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9 章 太師椅召喚

王陽臉上陰晴不定,思考着要不要下去,而此時白夢的手似乎有些顫抖,她似乎對這裏非常害怕……

“走,我們先離開這裏吧!”王陽看到白夢有些蒼白的臉色,決定還是先看看再說。

白夢臉上如釋重負,緊緊靠在王陽身上,兩人輕輕走了出去。

而這時王陽身上的詛咒突然活躍了起來,密密麻麻的漆黑符文開始游動起來,王陽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難道是在呼喚我……”

而此時在寺廟地下,水潭底部沉積了無數金色的佝偻人形雕塑,剛下去的那幾只佝偻人形潛入水裏,抱着那金色棺材瘋狂啃咬。

金色棺材竟然已經千瘡百孔,上面布滿了無數道牙印,然而那幾具佝偻人形還沒啃咬幾口,棺材裏金光一閃,便都變成了金色的雕像沉入了潭底。

“唉……”整個洞窟之中回蕩着一聲嘆息。

王陽和白夢來到了村頭放着太師椅的屋子前,裏面一片漆黑有些瘆人。

“你在這等我,我很快出來!”王陽回過頭對白夢道,他并不想增加麻煩,誰知道太師椅現在是什麽情況,萬一出什麽事自己一個人也好跑路。

“一定要進去嗎?”白夢死死拽着王陽的衣角,時不時看向漆黑的房間,聲音有些顫抖。

“等我!”王陽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不再多言,悶頭鑽了進去。

一進屋,王陽頓時感覺四周空氣降低了幾度,他搓着手掌,緩緩看清了屋內的情況,人的眼睛又一定得适應能力。

“嗯?”

王陽瞳孔一縮,看清了屋子正中央端坐的太師椅,椅子下面有無數具佝偻人形的屍體,甚至還有些病人,只不過無一例外身上都布滿了符文,死的不能再死。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王陽臉色微變,如果說去那寺廟只是個巧合,但是太師椅這裏也發生這些事,恐怕就不是巧合了,似乎有東西觊觎太師椅和那金色棺材的力量。

“前輩……”王陽暫時壓制了那些猜想,對着太師椅彎腰拱手行禮。

雖然這太師椅邪門的很,而且還對他種下了詛咒,但是也幫助了自己很多次,王陽對它還是心存感激,當然如果能把詛咒徹底消除那就更好了。

太師椅輕顫,上面出現了一道模模糊糊的黑影,他對王陽招了招手。

王陽心神大動,上次離開這裏的時候他匆匆一瞥,似乎看到太師椅上有道黑影,還以為是錯覺,但是今天親眼見到了,要說不驚訝那是不可能的。

“前輩呼喚我來,請問有什麽事?”王陽緩緩靠近,在距離兩米左右地方停了下來,他也不敢太過相信太師椅,畢竟這也是一件邪物。

但是即使走到面前,王陽還是看不清那黑影的長相,如同一道影子,只有大概的形狀。

太師椅上的黑影指了指地上的屍體,随後雙手交叉胸前望着王陽。

“您是讓我把這些屍體清理了?”王陽有些疑惑。

那道黑影很快便搖了搖頭,手指着地上的屍體,良久沒動。

“您是說這些家夥的幕後黑手?”王陽眼神閃爍,猜測道。

這時黑影立即點了點頭,然後雙手交叉,定定看着王陽一動不動。

“阻止這些東西出現在這裏?”

黑影點了點頭,緩了一會,随後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如果能消滅他更好?”王陽心裏一驚,從這些信息可以看到,這個瘟疫背後的家夥讓太師椅都煩躁不安。

也許地上的這些屍體只是那家夥的第一步,第二部可能會出現更可怕的東西,最後甚至親自前來,如果讓他得到了太師椅和那金色棺材的力量,那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那家夥似乎很狡猾,看出太師椅和金色棺材不能移動,然後派遣這些炮灰來削弱他們的能力……王陽越想越怕,這瘟疫背後的家夥不簡單。

那道黑影直直望着王陽,似乎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盡力而為,如果奈何不了,我也沒辦法啊……”王陽看着那黑影苦笑道。

黑影僵直了幾秒,似乎是在思考,随後對着王陽伸出了手。

王陽臉色微變,不知道它究竟想幹什麽,但是似乎它沒有理由對自己不利,還得指着自己幫它處理瘟疫那家夥呢,他想了想把手遞了過去。

頓時,手上傳來冰涼的感覺,那道黑影一手握住他的手,另外一只手在他手心點了一個紅點,随後便消失不見了,只有那把古老的太師椅端坐着一動不動。

王陽驚疑不定望着手中的紅點,而在這時突然門外傳來了動靜。

不好!白夢還在外面,他立即朝外面跑了過去,而此時的白夢正被數道佝偻人形圍在中間,如果要不是忌憚她手中的裹屍布,只怕早已經撲了上去。

但是它們的眼神似乎越來越急迫,身上的瘡口也流出了腐臭的液體。

“快走!”王陽這時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握着開山斧劈倒了一個人形,拖着白夢飛奔逃竄。

奇怪的是那些家夥竟沒有追過來,只是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随後一些往山頂,一些走進了太師椅的屋子。

王陽死死盯着這一幕,心中浮現出無限猜想,果然還是奔着它們去的,他有些猶豫,到底該不該去追蹤這幕後的家夥。

這幕後的家夥一定非常難纏,但是不追的話抛開太師椅的詛咒不說,又會埋下一個更可怕的隐患,這家夥散播的瘟疫可遠比太師椅的詛咒,還有那金色棺材的影響更大……

他掙紮了許久,還是打算去看看究竟是個什麽家夥在做這些事情,如果能處理就更好,不行的話就跑。

“要不我們回去吧?這裏的記憶我都想起來了……”白夢似乎有些害怕,時不時望向身後。

王陽眼睛轉了轉,看着她道:“我先送你回去吧!”

“難道你還要繼續待在這裏?”白夢眼神閃爍,緊緊拽着手中的裹屍布。

王陽嘆了口氣,微皺眉頭看着白夢道:“我打算去看看造成這瘟疫幕後的家夥,如果有可能,能把他消滅就更好了!”

“那肯定很危險啊,我們回家好不好……”白夢看着王陽乞求道。

第 204 章 :放毒

汽車行駛了六個多小時,時間也正好到了半夜子時,車隊緩緩停了下來,看到車隊停了,江超也選了個地方停下來!

報告總元帥,我們已經深入玄武帝國八千多公裏了,據我們的探子來報,前面十公裏就是天使帝國第七軍團的駐紮地,請總元帥指示!

把地圖拿來!

打開地圖,我們現在在什麽位置?江超問到。

總元帥,我們在這裏,武青在地圖上一點。

嗯,前面十公裏之處那就是陸城了,你們的隊伍之中有陸城人嗎?

報告總元帥,沒有,但是我姐夫是陸城人,我曾經去過兩次!武青看着江超說道。

那行,現在是半夜,敵人也應該已經睡覺了,武青你帶幾個人去摸清周圍的地形,最好能畫一張地圖出來!

好的,我這就去辦!

等武青離開後,江超又叫來武林,對武林說到,你親自帶人把這些巴豆磨成粉,然後江超又拿出幾大包草藥,你再讓人把這些草藥熬成湯,記住,別讓我們的士兵碰,這些可都是毒藥!

是、總元帥,保證完成任務!

等做完這一切,江超讓所有的士兵休息,他自己也把汽車的椅子放下來,在上面躺着睡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超被人叫醒,迷迷糊糊醒過來。

總元帥,武青探查情況回來了!

武青回來了?江超立刻坐了起來,快叫他過來。

一會兒武林和武青就走了過來。

快說說情況,江超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了下來!

總元帥,據我探查,在陸城應該應該有三個軍團,分別是第七軍團、第十二軍團和十五軍團,武青說到。

據我所知這個陸城應該不大吧?怎麽可能容納的下三大軍團?江超揉了揉太陽穴說到,那城中的百姓呢?還在不在?

總元帥,陸城的百姓不知所蹤,也許是逃走了;也有可能是被他們給殺害了,反正我沒看到城中有百姓!

他娘的,江超氣的一拍大腿,武林,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沒有?

早就準備好了!我這就去讓人拿過來。

武青,你跟我說說,你們是怎麽進去的,這陸城雖然不大,但是城牆也起碼有三丈多高吧?能不能帶些東西進去?

總元帥,說來也巧,我姐夫的房子就在陸城最北邊,距離城牆只有幾米的距離,我前些年來我姐夫家,就看到城牆下面有一個洞,洞雖然不大,但是鑽進去一個人是很輕松的,我今天晚上摸過去,那個洞果然還在。

好,真是太好了,這樣武青,我準備了一些毒藥,還有巴豆,你帶些人偷偷的過去把毒藥放在他們的廚房,等他們吃下有毒的水做成的飯菜,估計有一大半的人會被毒死;剩下的人就算沒死也只剩下半條命,然後我們明天一早再沖殺進去,這樣一來,他們的三大軍團我們揮手可滅!

總元帥,如果能夠同時消滅他們三大軍團,就是讓我死我都願意!

別說那些不吉利的話,我把你們帶出來,就會一個不少的把你們帶回去!江超說話的時候,武林等幾個人擡着幾個大桶走了過來。

江超看了看手表,現在是晚上二點五十,正是他們睡得最死的時候,我們還有二個多小時的時間,他們應該最遲五點就會起床做飯,現在我跟你們一起行動。

總元帥,放毒這事我來就可以了,您沒必要冒險,我帶幾個人去就行了!

沒事,我跟你們一起去,我們抓緊時間,趕緊過去,江超說完一招手,立刻過來幾個人,擡起桶就朝陸城走去。

走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武青停了下來,總元帥,那個洞就在這裏,說完自己率先鑽了過去。

整個陸城一點動靜都沒有,到處黑漆漆的一片,借着月光,江超等人摸到廚房,三個軍團将近五十萬人,廚房也有幾十個,江超打開廚房的水缸,發現裏面的水全部是滿的,就讓士兵立刻把毒藥在每個水缸放上一大瓢,這種毒無色無味,別人根本不可能發現得了!

放完毒,江超又讓人把巴豆粉放進食物裏面,做完這些,時間已經到了早上四點半,距離他們起床做飯的時間越來越近,江超一招手,清點了一下人數,發現都已經到齊,便連忙回到大部隊的零時駐地!

第 199 章 :傳言中的三屍

獨孤驚鴻手中的刀緊了緊,那雙眼睛像是一團火,一團冰,能讓人溶化其中。

這半年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她的屍體會變成這樣。

"天地初道,人為祭,魂為食,血為飲……"那屍體突然飛到了半空,頓時雲霧散去,周圍陰風忽起,平添了幾分陰森恐怖之感。

獨孤驚鴻暗叫一聲不好,拽着赫連城的胳膊都不等空間打開,直接用瞬轉将二人身體轉移到別處。

"那是個什麽東西……"獨孤驚鴻準備喘氣,雙瞳突然瞪的老大,那個屍體竟然站在了她的面前。

赫連城也感覺到獨孤驚鴻的異樣,連忙轉身。

二人對視了一眼。

"她會用你的術?"

花瓣紛飛,眨眼間形成一個粉紅色的空間。

獨孤驚鴻颔首,不但會用她的術,而且能力還在她之上,不用結印直接念咒也能召喚陣法和術,就算是赫連城都做不到的事情啊!

獨孤驚鴻自認沒有人的速度能快過自己,沒想到這個屍體竟然比她還要快。

"你是誰?"

"天地初道……"

又來了–

獨孤驚鴻惱怒異常,身形如虹,死神刀爆發出燦若驕陽般的光芒,勢如破竹一般朝那屍體砍了過去。

屍體擡起冷冰的眼神看了獨孤驚鴻一眼,繼續念咒。

轟隆–

兩道極強的光芒熾烈,獨孤驚鴻只覺握刀的手臂震的發麻,頓感不妙,立刻飛了出去。

赫連城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對,連忙用花瓣擋在獨孤驚鴻跟前。

"怎麽可能,連死神刀都砍不動這個屍體!"獨孤驚鴻驚的說不出話來,就算是她自己的銅皮也不見得有這麽硬。

這到底是什麽怪物!

赫連城順手接住獨孤驚鴻飛出去的身體,二人倒退了數丈。

獨孤驚鴻眉頭深蹙,她竟然被那屍體的力道沖擊了這麽遠!

赫連城的腦海中突然湧出一個可怕的念頭,這具屍體會不會是三屍中的水魃!

水和冰是同理,這具屍體沒有靈智,卻強的可怕,除了是水魃之外還有什麽屍體能如此厲害?

赫連城驚恐地看了獨孤驚鴻一眼,如果她的屍體是水魃,說不定獨孤驚鴻就是開了靈智的旱魃。

堕神降世,将會在三界掀起腥風血雨。

現在的獨孤驚鴻已經是魔界的王,掌控着整個魔界,如果真是堕神,三屍合體,她一定會滅世!

"走!"

趁着獨孤驚鴻和那具屍體糾纏,赫連城打開了自己的意境空間,一把拽着獨孤驚鴻躲了進去。

真是水魃的話,別說他們兩個,再多兩百個也不見得是它的對手。

二人落入花叢之中,赫連城死死地拽着獨孤驚鴻的胳膊,厲聲問道:"驚鴻,你的意境是什麽?"

獨孤驚鴻應該早就開了意境,但從未見她用過意境空間。

"海,我的意境是一片遼闊的大海。"獨孤驚鴻有些不明白,赫連城的空間是花海,裏面的花樹都屬于赫連城的力量。但她的海除了住着那個前輩之外再無別物。

赫連城笑意頓斂,渾身劇烈一震,仿佛不可置信一般。

深海,怪不得獨孤驚鴻的屍體會變成水魃,原來她真是轉世投胎的堕神,也怪不得她能參悟《地之書》。

這個女人根本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堕神!

堕神是上古大神中對天心生怨念的神,遭到天的處罰,經過天劫之後轉世投胎,等待有朝一日三屍合體對三界進行毀滅。

傳說,天分為九層。每一層都有上神居住,而飛升的仙人會在堕天中修行百世經過天劫雷罰之後活下來便能飛升。而每一次飛升都會冒着魂飛魄散的危險,當進入天道的最高層,九天之後便是上神。

每一個上神守護一個道。

天地初開,邪神作亂,六道之力被一個自稱禦靈師的男人竊取。

他掌握六道,呼風喚雨,将三界攪的天翻地覆。更恐怖的是,那個男人竟然憑借一己之力斬殺了一個上神!

那位禦靈師最終惹怒天,被諸神封印。

"你為何這樣看着我?"

冷風像刀一般刮在臉上生疼,卷起樹枝上的花瓣,混合成九個粉色的龍卷風。

獨孤驚鴻警惕地看了四周,果然龍卷風竟然朝她包圍了過來。

這麽多花瓣就算是她,只怕也會被撕成碎片!

赫連城深切的看着身穿王者霸裝的獨孤驚鴻,縮在袖中的手不住地顫抖。

他只要驅動這些花瓣,剎那之間便能将獨孤驚鴻化為灰燼。

這是他的意境,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控制範圍之中,就算是魔王也會受到限制。

"你要殺我?"女人冷冷一嗤,早該想到,赫連城帶自己來雲峰之巅根本不是找什麽女娲族的墓地。

赫連城握緊拳頭,花瓣形成的龍卷風驟然停止轉動,花瓣的速度越快越鋒利。

說到底他還是舍不得。

"說什麽呢!那個屍體也算是你的一部分,我怕她追來。"

男人慢慢靠近,女人警惕地盯着他的手。

見過赫連城出招幾次,獨孤驚鴻已經完全掌握赫連城的動作。

"總不能一直躲在意境中吧!"獨孤驚鴻暗中調動瘴氣,只要赫連城敢輕舉妄動,便用瘴氣毒死他。

赫連城用神經探視感覺到,那個水魃在尋找他們。

水魃的速度非常快,只要他們離開意境便會被找到。

赫連城深嘆一聲,屍體可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但作為人類的他卻不可能做到。

"想個辦法躲過水魃的神經探視,不然我們這輩子都別妄想出去了。"

獨孤驚鴻目光一轉,她還可以回魔界,只是一離開赫連城的意境便會被那水魃找到,魔界的大門已經封印起來,要打開就算是她也要耗費些時間。

"或許那些孩子能幫得到我們。"赫連城目光落到獨孤驚鴻發黑手臂,成竹在胸地說道。

獨孤驚鴻順着赫連城的目光看了自己的手臂一眼,不對!獨孤驚鴻神經突然緊繃,水魃?

那個屍體是水魃?傳說中的三屍之一?#####寫到這裏要和大家道歉了,寫這本書的時候因為那邊爸爸預約好了醫生做手術,沒有辦法了,中途停了一段日子,以至于思想和節奏被打亂,對不起,不管是什麽原因沒寫好就是沒寫好,對不起!!!

第 199 章 :仇人後代

滿臉黑線繞過晏軒,我就打算離開,在這裏待下去,再看着他,我都一肚子火。

“你這是怎麽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子就變了?”

看到了我的舉動晏軒也是滿臉黑線,跟在我後面不停的嘟囔。

本來我看他白白淨淨的,長得也差不多,也有心交個朋友,但是現在知道他是晏家人之後,我連和他說話我都不想說了。

雖然我知道,傷害了我全家族的人是他奶奶不是她,但是我心裏依舊是過不去,畢竟他也是我仇人的後人。

“你別跟着我了。”

看着晏軒一直跟在我身後,我便猛地停下來,扭頭看着晏軒說了句。

我當然知道晏軒很是無辜,但是因為家族的原因,我看着他就一肚子火,我知道他沒有什麽錯,但是難道我家族就是錯誤的嗎?

再讓他跟着我,我難免不會對着他發火,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情況,還不如趁早趕他離開。

反正我要報仇的,也只是他奶奶,并不是他,他奶奶所犯下的錯誤我不會再犯一次,我不會找無辜的人報仇,我只會找罪有應得的人。

“為什麽?”

聽着我的話,晏軒反問了我一句,不明白為什麽這麽一會的功夫我就好像是兩個人,對自己的态度,渾然不一樣。

晏軒快速在自己心裏回想了下,和我認識到現在的所有,但是都沒有發現有什麽對不起我的地方,除了不小心砸暈了我一下,但是自己也都已經道歉了,并且我也已經原諒了他,怎麽現在又變成這樣了?

況且咋暈的時候都沒有這麽生氣,莫名其妙就感覺自己殺了我全家一樣

要是我知道晏軒現在心裏面的想法,絕對會感慨,竟然猜到這麽準,他奶奶還當真是殺了我全家。

不過我沒有讀心術,對于晏軒現在心裏所想的,我一點都不知道。

“喂,我說你能不能停一下。”

上前跑了幾步,晏軒抓住了我的手腕,強迫性的讓我停了下來。

我沒有說話,也沒有甩開晏軒的手,只是站在原地扭頭,眼神冰冷的看着晏軒。

我知道他奶奶的錯,我不能歸根結底到他身上,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們家人也沒有錯憑什麽就要遭受滅頂之災?

我可以做到不随意傷害別人,但是我無法做到,對于自己仇人的後代還绾顏歡笑。

我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我也不是随意冤枉別人的人,因為無辜的遷怒,我深深知道其中的痛處,而我現在也在承受。

我不想別人在經歷這樣的痛苦,這便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罷了。

“涅盤,你到底怎麽了?”

抓住我的手腕,晏軒很是用力,我能感覺到我手腕所傳來的劇痛,不用看,我都知道那裏一定紅了。

但是我沒有掙紮,依舊保持微笑看着晏軒,一言不發。

我不遷怒于任何人,但是卻也不代表我可以心安理得地去和仇人的後代聊天并且交朋友,我的心胸還沒有寬廣到那個地步。

“你到底怎麽回事兒?為什麽不說話?”

看到了,我眼神兇兇的看着自己。晏軒稍微愣了下,看着我的眼神很不對,站到了我面前,讓我正視着他。然後問了句。

“你不要煩我了,也不要在跟着我,我們本就是萍水相逢,你剛剛砸我的那一下,我可以當做什麽事也都沒有發生。”

嘆了一口氣,我對着晏軒說了句。然後便轉身不再理會他,打算離開。

“不行!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不放心,還是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再次跑到我面前,晏軒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就要走。

“你到底要幹什麽?我的事不用你管。”

大力的甩開晏軒的手,我根本就不想和他有一點牽扯,就算是和他說話,都讓我感覺想要發火。

不想理會晏軒,便轉身剛走了幾步,卻感覺眼前一片漆黑,有種昏昏沉沉的感覺,身體都忍不住晃動了幾下,不過還好最後我扶住了身邊的一顆大樹,才不至于讓自己倒下去。

“你看你都成了這個樣子,還不讓我管,趕緊的,我帶你去醫院。”

晏軒強制性的将我背到了他背上,帶着我就朝醫院走去。

我想要掙紮下來,但是全身卻沒有一點力氣。或許是因為在彼岸花裏面呆的時間太長了,出來了,一時之間不适應。

在裏面什麽東西也不吃,還不眠不休的修煉了那麽久,恐怕體力早就已經透支,不過說來也奇怪,我在彼岸花裏面竟然一點累的感覺都沒有,出來了竟然感覺全身酸痛。

“你就不要掙紮了,你現在身體都已經虛弱成這個樣子,帶你去醫院檢查下,更何況這件事本來就是我不對。我有責任也有義務送你去醫院。”

察覺到了我的小動作,晏軒頭都沒有回,只不過語氣特別堅定的對着我說道。

我趴在晏軒背上想了想,便也不再掙紮,反正我現在這個樣子,讓我自己走出去恐怕也很難。更何況我根本就不知道出去的路應該怎麽走。

我進來的時候根本就不是這個地方,誰知道出來竟然轉換了方位,也不知道跑到了哪個荒郊野嶺,再加上我本來就有點路癡,東南西北的分不清楚,身體還虛弱,一個人待在這裏,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倒不如先讓晏軒把我帶出去了再說。

“我能不能問問,你為什麽忽然之間就對我變得非常抵觸?”

小屁白背着我一邊行走,一邊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問了我句。

趴在晏軒的背上,我沒有回答,因為這件事情我根本不知道怎麽和他說,恐怕她奶奶晏允兒所做的事情,晏軒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我現在陷入了一個非常複雜的境界裏面,一方面是血海深仇,另一方面又是因為和晏軒無關,我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了。

“睡着了嗎?看來真的是累了。”

半響沒有得到我的回答。晏軒的腳步稍微停頓了下。然後喃喃自語。

第 198 章 怪病(求訂閱)

這和之前他來的兩次都不同,難道這裏又誕生了什麽新的詭異?亦或者是有人住了進來?

王陽和白夢一臉謹慎的走進了村子,緊鎖的房門讓本就可怕的鬼村變得更加壓抑,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突然開門沖出來什麽東西。

究竟是什麽東西會住到這裏來……王陽腳步非常輕,生怕驚動了什麽家夥,但是眼睛一直四處瞅着,稍有不對也可以立即反應過來,從酆都回來後他變得非常警覺。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離他最近的房子拉開了一絲門縫,一雙眼睛死死盯着他們。

王陽立即察覺到了,悄悄把手伸進了背包裏,面帶微笑道:“你好,可以出來聊聊嗎?”

那雙眼睛似乎猶豫了一下,最後緩緩打開了門,一個髒兮兮衣衫褴褛的孩子映入眼簾,可怕的是他身上有多處潰膿的瘡口,還散發着淡淡的臭味。

“會說話嗎?”王陽看着那些恐怖的瘡口皺了下眉頭,這只怕是什麽染上了什麽皮膚病。

孩子雖然渾身潰爛,但是卻有一雙漆黑清澈的眼睛,一直盯着王陽小心戒備着。

看來這孩子似乎不會說話,王陽皺了皺眉頭,他身上的瘡口已經很嚴重了,如果不及時治療只怕就麻煩了。

“這裏就你一個人嗎?你這個樣子要趕緊去醫院才行,否則耽誤下去就麻煩了……”

孩子搖了搖頭,看來似乎聽得懂他說的,而就在這時周圍幾間屋子都打開了門,幾個佝偻的身影走了出來,有老人小孩唯獨見不到壯年。

看到那些人出來後,這個孩子立即躲到了他們身後,偷偷探頭一直盯着王陽。

王陽隐隐将白夢護在身後,輕輕捂住鼻子,後退幾步,這一群人身上散發的臭味太大了,而且也不知道會不會傳染,還是小心點好。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位老年人,背駝得很厲害,他身上的情況比那孩子還要重些,還夾帶着一些腐爛的氣息。

“年輕人,我看你是個善良人,趁現在趕緊離開吧,再待下去就危險了!”老人那雙眼睛已經渾濁不堪,但是卻一直盯着王陽。

“老人家,不知道你們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你們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王陽眼神閃爍。

“唉……俺們是隔壁村的村民,感染了瘟疫被趕出了村子,沒地方去才跑到這裏。”

“生病了就去醫院治啊?再拖下去對你們病情非常不利的!”

“俺們哪有錢去治,再說這附近的小診所都倒閉了,去一趟醫院要走好遠的路程,就怕還沒到醫院就死在路上了……”老人偷偷抹了下眼淚。

“唉……”王陽嘆了口氣,在窮山惡水之間,只怕正在上演無數這樣的慘劇,其他不知道的他管不了,但是這遇見了總不能見死不救。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老鄭的號碼,大概響了兩聲對方就接通了:“又有啥事啊?”

“老鄭,封門村這裏有許多人感染了瘟疫,都躲在這裏命懸一線,能不能派些醫務人員來救助一下!”

“什麽?你怎麽跑那麽遠地方去了,我這就聯系那邊的人,等我消息!”

“好的,不過要盡快了,我看他們的情況有些已經很糟糕了!”

王陽緊鎖眉頭,人群之中有些人站都站不穩了,屋子裏似乎也還躺着一些病人。

“那就先這樣!”

老鄭那邊快速挂斷了電話,看來已經聯絡人去了,王陽再次将目光看向這些病人,這瘟疫究竟是天災人禍,還是詭異導致的……

而這時天色突然變暗了,王陽有些奇怪,看了看手機,這怎麽才下午兩點就天黑了?

那些病人立即跑回了屋子,關上了大門,一副慌慌張張的模樣。

王陽眉毛微皺,眼睛掃向四周,這突如其來的反常天氣讓他心裏一緊,難道是那幾個家夥?那些家夥應該死在地下洞穴了才對,或者是那金色棺材?

就在他冥思苦想的時候,村口的草叢傳來了沙沙的聲音,王陽神色一凜,立即拉着白夢躲到了一座屋子的後面,悄悄探頭謹慎的注視着那個方向。

沙沙聲越來越近,從草叢中搖搖晃晃走出來幾個黑影,王陽瞳孔巨震,竟然是那些佝偻的身影,這些鬼東西還真是源源不絕啊,但是那些東西身上竟然也潰爛流膿!

“這究竟是什麽病……”王陽都抽一口冷氣,連那些東西都會被感染,這個瘟疫的源頭該多可怕,自己那通電話或許打得太着急了,眼前的情況普通醫務人員來了也沒用……

但是就在他思考的這期間,那些佝偻的身影消失了,王陽回過神來四處張望,最終在山坡上找到了那些家夥的蹤跡,他們似乎往那座寺廟去了……

白夢始終緊緊拽着王陽的衣角,睜大眼睛望着四周。

王陽突然動了,快速朝那山坡上的寺廟跑去,白夢慌張道:“去哪!?”

“跟蹤那些家夥,找到這幕後黑手!”看着白夢驚慌的表情,王陽連忙轉身牽住她的手,本來此行是和白夢的記憶旅行,卻沒想到碰到這種事。

那些佝偻人形行動緩慢,王陽二人很快便追上了他們,在身後小心翼翼的跟随着,王陽帶着白夢特意避開了他們走過的路,怕感染上那些瘟疫。

來到山頂,那些佝偻人形魚貫而入走進了那間漆黑的寺廟,裏面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好像重物掉下去的聲音,王陽帶着白夢蹑手蹑腳來到寺廟門口,眼神閃爍望向裏面。

此時的寺廟之中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無論王陽怎麽努力也看不到一絲蹤跡,他緊鎖眉頭,掏出手機握在手中猶豫了一會還是打開了手電筒。

一道強光撕開了黑暗,整個寺廟內和他當初離開時倒是沒什麽變化,但是卻鍍上了一層金色,王陽瞬間就想到了那具金色棺材。

王陽拿着手機在整個寺廟內掃了一遍,那些佝偻人形不見了,結合剛才那些奇怪的聲響,他猜測那些東西應該跑到這地下洞窟裏去了,那臺金色棺材所在的地方……

王陽拿着手機往入口處的洞口一照,深不見底,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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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8 章 :女娲墓

獨孤驚鴻也想起當日的情形,不覺勾起唇角。

很多東西都是她诓騙人家商人的,但她也算被騙了,擱不住人家幾句好話,買了許多無用的東西回來。

若是她再去那些地方逛,保不齊又會被哄着買不少東西。

"你還留着,那些東西都沒用。"

赫連城揚了揚眉,"我從來不亂花錢,那一次你花掉了我小半的積蓄,扔了估計會心疼的。"

獨孤驚鴻将手遞給男人,赫連城輕輕一帶,女人便上了馬車。

皇城還是一如即然的熱鬧,馬車被堵在街道口,赫連城也不慌,打起簾子看着窗外。

獨孤驚鴻捧着熱茶,似乎要用這杯暖茶将冷冰的身體變得更暖和一點。然而,惡魔沒有滾燙的血液和肉體,只有一個冷冰的軀體。

赫連城似乎感覺到了女人細微的動作,轉身拉着她的手,誠懇地道:"從前你怕嫌棄你的容貌,現在怕嫌棄你不是同類?"

獨孤驚鴻滴着頭沒有說話。

"多餘了,我不是迂腐之輩。"

男人滾燙的手怎麽也暖不了女人冰寒徹骨的手,像是一塊捂不化的冰一般。

"惡魔不會有體溫的,我和你們人類的屍體差不多。"獨孤驚鴻抽回自己的手,或許她就該像屍體那樣,無情無欲。

馬車晌午才走到城門口的混沌攤子。

"來兩萬混沌。"入座,赫連城沖店家喊道。

"一碗就夠了。"獨孤驚鴻喊道,她盯着男人的眼,道:"人類的食物已經不适合我。"

男人眸低一片黯然,随即道:"那就一碗。"

女人在回避感情的問題,赫連城會心一笑,低聲道:"皇城懷孕的女子已經有超過百人,不過還在蔓延。不是陰間的魂魄,最初的人類都有仙人級別的力量,也是因為有太強的力量。人類變了,有了貪念,天神便降下懲罰,讓人類有了生老病死。人類每輪回一世便會被消除記憶,一次次消除記憶,力量也随之而減弱。"

"你別看地府的仙人從不惹事,他們是掌握人類和惡魔力量的本源。幾萬年人類的智慧和力量都沉載在地府之中,除了那位禦靈師,還沒有人敢挑戰地府。"

獨孤驚鴻默不作聲看着男人津津有味的吃着早餐,混沌的香氣對現在的她來說和空氣沒什麽兩樣。

"女娲是不是堕神?"

"咳咳–"赫連城被獨孤驚鴻的話嗆着了,咳嗽了半日,擡起頭,"你是不是想多了,女娲和盤古,王母都是創世上神,若是他們成為堕神,天地都不會存在了。"

獨孤驚鴻:……

除了女娲還有誰具有創造靈魂的能力?

"不過,上古上神就女娲有後人在這個世界上,是繼承女娲力量的人類,也就是人王。"赫連城補充了一句。

獨孤驚鴻應該是查到了什麽,不然也不會這樣問。

"這些不是陰間的靈魂投胎,不會是那個所謂的人王在操縱這一切吧!"獨孤驚鴻故意問道,不用想也知道,人王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人王是守護人族的神,怎麽可能如此殘忍。

"我不知道人王是誰。"放下碗,赫連城的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女娲的後人不止一個,一代一代的人王要麽飛升,要麽就會堕落進入輪回道。

"我帶你去個地方。"赫連城命人将馬車趕回去。

女娲的後代都是未婚産女,一代代傳承下去,要找到女娲的後人是不可能的,不過可以去女娲族的墳墓看看。

獨孤驚鴻立刻撕裂虛空,不容置疑地對赫連城道:"我的速度比你快。"

赫連城也不多話,走進獨孤驚鴻的空間境界。

當虛空再次撕開,獨孤驚鴻臉色頓時變得雪白。

雲煙缭渺,白雪皚皚,朔風凜凜,滑凍淩淩,冰天雪地猶如仙境。

這是雲峰之巅!

獨孤驚鴻此刻正不可置信地看着赫連城,臉色越來越凝重,最後更是充滿憤怒。

赫連城不明所以,才要靠近女人。

"別過來!"尖銳的聲音猶如夜莺一般。

赫連城頓時變了臉色,獨孤驚鴻的背後赫然站着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白衣女子。

她一雙眸子閃爍着憤怒的芒,她一張雪白的臉蛋仍是沒半點血色,面頰微微凹入,一雙大大的眼珠,也陷了進去,容色極是憔悴。白衣上是大朵大朵用胸口破洞的血液染成的花,血衣飄飛,黑發遮面,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惡鬼!

"驚鴻–"

那個惡鬼般的獨孤驚鴻身形一閃消失在赫連城的眸低。

獨孤驚鴻擡起冷漠的眸看着赫連城,反問:"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赫連城痛苦的閉目,怪不得她便會如此冷血,她在死前竟然受到那麽重的傷害。

獨孤驚鴻黑色的戰袍肆意,衣訣翩飛,飄逸如行雲流水,身姿如傲梅孤寒,翩若驚鴻……

"這裏就是女娲族的墓地。"

女娲一族在三界六道都受到無比的尊崇,就算是有人死在這裏也不會有地府的官差敢來抓人,大概這也是獨孤驚鴻能成為禦靈師的原因之一。

忽然,獨孤驚鴻一雙美目殺氣凝然,死神刀如白虹貫日般朝赫連城襲來。

赫連城想不到獨孤驚鴻會對自己下毒手,竟然毫無反抗之意的站在哪裏。

轟–

面門上突然發癢,一抹鮮紅溢出,赫連城的身子僵在那裏,他能感覺到耳畔有一股冷冰的氣息朝自己吹來。

血衣飄飄,淩烈的寒風從背後吹來,陣陣陰風中帶着濃濃的血腥味道。

"水月鏡花!"赫連城凝聚靈力,漫天花瓣飛舞,粉紅色的花瓣帶着陣陣清甜的味道。

赫連城身形一閃,瞬間轉移到獨孤驚鴻的跟前。

對面,滿身血污的獨孤驚鴻正用邪惡的眼看着他二人。

"怎麽會這樣?"獨孤驚鴻迷茫地看着赫連城,這是她的屍體!

赫連城心疼地搖搖頭,這具屍體簡直是個怪物,竟然能躲過他和獨孤驚鴻的探視神經。

"之前她站在你的背後,小心點。"赫連城手握冷劍,站到獨孤驚鴻的背後。#####

第 197 章 :過往雲煙

"驚鴻小姐,你的手應該是被宮女或者是孩子傷的吧!"宮沂突然想起來,那日解剖的時候,蟲子突然襲擊,他砍殺蟲子的時候,液體濺到旁邊別的屍體上,當場那具屍體化作一灘血水。

宮沂斷定,那些孩子的身體裏帶着對魂魄有致命的傷害。

獨孤驚鴻并非是人類,惡魔只是魂魄的升華,和普通人類與修靈師的區別相同。

"大荒有多少人懷孕生子?"獨孤驚鴻不願回答宮沂的話,一旦修靈師将這些怪胎的血液利用起來對付魔界,那她便是魔界的千古罪人。

她作為魔界之王,怎會忍心讓這些無辜的惡魔因為自己死去?

赫連城似乎猜到了獨孤驚鴻的心意,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不管在什麽樣的位置,都把自己的責任看的很重。

真正第一批生下的嬰兒好像有缺陷,便咬死生母逃跑了,接着就是第二批,第二批近乎完美,生長速度快,智商高。

但目前除了這些孩子對惡魔可以照成致命的傷害和反噬生母之外,還沒有發現別的異常。

"對了,宮少主,母親死後那孩子呢?"獨孤驚鴻突然想起那個死去宮女的孩子據侍衛說是不見了。

果然,宮沂也說沒人再見過那些孩子。

"帶我去看看。"赫連城聽的一頭霧水,豁然起身。

他再看了一眼獨孤驚鴻發黑的手,不禁擔心地問道:"連你都沒法辦法解毒麽?"

獨孤驚鴻搖搖頭,最近她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分析和解毒,只是壓制着等到合适的時候再為自己解毒而已。

宮沂非常有眼色,借故有事不能跟了去。

宮沂才剛一離開,赫連城便将獨孤驚鴻狠狠地抱在懷裏,貪婪地吸允着女人身上獨有的芳香。

"……"男人的懷抱令獨孤驚鴻有些反感,浣花倒刺勾在身體裏的感覺再次浮現,不管赫連城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終究傷了自己兩次。

尤其是這一次,幾乎令她痛不欲生。

"驚鴻,你真相信獨孤未央的話,是我和她聯手要殺你?"男人沙啞的嗓音帶着些許焦急。

獨孤驚鴻沒有推開男人,像木頭一般僵在那裏。

"換做是你,你會怎麽做呢?"

一次次傷害,一次次利用,她已經分不清楚赫連城哪一句是真話,哪一句是為了利用她的苦肉計。

或許一開始,喜歡上這個男人就是錯誤。

從雲峰之巅死亡的那一刻,獨孤驚鴻就該和世間所有的情感畫上一個句號,而不是在感情中糾纏不清。

因為太在意,所以才會傷的那麽深。

如果當初她能放下對段祈玉的仇恨,做那個默默無聞的獨孤驚鴻或許她會過的很平靜。

"我們還可以是合作夥伴,正如當初我們結盟的目的一樣,你不願娶段祈月拿我做擋箭牌。我想找段祈玉報仇,不得不利用你,忘記我是禦靈師,也忘記你的宏圖霸業,我們最後再合作一次。"

從海底蘇醒,獨孤驚鴻才意識到自己也有需要守護的東西,而非一味的追求自己的心事。

成為魔界的王,她就該已經和人類毫無關系。

合作,結盟?

赫連城沉默了良久,最終還是放開女人。

他錯了,從一開始就不該把感情和事業放在一起,這個女人有別的女人沒有的驕傲。

她的愛沒有他想象的那麽寬宏,那麽偉大。

她容不得欺騙,容不得有半點沙子。

"好,合作!"

這一句出口,赫連城覺得兩個人之間仿佛樹起了一堵牆,她在牆的那頭,他能看見她,卻只是一個模糊的背影而已。

獨孤驚鴻展顏一笑,不用照鏡子,獨孤驚鴻也知道這個笑容有多難看。

"你先解毒,其它的事情交給我。"

獨孤驚鴻搖頭,"我最近一直在追查,很多細節還是自己去實踐的好。"

二人一同去了看守這些孩子的育嬰所。

育嬰所已經是人滿為患,這些人和南宮的宮女是一樣的,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抱着孩子走來走去。

已經有不少人回光返照的跡象了。

獨孤驚鴻不禁蹙眉,在這樣下去只怕整個人界的女性都會被這個怪物害死。

赫連城用幻術控制住所有的母親,從一個年輕女子的懷裏抱過來一個孩子,冷冰的手指點在孩子的額頭。

"這個孩子的魂魄不對!"

獨孤驚鴻答道:"看不到過去未來對麽?"

長孫不敗的嗅覺非常靈敏,而赫連城具有通靈的本事,能看到人類魂魄的歷史。

赫連城的沉默表示認同,果然這些孩子有古怪!

那孩子突然睜開眼睛,一雙陰沉的眸子滿含怨毒地盯着赫連城。

赫連城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放下孩子,而那孩子乖巧地回到自己母親的懷裏。

獨孤驚鴻示意赫連城離開。

"生下孩子九天母體就會變成宮沂解剖的屍體,我只是好奇母親死了,這些孩子又會去了哪裏?"

赫連城将獨孤驚鴻帶到結界監視的地方,查探母體死亡之後這些孩子去了哪裏。

畫面在母體到地的那一刻突然閃過一道光芒,孩子便跟着那道光芒一起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來,如獨孤驚鴻想的一樣,這些孩子的能力不單單是對付惡魔,連修靈師也在內。

就在獨孤驚鴻要說話的時候,赫連城道:"先別管這些,我們去吃東西。"說完拽着獨孤驚鴻的手往門走去。

獨孤驚鴻不禁苦笑,她已經不是人類,人類的食物自然也不需要了。

惡魔是不健全的靈魂,低等的惡魔沒有喜怒哀樂,沒有神經感官。

赫連城記得,獨孤驚鴻很喜歡城門口的馄鈍。他記得獨孤驚鴻已經不是人類,只是想讓這個女人再和從前一樣,像個普通女人那樣陪着自己用膳罷了。

王府的馬車雖然不及夜宮的華貴,卻也差不到哪裏去。

赫連城站在車裏,伸手去拉獨孤驚鴻的手,臉上浮現出一抹難得的溫馨,"記得那個時候你很喜歡買東西,我把那些東西都搬到王府裏,專門用一個房間收藏了。"#####

第 198 章 :順其自然

這都是什麽破事?明明不是自己的錯,卻還要自己跪下承認。

“饒命?”

聽着手下的話,閻王哈哈大笑了幾聲,猛的一個瞬移就到了他面前。

“說說我為什麽要饒了你。”

“王,那兩位王子能力都特別高深,手下打不過,而且他們身份尊貴,屬下也不敢動手。”

顫抖着聲音,回答了閻王的話。

“算了,你下去吧。”

聽着自己手下的話,閻王轉身背着自己的手,站了很久,然後說了句,語氣像是蒼老了許多。

這件事也不能怪他自己的兩個孩子自己知道。

闫成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所有不聽從他命令的人,從來都不會放過。

白啓雖說性格稍微好一點,但是脾氣也倔強,想要幹成的事情,無論怎麽都要完成。

再說那兩個還是身份地位,就算給別人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他們兩個動手,這件事确實是自己考慮不周到了。

閻王思考了很久,最終還是覺得就讓他們兩個在外面游歷一段時間,說不定可以脾氣變得稍微好點。

孩子們大了,總會有着自己的想法,既然如此,就讓他們自己去飛吧,未來的路還有很長,都要他們自己去走。

未來就好像是一個未知數,沒有人知道他的變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唉呦,我的媽呀,你這是怎麽回事兒?”

本來在竹子在半中飛行的好好的,結果不知道什麽情況,猛地顫抖了一下,我就華麗麗的和她一起摔了下去。

不過或許是因為我命大,摔下去也只感覺全身酸痛,倒也沒有什麽生命危險。

“誰讓你太重了。”

從地上爬了起來,我還沒有指責竹子将我摔下來,它卻抱怨我重。

“什麽?我重?你有沒有眼光,我連100斤都沒到,我哪裏重了?”

一把抓住了竹子,惡狠狠的大喊,本來我還在想,等我到我出來一定要特別淑女的對竹子道謝。

可是現在,什麽淑女我才不要,竹子有着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和他在一起,我還要什麽淑女風度。

“好了好了,就當你不重,是我疏忽了,才叫你摔下來,現在你能不能放開我,晃得我頭都暈了。”

聽着竹子求饒的話,我這才放開了它,既然人家都已經知道錯了,我也沒有必要死拽着不放。

“其實你真的很重。”

我剛剛放開了竹子,他便對着我大喊了一聲,然後就消失不見,剩下我一個人呆楞在原地特別後悔,早知道剛才我就不應該放開它。

在心裏惡狠狠地把竹子罵了無數遍,這才邁開腳步,打算離開,畢竟我現在長久待在地府也不太好。

幸好我知道怎麽出去,要不然,被人發現擅自闖入地府,我恐怕就別想活着出去了。

“啊……久違的太陽,我終于見到你啦!還是外面的空氣……好。”

好不容易走出的福看着久違的太陽,感受着陽光照射在自己身上,全身都懶洋洋的張開雙臂,剛打算感慨,卻被什麽東西砸中了自己的頭。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一黑,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在暈倒過去的前一秒,我就在自己心裏暗自下了決定,千萬不要讓我知道是誰亂丢東西,要不然我絕對弄死他丫的。

“完了完了,我竟然砸中人了。”

一個人影朝着我這裏跑了過來,當看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我,開始喃喃自語。

“姑娘,你沒事吧?快醒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迷迷糊糊之中,我就感覺有人在拍我的臉,心裏忍不住大罵,我丫的都已經暈倒了,竟然還不讓我安寧,竟然還打我的臉,到底是誰這麽缺德。

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就看到了一個長得白白淨淨的男生正看着我。

“姑娘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随便扔個石頭出去都會砸到人。”

聽着男生的道歉,我一瞬間就決定原諒他,況且他也不知道這裏會有人,再說了,就沖着他的顏值,我也願意原諒。

“沒事,反正我也沒受什麽大傷,就算了吧。”

擺了擺自己的手,我特別好心的說了句。

活動了下自己的筋骨,感覺除了頭部有點疼痛感之外,也沒有什麽其他問題,便站了起來。

“對了,姑娘,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找時間,我一定會登門道歉。”

看着我的樣子,男生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估計他也沒有想到,我會這麽好說話,什麽也不計較。

“我叫涅盤。”

微笑着點了點自己的頭,表示禮貌,對着這麽個白白淨淨的男生,說出自己的名字,我感覺還挺榮幸。

“我叫晏軒。”

晏軒看着我同樣報以微笑,微笑點自己的頭,然後也說上了自己的姓名。

不過我卻是瞬間滿臉黑線,晏軒是晏家人?不過後來想想,同姓的人很多,也許兩個并沒有什麽牽扯。

“晏軒,你家族挺有名氣啊。”

看着晏軒,我試探性的問了句,雖說同姓的人有很多,但是,我還是謹慎一點為好。

“我們家族?還好吧,那是我的奶奶厲害,至于我,就不用說了。”

晏軒擺了擺自己的手,很不好意思地對着我說,但是聽到他所說的話,我的心就開始發涼了。

“你的奶奶,叫什麽名字?”

顫抖着聲音。我糾結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問一下,心裏面還帶着一絲絲希望,我才出來。千萬不要讓我遇到仇人。

“怎麽了?”

看到了我的反應,晏軒很是疑惑,不明白為什麽在提到自己奶奶之後,我的表情都變了。

“我也只是好奇罷了,聽你說你奶奶那麽厲害,我就想知道他是誰。”

看着晏軒疑惑的目光,我苦澀的笑了笑。

“奧,原來是這樣呀!我改天叫晏允兒。”

晏軒笑嘻嘻的說出了自己奶奶的名字,可是聽見我的耳朵裏,卻好像是晴天霹靂。

晏軒竟然是晏家的子孫?

一瞬間,我就開始後悔,我為什麽要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他,什麽榮幸?我看是倒黴的運氣啊。

第 203 章 :游擊戰術

江超把他們帶到後花園的一個涼亭裏面坐好,就說道,為了我們以後更好指揮,大家都介紹一下自己吧!

好的總元帥,我是火風帝國的帝兵統領風明熙、這是我的副統領風明熊,我們是親兄弟!

好!

報告總元帥,我是青龍帝國的帝兵統領高芳信、這位是我的副統領高霞,您別看她是個女人,功夫可不在我們之下!

好!

報告總元帥,我是白虎帝國的帝兵統領白起、這是我的副統領白則葵;

好!

報告總元帥,我是玄武帝國的帝兵統領武林,這是我的副統領武青。

事情是這樣的,江超說道,我希望你們能夠挑選出一批精兵強将,組成一個個小分隊,對敵人在四大帝國國土上的六個軍團實施暗襲,我的原則就是小分隊在保護好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對敵人實施打擊,不管是暗殺也好、下毒也罷、反正就是利用一切能夠殺死敵人的手段統統給我用上。

但是前提是保護好自己,打得過就打,打不過我們就逃!大家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

好,那我現在就分配任務,玄武帝國的正副統領,你們對自己的國土最了解,我們兩個人各帶一隊人馬,人數不宜太多,各帶一千兵馬,帶上你們自己最好的武器,去偷襲敵第十二軍團和第十五軍團,我還是那句話,下毒、暗殺都可以,就是不能跟他們正面交鋒!

火風帝國的正副統領也是一樣,去消滅敵第十四軍團和十三軍團!

白虎帝國的正統領帶一隊人馬去玄武帝國對付第七軍團;

白虎帝國的副統領帶一隊人馬去火風帝國消滅敵第八軍團!

青龍帝國的正統領帶一萬精兵埋伏在玄武帝國來青龍帝國的必經之路埋伏起來,萬一他們的任務失敗,掩護他們撤退;

青龍帝國副統領帶一萬精兵在火風帝國來青龍帝國的必經之路上埋伏,如果他們失敗,掩護他們撤退!

大家都清楚了嗎?

清楚!

好,一定要注意晝伏夜行,現在大家都去準備吧,天黑之前出發!每人帶上七天的幹糧和水!七天之後不管結果如何都必須回來。

是!

好,都去準備吧!

當江超布置好任務回到議事廳的時候,發現幾位帝主和老元帥也都在讨論事情。

小超,都布置好了?青龍帝主問到。

嗯,都好了,江超把布置好的任務跟四大帝主說了一聲,幾位帝主,我先去休息一下,晚上的時候,我随他們去一趟玄武帝國。

你自己就不用去了吧,火風帝主說道,你有沒有當過兵,又沒練過武,去了很危險的!

沒事帝母,我會注意安全的,您們就等着聽我的好消息吧!江超說完直接出了議事廳,來到青龍酒店自己的家裏,倒頭就睡。

傍晚的時候,青龍帝宮的廣場上,各路人馬都在做着出發前的準備,幾位帝主正在做最後的動員。

你們此去首先要做到的就是保證自己的安全,其次才是上陣殺敵!你們可都是我們四大帝國最後的依仗,白虎帝主說完玄武帝主上。

好不容易等他們四大帝主交代完,看樣子白虎帝主還有話講,江超連忙喊了一聲:“出發”!所有的統領立刻帶領各自的隊伍紛紛上車。

江超也走到自己的車上,因為是大規模的行動,所以大家都不敢開車燈,也許青龍帝都就有天使帝國的探子!

所有的汽車基本上都塗上了反光材料,出發後,江超把汽車調成自動駕駛,然後就來到空間,摘了幾個水果吃,到現在江超才想起來,自己一天都沒有吃飯!

第 192 章 :威脅之境

高林的語氣十分的篤定,仿佛料定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男人都會和他一樣,有相同的想法。

可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就在高林的聲音剛剛落下的時候,坐在他對面的葉涼辰看着蘇美景說道:“不管你以後是有錢還是沒錢,也不管你以後是能生還是不能生,我愛你就是我愛你,從一而終,永不改變。”

蘇美景看着葉涼辰微微一笑,彼此之間心照不宣。

而高林顯然沒有想到葉涼辰會對蘇美景說這樣的話,因為在他的心目中,不光是他自己,而是所有的男人,都應該和他一樣是個直男癌!

可葉涼辰的反應,到底是讓他失望了。

因為,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和他一樣是個畜生。

相比之下,還是有很多好男人的,比如葉涼辰。

沒有得到滿意回答的高林此刻是極為的惱怒,一臉憤恨的看着蘇美景和葉涼辰。

“不可能,不可能,你們一定是在演戲,一定是在演戲騙我!”高林神經兮兮的說道。

蘇美景白了他一眼,說道:“有什麽不可能的,你自己心理扭曲,就希望全天下的人都和你一樣心理扭曲麽?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到底還是心理健康的人占大多數。像你這種禽獸,就應該下地獄!”

講真,蘇美景從來沒有這麽痛恨過一個人。

這麽久以來,蘇美景覺得高林真的是她遇到過的最變态的犯罪嫌疑人!

聽到蘇美景的話,高林冷冷一笑,說道:“是麽?那我還真的應該讓你看看,什麽樣的人才叫禽獸了!”

說完,高林操起茶幾上的水果刀,然後一把拉過一旁那個叫彤彤的年輕女人,将鋒利的水果刀抵在彤彤白皙幹淨的喉嚨處。

看到這一幕,蘇美景和葉涼辰兩個人瞬間都傻了。

他們沒有想到高林的心理竟然變态到了這個地步,更沒想到高林居然會選擇铤而走險。

“你放開她!”葉涼辰厲聲沖高林喝道。

高林冷笑了一聲,淡淡說道:“你不是挺能的麽?你不是想做個好男人麽?那你來救她呀!”

說罷,高林握着水果刀的手頓時更用力了一些,鮮紅的血從彤彤的喉嚨上流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饒是葉涼辰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畢竟,彤彤是無辜的,如果高林真的對彤彤下了死手,那彤彤的生命,可就真的完了。

“別沖動,高林你千萬別沖動!彤彤還這麽年輕,到底也是跟了你好幾年,你真的忍心傷害她麽?”葉涼辰勸慰道。

高林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鉗制在懷裏的彤彤,冷冷說道:“不就是一個女人而已麽?我有什麽舍不得的?我連跟了自己十幾年的老婆都舍得,還會舍不得她?”

“高林,只要你放了彤彤,我們別的什麽都好說!”葉涼辰繼續勸道。

高林看着葉涼辰,沉聲問道:“真的什麽都好說?如果我要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呢?”

葉涼辰遲疑了兩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應道:“好,只要你放了彤彤,我就放你一條生路,我們一命換一命!”

得到葉涼辰肯定答案的高林顯然很滿意,狡黠的笑了一下,說道:“很好,葉偵探不虧是做大事的男人,我對你的回答很滿意!”

“所以,你現在可以放了彤彤了吧?我都已經答應你了!”葉涼辰冷聲問道。

高林冷冷笑了一下,說道:“不着急,不着急!我會放了她,不過不是現在!得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會放了她!”

“你怎麽可以說話不算話?葉涼辰都答應你了,你卻還不放了彤彤,你什麽意思!”蘇美景有點惱火。

高林掃了蘇美景一眼,冷聲道:“不好意思,我是答應放了彤彤,但我沒答應現在放,你哪一只耳朵聽見我說現在放了彤彤的?”

這話一出,蘇美景頓時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

“小景,別激怒他,彤彤還在他手上!”葉涼辰出生提醒道。

“還是葉偵探比較識實務,我就喜歡和葉偵探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不像那些女人,一個個全都是蠢蛋!”高林一臉得意的說道。

聽到高林的話,蘇美景氣得恨不得沖過去找他拼命。

罵女人是蠢蛋,那他自己又是什麽?他以為自己多高貴似的!

葉涼辰知道蘇美景性子急 ,擔心她控制不住自己,連忙伸手拉住她,示意她別輕舉妄動。

蘇美景看了葉涼辰拉住自己的手,總算是克制住了自己內心想要和高林拼命的沖動。

的确,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沖動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甚至,萬一惹急了高林,高林還可能直接要了彤彤的命。

高林的命是不值錢,但彤彤不一樣。

彤彤雖然是第三者,但在整個事件中,她是一個受害者。

對于受害者被挾持的事情,第一原則就是一定要保護好受害人。

而蘇美景作為警察,她的第一要職當然也是保護好受害人。

只不過,剛才在高林的多番刺激下,她本就着急的性子确實有失偏頗了,所以才做出了沖動的舉動。

好在,現在在葉涼辰的提醒下,她的心态總算是漸漸的恢複了正常。

想到這裏,蘇美景看着高林說道:“好,我以警察的身份同意放了你,但你必須保證彤彤的安全!”

高林陰險的笑了一下,說道:“這個是當然,我雖然殺了我老婆,但并不代表我喜歡殺人!更何況,這個女人,我用着還是滿舒服的,我可舍不得她就這麽死了!”

說完,高林還故意當着蘇美景他們的面,低頭輕輕咬了一下彤彤的耳朵。

彤彤的面瞬間面紅耳赤,試圖掙紮,卻又被高林喝止。

“別動!你要是再動,我可不保證我的刀子會不會認人!”

聽到這話,彤彤立刻便不動了。

畢竟,在尊嚴面前,到底還是小命更重要一些。

見彤彤不動了,高林也停住了對彤彤的挑逗,看了一眼蘇美景和葉涼辰,開口說道:“說好了,我将彤彤帶走,然後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就放了她,這樣對誰都公平!”