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眼熟的刀法

第50章 眼熟的刀法

看着勢如破竹的九個鎮魔衛,葉雲當然不會袖手旁觀,畢竟這麽好的刷生存點的機會,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猩紅沖刺!”

葉雲使用技能猩紅沖刺,擋下了襲來的雷電,救下了一條六階長蛇詭異。

看着眼前的鎮魔衛,手持佩刀無數雷電彙聚,對于一般的詭異或許會奏效,但是對于葉雲而言,也不過是撓癢癢罷了。

“雷電震朔!”

只見此人手中佩刀彙聚無數雷電,發出陣陣的噼裏啪啦的聲響,并且散發出至陽至剛的雷電之息。

看着襲來的雷電,葉雲絲毫不避讓,直接以肉身抗下了這一擊,雷電轟擊在葉雲的身體之上。

瘋狂的雷電轟落地面砸出一個個黑坑,不斷的環繞在葉雲的肉身之上,可惜葉雲卻是一臉常态,絲毫沒有因為雷電在自己身體上肆虐而感到痛苦。

“你的刀法我很眼熟,和我斬殺的一個人很像。”葉雲看着眼前的鎮魔衛,腦海之中仿佛是記起了什麽。

“你說什麽!承宣是你所殺!”眼前的鎮魔衛,聽着葉雲的話語,整個人雙眼宛如虎目一般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葉雲。

“原來他叫江承宣啊,看你的樣子,他應該是徒弟或者兒子吧,不然你不會這麽憤怒。

可惜了,他被我殺了,臨死前都想把情報發回來,可惜被我活生生的折斷了手腳,當着他的面虐殺了他的手下,最終被我擊潰了他心中的信仰。”葉雲看着眼前的男人,仿佛記起了真定城時遇見的那個六階武者,不由得對着眼前的男人嘲諷了起來。

“你該死!”聽着葉雲的話語,男人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殺意,雙眼充血的望着葉雲,手中的湛藍色的雷電,也逐漸變化成了紫色雷霆。

看着眼前男人的變化,葉雲率先出手,直接襲向男人的身後。

铮!

眼前的鎮魔衛只感到自己身後惡風來襲,連忙提刀抵擋。雖然擋下了這一擊,可是整個人也被擊退了十幾米遠,雙腿更是将地面磨出兩條深深的溝壑,退勢方才作罷。

“雷龍降世!”

只見此人手中佩刀橫放身前,一首抹去無數的鮮血直接流動在刀身之上。随着男人被無數的雷霆包裹,一條完全由雷電彙聚而成的神龍,盤旋而起。

吟~

一陣龍吟之聲傳來,雷電彙聚,随着男人殺向葉雲,葉雲看着眼前的雷龍,和江承宣所施展的完全不一樣,威勢自然也更上一層樓。

“屍王吼!”

“屍氣沖擊!”

葉雲看着襲來的雷龍,直接以屍王吼對敵,将雷龍無數雷電吼散,陣陣音浪伴随着漆黑的屍氣直接席卷而起。

在經過幾輪的削弱之後,男人施展的雷龍降世,威勢也不複剛施展時的強橫。

天賦丶金甲護體!

只見葉雲周身泛起一層金色的光暈,一塊塊金甲附着在葉雲的身體之上。

吼!

一聲巨大的龍吼咆哮而來,無數的玩家詭異直接被震得後退,然而葉雲卻是穩如泰山,直接以金甲真身硬抗。

佩刀伴随着雷龍直接轟擊在葉雲的身體之上,卻被金甲真身直接攔下,并徹底将佩刀震碎。

“什麽!”男人不可思議的看着被震碎的佩刀,無數雷電直接被屍氣覆蓋泯滅。

“當初的他也如你一般覺得不可能。”看着男人臉上的充滿不可思議的臉色,緩緩地開口。

“利爪!”

葉雲整個身體瞬間動了起來,宛如鬼影一般詭異莫測,一爪使出,直接在男人的後背之上劃出了三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寒光乍現,鋒利尖銳的利爪宛如奪命的劍刃一般,直接朝着男人的頭顱揮去。

铮!

一道金屬交戈的聲音響起,男人手中的斷刃再度揮舞,周身雷電再度提升一個等級,紫紅色的雷霆充滿着恐怖的氣息。

“雷電震懾!”

看着男人使出的這一招,葉雲不由得想起了江承宣,到死都沒見将這一招的威力徹底發揮出來,畢竟當時的他更多是為了逃出去,想要将葉雲的情報送出去。

無數的雷電瘋狂聚集在斷刃之上,宛如百獸咆哮,統統印在斷刃之中。随着男人用力劈下,無數雷電彙聚而成的刀罡直接沖向葉雲。

“煞氣護體!”

“屍氣強化!屍煞斬!”

葉雲直接彙聚一個煞氣凝聚成護體罡氣,将自身籠罩在其中,體內的金甲真身也在閃耀着金色的光暈。

只見無數的雷電,直接沖擊在葉雲的煞氣護體之上,雖然雷電密布,可惜都無法徹底打破煞氣護體。

只能在一點一點的沖擊煞氣護體,想要将煞氣護體徹底震碎。看着煞氣護體上的出現細微的裂縫,葉雲并沒有絲毫擔心,因為他始終相信自己的防禦力。連風魔的攻擊都只能讓自己收到些許傷害,但卻仍然沒有被打破,雖然只是風魔随手一擊。

随着雷電的不斷沖擊,煞氣護體彙聚而成的護體罡氣,在支撐了許久,終究是再也撐不住,直接破碎。

煞氣護體的一瞬間,所有雷電仿佛是怒吼的雷獸一般,瘋狂朝着葉雲沖來,沖擊在葉雲的身體之上。

轟隆隆——

随着雷電的徹底轟擊,四周的地面之上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無數雷電在奔騰肆虐。

葉雲卻是沐浴在雷電之中,周身的一層層耀眼的金光再度煥發,不斷的在抵禦着雷電。

随着葉雲再度爆發,漆黑的屍氣直接爆發而出,将襲來的雷電再度湮沒。

雷電之中的葉雲,手中湛藍色的屍煞斬随着屍氣的強化,變成了深邃的漆黑之色。

葉雲沒有再度拖拉,強大的屍煞斬直接撕碎所有的雷電,殺向此時的男人。

強大的屍煞斬直接将男人的身體攔腰而斬,手中的的利爪閃爍着寒光,直接将男人的頭顱提在手上,一把捏碎。

【獲得730000生存點】

七十三萬的生存點再度入賬,可惜葉雲感覺這些生存點用處,可能随着自己的等級越高,作用越發的小了起來。

徹底斬殺了眼前的男人,葉雲卻是搖了搖頭,說實話這個男人,實力确實很不錯,起碼自己無法如同上一個一般,一擊秒殺。

就在這時,觀察着戰局的葉雲,突然發現巨螯龍蟹此刻正陷入了苦戰之中,在兩名鎮魔衛合力圍攻之下,巨螯龍蟹此刻可謂是凄慘無比。

看着被打的凄慘無比的巨螯龍蟹,葉雲再度凝聚屍煞斬,将其範圍的距離也在度提升。

只見葉雲将手中的屍煞斬向着圍攻着巨螯龍蟹的兩名鎮魔衛揮去。

唰!

強大的屍煞斬直接将這名圍攻巨螯龍蟹的八階武者,仿佛是感應到了什麽一般,快速躲閃了起來。

而另一名的八階武者正在與巨螯龍蟹鏖戰,顯然并沒有幾時的反應過來,直接被屍煞斬連人帶走。

【獲得600000生存點】

在努力碼字中!

(本章完)

第 49 章 攻城,秒殺八階武者

第49章 攻城,秒殺八階武者

傀儡師湊了過來,看着被葉雲一腳踢飛的小醜詭異,豎起大拇指。

“走吧,我們的大軍也要開拔了。”葉雲卻是對此毫不在意。

傀儡軍團加上僵屍大軍,三萬多的大軍人數,此時在葉雲和傀儡師統治下,整齊的站在了洪關之下。

相比于這些軍團,玩家之間的管理就顯得松散無比,根本沒個整形,而且因為形狀各異反而倒是顯得群魔亂舞。

這個洪關之內的詭異全體開拔,一百公裏的距離對于一衆玩家而言也就那樣。很快便臨近了帝都,地獄焱魔帶着小醜詭異四人直接往另一個方向離去,靜候葉雲等人吸引鎮撫司全體注意力。

只要葉雲這邊打起來,地獄焱魔便會直接帶領衆人潛伏進去。臨走之際,地獄焱魔一臉不屑的警告着葉雲,不要耍什麽花樣。

對此,葉雲直接選擇了無視,如果皇宮沒有隐藏的高手也就罷了,大不了通關。如果真的有隐藏的高手,那麽地獄焱魔想要憑借這個計劃直接通關,顯然不可能。

此時的帝都之中,彙聚了大量的人類軍隊以及鎮撫司的大量武者。葉雲和傀儡師互相看了一眼,随後按照自己等人吩咐,僵屍大軍肉身強悍,力大無窮,很适合近距離作戰。

而且五階的僵屍還有着屍毒感染這個技能,還可以再戰場之際感染他人,将其化作僵屍,增添新的戰力。

相對于葉雲僵屍大軍的單一,傀儡師的軍團就顯得更加豐富了,無論是騎兵,還是弓兵,步兵,都應有盡有。

看着裝備整齊,兵種豐富的傀儡軍團,葉雲猜測要是給傀儡師足夠的時間,恐怕傀儡師會直接在這裏攀登科技樹,造火藥,裝備火槍。

玩家與大周帝國沒有任何廢話,直接開始攻城,僵屍軍團在前沖鋒,傀儡軍團在後壓制帝都之上的人類。

在傀儡軍團的第一波弓箭雨掠過之後,帝都之中的人類軍團也是不甘落後,手中的弓箭飛射而出,可惜對于僵屍大軍和傀儡軍團并無太大用處。

而且帝都之中的軍團更是大周帝國的精英,軍隊之中幾乎都占據着少量的武者。在軍隊的人數方面,也比葉雲等人的要多,更是兼具守城優勢。

看着在頑強抵抗的人類守軍,葉雲招來幾個僵屍讓其拿着小醜炸彈進入戰場,安裝在城牆之上。

嘭嘭嘭——

随着攻城時間的推移,以及小醜炸彈的加入,讓守城的軍隊也開始緩緩的支撐不住了。

畢竟自己等人可不是只有這兩大軍團,更有這大量的玩家詭異,幾乎玩家詭異每一次動手都會帶走一兩個人。

畢竟現在剩餘的玩家詭異,幾乎都是五階起步,以及一部分六階,畢竟進入這個世界的最低标準就是四階。

數千名五階玩家詭異,以及一部分的六階玩家詭異,在加上七階玩家也是出手,直接讓人類軍團和鎮撫司武者吃不消。

然而在這時,一批身穿統一制服的鎮撫司武者,直接飛入戰場之中,其中的十三人更是耀眼。

只因這是十三個人都是八階武者,他的出場便瘋狂的對着高等級的玩家出手,一下子,一些玩家根本不是這些鎮魔衛的對手。

葉雲與傀儡師坐鎮統帥,自然也受到了人類武者的特別關照。傀儡師卻是絲毫不慌,手中一揮無數絲線直接飛出,将一名襲來的鎮魔衛直接纏繞住。随着傀儡師的用力一扯,這名鎮魔衛直接化為無數的碎塊。

傀儡師的出手預示着,帝都之中的高等級武者以及開始往這邊趕了,所以葉雲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踏入了戰場。

“利爪!”

随着屍氣強化了利爪,葉雲直接對着一名在大肆殺戮的鎮魔衛,一爪殺去,直接貫穿了鎮魔衛的頭顱。

而另一邊的巨螯龍蟹此時也是踏入了戰場之中,因為它體型巨大給人的壓迫感,更加強烈,更加容易吸引仇恨。

連續清理了數個七階武者之後,一名八階武者也是第一時間揮刀殺來。

“屍氣沖擊!”

葉雲一口黑氣吐出,直接覆蓋了四周,将這名鎮魔衛擊退,手中的屍煞斬彙聚而起。

看着襲來的屍煞斬,這一名鎮魔衛卻是絲毫不畏懼,手中的佩刀高舉,無數罡氣凝聚。

一聲怒喝之下,揮動手中的佩刀:“斬神絕魂刀!”

轟!

純白的刀罡直接斬向湛藍色的屍煞斬,直接将葉雲的屍煞斬斬斷,強烈的刀罡直接劈在葉雲的身上,濺起一層劇烈的火花。

“什麽!”鎮魔衛一臉震驚的看着葉雲直接以肉身硬抗了自己的刀罡,甚至将自己刀罡碾碎。

“屍王吼!”

然而葉雲可不會給眼前這名鎮魔衛反應的時間,恐怖的屍王吼,直接配合屍氣強化施展,龐大的屍氣攜帶着陣陣音浪直接将鎮魔衛覆蓋在其中。

手中屍煞斬再度彙聚,直接一擊刺入鎮魔衛的身體之中,瘋狂的屍氣也從着傷口之處侵蝕進去。

看着再無反抗力的鎮魔衛,葉雲手中的利爪在屍氣強化的輔助下,直接穿胸而過,将鎮魔衛徹底斬殺。

【獲得730000生存點】

葉雲直接将手中殘屍直接扔飛,無數血氣被血海與血獄魔珠瘋狂吸收。

經過連翻的的厮殺,大量的血氣被血海瘋狂吸收,血獄魔珠吸收,足以讓葉雲使用血獄魔珠。

不遠的傀儡師,看着瘋狂的抵擋着自己襲來的對手,然而葉雲卻是一個照面就将八階鎮魔衛,心中對葉雲的預估再度提升一個等級。

在他看來,葉雲就算擁有底牌,最多也不過是自保而已,誰知道葉雲居然一個照面就将八階鎮魔衛擊殺。

這他媽不叫反殺,而是叫做秒殺,七階實力秒殺八階武者,別說傀儡師不相信,說出去都沒人相信啊。

被葉雲的操作震撼到的傀儡師,差點在自己的對手之中吃了虧,幸好傀儡師反應過來,這才沒被傷到。

看着出動的十三個人手,葉雲估計鎮撫司已經被這裏的動靜吸引了過來,地獄焱魔那裏應該也動身了。

一個八階武者被葉雲斬殺,傀儡師攔住一個八階武者,巨螯龍蟹攔住兩個武者,剩下的九個鎮魔衛在瘋狂襲殺着玩家詭異。

六階與七階的玩家詭異,根本不是八階鎮魔衛的對手,一瞬間,大量的玩家詭異瘋狂銳減。

一瞬間,守城的頹勢,在這九人再度拉扯了回來,若是認真清點的話,就會發現,其實是玩家更加虧。

今天只能更一章了,家裏出了點事,明天更一萬字作為補償!!!

(本章完)

第 48 章 :擒“兵”先擒“将”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10 本章字數:3055

男子滿是心事的回到了大營,他很像知道墨雲染究竟是誰,為什麽會和那個人長得那般相似。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

“大哥,你怎麽了?”看着心事重重的男子,林天宇有些納悶,他這個大哥他可是了解的很,不論什麽事情都是那麽的風輕雲淡,好像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能夠讓他上心一般,只是今天他這個心事重重的樣子又是為了哪般?

“沒事,”男子輕輕的搖了搖頭,微皺的眉顯示了一切并沒他說的那般輕松,“對了,天宇,你知道那個逍遙王爺叫什麽名字麽?”

“好像是叫做墨雲楓吧,”林天宇使勁的想了想,好像是有那麽一個印象,但是卻不是十分的确定,“聽說他是墨将軍的嫡長子,因為體弱多病,自幼便被無極老人帶在身邊。大哥,他有什麽問題麽?”

“不,沒什麽。”男子輕輕搖搖頭,“不過,若是按照你的說法,這個人真的就是敵軍很重要了,若是我們把他捉來的話,這場戰争我們必定會勝利!”

“大哥,你說的沒錯,可是這個人并不好抓到,我們去了很多人都是有去無回,”說道這裏林天宇皺了皺眉,“不少好手都折隕在他的手裏了。”林天宇自然也知道這個墨雲楓的重要性,但是想要捉到他的難度太大了,而且他們也承受不起這個損失了。

“沒關系的,這次我自有辦法,”男子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容,“這次一定能夠把他抓到,不僅如此,我還要他效忠我暮雲。”不論是因為他的天分,還是以為和那個人極為相似的臉,他都一定要将他得到手。

“那好吧,我會找人配合大哥的。”看着男子這個樣子,林天宇知道他根本無法勸說。

“不必,”男子輕笑着,“我只需要一名精通音律的人就可以了。”

“好的,不管怎麽說,大哥你要小心。”雖然這一次他平安的回來,但是那個地方真的是很危險的。

一周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兩軍并沒有麽摩擦,但是這樣卻越加讓人不放心,讓所有人更加的緊張。

這夜,主将和四位副将都在主帳裏,

“雲楓,你說這次是怎麽回事,這一周的時間也太安靜了。”這段時間幾個人相處的都很不錯,大家已經習慣了叫彼此的名字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墨雲染皺皺眉,“可能是因為懂京都來的那個人的關系吧。可能他們在計劃着什麽。”

“京都來的人,我們怎麽不知道?”洛子謙吃驚的看着墨雲染,他怎麽會知道這些事情的。

“本來我也不清楚,但是一周前有一個陌生人摸到了我的大帳前,被天發現了,可惜的是被他逃走了。所以我讓天調查了一下,才知道對方是從京都來的人,不過可惜的是,并知道對方的确切身份。”墨雲染并沒有說實話,因為她有很多事情并不想讓人知道,所以她的話有所保留,稍微把知道對方身份的時間改變了下。

“怎麽沒有抓住他,這樣你很危險知不知道。”韓天峰臉色微變,他知道墨雲楓的頭腦雖然好用,但是因為一直生病的緣故,所以身體不好,并不能習武,所以所有別有用心的人一旦接近他都會被天抹殺,但是這次他怎麽能這麽糊塗,竟然放虎歸山。

“不是不想抓到他,而是這次不一樣,這次來的人武功與天只在伯仲之間,雖然說天全力擊殺他的話是不再話下,但是天怕自己一旦離開那人會有同夥來襲擊我。”墨雲染的話每句都在理,讓幾個人都無法反駁。

“那你自己小心吧,這次讓他逃掉的話你會更危險的。”玉無雙也是嘆了一口氣,他現在也是不放心了,這次戰争若不是因為有墨雲楓在的話,他們絕對不會這般順利的,所以他們都知道他是這場戰争的關鍵,這次讓那個人逃走了,他就會更危險了。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墨雲染輕輕的一笑,“難道你們忘記了麽,雖然我沒有武功,但是我可是用毒的高手,為了保護自己我是不會介意對別人下毒的。”墨雲染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冷漠,她從來都不是什麽善良的人,為了保護自己她可以使出任何的手段,哪怕在別人的眼中是卑鄙無恥的都無所謂。

“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們也該離開了。”洛子謙知道墨雲染的真是身份,自然知道他們這麽晚還在她的大帳裏是十分的方便的。

“嗯,你們回去也小心一點,若是他們不能對我怎麽樣的話說不定會對你們下手的。”

“我們知道的。”幾人點點頭離開了大帳。

墨雲染看了看時間也抱着魅睡下了,這幾天比以前更累,精神處在高度緊張的狀态,即使是晚上休息的時候都要保持在半醒的狀态。

半夜,不知道從哪裏傳來一陣悠揚的樂聲,讓墨雲染立刻驚醒了。可是就在她想要起來的時候,卻發現頭昏昏沉沉的,她馬上發現了事情的不正常,她的警覺性一向很強,完全不會出現現在這種

情況,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看着倒在一旁的天以及在自己的懷裏沉沉的睡去的魅,她知道現在的情況很嚴重,而外面的樂聲依舊悠揚。

“音攻!”墨雲染立刻明白了是怎麽回事,該死的,小心了這麽久她還是着了道了。

就在墨雲染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她模模糊糊之間看到了一個人影走進了大帳。

男子看着大帳裏躺着的幾個人,嘴角勾起一絲微笑,他就知道這次一定會成功的。

男子抱起了躺在床上的墨雲染,嘴角勾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人們都說擒賊先擒王,但是我認為是擒‘兵’先擒‘将’。”

最後在看了一眼大帳中的幾個人,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嘲諷的笑意,此時得意的他并沒有看到躺在地上的天,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第 48 章 斬帥破軍屠萬人

聽到龍飛羽嚣張的話,李真淳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怒意,王級都有着自己的尊嚴,身為強者都是不容踐踏的。

而李真淳面對龍飛羽悠閑淡定的樣子,總感覺對方身上傳來着絲絲的壓抑。

龍飛羽的情報幾乎快要被六大公國背下來了,都知道他是王級,而據說是剛進入王階不久,至于具體,沒有人可以看得出龍飛羽的具體修為。

所以在龍飛羽的身上始終保持着一層神秘的面紗。

修為不高,但是和他戰鬥的無一不是修為比他高的強者,而不論環境還是其他客觀原因,龍飛羽無一是以失敗結束的。不論龍飛羽是否傷勢在身,都表明了龍飛羽的強大與詭異。

如果說在情報中,龍飛羽最強大的是什麽,無疑是他的刺殺能力,而且反刺殺也是極強,不然兩位王級刺客怎麽會毫無音訊。

龍飛羽的耐心有些,“既然你不出手,那就不怪我了。”

起手便是破空斬,破空斬的強大在于它無視防禦,不過在刺殺水無月的時候,龍飛羽發現,破空斬是有弊端的。

破空斬一直以來使用很少,龍飛羽并不是十分了解武技,只不過是簡單的運用而已。

而其中的奧秘龍飛羽從未去探索過,本來認為是無視防禦,不過今天看來,并不是這個樣子。

水無月的水幕年華是由戰氣與水元素結合,形成緊密的護盾,這應該比鋼鐵的防禦低上很多呀,難不成水和戰氣能比金屬更結實?

而這一次,破空斬再次出手,只不過是對自己武技的認知。

劍若流星,人随劍走,李真淳急睜雙目,那劍尖已到眼前,急忙閃身錯開,不過那劍刃已然刺入铠甲,而李真淳側身而過。

龍飛羽的影寒劍,從李真淳的左胸方向穿過,在右側透出劍尖,李真淳果斷揮劍劈向龍飛羽,對自己的危險置之不理,如若龍飛羽不躲閃,必定是兩敗俱傷的局勢。

不過,龍飛羽會和他拼命嗎,顯然不會,在龍飛羽的眼中,已在牢籠的猛獸何必去硬拼呢?

在李真淳的長劍劈來之際,龍飛羽轉身向右轉動,堪堪躲過這一劍,順勢抽動影寒劍,直接将李真淳的铠甲由內而外劃破。

李真淳的樣子十分滑稽,上半部分胸甲,耷拉在頸部下方,而下半部分胸甲外翻而出,耷拉在小腹部,随着李真淳的動作,左右搖擺,如同唱戲一般,龍飛羽不禁笑了出來。

“李元帥,沒看出來,你這一身打扮還有唱戲的潛質啊,哈哈。”

李真淳也不惱,直接揮劍将耷拉的铠甲劃掉,掃視了一眼铠甲,發現龍飛羽的劍是從铠甲最核心的地方刺入,也就是說那裏幾乎是铠甲最堅固的地方。

不禁暗暗心驚,這龍飛羽如同橫空出世一般,軍事統帥喜歡出奇,并不是多厲害,這修為,刺殺,可以說讓六國心驚膽戰的,苦不堪言。

相信現在六國寧願有十萬軍隊晚上來襲,也不願意見到龍飛羽前來刺殺。

李真淳看着龍飛羽的佩劍,并不是什麽神兵利器,那只有是功法的問題了。

究竟是什麽人才能教出這麽詭異的徒弟。

要想活命,只有以命搏命了,“嗷~,龍飛羽,我們再來過!”

面對李真淳的這一身長嘯,看來全營都應該聽見了,不過那又如何,在這麽多人面前,主帥被擊殺,恐怕,造成的效果會更讓人開心吧。

随着外面的騷動,龍飛羽不再理會,“那就再來好了,李元帥要小心了。”

“風無極,飛羽铩”龍飛羽用出了屬于自己的武技,這個武技的構想,從他來到這個世界就一直在思考,不過,遲遲沒有做到,這一次突破後,明顯有了使用的可能。

看來現在雖然只是王級中階,不過綜合實力已經超越了四年前王階巅峰的自己。

龍飛羽身邊凝聚了六道風屬性的彎曲飛刀,說是飛刀,卻都不完全正确,每一把刀都有一尺有餘,一共六把,豎立着環繞在龍飛羽的周身,緩緩轉動,氣勢不斷地升高。

營帳被撕開,湧入越來越多的将士,随着人流量的增加,營帳已經不複存在了。

當龍飛羽和李真淳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的一瞬間,“飛羽铩,去”六把風系刀刃,沖向了李真淳。

李真淳他知道自己被殺機鎖定,根本無法躲開,但是,躲不開不代表他是傻子,身為王級高手,都有自己的保命手段。

李真淳調動全身戰氣,迎向那六把刀刃,不過下一個呼吸,所有将士都瞪大了眼睛,瞬間,血絲布滿了雙眼。

中央李真淳的身體跪倒在地,胸口汩汩的湧出血,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神劍開鋒破雲愁,萬馬千軍只等閑。”龍飛羽長劍入鞘,轉身就走,根本不理會身邊的十幾萬大軍。

“殺了龍飛羽,給元帥報仇”第一聲不知道是誰喊的,不過萬事開頭難,有了出頭鳥,其他人的膽子也就大了起來。

所有人揮舞着兵器沖向了龍飛羽,而龍飛羽手握劍柄,突然一笑,總是有些說不出的激動。

“既然要來,那麽就瘋狂一下好了。”

一柄長槍刺來,龍飛羽微微向後仰,槍頭幾乎擦着龍飛羽的脖頸劃過,龍飛羽微微一笑,夠刺激。

長槍還在身邊,背後破空的聲音傳來,回手一劍,點在對方的刀刃之上。

幾個呼吸,龍飛羽不知道躲過了多少般的武器,可以說每一次都是驚險之極,不過,龍飛羽應對起來确實如同水中蛟龍。

雖然驚險,不過龍飛羽很喜歡這種感覺。身形晃動,長劍上挑,挑翻一名士兵,反轉長劍,砍死一名将領,雙腳離地點在對方身上,直接踹飛,一路不知擊倒了多少人。

龍飛羽一柄長劍在人群中揮灑,指東打西,指南打北。

十幾萬大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境,王階之下,在龍飛羽面前不過是一劍或者兩劍的問題。

而經驗不足的王階在龍飛羽面前也走不了十幾個回合,猶如一頭經驗十足的猛虎,沖進了狼群一般,雖然幾十公斤的狼對猛虎有一定的威脅,不過幾百公斤的猛虎經驗十足,完全有着對每一條狼的一擊致命。

而龍飛羽的這一頭猛虎完全可以說威懾十足,一刻鐘過去,龍飛羽身上沒有一絲傷口,而龍飛羽周圍一地的屍體,上百具。

上百具,多數都是戰師修為,上百的戰師在一個國家的地方,可以說是一隊不小的力量了。

清弘公國的士兵仍然前仆後繼的向龍飛羽沖來,這不怕死的精神讓龍飛羽心頭一震,不過,這樣并吓不到龍飛羽。

“魚躍此時海,花開彼岸天。”戰鬥之中,嘲諷敵人向來不是好的辦法,不過确實是最适合龍飛羽目前狀況的方法。

打擊敵人的積極性,使得敵人惱怒,對龍飛羽有着想象不到的好處。

幾乎聽到的人,能懂得,都恨不得咬龍飛羽的肉,喝他的血,啃他的骨頭。

激起怒意的士兵,幾乎将龍飛羽包裹起來,龍飛羽勾起了嘴角,小爺就喜歡所有人離我很近。

“水漫彌天”一個旋風般的水陀螺出現在十幾萬大軍的中央,而這水陀螺的使用者則是在水陀螺的中心。

這是龍飛羽第二次使用水漫彌天,比起第一次,龍飛羽的運轉速度更加的熟練,控制的範圍及威力也是更加精純。

當龍飛羽的陣勢越來越大,卷進了好幾個人之後,終于有人醒悟了:“不好,那是龍飛羽在紅楓公國屠殺萬人的招式,一招強大的水系戰技,快跑啊。”

之前所有人靠攏的太過密集,如今急着逃跑,所有人好無組織,沒有目的,如同十幾萬的沒頭蒼蠅在一個屋子裏胡亂亂撞。

“救命啊”。

“爹,娘,我想你們了。”

喊叫聲無數,雜亂不堪,喊什麽的都有,場面一度失控,龍飛羽鼻尖有些酸,不過沒有太多的不适。

不過對敵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大喝一聲:“破”水漫彌天爆破,整個武技結束,龍飛羽落在地面上有些微微的脫力,地面上屍體無數,很多都是在混亂中被自己人踩死的,可以說極其殘酷。

天微微亮,龍飛羽默默地站起身,身形幾個閃動,離開了這裏,剩下的打掃戰場就留給別人吧,希望可以起到震懾作用。

不知不覺間,龍飛羽都不知道自己開始弑殺。

第 50 章 望戌(二)

第五十章 望戌(二)

太陰神君讨厭當神

望戌經常想,所謂神,除了神力無邊,其實和人也并無一二,就連天道都有私心創立四界,那為何又要給古神打上“公正”和“無欲無求”的标簽

太陽和月亮沒有義務照亮四界,而公平只是相對正義而言

上次斬了白辋的雙腿,望戌在天界并未再見到他,天帝天後也不知其往何處,就好像憑空消失一般

神君覺得此人一定躲在暗處,望戌發誓,定要取白辋人頭

吸取上次旱魃被擄走的教訓,望戌把溟青帶到身邊,再不與她分開,教她運用力量治理水害、蟲災,人間再無因旱魃而起的幹旱

可盡管如此,依舊有人厭惡溟青,他們認出了那只旱魃,謠言四起,女人明明是在治理水害,卻被說成燒毀農田

凡間帝王開始四處張貼溟青的通緝令,取其人頭者可得千金

天界衆仙有的覺得古神有了感情便不會再秉持公平正義,有的覺得兩個女子在一起有悖陰陽,總之,他們明裏暗裏從中作梗,阻止神君和溟青在一起

別的古神厭惡四界,真身早在百年前早已回歸混沌,現在天上挂着的,除了月亮,都是天道創造的替代品

現在除了寤臧她們,天上地下,沒一個人支持她們兩個在一起

望戌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也不打擾別人,只要好友祝福、溟青永遠和自己在一起就夠了

可這點要求都無法實現

那天是乞巧節,望戌帶着溟青在人間游玩,溟青遭三名刺客暗殺,他們相互配合,出手歹毒,招招直逼死穴,所幸望戌出手及時,斬了那三個刺客的人頭

殺人的動靜太大,周圍的百姓聚攏而來,在得知溟青是旱魃時,紛紛露出憎惡的情緒,有的已經拿出了爛菜葉和臭雞蛋,出口的話亦是不堪入耳

“果然是妖孽!瞧她那禍亂人界的模樣!”

“蒼天無眼!旱妖為何還不死?!”

“賣到青樓,應當是個好價錢吧!”

望戌眼疾手快,在他們張嘴時便封住了溟青的耳朵,不至于令這些污言穢語髒了小旱魃

可這些話卻一字不落進了神君的心裏,望戌鐵青着臉,憤怒掃視着那些醜惡的嘴臉

為什麽!溟青早已不再毀壞農田,反而盡其所力治理農災,為何他們依舊咄咄逼人?!

就因為那無用的恐慌,便要将無辜之人趕盡殺絕嗎?這些披着人皮的又何嘗又不是魔鬼?

“轟隆!”

神君掩在寬袖中的雙手捏了一個訣,頓時電閃雷鳴,徑直劈向這片區域,吓得那群人以為天神顯靈,再顧不上溟青,紛紛下跪祈求上蒼莫降下災禍,更有人叫嚣要罰就罰那只旱魃

望戌神色陡然變得狠厲,一道雷直接劈向說話那人的天靈蓋,見死了人,衆人連連磕頭連連求饒,再不敢亂說話

“阿望,生來不同,便是錯嗎,難道,我就該死嗎?”

溟青縮在望戌懷裏,盡管聽不見他們在說些什麽,可也能大抵猜到,她原以為自己早已被罵習慣了,為什麽如今聽到,還是這麽難受?

旱魃的眸子盈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說出的話更是令人心碎

這是望戌第一次見溟青哭,望戌攬緊愛人,眼眶也忍不住微紅,她不斷搖頭,臉頰輕蹭着對方的軟發,輕聲傳音

“不,不,錯的不是阿溟,別怕,我會永遠護着你…別怕…”

世人皆以為她是不祥之物,身為旱魃,非其所意。致旱,亦非其所意也,天道不公,旱魃又何錯之有?

太陰神君的眸子漸漸失了溫度,她看向這個世界,只覺得肮髒和惡心

從那天以後,溟青出門都帶着一個鬼面具

望戌找到人間帝王,當時執政的正是武朝康厲王秦受,她知道這個狗皇帝在追奉長生,便化身天界使者,贈予“長生藥”

其實就是慢性毒藥罷了,待人服下後,先是肝腸寸寸腐爛,随後是脾肺,最後是心

惡人裏裏外外都該爛透,如何配得上那完好的心肝脾肺

至于後面為何沒死,反而化作厲鬼,大抵是那些童男童女的冤魂作祟

望戌恨極了天、人兩界

古神一一離去不是沒有道理的,四界貪婪邪惡,欲望與日俱增,使得生靈與逝者皆不得安生

天道對此極為失望,它徹底收回曾經慷慨贈予的靈氣,降下災禍,洪澇、幹旱在人間連連爆發,農田莊稼被毀壞殆盡,無數人的心血在災難中付之東流

這種影響是全局性的,人界開始鬧饑荒,成千上萬的難民淪為叛軍,燒殺搶掠,民不聊生,為搶奪資源,人類将矛頭指向妖界

冥界因為亡靈暴增艱難運轉,地獄也幾次發生惡鬼動亂,沖天的怨氣将天捅了幾個窟窿,天塌了,而天界無暇顧及下界,忙着補天

四界秩序徹底崩潰

餓殍滿地,哀鴻遍野,入目之處盡是滿目瘡痍,乳臭未幹的娃娃趴在廢墟上餓得嚎啕大哭,手腳并用朝躺在一旁的母親爬去,吸吮她裸露在外的胸口,可母親早已僵硬,孩子吸出來的,只有已經開始腐敗的血液而已

地獄中的惡鬼趁機逃脫,不僅大肆在人間吸食活人陽氣精髓,甚至還圍獵仙人,實力大增

四界百孔千瘡,太陰和溟青站在雲端朝下看去,望戌神色冰冷,可溟青的面上卻閃過不忍和同情

真是諷刺,到頭來,竟然是人人喊打的旱魃可憐他們

“為何?”望戌皺眉,問道

“人間也有好人,一個大爺賣糖葫蘆,總會多給我一個……”溟青勾住了神君的小拇指,揉捏把玩着

一旁的望戌不在塵世游走,看到的其實只有惡意

“那便聽你的。”望戌輕嘆,眼中的寒冷也化為了柔情,溟青說什麽,便是什麽

四界太大太亂,一個神也忙不過來

神君一邊得顧及天界和人間,分出大量靈力修補天上那個大窟窿,一邊還得忙着鎮壓地獄惡鬼,分身乏術,靈力耗損過大的神君也出現了疲态

溟青心疼不已,旱魃在災難中迅速成長,褪去了以往的天真純粹,漸漸也能獨當一面

她和寤臧等人協商,號召流落各地的俠義之士,成立鳳鳴閣,除魔衛道,匡扶正義,鳳鳴閣成立之初雖然力量渺小,但也令四界看到了小小的希望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鳳鳴閣,竟與惡鬼實力相當,人間真情尤在,天道見此欣慰不已,便與望戌協商,計劃在月圓之夜一舉鎮壓厲鬼

那是正與邪第一次正面交鋒

大戰前夜

此時夕陽将去,已近黃昏,暖黃色的燭光驅走了太陰殿的偌大空曠,也顯得溫馨許多

亂世中,這裏難得祥和,紅綢沿着房梁高高挂起,幾盞大紅燈籠懸在檐上,四處張貼着“囍”字,望戌和溟青成親了

即便婚房布置簡陋,沒有四方賓客,也沒有天地祝福,鳳凰她們也抽不出時間,但望戌想,只要溟青在,就夠了

只要兩個人相愛,那麽她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決戰即将打響,可溟青心頭籠罩的那股不安愈發強烈,吵着鬧着要和神君成親,想将自己徹徹底底交給望戌

神君拗不過,只得忙碌中偷得一寸空閑,和旱魃親自動手布置了婚房,時間倉促,可幸福的甜蜜不曾減少半分

那晚,溟青想做什麽,望戌就陪她做什麽

只是,誰也沒想到,天帝竟會背叛天界族人,暗地勾結惡鬼,在兩人洞房之夜,大開天門

惡鬼進攻天界,見人殺人,見仙弑仙,大殿四處落滿了鮮血、殘肢,天界這等幹淨脫俗之地,也未曾想過有朝一日竟也會沾染血污

神君更沒想到,溟青竟然死在了新婚之夜

見此,站在三生石旁的徐硯瞬間泣不成聲

畫面快速略過,來到大戰尾聲

望戌取出幽熒玺,以全部月力為引,勾調天下至純至善之力,化為金色鎖鏈,可鎮壓萬方惡鬼

懸在天際的月亮瞬間黯淡下來

這場大戰,四界生靈幾乎被屠戮殆盡,天道終于達到了它的目的,只是,這場大清洗用的不是水,是血

在皎潔的月華照耀下,就剩下幾個惡鬼負隅頑抗,本以為一切即将結束,正當望戌即将一舉将它們鎮壓之際,背叛族人的天帝突然不知從哪兒冒出

他揮舞着長劍,拼盡全力朝溟青心口刺去,靈力早已枯竭的望戌目眦俱裂

神君立刻燃燒自身精血,快速拔高靈力朝溟青沖去,任憑惡鬼趁機在自己背後留下幾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可還是來不及

離溟青最近的寤臧見狀,立刻化作鳳凰,飛至旱魃身前,想替旱魃擋住這一劍

可是天帝力量過于強大,那把劍不僅穿透了鳳凰的心髒,也穿透了溟青的……

……

渾身鮮血的望戌跪坐在兩具屍體旁,只是怔愣看着她們

她記不得自己是如何一刀一刀割下天帝的肉,又如何一寸一寸磨碎他的仙骨,麻木、機械又僵硬

望戌沒有流淚,也沒有發怒,她只是不斷重複着一句話

“阿溟死了…這四界…便為她陪葬吧…”

“……陪葬吧……”

神的憎恨,遠比四界生靈來得可怕

地動山搖,原本歸于沉寂的地獄又開始劇烈翻滾,無數已被鎮壓的惡鬼拼命掙紮,想要再度沖破封印

“阿望…別這樣…”

恍惚中,望戌看見阿溟朝自己伸出雙手,冰涼的指尖想觸摸臉頰,那雙手很漂亮,望戌吻過無數次

神君傾身向前,将臉頰向前遞送了些,可沒等上那只手撫上側臉,卻只等來一陣輕風,很涼,再沒了溟青那暖乎乎的體溫

是告別嗎?

“答應我…好好的…”

飄渺的聲音有些空靈,由近及遠,最後消失不見

天上地下又恢複了安靜,阿溟失了約,先她一步離去,而阿望也沒好好的

神君去了趟冥界,翻閱古籍,尋得轉魂禁術,古神魂魄生于混沌,受天道青睐,只要有一絲殘魂,便可再生

因而,望戌将自己的神魂一分為六

兩份,用于鳳凰涅槃,她對不起寤臧

三份,用于聚攏溟青開始消散的魂魄,旱魃超脫四界之外,死後不入輪回,而混沌所孕育的神魂可留住她

最後一份,望戌将其分為二十縷殘魂,散入輪回,每一份殘魂在輪回中得到休養,逐漸凝實、擴大,如同拼圖生拼圖,最後将殘缺的靈魂拼湊完整

轉魂禁術是要付出代價的,望戌也不知道她會面對什麽

神君推演天機,因為神力衰竭,望戌只能推演至千年後,時間不長,但也足夠了

她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因為她算到了

千年後,自己會與溟青再次相遇,而四界會再次迎來亂世

亂就亂吧,只要還能等到溟青

望戌将愛妻送入冥界,在忘川河畔,那裏,是彼岸花盛開的地方,花海火紅,一眼望去盡是傷悲,道不盡相思意

冥界說,曼珠沙華花葉永不相見,望戌不信

“阿溟,千年後,期待與你再次相遇。”

神格逐漸破碎崩裂的她,等到了鳳凰涅槃,卻沒能等到溟青那一聲甜糯的“阿望”

神君安排好了一切

“寤臧……對不起……”

看見鳳凰,望戌泣不成聲,再也支撐不住,向來筆直的腰背轟然倒塌,身體開始出現裂紋,口鼻緩緩滲出鮮血,苦澀的淚水帶着愧疚

寤臧搖頭,輕輕接住望戌,她沒有哭,只是笑着看着懷裏的女人,仿佛這樣就能讓她安心

望戌終于笑了,是發自內心的笑,她伸出手,想摸摸寤臧的臉頰,可是,她沒力氣了

“謝謝你,寤臧。”這是望戌神君說的最後一句話

是夜,月崩,墜于天際,陰陽失序,天行有常,懲惡揚善,萬物始發,四界複生

天道對四界還是留了一分善念,但這份善念卻讓溟青又死了一次

站在三生石旁的徐硯輕輕阖上眼睛

本來,“徐硯”這一世應當是個瘋子,如同前面十九世一樣四處流浪乞讨,不得善終

世間總有些變數,溟青提前十三年蘇醒,而神君身上的陰氣尚未和她完全融合,加上溟青的魂魄碎片也并未長好,致使她失智瘋癫

這也是十三年前的江頤之陰極陽盛的原因,““陽”,是旱魃的“陽”,而“陰”,是太陰神君的“陰”

望戌在第十九次入輪回時,隐隐感知到溟青将會在下一世遇到劫難,于是提前蘇醒

這一世的徐硯,只為江頤之而活

而顧家,趁溟青虛弱之際下手,将屬于旱魃的那部分靈魂再次打散,如果不是神君之魂護住溟青,将靈魂碎片禁锢在體內,如果不是鬼王及時接引……

只怕……只怕世間再無溟青……

竹籃打水一場空,屆時,歷經二十世輪回、只為再次與溟青重逢的望戌,也只是一場笑話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神君靈魂殘缺,也絕不會随意任人宰割

江頤之死的那晚,古神意識勾連天道,引來三十六道天雷,劈了顧氏祠堂,将顧家殘存的最後一絲功德劈得煙消雲散

徐硯攥緊拳頭,淚水順着眼角無聲滑下,二十道殘魂如今已補齊,第二十一世入不入輪回,已經不重要了

這一次,她不會再讓江頤之受到任何傷害

她盤坐在原地,口中念念有詞:

“太陰之精,至陰之炁。陰陽不将,紫象環生。”

“缺魂補魂,殘魄生魄。輪去輪回,神格,歸位。”

徐硯眼中一道精光閃過,地動山搖,平靜的忘川河頓時掀起萬丈水花,裹挾着河裏的亡靈翻滾沉浮,驚得它們不住哀嚎

天際那輪暗淡的血月迸出光彩,昏暗的冥界驟然亮堂許多,所有鬼魂仰頭看向月亮,空洞的眸子裏凝出一絲光彩

似有所感,神君站起身子扭頭看去,柔靜清澈眸子驀然閃過笑意,眉眼盈盈,冰川消融,似有水花輕舞

奈河橋對面,有一個異常漂亮的女人朝自己飛撲而來,眸子很亮,就像黑夜中倒放的手電筒,發散的光束撞進瞳孔,是燙的

想念一個人久了,總會重逢的,就連苦難都成了贊歌

——————–

妻妻開始回歸現實了

謝謝【雲】的營養液哦

第 50 章 ◇ 第50章太子殿下的過去

◇ 第50章太子殿下的過去

【真的啊,你們把玉拿近一點,我看看!】

【什麽不值錢??那店家騙你們倆的吧?雖然我懂的不多,但城南手裏的玉成色這麽好,能不值錢??】

【少說也有個七位數以上,卧槽,南哥真的是富二代啊??】

【什麽!!】

【我天,真的假的,笑死,你們快看清崽崽都傻眼了哈哈哈。】

看着公屏上一堆哈哈哈,林松清是真的懵圈了。

啥?

南城的玉佩真的很值錢??

粉絲們不少人讓他去重新堅定,多找幾家店看看。

【畢竟視頻只能看個大概,也不能百分百确的。】

【對對對。】

【還是去正規的地方再驗驗吧?你們之前只去了一家嗎?】

【好逗哈哈哈。】

【但我看着八九不離十,這成色和品相肯定值錢,就說它這雕工就很厲害啊!真的好好看呀!】

【再次歪個話題,只有我想說南城的手好好看嘛啊啊啊!】

【斯哈斯哈!确實好看!!】

林松清看到粉絲調侃他們倆只去了一家玉石店就信了店家的話時,也有些許尴尬,因為當時他把太子殿下當成傻子,腦子不太正常的那種。

他帶他去看玉佩的時候都半信半疑,結果被店家說不值錢。

林松清都覺得臉紅,南城當時也覺得不爽所以就沒再去別家看看。

直到下了直播。

林松清才看向太子殿下若有所思,南城也在回憶着什麽似的。

等到倆人刷完牙漱完口,熄燈躺下準備睡覺的時候,林松清忽然對着南城說:“你不會真的是太子殿下吧?”

南城擡手摟着他,把他當安撫娃娃抱着,聞言就笑着說:“你不是向來說我是大傻子麽?”

有些事情不能經過深究。

林松清抛開唯物主義後,真的有跡可循,“可要是你真的是傻子,後面學起東西怎麽會這麽快?而且……”

太子殿下就拍拍他的後背,打斷他的猜疑,“噓,別多想,你只要知道我在你身邊,并且不會離開就足夠了。”

他怕再說下去。

真把他的身世挖出來,到時候林松清就又該害怕了。

林松清就躺着一會兒,但是睡不着,腦子裏都是這件事情,“可你最開始說這塊玉佩很值錢的樣子,現在想想也不像假的,你這塊玉佩是真的很值錢啊?”

太子殿下就嘆口氣,知道今晚是過不去了,他就只能回答到:“嗯,是我滿月時父皇送我的東西。”

林松清一個激靈。

太子殿下就無奈地摸摸他後背,“別提這個了。”

他絕對會害怕的。

林松清确實覺得心裏毛毛的,房間也涼絲絲的,其實是心理作用,但他死死抓着南城的衣服沒撒開,“我不管,你說說看,信不信我說的算。”

最開始他的确不相信這種神叨叨的言論,只當南城是個腦子有問題的,要麽就是一個騙子。

要不是他老爹盲目自信,堅定他看人的眼光,林松清不可能讓南城留下,但相處到現在快一年了,南城的性格他心裏有數,不是滿嘴跑火車的人。

相反的他很正經,有時候甚至有些死腦筋,很古板,就不太像會說胡話的人,智商更沒問題。

林松清從來沒有深究這個,今天被人提起這塊玉佩,倒是讓他心裏産生了些許微妙的想法。

想要問個清楚。

太子殿下就只讓林松清當成一個故事來聽,“先說好了,既然你與我好了,就不能随随便便再将我舍棄,我不會松開你,你也不許推開我。”

他怕林松清把他當成鬼來害怕,那可就要頭疼死了。

林松清點點頭答應下來,雖然害怕,但他只想鑽他懷裏,哪怕這個恐怖源頭可能就是南城。

很矛盾。

但卻是事實。

南城這才抱着他一下下拍着他後背,跟講故事地跟他說說過去,“我出生在一個叫永和的帝都,是父皇的第一位皇子,在我下面還有五個皇子和兩位公主……”

身為第一位皇子,還是皇後所出,再加上帝後感情深厚,他被封為太子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雖然貴為太子,一出生就是十分尊貴的存在,錦衣玉食,但同時他要背負的東西也十分沉重。

若是他不夠聰慧也罷,偏偏天資聰穎,幾乎就是奔着替父皇接班去的,學業重,文武兩者都要抓。

也沒什麽溫情。

唯一能享受到的就是年幼時期奶娘會哄着他。

但後來也沒了。

偌大的寝宮冷冷清清的,宮女太監再多也跟啞巴似的。

對他戰戰兢兢。

沒幾個活潑人。

原因就是他母後擔心他玩物喪志,被一些貪玩的官女太監帶壞。

于是他這個太子殿下過的日子麻木的很,每日按部就班。

很無趣。

再後來邊關戰事頻起,伴随着他越來越優秀,他的父皇既為自己一手教導的太子感到自豪,又忍不住忌憚他,帝王生性多疑,擁有過這麽大的權勢,誰又舍得早早撒手?于是太子殿下的日子也不太好過。

最後他被其他官員推着上了戰場,一待就是好幾年。

路上趕路時他見到了人間百态,知道了宮殿外人們的生活,知道他們衣不蔽體,食不果腹。

知道了白米飯這東西不是家家戶戶都能吃得起的。

在邊關時雖然苦,但太子殿下卻覺得比關在宮殿裏好受多了,至少他體會到自己還活着,而不是像個提線木偶,按照他父皇母後給的劇本演戲。

林松清聽着聽着覺得心酸,好像也沒那麽可怕,“你說的都是真的吧?要是假話沒那麽多細節。”

南城就笑着哄哄他,“別替我難過,比起在災年餓死的黎民百姓,飽受戰争痛苦的人們,我已經過得很不錯了。”

至少衣食無憂,哪怕上戰場,有得力的能将在,他自己也磨練出來了,後面不也打贏了麽?

只是打仗這種事情,很難做到真真正正的天下太平。

太子殿下只有來到這個世界,才能驚嘆這裏的美好,人們安居樂業,大家都能過得幸福快樂。

林松清也安慰地拍拍南城的後背,“不管怎麽樣,你能來到這個世界也是好事。”

雖然他将在邊關的幾年幾句話帶過,但想想都知道打仗是兒戲嗎?那也是冒着生命危險去打的。

第 49 章 望戌(一)

第四十九章 望戌(一)

徐硯死後,魂魄沒在妖界逗留,而是立刻被一個滿臉麻子的面癱臉接走,以至于江頤之她們根本就沒來得及看到自己的魂魄

“是你。”即使變成鬼魂,徐硯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模樣,只是死了之後膽子也大了許多,也不再怕鬼了

她認得那個眼神空洞的面癱臉,印象還挺深刻

上次和旬弋走陰路等紅綠燈時,就是旁邊那輛老爺車把脖子突然扭斷的司機,徐硯還被吓了一跳

“屬下奉冥界輪回司鬼王之命,帶您前往鬼王府。”面癱臉恭敬行了個禮,他不知道面前這個女人的身份,但主上吩咐,萬不可怠慢此人,“上次多有得罪,望海涵。”

“無妨。”徐硯薄唇輕啓,只是淡淡吐出兩個字,也不因為對方行禮而受寵若驚,舉手投足之間盡是從容

“請。”面癱臉站直身子,為女人打開右側後座車門,姿态恭敬,上次偶然那一面他還有吞噬此人的心思,而此刻只剩下敬畏

沒問鬼王是誰,也沒問去鬼王府做什麽,徐硯上了車後只是閉目養神,她有預感,一切謎團,就要解開了

老爺車徑直朝鬼王府疾馳而去,鬼門關值守的牛頭馬面看到這輛車,趕緊打開緊閉了不知多少年的城門,臉上的兇神惡煞也換作了恭敬谄媚

“到了。”

【輪回王府】

前方傳來面癱臉的聲音,徐硯睜開眼睛,看向那塊匾額,不由想起了自己的輪回術

鬼王府的大門通體漆黑,門口卻蹲着兩只白玉獅子,兩盞紅燈籠高高挂起,四周缭繞着淡黑色的陰氣

幾乎是下車的同時,門口便出現了一位陰柔邪魅的年輕男子,男子穿着中山裝,氣度非凡,令人覺得深不可測

“大人,我們又見面了。”付狂笑吟吟走下臺階,身後還跟着幾個鬼王,在女人身前站定,微微鞠躬,“請随我來。”

看着神色淡淡的女人,付狂欣慰不已,神君當時算得不錯,二十世輪回,一世不多,一世不少,雖然中間出了些意外,但結果總是對的

付狂領着徐硯經過黃泉路,徑直朝奈河橋走去

傳說,人死後則變成鬼魂,鬼魂沿着黃泉路走着,直到奈河橋

橋下是忘川河,其河水呈血黃色,味道很腥,細看的話,河水裏面有數不清的魂魄随着河水翻滾,通體透明,盡是些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

在橋的這頭,一眼最先看到的是對岸那排着長隊依次喝孟婆湯的鬼魂,目光須得再往後退些,才會看到那塊平平無奇的石頭

徐硯生前聽了許多關于三生石的傳說,有關愛情,也有關友情,抛去這些,其實就是因果

知了因果,了卻前塵往事,喝得孟婆湯,好安心去投胎轉世

“就是那兒。”鬼王指指那塊古樸厚重的石頭,它靜靜伫立在奈河橋旁,古往今來,記載了多少人的悲歡離合

衆鬼都看向徐硯,這一群烏泱泱的鬼站在這兒,熱鬧極了

坐在橋對岸的孟婆要不是還得督促鬼魂喝湯,只怕也想來湊湊熱鬧,冥界太孤單了

女人看着河畔開得絢爛的彼岸花,心裏沒由來覺得有些沉重

徐硯緩緩踱步,站至三生石旁,就好像專門等着她似的,女人剛一站定,環境就陡然變化,奈河橋、鬼王、孟婆統統消失,黑灰色的濃霧漸漸圍攏過來

一切還得從混沌初開說起

那時混沌一分為二,清升濁降,是為天地,化生陰陽,進而有了日月星辰,這是最古老的神

太陰之神,也是月神,古稱幽熒,混沌賜名為望戌,由至陰之炁與太陰之精所化生,與太陽、星辰是兄妹

望戌與天地同壽,彼時天道剛剛誕生,時常與這些古神傳達想要創造四界的意願,兄弟姐妹們有的同意,有的不同意,後面似乎還吵了起來

無所謂,反正望戌不在意,也不想參與古神們的讨論

神君生來便是清清冷冷的性子,每天只需承擔日升月落、月升日落的職責,偶爾實在覺得枯燥了,就索性讓月亮挂在天上幾天幾夜,除了這些,剩下的事情一概不管

但要是真要問她的意見,望戌大抵是不願的,因為一旦那些生物創造出來,自己就不能任性地讓月亮幾天不落下

當神很枯燥的

後來不知怎麽地,四界就在日月交替中漸漸誕生了,天道格外喜歡四界,也似乎想向這些古神證明些什麽

它将靈氣融入山川河海、風雨雲霧,自此一片生機勃勃,世間也不再是黑白灰三種顏色

确實變美了許多,望戌有時候坐在月亮上看着小豬崽們躲進媽媽懷裏打呼嚕,有時候聽着幾只夜莺在枝頭對唱,有時候看着成群結隊的老鼠偷吃花生,這些小生靈,還挺有趣的

古神都是獨立的個體,神性籠罩的同時,也有自己的喜怒哀樂

就好比日神就很喜歡那些五彩斑斓的顏色,每天恨不得把陽光灑在世間多一點,再多一點

而月神和星星們的性子就喜靜些,只想讓四界安靜下來,然後自己玩兒自己的,比誰眼睛大,誰眨眼頻率快

再分得細致點,相比星星時不時還閃閃滅滅說會兒悄悄話,望戌的脾氣算是最為古怪

一天到晚一聲不吭,就是個徹徹底底的悶葫蘆,剛開始兄弟姐妹們試圖和她交流,但望戌繃着個臉,不是點頭就是搖頭,和她說話極為無趣

時間久了,也就更沒人和她說話了

月亮是星星們的姐姐,它們一看到月亮變成紅色,就知道望戌不開心了,別提說悄悄話了,就連眨眼睛都不敢,一個個在天上銷聲匿跡

但望戌還是有好友的,鳳凰一族的小公主寤臧溫潤有禮,與自己說話時也知分寸,從不逾矩

盡管剛開始望戌也是冷臉相待,但時間長了,神君偶爾也會和她說上那麽一兩句話,時間再一長,望戌也就把她當妹妹看待了

這所謂的“時間一長”,可是整整四千年啊,而神君的兄弟姐妹們中,最長的,也只是五十年而已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過去,天上一天,人界一年,時間還是時間,可創造的生靈會變,尤其是作為四界核心的人界

望戌原本對四界無感,盡管冥界把自己奉做冥王,盡管另外三界也為自己建廟供香,神君也不會因此多關注他們一點點,她只負責月亮升起落下

可後來就開始讨厭了

明明世間靈氣這麽充裕富足,可人類還因為一點利益就開始燒殺搶掠,民不聊生,醜态百出

而天界呢,更是道貌岸然,盡在背地裏搞些幺蛾子,還不如人間燒殺搶掠

相比之下,茹毛飲血的妖界和陰氣森森的冥界倒是讨喜些

貪婪使他們貧窮,傲慢也難以教化

這也是古神後來一一選擇離開的原因,天道也似乎意識到自己似乎創造了一個麻煩

就算天道偏愛四界,但它更親近的是古神,它開始一點一點收回靈力,希望四界能悔悟

神君望戌倒是不在意這些靈力,因為最近有件事着實令她煩不勝煩

望戌清豔矜貴,容貌自是無可挑剔,一次坐在月亮上靜坐時,不小心被下方路過此處的白辋看見,女人月華披肩、群星環繞,因而産生愛慕之心

白辋開始追求神君,平日不是制造偶遇,就是敲太陰殿的大門,美其名曰探讨“日月星辰東升西落”的規律,每每被拒之門外,還是恬不知恥敲門

畫面播放到此處,徐硯撇嘴,她不想看見白辋,跟個神經病的,江頤之在這兒的話指定得罵他臭不要臉

三生石也有靈智,見徐硯不想看,趕忙跳過這一幀

畫面一轉

一日,望戌聽說天道又造了一只稀奇古怪的生靈,這次是只旱魃,旱魃所至之處荒火不斷,引來極大民怨,天界也盛傳此妖陰毒邪惡,專食人精氣

望戌聽到這些謠傳只是嗤笑,旱魃非妖,而是天地孕育而生的靈物,超脫四界之外,死後不入輪回,生于世間,散于世間

另外,天界若說旱魃乃良善之輩,倒也罷了,可謠言傳成這樣,其真實性可見一斑

不過也正因此,神君對那只旱魃産生了幾分興趣,那幫虛僞之士所痛恨的,又是何許人也?

正巧,那天人間暴雨傾盆,望戌無所事事,便一時興起想出去轉轉,她立于雲端,緩慢前行,卻被下方傳來的極陽之氣所吸引,下去一看,正好看見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女人正在啃土豆

陽氣如此重

望戌恍然大悟,想必這便是謠傳中的那只旱魃了

神君沒見過旱魃,她以為,能将天界逼成那樣的應該是個身材魁梧、打赤膊的壯漢,再不濟也應當是個面容清秀的後生,卻未曾想到竟是一個孱弱貌美的女子

出乎意料,有趣

那旱魃是個膽小的,自己只是說了一句話便吓得将土豆都扔了出去,土豆如何能生吃呢?更何況,掉在地上了還想着往嘴裏塞

不僅如此,小旱魃竟氣勢洶洶質問自己是誰,那叉着腰指着自己鼻子的模樣,神君竟然覺得可愛極了,這讓自己想起了偷吃果子的小松鼠

往下看,衣服破破爛爛的,說是衣服,不如說是幾塊爛布,還赤着腳,望戌是看不慣人性,卻對民生疾苦心懷悲憫

神君想,她應該過得很苦吧,更何況,天界還有那麽多人在追殺她

頭一次,望戌問:“你可願随我回神殿?”

頭一次,望戌被“不去”拒絕

盡管這樣,望戌還是把月牙兒手鏈給了她,助她壓制荒火和陽氣,此人心腸不壞,若是被天界抓住,定是活不成了

因此,望戌知道了她叫溟青,兩個人之間也有了因果

後來望戌反複思索,這因果到底是什麽,究竟有多大的因果,天道才會讓她與古神相連?

這可不得了,望戌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時,對溟青也有了更大的好奇

那晚,寤臧神神秘秘非要讓自己去人間的一座小城,望戌隐匿于夜色之中,聽到那曲《鳳求凰》,她明白了鳳凰的心意

望戌沒有說話,有時候沉默就是無聲的拒絕

也是那晚,她又碰見蔫了吧唧的小旱魃,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

為了打破自己和鳳凰之間的尴尬,她再次問出那句“可願随我走”

當沉默被打破,氣氛也沒那麽壓抑了,鳳凰眼角的失落一閃而過,可神君卻捕捉到了

其實,望戌聽到寤臧說喜歡自己時,第一反應不是厭惡,也不是驚吓,而是心痛

心痛什麽呢?

鳳凰說,她喜歡望戌四千年了,在天界幾千年是什麽概念,望戌不敢想象

就像她讨厭當月神,每天月升月落的日子一眼望不到頭,這種感覺她體會深刻

那麽寤臧喜歡一個不喜歡她的人,一千年,一千年,又一千年,背後有多少黯然神傷呢?

所以她對寤臧這份喜歡感到心痛,更覺得愧疚,因為把她當妹妹,既無法說服自己和鳳凰在一起,卻又不想傷害她

望戌生性冷淡,卻不薄涼,對于寤臧,她更多的是感激和愛護

盡管自己并非主動的那一方,但神君很感激對方數千年來能時常與自己說話,令枯燥的日子不再那麽乏味,也感激對方惦記着她,經常給自己送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

鵲城那晚過後,依舊與從前一樣,寤臧保持着恰當的距離,從不逾矩,還是經常帶給自己帶些稀罕玩意兒,只是話少了些

鳳凰越是自然,望戌就越是愧疚,就越想補償

沒經歷情愛的神君想讓寤臧住進太陰殿,讓她和歲潤一起打理神殿,平日見面盡量主動挑起話頭

鳳凰拒絕入住神殿,也時常告訴自己不必刻意勉強,盡管神君多此一舉,可這确确實實成為寤臧更加放不下她的主要因素,徒增雙方痛苦

望戌只對不起兩個人,一個是溟青,另一個就是寤臧

但是,在寤臧表明心跡後,溟青又戲稱“喜歡”自己時,不可避免,神君想起了鳳凰那晚的失落

就一個愣神的功夫,旱魃就親上了自己的臉頰,盡管是故意的,可望戌心底分明升起一絲異樣

更別說溟青那晚醉酒,抱着她一路由下至上,從脖子吻到嘴唇,又咬又啃,大膽程度,更是令神君直接愣在了原處

溟青時不時偷親自己一口,不按常理出牌,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自己的耐心,徹底打破了望戌的心如止水,小水星終于翻成了巨大的浪花

望戌好像對旱魃有種奇怪的感覺,這是怎麽發現的呢?

因為溟青見誰都笑,那笑得叫一個燦爛明媚,神君心裏有點堵

就跟家有吾女初長成似的,望戌把溟青帶到身邊,看着她容貌日益長開,看着她清澈的眼中透着蠢笨可愛,一想到以後要與別的男人結成道侶,神君心裏更堵了

她不再是冷冰冰無牽無挂的神君了,可那只小旱魃偏偏還是一如既往的純真無邪

明明那女人是罪魁禍首,可望戌覺得只有自己飽受煎熬,所以她才不時會“欺負”溟青,會冷不丁嗆她幾句

淡泊的望戌變化過于明顯,笑容也多了,就連寤臧和歲潤都說自己有了人情味兒

可望戌并不覺得自己喜歡溟青,也不知道什麽是喜歡和愛,但她挺喜歡和溟青的相處模式

看到這裏,徐硯腦中突然閃過一個詞

——暧昧

兩個人暧昧了許多年

直到那天溟青被擄走,望戌承認,她慌了、怕了,那種慌亂無措的情緒直到今天的徐硯都記得一清二楚

這世上只有一個溟青,旱魃死後不入輪回,死了便是死了,靈魂和肉身都會随之泯滅

慌亂後怕中還帶着憤怒,當時,神君恨不得把天界都屠了

愛是什麽?

神君不懂,也不會去問別人,她查閱了很多古籍,可都沒能回答“愛是什麽”的問題,上面清一色寫着:“愛是博愛,神要以天下蒼生為重。”

胡說八道!

神最慈悲,但神也最冷漠

神君承認,在最後一顆星星回歸混沌時,她也動搖過,但那時已經遇見溟青,她走了,小旱魃怎麽辦?讓她一個人面對所有的惡意嗎?

自己有歸途,可溟青卻沒有

太陽和星辰這些古神接連離去,帶走了世間的大部分靈氣,只剩下一個月神

而月亮雖冷如堅冰,可心思細膩

冰面上很冷,可深處流動水卻格外溫和,這是天道極力挽留的重要原因,也是冥冥中施加因果的緣由

望戌從來都沒有産生過守護四界蒼生的念頭,她只想護旱魃周全,這大抵就是愛吧

神君找到答案後,明知道會給鳳凰帶來傷害,卻也不能再拖了

望戌告訴寤臧,自己愛上了溟青,可對方的反應似是早有預料,并不驚訝,只是笑着告訴望戌,鳳凰早已放下了,令神君不必再介懷自責

真的放下了嗎?

眼前畫面如同放電影般一幀一幀閃過,徐硯重嘆一口氣,下意識想伸出手撫摸背上的鳳凰,想到對方因為自己至今還未醒,更覺內疚,只是伸出去一半的手咻然頓住

以前是不知道,現在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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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 第49章沒考慮過離開

◇ 第49章沒考慮過離開

冬天裏面沒什麽活兒。

吃完飯就能歇着。

林善財在家裏待不住,吃完飯就去親戚家串門。

林松清把早上的vlog視頻一發,就帶着太子開直播,倆人很久沒玩游戲了,但配合起來還是那麽默契。

粉絲們都說好久不見。

【我的天,你們倆總算又一塊玩游戲了,我都快忘記你們上一次一塊玩游戲是什麽時候了。】

【我松哥再次上線,帥我一臉,這技術絕了啊啊!】

【南城崽崽好久不見!!】

【還得你們倆配合的好啊,看着起來極其舒服!】

林松清就跟太子殿下倆人專注游戲,連着贏好幾把,又改玩解密游戲,被太子殿下直接帶飛。

後來還有情侶玩的小游戲,例如什麽經營類的,闖關類的。

鬧出不少笑話。

大家一本滿足,都覺得冬天也太好了,他們還住在一起,現在貓冬後就可以經常一起直播啦。

【請不要停下!一天播個二十四小時我也是不介意的!】

【笑死,南城真的越來越寵了,這語氣,這笑聲,我沒了!!】

【哇哦,這倆人的聲線呀,搭的一臉,好蘇嗚嗚!】

林松清把想玩的都玩了一圈後,才發現自己粉絲竟然即将破百萬,他愣住一下,才假裝無意地問大家想要什麽福利,結果一堆人想要問問題?

“倒也不是不行,反正閑着也閑着,現在還有四十分鐘左右我們就要去吃午飯了,你們想問什麽就直接問吧,可以回答或者滿足你們的話,我都滿足。”

能陪着他走到現在的,真的是非常非常鐵的鐵粉了。

林松清一向也很寵着粉絲,只要在他能力範圍內,之前再不願意,那女裝也穿了,舞蹈也跳了。

回答一些粉絲問題也不難。

大家立即興奮起來,沒想到這次這麽幹脆,直接就發福利了??

【我我我,清崽崽快看我!我想說視頻可以對着你們倆麽?不必露臉也行,讓我看看你們倆靠在一塊就行!】

【對對對!你們倆這身材賊搭,看着都好養眼!】

【想問問清崽崽現在真的快樂嗎?】

……

一堆問題飛快閃過,林松清有些手忙腳亂,但也還好,捕捉到有些粉絲說要看他們倆。

他就看了眼南城,發現他衣服穿的挺正常的居家服。

在低頭看看自己。

又是不修邊幅想寬汗衫和大褲衩子,林松清撓撓臉頰,趕緊去套上個薄衛衣和居家服的長褲。

太子殿下還在看手機上的消息,留意到林松清在那邊換衣服,就問到:“怎麽了?要出門?”

林松清就老實回到:“粉絲們要看咱們倆同框回答問題,我粉絲即将百萬,她們要這個作為福利。”

他又問南城行不行?

“不行就我自己出鏡也行,不露臉,就是脖子以下。”

太子殿下看完今天的收益日報,直接進賬幾十萬+,心情很好的關掉後臺,爽快地答應林松清,“可以,你如何我就如何,哪怕露臉也可以。”

林松清就笑着讓他別鬧,反正他是不樂意露臉的。

網絡和現實到底不太一樣。

“那你不用換衣服了?就這套就行?我可直接開了啊?”

“嗯,不必,這樣就好。”

太子殿下最近投資收益很給力,他心情就特別美。

當然他也明白嚴防詐騙。

他走的都是正經路子。

才不會被騙。

因為心情很好,太子殿下瞥見自己的玉佩就拿過來盤着玩,這是他以前的小習慣,高興不高興或者想事情時,都喜歡這麽盤着玩,很解壓。

于是粉絲們開屏就看見直播畫面從電腦投屏變成了直拍,鏡頭裏面出現兩個身影,他們倆就坐在房間電腦前,倆人雖然沒有手臂貼着手臂,但兩個椅子挨的很近,他們倆各自坐着。

【救命啊啊,我總算可以這樣直接看見他們倆同框了!】

【瘋狂截屏中!】

【我直接錄屏起來!!】

【哇哇哇,看着南城身板好像更結實了一點,這薄薄的居家服都擋不住他的好身材啊啊!】

【只有我注意到他們倆的睡褲居然是同系列的嗎??】

【好磕!愛磕!】

【後面的被子啊啊啊,兩個枕頭一個被子?你們一塊睡的吧?】

粉絲們眼尖的很,一群人激動的不行,嗷嗷叫。

林松清都有些招架不住。

太子殿下已經逐漸習慣粉絲們說的那些騷話,他還笑了聲。

把粉絲們酥麻了。

【這笑聲好蠱!!】

【啊啊一段時間不見,怎麽感覺南城攻了好多?!】

【對對對,看看他們倆的坐姿,南城這好大氣,感覺他成了男主人的那種悠然自得,不像之前還有點局促的感覺啊啊!】

【姐妹們好會磕!快快快,你們分析我來磕糖!】

【綜上所述,反正他們倆沒在一起我倒立洗頭!】

大家一通激動。

林松清只能趕緊讓她們提問,省的她們什麽都瞎說:“好了,想問什麽快問,馬上就要下播了喔。”

大家頓時緊張起來,才紛紛開始問問題,林松清也耐心地回答:“開不開心?很開心啊,我最近很開心的。和南城什麽時候去旅游?真的假的?真的,但是時間暫時還沒确定,可能明年開春過後吧?”

他都挑着正經一些的回答,那些誰攻誰受的問題他直接忽視。

太子殿下也會回答,看見有人問他是不是要一直住在林松清家裏,他直接爽快地回到:“嗯,沒考慮過離開。”

林松清莫名臉紅,也不知道想到什麽事情。

這句話直接讓粉絲們炸鍋了。

【???】

【這是宣誓主權的調調吧?】

【啊啊啊他們倆肯定在一起了!他說沒考慮過離開!】

【這不是真愛這是什麽?!】

【磕死我了!】

【偏個題,只有我看見南城手裏的那塊玉佩嗎?媽呀,這成色好漂亮!難道南城是個富二代??】

【盯着玉佩看+1!我家做玉石生意的,這塊成色絕了!】

大家的話題逐漸變成磕cp和玉佩五五開,不少人開始頻繁地提起玉佩。

就連林松清也好奇起來,他開口問到:“你們有人懂玉的麽?之前南城和我去賣過,店家說這不值錢。”

難道其中有坑?

太子殿下也認真起來,難不成真的能有人識貨的?

第 48 章 被踢飛的小醜詭異

第48章 被踢飛的小醜詭異

“呵呵,既然地獄焱魔拿我們當做誘餌,那我們也可以把他當做誘餌。畢竟鎮撫司的情報,我們都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但是對于大周帝國的皇宮,卻是一無所知。”

“再說了,是他們自己主張去炸皇宮的,到時候,肯定會引出皇宮之內藏匿的高等級武者。

正好,咱們可以在一旁觀察敵情,收集皇宮的情報。要是皇宮之內沒有隐匿的高等級武者,那麽地獄焱魔他們炸了皇宮,能完成任務最好;要是完成不了,皇宮發生了動靜,肯定會讓鎮撫司分心,分出一份兵力前去保護皇宮,一具三得,多好。”葉雲理所當然的看着傀儡師。

傀儡師沉思了片刻:“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只是有一點很難辦。之前大周帝國将鎮撫司的力量分散在各州各府,在們能夠大肆殺戮,賺取罪惡點。

可那時,仍然有大批玩家被斬殺,而現在鎮撫司的高端戰力全部彙聚在帝都之中。

以咱們的力量,想要徹底破開帝都的城門怕是難上加難了,更別說對付鎮撫司了,要是那時候皇宮在蘊藏着高等級的武者,恐怕我們……”

傀儡師沒有說下去,他相信葉雲能夠明白自己話裏的意思。

“我們有退路嗎?沒有退路,只有一條黑走下去,哪怕前面條死路。”葉雲沒有在說什麽,只是看向了遠方。

看着眼前的葉雲,傀儡師也是憂心不已,之前還擔心無法獲得更多的利益,但是對于地獄焱魔提出的計劃,傀儡師還是比較認可的。

可是現在,聽到葉雲這一番話,若是大周帝國的皇宮之中真的隐藏着高等級武者,或者更強的武者,那麽玩家們可以宣布這場游戲完結了。

畢竟那時候,玩家這邊明面上最強的九階玩家地獄焱魔,一旦潛入皇宮,真的遇見了更強的武者,那麽幾乎肯定的是,十死無生。

而一旦沒有了高端戰力的支持,那麽任務失敗也是在所難免的,而任務失敗的代價,參與這場游戲的玩家将會徹底身死。

沒有人想死,更被說好不容易擺脫癌症晚期的葉雲,好不容易重新在活一次,雖然不是作為人而活,但是葉雲絲毫沒有嫌棄過自己如今的身份,因為正是這幅模樣讓他再度活了下來。

只有體會過那種生不如死,被人告知死訊日子的人,才會明白那是一種多麽強大而恐怖的折磨。明确的知道了死亡的日子,只能在日複一日的治療之中,等待着死亡的來臨,這無疑是一種非人的煎熬。

然而,對于傀儡師的擔心,葉雲絲毫不慌,一旦真的發展成了那種局勢,葉雲絕對會為了活下去拼盡一切底牌。只因,他不想死。

更何況,葉雲自己本體早已經是九階存在,更是有着恐怖的天賦不詳氣息以及血眼,而決定性的技能更是有着污染之血,血雨之災。而且,其中最為強大的底牌血獄降臨,葉雲至始至終從未使用過。

更何況,葉雲自己跟風魔打過交道,知道這個世界最高的等級就是九階,所以并不會害怕出現超過九階的存在。

所以對此,葉雲并不擔心,現在唯一需要确認的就是大周帝國的皇宮之中,是否真的存在九階武者。

而地獄焱魔這個憨憨,正好可以當做誘餌前去引誘,可以為為他引誘出潛藏在皇宮的武者。

當然,這些葉雲并沒有跟傀儡師明說,兩人商量了一下明天的作戰計劃,便各自離開了。

離開的傀儡師顯然越發的憂心忡忡,畢竟之前沒想到也就罷了,現在聽葉雲這麽一說,整張臉瞬間擔憂起來。

相比于傀儡師的擔憂,葉雲反而輕松無比,絲毫沒有在傀儡師身旁時擔憂的模樣。

次日清晨,昨夜一夜無事,這讓葉雲感到有些意外,畢竟現在所有的玩家全部彙聚在洪關之內,距離帝都也不過一百裏之地,鎮撫司居然沒有夜襲。

再度彙聚校場,葉雲從小醜詭異那裏拿到了兩百顆炸彈,看着後者一臉不爽,而地獄焱魔更是一臉不善。

但是葉雲絲毫沒有理會兩人,直接指揮僵屍過來把炸彈搬走,畢竟這可是自己用來炸城牆的好東西。

“既然交接完畢了,未免鎮撫司出手埋伏,所有七階以下玩家詭異全部跟随我和傀儡師出發,巨螯龍蟹大佬,我們一同走吧。”葉雲看着僵屍把炸彈徹底搬完之後,看了一眼傀儡師,示意其可以動身了。

“站住,血魔屍王,現在大家都推舉焱魔大佬為統帥,統帥都沒有發號施令,你膽敢越俎代庖,究竟是何居心!”小醜詭異看着召集玩家的葉雲,出聲質問。

而其身後的地獄焱魔也是一臉陰翳之色的看着葉雲。

看着地獄焱魔的臉色,葉雲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地獄焱魔心境實在是不行。

容易驕傲自滿的性格,加上出生起點高的傲氣,不止讓他的眼界受到了局限,更是在欲望之中迷失自我。

葉雲對于小醜詭異的質問,冷冷的瞥了其一眼:“區區跳梁小醜,真是聒噪!”

聽到葉雲的話語,地獄焱魔也是再也忍不住怒喝:“血魔屍王,你在找死!”

整個校場之中瞬間變得劍拔弩張,稍有不慎,便是一番大戰。傀儡師連忙站了出來,打個圓場:“大家都息怒,血魔屍王說的不無道理,現在大家的性命都綁在了一起,若在此在拖拉下去,留給我們的時間所剩不多了。”

地獄焱魔聽完傀儡師的話語,臉色更加難堪,畢竟現在因為規則原因,大家無法造成傷害,而自己等人又需要葉雲的僵屍大軍吸引鎮撫司的注意力。

地獄焱魔一聲冷哼之下,直接揮動身後的翅膀飛離了這裏,向着帝都飛去。

随着地獄焱魔的動身,無數玩家也是正式踏出洪關,向着大周帝國的帝都進發。

在出城門之際,小醜詭異路過葉雲時,低聲冷哼:“不要以為仗着游戲規則的保護,就可以肆無忌憚,游戲結束之後,咱們再慢慢清……”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屍氣強化右腳,一腳将其踢進了城牆之中。雖然自身沒有收到什麽傷害,但是身後的城牆可就沒這麽好運了,直接被砸出凹陷坑。

路過的詭異玩家,看着被葉雲踢飛的小醜詭異,強忍着笑意走了出去,他們本來就對小醜詭異狐假虎威的嘴臉看不慣。

只是礙于他現在是地獄焱魔的人,這才忍了下來,可惜,別人能忍,葉雲可不會慣着他。

小醜也是從凹陷坑之中站了起來,看着葉雲和周圍的玩家詭異,一臉的陰沉,留下一個憤恨的眼神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哈哈哈……真有你的!”

感謝末日預言,ぞジ,我的世界投來的月票!

感謝假,裝陌生了,ew520,子耀,獄王,火王,習慣,賣超新星的奸商,吃瓜饕餮,謊言,靈虛上仙,啊煥,清風明月湖光山色,凡塵·溯,不笑很快樂,孤街酒客,ヾ(丿,電話188……我給你請專業團隊,霧盡,夢,抑,氵昆子,冷飲,坐在街角買回憶,夢.,Todyu,(*^ω^*),駕鶴,KicaZ,星海灣,孤者清流,末日預言,ぞジ,随便啦,塵丶籠,真白,執木南雄,孤獨終老,飲酒醉,血月狂歡,HJ,苷肀,無名人士,書友535***875,小張也不是救贖,我去那木落歸本,.投來的推薦票!

明天加更!

感謝各位彥祖,于晏的支持,一直以來的投票!

(本章完)

第 48 章 ◇ 第48章三個雪人

◇ 第48章三個雪人

林松清半夜聽見動靜爬起來看看,窗戶已經封好了的,不怕風能吹進來,看着外面的雪刮着是真大啊。

好在自家防寒措施做的很到位,家裏暖呼呼的。

太子殿下被林松清爬起來看雪花的動靜吵醒,他看着林松清掏出手機就默默開始拍攝記錄起來。

這是林松清的習慣。

太子殿下就撈過被林松清踹出被窩的厚毯子往他身上一裹,再把他整個人摟在懷裏,這種天氣待在房子裏面很踏實,而且床鋪幹燥,摟着林松清覺得他皮膚都很好摸,滑溜溜的摸着很舒服。

林松清後背貼上來個人,他當然知道是誰了,他回頭看了南城一眼,還被他掰着臉親了上來。

倆人在冬日裏的第一場暴風雪天的室內接了個很纏綿的吻。

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幾點了?”

“淩晨四點十分,還睡嗎?”

“不,不睡了。”

這樣抱着挺好的,太子殿下心滿意足地想着,想一輩子這麽下去,他把臉埋在林松清肩膀上,後來又覺得太稀罕他,就咬着他肩膀磨磨牙。

林松清怕癢,笑着往後躲躲,最後又被他抱得更緊。

這場雪比他們想的還要大。

于是林善財一大早的睡醒,就發現家裏倆小子的房間門開着,就知道他們倆肯定已經起床了。

再撩開厚重的門簾,就發現他們倆在門口清雪。

主要是太子殿下清雪,林松清在那邊做雪人呢。

林善財看着直樂呵,然後打個哈欠,揚聲問到:“早上吃餃子行不行?”

那邊牆根面前已經排排站了三個雪人,就差裝飾品了。

林松清回頭看見他老爹起床,就咧嘴笑着說:“都行!”

林善財又問在那邊鏟雪的太子殿下,“南城啊!你吃不吃牛肉餅?再給你煎兩個可樂牛肉餅要不要?”

自家就這孩子胃口大,過年才二十,還能長個呢。

林善財總擔心他吃不飽,所以每次都得多做些吃的,他們父子倆吃的不多,但總愛投喂南城。

太子殿下聽見有可樂肉餅,立即點頭說好,“財叔煎三個吧!”

省的林松清看見饞了還得跟他搶,給他安排一個,哪怕啃一口也沒事兒,實在吃不下就他來解決。

林善財就笑着說:“行!”後來又嘀咕到:“只是這天氣啊,你們倆的快遞全堵路上了。”

太子殿下聽見這話也不着急,他這次也買了不少東西,給林松清的,給林善財的,買了衣服這些生活上的東西,還給他財叔買了臺新手機。

老人家不愛電子産品,一部老的手機能用很久。

太子殿下還是想給他換一個,畢竟是他的心意,他心裏想着事情,這邊手裏的活兒也沒停。

他力氣大,人高馬大的好幹活,一鏟子下去能鏟起來不少。

林松清這小力氣,每年自己沒鏟多少就累的半死,大多數都得林善財自己來,他當爹的還怕兒子被凍出毛病呢,只是今年有南城在這兒。

林善財今年就能提前去弄早餐去,想想都覺得心裏踏實。

這一晚上的暴風雪,今天開門入眼的全是白茫茫一片。

不只是他們林家要清理積雪,全村的人都得幹活,要不然把門口堵上就麻煩了,只能勤快點。

太子殿下看見遠處的鄰居還有人把房檐上的冰溜子敲下來,他也有樣學樣,先敲下來免得砸到人。

回頭再全部把雪鏟出院子外面堆着。只留下那仨雪人。

林松清已經把它們裝飾起來,一家三口剛剛好,他給它們拍了照片,太子殿下好奇過來瞅瞅,林善財也跟着過來看看,然後被林松清直接拍下來。

表面看着是三只憨憨雪人,窗戶上是他們爺仨的倒影。

十分和諧。

林松清就把自己的朋友圈背景換上這個,十分滿意。

太子殿下有樣學樣,也跟着換上,他也很滿意。

林善財不會弄這些,但也被倆小的拿過去手機一通折騰,也設計好,這樣一家子整整齊齊的怪好的。

仨人心裏都高興。

今年有太子殿下鏟雪,他一個人抵過好幾個人,咻咻咻地就處理好了,院子裏面瞬間幹淨很多。

其他鄰居累的半死不活。

看着可羨慕了。

特別是對面那戶孤家寡人的那位,嘴還很賤那個。

他一個人孤零零的。

清雪都只能慢吞吞地自己清。

林善財這邊卻在招呼着倆小的回去吃餃子喽,“快快快,吃點熱乎的先,快別站院子裏, 進屋暖暖,今年南城出了大力氣啊,回頭過年叔給你包個大紅包。”

林松清把南城手裏拿着的鐵鍬放好,才推着他進屋,聽見這話他就說:“我沒份啊?爸你別太偏心!”

其實巴不得他爸偏心,南城一個人,家裏也不找他,多可憐啊?

他故意逗他老爹呢。

林善財就笑着說:“都疼都疼,你們倆我都給包大紅包!”

太子殿下也笑起來。

他們仨圍着桌子坐下,再放個早間新聞看看,桌上是三盤餃子,還有蘸料,外加三個厚厚的可樂肉餅,以及昨晚吃剩下的酸菜炖肉骨頭。

熱乎乎地這麽吃上一頓,真是冬日裏最幸福的事情。

想到那位嘴賤大叔,林善財都不禁聊起他的過去,“年輕的時候淨喝酒,就是個酒蒙子,打老婆打孩子,就連親老娘都打,老娘沒了就打老婆孩子,這老婆後面就帶着孩子跑了,誰還搭理他?”

說起這事兒都怪氣人的。

所以這位大叔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不值得可憐,村裏人都說他算是遭報應了。

林松清也知道一些,後來又說:“我記得那嬸子是想離婚的,就怕他發瘋,所以才婚都沒離就帶着孩子跑了?”

林善財就說:“可不是麽?沒喝酒就是嘴賤一點,他一喝酒眼睛都紅了,跟瘋了似的,之前他老婆帶着孩子走了,他還哭天搶地的,反正沒人搭理他。”

就是活該。

太子殿下本來就對別人的事情不感興趣,但聽見這話,還是讓林善財和林松清離這個人遠點。

怕有危險。

林善財就笑着說:“這個倒是不用擔心,他就是嘴賤,不敢對外人做什麽,不過離他遠點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