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7 章 被扯掉一隊翅膀的天使阿得晔

第146章 被扯掉一隊翅膀的天使阿得晔

看着天空之中的天使阿得晔,葉雲一手高舉對着,只見整個天空之中瞬間變的電閃雷鳴了起來。

無數的的黑雲之中,大量的雷霆在不停的震爍着,宛如有一頭巨獸潛藏在其中,随時準備蘇醒一般。

天使阿得晔本身就在足夠高的高度,自然能夠更加直觀的感受到其中韻涵的恐怖氣息。這不由得讓天使阿得晔懷疑,眼前的惡魔究竟是不是地獄的惡魔。畢竟地獄的惡魔,他沒少擊殺過,但是強度根本無法與眼前的惡魔相比。

天使阿得晔感受着天空傳來的氣息,忍不住有些慌張了起來,雖然很想現在就直接返回天國,但顯然這根本不可能。在沒有清理完葉雲這一頭惡魔,天使阿得晔根本無法回到天國。

想到這裏天使阿得晔一臉凝重的望着手持邪兵丶古剎的葉雲:“你究竟是什麽惡魔?地獄之中根本不可能有你這樣的惡魔!”

聽着天使阿得晔的話語,只是輕蔑的望了一眼天使阿得晔,随手在其彙聚之下,天空之中的雷聲越發震耳。

噼裏啪啦!

天使阿得晔見葉雲沒有回話,整個人無比凝重的望着天空。只見,葉雲手中一握拳,無數的雷霆瞬間劈下,震耳的雷聲連綿不絕。

天使阿得晔的上方之中,出現了一道巨大的無形屏障,将落下的雷電瘋狂的抵擋着。然而,雷電之中蘊含了恐怖的能量,每一下轟擊在無形屏障之上,都會出現手指粗的裂痕。

看着無形屏障之上的那不斷被轟擊而出的裂痕,天使阿得晔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一旦無形之障破了,他就得自己用肉身抗雷霆。

看着不斷的在維持無形之障的天使阿得晔,葉雲瞬間察覺到這是一盒不錯的機會。

飛躍沖刺!

只見葉雲一步後退,随後整個人化作一道耀眼的紅光,向着天使阿得晔沖去。躍過了重重的神之焰,直接出現在天使阿得晔的身後。

而天使阿得晔自然也察覺到了的浮現,但是他現在根本無法轉身抵禦,一旦沒有了他的維持,恐怕整個無形之障就會在一瞬間被雷霆擊碎。

顯然,這些雷霆不是普通的雷霆,一旦被其擊中,天使阿得晔也不确定自己能否抗得住。畢竟,那一股神秘的力量太過恐怖了,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抵擋的,畢竟就聖水都無法将其抹除。

要知道自己所使用的聖水可不是人間這些普通的聖水,而是天國聖池之中的聖水。即便天使被地獄之火灼傷,只要泡在聖水之中,不需要很久,就能徹底恢複過來。

看着不理會自己的天使阿得晔,葉雲有些不解了,畢竟不管怎麽說,都是自己的危險更大吧,而天使阿得晔居然沒有管自己。

烈陽掌!

不過,不管自己,葉雲也沒打算放過他,只見手中烈陽神火彙聚,想成烈陽掌,向着天使阿得晔打去。掌風呼嘯,一陣陣的風聲,将火焰吹的呼呼炸響。

嘭!

烈陽掌直接轟擊在天使阿得晔身上,然而卻被一到璀璨的光幕将其擋下,天使阿得晔全身都被籠罩在內。

烈陽掌轟擊在這一道光幕之上,除了泛起點點漣漪之外,并沒有任何的動作。甚至,就連一點裂痕都不曾出現,而烈陽掌爆發的烈焰也被其徹底吸收。

瞧見這一幕,葉雲有些詫異,不過随後也釋然了,畢竟一個天使下凡,身上有些一些神秘的招式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天空之中的雷霆仍然在不停的劈落,然而此刻的無形之障也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但是随着天使阿得晔的能量注入,将其緩慢的修複。

然而此刻的天空之中,黑雲重重疊嶂了起來,形成一個巨大宛如黑洞一般的洞口,一道道湛藍色的雷霆不斷的在裏面瘋狂閃爍。一道道震撼人心的雷聲不斷從裏面傳了出來。

一道道的雷霆如同在翻騰的巨蟒一般,不停的交織在一起,随後又迅速彙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如同成人手臂一般大小的雷霆,瞬間劈下!

噼裏啪啦!刺啦!

轟隆隆!

如同一條巨蛇一般,一這一道雷霆劈下,瞬間轟擊在無形之障上,這一道雷霆瞬間爆發出數不盡的雷霆,不停的轟擊着無形之障,将其轟擊的搖搖欲墜。

嗜血之牙!

随着雷霆的轟下,葉雲的攻擊也在彙聚,一股血氣彙聚在葉雲的手中,化做一個月牙形狀。

嗖!

伴随着雷霆的落下,葉雲一把将手中的月牙向着天使阿得晔攻去,嗜血之牙直接撞擊在這一道光幕之中,點點漣漪瘋狂泛起,想要将嗜血之牙吸收掉。

見到這一幕,葉雲自然也是做足了準備,出聲:“神性!融合!”

随着的出手,一道金色的神性直接融入了嗜血之牙之中,得到神性融合的嗜血之牙,宛如鋒利尖銳的利刃。直接将這一道光幕切成兩半,穿了過去,直接刺入天使阿得晔的後背之中。

“啊!”

鮮血吸取!

天使阿得晔瞬間發出了痛苦的喊聲,銀白色的血液從其傷口處不斷的流出,葉雲手中紅光彙聚,直接不斷的吸取着天使阿得晔的血液,将其轉化為血氣。

随着天使阿得晔的血液被葉雲吸收,葉雲感覺到這些天使血液居然蘊含着很是豐富的血氣,僅僅一些許的血液,就能讓葉雲獲得了大量的血氣。

在源源不斷的填補着血海與血獄魔珠,天使阿得晔的慘叫依舊繼續,血液的流失,讓天使阿得晔無力在維持無形之障的運行,直接化作玻璃碎片一般,直接飄落在天空之中。

粗大的雷霆直接擊中天使阿得晔的身體,天使阿得晔的痛苦的哀嚎着,雷霆在其身上不停的肆虐,鮮血瘋狂的被吸取。

念力控制!

葉雲看着眼前痛苦哀嚎的天使阿得晔,瞬間使用念力控制,将其拉到身旁,直接無視肆虐在天使阿得晔身體上的雷霆。恐怖的獸爪直接一把抓住天使阿得晔純白的翅膀,随後猛然用力,直接将其連骨帶肉拔了出來。

“啊啊啊啊!!!”

撕心裂痕的慘叫響徹整個蒼穹,大量的銀色鮮血流露而出,被葉雲瘋狂的吸收着。看着手中的天使翅膀,葉雲緩慢的開口:“我就說,我要吃烤翅膀!”

天使阿得晔忍着劇痛,轉身看着眼前的葉雲,一臉驚恐的開口:“你這個惡魔!神,不會讓你繞了你的!”

(本章完)

第 42 章

周晝又繞着操場跑了一圈後, 剛剛像被打了雞血般的情緒逐漸平複下來。

小圓在不遠處看見他,像是也跑得差不多了,兩人便朝操場外走去。

“我發現來夜跑好處挺多的,跑完之後晚上睡覺都睡得更好了。”小圓親昵地将手搭在了周晝肩上, 笑呵呵說道。

周晝瞥他一眼:“你晚上睡覺還有睡不好的?想什麽呢。”

小圓表情頓時扭成了苦瓜:“哎呦你是單身不知道, 女生有時候很可怕的,你都不知道咋回事她就生氣了, 道歉也不回, 弄得你晚上睡覺也不敢睡……”

周晝還想再說什麽, 兩人已經走到操場邊上,他看着不遠處站着的熟悉人影, 頓時加快了腳步。

“靳學長,我跑完啦!”

靳辭遙遙朝他略一點頭,目光落在他肩上停頓幾秒,微微眯起了眼。

在他身側的小圓渾身一僵, 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直竄上頭頂, 讓人莫名有種手臂要被一刀斬斷的錯覺。他觸電般收回搭在周晝肩上的手,甚至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

周晝毫無所覺地轉頭說道:“小圓,我朋友來啦, 我就先回去啦。”

小圓還沒從剛剛的危險感中回過神來, 神思飄忽地點點頭:“啊?哦哦好……明天見。”

周晝輕快地跑開了, 小圓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剛剛那股突如其來的感覺又消失無蹤, 思來想去沒明白怎麽回事,幹脆搖搖頭不管了。

回公寓的路上,周晝察覺到靳辭看了他幾次,似乎有什麽話想說。

“怎麽了嗎?”他奇怪道。

靳辭頓了一下:“對海邊有興趣嗎”

“海邊?”周晝一聽眼睛都亮了, “有啊。”

長這麽大,他還從沒正經地去過海邊,畢竟身為內陸人士兼需要在家休養的“病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靳辭垂眸看着他,面前人雖然竭力保持鎮靜,但那雙亮晶晶的眸子幾乎快變成小鳥飛出去了。他忍不住勾了下唇角:“下周末協會要去海邊活動,剛好是馬拉松結束的第二天,行程應該不沖突。”

周晝答應的話幾乎要脫口而出,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忽然搖頭道:“……算了,我還是不去了。”

靳辭眉頭略微一挑:“怎麽?”

周晝目光在靳辭雪白的繃帶上快速掃過,又移開:“唔,也沒什麽……就是想起到時候可能會忙着作業,也不急在這一次嘛哈哈哈。”

這理由實在是蒼白得貧瘠,靳辭盯着他簌簌抖動的眼睫毛,若有所思地笑了下。

“是嗎。”他說,“那只能讓晝晝一個人看家了。”

“诶?”周晝一怔,猛得擡起頭。

靳辭好笑地看着他:“雖然我手傷了不方便,但去海邊玩玩還是可以的,自然也不用必須在家待着。”

周晝表情呆滞一瞬。他确實是想着靳辭手受傷應該會在家裏,擔心自己不在會不方便,所以才拒絕了去玩,想在家陪靳辭。可既然靳辭也要去,那他還留在家裏幹什麽?

他眼睛眨了眨,連忙推翻剛剛的借口:“啊,那那我也去好了。”

“不擔心作業了?”

周晝聽出話裏揶揄的意味,不自然地碰了碰泛紅的耳尖:“想想應該也不會有事吧……”

對方低低地笑了起來,周晝立刻抿緊唇不說話了。

靳辭修長的指節陷入周晝烏黑的頭發間,揉了幾下:“想去玩的時候就去玩,心思太多就不會開心了。”

語氣又一緩:“不過我很高興。”

說話時的氣息綿長地拂過耳側,分明只是意義不明的一句話,連為什麽高興都沒指明,周晝卻被勾得心跳快了一瞬,滿腦子回蕩着對方低低的笑聲。他不好意思地別過臉,推開門:“咳,時間不早了,還是快準備洗漱睡了吧。”

靳辭也不戳穿他,随口答應了。

接下來的幾天,周晝每晚自習後都會去操場夜跑,不出意外總能看見靳辭靜靜站在那裏等他,随後兩人一同走回公寓。

終于到了馬拉松當天早上,周晝早早地爬了起來,心情莫名有些激動,等到達現場,在人山人海的場景中被周圍蓬勃的氣氛鼓動,心情更激動了。

在眼花缭亂的長尾和翅膀中,周晝拉住了靳辭:“靳學長,你就送到這裏吧,前面人多我就自己過去了。”

“嗯。”靳辭看了看他,忽然伸手将他拉到懷裏,修長的指節陷入頭頂的頭發裏,低下頭說道,“加油,我在終點等你。”

周晝腦子嗡了一聲。

盡管隔着一只手,但那瞬間微妙的觸感還是順着頭皮傳達了過來,溫熱的呼吸,和近在咫尺的話。

剛剛……剛剛靳辭是不是低頭親了一下?

是親了一下嗎?不不不沒有吧,靳辭幹嘛要親一下我在想什麽呢……

周晝竭力保持鎮定,耳尖卻已經泛起一片可疑的薄紅,開口說話時差點咬到自己舌頭:“靳、靳學長,我過去了。”

說完不敢看對方,慌慌張張就鑽進了前方的人群中。

周晝思維亂成一片,根本對周遭的環境毫無察覺,直至有人拉住他手臂驚喜道:“哇周晝,你在這兒啊!”

說話的是小圓,笑呵呵地就要搭上他肩膀,忽然面色一僵,像被什麽東西震懾到般迅速縮回了手。

周晝身上有股很新鮮的,濃烈到無法靠近的威脅氣息,仿佛某個人刻意打上的印記,但他本人似乎對此毫無所覺。小圓退後半步愣了下,神色勉強掩蓋過去。

索性周晝也沒注意到他的異樣,點頭道:“小圓你來得好早啊。”

小圓抓了抓腦袋,不敢再碰周晝了,不過影響不大,他很快将這個抛在腦後了。

沒過多久馬拉松開始了,兩人混在大片的人群中沿着路線朝前跑。周晝一開始還能跟上大部隊,到後來周圍的人越來越少,天昏地暗間也不知道自己是屬于跑得快的還是跑得慢的。

不過想來,應該是後者。

沿途逐漸開始有供給站,前面幾個還挺正常,都是給選手們提供飲用水,不知從哪兒開始畫風陡變,整條路線上開始彌漫着香甜可口的食物氣息。放眼望去各式各樣的蛋糕點心和烤肉供給攤排了一路,每一樣攤前都擠滿了人,路上壓根沒幾個人在跑步。

“咦,周晝,周晝——快過來嘗嘗這個,好好吃啊唔唔唔!”

不遠處傳來小圓的聲音,他手上端着個紙盤子拼命朝他揮手,身後的黃色狗尾巴激動地晃來晃去。小圓本來跑得比他快,半路就把他甩掉了,周晝還以為他差不多到終點了。

等走近了,小圓塞給他一塊蓬松漂亮的小蛋糕:“這個味道最好,快吃吃吃!”

周晝:“……?”

周晝喘了幾口氣,覺得哪裏的重點不對:“等等,這不是馬拉松比賽嗎?”

這句話淹沒在了嘈雜的環境中,一個字沒進入到該進入的人耳朵裏。小圓嘴裏還塞着蛋糕,往前面一看,眼睛蹭的一下發出金光:“唔唔唔前面有鹵肉!!快把蛋糕咽下去,我們去嘗嘗那個!”

“等下……”周晝一句話還沒說完,已經被小圓拉着急吼吼地沖向了前面的供給攤點,然後手上又多了一塊裝着蜜汁鹵肉的紙盤子。

周圍滿是參賽者贊嘆的聲音。

周晝冷靜地盯着手中的食物幾秒,終于忍不住張開了嘴。

跑完馬拉松全程比之前預計的多花了不少時間,但不錯的是好歹跑完了。

沖過終點的一瞬間,周晝耳邊是自己急促的心跳,視線裏滿是那道熟悉的身影。

“靳學長——我跑完了!”不自覺揚起的尾音帶着隐秘的撒嬌意味,混在氣息不穩的聲音裏。

回應他的是對方柔和的笑意:“晝晝好棒。”

周晝眼裏頓時像盛了星星般亮起來。

靳辭将毛巾和水遞給他,垂眸笑道:“跑完的感覺怎麽樣?”

周晝微微仰着頭看向對方,想說雖然中途很難,但他終于堅持下來了,誰知一開口卻是:“……嗝。”

“……”他的臉頓時燒起來了,“靳學長……我感覺好像飽了。”

第 43 章 米恬恬的身世1

“既然時總這麽放得開手下,也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最近在S省那邊傳來幾個狐妖的事件,我有理由相信……”許笑一臉和煦的笑着說着,可是在米恬恬看來我什麽就有一種奸詐的感覺呢?

“随便你,能找到人再說。許組長,還有什麽要問的麽,不問我們就走了。”時甄看着許笑的臉,不知道這個笑面狐又在算計着什麽。

“可以,有事的話,還請兩位回來協助調查。”許笑說着,親自打開了房門。

“他好奇怪哦,問些莫名其妙的,逗人玩麽?”米恬恬小聲的對着摟着她腰的男人說着,有些搞不清楚了。

“回家告訴你。”時甄輕笑的說着。

米恬恬忍不住的摸了摸耳朵,這人真的是,說話不好好的說,貼着人家耳朵說,又不是聽不到,不到,艾瑪,那聲音真的讓人醉了。

“恬恬。”看到米恬恬和時甄出來,原本跟着門口那個拿鞭的女人大眼瞪小眼的蕭芸兒趕忙轉過頭來,向着兩人走了過來。

“走了回家。”米恬恬看到蕭芸兒,兩步跑到蕭芸兒身邊,抱着她的胳膊,拉扯着她就往外面走,她可不想在被人摟着,在被人咬耳朵了,心跳的都快要飛出來了,受不了了。

米恬恬小心的看着跟在自己身邊不遠的時甄,心中小心的感慨着,這個男人還真是,不是那個暴怒的樣子,不要随時都咬牙切齒的要扭斷她的脖子的話,看着真的好迷人。

“恬恬,你的眼睛都要粘到他身上了。”蕭芸兒轉頭看着身邊的米恬恬,那動作實在是沒有掩飾。

“哪有。”米恬恬小聲的說着,拉着蕭芸兒的手走快了不少。

時甄開着車将米恬恬和蕭芸兒送到了蕭芸兒的公寓,然後将車停好,跟着兩個人背後上了樓。

“時先生,現在也送到家門口了,我就不邀請你進去了。”站在門口,蕭芸兒轉過頭去看着時甄說着。

“我有事問你。”時甄看着米恬恬,話卻是對着蕭芸兒說的。

“我沒什麽想跟你說的。”蕭芸兒臉都冷下來了。

“芸兒。”感覺到兩個人之間的劍拔弩張,米恬恬輕輕的拉了拉蕭芸兒的衣袖。

“哼,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蕭芸兒沒好氣的嘀咕着,轉身打開了房門。

“恬恬,你自己看會電視,我和時先生說點事。”進門之後,蕭芸兒将包仍在沙發上,就走到了房間最裏面的一個房間門口。

“蕭小姐的安保措施做的不錯,有機會蕭小姐可以到我公司指導一下那些廢物。”時甄看着蕭芸兒的動作,看着比大門還要複雜許多的密碼鎖說道。

“貴公司門檻太高,進不去。”蕭芸兒沒好氣的說着,已經打開了房門,徑直走了進去。

“我看是廟太小了,容不下蕭小姐這尊大佛吧。”時甄走進房間,才發現自己在客廳看見的東西,簡直就是大巫見小巫,而這個房間比外面整個房間都要大,看來,是講整層買下來了,将這裏改成了密室的樣子。

“你要問我什麽?直接說。”蕭芸兒習慣性的做到主位上之後,看着進來看着自己藏品的男人說道。

“我想着知道米恬恬的身世。”時甄說着,在蕭芸兒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談到正事,他對這裏的東西再也沒有什麽興趣了。

“時先生神通廣大,這麽簡單的事情要來問我?我不過是恬恬的閨蜜而已。”蕭芸兒說着,有些意外,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身份,和第九處的人可以叫板,讓他們對他沒有辦法,對自己這裏的藏品,是蕭家許多代的積累,若是這些東西随便拿一樣出去,都會讓那些所謂的大佬們變色的,可是這個男人居然面不改色。

不由得,蕭芸兒對這個男人又高看了不少。

“蕭小姐,我不想你閑扯,還請你告訴我恬恬的身世。”時甄看着坐在對面的蕭芸兒。

“呵……,不就是孤兒麽,還有什麽身世?”蕭芸兒并不害怕時甄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畢竟在經常在那種地方行走的人,若是能被這一點點的氣勢就吓住了,那她早就死了不知道幾萬次了,還能在這裏和他讨論米恬恬的身世。

“蕭小姐。”時甄皺起了眉頭,對于這個米恬恬的好友,他不可能用對那些不聽話的人或者鬼的手段來對付她,真的很讓人頭痛。

“時先生的身世不也不明不白麽。”蕭芸兒說着,伸手在桌上按了一下,桌面上裂開了一個縫隙,然後一臺筆記本電腦從哪裏出來,蕭芸兒開機,然後飛快的在電腦上點了幾下之後,将電腦推到了時甄面前。

“你怎麽有第九處的內部資料?”時甄看着蕭芸兒,看來他是小看了這個女人。

“你不是也知道麽,不然你怎麽只瞟一眼就知道這是第九處的資料,那麽現在,時先生,我覺得你想要知道恬恬的身世,還是那些誠意出來比較好。”蕭芸兒拿回電腦,将它放了進去。

“我也是個孤兒,就跟資料說的一樣,只是我也不知道我從什麽地方來的,收留我的老人,算是我的爺爺奶奶。”時甄垂下頭去,說着。

“這些表面的資料我知道,時先生明白我想知道的。”蕭芸兒知道,她捏着米恬恬身世這個事情,可以得到許多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

“若不是因為你是恬恬的朋友,若不是因為知道你不會害她,我是不會告訴你這些東西的。你要知道知道的越多,就會越危險,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我不能保證你這裏的安全。”時甄看了眼滿屋子的珍藏,閉上了眼睛,身體軟軟的倒在了椅子上。

“就如你所看到的,我并不是一個人,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我已經調查了很多年了,若是你知道的話,麻煩你告訴我,那麽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關于米恬恬的身世了麽?”時甄站起身來,整個人身上散發的氣勢讓這個房間的東西都開始震動起來。

“回去,你想毀了我這裏麽?”蕭芸兒瞪大眼睛,沒想到自己會知道這樣的事情。

“現在來說說米恬恬的身世。”時甄回到了軟到在椅子上的身體上。#####咳咳……不知道有人看沒有,打個廣告,喜歡本書的讀者可以加QQ群198260712,有任何意見可以提,想要跑跑龍套也可以有的哦,目前只有主角定了名字的。

第 42 章 星際全息游戲(完)

【游戲已經結束】

【請玩家離開游戲艙】

眼前的一切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顧彬怔愣地睜着雙眼,內心是巨大的痛苦與失落。洛勒……

身體在游戲艙內整整待了三天,即使有營養液的供應, 這幅軀體也變得酸軟無力。“嘶——”顧彬倒吸了一口冷氣, 從艙內慢慢地爬出來。

他匆匆地打開房門, 就要下樓。

雄子保護聯盟的人早早的就守候在這兒,見到他連忙過來阻攔:“修先生, 你不能随便離開…..”

“憑什麽?”胸口間濃濃的擔憂與恐慌,使他的語氣也不自覺地變得焦躁:“你們聯邦難不成還要囚禁我?!”

“讓我走!”顧彬的瞳孔拉長成針狀,折射出冰冷的兇光。

戰鬥形态!這是獸化開啓的前奏, 要是游戲裏的玩家看到, 早就躲的遠遠的了。

這人還不知死活地人勸說着:“先生,您真的不考慮留在聯邦嗎?……..對了!您稍等一下,您的游戲獎勵還沒給您送來…..”

“不需要!”顧彬揮開他的手, 跳到到窗戶上一躍而下!

“等等!這裏是二十八層啊!”

風在耳邊呼嘯而過, 落在地面,卻發現樓下不知何時多了許多警衛, 穿着聯邦的制服, 朝着他慢慢圍來。

就知道聯邦不會輕易地放他走!顧彬狠狠皺眉, 環視四周,尋找着突破點。

呼!!

一輛懸浮飛車突然出現在他的前方,“修!”一個綠頭發的雌子沖着他大喊。

顧彬凝視了他的面容兩秒:“凱威?”

“是, 我來接你!快上來, 我帶你離開。”

“聯邦的人還在這裏!”

“看我的!他們休想攔住我們”

轟的一聲炸響,懸浮飛車散發出一陣極亮的白光, 緊接着如閃電般呼嘯而過,警衛們根本來不及阻攔, 只能不甘心地彙報給上級。聯邦政府收到消息,真的是心肝啊肺啊都在作疼,這麽一個S級的雄子就要白白地拱手讓給帝國了?

車內,顧彬着急地問凱威:“怎麽樣了?洛勒沒事吧?”

凱威面容帶了一絲凝重,沒有答話。

為什麽不說話?顧彬心底蔓延出不祥的預感。

“到了。”懸浮車停靠,顧彬下車,望見面前的潔白建築物,愣了一下,帝國皇室醫院?

顧彬緊緊地抓着手,跟随凱威上樓。

【叮】【重疾房已經到達】

咚!咚!咚!心髒跳動的越來越劇烈,他推開面前的那扇門——

潔白的床上,洛勒靜靜地躺在上面,臉蛋如幼兒般恬靜安詳。

晶瑩的水珠砸落地面,顧彬維持了半天的冷靜面容終于忍不住破碎,眼底似哭又笑:“小瘋子…..”

三個月後,顧彬握着一束紅玫瑰從醫院四層的走廊上走過。邊上路過的雌子們看着他冷淡俊美的面容,優雅的身姿,都悄悄地捂臉犯花癡。

“太子妃殿下,真的好好看啊….”

“他每天都來看太子殿下呢。”

“聽說昨天又有粉絲過來送東西了。”

“要是太子殿下早點醒過來就好了…”

顧彬來到床前,低垂着雙目,将花束細心地擺放在床邊的瓷瓶內,花瓣上露珠未去,在暖陽下顯得越發生機勃勃。

“阿洛….游戲裏欺負過你的人我都狠狠教訓過了….”

池愈那個家夥逃到了聯邦,他一向自诩他的光複了古地球多種菜式,以此為傲。但他也壟斷着這些菜品,其他的人想要品嘗只能通過他的直播間觀看,這樣的做法早已讓聯邦和帝國的利益者們深有怨言。顧彬從小九那裏拿來了幾份現代的菜式數據,派人将這些地球的做菜方法在全世界公布。

他倒要看看,當所有人去餐館或是在家裏就可以輕易地吃到地球的各種美食,池愈的直播間還會不會如此受大家歡迎!

至于風雲翼,他在游戲裏罔顧表弟風鞠的性命,聽說現在風鞠不僅鬧着要和他解除婚約,兩家人還成了死敵!風鞠的外公是軍部高層,可不會給他什麽好果子吃,現在聽說風雲翼就連上将的地位都要不保。

顧彬自言自語了半響,沉默了下來。

“你什麽時候醒過來….我等了你好久。”無論你是否到底是薛霖、裏爾還是靖陽,我都不會在意,只要你醒過來,只要你還在….

床邊依舊靜悄悄的,無人回應。

顧彬失落地嘆了一口氣,将頭埋在雙膝上。

發絲突然被輕輕地戳了一下,顧彬心頭一跳,立刻擡頭:“小瘋子…?”面前是一雙澄澈的藍眼睛。

“——斯洛?”

斯洛看着他的雙眼,藍寶石般的眼底閃過一絲晦澀的暗光:“你很失落?”

“你想看見的是他,不是我,對嗎?”

顧彬渾身僵硬了一下,連忙握住他的手:“沒有,我怎麽會這樣想?你等一下,我去喊醫生過來好不好?”

“不許走!”斯洛死死地抓住他的手心,晶瑩的淚水一下子溢出眼眶,情緒不受控制:“修,明明一開始我最先認識你,和你在一起,憑什麽?你現在喜歡上他了,我要怎麽辦?!”

“我才是主人格啊,這不公平!”

“我告訴你,他消失了!!不會再回來的!”

顧彬心髒噗通一緊,緊緊地盯住他:“你說什麽?”斯洛抹了抹淚水,撇過頭去,不肯看他,但右手依舊牢牢地扣住他不放。

默了一下,顧彬伸手抱住斯洛的腰,慢慢地靠近他的臉龐。薄薄的衣料擋不住炙熱的溫度,斯洛的耳尖漸漸燒紅,他低垂着雙眼不肯擡頭。

顧彬心間一松,然後順着他的眉間向下溫柔地啄吻:“你是他,他也是你,我沒有不想看見你…..”慢慢地咬住他的下唇,低喃:“讓我進去好不好….?”

面前蒼白的唇瓣張開一絲細小的縫隙,顧彬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擡起他的下颌深深地吻了上去。

“唔。”斯洛被吻的暈乎乎,心中的苦澀憤滿不翼而飛,顧彬蹭了蹭他的發絲:“別多想,嗯?”

斯洛靠在顧彬的肩上,迷迷糊糊的,就連顧彬叫醫生過來檢查他也沒有絲毫的反抗了。

醫生很驚喜:“太子殿下恢複的不錯!再休息不久就可以徹底痊愈了,精神力還因禍得福突破了SS級!真是萬幸!”

顧彬點點頭,又問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叮囑事項,醫生離開,他轉過頭,嚴肅地看向懷裏的斯洛:“你下次可不許再動用這麽危險的異能了!”

斯洛鼓了鼓臉:“這你應該和那個家夥說,我的異能原本是治療系,每次還不是被他帶着暴走的!”

顧彬寵溺地點頭,斯洛悄悄地瞥向自己的太子妃:嗚嗚嗚這麽溫柔又帥氣,算了,讓洛勒那個家夥占便宜了,不過有那個瘋子在,就算修再受歡迎,我看也沒有莺莺燕燕敢貼上來!

我真聰明!

斯洛幸福地卷起被角,又疲憊地睡了過去。

顧彬忍不住輕輕勾了下唇角。

第二日,顧彬長睫一顫,睜開雙眼,落入了一雙深深的酒紅色眸子。他嘶啞的聲線帶着一絲恍惚:“修修,我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啊….夢裏好多醜陋的小蟲子,有一只居然還想要吃了你!不過我最後自爆把他給弄死了,嘻嘻……”

顧彬看着他發愣,腦中漸漸變得一片空白,立刻用力地抱住他,是你!原來一開始就是你….

洛勒:“嗯哼~修修,怎麽啦?想我了嗎?”

顧彬閉上眼,緊緊地環住他沒有說話。

小九在他的腦海中發出一絲嘆息聲:“顧彬,也許你才是對的……”

一個月後,直播間

【快,婚禮開始了嗎?】

【啊啊啊,好棒啊,太子殿下終于結婚了!!】

【祝百年好合!!永遠在一起!】

整個帝國洋溢着歡樂的氣息,天空被戰艦布滿了各色的花海,美不勝收。

五顏六色的煙花盛放,在浪漫的旋律下,顧彬牽住斯洛的手朝着最高處的臺階一步一步走上去,今日皇宮內邀請來了許多賓客觀禮,還包括了一些游戲裏的玩家,白狼和林風也在,開心地看着這兩人。

他們已經看過了之前的游戲直播,知道逃跑不關顧彬的事,早就高高興興地受邀請來參加婚禮了。

“真是羨慕死了!”林風激動地拍掌:“什麽時候也能有雄子看上我啊!”

“就你?”白狼面上挂着爽朗的微笑,嘴上的話卻很毒舌:“等下輩子吧哈哈。”

“去你的!”

顧彬套了一個戒指在斯洛的手指上。

“這是什麽?”

“星辰石,傳說只要帶上了這塊石頭,兩個人的靈魂就會受到契約綁定,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

斯洛吻住顧彬,眼眸一瞬間化為深紅:“永不分離…..”

“阿洛……”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瞬間炸裂,繁星般絢麗的光芒在星辰石戒指上不斷的閃爍,仿佛象征着兩人忠貞不渝的愛情。

幾個月後,在帝國研究院的發布會上,宣布關于雄子精神力研究的項目大獲成功!研究院說要感謝太子妃修的大力貢獻,要是沒有他的幫助,這個精神力提升的方法不可能這麽快就研究出來。

皇宮,洛勒把玩着顧彬的手指:“那群老頭子真是讨厭!我們剛結完婚就非要來找你,弄的我和修修你的相處時間都變少了…..”

顧彬揉了揉他頭發,遞給他一本冊子:“我們接下來去旅行怎麽樣?你不是想把我們的蜜月補上嗎?”

“真的!”洛勒高興了:“那我們趕緊出發吧…..”

“先收拾一下行李……”

第 43 章 童年陰影

第43章 童年陰影

天色漸暗,黑色的邁巴赫穿梭在車流中。

“我和他只是聊聊,沒談別的,你不要誤會。”

傅嚴沒有回答,傅嚴卻感覺他身上的氣壓極低,所以沒有繼續說下去。

回到傅家後,傅嚴一言不發的脫下外套,站在陽臺點燃了一根煙,袅袅青煙随風飄散。

身後響起陽臺門輕輕打開的聲音,接着一盤烤好的餅幹出現在了視野裏。

餅幹邊緣烤的微微泛黑,是小貓形狀的餅幹,光是放在旁邊就可以聞到一股濃濃的奶香。

“阿嚴,別生氣了呗,我給你做小餅幹賠罪。”

傅嚴冷冷說了句:“我沒有生氣。”

顧沉撇嘴,誰信啊,明明臉臭的要死。

他将托盤放到了一旁的茶幾上,伸手握住了傅嚴的手晃了晃。

“擁抱是葉辰提的,我尋思兩個大男人抱一下也沒什麽,就抱了他一下,以後不會了。”

傅嚴緊蹙的眉宇舒展了幾分:“嗯。”

“嘿嘿,你不生氣啦?”

“不生氣了。”

傅嚴拿起托盤上的餅幹嘗了一口。

濃郁的奶香味入口即化,口感層次分明,表外包裹的白糖給味覺帶來了全新的體驗,焦香的外皮一咬就碎,好吃的不像話。

“好吃吧,我和趙媽一起做的。”

“有點甜了。”

“是嗎?我嘗嘗?”顧沉握住傅嚴的手腕,沿着剛剛傅嚴嘗過的地方輕輕咬了一口。

溫熱的雙唇滑過傅嚴的手指,觸感如電流般一下子直直竄上了大腦,傅嚴臉色一僵,沒有說話。

顧沉見傅嚴不排斥他,心情好了不少:“我還煮了熱牛奶,我現在下去拿。”

随後轉身離開陽臺。

“叮——”

口袋裏的手機響了一聲,傅嚴拿出手機接通電話,手機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

“傅嚴,我和你父親這幾天回去,你父親對顧沉特別好奇,想知道你和他的關系~你可以和我說嗎,我轉告給他。”

打電話的人是繼母顧琴,她現在和傅嚴的父親在國外定居。

傅嚴不悅:“我的事情會自己和他說,不用你操心。”

顧琴眼底閃過一絲狡猾,不過聲音仍然保持着不變:“好,都聽你的,我不會多說什麽的,你父親在叫我了,我先挂了,拜拜。”

傅嚴挂斷電話,将剩下的半截香煙摁在煙灰缸裏,轉身回了屋。

他徑直走上三樓,在一間房間門口停下,按下門把手緩緩打開門。

裏面是一間書房,書架上整齊擺放着兒童圖書,牆上貼着一面黑板,上面用粉筆畫了可愛的一家三口,連地上的地毯也是可愛的熊貓圖案,可以看出主人很用心的布置這間房間。

傅嚴靠牆坐在地上,拿出手機點燃了一根煙,拿出手機打開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身穿一身淡粉色的連衣裙,長長的墨發自然垂在身後,懷裏抱着一個可愛的小男孩,笑吟吟地坐在椅子上,臉上沒有一點皺紋,看起來十分漂亮。

而懷裏的小男孩眉眼和傅嚴有着六七分相似,頭頂的頭發微翹,身穿傳統幼兒園的貴族服裝,笑容甜美的靠在女人懷裏,對着鏡頭比耶。

“你為什麽這麽晚回來,菜都涼了,不知道我們在家裏等你吃飯嗎?”

“吵什麽吵,我這麽晚回來還不是為了這個家,你鬧夠了沒有!”

男人憤怒的将公文包扔在了地上,指着女人破口大罵:“也不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哪裏還有半點女人的樣子,怎麽別人家的媳婦那麽聽話,再看看你,一副潑婦的模樣!”

女人還穿着那件淡粉色長裙,只是臉上早已沒了照片上的笑容。

“我潑婦?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才變成這個樣子的,你以為我想嗎?你是不是又去會所玩了,是不是!”

傅賢冷笑一聲,看都沒有看餐桌後面的傅嚴一眼,擡手用力往下一甩。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偌大的廚房顯得格外刺耳。

“你以後要是再煩我,生活費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你自己看着辦!”

“砰”一聲,客廳的門被重重關上。

沈歡捂着臉上的巴掌印站了一會,抹去了眼角的淚水,坐到椅子上,拿起筷子說:“吃吧,你爸不吃,我們吃,快吃。”

傅嚴害怕地看着沈歡,他被剛剛那麽一吓,早就沒了胃口,顫抖地拿起勺子又害怕的放下,小聲說:“媽媽,我還不餓。”

“啪”女人将手上的筷子砸向了傅嚴,筷子砸在了他身後的牆上,掉落在地,女人開始變得歇斯底裏起來:“我讓你吃為什麽不吃,你和你爸一樣欺負我是不是!”

“媽媽,我沒有。”

“去書房罰站,現在就去!”

“是。”

傅嚴顫抖的爬下椅子,邁着沉重的步伐去了三樓的書房,站在角落裏面壁思過。

過了一會,客廳傳來了女人小聲的哭泣聲。

後來,再次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是在母親過世後的一天早上。

“傅嚴,這位是顧琴。”

傅賢身邊坐着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她看到傅嚴的時候,笑着朝他揮手打着招呼,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裝的。

傅嚴冷漠的站在門口,沒有說話。

顧琴有點尴尬地看向了傅賢,傅賢皺了皺眉,聲音中帶了一絲愠怒。

“傅嚴,還不過來見你後媽?”

傅嚴冷漠開口:“他只是你包養的情婦而已,還妄想當我後媽?可笑。”

傅賢暴怒:“傅嚴,你怎麽說話的!”

“哎呀,孩子還小,不能接受也是正常的,你不要吓到人家了。”顧琴在一旁說好話,臉上卻沒什麽表情,顯然已經意料到了這一幕。

傅嚴不屑,直接走出了大門,沒有理會虛情假意的兩個人。

後面傅賢忙于海外的業務去了國外,和顧琴定居在了意大利,而傅嚴也回到了傅家居住,并雇傭了趙媽和劉伯,在短短的三年時間裏成立了一家娛樂公司,并成功上市,成為行業裏的龍頭老大。

如今兩個人想回來,傅嚴自然不可能讓兩個人回家。

家庭始終是他心裏的一處傷疤。

門忽然響了一聲,接着一雙手将他牢牢抱在了懷裏。

傅嚴不想自己脆弱的一面被人看到,伸手搭在顧沉肩膀上想推開他。

“累了就休息一會吧,別硬扛。”

顧沉輕輕撫摸着他的後頸,語調溫柔,如三月溫暖的微風拂過心尖。

肩膀上的手忽然停下了,沉默一瞬轉而加深了這個擁抱。

”嗯。”

第 41 章 星際全息游戲(十)

顧彬倒是想自己離開, 可是洛勒這個家夥還在旁邊緊緊盯着。

只要他面上透露出一絲想要逃跑的念頭,顧彬毫不懷疑身旁這個小瘋子會和他同歸于盡。

看到顧彬全身緊繃的樣子,洛勒難道還猜不出他在想什麽?輕笑道:“我不會傷害修修你的, 頂多會在這裏和你來一場激情的懲罰play……”

“戰車配美人~怎麽樣?修修要不要考慮下?”洛勒在他的胸膛上勾畫着圈圈。

被這個家夥看穿內心的想法, 顧彬不知怎麽有點心虛, 只好嚴肅着一張俊臉,認真地捏住他的指尖, 挪開:“別鬧。”

觀衆們……觀衆們快崩潰了

【我求求你們,別秀恩愛了!(絕望的眼神)】

【一腳踹翻這碗狗糧!】

【這還是那個武力值爆表,在帝國武力榜上牢牢占據第一的英武的太子殿下嗎…….】

【看個游戲都要這麽虐我們….】

【這個世界能不能對單身狗友好一點?為什麽….要對我們…這麽殘忍(虛弱.jpg)】

顧彬翻開地圖, 目光聚焦在紅色字跡标記出來的地點——死亡峽谷。

“準備好出發了?”

“嗯。”

戰車飛速地朝着目的地疾馳!

兩人趕了路了半天, 憑着戰車堅固的金屬材質橫沖直撞,一路上幾乎是無可阻擋,所向披靡。

車內, 洛勒撐着下巴, 慵懶地靠在顧彬的肩上,突然出聲:“有人在跟着我們。”

聞言, 顧彬放出精神力向後一掃, 果然發現身後的樹林裏有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用精神力探查出那兩人是誰, 他有些驚喜,白狼、林風,怎麽會是他們?他們居然還活着?

小瘋子原來沒有殺死他們。

洛勒看到顧彬複雜的眼神, 帶着一絲詫異:“修修, 怎麽啦?”顧彬搖搖頭:“沒什麽。”無論是因為什麽原因洛勒沒有殺死他們,現在他也不可能去把這兩個人接上來, 因為洛勒這個精神不穩定的家夥還在這裏。

洛勒見顧彬又對着他沉默下來,眼底不由得閃過一絲煩躁。

“那我們快走吧, 別浪費時間。”

“恩。”

在這個關鍵時刻,幾十米以外,戰車的左右兩側突然多出來兩波追趕的人!

像是一路追尋他們而來。

來意不善。

知道他們手裏有重要游戲線索的只有池愈和風雲翼,顧彬轉念一想,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洛勒臉色不好:“那所有的玩家還不得像跟屁蟲一樣墜在我們屁股後面?”又想到了什麽,繼而發出吃笑聲:“修修,你看我們兩個像不像一對亡命鴛鴦?”

鴛鴦?顧彬被他逗笑,喉間發出一絲沉悶的笑聲,頓了頓,說:“坐穩了!”

戰車被控制着打開金屬雙翼,一踩油門,閃電般飛離出去。

“靠!”在樹林裏遮掩身形的林風忍不住憤憤出聲:“這兩個家夥,偷偷抛下我們就這麽開着戰車走了?!”

他還不知道一開始顧彬是被洛勒帶走的。

白狼:“走,我們追上去!”

追着顧彬的玩家可不止他們,衆雌子各施手段,牢牢地黏在他們的身後。

轟、轟、轟——

【那是什麽?】屏幕上有一名觀衆發出疑問。

潔白的天幕盡頭,不知何時出現了幾顆極大的亮星,拖着滾滾煙塵,朝着地面奔襲而來!

越來越快,越來越近。

顧彬凝視着車窗外,嘴角的笑意一下僵住。

轟!!

巨大的撞擊聲伴随着劇烈的火光,霎那間游戲中衆人的身體被沖擊波撞的一陣劇痛!

轟!!轟!!

大地震動,火紅岩漿從高處向下不斷向這邊蔓延,森林裏燃起熊熊大火。數不清的恐獸瘋了一樣的像前奔跑,“啊!!”一個玩家被天降的火石砸中胸口,凄厲地大叫。

一片混亂!!滾滾的煙味嗆住鼻子,林風眼睛不自覺地流下淚水,驚慌地大喊:“怎麽辦——??”

白狼:“追上他們!!!”

玩家們一窩蜂地朝前奔湧。

屏幕前觀看的觀衆們驚慌【這是什麽?隕石雨?】

【世界末日了嗎?!】

【快跑!】

顧彬開着戰車,躲過落石,一路飛馳。

“前面是斷崖!不能再行駛了!”

“地圖顯示就在那裏!我們沖下去!”

戰車在半空中劃過一道絢麗的曲線,直直地朝着山下墜落!

“——!!”顧彬驚險地抱着洛勒躍出車窗。

火光沖天,戰車墜落崖底,轟的一聲猛地炸開。

山崖下顧彬睜開眼,看到那艘卡在崖壁間造型古樸的飛船。

借力腳下的石塊,顧彬跳上去,哐地一下打開艙門,彎腰将手穩穩地遞給洛勒:“快上來!我們走!”

洛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用力地握住。

兩人沖進駕駛艙,顧彬坐下在主位,五指飛快地掠動。

憑着在宇宙間的流浪記憶,他有條不紊地修複着這艘破損的飛船機體。

【滴】【滴】【滴】

【飛船正在修複……】

崖上的玩家們借着風雲翼的風系異能和繩索飛快地攀爬下來,向着飛船沖來,眼見着離飛船只有短短的一段距離!

洛勒悄悄轉過身。

“別去!”顧彬轉頭瞥見他出艙門的身影,大吼出聲。

“修修~不用擔心我。”洛勒眨了眨眼睛:“我會解決他們的。”

顧彬看着他遠遠走出艙門的身影,手上加快速度,額間隐隐地落汗。

心髒重重的一跳。

洛勒……

飛船外,風雲翼面目猙獰:“你們以為我們會就這麽看着你們贏?想的美!”

“就是,休想獨自贏了這個游戲!”林風憤憤不平。

玩家們死死地盯着洛勒阻攔在面前的身影。

有人知道那是帝國的太子,不過在這個游戲面前,一切都不重要了!

因為贏得了這個游戲就可以獲得這個游戲一半的代理權!随之而來的巨大利益和名譽都讓在場的雌子眼紅,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如一滴熱油濺入鍋中,在場的雌子們紛紛向前沖上來!

身後是瘋狂逼近的滾滾熱岩,巨大的火球一顆一顆地落下。

天搖地動,末日降臨!

“哈哈哈哈——”洛勒瘋狂地大笑,一只眼睛化為血紅,另一只眼卻是純湛的藍色。在火光映襯下,詭異極致。

“想要殺了我的修修?你們就給我——”

“去、死、吧!”

龐大的精神沖擊以他為中心擴散,四周的雌子耳膜瞬間一陣劇痛,渾身劇烈發顫,幾個精神力低的雌子承受不住痛苦,當場咬舌自盡了!

一個雌子,精神力怎麽會這麽恐怖?!

其他人的牙齒控制不住地上下張合發顫,大腦一片空白。

池愈指甲深深地掐入手心,綻放出精神力抵擋住洛勒的精神力。

“哦?”洛勒皺眉。

風雲翼抓住機會,帶着三個雌子圍攻住洛勒:“他只不是精神力強大了一點,其他不足為懼!!”“我們上,殺了他!”

洛勒被纏住,一柄銳利的風刃劃過他的臉頰,留下鮮紅的血痕。

他的眼神募然變得漠然冰冷,冷冷地勾起唇角——

風雲翼等人的內心突然冒出一股不祥的預感,神經繃緊。

下一秒,卻見到洛勒毫不留情地撕扯下自己的手臂。

湛藍色的眼珠子慢慢地染上鮮紅,笑聲愈發地瘋狂:“哈哈哈哈!!”

一個雌子倒吸一口涼氣:“這家夥瘋了嗎?”

“殿下!!”趕來的凱威等人看到這一幕發出焦急的大吼聲:“不要!!”太子殿下要是出手,就無法挽回了!!

洛勒雙眼血紅,慢慢失去了理智。撕下的胳膊瞬間化為血色的鎖鏈将風雲翼一衆捆起!咔嚓——幾人的脖頸被鎖鏈扭斷,風雲翼驚險地運用風系異能逃過一劫,還沒來得及喘息,就見那血鏈如同奪命鐮刀一樣穿透過來!洞穿了他的胸口。

“你……”風雲翼驚駭地眼球欲裂,望着人不人鬼不鬼樣子的洛勒,倒了下去:“怪物……..”

“呵呵,呵呵呵,呵呵…..”洛勒雙目通紅,身上蔓延出深紅色的藤蔓,厚重的血腥味無法遮掩:“殺了你們…..你們要殺了我的….我的….殺了你們!!”

眼神兇戾,血色濃的發黑。

苦苦抵擋的池愈突然一愣,這精神力怎麽變得缭亂無章了?好機會!握住鑰匙化為巨弩,長矛飛快地射向洛勒。

凱威幾人驚險地阻攔,卻還是遺漏了一支長矛,射中了洛勒的左肩。

洛勒噴出一口鮮血,恨恨道:“殺!!”又化為一枚紅色的刀刃,他擡眼冷笑,刀刃直直地沖向池愈等人。

“殿下!你不能再自殘自己了!!”

洛勒精神力不穩,已經神智模糊了,跌跌撞撞地跪倒在地,無數的血藤從他腳下沖天而起,與沖向他的雌子們戰在一起。

殺殺殺!!!

這群家夥要殺我的彬彬…..都該死……

彬彬……是誰?

洛勒歪了歪頭,疑惑地想。

血色藤蔓牢籠将場地內的玩家們牢牢的圍起。

從洛勒身上流下的每一滴鮮血化為無數的刀刃從地面上射出,洞穿進攻的雌子們。

“噗!”又一個玩家死去。

“大家,不能再坐以待斃了!!”池愈聲嘶力竭地大吼:“只有殺了這個家夥,我們才能進飛船!!”

“所有的雄子,跟着我一起發出精神攻擊!!”

身體直打哆嗦的幾個雄子無法,咬牙走到池愈身後,閉目跟着他做出精神攻擊。

池愈:“把精神力緩緩凝聚,然後…..攪碎他的大腦!”

“你敢?!”凱威驚懼:“太子殿下的精神力失常,現實裏也會出事,池愈你不能——”

“快!”參加這個游戲以來的各種不順已經壓垮了他的心肺,池愈已經無法再忍受下去,他要掌控這個游戲,只有他才是贏者!

至于洛勒,帝國又不是沒了一個雌子就不行,就算是太子殿下又怎樣?!誰敢為了一個雌子殺死一個A級的雄子?

“啊啊啊啊啊——”大腦劇痛欲裂,洛勒額頭被冷汗浸濕,發出變了調的吼聲。

暗紅色的痕跡蔓延到眼珠,洛勒似一尊殺神。

轟——

崖壁間飛船發出一聲巨響,慢慢地飛起來。

轟!轟!轟!

山間碎石崩塌,無視的熱岩飛速地滑下。

“吼——!!”黑色的翼龍在空中盤旋。

宛若修羅場,又像是人間地獄。

顧彬看到了血海中的洛勒,這一瞬間,他的心跳幾乎都停止了。

“洛勒!!”

洛勒愣愣地回過頭:“…….”

顧彬打開駕駛艙艙門,朝他伸手,神情焦急:“快!上來!我接住你——”

“修修?”他的眼神閃過一絲亮光。

“對!”顧彬努力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快上來,我們要走了。”

洛勒愣愣地看着他,然後沉默地搖了搖頭。

“快上來,別鬧了!”如果不是操控着飛船,顧彬真想跳下去抓他上來。

洛勒:“游戲的勝利者——只能有一個,我一開始就沒想贏。”沒等顧彬反應,他渾身就化為了血水。

轟——

顧彬心髒仿佛被榔頭狠狠地敲擊了一下,呆愣在原地。

“噗。”池愈口中震出一口鮮血。

“啊啊啊!!”身旁的雄子驚恐地尖叫。

池愈緩慢地擡頭,眼前最後的景象是一枚穿刺而來的血刃。

轟——

恐獸在火中哀嚎,顧彬意識漸漸地消散,飛船緩緩升起,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他努力回頭望了一眼血海。

整個世界被火球照映成絢爛的金黃色。

毀滅到極致的絢爛。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快結束啦

第 42 章 好久不見

第42章 好久不見

“以前我們也是一起睡的呀,現在一起睡也沒什麽。”

傅嚴臉色陰沉:“顧沉。”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顧沉從傅嚴懷裏挪到了旁邊的床榻上,像一只小倉鼠似得趴在枕頭上,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燈光映在他眼裏,好似一條璀璨的星河。

“你就讓我在這裏睡一晚吧,明天我再回去睡。”

傅嚴看了顧沉良久,最終還是答應了:“就一晚。”

随後他便擡手關了燈,結果睡到一半的時候,那團軟綿綿的東西又貼了上來,他甚至可以到皮膚上溫熱的呼吸,奇怪的是他心裏對此并不反感,聞着顧沉身上的薄荷味,心裏甚至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算了,睡吧。

他心裏這樣想,随後便沉沉睡了過去。

“喵”

小白從門縫裏鑽了進來,一路循着顧沉的氣味走到了床邊,擡起前爪用力一跳就跳到了床上,看着眼前這一幕好奇的“喵”了一聲。

傅嚴聽到聲音緩緩睜開眼睛,感覺胸口傳來一陣溫熱的呼吸,低頭一看就看到了顧沉精致的睡臉。

顧沉的頭發微微翹起,眼尾和臉頰泛着粉,就像一個精致的洋娃娃,而此時這個洋娃娃正像一只八爪魚一樣手腳緊緊抱着他。

感覺到身下人的動作,顧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你醒了。”

看着顧沉睡醒的臉,傅嚴的心情竟出奇的好,不過他還是板着臉:“起來。”

他本來就不喜歡和別人親近,如今顧沉都黏在他身上了,他怎麽能忍。

“再讓我睡一會。”顧沉蹭了蹭傅嚴的下巴“今天是周天,不急。”

顧沉剛閉上眼睛就被一陣鬧鈴聲吵醒了,顧沉無奈只能從傅嚴懷裏挪開,伸手去拿床頭的手機,屏幕上顯示明喻兩個字,顧沉煩躁的接通了電話:“喂?”

“哎呦,你終于接通我的電話了,聽你這聲剛起床?”

“嗯,有什麽事嗎?”

“中午有一場慈善宴會,對方邀請你參加,傅嚴也會一起來,到時候你和他一起過來。”

“知道了。”

顧沉關掉手機,有些煩躁,接近校慶,他本來想帶傅嚴回學校轉轉,沒想到事情這麽多。

轉頭就看見傅嚴從衛生間出來,打開衣櫃開始穿衣服,顧沉也起身,揉了揉小白的腦袋,抱着他一起回了自己的房間洗漱打扮。

*

各種名牌豪車站滿了停車場,會所大門鋪設了紅地毯,無數記者争先恐後的給進去的人拍照,宴會廳裏站滿了商界名流,推杯換盞間,顧沉和傅嚴走進來。

傅嚴一進來就有幾名老板圍了上來。

“這不是傅總嗎,好久不見,聽說你最近出了車禍,身體有沒有受傷?”

傅嚴接過王總手裏的酒杯:“還好,沒什麽問題。”

“那就好,我這裏有一個新項目,不知道傅總感不感興趣。”

另外幾名老板說道:“王總,不要這麽急着說項目的事情嘛,也讓我們和傅總打聲招呼。”

“是啊,不知道傅總最近有沒有空,來的我度假莊園玩玩。”

“劉總,你看你,又來了,幾句不離你的度假村。”

接着就是一陣郎爽的笑聲,吸引了不少明星和老板的注意力,眼看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顧沉主動避開。

他不喜歡人多的場合,而且那些老板上趕着巴結傅嚴,沒有他的位置,還不如讓開。

顧沉臨走的時候看了眼傅嚴,傅嚴一身白色的西裝,自然且從容的應付着周圍的人,臉上沒有一點膽怯,高冷又矜貴,和以前在學校裏膽小的他判若兩人。

顧沉心裏頓時多了一點欣慰,以前跟在他身後的小孩,如今也長大了啊,還有了自己的事業。

顧沉淡笑着走到花園散步。

忽然聽見了一道尖銳的聲音:“怎麽連他這種明星也參加這次的宴會啊,真是拉低了宴會的檔次。”

說話的人是一個畫着清秀淡妝的女人,身上穿了一件粉色的齊胸長裙,只是臉上的表情滿是嘲諷,她注意到顧沉的視線,絲毫不顧及別人的感受白了他一眼,繼續和旁邊的女人說:“我可是花了好大的錢進來的,沒想到居然有這麽不入流的明星在,真是晦氣。”

顧沉皺眉,這個人是誰?

【林巧,今年二十五歲,是一名小網紅,靠睡王總進入這場宴會,表面上是參觀,暗地裏是多找幾個富二代當老公。】

顧沉挑眉,王總,這好辦了。

他當即拿出了手機,打去了王總夫人的手機。

王夫人的女兒喜歡顧沉的歌曲,經常線下追星,時間久了,王夫人也認識顧沉。

王夫人正在和其他夫人聊天,手提包的手機忽然響了幾聲,她拿起手機接通電話:“喂,有什麽事嗎?”

“王夫人,你來後花園一下,我給你一個驚喜。”

“好,我馬上過來。”

王夫人将手上的酒杯放在了茶幾上,擡腳就往後門走。

與此同時,林巧聽見了顧沉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

什麽王夫人?難道是王總的老婆?

不過她很快恢複了平靜,不屑的冷哼一聲。

應該是她想多了,就憑這個十八線的歌手,怎麽可能認識她。

想到這裏林巧翻了個白眼,打開手機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妝容,準備出去釣凱子,還沒走進門,就看見了迎面走過來的王夫人,吓得她直接僵在了原地。

王夫人也看見了林巧,憤怒的眯起眼睛,大步上前高高揚起手,“啪”一聲甩在了林巧的臉上,林巧白皙的皮膚上,很快就出現了五根手指的巴掌印。

“我找你那麽久,你居然跑這裏來了,勾引我老公是吧,看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你!”

王夫人氣不打一處來,她和丈夫奮鬥多年,結果被這個狐貍精拿走了大部分財産,這筆賬她說什麽也要讓林巧吐出來

就在她揚起手又要打下去的時候,林巧握緊了拳,暗暗握緊了手提包裏裝着的防狼噴霧。

“王夫人。”

一句話打斷了兩個人,王夫人看見是顧沉過來,立馬露出了笑容:“顧沉來的正好,來,幫我拿着手機和包,我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賤人。”

“王夫人,這裏人這麽多,你要教訓人,還是去別的地方吧,別讓別人看了笑話。”

“還是你想的周到,你們兩個幫我把她押去的車裏,送去我的別墅,等我回去了再收拾她。”

身後兩名保镖點頭,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林巧的身體,從一旁的小路離開了宴會廳。

“顧沉我先走了,你下次再來我家給王琴唱歌啊。”

“好,再見。”

兩個人揮手告別,顧沉目送王夫人一行人離開了後花園,剛想走,身後就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還是這麽睚眦必報。”

顧沉轉過身,就看見了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後,臉上的五官深邃昳麗,戴着一副金絲眼鏡,襯得他溫文爾雅。

“你還記得我嗎?”

“你是…葉辰?”

葉辰是以前顧沉和傅嚴的同班同學,經常和顧沉一起打籃球。

“是我,沒想到你還記。”

“都在一起打籃球好幾年了,我記性沒這麽差。”

葉辰眼裏泛起笑意,輕笑了聲:“也是,宴會結束後我們一起喝一杯?”

顧沉擺手:“算了,宴會結束後,我還要回去哄我男朋友呢,最近我們發生了一點事。”

葉辰眸光一沉:“男朋友?是誰?”

“傅嚴,就是以前我打籃球的時候,經常在操場等我的那個人。”

葉辰低頭掩去了眼底的失落,聲音波瀾不驚:“你們還在一起?”

“嗯,中間我們分開過一段時間,後面我們又在一起了。”

葉辰再次擡頭的時候面色已經恢複如常:“嗯,我還有事要去處理,可以抱抱你嗎?像以前一樣。”

顧沉沒有多想:“當然可以。”

兩個人相擁的那一刻,顧沉就感覺到身上有一道陰沉的目光在盯着他,等他收回手,順着那道目光看過去,就看見了傅嚴站在門口。

葉辰靜靜的看着傅嚴,眼裏多了一絲耐人尋味的得意,不說話也不解釋。

傅嚴面無表情的走過來,握住顧沉的手将他拉開:“該走了。”

顧沉心虛的點了下頭“那走吧。”

顧沉剛想走,顧沉的另一只手就被葉辰抓住了,葉辰聲音中多了一絲不耐煩:“傅嚴,顧沉和我還沒有聊完,你就要帶人走,是不是不太禮貌了?”

傅嚴轉過身走到葉辰面前,身上散發一種無形的威壓,讓人有些喘不過氣,即便是葉辰也下意識攥緊了顧沉的手腕。

“我帶他走,不需要經過你同意。”

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顧沉擔心兩個人再吵下去,會被狗仔拍到發到網上,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主動甩開了葉辰的手。

“剩下的話下次再聊吧,我和傅嚴先走了。”随後轉頭看向傅嚴,拉着他的手走向宴會廳:“走吧。”

傅嚴沉默的移開了目光,兩個人一起走進了宴會廳。

看着兩個人離開的背影,葉辰在心裏感嘆。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

不過這次不能像以前一樣如他的願了。

一旁的助理走上前,問:“葉總,您剛剛為什麽不和傅總辯駁幾句啊?說不定顧先生會站在你這邊呢,畢竟你以前和他的感情那麽好。”

葉辰:“事情沒你想的那麽簡單。”

宴會廳門口燈恍交錯的燈光,像極了午後地面斑駁的陽光。

他的耳機忘在了教室,和顧沉告別後走回教室,還沒走進後門就看見了一道白色的身影在顧沉桌位旁邊,手上拿着一張信封往抽屜裏塞。

等那人塞完信封,拿着書走出教室,他才發現那個人是傅嚴。

他懷着心裏的疑惑将抽屜裏的信封拿出來,将包裝撕開,打開白紙看了一眼,直接愣住了,裏面只有短短一句話。

我喜歡你。

葉辰看完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打火機。

金黃色的火苗舔食白紙,最後白紙和信封變成了一團灰燼,盡數被他扔入了垃圾桶。

搞笑。

傅嚴什麽資本敢和他搶顧沉。

思緒回籠,身旁的助理小聲提醒道:“葉總,聽說林氏集團的林媛也喜歡傅嚴,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公司破産了。”

葉辰伸手接住了一片落葉,漫不經心的說:“請她過來。”

“是。”

第 41 章

周晝一開始的想法很簡單, 但直到在浴室中幫靳辭脫衣服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給自己挖了多大的坑。

靳辭赤着身體的時候,和平時的感覺很不一樣。

肩胛肌肉拉出緊實有力的線條,僅僅站在面前就有種無聲的壓迫力, 黑漆漆的長眸看過來時, 給人一種說不出的侵略感。好像之前的那股清冷淡然的表象,全都随着脫下的衣服一起蒸發了, 現在的這個靳辭, 才是他真正的樣子。

周晝垂着眼幫靳辭脫完, 目光不小心瞥到一個地方,眼皮重重跳了下。

……要是妖怪也就算了, 明明同樣都是普通人類,為什麽區別這麽大?!

他之前隔着泳褲就偷偷比較過,對這個有個大概的估計,但親眼看見的時候還是覺得自己天真了。

周晝目光被燙到般避開, 整個人的氣勢仿佛漏了氣的氣球, 噗嚕嚕肉眼可見地洩了下去。

但轉瞬他就振作起來了。

他現在要幫助生活不便的靳辭洗澡,是要專心做的事,其他的東西都不應該太在意。就當現在是要洗一個很重要的大白蘿蔔就行了, 洗蘿蔔他還不會嗎?

周晝為了穩妥起見, 先用塑料保鮮膜把靳辭右手臂纏了一圈, 然後才把熱水嘩啦啦擰開,試過溫度後幫靳辭淋濕, 小心的避開了他的右手,再給他頭發打上洗發水,表情專注的不能再專注。

浴室裏水汽氤氲,只能聽見淅淅瀝瀝的水聲, 兩人都沒說話。靳辭背對着他,餘光瞥向瓷磚上映出的模糊人影一會兒,忽然問道:“在想什麽?”

周晝正抹得專心致志:“大白蘿蔔。”

靳辭:……?

周晝回過神來:“咳,不是,我是說我沒想什麽……”

靳辭:“今天好像回來得比平時晚一點?”

周晝笑了下:“嗯,我晚自習後去操場跑了一會兒,想這幾天都去,畢竟要參加馬拉松,還是認真準備一下比較好。靳學長是不是晚上想早點休息?那我換個時間去跑就行了,這樣晚上下了自習早點回來。”

“不用。”靳辭回道,“我還跟以前一個作息時間,你跑完再回來。”

以前靳辭的作息他是知道的,畢竟兩人的房間隔得近,又用的同一間浴室,洗漱的聲音隐隐約約還是聽得見的,什麽時候進去什麽時候出來,都大概知道。

周晝點點頭,把花灑的噴頭打開,說道:“靳學長,閉一下眼。”

他很快地把靳辭頭發上的泡沫沖走,然後開始在他身上抹沐浴露。先把背上抹完,抹到腰腹的時候,手頓了一下,轉了個彎又往上。

浴室中霧氣騰騰,靳辭的背被他仔仔細細地抹了兩遍,都快搓紅了,用花灑将泡沫沖掉的時候,周晝動作有意無意慢了下來,磨磨蹭蹭的。

靳辭半垂下眸子,目光透過白茫茫的水汽落在身側人的耳根,微微挑了下眉尖:“如果覺得水太燙了,可以調低一點溫度,我沒事的。”

周晝動作一滞,沒太反應過來:“……這不是給你洗澡嗎,為什麽我會覺得水燙?”

靳辭低低地笑了下,忽然擡手在周晝耳朵上抹下一個濕漉漉的水跡。

“好紅,是被熱氣蒸熟的嗎?”

詢問的語氣和神情都很認真,好像是真的不明白這個問題,誠心地發出疑問似的。

“……”周晝愣了下,耳尖的薄紅彌漫得更開了,熱騰騰地要燒起來似的。

他抿了下唇,下意識偏頭将耳朵避開對方視線,反駁道:“不是。”

說完似乎覺得說服力不夠,又硬生生補充道:“也沒有很熱,應該是看錯了吧。”

靳辭眼角帶着笑意,沒說話。

這澡沒法兒洗下去了。

周晝視線飄向別處,不自然地說道:“背上洗得差不多了,那什麽,我就先出去了,有事再叫我。”

說完半分不敢耽擱,把毛巾往靳辭手裏一塞,幾乎是狼狽地消失在浴室門後。

水聲淅淅瀝瀝地響着,靳辭盯着門的方向,黑漆漆的眸子裏掠過幾點金色的鋒芒。他指腹輕輕磨蹭着,似乎在回味上面某種殘留的觸感,片刻後,略帶可惜地笑了一聲。

直到洗完澡,靳辭也沒再叫過他,周晝暗暗松了口氣。

方才在浴室裏被摸到耳朵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一瞬間有什麽從被碰到的地方沿着神經末梢擴散開來,心跳都被激得收緊了一分。

靳辭只是碰了下他耳朵,為什麽他會有這麽奇怪的感覺,難道他變得奇怪了嗎……

周晝頭腦有些混亂地摸了摸耳朵,熱得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他莫名有些恥,趴在床上臉陷在了枕頭裏,半晌又抱着被子打了個滾,鴕鳥似的把整個人都蜷在了被子裏。

稀裏糊塗好一陣,耳尖的溫度終于恢複正常了,周晝忽然想起還沒幫靳辭吹頭發。

靳辭一只手肯定很不方便。

他扯開被子坐起來,又興沖沖去拿吹風機了。

之後的相處都很正常,周晝沒再出現過那麽奇怪的反應,這讓他稍稍安下心。看來剛剛在浴室裏應該只是個意外,他沒有因為被別人碰一下就變奇怪。

“明天晚上還是要去跑步嗎?”靳辭問道。

“嗯,明天還是準備跑一千多米試試,能跑多少跑多少吧,所以會遲一點回來。靳學長有什麽事嗎?”周晝把吹風機收起來,又細心地确認了下對方的繃帶沒有問題。

“沒有。”靳辭起身上樓,回過頭道,“晝晝晚安。”

周晝看着對方,無意識地勾起嘴角:“嗯,晚安。”

練習跑步這種事,剛開始的時候會覺得辛苦一點,跑多了就會輕松了。

第二天晚自習下課後,周晝又和小圓去了夜跑,與昨天相比,雖然不很明顯,但跑起來确實要好一點點了。

但也只是一點點而已。

到中途時,周晝氣息完全亂了,冰冷的空氣大股大股吸進口中,冷得人喉頭又腥又涼。在他身後的人一個接一個毫不費力地超過他,讓人有種整個操場只有他跟不上的錯覺。

搖晃的視野中,無數動物尾巴和翅膀在或近或遠的地方飄來飄去,小時候的那種怎麽努力也跑不過的無力感,從記憶深處鋪天蓋地湧了上來,幾乎要将人淹沒。

周晝忽然渾身都像喪失了力氣,停下來,走到邊上喘氣。

身側似乎有人走了過來,在他旁邊站了一會兒,周晝沒在意,卻見對方遞給他一只眼熟的保溫杯。

“……靳學長,你怎麽來了?”周晝接過保溫杯,驚訝道。

靳辭幽深的五官半籠在陰影中,暧昧不清的光影模糊了表情,顯示出某種柔和的意味來。右手臂上纏繞的白色繃帶在黑暗中有些晃眼,他答道:“反正也沒事,來看看你。”

周晝跑步正好渴了,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溫度正合适,頓時感覺活過來了。

“靳學長你手上還有傷,這裏人又多又不太看得清,太危險了,還是快點回去吧。”

“嗯,我待一會兒就回去。”靳辭應聲,卻沒有要離開的樣子,黑漆漆的眸子細致地看着他,“晝晝跑累了嗎?”

累其實也不是,如果是之前可能還能堅持再跑一圈。周晝眸光變了變,黑而纖長的眼睫垂了下去,他想順着靳辭的話說累了,不想跑了,但這是謊話,面對着這個人偏偏說不出口。

周晝不自覺用力抓緊了杯子,遲疑間,眉心忽然被覆上一點微涼柔軟的觸感。

“別皺眉。”靳辭指腹拂過他眉心,“不願意去做就不要勉強。”

周晝怔了一會兒,直到對方手指帶着令人眷戀的觸感離開,才回過神來。

“我不是,我其實沒有不願意的。”周晝抿了抿唇,“只是看着大家都比我跑得快,好像我怎麽也不能趕上一樣,我沒辦法跑得比他們快……”

話音未落,靳辭伸手輕輕揉了揉他頭發:“為什麽要跟別人比?”

大約是對方說話時離得太近,低低的嗓音幾乎擦着耳邊響起,周晝腦子有些暈乎乎的:“啊?”

“晝晝是獨一無二的,沒有任何人可以相比。你要跑步的話,只需要盡力去跑就好了,跑完也行,不跑完也行,我都會一直看着你的。”

周晝看着對方的眼睛,很久沒說話,腦子裏滿是最後那半句話。

我都會一直看着你的。

靳辭又說道:“所以不用太擔心。”

“……”周晝眼睛隐隐開始發亮,“我明白了,靳學長!”

他渾身上下好像都重新充滿了力量:“我會努力跑的,不會再多想了,我再去跑一圈!”

說着精神抖擻地折身彙入了夜跑大軍中,漸漸跑遠。

靳辭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嘴角一勾。

“咳咳,小朋友真好哄啊~”一個人影忽然湊到了靳辭身側,似笑非笑地瞥了眼靳辭手臂上雪白的繃帶,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都這麽幾天了,繃帶還紮着呢,也就能騙騙小朋友吧,靳大學長?”

“時輝,”靳辭聲音淡淡的,目光看着周晝夜跑的方向沒有絲毫移動,“舌頭不要可以割掉。”

時輝嘿嘿嘿地笑了半天,笑得身後的孔雀毛一抖一抖的,差點笑岔氣。

“有事?”靳辭聲音冷了幾分。

時輝知道這是對方在趕人了,趕緊收了笑,正色說道:“有有有,是大事!”

他壓低了聲音:“九金海那邊要你去肅清一下,若若他們幾個清不下來了。”

靳辭:“不是還有你嗎。”

時輝:“你開玩笑呢!我一鳥怎麽可能去壓水裏的,上次在雪山上就差點沒凍死我,回來躺了幾天呢……”

靳辭:“我沒空。”

時輝:“……”

時輝眨了眨眼,看了看遠處的人影,眼底忽然閃過某種奇異的光芒:“其實聽說九金海那邊有個特別有名的山洞,傳說衆多,晚上去探險氛圍特別好!我記得小朋友好像對這種奇奇怪怪的傳說特別感興趣吧?”

靳辭:“……”

時輝:“如果晚上去那兒探險,再講兩個鬼故事,小朋友肯定吓得哇哇哇亂跑,說不定就撲到誰懷裏去了咳咳咳。靳大學長,你說是不是?”

第 42 章 第九處

米恬恬跟在那人身後走進了一間辦公室,推開房門,就看見一個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坐在裏面,閉着一雙眼睛,就那嚒正襟危坐着,沒有動。

“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麽?”米恬恬走到門口沒有再進去,太奇怪了,難道不是這人找自己來的麽?

米恬恬被帶她撿來的小警員一推進入了房間,然後房間的門就被關了起來,在門關起來的一瞬間,那個男人睜開了眼睛,一雙眼睛藏在眼鏡後面閃着藍色的妖異的光。

不過只是一瞬間,眼鏡就恢複了正常。

“你叫米恬恬,孤兒,在時尚國際工作了半個月,實際上班時間不到三天,這三天你遇到了些什麽事情?”男人開口說着,米恬恬瞪大了眼睛。

她在時尚國際發生的事情,她并沒有告訴給任何人,也就只有時甄知道,而且其實真是的情況是,自己只上了兩天班。

“你是誰?”米恬恬皺眉,她覺得很奇怪,不是說是因為房東太太死的事情找自己來的麽?怎麽又問在時尚國際的事情呢?

“忘記介紹了,我是第九處辦事員許笑,你好。”許笑看着米恬恬站起身來,伸出手來。

“哦,你好,我叫米恬恬,哦,你知道了,可是第九處是什麽地方?”米恬恬很确定自己根本就沒有聽過第九處這個辦事處。

“第九處一個管理所有科學所不能解釋的案件事件的地方。”許笑解釋着,繼續坐在了椅子上,那正襟危坐的樣子,讓米恬恬為他累得慌。

“哦。”米恬恬垂下了頭,沒有在說話。

“米小姐可以告訴我你在時尚國際發生了什麽事情麽?”許笑扶了扶眼睛對着米恬恬說道。

“沒有什麽,就是就是……”米恬恬不知道應不應該将在時尚國際發生的事情告訴給面前的男人,直覺告訴她不能說。

“許組長現在不僅要管鬼怪,還要管人談戀愛麽?”就在米恬恬為難要怎麽說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推開了,時甄站在門口看着房間中的許笑說着。

“時總什麽風把你吹來了。”許笑看着時甄,笑着站起了身,走到時甄跟前,伸出了手。

“有什麽好害羞的,許組長想知道我們談戀愛的事情,你就告訴他吧。”時甄并沒有理會許笑伸出來的手,走到米恬恬身邊,将米恬恬的頭按在自己的腹部,輕聲的說着。

“我……”米恬恬被人按着腦袋,聽到時甄的話,想要掙紮,尼瑪的怎麽就談上戀愛了呢,自己怎麽不知道?

“許組長,還有什麽要問的麽,小女人就是害羞,都不敢見人了。”時甄嘴角勾起了一抹幅度,說着。

尼妹的才沒臉見人了,尼妹的才害羞了。

米恬恬現在想哭,腦袋被人按着,嘴巴口不能言,這是什麽意思?不讓說就不讓說呗,還要這樣诋毀自己的形象,以後自己還要不要戀愛,還要不要臉了啊。

“前段時間在老城區發生的一起起火事件,裏面燒死了一個人,因為當時只有米小姐的房間起火了,所以,我們進行了調查,發現房間裏面有聚陰陣,我相信米小姐應該是同道中人,能夠回答我的一些問題吧。”雖然時甄已經明确的告訴了他不會告訴他時尚國際發生的事情,但是前幾天的火災事件呢?

“聚陰陣,那是什麽東西,我不知道。”米恬恬終于将頭從時甄的腹部擡起頭來了,狠狠的瞪了一眼時甄,轉過頭去對着許笑說着。

“那麽米小姐可以說一下發生火災的時候你在什麽地方麽?”

“我和他在一起。”米恬恬指了指身邊的男人說着。

“哦,是在什麽地方?”

“這個……”米恬恬糾結了,那個時候,時甄和她在時尚國際頂樓玩蹦極呢,這個說出來好麽?米恬恬轉過頭去看着一直站在身邊的男人。

“總裁辦休息室,你還想知道什麽?”接收到米恬恬的求助,時甄開口說着。

“……”

“……”米恬恬瞪大了眼睛看着時甄,可不可以罵人,可不可大聲的罵,尼瑪,誰跟你在總裁辦的休息室啊,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休息室裏面,你要不要這麽敗壞我的名聲啊。

“那麽請問你們是什麽時候離開的。”許笑被時甄的話吓了一跳,不過很快穩定了心神,因為他們查到的東西,并沒有時甄和米恬恬離開的視頻,而兩人就那麽出現在了地下停車場,然後離開,中間有差不多五六個小時并沒有看到人在什麽地方。

許笑完全有理由相信,在這段時間內,米恬恬回到公寓發現房東太太進入她的房間,将她的東西扔出去,然後憤怒的将人殺死,造成火災的假象,而時甄就是兇手。

“你不是都從監控裏面看到了麽,許組長,你想說什麽直接說。”時甄皺眉,這家夥是一天不找自己麻煩不舒服是吧。

“在十點十五分的時候,米小姐坐電梯離開了,然後在下午四點三十分的時候,你和米小姐突然出現在停車場,請問時總,你可以解釋一下,你們這幾個小時是怎麽出現在總裁辦公室的休息室的麽?”許笑說着,習慣性的推了一下眼鏡。

“許組長,你在懷疑什麽?”時甄微眯起眼睛看着面前推着眼鏡框笑的一臉和煦的許笑。

“我有理由懷疑你們和王佳美的死亡有關,除非你們給我合理的證據。”許笑說着,打開一邊的文件袋來,從裏面拿出了一些東西,“我想請時總告訴玉蕭,有些事情,第九處想要和她了解一些情況。”許笑将手中的照片遞到時甄手上。

“有事找玉蕭,就自己去找,跟我有什麽關系。”時甄看了一眼那張照片,揮手将手中的照片扔了出去,整個房間內照片翻飛,米恬恬有些好奇那些照片。

于是很專心的看着飛落在桌子上的照片,然後她看到了一個穿着紅衣服的女人,然後一張照片上是一堆衣服,女人的身影已經消失,而照片上的時間顯示值差一秒鐘。

這個女人米恬恬認識,是玉蕭。#####咳咳……不知道有人看沒有,打個廣告,喜歡本書的讀者可以加QQ群198260712,有任何意見可以提,想要跑跑龍套也可以有的哦,目前只有主角定了名字的。

第 146 章 :和親議事,仙族少女的出現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37 本章字數:4367

“雲兒,”軒轅魅撒嬌的看着雲染,“剛剛那個女人用那麽惡心的眼神看着我,你也不管,我傷心了。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他用着那種大型流浪犬一般可憐兮兮的小眼神看着雲染,看的她都不由自主的有些內疚不過應該沒有她什麽事情吧?

“我怎麽制止,将她的眼睛挖出來?”雲染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她能怎麽做啊,難道要自己殺了她不成?

“當然不是,至少雲兒應該給我來個擁吻,來證明一下自己的所有權吧,剛剛雲兒一點都不在意我,我好傷心哦。”說着眼角真的溢出了點點的淚光。

雲染立刻囧了,她好像掐死他有木有,明明是一個大男人,竟然這個樣子,他這是什麽意思,雲染真的覺得自己頭痛的不行了。

“雲兒,你真的不愛我了。”看着依舊沒有一點反應的雲染,軒轅魅郁悶了,自己已經暗示的那麽的明顯了為為什麽她還是一點點的反應都沒有?

看着微微的嘟着嘴,好像不滿足的孩子一般的軒轅魅,雲染無奈的笑了,這個家夥啊!

輕輕的,唇貼上了他的唇,雲染不由自主的暗想,這段日子真的是有些冷落她了,因為慕雲白、丹青還有四國争霸的事情将她弄得已經一團亂了,完全沒有顧及他的感受,每夜裏抱着自己的時候并不是沒有感覺到他身體的火熱,但是她完全都不想回應,因為她實在是沒什麽心情。

“雲兒,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纏綿的一吻結束,軒轅魅有些委屈的看着她。

“沒有,魅,我的心中永遠都只會有你一個人的。”看着他有些委屈的小眼神,雲染的心底滿滿的是感動,一個大男人為了自己放下所有的驕傲,在自己眼前扮萌裝可愛,只要是個女人就會感動吧。

“你保證?不管什麽時候都不會離開我?”軒轅魅認真的看着她,眼中帶着點點的不安,他發現現在雲染已經開始慢慢的恢複記憶了,若是她真的恢複了往昔的記憶,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還能夠将她留下,因為他隐瞞了太多太多的東西,曾經他從沒有将真是的自己在她的面前展現出來,若是現在她想起了從前的事情是不是就會離開自己了?

“我保證,”雲染溫柔的笑着,不明白他為什麽這般的不安,自己不是已經說過了麽,自己不會離開他的,可是這段時間他卻是越來越不安了,“魅,你究竟是怎麽了?是不是誰對你說了什麽?”看着他不安的眼神,雲染覺得有些奇怪。

“沒什麽,只要你答應永遠都不從我的世界裏消失就夠了。”軒轅魅溫柔的笑着,在她的額頭上落下淺淺的一吻,雖然知道她并不會離開自己的,但是他就是會不安,現在他有些後悔了,應該在一開始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那樣自己就不會這般的擔心了。

“魅,我好愛你哦。”雲染整個人都窩在了他的懷裏,感覺到了那熟悉的氣息,她的心無比的寧靜,或許只有他才能夠給予自己這般安寧的感受吧。

“我也好愛你。”緊緊地将她擁在懷裏,他恨不得能夠将她揉碎了完全嵌進自己的身體,那樣他們就永遠都不會分開了。

——我是霸氣的分割線——

大殿中,雲染無聊的靠在軒轅魅的懷裏,看着一張張虛僞的嘴臉,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哈欠,真的是好無聊啊,一點好玩的事情都沒有,說來說去不就是聯姻那點事情麽。

“不知雲帝有何想法。”看着有些無精打采,慕雲白問道。

“你們之間的事情不要問我,我不可能娶別的男人,也不會嫁人,所以你們談的那些事情和我完全沒有關系。”雲染說的毫不客氣,她今天根本就不想來的。

“那軒轅帝呢?”看着軒轅魅,雖然他知道軒轅魅不太可能會娶別人,但是禮貌上的問一下還是好的吧。

看着相依相偎的兩個人,慕雲白的心微微的痛着,雖然他一次又一次的對自己說要放下,但是真正放下的時候還是讓他痛不欲生,但是他只能夠選擇放下,沒有別的辦法,若是自己強迫了染兒的話只會讓她恨自己吧,現在他已經知道了染兒想要的幸福是自己永遠給不了的,因為她的幸福在那個叫做軒轅魅的人的身上。

“我的答案和雲兒是一樣的。”他自然不會讓其他的人來破壞自己和雲兒的感情,這麽多年了,做了那麽多的事情,終于能夠和雲兒厮守了,他怎麽能夠讓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出現,引起他們的感情可能會出現的危機呢。

這下子,慕雲白無奈了,一次聯姻就這麽困難麽,為什麽不管問誰都是一副拒絕的姿态呢?

“雲帝。”丹青站到了雲染的面前,眼中是滿滿的真誠,“雲帝陛下,丹青希望能夠前往無憂和親,丹青不求後宮位置,不求嫁于高官顯貴,只要能夠嫁到無憂即可。”

聽了她的話,雲染沉默了,丹青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她知道這個妹妹一向是很粘着自己的,但是她真的不想耽誤她的幸福。

“雲帝陛下,丹青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話。”她真的想要永遠的跟在姐姐的身邊,雖然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若是嫁到無憂的話,那麽至少能夠離着姐姐近一點點不是麽?

“好。”終于,猶豫了半天的雲染還是答應了,她知道自己永遠都抵禦不了自己自家妹妹那懇求的眼神。

“謝謝雲帝陛下的成全。”忽然丹青笑了,就好像是一朵清雅的小花,在瞬間綻放,美的讓人心折。

“盡然如此,那麽所有的一切都到這裏結束吧。”看着雲染首肯,慕雲白也是松了一口氣,雖然自己不能夠陪在染兒的身邊,但是至少有丹青保護她,而且她還有軒轅魅,她會幸福了。

“慢着。”一個聲音突然出現,打斷了慕雲白的話,“怎麽能夠這麽快就結束了呢,既然是和親總不能就這麽一件親事吧。”

聽到這個女聲,雲染狠狠的皺起了眉,因為她聽出來這個聲音就是昨天那個刁蠻少女,沒想到她的動作還真是快啊,這麽快就查到了他們的身份。

“仙界公主莫雨菲願帶千擡嫁妝,求嫁軒轅帝。”少女的聲音有些激動,昨天她查到男子的身份之後真的是吓了一大跳,她沒有想到昨天那個溫柔的男子就是傳說中那個殺人不眨眼、狠戾異常的妖王軒轅魅。她将想要嫁給妖王這件事告訴了爹爹,爹爹開心的不得了,立刻就同意了,她真的是開心死了。

“我拒絕。”淡淡的聲音飄進了莫雨菲的耳中,讓她将要走進大殿的腳步一頓,臉上滿是錯愕。

“為什麽?”莫雨菲慢慢的都是不解,和那個女人比起來,自己更美,更有涵養,最重要的是更有實力,就算她是無憂國的雲帝又如何,不過是一個人間的帝王而已,而自己則是仙界的公主,地位是何等的崇高。

“什麽也不為,”軒轅魅依舊淡淡的回答着,“這個世界上能夠成為我軒轅魅的妻子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雲兒,而你,根本就不配!”冷然的眼神,看的莫雨菲全身冰冷,她沒有想到那個溫柔的男子竟然會有這般冷冽的眼神。

“就算她是人間的帝王又如何,你可知道,我可是仙界的公主,若是娶了我的話,仙界會成為你的一大助力,就算是你想要一統四國都不是難事。”莫雨菲急切的說着,她知道男人都是喜歡權勢的,他知道了自己背後的勢力之後自然會高高興興的娶了自己,至于那個小賤人就會立刻淪為棄婦的,想到這裏,她朝着雲染抛過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雲染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世界上為什麽這麽多的白癡,仙界的公主就很偉大了麽。若是自己願意的話,只要一聲令下就完全能夠讓仙界完完全全的消失,她眼中值得驕傲的一切,在她和魅的眼中根本就什麽都不是。

“我沒興趣,不論是對統一四國還是對于你莫雨菲,我完完全全都沒有興趣。”軒轅魅冷冷的看着他,一股冰冷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漸漸的飄散,“我再說一遍,我絕對不會去你,不管你有什麽價值都和我軒轅魅完全沒有任何關系,我這麽說你懂麽?”

“軒轅魅,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告訴你,今天你就娶也要娶,不娶也要娶,否則我立刻回仙界帶來人馬,平了你的妖界,不要以為你是妖王就能夠為所欲為,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你惹不起的人的!”莫雨菲被這般的呵斥,面子已經完全挂不住了。

聽了她的話,軒轅魅笑了,笑的那般的冰冷,看着莫雨菲的眼神完全就像是看着一個死人一般:“你是第一個敢如此威脅我的人,平了我的妖界是麽?好,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們仙界究竟能夠嚣張到何等地步。三月後朕在妖界恭候仙界的大駕!”

這一瞬間莫雨菲的臉色便的蒼白,她知道自己惹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