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3 章 師徒二人

待那兩人離開後,王陽重重吐了一口氣:“呼——看來這酆都城也不是鐵板一塊啊……”

他目光閃爍,思考着該如何逃離這裏,以他現在的狀态去找酆都之主的麻煩簡直就是找死,不如趁他放我出去的時機,偷偷去找到白夢,把她帶回去。

而此時在一處雪白精致的房間內,藥淨臉紅紅的拿着一塊玉佩遞到瑤瑤眼前:“這是……送你的禮物……”

瑤瑤看着他這副樣子噗嗤笑了一聲,随後接過他手中的玉佩端詳起來,入手冰涼,而且腦子似乎清明了不少,看來這塊玉佩有寧心靜氣的功效啊?

“謝謝你!”瑤瑤飛快地在藥淨紅撲撲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藥淨立馬沸騰了,在屋子裏到處亂跑,模樣開心的不得了。

過了一陣子,兩人冷靜下來後,肩并着肩坐在一起。

“王陽……”藥淨臉上浮出擔憂之色。

“我找機會和父親說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他放出來……”瑤瑤神色一緊,微微皺眉道。

“他找的那個白夢是你的妹妹?”藥淨歪着腦袋詫異的看着瑤瑤。

“是的,是我小妹,不過她似乎忘記了和王陽在一起的那段記憶……”瑤瑤輕輕嘆了口氣。

“為了愛人不辭辛苦從人間跑到這裏,見面後卻發現對方已經不記得自己……”藥淨臉上笑容斂去,言語中夾雜着淡淡的憂傷。

“那一刀肯定很痛吧……”瑤瑤望着遠方眼神閃爍。

而此時在酆都城外不遠處,兩道人影正朝這邊極速趕來。

“師傅,那酆都之主厲害嗎?”急速奔跑的白衣少年側頭看向身旁齊頭并進的污糟老道。

“厲害的緊,在這個世界能和他交手的不超過五指之數!”老道眼露精光望向那座若隐若現的酆都城。

“王陽竟然能和他打的不相上下?”白衣少年滿臉震驚。

“只怕那不是王陽,而是其他的東西……”老道眼神閃爍,腦海中浮現出了那把牛角鑰匙,能打開酆都之門的鑰匙又怎麽會找上王陽,這絕對不是巧合……

“難道是那道血色身影?突破了我的鎖鬼之術?”

“那道血霧雖然厲害,只怕還無法與酆都之主抗衡,應該是更可怕的家夥……”老道面色凝重。

兩人一路再也沒有交流,加快速度往酆都的方向奔去。

此時在灰色地界的邊緣,一名身着長裙的絕色女子對身後的童子說道:“童兒,我要離開一趟,這裏就交給你了。”

“是!”身後的童子畢恭畢敬道。

說完那身着長裙的絕色女子雲袖一揮,化作一道青煙消失在了河邊。

在一處奇形怪狀的建築門前,一位老妪杵着拐杖站在門口,似乎已經在早早等候。

她混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緩緩道:“阿姜,你終于來了。”

“還是躲不過你的法眼啊……”一道青煙飄落在老妪的身前,化作那長裙絕美女子。

“你是為了那小子而來?”老妪杵着拐杖,雲淡風輕道。

“你知道我是為了誰而來,已經過了約定的時間了,我們有必要強行喚醒他了……”長裙絕色女子秀眉微皺。

“還沒到時候,如果強行喚醒他,現在的意識會和他互相排斥,弄個不好反而更加麻煩……”老妪混濁不堪的眼中露出凝重之色。

“唉……也不知道酆都在搞什麽鬼,咱們去把他救出來?”阿姜嘆了口氣,轉頭望向天邊那顆猩紅色的啓明星。

“再等等,還不到時候……”老妪閉上雙眼,耳朵微動,似乎這整片世界的聲音都盡收耳中。

此時在中央大殿高座之上,酆都之主身披一身金甲,背後背着三把神劍,朝下方的衆人冷冷問道:“最近都有哪些人去過大牢?”

“回禀聖主,二公主帶着個藥童去過!”那書生手執毛筆,微微低頭拱手道,眼中透露着一絲陰狠之色。

“我曾叫人去醫治他,瑤瑤跟我主動請纓,這事我知道,還有沒有其他人?”酆都之主聲音之中仿佛有着不可違抗的魔力。

書生低頭不語,眼神閃爍。

而這時那虎背熊腰的壯漢走上前來,單膝跪地抱拳道:“禀報聖主,太子也曾去過,與那華叔一道。”

酆都之主神色微動,眼中閃過異彩,渾身散發出可怕的氣息,下面的衆人皆人人自危,瑟瑟發抖。

只有那小孩似乎沒受影響,也許心性使然,慵懶的躺在懸浮在空中的長棍上。

“老三,你去幫我查下小央身邊那老者的底細,我總感覺有些不安。”酆都之主皺着眉頭望向座下的綠裙女子。

“是!”綠裙女子行禮後便迅速離開了。

書生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是很快便恢複如常,握着毛筆在空中随意比劃。

而這時在酆都城外,那道古老斑駁的大門前,老道和白衣少年一臉凝重之色。

“師傅,這道門和咱們後山那道……”白衣少年臉上有些震驚。

“是啊……簡直一模一樣!”衣衫褴褛的老道緊皺眉頭,喃喃道。

說完兩人同時推門,使盡渾身力氣,但那道古老的大門卻紋絲不動。

而這時一直緊閉雙眼的老妪轉動了一下手中的拐杖,古老沉重的大門竟然自己打開了。

白衣少年和老道四目相對,來不及多想便閃身沖了進去,他們進去後大門便沉沉關上。

“你把希望寄托在那兩人身上?”阿姜臉色奇怪望向老妪。

老妪沒有說話,緊閉雙眼,杵着拐杖面朝酆都的方向,猶如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

……

“師傅,剛才門怎麽自己開了?”在路上狂奔的白衣少年詫異道。

“我也不清楚,可能有人暗中在幫我們吧……”衣衫褴褛的老道眉頭緊鎖,心裏泛着嘀咕,只怕此事不簡單啊……

大概幾分鐘後,兩人便來到了皇宮門口,被一排鐵甲鬼兵攔在了門外。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從兜裏掏出幾張符紙,快速貼在了那些鬼兵的額頭上,輕喝一聲:“定!”

那些鬼兵僵直地站在門口,仿佛一座座石像,一動不動。

白衣少年和老道從他們之中快速穿過,成功進入了皇宮之中。

“聽說他被關在大牢,這麽大的地方去哪找呢……”白衣少年四處張望,喃喃道。

第 182 章 獄中鬼話

喝完後王陽眼中頓時精光一閃,全身的肌肉竟然鼓動起來。

王陽一個翻身站了起來,低頭震驚望向血跡斑斑的身軀,雖然上面還殘留着血跡,但是渾身充滿了力量,似乎比沒受傷前還要好,而且那身肥肉竟然也消失不見了。

吸收了所有的藥性,王陽暢快的深吸了一口氣。

瑤瑤和藥淨看到他又生龍活虎,終于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

“二公主,時間差不多了,請出來吧!”

這時門外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那書生陰沉着臉注視着這裏的一舉一動。

瑤瑤微微蹙眉,王陽目光閃爍的朝她點了點頭,随後她便拉着藥淨快步離開了,走的時候狠狠瞪了一眼那書生。

書生滿臉笑容目送他們離開後,陰沉着臉鎖上了王陽的牢房,冷冷看了他一眼便離開了。

王陽這才開始打量起自己所在的地方,四處陰冷潮濕,常年見不到光線,他緩緩走到門口,雙手握住牢門,突然一陣刺痛,他猛地後退幾步,那上面竟然有高壓電流。

他嘆了一口氣走到角落,全身沒入了黑暗之中。

而此時在一間富麗堂皇的宅子裏,一身紅裙的白夢緊閉雙眼,臉上浮現出痛苦之色,汗珠密布,似乎正在做着什麽噩夢。

夢裏有一個讓她非常熟悉的男人,帶她從可怕的鬼村之中逃了出來,後來兩人去了好多地方,吃了無數佳肴,她能感覺到當時的自己非常的幸福。

然而景色突變,畫面一轉,來到了酆都城內,那個男人一身血跡,對着自己慘然一笑,她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拿着把匕首刺入了他的身體,她心痛不已……

“呼呼……”

一身紅裙的白夢突然坐了起來,渾身大汗淋漓,她心髒撲通撲通跳得好快,腦海裏一直浮現出剛才那個夢的情形。

“小妹,又做噩夢了?”這時身穿黑紗宮服的白汐走了進來,坐到了白夢的床邊,望着她眼中盡是憐惜。

“大姐,也許我真的認識他……還和他一起經歷了許多事……”

白夢臉色蒼白的望着白汐,雙手緊緊拽着身上的紅色裙子。

“也許吧……”白汐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小妹失蹤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是也不知道什麽原因,這次回來似乎記不起那段時間的記憶了,那個王陽既然能孤身一人從人間跑來這裏,只怕他們之間關系不淺。

雖然他并不讨厭那個王陽,甚至還有些欣賞他的勇氣,但是怪只怪他和父親站在了對立面,父親一直是她的榜樣,在這一點上她堅定不移。

在茫茫灰霧之中,有兩人朝着天邊那顆猩紅色的啓明星一路狂奔,一位身穿破破爛爛道服的中年男人,模樣瘋瘋癫癫,另一位手握桃木劍,是位白衣勝雪的少年。

“千萬不要有事啊,王陽……”那名少年眉頭緊鎖,目光望向天邊那顆猩紅色的啓明星,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瘋瘋癫癫的中年男人笑呵呵跟在他身後,卻絲毫沒有落下。

這兩人來到了一條小河邊,正想過橋,被一位童子攔住了,那童子面無表情道:“想過去得先喝一碗河裏的水。”

那身着破爛的老道罵罵咧咧道:“小孩!剛才我過來怎麽沒這個條件?”

童子搖了搖頭,面無表情道:“從那邊過來不管,但想從這邊過去,就必須得喝了河水才行!”

“你!”老道有些惱怒,而身後的白衣少年眼中寒光一現,一身白衣無風自動。

“童兒,放他們過去吧……”這時傳來一道女聲,雖然輕柔但是卻鑽入在場所有人的心底。

白衣少年神色微變,而那老道則慌張的四處張望。

“是!”童子畢恭畢敬回道,便低頭退到了一邊。

老道和白衣少年立即沖了過去,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殘影。

一名絕美女子出現在了河邊,望着他們離去的背影,幽幽嘆了一口氣。

在陰暗潮濕的牢房深處,傳來了兩道腳步聲,一深一淺,王陽神色微動,整個人沒入了黑暗之中。

“華叔,那人竟然那麽厲害啊……”這時傳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

“老朽也沒想到。”一道蒼老的聲音答道。

“華叔,如果你和他打,勝負幾分?”

“我必敗。”

“唉……也是,連老頭子都贏得不輕松。”

王陽藏在黑暗中,仔細傾聽,眼睛飛速轉動,老頭子?難道這人是酆都之主的兒子?

“嘿,兄弟……”門外傳來了那人的聲音,王陽眼神微動,并沒有出聲。

“我叫白小央,上次買玉的事還記得不?沒想到你這麽厲害,差點就把我家那老頭子給幹翻了!”

王陽緩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冷冷盯着門外那拿着把扇子,臉上意氣風發的少爺,他身後的老者枯槁的右手隐隐握着刀柄之上,時刻注意着他的一舉一動。

“白小央?你是酆都之主的兒子?”王陽皺着眉毛注視着牢房外的一老一少,當初自己還開玩笑說他難道是太子不成,不想這一句戲言竟然成真了,他在這酆都城還真就等同于太子。

“是啊,上次我就見兄弟氣宇不凡,一定不是尋常之輩,不想我還是小瞧你了……”白小央搖了搖頭嘆氣道。

“你來找我所謂何事?”王陽眼睛微眯,這人只怕不是來玩玩而已。

“一是為了來看望一下兄弟,這第二嘛……”白小央突然神色一凜,眼中精光閃過。

王陽立即捕捉到了這一點,大腦飛速轉動,湧現出無數的猜想,遲疑道:“第二是什麽?”

“晚一點我找機會偷偷放你出來,你幫我把老頭子……”白小央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英俊的臉上浮出猙獰之色。

王陽心裏咯噔了一下,眼神閃爍道:“他不是你的父親嗎?”

“是啊……但是他活的時間太長了,只要他在一天,我便無法接管這偌大的酆都城啊……”白小央臉上盡是陰狠之色。

“唔……你确定能放我出去?”王陽托着下巴,大腦飛快轉動。

“當然!”

“但是我不是你父親的對手啊……”

“在你出來之前,我會讓他沾染上詛咒,以你的實力肯定沒有問題!”

白小央臉上盡是瘋狂之色,而身後的老者眼中黑霧閃過。

第 181 章 相逢(求訂閱)

“父親——”

這時一名紅裙女子跳了下來,看着天上那顆啓明星淚眼婆娑。

随後神色一凜,握着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捅向了正高舉雙手神色瘋狂的王陽。

王陽緩緩看向紅裙女子,灰蒙蒙的眼睛漸漸恢複了清明,露出了一絲笑容:“白夢……我終于找到你了!”

說完便直直倒了下去,鮮血染紅了四周,意識開始變得模糊,昏死了過去。

而這時天上巨大的啓明星也停了下來,緩緩飛回到酆都城的上方停了下來。

“汪!!”這時一條大黑狗極速跑來,趴在王陽身邊發出哽咽的嗚嗚聲。

紅裙女子握着把染滿鮮血的匕首,愣在了原地,他的笑容是那麽熟悉……

她扔掉了手中的匕首,捂住頭慘叫起來,白汐連忙趕了過來,攙扶着她離開了。

這時無數鐵甲鬼兵圍了過來,把昏迷不醒的王陽押入了大牢,那大黑狗無論怎麽擊打都不肯離開他半分,衆人沒辦法只好将它和王陽一同關入了大牢。

“王陽他死了嗎……”藥淨兩眼無神望着剛剛王陽倒下的地方。

“不會的,他那麽厲害的人不會這麽容易就死的……”瑤瑤把他抱在懷裏,輕聲安慰道。

而此時酆都之主從天邊飛了回來,降落在中央大殿之中,渾身破爛不堪,樣子十分慘烈。

“聖主,您沒事吧?”一身綠裙的女子一臉擔憂迎了上來。

酆都之主擺了擺手,冷冷道:“那人怎麽樣了?”

“禀聖主,已經被打入了大牢最深處,傷勢慘重!”綠裙女子笑盈盈道。

“找個名醫,治好他的傷勢!”酆都之主頓了頓,說完便離開了。

整個大殿只剩下綠裙女子一人,剛才聖主的話讓她有些不解,好不容易抓住那個家夥,竟然又要治好他?不怕他再鬧嗎……

不過聖主的命令她也不敢違抗,很快吩咐了下去。

“藥淨,我父親想尋名醫治療王陽的傷勢,我推薦了你!”瑤瑤一臉開心的來到藥淨身邊。

“啊?真的嗎!”藥淨無神地雙眼突然有了光彩,激動地望着瑤瑤。

“真的哦!”瑤瑤笑着露出兩顆小虎牙,模樣十分可愛。

藥淨突然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便快速往大牢方向跑去。

瑤瑤捂着剛才被他親過的地方,小臉通紅,随後忽然想到了什麽,連忙追了過去:“等等我啊!沒有我他們是不會放你進去的!”

“停下!沒有聖主的命令誰也不準入內。”守在牢房外的是那個老四,一身爆炸的肌肉擋在門口,聲音如雷,表情兇神惡煞。

“我是奉命來給王陽醫治的!”藥淨一雙陰陽眼閃着異彩,老四有些猶豫。

“這個小孩似乎是跟那賊人一起進來的,先把他抓起來,再嚴刑拷打!”這時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一位書生拿着根毛筆走來。

書生看着風度翩翩,但是眼神卻閃着寒光,面色陰狠。

老四皺了皺眉頭,心想犯不着為了這個小屁孩和老二作對,便準備将藥淨擒拿。

藥淨臉色蒼白,瑟瑟發抖看着身前的兩人。

“誰敢動他!”

這時一陣鈴铛聲傳來,身着雪白宮裙的瑤瑤快速來到了藥淨身邊,冷冷道。

藥淨頓時仿佛見到了救命藥草,立即抓着瑤瑤的裙角,躲到了她的身後。

“二公主!”老四和那書生皆低頭拱手。

“他是我找來給王陽治病的,父親親允的!”瑤瑤絲毫沒給這兩人好臉色看,冰冷的聲音中夾雜着一絲怒意。

“是!”老四立刻轉身打開了牢門。

書生拿着支毛筆揮來揮去,面帶微笑,眼中閃過一絲寒意,盯着那兩人的背影,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王陽躺在一處陰暗潮濕的地牢裏,他全身撕裂般的痛,肚子上還有道傷口在泊泊流血,雖然他早已經蘇醒,但是卻無力動彈半分。

他始終無法相信白夢竟然會對自己刀兵相向,身上的傷口雖痛,但他的心更痛。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從黑暗中傳來踏踏的腳步聲,聽起來是兩個人,王陽連忙閉上眼睛,假裝還在昏迷。

“咔咔咔……”

那兩個腳步聲似乎來到了自己的牢房面前,傳出了開鎖的聲音。

王陽心裏一緊,這是個好機會,但是自己目前的狀态卻絲毫沒有辦法,他只能無奈的繼續裝睡。

一道急促的腳步聲跑到他的面前:“王陽!”

聲音非常的熟悉,王陽立即睜開雙眼,只見藥淨一臉悲傷望着自己,眼淚止不住的奪眶而出。

“藥淨……”王陽艱難開口,聲音非常的沙啞。

藥淨看到他醒來後,立即撲到了他身上,緊緊抱住了王陽。

“嘶——”可能由于他抱得太緊,亦或者是動作太大,王陽痛叫一聲。

“對不起!”藥淨連忙放開手,擦掉臉上的淚水,一臉歉意望着王陽。

“你怎麽來了……”王陽有氣無力道。

“是我帶他來的。”這時候瑤瑤緊鎖眉頭從門外走來。

王陽瞳孔一縮,望着那道神似白夢的身影,冷冷道:“二公主……”

“看來你已經知道我身份了,對不起,在父親和你之間我無法選擇……”瑤瑤神色有些黯然。

“別說話了,我先給你上藥!”藥淨手忙腳亂從兜裏掏出無數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然後開始往王陽身上塗抹。

王陽頓時感覺身上火辣辣的燙,渾身痙攣起來,頭上青筋暴起,持續了數分鐘才緩過神來。

看着王陽痛苦的樣子,藥淨和瑤瑤皆不忍心轉過頭去。

“我不怪你……”終于緩過神來的王陽看着瑤瑤聲音沙啞道

瑤瑤轉過頭看向他,滿臉複雜之色,心裏有些懊惱。

“來,喝了它。”藥淨拿了個小瓶子擰開瓶蓋放到王陽嘴邊。

王陽看到眼前那裝滿彩色液體的小瓶子,驚疑道:“彩虹?”

藥淨認真的點了點頭,似乎看出王陽眼中的不解:“其實我早留了一點,先喝吧!”

王陽看着眼前的藥液,眼中盡是複雜之色,本來打算送給酆都之主的見面禮,沒想到一見面就被人打進了大牢,當時的戰鬥他全程都有印象,只不過只是一道思想,無法控制身體。

接過那個小瓶子,王陽咕嚕喝了一口。

第 184 章 :幾乎絕望

此時的我,一臉頹廢的站在那會調到另一旁,我深深的知道,人間的世界是沒有辦法注意到我的存在了,我就可以默默的站在這兒,注視着人間發生的一切,不知不覺間,我有些鼻頭發酸,眼眶也紅了起來。

涅盤不可以,你不可以哭的呀,面對這樣的事情,你有什麽可哭的?當時莫名其妙消失的人是你,給白啓他們造成了那麽大創傷的人也是你,此時你都想起來哭了,我真覺得我是沒用至極,除了哭什麽也辦不到,什麽也做不成,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裏哭泣了,我甚至不敢說,現在到房間去,組織發生的一切,因為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錯過了太多太多。

這種位置,比起在這個無盡世界中的位置是更要可怕的,原本一切都是那樣,我熟悉的東西,原本一切都是屬于我的,只是此時,物是人非。

不說,此時回到了人間,難免會打擾他們兩個相處的模式,我這個人,本來我是先來到白啓身邊,本來我才是他的妻子,可是現在,在人間都以為我已經死去了,現在我如果貿然的加入他們倆的關系,反而導致三個人變成,最不想看到的那樣,三角的關系,往往是最致命的。

幾何圖形,中三角形是最牢固的圖形,可是人際關系中,三角卻不能像幾何圖形那樣牢固,往往才是最脆弱的,并且是存在矛盾最多的。

三個人總有一個人受被忽視的那個,總有一個人是要單獨行動的那個,總有一個人是要被遺忘的那個,也因此,即使是風水輪流轉,更何況對于這樣愛情中感情的三角問題,風水輪流轉的只能是我和那位長發的女孩,白啓而言,似乎我們兩個沒有什麽差別吧,都只是他在人間雖手找了一個伴侶罷了,沒有任何的本質上的差異。

那女孩的身材看似好像很好,應該能把白啓照顧得很好吧,在同房這一方面。

我說的這一方面,恐怕也是白啓,對于我,對于我而言,對于我們兩個這段脆弱不堪的,我,還自以為接任務比的情侶關系之中,唯一的,是情侶之間應該做的事情。

可是此時對比而言,似乎白啓并不在意這個同房的對象究竟是不是我,他可能更想要的是個身材極其交好的,并且在各個方面都放得開的女孩,相比,而我而言,他就要幫我躲過追殺,又要得罪陰屆的人。

想想也是哦,我應該早就想到的,我的生日這樣的特殊,我的經歷就是這樣的不平凡,對于白啓這樣本就高調本周特殊的人來講,他似乎跟

更應該在人間,找一個平凡的女子,找一個事情少的女子,好能讓他一邊潛心修煉,另一邊能有個女子在她的身邊照顧他的生活起居,這樣的生活比起幫助我躲避追殺,幫助我擊殺鬼魂,對于他而言,很明顯,前者的利益更大一些。

只是當時的我還抱着一味的真心,想着他,大概就是上天安排的真命天子,他能一邊幫助我躲避追殺,而另一邊又是真心的疼愛我,我當時差點就相信了,上天真的盼來這樣的好人,在我的身邊,在我的左右,我差一點就相信,我也是擁有愛情的了,可是這一切的一切,都随着我們任務的失敗,我們行動的失敗,而化為了烏有,變成了泡沫。

我并不責怪玉嬌,複仇并不是因為他,行動的失敗,也不是因為他,我只是責怪我自己,怎麽會對那樣一個冷血的家夥,動了真心,而此時又因為那樣的一個家夥,他在幸福的笑,他身邊的女孩依偎在他身邊,而我,卻在這個無人的世界裏,在這個曾經我走不出去,現在我不想走出去的世界裏面,悲痛的哭着。

我不該是哭的那個人啊,我原以為我找到了離開這個世界的方法,就可以盡快的回到人間,看見我日思夜想的人,回到我朝思暮想的白啓身邊,在她的身邊,好好的和他傾訴着,在我一個人的這段時間裏,發生了多少,我曾經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我又克服了多少的困難,才能回到他們的身邊。

只是此時,我這一切的想法,一切想要傾訴的話,都硬生生的憋毀了肚子裏,我是什麽身份,能回到他們的身邊,我又是帶着多麽強烈的嫉妒心,才能看着他,和那位女子,恩愛有加。

做不到,我恐怕是做不到了,此時我的天,卻莫名的暗了下來,其實現在在這片無盡世界裏面,是一片白天,如果在我回去的那個瞬間,他們恰巧在接吻,或者他們正在同房,那麽我是否要去打擾,如果他們真的恩愛,如果他們真的彼此相愛,他們如此的般配,那麽我是否還應該,奪回屬于我自己的東西。

我是應該插手還是選擇遠觀,在這片無人問津的土地上,靜靜地自生自滅,載着上帝的視角,俯瞰着大地,像是漂泊在空中的靈魂,看着那些我熟悉的人,看着那些像是近在咫尺,可是實際上卻遙不可及的人們,我能做點什麽?

我多希望有個人能陪我聊聊天,無論他認不認識白啓,無論他認不認識我,我希望能和一個人說說話,哪怕他是聽我說也好,我有太久沒有開口說話了,以至于我似乎喪失了語言功能,太久沒有人認真的聽我說過話,在這片無盡的土地上,又沒有遇到過任何的人。

似乎每一株彼岸花,就隔離了一個完全平行的,孤獨的世界,每一株彼岸花裏,每個世界中,都只有孤零零的一個人,享受着孤獨,每天與影子為伴。

同時有俯瞰着大地,俯瞰着那些曾經,好像能看到過去的自己,那些逝去的愛,逝去的人。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像沙漏裏的沙子一樣,随着時間的流逝而逐漸的遠去,一去不再歸來。

而自己,有絲毫沒有改變的能力,最終就像我現在這樣,到後來,放棄了掙紮。

就在這時,天空出現了裂紋,大地開始劇烈的震動。

第 182 章 :會長選舉

首先播出的就是白虎帝國新能然的董事長謝新剛,五分鐘的視頻顯示出了這家企業的強大以及産品的獨特性;

第二個播出的是火風帝國火焰山風景區,這家企業是有國家背景的一家企業,實力也是非常的強;

第三個播出的是玄武帝國的寧都飛機制造廠,可以說全世界百分之八十的飛機都出自這家工廠,在制造飛機這個領域裏,他們就是絕對的龍頭老大;

最後一個播出的是青龍帝國的龍族集團,包括企業的發展前景以及在兩次世界性的大雪災中所做出的貢獻都描述的非常清楚!

對于全世界的老百姓來說,龍族集團在他們的心目中是排在第一位的,因為在受災中,是龍族就給了他們吃的、喝的,對于飛機、新能然等高科技,對于老百姓來說,似乎沒什麽關系!

好了,通過四個視頻,我相信你們對這四家公司的負責人都有所了解,他們分別是白虎帝國新能然的謝新剛、火風帝國火焰山風景區的風甜甜、玄武帝國寧都飛機制造廠的武尚木和青龍帝國龍族集團的江超,我是青龍帝國的商務部長譚健,現在請大家把你們心目中的首任會長人選寫在紙上,一會兒有人下去收票,請大家抓緊時間,每票只能寫一個人!

二十分鐘之後,所有的選票都由工作人員收了上來,總共有效選票二萬張。

大家好,我是火風帝國的商務部長風根生,為了體現這次會長選舉的公正性和公開性,接下來由我來親自唱票、由白虎帝國的商務部長來監票、由玄武帝國的商務部長來記票,希望通過你們自己的雙手,來選出自己信服的會長。

下面開始唱票,謝新剛一票

謝新剛一票

江超一票

江超一票

江超一票

……

等鳳根生把二萬張選票念完,時間也過去了兩個多小時,已經接近了午飯時間。

好了,選舉結果已經出來了,鳳根生喝了口水說道,讓我們來看看結果,鳳根生說完直接向白板那邊走去,謝新剛:5341票、風甜甜:864票、武尚木:399票、江超:13606票。

恭喜來自青龍帝國龍族集團的董事長江超先生以絕對的優勢當選世界企業協會的第一任會長,恭喜、恭喜江超先生,下面有請江超先生上臺發表感言!

謝謝大家!江超走上主席臺,給大家行禮,非常感謝大家的信任和支持,我就是一個毛頭小子,誤打誤撞創下了一個龍族集團,其實在坐的人比我更适合當會長的大有人在,但是既然大家信任我,我肯定竭盡所能的帶領大家創造一個更好的企業環境,更好的造福人民!謝謝大家!

江超走下主席臺的時候,謝新剛又走到話筒邊,非常感謝江會長的精彩發言,按照大會規定,我謝新剛以及風甜甜小姐和武尚木先生就自動當選為常務副會長,協助江會長的各項工作!上午的會議就到此結束,下午我們還要選出協會的秘書長!

吃過午飯,大會繼續進行,最後通過選舉,由青龍帝國佳佳服飾的總經理樊佳佳當選為協會第一任秘書長。

樊佳佳發表當選感言之後,由她宣讀了協會的章程與各項制度。

最後大家又選舉出十位副會長和五十名董事。

當天晚上江超在火風酒店宴請了當選的常務副會長、秘書長、副會長和五十名理事。

第二天江超等協會的骨幹人員在火焰山風景區的會議上,召開了協會成立以來的第一會議,大會通過舉手表決,一致通過在江城建造協會辦公大樓。

江超在會議上帶頭捐款五百萬,其餘參會人員也紛紛解囊,共計籌款一億四千萬元,這樣一來,建造協會辦公大樓的錢基本上就夠了!

那個佳佳姐,江超說道,現在要叫你樊秘書長了,由你代表公司向所有的企業發出入會邀請,同時把入會條件一并發給他們,把會費全部收上來,協會也好做下一步的發展。

好的會長,等我回去了就立刻辦。

諸位,在我們的辦公大樓沒有建起來之前,希望大家每個月的一號都抽出時間到江城聚一聚,把協會遇上的問題坐在一起讨論下,江超說道。

沒問題,大家都紛紛表示同意!

在火焰山風景區的廣場上拍下照片留念之後,大家也都準備返回,畢竟每一個人都是各自企業的頂梁柱,出來時間太長也不行!

第 180 章 大鬧酆都(終)

“唉……好久沒活動活動了。”大殿之上的那名中年人脫下了龍袍,緩緩走下了王座。

“聖主,您要親自出手!?”一旁的綠裙女子一臉驚恐,她雖然也想出力,但是看到他們的下場自己去只怕也是徒勞。

“嗯……我不去,這裏沒人是他的對手!”中年人活動了一下身體,穿着一身金色軟甲,背上背着三把寶劍。

“恭候聖主凱旋!”綠裙女子一臉惶恐,對着中年人的背影屈膝行禮。

走到門口時,那中年人拔地而起,伴随着一道龍吟飛到了王陽的面前。

“道友,幾百年了,你終于記起了當初的諾言了嗎?”酆都之主聲如洪鐘,在這整片亡者世界之中回蕩。

在一處奇形怪狀的屋子裏,陰婆古井無波的眼睛裏浮現出一道漣漪。

而正在小河邊打水的阿姜,動作徒然一滞,愣愣地望向酆都的方向。

濃濃灰霧之中,一名和尚和一條大白狗正在坐定,突然睜開雙眸,兩道金光沖天而起,破開了重重灰霧。

……

“酆都……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鋒芒畢露啊!”臉色慘白的王陽睜開灰蒙蒙的雙眼。

“哼,你當初為何要離我們而去,就為了那個女子?”酆都之中聲音有些憤怒,背後的寶劍無風自動發出劍鳴。

“你不是我,也不懂這其中酸楚!”王陽神色黯然搖了搖頭。

“廢話說到這裏為止,今天你我一定要分個高下!”

說完酆都之中背後三把寶劍飛了出來,朝王陽飛射過去,速度極快,形成紅、黃、藍三道劍影。

王陽面色一凝,手中長棍舞動,甩着棍花把那三把寶劍盡數擋開。

酆都之中大手一抓,三把寶劍盡數回到他的手中,右手握着那把紅色的寶劍朝王陽揮去,頓時一股灼熱感襲來,無窮無盡的火焰漫天飛舞,朝着王陽撲了過去。

王陽神色一動,身上所有的漆黑符文脫離了身體,在空中化為了一個漆黑的防護罩,隔絕了無窮無盡的火焰,直到熄滅,那漆黑色的符文才又回到了他的身體之中。

“詛咒的力量……”酆都之中臉色一凜,詛咒的力量詭秘莫測,那灰霧之中的惡念也算是詛咒的一種。

臉色慘白的王陽臉上毫無表情,雙手握着長棍,用力一揮,打向遠處的酆都之主。

看着掃來的長棍,酆都之主連忙閃身,就算是他也不敢硬接這一棍,當初他們這些人裏,使棍的這個家夥是最強的。

酆都之主躲過之後,大吼一聲,竟分出無數個酆都之主,盡數刺向王陽。

望着遮天蔽日的劍影,王陽慘白的臉上眉頭輕皺,似乎正思考着該如何應對。

但是時間不等人,漫天劍影已經來到了王陽身前,水火交加,雷光閃現,一副末世的光景!

而這時在一處角落裏,藥淨就要沖過去,但是卻被一個穿雪白宮裙的女子拉住。

“他有危險,我們快過去幫他啊!”藥淨看着身後的女子一臉焦急道。

那名身着雪白宮裙的女子輕輕搖了搖頭,眼中複雜望着他道:“他們那個層次的交手,我們根本無法插手,何況那裏面還有我的父親……”

“我的瑤瑤不是這樣的……”藥淨望着眼前的陌生又熟悉的女子,眼淚奪眶而出。

雪白宮裙女子神色黯然,搖身一變,化作了一個小女孩。

“瑤瑤!”看到那熟悉的身影,藥淨突然眼前一亮,一把撲到了瑤瑤的懷裏,鼻涕和眼淚都擦在了她雪白的宮裙上。

瑤瑤微微皺眉,輕輕拍打着藥淨的背,絲毫沒有嫌棄他的鼻涕眼淚。

“他要敗了嗎……”看到這個情形那紅裙女子心裏一痛,她很奇怪,明明是自己父親要贏了,為什麽會心痛呢……

而就在這時,身旁的黑紗宮裙女子眼睛一亮,驚呼道:“還沒有!”

王陽額頭上青筋暴起,長棍在他手中變得巨大無比,他抱着比他人還粗壯的長棍,原地揮舞了一圈。

所有接近的劍影皆化作青煙消散,而其中酆都之主的真身口中念念有詞,三把寶劍合成一柄巨大的劍影,朝着揮舞着巨大木棍的王陽刺去。

“嘭——”

整個酆都都為之一顫,那柄巨大的劍影刺穿了王陽的身體,他大口吐血,虛弱的攤倒在地上。

“這麽多年了,我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酆都小子了,這道劍影是無法擋住的,無形勝有形,這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老朋友!”酆都之主緩緩朝王陽走來,居高臨下俯視着地上虛弱的王陽。

“哈哈哈……”

渾身血跡的王陽突然發出了笑聲,那根長棍變回了一把鑰匙回到他的手中。

“你笑什麽?”酆都之主臉色微怒,一臉不解的盯着他。

“我笑你太天真,你永遠都是我的手下敗将!”鮮血淋漓的王陽大聲笑道。

酆都之主渾身顫抖,這仿佛就是他的心魔,是的,從古至今,他從未贏過面前這人,但是今天是最好的機會。

然而就在酆都之主準備給他點教訓的時候,忽然整個皇宮開始變暗,他震驚望向天空,那顆巨大的猩紅色啓明星竟正在緩緩下沉。

“你瘋了!!?”酆都之主面色慘白,一臉驚容看向地上的王陽。

“這顆星星才是我的力量源泉啊!”鮮血淋漓的王陽站了起來,高舉雙手,那顆猩紅色的啓明星下降速度越來越快。

這時酆都裏的所有人,都望着天空那緩緩落下的巨大啓明星,面無人色。

酆都之主臉色巨變,眼神閃爍,突然沖天而起,極速往城外飛去。

“想跑!?”

血跡斑斑的王陽高舉着雙手,面目猙獰的引導着猩紅巨大的啓明星,猛地朝酆都之主撞了過去。

在空中飛奔的酆都之主感到背後一陣灼熱,轉身看到一顆猩紅色的巨大星球,遮天蔽日朝自己撞來,避無可避。

“沒辦法了!”

酆都之主臉色慘白,把三把劍扔向空中,自己化成一道流光和三把劍融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把巨大的光劍,但是比起龐大無比的啓明星,就像一根針一樣細小。

巨劍朝着啓明星揮出一道劍光,稍微放緩了啓明星的一些速度,但是還是被龐大無比的啓明星碾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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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3 章 :我算什麽

可是很顯然,此時的白啓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他耐心的陪在那個女孩的身邊,耐心着,摸着她的頭發,低下頭彎下腰,和她耳語,這些都是在之前,無論他怎麽寵我,無論他對我多麽的好,無論他救過我幾次性命,都沒有發生過的。

在一開始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深切的意識到,并且也接受了,我和他的關系,永遠沒有辦法像普通的男女朋友一樣,那樣的純粹,只忠于愛情,因為我和他終究還是夾雜着陰陽兩界的關系,終究還是夾雜着,生死一線的危險,所以我們兩個不可能像普通的情侶那樣,逛街吃飯,看電影,更多的是我在逃命,我在逃避追殺,而他在忙着提升自己的實力,人鬼殊途,終究是有差距的。

可是現在,在我的眼裏看起來,他和那位在他身邊的長發女孩,似乎就并沒有這種距離感,他們兩個更像是親密無間的情侶,像是史密斯夫婦那般默契,他們兩個之間并沒有任何的距離,看起來是那樣的般配,天造地設一般。

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裏,白啓已經有了新歡,這是我無法接受的事情,他們兩個是那樣的親密無間,他們兩個的甜蜜,他們兩個的親密,讓我羨慕的眼紅,同時又恨得牙根癢癢,那些我沒有得到的東西,在白啓身上的愛,為什麽我得不到,卻給了她?

更多的是難過吧,難過于我的離開,白啓,就已經有了代替者,難過的是,我不是無可替代,難過的是我不是獨一無二,我是那樣的普通又平常,也對,白啓這樣的身份,不應該和一個整天被追殺的女孩兒在一起,我更像是他的累贅,一直以來,接受他的救助,被他保護着,而不像是站在他身邊的人,沒有一個能站在他身邊人那樣的資本,也沒具備那樣的樣子,我又在奢求什麽呢。

可能就是心裏面有些不甘心吧,不甘心曾經是屬于我的,就這樣拱手讓給了他人,不甘心,明明我那麽喜歡的,卻到了別人的手下,不甘心曾經是我的人,現在懷裏去擁抱這新的人。

他們兩個一步步的向前走着,好像是在走向了我的世界一樣,他們兩個玩這手,向前走,步調是那樣的一致,又有說有笑。

雖然現在還看不清那位女孩的臉,可是我卻聽到了他們兩個的交談。

“白啓哥哥,我們去那好不好啊?”

“好啊。”

“白啓哥哥,人家想要這個。”

“想要就拿好了。”

我清楚的聽到那是個甜美的聲音,就算我師門女孩子,就算我是一見女流,在我聽到那樣的聲音,也不經心髒跟着柔軟了下來,我想白啓,也不例外吧!即使,他的身份是這樣的特殊,可是在這個女孩兒的面前,他只是作為一個男人,我想任何的男人,都無法拒絕這樣甜美而溫柔的聲音吧。

可是再對比一下,想想那時的我,對于白啓,說話态度是那樣的生硬,有些不盡淑女,可是那是我的個性,只是真沒想到,白啓,會對這樣的女孩子動心。

那甜美的聲音,那長發飄飄的女孩,親切的叫着白啓哥哥,一聲聲的哥哥,教得我心髒碎的聲音聽的一清二楚,我感覺我的心随着她一聲聲的哥哥,掉在了地上,破碎成渣,拼都拼不起來。

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白啓,對于這樣的稱呼,在從前一向都是不屑一顧的,他準許我叫他夫君,這樣古老而又存在距離,表現出對他尊敬的稱呼,像是哥哥這樣,平易近人又親密無間的稱呼,我從來都沒敢開口,也不曾叫過他,只是那女孩用這樣甜美的聲音叫他,他似乎顯得是那樣的開心,對于女孩的要求,也全部的滿足。

在我沒有來到這個未知的世界之前,叫我和她依然在人間相處的時候,他似乎總是神龍不見首尾,我總是摸不清他的動向,抓不住他的影子,情侶間應該做的事情,也沒有做成幾件,他總是很忙,忙着提升他自己的能力,忙着讓自己變得更強,忙着讓他恢複千年以前的能力水平。

而我只能整天呆在家,一邊躲避着被人追殺,一邊保住性命,另一邊勉強的和身邊的王寺尊打趣罷了。

像他現在這樣陪着身旁的女孩子逛街,一邊哄着她,滿足她的所有要求,對于這樣親密的稱呼還表示很喜歡,這樣的态度,這樣的待遇我是從來都沒有享受過的。

我的牙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這不是一種嫉妒,更高情況下,這是一種恨,這是一種對于被奪走心愛物品的恨,白啓是我的,怎能讓他奪走,只是心中有了恨,便有了怨念。

一邊埋怨着,自己,就這樣失去了心中的摯愛,另一邊也不禁想着,這是不是白啓追求的生活呢?他一直幫助我躲避追殺,對于他來說是不是有些太不公平了?也許這樣一個溫柔似水的女孩子,更能體貼他,更能照顧他,更能陪伴着他。

他們兩個看起來是那樣的,兩廂情願,是那樣的般配,應該也不是強求而來的,那麽白啓,白啓啊,拿給我最心愛的人,我希望那個女孩子也能對你很好吧,那麽我,就真的像你們以為的那樣,就當是我死去了吧,就當是我永遠的消失了吧,我就在這個世界裏,不去打擾你,靜靜的看着。

在離你這麽遠的遠方,我的注視,希望它不會影響到你,我的目光會跟随着你,我希望你能幸福,那名女孩,我是有多麽的嫉妒你,我希望你能珍惜,能珍惜你所擁有的他。

在一瞬間,我的心裏,就有巨大的失落感充斥着,占據我的大腦,占據了我的內心,一時間我并不想離開這個無情而又孤獨的世界,因為似乎是我知道,在人間,已經物是人非,在人間,已經沒有屬于我的那份幸福了。

甚至說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地,我是一個死去之人,沒有身份,只有悼念,那麽,就讓我活在這個虛無的世界也好。

第 177 章 ☆、177. 我愛《上天紀》

? 接下來幾天,寧因和楊真她們跑了武漢、長沙、廣州等幾個城市,面試了上千名學生,最後她們回到公司時,寧因腳踝處都磨紅了。

她們連着開了三天會,把每一個演員都最終敲定好。寧因在籌備《上天紀》時,都沒有這麽累,畢竟《上天紀》的導演是張庭,他有一個合作了很多年的團隊,許多細節操作并不用寧因費心。

八月十五日,《上天紀》的慶功會。

慶功會在四季酒店舉行。收到邀請的媒體都暗自咋舌。能把慶功會放在四季酒店舉辦的難度跟把發布會放在釣魚臺舉辦的難度幾乎一樣。這麽些年來,還沒有聽說四季酒店同意過哪個劇組在他們酒店舉辦慶功會。

這些都是外話。對于《上天紀》劇組的人來說,這兩個月來,他們靠着這部電視劇再登事業高峰,一個個春風得意,都是最近曝光率極高的人。特別是甄京。因為蘇靖康的不方便,甄京俨然成為了代表《上天紀》男演員的第一人,所有的訪談節目、時尚活動紛紛遞來橄榄枝。

所有演員都如期而至。

董軍站在臺上說:“這個夏天,有一部電視劇走進了我們的視野。它一改以往國內仙俠題材電視劇制作粗糙的現狀,以精良的制作、強大的陣容像一陣旋風在收視率上節節高升……現在,就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各位主創入場!”

臺下上百家媒體紛紛舉起攝像頭。

大門被打開,首先走進來的是甄京。甄京一身黑色的西裝英俊帥氣,閃光燈亮起一片。

袁晶晶、姜琦、吳一寧……一個個大明星依次從門後面走進來,踩着鋪在室內的紅地毯上臺。

當寧因推着坐在輪椅上的蘇靖康進場的時候,所有粉絲都瘋狂了。她們因為《上天紀》愛上蘇靖康,可是對方卻因為工傷兩個月未曾出現在大衆面前。看到坐在輪椅上的蘇靖康依然陽光燦爛的笑容,所有人都發出尖叫聲。

她們都以為結束了。但是,下一刻,導演張庭、監制袁剛一左一右攙扶着肚子已經明顯凸出一個弧度的孫曼出現時,整個場面都瘋狂了一般沸騰。

包括媒體記者,他們在之前也沒有收到孫曼會出現的消息。所有人都知道孫曼已經到最後幾個月了,他們都肯定孫曼不會出現了。可是,孫曼卻出乎所有人意料出現了。

當所有主創一一站在臺上,臺下的人忽然間有些感慨。這還是《上天紀》所有的主創自開播以來第一次全部集聚。

孫曼說:“大家可能都沒有想到我會來吧,我也沒有想到,但是,當寧因跟我說大家都會一起來聚一聚的時候,我就忍不住了。我之前對一個記者朋友說過,《上天紀》是我待過的最舒服的劇組。我也沒有想到,拍完一部戲,能夠交到這麽多好朋友。毋庸置疑,這是一部非常精彩的戲。感謝之前各位媒體朋友們的支持,感謝寧因小姐選擇了我來出演這部戲,感謝張庭導演、袁剛先生對我的鼓勵。謝謝。”

甄京說:“就像孫曼說的那樣,這部戲中,我們交到了太多的好朋友。一起拍攝這部戲的半年時間,我們像一家人一樣,朝夕相處。我們一大幫子人中,有演技精湛經驗豐富的孫曼小姐,也有像靖康這樣出道還沒有多久的新人——當然,他現在已經是很多小朋友的前輩了(笑),我想說的是,我們并沒有因為各自身份的區別,而格格不入。我們真的像一家人一樣,彼此照顧。我愛《上天紀》。”?

第 182 章 :神秘女子

帶着一絲絲的希望,我站在了奈何橋,連接在眼前的這一端,誠然,我現在還并不能直接到達人間,我并不着急,想要先在那和喬了解了人間的情況再回去,知己知彼,總算是百戰不殆的,不然,我已經走了這麽長的時間,對于人間的變化,沒有絲毫的了解,就這樣貿然而唐突的回去,無論是對我,還是對于他們,都沒有任何好處。

只是雖說我現在能力強大,可是想要看見人間的事情,也不是随時随地的,總歸還是要碰碰運氣,這算是奈何橋,帶給我的特殊待遇吧!有些時候,望着橋的那一頭,就能看見人間,看見我那些熟悉的人們,好像他們正站在橋上,一步步的向我走來,可是我自己卻知道,我們的距離有多遙遠。

抱着一點希望,我站到了奈何橋邊,眯着眼睛,仔細的往橋那頭眺望着,大概站了五分鐘,可是,卻依然沒有看到任何一個我熟悉的身影,奈何橋的另一邊,是一片霧蒙蒙,一片白茫茫,模糊了視線,也看不清任何的東西。

就好像是此時的人間紅色混沌一片一樣,我有些不敢相信,也不敢想象現在的人間是什麽樣子的,畢竟我已經走了這麽長的時間,不知道人間的那些人還好不好,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逃過一劫,亦或是跟我一樣,也墜落到了彼岸花中,開始了漫長,用無盡的修煉。

若真的是這樣,也不知他們的道行修煉的怎麽樣了,關于白啓,也不知道他恢複的怎麽樣了。

更多的還是對于白啓的想念吧,我太過于想念他,望眼欲穿,想要看到她,想要聽到他的聲音,想要看他那一張冰山般的臉龐,可是卻對我露出溫暖的微笑,想在他的懷裏,即使溫度有些冰涼,微微涼的身體,微微涼的觸感,在我的心裏,卻是溫暖而又火熱的。

我真是實在是想念,我的那群人類朋友,在這個無盡的世界裏,只有我孤身一人,難免是孤獨的,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傾訴出去,卻不知道朝誰說,這個無盡的世界裏,偌大的世界只有我一個人,這份孤獨,略帶着點絕望,是常人難以體會的,不過現在沒有了,很快,我就要回去了,很快,我就要見到那幫,我日思夜想的人們了。

就在這時,在奈何橋的另一旁,似乎出現了一個我熟悉的身影,也不知是不是神明聽到我的願望,一會是我的思念太過深切,那熟悉的人影,越來越清晰,白蒙蒙的霧漸漸的散去,那一片白蒙蒙,變得清澈而透亮,我能夠看清楚,人間世界的一切,而那個熟悉的身影,正是白啓。

我不知道俺着人間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多久,也就是我消失了多久,也不知道,在我消失的這段時間裏,人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一直潛心修煉的我,根本沒有像現在的時間這樣,能夠漫步在這片草原中,能夠沿着忘川水,走一走,能夠站在奈何橋的這一頭,俯瞰整個人間,這些對于之前的我來說都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當我看到白啓的那一瞬間,我感到我的血壓瞬間飙升,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這份激動,是久久的思念所換來的,功夫不負有心人,我日思夜想,做夢都盼着的人,終于是看到了。

白啓似乎沒有什麽變化,也是,他已經過了千年,卻依然保持着英俊冷酷的面龐,依然保持着他那副冷冷的臉,冰山一樣的面龐,刀削一樣的五官,他依然是那樣的精致,那樣的筆挺,她的身材保持的非常好,他是個有強烈的自律的人,以至于在成千上萬年的磨砺下,他依然能保持,那個最原本,最完美的他自己。

我看到白啓十分的激動,用力的揮着手,可是,慢慢的卻失落的把手放了下來,無力的垂到身體兩邊,這我才意識到,是人鬼殊途,他是看不見我的,無論我多麽用力的揮手,他也依然看不見我,不過沒關系了,我馬上就要回去了,只要我回去,我就可以帶着他的懷抱裏,無論他是願意還是不願意,無論他的态度是冰冷還是溫暖。

只是與此同時,我似乎看到白啓的身旁又隐隐約約的出現了另一個身影,夾雜着很濃重的霧氣,是我并不熟悉的人,我看不清楚,我看不清他的臉,只是從身形上,從發型上,隐隐約約都能看出,是位女子。

我的心瞬間涼了半截,要知道白啓在人間,從來不喜歡女子靠近他的身旁,甚至他不希望有人累,離得太近,而我是那唯一的特例,可是在我消失的這段時間,我又從未見過的這位女子,是從哪裏出現的呢?難道是白棋的人間的新歡嗎?

亦或是在人間,他們已經認定了我的死亡,白啓已經尋找到了,一個新的,能夠輔助他,能夠讓他的力量增強,并且帶有這樣特殊體質的女孩兒?

我看不清那女孩的臉,可是從他身旁籠罩的霧氣應該能感受到,他并不是一般人,他站在白啓的身旁,他們兩個的距離是那麽近,近到似乎輕聲耳語,對方就能聽得一清二楚,可是我離白啓的距離又是這麽遠,輪到我大聲的呼喊,遠到我痛徹心扉的想念,難道我無論多麽用力的揮手,呼喊,他都沒有辦法注意到我的存在。

此時我的心,好像是墜入了冰窖一般冰冷,白啓的身邊有了一個新的女孩,他們看起來,好像很親密,他們兩個并排走着,就像是在逛街一般,我站在奈何橋上,只能看見我熟悉的人看清他們的動作,偶爾能夠聽清他們的對話,可是他們處在的環境我确實沒有辦法看到的,就像是現在,我只能無端的猜測,他們兩個應該是在逛街吧。

可是以我對白啓的了解,他從來不會陪女人,幹這種事情,他不屑于人類的活動,他不屑于,對于潮漲而熱鬧的環境,并且對此十分的煩躁。

第 179 章 :同樣的病症

于是,葉涼辰看了蘇美景一眼,然後緩緩道出了自己所查到的線索:“其實,我只查到了一條線索,雖然現在我不知道這條線索究竟有什麽用,但我相信,它應該和這個案子是有關系的!”

“什麽線索,你說便是!”蘇美景随口說道。

葉涼辰找了把椅子,重新坐了下來,然後從身上取出一張A4紙遞給蘇美景。

蘇美景接過來一看,只見這張紙是一張診斷書,而上面的診斷人,赫然寫着高林兩個字。

這居然是高林的診斷書!

意識到這個問題之後,蘇美景擡頭看向葉涼辰,問道:“你從哪兒弄到的這個?你該不會是從高林那裏偷來的吧?”

葉涼辰瞟了她一眼,冷冷道:“你覺得我像是這樣的人麽?”

蘇美景連連點頭,應道:“像,非常像!”

聽到這話,葉涼辰簡直無力吐槽。

他究竟欠了這個女人什麽,她居然把他想得那麽卑鄙?

老天爺,你趕緊派法海來把這個女人收了吧,他已經快要承受不住這個女人對自己的百般嫌棄了!

不過,即便被蘇美景如此嫌棄,葉涼辰還是公事公辦的回應道:“這張診斷書不是我偷來的,你還記得之前你暈倒我将你送到醫院的事麽?”

蘇美景點點頭,說道:“我記得,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回頭等案子查清楚了,我就請你吃飯。所以,你不用再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面前邀功了好麽?”

“我說這件事,不是為了邀功。而是因為之前我送你去醫院的時候,意外的在醫院裏碰到了高林!”葉涼辰一臉無奈的說道。

蘇美景微微怔了一下,問道:“你碰見了高林?他也去醫院了?要不要這麽巧?”

葉涼辰無奈的聳聳肩,說道:“事實就是這麽巧,你去了醫院,他也去了醫院。但這些都還不是最巧的。最巧的,是高林居然和你得的病是一樣的!”

說完,葉涼辰又從口袋裏拿出看另外一張A4紙遞給蘇美景。

蘇美景接過來,赫然看見上面寫着自己的大名,并且底下的診斷,居然和高林一樣,也是心率不齊!

她去了醫院,高林也去了醫院。

她是因為心律不齊而進的醫院,高林也是因為心律不齊而進的醫院。

就算巧合,也不至于這麽巧吧?

蘇美景覺得這簡直有點難以置信。

這兩份診斷書,除了名字不一樣之外,幾乎一模一樣,以至于她甚至有點懷疑是不是醫生搞錯了。

但就算醫生搞錯,也不可能兩個一起搞錯。

關鍵是,她之前因為心律不齊而被送到醫院,這是事實,是無法僞造的。

難不成,高林的這份診斷書是僞造的?

但這也不對啊,因為高林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

他雖然是剛死了老婆,心裏可能會有點悲傷過度,但站在他的角度,真沒有必要去僞造一份心律不齊的診斷書啊!

可如果高林的診斷書不是僞造的,那怎麽可能他們兩個人同時出現心律不齊這種問題呢?

蘇美景想了半天,有點想不出來頭緒,便擡頭看向葉涼辰,淡淡問道:“你是怎麽看待這兩份診斷書的?”

葉涼辰嘴角微微上揚,淡淡說道:“你這是在請教我麽?”

蘇美景白他一眼,冷冷道:“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算了,姑奶奶我不強求!”

得,這個丫頭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好。

罷了,誰讓他是個大老爺們呢,看在這個案子的份上,他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吧!

想到這裏,葉涼辰開口淡淡說道:“我覺得按照這兩份診斷書來看,你和高林兩個人同時都出現心率不齊的病症,可能真的不是巧合。這個世界上,雖然有很多的巧合,但如果某一件事真的太巧了,那就絕對不會是巧合!”

“說重點!”蘇美景不耐的說道。

“也就是說,在你和高林之間,一定有某種聯系。或許,你們的血型一樣,又或許,你們的星座一樣,再或許,你們是同一個祖先。雖然上述的這些都有可能,但我個人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你們都到過同一個地方!”葉涼辰故弄玄虛的說道。

不過,蘇美景還是聽懂了葉涼辰話裏的意思。

的确,在這個案子之前,她和高林之間壓根就不認識,幾乎是不可能有什麽共同點的。

而且,在來之前,她也查過高林的資料,他的血腥和星座什麽之類的,壓根就跟她完全不一樣。

所以,葉涼辰說的前幾種,其實都是可以排除的。

唯有那最後一種,倒是真有幾分道理。

回想整個案子,她和高林之間唯一有過的交集,就是在這座房子裏。

若說他們之間真有什麽共同點,那也一定是在這座房子裏發生的!

不過,光是知道她和高林的共同點是發生在這座房子裏的還不夠,她必須弄清楚究竟是是哪一點讓他們都發生了心律不齊這種病症。

見蘇美景似乎已經想通了整件事情的關聯,葉涼辰淡淡說道:“好了,我所查到的線索,已經全都告訴你了,而且通過你的表情,我已經确定,你對我的線索,其實是認可并且感興趣的。所以,接下來就請你和我分享你所發現的線索吧!”

這個家夥,其實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的!

蘇美景無奈,只得和葉涼辰分享起自己昨天晚上查到的那些線索。

“其實昨天晚上我來,也并沒有查到什麽特別有用的線索。不過,我倒是在樓下的那群中老年婦女那裏,打聽到了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蘇美景一臉神秘的說道。

葉涼辰微微挑了挑眉,淡淡問道:“哦?什麽事?“

蘇美景狡黠的笑了一下,說道:“你猜!你要是猜中了,今天中午的中飯我請了!”

蘇美景本來是想逗弄一下葉涼辰,可誰知葉涼辰壓根就不肯上當,淡淡說了句:“你請的飯,我可不敢吃,要是你在裏面下毒怎麽辦?”

這麽一句話,直接把蘇美景差點給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