嚓的。

“子嫣,姐姐——”

“好了,快點去吧。”王之夏說話間就直起了身子,摸了摸撸主腦袋。聲音雖不是剛才的柔聲細語,卻也是淡淡的柔和。

樓主騰地臉上有點熱,讪讪地瞪着王之夏,你能不能別當着你女兒的面摸我腦袋瓜子……

小蘿莉歡快的抓着樓主的手,嚷着去換衣服。客廳王之夏的手機響,她去接電話,樓主這就被小家夥拖着去了她的兒童房。那邊聽王之夏對着電話說,“媽……嗯,已經接到了。剛剛有點事忘記打電話了……”再接下來樓主的注意力已經在王子嫣身上了,她自己倒也俐落,三兩下找出個淡藍小碎花的裙子來。要換的時候見樓主一直瞧着她,還有點不好意思害羞了。樓主好笑的把眼睛捂住背過身去,好啦,我不看,你慢慢換。

換好衣服出了房間,王之夏遞過來一堆東西,車鑰匙家門鑰匙門卡……還有一張超市的購物卡?樓主擰眉地瞅她,一小股惱火剛蹿到腦中,王之夏便擡手過來摸了摸,“早去早回。”她嘴角勾了勾,眉眼含笑的望着。

樓主頂着張發燙的臉哆哆嗦嗦領着王子嫣跑了,這冰山什麽時候這麽會笑了。一直走到小區門口才回過神來忘開車了,小家夥說不累,反應沒多遠樓主索性就帶她走過去。到了超市裏,找了輛推車把小人抱到裏面一邊推着走一邊給王之夏打電話問她都需要些什麽。響了六七聲,沒人接。狐疑地挂了電話,先轉了一圈給小蘿莉挑了幾樣比較健康些的零食扔在了車筐裏,最後逛到一層挑了些新鮮的蔬菜雞蛋和肉外加一些必備品。

結賬的時候……哼,直接忽略了那張購物卡。

兩人溜溜達達的往回走,路過西點店打包了兩塊慕斯蛋糕。為了分擔樓主姐姐的負重,小蘿莉主動要求給她拎着。過馬路的時候人行橫道比較寬,車流挺多的,樓主蹲下了身子,“子嫣,來。到姐姐背上來。”小子嫣乖乖趴上來。樓主一手兜着她一手拎袋子,等到綠燈,橫穿了馬路,小家夥說下來自己走就好了。樓主說沒事,姐姐喜歡背着你走路。

确實是,這孩子乖巧懂事又甜又萌的冒泡,總勾得人不由自主去親近喜歡。唉唉,估計長大了比她媽媽還要是個妖孽的存在。

小家夥用力嗯了聲,又緊了緊摟着樓主脖子的兩只小胳膊靜靜貼着,不吱聲了。一開始以為她在幼兒園玩了一天興許是累到了,樓主也沒在意。一直快到小區門口了,就聽耳朵邊的小家夥輕輕說了句,姐姐我喜歡你。樓主愣了愣,随即扭頭笑着回她,姐姐也喜歡子嫣。

她露着整齊的小白牙笑得燦爛,在樓主的臉頰上親了口,然後自己主動要求下來了。她讓樓主蹲下,身子,從挂在脖子上的小包包裏掏出了小手絹仔細擦汗過來。瞧着她那個認真細致的模樣,真是什麽也值得了,巴不得能時時刻刻掏心掏肺的對她好,寵着她護着她。

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又把她軟若無骨的小身子攬在懷裏揉了揉,牽了她的小手說,走,回家。

一路沒再停下領着孩子進了家門,剛一開門卧室的方向就傳來了王之夏的聲音,小子嫣高興的喊了一聲媽媽,接着又問樓主笑什麽呢。樓主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瓜說沒笑什麽。這個不大好同她解釋。總不能講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有種你媽是我媳婦等着我們回家的感覺。

有這麽坑孩子的嗎?沒有!

王之夏踩着拖鞋出來,上身是件寬領的白色t,好一片那什麽什麽的玉肌,她那長發披在身後有幾絲挂在肩頭淩亂着,再朝下看是條灰色,家居,短褲……好短……就到大腿根部曲線畢露。樓主的眼神直勾勾盯過去就飄了,當時就覺得腦仁疼。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夏天短褲都這樣,拎着菜低頭就往廚房走。

拐到廚房門口,咚一聲,樓主差點氣哭了。

王之夏趕過來看,輕輕擡着樓主腦袋給揉腦門,滿是無奈道,怎麽這麽不小心?樓主低着眼嗯了聲,不敢多看她。她身上一股幽幽淡淡的清香和着濕潤的水分子味道撲鼻而來,樓主的視線只停留在她下巴尖的那個弧度上,要不是手上都被袋子占滿,真想把王之夏這小蠻腰狠狠搓進懷裏揉一揉,再對着她那個令人血脈噴張的脖子咬兩口。

揉了一小會兒她問,還疼麽?

不疼了。我去做飯,你回床上躺着去。

對着一直站在旁邊一臉擔憂狀的小蘿莉說,子嫣,跟媽媽進房間,姐姐要做飯咯。不忍心再多看她一眼,這孩子肯定認為樓主是個低能兒,走路也能撞門框子上。呵呵,自從遇見了王之夏,肩膀上扛的這顆腦袋就是練了鐵頭功噠!唉……可長點心吧,這一天天的怎麽就這麽不長心呢?

王之夏領了子嫣去洗手。樓主在廚房把東西擺擺好,掏出手機把在超市看的皮蛋瘦肉粥攻略再打開過一遍,然後手洗幹淨這就攻城掠地的幹活。正洗着米,就見王之夏在門邊站着望過來。

“回去躺着去,別亂跑。”這麽大個人了,不能讓我省點心麽。

她眼睫毛撲閃着半天,“吃什麽?”

拽了張廚房紙擦了擦手上的水,走到王之夏跟前推着她進卧室邊走邊說,吃不上飯今天只能喝肉粥。把人塞到床上摸了摸額頭又蓋好被子,看着一旁杯子裏的水已經空掉,擡了擡小壺子裏的,還有。就猜到她不能那麽乖。

不對?好像有點什麽不對?樓主瞅着王之夏,伸手摸到了她半幹不濕的頭發。這女人不但發燒洗澡!洗澡後還穿的那麽清涼!而且頭發還沒吹幹!是不是找死!

四個字成語,面沉似水。

對的,樓主一臉這四個字拿了風筒回來,王之夏坐在床尾等着,可是滿臉的淡然神色,絲毫窺不見她那顆犯錯誤的悔改之心。

四個字成語,咬牙切齒。

是的,樓主心裏這四個字,外加繼續一臉前四個字伺候她個功臣吹頭發。

第 21 章 ☆、021. 被擺一道

? “大家好,我是王博遠,來自上海。”記憶中,他的第一句話好像來自雲端一樣,陽光從教室的窗棂上滑落,輕輕地照在他的右臉上。在那光影交織的瞬間,寧因坐在教室的後面,心撲通撲通地跳起來。那一刻,這個叫王博遠的男人以神祗一般的光芒降臨她的世界,溫柔地推開那扇門,說:“你好,我進來了。”

醒來。

窗外正淅淅瀝瀝地下着雨。寧因感覺頭有些疼,皺着眉揉了揉。她靠到床頭上,眯了一會兒眼,下床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寧因甩甩頭,使自己清醒一點,洗漱,換衣服,化妝,把文件整理好,從傘櫃中拿了一把透明的青綠色的傘,出門。

今天她要去奇風公司洽談蘇靖康後續的具體工作安排,同樣,也是第一次以經紀人的身份出現在奇風公司。

而昨天晚上整理出來的《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劇本是投石問路的那顆石頭。

“你好,請問你是?”站在大樓門口的保安攔手問道。

寧因微笑道:“我是寧因,袁晶晶小姐新的經紀人。”

保安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他說:“請你稍等。”

他轉身拿出對講機跟對方說了幾句話,放下後,臉上露出恭敬的神色,說:“寧小姐請進。”

寧因微微一笑,走進公司大廳。

卻沒有想到,在公司大廳碰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王仲田。

“寧因。”王仲田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果然是你。”

寧因只是微微一愣,便說道:“怎麽,王老板也開始有行動了?”

王仲田上前兩步,說道:“我有沒有行動不重要,重要的是蘇靖康能不能鹹魚翻身,對吧?”

他這是話中有話。寧因鎮定地說:“這就不勞王老板費心了,王老板還是想想怎麽自己培養出幾個明星吧,不要我一走了,公司那群演員就只能靠姜琦吃飯了。”

王仲田眼睛微微眯起來,過了半晌才說:“其實如果你不是這麽倔強,華影給你的條件何嘗不是業內最好的。”

“人活一口氣。”寧因嘴角勾起來,“再說了,我要到哪家公司,哪家公司給我開的條件會低嗎?”

“是嗎?”王仲田忽然間又得意地笑起來,“你可真是有自信啊,那我就等着看你高就咯。”

他輕笑兩聲,往前走去。

寧因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她來到先前約定好的三樓辦公室,敲了敲門,走進去,卻看見袁晶晶臉色不好地坐在正中間。

“晶晶,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寧因走進去問道。

袁晶晶看見寧因,從座位上站起來,喊:“寧因。”

“怎麽了?”寧因看得出袁晶晶臉色不好,“發生什麽事了嗎?”

袁晶晶難為情地看了寧因一眼,說:“華影的王仲田剛才來過了。”

“我在樓下碰到他了。”寧因心中那陣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他不知道跟我們老板談了什麽,我們老板現在有些動搖了。”袁晶晶說。

“什麽意思?”寧因有一絲慌了神。

袁晶晶說:“本來已經板上釘釘的簽約,剛才老板說先暫時推一推。”

“推一推?”寧因非常清楚這個意義含糊模棱兩可的詞背後意味着什麽。原以為的苦盡甘來被這一句話擊碎。寧因臉色陡然間變得有些蒼白。

“對不起,寧因。”袁晶晶說:“在這件事上,我說話也不怎麽管用,畢竟……”

“沒事。”寧因點點頭,“我知道的,不關你的事。之前在我們那麽潦倒的時候,你願意出手相助已經很讓我感動了。”

“那……”

“抱歉。”寧因搖搖頭,對袁晶晶說:“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不過,你知道我的性子的,這種時候,我不會抛下蘇靖康的。”

“好吧。”袁晶晶點點頭。她從身後的包裏拿出那份《步步驚心》的電視劇版權合同,推到寧因面前,“真的很可惜。”

寧因微笑着搖搖頭,說:“既然已經送給你了,就沒有再收回來的道理。”

第 22 章 兩節文化課過後,又到了體育課

處等着她呢。

景色依舊如故,唯一不同的一點是,城市的角角落落都潛伏上了許多難以名狀的生物,但羅弋看得出來,它們都是來自冥界的。這會兒她是既擔心又好奇,向着沙沙發問道:“普通的人類,能感覺到或是看得見這些冥界生物麽?”

“有特殊能力的應該可以,将死的也能。”

沙沙這樣一說羅弋不由得又想起了衛炎來——對了,還有這家夥的能力等着她去激活呢。

有沙沙的帶領,管若所在的地方很快便出現在了眼前。拐過一個小彎,羅弋便看見了管若的身影。

像是聽見了背後的動靜,管若警覺地轉過身來,這才發覺是羅弋來了,一時許久的分別所激起的思念還有因喬寒而起的恐懼等等情緒都瞬間湧上心頭來,引得她小跑着向羅弋奔來,一下便擁住了她,眼裏也泛上了淚花來:“弋弋,真是好久不見你了……這些天,你……還好嗎?”

“好着呢。”羅弋笑了笑,但臉上的神色很快又變得嚴肅起來,“我聽沙沙說,冥界出事兒了?”

“嗯……”管若想要隐藏的擔憂又在此刻浮上了臉來,“鬼界的秩序已然是完全被她給擾亂了,而且好像……連閻王也被她給軟禁了……她放話說,必須要弋弋你去找她,不然……”

“哼!”先前羅弋的手裏拿着一顆用來把玩的石子,這會兒被她一用力就給捏碎了,“不用她說我也會去的。之前我可是就一直想去找她呢,只是無奈沒有線索而已。這下可倒正好了……”

“弋弋……”管若忽地就抓住了羅弋的手,眼裏的焦慮是更甚了,“要不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再做決定吧,畢竟這事兒……我總覺得很蹊跷,搞不好……搞不好是陷阱呢,畢竟這次我見到喬寒,總感覺她和之前……似乎是有點兒不一樣了……”

“那你的意思是,這事兒,就能放任不管了?”

“這……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別擔心了,以前我和喬寒還能說是亦敵亦友,盡管我們經常是毫不留情地嘲諷對方……可在現世的那次交手讓我明白了我倆注定會走上不同的道路,而且已經在各自選擇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我和她,是遲早要來個了斷的。現在既然她已經把挑戰書下到我眼前了,那麽我豈有不去之理?”

看着羅弋那燃燒着明亮眼神的雙瞳,管若知道自己不管是再怎麽阻止也擋不住她的決心了,于是只能握緊了她的手,帶着些鄭重的情緒叮囑道:“別勉強自己。”

“我知道。”羅弋會意一笑。

“人界這邊出現了很多冥界來的惡鬼,怕是很快便會引起不小的騷亂來。弋弋,你的朋友和戀人也在這邊,對不對?”

“啊是呢,說到這個……管若,我去到冥界的時候,他們……就拜托你了。”

“嗯,放心吧。”

“那……我走了。如果你不清楚都有誰的話,沙沙會告訴你的。”

“好的。”

管若把沙沙抓過來抱在懷裏,看着羅弋的身影再度消失在了遠處,心裏不由得又盤上了那個不祥的預感來:她總覺得,羅弋會在某次告別後悄然消失,而且……再也沒法尋見她的身影了。

任遠拿起手機想給沈葉發微信,可是敲了幾個字以後還是删掉了,複又把手機放回了桌面,開始托着腮發起呆來。

她還在害怕自己麽?這會兒給她發消息,又合不合适呢?

就在他想得頭也發痛的時候,卻忽然聽到窗邊傳來“咚咚咚”的敲打聲,因着疑惑便向那邊轉過腦袋去,卻猛然發現了一個女孩兒的臉倒吊在拉開了窗簾的窗口,長發倒挂下來随着清風舞動着,像是長長的水草。

起先任遠真是吓了一跳,但沒多久他便認出了那張臉來,于是立馬站起身來開了窗戶,道:“幹嗎呢大白天的裝鬼吓人?”

“我可沒有裝,完全是本色出演。”那女孩兒正是羅弋,眼下她抱着胳膊瞅着任遠,仍舊保持着那倒吊着的姿勢,“和我說說,那個叫‘衛炎’的,現在在哪兒?”

“那家夥啊,現在應該在學……”可話說到一半,任遠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不對啊,這事兒你幹嗎來問我呢,沈葉沒和你一起?”

“說來話長。總之呢你現在把那家夥的地址報給我就好,我有急事。”

任遠雖是奇怪,但還是把衛炎的寝室樓房間號都一一報給了她。

羅弋看起來還真是趕時間,一聽完完整的地址便把手朝着屋檐上一勾,道一聲“辛苦你了”,便轉瞬沒了蹤影。

任遠從窗戶中探出身子,還是有些沒緩過神來,但見羅弋這一溜就沒影了,不由得在心裏暗暗奇道,這羅弋,是不是練過功夫啊,飛檐走壁竟玩得這麽溜。

有了地址羅弋很輕松地便找到了衛炎的寝室,敲開門的時候他像是在聚精會神地看着一本漫畫書,直到他室友喊他的時候才如夢初醒似的,但就在他的目光接觸到羅弋的那一瞬,卻像是詐屍般地從椅子上彈起,一臉難以置信地指着自己,聲音都顫抖了:“诶……诶?!找我?真……真的是,找我的?!”

“是啦你個走運的家夥!”

衛炎就這麽被搡到了羅弋的跟前,好容易才頓住步子,滿臉通紅地絞着手道:“你……你好……”

見他這副模樣,羅弋不知怎地就想起了許越的那些室友來,暗暗地就覺着有些好笑,于是上前一步拉過了衛炎的手腕,溫溫柔柔地說道:“衛炎,我找你好久了。跟我來吧,我有重要的事兒要拜托你呢。”

在看見羅弋的那一刻衛炎的靈魂就處于近似出竅的狀态,此刻聽到她喊他的名字,還用這麽溫柔的語調說她有事兒要他幫忙,登時覺得渾身都是麻酥酥的,似也是不知自己此時身在何處,只是發癡樣地應着:“好、好的……”

他的那群室友就這麽伏在門邊目送着他們遠去,那是瞅得一愣一愣的。

待他倆的身影終是消失在拐角處的時候,那群室友的其中一個似是有所感悟般,打了個響指說道:“最近的姑娘是不是審美都有些不太正常?”

☆、第⑥③章

“不知道……貌似最近好像都是那種娘娘腔的比較受妹子歡迎啊……”

“唉別管了別管了,我們繼續我們的!”

“诶我說,再這麽玩游戲小心孤獨終老啊你。”

“靠,沒妹子找還不許老子打游戲啊,少廢話,趕緊坐下開殺!”

寝室門“砰”地一聲被關上了,裏頭又閃起了一片綠光藍線來,伴随着借勢助威的呼喊聲。

一路上衛炎的腦袋幾乎都處于一種“斷片”的狀态,偶有回過神來的時候便趕緊在心裏暗暗激勵自己“你可要抓住機會啊衛炎,像這麽漂亮又願意主動找你的姑娘,錯過這村可絕不會再有這店了,可一定要抓住機會啊”,于是當他第三次回過神來的時候,終于是下定了決心轉向羅弋想要開口,可沒成想卻是被羅弋給搶了先。

“沈葉已經和你說過大致的情況了,對吧?”

“嗯……哦!”衛炎恍然大悟一般,“這……這麽說,你就是沈……沈同學說的那位……可以激活人身上特殊能力的羅姑娘了?……”

“是。”羅弋笑着點了點頭。

天哪,衛炎可真是沒預料到沈葉提過的那位姑娘居然長得這樣俊俏,一時春心忍不住地蕩漾開來,幹咳了幾聲便趕緊抖擻出一副紳士姿态道:“羅……羅姑娘,我想這一定是命運的安排,因緣際會的讓我們産生了這樣浪漫的交集……我……我喜歡寫字畫畫看書,姑娘呢?敢問羅姑娘平日裏都喜歡做些什麽呢?”

羅弋笑嘻嘻地推了衛炎一把,衛炎竟一個沒注意栽倒在了地上,待擡頭看時,卻發現羅弋已是走遠到某處蹲下,舉起手裏的匕首對準了地面就是一戳。

衛炎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卻忽地見了一陣亮光刺眼,便下意識地用手去遮眼睛。

待這光芒漸漸散去的時候,他猛地感到脖子上一涼,于是伸手去摸,竟發現上面多出了一件挂飾來,底端挂着的墜子形似一只火鳥。

“這……”衛炎竟是有些害羞起來,“莫非是姑娘送我的定情信物麽?……”

羅弋差點兒打了個趔趄,心想着這家夥的腦回路果然是和一般人不同,但還是強壓下這種不是很善良的想法,款款走到了衛炎的身邊,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捏了捏他的臉兒,一字一頓地說道:“不好意思啊小弟弟,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啊沒關系的,不就是有……什麽?!有男……”

宛若被雷電劈中一般,衛炎登時就石化了,恍惚間似是感覺到有北國的寒風悄然從頭頂掠過,又拐着彎兒鑽進他的體內,連着他的心和內髒都一起凍成了冰塊。

“這樣子六種力量就全部找齊激活了,得以後找個時間把屬于他們的密卷還給他們呢……啊,這事兒以後再想吧,總之呢,這倒黴的後山是不用再來了呢……”自言自語了一會兒,羅弋站直了身子,無意間回頭一瞅,卻發覺衛炎仍舊愣在原地,便沖他喊道,“喂,小弟弟!你自己找得到回家的路對吧?這會兒我趕時間呢,怕是不能把你送回去啦,喂——喂!我說話你能聽得見麽?別發呆啦,再傻杵在這兒小心叫狼給吃啦!”

羅弋伸着手在衛炎眼前晃了晃,見他仍舊沒有反應,于是也只能嘆了口氣顧自離開了。

而衛炎呢,仍舊那麽怔怔地望着前方,突然間又哭又笑地自言自語道:“我是誰?我為什麽會在這裏?啊對了,我可是唯一的候選人呢,在地球遭遇毀滅性危機的時候,能拯救人類于水火之中的,也就只有本大爺了……”

蒼天啊,祝願他一切都好吧。

終于來到這個久違的地方了,撲面而來的冷風依舊沾染着枯血和腐肉的味道,黑暗就像是一件碩大的鬥篷一般無言地罩在冥界的上空,倘若偶然間,你見到了星星點點的光明,那麽一定是看見了螢火之花——那是冥界唯一能帶來光明的植物,常年飄蕩于冥界稀薄的空氣之中,是冥界最為純潔的存在,雖然成片出現,但以整個冥界為參照,數目卻是稀少到可以忽略不計。

羅弋已經來到了冥界的入口,眼前的一切果然是如管若所言——尤其是冥界之門,簡直已是破碎得不成樣子。羅弋一轉眼珠,卻訝異地發現了眼下用來取代冥界之門的竟是一個那樣微弱的結界,而且這結界居然還是被閻羅王撐着的,頓感事态的不妙可能遠遠超出自己的預期,心頭的急躁不由得更甚了,甚至都沒想到和閻羅王問個好,就着急忙慌地想要沖進去。

“歡迎來到冥界,您……”

耳旁傳來了一個疲憊的聲音,引得她下意識地轉過頭去,而說話人的目光竟在與她的目光相接的那一瞬發起了亮來:“這……這不是羅弋麽!天,這可真是上天保佑啊,只要羅弋在……”

但還沒等他說完,四周忽地揚起了一陣相當迷眼的沙塵,引得衆人紛紛掩面閉眼,待這沙塵稍稍散去之後,他們才發現眼前多出了一個身着白衣的女子,這會兒正對着羅弋意味深長地笑着:“可真是恭候多時了。”

羅弋的笑容也帶着滿滿的刺兒:“喬寒在裏面對吧?”

“是的,你很快便能見到她了。這邊請。”

于是羅弋就這麽跟着雲棠進去了,這壓抑的氣氛直到她們走出老遠才算是有些許的消散。

“天,羅弋跟她進去了……”

“你說喬寒在打什麽算盤?羅弋能贏麽?”

“不知道呢……”

“喂,我說!”

就在這時,一個尖銳的聲音吓得那幾個随從差點兒跳起來,這會兒他們才注意到閻羅王正惡狠狠地盯着他們看呢,而且臉色都氣得有些發紫了:“你們一個個的,居然都敢無視我閻羅王的存在!特別是她倆……居然……居然敢無視我結界的存在就這麽穿來穿去的,這……這是什麽意思呢,啊?!信不信我把這結界給撤了,讓人界與冥界自由連通,彼-此-相-愛-啊!”

“使不得啊閻羅王大人!”一個随從慌忙撲上前來安慰閻羅王道,“您可不能意氣用事啊,現在您呢,就相當于是冥界的門,這是一個多麽神聖的職位呀,冥界的萬物生靈都掌握在您這一雙手中呢,怎麽能說不幹就不幹呢,那不是損了您一向負責認真的聲譽麽,多不值當呀……嘿嘿,別生氣了閻羅王大人,您渴麽,餓麽,要不小的去給您弄點兒吃的?……或者,幫您揉揉肩捶捶腿,您老息怒,息怒……”

閻羅王臉上的暴怒神色這才算是稍微緩和了些,又因着随從在他胸口的一順氣而舒心了不少,于是嘆口氣道:“唉,罷了罷了……誰叫我這麽善良呢,這活既然接上了,那就得繼續幹下去,你們說是不是?”

“是,是……”随從們交換了下眼色,會意後登時全體笑得跟一排花兒似的,對着閻羅王連連奉承道。

漸漸地就入夜了,沈葉把寫了一半的作業扔到一旁,用手掩着嘴兒打了個呵欠,又把鎖了屏的手機劃開刷了一會兒,失落的情緒不由得再度湧上了心頭來——一條消息也沒有,別說任遠,連羅弋都沒給她發消息呢。

“啊,到頭來我還真是失敗呢,連一個願意陪在我身邊的人都沒有……”她伏在桌面,把腦袋悶在臂彎中自嘲般地自言自語道,漸漸地就感覺到眼睛裏開始變得濕熱濕熱的。

就在這個時候,她忽地聽見窗戶上傳來了“咚咚咚”的敲擊聲。

“羅弋?”

她下意識地坐直身子,卻意外地發現窗外飄着的是一個她不認識的女子,眼角眉梢寫滿了風情,正對着她笑得明媚呢。

若是擱在以前,她大概會吓得尖叫起來,可自打認識羅弋以後,奇奇怪怪的事情她也算是經歷了不少,因此現在她的反應顯得相當淡定,雖然沒有見過那窗外的人,卻也是給了回應——她用手指戳戳自己,問:“我?”

窗外的女子點了點頭。

于是沈葉拉開了窗戶,那女子便按住了窗沿一個翻身進了屋裏,越過書桌落在地面,款款轉過身來沖着沈葉一笑:“打擾了。”

她長得算是好看的——雖然很成熟,但仍舊算是好看的。而好看的人總是輕易地便能去除他人的戒心,沈葉自然也不能例外。

所以,眼下沈葉慌忙對着她擺擺手笑道:“不打擾呢,不打擾。”

不過說到這裏,她也的确是有些好奇起來,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道:“您是……”

“啊,我忘記了,你可還是不認識我呢。”女子拂了拂頭發,笑着回道,“我叫管若,是羅弋的朋友。”

“啊!這樣啊!請坐請坐……”沈葉趕緊為她拉來一把椅子扶她坐下,又擡起頭來對着她開口說話了,眼裏盈着滿滿的焦灼,“羅弋說自己心裏煩要去散散心,可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她……還好嗎?”

看沈葉臉上的關切與擔憂,絕不是能夠裝出來的,管若似也是有些理解羅弋為什麽對她下不去殺手了,心裏是愈發的難過與哀傷起來,于是嘆了口氣回道:“實不相瞞,冥界那邊……出事兒了。”

☆、第⑥④章

“冥界”對沈葉來說可是個新鮮的詞兒,一聽到這個詞語她的腦海中登時就閃過了無數電視劇電影裏的橋段來——而在現實生活中,聽到有人和她這麽說那可是有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不過因着瞧管若的臉色可是不太好,于是她也只能用擔憂的聲調回道:“嚴重麽?”

管若點了點頭,答:“嗯,挺嚴重的。首先就是冥界的門被喬寒給打破了,因此現在人界出現了好多本是寄居在冥界的惡鬼妖魔,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之一……”

一聽到喬寒的名字沈葉的心頭登時泛起一股涼意,腦海裏也随之翻過無數在牢獄中度過的片斷來。看來這次的事态是比上次更加嚴重呢,沈葉只覺得面部都有些發僵,聽着自己發問的聲音都有些不自然了:“那……那羅弋呢,她怎麽沒和你一起來,難道說……诶,不會吧,她……她總不會去找喬寒了吧?”

沈葉說得一點兒都沒錯,管若連否定的餘地都沒有。

“天啊!怪不得——怪不得這些天她一點兒音訊都沒有!這下可怎麽辦才好啊,她不會出事兒吧,天啊……”沈葉急得直絞自己的雙手,估計這會兒她身邊要是有塊手帕的話,能立時叫她給咬碎了。

“其實……這也是我來找你最主要的原因。”管若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的,“弋弋就這麽一個人去了,連一個幫手都沒帶上,可越是這樣,我越覺得,這次的危險一定非比尋常……弋弋就是這樣的個性,只要她覺得有極大的危險,為了不讓在意她的人擔心,她有時候甚至會刻意隐瞞自己的行蹤……”

“這個笨蛋!她什麽都不說才會讓我擔心啊!”說着,沈葉登時站起身來,插着腰怒道,“不行,這事兒我絕對不能坐視不管……還好前陣子我留了個心眼向她問來了她小男朋友的微信——我想除了咱們,最了解羅弋行蹤的就只有他了。所以,我想我們必須得把他叫過來,好好商量一下這件事兒才行!”

見她一臉鄭重地盯着自己看,管若趕緊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很好。那麽接下來的事兒就交給我吧。”說罷,沈葉一把從桌上抄起手機,開始“咚咚咚”地在上面敲起字兒來。

管若在一旁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只覺得自己此時也是有點兒喜歡上這小姑娘了。

“弋弋,你還真是……交到了一個好朋友呢。”管若在心裏想着,嘴角不由得漾上了一抹微笑來,但這微笑很快又消隐下去了,“對不住了弋弋,我知道你的本意只是希望我保護他們,并不希望他們知道你的危險處境,但是……但是就像這小姑娘說的那樣,身為朋友,對于你的危險,我并不能視而不見……而且你該知道,既然他們身上的力量已經被激活了,那麽卷入這件事幾乎就成為一種必然了。弋弋,其實你不該擔心那麽多的,你該輕松一點。畢竟,我們很多人,都很希望走進你的內心世界,為你分憂啊。”

再說許越,自打那天那麽突然地就失掉了羅弋的音訊,甚至連着刷了好幾天的手機都沒收到她的回複,于是他一生氣就把手機給關機了。

說到這兒真是,所以說社交軟件是愛情的墳墓嘛,本來兩個人不在一起的時光會成就多麽美好的思念啊,有時候還能促成流傳千古的詩篇呢,可現在倒好,促成的全都是計較“你為什麽不回我”、“你為什麽回得這麽慢”、“你為什麽從來不主動給我發消息,你是不是不愛我了”這些關于雞毛蒜皮的小事兒的小情緒了。

眼下許越一個人沿着倆人一起走過的那條小河逛了好久好久,希望能平複一下自己煩亂的情緒。

最初的那種憤怒感覺似是的确漸漸淡了,他又忍不住想要把手機給開了,可又怕再度失望,于是在心裏抗争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再悶頭走一會兒為好。

就在這個時候,他忽地就想起了羅弋那雙即便是在炎炎夏日也涼到不行的手,心裏不由得又是有些隐隐地擔憂起來。

“她的身體……怕還是很不好吧……”

這樣一想,他瞬間就下了一個決心,于是掉轉方向走向了小鎮的中心去。

“醫生,女孩子手腳冰涼都有哪些原因啊?”眼下許越坐在了問診的椅子上,一臉嚴肅地望着眼前的醫生,許是因為他的眼神過于迫切焦灼,引得那醫生的額角都不由得為之挂上了幾滴冷汗來。

“這個嘛……”醫生幹咳了一聲,把眼鏡向上推了一推,又将雙手相對着交叉在了一起,“應當是末端血液循環不暢吧……”

“那……有什麽好辦法能改善嗎?”

“吃點兒滋補的東西,多運動,改善體質。”

于是他再度回到了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很自然地擡頭望了望天,這才感覺到晚風吹來已是漫上了些許涼意。

他在心裏默默地對自己說道:“又要入秋了呢……”

忽地就又想起了剛剛醫生說的話來,雖然是籠統了些,可卻是叫他的心裏有了點兒譜。

他打開了手機——在等待開機的那幾秒鐘內,他已是在心裏不斷地編輯着一會兒想要跟羅弋說的話了:“羅弋啊,等你回來有空的時候,那啥……咱們一起去跑步好不好?跑完了,我給你買紅棗湯喝,又能美容又能養顏的……”

不對,這樣說實在太娘了,肯定鎮不住羅弋……

不過說起來,羅弋好像就是吃軟不吃硬呢……

他想着想着就入神了,以至手機震動起來的時候吓得他險些就把它給飛出去了。

等會兒……震動?

難道說,羅弋回消息了?

他趕緊把手機劃開,卻意外地發現是沈葉發來的,而消息的內容更是驚得他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在嗎許越?羅弋跟你在一起呢嗎?唉我估計不會在一起呢吧……那什麽,你現在在哪兒呢?能不能馬上來我這兒一趟啊?唉怎麽說呢,就是,我估計羅弋現在的處境……有點兒危險,假如她沒和你在一起的話……”

許越把這些話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愈看就愈是心慌,以致當他敲打着屏幕去回複的時候,都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感覺到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地發着抖。

也記不清自己和媽媽扯了什麽理由,只說自己有很重要的事兒要趕回學校去,于是爸媽雖說是不舍,也只能含着淚和他送別了——不過他們堅持要送他去到車站,整得許越的心裏是愈發地煩躁起來。

果然,要想和父母相互理解永遠都是件難事兒呢。

等到出了站臺的時候他才得以孤身一人,又想到沈葉那句“羅弋現在的處境可能很危險”,心裏不由得就更加地煩躁不安起來,甚至連腳步也變得沉重了。

就在他提着行李箱即将行至樓梯最後一階的時候,卻在恍惚中感覺到似是有誰在呼喊着他的名字。

這種感覺很奇怪,卻又很熟悉,就好像……就好像那次被金枝調戲的時候——那次也是這樣的感覺,就像是飛箭穿過腦海,又像是托夢,又好像是某人發給他的即時訊息,而唯一的不同是……

這一回,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呼喚的來源在何處,甚至能感覺出那個人的身姿樣貌來。

而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覺到……那個人,就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他下意識地朝旁一瞥,卻驚訝地發現對方竟自己出來了——那是一個身着白衫的小老頭,正對着他又是招手又是眯着眼睛笑呢。

看他的裝扮,倒真像是電視劇裏的仙翁,許越簡直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拼命地揉了揉,卻發現對方仍舊立在那兒,便伸手指了指自己,問道:“我?”

那小老頭點了點頭,伸出食指勾勾示意他過來。

許越低頭看了一眼手表——還有時間,那麽過去看看也無妨。

待他終于來到小老頭跟前時,那小老頭卻是一臉得意的神色,捋了捋花白的胡子道:“徒弟,我找你好久了。”

許越一愣,緊接着便彎下-身子戳了戳老頭兒光禿禿的腦袋,語氣裏是滿滿的揶揄:“喂,我說老爺爺,現在可不興這種詐騙手法了,如果您一定要堅持的話,那麽好歹找個年齡大點兒的試吧,我一年輕人,一沒毛病二沒野心的,您覺得我能上當?”

小老頭不悅地一把擋開了許越的手,正色道:“我可是難得下凡一趟,為的還是破你的劫,可你居然對我如此不敬,就不怕你的心上人死在喬寒手裏麽?”

天,居然一說一個準兒,這看來真不是搞詐騙的,而許越也正是擔心着這個呢,于是态度立馬發生了改變:“您……您知道羅弋現在的情況?您……認識她?”

老頭兒清了清嗓子,道:“按說仙界本不該摻和凡間的事情,可現今凡間也是發展迅速了,時而造個飛機時而整個飛船的,弄得仙域的領土如今是越來越窄……所以,我們神仙對于凡間的動态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更何況是關乎這二陣被打開的大事兒呢……而羅弋的所作所為,無論是對人界仙界還是冥界都是有利的,那麽我沒有不幫的理由。事實上,從你們進到喬寒城堡的那時候開始,我就已經決定要幫你們了,不過在等待一個時機而已。”

這番話登時讓許越肅然起敬,慌忙對着老頭兒作了個揖道:“敢問您……是哪路神仙?”

老頭兒咳嗽了一聲,回:“這個在凡間可是不方便透露。這令符你且收好,三日後的子時你帶着它到斷橋邊候着,到時會有一青牛前來接應你。你騎着它,它自會帶你來到我所在之處。不久羅弋便會遭難,我怕是現在就得出發了。”

“什麽?羅弋會遭難?!這是怎麽回事兒,喂!等等啊——”

“小夥子,有話留到以後再說。你若是再這樣磨磨蹭蹭下去,可就趕不上列車了呢。”

他這一句話倒是提醒了許越,引得許越慌忙回頭去瞅——果然不假,大隊人馬都提起了行李在往動車裏頭走呢。

許越趕緊一路小跑過去總算是趕上了,卻在車門關合的那一刻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然而站臺上,卻是早已沒有了老頭的影子。

“三天後的子時嗎……”許越在心裏暗暗想道,“那麽,我可得好好計劃一下時間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有點不自然,所以略修了一下,為管若加了一段心理描寫。

☆、第⑥⑤章

閻羅殿依舊是老樣子,也許對于凡人來說也算是陰森可怖的,但對羅弋卻是不然——閻羅王的存在,把這大殿陰沉可怖的氣氛沖淡了不少,想當初她和管若範喬她們還沒踏上這返生之路的時候,還常常拿閻羅王開涮尋開心呢。

可是這會兒,閻羅殿卻的确是有了另外一層含義。

畢竟在那裏面等着她的人,可是喬寒呢。

想到這裏,羅弋不由得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一旁的雲棠似是感覺到了她的情緒,于是開口問道:“怎麽,害怕了?”

“誰會啊。”羅弋毫不客氣地反駁回去,“與其懷疑我,你不如去轉告喬寒,讓她少那麽自視甚高了。”

“喬寒這會兒可算是在氣頭上呢,而且現在她相當仇恨你,我可不敢做這個傳話筒。”

“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應該還記得,上回在她城堡裏發生的事兒吧?”

經雲棠這麽一說,羅弋的腦海裏還真掠上了許多片斷來,同時之前困擾着她的念想也随之泛了上來,但她一時之間竟是不知該從何問起,于是只能帶着些試探問道:“記是記得……怎麽了?”

雲棠的眼珠滴溜溜向着她轉過來,看起來像是想說些什麽,可最後卻只化作了一聲嘆息:“罷了,等你見到她的時候,自然會明白的。”

說罷,她把手探入牆中,按下了隐藏在裏面的一個開關,一道石門便随着這指令緩緩升起,而就在那石門底端變得愈來愈大的空隙裏,可以清楚地看見一個人坐在一張寬闊的大椅上,面前堆滿了公文。

“主人,她來了。”雲棠微微欠下身子,語氣很是恭敬。

“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于是那個人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向着這邊走來了,身旁飄着的看起來像是個小女孩兒,而随着距離的接近,那個人的五官也是在角燈的照映下變得漸漸清晰起來。

“你終于來了,小弋子。”已經可以認出那個人正是喬寒,這會兒她正沖羅弋微微笑着,卻是有點兒讓人不寒而栗的意味,“我等你好久了呢。”

羅弋瞅了瞅那小女孩兒,又回過來瞅瞅喬寒,不知怎地只覺一股壓迫感直逼心頭,忽然間就感覺到一種難以言說的緊張,額上也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來。

“敗北,”見羅弋不說話,喬寒徑直轉向敗北說道,“送小弋子進密室,她可是難得的貴客,我得找個寬敞的地方和她談上一談。”

“好的媽媽。”

敗北帶着笑飛到牆邊,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在上面一摸,摸準後便對住某塊石磚猛地一擊,地面便登時裂作兩塊薄板般朝着兩邊打開,驚得羅弋尖叫一聲,猝不及防地掉了下去。

底端是堅硬的青石地板,落在上面的羅弋疼得龇牙咧嘴,但還是很快就掙紮着站了起來——這裏畢竟是敵人的地盤,萬萬不可掉以輕心的。

就在這個時候上空忽然回旋起了瘋狂的笑聲,四周的角燈似是對這笑聲有感應般地亮了起來,

第 36 章 :任務結束

“對了,你剛才是怎麽想到用那個方法審訊程瀾的?”蘇美景好奇的問道。

葉涼辰一邊摟着蘇美景的肩膀,一邊說道:“像程瀾這種處心積慮的犯罪分子,他們的內心其實是非常強大的,用一般的審訊手法往往無法讓他們開口。所以,我就用了美國FBI慣用的一套審訊方法。”

“那你怎麽确定這套方法一定對程瀾管用?要是不行的話,你豈不是白忙活了?”蘇美景不解的問道。

葉涼辰聳聳肩,答道:“其實我也不确定對程瀾有沒有用,因為我不确定程瀾的心理到底堅硬到了哪個程度。但很顯然,程瀾的心理其實并我們想象中的那麽強悍。”

“一開始我所問的那些問題,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讓她漸漸放松警惕,并且讓她的思維速度變慢。而後來我又演了一出火災報警器出故障的戲碼給她看,讓她的注意力在瞬間轉移,并且在這個時候,我用冷水澆到她的身上,進一步給她的心理造成壓力,讓她的思維變得混亂。”

“經歷了這一系列之後,我又讓你端着一杯熱咖啡進來,當她看到你耳朵上的那枚淡藍色耳釘所流露出來的眼神時,我基本就确定了她殺人的動機。這時候,你把熱咖啡給她喝,她幾乎是毫無防備的,甚至可以說這是最致命的一擊。”

“因為經歷了前面的一切,她就像一個在險境中的人看到了希望,可随之而來,那杯苦咖啡卻又告訴她希望不見了,這種情況下,人往往會陷入崩潰之中。而人的求生本能讓她急切的想要解脫,自然而然就說出了實話。”

聽了葉涼辰的講述,蘇美景頓時對他滿是崇拜。

她本來以為葉涼辰只是長得帥點,家世好點,可沒想到這家夥在對待罪犯的時候,還真的有兩把刷子。

否則,怎麽年紀輕輕才20多歲,就當上隊長了呢?

就在這時,許泉走了過來。

“隊長,局長那邊找你呢,說讓你給彙報一下案情。”

葉涼辰點點頭,應道:“好,我馬上就去。”

說完,葉涼辰又轉過頭,在蘇美景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說道:“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

蘇美景點點頭,目送他離開。

可葉涼辰不知道,就在剛才,蘇美景的腦海中已響起了一個聲音。

【恭喜宿主,搭檔對宿主的好感度已上升到百分之100,案情進展已完成百分之100,請宿主做好準備,你的靈魂即将被抽離出原主的身體。10……9…..】

系統開始倒計時,蘇美景知道,現在已經到了她離開葉涼辰的時候了。

任務完成,而她的存在也就沒有任何必要了。

只是,為什麽她的心裏卻有那麽多的不舍呢?

這種感覺,就像她深深的喜歡上了一個人,最後卻又不得不離開他一樣。

那麽痛,痛得她的心生疼。

她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卻還是忍不住對葉涼辰投入了感情。

以至于現在要離開的時候,才會這麽難受。

看着葉涼辰越走越遠的背影,蘇美景突然開口大聲喊道:“葉涼辰!”

葉涼辰本來已經走了大概20多米遠了,聽到蘇美景的聲音,轉過身來。

“才這麽一會兒就想我了?”葉涼辰笑着問道。

蘇美景笑了,并且笑出了眼淚。

晶瑩的眼淚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那麽的璀璨。

“我愛你!”蘇美景看着葉涼辰說道。

葉涼辰聞聲,緩緩走了回來,一把将她抱在懷中。

“蘇美景,我也愛你!”

【3……2……1,靈魂抽離!】

系統的話音剛落,蘇美景便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意識漸漸變得模糊。

她看見葉涼辰的臉,看見自己離他原來越遠,越來越遠,最後甚至什麽都看不到,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蘇美景知道,這段旅行,是真的結束了。

等眼前再次出現光亮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回到了那個古色古香的快穿偵探事務所。

和之前一樣的金珠和玉蓮,甚至就連那扇屏風,都是之前的樣子。

透過屏風,蘇美景看到後面的長椅上躺着一個人,想必,就是之前給她下達任務的系統君了。

“那個…….任務我完成了!”蘇美景想了想,還是率先開了口。

長椅上躺着的男人聞聲,微微動了一下,然後便用極其冷淡的聲音說道:“很好,下面,你将會進入另一段任務裏。”

“等等,不是說有什麽新手大禮包麽?”蘇美景好奇的問道。

屏風後的男人似愣了下,随後淡淡問道:“你真的要新手大禮包麽?”

蘇美景連連點頭。

靠,她辛辛苦苦完成一個任務,差點連小命都丢了,怎麽能不要獎勵呢?

屏風後的男人輕呵了一聲,飄舞的長袖一揮,蘇美景立刻就感覺有一股疾風向自己襲來。

緊接着,她就感覺到自己的頭很疼,甚至,比靈魂抽離時更疼。

就像有東西扒開自己的腦子,要将裏面的東西拿出來一樣。

蘇美景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蜷縮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腦袋不停的打滾。

靠,不是說是獎勵麽?為毛現在她的頭卻這麽疼?這算哪門子的獎勵啊!

蘇美景想發脾氣,想狠狠的把這個系統君罵一頓,結果這時,頭部的疼痛居然消失了。

我了個去,真是來得快,去的也快,這個系統君到底想幹嘛啊?

“關于上次任務的記憶,我已經為你清除了,你可以輕裝上陣完成下一次任務了!”屏風後的男人淡淡的說道。

What?蘇美景一臉的懵逼。

所謂的新手大禮包就是清除上次任務的記憶?這不擺明了就是欺騙廣大的無知群衆麽!

再說了,記憶這東西,哪是說清除就能清除的,要真這麽厲害,那全人類還不得碉堡了!

蘇美景有點不信邪,想要回憶起上次的任務,好打這個系統君的臉。

可不管她怎麽努力,關于上次的任務,她壓根就想不起來任何。

上次任務裏,她接觸了什麽人,做了什麽事,碰到了什麽案子,她居然統統都想不起來了!

第 43 章

第43章

沈黎和隋意推心置腹,說開了。

當指針滴滴答答轉了不知多少圈時,隋意看了一眼鐘表,站起來整理衣服。

“我要走了。”

“隋哥,你什麽時候回來?”

沈黎仰倒在床上,抱着枕頭仰視隋意,他的頭發亂成一團,幾根呆毛翹起,有些軟萌。

“我不确定。”

隋意頓了一下,“但我們會再見面的。”

他俯下身子親了沈黎一下。

沈黎原本不願意的,可面對隋意的吻,他還是受着了。

他拉住隋意的手,不舍,“早點回來。”

“還沒走呢。”

隋意坐到沈黎的旁邊,望着縮在被子裏的人。什麽都沒有說,可那雙眼睛,又好像把一切都說了。

他撫摸沈黎的腦袋,耐心地将呆毛撸順。剛才對于隋忻的不耐煩完全消失不見,此時面對沈黎只有柔情。

“叩叩叩——”

房門被敲響。

兩人都沒有動作,依戀這一刻的相處。

“沈黎。”直到門外傳來沈夢的聲音。

沈黎下意識抱住隋意的胳膊,兩只黑色眼睛水潤,含着乞求。

這是在求隋意為他出頭,又或者說,在求隋意為他提供庇護。

“不想見她。”

疑問的語句,可語氣卻是肯定。

沈黎的腦袋在空中糾結一會,還是點了點頭。

“嗯,隋哥帶我走吧。”

“可我把你帶到哪裏呢?”

隋意還真的順着沈黎的話想了下去。

他現在還要做任務,需要在兩個世界之間不停穿梭,怎麽能帶着黎弟走呢?

他在這裏發愁,低頭一看沈黎在那裏揪着他的手指玩,登時抽出手指,戳了戳沈黎的腦門。

“真想把你變小,裝進我的口袋裏。”

“隋哥,痛。”

沈黎捂着腦袋叫喚,可眼睛裏是明晃晃的狡黠。

相當拙劣的僞裝,明眼人都知道是故意的,但沒辦法,有人被愛情蒙蔽了雙眼。

“真的?讓隋哥看看。”

隋意聽見沈黎喊痛,一下就緊張起來了。俯下身子,小心翼翼掰開沈黎的手掌,去看腦門上的傷口,等見到那裏一片光潔之後,頓時松了口氣。

“還好沒事。”

“撲哧,哈哈哈哈,隋哥好笨。”

沈黎卷着被子在床上打滾,笑得放肆。

隋意無奈,跑上床将沈黎壓在身下,輕輕捏住沈黎的鼻子,威脅,“捉弄我是吧,膽子肥了。”

“隋哥,我不敢了。”

身下的人連忙告饒,可隋意卻不想這麽輕易放過對方,于是湊到沈黎耳邊,誘哄:“那你說沈黎和隋哥天下第一好。”

“我不。”

“真不說?”

“不說!”

隋意沒了辦法,只能上手扯開沈黎的臉蛋,輕聲威脅:“不說我就把你的臉扯圓了!”

“隋哥。”

卷起的被子裏露出一張小臉,兩側被他的手扯着,嘴巴被迫張開,連撇嘴的動作都做不出來。只能那眼睛瞪他,可隋意壓根就不為所動。

身下這人見到不管用,急了,想伸出手自救,可隋意用身體壓制對方,讓沈黎動彈不得。

最後,垮了臉,聲音也垮了。

“隋哥,放開我好不好?”

“條件。”

隋意提醒。

沈黎滿心滿眼都不情願,當然不是不情願說這句話,只是不情願被逼着說這句話,尤其是隋哥看起來這麽嚣張的情況下。

“嗯?”

“哦。”沈黎不情不願,“沈黎和隋哥天下第一好。”

“聲音太小了,聽不見。”

隋意故意的。

沈黎也看出來了,但沒有辦法。

“沈黎和隋哥天下第一好!”

“真好聽。”

隋意松開了人,但人卻撅起了嘴。

“以後不要理你了。”

“我錯了。”

“滾開。”

一只瑩白的手拉上被子,将人徹底埋入被子下面,任由隋意怎麽哄,怎麽拉都不願意漏條縫。

隋意嘆了口氣。

怎麽辦,又把黎弟惹生氣了。

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黎弟這麽可愛呢。

讓他看一眼,就想逗弄。

“叩叩叩——”

恰好這個時候,敲門聲第n次響起。

隋意終于分了注意力。

他看了一眼門,然後扒拉開被子,剛有一條縫隙,就被一只手扯了回去。

“離我遠點。”

悶悶的聲音。

隋意失笑,認真說:“我要走了。”

“随便你!”

語氣很任性,可隋意還是見到被子鼓動一下。

隋意起身,收回目光,轉身開了門。

門外是一臉倦色的沈夢,她敲了将近十分鐘地門,可就是沒有一個人回她,都把她當作空氣一樣。

沈夢表情不太好,“為什麽到現在?”

隋意整理袖口,不拿正眼去看沈夢。

“和你沒關系。”

沈夢面容扭曲一秒鐘,又恢複原狀,往門縫看了一眼,還沒有看明白呢,一只手就略過她的眼睛,啪的一聲關上門。

眼前叛逆的男子微低着頭,目光在袖口處打轉。

“不該看的別看,不該管的別管。”

沈夢眉目籠上陰影,“我是他姐姐。”

“呵。”男子擡起頭,惺忪的眉眼深邃濃烈,“馬上就不是了。”

“隋緣,你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呗。”

隋意雙手插入口袋,擦過沈夢離去,臨走時止步,轉頭,正對沈夢的耳朵。

“對了,他和沈黎的事情,你都不要管。”

似是警告,又似乎只是随意地話語。

沈夢面色僵硬,扯動嘴角,發現提不起來。

“你的事情,我一向不插手。”

隋意一聲嗤笑之後,離開了沈家。

長廊內,房門前,沈夢面容陰沉,目光透過眼前的雕花紅木門,好像看見了裏面的沈黎。随即一絲厭色滑過。

“真令人讨厭。”

不知道再說沈黎,還是隋意。

接着,沈夢腳步轉動,走了幾步之後,又返回到房門前,敲響了門。

“沈黎,在麽?姐姐有事情和你說。”

第一聲,沒有應。

沈夢也不焦急,挂着和善的笑容,好像真是好姐姐似的,一下又一下地敲着門,相當有耐心。

等到第二十幾次的時候,門終于開了。

她那有些僵硬的笑容重新綻放光彩。

“有事麽?”

劈頭蓋臉砸過來一句話,不耐至極。

沈夢假裝沒有看見沈黎的不耐煩一樣,仍舊柔着聲音,“爸在醫院躺着,你待會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不去。”

沈黎說完就要關門。

“商量沈家的財産——”

關門的動作戛然而止,沈夢的笑容終于多了點真情實感。

“什麽時候走?”

“你需要多長時間收拾?”沈夢反問。

她打量沈黎,身上的家居服皺巴巴的,顯而易見是被人惡意揉搓的。不僅如此,上身的扣子還被扯掉幾顆,露出小片白皙的胸口。而沈黎的鞋子,沈黎壓根就沒有穿鞋子,赤着腳站在毛毯上。

沈黎經由沈夢的目光,也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不太行,欲蓋彌彰地攏了攏衣服,底氣不足地說:“一小時。”

“行,我等你。”

沈夢站在門外,看着沈黎關上門,然後下樓坐在沙發上等待。

一小時後,兩人乘車去了沈父所在的醫院。

醫院。

彌漫消毒水氣息的病房內,沈父躺在床上,雙目出神地望着天花板。臉上複雜的情緒,令人說不清他在想些什麽。

有人推門進來了,他也無動于衷。

或者說,他壓根不在乎。

“聽人說,你是我的生身父親。”

邬江大概掃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坐在離沈父最遠的位置上。

他的聲音一出來,沈父的魂魄瞬間返回了軀殼。

不可置信地看向來人,神情激動,“你、你願意來見我了?”

邬江見到那張如同核桃一樣皺褶的面孔,眉頭下意識皺起,上半身微微向後仰。

言語平淡,“不,我只是想知道當年的一切。”

沈父的神情有一瞬間的失落,但很快又重振旗鼓地張開笑臉。

“你既然想聽,那我就和你說。”

接着,就講起了當年的事情。

洋洋灑灑一小時,邬江卻聽完了自己的前半生。

聽完一切後,邬江揉了揉眉心。

他似乎明白先前自己為什麽會對沈父有隐隐的排斥了。

“是你遺棄在先,卻還要怪我怨你。”

“不!”沈父語氣開始激動起來,“不是遺棄,那是想讓你過得更好!”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當時沈家已經走到絕路了,只有把你送到邬家,你才能有更好的未來。你要理解我呀,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當年能再做一次選擇,我絕對 不會送你走,這麽多年的思念和折磨,我實在是受夠了。”

邬江掏了掏耳朵,不太想聽沈父的辯駁。

“明明是為了自己的以後着想——”

但還沒有說完,就被激動的沈父打斷了。

“絕對不是這樣的!”沈父言語有些散亂,“自從當年邬家沒落之後,我一直在找你,如果我真的自私,壓根就不會找你!我對你母親的感情可是很深的,你是她唯一的兒子。我怎麽可能不對你好……”

沈父說着說着,已經有眼淚掉落下來。

可這些話,邬江一個字都不信。

他勾唇冷笑,“那沈昆?”

“沈昆那是借口!”沈父急忙解釋。

“我知道你一定對我心懷芥蒂,所以才想通過沈昆來接近你,緩和我和你的關系。我和他是沒有關系的,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的母親!”

第 17 章 陸離之亂(上)

未兮禦劍向逐電殿飛去,她已經好久沒有下過頂峰了突然想去找寶兒玩,也不知道這丫頭在幹什麽,好久都沒去逸雨殿找過她了。剛到逐電殿門口未兮就看見一個人從裏面出來,她連忙躲到殿門後面,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花孔雀。

看見阜今走遠未兮才從殿門後面出來,一出來就看見夜闌全身火氣的迎面走來,黑着一張臉就像跟誰有殺父之仇樣,這幾年來夜闌修為漲了不少,果然不愧是天才。而且身量也長了不少,五官更是如雕刻般此時俨然一俊秀男子,只要不黑着那張臉。未兮當場被這沖天的火氣給震懾在那兒了。

“有沒有看見那個老家夥?”“老家夥?”“算了”夜闌氣沖沖地從未兮身邊走過,未兮還在思索哪裏來了個老家夥能把冰山夜闌氣成這樣,正想找個人問就看見寶兒一臉焦急地跑了過來,未兮趕忙攔着她,寶兒現在也長高了不少已經和未兮差不多高了,臉上的稚氣也少了,身材長開了出落得更加清秀水靈了。

寶兒一看居然是好久不見的洛哥哥,馬上換上一張笑臉“洛哥哥,你怎麽來了?”“寶兒,剛才看見夜闌怒氣沖沖地出去了,說是找什麽老家夥,是誰啊?”寶兒無奈地嘆了口氣“能把表師兄氣成這樣的還能有誰啊,師尊呗。”

未兮想想也就明白了,沒想到一年時間現在夜闌居然敢跟阜今叫板了,想當初他可是為了躲避阜今常常跑到逸雨殿來蹭飯呢。寶兒好像看出了未兮的疑惑笑着跟她解釋“其實師尊并不是不負責任的人,他只是教習方法不一樣而已,以前那些師兄們都害怕師尊,被他玩上幾次都不敢再來了,看見他就逃得遠遠地,但是表師兄發現其實每次師尊在捉弄他時其實都在給他傳授知識呢。可是這次師尊好像真的把表師兄惹怒了。”那座冰山能有什麽能把他惹怒呢?未兮真是好奇啊。

寶兒還向殿外看去“不會有事吧?”未兮笑着安慰寶兒,能有什麽事,最好把那個阜今打成豬頭,這可是未兮做夢都想幹的事。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夜闌終于冷着連回來了,看樣子是沒找到阜今,不過世界上還有躲着自己弟子的師父,那阜今也真是丢臉啊。

“夜師兄”未兮笑着跟他打招呼,夜闌只是瞟了一眼未兮并未答應就向自己的房間走去。看到他這樣未兮忍不住偷偷笑了出來,寶兒一臉莫名其妙,其實未兮是看到夜闌那麽火大肯定被整的很慘,想起自己以前被他威脅的事情她就覺得出了口氣。

“洛哥哥,你聽說了嗎,有人想要放魔尊出世。”寶兒悄悄跟未兮說道,寶兒這些年因為夜闌的關系俨然已經成了阜今的侍女外加兩人的滅火器,逐電殿又是掌管外交的,因此對外面的消息總是能第一手掌握。未兮聽後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是魔界的事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不過未兮心裏卻在想,魔尊?就是那個五百年前跟洛神相戀的大魔頭嗎?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對洛神的事情非常敏感,雖然他們的故事并不那麽能打動她,但冥冥之中好像有一種微妙的感覺牽引着她去關注去探索。

聽到未兮這麽問寶兒神秘一笑壓低聲音道“當然有關系了,要放出魔尊必須得破壞封印他的八方神器,酆都的鎮魂石已經被破壞了,前幾天連無量山的無量碑也被破壞了,估計下面就該是陸離島的玄天鏡了,而我們離雲派據說也有神器封印。”酆都?未兮不由地想到了幻連,那個笑起來熠熠生輝的男子。

随即未兮就覺得不對了,這樣說來離雲派不是有大難了嗎,為什麽這寶兒還好像很開心似的,見未兮疑惑的看着她,寶兒得意地說道“你想想要是離雲派也有神器的話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到時候一定會派人去陸離島支援。”

未兮這才明白寶兒的意思“你想去陸離島?”寶兒點點頭又搖搖頭“我只是想下山,去哪裏都可以。”聞此未兮滿頭黑線,搞半天這丫頭就是在山上待的煩了想下山去玩,不過這倒是個機會,未兮和寶兒相視不約而同地露出了賊兮兮的笑容。

回到逸雨殿,未兮正要進房間就被煜黎攔住了,見他盯着自己眉毛卻是輕輕皺着未兮心裏納悶難道自己又惹他不高興了?煜黎伸出手放在未兮的腦門上輕輕一彈,嘆了一口氣“洛兒,你可知你這幾年來一點長進也沒有。”聽到這話未兮心驚,捂着額頭暗叫不好,那些人類的修煉方法于她而言根本沒用,所以她這幾年來修為一點都沒長,但煜黎對此從來都不強迫的,今天怎麽突然問起來了,難道是他發現了什麽?思及此處未兮稍稍往後退了兩步,想跟煜黎保持距離。

煜黎見她這樣以為是她怕自己責怪她,随即放軟口氣說道“怪為師太過縱容你了,你這樣叫為師怎麽放心離開呢?”聽到煜黎這樣說,未兮突然感覺害怕,害怕什麽她也不知道,就像她以為唯一可以救她的稻草突然斷掉一樣,她就要掉進那冰冷的寂寞漩渦去了,那一種惶恐和不安猛地就侵襲着未兮的全身。

未兮驚恐地睜大眼睛望着煜黎“師尊要去哪裏?”煜黎揉了揉她的頭發“為師有事需要下山,可能會很久才回來。”看到未兮眼中的眷戀與不舍煜黎竟然有些不忍。

“師尊可是要去陸離島?”煜黎眼裏閃過一絲驚訝随即又恢複了平靜“有人想要放出魔王,離雲派不能坐視不管。”聽見真的是這樣,未兮抓着煜黎的袖子“不能帶我一起去麽?”煜黎仿佛有些動容但還是拒絕了“你年紀太小修為太低,此去很危險。”未兮咬着嘴唇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煜黎“我不怕危險,只要跟師尊在一起我不怕危險,而且我不小了我已經……我已經……”未兮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該說多少歲了頓時有點急了。

煜黎看着眼前的小人兒終究有些不忍擡手拍了拍她的頭“洛兒,你有沒有想過你修為一直不長很有可能跟你身上的封印有關,真的不用解開嗎?”未兮聽到他又提起那個封印,心裏也是百味交集,如果那真的是封印她修為的封印就更不能解開了,不管怎樣都不能。

于是未兮露出一個請你放心的微笑“沒關系的,反正有師尊在,師尊會保護我的。”說完搖着煜黎的手臂撒着嬌,煜黎也難得露出了微笑“那你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下山吧。”聽到煜黎答應自己的未兮悄悄露出了一個奸計得逞的笑容,不過單純的仙人沒有看到。

陸離之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