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确認任務BUG(為楠柯一夢0讀者加更!

第68章 确認任務BUG(為楠柯一夢0讀者加更!)

嗯?

葉雲挑了挑眉,雖然自己已經接受了任務,可是自己救人居然只能獲得神之紋章碎片一塊,而殺掉一個人的獎勵居然是三塊神之紋章碎片。

“我猜那頭死肥豬,平時沒少占你的便宜吧?”

“僅僅這麽簡單的殺掉他,沒有絲毫的痛苦,你覺不覺得這對你來說是否太不公平了!”

“我相信你也看的出來,他是一個毫無人性的人渣,就算他死,也要讓他嘗一嘗留在你身上的恥辱!”

“如果他死前遭受巨大的痛苦,我相信你心底的創傷,也會撫平些許傷害,你說對吧,傑西卡。

畢竟,既然都是要他死,為什麽不選一些讓自己覺得舒服的刑法呢?畢竟你受到了這麽恥辱的對待,我相信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輕易的原諒他。”

葉雲的話語宛如魔鬼的低語一般,不斷的沖擊着傑西卡的內心,一點一點的揭開傑西卡心底的傷疤。

“而且,我的刀法也很不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甚至能在他的身上紋一個小豬佩奇,你看怎麽樣?”

唰唰!!!

破空之聲随着葉雲揮舞着手中水果刀,傑西卡自然認識那一把水果刀,是自己用來切水果用的。

此刻普普通通的水果刀,在葉雲的手中仿佛是穿過無數花叢一般,不停的揮舞着,讓傑西卡看的眼花缭亂。

而空中,一個普通的蘋果在不斷被葉雲削着,片刻之後,葉雲停下手中的揮舞,一個完整的蘋果落在葉雲的手中。只是蘋果的紅色表皮之上,被葉雲雕刻出了一條東方的神龍我,宛若栩栩如生一般,靜靜的躺在葉雲的手中。

傑西卡聽着葉雲的話語,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經歷,雙眼之中宛如被一股黑色的水墨籠罩在其中。

眼眸之中盡是深邃的黑色,所有的恐懼在一瞬間被仇恨點燃,化作了複仇的火焰。

顯然剛剛葉雲的話語,直接突破了傑西卡的心理防線,讓她能接受了殺死約翰的這一個要求。

那麽,再次的試探之後就顯得很容易了許多,果然,傑西卡的雙眼充滿了黑色水墨,咬牙切齒道:“雲先生,您說的太對了,就這麽殺死他,太便宜他了!”

“請你一定要殘忍的虐殺他!一定要他嘗嘗我所受到的痛苦,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葉雲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只見任務再度刷新了起來,葉雲連忙查看起來。

【觸發任務:虐殺約翰!

任務獎勵:神之紋章的碎片*5】

【任務狀态:已接取!】

任務名稱從擊殺約翰變成了虐殺約翰,而且任務獎勵也增加了兩個神之紋章的碎片。

在這一瞬間葉雲徹底的探清了游戲任務的規則,想要觸發任務必須是這個世界的原著民心中想要的,也就是他自己想要的,才能觸發任務。

而當你通過某些手段刺激觸發任務之人的心理,從而增加任務的難度,但是獎勵也随之提高。

不過目前唯一一點讓葉雲不确定是,能否通過外來手段刺激着任務NPC,例如故意殺害其親人,栽贓陷害給其他人,這點還需要葉雲慢慢證明。

雖然只是增加兩個神之紋章的碎片,但是卻也讓葉雲明白了,任務可以通過一些手段改變的。

“交給我吧!”

葉雲将手中的蘋果放在傑西卡的手中,一擡傑西卡的下巴,低頭而下,就在兩嘴要親在一起時,葉雲輕輕一笑開口,轉身便離去。

而此刻的傑西卡卻是閉上了雙眼,仿佛是在等待親吻一般,然而,葉雲的聲音響起,令其回了魂。

“可惜了,我還以為會親下來……”

傑西卡看着走出的背影,随後在看了看手中被雕刻了一條東方神龍的蘋果。

已經恢複了天賦的葉雲,想要潛入一個普通人的家中,将其虐殺,幾乎是手到擒來。

……

“嗚嗚!!!”

此刻的約翰雙手被綁,整個人被一根繩子吊了起來,雙腳懸着,瘋狂的亂蹬,缺什麽也蹬不到。口中被塞着一塊破布綁到後腦,看着眼前的男人,漲紅的臉色瘋狂的搖晃着頭腦。

一陣陣的磨刀聲在耳邊瘋狂的響起,約翰雙眼恐懼的瞪到最大,不停的擺動着身體。

片刻之後,葉雲拿起了手中水果刀,看着只見其舉起我,在電燈的燈光照射下,反射的刀光照射到了約翰的眼中,使其更加劇烈的擺動了起來。

“你似乎對你身上的這一層白皮很驕傲啊!”

葉雲把玩着手中的水果刀,嘴角突然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緩緩地上下大量的約翰。

看着約翰的身體,葉雲一刀劃過,約翰的褲子瞬間滑落,手中的水果刀緩緩的伸過去。

“嗚嗚嗚嗚!!!!!”

約翰低頭看着越來越接近自己寶貝的水果刀,瘋狂的前後擺動着身體,想讓水果刀離自己遠一些。可惜他越是擺動,越是不停的接觸到水果刀,每一下都刺入其的皮膚之中。

雖然不是很痛,可是在瘋狂的恐懼之中,仿佛是所有的感官全部擴大了百倍一般。每一次水果刀的刺中,都讓約翰越發瘋狂的擺動着,直到水果刀刺得越發的深。

葉雲看着越發刺入的水果刀顯得有些興奮起來,但是看到了中間那個晃來晃去的東西,覺得有些礙眼了起來。

随手拿起一些細木簽,對準了那個晃來晃去的東西,兩指一彈,破風之聲瞬間襲去。

“嗚嗚嗚嗚!!!!”

随着細木簽的刺入,約翰越發的瘋狂晃動身體,鮮血在約翰潔白的大腿之上緩緩的流露而出,直至滴落地面。

“啧,居然沒有射中,看來我着飛簽之術,還不夠熟練。”

葉雲看着細木簽沒有刺中那個晃來晃去的東西,反而是刺入了約翰的大腿內側之上,搖了搖頭暗道可惜,随後再度拿過一根細木簽。

“嗚嗚嗚!!!”

約翰看着在度拿出一根細木簽的葉雲,身體再度瘋狂的搖晃起來,不停的搖晃的頭顱,雙眼瞳孔瞪得無比巨大,充滿了無邊的恐懼,面色漲紅。

嗖!

破風之聲再度響起,細木簽再度向着約翰飛去,這一回細木簽更加離譜,并沒有刺入約翰的腿上。反而是刺入了綁在約翰頭頂的雙手之中,只見約翰的右手食指之上刺入了一根細木簽。

若不是仔細查看,站在遠處的普通人定然不注意到這一根細木簽到底飛往了何處。

手指被刺入細木簽,約翰擺動的幅度越發巨大,嗚叫之聲越發激烈,整個人瞬間被吓得就要尿出來,手指傳來巨大疼痛,讓其生生的忍了回去。

十指連心,其中蘊含的痛苦是常人所想不到的,雖然沒有什麽鮮血冒出,但或多或少也有些許冒出。

感謝楠柯一夢0打賞的一萬書幣!

(本章完)

第 3 章 待我君臨天下,許你四海為家(下)

自打見這個小師弟第一面的時候,周雲彤就發下海口,拍着胸脯說:“小師弟,以後在幽雲山上我罩着你!”

不過,回答她的只是小師弟的淡淡一瞥。

後來,周雲彤知道了這個小師弟叫做林蕭寒,是一個貴族子弟。不過,到底有多貴族,在小小的周雲彤心裏是沒有界限的,她只知道,這個小師弟長的很好看,比山上的所有人都好看。但是,他不愛說話,連理都不愛理其他人,甚至他的師父,她的父親。

而有的時候,兩個師兄也是把他當做透明人一樣,看見了當做沒看見,他們都認為,林蕭寒的出現會給幽雲山帶來災難。

只有周雲彤護着林蕭寒,每當周雲彤看見兩個師兄無視林蕭寒的時候,周雲彤都會上前牽住林蕭寒的手,對他說:“沒事,他們不跟你玩我跟你玩!”

“我不需要。”

周雲彤霎時愣了。

往往這種時候林蕭寒只是生硬的把手抽出來,而後轉身酷酷的走掉,而今天,是林蕭寒第一次跟她說話,雖然是拒絕。

可是,周雲彤還是很高興,畢竟,周雲彤還是對這個小師弟很有好感的。而且,至今為止,除了上山那天林蕭寒叫了句師父之外,這是他在山上說過的第二句話。

雖說周雲彤的父母想把她養成小淑女一樣的姑娘,可是,萬萬沒想到,最終還是…….養跑偏了。

周雲彤三歲的時候就跟着兩個師兄漫山遍野的跑,爬樹,抓魚,搗亂無一不精,而只因了她是山上唯一的女孩兒,所以大家也都喜歡嬌慣着她。而她父親也只是淡淡的搖搖頭,無奈的說句:“罷了罷了。”

周雲彤有一個寵物,是一只被養的肥肥胖胖的小白鼠,叫菜花。

菜花是周雲彤六歲的時候在廚房偷吃肉脯的時候看到它的,那個時候它只是小小粉粉的一只小老鼠,周雲彤用手把它捧了起來,抱到房間裏面偷偷地藏起來,要是其他人發現它的存在的話,她就不一定能夠保住它了。

由于小白鼠實在是太小了,不能吃東西,于是,每天吃飯的時候周雲彤都先到廚房去舀一小勺米湯放在酒盅裏拿回去喂給小白鼠。

久而久之的,小白鼠也認識了周雲彤。

菜花一般情況下是很乖的,從來都不亂跑,可是,今天,周雲彤怎麽叫都不見菜花叽叽的出來,周雲彤也不敢大聲喊,唯恐其他人知道菜花的存在。

“啊!”平常總是安安靜靜呆在自己房間的林蕭寒今天竟然像是被吓到似的大叫起來。

“小師弟?!”周雲彤聽見慘叫聲之後三步并作兩步的跑到林蕭寒的房間推門進去。

可是周雲彤推門見到的竟是吓傻了的菜花站在桌子上與林蕭寒對視的情景。

“呀,菜花,你怎麽在這兒?”周雲彤趕緊把桌子上的菜花抱在懷裏溫柔撫摸,好生安慰,又轉頭去問林蕭寒有沒有事。

林蕭寒微微搖頭表示沒事,又看着周雲彤和菜花親密的樣子,問道:“這是你養的?”

“恩,它叫菜花。對了,”周雲彤一臉拜托的表情,“小師弟,你不要告訴其他人好不好,他們要是知道了就不會要我養它了。”

我會跟誰說?我能跟誰說?

林蕭寒點點頭表示同意,想了想又說道:“你今年八歲,我比你大三歲,你以後不要再叫我小師弟了。”

“那我叫你什麽?你本來就是我的小師弟啊?”周雲彤一邊撫着菜花的毛,一邊理所當然的說道。

“叫我阿寒吧,我娘親就是這樣叫我。”

周雲彤默默的叫了兩邊阿寒,許是感覺比之前那個小師弟要親切的多,于是很高興的叫了聲:“阿寒。”

“恩。”

周雲彤只沉在自己的喜悅情緒裏,并沒有看見林蕭寒那紅了紅的臉頰。

“阿寒,陪我去山裏玩兒吧。”周雲彤自從叫林蕭寒阿寒了之後,就感覺自己和林蕭寒熟悉了不止一個度,于是不管幹什麽都喜歡叫着林蕭寒一塊去。

“山裏有什麽好玩的?”林蕭寒放下手中正在飛舞的劍,認真的和周雲彤說着話。

“呀,阿寒挽的劍花真好看,我到現在都拿不動劍呢。”周雲彤一臉羨慕的看着林蕭寒。

林蕭寒雖然上山的時間不長,可是算是山上最努力地人,其進步的速度臉父親都大大贊賞呢。

“你要拿那麽重的東西幹什麽,自會有人護着你,你還沒說山裏有什麽好玩的。”

“山上可好玩了,可以摘果子,可以捉魚,還有好看的小花。”

“這些啊……”林蕭寒一臉興趣缺缺的樣子。

“去吧去吧,就當陪我去了。”周雲彤臉兒一皺,看得林蕭寒心裏真真的不舒服。

“好吧,真是擰不過你。”

山上果然只是對于周雲彤那樣的小女孩來說才算好玩,林蕭寒頂多算是一個她的小跟班,不過,林蕭寒永遠也忘不了周雲彤趴在不高的果樹上沖着他大喊:“阿寒,接住了!”

周雲彤這今天很是不開心,因為林蕭寒下山了。

雖然只是短短幾天,可是對于一個一年來都在一起朝夕相處的人來說,這幾天,還是太長了。

周雲彤這幾天每天都在數着手指頭過日子,算着林蕭寒回來的時間。

終于,這一天林蕭寒回來了,也是這一天,周雲彤知道了林蕭寒原來是當朝十三皇子。

“阿寒,你回來啦!”站在大門前的周雲彤眼尖的看見遠遠的林蕭寒,于是扯着嗓子大喊。

可是,林蕭寒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沉聲答着嗯,而是走過周雲彤的身邊直接走到房間裏。

周雲彤很是傷心,但是看阿寒的樣子,他應該更加傷心。

周雲彤想着就推開林蕭寒房間的門,看見林蕭寒眼神放空的坐在桌邊的椅子上,周雲彤搬了椅子坐在了林蕭寒的旁邊,靜靜的看着林蕭寒。

在林蕭寒的記憶中周雲彤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安靜,是不是她也能感受到他的痛呢?

“雲彤,你知道嗎?我沒有母親了。”

周雲彤心裏驚了一下,她無法想象如果自己沒有了母親會變成什麽樣,她承受過最長的離別就是和林蕭寒分開的這幾天。

周雲彤上前緊緊的抱着林蕭寒,想要用自己的小肩膀給他一份溫暖,而林蕭寒竟然也緊緊的回抱着她。

周雲彤在回房的時候經過父親的書房,聽見裏面父親在跟大師兄談論些什麽,從來不聽門的她竟然鬼使神差的聽了下去。

也就知道了林蕭寒是當朝的第十三皇子,寵妃華妃之子。

當今朝堂風起雲湧,華妃寵冠後宮。

華妃和皇後各育有一子,皇後之子林煜為太子。華妃雖然受寵,但是因娘家毫無勢力,也不能有太大的作為,皇後為當朝丞相的獨生女,其皇後之位毫無動搖之可能。

當初華妃執意把林蕭寒送出宮只是怕皇後對他下毒手。

而今,華妃一死,林蕭寒的處境就越發的為難。

不過,皇後也沒有好到哪裏去,聽傳言說,華妃死的時候是和皇後共處一室的,所以,大家都懷疑是皇後嫉妒,于是把華妃害死,甚至連皇上也是這樣認為。

可是,周雲彤卻聽父親說的是,華妃是自己給自己下毒而死。

而且,父親早就知道。

周雲彤早就知道父親和林蕭寒的母親是舊識,卻沒想到她竟然是父親的師妹。

而且,兩年之後,林蕭寒就要回到朝廷裏面進行皇位之争,因為華妃也給當今聖上下了毒。

就算聖上駕崩之後被發現也沒有什麽,誰都不會懷疑一個死人。

一向藏不住話的周雲彤這次卻想着這件事絕對不能讓林蕭寒知道,要是讓林蕭寒知道他的母親竟是自殺而亡一定會很痛苦的。

誰也不知道周雲彤心裏藏着這樣一個大的秘密。

周雲彤自私的想讓林蕭寒好好地過完這兩年,但林蕭寒卻像知道了什麽一樣,更加的努力學習文韬武略,也更加的沉默寡言。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放出來了哦,希望喜歡這個故事的菇涼們能夠收藏,月夕拜謝~

第 1 章 陰陽殊途

陰陽殊途

“南南,我看到季深了!”蘇眠說。

“不可能!”李南南果斷回她。

“真的,我沒有撒謊,而且還拍到了他的照片,發經你了,快看!”蘇眠激動地盯着手機。

整整一分鐘,李南南都沒有說話。

“沒看到嗎?就是紅綠燈那裏,個子最高的男生,臉拍的很清晰啊!”蘇眠說。

“對不起蘇眠,我看不到。”李南南抑郁道。

“怎麽會呢,你放大之後再看!”她提醒。

“蘇眠,你是不是忘記吃藥了?季深已經死了,七年前那場葬禮我們都參加了,對不對?你什麽時候才能接受現實?你這樣的狀态,真的很讓人害怕啊,我剛好認識一位知名心理醫生,你要不要過去看看……”李南南問。

蘇眠沉默了會兒,看着手機上的照片,紅綠燈路口赫然空白,剛才還意氣風發的人影,不知道什麽時候悄然不見了。

所有的人都知道,季深已經死了,包括蘇眠。

但大家都不相信,她今晚是真切地看到了對方。

季深……如果回來了,一定要來找她,拜托!

事情的轉折是在兩天後,李南南突然打了電話跟蘇眠道歉。

“對不起蘇眠,我大概可能錯怪你了……今晚我跟同事聚餐回來,在那個紅綠燈路口,果然看到了季深。只有短短幾秒鐘,等我想仔細确定時,他已經消失了,所以我無法确定是不是幻覺!你聽過輪回的傳聞嗎?”

“輪回?”

“是的,據說有的人死後,過幾年會再出現,雖說外表長的跟之前一模一樣,卻已經不再是他。”

“你的意思是說,季深很有可能還活着?”

“不能算是活着,這種人因為心裏有有牽絆,所以無法重生,留在現世不過是想消除執念而已。季深……他可能是想把你帶走!”

蘇眠愣怔了幾秒,沒太聽懂她的意思。

“帶走?帶去哪兒?你的意思是,他會殺了我嗎?”

“蘇眠,在你心裏,季深是什麽的人?”

“聰明、溫柔、有耐心,人也非常善良,他是我這輩子接觸過最好的男孩,沒有之一!”

“……想知道我們怎麽看他嗎?”

“怎麽看?”

“季深其實是個沒有感情的冷血人,不折不扣的怪胎!獨來獨往,沒有朋友,而且偏執又可怕!只是因為那家夥喜歡你,所以才在你面前僞裝而已,七年前的葬禮,其實大家都不是很想去……我們都很害怕他!”

李楠楠的這番話,徹底颠覆了蘇眠的認知,然而更驚悚的還在後面。

“所有人都知道,季深有多在乎你!如果說那家夥死後還有什麽放不下,那絕對是你啊!”她說。

“他是回來找我的?”蘇眠驚喜。

“戀愛腦給我清醒點,他是回來殺死你的!只有殺死你,了結牽絆,他才能最終獲得解脫!蘇眠,這不是危言聳聽,那家夥現在真的很危險!”李南南殘忍道。

蘇眠想,她大概真的是個可怕的戀愛腦。

盡管好友在線提醒,她依然無法壓下內心的渴望。

她想見季深,已經想了整整七年,對方再不回來找,她就要老了……

兩天後,李南南告訴她,自己住處附近開了一家長生命理館,門口經常停滿各種豪車,老板超級帥,而且非常厲害!

“我本來是抱着試試看的心态進去,沒想到他一眼就能看出我的過往!還知道我曾改過名字!真的神了!你下班就給我過來,咱們一起去,請他幫指點迷津!”她激動道。

李南南原名李西西,自出生起便命運多劫,經由一位大師指點,改成了李南南,沒想到此後竟當真轉了運。

這位命理館的老板,真的這麽厲害嗎?蘇眠懷疑。

周五晚上,李南南臨時被迫加班,蘇眠依照電話裏約定的時間,出現在長生命理館門口。

裏面燈火通明,從玻璃門望進去卻看不到人影。

等了幾分鐘,有人拉開了門,一個很帥的男人出現在他面前。

“您好,我叫蘇眠……電話裏預約過的。”她小心翼翼地介紹。

“進來吧,抱歉剛才睡着了。”男人冷冷道。

蘇眠不安地走進去,把最近的狀況跟他說了一遍。

她有點激動,所以敘事有些颠倒和重複,對方很有耐心地聽着,并沒有出聲打斷。

“那時候我們還是高中生,但是因為相愛,已經規劃好了未來,等大學畢業之後就立刻結婚生小孩……可是,他并沒有等到那一天,十八歲生日的時候,車禍帶走了他的生命,我甚至沒能來得及見他最後一面。直到現在,我還沒辦法釋懷,而且還有種奇怪的錯覺,他似乎還活着,而且還會回來找我……抱歉,我真的很想他,對不起……”她的眼淚終于落下來。

“你不會死,但也不會再見到他。”男人冷靜道。

“為什麽?”蘇眠竟覺得失望。

“陰陽殊途,從七年前開始,你們要走的路就已經注定了。”

“左先生,我想見他,哪怕見一次也好……”

“不行!”

男人很帥,拒絕起人也爽快到殘忍。

不過,他還保留了最後一絲人情味。

“我的私人電話24小時開機,如果遇到麻煩可以随時向我求助。”

蘇眠乘車離開後,燈火通明的長生命館也随之陷入了黑暗。

她趴在車窗上,耳邊反複回響着那個男人的話,忍不住一聲嘆息。

當晚,蘇眠便又做了個夢。

夢裏,季深的影子回來說要帶她走。

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蘇眠卻知道,确定是他,錯不了。

“蘇眠,你不愛我了,是不是?”季深悲傷道。

“不,不是那樣的!”蘇眠急道。

“別解釋了,我都懂的。畢竟我們兩個早已人鬼殊途。這趟回來,我只是想讓自己死心而已……祝你早日尋到真愛,開啓幸福新生活,再見!”季深溫柔道。

“別走!你明知道我的心意,為什麽還說這樣的話?我愛你,從來都沒有變過!”蘇眠心慌意亂。

“我不信,除非你跟我走。”季深說。

“好!你帶我走!現在!馬上!”蘇眠下定了決心。

“放心,我不會讓你痛苦的。蘇眠,閉上眼睛。很快你就能跟我在一起了,誰也沒辦法将我們分開……”

他的聲音似乎有種特殊的魔力,蘇眠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男人揚起嘴角,露出詭谲的笑容。

蘇眠有種錯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沉浸在深淵裏,動不了,也無法呼吸。

痛苦悄然襲來,但是她并不打算掙紮反抗……

然而就在蘇眠感到快要解脫時,尖銳又響亮的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

季深一臉憤怒,最終卻失望地嘆了口氣。

“蘇眠,等着我,過段時間再來找你。”

“季深,別走!”

刺耳的鈴聲一直響,蘇眠猛然間從床上坐起來。

房間裏空蕩蕩的,季深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手機來電顯示:長生命理館左文無先生。

蘇眠動作遲緩地坐起來,接通電話。

“你好左先生,你有什麽事嗎?”

“沒有,打錯電話了,抱歉。”

對方就這麽挂斷了,蘇眠看着手機,既驚訝又惆悵。

真是個奇怪的人啊,要不是這通電話,她是不是就跟着季深走了?

早上醒來後,蘇眠隐隐感到頸部疼痛。當她來到鏡子前面時,赫然發現了一個清晰的手指勒痕!

不是夢!季深真的回來了!

當她準備跟左文無确定時,手機突然提醒,微信有條好友驗證待确認。

【永愛】:Hello, 你想要的我這裏都有。

【永愛】:Hello,美女!

【蘇眠】:請問你是?

【永愛】:我是一個販賣定制香水的微商,詳情可以查閱我的朋友圈。如果有需要的話,随時可以私聊我哦!

【永愛】:【圖片】永愛之香,将你愛的人永遠留在身邊。

【蘇眠】:原來是廣告啊。

【永愛】:我的确是個廣告商,但我不是一般的廣告商。我有的香水,別人沒有。別人沒有的香水,我這裏都有!

【蘇眠】:謝謝,不過我不用香水。

【永愛】:現在不用,不代表将來不用。別删我,別拉黑,否則以後有什麽需要你可能找不到我。

【蘇眠】:好吧!

被這個奇怪的家夥一打岔,她居然忘了拿手機的目的。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過去了一個星期

幾乎每個白天蘇眠都在期待黑暗降臨,季深出現,然而結果總是失望。

而脖子上的痕跡,已經開始消退了……

李南南有些郁悶,說是見不到長生命理館的帥哥,左文無最近都沒有開門營養。

“我有他的私人電話號碼,你要嗎?”蘇眠問。

“給我給我!”李南南興奮。

“15* * *213525……”她微微怔住。

拿到電話後,李楠楠迫不及待地開始了倒追計劃。

而蘇眠正在深思的時候,之前那個奇怪的香水微商又來了。

【永愛】:Hello美女,需要香水嗎?

【蘇眠】:不需要,謝謝

【永愛】:我的朋友圈看了嗎?

【蘇眠】:還沒有……

【永愛】:有時間看一下啊,說不定就有你喜歡的!

在對方大力宣傳下,蘇眠點開了他的朋友圈。

【最新研制還魂香,依照黃金比例添加生犀、屍油,畫面效果清晰堪比生前! 不過有時間限制哦,詳情請咨詢我! 有顧客反映說還魂香持續時間比較短,分錢一分貨啦! 1000塊就可以讓你們跟親人重新團聚,還奢望什麽呢?針對不差錢的朋友,我再去鄭重向你們推薦鎮店之寶——永愛之香!】

蘇眠越看越驚悚,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蘇眠】:你到底是做什麽的?

【永愛】:賣定制香水的呀,不是告訴過你了嗎?

【蘇眠】:可是你的香水,成分好像有點可怕

【永愛】:都這麽說啦,不過好東西用了才知道!

【蘇眠】:那個還魂香……

【永愛】:塗在身上,就可以讓你們看到已經亡故的親人。

【蘇眠】:通靈符水?

【永愛】:呦,內行啊!

【永愛】:不過不一樣,通靈符水只能讓你們看見,而我這個還魂香,卻可以讓你們正常交談!

【永愛】:只要買的香水足夠多,你們就可以想聊多久聊多久!

【永愛】:不過事先聲明,因為某些原因,後續每次加購價格,都得在前一次基礎上翻倍。

【蘇眠】:是真的嗎?我也很想見一個人,但我……沒有屍油。

【永愛】:沒有屍油啊,那可難辦了。

【永愛】:稍等一下,讓我想想。

【永愛】:對了,對方去世有多久了?

【蘇眠】:剛好七年。

【永愛】:這麽久,遺物應該都不在了吧?那還真是不好辦……

【蘇眠】:不行就算了,我就是随便問問。

【蘇眠】:抱歉,打擾你了。

【永愛】:等等!

【永愛】:別急嘛,我們再聊聊,說不定.有辦法呢。

【永愛】:你跟死者什麽關系?

【蘇眠】:他是我男朋友。

【永愛】:對方怎麽死的?

【蘇眠】:交通事故,還沒送到醫院……就不行了。

【永愛】:你還有他用過的東西嗎?

【蘇眠】:有,他送我的小禮物,還有寫過的情書!

【永愛】:這些東西不大行,最起碼得是他用過的。用的次數越多越好,比如說貼身衣物、手套、配飾之類的!

【永愛】:當然,如果你有曾經屬于他的某個身體部件兒,那就更好啦!

【蘇眠】:身體部件?!

【永愛】:比如說被截肢的胳膊腿呀,脫落的牙齒啊

【蘇眠】:都沒有……

【蘇眠】:對了,頭發可以嗎?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來,16歲生日那會兒,校園裏都在流行編織情侶手鏈。用彩色的繩子,将兩個人的頭發纏繞在中間,寓意永遠在一起。她也親手做了一條,裏面有季深的頭發!

【永愛】:頭發?當然可以!

【蘇眠】:我把頭發給你,就可以見到他了嗎?

【永愛】:沒那麽簡單,你需要按照我給的地址把頭發寄過來,然後我會根據你的需要調配香水,這中間需要等待個月時間。

【永愛】:等我把香水寄給你,按照使用說明書來,你就可以見到他

【蘇眠】:你的地址是?

【永愛】:等等,你還沒告訴我想要什麽效果呢。

【蘇眠】:我想他活過來!

【永愛】:美女啊,人死是不能複生的

【蘇眠】:我想見到他,跟他永遠在一起……

【永愛】:這就對了,我們的招牌永愛之香,就是為你這種顧客定制的!

【永愛】:把這種香水連續塗上7天,你就能将他永遠留在身邊!

【永愛】:不過需要說明的是……我們的招牌香水很貴。

【永愛】:而且操作過程中如果出現誤差,我們不承擔任何責任,也沒有補發一說,美女你最好要想清楚哦!

【蘇眠】:需要多少錢?

【永愛】:99999元

【永愛】:我知道你們會說太貴了,但是用過之後,你就會知道它有多麽值得。

【蘇眠】:我是現在付款嗎?

【永愛】:就喜歡您這樣爽快的顧客,不過那是以後的事,先把頭發給我寄過來看看吧!

【永愛】:地址是重陽市仙渡街68號永愛制香坊

【蘇眠】:好,我馬上寄!

蘇眠放下手機,打開珍藏物品櫃,從裏面取出一條褪了色的彩繩手鏈,小心翼翼拆開端口出,一縷頭發從中間悄然露出來……接下來她又打電話,請快遞員上門收件。

“您好,我是哪兒都送快遞!請問您要寄的東西在哪……您這個地址似乎有些奇怪,确定對方能收到嗎?

“沒問題。”蘇眠說。

快遞寄出的當天晚上,蘇眠就收到了投遞成功的消息。

【永愛】:美女,東西已經收到了,我确認了一下,這好像是兩個人的頭發……

【蘇眠】:沒錯,其中一縷是我自己的。

【永愛】:0K,那就沒問題了。

【永愛】:麻煩先把定金付一下,666元,等待期15天。

【蘇眠】:好的,麻煩你了。

等待的日子煎熬,蘇眠幾乎每天都要去看對方的朋友圈……

第 2 章 ☆、章

那青山碧水之間,潺潺小溪一縷,奇花異草争相鬥豔,獨獨那顆泛着金芒的果實,等待有緣人來取。

我打了個哈氣,這段話爺爺不知道對着自己說了多少遍,也不知道帶了自己去了多少遍的山裏,可惜,別說是小溪,就是普通的水流都沒有找到,更別說那些奇花異草還有那金芒的果實了。

“悠悠,你什麽時候過生日?”

“是今天。”

爺爺突然問道,我低着頭算了算日子,才發現原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一晃也那麽啊,都七歲了,悠悠,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要再去山上了,不安全。”

爺爺說的不正經,我也沒有聽進心裏,四五歲的時候就滿山的跑,為什麽到了七歲,就不能上山去玩了呢?

我生日是在大熱的夏天,我早就換上了短衣短褲,爺爺還需要去下地幹活,我估摸着自己去摸魚不錯,在水裏泡着腳,還沒有覺得有多少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早上爺爺說了那句話,我摸魚的時候老是開小差,時不時的朝着山裏看去,也不知道有什麽吸引自己的。

村裏的孩子不少,但是男孩子嫌棄我是女孩子不和我玩,女孩子們又被大人鎖在家裏,也只有我一個可以到處晃蕩。

摸了兩尾的草魚,盤算今天明天兩天都有魚湯喝,我開開心心的回家,把兩尾魚養在廚房的水缸裏。

這水缸裏面大大小小被養了好多東西,爺爺一直嫌髒,說是這水是人喝的,怎麽可以養魚養泥鳅,但是我卻還是每次抓回來放到裏面養,爺爺耐不住我,最後又重新購置了一口缸。

被大山勾引的哈子還在不停的滴出,我難受的在自己的草席上翻滾,最後還是決定上山去玩。

一個人熟門熟路的找到大山的入口,摸了摸自己腰上的短刀,非常有底氣的朝山裏走。

剛進山的時候什麽都沒有,走了一會兒,就可以看到茂密的樹林,這山裏沒有超狼虎豹,倒是兔子又不少,聽爺爺說以前鬧過兔災,所以每年都會派些人來殺兔子,不管是吃肉還是拿兔子皮做衣服都可以。不過樹林再往裏面的,我就沒有進去過,也不知道裏面到底是個什麽摸樣。

我循着記號往前,都挑自己認識的路走,等走到不認識的地方之後,我就開始為難。

到底是繼續走下去好,還是說打道回府,看看天色爺爺大約也要回來吃午飯了,

最終還是沒忍住,擡腳往更裏面的地方走去。

“哈哈哈,七歲的女娃子,那些人類可終于是想到咱們山上的小可憐了。”

我吓了一跳,耳朵邊突然傳出人聲,卻是怎麽看四周都沒有看見人。

“主人說過的,你不能吃人!”

又是另外一個人的聲音,我看不見他們,以為是見了鬼,才想起來爺爺早上對自己說的,山裏很危險的事情,當下就手腳并用的準備跑回去。

只不過不管怎麽跑,都找不到自己來的時候的路,就是連自己做的記號都找不到在什麽地方。

“女娃娃,你既然進來了,就不要想着出去了,乖乖的做了大爺的盤中餐,大爺我餓了幾百年,總算是有肉了。”

“不許吃肉,你好不容易恢複的道行,就想沒有了嘛?”

“誰管那狗屁道行,為了幾百年的道行,我得幾百年不吃人。現在只要讓我把這女娃娃吃掉,就是少了千年的道行又怎麽樣?!”

我之前還沒有聽清楚他們兩個到底在說些什麽,等到發現自己出不去,才聽得真切,卻是更加害怕起來,這兩個聲音談論的,可是不是要把自己吃掉?

那激動的聲音聽起來異常的暴躁,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我就覺得眼前一黑,之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是在自己家的床上,身下還是爺爺給我編的草席。

我看着床頭的鬧鐘,才發現竟然是過了中午,自己可是連中午飯都沒有吃。

可憐的小肚子,我馬上找東西來填飽你。

我摸到廚房,沒找到什麽吃的,卻發現自己摸來的兩條魚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成了骨頭,乖乖的躺在爐竈的爐灰裏面。

找到一點零星的魚汁,我跑到了自己的田裏,對着爺爺撒潑。爺爺沒有理會我,又下了一鋤頭。我沒有辦法,只能去邊上的人家偷東西吃。

我記得隔壁王二榔頭家裏種了兩顆大大的櫻桃樹,一道夏天就讓所有的孩子都嘴饞的不得了。只要王二榔頭家有人,絕對會守着那兩顆櫻桃樹。

而二榔頭也會嘴裏叼着櫻桃,故意惹我們一村的孩子不高興。

我心念着現在他們家大人都下地去了,二榔頭也應該在水裏玩,最後決定去他們家偷櫻桃吃。我摘了慢慢一兜,又怕路過的人看見,坐在櫻桃樹上就全部塞到了嘴裏。

遠遠看到有人來,直接跳下樹,回到早上抓魚的地方。果然大一群的男孩子再那邊游泳。

“哈,野姑娘來了!”男孩子大聲的叫着,往我這邊潑水,我撇過頭,又看到了大山。

心慌了一陣,又覺得我自己之前也一直去裏面玩,耐不住,給這些男孩子做了鬼臉,跑到了山裏。

進了山,我又不知道應該往什麽方向走了,就是早上走過的路都找不到了。

我氣憤的坐在地上,一心想着什麽時候可以進入大山,早就忘記了早上遇到的危險事情。

不過孩子都是膽大的,畢竟早上我只是害怕,并更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啊。

風輕輕吹起,打在臉上說不清楚的舒服。我就着風,就躺在了地上,感受着大山對我美好。

“女娃娃,你就那麽想被吃掉嗎?”耳邊好像聽見了誰在說話,微微睜開眼,卻是誰也沒有看見。

我隐約聽見了什麽關鍵詞,但是又模糊不清。

“算了,也難得有個孩子過來,我就帶你去裏面看一下吧。”

我眯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等我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被我眼前的景象給吓呆了。

腦袋裏面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爺爺小時候一直對我說的那一段話。

那青山碧水之間,潺潺小溪一縷,奇花異草争相鬥豔。

不過我沒有找到爺爺說的“金色的果實”。

“女孩,你醒了?”蒼老的聲音,和我之前聽見的幾個聲音完全的不一樣。只靠着聽見的聲音,我完全可以想象出一個鶴發蒼蒼的老人。

我坐起身,環顧四周,也沒有找到我想象中的老爺爺。

“別找了,女孩,你現在就坐在我的身上。”這聲音俏皮的說道。我驚訝的跳下地,才看清我之前坐的地方是一棵非常非常高大的樹。我不知道是什麽品種,但是看它粗壯的身軀,我知道它一定活了好多好多好多年。

“你醒了我也就可以活動一下了。等山犬大人回來了,他就會帶你回去的。”沒等我問山犬大人是誰,老樹就開始抖動之前被我壓在身下的枝幹,連樹葉都掉下不少。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才肯定的告訴自己。

這些都是真的。

老天爺啊,原來爺爺一直給我當做故事一樣的傳說竟然是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

第 68 章 :百花宴,(2)

姐不愧是墨府的長女,無論什麽時候都知道墨府的面子是最重要的,若不是妹妹夠了解姐姐的話,還會因為剛剛姐姐那番話是為了幫助外人呢。”墨雲染嬌笑着,只是話中句句帶刺,直刺墨清染的心底。

“妹妹說笑了,姐姐自然是向着自家的妹妹,怎麽可能會向着外人呢?”墨清染的笑容格外的虛假,這一刻她恨不得生生的撕了墨雲染以洩她心頭之恨!

“我當然知道姐姐向着我了,畢竟庶姐再怎麽不親也是自家的姐姐,幫着外人的話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一句庶姐說的墨清染是心頭直冒火啊,不管自己在家裏怎麽受寵她依舊是個庶女,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而今墨雲染一再的提起自己是庶女,根本就是故意在戳自己的痛處。

“墨雲染,她是你的姐姐知不知道,你這是什麽态度!”聽着墨雲染夾槍帶棍話,司徒逸有些不悅,染兒是自己未來的王妃怎麽能讓人這般欺負。

“逸王爺,我的話說錯了麽?”墨雲染微笑的看着司徒逸,“還是說逸王爺想要把姐姐扶上嫡女的位置,不過這個可是很有難度啊,畢竟寵妾滅妻這種事情我爹爹還是做不出來的。”

“墨雲染,你這是什麽意思!?”司徒逸也是有些憤怒了,她說出的話已經是大逆不道了。

“夠了,”司徒祈揉揉被他們吵得有些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要吵宴會結束了随你們吵,現在都給我閉嘴。”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百花宴變得有些沉悶,就連上臺表演的那些官家女子都有些戰戰兢兢的,生怕發生什麽事情引火上身。

終于,所有的官家小姐都表演結束了,司徒逸拉着墨清染跪在了司徒祈的面前:“皇兄,我和染兒情投意合,希望皇兄為我們賜婚。”

聽到了司徒逸的話,不少的女子臉上都是一片黯然,其實在朝中很多大臣的女兒都是對這位潇灑俊逸的逸王爺芳心暗許,但是她們都知道這位逸王爺只對墨家的大小姐情有獨鐘,雖然不甘願,但是她們知道自己的身份和這位墨家的大小姐是無法相提并論的。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司徒逸,司徒祈很想告訴他一切的真相,但是他知道自己什麽都不能說,曾經他已經提示這個弟弟太多次了,若是某一天他真的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之後,不知道又會是怎樣的一個場景。

“請皇兄成全。”司徒逸擡起頭看着司徒祈,目光中的認真是不容辯駁的。

想到這裏,司徒祈嘆了口氣,今時今日的一起都是他自己的選擇,自己阻止了他無數次,可是他依舊不願意放棄,那麽自己就随了他的意吧,只是但願他在将來的某一天不要後悔:“準了。”

聽到司徒祈的回答,司徒逸發覺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愉快,他擡起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墨雲染,看着她毫不在意的笑着,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會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挫敗感。

而此時墨清染卻擡起頭來,帶着一絲得意又充滿挑釁的笑容看着墨雲染,不管怎麽說,這一仗是她贏了!

墨雲染看着她那得意的樣子,随意的笑了笑,她還真的是很看不起自己啊,好戲就要上演了,不知道等一下墨清染能不能夠承受即将面對的一切…

第 1 章 超能拯救(一)

異獸嘶吼聲震天,林中幾道身影飛速掠出。只見為首的是一名十分俊俏的少年郎兒,幾名貌美的白衣侍女形影不離的伴随其右。

“少主,您傷勢未愈,趕緊服下丹藥要緊。”青鸾急聲道。

“無礙。”顧彬只覺得争奪到了九心菩提子這等絕世仙寶,滿心的歡欣都快要溢出來,待到回宗門後,看趙天昊那小人還怎麽和他争!

唔?顧彬低頭,看見懷中抱着的玉盒竟然不受控制的一寸寸碎裂開來,泛着光暈的九心菩提子就要遁走!他急忙一把抓住。

“趙仙師!”耳畔青鸾的驚叫聲響起,顧彬擡頭一看,頓時大怒,對面那一身黑衣,神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男子不是趙天昊那個混蛋還有誰?

他手持一不知是何等法器的碗,一股磅礴的吸引力傳來,顧彬手中的菩提子竟然不受控制的要飛走。

“趙小人!你!該死!”顧彬氣得跳腳。

趙天昊懶懶道:“彬兒該叫我師兄才是。”

顧彬無暇與他争辯,趕緊飛身去奪那九心菩提子,趙天昊見此,也立即沉下臉色,一同伸手去捉。

快點,再快點!顧彬額間冒汗,全身靈力暴漲,終于比趙天昊那小人先一步手指尖觸到了那菩提子。還待不到他喜悅,菩提子中傳來一陣更大的吸力。一陣天旋地轉,半空中的兩人都沒了身影。

“少主!”

…………

顧彬迷迷糊糊的被人推醒,感覺腦袋還是昏沉沉的一片。同桌關心的問道:“你怎麽最近總是在睡覺?昨晚熬夜了?”

顧彬愁眉苦臉:“沒有啊。”他也很納悶,最近怎麽老是困……

“我看你還是去醫務室看看比較好,下節是物理課,可得提起精神。”

“唔,那我上完下節課再去。”顧彬抓了抓頭頂因為睡覺翹起的呆毛,視線不自覺的轉移到前排那個挺拔瘦削的身影,身影的主人正好回過身,和顧彬的視線對在一起,沉靜的看了他一眼後,一言不發地走開。

同桌的男生內心很是不爽,小聲同顧彬嘀咕:“我去,這任昊怎麽回事?不就長了一張讓女生追捧的臉嗎?至于那麽拽嗎?”

顧彬沒有回他的話,而是轉頭看向了窗外。這時窗外正好有一張不知道是不是樓上的同學無意間飄落下來的白紙,他集中了注意力去看。

白紙慢悠悠的在空中飄落,陽光灑在上面,漸漸地,紙張居然從下方開始自燃了起來!金色的火焰美麗絕倫,又動魄驚心。

“!!”顧彬猛地轉過了頭,心髒砰砰的,一跳一跳。

下午五點,顧彬回到家中的把門窗小心翼翼地關上,又把窗簾拉緊,取出一張紙。

顧彬眼神聚焦——“嘩–”“金色的火焰燃起,紙片化為灰燼。

“這是怎麽回事?我難道基因突變了嗎?”顧彬陷入沉思。

“喂!”一個巴掌大小的小人從半空中浮現,五官精致可愛,穿着青色的肚兜,瞪着雙眼望向顧彬。

顧彬吓了一跳:“妖、妖怪?”

“你不認識我?“小娃娃很驚訝,”我是那九、咳咳,你的系統啊!”

“系統?”顧彬懷疑的眯起眼睛,他沒穿越啊,難道有人惡作劇?

可是這個小娃娃是怎麽回事?這太不科學了。

“啪嗒。”顧彬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捏住它的臉蛋。

“你幹嘛?!”小九被捏的眼淚汪汪。

顧彬放下手指,得出一個結論:“觸感真實,有溫度,看來不是惡作劇。”

“……”小九無語。

“聽我說!”

“——我是你的系統小九,我們一起做任務來到了這個世界,結果你因為時空亂流失憶了。現在我們得做任務才能離開這個世界。”

顧彬不屑:“你說什麽我就信你?”

“是真的!那金色的火焰就是你的能力,我們得做任務才能離開!這個世界不是真的,只是一本書!叫超能拯救。”小九一急,手中具象化一本書籍出來,遞給顧彬。

顧彬翻開:“超能拯救:整個世界陷入外星入侵危機,普通人任昊在一次危險中覺醒了自己的能力……”什麽鬼,而且怎麽就一行字,後面的都是空白。

任昊,難道和他們班大班草是同名同姓?有這麽巧合的事嗎?

顧彬若有所思地扣着手指。

小九委屈巴巴:“那是因為我們的能力不夠,第一個世界看不到小說的進程。”顧彬眼睛中一抹流光閃過,第一個世界?

小九見顧彬貌似被忽悠住了,趕緊乘勝追擊“你的身份就是反派,我們要好好扮演這個身份,做好男主成長的墊石才行。我們這是為了任務,你別不甘願啊,要好好幹!”

顧彬漫不經心的點點頭。

午後,

昏暗的小巷子裏,顧彬臉色漆黑:“小、九,這就是你說的劇情發生點?”他咬牙切齒地扒了扒身上的女裝:“這身衣服怎麽回事?我又不是變态!”

小九捧着臉一臉陶醉:“诶,別這麽說,多好看啊。你等等,很快就到劇情開始點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扮演一個愛穿女裝尾随男主的變态,要刺激男主激發他的異能,記住了!”

黑色的口罩遮住了顧彬的下半張臉,他眼睛緊緊盯着從巷子裏走出的任昊。

一向冷淡禁欲的班草大人今天連衣服的扣子都沒有扣好,白皙的俊臉潮紅,眉頭緊皺着,走了兩步就停下來,靠在牆角,氣喘籲籲。

小九催促:“就是現在,上!”

顧彬慢悠悠地街角走出,把任昊“碰”地一下推倒在牆上。

任昊腦袋正燒得厲害,腦袋昏沉沉,意識模糊不清,也不知道自己被人“壁咚”了。

顧彬皺眉:“要怎麽激發他的異能?”

小九:“你忘了你的人設嗎?你是變态啊!變态親一下他,他肯定就會受刺激了。”

顧彬捏着任昊的下巴迫使他揚起,細細打量他的面容,心裏暗暗嘀咕:還別說,班草就是班草,長得确實不賴。他壓下任昊無意識掙紮的手臂,側頭咬上了他的下唇,唔?好軟…..

任昊突然睜開眼,眼中閃現狠辣的光芒,在看清上方人眼晴的那一瞬間熄滅:“你...‘’體內深處一股能量突然迸發出來,任昊頭一歪,暈了過去。

手臂突然被一股電流電地無比酸麻,顧彬馬上甩開任昊:“嘶——”

這是什麽?!

小九聲線激動:“好了,男主開始覺醒異能了!”

“顧彬你先待在這裏別動。”

顧彬危險地眯起眼:“嗯?”

“你要等男主醒來把你爆揍一頓,我們這個炮灰扮演的才算合格。”

顧彬步伐一頓,優雅地離開:“不好意思,恕不奉陪。”

好了,他也玩夠了,這個系統愛去哪兒就去哪吧。

“別啊!”,小九着急了,撒腿追趕顧彬:“顧彬,你等等,你可不能反悔啊……‘’

顧彬走到繁華的商業街上,找着男裝店,打算把身上這件令他煩躁的女裝換下來,沒有理會小九在他耳邊的唧唧歪歪,當反派可以,但是要他送上門去給別人虐,他長這麽大可還沒有受過這樣的氣。

張望間,小腿一重,顧彬低頭,小女孩笑得露出一口可愛的小白牙:“小姐姐,好看!要抱、要抱。”

小女孩的媽媽在一旁笑得尴尬,趕緊伸手過來打算把女兒抱走。顧彬沖她搖了搖頭,彎腰把小女孩抱起,小女孩笑得開心:“小姐姐抱我了。”

媽媽看向顧彬,目光柔和,開口正想要道聲謝。

路上行人紛紛,卻在此時,有人驚恐道:“那、那是什麽?”

一顆顆燃燒着熊熊烈火的白色巨球體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從天邊降落,眨眼間就遮蔽了這個城市的上半空,一顆巨大的不規則球體像流星一樣朝着商業街的方向直墜,下一秒就要沖大家的頭頂狠狠壓下!毫無疑問,如果被砸中,絕對不可能活得下去,行人的表情在這一瞬間凝固……

轟!

滔天的火光沖天而起,整個球體瞬間被耀眼的金焰吞沒————肉眼可以見到白色外殼因為高溫灼燒而迅速碳化,焦黑,仿佛雪花一般迅速的消融殆盡,啊……!!隐約間聽到球體內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衆人呆呆地回頭,顧彬瞳孔金光一閃而逝,指間的金色火焰慢慢消散。

小女孩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姐姐,你是超人嗎?”衆人的目光炯炯,顧彬渾身一個激靈,馬上放下抱着的小女孩,腳一抹,從人群中擠出,撒腿跑得飛快。

大家如夢初醒,回過神來,臉色各異,但都忙不疊地掏出手機一陣“咔嚓咔嚓”的閃光拍照聲,在顧彬身後窮追不舍。

“女神,女神,你等等啊!”

“女神,你那是異能嗎?”

“美女,等等……‘’

第二日

顧朝走進教室,同桌興奮地拉住他,指向手機屏幕:“你昨天看了沒,有個大新聞啊我的天!”

顧朝朝他的屏幕上看過去,只見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視頻:一顆白色的不規則球體像巨石一樣就要壓住街道上一群人的身上,死亡之際,一名帶着黑色面罩的黑衣少女手上燃起一股絢麗金色的烈焰,驚天動地的烈焰仿佛風暴一般席卷怪球,而怪球被烈焰迅速燃燒殆盡。

鏡頭在這時候拉近,黑衣女孩的眼睛形狀十分漂亮,此時狹長的眼角冷冷地看向屏幕,穿透力極強,像是一顆子彈瞬間擊穿人們的心髒。

彈幕一片尖叫:“啊啊啊!!這個黑衣小姐姐是誰,我的嫁!!”

“這些怪球是怎麽回事,我家住的小區昨天被砸了,死了好多人…..”

”這是超能力嗎?這個黑衣小姐姐到底是什麽人。”

“感謝黑衣女神!昨天我就和家人就在那條街上逛街,要不是她我們就要被砸死了。”

“好好看,眼神又冷又酷,超級帥氣啊!!”

“大家快看,官方發新聞了,說是要找到那個黑衣小姐姐,指路這裏→”

鏈接點開,是官方政府發的關于怪球襲擊的努力救援工作,安撫民衆,以及專家們對怪球的初步研究詳情,怪球外殼是一層不明的未知材質,但目前對民衆還沒有傷害,讓大家不要驚慌等雲雲,最後一條加粗字體:“尋找那天用火焰燒毀怪球的黑衣女士,S市會對這位女士進行隆重的表彰…….‘’

還好….顧彬暗暗慶幸,那天逃離街道後幸好讓小九幫忙抹去了有關他女裝任何蹤跡的視頻,不然他的男裝身份可就暴露無遺了。

雖然不得不答應小九要做任務就是了。

同桌滿臉桃心:“女神啊,如果我當時在現場就好了!”顧彬黑線:“你還想去現場?要是在現場,你還不一定能活的下來。”

“也是哦。”

同桌突然噤聲,朝顧彬擠眉弄眼,眼神示意着窗外,顧彬轉過頭————任昊挺拔地站在窗外,一身白襯衫冷冷清清的,目光正看向他。

‘’顧彬同學,請問能出來下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主攻快穿文,希望大家喜歡~

第 67 章 :百花宴,(1)

更新時間:2012-11-28 0:00:20 本章字數:15556

“我們有沒有什麽事情不勞煩姐姐操心,姐姐還是擔心下昨日你帶回來的那個孩子,現在已經快要到晌午了,半日未進食,不知道他還受不受得了。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墨雲染笑的有些惡意,昨日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坐在房頂上去看星星,結果非常不小心的看到了她這位溫婉可人的大姐帶着一個年幼的男子進了她的房間,至于接下來的事情,就算是她沒有看到也大概能夠猜到是怎麽回事。

墨雲染突然有些好奇,若是她與逸王成親之日逸王發現她并非是完璧之身的時候,會是一個怎樣雞飛狗跳的場面,或許會被賜死吧,她的行為可完全是給皇室打臉的行為啊。聽到了墨雲染的話,墨清染臉色也是一陣蒼白,原本她以為自己做的已經夠隐蔽的了,沒想到竟然還是被人發現了,而且還是她的這個妹妹,若是她此刻把一切都說去的話,自己幻想的美好未來就全部泡湯了,這一刻,墨清染做了個決定,這個墨雲染留不得!

但是她知道這一刻他們并不能撕破臉,所以墨清染假笑着:“妹妹說什麽笑話呢,姐姐昨日一早就睡去了,什麽帶回來的孩子,是不是妹妹看錯人了?”

“也許吧,畢竟那時的距離蠻遠的,或許是我真的看錯了也不一定。”墨雲染笑着回答,暫時放她一馬,很快自己就會讓她嘗到了墜入地獄的滋味。

“染染,快準備下吧,然後我們就進宮。”不管墨清染到底是什麽心思,司徒心兒只想讓墨雲染去宮裏陪她,這段日子被皇弟勒令回到了宮裏,真的是無聊死了。

“可是百花宴不是在三天後麽?”墨雲染一愣,雖然她并不喜歡百花宴,但是不代表她連百花宴的日子都不知道啊。

“是啊,可是你都不知道祈有多過分,他竟然勒令我在百花宴結束前不能夠離開皇宮,你都不知道皇宮那地方有多無聊啊。”司徒心兒不住的抱怨,這二十二年間她為了尋找墨雲染去了不少的地方,心早就玩野了,現在讓她安靜的留在宮裏和要她的命完全沒有區別。

“若是長公主殿下覺得無聊,清染也可以進宮陪着長公主殿下的。”墨雲染的眼中滿是真誠,好像進宮真的是為了陪着司徒心兒解悶,但是她真實的想法卻是沒有人知道。

“不必了,有染染陪着我就足夠了,就不勞煩墨大小姐了。”她的那點小心思司徒心兒怎麽會不明白,自己和雲姐姐都是習慣了高位的人,下邊的人那些勾心鬥角的嘴臉他們早就司空見慣了,像墨清染的這種小小的手段完全都入不了自己的眼。

“皇姐,就讓染兒一起入宮吧,宮中女眷本來就少,多一個人也是熱鬧一點嘛。”看着司徒心兒百般刁難墨清染,他終于忍不住為她開口求情了。

“好吧,既然逸你說了,就帶着墨大小姐一起吧。”說完,司徒心兒轉過身開着坐在主位的墨君豪和月清瑤,恭敬的說道,“皇姑姑、皇姑父,心兒帶着姑姑、姑父的兩個女兒先去宮裏玩了,百花宴結束之後定然都将他們安全的送回來。”

“好的,帶着他們走吧,省的天天在家裏吵得不安生。”月清瑤擺擺手,裝着樣趕走他們的樣子,只是眼中溫柔的笑意讓人知道其實她有多麽疼愛自己的孩子。

“那皇姑姑、皇姑父我們走了。”

“去吧。”墨君豪也是讓他們離開,知道一行人走遠,他才看着站在身側的月清瑤,“瑤兒,你說那個軒轅魅究竟是什麽人,我可以感覺出他不簡單。”

“我也不知道,”月清瑤抿着嘴搖了搖頭,随即好像想到了什麽一般又溫柔的笑了,“不過他是誰有要什麽關系呢,只要他是真心的對待女兒不就夠了麽,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對女兒的疼愛。”她可沒忘記女兒進門的時候給了他一巴掌,若是普通男子的話就算是不打回去,也會轉身離開,而不是像他那個樣子滿眼委屈的看着女兒。而且他剛剛進門的時候那一身的冷氣也說明了他并不是軟弱的人,他只是為了女兒斂盡了所有的驕傲,做一個只會疼她、愛她、寵她的男人而已。

“是啊,是我想的太多了,只要他足夠寵愛染染就足夠了。”這一輩子他們虧欠女兒的太多了,所以他由衷的希望那個男人能夠給女兒足夠的溫暖,讓她幸福。

“豪,不要再想了,我們的染染會幸福的,而且比任何人都要幸福。”因為他們的女兒值得任何一個好男子去愛。

墨府中的二人相親相愛的依偎在一起,而此刻趕往皇宮的馬車中的氣氛卻是劍拔弩張,随時能夠燃起熊熊的戰火。

寬敞的馬車中坐着六個人,原本馬車的大小足夠六個人相安無事的相處,但是現實卻不是那麽簡單,至少軒轅魅與司徒心兒之間的氣氛可是緊張的不得了,随時都可能拳腳相向。

“軒轅魅,放開染染,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做男女授受不親啊!”看着軒轅魅用着那種自然的姿态抱着墨雲染,司徒心兒就氣不打一處來,憑什麽,憑什麽他能夠這麽抱着雲姐姐,自己才是雲姐姐最親密的人好不好!

“我是雲兒的未婚夫,并不是什麽別人,反正早晚雲兒會嫁給我,所以沒有什麽男女授受不親的。”軒轅魅随意的掃了司徒心兒一樣,開玩笑,當他是瞎子麽,她眼中是那麽明顯的傾慕之情,自己怎麽可能看不到,任何人都不要想和自己搶雲兒,不論是男是女都不可以,這個世界上的變态太多了,誰知道會不會哪天出現一個女斷袖要拐走自己的雲兒,所以小心一點是正确的。

“軒轅魅,我砍了你信不信!”該死的!真是氣死她了,當着她的面輕薄雲姐姐,他當她是死的麽。

“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吵,我很累。”墨雲染的語氣有些無力,昨天她可是大半夜睡的,今天她沒什麽精神陪着他們折騰。

“雲兒,你休息,我們不吵你了。”将一直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墨雲染摟在了自己的懷裏,幫她調整好姿勢,讓她睡的舒服一些,然後用着冰冷的目光看着司徒心兒,眼中滿是警告。

看着這麽冰冷的軒轅魅,司徒心兒有些愣神,她沒有想到在雲姐姐面前一直那麽溫柔的人竟然會有這麽冷冽的眼神,她一直以為他之所以會那麽溫柔是因為天生的性格如此,但是現在看來,并不是她想象的那個樣子,而是他将所有的溫柔都留給了懷裏的那個女子。

而此刻司徒逸也是全身緊繃的看着軒轅魅,他不知道為什麽看着墨雲染被這個男子抱在懷裏的時候竟然是那般該死的不順眼,甚至比被皇兄抱在懷裏還更加的不順眼,他甚至有一種想要沖上去分開他們的沖動。

終于,在這個緊張的氣憤之下,馬車緩緩地駛進了皇宮,在在一處宮殿停了下來。

“軒轅,你帶着染染先去休息吧,朕會直接派人給你們送午膳去的。”看着在軒轅魅懷中安然睡去的墨雲染,司徒祈輕聲說道。

軒轅魅點點頭,并沒有說話,然後抱着墨雲染緩緩的走向了眼前的宮殿,看着殿門上那張狂的墨雲殿三個大字讓軒轅魅不由自主的彎起了嘴角,雲兒還是一點都沒有變,甚至連寫出的字都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是那般的張狂,那般的傲然。

看着走進墨雲殿的二人,司徒心兒不滿的看着司徒祈,眼中閃動着火焰,大有一種‘你若是不給我說清楚,我就立刻走的連咱們娘親都不認識你’的意味。

“皇姐,你認為你打得過他麽?”司徒祈苦笑的看着司徒心兒,自己這個姐姐什麽都好,就是做事不顧及後果,完全是硬碰硬。

“我知道自己打不過他,但是也不能把染染交給他吧,萬一他對染染做出什麽禽獸的事情,我們可是後悔都來不及了。”

聽到司徒心兒那句做出什麽禽獸的事情,司徒逸的身體已經緊繃了起來,随時準備要沖進去。

“皇姐,你還真是夠不了解染染的,”司徒祈無奈的嘆口氣,她好像只在那裏和軒轅魅争吵了,完全沒有注意到墨雲染的反映,“染染是多警惕的人你還不知道麽,若是染能夠在那個軒轅的懷裏睡去,那麽代表着他就是染染信任的人,既然是染染能夠信任的人,那麽他怎麽會對染染做出什麽禽獸的事情呢。”

司徒心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馬車裏不願意下去,沒有人知道她聽了司徒祈的話之後有多嘔多郁悶。

墨雲染能夠在軒轅魅的懷中安睡,代表了她對軒轅魅的絕對信任,可是最讓司徒心兒郁悶的是,為什麽在自己的身邊雲姐姐永遠都是那般的淺眠,只要有個風吹草動就會立刻驚醒,原本在前世的時候她還是有着一些優越感的,只因為她在身邊的時候雲姐姐還能夠睡着,換了別人的話,雲姐姐絕對是會徹夜不眠,然而這點優越感卻因為那個叫做軒轅魅的男人出現而完全被打破了,這是她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那麽一個人能夠讓雲姐姐絕對的信任的,而遺憾的是那個人并不是自己。

“好了,皇姐,你也不要胡思亂想了,回去休息一會然後朕會讓人為皇姐準備午膳的。”

“不用了,”司徒心兒斷然拒絕,“把我的午膳也送到墨雲殿來,我要和染染一起用膳。”司徒心兒說的有些咬牙切齒,因為她剛剛聽到了軒轅魅那個混蛋的傳音,竟然讓自己不要來打擾雲姐姐!?這可讓司徒心兒不由的在心中大罵到:軒轅魅,你給老娘記住,老娘和你杠上了!

看着像是一直鬥雞一樣的司徒心兒,司徒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若是可以的話,他可不可以說自己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能不能不承認她是自己的皇姐!?

“祈,我絕對不會認輸的!”司徒心兒滿眼的堅定,看的其他幾個人頭皮發麻,他們不知道那個被成為軒轅魅的男子怎麽惹到了他們這位無敵的皇姐,竟然把皇姐氣成這個樣子。

這一刻司徒心兒已經氣的的快要爆發了,她發誓這輩子都與軒轅魅那個混蛋誓不兩力,而且她一定要搶回雲姐姐!

但是不得不說願望是豐滿的,而現實卻是充滿骨感的,司徒心兒一生中與軒轅魅進行了無數次大大小小的戰争,均是以失敗而告終。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而現在的司徒心兒正在為接下來的時間與軒轅魅的鬥智鬥勇而做着準備。

兩日的時間很快過去了,司徒心兒覺得這兩天是她有生以來最郁悶的日了,原因無他,只因為司徒心兒發現她堂堂的現代新新人類一枚,竟然會鬥不過一個古人,這怎麽能讓她不郁悶。

“心兒,我沒見過你這麽笨的,明知道自己鬥不過他,還要自己逞強。”墨雲染一聲嘆息,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好了。

“染染你欺負人,就知道幫他。”司徒心兒有些不滿,雲姐姐就知道幫着這個壞家夥。

“我這哪裏是幫着他了,”墨雲染無奈的苦笑,“我只是希望你別這麽笨了,這麽長時間不見還是這麽笨!”

司徒心兒氣結,她哪裏是笨,只是在雲姐姐面前懶得動腦子而已,而且自己總吃虧也并不是因為她笨啊,而是眼前的這個男子太狡猾了!

“對了,染染,今天晚上你要穿什麽衣服,我幫你準備啊。”雲姐姐是最美的,雖然現在的雲姐姐沒有了曾經的容貌,但是她現在身上的氣質依舊是如同以前那般,讓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我又不參加百花宴,把自己打扮的那麽花枝招展幹嘛。”墨雲染微微的撇撇嘴,這次若不是皇兄說只是看看而已,她根本就不會參加,那種相親宴會最最無聊了。

“那也要打扮一下吧,總不能被墨清染那只野雞超過了。”想起墨清染的那個樣子,司徒心兒就是氣不打一處來,明明沒有她家雲姐姐氣質好,還非要穿白色的衣服,竟然把那種原本純潔的顏色穿出那種俗氣的感覺,不得不多她也是朵奇葩了。

“管她幹嘛,反正她也蹦跶不了多久了。”其實墨雲染參加這次百花宴的另一個原因就是要收網了,這次百花宴格外的隆重,請來了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人物,例如說飄渺雪峰上的老頭。

“哦?怎麽回事?染染,你跟我說說。”司徒心兒好奇的看着墨雲染,随時準備撲到她的身上去,卻因為軒轅魅随時防護着而無法得逞,這讓她郁悶的不得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什麽都知道了的話,晚上看戲不就沒有新鮮感了麽?”墨雲染嘴角帶着壞壞的笑容,讓人怎麽看都覺得危險。

“雲兒,要不要休息下?”看着躺在自己懷裏的墨雲染,軒轅魅嘴角的笑容是那般的動人,讓人一眼看上去就忍不住沉淪,當然這其中必然不包括司徒心兒,因為她現在看到軒轅魅可是牙根癢癢的很呢!

“也好,”墨雲染微微的笑了笑,看着站在一邊氣悶的司徒心兒,“心兒,一會幫墨清染弄一身好衣服去,一定要她成為今晚的焦點,否則游戲就不好玩了不是麽?”這是多年的仇她會在今夜解決的,她不會讓墨清染死,因為墨清染所做的一切單純的死已經不足以贖清她的罪過了。

“好,我知道了,那染染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晚上一定要記得準時到場啊,我可是等着這場好戲了。”司徒心兒一邊說一邊向外跑,憑借這麽多年對墨雲染的了解,今天晚上一定是一場格外精彩的好戲,所以她現在的任務就是按照雲姐姐的吩咐布置好前期的準備工作,然後等着看戲就好了。

“雲兒,你準備怎麽收拾那個墨清染。”軒轅魅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對于那個女人他可是印象深刻,當初不知死活給他的雲兒下毒可就是她和她的生母呢,這次他一定叫她生不如死!

“不許你出手,”墨雲染撅着嘴,不滿的看着男子滿含殺意的眼神,“我布置了四年的一切不許你破壞掉,聽到了沒有。”

“我知道,我不會出手的。”既然雲兒不喜歡他插手,那麽他就在一旁看戲吧,什麽時候雲兒需要的時候,自己再收拾了那個妄圖傷害雲兒的家夥,“不過雲兒要答應我,把那個司徒逸一起解決的了。”

“為什麽?”看着軒轅魅滿臉委屈的樣子,墨雲染有些反應不過來,他這又是怎麽了?

“雲兒不要說不知道他其實是把墨清染當成了你。”軒轅魅委屈的扁扁嘴,“雲兒是我一個人,他竟然想要和我搶雲兒,當然要狠狠的懲罰一下!”軒轅魅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啊,讓墨雲染都不知道要怎麽反駁才好了。

“那你說要怎麽樣解決?”墨雲染輕輕的揉了揉太陽穴,為什麽僅僅是分開了三兩天的時間,那個滿身痞氣的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竟然無恥的在自己的面前撒嬌賣萌!

“既然他想要娶那個墨清染,我們就成全了他好不好?”他可沒忘記曾經他是怎麽看不起雲兒的,竟然還默許那個墨清染到軍營裏搗亂,既然他那麽喜歡那個墨雲染,那麽就讓他們永遠在一起好了,“雲兒,你說讓那個墨清染做他的正妃怎麽樣?”

聽了軒轅魅的話,墨雲染抽了抽嘴角,她現在才知道,他才是最狠的,不過他的建議正和她意啊。

“好,就按你說的辦,”墨雲染輕輕的笑了笑,“不知道若是司徒逸知道了真相會怎麽樣,我覺得墨雲染的下場不會太好吧。”

“好了,既然都決定好了,那麽雲兒你就休息下吧,百花宴開始之前我會叫醒你的。”輕柔的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軒轅魅把墨雲染抱在了懷裏,讓她能夠睡的舒服一點。

“好。”墨雲染小小的打了一個哈欠,這兩天她是有點累了,為了幫魅補充靈力,她的靈力都有點透支了。

軒轅魅就這樣把墨雲染抱在懷裏,嘴角綻開了一朵小小的笑紋,卻是那般真實而美麗,在場若是還有別人的話,恐怕會立刻被這個笑容迷住,不知今夕何夕了。

傍晚,太陽已經偏西,軒轅魅将一直在自己懷裏沉沉睡着的墨雲染喚醒,他雖然有些心疼她,但是他知道若是因為自己沒有叫醒她而誤了她的計劃,說不定她真的會一氣之下以後再也不理自己了,他怎麽能夠讓那種事情發生呢。

在軒轅魅輕輕的呼喚下,墨雲染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但是顯然是因為沒有睡醒而帶着淡淡的茫然,那般可愛的樣子讓軒轅魅的心一緊,不由的談了口氣,無論時間過了多久她都一點沒有變化,至少在自己面前的她還是一如初見那般,這讓他慶幸不已。

“魅,什麽時候了?”墨雲染輕輕的揉了揉眼睛,不甚優雅的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可是這一切在軒轅魅的眼中是那麽真實的可愛。

“百花宴在一個半時辰之後開始,”軒轅魅為她理了理因為熟睡而弄亂的頭發,“我們還有時間準備一下,你要穿什麽衣服?”

“那件紫色的,”墨雲染想都沒想就做出了選擇,她偏愛紫色,但是因為墨雲染這個角色是那種傻傻的天真的感覺,所以準備的衣服都是白色或者是粉色,“今天就讓墨清染一個人打出風頭吧。”

“什麽意思?”聽了墨雲染的話,軒轅魅有些不解。

“心兒一定會幫墨雲染準備白色的衣服的,因為司徒逸素來愛穿白色的衣服的緣故,所以墨清染一定會穿上。”墨雲染打了個哈欠繼續說道,“百花宴的時候,穿那些素淨的顏色的大家小姐可是不多的,墨清染的一身裝束一定會是最搶眼的。”

“那她不就是出盡風頭了麽?”軒轅魅皺了皺眉,他不喜歡他的雲兒被壓在別人之下。

“我就是要她出盡風頭,否則她怎麽能夠體會那種從天堂掉落到地獄般的感覺呢?”今天是該把所有的仇怨都解決了的時候了,這些年給娘親下毒的仇怎麽可能那幫輕易的放下。

“好,雲兒喜歡就好。”軒轅魅拿來了那件紫色的長裙,動手為墨雲染穿上,順便接過了花燦然打來的水,輕輕的為墨雲染擦着臉。

“魅,等下,”說着從袖子裏拿出了一瓶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倒在了盆裏,“現在好了。”

軒轅魅并沒有問是什麽東西,而是笑了笑,繼續為她擦着臉,當軒轅魅将手中的毛巾放下之後,他呆呆的看着墨雲染那張絕美的小臉。

不得不說司徒逸将墨清染誤認為是墨雲染其實也并不冤,不知道為什麽雖然墨雲染和墨清染完全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卻意外的有着三分相似,只不過墨清染并沒有墨雲染生的美麗,同樣也沒有她那高貴傲然的氣質。

“雲兒,你這準備這麽去參加百花宴麽?”軒轅魅眸光一閃,讓人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麽。

“怎麽可能,”墨雲染撇了撇嘴,在自己的臉上附上了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這張臉要留到最後再用,若是一開始就頂着這張臉出去的話,很多效果就達不到了,我怎麽可能那麽輕易的放過墨清染呢。”她做的事情是不可饒恕的,不管怎麽說娘親一直将墨清染當作女兒來看待,她不但不知感恩,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給娘親下毒,若不是因為最後知道了她的親生娘親已經瘋了,無法再當墨家的當家主母,恐怕她還是不會收手吧,這般狠毒的人,自己怎麽會輕易的放過她的,自己一定會讓她明白對她而言死就是一種解脫!

“雲兒喜歡就好,雲兒想要怎麽樣都行。”軒轅魅輕輕的笑着,他的女人想要怎麽玩怎麽折騰都有他呢,就算是天塌下來都有他為她頂着,她需要做的就是在自己的保護下快樂的生活。

“染染,準備好了沒有,我來接你了…”司徒心兒突然住了嘴,看着兩個人之間流動着的溫馨的氣氛,司徒心兒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有一種任何人都無法介入二人之間的感覺。

“好了,我們走吧。”墨雲染輕輕的笑着。

“那我們快走,一切我都準備好了,今天我可是等着看戲了哦~”司徒心兒開心的笑着,雖然她本身是不怎麽喜歡看戲,但是因為墨雲染導演的戲碼實在是太精彩了,讓她這個本身不怎麽喜歡看戲的人都欲罷不能。

“放心,今天這場好戲我一定會讓你滿足的。”墨雲染嘴角勾起冷冷的笑意,今天的戲碼絕對是精彩絕倫,就是不知道作為演員的墨清染受不受得了。

當墨雲染一行幾人到達禦花園的時候,禦花園早就已經坐滿了人了,看來大家都很看重這次百花宴啊。

當在場的官家小姐看到了走進禦花園的軒轅魅,眼中都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癡迷,她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般好看的男子,在他們的印象中能夠和這個男子媲美的恐怕就只有逍遙王爺墨雲楓了啊。

“很讨厭的視線。”墨雲染感到了那些官家小姐的實現,不悅的皺了皺眉,她不喜歡別人用那種恨不得把軒轅魅扒光的眼神看着他。

“雲兒別生氣,”軒轅魅低下頭,在墨雲染的耳邊輕輕的說着,“我是不會看上他們的,我有雲兒就足夠了,她們在我的眼中什麽都不是。”

“哼!如果你敢看上她們你就死定了!”墨雲染狠狠地瞪着軒轅魅,只是在聽了他的話之後眼底是一抹難掩的甜蜜。

看着兩個人之間的動作,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吸了一口涼氣,這兩個人真的是夠大膽的。

“公子,這百花宴還沒有開始呢,你現在的行為有些不符合禮節了。”一個女子臉色微紅的走到軒轅魅的面前,微笑的說着,但是不經意間掃過墨雲染的眼神中确卻是含妒意還有一絲莫名其妙的挑釁。

“這位姑娘,在下只是陪未婚妻來看看的,并不是來參加百花宴,”軒轅魅微笑的說着,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所以姑娘不要将主意打到在下的身上了,在下對那些不知廉恥喜歡自薦枕席的女子向來是沒有什麽好感的。”剛剛他可沒有錯過她那滿含着妒恨和算計的眼神,莫說他已經有了雲兒,就算是沒有雲兒他對這樣的女子也是提不起一絲興趣。

“公子這是在羞辱我麽?我只是好心的提醒公子而已,我…”女子的眼中滿是淚水,她咬着下唇看着軒轅魅,想讓他知道自己做了多麽過分的事情。但是軒轅魅是誰,這些小小的伎倆他怎麽會看不出來。

“既然姑娘只是提醒的那話,那麽是在下誤會了,不過想來姑娘已經知道在下只是和未婚妻說些悄悄話而已,那麽姑娘請回吧。”軒轅魅的話說的那麽溫文有禮,讓那女子想要拒絕都不知從何拒絕,更加不知道怎麽做才能賴在他的身邊。

“姑娘請回吧!”軒轅魅的語氣已經有些不耐,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般不知趣的女子,自己已經明明白白的拒絕了,竟然還要賴在這裏。

女子不甘心的看着了一眼被軒轅魅抱在懷裏的墨雲染,忽然眼睛一亮:“原來公子的未婚妻是墨家的二小姐,若是公子不嫌棄的話月遙願意留下來幫公子照顧墨二小姐,想必公子一個人也不方便吧。”

“不必了,”開口的不是軒轅魅,而是墨雲染。她就不明白了,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厚臉皮的人,他們都已經明明白白的拒絕了,竟然還想牛皮糖一般的賴在這裏是什麽意思,“秦姑娘,雲染過去只不過是因為被人下毒,腦子有些不明白,現在毒解了自然就好了,所以不麻煩秦小姐了。”

人家的話已經說到了這裏,若是再不離開的話,她也就真的是自取其辱了,所以秦月遙恨恨的瞪了墨雲染一眼,不忿的離開了。

看着秦月遙離開的背影,墨雲染掃了軒轅魅一眼,冷哼一聲:“狐貍精!”

軒轅魅好笑的看着她:“我當然是狐貍精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要給你摸摸我的尾巴。”

看着二人之間的互動,所有人都是一陣遺憾,不過同樣也是不由自主的發自內心的祝福他們,尤其是司徒心兒,看着這般寵溺墨雲染的男子,心中滿是欣慰,雖然不舍,但是只要雲姐姐能夠幸福不就好了,雖然給她幸福的人不是哥哥,亦不是自己…

“皇上駕到!”

司徒祈從禦花園的入口慢慢的走了進來,身邊跟着的時候攬着墨清染的司徒逸。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衆愛卿平身。”司徒祈揮揮手,讓跪了一地的人起身,随後用着複雜的目光看着墨雲染和軒轅魅。

剛剛的那一幕已經被站在禦花園外的三個人看到了,司徒祈的心裏滿是複雜,因為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心,所以一方面他希望墨雲染能夠不接受軒轅魅,那麽自己就還有機會,另一方面他希望軒轅魅能夠讓墨雲染幸福,因為他知道染染那般高傲的女子是絕對不會和別人共侍一夫的。

而司徒逸則是滿眼不屑的看着兩個人,竟然這般的就在禦花園裏拉拉扯扯的,完全多不顧及臉面,只是司徒逸自己都沒發現在剛剛兩人親密的互動的時候,自己心底産生的那一抹清淺卻無法忽視的酸澀。

“現在百花宴開始,衆位小姐可以展示自己的才藝了。”一聲尖細的聲音響起,代表着這一次的百花宴就這樣拉開了序幕。

“皇上,臣女願第一個表演,為衆家姐妹抛磚引玉。”秦月遙走到場中向司徒祈一行禮。

“準了。”司徒祈随意的回答,每年的百花宴都是這些東西,他早就已經提不起興趣了。

“不知道秦姑娘表演需要什麽東西,咱家去幫秦姑娘準備。”

“不勞煩喜公公了,月遙只需要樂師彈奏一曲便足夠。”說完走到樂師的面前微微的一行禮,“勞煩樂師大人為小女子彈奏一曲《明月》了。”

“秦姑娘客氣了。”樂師也是微微一笑,看到秦月遙走到了場中,才緩緩的彈起了明月這首曲子。

“雲兒,怎麽了?”看着突然嗤笑墨雲染,軒轅魅也是含笑的問道。

“她跳不了《明月》,”墨雲染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屑,人虛榮是很正常的,但是為了那一絲虛榮丢盡了臉面可就是愚蠢了。“《明月》的要求很高,其中最重要的一條便是要武功極好,而這個秦月遙顯然只是武功平平,一會有好戲看了。”墨雲染看着已經翩翩起舞的秦月遙,眼中閃過了一絲玩味的笑意…

只見秦月遙随着音樂緩緩地舞動了起來,臉上帶着一抹明媚的笑意,如同這首曲子給人的感覺一般,明月、明媚的月光,現在的秦月遙臉上的笑容就如同月光一般明媚,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忽然她一個回轉,将手中長長的白紗抛向了軒轅魅,她臉上的笑容更加愉悅,她相信公子一定會選擇她的,因為她的容貌比墨雲染要好,才華也要比墨雲染要好,她才不相信有男人能夠為了一個那般什麽都不是的女子拒絕了自己。

就在這時,不知道為什麽秦月遙突然失去了平衡,摔倒在了地上,原本被她抛向軒轅魅的白紗因為她的失去平衡而被扯回了身邊,忽然秦月遙擡起頭滿臉委屈的看着墨雲染:“墨二小姐,我對公子并沒有什麽意思,你為什麽要暗算我?”

聽了秦月遙的話,所有人都看着墨雲染,眼中是幸災樂禍的光芒,竟然當着皇帝的面暗算別人,真的是不知死活。

“秦姑娘,既然你說我暗算了你,那你來說說我是怎麽暗算的你?”墨雲染含笑的看着她,但是眼神中的凄厲的光芒,卻讓秦月遙不寒而栗。

“剛剛我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打到腿上才會摔倒的,而那個剛想恰好是墨二小姐所在的方向,若不是墨二小姐那又會是誰。”秦月遙滿臉委屈的看着墨雲染,但是眼底确實陰謀得逞的光芒。

“秦姑娘說笑了,世人皆知我墨雲染不會武功,而秦小姐卻好像是會武的吧,若是用東西砸到秦小姐腿上才令秦小姐摔倒的話,那就請大家找找是什麽東西砸到秦姑娘的,我想那個東西體積應該不會小吧。”墨雲染諷刺的笑着,靠這點本事就想拿捏自己,是不是自己表現的太無害了。

“妹妹,得饒人處且饒人吧,我想秦姑娘只是一時失誤才會為了掩飾說是被妹妹打到的,妹妹何必這般咄咄逼人呢?”墨清染溫柔的笑着,只是這一番話說的可真是一箭雙雕啊,不但說了秦月遙跳舞失誤誣陷別人,還說了墨雲染得理不饒人。

“既然姐姐這麽說了就算了,”墨雲染也是淡淡的笑着,“姐

第 67 章 為百姓披荊斬棘

“按照我大哥的性子,明日一早,自然見分曉,你等不必擔心。”說完身影一閃,沒有了蹤影,留下了目瞪口呆的一家三口。

夜晚的王師城,寂靜無聲,那彎彎的牙月高挂,能聽見的只有那呼呼的風聲。

街道遠處傳來悉悉的腳步聲,嘈雜而迅速,淡淡的月光,使得街道有些昏暗,不過很快變得火光通明。

一隊人停留在了城主府,火光的照耀下,每一個人都身着魚鱗甲,腰懸長刀,為首之人,赫然是龍青雲。

只見龍青雲,一身戎裝,身背一柄巨劍,劍寬近一尺,長近四尺有餘,而龍青雲走起路來輕飄飄,這是何等的氣力與修為。

龍青雲微微側首,眼睛餘光掃向了不遠處的一棵樹,“不管你是誰,都阻擋不了我破這城主府”,一聲冷哼。

右手一擡,只見沖出兩人,直奔城主府大門,兩人動作出奇的一致,身影過,腳到處,兩扇大門應聲而開“轟”。

龍青雲一隊人分為兩部,一部分包圍了外牆,另一部分随着龍青雲魚貫而入。

不遠處,樹上的龍飛羽,汗流浃背,“大哥的修為已經如此恐怖了嗎?好強的殺氣啊,和平時的大哥簡直判若兩人。”

大院內,“把王利朋一家一個不少的都抓來,阻攔者,格殺勿論”。

“是”幾十人闖入內宅,分頭行動,片刻,王利朋夫婦,以及吳越然都被抓至龍青雲面前。

“龍元帥,您這是要幹什麽呀?下官答應的軍饷明早自然會奉上,您這帶兵前來,夜破府宅是何意啊?”王利朋高聲呼喊。

“軍饷不用你捐,我自己來取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你這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由你捐獻,我怕折壽。”龍青雲冷笑。

“龍青雲,你別不要臉,我好意向你賠不是,低三下四,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我父親是誰?我是誰?難不成我龍青雲還要收你賄賂不成?你身為城主,貪贓枉法,搜刮百姓,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利用戰争暗中擡高價格,你以為,我只是因為你縱容自己侄子橫行霸道那麽簡單嗎?嗯?”龍青雲眼一眯。

“沒想到你第一天到王師城,就将我調查清楚了,你不講道義,別怪我無情了,所有人出來吧。”院中,地磚的青石板掀開,湧出越來越多的黑衣人。

足足數百之數,讓龍青雲不禁一驚,沒想到距離自己這麽近的危機,自己竟然沒有察覺到。

“和你講道義?講,但是不做,我金甲殺神來王師城第一天注定了要屠殺。”

“上,殺了龍青雲。”

龍青雲沉聲道:“一個不留”。

喊殺聲想起,附近的民宅,隐約的亮起了燈。

“一場春夢不舍走,恩怨情仇莫回頭。夜色月光為誰憂,江湖亂世百姓愁。這個世界終究是強者的天下,弱者只有魚肉之命。”說完跳下了樹,留下了一個背劍的身影。

龍飛羽走到了城南的城樓,坐在城牆上,望着那遠處與夜幕相接的星空,繁星閃耀,“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人終究為了什麽呢?人活着的意義在哪裏?主宰別人的性命對是不對?唉”

城主府中,一地的黑衣人屍體,而身着魚鱗甲的士兵,即便身上的血液尚在流淌,依舊站的筆直。

“王利朋,馬上送你上路,可有遺言?”龍青雲蹲在王利朋身前。

“龍青雲,你贏了,歷來都是成者王侯敗者寇,我只有一句,你幫我公開,我不需要任何人為我尋仇!”王利朋說完這一句,就在不理會。

而這一句,龍青雲眼中殺機湧現,難道還有人有能力或者說能夠一心想為他報仇的?

“好,答應你”說完眼光掃向了王利朋的夫人。

“你不得好死,殺了一府之人,你小心報應。”

“呵呵,我小心報應?你自己作惡不少,還有臉說這句話,說明一下,放下武器的我可一個沒殺,你這滿門上到管家,下到仆人等,我還一個沒動,滿門可不對。”

“呸,你個小王八,那些叛徒你怎麽不殺,仆人下人又算什麽,也能算我城主府的?”王利朋的夫人破口喝罵。

“人都說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在你這裏我可沒看出來,來人,好好看守,明日在城中央開到刀問斬”龍青雲袖口一甩。

“龍元帥,饒命啊,饒命啊”正是那王利朋夫人的侄子。

“饒你是不可能了,明天給你一個痛快。”

這一日,王師城熱鬧非凡,平時幾乎看不見的老殘婦孺竟然頻繁出現在街道上。

“哎,你聽說了嗎,城主今日要當街問斬,聽說昨天夜裏的喊殺聲就是龍元帥帶兵屠了城主府。”一個老妪說道。

“哎呀,老姐姐,不是聽說,我兒子剛才跟我說呀,那城主府夫婦和那欺壓百姓的侄子已經被壓到城中央了,就等午時問斬呢!”一個老太太回道。

“龍元帥要斬那黑城主了,大家快去看啊。”這一時,人流湧動,而那城中央早已是人山人海。

看着這摩肩擦踵的人群,龍飛羽,竟然升起一種想要收門票的想法。

“咳,大家可能不是人我,我是龍澤帝國新封的帝國元帥,龍青雲,大家可能對我比較陌生,不過最近,常出現大家眼中的龍飛羽,大家都認識吧,他是我弟弟。”

“我龍青雲號稱殺神,不過,對于龍澤的百姓,龍澤的同胞,我是熱血的,為了龍澤的你們,我龍青雲命中注定要守護你們。”

“昨天,我第一天來到這裏,發現了王利朋縱容後輩仗勢欺人,我又發現了他犯過的種種罪狀,決定将他繩之以法。”

“好,好,好”

“啪,啪,啪”

幾乎滿城都是叫好,或者鼓掌的人群。

“時辰已到,斬。”

“龍青雲,你就是一個屠夫,你滅我城主府,你喪心病狂,怕你弟弟看到。”龍青雲的手下都能瞬間的發覺龍青雲的臉色十分難看。

“斬”

刀起處,三個人頭同時落地,剩下的只有歡呼,和臉色不是很好的龍青雲。

只見龍青雲站起來,“将城主府所有家丁仆人,帶上來”

“來,所有人現在指證,這些人平日裏,有為虎作伥的,現在你們就提出來。”

只見在場的百姓面面相觑,“不要害怕,我龍青雲給你們做主。”

“他,王二,平日裏跟着吳越然橫行霸道,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良家女子”一個老頭憤憤的指着一個家丁吼道。

“來人把他拽到東邊”龍青雲一揮手。

“死老頭,你好大的膽子,你誣陷我,我弄死你”剛喊完,之前的那老者滿臉驚恐,顯然被吓到了。

龍青雲目光已到,“你确定誣陷?這可還有很多人,你要想好,你要是所言有假,我可是要給你加刑的”

那王二立即老實起來,經過百姓的指證,一共分為三部分,第一部分平日裏欺男霸女,第二部分尋常百姓不假以辭色,語言生硬,卻也從不欺辱別人,第三種平時和百姓比較好,在城主府也是被欺負的存在。

龍青雲,直接快刀斬亂麻,第一部分直接全部殺掉,第二部分,放走,第三部分,一人領取一些財物。

而財物都是從城主府搜刮而來,龍青雲根本沒有一絲的感覺。

僅僅一天,龍青雲便在王師城獲得了民心,這一點讓龍飛羽十分敬佩,這當大哥的就是不一樣啊!

第 67 章 ◇ 第67章林小貓

◇ 第67章林小貓

倆人昏天暗地睡到下午,太子殿下一摸林松清,還好退燒了,就是一身汗,他就去浴室擰了條毛巾過來,給他擦擦,再給林松清換個衣服。

這種随意擺弄人的感覺不要太好,林松清乖乖的。

林松清是越睡越困,壓根不想醒,知道太子殿下給他換衣服也不在意,倆人之前親熱的時候他也沒少換。

換完他翻了個身接着睡。

太子殿下則是低頭親親他的臉,轉身出去給他做吃的。

準備熬粥。

期間林松清的手機響個不停,今天的直播時間還沒夠呢,再加上一群粉絲問他今天怎麽沒動靜?

以前不直播也會在粉絲群裏冒泡的,大家表示擔心。

太子殿下睡飽後索性幫林松清弄個直播時長,他把手機架在廚房,邊做吃的邊跟大家解釋。

“嗯,你們請崽崽生病了,折騰了一天還在睡,晚一點再讓他給你們報平安,沒事兒,已經退燒了。”

小粉絲們心疼壞了。

【啊?怎麽又生病了啊?心疼清崽崽嗚嗚。】

【清崽崽好像身體不太好,還得是南城健壯呀,有南城照顧他,那肯定沒啥問題,我不擔心啦!】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南城這身材絕了啊啊,好有居家好男人的感覺!】

【對啊,南崽做飯好熟練,又帥又會賺錢還能做飯,什麽絕美對象啊?日常羨慕清崽崽。】

【你們倆這沒一腿我真的不信,天天這麽住在一起嗚嗚!】

太子殿下看着點粥,偶爾瞥一眼評論回複幾句,不過後面他忽然看見很顯眼的一條,是在說他無情?

【我只是想讨一個說法,明明我試工挺好的,南哥也滿意,只是不知道哪裏得罪了清哥,讓他不高興了,結果當晚回去就讓南哥把我辭退了。】

這話引起不少人的震驚,還真的有粉絲線下應聘呢?

【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也很喜歡這份工作,實在想不明白,是當晚吃飯沒點好菜還是沒讓清哥點菜呢?不合胃口?為什麽要辭退我啊?】

其他粉絲頓時也開口激烈地問候起來,開始亂糟糟的。

【不是,請問你有什麽毛病嗎?線下的事情現下解決啊!】

【就是,發網上找什麽存在感?你這話還茶裏茶氣的!】

【事情憑你一面之詞也沒用,別把我們當槍使。】

大家都是陪着林松清經歷過不少老粉,自從上次誤會過後,大家反省一波更不可能因為別人挑撥就真的盲目跟風。

那人似乎也不依不饒,在評論委委屈屈地說起來。

【我要是能聯系上南哥我何苦發出來讓大家見笑?正因為他不接我電話,我才在這兒發的啊?】

【我只是想要個辭退我的理由,這樣很難嗎?】

大家紛紛表示稀奇,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太子殿下看見後,走了過來,對着手機沉聲說道:“我是說的還不明白嗎?因為你不合适,我這邊已經給你進行了三倍工資的賠償金你還想如何?”

他的語氣不像平常懶洋洋的模樣,或是正常說話自帶的清冷感,而是加重了語氣,“我很讨厭胡攪蠻纏的人,我已經給你辭退的理由,你三番五次找過來,究竟想做什麽?單憑你這點就很不合适擔任店長。”

感情用事,不管不顧沒有分寸感,辭了也好。

對方像是被震住,半天沒再回複,不吱聲了。

其他粉絲紛紛吃瓜。

【我的天,我大氣都不敢喘,南崽這樣好兇哦。】

【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麽嚴肅的樣子,之前只覺得他有點高冷而已,誰知道兇起來是這種樣子啊?】

【卧槽,真是霸氣側漏,這說的我都跟着害怕起來。】

【好有老板範兒啊…】

太子殿下也沒多說什麽,随後扔下一句,“實在不服氣就打官司,別再過來這邊鬧事。”

他嫌煩。

要不是因為這個人,林松清昨晚也不至于把自己氣生病。

太子殿下想到這個還有點心虛和自責,沒照顧好林松清的感受,談戀愛這種事情溝通真的重要。

有時候不換位思考一下,真的很容易忽略這些。

明明他自己平常也很愛吃醋,但竟然在林松清吃醋的時候沒及時察覺,并且很好的處理好。

這事兒确實是他的錯。

林松清跟小貓似的,而飼養林小貓的确需要費心費力。

太子殿下樂在其中,至于其他想巴結過來的人,他敬而遠之,得把這些爛桃花全部丢遠遠的才行。

“好了,我就是混個時長,再給你們報個平安,清崽沒事兒,今天就這樣吧,等他好了再給你們直播打游戲。”

太子殿下這麽說着就想關掉直播,打算去投喂林小貓了。

大家立即挽留。

【別啊,讓我們看一眼清崽崽吧!就一眼!】

【對啊對啊!看一眼我們放心了你再下線吧?】

【拜托拜托!】

對于真心關心林松清的粉絲,太子殿下也願意寵着點她們。

于是真的就拿着手機去卧室,推開門先看一眼,發現林松清好好側躺着才安心,于是給她們看一眼,也就真的一眼,就火速關了直播下線。

留下粉絲們風中淩亂。

【???】

【真就給看一眼啊?靠,我笑死!】

【我尖叫在喉嚨裏面都還沒喊出來呢就沒了??】

【啊,不過清崽崽好乖呀!睡的真香,我家好寶寶!】

【只有我發現了清.崽崽的好身材嗎?這腰好細嗚嗚,好像把他的T恤掀開,這肩背也絕了。】

【樓上不可以瑟瑟!!】

【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一通鬧,不過心裏都安穩下來,沒事就好。

只是依稀又幾個粉絲擔心剛剛那位線下的粉絲會鬧事。

【我剛剛看了主頁發現還是個男的,而且他還發了幾條跳舞視頻,可惜沒流量,他不會過來碰瓷的吧?】

【我是擔心他沒了工作惱羞成怒,給清崽崽和南崽找麻煩呢。】

【感覺對方茶裏茶氣的,肯定不太直就對了。】

……

相比較大家的憂心忡忡,太子殿下的心情很好,把林松清從被子裏挖出來,帶着他去刷牙。

林松清坐在洗漱臺上的時候都有點懵,困得直眯眼。

萬幸自家的洗漱臺夠大啊,跟酒店一樣兩個洗手盆的那種。

第 66 章 ◇ 第66章乖巧

◇ 第66章乖巧

随後倒也真乖乖挨過去,誰讓他這會兒離不開人照顧呢?

太子殿下心裏就舒服不少,随即擡手摟着林松清,再摸摸他因為輸液涼絲絲的手,再把自己的手給他當墊子。

林松清覺得自己輸液的手就不再冷冰冰的,而是落到幹燥舒适的手心裏,讓他心裏也舒服不少。

最近流感多發。

醫院裏面人不少,大多數都是過來輸液的,小孩子鬧個不休。

林善財那邊得知林松清感冒後也很擔心,跟太子殿下再三确認沒事才放心,“那麻煩你好好照顧松清,晚點你們倆還是回來吧,我這邊還能給你們做飯吃,多少看着點小寶,別又生病了。”

他是覺得太子殿下要是忙就忙去,他照顧林松清,畢竟南城是外人,不好意思總讓他照顧林松清。

太子殿下聽見這話,也開口說:“叔跟我生分了,我不忙,照顧松清也是應該的,您別多想。”

他說晚一點就回去,讓林善財該幹嘛幹嘛去。

林松清這邊有他,問題不大,輸液到一半他人就精神不少,等到輸完後,他肚子都開始餓了。

太子殿下聽見動靜笑了一下,給他摸摸肚子,軟乎乎的,“得吃點清淡的東西,咱們去吃個馄饨吧。”

皮薄餡大的那種。

林松清被這麽照顧和哄後,整個人都溫順下來。

太子殿下看了甭提覺得他多可愛了,就讓人過來給他撤針,最後還背着他出門,怕他走路難受。

本來想公主抱的,林松清嫌棄在外面這樣很丢臉,只能改成背的,他摟着他,再把臉埋在他肩膀上。

整個都舒坦了。

林松清被背着還有點困,差一點點就直接睡着。

等馄饨上來後。

太子殿下給他晾涼,林松清腦子跟不太好使一樣,反應遲鈍,眼睛時不時合上,太困了。

最後勉勉強強吃了半碗,剩下的全進太子殿下肚子裏。

接着又把他帶回家。

這次打算回村裏。

林善財都說了不放心,那還是得帶回去他才能安心。

林松清被安置在後排,裹着毯子就埋頭睡的香甜,太子殿下開車很穩,時不時就得回頭看看他。

黑色的短發在毛毯裏面露出來,看着他鎖成一團毛毛蟲似的,可愛的很,太子殿下忍不住笑了起來。

開到半道上的時候,手機又再次響起,還是那位店長小哥,語調還有點哭腔,問道:“為什麽要辭退我啊?我很需要這麽一份工作,我奶奶生病了,我也不能走遠工作,只有在鎮上邊照顧她邊工作……”

意思還是不想走。

奈何太子殿下該心狠的時候真的不手軟,因為這麽一個人折騰的林松清生病真不劃算,他就冷着聲音說:“我認為我說到已經足夠明白。”

都說了會賠付三倍工資給他,為什麽還要死纏爛打?

別的地方辭退可沒有這個待遇。

對方像是被他的語氣吓到,于是在那邊抽抽嗒嗒的。

太子殿下心煩就挂了。

覺得對方好歹也是個男人,哭哭啼啼像什麽樣子?

不過林松清哭的話就不一樣了,那分兩種,不過他平常才不會哭,哭了也忍着不告訴你。

一種是委屈的那種,非常少見,所以昨晚聽見他帶哭腔說話,太子殿下心一下就揪了起來。

特別能讓人心疼他。

另一種就是生理性的,不舒服或者是太舒服流的眼淚,前者還有那麽一點心疼,後面的那種只會讓人想要更加地欺負他。

太子殿下想到這兒忍不住清清嗓子,再舔舔嘴唇,回頭看了一眼,林松清還是縮在毛毯裏面睡覺。

前段時間暴雨。

這邊溫度會稍微下降一些些,但仍然有些炎熱。

車內開了空調。

這樣裹着毯子睡就特別踏實,林松清生病昏昏沉沉的,輸液完好多了,但就是困,于是一路上都在睡。

太子殿下放了輕柔的音樂,林松清忽然覺得一直這麽開下去也不錯,很舒服,很踏實的感覺。

等到抵達村裏的小院子。

林松清都徹底睡熟了,太子殿下下車把他抱下來,他跟小貓似的在他懷裏,真沒多少份量。

林善財一早在家裏等着,看見他們回來就抓緊出來接,再看見太子殿下去抱林松清出來。

這穩重的樣子很好。

“好好的怎麽會生病?南城你自己沒事兒吧?這流感傳染人不?你們倆吃過飯了沒有啊?”

林善財絮絮叨叨的,老人家就是最放心不下孩子。

太子殿下就回到:“昨晚可能着涼了,沒事兒,我身體好傳染不了,中午随便吃了點馄饨,松清沒吃幾個,等睡醒了還得吃點,到時候再做吧。”

他打算煮粥或者是煮面,就看看林松清到時候想吃什麽。

林善財原本是不放心自家兒子,又擔心影響南城辦事,這才讓他把林松清帶回來,想自己照顧。

結果發現自己根本插不上手,太子殿下照顧的很好。

林善財摸了摸自家兒子的額頭,還行,沒發燒了,“那你要不要去休息?叔守着,你先去吃點東西?”

太子殿下反而過來勸說林善財,“我沒事兒,在家也能處理事業上的事情,松清這邊我看着就行,叔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我盯着就好。”

他寬慰老人家說沒事。

林善財親眼看過林松清,也确定他沒什麽事情已經很安心了,見南城這麽說着,他也笑着說:“那好好好,你們倆小的自己弄,我正好下午跟人約着要去釣魚,本來有點不好推,那現在我還是去吧。”

他讓南城要是有事外出,就給他打電話,他肯定回來。

太子殿下就說:“放心吧叔,沒事兒,你去吧。”

林善財這才點點頭,又擡手摸摸林松清的額頭,再三确定沒事,這才去拿釣魚的工具,說釣了好貨給他們倆小的熬魚湯,“小寶這身體确實太弱了。”

人家三五年都不一定感冒一次,他一年至少得感冒兩三次起步。

太子殿下送着林善財出門,才把小院的門掩住。

回到林松清房間鎖好門。

再上去把他摟懷裏,陪着他這麽睡一覺,這昨晚折騰到今天,弄的他也困了,很快就睡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