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6 章 :好心辦壞事

我現在的嚴肅,小老鼠有所察覺,便老老實實地趴在我的肩膀上。

“奇怪,怎麽會感應不到呢?”

我睜眼,喃喃自語,彼岸花本有自己的生命,可我感應了半天,卻還是虛無缥缈,毫無感覺。

但是不可能,我在外面的時候也用彼岸花練手過,确實能感應到炒股額的存在,現在就算是在容器裏面,也不會差別這麽大吧。

心忍不住開始漸漸發涼,難不成我出去真的無望了嗎?

難不成我真的要答應靈體的要求嗎?可是我不甘心,我不想因為自己的自私而害了其他人,一個也不可以。

“你好了?”

耳邊傳來小老鼠關懷的聲音,我扭頭無奈的苦笑,好毛線好,要是可以搞定,我還怎麽會愁眉苦臉。

要不是因為我用自己的力量,來到這個鬼地方,我都要開始懷疑我修煉的那本古籍是不是冒牌貨。

“你別不開心,你看啊,為了讓你安靜的思考。我專門設置了結界,隔絕了外面所有的東西。”

小老鼠翹着自己的尾巴,在我肩膀上蹦蹦跳跳,非常得意地對我說了句。

但是聽着小老鼠的話,我身體都忍不住開始僵硬,結界?小老鼠竟然給我折騰了一個結界?

“那個,我問一下你所折騰的結界有什麽作用?”

伸出手。将小老鼠的尾巴提了起來,然後把他放到了我的手掌心,心裏特別忐忑的問了句。

我心裏大概已經知道了為什麽我會感應不到彼岸花的存在,但是我還是想要在确定一下我所想的是正确的還是錯誤。

“看你想要專心想事情,我折騰的結界當然是隔絕外面所有的東西,就好像是兩個世界一樣。”

看着小老鼠獻媚的樣子,我嘴角都忍不住開始抽搐,這叫什麽,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我還以為怎麽了,我竟然感應不到生命的存在,甚至于這個鬼地方,除了小老鼠的存在,其他什麽生命體也都沒有。

搞了半天,原來都是小老鼠所搞的鬼。。我就說,要是沒有其他生命體,那靈體的存在怎麽解釋,還要骷髅的存在,又怎麽解釋?

“你啊你……”

看着小老鼠,我想要說幾句訓斥的話,不過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下去,看着小老鼠滿懷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最後只能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小孩子,什麽都不懂,我總不可能去和他計較,再說了,剛才他還幫了我的忙,我總不可能恩将仇報吧。

保持微笑,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

“你感應到了什麽東西嗎?”

看到我竟然摸了摸他的腦袋,小老鼠顯得很是興奮,湊到了我耳邊,問了句。

我看了看小老鼠,搖了搖自己的頭,表示剛才自己什麽也都沒有感應到。

“我重新感應一下吧。”

嘆了口氣,認命的閉上眼睛,打算在去感應一下彼岸花的存在。

不過,當我再次感應了很久,卻沒有發現任何生命跡象的時候,猛的睜開了眼睛,就看到小老鼠正看着我。

“你是不是又給我折騰了什麽結界出來?”

一把抓住小老鼠,将它放在了地上,問道,如果不是它給我折騰的結界,我不可能現在依舊是什麽也沒有感應到。

“對啊對啊,我害怕別人打擾到你。就是設置了結界。”

小老鼠一副快誇獎我的樣子看着我。似乎在邀功。

不過相比較與小老鼠的激動,我卻顯得特別沮喪,折騰了這麽長時間,還沒有感應到彼岸花,面對這麽一個小老鼠我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這算是好心辦壞事,我也不知道應不應該說它,但是總這麽被他折騰結界,我感應不到彼岸花也出不去,這也不是個事。

“那個,小老鼠我告訴你。你不要再折騰結界了,讓我好好感應一下。”

看着小老鼠,我嘆了一口氣,糾結了半天,終于還是說出口。

畢竟我要是不說,小老鼠一樣會一直給我折騰結界,想要出去那也得等到猴年馬月了。

“我是不是幫了倒忙。”

兩只尖尖的耳朵耷拉了下去,小老鼠用一種特別委屈的眼神看着我,就連他的語氣也變得委屈巴巴的樣子。

“你別哭,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只不過是……”

看着小老鼠一滴一滴的開始往下掉眼淚,我顯的有點手忙腳亂,讓我哄孩子還行,但是讓我哄一只小老鼠,我感覺有點無能為力。

心裏不僅暗自感慨,要是白啓或者王寺尊随便一個人在這裏,恐怕我都不會這麽艱難的去尋找出路。

找不到出路就算了,現在我竟然還淪落到哄一只小老鼠,蒼天呀,大地呀,我怎麽就這麽悲催的呢。

“算了算了,你也別哭了,大不了你現在不要再給我折騰結界了就行。”

看着小老鼠我用着商量的口氣詢問,我這是造孽呀,絕對是造孽呀,竟然淪落到了這種地步。

“要不你再幫我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麽危險,別讓人打擾到我。”

看到小老鼠依舊在那裏委屈巴巴的流眼淚,我嘆了一口氣,将它放到了我的手掌心。

既然這只小老鼠那麽在意他剛才坐錯了事情,不如讓他做另外一件事情補償一下,說不定心裏就會好受點。

“嗯。”

聽到我的這句話,小老鼠終于擡頭看了我一眼,點了點自己的頭。

看着小老鼠跳下了我的手掌心,很警惕地看着四周圍,我這才松了一口氣。

哄小孩子難,哄一只小老鼠更難,這年頭,動物都開始成精了。

不過現在既然小老鼠不再設置結界,我還是趕緊想辦法出去,或許這一次沒有結界的緣故,我很快就感應到彼岸花的存在。

睜開眼睛,伸出手,示意小老鼠趕緊過來,既然小老鼠跟着我,那麽,倒不如帶着他去彼岸花裏面生活,反正只要不把它帶出去就好了。

看到了我對着自己招手,小老鼠先是一楞,随即反應過來,直接就蹦到了我的手掌心。

第 194 章 :天使帝國拒絕承認聯合公告

五大帝主在百曉新聞電視臺發布聯合公告之後的一個小時之內,江傲龍用手上的兵符把出現在白虎帝國和玄武帝國的士兵全部撤回,攻下的城池如數奉還。

公告發出之後,五大帝主加上江超、江勇和歐陽苁蓉都松了一口氣,四大帝國的百姓也都松了一口氣,許多地方的百姓都放起了鞭炮來慶祝,特別是那些城池被攻下的百姓,更是比過年還要熱鬧,殺豬宰羊來慶祝來之不易的和平!

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五大帝主發出聯合公告的一個小時之後,天使帝國的大長老江如虎也在百曉新聞電視臺發布消息,天使帝國不承認五大帝國發出的聯合公告。

并當衆宣布,江傲龍不再是天使帝國的帝主,而是天使帝國的叛徒,并且向整個天下發出天使令,不管是誰,只要能殺死江傲龍,都能得到天使帝國的賞金一個億天使幣!

同時天使帝國還宣布,他們的兵符不小心失竊,所以他們從今以後調動部隊的令牌不再是兵符,而是天使令,第四塊天使令可以調動第十一至十五軍團;第三塊天使令可以調動第七至第十軍團;第二塊天使令可以調動第三至第六軍團;第一塊天使令可以調動第一和第二軍團!

而四塊天使令同時出現,則可以調動天使帝國所有的軍團官兵!

現在有點麻煩了,江傲龍說道,他們在電視臺發布公告之後,等于我手上的兵符已經失效,而且連我也在他們追殺的範圍之內,現在我也無能為力,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這個天使令是怎麽回事?青龍帝主高霸天問到。

你們不知道天使令?江傲龍一臉不可思議地問到。

聽說過關于天使令的傳說,莫非那個傳說是真的?高霸天問到。

當然是真的,傳說天使令一共有五塊,天使帝國已得其四,最後一塊在那裏就不得而知,傳說集齊五塊天使令就可以尋到一個大寶藏,一個足以令一個落後帝國騰飛的大寶藏!

那這個天使令現在在誰手裏掌管,玄武帝主問到?

第一塊令牌在大長老江如虎手上,這個人的智慧歷史罕見,雖然只有三十多歲,但是天使帝國的百分之九十的發明出自他之手!此人遇事冷靜的可怕;

第二塊令牌掌握在二長老江如豹的手裏,此人雖然四十多歲,但是人如其名,是一個武癡,基本上每天練武不問他事,但他卻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

第三塊令牌掌握在四長老江如莺的手裏,這四長老雖然是個女的,但是脾氣就像個火球,一點就爆,四長老和二長老是親兄妹,不過本性都不壞,為人也豪爽!

第四塊令牌掌握在三長老江如彪的手上,這個江如彪不但心狠手辣,而且最喜歡搞陰謀詭計,是一個喜歡玩弄權利的人。

大長老一直在鑽研發明,二長老又是一個武癡,四長老是個女人,不喜歡權利,所以天使帝國的大權實際是掌握在這個三長老江如彪手上!江傲龍一口氣說了這麽多,連忙喝了口水潤潤嗓子!

不好,玄武帝主突然一拍大腿,江、天使帝主,你現在被他們視若仇人,會不會遷怒到江城啊?據我所知,江城似乎沒有什麽正兒八經的軍隊駐守吧?

對對對,江城絕對不能失守,白虎帝主也說到,那可是我們最後的希望啊,它不但是青龍帝國的江城,也是四大帝國的江城!

諸位,據我所知,他們目前是不會對江城怎麽樣的,因為他們對江城了如指掌,他們也想要江城,不過他們會不會改變主意我就不知道了,江傲龍說道。

我們不能碰運氣,必須要把江城保護起來,白虎帝主說道,我白虎帝國距離江城最遠,所以你們三大帝國馬上派精銳部隊前去保護江城吧!我們白虎帝國也派一些人過去,希望還能來得及!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散了吧,雖然戰火暫時停了,但是下一次肯定會更猛,都去準備吧!高霸天作為東道主站起來說道。

那好,在此別過,後會有期!小超你有事給我打電話,帝母先回去了!

帝母再見!

小超,我們也走了,天使帝主,你現在最好跟小超一起去江城,我們四大帝國無論如何也要把江城保住!白虎帝主說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等大家都走後,江超也跟青龍帝主告辭,然後帶着江傲天、歐陽苁蓉、江勇和老丞相一起返回江城。

第 192 章 :恐怖的嬰兒

外表冷酷的要命,內心卻是那般軟弱。

第一次和她同體,曲洛正式走進她的心裏,感受到她的喜怒哀樂。

明明是心軟,卻牽強地告訴自己,她只是不屑于罷了。

“笨蛋,魔界雌性非常少,那位魔王将自己關起來不打算出來,能匹配魔王陛下的當然是我們的殿下了。殿下一定會讓那位美麗的雌性傾心,殿下加油!”一骷髅頭不知從哪裏找來一雙手鼓掌興奮地說道。

碰!

曲洛随手從身旁的骷髅樹上取下一顆骷髅朝說話的那個砸過去。

雌性?

那是仙女好麽?怎麽能用這樣的詞語侮辱。

那骷髅委屈極了,不甘心地嘀咕道:“現在整個魔界的雄性都在打扮自己,等待女王陛下臨幸,您确定不願意做陛下的王夫。”

骷髅樹上的骷髅們不等曲洛動手,自己砸了過去,漫天骷髅飛舞。

骷髅們:我們的殿下不是一般的惡魔,更不是一般的雄性。

曲洛汗顏。

尹千紅低着頭,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原來,她和獨孤驚鴻的差距竟然有如此大,就算自己是男人,大概也會為那樣的女子傾心吧!

“殿下要不要去夜虛宮看看獨孤驚鴻呢?”

骷髅叫嚣:“喂,小鬼,要叫魔王陛下,否則走出二重殿,你會被吃掉的。”

魔與魔之間雖然無盡的厮殺,但對力量卻是絕對的崇拜,就算那些還未開啓靈智的阿修羅們也絕對是對等級比自己高的惡魔無比尊敬。

魔不同于人類,有嫉妒之心。

或許等到與對方力量相同時會毫不猶豫地吞噬對方,但絕對會尊重比自己等級高的。

“是要準備去見獨孤驚鴻了。”

骷髅們再次叫嚣:“殿下,你這樣直呼魔王的名字會被宰……”

話還沒說完,一道淩厲如刀般的眼神射來,骷髅們立刻倒地裝死。

守護夜虛宮的兩個金銀修羅王立刻得到獨孤驚鴻的召喚。

“你們能不能看出是什麽惡魔在這裏作怪?”獨孤驚鴻撐着下巴,懶洋洋地靠在桌上。

兩個惡魔相互看了一眼,恭敬地道:“陛下,您有沒有覺得這個地方非常幹淨呢?連您在這裏都聞不到魔氣。”

另一個接着道:“魔界有規矩的,高等級的惡魔在,其他的惡魔不能搶食,您在,沒有哪只惡魔敢動手。”

那就奇怪了,孤魂野鬼沒有這麽大的能力,地獄也不會插手人類的事情,那會是誰?

修羅王搖搖頭,其中一個說道:“您壓制了魔氣和怨氣,但我們沒有,不知道是誰竟然能壓倒我們的魔氣。”

“就算是在魔界,也找不到第三個能壓倒我們的惡魔吧!”

獨孤驚鴻揮手讓兩個修羅王回去。

看來這事的确有古怪,連修羅王都看不出究竟來。

慕容仙兒抱過兩個孩子,并且和生過孩子的宮女有肢體接觸,之後便在獨孤驚鴻的帳篷裏住下。

“你确定這樣我和其他的宮女一樣能懷孕?”

變成合作關系之後,慕容仙兒對獨孤驚鴻的态度已然發生了變化。

她坐在獨孤驚鴻的對面,俨然是主子一般。

獨孤驚鴻也不介意,坐的近說話方便,封印解除之後傷口迅速恢複,外頭的人将她拒之千裏,要查那些孩子的來歷也無從查起,索性一個人在帳篷中下棋。

“不知道,懷了我就切開你肚子,沒懷算你運氣不好。”

左手白子,右手黑子,獨孤驚鴻下的不亦樂乎,這種方法還是赫連城教她的。

慕容仙兒眉頭擰在一塊,強烈的羞辱感沖擊着大腦,她拍桌而起,震飛幾個棋子,怒道:“獨孤驚鴻,你敢耍我!”

兩手的棋子還未落下,棋盤打翻,眼看是下不成了。

“我才答應讓你做神女的關門弟子,你便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別忘了事情沒成之前你還是奴婢,不是我獨孤驚鴻的關門弟子。”獨孤驚鴻變了臉色,厲聲道:“把棋子撿起來。”

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裏打滾,慕容仙兒只得聽從獨孤驚鴻的命令,乖乖的俯下身去将打翻在地的棋子撿起來。

之前獨孤驚鴻的确想過幫慕容仙兒,可惜這個孩子至始至終都只想利用她而已。最讓獨孤驚鴻不能容忍的是,慕容仙兒竟然會跟段祈玉這樣的人走在一起。

“肚子好痛!”

子夜時分,慕容仙兒的小腹開始漲起來,獨孤驚鴻立刻将她放在床上,死神刀握在手中,只等肚子漲到要分娩的時候在切開将孩子抱出來。

死神刀對惡魔有致命的傷害,若慕容仙兒懷的是惡魔,那個孩子必将灰分湮滅。

“姐姐——對不起,仙兒只是太嫉妒你,才會變成這樣。”汗水大顆大顆地從額頭滴下,慕容仙兒面色蒼白,痛苦扭曲了一張姣好的面龐。

獨孤驚鴻盯着她的肚子,連眼都不敢眨一下,差不多了便解開慕容仙兒的衣服,刀刃貼近雪白的腹部。

“哇——”

還不等獨孤驚鴻下手,一聲尖銳的嬰兒啼哭刺破夜色的寧靜。

孩子竟然降生了。

慕容仙兒身體大出血,滿身鮮血的孩子竟然從慕容仙兒的腰間拔出短刀,将臍帶割斷,兇狠的目光等着獨孤驚鴻。

“惡毒的女人,等娘親醒來一定會為我報仇!”

獨孤驚鴻吓得面色發白,渾身劇烈一震,仿佛不可置信一般,腳下一個踉跄差點跌倒。

這個孩子在肚子裏就知道她要下手将他拿出來?

“桀桀,我知道你,魔界的王,別多管閑事!”那孩子笑意頓斂,冷冷道。

說完,她爬到慕容仙兒的懷裏,安然睡去。

這一刻獨孤驚鴻竟然不敢動手了,對方知道她是魔王還敢這般有恃無恐。

從産房跑出來,獨孤驚鴻長長地吐了口濁氣,帳篷裏的血腥味差點讓她窒息過去。

所有的帳篷都已經住下人,現在這個時辰去将人叫起來只怕搭好帳篷也睡不了多久。

索性現在回皇城看看,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夜空下,黑影一閃便消失了。

沒想到,還未撕裂虛空,便聽到孩子牙牙學語的聲音。#####

第 191 章 :你是不是喜歡她

這是實話,獨孤驚鴻從前的修為已經是結丹期巅峰,現在的獨孤驚鴻是魔王,等同仙人級別,別說是慕容仙兒,就算是赫連城長孫不敗等人也不見得是獨孤驚鴻的對手。

“那你還來?”

慕容仙兒雙膝一彎,跪下道:“我想要得到力量,成為您那樣的人。”

獨孤驚鴻勾起淡漠的唇角,冷冽的眸光含了一絲譏諷與厭棄,“好呀,我給你一個機會。”

慕容仙兒眸低燃起一抹希冀的光芒。

“這些出身幾天的孩子還真是可愛,可惜連我也看不出他們到底是什麽來歷,如果能在剛懷孕的時候弄出來或許能知道也說不定。”

慕容仙兒面如霜白,手不住地顫抖,“你是要我懷孕然後将孩子拿出來?”

對于一個未嫁的少女來說,懷孕生子簡直比要她的命還難受。

“肯,以後你是南國神女的關門弟子,不肯你會是南國後宮的女子,當然我相信以你的容貌和心機做皇妃還是可以的。只沒有坐上皇後的位置你在我眼裏,依舊是低賤的奴婢。”

咽喉中一股濃濃的腥味簡直令人作嘔,女人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刺痛了慕容仙兒的眼睛。

憑什麽她能得到上天的眷顧?

“我憑什麽相信你?從前你也答應幫助我成為大荒夜宮的弟子,但結果呢?”慕容仙兒一字一頓地道,她不是不敢賭,只是這個代價太大了。

一個生育過的女人意味着不純潔,不純潔的女人別說皇帝,就算是貴族也會嫌棄。

獨孤驚鴻輕蔑的冷笑,連家族和信仰都可以背叛的人還有什麽做不出來呢?

“就憑我是南國神女,就憑獨孤驚鴻這四個字!”

逃走的那個孩子已經完全找不到氣息,這些孩子的母親對孩子是愛到了極致,為了避免無端的紛争,只有選擇一個自願将孩子獻出來的人。

毫無猶豫,慕容仙兒點頭答應,“你要我怎麽做?”

慕容仙兒對着段祈玉磕頭,愧疚地道:“陛下,奴婢實在不能拒絕神女大人的話,還請陛下不要誤會仙兒背叛您,仙兒的心裏至始至終都是效忠陛下您的。”

段祈玉優雅的起身,親自扶慕容仙兒起身,磁性的嗓音在女人耳畔道:“我相信你,仙兒為我付出的我都看在眼裏。”

慕容仙兒淚光盈眶,幽幽地垂下腦袋,嘆息一聲,道:“奴婢會盡心服侍神女大人的,也請陛下不要為了奴婢和神女大人争執。”

慕容仙兒當然知道,段祈玉不會因為一個小小的宮女會得罪獨孤驚鴻。

那個女人掌握着南國的命脈,掌握着段祈玉的雄心大業,就算現在獨孤驚鴻要段祈玉殺了她,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痛下殺手。

這個男人從第一次見面,慕容仙兒就看的透了。

“只是,朕心疼你。”段祈玉溫柔地撫去女人面龐上的淚珠,端詳着這張單純的面孔,眸低閃過一個奇怪的笑意。

慕容仙兒總算知道獨孤驚鴻為何不待見這個男人了,明明巴不得她付出所有,哪怕性命也在所不惜,卻非要裝出一副無辜不清不願的樣子。

不過,只要能得到獨孤驚鴻的肯定,南國神女的位置遲早也會是她的。

慕容仙兒被赫連城從地獄中帶回來,她看到那個男人小心翼翼地抱着那個女人,心狠狠地揪着。就像在考場上一樣,只要有她在,所有的光環都是她一個人的。

赫連城将她當空氣一般抛棄,那個一直跟在獨孤驚鴻身邊的惡魔眼裏也只看得到她一個人。慕容仙兒的資質在同輩人來說算是非常好的,只是因為慕容家是小族,能學到的知識有限,所以慕容仙兒的修為一直停留在煉靈期。

考場上,明明許多資質不如她的修為卻高出她一大截。

她不甘心,考試不過她的命運便是老死在某個男人的宅子裏。

“對不起,仙兒。當初帶你來南國,本來是想給你一個好的官職,但我畢竟做不了聖女宮的主。不過你能找到一條好的出路,我會竭盡所能的幫助你。”段祈玉徐徐誘導。

慕容仙兒的資質比死去的段祈玉還要高出幾分,假以時日就算不能和獨孤驚鴻并肩,那也是他最強的助力。

“驚鴻她早已經不是我心目中的那個女人,她是高高在上的魔王,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能明白麽?仙兒。”男人溫柔地将女人抱在懷裏,像呵護嬌花一般呵護着懷裏的女人。

“陛下,仙兒明白您的苦衷。”慕容仙兒眸低閃過一抹狡黠。

獨孤驚鴻的帳篷不經意的被衆人隔離開來,尤其是有孩子的宮女更是退避三舍。

當夜虛宮宮中的夜明珠再放光彩,整個魔界都振奮了。

上次一戰,魔界死傷過半,開過靈智的惡魔知道,沒有強大的魔王鎮壓,人類遲早會打進魔界來。夜虛宮兩處宮殿,一處魔王從來沒有現世,一心修行。

好不容出現新的魔王,卻如流星一般稍縱即逝。

最開始的魔自然是曲洛,當夜虛宮光芒閃耀,便意味着她還活着。

只要還活着就好,曲洛一雙桃花眼眺望着遠處的夜虛宮,仿佛夜霧朦胧中有他等候已久的戀人一般。

尹千紅呆滞地跪在曲洛的腳邊,看着他為了別的女人興奮,心裏一陣酸澀。

短短兩三個月,獨孤驚鴻已經成為魔界的王,而她卻是一縷孤魂。

這就是差距嗎?

“殿下,您喜歡魔王是不是?”尹千紅強忍着心裏的酸意,問道。

喜歡?

曲洛被問住了,他喜歡獨孤驚鴻嗎?

赫連城喜歡她,他的分身也喜歡她,但曲洛卻從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她。

第一次見面,他設計将她拖入地獄。

第二次,他要将她置之死地。

第三次,他修為暴漲,成為魔王外衣,她綻放溢彩,得到了他的注意。

那個強大美味的靈魂像罂粟一般,越看越讓人着迷。

一次次邂逅,一次次較量,曲洛的腦子裏滿是那個女人的影子。#####

第 195 章 :威脅無用

看來小老鼠剛開始所說的一巴掌拍死骷髅,并沒有說假話。确實是一巴掌就解決了這件事情,不過我也很好奇,小老鼠這麽小的身軀,為什麽身體裏面蘊藏着這麽大的力量。

“你看起來好像很厲害。”

半響之後,我終于回過了神,伸出手摸了摸小老鼠的腦袋,由衷的說了句。

不過我的話卻并沒有讓小老鼠變得開心,反而是有一種垂頭喪氣的感覺,我以為自己說錯了話,就在自己心裏回想了下剛才所說的東西,卻始終都不知道自己錯在了什麽地方。

“我的能力根本就不大,是我父母在臨死之前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轉移在了我身上,所以,我才變成了現在這樣。”

小老鼠擡頭看着我,一字一句慢慢地說道,我可以聽的出來,小老鼠語氣裏面無限的悲哀。

再次伸出手摸了摸小老鼠的頭,我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這麽看來,小老鼠的命運也很是坎坷,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你的父母在臨走之前沒有給你說什麽話嗎?”

帶着小老鼠走了幾步,忽然之間想到了這個問題,便停下自己的腳步,問了句。

“我父母告訴我,其實待在家裏面挺好的,倘若有一天我出了這個家,也不要再去尋找外面的世界 ,可是我到現在都不明白。哪裏還有外面的世界?而且我也沒有家,一直都是父母帶着我四處游蕩。”

我的話讓小老鼠陷入回憶當中,沉默了一會兒,小老鼠便對着我說道。

邁開自己的腳步,依舊去尋找出路,沒有回答小老鼠的話,或許我知道小老鼠父母的意思。

這個容器可以當做是小老鼠的家,倘若有一天,小老鼠從容器裏面出來了,到了彼岸花裏面,也就讓他以為彼岸花花裏面便就是所有的世界,呆在裏面挺好的,就不要再去接觸外面的生活。真的很複雜。

我可以理解小老鼠父母的擔憂,畢竟對于自己的孩子,總是想的很多,不想她受一點傷害。

說實話,在剛才,我還想把小老鼠也帶出去好了,說不定也可以幫我的忙,但是現在看來,我也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這是小老鼠父母的遺願,我沒有必要去違背,更何況小老鼠這麽單純,我又怎麽可能讓他身處于外面的花花世界,去承受未知名的危險。

“你怎麽不說話了?”

看到我低垂着頭只顧着尋找出去的路,小老鼠坐在我肩膀上,沉默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了句。

“沒事,我現在要想辦法趕緊出去。”

扭頭看了看小老鼠,又打量了下四周圍,然後說了句。

也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了多久,三天的時間我有沒有違約,要是找到出去的地方,卻沒有了竹子的幫助,我應該怎麽出去。

外面有我所眷戀的東西,也有我所在乎的人,更有着家族的血海深仇,我根本不可能一直當個縮頭烏龜待在彼岸花裏面不去面對這一切。

“出去?難道真的還有外面的世界嗎?”

我的話讓小老鼠來了興趣,便在我肩頭不斷的蹦跳。

“是啊,還有着外面的世界。”

反正我帶着小老鼠尋找出路,他一定會知道外面還有其他的時間,不如我直接坦白。等出去了這個容器,到了彼岸花裏面,就告訴他外面的世界已經到了。

既然小老鼠父母說出了自己的家,就不要再尋找外面的世界,那麽也就說明彼岸花裏面的東西對小老鼠夠不成危險,既然如此,那麽我也就放心了。

不過我找了半天,別說找到出去的路,就連回到容器裏面,我都不知道從何下手。

“現在你還是不肯答應我的條件嗎?”

空氣當中再次傳來了靈體嚣張而又霸氣的聲音,我知道他根本就沒有離開,一直在看着我,畢竟他想要出去,現在唯一的辦法也只能依靠我。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不可能帶你出去。”

望着一片虛無,我看不到靈體到底在哪。但是我卻回答了他的話,我知道他絕對能聽到。

“不知悔改,既然如此,你就慢慢尋找出路吧。”

靈體的話讓我心裏忍不住開始冷笑,我絕對不可能帶他出去,我不可能為了自己家族的仇恨,再搭上一群人的姓名,靈體絕對不是個善茬,出去了會幹什麽事情誰都不知道。

一直找不到出去的路,我便停了下來。回想着所有的破綻,可是漸漸的我卻想到了這一段時間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進入彼岸花以來,我基本上天天都在修煉。好不容易有了出去的辦法。卻被靈體所威脅。

等會……彼岸花。

我腦海裏忽然顯現出來了一個辦法,這麽長的時間,我似乎一直都忽略了一個問題。

我當初一直修煉,還是花精靈告訴我修煉的辦法,那本書裏記載着天地之間的玄妙和所有的生命體。

我雖然被困在了容器裏面,但是,這裏至少是在彼岸花裏面,彼岸花也有着自己的生命,我只要感受到彼岸花的存在,在借助彼岸花的力量,不就可以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這幾天絕對是修煉把自己給修煉傻了,這麽簡單的事情我竟然都想不通,還傻不拉幾在這裏尋找出路了半天。

這種簡單明了的問題,我應該一開始就能想到,真的是笨死了。

既然已經找到了可以出去的辦法,我便盤腿坐了下來,用心感受着彼岸花生命的存在,希望可以借助彼岸花的力量讓我離開這個鬼地方,畢竟現在在這個鬼地方越久,對我的情況越不利,早點出去,我也要早點去搞明白一件事情,一件讓我很想不通的事情。

我現在的嚴肅,估計小老鼠也已經感覺到了,便乖乖待在我肩膀上,沒有打擾我的感應。

“奇怪,怎麽會感應不到呢?”

半響之後,我睜開了雙眼,喃喃自語,彼岸花本就應該有他自己的生命,但是為什麽我感應了半天,卻只能感應到一片虛無,什麽也都沒有。

第 194 章 冒牌貨

望着在空中急速穿行的過山車,還有那高空巨大的摩天輪,王陽有些感慨,往事歷歷在目。

“既然來都來了,我們就去體驗一下吧?”王陽微笑着看向白夢。

“好……”白夢望着那些游樂設施,似乎也提起了一些興趣。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坐過山車的地方,坐在了最前面車頭的位置。

過山車緩緩往上爬去,在這期間王陽突然扭頭看向白夢溫柔道:“上次你是和周亞子一起坐的,我沒有坐,這也是我的一個小小遺憾,現在也算是了卻這樁心事了!”

說完便轉過頭去,目視前方,白夢眼神閃爍看着他的側臉,這個男人似乎對自己格外的溫柔……

但是還沒來得及多想,突然一陣失重的感覺傳來,過山車極速往下穿行,随後又在空中轉了兩個大圈,傳來了驚天的尖叫聲。

白夢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差點沒喘過氣,小臉慘白望着前方,王陽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大聲喊道:“馬上就完了,再堅持一會!”

就在這時過山車徒然變緩,又到了爬坡的路段,這次的坡非常的陡峭,頂端也是整座游樂場的最高處,爬到頂端時還有一條平坦的路段,白夢看着眼前的場景突然一陣恍惚,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個黑影。

她連忙抓住了王陽的手,面色緊張道:“前面有個黑影!!”

王陽聽到後定睛往前一看,奇怪道:“沒有什麽東西啊?”

随即他似乎又感覺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對了,當日他們來游玩的時候碰到的鬼書裏的怪異……

“不要怕,那是曾經發生的事,也是你遺忘的那段記憶……”王陽輕輕拍了拍白夢緊張的手。

果不其然,白夢再往前看去,那黑影已經消失不見了,那就是自己丢失的記憶片段嗎……

忽然她感覺身邊的歡呼聲格外的熟悉,和那天的畫面重合在了一起,她竟然記起了當天在這裏發生的所有事情。

她悄悄看向王陽的側臉,雖然想起了一些記憶,卻只限于這塊地方的,但是她知道自己似乎很依賴他。

然而此時過山車突然下降,以極快的速度往下沖去,這也是這段過山車最後一個刺激階段了,兩人抛開了雜念,盡情大聲尖叫了起來,瘋狂過後,兩人頭發淩亂晃晃悠悠走下了過山車。

看着王陽有些狼狽的樣子,白夢捂着嘴巴笑了起來。

見到白夢的笑容後,王陽頓了頓,随後也跟着笑了。

他們坐到了一個長椅上,暫緩一下剛才的刺激,王陽看着白夢有些蒼白的臉蛋有些心疼,悄悄的去給她買了一個超大冰淇淋,微笑着遞到她面前:“給你,你最愛吃的!”

白夢愣愣的接過了冰淇淋,輕輕在上面舔了一口,頓時無數畫面浮現在眼前,她眼神複雜的望着王陽,拍了拍凳子:“坐下來一起吃吧,這麽多我一個人也吃不完。”

王陽笑着撓了撓頭發,緊靠着白夢坐到了她身邊,兩人很快便把那超大冰淇淋消化得幹幹淨淨。

“接下來我們去哪玩?”白夢臉色稍微好了一些,看着王陽一臉期待道。

“去坐那個吧!”王陽一眼就望到了高空中緩緩轉動的摩天輪,上次還是她拉着自己去的,希望能讓她想起一些什麽吧……

白夢順着王陽手指的方向望去,看着空中的摩天輪,無數畫面在腦海中閃現,不知怎的竟然泛出了一些淚花,但是很快便悄悄擦掉了,睜着大眼睛道:“好!”

登上了摩天輪後,兩人望着窗外各懷心事,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摩天輪雖然高度一點不輸過山車,但是卻非常的緩慢,也不會讓人感到刺激害怕。

白夢望着窗外突然目光一縮,随後搖了搖腦袋,再看去臉色變緩,長舒了一口氣。

“怎麽了嗎?”王陽感覺到她的異常,有些擔憂道。

“沒事,又出現了一些記憶片段……”白夢仔細看向對面的王陽,眼神閃爍。

“會難受嗎?如果不舒服我們坐完這個就先離開吧!”

白夢快速搖了搖頭,扭頭看向窗外的景色,氣氛再次陷入了沉悶。

而就在他們剛坐完下來的時候,王陽的手機突然響了:“我還是曾經那個少年……”

王陽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張無忌’,他皺了皺眉頭按下了接聽:“喂?”

“陽哥?那個家夥……開直播了!”電話裏張無忌的聲音有些顫抖。

王陽瞳孔一縮:“好,我知道了!”

說完便挂斷了電話,快速打開了鯊魚TV,在首頁最醒目的地方出現了‘恐怖直播’,他連忙點了進去,此時的‘自己’似乎正在一棟公寓內探險,那地方看着非常熟悉……

“順風公寓!?”王陽驚呼一聲,立即拉着白夢的手就往車停的位置跑去。

白夢皺了下眉頭,但是看到王陽焦急的神色,并沒說什麽跟着他上了車,王陽給她系好了安全帶,一臉歉意道:“下次再來玩,有件很緊急的事等着我去處理!”

“嗯!”白夢輕嗯了一聲,随後留戀的看了眼游樂場。

王陽迅速啓動了汽車,一腳油門踩下去,極速朝着順風公寓開了過去。

此時在順風公寓四樓,一位老頭杵着拐杖望着對面的黑衣男子,冷冷道:“你不是王陽。”

“哦?那你覺得我是誰?”黑衣男子正想推開404號房門,卻被老頭的言語勾起了興致。

“即使裝的再像,你身上那股冷漠腐臭的氣息卻隐藏不住!”老丁頭微眯着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哈哈哈……老頭,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黑衣‘王陽’哈哈大笑起來,随即語氣變冷,陰沉着臉。

“你為何要冒充他?”老丁有些不解道。

“真煩啊!既然你這麽愛多管閑事,那我就讓你永遠閉嘴吧!”

說完黑衣‘王陽’面目猙獰朝老丁沖了過去,速度相當快,轉眼間便來到了老丁的身前,一只慘白的手朝他臉上抓了過去。

老丁神色一凜,後退幾步,握着拐杖精準打在了他那只慘白的手上。

黑衣‘王陽’觸電般收回了手,剛被打的手竟然短暫失去了知覺,他一臉謹慎望着對面的老頭。

第 188 章 :還是不現身麽

而此時此刻,葉涼辰的心裏也是思慮良多。

他不得不承認,就在蘇美景突然吻他的這一剎那,他徹底的心動了。

之前的時候,他對蘇美景其實也有諸多看不上,比如又懶,脾氣又臭,關鍵是還像個女漢子。

甚至,蘇美景和之前他所接觸過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樣。

但那個時候,他只是微微有些心動,覺得蘇美景這丫頭其實有諸多缺點,但其實還不錯。

可經過剛才在辦公室的那一幕,再算上剛才蘇美景突然吻他的事,他的心就像被一把鑰匙給打開了一樣,無數的陽光撒進去,給他的心裏帶來溫暖,讓他從此不再想獨自一個人。

愛情這個東西,就是有這樣的魔力。

無論對方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愛上了,便是愛上了,沒有原因,也無須問将來。

就這樣,兩個人在路邊擁吻了足足半個小時,直到周圍圍了一大圈吃瓜群衆,才漸漸的從沉溺的擁吻之中回過神來。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路邊的吃瓜群衆開始起哄。

葉涼辰淺淺笑着幫蘇美景擦幹臉上的鼻涕和眼淚,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枚戒指,單膝下跪,一臉深情的說道:“蘇美景小姐,你可以嫁給我麽?”

看到戒指,蘇美景有點吃驚,好奇的問道:“你什麽時候買的?”

葉涼辰淡淡笑了,說道:“上次和你打賭之後,我就已經買好了,随時準備向你求婚!”

聽到這話,蘇美景的心裏頓時甜蜜蜜的,但還是一臉傲嬌的問道:“你就那麽确定我會嫁給你麽?”

“就你這個臭脾氣,除了我,還有誰敢娶你?”葉涼辰笑着回應道。

“好啊你,你是在罵本小姐嫁不出去是麽?葉涼辰,你膽子大了是不是?你還想不想讓我嫁給你的啊?”蘇美景故作惱怒的說道。

葉涼辰牽起蘇美景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說道:“當然想娶你,不然我怎麽會陪着你一起查這個案子呢?”

這話算是說到蘇美景的心坎兒上了,都說男人愛不愛你,願不願意為你花時間,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幾天,他們兩個人幾乎無時不刻都在一起。

而且,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去吵架的路上。

雖說笑過,哭過,也痛過,但到底兩個人的心是在向彼此靠攏的。

所以,這一段姻緣,也算是老天爺注定的吧!

想到這裏,蘇美景便點了點頭,接受了葉涼辰的求婚。

見蘇美景答應,葉涼辰便将戒指為蘇美景戴上,并站起身來,鄭重其事的吻住了蘇美景。

“小景,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一輩子!”葉涼辰一臉深情的說道。

蘇美景點點頭,應道:“餘生,請多多指教。”

說完,兩個人便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

周圍的吃瓜群衆看到這一幕,紛紛熱烈的鼓掌,為兩個人的愛情表示祝福。

蘇美景曾經幻想過無數次自己和未來丈夫的愛情,究竟會是什麽樣子。

她想過無數種可能,卻唯獨沒有想到自己會愛上葉涼辰這樣的一個男人。

但就算一開始很讨厭,就算一開始很抗拒,該相愛的人,到底還是會相愛的。

這世界上,有多少命定的姻緣?

可能繞了一大圈,最後還是會和對方在一起。

所謂的天命姻緣,大概不過如此。

現在,兩個人親也親過了,抱也抱過了,婚也求過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要将陳顏的案子查個水落石出。

他們已經知道了高林的作案動機和作案手法,現在只需要去将高林抓回警局審問一番,便能得知真相。

所以,蘇美景二人也沒有耽誤多久,便重新坐回車裏,然後驅車前往團結小區。

不過,這一次,他們沒有選擇在門口守株待兔,而是直接拿着蘇美景的警官證,在小區門口的保安那裏,查到了高林所居住的具體門牌號。

按照保安提供的門牌號,葉涼辰和蘇美景兩個人很快就找到了高林的住處。

“叮咚!”葉涼辰按響門鈴。

“誰啊?”門內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聽聲音,應該是之前他們在樓上詢問過的那個年輕女人。

“抄水表的!”葉涼辰随口編了個理由。

年輕女人許是聽出了他的聲音,又許是沒有聽出他的聲音,總之是磨蹭了好一會兒,才終是打開了門。

看到葉涼辰和蘇美景站在門外,年輕女人顯然有些吃驚。

“是你們啊?我當是誰呢!”年輕女人用極其慵懶的聲音說道。

葉涼辰冷着臉看了年輕女人一眼,又掃視了一眼這個房子,然後開口問道:“高林呢?”

年輕女人聳聳肩,淡淡應道:“他不在,出去了,就在你們來之前不到半個小時,就出去了!”

聽到這話,葉涼辰微微挑了挑眉,指着門口的鞋架說道:“莫非,高林是穿着拖鞋出去的?”

年輕女人的臉稍稍怔了一下,知道自己露出了馬腳,但還是繼續狡辯道:“他……他真的出去了,我沒騙你們!我連那些事都跟你們說了,我也沒有必要騙你們啊!”

聞聲,蘇美景緩緩走向前來,淡淡笑道:“是的,你說的那些,經過我們的證實,都是真實的。但這并不代表,你對我們說了全部的實話。最起碼,你現在就是在欺騙我們!”

年輕女人連連搖頭,應道:“沒有,我沒有欺騙你們,我也沒有必要欺騙你們,欺騙你們對我有什麽好處?”

蘇美景緩緩走入年輕女人家的客廳裏面,掃了一眼桌上還是熱着的兩杯咖啡,不禁輕蔑的笑了。

“你說在我們來之前 半個小時,他就已經出去了,那我想問你,你一個人需要喝兩杯咖啡麽?”

這話一出,年輕女人的心頓時又是一沉,神色慌亂的說道:“我……我就喜歡喝咖啡,多喝一杯又怎麽了?就算你們是警察,我喝咖啡這事兒,也不歸你們管吧?“

蘇美景淺淺笑了一下,說道:“喝咖啡這事兒我們警察的确是管不着,但窩藏犯罪嫌疑人這種 事兒,我們警察還是管得着的!怎麽樣,高先生,還是不肯現身麽?”

第 190 章 :孩子滿地跑

當晚又有孩子降生,但第一批孩子已經和兩三歲的孩子一般大小了。

事情實在詭異的很,獨孤驚鴻再一次要求段祈玉将封印解開,但最終無果。

“娘親——我要我的娘親。”

夜晚總能聽到孩子們夢中哭喊,那聲音極為凄楚,令人聽之落淚。

那些孩子的母親雖然畏懼,但一看到那張和自己酷似的嬰孩臉,雌性的母性爆發,強行從修靈師手中抱走自己的孩子。

“娘親,抱抱,我要娘親抱抱!”

獨孤驚鴻站在帳篷後頭悄悄的看着這一幕,不尋常,真的太不尋常了。

這些明明才出生三日的孩子竟然有大人的智商,他們用盡手段回到自己母親的身邊。

“段祈玉,我最後再說一次,不解開我的封印你會後悔的。”獨孤驚鴻揪着段祈玉的衣袂,用威脅的口吻說道。

已經有大半的少女生下孩子,而且現在都在陪着自己的孩子唱歌嬉戲。

“驚鴻,一旦解開封印,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惡魔,我是怕你受到排擠。”段祈玉耐心地解釋道。

“狡辯!”獨孤驚鴻滿臉嫌惡鄙夷之色,瞪着段祈玉。

“段祈玉,從前是我瞎了眼看不透你這個人,也怪我太相信你了。我就算是十惡不赦的惡魔,在南國也無人敢與我為難,換做你,你殺了皇帝登基後的日子不好過,對不對?”

獨孤驚鴻狠狠地掐着段祈玉的下颚,眼中頓時激射森然的殺意:“別在我面前耍這種小聰明,不解開我的封印,下一個生孩子的說不定就是你!”

這兩天,獨孤驚鴻仔細觀察過,所有生育過的少女都有過肢體上的接觸,而慕容仙兒因為是外來人,沒人理會反倒一點事情都沒有。

與其說是妖孽作祟,倒不如說是傳染。

這些孩子成長迅速,智商也高于常人,目前還沒有造成什麽威脅,但以後就說不定了。

段祈玉被獨孤驚鴻懾人的目光被逼的步步後退,冷汗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原來,他真的錯過了。

“驚鴻,你變了!”段祈玉伸手想要撫摸女人冷冰如玉般的面龐,但女人機械性地躲過,“我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那個人,我的驚鴻溫柔善良,是高貴的公主。”

“所以,你給段祈月公主的位置,讓她代替我的一切就是為了打壓我對不對?”獨孤驚鴻提高了幾個分貝高聲說道。

夜風瑟瑟,冷冰的繁星閃爍着莫測的光芒。

她白衣飄飄,固然是從前那般如仙般光潔的外表,但那顆傷的鮮血淋漓血肉模糊的心卻再也不似從前。

段祈玉頹廢地垂首,這幾天他被折磨的心力憔悴,蒼穹不斷派人施加壓力,獨孤驚鴻不肯相助,處心積慮得到的南國都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

段祈月一死,南國再也找不到資質不錯死心塌地衷心的修靈師。

“不是!”段祈玉握緊了拳頭,竭力解釋:“你知道我的出身,因為我是兒子所以能回到段家,但祈月不能。我在段家過着豬狗不如的日子,眼看着祈月和母親病重卻不能相助。逝者我已經無力補償,只能給唯一的小妹一點尊榮罷了,再說祈月的資質雖然不敢和你比也算是難得的人才。”

獨孤驚鴻只覺無比的厭惡,段祈月的身體明明已經不行,卻強行用所有的修為支撐着夢蓮之幻,這無異于是雪上加霜。

段祈玉口口聲聲說為了妹妹,卻在關鍵的時刻抛棄自己的妹妹讨好自己,為了得到權位不惜害死自己。這樣的男人配說親情和愛情麽?

“解開我的封印,我最後再相信你一次,但記住我是為了南國,不是你。”

“娘親,娘親——”

軒轅古墓,沉睡的女子睜開雙眸。

“娘親,我們複活了,很快就能見到娘親了。”

天真的孩童聲在耳畔響起,女人陰恻恻地冷笑起來。

“快快的成長吧!我的孩子們,你們的母親需要你們的力量,吸收吧!你們的母親需要打量的血液才能複活。”

短短七天,皇城已有過半的女子誕下嬰孩。

但所有的孩子都只成長的三歲的模樣便再也不能長大,這些孩子的母親哪怕是無鹽女,但孩子也絕對很可愛。

一時間,整個皇城都是孩子在跑。

同樣,蒼穹的陣營女子最多,此刻所有的少女都只顧哄孩子,根本不理會自己的主子。最幸運的是長孫不敗了,他從來不喜歡雌性的動物,身邊也不允許出現女性修靈師和宮女,只有雪國皇子殿下身邊的幾個宮女出了事情。

所有人的隊伍都在半途中停了下來。

迫于壓力,獨孤驚鴻的封印被解開,一身黑色魔王霸裝,發束金冠,長袖獵獵,她沒有刻意釋放真元,但是卻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力,這是王者的氣勢。

因為之前的封印,所有人看到的是獨孤驚鴻原來的面貌,封印一開獨孤驚鴻恢複了惡魔的力量,容貌雖然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周身那種氣勢令人心生懼意,許多想親近獨孤驚鴻的人此刻都退避三舍。

“好孩子,乖寶寶……快親親娘親啊!”

獨孤驚鴻微微側目,一個粉雕玉琢的孩子躲在帳篷後面偷偷地打量她。

“啊!”宮女發出尖叫,抱起那個孩子,無比驚恐地看了獨孤驚鴻一眼,抱起孩子就跑。

“寶貝,別靠近那個黑衣女人,她是吃人的惡魔。”

孩子天真地問道:“娘親,什麽是惡魔呢?那個姐姐好像很冷酷的樣子。”

呵——獨孤驚鴻在心裏冷笑。

她堂堂魔王,人血和魂魄這種東西根本對她不起作用好麽?

不過,人類與生俱來的天敵就是惡魔,畏懼她也不足為奇。

“慕容仙兒,你要躲到什麽時候?”

聽到獨孤驚鴻的聲音,慕容仙兒膽怯地從另一個帳篷後頭走出來。

獨孤驚鴻冷利的雙眸上下打量着慕容仙兒,嘲諷地道:“段祈玉還真看得起你,你覺得你能監視我?”

慕容仙兒坦誠地答道:“別說現在的神女大人,就算是以前我也不及分毫。”#####

第 182 章 ☆、182. 張德

? “蔣天虹……袁晶晶……吳一寧……秦思……”

寧因一個一個名字看下去,從導演到演員到幕後團隊。并沒有看出來什麽問題。寧因合上文件,皺起眉頭捏了捏鼻梁。那麽如果有問題,問題應該出在哪裏呢?一個劇組最重要的是什麽?導演?演員?寧因回憶自己制作《上天紀》時,到底哪一個環節是所有環節都必須依靠的?錢,財務!

寧因腦海中閃過一道明光,重新打開文件,在一長串名字中找到財務的名字:林謙。一個非常陌生的名字。對,陌生才有問題!寧因懊悔自己之前竟然沒有發覺這一點。一個這麽重要的位置,為什麽會是一個自己聽都沒有聽說過的人來掌管呢?

寧因心裏面想,很有可能這個林謙就是張德口中那個組織的人。

這個時候,寧因的手機響了。

寧因接了電話,是孫曼打過來的。孫曼說:“現在忙嗎?”

“怎麽?”寧因放下手中的文件。她聽出來,孫曼的情緒有些不對。

“你過來陪我一下吧。”孫曼的聲音低低的,好像受到了什麽刺激一般。寧因說:“你在家是吧?我現在過來。”

挂掉電話,寧因将桌上的材料收到抽屜裏面,把東西收拾了一下就拎着包出門下樓去停車場拿車。一路開到林鶴他們家的別墅,在他們兩個人結婚以後,孫曼就正式入住林鶴家了。別墅小區的保安已經認識寧因,并未阻攔。孫曼停了車,匆匆趕到林鶴家門前,按響門鈴。

大約半分鐘過後,一個保姆從裏面打開門。

“是寧小姐嗎?”保姆問道。

“是。”寧因發現他們家換了一個新保姆。

保姆讓開身子,請寧因進去。寧因問道:“孫曼在哪兒?”

“正在房間裏面呢。”保姆說道。

寧因往孫曼房間走去,走上樓梯,卻發現孫曼已經打開房門走出來,披頭散發地看着寧因,臉上悲傷的神情像極了她曾經演過的一個畫面——流産。寧因心裏驀然砰地一跳,看向孫曼的肚子,還好,還好,還在。

寧因那口驟然提起來的氣悄然松下去。

“寧因。”孫曼看着寧因,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你終于來了。”

寧因朝她走過去,問:“怎麽了?”

孫曼突然流下一行眼淚,說:“對不起?”

“怎麽好端端地跟我說對不起呢?”寧因詫異地問道。

“因為她為了肚子裏面的孩子,不得不把你叫到了這個地方。”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寧因的背後響起。

張德!寧因震驚地轉過身,張德一身妥帖的西裝慢慢走近,臉上洋溢着歡樂的笑容,說:“寧因,我們又見面了。”

寧因警惕地看着他,“你怎麽會在這裏?”

張德微微一笑,說:“因為我來等你啊。”

是的。王博遠說的是對的。張德逃出去後第一件事就是來找她。她現在很懊悔為什麽剛才沒有把程剛帶上。寧因回頭看了孫曼一眼,發現她滿臉掙紮與懊悔。心下便明白之前發生了什麽事。大概是張德闖進了孫曼家,威脅孫曼把她叫過來。應該就是這樣了。

“你這次又要帶我去哪裏呢?”寧因看着張德說道。

第 194 章 為什麽讓我當他老婆

“我父母?你還好意思跟我提我父母?要不是你我父母會死嗎?”

聽到骷髅的話,小老鼠的情緒瞬間就有點崩潰。

竟然還有臉跟自己提父母,要不是他,自己的父母現在還活的好好的,根本就不會去死。

現在他竟然說看在自己父母的面子上不對自己動手,這是一個多麽大的諷刺,要不是自己看在他和自己父母的情分上,又怎麽會容忍他到現在。

看着小老鼠情緒有點崩潰,我想要去問問他到底有沒有事,可是腳步剛邁出去了一步,卻又收了回來,現在的情況,我過去恐怕不太好,畢竟這也是他們私恩怨,我一個外人也不好插手。

“你若是現在離開,我就當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骷髅看着情緒慢慢崩潰的小老鼠,沉默了半天,然後說了一句。

當初确實是自己錯了,要不是因為自己預算錯誤,小老鼠的父母也不會死亡,這件事說到底是自己對不起他。

“離開?你不但害死了我的父母,還要搶我的女人,現在竟然讓我離開。你當你是誰?既然這麽命令我。”

聽到骷髅的話,小老鼠猛的擡頭,看了看骷髅,又看了看我,然後再次将視線放到了骷髅身上。

身體猛的縮小,變回自己原來的樣子,将速度提升到極致,猛的朝骷髅撞了過去,這一下子小老鼠是當真發火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退讓三分,人再犯我,斬草除根。

因為自己父母的事已經很忍讓她了,結果現在竟然還敢搶自己的女人,當真以為老虎不發威就是病貓了嗎?

“你當真要和我動手?你不是我的對手。”

看到小老鼠的樣子,骷髅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躲了過去,然後說了句。

“試試就知道了。”

看着骷髅和一個弱小的老鼠糾纏在了一起,我在旁邊看的滿臉黑線。

這都是一些什麽世道,早知道我還不如待在剛才的地方,慢慢尋找出路,現在好了,一個問題沒有解決,卻遇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不過我也默默的把這筆賬算到了白啓頭上,竟然趁我不在的時候和別的女生搞暧昧,要不是這樣,我早就決定跟着竹子一塊兒出去,又怎麽會遇到現在這種事情。

心裏早就已經将白啓罵了無數遍,腦海裏也想了無數種出去以後怎麽對付白啓的方法呢。

将視線放到了骷髅和小老鼠身上,就看到他們糾纏在一起的身影依舊沒有停下,也不禁暗自感慨,小老鼠看起來也挺厲害。

從來沒有兩個男的為了追求一個我打架,本以為我不會遇到這種事情,但是現在看來,老天還是挺眷顧我,讓我有生之年竟然可以得到這種待遇,不過,這為我打架的兩個對象也太不靠譜了吧。

一個老鼠,一個骷髅,我這究竟是造的什麽孽,才會遇到這種事情,都不知道應該歡喜還是應該憂愁。

砰的一聲,也不知道誰下了狠手,只見兩個人都朝着後面飛了出去,身體狠狠地撞擊在地面上,塵土飛揚。

看着小老鼠和骷髅現在的樣子,我不僅想到了我們當初大戰山鬼的時候,也是這麽狼狽,不過幸好有白啓的幫忙,我們才得以僥幸勝利。

想到這件事情,我腦海裏不僅又開始浮現女子抱住白啓胳膊的場景,胃裏滿是酸水啊。

“我能不能問一句,為什麽你們兩個人看到我都叫我老婆。”

看着骷髅和小老鼠都躺在地上氣喘籲籲的樣子。我上前走了兩步,站到他們中間問了句。

小老鼠說讓我當他老婆。可能因為他過于單純,而我又一開始誤會了它。那樣對了它。這也算情有可原,但是骷髅我就想不明白,萍水相逢,第一次見面我也沒有怎麽樣,他為什麽就讓我當他老婆。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很多東西見了我第一面都說要讓我做他老婆。為什麽我非要說好多東西,因為那些都不是人,鬼魅妖精之類都有。

我就非常納悶了,我也不是萬人迷,怎麽就能迷倒鬼魅?

“你碰了我,就要對我負責。”

果不其然,小老鼠就對着我說的這句話,淡淡看了小老鼠一眼,沒有理會,将視線放到骷髅身上,想要聽聽他的回答。

“你的骨架很漂亮,很适合做我的老婆。”

骷髅一邊說着,一邊貪婪的看着我。

“骨架?”

骷髅的話讓我忍不住詢問,我的骨架很漂亮嗎?但是他現在看到的不應該是我的容貌嗎?和我的骨架又有什麽關系?

“我只是看中了你的骨架,去掉你身上多餘的部分,你的骨架是我見過最完美的。而這樣完美的骨架,才有資格做我的女人。”

骷髅的話讓我忍不住全身發毛,看他的樣子。好像是要把我身上的皮肉全部剝去,只留下骨架,不過這個樣子我還有命嗎?

忽然,我看小老鼠越發的順眼了,至少小老鼠沒有說要扒我的皮,去掉我的肉。

“雖說趁人之危,有點不太厚道,但是現在為了自己的小命,我也就不當什麽正人君子了,畢竟我是女子,不是君子,君子所說的那些大道理,我也不必理會。”

淩空畫符,狠狠拍在骷髅身上。

“啊……”

伴随着符打入到骷髅的身體裏,他的全身開始燃燒起火焰。

骷髅在地上來回滾着,想要撲滅身上的火苗,但是卻也毫無頭緒。

凄慘的聲音回響在耳邊,我雖同情骷髅,卻也沒有停手,這一切都是它自找的。

“看在你和我父母相識一場的份上,我便給你一個痛快吧。”

小老鼠從地上爬了起來,身子緩緩變大,再次變成了氣球般大小,居高臨下的看着骷髅說了句。

伸出小爪子,狠狠地拍在骷髅身上,一瞬間骷髅慘叫的聲音就變成了虛無。

“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當小老鼠再次飛回我肩膀上,對着我說話的時候,我整個人還處于一種蒙逼的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