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9 章 不速之客

出了酆都之後,衆人臉色輕松了不少,只有白夢還留戀的偶爾回頭張望。

王陽在前面領路,速度不快也不慢,畢竟衆人都有些疲憊。

正在他望着茫茫路途發愁時,從遠處傳來呼哧呼哧的聲音。

“猛男沖刺!!嗷嗷嗷嗷!!”

一頭巨大的野豬從遠處朝他們奔襲而來,兩個巨大的鼻孔呼哧呼哧喘着粗氣。

看到這情形,周亞子立即拔出了背後的桃木劍,嚴陣以待。

王陽連忙按下了他手中的劍,微笑道:“自己人,自己人!”

在周亞子的一臉詫異之下,那頭巨大的野豬飛快來到他們面前,一個急剎車,塵土飛揚。

“咳咳咳……小弟,你是不是皮又癢了?”王陽用手揮散了面前的灰塵,聲音有些憤怒。

那野豬眼珠直轉,哭哭啼啼道:“大哥,我這一看到你出來就跑過來接你了,對你的這片真心日月可鑒啊!”

“豬竟然會說話!?”周亞子睜大雙眼盯着那頭巨大的野豬。

“會說話很奇怪嗎?”野豬對其他人可就沒那麽恭敬,眼睛微眯,擡起驕傲的頭顱。

“趴下。”這時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

野豬臉上的驕傲立即逝去,迅速趴在了地上,看着王陽一臉谄媚。

就這樣,一行人坐上了野豬背上的車廂,小乖終于松了一口氣,它終于不用再馱人了,畢竟這方面它可沒有猛男在行……

“大哥,我們現在去哪?”當衆人爬上了它的背上後,野豬龐大的身軀站了起來,微微側頭看向背上的王陽。

“先去灰色地界邊緣那條小河吧……”王陽目光微動,望向遠方,要從這片世界出去的路他也不知道,只能按照來時的路原路返回。

有了野豬代步,衆人的速度徒然飙升,比剛才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然而順利的路程并沒有持續多久,酆都之主穿着一身灰色布衣,擋在了衆人面前,野豬吓得渾身發抖,下意識就想逃跑,但是竟發現絲毫挪不開半步。

“酆都之主……”王陽瞳孔一縮,神色緊張望向擋在他們前面的中年人。

周亞子等人皆一臉震驚望去,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說中人物的真面目。

“這就是酆都之主嗎……”周亞子雙手劇烈抖動,連手中的桃木劍都有些握不穩。

“王陽,帶我女兒下來,我們好好談談!”中年人背負雙手,轉身背對衆人,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威壓,此時的他不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而是一位平凡的父親。

王陽眼裏有些掙紮,但是又無可奈何,強闖和逃跑都沒有任何希望,也只有談話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了,他整理了一下行裝,牽着白夢的手走了過去。

“夢兒……”酆都之主望着白夢,眼中有些不舍。

“父親!”白夢向他撲了過去,腦袋埋入了酆都之主的懷裏。

王陽神色複雜望着這對父女,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過了一陣子後,兩人才緩緩分開,酆都之主望着王陽有些愠怒道:“我女兒失憶那段時間真是和你在一起?”

“千真萬确!”王陽表情堅定,臉上絲毫不懼。

酆都之主臉上閃過一絲異色,喃喃自語:“連脾氣都一模一樣……”

“你想帶走我女兒,經過我的同意了嗎?”酆都之主忽然語氣變冷,渾身散發出恐怖的威壓,壓得王陽有些喘不過氣來。

王陽面色猙獰,額頭上青筋暴起,緊咬牙關,嘴角在強壓上都溢出了鮮血。

而酆都之主還在不停的加強威壓,但是卻控制得只包括了王陽在內,白夢站在一旁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看着王陽的慘狀,白夢于心不忍道:“父親……”

就在這時,所有的威壓突然消失無蹤,王陽渾身一輕,噴出一口鮮血,目光灼灼盯着對面的酆都之主,臉上絲毫沒有懼色。

“哼!想帶走我女兒,你得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酆都之主死死盯着王陽的眼睛道。

“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我要帶她找回那段記憶。”王陽語氣突然變軟,臉色暗淡下來。

“狗屁的真心相愛,她都不記得你,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騙她?”

“父親,雖然我不記得了,但是我覺得他沒有在說謊……”白夢支支吾吾道。

“你!都說女大不中留,你這還沒過門就胳膊肘往外拐了?”酆都之主臉色有些難看。

白夢連忙摟住他的手撒嬌道:“我印象中的父親,是如山一樣穩重,對我們又如水一樣溫柔,女兒不想做一個缺少記憶的人……”

酆都之主看着白夢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柔軟,也只有在家人面前才能見到他如此柔情的一面。

王陽見到這個情景,心神一動,從背包裏取出一個裝滿彩色液體的罐子,遞到了酆都之主的面前:“這本來是打算送給你當見面禮的,但卻被你關進了大牢……”

“這是什麽?”酆都之主神色微動,一眼便看出了這瓶東西的不凡,能讓他這樣的人物都另眼相看,那裏面一定不是凡品。

閃爍着彩色光芒的瓶子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張道全還咕嚕吞了下口水。

“這瓶藥叫‘彩虹’,是我一個朋友辛苦數百年才提煉出來的,非常的珍貴……”看到酆都之主微變的神色,王陽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

“有什麽功效?”

“只要有一口氣在,服用一滴‘彩虹’,就能滿血複活!”王陽臉色激動起來,仿佛一個大演說家在激昂地演講。

“真有那麽神奇?”酆都之主眼神閃爍,面色古怪時不時瞟向王陽。

王陽心底一涼,不會是打算拿我做實驗吧……

果不其然,酆都之主突然對他進行了一番拳打腳踢,王陽本來還想躲避,卻發現那平平無奇的拳腳,竟然每次都會精準地落在自己身上,一次都沒有躲開。

就這樣,王陽鼻青臉腫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渾身都無法動彈。

“父親!你下手也太重了吧?”白夢皺起了眉頭,連忙蹲在了王陽身邊,臉上非常擔心。

“試試到底有沒有他說的那麽厲害,如果沒有這就是撒謊的代價!”酆都之主走了過去,蹲下捏開了王陽的嘴,倒了一滴彩色的液體進去。

第 186 章 :她不見了

就在獨孤驚鴻絕望求死的時候,一抹金色的影子站在半空,施展當初獨孤驚鴻第一次死時的術:逆轉,重生之術!

手臂折斷,血液流淌在花瓣上,獨孤未央又恨又怒,粉紅色的花瓣看起來竟是那麽可憎。

就在她要割斷獨孤驚鴻頭顱時,不知從哪裏飛出一縷粉紅色的花瓣,花瓣割斷她的手臂,獨孤驚鴻竟然在那個時候逃走了。

長孫不敗嗅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心裏暗叫不好,蒼穹在別的空間他感應不到,這個味道屬于那個魔王的。

他仰天長嘯,口中跑出無數白狼王。

狼兒們将幻身獨孤未央包圍,虎視眈眈的盯着獵物。

“各位前輩困住這個妖人,我去救人。”

冰刃收回,長孫不敗撕裂空間,朝獨孤驚鴻的方向飛了去。

狼族鼻子最靈敏,獨孤驚鴻的血還是熱的,人應該還有救。

當獨孤驚鴻血液飛濺的剎那,曲洛只覺得心好像被誰突然掏走了一般,空蕩的讓人害怕。

他奮不顧身地朝浣花世界飛了過去,用利爪撕扯浣花結界。

沒有魔氣!獨孤驚鴻的氣息越來越弱了。

地府中,花瓣雨粉碎血棺,赫連城蘇醒,當他凝神時,血棺之中哪裏有什麽少女的屍體,分明放着一具血紅色的旱魃。

旱魃周身長着火紅色的長毛,已經看不出來是男是女,它安詳地躺在那裏,周身帶着森然陰氣,讓人感覺毛皮豎立,周圍陰風忽起,平添了幾分陰森恐怖之感。

傳言,上神殒落,三魂分散,淪為畜生道,化為三屍,旱魃,水魃,以及幹魃。

旱魃降世,赤地千裏,水魃重生,龍王逃命,人身幹魃,天下血流成河。

這樣的傳說可見這個血棺之中的東西有多可怕,然最可怕的是,三屍合一,那将是天下至強至邪惡的堕神。

也不知道這具旱魃是什麽人封印在這地府之中,不過不管獨孤未央是不是人身幹魃,這具旱魃絕對不能讓她得到,否則後患無窮。

赫連城砍斷包圍在血棺周圍的藤蔓,召喚鏡返與浣花雙重封印加在血棺之中,抱着血棺朝地府最深處奔去。

水魃藏身在深海之中,幹魃輪回人世,只要旱魃不蘇醒,這二魃便不會蘇醒。

将血棺扔在奈何之中,赫連城砍斷藤蔓,從地府中出來。

一抹黑色的身影飛逝,赫連城看了那黑影一眼,立刻回到浣花世界之中。

然,這片世界卻安靜的可怕,花枝搖擺,獨孤未央捂着斷臂用陰毒的眼神看着他。

一種不詳的預感在心裏升起,赫連城劍挑獨孤未央的下巴,冰冷的嗓音不帶一絲情感,“說,她人呢?”

獨孤未央吃吃地大笑起來,帶淚的眼望着冷漠無情的男人,“她為什麽比我重要?”

劍入肉半寸,赫連城居高臨下,狂傲地道:“再不說,我讓你生不如死!”

“呵呵——”獨孤未央發出嘲諷的笑聲。

“赫連城,你在地獄中遇到了旱魃對不對?殺獨孤驚鴻的是你,難道你沒有感覺到麽,你的浣花上沾滿了獨孤驚鴻的血。”獨孤未央瘋狂的大笑起來。

她眼角帶淚,笑聲中帶着悲嗆,實在說不出是在笑還是在哭。

赫連城冷冽的眸光如同刀鋒一般狠狠掃視獨孤未央,仿佛一頭嗜血的兇獸。

“撒謊!獨孤驚鴻怎麽會死。”

獨孤未央眸裏閃過一抹怨毒,大喊道:“你去死吧!”數道妖臂朝赫連城砍來。

“獨孤未央,給我一起下地獄吧!”

熟悉的聲音讓赫連城精神一振,青光閃爍,斷臂橫飛。

獨孤未央慘叫,身子化作一縷輕煙随風飛逝。

咔嚓,轟隆!

一聲雷鳴,閃電撕開黑雲,金燦的陽光撒向大地。

頓時,大地上肆虐的冤魂被強光溶化,僵屍回棺,冒着黑氣的大地重獲新生,嫩綠的芽兒在枝頭愉快的搖擺。

所有人在那一刻齊齊跪下,膜拜天空中的三位英雄。

赫連城滿腔苦澀,獨孤驚鴻一定還活着,只是她去了哪裏?為什麽不願意再見他?

獨孤未央臨死前的話,赫連城相信。

一部分浣花上的倒刺沒有了,她的血液還殘留在花瓣上。

他再一次傷了她!

浣花的傷害堪比地獄酷刑,她怎麽受得了?

長孫不敗面色沉重,他知道赫連城心裏不好過,他又何嘗不是呢?守護人類是每一個修靈師的職責所在,然而他卻還比不上一個惡魔。

蒼穹心裏卻是無比的暢快,獨孤未央也好,還是那個魔王都是大荒赫連城的人,除掉這兩人,他的計劃才能進行的更順利。

失落的人還有曲洛,他的雙手被浣花紮透,卻沒有找到獨孤驚鴻。

她仿佛是人間蒸發了一般,無聲無息。

夜虛宮的兩個修羅王說沒有見到過女王,魔界也沒有女王的氣味。

沒有回魔界,人類世界也沒有,她去了哪裏?

春暖花開,冰雪溶化,貴客們準備離開。

文帝和太子赫連恒親送貴客出門。

朝廷硝煙彌漫,所有人都以為文帝要秋後算賬,然而三天過去了,皇城安靜的可怕。

赫連城讓出夜宮宮主職位,成為客卿長老,夜宮主位虛置。

幾位長老頓時慌了,讓曲洛墨白夜等人勸赫連城回心轉意,但赫連城卻無動于衷。

獨孤驚鴻真的消失了,她并非血肉之軀。她的消失對于人類世界來說,就如同她從未來過一樣。

幾乎除了他,沒有人還記得那個手持死神刀霸氣十足的少女。

“為了一個女人,值得麽?”

黑色的羽毛虛空飄飛,男人雍容入世。

赫連城随手将空了的酒罐扔了出去,冰冷的薄唇勾起一個諷刺的幅度,反問:“那你呢?為了一個女人,你值得嗎?”

兩人相視而笑,曲洛随手拉了一張椅子,坐下,刺鼻的酒精讓他不由得捂着鼻子。

“人類還真是奇怪,喜歡這種東西。”

赫連城不答話,只道:“她沒有回魔界麽?”

曲洛神色黯然,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總覺得胸中好像有一股氣憋着,想要爆發卻無從發起。#####

第 185 章 :受傷

“哼!”蒼穹陰沉的冷哼一聲。

獨孤驚鴻微微一笑,問道:“蒼穹大師有什麽好的建議?”

“南國的滅十陣法或許可以将那九頭獸殺之。”蒼穹意味深長地看了獨孤驚鴻一眼,嘆息一聲道:“可惜,這個世界上再無滅失陣法了。”

獨孤驚鴻面色不改,昂首道:“滅十,滅世,以活人作為祭品借助外力将世界毀滅,這便是滅十陣法的原理,對手越強大,滅十陣法毀滅的範圍也會随之而漲。以九頭獸的實力,蒼穹大師真打算用整個大陸來換取區區九頭獸?”

原來如此,蒼穹雙手一攤,不出聲站在一旁。

輪實力獨孤驚鴻最強,防禦最強是長孫不敗,輪不到他說話。

獨孤驚鴻道:“我贊成長孫的建議,赫連城去找九頭獸的力量根源,我們先纏着九頭獸。”

赫連城點頭,長劍撕破虛空,人便消失了。

長孫不敗設定新的陣法,等待九頭獸打破鏡返幻境出來。

赫連城走之前,悄悄的将一朵花枝插在獨孤驚鴻的發髻之間。

果然,地府受到重創,被斬斷的藤蔓覆蓋在整個地府,十殿閻王和鬼仙們被藤蔓困住,陷入昏迷之中。

力量源源不斷的從十殿閻王和鬼仙身上吸走,順着藤蔓往下走,但見藤蔓的根長在一具血館之上。

走近一看,那血棺呈透明狀态,血棺中躺着一個和獨孤驚鴻長像一模一樣的少女。

那少女膚如凝脂,盈盈透着光暈,仿佛是沉睡中的仙子一般。

赫連城不禁被血棺之中的少女迷惑了,她毫無生機,卻有一種動人心弦的魅惑。

铛!

手中的劍不覺落地,發出铿锵的聲響,然赫連城竟然毫無直知覺,竟然伸手朝血棺摸去。

周圍的藤蔓聚攏了過來。

“連城,連城——”

誰?誰在叫他?

赫連城的手穿透血棺,整個人竟然被血棺拉了進去,閉目安詳地躺下。

夢境中,一道模糊的身影朝他走來,那個女子有着冰霜一樣冷清的面龐,再走近時,她的雙眸卻是柔情四溢。

赫連城将那女子拉入懷裏,低低的叫着她的名字……

鏡返中的九頭獸正在與獨孤驚鴻的夢蓮之幻幻化身苦鬥,忽然力量大增,周圍的浣花開始變黑。

“桀桀,赫連城已經得到了。”

噗嗤!

長長的妖臂穿透幻化而成的獨孤驚鴻,夢蓮之幻破裂。

九頭獸化身成妖異絕美的獨孤未央,那張傾城絕美的容顏上帶着妖異化的神态。

“現在浣花是我們的,區區一個禦靈師便不在話下了。”

獨孤未央立刻幻化出三個一模一樣的九頭獸,她對二人道:“将蒼穹和長孫不敗引開,我先去殺了禦靈師。”

三人同時打破鏡返,第一個飛到獨孤驚鴻面前,繞過獨孤驚鴻殺向蒼穹,第二個與長孫不敗糾纏,二人得手立刻将對手拖到了自己的浣花空間中。

獨孤驚鴻這才察覺到不對,浣花竟然變成了黑色!

而且這些花竟然聽從獨孤未央的吩咐,難道赫連城出事了麽?

獨孤驚鴻不敢大意,魔氣包圍自己,瘴氣展開。

“又見面了。”獨孤未央穿透瘴氣站在獨孤驚鴻的對面,面帶得意之色,“還沒問問你是誰,我從來不殺無名之輩。”

獨孤驚鴻将死神刀橫在胸前,頭微微一揚,一副不屑于的樣子。

獨孤未央也不生氣,劍尖指着獨孤驚鴻的鼻子,傲然道:“不管你是誰,今天你的命我要定了!”

“狂傲!”

瘴氣不住地旋轉,将二人包圍,這次只有獨孤驚鴻一人作戰,她是惡魔,在魔的瘴氣中得到最大的助力。

“喝!”

獨孤未央才要幻身獸形,腦海中一個聲音說道:“不要幻化,魔界的瘴氣對皮膚有腐蝕作用。”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刀芒冷光閃爍,淩然的殺氣如翻江倒海一般襲來。

轟隆!兵刃相撞,二人分開,再一次拼殺。

血棺中,赫連城還在沉睡之中。

夢境,赫連城卸下一身戎裝,白衣飄飄,與溫柔賢淑的妻子隐居山裏。

她撫琴,他舞劍,過着男耕女織的生活。

她溫柔似水,善解人意。

日子過的非常惬意,不知過了多久,妻子懷孕,生下一個孩子。

赫連城溫柔地撫摸孩子,親了親妻子的額頭。

時光飛逝,眨眼,赫連城已是白發蒼蒼,但妻子卻依舊美豔如花。

他躺在床上茍延殘喘,她依舊不離不棄。

突然,赫連城的腦海中閃過一道身影,她周身冷光泛發,一雙眸冷厲如冰刃。

“你是誰?”

赫連城怒目圓瞪,天下竟然會有如此冷利的女子。

那女子薄唇緊抿,衣袂飄飄,腳踏黑蓮,仿佛是堕落凡塵的仙子。

“驚鴻!獨孤驚鴻!”

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在腦海中閃過,剎那間,赫連城迷離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轟隆隆!獨孤驚鴻回天被利劍穿透,劍尖朝小腹刺來。

獨孤驚鴻大驚失色,身形往後一退。

噗嗤!

背後萬刃穿透身體,獨孤驚鴻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

蓄滿淚水眼中閃過雪亮的恨意,穿透她身體的正是赫連城的浣花,啐毒的花瓣上帶着倒刺,狠狠地紮進肉中,痛的五髒翻滾,血液順着花瓣流淌。

那一刻獨孤驚鴻心口便似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揉搓着,酸得透不過氣來。

“為什麽,為什麽?”

她眼中的淚水越來越多,洶湧而出,如決堤的河水,肆意流淌。

獨孤未央得意地勾起唇瓣,故作憐憫地道:“真是可憐的女人,真以為那個男人喜歡你麽?他不過是利用你罷了。”

此刻,獨孤驚鴻滿腦子一片混沌,她聽不見獨孤未央在說什麽。

她笑自己太傻,竟然會被赫連城的花言巧語迷惑。

也恨自己多事,安安穩穩地做夜虛宮王不是很好,為什麽要管人類的閑事?

話差不多了,獨孤未央手臂化成利刃朝獨孤驚鴻脖子割去!

“再見了,禦靈師喲!”

噗呲!

血液飛濺,獨孤驚鴻的身子如同斷了線的風筝一般墜落。

縱容是不甘心又能如何?

此生,此心,就此分明了。#####

第 186 章 :丁香莫名其妙的話

大家都離開後,而且朱英等十來個財務人員也被二十四小時保護了起來,江超在涼亭裏一邊喝茶一邊看書,看看時間過去了四個多小時,就放下書然後朝着碼頭走去。

不一會兒,一架私人飛機就在碼頭緩緩停了下來,謝新剛率先走下飛機,小超老弟,老哥來麻煩你了!

小超弟弟,我也來了!樊佳佳拿着自己的小提包往肩上一甩就走了下來。

歡迎歡迎啊!小超連忙走了過去,跟他們握了下手,快裏面請!

稍微等一下吧,鳳甜甜和武尚木應該也快到了,謝新剛雖然焦急,但是他仍然是一個理智的人,再急也不會急在臉上!但是江超看得出來,他也是在強壓着心中的怒火!

十幾分鐘之後,鳳甜甜和武尚木的專機也前後腳抵達江城碼頭,一行人來到江島,江超仍然是在涼亭裏面接待他們。

江會長,你這個島真的很好,山清水秀的,坐在這裏喝茶還能欣賞到水裏的魚!

謝謝甜甜姐的誇獎,當初這個島開發的時候,我的确是花了點心思進去,我這個人沒有什麽別的愛好,就喜歡喝茶、看書,所以就建了這麽一個魚塘!

小超老弟這裏什麽都好,我也有點羨慕,謝新剛笑着說道,但是諸位,我今天可真是沒有心思來欣賞這些美景,工廠都已經停工了!急啊!

謝大哥,我們這關系誰跟誰啊?你說吧,渡過難關需要多少錢?

小超老弟,那我可說了,要想完全渡過這次難關,估計沒有個兩百億根本不頂用,我那個工廠你們知道的,一爐的材料就得十幾億的天使幣;要想讓所有的爐火運轉起來,估計最少也要兩百億!

還有我的工廠也停工了,武尚木低着頭說到,他的情緒低落到了極點,不過我們玄武帝國幫我籌備了五十個億,估計也還需要上百億的資金才能渡過難關!

沒問題,我等下就讓財務給你們轉三百個億過來,只要我們能夠擰成一股繩,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不夠的話再跟我說,我再給你們轉,江超喝了口茶繼續說道,不知這次總共有多少家企業出現了這種事情啊?

謝謝小超老弟,如果你手頭上富裕的話,多借我點最好,謝新剛一臉尴尬地說道,據我所知,這次總共有一百三十八家企業遭受到同樣的損失,還有八家錢莊,這八家錢莊都是我白虎帝國的,總共損失了幾千萬億啊,所以我去找我們帝主的時候,他老人家也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錢莊裏損失的錢必須要帝國補起來!所以我們白虎帝國也顧不上我們公司了,就只能找小超老弟開口借錢!

沒問題,我手上還有點閑錢,我們公司的財務已經被軍隊給保護起來了,甜甜姐、佳佳姐,你們也要想辦法啊!這次的事情決對不是一個偶然的事情,你說一家二家還有可能,同時出現這麽多家,甚至連錢莊都收到了災難,你們還是小心點好!

謝謝,我們都做好了防腐措施,把錢都轉到你們支付寶上了,而且需要取出大筆的錢必須要有我的指紋才可以!豐田通商說着,我們還是以協會的名義給所有的企業發一份公函吧,盡量把損失降到最低。

沒問題,我馬上安排人去辦,幾人寫好了一份公函之後,江超就交給王偉,讓他給每一家公司發一份傳真公函,由于謝新剛和武尚木的公司情況,他們來得快,去的也快,在江島呆了四十來分鐘就全部離開。

江超把他們送到碼頭,一直到他們離開,這才轉身準備回江島。

江董,這麽巧啊?你在這裏幹什麽?

丁香姑娘,真是巧啊,我送幾個朋友離開,你怎麽在這裏?

我剛剛主持完節目,有點累,就來碼頭上吹吹風啊,江董應該是送謝新剛他們吧?他們是來找你借錢的?

丁香姑娘真不愧是百曉的人啊,什麽事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對,他們是來找我借錢的,朋友有難,我當然得幫一把啊!

江董,我奉勸你一句,以後不要再借錢給別人了,你借不過來的,要是都找你借錢,你的公司豈不是要垮了?

丁姑娘你怎麽這麽說?難道你知道什麽內幕?

江董你說笑了,小女子怎麽可能會知道內幕呢?我只是提醒一下江董,信不信在你,我先回去吃飯了,江董要不要一起去吃點?

謝謝丁香姑娘,我還是回去吃吧,謝謝啊!

第 188 章 人群之中鑽出了一個光頭

梅路艾姆的戰術非常的成功,弗利薩果然上當。憤怒之中的他根本沒有考慮其他的什麽事情,現在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幹掉梅路艾姆。

“全功率百分之八十五!我要讓你知道惹火我弗利薩大王的下場!”弗利薩紅色的小眼睛之中滿是仇恨的怒火,額頭上的鼓鼓的青筋以及牙齒與牙齒之間因為憤怒而咬的吱吱作響都預示着此刻的弗利薩已經處于暴走的邊緣之中了。

這點程度就受不了了?果然只是一個小孩子。見自己的垃圾話戰術成功的吸引到弗利薩的仇恨後,嘴角終于露出了一絲微笑。

随後梅路艾姆想到了前世之中的那些經典的潑婦罵街的場景,如果要是弗利薩被她們辱罵的話不知道會不會給氣死?

嗯,如果弗利薩那個家夥只能聽不能動手的話,很有可能被氣出個內傷出來。

“你來抓我啊,你來抓我啊,抓到我就讓你…嘿嘿嘿嘿…死禿子…”梅路艾姆不斷的對着弗利薩做着挑釁的手勢但是腳下的速度卻不慢,飛快的向前方飛去。

“別跑!有種你站住!我一定要殺了你!”弗利薩的臉都被氣白了,就像當初他把娜美克星人的臉都吓綠了一樣。

“拉蒂茲大人…”在梅路艾姆将弗利薩引開沒多久,隐藏在暗處的奇美拉蟻精英紛紛竄了出來。

将一顆仙豆從袋子裏掏了出來放入了拉蒂茲的口中,咽下仙豆以後拉蒂茲總算是恢複了過來,拉蒂茲雖然因為身體被弗利薩的指尖炮洞穿而受了重傷但是好歹憑借着奇美拉蟻改造後的賽亞人體質硬生生的挺了過來,一直都沒有完全死去如果時間再拖的久一點說不定就算是以拉蒂茲的身體也扛不住。

“謝謝…對了…卡卡羅特!”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以後拉蒂茲猛的想到了之前他想要做的事情。

拉蒂茲其實算是賽亞人之中比較關心家人的一類,小時候是巴達克而現在則變成了孫悟空。

總的來說拉蒂茲入侵地球的時候都沒有打算幹掉孫悟空的,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氣孫悟空不争氣,覺得孫悟空丢了賽亞人一族的臉!丢掉了戰鬥名族賽亞人的榮耀。所以才想辦法讓孫悟空殺人…結果…原著被大侄子一個火箭頭槌給撞了個內傷,然後被自己的弟弟聯手一個娜美克星人幹掉了。

當然我們不排除拉蒂茲找孫悟空是想找一個幫手來提升一下自己在貝吉塔小隊的地位。

但是不代表拉蒂茲他不關心自己的弟弟,不然他為什麽不直接幹掉孫悟飯?而是利用悟飯讓孫悟空開殺戒。

賽亞人一族是戰鬥名族喜歡的是戰鬥,與強者戰鬥與高手戰鬥與怪物戰鬥,而不是嗜殺的民族喜歡亂殺一氣。

拉蒂茲連忙沖向了之前自己想要探查的大坑,果然過去一看孫悟空的身體就直愣愣的躺在那坑洞的地底。

從那身體之上傳來的微弱的氣可以判斷,孫悟空還沒有斷氣,竟然還頑強的活着。

“哼,卡卡羅特…算你命大。”在看到了自己的弟弟卡卡羅特沒有生命危險以後拉蒂茲立刻又換上另一副表情。

“給這是仙豆…吃了它。”摟着孫悟空的肩膀一把将孫悟空扶坐起以後将手中的仙豆塞入了孫悟空的嘴巴。

“…哇…好危險,好危險啊,感覺自己差點就死掉了呢。”恢複了精神的孫悟空立刻一下從地上彈跳了起來,一邊拍着自己的胸口一邊道。

“謝了拉蒂茲…哥哥.”最後孫悟空非常不習慣的喊出了拉蒂茲一直想要聽到的那個詞。

“哼…可別誤會了他可不是專門救你的,我只是擔心我們所剩不多的賽亞人一族瀕臨滅族而已。”啊,這可真是教科書式的傲嬌啊。當然如果是一個萌妹子傲嬌的話,肯定很賞心悅目。

可惜是個糙漢子。

“貝吉塔…還拿娜美克星人接着。”拉蒂茲将從奇美拉蟻精英手下拿到的仙豆,倒出了兩顆丢向了貝吉塔和短笛。

“無論多少次我都吃驚于這個東西的神奇。”貝吉塔恢複了體力以後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贊嘆仙豆的神奇。

身為戰鬥一族賽亞人王子的他怎麽會不清楚仙豆的重要性。這東西可是在戰鬥之中能夠逆轉局勢的神器啊。

“拉蒂茲…哥哥。”一旦接受了這種設定馬上就能習慣的人,說的就是孫悟空。你看這不将身體湊到了拉蒂茲的跟前厚着臉皮道。

“什麽事?”拉蒂茲有些別扭的道。

“你說弗利薩和梅路艾姆兩人到底哪個比較強啊?最後梅路艾姆會将弗利薩打敗麽?”孫悟空最關心的東西就是比他強的人,其次就是修煉。

“我說了多少次要叫王!”拉蒂茲的拳頭狠狠的錘在了孫悟空的腦袋上。

“疼疼疼…”孫悟空立刻捂着腦袋求饒。

玩鬧了一陣後,拉蒂茲換上了非常嚴肅的語氣。“最後勝利的人肯定是王!不!一定是!”

“對了,孫悟空…你之前那個金光閃閃的造型是怎麽回事?那就是超級賽亞人麽?”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記得自己非常的憤怒…然後自己的體內就升起一股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量,再然後就咻的一下變身了。對了,超級賽亞人是什麽?”

“…等于沒說…也就是說你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變身咯?”

“嗯嗯…”

“果然是個笨蛋…”

“你這家夥還要逃到哪裏去?!再不停下來我就毀掉這顆星球!”弗利薩在追逐了梅路艾姆一陣以後反應過來,自己是被梅路艾姆給耍了。

所以立刻威脅起了梅路艾姆,雖然因為龍珠的關系他還真不定舍得下手毀掉娜美克星。

雖說梅路艾姆還真不畏懼弗利薩的威脅,但是畢竟當初是答應了大長老的事情,要是娜美克星被毀了那不是說明梅路艾姆沒有遵守約定麽?

“…你把這個地方選做你的墓地麽?嗯,四面環山繞水的…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埋骨之地呢。”梅路艾姆與弗利薩所停留的這個位置四周都是山周圍還有幾個大大小小的湖泊也環境嚴格的說還算挺不錯的。

“你這是在自尋死路!”弗利薩已經快要被梅路艾姆給氣炸了。

“哇…你這是在COS一粒蛋麽?不過人家比你帥多了。起碼不是人群之中鑽出來的光頭吳克…”梅路艾姆好死不死的繼續作死。

“勞資要殺了你這混蛋!地獄火箭炮!”弗利薩的手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圓形黑色球體。

嘿嘿,上鈎了。

“超*神羅天征!”梅路艾姆知道弗利薩的這招,帶跟蹤效果的招式。與其浪費體力躲避,倒不如直接消除來的好。

“弗利薩…猜猜看,我到底在哪邊。”梅路艾姆朝着弗利薩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随後在梅路艾姆的身後又走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梅路艾姆。

“你這是什麽鬼把戲?鏡像?殘影?還是難道說這是你的同胞哥哥?不…有一個不是真人!”弗利薩可不明白影分身的原理,所以說火影世界對于其他的世界來說抛出那些仙術仙人模式和血繼限界之類的,最大也是最有用東西一個是影分身另一個就是替身術了。

這兩個忍術對于其他世界來說可是最好用的外挂啊,試想一下如果弗利薩學會影分身。無數個紫色頭頂的光頭…這酸爽…

咳咳…要知道影分身是可以繼承本體的部分忍術能力以及全部的體術!而且制造出來的分身是實體!打起人來是很痛的!

而且沒有什麽特殊的方法是沒有辦法辨別真身和分身的,感知忍者都不一定能做得到。起碼弗利薩這個家夥就沒有什麽辦法能夠辨別梅路艾姆的分身和真身。

“嘿嘿…答對了,可惜沒有獎勵。”說着梅路艾姆以及自己的影分身的身後再一次走出了一個梅路艾姆異口同聲的開口道,目前在場的梅路艾姆一共有四個了。

“弗利薩…猜猜看吧。我到底在哪裏…”說着在弗利薩面前梅路艾姆的數量再一次翻倍,緊接着數量又再一次翻了一番…重複了幾次。

最後呈現在弗利薩面前的則是黑壓壓的一大片的梅路艾姆。

而對着弗利薩的梅路艾姆開口了,但是每一個梅路艾姆說的話都完全不一樣。

整片天空在梅路艾姆發出的聲音下嗡嗡作響,簡直如同菜市場一樣的鬧翻了天。

“該死的螞蟻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弗利薩此時心中的怒火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你以為你是釘宮四萌啊?賣萌?惡心的光頭強!”XN只有在吐槽的時候所有的分身才會統一戰線。

“全功率百分之九十!我要殺了你們!”弗利薩現在已經顧不得什麽龍珠不龍珠了,現在的他只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幹掉梅路艾姆!

第 188 章 逃離酆都(終)

“噗——”

王陽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剛才被擊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這就是他的真正實力嗎,當時自己竟然能把這種怪物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就這點本事嗎?變回真正的你啊!”這時突然一棍從地上掃來,王陽痛叫一聲被掀到了天空之中,那小孩縱身一躍高舉長棍一臉憤怒。

“嘭——”

一聲巨響,王陽被重重打落在了地上,砸得四周塵煙四起,竟然陷入了地裏。

王陽全身仿佛撕裂了一般,眼神有些暗淡,根本不是對手啊……

“王陽!!”

“汪!”

這時聽到白夢和小乖同時傳來一聲慘叫,王陽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抖落身上的塵土,怒吼道:“不許傷害他們!!”

他扯下脖子上的牛角鑰匙,在手中灼熱滾燙,随後延長變成了一根長棍,這次和之前的漆黑色不同,竟然變成了金色的。

王陽感覺身上湧出無窮無盡的能量,長棍在手揮灑自如,仿佛自己天生就會用棍一般,他怒吼着長棍一甩,速度不可謂不快。

那小孩匆匆回頭一瞥,一根金色長棍破空而來,他立即長棍橫向一擋,但是接觸的一瞬間便被擊飛了出去,震得虎口發麻。

他從遠處一個跟鬥翻了起來,臉上滿是瘋狂之色,獰笑道:“很好,很好!就是這種感覺,來戰個痛快!”

說完便沖天而起,數道棍影相交,打的整個大門劇烈震動,塵煙四起。

而此時小乖已經馱着白夢偷偷溜出了門外,神色緊張地望着裏面的戰鬥。

王陽手中的棍子舞得越來越熟練,就好像身體有記憶一般,小孩漸漸落入了下風。

而在另外一邊,周亞子和張道全發現了門口的情況,且戰且退,緩緩打到了大門口。

“不要戀戰,先跑再說!”張道全瘋瘋癫癫的臉上已經有絲絲血跡,那綠裙女子簡直太強了,剛好是他的死穴,動不動就讓他鼻血直流。

周亞子一劍蕩開沖過來的大黑熊,皺眉望着張道全道:“師傅,走啊,你可千萬別戀戰啊?”

“你們先走,我要和這女娃再大戰三百回合!”正說着,突然一只玉足映入眼簾,張道全臉色呆滞,傻笑着被一腳踢倒在地。

周亞子捂住眼睛,搖了搖頭,一陣勁風襲來,那大黑熊早已沖到了眼前,他臉色一緊,往旁邊一滾,大黑熊撲了個空,重重摔在了地上。

周亞子絲毫不戀戰,快速沖到不遠處倒在地上面帶傻笑的張道全身前,拽着他的衣服拖着就跑,一路狂奔來到王陽身邊。

“先走再說!”周亞子對着王陽低吼一聲,拖着張道全便沖出了門口。

那大黑熊和綠裙女子很快便趕了過來,與那小孩一起向王陽殺去,王陽臉色一凜,但是很快便鎮定下來,一根長棍舞的密不透風,以一敵三竟然短時間沒有落入下風。

周亞子把昏迷不醒的張道全放到小乖身上後,便立即轉身回去幫助王陽。

“快走啊!”一道劍光挑開正糾纏在一起的四人,周亞子一臉焦急對王陽道。

“你先走,不用管我!”不知道怎麽回事,看到周亞子的身影後,王陽又想起了當初在南城那一幕,他生怕歷史重演,現在的周亞子如果再死去就是魂飛魄散了!

那小孩反應最快,一根長棍朝周亞子戳了過去,王陽立馬一棍挑開,抓着周亞子便往門外跑去:“我絕不能再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周亞子扭頭看向王陽那張無比悔恨的臉,看來自己的死在他心裏留下了很深傷痕啊……

不過随即他臉上卻露出了笑容,看來他非常在乎自己啊!

身後那幾人快速朝他們追來,王陽卯足了勁沖到門外,腳剛落地便奮力一躍,跳了好遠,小乖看到他後便快速朝他離去的方向追去。

“該死,竟然跟丢了!”大黑熊喘着粗氣坐到了地上。

“我先回去把此事禀報給聖主……”說完那綠裙女子立刻往回趕去。

小孩望着遠方,臉上陰晴不定,憤怒的往旁邊揮出一棍,頓時那裏的房屋都坍塌碎裂開來。

路上的衆人驚呼一聲,連忙捂住嘴巴,躲得遠遠的,生怕驚擾了這尊殺神。

而此時還在與白汐交戰的老者看到情形不妙,渾身溢出黑霧就準備逃跑。

然而就在他即将逃掉的時候,一道巨大的劍光從天而降,那老者都沒來得及慘叫,就化為齑粉消失在劍光之中。

“父親!”白汐連忙對着身後彎腰拱手行禮。

“汐兒,你先下去休息吧……”中年人看着白汐有些殘破的衣裳,眼中浮出心痛之色。

“是!”白汐轉身迅速離開了,走前詫異看了白小央一眼。

“看到沒?這個人就是灰色地界裏跑出來的東西。”一柄大劍破空而來,飛回到了酆都之主的手中,他表情凝重看向身旁的兒子。

“都怪我愚鈍,受了妖人蠱惑……”白小央頭低的很低,言語中有些懊惱。

“無妨,那些東西最會蠱惑人心,以後小心一點就行了,更何況你不是最後還是制止了父親了嗎。”酆都之主拍了拍兒子的背,語氣輕柔道。

而此時在古老巨大的城門口,一行人聚在一起。

“你這次離開還會回來嗎?”藥淨眼神閃爍,望着王陽道。

“不知道……也許吧,你真的不和我去人間走一走嗎?”王陽嘆了口氣。

藥淨微微搖了搖頭,撇頭看向不遠處正在和白夢擁抱的瑤瑤:“我不想和她分開……”

“唉……好吧。”王陽跟随他的目光望去,雖然很想把藥淨留在身邊,但是別人已經找到了重要的人,就像自己找到白夢了一樣。

“差不多該走了,遲則生變!”周亞子左顧右盼,催促道。

“來了!”王陽跟藥淨和瑤瑤揮手道別。

白夢哭的稀裏嘩啦的,瑤瑤好不容易才把她哄住。

衆人來到大門口,王陽摸索到了門上的鑰匙孔,将牛角鑰匙準确的插了進去。

大門發出一聲悶響,緩緩打開,等所有人都出去後,王陽才拔下鑰匙跟了出去,在他離開後大門緩緩關上。

“他還會回來嗎?”藥淨臉上有些失落,喃喃道。

“會的……”瑤瑤非常篤定道。

第 185 章 :你腦子有病?

聽到這話,蘇美景簡直震驚了。

她原本以為高林為了鈔票殺了自己的老婆就已經很可惡了,可聽了這個年輕女人的話,蘇美景才知道高林最為可惡的地方,絕不僅僅是在殺死自己老婆的這件事情上面。

要知道,女人的那東西是非常珍貴的。

而當初尚在上學期間,年輕女人壓根什麽都不懂,就已經被高林那個禽獸給霸占了。

更要命的是,還一霸占,就霸占了這麽多年。

蘇美景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無恥的男人。

披着老師這至高無上的外衣,然後對自己的老婆,對自己的學生下手。

像這樣的男人,怎麽配得上別人叫他一聲老師?

不過,現在也不是批判高林的時候,現在最為重要的,就是查出陳顏死亡的真相!

想到這裏,蘇美景再次開口問道:“那這段時間,高林是否一直都住在你家?”

年輕女人點點頭,應道:“反正那個家他現在就算是想回,也不能回。更何況,那房子很快就會拆了。“

“拆遷麽?你怎麽知道?”蘇美景皺眉問道。

年輕女人吸了口煙,吐了厭倦,淡淡應道:“他們家那個房子,很早就要拆遷了,那房子是早些年他老婆買下的。現在他老婆死了,那房子就是他的了。只要一拆遷,基本上他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聽了年輕女人的話,蘇美景點點頭,表示贊同。

這年頭,拆遷戶都是土大款。

靠着一筆拆遷款,就能保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倒真的是挺劃算的。

不過,若是房子是自己的,那拆遷就算是好的。

但如果說,像高林這樣的,房子本來是別人的,可結果別人死了,然後拆遷款就莫名其妙落到了高林的頭上。

試問,這和天上掉餡餅有什麽區別?

之前,有500萬彩票的獎金,現在又有拆遷款,再加上陳顏本身就不能生育。

這3樣加起來,已經足夠讓高林要了陳顏的命了!

想到這裏,蘇美景便打開車門,将年輕女人讓了出去,并和她握手表示感謝。

年輕女人也沒多做停留,下了車,便走進了小區。

随後,蘇美景便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問清楚了?”葉涼辰挑眉問道。

蘇美景點點頭,應道:“本來我們覺得一張彩票已經足夠讓高林殺死陳顏了,但沒想到,還有一筆拆遷款。這筆拆遷款的數額不小,最起碼夠高林舒舒服服的活到60歲了。“

“你的意思是說,真的是高林殺死了陳顏?”葉涼辰開口問道。

蘇美景再次點頭應道:“眼下的情況,似乎的确如此。但具體的情況,還得等審問高林之後才能知道。”

“也對,這件事這麽大,我們必須将所有的事情全都調查清楚,絕對不能馬虎。”葉涼辰附身附和道。

“但我有點想不通,陳顏既然是被高林所殺,那他究竟是怎麽下手的呢?”蘇美景看着葉涼辰問道。

葉涼辰想了想,也沒有想出個什麽頭緒來,便只得将車開回了警察局。

警局裏,蘇美景癱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像條死魚一樣的躺着。

葉涼辰瞟了她一眼,一臉鄙視的說道:“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就不能坐有點坐相麽?”

蘇美景随口應道:“我不介意你把我當男人,真的好累啊,我感覺自己都快累成狗了!”

“就你累,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麽樣子!你再這樣下去,可就真的嫁不出去了!”葉涼辰說完,便起身過來拉她。

“哎呀,別拉我,讓我躺躺,就讓我躺躺!躺着的話,腦袋供血充足,說不定,我就能想到高林究竟是怎麽殺死陳顏的呢!”蘇美景強詞奪理的說道。

聽到蘇美景的話,葉涼辰簡直無語。

這個女人的腦子究竟是什麽做的,怎麽能有這麽莫名其妙的說詞?

還供血充足?就怕她是突然腦充血,一下子挂了喲!

不過,看到蘇美景貌似真的很累,葉涼辰也不好再繼續拉她,便由着她去了。

“那你慢慢想吧,我去喝杯咖啡!”葉涼辰拿着蘇美景的杯子便往外走。

看到葉涼辰拿着自己的杯子,蘇美景瞬間便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快速沖過去,一把将葉涼辰手裏的杯子奪下。

“喂,你幹嘛,幹嘛要拿我的杯子,你自己沒有杯子麽?”蘇美景開口質問道。

葉涼辰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說道:“我好像真的沒有自己的杯子!”

“那我不管,反正我的杯子誰也不許碰!我可不想和你間接接吻!”蘇美景随口嘟哝道。

聽到這話,葉涼辰一臉戲谑的笑着說道:“間接接吻算什麽,反正我們已經真槍實彈的接過吻了!”

這話一出,蘇美景的臉瞬間羞得通紅,連忙伸手捂住了葉涼辰的嘴,狠狠瞪他一眼。

“誰讓你說的?你生怕大家都不知道麽?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提起這件事,我一定讓你好看!”蘇美景惡狠狠的威脅道。

葉涼辰點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再說起這件事。

蘇美景有點不放心,看了葉涼辰一眼,沉聲道:“你确定你不會說出去?”

葉涼辰又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真的不會說出去。

見他這個樣子,蘇美景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畢竟,她可不想讓全警察局的同事都知道她和一個混蛋,在兇案的案發現場,在死者死亡的床上,一起接吻了。

她好歹也是個警察,這種人,她可丢不起!

想到這裏,蘇美景再次認認真真的警告了葉涼辰一次,才終是松開了自己捂着葉涼辰嘴巴的手。

可葉涼辰這種人又怎麽可能會是一個聽話的人呢?他尤其不是聽蘇美景的話。

這不,蘇美景剛剛松開他,他開口便沖着滿辦公室的人喊道:“難道你忘了麽,今天早上我們剛剛接過吻的,而且就在陳顏家!”

這話一出,整個辦公室的人全都向他們二人投來注目禮。

“喲,你們倆這可是夠親熱的啊,這查個案都能查得親到一起去,那要是這個案子查完了,你們倆是不是連娃娃都給造出來?”一個同事開玩笑的說道。

其他同事也紛紛起哄。

第 187 章 :靈體

皺緊眉頭,看着竹子還有周圍的場景我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自己應該選擇哪條道路。

在彼岸花裏生活了這麽長時間,我也漸漸習慣了這裏面的平靜,沒有了外面我所要承受的一切,一個人很安逸。

我承認我有點喜歡這裏面的生活,但是我卻無法心安理得地躲在這裏,逃避任何問題。

玉嬌還在等着我,消失了這麽長時間,恐怕她已經特別擔心我,而外面還要白啓和王寺尊,還有我所在乎的東西。

可是,我出去的原因卻是因為仇人還有白啓,我可以欺騙任何人,可是,我卻無法欺騙自己的內心,我承認,迫切的想要見到白啓,想要告訴他我沒事,但是現在我失去了出去的勇氣。

當其他女人抱着白啓的手臂,當她甜甜的喊着白啓哥哥,現在一瞬間就很痛,像是快要裂開,我不敢出去,我害怕自己出去了之後承受更大的痛苦。

但是我也不甘心留在這裏,大仇未報,玉嬌還在等我,我怎麽可能當個縮頭烏龜,一直待在彼岸花裏面不出去。

“你還沒有想好,究竟要不要出去麽?”

耳邊,傳來竹子的聲音,似乎不明白,我現在分明可以出去,卻偏偏還在糾結自己要不要出去,換做其他人,恐怕二話不說就離開,我還真是個怪咖。

“我在想想。”

睜開雙眼,淡淡的看了一眼竹子,我也想要做到毫無顧忌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去計較任何後果,但是,我的心卻不允許我那樣做。

留在這裏和無盡的黑夜為伴,和永恒的寂寞同眠,卻也少了外面直接的繁華精彩,但是出去了之後,卻也代表責任和負擔,或許在彼岸花裏面的寧靜,也永遠都不會出現。

更何況,白啓現在也不再屬于我一個人,不過也對,當初外婆折騰契約的時候,也只是單方面的同意,現在,白啓遇到了自己的幸福,我又怎麽可能再去阻攔,畢竟,他幫助我的已經夠多了。

“帶我出去,帶我出去好不好。”

腦海忽然出現一個小孩子清脆的聲音,我愣了下,環顧四周圍,卻什麽也都沒有看到,難不成,是我出現幻聽了麽?

“別看了,你看不到我,閉上眼睛,我讓你看到我的幻象。”

腦海裏面再次出現小屁孩臭屁的聲音,我就想笑了,這年頭,小孩子都這麽霸氣的麽?不對,我現在是在彼岸花裏面,哪裏有的小孩子?

腦子終于轉過彎想起來這個問題,同時在心裏好奇,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反正絕對不會是一個普通人。

心裏雖然知道,在這裏絕對不會有小孩子,可是我卻依舊閉上了眼睛,想要看看他究竟是什麽東西。

閉上了雙眼之後,我看到自己面前白茫茫一片,而中間有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感覺還挺是可愛的樣子。

“這裏……”

張了張自己的嘴巴喃喃自語,話只說了兩個字,卻沒有繼續說出來。

這個地方根本就不屬于彼岸花裏面,可是我又沒有出去,那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

想要睜開眼就出去,卻發現我現在就好像真真确切地災這一片虛無裏面,無論我怎麽做,都出不去。

“這裏是你的夢境。”

可能是看出來了我心裏面的疑惑,小男孩向前走了幾步,站到了我的面前,擡頭看着我對着我解釋。

我的夢境?

聽着小男孩兒的話,我很是不解,我就一閉眼的功夫竟然睡着了?而且還自己跑到了我的夢裏面?

這顯然是一種不太符合常理的存在,也難怪我會去懷疑這個小男孩所說的話的真實性。

“我的夢境?這不太可能吧?”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但是我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不用懷疑了,這裏就是你的夢境,我屬于靈體沒有辦法出去,想要和你交流便也只能用這種方式。”

小男孩伸出了手,拉了拉我的衣角。奶聲奶氣的對着我說道。

我的心間還有着一絲絲疑惑,不過現在也已經打消了。

也對,我都已經存在彼岸花裏面這麽奇異的事情都讓我遇到了,一閉眼就被拉到自己的夢境裏面這件事情,恐怕也沒有那麽讓人難以置信的了。

“你說你是靈體,那麽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看了看小男孩,我蹲下身詢問。

我知道鬼魅,也知道精靈,但是靈體究竟是什麽東西?難道天地之間還有這麽一種存在?

不過後來想想,天地之大,無奇不有,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東西所存在,是我孤陋寡聞了吧。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麽出來的,只是記得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就一直待在這朵彼岸花裏面,我只知道自己是靈體,但是我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是靈體,我想要出去,也試了無數種辦法,卻都是出不去,我現在看到了你可以出去,所以我想讓你幫我,把我也帶出去。”

小男孩看着我,語氣很是幽怨。

“你為什麽認為,我一定會帶你出去?”

聽着小男孩的話,我到是感覺好笑,能在彼岸花裏面生存這麽長時間的東西,多多少少手裏都沾染了其他種類的生命。

我憑什麽帶一個我什麽都不了解的靈體出去,倘若他有心害我,等到我出去了之後豈不是自尋死路?

雖說這個靈體只是個小男孩兒,但是年齡并不代表着能力就弱。

“這裏面沒有日夜。我不想再待在裏面了,在這裏要承受永恒的寂寞,永恒的孤獨,永恒的落寞,一分一秒都是煎熬,你能不能帶我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小男孩看着我,眼神裏面滿是期待,說出來的話也可憐巴巴的感覺。

“我很抱歉。”

我承認小男孩所說的話,确實是打動了我的心,不過我卻依舊不打算帶他出去。

外面世界的紛紛擾擾,也伴随着很多的危險,既然他已經在這裏生存了這麽長時間,那麽就讓他呆在這裏吧。

永恒的孤獨也總比外面花花世界要好得多。

第 184 章 :坦白交代

然而,就在她如此做着美夢的時候,蘇美景從後面走了上來,直接将自己的警官證亮了出來,一本正經的說道:“警察!這位小姐,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我們有一些事情想向你詢問!”

年輕女人瞟了蘇美景一眼,淡淡道:“你說你是警察就是警察?要是我跟你們上車了,你們把我拐走了怎麽辦?”

聽到這話,葉涼辰不禁笑了,開口說道:“姑娘,豬肉現在15塊錢一斤,你覺得就你這體格兒,就算是賣豬肉,又能賣得了多少錢?“

這話一出,年輕女人頓時氣得臉都紫了,但礙于有蘇美景在場,她實在是不好發作,只得将心中的怒火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裏。

真的太氣人了,這個男人雖然有錢,但嘴巴可真毒,這要是真跟了這個男人,估計她不被玩死,也得被氣死!

看到年輕女人臉都快氣紫了的樣子,一旁的蘇美景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看來,葉涼辰這個家夥,真不是對他一個人毒舌,而是對每個女人都很毒舌。

不過,好在她現在已經習慣了葉涼辰的毒舌,甚至有點不和他鬥嘴就全身都不舒服的感覺。

但這個年輕女人就悲劇了哦,才剛剛第一次見面,就被葉涼辰毫不留情的怼了兩次。

估計,這一回,年輕女人都得對葉涼辰有心理陰影了吧?

但就算是對葉涼辰有心理陰影,也得配合着他們回答了問題再說!

想到這裏,蘇美景再次開口對年輕女人說道:“這位小姐,請吧!”

年輕女人無奈,只得跟在葉涼辰和蘇美景的身後走進了不遠處停着的一輛邁巴赫裏。

“其實,我們今天請你來,主要是想和你聊聊跟高林有關的事。”蘇美景淡淡對年輕女人說道。

聽到高林的名字,年輕女人微微怔了一下,然後開口問道:“你們怎麽會知道高林的名字?”

蘇美景笑了一下,應道:“如果我沒猜錯,和你一起同居的這個高林本身有老婆,而且還是一個教師,對麽?”

這話一出,年輕女人的臉色頓時更加不好了。

“你……你們究竟還知道一些什麽?”年輕女人誠惶誠恐的問道。

蘇美景狡黠的笑了一下,開口說道:“那就得看你想讓我們知道什麽了!”

看到蘇美景臉上的笑容,年輕女人之前嚣張的氣焰瞬間就熄火了。

她點了點頭,應道:“沒錯,你們說的沒錯,和我同居的這個高林,的确有老婆,而且他老婆好像前兩天剛剛去世!”

聽到這話,蘇美景便覺得有門兒,便趁熱打鐵的問道:“那你和他之間,究竟是什麽關系?”

年輕女人看了蘇美景一眼,又轉過頭看了看葉涼辰,似乎有點說不出口。

見狀,蘇美景瞪了坐在前面的葉涼辰一眼。

葉涼辰會意,立刻便按下開關,在駕駛座後面升起一塊屏風,直接遮擋住了自己和後座的視線。

“好了,現在可以放心的說了吧?”蘇美景淡淡問道。

年輕女人想了想,然後點點頭,繼續說道:“實不相瞞,其實高林是我的老師!當年他師範剛畢業,就被分配到我們班當班主任。也是在他的照顧下,我才從一個無惡不作的小太妹,漸漸變得愛學習,并且考上了大學!“

年輕女人的回答,和蘇美景之前猜想的差不多。

高林現在30多歲,而且是個老師,長得溫文爾雅,這種類型很讨象牙塔裏的女孩子喜歡。

在那些女孩的眼裏,像高林這種就屬于有學識有見識有文化的男人。

只要這樣的男人稍微給點糖衣炮彈,那些象牙塔裏的女孩子就很有可能會淪陷到高林這種所謂的老師的懷抱裏。

不過,年輕女人的回答,卻不是蘇美景想要的。

她想知道的是,現在高林和年輕女人之間,究竟是什麽關系。

而不是,從前高林和年輕女人之間是什麽關系。

她關心的,只是他們的現在。

至于年輕女人上學那會兒的事,她才懶得關心呢!

想到這裏,蘇美景便再次開口問道:“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問題裏的意思,我想知道的是,你現在和高林,究竟是什麽關系!”

年輕女人明顯怔了一下,然後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小聲說道:“我是他養在外面的第三者!”

果然,這個女人的說法,再次印證了蘇美景之前的猜測。

既然這樣,她覺得她很有必要繼續問下去。

“你們是什麽時候開始的?高林的老婆知道麽?“

年輕女人嘆了口氣,說道:“反正你們已經知道很多事了,算了,我也不想隐瞞了,幹脆我把事情全都跟你們說了吧!”

“好好好,我們歡迎你提供更多關于高林的事情。”蘇美景連連點頭應道。

年輕女人看了蘇美景一眼,然後從手包裏拿出香煙,遞給蘇美景一支,蘇美景卻拒絕了。

年輕女人自讨了個沒趣,便自顧自的抽了起來,一邊抽一邊對蘇美景說道:“我和他在一起,其實差不多已經有3年的時間了。他老婆不知道我的存在,我也沒想過要和他老婆争個什麽。因為說實話,高林窮的很,基本上也沒什麽值得我争的!”

因為早就調查過高林的相關資料,蘇美景知道年輕女人說的是事實。

畢竟,高林只是一個最普通的老師,并且除此之外,再無副業。

像這樣的一個男人,經濟條件能好到哪裏去呢?

不過,讓她想不通的是,年輕女人看上去模樣長得還挺周正,身材也好,關鍵是還年輕。

像她這樣的女人,應該有很多男人追才對,她怎麽偏偏就挑上了一個一無是處,并且還沒有錢的高林呢?

年輕女人似乎看穿了蘇美景的心思,淡淡說道:“其實,我基本上也沒貪他個什麽。我之所以選擇和他在一起,完全是因為在很多年前,他曾經奪走了我最寶貴的東西!這麽多年來,那一天一直都是我人生中的陰影。因為這個陰影,我不敢和別的男孩交往,甚至連做普通朋友都做不到。久而久之,就再也沒有男孩子喜歡我了。在這種情況下,我也只能和高林在一起。”

第 187 章 逃離酆都(三)

此時在中央大殿之上,酆都之主端坐在龍榻之上,整個大殿只有他與白小央二人。

“小央,你來找我所為何事?”酆都之主此時不再像那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而似尋常的中年人。

“父親,我最近淘到一個寶貝想給您看看……”白小央低頭微微拱手,手中端着個無數金絲纏繞的精巧盒子。

“哦?不愧是我兒,快拿上來給父親看看!”酆都之主神色大動,臉上滿是對兒子的喜愛。

白小央默不作聲,微微躬身呈到父親面前,眼中閃過一絲掙紮之色。

就在酆都之主正準備打開的時候,白小央突然驚呼一聲:“別!”

酆都之主一臉疑惑,随後仔細打量起手中的盒子,時不時看向白小央蒼白的臉色,聲音有些冷:“這東西是誰給你的?”

“華叔……”白小央支支吾吾道。

“混賬!我叫你不要輕信他人,那人只怕是灰色地界之中出來的邪祟!”酆都之主臉上勃然大怒,頓時把那個盒子捏的粉碎,無數黑霧和詛咒湧了出來,他神色一動,三道彩色的劍光立即将那黑霧蒸發殆盡。

而此時一位老者出現在王陽所在的牢房前,目光炯炯望向已經打開的大門:“誰把他放出去了?”

在原地徘徊了幾分鐘,才憤憤然離去。

王陽此時正拉着白夢四處躲避鬼兵,繞到了皇宮大門口不遠處,此時大門口戒備森嚴,無數鐵甲鬼兵杵在門口,還有那虎背熊腰的壯漢,連那個小孩也來了,還有一名身着綠裙的陌生女子。

“麻煩啊……”望着守得水洩不通的大門,王陽臉上的汗水滑落,腦海中浮現無數種方法都被否決了,目前他能想到的,也許只有再變成那種狀态下才有希望突圍。

但是那種狀态并不是他所能控制的,無法控制先不說,連進入那個狀态的方法他也不會,王陽緊緊握着脖子上的牛角鑰匙犯了難。

白夢小心翼翼靠在他身後,全程注視着王陽的一舉一動,當他流汗的時候不自覺的就幫他擦掉了汗水,她自己都絲毫沒有察覺。

就在他們毫無辦法的時候,一道漆黑的人影出現在了他們後方,看到王陽的背影眼前一亮,快速朝他們跑了過來。

王陽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他和白夢同時回頭望去,一張陰沉的臉冷冷盯着他,王陽驚呼一聲:“華叔?”

那老者突然露出了笑容,嘴裏已經沒剩下幾顆牙齒,沙啞道:“小友,我家少爺一切都安排好了,就差你這最後一步了。”

王陽臉色大變,很快便鎮定下來道:“我是自己逃出來的,好像沒有義務幫你們吧?”

老者的臉色徒然變冷,眼中黑霧閃爍,冷冷道:“這麽說你是打算反悔喽?”

說完他那枯槁的右手緩緩握住了腰間的刀柄,随時準備必殺一擊。

王陽臉色一凜,他之前見過一次,這老家夥出刀速度極快,這麽近的距離自己根本無法躲開,何況還有白夢和小乖在。

“好,我和你去,帶路吧!”王陽思索了一會,面帶微笑道。

老者臉色稍緩,眼中黑霧褪去,但是右手始終沒有從刀柄上移開,便領着王陽等人緩緩往中央大殿走去。

這個老家夥狡猾的很,始終與自己等人距離不超過兩米,這應該是他出刀最舒服的位置,手也始終沒有松開刀柄,不好糊弄啊……王陽跟在後面邊走邊想。

然而就在這時他們卻碰到了白汐,此時的她在衆人眼裏仿佛成了救星,白汐一臉奇怪看着衆人:“你們不是走了嗎?”

王陽和白夢瘋狂對她使着眼色,白汐視線在他們和老者之間來回掃視,突然動了,無數條黑紗漫天飛舞,向那老者殺去。

老者目露寒光,冷哼一聲,彎刀突然出鞘,切開了無數條黑紗。

而此時距離大門才幾百米,這邊的異動立即被門口的守衛察覺,那滿臉橫肉的壯漢和綠裙女子,帶着無數鐵甲鬼兵往這邊包圍過來。

王陽臉色巨變,腦子飛快轉動,處境變得越來越糟糕了……

然而天無絕人之路,張道全和周亞子在這時匆匆趕來,和王陽站在了一起,并把他的背包扔回了給他。

看到來人後王陽頓時喜笑顏開,一把抓住了扔過來的背包,從裏面掏出一把鏽跡斑斑的開山斧,随後把背包背在了背上,望着二人神采奕奕道:“殺出去!”

張道全臉上嘻嘻哈哈,周亞子握着桃木劍沖進了無數鬼兵之中:“那咱們就比比看,誰最先跑出去!”

“好!”王陽哈哈大笑,揮舞着一把斧子虎虎生風,所有靠近的鬼兵都被他打的煙消雲散,而小乖也絲毫沒有停下,馱着白夢在人群中穿梭,無數鬼兵亡命在它腳下。

場面一度陷入了亂戰,那虎背熊腰的壯漢對上了張道全,而那綠裙女子對上了周亞子,一時之間都分不出勝負。

王陽率先沖出包圍圈,帶着小乖和白夢沖到了大門口,一個小孩懶洋洋的躺在棍子上,微微眯眼道:“終于等到你了……”

“是你……”王陽臉色有些複雜,這個小孩反而是這些人裏最可怕的,沒想到竟然堵在門口,想出去必須得過他這關。

王陽把背包扔到了小乖的背上,白夢穩穩接住,一臉好奇的盯着他,在這個世界,都是以強者為尊,她也不例外。

“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弱了?”小孩皺着眉頭盯着王陽。

“你也算是我的半個徒弟,能不能讓我過去?”王陽眼神閃爍,這個小孩雖然厲害,但是似乎童心未泯,如果能不戰而屈人之兵那就太好了。

“沒錯,但是想過去先打敗我再說!”小孩突然氣息一變,将長棍橫握在胸前,目光灼灼望向王陽。

王陽被他盯得打了個冷顫,看來自己還是太天真了,沒有辦法了,無論如何已經到這一步了,自己再也沒有後退的可能。

突然,王陽握着開山斧猛地朝那小孩沖了過去,速度極快。

“太弱了。”小孩輕輕搖了搖頭,看都沒看他一眼,長棍随意一掃,将沖過來的王陽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