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說明一下

第61章 說明一下

最近書籍上了風向标和免費精品,所以作者打算加更,直到推薦結束!

非常要感謝投票的各位讀者,感謝你們的支持,尤其是打賞的讀者,你們的支持就是墨者前進的動力!!!

當然當有人打賞超過五千書幣,作者額外加一更,當然作者也明白不會有人打賞這多麽的。

作者在這求求各位撐起世界顏值的彥祖和于晏了,把你們手中的推薦票和月票都投給我吧!最好在打賞書幣,這樣作者就更加有動力!哭唧唧……(TT)

另外,本作者澄清一下,血獄魔龍的形态其實只是一個過渡形态,畢竟才第一卷剛要結束,不可能在第一卷就直接把形态進化完成。

本書有完成的大綱設定,還請放心食用,主角一直都是詭異,無女主,女人都是用來啃的。

最後求推薦票!求月票!求打賞!

(本章完)

第 63 章 致謝

第六十三章 致謝

【致謝】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兩個多月,這是我的第一本書。

因為臨近畢業季,要趕論文,又找工作又準備考試的,所以寫得緊湊倉促些,但也确實認認真真寫寫了。

之所以不寫番外,是因為我覺得主副CP已經很相愛了,點到為止即可,唯一的不圓滿,可能就是那只愛而不得的小鳳凰。

如果大家還想看日常的話可以告訴我喲,我後續可以再補充。

那段時間總是能看到一些虐待動物、欺淩女性的新聞,看了總忍不住嘆息。

可惜我能力有限,作為同樣在時代潮流裏掙紮的小蜉蝣,能做的其實很少,可也總得去做。

能做一點是一點,我始終相信,千千萬萬個火星彙聚在一起,總能驅散黑暗。

這篇文章就是想表達“愛”“生命”“和諧”,生活本就苦,可生命也太沉重,我也想讓每一位默默無聞的小人物身上發出英雄的光。

非常感謝屏幕前的諸多讀者寶寶,還有給我灌溉營養液的【46222847】【雲】,感謝大家能花費時間看我寫的文章,謝謝包容我,這篇文章缺點真的很多,多到我完結後不想再修文【苦澀】。

我第一次寫文,對于描寫、情節把控等方面尚且不完美,文章剛開始寫只有一個粗略的框架,沒有細綱,以至于後面有些細節跑偏了,經不起推敲,這是硬傷。

可當看到那些收藏點擊一點一點增加的時候,那種驚喜特別值得回味,我以為沒人看的,多難得啊,書海茫茫,《記憶空檔》這一本有幸被你們看到。

我們彼此都是陌生人,兩個月前我們因書結緣,如今也因書散場,再次感謝讀者寶寶們,我想,我會永遠記得這段日子。

下一本書,我已經想好寫什麽題材,也想花點時間好好打磨打磨,盡可能讓作品變得更加成熟。

我會在晉江長期駐紮,也有一個大神夢,五年、十年,堅持下去,總能出頭的。

所以,沒有預收,下一本書,我們有緣再見啦!【鞠躬】【鞠躬】。

生活節奏很快,壓力很大,希望大家都有一片寧靜的小世界,都能夠躺在愛與自由的搖籃裏。

與君共勉。

——二○二三年五月二十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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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番外·寤臧

第六十二章 番外·寤臧

梧桐木打造的宮殿裏,寤臧在書案前靜坐,面前擺着一幅畫像

上面是一個白衣女子,沒有畫出眼睛,輪廓也只是寥寥數筆,盡管如此,依然能從畫中品到一股神韻

寤臧看着那幅畫看了許久,從日出到日落,嘴角的笑意也不曾消失

鳳凰同樣是天道創造的靈物,超脫四界之外,靈魂不入輪回

這靈物喜群居,但不喜與人打交道

鳳凰一族遠離四界,誰也不知道它們的祖地在哪裏

寤臧是鳳凰一族中唯一的金鳳凰,在她從蛋中孵化之日時,鳳凰族地上空飛來一片七彩祥雲,竟降下靈雨,這是祥瑞之兆

這在靈氣匮乏的世間當真是極為難得

小金鳳凰在族中備受寵愛,長輩們把她捧在手中,生怕摔了

寤臧就這麽無憂無慮地長大,孩子貪玩,總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她小的時候總能收到哥哥姐姐們從外面帶來的稀罕玩意兒

金鳳凰天天纏着母親,央求她帶自己出去,母親實在是拗不過,就帶着乖女兒出去轉悠轉悠

鳳凰趴在母親背上,去妖界看小狗打架,去人間吹糖人,她總能把糖人吹破一個洞

母親不能總陪她出去,寤臧就自己偷偷溜出門,她天資聰穎,已經記下來回的路線

一天晚上,她化作一只小雀兒,來到人間玩了很久,把自己吃得胖乎又圓潤,那對小翅膀最後只得跌跌撞撞勉強帶着自己飛起,在空中一墜一墜的

在回去的路上看見一個白袍女子,女子氣質清冷,超凡脫俗

化作寤臧的小雀兒沒見過如此特別的人,她想靠近,但是不敢靠近,家裏長輩都說,外面的人很壞

白衣女子注意到那只繞着自己飛來飛去的小雀兒,她沒有驅趕自己,只是說了一句話

“真是怪了,世間竟還有如此胖的麻雀?”

怎麽能這樣說人家?

小鳳凰很生氣,她飛到女人的肩膀上,要用小小的鳥喙啄她的頭

只是小雀兒太小了,說是啄頭,不如說是啄人家的肩上的布料,連衣領都夠不到

白衣女人見狀,微微一笑,也沒有驅趕小雀兒

只是将小雀兒從肩上取下,替它揉揉軟乎乎的小肚子

“原來是吃撐了。”女人笑了

寤臧剛想點頭,卻聽到女人繼續說話

“如此好吃的麻雀倒也罕見。”

壞人!壞人!吃你家大米了?小雀兒很生氣,它啄着女人的掌心,邊罵邊叨,可發出的只有可愛的“啾啾”聲

“呵呵,好了好了,消完食回家了。”女人輕笑,指腹帶着光芒,就那麽在肚子上一撫,鳳凰的肚子不脹了

寤臧倒沒注意這個,只是愣愣看着那抹笑,山川景色都不及她半分秀麗

鳳凰頭有些暈,臉有些紅,小脾氣不知怎地,竟然神奇般消退了

那天晚上,鳳凰在女人的手心裏待了很久才離開

後來,小雀兒又在人間偷吃了很多新奇的東西,可讓她記到現在的,唯有白衣女子唇角那抹笑

鳳凰長大了,粉雕玉琢綁着羊角辮的女娃娃長成了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她終于能夠光明正大跑出家門

她出門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那個白衣女人

一天,寤臧找到了她,也知道白袍女子的名字,她叫望戌,原來她就是月神

鳳凰想和她說話,但是對方太冷淡了,面無表情的模樣令人望而生畏,

從小嬌生慣養的寤臧剛開始還覺得這人沒禮貌,但是又想到那天的笑容,寤臧又覺得對方不是這樣的人

剛開始,較真兒的鳳凰只是想讓望戌再笑一次,卻沒想到,這一較真兒,較了一輩子

鳳凰嫉妒過溟青嗎,大抵是有的,可看見望戌幸福的笑容,她突然又覺得,這樣也沒什麽不好

她撞見過溟青親吻望戌的情景,望戌臉紅到了脖子根,鳳凰有時候會想,自己也強勢些,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可寤臧做不到那樣,也注定錯過

遇見望戌轉世,寤臧潛意識裏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徐硯不記前塵舊夢,她主動些,說不定會愛上自己

沒有,寤臧沒有這麽做,她痛恨自己的卑劣,屆時徐硯神格歸位,望戌在溟青和自己之間又該如何自處?

鳳凰光明磊落

所以,望戌喜歡溟青,徐硯注定也會愛上江頤之

“聖女大人,大公子的喜宴就要開始了。”

天色已晚,門口傳來小仙娥的聲音,打斷了寤臧的思緒,她應了一聲,待小心翼翼收好那幅畫後,才出了門

寤臧今天穿了件七彩霓裳羽衣,矜貴非凡,天地失色,那是父親前往蓬萊時帶給她的禮物

她穿了這身,當真是美極了,鳳凰所及之處,皆能引來一陣驚豔之聲

今日來參加鳳族大公子喜宴的不僅有鳳凰旁系,還有龍族、鲲鵬族等外人

尚未成家的單身男兒很多,他們早就聽說過鳳族小公主天姿絕色,仰慕之心更是早已有之

如今一見,更是驚為天人

當然,更多仰慕聖女的當然是鳳凰內的族人,近水樓臺好得月,為了接近寤臧,他們沒少花費心思

可聖女大人很冷淡,幾千年前她還能笑着打趣幾下,如今卻是連個正眼都不肯給了

很多追求者只敢遠觀,腦中也不禁想,誰會摘下這朵高嶺之花?

“幺兒,快來,就差你了!”

一位穿着大紅禮服的新郎官見到寤臧,面上又是無奈又是寵溺,他看着這個小妹,心裏有些失落,總覺得孩子大了就不再和哥哥姐姐們親近了

“哎!”

寤臧應了聲,看着已經入座的長老和雙親,趕忙擠了個鬼臉,坐到母親身邊

“古靈精怪!”母親見此,作勢要拍寤臧的腦袋,見女兒急忙攬住自己的胳膊,只得捏捏她的臉蛋,“你啊你。”

寤臧有心事,可今日是喜宴,她也不想讓親戚們掃了興,只得強顏歡笑,又喝了許多果酒

喜宴臨近尾聲,寤臧就借口醒酒先回了房,長輩們看着小女兒有些落寞的背影,只得各自搖頭嘆氣

大家都知道,小鳳凰心裏住了一個人,一個求而不得的人

寝殿內很安靜,只點亮了幾盞燭燈,鳳凰靠在床頭愣愣地發呆

床尾挂了一幅畫,也是望戌,也是同樣寥寥幾筆,只是這次,畫上的女人有了眼睛

寤臧醉眼迷離,她走到床尾,小心翼翼取下那幅畫抱在懷裏,聲音含含糊糊,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恍惚中,寤臧好像看見望戌從畫中走來,坐在床邊,帶着初見時那抹笑

鳳凰愣愣地看着她,眼角突然滑過淚滴

“是你嗎?望戌?”

女人輕嘆一聲,伸出那白皙修長的手,柔軟的指腹拭去了鳳凰眼角的淚,又将她輕輕攬進懷裏,溫柔應了聲,“是我,寤臧。”

鳳凰渾身一顫,瞬間泣不成聲,她坐正身子,緊緊回摟住望戌,喉嚨深處溢出幾聲嗚咽,聽得直令人心疼嘆息

“別走…別走好不好…”

“我不走。”

望戌眼裏流露出一抹悲哀,可是鳳凰看不見,她拍着寤臧有些清瘦的後背,柔聲安慰着

“真的嗎?”寤臧擡起頭,吸了吸鼻子,眼裏迸出驚喜,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真的,寤臧,我不走……”

望戌直視着那雙金色的眸子,随即,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印在了對方的額頭

寤臧破涕為笑,她雙手用力,攬緊了對方的腰肢,想把她融進自己的骨血,再也不分開

值得…以往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嘎吱~”

聲音很細微

宮殿的木門被輕輕推開,夫人還是有些不放心,結果就走到床邊,就看到小鳳凰蜷縮着身子摟着一幅畫睡着了,笑得十分甜蜜

“這丫頭,也不知夢見什麽了……”

母親蹑手蹑腳,替女兒輕輕掖好被角,眼裏閃過心疼

夜很靜,也很漫長,木門被悄悄打開,又被輕輕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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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幻靈,九尾狐現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18 本章字數:3186

“心兒,我們出去吧,再遲些估計他們就該着急了。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聽着外面的動靜,墨雲染輕輕一笑,果然,司徒祈是真心的關心她。

“管他們幹什麽啊。”司徒心兒撅撅嘴,她還沒有和雲姐姐相處夠呢,竟然來打擾他們的相處,有夠讨厭的。

“呵呵,以後你随時可以來找我的,不是麽?”墨雲染好笑的看着有些孩子氣的司徒心兒,“現在,我們出去吧。”

“好。”司徒心兒沒精打采的看着墨雲染,跟着他走了出去。

推開門,衆人看這從船艙裏走出的墨雲染,都是一愣,明明是一樣的相貌,只是氣質發生了些微變化,就讓人感覺變化這麽大,剛剛的少女若說是天真純潔的百合,那麽眼前的少女就是一朵雪蓮花,純粹而冰冷。

“染染,沒事了?”看着這個樣子的墨雲染,司徒祈有種不真切的感覺。

“嗯,皇兄,我沒事了。”看着司徒祈真誠的眼神,墨雲染的臉上綻開了一抹笑容,與剛剛的純潔的笑容不同,這個笑容雖美,然是卻帶着點點的寒意。

“沒事就好,時間不早了大家回去休息吧。”原來剛剛墨雲染和司徒心兒在船艙的時候,船早已經靠了岸。

墨雲染看着司徒祈微微一笑,沒有理會衆人,慢慢的走下了船。

而此刻司徒逸正滿眼複雜的看着墨雲染,不知道為什麽,從墨雲染從船艙裏出來的那一刻,他突然覺得或許她才是‘染’,雖然她的樣貌和‘染’沒有一絲相似的地方,可是身上那有些冷然的氣質卻是一模一樣的。

墨雲染慢慢的走下出,當腳落到地面上的那一刻,周圍的一切發生的巨大的變化,原本的一切被黑暗取代,只餘下地上大片大片的紫色曼珠沙華在怒放。

“這是怎麽了。”墨清染被眼前的詭異的一幕吓到了,剛剛明明是夕陽西下的樣子,可是在一瞬間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黑暗,熟悉的湖畔垂柳也消失不見了,變成了大片的詭異的花朵。

“曼珠沙華,原來…”看着滿地開的燦爛的花朵,司徒心兒有些失神。

“這是曼珠沙華?”墨清染皺皺眉,她以前也是知道曼珠沙華的,那種妖異的花朵一直都是之作毒藥的最佳主料,所以她認識的很清楚的,但是她記憶中的花永遠都是紅豔的似血,而不是這種妖魅的紫色。

“它叫幽紫,世界上最美麗、最純潔、而又最妖異誘人的花。”墨清染的聲音仿佛是穿越了時間與空間,從亘古而來。

“你怎麽知道的?”

“應該知道我就知道了。”輕輕的笑着,沒有解釋。

所有人都是一陣無語,司徒心兒這是什麽解釋,什麽叫做應該知道就知道了。

“皇姐,你給染染吃了什麽東西。”還是司徒祈比較了解司徒心兒,知道現在墨雲染會這個樣子已經是吃了什麽,“你是不是把你做出來的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給染染吃了?”

“什麽叫奇奇怪怪的東西,”司徒心兒嘴角抽搐,好吧,她承認她喜歡用他們試藥,但是也不應該是這種反映吧,“我給染染的可是好東西,那可是幻靈丹。”

就在司徒祈還想要為什麽的時候,一陣淡紫色的光芒吸引了他的視線

随着那道淡紫色的光芒,所有的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墨雲染的身上,只見她嘴角帶着淡淡的微笑,所有淡紫色的光華都在她伸出的左手上慢慢凝聚。

“皇姐,”司徒祈有些緊張的看着司徒雲兒,“染染她怎麽了,會不會有什麽危險,你給他的幻靈丹究竟是什麽東西?”

“笨!幻靈當自然是用來幻化靈力之花的。”司徒心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明明平時看起來很聰明的,為什麽突然會變得這麽笨。

“幻化靈力之花!?”聽到這句話司徒祈是真的着急了,“皇姐,你怎麽能讓染染幻化靈力之花,難道你不知道…”

在司徒祈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周圍的空間好像碎裂一般,在一瞬間一切都恢複了原狀,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唯一不同的是墨雲染輕撫發絲的左手的虎口上有一朵散發着微弱光芒的紫色花朵,仔細看上去那多花竟然有一種異樣的妖嬈之感。

與此同時另一個國度…。

“主子,您怎麽了?”看着眼前身體瞬間僵硬的玄衣男子,一直隐身在暗處的影衛立刻緊張了起來。

“沒事。”他的慢慢的恢複原狀,不過依舊緊張的盯着他的左手看着,慢慢的左手虎口處浮現出了一個模糊的黑色的影子。

魅的臉上綻開了一抹妖嬈的笑容,雲兒重新幻化了靈力之花,那麽是不是代表着雲兒開始一點點的回憶起過去的事情了,是不是快要想起他了。

“主子,我看還是不要現在強行的渡劫吧,”清風有些擔心的看着魅,“雖然您這兩日的在禁地裏已經補充了妖力,但是沒有足夠的準備渡劫還是很危險的。”尤其是九尾銀狐的紫雷天劫,那可是能夠滅掉時間所有妖物的天劫,就算是強大如九尾銀狐若是一不小心也是會形神俱滅的。

“沒關系,我會成功的。”看着左手上越來越清晰的黑色的影子,魅的臉上的笑容越加濃郁,他手上的靈力之花就是雲兒曾經留給他度過天劫的保命之物。

魅化為了原型,那美麗的形态能夠讓世間任何一個人動心不已,銀色的身體,八條巨大的尾巴随意的舞動,慢慢的第九條狐尾開始從八條狐尾的側面探出,變得越來越長,就在第九條狐尾将要成型的時候,一道紫色的雷電落到了魅不遠處的地方。

接下來一道有一道的紫色雷電落了下來,好像随時都會劈在魅的身上一般,只是每次雷電靠近他半米的距離的時候都會詭異的消失不見,就這樣,整整的九九八十一道雷電過後,一切都平靜了下來,一直美麗的九尾銀狐就這麽高傲的站立在被雷電劈的有些焦黑的土地上,遙望着遠方,随即,只見他腳下浮起淡淡的一層煙霧,朝着他朝思暮想的那個地方飛去…

第 62 章 破皇成帝隐江湖

在文芸霜驚訝的眼神中,龍飛羽一道風之刃出現在影寒劍之上“這不是我突破到戰皇才擁有的能力嗎?”

龍飛羽擡起長劍,高高舉起,面對飛來的劍氣,龍飛羽眼睛一眯,一道寒光,直接劈下,竟然将單禦風的劍氣劈散。

對面的單禦風卻有些小小的驚異,他明顯看出來龍飛羽那不是戰皇獨有的能力,而是劍道上的突破一種得心應手的突破。

“所謂的天才嗎?”單禦風已經不在試探,而是提劍而上,劍鋒所指赫然是龍飛羽,在單禦風眼裏,文芸霜那半吊子戰皇雖然麻煩,卻不足以和自己争鋒,而在劍道上有成就才是真正的對手,不過龍飛羽明顯是初入門徑,不足為懼。

單禦風這一劍,很慢慢很慢,卻給了龍飛羽一種躲不過的感覺,靈魂深處,有着一種難以掙脫的束縛。

擡劍格擋,“當”兩劍相交必不可少出現聲音,一股強大的風壓從單禦風劍上傳來,皇級壓力使得龍飛羽倒退數丈,赫然一口血噴出。

這一擊牽動了傷口,也是內髒收到了擠壓“皇級和王級不可跨越的鴻溝嗎?”

在龍飛羽心中,早已将單禦風和龍青雲的地位劃等號,既然想挑戰自己大哥,單禦風最低也得皇級中階吧。

在龍飛羽被擊出去的一瞬間,文芸霜當然不會坐視不理,劍上瞬間布滿金屬光澤,一個華麗的轉身斬,借用轉身的慣力,将手上凝聚的戰氣的攻擊釋放。

單禦風并沒有一絲的驚慌,手持劍豎向而立,當文芸霜的攻擊到時,單禦風好似以逸待勞一般,劍鋒側偏,發力,将文芸霜的劍滑将出去。

龍飛羽早已調整好,一道凝聚幾個呼吸的風龍脫手而出。

單禦風,雙手持劍:“來吧。”只見劍鋒從龍頭劃開,任由風龍的沖擊,從龍頭破開至龍尾,化為平分的兩半,消散在空氣之中。

龍飛羽腳下傳來陣陣風壓爆裂的聲音,忽然單禦風眼睛一轉,側身向後,直接就是一劍,而出劍的方向出現了一道身影,赫然是龍飛羽,迎上單禦風長劍的是影寒劍。

文芸霜,一臉的詫異,回頭看了看龍飛羽剛剛的位置,在慢慢消散,竟然是殘影,速度快至如斯。

不過,龍飛羽每一次的攻擊,每一次出現的方位,單禦風,仿佛都能知道一般,而他的消耗遠遠小于龍飛羽。

龍飛羽只有疲于奔命的出招。

一直以來,龍飛羽碰到的強者不在少數,碰到這種全面碾壓他的還是第一次。

自己的招式對單禦風全然無效,“面對領悟意境的強者,只有意境才可以戰勝,不然,只有遠超的實力才可以,領會了意境就已經有了越階戰鬥的資本,不過龍飛羽,我雖然欣賞你,卻不能放過你。”

“出招這麽久,你也累了吧,該我活動活動了。”下一個呼吸出現在了龍飛羽的面前,“這速度貌似比龍飛羽還要快”文芸霜感覺自己貌似根本就觀察不到兩人的移動軌跡。

“龍飛羽一直都這麽強的嗎,這才是真正的他?即便我的修為超越他不少,可仍然你他的光輝籠罩我嗎?他到底有多強?”文芸霜嘴角苦澀。

靜靜地看着兩人,這等速度已經不是她可以插入的了,真的如他所說,只有戰王中階嗎?

龍飛羽的修為真的很奇妙,當初墨風雲幫助他破解封印之時,已經幫助他突破至少到戰王巅峰,也就是說龍飛羽表面上是中階,實際上戰力已經是一個天才的戰王巅峰。

随着修為的突破,龍飛羽只會越來越強。

一道劍光,對拼的兩人仿佛分出了高低,被一劍擊退的正是龍飛羽,單禦風收劍而立,不料龍飛羽并沒有靜止,速度反而增加了幾分。

出現在了單禦風一丈之內,“不要用你自己的主觀判斷敵人的極限。暴雨狂風”如同雨點的密集腿影踢向單禦風的胸膛。

出劍已然是來不及,右手如影,硬接龍飛羽的風神腿。

十餘個呼吸,龍飛羽不知道出了多少腿,戰氣耗盡,落回了文芸霜的身邊,而單禦風的胸膛沒有絲毫的痕跡,不過左臂上倒是髒了了很多。

“好強”招式用盡的龍飛羽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不簡單啊,不可留”單禦風将仍然顫抖的左手放于身後,右手持劍,一切都結束了。

不遠處,“我守護龍澤二十餘年,今天為了我從未照顧到的兒子,守護龍澤的重擔就此放下了。破”一股強大的壓力,從龍鎮南身上釋放,十二戰王面對強大的氣勢不得不以手遮面。

本來萬裏晴空,太陽高照,此時,竟然漸漸地黑了下來,望着遠處正在突破的龍鎮南“莫非老爹也是穿越者,修的仙”

“修什麽仙?”

“哦,沒事。”

烏雲密布,且高度很低,擋住了遠方的陽光,方圓百裏,仿佛黑天了一般。

“破皇稱帝,百裏異象,這是多麽恐怖的天賦啊,真不知道他壓制了多少年的修為。”

很快,龍鎮南,一道刀氣沖天而起,将密布的閃電切開,不錯,就是切開,直沖入雲,百裏烏雲一瞬間炸開。

“好強。”說話的竟然是那個如同冰塊一般的蒙面劍王。

“簡直就是一刀破蒼穹”鬼影的聲音響起。

一雙有戰氣凝聚的羽翼出現在了龍鎮南的背後,羽翼扇動,落在了龍飛羽身邊。注視了龍飛羽幾個呼吸,輕輕的拍動龍飛羽的肩膀,沖着扶着文芸霜笑了一笑。

轉身:“雖然我不知道你具體歸屬于何處,不過,既然你與我龍家為敵,就要做好被屠戮的準備,回去告訴你上面的人,有什麽本事使出來,我龍鎮南接着。”

龍鎮南手一伸,一道戰氣在他手中變化,凝聚成了一個鞭狀,纏繞過龍飛羽和文芸霜的腰,飛空而起,竟然就這樣,飛向闾山城。

空中,龍飛羽和文芸霜緊緊貼在一起,文芸霜的小臉通紅,雙手簡直不知道放在哪裏好,龍飛羽這時,厚顏無恥的伸出一只手,攬住文芸霜纖細的腰肢。

“禦風,追嗎”各戰王已經到了單禦風身邊。

“不用了,龍鎮南已經成帝,他只要還隸屬龍澤軍事,他就不能主動對我們出手,我們要是招惹他,可就回不去了。我就不信他能跟他兒子一輩子在一起。”單禦風說道。

“走吧,任務失敗了,這一次龍鎮南突破有利有弊啊。”第一次帶隊,任務失敗,單禦風也是很失落。

“爹,禦林軍有個羅平鋒還在亂軍之中啊,我們趕快去救他。”龍飛羽仰頭喊到。

“放心吧,那小子厲害着呢,我來的時候,他就脫困了,還是他給我指引的方向呢,他好着呢,現在估計他已經到了闾山城了。”

“羅平鋒這麽厲害嗎,龍飛羽你是不是知道,才讓他當我護衛的?”文芸霜仰脖,在龍飛羽懷裏一臉傲嬌看着龍飛羽。

“我只知道他很不簡單,卻不知道,他這麽厲害。”龍飛羽也是很無奈,又是一個天才啊,十萬軍中無傷而出,這明顯強于自己啊。

很快,落在了闾山城的城頭,叫過大夫給龍飛羽處理一下傷口,召集衆将。

“我今天突破到了帝級,大陸規定,國與國之間不可有皇級以上修為在軍中,我不久就會卸任帝國元帥。不過這闾山城和王師城是我軍兩個門戶在我走後你們怎麽處理?”

“多簡單,我和文芸霜回王師城,羅平鋒留闾山城,多完美的處理。”

“憑啥是我啊,龍飛羽,把我扔十萬軍中的時候你想啥呢。”羅平鋒一臉憤青。

“別裝了,對你來說十萬人不比兩個戰王巅峰好解決。”

整個房間沉寂下來。

“好,短時間就這麽決定吧,帝都會有決定的,散了吧,龍飛羽留下。”

第 61 章 終章

第六十一章 終章

“準備好了嗎?”

戰場的慘叫聲接連傳來,徐硯來不及與宿染敘舊,她抱着小白,看向面前不知何時出現的三個人,寤臧、旬弋、賀浮沉

她們氣喘籲籲,頭發淩亂,臉上都添了幾道血痕

“當然。”

衆人回複,就連懷中的宿染也輕輕點頭

徐硯取出幽熒玺,瑩白的指尖再度撫過那個輕微破損的角,使之變得完整無缺,只是那幾道黑氣依舊不能消去

只能這樣了

幽熒玺靜靜攤在神君掌心,三人一虎立刻盤坐在原地,分別對應東西南北四個方向

青白赤黑四色靈力從她們身上升起、注入幽熒玺中,在腦後化作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獸虛影

只是鳳凰并非完全意義上的朱雀,但在四象縛殺陣中所發揮的作用并無不同

頓時,玉玺上方的滿月印紐光芒大作,四個原本空空如也的角落也被四神獸原型占據得滿滿當當

古有“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的說法,幽熒玺是由月之精華凝聚而成的靈物,月亮由混沌所出,日落月升,是為陰陽,四神獸即可代表四時、四方

這世界畢竟是由天道所造,無論如何運行,終離不開“陰陽”二字,本來千年前神君就想運用四象之陣,奈何缺少白虎

如今陰差陽錯之際,卻是全了

寤臧四人也化作原型,東方青龍,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

它們盤踞在四個方位,以這片土地為中心,各自伸出兩道靈力,朝兩邊彙聚,把下面這座怨城圍在其中,形成一個小世界,将源源不斷的怨氣隔絕在外

五行皆俱,這片小世界自成周天,日月星辰再度出現在被怨氣籠罩的夜空

日月星的光華照射在怨靈身上,令它們跪爬在地動彈不得,七宗罪的怨氣被打散幾分,速度變得極度緩慢

重見光芒,剩下的兵将士氣大振,他們撕下一塊布條,擦拭幹淨劍身沾染的和手上滑膩的血液,開始反擊,四神獸也沖入戰場與七宗罪厮殺

虎者,□□,百獸之長也,噬食鬼魅

白虎戰神主殺伐,剛健肅殺,極為好戰,它一口咬掉嫉妒的腦袋,還沒等下一個腦袋長出,便又一掌拍散了對方的身子

而鳳凰屬正義,老陽離火,其中蘊含的辛陽之氣令嫉妒再生的速度大大降低

剩下兩只神獸亦是如此,屬性或陰或陽,相生相克,相互配合,再加上江頤之和其手中的護鳴,大量怨靈被打散,将實力懸殊的戰局逐漸扭轉過來

見狀,顧憲神色一變,終于開始着急,難道就這麽敗了嗎?可是它不甘心!

東躲西藏這麽久,無論如何,絕對不能失敗!

顧憲周身黑氣湧動,那根饕餮手杖憑空出現在手中,他看着這根手杖,一陣咬牙切齒

這是饕餮之魂,顧憲曾與它做過交易,饕餮可暫時保住顧憲快死的肉身,将其靈魂暫時禁锢在體內,替他掩蓋身上過于濃重的死氣,防止被陰差察覺

相應地,顧憲需要不斷找到血肉和靈魂,飼養饕餮,陰狠歹毒的顧憲與饕餮長期一直保持平衡的狀态

但饕餮貪食,餓了甚至連自己的肉都吃,而顧憲渾身怨氣,他一直都知道饕餮想吞噬自己

當平衡被打破,自己一定落不到好

顧憲猶豫不決,可戰場上的局勢由不得它舉棋不定

只是喂它一點血,有分寸,沒關系的

這麽勸說着自己,最後,顧憲心下一狠,咬破了自己的手腕,将冒着黑血的手遞到蹲坐在手杖頂端的饕餮面前

如同水桶底部破了一個大洞,顧憲感受到體內的力量正快速流逝,他心下大駭,急忙想将手抽回去,可饕餮的牙齒死死咬着不放

饕餮眼中的紅光一閃,強勁的吸力帶着黑血源源不斷朝口中湧去

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顧憲積攢數千年的怨氣已經失了三分之二,惡鬼心下一狠,他凝出一把黑刀,毫不留情朝自己的胳膊斬去

“啊!啊!”

顧憲捂着胳膊慘叫連連,幾乎是刀落的同時,饕餮就迅速吃掉了那只手臂

如果再晚一秒,只怕整個人也會吞吃進去,惡鬼看着饕餮,心下後怕不止

而戰場中正被青龍壓着打的饕餮陡然來了精神,眼中的赤光更甚

它甩着頭顱,腹部的巨口瘋狂來回咬合,看向城牆上的顧憲,露出了貪婪之色

賀浮沉見狀不對急忙後退,她觀察着饕餮,發現其身上的怨氣正快速攀升,甚至超過了自己

饕餮看向青龍的目光中依然帶着怨恨,只是它突然扭頭沖向戰場,開始吞噬戰場上的怨靈,怨靈的力量來得比四界生靈快

“不好!”

當看到顧憲的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徐硯大驚,神君急忙捏起一個必殺咒訣對饕餮發起攻擊,毫無作用,饕餮甚至将必殺咒也吞入腹中

欲望是無窮無盡的

饕餮不僅吞吃怨靈,甚至吃掉了剩下的六宗罪,無數道黑影腹中的巨口吞吃下肚

為數不多的怨靈并不能緩解饕餮腹中的饑餓感,跟小雞啄米似的,它開始吞吃四界兵将

不夠,還不夠

饕餮四處張望,看見懸浮在半空中的日月,猙獰駭人的面部竟然扯出一抹笑容

下一刻,日月光芒竟被強大的吸力擰為一團麻花,朝着饕餮的腹部而去,沒了日月星辰,這片小天地再度黯淡下來

“快阻止它!”

人群中不知是誰吼了一句,衆人回神,開始圍着饕餮發動攻擊,沒有用的,饕餮對任何攻擊來者不拒,統統被它吞吃進腹中

這仗該如何打?将士擰着眉頭,心中深感無力,他們覺得好累

就在此時,人首羊身的饕餮突然停止進食

“吼!”

饕餮的腹部開始膨脹,無數血肉和黑氣迅速翻騰,它的形态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那是一團極其醜陋的東西,如同蚯蚓一樣沒有四肢,軀幹過度肥胖,露出了又黃又白的脂肪層

上方随意安插着七個腦袋,中間有一張猩紅的大嘴,往下一寸長着一個類似黑色肉瘤的肉塊,瞧着惡心極了

七宗罪就如此難纏,那吞吃掉六罪的饕餮呢?

“原罪。”

徐硯低聲喃喃,擰着的眉毛就沒松過,掩在袖中的雙手交握在一起,思忖應對之策

新一輪的屠殺開始了,原先密密麻麻的四界大軍已經所剩無幾,如今還說話的,也是身負重傷

衆将士看着那個怪物,前所未有的絕望的氛圍籠罩在心間

邪惡,邪惡,光明,光明

“原來如此。”徐硯低聲喃喃

神君輕輕一揮,與先前同樣的一面巨大的水鏡出現在半空,同樣被分成了四等份,廢墟依舊,裏面的場景卻是有些不同了

·【天界】

“磨磨唧唧的!不就補個天嗎?!”

一個矮胖的仙人鄙夷地看了眼身後那些畏畏縮縮的懦夫,說罷就躍入了那個深不見底的天洞

“于深!”

“于深!”

幾道驚呼傳來

他叫于深,是姜流那個瘦高個的弟弟,與兄長的尖酸刻薄不同,他心有蒼生,深谙“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的道理

他是第一個跳進去補天的仙人

人群外站着天帝天後

“夫君。”

天後扯扯天帝的衣袖,略有些臃腫的面容扯出勉強扯出一抹笑意,“今日大錯亦有吾兒之過,吾為其母,難辭其咎,你為天帝,須得主持大局,便讓我也去補天罷!”

天帝渾身一顫,他側頭深深看向身旁的妻子,同床共枕數千年,卻像是頭一次認識她,印象裏那個唯唯諾諾的女人何時也能有如此胸懷了?

“不許去!”盡管唯唯諾諾,卻也夫妻風雨相依幾千年,天帝後宮無數,心裏也不舍得這個正妻

“夫君,吾為天後,有天道氣運相持,以吾身補天,或許有用。”天後再度勸說,語氣卻已是毋庸置疑

“你…”

留不住的終歸留不住,天帝長嘆,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背過身去

天後莞爾一笑,似乎又回到了當初那個靈動的少女,那時她還沒有嫁給天帝,那時她還無憂無慮……

“娘娘!娘娘!”

數道驚呼一聲接一聲,沒有人想到,他們向來瞧不上眼的天後竟會如此決絕

背過身去的天帝還是忍不住轉身,有些晚了,他只來得及看到一個雪白的衣角

“凝鳶啊…”

天帝上前幾步,忽然蒼老了許多,喜怒不言于色的他聲音裏竟然帶上了一絲哭腔

天後以身補天,不計個人生死,悲壯又慷慨,令身後那些仙人自慚形穢

“身為天族一份子,自是要做好表率!”又一名武将挺身而出,躍入天洞

很快,身後跟着無數人…

·【人界】

此時天已大亮,天寒地凍,風雪交加,接連發生的餘震讓救援工作雪上加霜

道路損毀嚴重,機器開不出來,基本設備還在搶修,但是人民群衆卻是等不了了

“裝備能帶多少帶多少!”指揮員朝着對講機大吼,眯眼看着霧茫茫的天際,那裏出現了幾個黑點,像是直升機

“拜托…再堅持一下好不好…”

密密麻麻身着橙黃色救援服的消防隊員迎着風雪,徒手扒拉着石塊

下雪天搜救工作進行得極為困難,為了盡可能多帶點物資,消防員們穿得很薄,他們也是在地震中死裏逃生,身上多多少少還帶了點傷

幾個小時後

“汪汪汪!”

一只搜救犬在一塊巨石旁轉圈,狂吠不止,它是一只黑色的拉布拉多,這麽冷的天,地表又冷又硬,露在外面的爪墊已經凍壞了,露出了粉紅色的嫩肉

可是沒辦法

“快!”

幾名消防員急忙朝巨石奔去

“黑滑真棒!”訓導員撣去黑滑背上的雪花,輕輕揉了把搜救犬的腦袋,抱着它朝前奔去

“有人嗎?!”消防員扒開一小道縫隙,朝裏面大吼,随即将耳朵緊緊貼着石塊

一陣細微的敲擊聲傳來

“再堅持一下!我們馬上救你出去!”衆人大喜,急忙安慰着

這是一塊圓潤的景觀石,很大,目測1.1m*1.4m,大概有兩三噸重,底部呈扁平狀壓在上面

幸好石頭下面墊着幾塊雜亂的厚石板,形成一個小空間,使空氣得以流通,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由于時間緊急,現場救援裝備嚴重不足,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幾個鐵鏟抵住巨石,防止其突然滑落,再用人力挪開

“一!二!三!用力!”

幾雙被凍得紫紅的手擡着巨石,手臂青筋暴起,可石頭圓潤,手掌僵硬,根本就沒有着力點

“一!二!三!用力!”

消防員嘗試幾次無果,急得團團轉,或許是他們喊的聲音有些大,周圍斷斷續續來了很多人

有男有女,衣衫褴褛,有點人連鞋也沒有,腳上套着喝過的牛奶包裝盒、面包塑料袋,總之什麽都有

他們都是災區群衆,這幾天沒怎麽吃東西,一個個臉色蠟黃消瘦

這麽冷的天,走幾步就想暈過去,可他們還是來了,為了石頭下的那個生命

“一!二!三!用力!”

這次的喊聲,格外有勁,穿透了雲霄

·【妖界】

八名妖兵護着七個老幼婦孺朝前跑去,後面是窮追不舍的妖獸,他們已經跑了一路了,老百姓一個個氣喘籲籲,早已精疲力盡

妖兵咬牙,一人背起一個就朝前奔去

他們本就受了傷,再加上負重逃跑,極大拉低了前進速度,他們吃力地向前跑着,已經隐隐約約聽到後方傳來“呼哧呼哧”的嘶吼

多出的一個妖兵背上沒人,是一只女狐妖,挺年輕的,幾名老兵一路照顧着她,倒是沒受什麽傷

女狐妖看着前輩們,攥着妖刀的手漸漸收緊,忽然,她一聲不吭掉頭朝着反方向跑去

“青青!你幹什麽!回來!”

“青青!”

“回來!”

老兵心下大駭,一個個朝她怒吼,可無論怎麽喊,那個小小的身影卻是連頭也不回

女狐妖邊跑邊用刀在手腕上劃了一道,鮮血迅速湧出、滴落,血腥味傳得很遠,激得那些妖獸更為興奮,也不管前面那群人,徑直朝狐妖追攆而去

她回不來了……

“小夥子,放我下來,你們快走……”一個老奶奶拍拍妖兵的肩膀,示意對方放自己下來

“是啊,我們老了,你們還年輕,放我們下來吧…”

老兵環着百姓們的手更緊了,他們用力把背上的百姓朝上颠颠,生生逼回眼眶的熱淚,繼續邁開腿朝前跑去

“快走!”

空中的血腥味很濃郁,飄得很遠,每個人聞了都會忍不住哭泣……

……

·【冥界】

地獄的封印已經破碎,惡鬼早已逃之夭夭,只有地上斷裂的鎖鏈靜靜躺在地上,有的還被惡鬼踢飛好遠

一位穿着中山裝的身影緩緩踱步而來,彎腰拾起那截黯淡無光的鎖鏈,上面的符文依舊是金色的

這是無數鬼王的英靈,鬼王們以身為囚,化作鎖鏈禁锢惡鬼,金色的符文如同正義必勝的信念一樣不屈

“邪惡如何能戰勝勝利呢?”

付狂拿着它朝前走去,俯身向下看去,俊美陰柔的臉上閃過悲傷

地獄空蕩蕩,唯獨岩漿還在翻騰,鬼王卻看到了無數身影在周圍站立,很多張面孔還是曾經的同僚,都在笑着

“這場戰争,我們會勝利的。”付狂臉上閃過必勝的信念,聲音擲地有聲

他彎腰鞠躬,弓着的身子漸漸散出星星點點的金光,與鎖鏈上的銘文是一個顏色

“偉大的英靈啊,請您護佑我!”

“我甘願化作鎖鏈,與您一同并肩作戰!”

鬼王的身影徹底散為無數耀眼的金點,它們凝聚成一道光芒,朝斷裂的鎖鏈中彙聚而去,鎖鏈金光大作,迅速延伸,變得比先前更加堅硬

鎖鏈中多出了幾道金色銘文,它将永遠镌刻在這裏,與時間永存

虛空中忽然傳來頌歌,神秘、飄渺、空靈,那裏沒有殺戮和罪惡,只有聖潔和純淨

雖然四界将士們還在與原罪奮力厮殺,但水鏡中的場景在他們心裏投放

“我們會勝利的!”

“我們會勝利的!”

“我們會勝利的!”

所有人的心裏不約而同閃過這麽一句話,眼眸中不再是絕望和痛苦,而漸漸被信念和執着取代

天上還在下着雪,可沒人覺得冷了

“諸位!寧死不休!不成功!便成仁!”

神君的聲音擲地有聲,在每一個人耳畔響起,如同炸藥堆裏的火星子,火光一飛沖天,再無畏懼

“生死相續,無有止息!”

“歸去來兮,魂托日月!”

“輪回衍生,衆生信力!”

“共善共鳴,是為歸一!”

徐硯盤坐在地,雙眼緊閉,左手輪回術,右手衍生訣,她念一句,衆人也跟着念一句

輪回向生,衍生為淨,這是歸一,是一切最開始的地方

無數道聖潔的白光自每一位正義之人身上升起

那些光芒,來自戰場上那一柄柄變形破損的刀劍,來自地獄裏的鎖鏈,來自舔爪子的搜救犬,來自被妖獸分屍的妖兵,來自漸漸縮小的天洞……

一支巨大的箭矢在半空中緩緩凝聚成型,銀白色的光芒耀眼奪目,一切黑暗污濁無所遁形

與此同時,天際出現一道金色的彎弓虛影,那是天道意志

銀箭緩緩搭在金弓上,一支又一支疊加在一起,遙遙對準了下方的原罪

“破!”

神君雙眸咻然睜開,道道金光閃過,腦後出現一扇漆黑色的巨門

輪回之門大開,門後站着密密麻麻的亡魂,死去的鳳鳴閣成員、天後、宋随、陳笙、獸潮中死去的将領……

壯烈犧牲的、無辜被殺戮的、有名之人、無名之士,無論是人還是動物,它們都站在這裏,靜靜看着那一支又一支箭矢穿透原罪,穿透顧憲,穿透那座怨城

白光在戰場上炸開,帶走了所有人身上的污血、傷口、怨氣

結束吧

籠罩在四界的怨氣漸漸消散,久違的光明重新落在此處,衆人眯着眼,看向天際那輪明媚燦爛的太陽

原來,天已經亮了

今天是2017年12月22日冬至 12:00

冬陽和煦,暴雪已停,陽光照射在每個人的瞳孔裏,是結束,也是新生

……

十六年後的夏天

“這兒!這兒!”

東江市第一幼兒園許多父母站在門口張望,當看到自己孩子背着小書包小跑而來時,趕忙招手

距離上次浩劫已經過去了十六年,人間幾乎被毀于一旦,死在災難中的人口不可估量

經濟、民生一夜回到解放前,好在團結就是力量,科學技術也不是災難就能毀掉的,時間能撫平一切傷疤

災難中所有的怨靈被淨化,一切歸零,地獄恢複了寂靜,只是,惡念始終存在,相信不久後便會喧鬧起來

四象分出神魂注入幽熒玺中,神君從天界取來傳說中的息壤,五行相生相克,自成周天,将玉玺懸在地獄上空,即可鎮壓,又可淨化

顧家在那場災難中早被毀于一旦,上上下下除了顧疏年和顧輕舟,幾乎沒有活口,以往和顧家有利益往來的政客和商人都在事後得到清算,一個都跑不掉

而顧疏年和顧輕舟早就安排好一切,如今也是換了新名字去過甜蜜的二人世界

國家經過數年休養生息,經濟水平也逐漸回到了原先的狀态,至于突如其來的大災難,學界衆說紛纭

不過,人們懂得敬畏了,學會敬畏生命,敬畏自然,這是好事兒,各種保護環境的政策紛紛出臺

對于流浪動物,國家不僅出臺了新的動物保護法,還出資建立流浪動物救助站,街頭再無狗肉館

總之,一切都在變好

別的孩子陸續都被家長接走,旬弋站在幼兒園門口,不時看看手表,左等右等總算等到他三姐家的四兒子

“戈舅舅!”

一個背着哆啦A夢小藍書包的小胖墩颠颠兒從大門跑來,旬弋滿臉無語

他十分不懂為什麽妖界的孩子要來人界上幼兒園,更不懂為什麽姐姐要把親生孩子扔給別人,自己跑去旅游嗨皮

相差一千多歲的舅舅和外甥,怎麽聽怎麽離譜

“是弋,yi,第四聲!”再無奈也不能把孩子扔了,旬弋認命接過書包,随口問了句,“今天學什麽了。”

“我們今天背了三字經,舅舅舅舅,你聽我給你背,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小胖墩兒搖頭晃腦,聲音還帶着稚嫩

旬弋邊聽邊走,領着外甥朝停車位走去,走着走着,他的腳步停了下來,車面前站着兩個女人

“舅舅舅舅!快看!漂亮姐姐!”小胖墩使勁兒晃着旬弋,示意他快看

“我不瞎。”旬弋沒好氣說道

面前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徐硯和江頤之

江頤之今天穿了一套休閑小西裝,搭配一雙尖頭紅底細高跟,黑色的西裝褲剛好垂到腳踝上方約莫兩寸,兩側踝骨突出,跟腱細長,每邁一步都略微繃緊,性感迷人

至于徐硯,白T加休閑外套,簡約幹淨

兩個人真配啊

“喲!什麽大風把你們吹來啦?”旬弋挑眉,表情是一如既往地不正經

“這你兒子?”江頤之今天穿了高跟鞋,比徐硯高出那麽幾公分,女人把手支在徐硯肩膀上,美眸盯着旬弋身旁的孩子,有些好奇

“嘿!你這聽力真差勁!剛不喊了舅舅嗎?”旬弋白了江頤之一眼,他拍拍外甥的腦袋,示意他先回車裏

“最近還好?”徐硯微微一笑

“好得很!你們呢?”旬弋靠坐在車前蓋,又開始晃腿,“歲潤和鳳凰她們怎麽樣?”

“挺好的,鳳凰一族要把族長之位傳給她,寤臧那性子自然不樂意,最後老族長沒辦法了,給她封了一個‘聖女’封號。”

“歲潤躲起來了,宿染天天黏着她,她嫌煩。”

說到這兒,徐硯又笑了,如今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也挺好

她看向天際,如今天道依舊不能掌握命運之軌,四界的邪惡唯有正義善良才能與之對抗

可世間總有真善美

如果惡念真有那麽一天毀滅世界,那也只能說明這個世界确實該毀滅

“晚上八點,來我家,大家聚聚。”江頤之牽着徐硯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瞧這戀愛的酸臭味兒!行!今晚見!”

————行文至此,落筆為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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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四界的故事不是流水賬哦

第 61 章 以身擋傷終待援

兩道身影手牽着手在前面飛速的前進,後面一道身影閃過,以更快的速度追趕,不消幾個呼吸,又是十幾個身影。

“龍飛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己闖進來。既然來了,那麽着急走幹嘛?”話音未落,幾個殘影,單禦風出現在了龍飛羽前方。

龍飛羽和文芸霜不得不停下來,而瞬間被後面的十人圍住。

龍飛羽眼一眯,修為都比自己高啊,那攔住自己的青年,修為自己更是看不透啊。

“你們五個上,活捉他們兩個,我們任務就完成了。”單禦風,手一揮,五人祭出武器,直接沖向兩人,赫然是魔影兄弟,三娘,黑煞,和一個蒙面的劍客。

只見龍飛羽和文芸霜,背靠背,面對五人,文芸霜雖是剛剛突破戰皇,不過她仍然認為龍飛羽還是那個在她的保護下生活的龍家三少爺。

文芸霜一揮長劍,将三娘,黑煞,和那劍客攬進自己的戰圈。

而龍飛羽也識趣的迎上剩餘的兩人,“叮叮當當”一陣兵器碰撞的聲音,文芸霜怎麽說也是戰皇,本質上已經和戰王有着質的飛躍。

而龍飛羽則是咬牙堅持,兩個戰王巅峰,足夠自己喝一壺了,這些人,和各國的人明顯不是一個等級的,就在不久前,自己一人對戰四個戰王也沒有這樣啊,現在自己只能将兩人的攻擊全部卸掉,沒有一絲的反擊機會。

雖然痛苦,不過龍飛羽仍然慶幸,兩人都是主技巧,和速度的戰王,并沒有那種一力降十會的恐怖力道,即便對方兄弟二人配合堪稱完美,不過在主修速度的龍飛羽面前,還是勉強可以接下的。

十招過後,龍飛羽和文芸霜很有默契的背對背再一次靠在了一起,文芸霜雖突破了戰王,不過她并沒有熟悉戰皇的優勢,速度尚不如龍飛羽的她,面對三大戰王巅峰,吃不到一點好,反而氣喘籲籲。

龍飛羽漸漸錯開和文芸霜背對的姿勢,移到了文芸霜面前,這一舉動,不禁吓壞了文芸霜,更是讓周圍的戰王們十分疑惑。

“這小子,不會要死之前風流一下吧”鬼影那讓人讨厭的破嘴再一次開啓。

在十餘人面前,龍飛羽以擁抱的姿勢靠近了文芸霜,不過眼神仍然在警戒周圍,很快,兩個人頭幾乎靠在了一起。

“芸霜,一會你主攻,放手去攻擊,你的安全我來負責,相信我,最好能牽制住對方五人”。說完擡起靠在文芸霜肩膀的下巴。

看着文芸霜不可思議的眼神,微微一笑“相信我。”

“哈哈,這小子情話說的也太快了吧,再不說就沒機會了,一會可不要說你二爺沒給你機會啊”那鬼影,一刀劈出,直接閃出。

另外四人也并不坐視,緊跟而上,“芸霜,相信我。”

五樣兵器,直接攻來,文芸霜仍對龍飛羽所說的抱有質疑,不過下一秒,攻擊已到,文芸霜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叮叮叮叮叮”五聲不大的的兵器碰撞的聲音,幾乎同一時間響起,五人都瞪大了眼睛,因為好像在同一瞬間,龍飛羽接下他們的攻擊。

在幾丈外的單禦風眼睛一亮,在那一瞬間,龍飛羽好似一人化五,不過有好似不是殘影,單禦風堅信自己可以擋下五人攻擊,卻不會像龍飛羽一樣,更加堅定了那不是殘影的想法。

可是不是殘影,難道是分身不成?

這時候,文芸霜可不會考慮這些,她只知道龍飛羽沒有騙她,主動攻擊的戰皇,即便她剛剛進階,但是一對一哪個戰王敢硬碰其鋒芒。

場面瞬間變成了文芸霜一個人的表演,一個放開手的戰皇是多麽的恐怖,那是任何戰王都只有靠邊站的局面,不過一個戰皇可能可以抵得住五個戰王初階的攻擊,不過絕對擋不住五個來自大陸巅峰戰王的攻擊。

在你面對一個戰王的攻擊之時,剩餘的幾人一定會找到你的視線死角,也會找到他的攻擊死角,只要一擊擊中,即便再厲害的戰皇也不可能受傷持久戰。

不過,魔影五人,有着蟲子卡嗓子的感覺,文芸霜的攻擊總是能攔闊兩三人,而跟戰皇對拼,不用說,只能暫避其鋒芒。

而每當攻擊要傷到文芸霜的時候,龍飛羽的影寒劍總是及時的出現,随着時間的流逝,五人的攻擊越來越強,攻擊頻率更是越來越快,龍飛羽整個人竟然已經變得模糊,一直閃爍在文芸霜周圍。

一刻鐘,竟然文芸霜沒有收到一絲的傷害,而五人已經尋不到龍飛羽的軌跡,就好像文芸霜周圍有了一層磁場一般的防禦。

“龍飛羽,你還好吧”文芸霜清晰的能夠聽到龍飛羽的呼吸變粗,小聲的問道,想來一定是使用了什麽秘術。

“沒事,堅持住,只有等待救援了,如果援兵來不及,恐怕,就要栽了,不過,我并不想…被俘虜,有死而已。”龍飛羽說話出現了斷續。

“那就死在一起吧”文芸霜接過話。

“同命鴛鴦”

“誰和你鴛鴦”

五人的攻擊接連不斷,文芸霜莫名的壓力大增,不過她知道,龍飛羽承受的會更多。

單禦風,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劍在手中,在他手下又一輪攻擊的瞬間,單禦風眯起眼睛,擡手一劍揮舞,一道半尺劍氣飛舞而出,文芸霜瞬間感覺到了危機,不過格擋,躲閃一切來不及了。

劍氣再一次到了龍飛羽守護的位置,那道劍氣消失了,是的,消失了,文芸霜沒有受傷,龍飛羽仍然是一道殘影,五大戰王也是異常驚訝,單禦風的偷襲能沒有效果?

不過他們并沒有繼續關注這個問題,拿下兩人才是他們的首要任務,單禦風勾起嘴角,冷酷的一笑。

一輪又一輪的攻擊,文芸霜感覺到了不對勁,低下頭,自己身邊地上一圈點點滴滴的血跡,瞬間反應過來,龍飛羽已經受傷。

“龍鎮南在此”一道身影由遠及近飛速前進,單禦風眼一眯:“不好,龍鎮南來了,所有人去攔住他,龍飛羽二人,我來解決。”

十二道身影,同一時間向龍鎮南襲去。一瞬間展開了大戰,龍鎮南可以輕易擊退每一個人,不過一個又一個纏住龍鎮南,如果龍鎮南下決心擊殺一人,其餘人也不會看着至少會讓龍鎮南付出代價。

“我早就聽聞,龍家大少,龍青雲號稱金甲殺神,我早就想與之交手,今天先看看他弟弟有幾分本事。”單禦風活動了一下之前被龍飛羽刺傷的左肩。

龍飛羽已經從虛影中退出來,站立在文芸霜的身邊,竟然是左手持劍,右手捂着右側肋骨,從他手上的鮮血可以看出,傷得十分嚴重,血液不時地滴在地上“移形換影到了極限嗎?”

“飛羽!”文芸霜瞪大了眼睛,如果沒猜錯,這道傷就是單禦風偷襲的那一道劍氣,龍飛羽用自己身體抵擋,竟然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依舊保持高速移動那麽久。

“來吧。”單禦風絲毫沒有給二人準備時間,一道劍氣飛出,直接斬向二人,這時龍飛羽竟然拿開捂着肋骨帶有鮮血的右手,擋住了要有動作的文芸霜,示意她不要動。

第 60 章 青峰山下,暗夜之城

第60章 青峰山下,暗夜之城

所以,葉雲直接打算花錢找人咨詢,看看別人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正所謂沒有錢解決不了的問題,如果有,那就是錢不夠。在現實之中雖然沒有聊天頻道,但是好友功能卻能正常使用。

只要雙放加了好友,就能夠随時聯系。沒有任何的猶豫,葉雲直接找到了俺是耕田滴。

葉雲:“還沒死吧。”

俺是耕田滴:“嗚嗚嗚……好可怕啊!差一點點俺就死了。”

葉雲:“沒死就好,找你咨詢點事情。”

俺是耕田滴:“老規矩!”

葉雲:“這個沒問題,我是想問你,詭異玩家一般聚在現實之中那裏?有什麽地方可以提供安全,自由進出游戲?”

俺是耕田滴:“顯示之中有不少的玩家,因為自己的模樣無法融合人類社會之中,只能隐藏在黑暗的角落之中,所以大部分的玩家都選擇了放飛自我。”

葉雲:“我可不想躲在黑暗的角落之中。并且這樣做,每次進出游戲很危險。”

俺是耕田滴:“那也可以選擇加入組織啊,強大些的組織都會提供安全的地方。”

“越強大,就越能獲得組織的培養,組織所提供的條件也會越來越高。”

“其中最好的組織便是〖詭島〗組織了,他們的據點在渤海的一出島嶼之上,占據着最大的島嶼。

而周邊的兩座島嶼更是被其納入自身勢力範圍之中,剩下的散落的小島他們也看不上。所以都是被其它組織也是有樣學樣的占據了這些島嶼。

當然也有其它組織占據了城市,比如〖妖都〗組織就是占據偏遠地區的一座城市,不知道為什麽648調查局一致沒有攻擊他們。”

聽到俺是耕田滴的情報,葉雲頓時一驚,直接占據了島嶼和城市,沒想到這個些組織這麽強大。

思索了好一會兒,葉雲發出了信息:“如果我也不想加入組織呢?”

俺是耕田滴:“那就只有一個去處了。”

葉雲:“什麽地方?”

俺是耕田滴:“青峰山下,暗夜之城。

這一座城之中,什麽人都有,你可以在裏面看見人類玩家,也可以在裏面看見詭異玩家,甚至還能看見普通人也在其中。”

“而且很多沒有根據地的組織,也會将總部設立在暗夜之城之中,甚至就連〖詭島〗,〖妖都〗也會在這裏設立分部。”

“當然這座城之中最多的還是詭異陣營的散人玩家,這人很多都是不想加入組織,也不打算危害社會的詭異玩家。”

葉雲:“嗯?一座城就是一盤散沙,調查局這些人會允許這樣一座城矗立在青峰山下。”

俺是耕田滴:“那是因為這座城的身後站着一名強大的詭異玩家,這座城市也相當于許多詭異玩家最後的安身之處。

648調查局沒這麽傻,一旦這座城市被調查局摧毀了,将會徹底的激化大部分想要安分守己的詭異玩家。到時候調查局想要安穩的守護好城市,怕是不是癡心妄想。”

“要知道,這些人雖然安分守己,但也不等于弱小,這些散人一旦爆發起來,就是調查局也會感到棘手。”

葉雲:“明白了,暗夜之城背後是誰?”

俺是耕田滴:“沒人知道他是誰,據說看見他的玩家,都已經死了。只知道,他的昵稱叫做暗夜之主。”

葉雲點了點頭,這個暗夜之城很符合他的要求,非常适合他這類的玩家。

以他現在如今的實力,雖然待在人類城市之中并沒有什麽,哪怕暫時沒事,但是調查局肯定會盯死自己。還不如早點就去暗夜之城,反正那邊彙聚的更多是詭異玩家。

俺是耕田滴:“還有問題嗎?沒有的話,我要算賬了。”

“其實你的問題都屬于新手問題,随便找一個詭異都能了解,可是這是組織,沒辦法。體諒一下啦,(ˇˇ)”

葉雲:“行,生存點不是問題!”

葉雲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将生存點劃了過去,畢竟自己現在最不缺的就是生存點了。

了解這些之後,葉雲動身前往了青峰山的暗夜之城。好在雲煙市與青峰山下并不遠,葉雲現在這個階段的等級,為了避免人類,而走偏路會慢上些許,但也慢不了。

僵屍形态的躍翔技能一經發動,瞬間爆發出超強的彈跳力,直接飛越上百米,在配合猩紅沖刺,直接讓葉雲的趕路速度提升不少。

經過一夜的奔襲,葉雲終于抵達了暗夜之城附近,這裏是專門為詭異玩家設置的不夜城,有本體為厲鬼的詭異,設立了鬼打牆與幻境。

一般人是進不來,當然運氣好的就另說了,而玩家的進入方式就簡單粗暴了。

只要直接傳過層層迷霧就行了,穿過層層迷霧之後,就能看見城市的真容。

葉雲看着眼前的城市:“嗯,除了街上走的不是人類,剩下的正常人類的聲音沒什麽區別。”

路邊甚至還有商販在擺攤,也有不少的商鋪在販賣東西,只不過在這裏消費的不在世錢幣,而是生存點。

其實想想也對,畢竟所有的詭異玩家,在變成詭異之前都是人類,除了一部分的玩家生性大變之後,剩下的玩家或多或少都保留着人類的習性。

葉雲找了一家不錯的酒店,走了進去,前臺是一個上半身很漂亮的妹子,下半身則是蛇身。

“歡迎光臨。”

葉雲:“給我開間房。”

蛇身妹子甜美的朝着葉雲笑了笑:“好的,稍等片刻。”

葉雲看着眼前的的妹子,知道這是一個四階的詭異妹子,好奇的詢問:“你應該是剛剛從初始游戲之中活下,就選擇在這裏打工了嗎?”

蛇身妹子也沒有隐瞞直接說道:“我能從初始游戲之中活下來,全憑運氣,實在不想在進行生存游戲了。”

“可生存游戲每七天就要進行一次,所以為了能夠下去,我就利用這段時間來賺取生存點了,增強一下實力。或許,你下次看到的就不是我了。”

葉雲:“大家都是玩家,說句不好聽的話,都是活了今天沒有明天,聚集在這座城市之中并不會出什麽事情。”

蛇身妹子也是笑了起來:“先生,你說的沒錯。不過暗夜之城有暗夜衛兵,又有城主大人在,所以并不會有人在這裏鬧事,除了個別愣頭青。”

“至于那些違反詭異的愣頭青,都會被暗夜衛兵丢入詭獄之中,甚至當場剿滅。”

葉雲眉頭挑了挑:“暗夜衛兵?暗夜之主的軍團嗎?”

蛇身妹子點了點頭:“不錯,暗夜衛兵就是暗夜之主的手下,主要用于維護暗夜之城的治安。”

然而,就在這時葉雲忽然感到身後傳來一道巨大的聲響。

嘭!!!

(本章完)

第 60 章 屠戮

第六十章 屠戮

四界大軍與怨靈奮力厮殺着,兵器碰撞聲、喊殺聲沖天,江頤之等人也加入混戰

徐硯靜靜看着她的背影,這個場景在她的新婚之夜也出現過

冥界的索魂鏈對怨靈最為有效,鬼魂對索魂鏈有着天然的畏懼,因而怨靈剛開始不怎麽攻擊冥界的人,先将目光瞄向了其餘三界的軍士

“啊!”

“操!”

幾道慘叫聲傳來,還夾雜着幾聲怒罵,十幾個天兵揮刀砍散怨靈,背後卻感到一陣惡寒,整個人如墜冰窟

低頭一看,腰間被一雙漆黑的手緊緊箍住,還不及擡頭,喉間就傳來窒息感

陰兵見狀,遙遙抛出索魂鏈,索魂鏈如同一條靈活的小蛇,纏住怨靈的腦袋狠狠一扯,帶出四散的怨氣,怨靈也随之消失

可有的天兵卻是救不出來了

那幾個天兵體內的力量迅速流失,就與用吸管喝飲料一般,他們的身體一會兒大一會小,就好像體內被強行灌入氣體又被迅速抽淨

怨靈很強大,它們格外喜歡從背後貼着人,雙手環住将士的腰,看起來像擁抱

可是一條長舌卻憑空出現,舌頭纏住将士的脖子,舌面上的肉刺卡進經脈,如寄生蟲一般強行汲取精血和力量

很快,戰場上就少了數名兵士,而那道怨靈則從中線開始分裂,跟細胞分裂一樣,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

很快,怨靈的數量翻了數番

“我靠!還能這麽打?!”

旬弋大罵,一拳将怨靈轟爆,前些天徐硯給自己和賀浮沉幾個人進行特訓,力量暴漲

烏龜今天還戴了一雙拳套,那雙拳頭被他舞得虎虎生威

其實這些怨靈也好消滅,只要打散它們的怨氣即可,唯一的不足就是這些怨靈大軍移動速度太快,這一秒在原地,下一秒就能在背後出現

最令徐硯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那七宗罪,它們遙遙漂浮在半空,神君緊緊盯着它們,注意力絲毫不敢松懈

戰鬥不過十分鐘,四界大軍的傷亡數量開始迅速攀升,尤其是人界

人界參與這場大戰的主力是鳳鳴閣,鳳鳴閣距今成立已有千年,底蘊深厚

隐藏在人間的修士一部分參與災後救助工作,剩下的大部分則彙聚于此,閣員有男有女,使的也是各派道術

“妖孽!今日我就替你先祖清理門戶!”

一個胡子花白的老者身着茅山道袍,他咬破手指,在桃木劍上用力拭過,木質劍身瞬間變得通紅,陽氣四溢

老者揮舞着桃木劍朝顧憲刺去

“廢物。”顧憲眼皮都沒擡,城牆上的饕餮唰地睜開眼睛,看見老者,腹部的巨口遙遙一張,露出了還帶有幾縷血絲的牙齒,一股強大的吸力頓時席卷戰場

不管是怨靈還是四界大軍,連帶着那位茅山弟子,數道身影不受控地迅速朝饕餮那張巨口飛去,一陣嘎嘣嘎嘣的脆響傳來,清脆又瘆人

吞吃了那麽多生靈的饕餮并未滿足,它舔了舔嘴唇,躍下城牆,朝戰場奔去

徐硯眼皮一跳,開始了嗎?

幽熒玺被神君高高抛起,在空中迅速放大數倍,發出了皎潔的光芒

它懸浮在半空,暫時代替被烏雲掩藏住的月相,聖潔的靈力籠罩在半空,照亮了這片天地

月光輕飄飄的,照在惡靈身上卻有萬鈞之重,惡靈們雙膝一軟,被壓趴在地上,它們眯着眼看着那道光,精神萎靡又痛苦,寸步難行

饕餮一時間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月神。”顧憲遙遙看着徐硯,率先開口,語氣中帶了些勸說的意味,“四界值得你救嗎?”

顧憲放置在城牆上的右手微微一動,指尖一道黑氣竄出,一道巨大的水鏡出現在半空,水鏡被均分為四等份,赫然是此時四界的場景

徐硯擡眸望去,四界底色不同,可卻是如出一轍的混亂無序

人間發生了大大小小的災難,現在是寒冬臘月,有些地方甚至還下着雪,斷水斷電,人們流離失所,一個個怨聲載道

因為災難事發突然,應急系統還沒來得及啓動就已癱瘓

“踏馬的!還管不管我們這些人的死活了?!”

一個男人搓了搓胳膊,恨恨咒罵着,他看向一旁瑟瑟發抖的妻兒,尚在襁褓中的孩提餓得哇哇大哭

“哭哭哭!吵死了!能不能讓他閉嘴!”

一道黑氣從他身上湧出

場景一換

“诶!你給我們留點兒啊!”

一個剛喪夫的女人抱着懷中的女兒,母女二人身上盡是青紫,她急忙拽住婆婆的胳膊,阻止她把最後一個雞蛋揣進兜裏

“你算個什麽東西?!”婆婆甩開女人的手,指着一旁的廢墟,狠狠瞪了兒媳婦一眼,“我兒子在裏面,你怎麽不下去陪他?!帶着你的女兒!”

一道黑氣湧出

聞言,女人頓時淚眼汪汪,她摟緊了女兒,咒罵道,“你們一家人都不是好東西!你那好兒子吃喝嫖賭,動不動就打我和囡囡,他死在裏面活該!”

場景再度變換

城鎮裏,一群人自發聚集在一塊兒,手持棍棒,兇神惡煞的他們闖入一個保存還算完好的便利店,又砸碎了金店的爛玻璃,看見什麽搶什麽

他們闖入小區公園,趁着幾個受傷的警察在遠處維持秩序,搶走了小孩子手裏剛發的牛奶面包,那可能是他們這些天唯一的食物

人界是如此,其餘三界也好不到哪裏去

妖界面對妖獸入侵,竟有妖怪将婦孺病弱當作誘餌吸引妖獸注意,而自己則溜之大吉

天界又塌了一個大窟窿,黑洞裏面電閃雷鳴,帶來毀滅的味道,天洞需要仙族以身補天,以緩解塌陷的速度,有人竟趁機舉薦與自己交惡的死對頭

冥界封印崩壞,有些亡魂化為厲鬼,趁機在人間作亂

這都是惡念,邪惡在災難面前是藏不住的

“瞧啊,他們肮髒堕落至此,值得你救嗎?”顧憲的聲音溫柔許多,現在聽來倒是有幾分真心,他循循善誘,不斷蠱惑對方

這樣的場景還有很多,無數道黑氣順着水鏡彙入戰場

它們形成一朵黑雲,将半空中那尊皎潔的幽熒玺遮得嚴嚴實實,連一絲光亮都透不出來

沒了月光的照射,原本趴在地上的惡鬼精神陡然一震,它們迅速從地上爬起,四界湧入的惡念更是令它們的力量節節攀升

惡念開始侵蝕幽熒玺,玉玺開始嗡嗡震動,徐硯見狀不妙,迅速将懸浮在半空中的幽熒玺取回

一看,幽熒玺的一角果然有些破損,幾道細密的黑紋纏在上面,一時間竟也去不掉

“值不值得,你說的不算。”

徐硯指腹不斷摩挲着幽熒玺,暗自化去那股陰寒,她看向戰場中江頤之的身影,目光隐隐有些擔憂

神君之前可是看見了,有幾縷黑血不小心濺到了江頤之的手上……

“放棄吧,你若投降,我可保江頤之一命,你二人做對逍遙眷侶,如何?”顧憲仍然不死心,他繼續勸說着徐硯

“閉嘴吧!傻逼!老娘現在就很逍遙!”

戰場中的江頤之一腳踹翻幾個惡靈,護鳴毫不留情洞穿了它們的頭顱,順帶将惡靈身上的怨念一掃而空

女人劍尖輕點,一道烏光帶着凜冽的殺意朝着顧憲橫切而來

江頤之發現,以護鳴為載體,抽取對方的怨力攻打對方也十分不錯

劍光速度很快,幾乎是江頤之揮出的下一秒,就已到了顧憲眼前

惡鬼瞳孔微微放大,似乎還有些不可思議這劍力量這麽強大,但來不及多想,它趕忙低頭躲過這道烏光

頭上一股涼意傳來,顧憲摸了把頭發,滿手碎發,而頭發則被劍芒剃得一幹二淨

惡鬼大怒,雖然他不在意容貌,可被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也冒出了火氣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現在顧憲的模樣格外滑稽,本就醜陋的他此刻成了禿子,變得更加醜陋,戰場上傳來幾聲不合時宜的竊笑,惡鬼掃視一圈,卻沒發現是誰笑的

顧憲怒火騰騰,他獰笑着,再也維持不住先前雲淡風輕的模樣,他的耐心終于被消磨殆盡

惡鬼終究是惡鬼,再怎麽裝,也終會暴露出本來面目

顧憲咬破手指,黑色的血珠瞬間冒了出來,一滴滴往下落去,沒落到地上,卻懸浮在眼前,不多不少,正好七滴

“都去死吧!”

惡鬼伸手遙遙指着戰場,七滴血珠登時朝着七宗罪飛去,沒入它們的眉心

除了還在吃東西的饕餮,剩餘六道身影的眼皮劇烈抖動,緩緩睜開,那血紅的眼眶藏着無數人瞳孔,渾濁不堪,都保持着死前的驚恐

被煉化的惡念塞進容器中,相當于顧憲徹底将七宗罪掌控在手中,七宗罪也只是它的奴隸

終于來了! 衆人心下一凜,卻也松了口氣

可松氣沒多久,接二連三的慘叫卻想令他們的心髒驟停

七宗罪之一的嫉妒看見容貌好看的軍士,就撕去他們的面皮,聽到有的兵将心髒強有力的跳動聲,就挖去他們的心髒

而傲慢則砍斷他們的雙腿,讓将士趴在地上,踩爆他們的頭顱……

另外幾宗罪更是如此,出手變态殘忍,極度血腥,戰場的慘烈程度早已超出了一千年前的大清洗

“噗!”

一大口鮮血自一名天兵口中噴出,鮮血中夾雜着內髒碎片,染紅了純白的铠甲,格外觸目驚心

七宗罪沖入戰場,所及之處皆收割走無數生命

這已不再是兩軍對壘,而是單方面的屠殺,本就處在劣勢一方的四界大軍更是被壓制得毫無反抗能力

四界大軍,已經折損了四分之三

一道靈力自徐硯指尖迸出,化為一柄長刀,朝着嫉妒的頭顱就橫掃而去,嫉妒卻是避也不避

随着“撲哧”一聲

嫉妒的頭顱滾落在地上化為黑煙消散,可很快,那頸部斷裂之處竟又生出一個頭顱

“死不了?!”鳳凰大驚

這個發現令戰場上本就有些萎靡的士氣更加低沉

徐硯內心暗暗焦急,算算時間,歲潤也該到了才是,怎麽還不出現?

“接着!徐硯!”

遠處天際傳來一道女聲,是歲潤!徐硯心裏松了口氣,還算來得及時!

歲潤隔着老遠,就将手中的一個白色的物體遙遙抛來,那不知名的物體帶着殘影,下一刻就被徐硯牢牢伸手接住,毛茸茸的

原來是小白,那只名為宿染的小白虎

“嘻嘻,漂亮姐姐,好久不見哦!”

小白虎對着徐硯的臉頰就吧唧了一口,口吐人言,聲音軟糯,是個小女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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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斬殺張北強

第59章 斬殺張北強

葉雲自然不能去,一旦去了自己的身份肯定會暴露,而自己斬殺範立一事也會徹底暴露。

并且,不管是此前的範立,還是眼前的張北強,仿佛對于詭異陣營的玩家,都有着一種強烈的優越感,令人讨厭無比。

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擔心斬殺了他,就會引來官方的通緝,葉雲也不會在和他廢話。

畢竟根據俺是耕田滴的情報之中,648調查局實在整個玩家組織之中,乃至全世界的玩家組織中,都是排的上號。

若是被通緝,也是會産生不少麻煩的,然而在葉雲思緒的瞬間,張北強可是直接出手,沒有一絲猶豫。那一道長劍,正是奔着直殺他而來,顯然張北強并沒有打算留活口。

看着吃定自己的張北強,葉雲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一個八階人類玩家,連自己的氣息都無法察覺出來,也敢如此吃定自己。

事實上,張北強如此吃定葉雲是因為他自己所修煉的《蜀山劍訣》,而自身也是八階玩家,再加上自己手中的長劍乃是一件五品道具,對于眼前的葉雲更是不屑一顧。

“看你如此鎮定的模樣,莫不是還打算反抗?笑話,區區一個剛剛經歷過一場游戲的玩家,也敢在我面前反抗。”

“呵呵,至于你是否是那葉雲,很重要嗎?既然你出現在這裏,又是詭異玩家,寧可殺錯,也不可放過,詭異本就該死!”

張北強看着眼前淡定自若的葉雲,面色很是不善。

“哦?詭異本就該死,我可是聽說你們調查局還組建了一個詭異組!”

葉雲看着襲來的長劍快速躲開,随後一臉譏諷的看着張北強。

而後者,面色陰沉的望着葉雲,仿佛是提起了他心中的傷痛一般,咆哮不已:“今日,你必死!”

唰!

張北強手中快速掐起法訣,長劍瞬間變化而起,狠狠的向着葉雲斬去。

葉雲看着避無可避,唯有一戰:“既然如此,就拿你來為邪兵丶古剎開刃!”

葉雲心念一動,邪兵丶古剎再度出現在,對着斬來的飛劍,一斬而去。

铮!

哐當——

随着邪兵丶古剎的一擊,斬來的飛劍,瞬間被斬成兩截,掉落在地面之上。

噗!

随着飛劍被斬斷成兩截掉落地面,張北強自然也受到了牽連,一口獻血吐了出來。

之前的從容與自信全然消失不見,化作了恐懼與驚疑。雙眼瞪大,宛若看見了不可置信的事情一般:“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斬斷我的飛劍!”

自己可是憑借這柄飛劍斬殺了無數的詭異,也憑借此劍逃脫過好幾次必死之局。

然而如今,卻被葉雲斬斷在次,這讓他無法相信,不由得看向了葉雲手中的邪兵丶古剎,随後整個人仿佛看到了大恐怖一般:“你的刀……”

此刻的葉雲可不管張北強如何,上前一把将抓住其胸前的衣襟:“我問你,雲煙調查分局有多少玩家坐鎮,他們最強多少階?”

“咳咳,三百四十人,最強着是八階的異能師肖鋒,他擁有着四種異能,戰力接近九階。”

張北強咳出了些許鮮血,一臉的驚恐的看着葉雲,但是為了活下去,他并不介意說出一些情報。

“四種異能?你們人類的陣營的玩家,體系很亂?”聽着張北強的話語,葉雲瞬間反應了過來,因為眼前的張北強可不是使用所謂的異能,相反有些類似所了解的古代修仙一般。

“咳咳咳~,我們玩家的修煉體系可以分為四大體系,例如東方修煉體系,異能體系,西方魔武體系,以及最後的信念理智體系。

而我所使用的正是東方修煉體系,雖然四大修煉體系最後殊途同歸,但是前期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比如東方修煉體系更趨向于對付幽靈妖邪魔物一類,而異能體系更趨向于與人戰鬥擊殺妖物,魔武體系更趨向于破壞斬殺幽靈邪物,而信念理智體系則是不甚很了解。”

張北強咳嗽這向葉雲講解玩家的信息,自己此刻飛劍被廢,一身實力斷去一半,絲毫不是葉雲的對手。

而他也自怵葉雲不敢殺他,畢竟自己身後可是648調查局。

聽完張北強的話語,葉雲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張北強。信念理智體系,葉雲雖然不是很了解,但是也明白,理智一直是對付克蘇魯的重要關鍵。

因為一旦有人直面了不可名狀,就會陷入永無止盡的瘋狂之中,詭異的呓語将會一直在腦海之中徘徊。

只有理智足夠強大,信念足夠堅定之人,才會有那麽一線生機。當然,這也僅僅是傳說中。

真正的情況卻是,無人能在邪神的低語下保存理智,SAN值狂掉。

“好了,你可以安心的走了,放心很快的,你忍一下。”

聽完張北強的情報之後,葉雲手中的一陣紅光浮現,不斷往張北強的身體之中進去。

“不要,你……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你會被648調查局通緝的!”張北強感受到一股神秘的能量進入自己的身體之中,整個人瞬間慌亂了起來。

葉雲沒有說話,只是一臉微笑的看着張北強,無數的血氣在不斷的被葉雲血海吸收。

“不……不要……”

片刻之後,随着張北強的話語還沒有說完,整個人瞬間化作一具幹枯的皮包骨。

将張北強的屍骨随意的扔在一旁,手中一道火焰浮現,将其燃燒殆盡。

随後将現場痕跡一一抹除之後,葉雲直接轉換回僵屍形态,施展了躍翔技能離開了這裏。

到時候就算張北強不見了被發現,葉雲也絲毫不擔心648調查局能懷疑到自己身上。

過段時間之後,範立一案和張北強一案就會成為懸案,唯一需要犧牲的就是自己的身份,不能不能如正常人一半生活在陽光之下。

當然葉雲也可以使用妖化技能,幻作人形,但那是所不願的。再說了,自己的身負已經沒有了親人,自從自己病倒之後,便看清了人情世故,而随着自己的父母死去,徹底了解了複仇之後,自己已經是孑然一身輕,舍棄掉這個身份又如何。

離開的了一定距離之後,葉雲躲入了一片寂靜的樹林之中,隐藏在一種茂盛的雜草之中。眺望着遠方,靜候太陽下山。

“現在我需要一個落腳點,就是不知道哪裏有?”

葉雲回憶起俺是耕田滴的情報,玩家會在進入游戲的地方,出游戲的地點和進入游戲時一致,而且,就連時間流速也是一般無二。

所以,葉雲可不想在發生一出來就被人襲擊的事情。必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才行,而且自己也不是唯一一個詭異,其它玩家肯定也遇到過這一個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